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役奴記之策馬遊深山

早上7點,在九寨溝剛剛打開的入口處,整整齊齊地矗立著100個排列成10排方隊的年青小伙子,他們每個人平均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九,全是些高大魁梧渾身肌肉的大個子勇猛青年。在不到10度的寒冷天氣裡他們的身上統一只穿著件迷彩短袖T恤,下身全穿著黑色野戰軍褲和軍靴。寬闊隆起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將他們的T恤撐得緊緊的,頎長健壯的大腿繃出野戰褲的粗獷線條。每個人背上都背負著一個巨大沉重的軍用旅行包。此刻九寨溝剛剛開門幾乎沒有什麼旅客,連檢票處都只開了一個,因此這副奇怪的景像也並沒有什麼人發現。幾個身影伴隨著一陣金屬擊打地面的聲音從遠處的晨霧中漸漸清晰。要是此刻有普通旅客看見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那是兩頭身高超過2米,皮膚黝黑渾身肌肉,魁梧強壯得如同兩座黑鐵塔般的年青小伙子。前面的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精赤著全身結實發達的肌肉,陽剛堅毅的臉上呈現出一種野獸般的凶悍與難言的悲憤,強健有力的手臂上肌肉凸起,雙手緊緊抓著一根巨大而沉重的鹿角儀仗高高舉起,濃密陰毛下的那條粗長黝黑的陰莖的根部被一條麻繩牢牢捆綁住,穿過胯下沿著股縫拉向後方。後面的一個同樣全裸的壯小伙彎著腰,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緊緊摟著前面一個的腰腹,頭低埋在前一個的胯間,軀體與大腿形成一個標准的90度角,一條裝著馬尾的木棒深深地插進他的肛門裡,隨著行走不時有鮮血滲出。兩人的光腳板下都被殘忍地釘上了馬蹄鐵,那種奇怪的金屬擊地聲正是來自於此。被特制馬蹄鐵上的釘子深深刺進腳骨縫的雙腳血肉模糊,每前進一步都會讓他倆痛得渾身顫抖死去活來,但兩人還是咬著牙拼命往前衝著,在身後留下長長一條血路。這兩個壯小伙用自己赤條條的軀體通過這樣讓人苦不堪言的方式組成了一匹強悍的肌肉人馬,而騎坐駕馭這匹魁梧雄壯,耐力超群的強悍肌肉人馬的是一個瘦高清秀的少年。只見他穩穩地騎坐在後一個壯小伙寬闊厚實的脊背上,雙腳舒服地懸空,左手抓著捆綁著前方小伙陰莖的繩子,右手揮舞著一條長竹片,不住地朝兩頭壯小伙一絲不掛的的身軀和大腿上狠狠抽打!兩頭壯小伙那四條頎長而強健有力,布滿鞭痕滲著鮮血,粗壯黝黑的大長腿步調一致地拼命向前跑動著,釘進腳底的馬蹄鐵隨著跑動擊打在地面上,攪動傷口不時濺起點點血花,發出重重的金屬敲擊聲,後面那頭猛男垂下的粗長大屌也隨著奔跑的步伐不住前後甩動,打得他的大腿啪啪作響。混雜著清脆的竹鞭抽擊肌肉的響聲與肌肉人馬強忍痛苦的悶吼,在清晨安靜的九寨溝入口處形成一陣血腥恐怖的聲響,縈繞在四周久久不散。看見少年騎著這匹渾身血汗的肌肉人馬出現在自己面前,小伙子們一個激靈,霎那間全身繃得筆直。隨著隊伍前列一個領頭小伙的一聲大吼,這群如雄獅般魁梧強壯的年青壯漢猛然整齊劃一地直直跪倒在地,胳膊撐住地面,俯下身在地上“咚咚咚”連磕了3個響頭,嘴裡發出一陣齊整的咆哮:“恭迎少爺!”一時間膝蓋轟然著地的轟鳴,整齊有力的磕頭聲和雄壯低沉的吼聲震天動地,巨大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震得九寨溝山谷裡的群鳥紛紛驚恐地四處飛起。這是一幅多麼令人吃驚的景像!這一大群威武雄壯,粗豪暴烈的壯小伙剛才還是以標准的軍姿筆直站立著,轉眼間就馴服地在一個清瘦的少年面前轟隆隆地跪了下去,還動作粗蠻地朝少年磕頭行禮。一百頭壯男就這麼卑躬屈膝地跪著,面對這種讓所有男人都很難忍氣吞聲的奇恥大辱,這些魁梧強壯的小伙子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反抗——雖然他們中的很多人心頭早就怒火萬丈,拳頭也握得快滲出血來,但至少表面上沒有任何實際行動。其實他們在很早以前就無數次地反抗過了,但反抗的結局就是浸泡在滿地鮮血中,倒掛在營房前,被狼狗撕咬爭奪的一具具被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殘酷方式折磨至死,殘缺不全的恐怖屍體。無數次反抗的失敗讓他們只能屈服於現實,只能面無表情默默地跪在那裡,就如同一頭頭被無形鐵鏈束縛著的絕望猛獸。這種身體的極度強壯彪悍與卑賤的身份行為形成的巨大的反差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而少年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再高大強壯的男人在他的眼裡都不過是牛馬不如的奴隸,是可以供他任意拷打折磨,奴役使喚的會說話的肌肉牲口。這些奴隸生存的意義就是用他們渾身發達的肌肉和用不完的力氣為自己當牛作馬。看著他們渾身赤裸地被鐐銬鎖在一起,在烈日,暴雨,寒風,冰雪下沒日沒夜地服苦役,看著他們排成隊舉著器械一刻不停地進行高強度體能鍛煉,看著他們趴在地上如野獸一般爭搶撕咬,大力吞咽著摻雜了自己排泄物的剩飯剩菜,看著上萬頭比自己高出兩個頭不止的全裸彪形大漢每天清晨,中午和夜晚在自己的別墅前跪成看不到邊的茫茫一大片,看著一副副寬闊厚實的肩頭被燒紅的烙鐵活生生地烙上奴隸標志,看著不斷有一頭頭人高馬大的年青壯男被捆綁著從全國各地押來,被集中關押在全國數十處規模龐大的奴隸營房裡,每個不足5平方米的帶著鐵欄的監獄式小房間裡塞滿了整整八頭壯小伙,看著一頭頭雄獅般的全裸肌肉猛男被捆綁著陰莖,為了活命,為了滿足自己的觀賞需求而滿身鮮血地進行著你死我活的血腥角鬥,看著一頭頭生龍活虎的壯小伙被捆綁在手術台上進行著沒有麻醉的實驗性手術,隨著手術刀的切割而發出一聲聲慘不忍聞的嘶吼,看著一具具黝黑健碩的魁梧軀體在無休止的酷刑折磨下痛苦地掙扎嚎叫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這,就是少年樂趣的來源。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翹了翹,少年似乎對這次的迎接儀式還算滿意。他拉了拉繩子,隨即兩記凶狠的竹鞭落到身下兩頭黑壯猛男的生殖器上,血花飛舞中,肌肉人馬發出一聲痛到極點的長長嘶吼,渾身顫抖著停下了本不斷向前狂奔的腳步。“站起來!”少年威嚴地騎在肌肉人馬的背上,頭高傲地仰著,嘴唇微微張了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那100頭人高馬大的小伙子立刻全部直起膝蓋猛地站了起來。一個個渾身肌肉緊繃,紋絲不動地排成10排一聲不吭,一時間剛才還撼天動地的下跪恭迎場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在少年的面前他們不敢有一絲馬虎大意,少年的每一句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如同聖旨,或者說是奪命咒般的存在,直接關系到他們的生死存亡。他們都還記得上次少年役使他們連隊游玩張家界的時候,一個壯小伙因為走神沒有聽見少年叫他們跪下的命令,別人都跪倒了一大片只有他還傻愣愣地站著,其結果就是被少年下令綁在樹干上,讓其他人輪流用鋼棍木棒整整打了1天,這麼一頭生龍活虎的肌肉猛男最後竟被活活打成了一灘肉泥!小伙子那一聲聲的慘叫,和那具血肉模糊已經成了一團肉醬的恐怖屍體依然駐留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每個人從此在少年駕到的時候都心驚膽戰,全神貫注於少年的每一句話每一道命令,唯恐慘劇再一次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少年仍然騎坐在肌肉人馬上沒有下來,只是驅使著胯下的強壯坐騎緩緩走過每一頭猛男的身邊。用檢查牲口的眼光審視著面前每一具魁偉的雄性軀體。小伙子們全都保持著標准的軍姿站在那裡,任憑少年不時用竹片抽打他們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堅毅的臉。直到騎著肌肉人馬圍著這群猛男轉完了一個圈,這個年輕的主人才用竹片捅捅站在第一排的連長的胸肌:“先把這群牲口給我趕進去!”連長從褲兜裡掏出一大疊門票,以極快的速度衝到檢票口遞進去,沒等那個睡眼惺忪的檢票員反應過來,100頭壯小伙在少年的統帥下已經邁著整齊的步伐,快速穿過檢票口進入了景區。不一會連長也跟了上來,轉身衝到隊伍前就是一聲大吼:“雄七連全體戰士!護衛型列隊!保護少爺!”話音剛落,100頭高大的壯小伙迅速衝上去,仍然保持著一個嚴整的方形隊列,將騎在肌肉人馬背上的少年嚴密地包圍護衛了起來。“不錯!”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將頭轉向那個最為高大雄壯的連長,用已經被抽打得裂開的染血竹片漫不經心地在對方那張剛毅的臉上狠抽了幾下:“不愧是特種部隊出身的牲口,把這些新牲口訓練得很好嘛!”幾條血口子立刻出現在連長的臉上,但這個年齡約27,8歲的年青軍官的臉上仍然是一副不動如山的冷峻表情,他反手從背上的背包裡掏出一條長長的繩子,將繩子的一頭牢牢地捆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個死結,再從背包裡抽出一條結實的新竹片,雙膝跪地高舉竹片用膝蓋爬過來,將竹片與繩子的另外一頭一起交給少年,低沉厚重的嗓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中國奴隸部隊第32軍115師341團雄7連集合完畢,應到101頭,實到101頭,連長趙震濤報告完畢!請主人下令!”“嗯!開始爬山吧!”少年懶洋洋地接過繩子,拿著新竹片看了看,像是要檢驗刑具質量似的抓起新竹片隨手在趙震濤的肩膀上猛抽了一鞭子,尖銳鋒利的刃口將連長的T恤都抽裂開來,一絲鮮血從肩膀上的傷口處滲出,但趙震濤仍然面不改色地拖著脖子上的繩子立刻衝到了隊伍的最前列,背對著大隊伍就是一聲大吼:“雄7連全體戰士!全速前進!”長方形的龐大隊伍開始快速而整齊地跑動起來,一雙雙厚重的軍靴踏在公路地面上發出沉重有力的悶響。 少年騎坐在肌肉人馬背上,牽拉著隊伍最前方的連長趙震濤脖子上的繩子,以便可以隨時控制他們的前進速度和方向。雖然都是向上的山路,但整個隊伍行進的速度極快,而且步調一致嚴密整齊,看來的確是訓練了很長的時間的。這個雄七連的成員雖然現在都是標准的現役奴隸軍人,但全都捕獲於體育學院,大多性格比較耿直粗野火爆,平日裡三句話不和就動手是常有的事。但現在全都變成了一頭頭符合少年要求的奴隸戰士,一頭頭凶悍無比但又相當馴服的肌肉牲口。將這些火爆凶莽的體院壯小伙成功訓練成合格的軍人,身為他們連長的趙震濤功不可沒。特種部隊現役軍人訓練出來的奴隸部隊就是不一樣,無論干什麼都相當有紀律性,體力好軍事素質強不說,服從性也相當出類拔萃。路邊的景色一幕幕的閃過,九寨溝美麗的風景全都被少年看在眼裡。上山公路左邊全是郁郁蔥蔥的茂密森林,蜿蜒的小溪在公路下的山崖間潺潺流過。少年舒適地騎在魁梧壯實的年青猛男的寬大脊背上,感受著胯下發達厚實的背部肌肉運動的質感,身邊是100頭沉默不語,只知奮力奔跑的彪形大漢,前面是不知盡頭在何處的漫長盤山公路。此時因為時間還早,公路上平日裡數目眾多的旅游車並沒有出現,四周也沒有什麼聲音,只有那一百多頭猛男急速奔跑的整齊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聲在山谷裡回蕩。急速行軍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由於是在向上的山路上全力狂奔,每個壯小伙身上的迷彩T恤很快被不斷淌落的熱汗浸透。少年身下的肌肉人馬也渾身都是血汗。被包圍在一百頭血氣方剛的強健小伙子中間的少年身處其間,完全能聞到那種越來越濃烈的雄性氣息。眼見前方即將到達一處小型瀑布,少年揮了揮手裡的竹鞭,猛地一拉捆著連長脖子的長繩子,只見隊伍最前方的連長全身像觸電了似的抖了一下,立刻舉起右拳就是一聲大吼:“雄7連全體奴隸戰士!立正!”聽見連長的號令,一百多頭壯小伙馬上硬生生地停止了向前狂奔的腳步,動作仍然那麼整齊劃一。見此情景少年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拉拉繩子讓連長來到自己面前。望著那張流滿熱汗的硬朗臉龐,少年戲謔般地用竹片戳了戳他的下身:“明明是頭大牲口還穿那麼多!聽著,所有牲口把衣服全部脫光!你,第一個!”“是!”趙震濤張嘴就是一聲雄渾有力的咆哮,抓住T恤的下擺奮力地向上提,八塊刀刻般強健有力的黝黑腹肌露了出來,上方是寬闊隆起的健碩胸膛。迷彩T恤被趙震濤從頭上一把扯下扔在地上,還沒等少年看清,又迅速彎下腰解開野戰褲的皮帶和扣子,一把將褲子褪到腳踝處,露出兩條布滿體毛的健壯長腿,再抬起腿將褲子利落地扯下扔到一邊,最後抓住那條高高隆起的白色緊身內褲邊緣猛地向下拉,濃密陰毛中一條粗壯黝黑的大屌猛地彈出,結結實實地甩在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此刻一具魁梧雄壯的年青男人的全裸軀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少年的眼前。眼前這頭身高一米九五的年青男人有一種極其強悍霸道的男性陽剛魅力。兩道直直的濃眉深深地刻劃在炯炯有神的雙眼上方,一個高挺的鼻梁再配上兩片磚紅色的厚厚嘴唇,下巴周圍布滿短短的青須,整個刀刻似的五官有棱有角。高大魁梧的身軀沒有一絲的贅肉,黝黑的皮膚更顯示出他的粗野軍人氣質。寬厚的肩膀連著均勻起伏的兩片寬闊發達的隆起胸大肌,深深的肌溝向下延伸到八塊結實精悍的腹肌當中。形成了一個粗獷的標准倒三角形。兩條長腿就像兩根柱子一樣健壯有力,粗壯厚實的大腿肌群上全是密密的腿毛。加上粗胳膊上像小山丘一樣隆起的二頭肌,肩胛骨精練的三角肌、更讓他顯得異常強健挺拔。再配上襠部黑色微卷陰毛叢中的那條滾圓粗黑自然下垂的陰莖,以及晃晃悠悠,裹著兩粒睪丸的大陰囊,讓人感到這頭氣勢威猛的年青男人根本就是一頭凶悍的雄性野獸!那條昂揚挺拔的男性生殖器十分顯眼,陰莖又長又粗又黑,下面兩個睪丸也是十分的飽滿。這麼一副完美的生殖器和趙震濤這個職業軍人高大魁梧的身軀真是十分般配!這個大男人整具赤裸軀體只能用雄壯威武來形容!不僅如此,這個野蠻的特種部隊軍人除了渾身發達的肌肉和旺盛的體力外,還有著超人的拳腳工夫和驚人軍事本領,可以讓所有妄想打敗他但最終又被他征服的男人無不跪地求饒。眼看這麼一頭威猛精壯的大塊頭雄性野獸就這麼馴服地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默默地等待著自己的命令,少年玩興又起,再加上身下的肌肉坐騎脊背上的血汗已經快把他的褲子浸濕,於是干脆伸手抓住了奴隸連長短短的板寸頭:“我要騎你!”“是!”隨著一聲斬釘截鐵的吼叫,只見趙震濤伸出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牢牢抓住了少年的腰,將他抱離了身下那匹肌肉人馬鮮血淋淋的脊背,再用力地將對方高高舉起來,穩穩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少年扯著對方的寸頭,兩條腿自然地垂下,穿過奴隸連長兩邊的側腰搭到對方厚實的脊背和腰部肌肉上。趙震濤渾身肌肉十分健壯發達,少年的小腿在穿過他的腋下和側腰時能明顯感覺到那一條條結實精練的前鋸肌的輪廓。這個奴隸連長的肩膀也特別寬闊厚實,騎坐在上面十分平穩舒服,少年的臀部完全能感受到身下發達的肌肉隨著運動不時收縮隆起的有力質感。騎在這頭身高一米九五的魁梧壯漢肩膀上,少年的視野一下子變得更寬更遠了。他抓著趙震濤支楞著的短短寸頭,扯著對方的耳朵,大腿部摩擦著這頭雄壯坐騎那兩塊方正寬闊,高高隆起的厚壯胸肌,心裡很是為能駕馭這頭野蠻粗暴得如同猛獸一般的彪形大漢而感到愜意。他騎在奴隸連長的肩膀上故意惡作劇似的上下顛動,心裡卻一點也不擔心會有掉下來的危險,因為身高一米九五的趙震濤體重也有一百多公斤,這樣渾身都是一塊塊健碩肌肉的年青壯漢下盤自然非常穩當,再加上兩條胳膊緊緊摟著少年垂下的雙腿將他固定在自己身上,隨便少年怎麼折騰,那兩條體毛濃密粗壯有力的大長腿站在地上就是紋絲不動。少年騎在這頭威猛肌肉軍人的肩頭完全就是穩如磐石,可以放心大膽的駕馭驅使。見坐在對方肩上隨便怎麼顛來倒去都絲毫影響不了對方,少年又檢驗般地掄起竹片對准奴隸連長的大腿上唰唰就是幾鞭子。趙震濤的大腿肌肉反射性地抽搐了幾下,身體輕微地動了動但馬上又恢復成了大山般穩健的狀態。少年見狀更加滿意,反手在趙震濤臉上抽了一記耳光,還沒等他回過神,少年又趁機將竹片對准趙震濤那條疲軟時都長達12釐米的粗大黑屌狠狠抽了下去!“嗷!”生殖器被抽擊的劇烈疼痛讓趙震濤渾身一顫,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吼,反射性地彎下腰想護住自己的陰莖,但手剛一離開少年的腿,頭頂上方又是一記竹鞭甩下,惡狠狠地抽到他的手背和前臂上,竹片的邊緣迅速劃開了手背皮膚,幾滴血珠濺了出來。這讓趙震濤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奴隸,此刻的職責是充當少年的牛馬坐騎,再痛再苦也不能輕舉妄動,於是只得立刻用流著血的手重新抓緊少年垂下的雙腿,咬著牙極力忍受著下體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重新挺起身軀馱著少年站得筆直。“呵呵!”少年臉上露出一絲揶揄的笑容,看來再怎麼強悍的男人都是難以忍受自己的生殖器被鞭打折磨的那種劇烈疼痛的。想到這裡,騎在奴隸連長的寬厚肩膀上的少年反手撫摸著那張剛毅的臉,饒有興致地發話了:“喂!你和我是什麼關系?”“你是我的主人!”趙震濤雄渾有力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感情變化:“我是你的奴隸!”“那現在我騎在你的肩膀上,可以隨便吆喝你,抽你鞭子,你卻只能馱著我聽我的命令行動,我們又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少年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冷不丁地揚手對准趙震濤的陰莖又是狠狠一鞭子抽下!“嗷!”扶住趙震濤額頭的少年可以明顯感覺到幾滴冷汗從這個年青軍官的額角流了下來,嘴角的肌肉因為疼痛也在隱隱抽動:“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供你騎坐駕馭的牛馬!牛馬就該挨主人鞭子,聽從主人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動!”“是嗎?”少年哈哈大笑,故意想逗他:“像你這麼個身高力大的彪壯大個頭男人,又是個現役軍人,怎麼會是我的馬呢?”“我,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現役軍人,中國奴隸部隊第32軍115師341團雄7連連長趙震濤,是供您隨意使喚的牛馬牲口!”在趙震濤吼出這一番話前,騎在他肩膀上的少年明顯感覺到這頭猛男軍人深吸了口氣。雖然語氣裡面聽不出什麼,但從這個動作卻可以得知他心裡絕對是屈辱萬分!少年見狀更來勁了:“說說,我為什麼會選你當我的坐騎?”“我…”,沒等趙震濤說完一個字,少年突然舉起竹片,對著趙震濤赤裸的胸膛和小腹猛力一揮,黝黑的皮膚霎那間炸起一道血痕,趙震濤渾身一顫,頓覺疼痛難忍,本能地閃避了一下,誰知陰莖根部又遭受了竹片一記更加猛烈的攻擊,同時一個冷酷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怎麼不說了?說!”“我…我個子高大肩膀寬,年輕力壯渾身都是肌肉,力氣很大特別適合當你的坐騎!”趙震濤大聲咆哮著,強忍著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兩只手仍舊牢牢摟住少年的雙腿不敢有一絲妄動,腦子裡也在拼命想著該如何回答少年侮辱性的問話。 “啪啪啪!”又是幾記竹鞭落在趙震濤那八塊溝壑分明的強健腹肌上,疼痛讓塊塊腹肌抽搐著隆起,顯得更加結實明顯。趙震濤仍然強力忍受著疼痛,他明白只要自己答話,少年就會暫時放過他的大屌而只抽打其他地方,於是回答得更加大聲,語氣也更加堅定有力:“我是現役特種部隊軍人,軍事素質很強,擅長搏鬥可以保護你,還可以去干苦力為你掙錢!”“啪啪啪!”竹片不停抽打著趙震濤的大腿,一時間皮開肉綻血花四濺,趙震濤強忍痛苦的聲音也愈發野性:“你可以把我當牛馬騎著去上學,每天早上我都會脫光衣服跪在你家門口等你騎我上學!我會先把自己的老二捆好讓你牽拉控制!要是不滿意你還可以先拿鞭子鋼棒抽我一頓再上學!”“啪啪!”少年手裡的竹片唰唰唰如雨點般用力而連續地抽在青年軍人裸露的腹部,大腿和臀部,趙震濤強壓憤怒的聲音裡夾雜著難忍的痛苦與屈辱:“我跑得很快!絕對比公交車快!耐力也很強!在部隊的時候可以負重一百公斤不間斷不休息地完成50公裡武裝越野!你騎著我上學絕對不會遲到!”“啪啪啪啪啪!”不管趙震濤怎麼回答,少年手裡的竹片仍然一刻不停地狠狠抽在對方黝黑健碩的肌肉上,血痕暴起皮破血流。即將被激怒的奴隸連長趙震濤的語氣也不由得暴烈起來,說話簡直是在咬牙切齒:“放學我也會在你學校外面跪著等你,把你安全馱回家!你家沒人的時候你可以拿繩子把我栓在陽台上,我他媽的可以像馬那樣四肢撐地跪一整晚,第二天你就可以直接騎著我去上學。你也可以給我腳底下釘鐵馬掌,釘釘子!放心,老子是響當當的鐵血軍人!再痛也絕不會像那兩個肌肉人馬那樣嚎叫,釘上馬蹄鐵老子照樣馱著你跑得飛快!”少年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抓著竹片手起手落,往趙震濤的胸背,小腹,大腿連續鞭打了十幾下,每一下都讓奴隸連長痛徹入骨,只覺傷口像撕裂一樣不斷向外流著鮮血,一條一條不斷增加的傷痕都令他痛不欲生。而趙震濤骨子裡的倔強野性似乎被這樣莫名而來的殘酷刑求挑起,反而更加極力地保持著穩健的姿勢,強忍下滿腔熊熊燃燒的暴怒,咬著牙馱著少年站在那裡任憑鞭打一動不動,但眼中卻也漸漸爆閃出野獸般的凶光:“我會隨時准備好竹片鞭子鋼棒交給你,隨你怎麼揍我打我,隨便玩我的老二!我就是你的牲口,你的肌肉坐騎,我絕對服從你的命令,絕不反抗!”那條染血的竹片隨著最後一次狠狠在趙震濤的大腿根部和生殖器上落下後,終於在血珠飛濺中斷裂了,少年將它隨意扔在了地上。他也打累了,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啊!這個年輕的主人坐在痛得大口喘著粗氣,胸口不斷起伏的奴隸連長肩頭,抱著對方的頭俯著身子同樣氣喘吁吁。少年的腿觸及到趙震濤腰腹傷口帶來的陣痛更是讓這頭猛漢的身體痛苦地顫動。少年心裡卻十分愜意:原來當你可以隨意控制操縱一個凶猛強悍的男人的時候是那樣的有成就感,原來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在你面前痛苦掙扎的時候會讓人那樣的興奮!“好了,其他的牲口,給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少年緩了口氣,再次下達了命令。一百頭猛男立刻全身一挺,嘴裡同時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咆哮:“是!”整齊的吼聲震蕩著山谷,旁邊的樹葉都被這雄渾有力的巨大聲音震得沙沙作響。一百頭壯小伙一個接著一個,爭先恐後地脫掉上衣,袒露出來的腹肌和胸膛一個比一個寬廣厚壯。一條條黑色野戰軍褲也被極快地扒下扔在地上,一條條布滿體毛的健碩大長腿直直地屹立,緊窄的白色內褲被一副副雄健生殖器撐得飽滿隆突,下一秒它們就掙脫了內褲的束縛,一根根粗長僵直的陰莖隨著一雙雙手拉下內褲的動作猛地彈出,如同一條條出海的蛟龍一樣展現在少年的周圍。幾秒鐘就把自己脫得精光的壯男們隨即訓練有素地彎腰拾起各自身邊的衣物靴襪迅速疊好,再整齊的塞進各自那個鼓鼓囊囊的軍用大背包裡。隨即直起身保持著標准的軍姿紋絲不動地站立著。少年看看周圍,一百頭全裸的肌肉猛男全身汗水殷殷,一百具一絲不掛的雄壯赤裸軀體擠滿了整條公路。放眼所見全是一張張黝黑堅毅的臉,一具具頂天立地,健美偉岸的魁梧軀體,一副副寬闊厚實的肩膀,一塊塊碩大發達的胸大肌,一條條健壯有力的胳膊,一組組成八塊的溝渠分明的腹肌,一條條粗壯有力的野蠻長腿,一根根碩大黝黑的雄屌垂吊在各自的胯間,混合著一百頭壯小伙全身散發出來的雄性體味,讓整個山谷充滿了一種巨大而富於進攻性的野蠻陽剛氣息。少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一頭頭全裸猛男們默默地等候著少年的下一步命令。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外,絕對沒有一個人發出哪怕一絲雜音。這樣的服從性和紀律性讓少年十分滿意,這也是這支奴隸部隊最近經常被少年使用的原因之一。當初組建雄七連的時候,這一百頭奴隸戰士也是經過了反復甄選,全都是從全國各所體育院校的體育生中再三遴選出來的最猛的小伙。平均年齡21歲,平均身高一米九三,平均體重一百公斤以上,個個都是身材高大健美,肩膀寬闊肌肉發達,力大無窮性子暴烈,卻也吃苦耐勞忠誠馴服的年青肌肉猛男。少年專門下令讓趙震濤這個現役特種部隊的優秀軍人對他們進行嚴酷到極點的軍事訓練,一方面每天進行高強度的肌肉鍛煉,一方面進行真正的特種部隊作戰訓練,同時還肩負著營地的修建等苦役。在連長趙震濤的訓練下,這些本來就高大強壯的體院小伙徹底變成了一頭頭悍猛凶殘的猛虎惡狼。他們除擁有魁偉強壯的身體外,軍事作戰能力也是高得驚人。對敵人凶狠殘暴,對少年忠心耿耿絕對服從。這一大群奴隸戰士可以在少年的命令下一絲不掛地甩著一條條粗長的大屌衝向戰場奮勇殺敵,消滅完大批敵人後,立刻渾身鮮血滿臉殺氣地跪在少年腳邊聽候命令,任憑捆綁打罵決不反抗。只要少年下令,他們可以抓著槍在別墅周圍跪上上幾天幾夜而毫無怨言。作為一支能征善戰的強悍奴隸特種部隊,一支名副其實的虎狼之師,雄七連除了可以用來保衛少年外,還經常執行為少年抓捕新奴隸的任務。對了,剛才騎的那匹肌肉人馬就是雄七連的奴隸士兵抓回來的呢!當初抓捕那兩個黑大個還費了不少時間,呵呵,怪不得那兩頭畜牲見了這些牲口眼睛都綠了,他們是仇敵啊…少年正趴在奴隸連長的頭上陷入回憶,身下的奴隸連長趙震濤卻一聲不吭地馱著他走了起來。這個舉動讓少年不由驚訝萬分!自己並沒有下命令,這牲口怎麼敢隨意行動?想到這裡他隨即反手就是一耳光!趙震濤卻像是預先知道會挨打一樣,根本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軍用包前跪下,暫時松開少年的腳,騰出手從包裡抽出一條全新的竹片高舉過頭頂:“主人,請拿好!”少年呆呆地坐在趙震濤肩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身下的趙震濤卻說話了,聲音依然是那麼低沉厚重波瀾不驚:“您以前給我下過命令,刑具打斷了要隨時為您更換。請拿好!”原來是這樣!少年頓時釋然了,自己以前確實下過這樣的命令,不過連自己都快忘了,這牲口居然還記得牢牢的!呵呵!不愧是特種部隊出身的優秀奴隸,對主人的每一條命令都時刻銘記在心!想到這裡少年順手接過了長竹片,撥了撥身下青年軍官胯間垂吊著的那條粗長陰莖,沉甸甸的,挑起來還有點費勁呢。眼見少年拿上了竹片,一直跪著的趙震濤這才馱著他沉穩而又迅速地站立起來,渾身肌肉迸發出的巨大力量讓騎坐在他肩頭的少年完全都能感受得到。身下一塊塊健碩的肌肉用力收縮隆起時頂著少年屁股和大腿的奇妙感覺和雄性熾熱旺盛的體溫,讓這個趾高氣揚的年輕主人舒服地吐了口氣。趙震濤穩穩地馱著少年站在那一百頭猛男的面前,少年卻沒有馬上下達命令,騎在年輕軍官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再次好好觀賞了一番這群排成10列的年青野獸的健碩裸體,同時心裡也在盤算接下來該怎麼玩弄這一大群肌肉牲口,過了好幾分鐘才開了口:“所有牲口!方形捆綁,立刻執行!”一聲令下,只見一百頭猛男馬上與其他人分隔開一個人的位置,每一排的第一個奴隸戰士馬上從軍包裡抽出兩條幾十米長的細繩,動作迅速地將繩子捆綁在自己的陰莖上,再分別將繩子遞給身邊和身後的戰友,每一個捆綁好自己的陰莖後都無一例外的把繩子立刻後傳和側傳。漸漸的,一個由捆綁著一百條粗長陰莖的繩子組成的巨大網格出現在少年面前,一百頭壯小伙就這樣被麻繩串聯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緊密方隊。隨著一記竹鞭落下,奴隸連長趙震濤馱著肩膀上的少年,邁開雙腿准備走進網格的中心,但走到第一排就被一條捆綁著10根陰莖的繩子擋住了,要想走進去除非這群野獸全都跪下來,但少年並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趙震濤遲疑了一下,他沒辦法看見自己肩膀上的少年的表情,還沒等他說話,一記竹鞭冷不丁地落在了他的大腿內側,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怎麼不走了?繼續走!直接給我衝!”“報告主人!”趙震濤咬了咬牙,做好了為自己隨意說話而接受毒打的准備:“有繩子攔著,直接衝過去會拉斷他們的陰莖!”一記鞭子不出所料地抽在年青軍官的身上,頭頂傳來的聲音顯得愈發的冷酷:“拉斷你們這些牲口的陰莖算什麼?我根本就沒把你們當人看待!執行命令!再啰嗦把你們的狗屌全割掉!” 又是幾記竹鞭落在趙震濤的下身,趙震濤的腳微微顫了顫,下意識地直接衝過去,巨大的衝擊力撞擊著繩子,繩子兩邊的那兩個小伙子沒有命令站在那裡根本不敢移動,由此造成那兩條陰莖被猛然拉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兩個壯小伙忍不住發出一陣嚎叫,繩子深深勒進陰莖都快被拉出血來!但那兩頭倔強的野獸還是極力穩住重心穩穩站著,趙震濤一次次的衝擊,除了引起那兩頭壯小伙一次比一次凄慘的嘶吼外,他還是沒有能夠進入網格裡去。“牲口就是牲口!”少年騎在年青軍官的肩頭受了幾次顛簸,索性抓住他的寸頭,竹鞭唰唰唰地落在趙震濤的大腿和陰莖上,痛得這個勇猛的奴隸連長吼出了聲。在這種發泄式的毒打中,少年的語氣裡帶著毫無掩飾的嘲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是形容你們這種畜牲的!所以你們這些野種只能當我的奴隸任我使喚!”一股怒氣升騰在趙震濤的心頭:要進去方法多的是,但你他媽的已經下令直接讓我衝了我還能怎麼做?不服從你命令的後果你他媽的比我清楚!但他還是努力抑制住暴怒沒有說話,只是一言不發地扛著少年,強力忍受著對方對自己生殖器一鞭比一鞭凶猛,一鞭比一鞭疼痛的抽擊。過了好一會少年才總算收了手,戳戳奴隸連長的頭頂:“牲口!給我學劉翔跨欄,直接跨過去!”趙震濤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還以為少年會讓隊員們跪下去好讓他進入網格中央,誰知竟然是這個方式!要是在平日,半人高的欄杆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輕松越過,但是現在自己肩膀上可是騎著少年啊!第一排還好說,有充分的距離可以發力助跑,但是後面的九排繩子之間只有一個人的空隙,很難發力不說,要是有個什麼意外把他顛簸下去,那還不是一樣犯了大罪只有等死?我操你媽!趙震濤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這小子的話就是聖旨,必須得立刻執行!為了活命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往前衝!這個勇猛的年青軍官定了定神,將少年垂下的雙腿抓得更緊,深吸一口氣,身子微微前傾,全身的肌肉繃得死緊,死死抵住地面的腳掌用力一蹬,大吼一聲扛著少年就衝了出去!騎在奴隸連長趙震濤肩頭的少年只覺得身邊的風聲一嘯而過,那個強悍的年青軍官奔跑的速度快如閃電,幾步就衝到了第一排繩子前,幾乎是在一瞬間暴起全身的力量高高抬起強健有力的左腿,一個箭步就跨過了繩子,粗大的陰莖拍打大腿內側的響聲還沒消失,左腳剛一落地又吼叫著迅速抬起右腿,硬生生地在只有一個人的空隙裡再次跨過第二排繩子,右腳落地又奮力抬起左腿跨越第三排繩子…健碩發達的大小腿肌肉在發力時一塊塊高高隆起,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騎在趙震濤肩膀上的少年只覺得仿佛在駕馭一匹彪悍的野馬一樣,身子隨著趙震濤的跨欄動作不住上下顛動,有幾次險些掉下來,但身下的野馬趙震濤的下一個跨欄又將他歪掉的身子重新顛了回來,可下一秒隨著趙震濤高抬大腿身體後傾少年又險些顛了下去…那種帶著危險意味的刺激感覺讓少年實在是興奮不已!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眼見強悍勇猛的奴隸連長一鼓作氣地跨越了四排繩子,即將到達網格的中央,完成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少年玩興大發,可不能讓這頭畜牲這麼輕易地過關!只見趙震濤的左腳已經落地,正准備抬起右腿跨過第五排繩子,肩膀上的少年看准時機握緊竹鞭,大叫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年青軍官那條粗長黝黑的大屌狠狠抽去!“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爆炸在深寨溝的盤山公路上,那種痛到極點的聲音簡直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血花飛濺中,趙震濤高高抬起的右腿不受控制地猛然落下,重重的踩在最後一排繩子上!兩聲慘不忍聞的慘烈嚎叫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猛然爆響,繩子兩邊的奴隸戰士身子一歪差點倒在地上,連帶著身邊的好幾頭壯小伙也東倒西歪。趙震濤幾乎是反射性地抬起了腳,只見那兩頭壯小伙捂著自己的陰莖痛得雙腳直跳,一邊嚎叫一邊徒勞無功地用顫抖的雙手抓著繩子試圖讓陰莖好受一點。鮮血從捆著陰莖的繩子下不斷滴落,粗糙的麻繩在極大的衝擊力量下割開了包皮,那兩條粗大的陰莖上的黝黑包皮已經被撕裂開來,整副生殖器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而他們的連長趙震濤的陰莖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莖干上的包皮被少年傾盡全力的一記重鞭活活抽得撕裂開來,鮮血滴滴答答往下直流,整個人痛得跪在那裡渾身不住地顫抖,全身冷汗直冒。看著這地獄一般恐怖的景像,其他的壯小伙子都握緊拳頭咬緊了牙關,少年卻開心得哈哈大笑。在他的眼中,觀看這些孔武有力的猛男在酷刑下痛苦地掙扎,凄慘地嚎吼是一件賞心悅目的樂事。至於會給對方造成什麼上的傷痛,會不會殘廢會不會死,都不在他的關心範圍之類。這是很自然的事——誰會關心一頭畜生的痛苦與生死呢?慘烈的嚎叫與痛苦粗重的呼吸聲還沒有完全平靜下去,少年可沒耐心了,招招手讓後面的一頭奴隸士兵走上來:“拿繩子把你們連長的老二綁上!”壯小伙托拽著陰莖上的繩子帶動著身邊幾頭戰友走上來跪下,從包裡抽出一條麻繩,看著跪在地上陰莖鮮血直流,痛得渾身大汗的連長,手顫抖了半天都沒辦法下手。這可犯了奴隸違抗主人命令的大忌!少年騎在奴隸連長的肩膀上又開始揮動起了竹鞭,啪啪啪一刻不停地抽打在壯小伙的身上。但那個壯小伙只是死死咬著牙跪在那裡,任憑鞭子在脊背上抽出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血痕,抓著繩子一動不動,眼中閃動著憤怒的光芒。他實在不想去捆綁自己連長那條鮮血淋淋的陰莖!“怎麼?想造反嗎?”少年眼中閃動著嗜血的寒光:“你和你們連長感情深厚,下不去手是吧?好!可以不綁他的老二,但要割掉你的陰莖作為補償!”“執行主人命令!把我的老二綁起來!”一個強忍痛苦的疲憊聲音從少年身下傳來,壯小伙轉過臉,只見他們的連長趙震濤正抓著少年的腿,努力地直起身軀跪得筆直。“連長……”壯小伙眼中閃動著淚光,迎面而來的卻是趙震濤冷峻威嚴的眼神:“把眼淚給我咽下去!軍人流血流汗不流淚!你他媽的忘了嗎?服從命令!綁!”一種堅毅的神色重新出現在壯小伙的臉上,他不再說話,只是咬緊牙埋下了頭,開始將麻繩套上趙震濤的陰莖,在被鮮血染滿的龜頭冠狀溝處狠狠打了個死結。趙震濤臉上也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額角一道道淌下的冷汗昭示著他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那條血跡斑斑的麻繩被交到了少年手裡。少年使勁一拉,趙震濤用力蹬住地面猛地站了起來,重新直起了那具高大魁梧卻又遍體鱗傷的軀體,依然穩穩地扛著肩膀上的少年,氣勢威嚴地挺立在隊伍的中央。“繼續前進!”少年騎在身下的奴隸連長肩膀上又甩動起了鞭子。一百頭被捆綁著陰莖的繩子鏈接成一個巨大網格的全裸肌肉猛男又開始向前急速地奔跑起來。少年感受著身邊呼嘯而過的山風的清涼,反手拍了拍趙震濤的臉:“不要不服氣,綁住你的老二還可以給你的老二止血呢!”趙震濤對少年這種顛倒黑白的侮辱仍然沉默不語,只是步履堅定地向前奔跑著。少年過了一會又揪了揪奴隸連長的臉:“剛才我要閹了那頭抗命的牲口你為什麼要阻攔?告訴你,你和他們一樣都不過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牲口!不是看在你對我絕對服從,又幫我訓練了這麼一大群牲口的份上,那牲口的老二現在就會被割下來讓你叼著!”少年的手依然揪著趙震濤的臉,但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腮幫子都咬緊了。停了半晌,那個低沉疲憊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沒錯,我們都是你的奴隸,但你把他們交給我訓練,他們就是我手下的兵,我有責任保護他們!”少年心中一動,彎下腰順著趙震濤的臉摸到他高高的喉結,粗壯的脖子,堅硬的鎖骨,厚實的胸大肌。高大健碩的年青男人筋強力壯的身體摸起來,粗糙結實、如岩石般剛硬。這個高大健壯的年青軍官奮力奔跑著,渾身上下散發著仗義勇武、豪爽剛烈的氣息。他的所作所為完全擔當得起真正職業軍人的稱號!少年心中好奇起來,這男人是如何練就這副鋼筋鐵骨般的魁偉身體和那身高超的軍事本領的呢?如何練就那副寬闊厚實的胸膛,那棱角如鋼板的粗壯前臂和搓衣板般清晰的腰腹肌的呢?“真無聊!對了,你們那首奴隸軍歌不錯,給我邊跑邊唱!”“是!”趙震濤仰頭就是一聲大吼:“雄七連全體戰士!一身肌肉一身膽,一群猛虎雄七連!唱!”“一身肌肉一身膽,一群猛虎雄七連!鋼鐵意志鋼鐵漢,驍勇忠誠奴標杆!”一百頭高大威猛的全裸肌肉猛男開始一邊奔跑一邊放開喉嚨嚎吼著他們的軍歌《奴隸部隊雄七連連歌》,無數雙厚實的腳掌有力地踐踏著地面,高昂雄壯的聲音震天動地,如炸雷般轟響在深寨溝盤山公路上:一身肌肉一身膽,一群猛虎雄七連。鋼鐵意志鋼鐵漢,驍勇忠誠奴標杆。絕對服從主人令,下跪磕頭不用喊。心甘情願當牛馬,主人命令大過天。皮鞭鐐銬加毒打,身為奴隸意志堅。主人神聖不可犯,若有敵襲奴隸殲。大刀砍飛敵人頭,鐵血衛主最強悍。挎槍護主走天下,熱血刺刀滅凶蠻。勤健體,勤訓練,身強力壯待主選。主人打,主人罵,拼死忍耐無怨言。令必行,禁必止,奴隸鐵則烙心間。攻必克,守必堅,馱上主人唱凱旋!一百多頭魁梧的全裸年青巨人被捆綁著陰莖步伐堅定地奔跑著,整齊洪亮的歌聲彰顯著無窮旺盛的戰鬥力。 那簡直就是一百頭凶悍的野獸,個個年青力壯肌肉發達,體格真是沒得說,可他們的身份卻是供少年隨意奴役打罵的奴隸。別的不說,光是這個給少年當野馬騎的奴隸雄七連的連長趙震濤就可謂是戰功彪炳,在對外作戰的時候他曾經率領四千死士突破了敵人大軍的後防線,直接殺到敵國的首都。可是現在,他只是一個階下囚,一個奴隸,一頭任由少年騎坐鞭打驅使的牛馬。時代真的變了,這是一群魁梧彪壯,身高力大,體能特別牛的年青大漢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小子輕松奴役的年代。奴隸軍歌一遍一遍地嚎吼著,龐大的隊伍一刻不停地向山上狂奔。清晨漸漸明亮的光線下,趙震濤扛著少年步履堅定地向前奔跑著,竹鞭撩在身上已經沒有以前那樣讓他感覺到無比鑽心的疼痛,一切都麻木了。這幾年來給少年當牛做馬受盡拷打羞辱,看著旁邊的弟兄一個個的倒在他的腳下,眼淚早已經變成多余的東西。雖然體格在高強度訓練下比以前更加健碩,肌肉更加發達,但滿身傷痕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昔那威風凜凜的模樣,每天干著沉重的勞役,忍受著少年無休止的的折磨,使得他們這些奴隸士兵的心早已經冰凍了。不知道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過了有多久,也不知道他的血汗流淌了有多少,他只是用他那雄偉壯碩的身軀一遍又一遍的完成少年下達給他的命令,傾盡全力地訓練著一批批被少年像牛馬般捆綁來的壯小伙。每當有一些兄弟受不了少年的虐待,奮起反抗的時候,換來的就是頭斷血流的命運。剩下來的人看著這深仇血恨,心裡萬分悲痛,內心火熱的仇恨燃燒得無比熾烈,可是表現在臉上的只剩下了冷漠的神情。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怕死,他們暗暗地在心裡面等待著,等待著反抗的機會,他們要讓那個耀武揚威的少年血債血償!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一天比一天絕望,內心反抗的火焰也在一天天的熄滅。經過漫長的征途,這支彪悍的奴隸部隊雄七連逆著公路邊流水的方向終於到達了深寨溝有名的豐正瀑布。一路上的景色美不勝收,但也只限於少年一個人有心情欣賞。由於奴隸軍人們都是以極快的速度全力狂奔,因此一行人到達豐正瀑布的時間還很早,根本看不到什麼游客。到現在為止他們避開旅行團的計劃還是非常成功的。捆綁著一百條粗長陰莖的繩子被解開了,但這並不是因為少年善心大發,而是由於豐正瀑布邊上的棧道實在是太窄,根本容納不下10人一排的龐大隊伍。無數條瀑布激起的水霧飄散在少年的身上,讓他不由得感到一絲絲寒意。而四周的彪壯軍人們卻一個個滿身大汗仿佛剛從水裡出來一樣,散發著雄性濃烈的體味。見此情景少年怎會放棄觀賞猛男洗澡的大好機會,手一揮:“牲口們!給我跳進水裡把你們的髒身子洗干淨!”話音剛落,一頭頭汗水淋漓的奴隸戰士立刻爭先恐後地跳下了水。此時已經是深秋,位於高原地帶的深寨溝水流溫度之低可想而知,但這些壯小伙沒有一個人喊冷,站在瀑布下任憑冰冷刺骨的水流衝擊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軀體,同時用力地搓洗著自己滿身的污垢。一支部隊的戰鬥精神、戰鬥意志、堅決服從命令的精神,都對戰鬥力的生成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一點從雄七連戰士跳進水裡的動作速度與井然有序就可以窺見一斑。少年暫時從年青軍官的肩背上下來,站在棧道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眼前這幅群體裸男洗浴的壯觀畫面。一百頭魁梧健碩的全裸小伙將豐正瀑布下的山谷塞得滿滿當當,放眼所見全是一具具高大黝黑的男性軀體。這些大塊頭奴隸軍人渾身肌肉壯實無比,一條條結實健壯的胳膊大力擦洗著一副副寬廣厚實的肩膀和方正厚壯的寬大胸膛,一塊塊壯碩的胸大肌隨著擦洗的動作又帶動著肩膀上一塊塊飽滿的三角肌有力地隆起。每個人那八塊刀刻般明顯而緊湊的腹肌下,在濃密陰毛中垂吊著的粗黑硬屌更是非常搶眼。有的男人陰毛特別茂盛,濃密得如同野草一般,雜七雜八地橫生一片。再加上一個個翹挺結實的臀部,一副副寬大雄渾的脊背,無數人毫無遮掩的軀體裸露在微微的陽光下,讓人不由得從心底裡贊嘆這些雄性動物的力與美。有的奴隸軍人彎下腰擦洗著腳底污泥時,那帶著青筋的有力臂膀撐著地面的岩石,寬大脊背上的肌肉塊塊隆突,臀部最終融進了青岩的色澤之中。山谷裡到處都是高大健壯的全裸年青奴隸,一頭頭像野獸一樣一絲不掛地搓洗著自己的軀體,動作粗莽野蠻。人人都是彪悍魁梧的體型,猶如一條條赤龍一般奔馳移動在山間瀑布之間,給進入秋意的深寨溝山脈增添了一道野性雄壯的色彩。奴隸連長趙震濤第一個被少年叫上棧道,他只是擦干淨了背上的水,就那麼四肢著地像牛馬一樣跪趴在棧道邊,而少年則大咧咧地跨上他的脊背坐穩,雙腿高翹著放在他的肩膀上。在趙震濤的身後,一頭高大健壯的奴隸軍人直直地跪著,用自己的寬厚胸膛與腹肌穩穩承托著向後傾倒著的少年的身體。少年就這麼舒適地騎坐在兩頭猛男組成的肌肉椅子上,身上搭著條溫暖的毛毯,半眯著眼睛觀賞著前方瀑布下的大批奴隸軍人們。此刻時間已經過去有大半個小時了,奴隸戰士們身上的汗水與污垢早就被洗得一干二淨,但沒有少年的命令,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擅自從冰冷刺骨的瀑布下爬上來,甚至連搓洗身體的動作都不敢有一刻停下。他們只有默默忍受著寒冷水流的不斷衝擊,更加用力地搓動著渾身每一塊肌肉,以圖能讓不住打著冷戰的身體稍稍暖和一點。每個人都像一頭真正的畜牲一樣沉默著,任憑少年隨意打量著他們不著寸縷的健美身軀。有時候看得無聊了,少年還隨手將石頭朝他們扔過去,就像對待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一時間石塊四處飛濺,但沒有一個人敢躲避少年惡作劇式的襲擊,就這麼硬生生地用身體承受下來。有幾個被石塊砸得頭破血流,也只能一聲不吭地強忍著怒火,任憑水流衝刷著頭上不斷流下的鮮血,雙腳穩穩地站在那裡一刻不停地繼續搓洗著身體。巨大的瀑布從山崖上直衝而下,濺起無數細密的水霧。一個小時過去,四周的氣溫也越來越陰冷刺骨。就算全身被軍用毛毯和壯小伙身體包裹環抱著的少年也漸漸感到了一絲寒意。也該換個地方讓這些牲口鍛煉鍛煉了。少年眯縫著眼睛望了望,在瀑布上方的山崖上有一塊稍微平坦的山地,可以到上面去游覽一番。但是並沒有棧道通向那裡。但在他眼裡這根本不是問題,面前這一大群全裸猛男就是組成肌肉棧道的最佳材料!一聲令下,一百頭奴隸軍人立刻在瀑布下集結成了一個整體。那塊山崖大概有4,5個人那麼高,這一百頭壯小伙就這麼排成整齊的隊伍,一個挨一個四肢趴地地跪了下去。兩邊山崖間的距離剛由第一層20頭壯小伙排成隊跪滿,第二批的20頭壯小伙又立刻跪上第一層戰友的脊背組成肌肉棧道的第二層。一批批的壯小伙迅速地跪趴上前面一批戰友的脊背,就這麼滿滿當當地跪趴滿了五層之多!放眼所見全是一具具層層疊疊整齊跪趴著的黝黑健美男體,一時間占據了山谷兩邊的空隙,穩穩當當地組成了一條由一百頭健壯小伙的全裸軀體組成的肌肉棧道!隨著少年將手中掌握著的那條捆綁著趙震濤陰莖的繩子一拉,奴隸連長趙震濤就這麼馱著少年用四肢在地上爬動起來。身後的那頭壯小伙也緊緊跟在後面,保持著跪姿用膝蓋向前行進著,以確保少年能時刻躺在他的懷裡。兩個人就這麼馱著少年爬上了木質棧道的階梯,來到了肌肉棧道的起始處。望著前方無數具整齊排列的寬大厚實的脊背,少年滿意地翹了翹嘴,一勒韁繩一記鞭子落下,趙震濤立刻爬上了那架高達五層的肌肉棧道,開始馱著背上的少年在無數壯小伙的脊背上用四肢奮力朝對面的山崖前行。這是怎樣一種奇妙的感覺啊!少年高興地看著下方無數頭充任肌肉棧道的壯小伙們。騎著猛男在地面上爬行與在肌肉棧道上爬行的感覺完全是兩回事!那不是冰冷堅硬的地面,而是一具具滿蓄著無窮力量,散發著火熱體溫,活生生的強壯年青男性軀體啊!這感覺實在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為了盡情地體驗這種匪夷所思的質感,少年下令讓趙震濤將爬行速度放慢,同時還故意用一根削得尖尖的細長硬木棒狠狠戳刺著下面的肌肉棧道。每一次將木棒尖頭胡亂戳進下面某頭壯小伙的背部肌肉的時候,除了一聲慘烈的嚎叫之外,都會讓坐在趙震濤背上的少年感覺到一陣顛簸,那是由充任棧道的壯小伙的身體在劇痛下不受控制的猛烈顫抖所引起的。這個發現讓少年更來勁了,勒著韁繩讓趙震濤隨時停止前進,操起手裡的尖木棒開始一刻不停地用力猛扎著下方每一具赤條條的軀體,聽著他們此起彼伏,痛到極點的嚎吼,感受著他們戰抖著的身體,以及背部大塊大塊的發達肌肉痛苦收縮隆起所帶來的道路不平衡感。每次用尖木棒狠狠扎進壯小伙子們身體不同部位的肌肉,比如說分別扎進後背,肩膀,胳膊,腰部,臀部,大腿,小腿的肌肉群時,所帶來的肌肉棧道的平衡變化似乎都有所不同,連猛男們的慘叫聲都各不一樣,或低沉沙啞或高聲嘶吼。即使是同一頭壯男的同一塊肌肉,猛力深扎再猛然拔出與刺進肌肉裡再緩慢用力攪動,兩種方式所發出的慘叫也有高有低有長有短。 這個發現又讓少年高興得哈哈大笑!這條不到30米的肌肉棧道趙震濤馱著少年整整爬了十幾分鐘,等到好不容易到達瀑布上方的山地時,那條原本尖銳無比的硬木棒子的前端在20頭壯小伙渾身的健碩肌肉裡狠扎了無數次後已經變鈍分岔,上面的毛刺上還稀稀拉拉地帶著些肌肉殘屑,來自不同壯小伙傷口裡的大量鮮血將整個棒子前半段染成了一片恐怖的血紅。在他身後經過的肌肉棧道上已經被血跡布滿,一具具寬大厚壯的脊背上到處都是不斷噴湧著鮮血的傷口,一滴滴一股股順著下面四層每一個跪趴著的壯小伙的全裸身軀緩緩流下,一直流到了山谷底部的岩石上,轉眼間彙入靜靜奔流的澗水中,將澗水也慢慢染成了一片地獄般的腥紅。少年依然舒適地騎坐在那具由兩頭健碩奴隸軍人組成的肌肉椅子上。在他的面前擠擠挨挨地跪滿了那一百頭全裸猛男,有的身上還流著血,那是肌肉棧道最上一層的那些飽受尖頭木棒戳扎折磨的受傷小伙子。傷口處劇烈的疼痛與大量失血的暈眩讓他們渾身顫抖冷汗直冒,但也只能強撐著浴血的身體一聲不吭地直直跪在那裡。四周一片靜寂,只有山林中的幾聲鳥叫與奴隸軍人們一大片粗重野蠻的呼吸聲相呼應。只見少年手一抬,幾頭奴隸軍人立刻站起來走到少年面前跪趴下去,搭手扶肩地組成了一張寬大的肌肉桌子。另外幾頭軍人也動作迅速地從幾個專用的大包裡掏出一個個精致的漆器盒子,打開後裡面裝的又是一個個保溫飯盒。奴隸軍人們將其中的飯菜小心翼翼地裝進一個個骨瓷盤子裡,再跪著將幾十個盤子整齊擺放在肌肉桌子那一具具緊密排列的寬大脊背上。做完這些後,其中一頭猛男用膝蓋跪行到少年身邊“咚咚咚”地連續用力磕了三個響頭,隨即直起身子筆直地跪著,嘴裡發出一陣堅定有力的軍人式咆哮:“報告!中國奴隸部隊第32軍115師341團雄7連列兵王志剛,負責服侍您用餐!請下令!”“嗯!”少年輕輕點了點頭,王志剛見狀立刻麻利地戴上了手套,抽出一雙精致的漆質筷子對准肌肉桌子上的餐盤,轉過頭兩只眼睛一動不動地觀察著少年的表情。面對擺滿五頭壯小伙寬大脊背的幾十道可口的菜肴,少年卻顯得有點缺乏興致,只是用眼角余光略略瞟了瞟肌肉桌子中央的那盤烤羊腿,訓練有素的王志剛立刻領會到了少年的意圖,動作敏捷地夾起一塊羊肉穩穩地放到了少年的嘴邊,等到少年漫不經心地張開了嘴,才小心翼翼地將肉塊喂進了少年的嘴裡,隨即馬上恢復成標准的跪姿,時刻准備將少年示意的下一道菜肴夾過來讓這個年輕主人享用。少年一邊咀嚼著各式各樣的美味,一邊隨意打量著前面這一群跪在自己面前沉默不語,滿身血汗飢腸轆轆卻被勒令不准吃任何東西的全裸軍人。他回想著剛才駕馭奴隸連長爬過那條肌肉棧道時的情景,不由從心底裡贊嘆這群牲口真的很有奴隸部隊的陽剛之氣。的確,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去堵洪水,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充當肌肉棧道,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給少年當馬騎,只有他們這些擁有真正中國軍魂,最為高大魁梧,身強力壯的中國奴隸軍人們,才能在極度的痛苦與屈辱下拼命完成自己下達的一個又一個惡毒而艱巨的任務。吃了幾道菜,少年又在王志剛的服侍下喝了一杯葡萄酒,已經覺得飽了。示意這頭奴隸軍人為自己擦干淨嘴後,這個年輕的主人總算結束了用餐。王志剛及時地為少年點上了一支香煙遞上,再摘下手套兩手合攏用手掌組成了一個煙灰缸,雙腿筆直地跪在那裡,上半身卻隨著少年的移動而改變著位置,適時地將手放到少年手邊承接煙灰。一陣吞雲吐霧之後,少年將那截的燃燒煙頭慢慢狠戳進王志剛的手掌裡旋轉著按熄:“現在該是喂狗的時間了!”話音剛落,被煙頭炙燙得眉頭緊鎖的王志剛顧不得疼痛,急忙將一盤少年吃完的剩骨頭端到他的面前。少年懶洋洋地夾起一塊,隨意地丟進了面前那一大群跪著的奴隸戰士群裡。幾乎就在同一時刻,無數具一絲不掛的雄偉軀體反背著胳膊一躍而起,爭相張大嘴試圖接住那塊骨頭,一塊塊健壯的肌肉相互碰撞著,發出沉悶的響聲。骨頭在無數人的衝撞下四處亂飛,剛一落到地上無數頭壯小伙就猛地撲了上去。他們早被勒令不得用手,只得像橄欖球運動員那樣用身體用肩膀去衝撞爭奪。一頭頭牛高馬大的年青壯小伙就這麼如同公狗一樣瘋狂爭搶撕咬著,只為了能吃上一塊少年吃剩的骨頭而自相殘殺。一頭壯小伙最終取得了勝利,可還沒等他將死死咬在嘴角邊的剩骨頭咽下肚,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只見少年往吃剩的菜吐上口水,摻上泥砂後再一盤盤地胡亂扔進人群裡,一時間場面壯觀無比,劈天蓋地的剩菜紛紛揚揚地落下,每頭奴隸軍人都在不顧一切地你爭我奪,咆哮聲,肌肉撞擊聲,受傷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這一百頭勇猛的軍人此刻徹底變成了一百頭為了一點食物而大打出手的凶悍野獸,一個個四肢著地拼命用白森森的牙撕扯吞咽著那點殘羹剩飯,整個場面完全就是一幅原始粗野到極點的群獸奪食圖。少年興高采烈地觀賞完了這些野獸奪食的全過程。讓他驚嘆的是在轉瞬之間,那幾十盤被砂土裹滿的剩菜就被這些粗蠻的牲口搶了個干干淨淨,地面上連一點殘渣都看不到。見此情景少年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鄙夷的神色,招招手叫上一頭奴隸軍人:“給這些公狗喂點水!”聞言奴隸軍人馬上從包裡拿來一個大口玻璃杯,跪在少年面前小心地為他解開褲子,再端著杯子承接著少年的尿液。其他的牲口們見狀立刻重新整整齊齊地跪下。他們知道,剛才那些剩飯剩菜只是難得一遇的額外賞賜,只有在少年心情好的時候才能像狗一樣搶奪到一點,而現在,真正能讓他們吃飽的時刻終於來臨了。“牲口們,拿上你們的狗糧,挨個到我面前來!”話音剛落,每個壯小伙立刻飛快地打開了他們隨身背負著的那個巨大沉重的軍用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碩大的飯盒。蓋子打開裡面裝的是一大盒用質量最次的陳米煮成的米飯,黑糊糊的米粒上零零散散地蓋著一點發酸發臭的辣椒醬。這就是面前跪著的這一大群為少年當牛作馬,流血流汗的奴隸軍人們整整一天僅有的口糧。而且他們還在心裡暗自幸慶,因為如果沒有少年的命令,即使那些米飯徹底發霉發臭,他們也只能強撐著餓上幾天,絕對不敢偷偷吃上哪怕一口。排在最前面的一頭奴隸軍人膝行著爬了過來,他一言不發地接過那個裝滿少年尿液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將自己的飯盒高舉到少年面前,少年朝裡面吐了口口水,再往裡面撒了把沙土。一記鞭子落下之後,軍人放下飯盒給少年用力地磕了個響頭,大吼一聲:“謝謝主人!”隨即迅速地跪到隊伍的最後面,用手抓著摻滿少年口水與沙土的米飯拼命朝嘴裡送,一陣狼吞虎咽之後連飯盒底都被他舔了個一干二淨。就這樣,一頭頭赤條條的魁梧小伙挨個跪行過來,喝下少年的尿,挨上一記鞭子,動作粗蠻地磕頭行禮,再不管不顧地拼命吞咽著難以下咽的泥砂拌飯。到了後面少年的尿已經被喝光,一邊的奴隸軍人又迅速從包裡取出一大瓶早就准備好的少年的尿液倒進杯子讓後面的人繼續喝。那一大瓶尿已經放了好幾天了,酸臭的氣味連少年自己都受不了,而那些身高力大的猛男們卻挨個接過杯子,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地張嘴就是一大口。這樣的屈辱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在他們每個人的軍用大包裡都裝著滿滿一大瓶以前積存下來的少年的尿液。這就是在少年駕臨役使他們連隊期間,每個人平日裡唯的一飲用水。在平時也有人專門搜集儲存少年的尿液,當面摻雜在他們的飲水裡。有時候還會將少年的大便當面摻進他們的食物讓他們吃下去,以培養他們對少年絕對的忠誠與服從性。不過要是在平時的訓練和作戰期間,他們每天的運動量極其巨大,飲食自然也得跟上身體的需求。在這些時段裡,他們的飲水中盡管仍然摻雜著少年的屎尿,但食物還是以牛羊肉為主,以利於增長肌肉和體力。在少年駕臨期間,有時候還會因為以前的尿液儲備不足,而導致個別奴隸軍人被活活渴上一整天。儲備實在一點不剩的時候,他們還會被迫互相喝對方的尿液解渴。但話說回來,這些成天在槍林彈雨中搏命的漢子都是些真正的鐵血軍人,都是些吃著少年的屎尿垃圾也照樣能打勝仗的軍中猛獸!午後的太陽慵懶地掛在天空中,山崖後的密林裡,少年坐在一頭奴隸軍人的大腿上,伸出胳膊吊住對方的脖子,伏在他的胸膛上舒服地打著盹,過了好一會才半眯著眼睛朝不遠處的盤山公路看了看,時間不早,路上的旅游車也越來越多了,再加上成群結隊的男人裸體看久了也煩,干脆手一揮,下令讓這些赤條條的奴隸戰士重新穿上了衣服。不到兩分鐘,一百頭身著迷彩作戰服,背著軍用大包的特種奴隸士兵全副武裝地排列成整齊的隊伍,如同蒼松一般英姿挺拔地站在了山崖前方的空地上。少年斜著眼睛瞄了一眼,不錯,擺脫了那種原始野人般渾身赤裸的狀態重新穿上軍裝,這些鐵骨錚錚的鐵血戰士又是另外一副讓人嘆為觀止的雄偉形像。一個個硬挺剛帥,渾身上下充滿了陽剛的活力和軍人特有的嚴整肅殺之氣。一陣倦怠與麻木湧上少年全身,從清晨起床到現在一直都由不同的奴隸背著馱著行進,雙腳連地面都沒有沾過,雖然舒服又不費絲毫力氣,但大半天下來連早已騎慣壯小伙的少年也覺得有點無聊。 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望了望遠處一處有名的湖泊,嘴裡喃喃地嘟囔了一句:“也該下來活動活動了。”人來人往的湖泊邊出現了兩高一矮三個身影。位於中間的是一個身高最多一米七五的清瘦少年,站在兩側的兩個年青小伙起碼比他高了兩個頭不止,而且體格十分魁梧強壯,一眼望過去猶如兩尊巍峨的黑鐵山一般。在如此寒冷的高原山區僅穿著件迷彩短袖,裸露出來的粗壯手臂上全是一塊塊黝黑結實的肌肉,高大偉岸的身軀配上英俊剛毅的相貌,站在個個身穿厚厚羽絨服的擁擠人群中簡直是鶴立雞群。要不是旅客實在太多,周圍環境實在太嘈雜,這兩個壯小伙絕對會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他們就這麼神色冷峻地跟隨在少年身邊,如同保鏢一般不時暗中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寒冰般冷酷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警惕光芒。為首的少年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這裡望望,那裡瞅瞅,還笑眯眯地摸摸身邊一個可愛小胖孩的臉蛋,爽快地答應一對情侶的要求幫他們拍攝合照……下一步應該到哪裡才好呢?隨著兩頭隨侍奴隸軍人伸出強健有力的胳膊一擋,將摩肩擦踵的人群硬生生地推開了一個空隙,少年隨即從中輕松地走出,望著密不透風的湖邊長長地吁了口氣。這個所謂的旅游景點說實話早就對他失去了吸引力,每當看著一群群無知的旅客大呼小叫地在湖泊斷木邊搔首弄姿,擺造型照相,跳著腳驚嘆大自然的傑作時,少年心裡總會浮現出一絲憐憫。他們這些普通人也許永遠都體會不到有大批奴隸服侍出行的奇妙滋味,永遠都只能忍受著無數的擁擠與嘈雜,浮光掠影地拍下幾張照片後,又得滿身疲憊地從一個景區奔赴另外一個景區。也許只有少年自己才明白,有了面前這些渾身是勁的年青壯小伙負責隨行服侍保護,不管多長多艱苦的旅途都會變得充實愉快,而身為主人的自己又絕對不會像那些普通游客一樣陷入車馬勞頓的困境之中。一陣光芒伴隨著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忽然從對面閃過,少年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小販手裡抓著一大堆各式各樣的旅游紀念品正在挨個兜售。那些東西假得驚人,幾塊爛木頭制作的牌子在他的手裡甩來甩去。不僅毫無美感可言,而且還相當的惡俗。這樣的貨色自然無人問津。少年本准備目不斜視地走過去,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從滿臉期盼的小販手裡抓過那一大堆玩意胡亂翻找了半天,最後勉強選出了一個由乳白色玻璃制作而成的“玉佩”。橢圓形的龍紋玉佩被少年抓著連接它們的紅色細繩甩得一陣亂飛,望望聚集在旅游車停靠站前,人數還在不斷增多的觀光客們,百無聊賴的他突然冒出了想上去坐坐的念頭。呵呵,微服私訪感受一下老百姓的生活也不錯。據路邊的介紹牌顯示,這個高原景區最高的景點就是海拔5000多米的長岷湖,秋季極其少見的冰雪景像在那裡卻隨處可見,倒也值得一覽。想到這裡少年下令讓一個隨行戰士回去傳令,叫大部隊避開人群,由山路全速行進到長岷湖集中等待,自己則在另一個奴隸戰士有力的推擠下,分開擁擠的人群輕松地坐上了旅游車。車子在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景區講解員拿著麥克風正喋喋不休地介紹著一路的景色,眾多的游客也隨著他的指點不時集體伸長脖子,朝向車窗的左邊或是右邊一個勁地猛看。隨著旅游車不斷往上攀爬,路邊的積雪從無到有,從少到多,漸漸由剛才半山腰那一片紅葉盡染的秋色進入到了一個冰雪的世界裡。隨著車行海拔的不斷升高,溫度也在一個勁地往下降,連密閉的車窗都慢慢積聚上了濃濃的霧氣和一絲絲的冰棱。車內的游客一個個開始縮頭縮尾,將手放在嘴邊不住地呵氣。只有坐在車廂左後邊一個臨窗不起眼座位上的少年,臉上還帶著愜意的微笑,坐姿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如果真有人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少年正將一只手伸進身邊壯小伙迷彩T恤的下緣,似有若無地撫摸著對方八塊結實堅硬的腹肌,感受著塊塊如溝渠般分明的強健肌肉所散發出的熊熊熱氣。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進壯小伙身後的T恤撫摸著對方的寬厚脊背,完全將身邊的壯小伙當做了一具天然的人體暖手器。壯小伙臉上的表情就如同車窗外面的冰雪一般冷峻,他並沒有任何不滿或反抗的舉動,反而側過身伸出一條胳膊將車窗邊的少年緊緊摟在自己懷裡,高大寬闊的脊背牢牢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又騰出一只大手將少年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腹肌上,試圖用自己只穿著件T恤的雄偉身軀讓對方變得更加暖和舒適。車窗外開始飄起了雪花,雖然整個車廂完全密閉,但還是抵擋不住外面一陣陣徹骨寒流的襲擊。壯小伙已經按令從隨身的軍用大包裡取出自己的野戰服上衣蓋在了少年身上,但本就穿著厚厚羽絨夾克,還被對方緊緊抱著的瘦弱少年依然沒覺得能暖和上多少。他煩躁地望了車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一眼,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自己更加溫暖更加舒服:要是在地面,自己還可以下令讓面前這頭猛男狂做幾百個俯臥撐,渾身發熱後再來抱著暖和自己,但現在是在車上啊,根本沒有那麼大的空間來容納這頭身高一米九三,體格魁梧雄壯得如同野獸一般的奴隸軍人。唉,還有什麼運動可以使這頭奴隸戰士渾身熱氣騰騰,以充任自己的人體取暖器呢?聒噪的講解與司機播放的亂七八糟的音樂還在繼續著,眾人對景區的好奇心並沒有因為不斷降低的溫度和車窗外越來越陰沉的天空而消失,他們抹抹已經被冰棱遮滿的車窗,瞪著外面的雪花不時大呼小叫。沒有人有閑工夫去觀察別人。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回頭去注意那個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笑意的少年,以及側身坐在他旁邊的那個高大魁梧的年青小伙的話,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景像一定會遠勝過漫天冰雪帶給他們的極度震撼!只見少年已經將壯小伙身上僅有的迷彩T恤的下擺撩到肩膀上,拍拍那兩塊寬闊厚壯的胸大肌,順著八塊強健的腹肌一路往下,再慢慢解開壯小伙的野戰褲腰帶和銅質紐扣,伸手插過那條內褲的邊緣,不經意地撫摸著對方線條分明的腹股溝以及敏感的大腿內側,觸摸著黝黑皮膚上一條條暴突著的青筋。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壯小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推開少年,誰知還沒來得及移動身子,卻被對方一個冷冷的眼神逼得無所適從,只得警惕地望望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才咬咬牙挪了挪身子,低下頭做好了任由少年處置的准備。此刻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將寬闊的脊背彎得更低,胳膊撐得更開,用自己魁梧的身軀進一步擋住了別人的視線。一叢濃黑卷曲的陰毛被少年用手指拊起來,夾在指尖緩緩地轉著圈。另外一只手沒有絲毫停頓地隨意撫摸著壯小伙的大腿內側和股溝。那可是能激發男人無窮原始性欲的敏感地帶!這個動作讓少年充分感受到了年青壯小伙那厚實健壯的大腿肌肉收縮隆起的質感,和兩片挺翹結實的屁股對自己的手指反射性地有力擠壓,但卻讓對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跟著顫抖了一下,雙腳下意識地抵住了車廂地面。但少年卻全然不管這些,伸進對方T恤下的左手一刻不停地摩擦著對方那兩塊寬闊厚壯的胸大肌,埋下頭用牙齒輕咬著發達肌肉的邊緣,還不時揪扯刺激著壯小伙的兩個乳頭。右手則繼續撫弄著對方腹股溝三角處的敏感區,還隔著內褲挑弄撥玩著對方的陰莖。年青力壯血氣方剛的軍中小伙哪裡禁得起這樣的挑逗,無法抑制的喘息聲開始像蠻牛似的越來越粗重,不一會壯小伙的褲襠裡已經硬得像鋼筋,白色的緊繃內褲被勃起的大屌高高撐起,像座小山丘似的蠻橫地挺立著,最前端已經被潤濕了一大片,隱約都能看見那條雄偉生殖器的粗大輪廓了。望著對方皺眉咬牙的尷尬模樣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少年再次試探性地摸了摸壯小伙那兩塊繃得死緊的胸大肌:不錯,體溫有所升高!但還是達不到能充當人體取暖器為自己取暖的程度。見狀少年干脆一把拉下了對方那條幾乎要被強悍生殖器頂破的可憐內褲。幾乎就在一瞬間,一根粗長黝黑的大屌“啪”地一下勇猛地彈出,僵直高挺著紫紅色的龜頭,硬邦邦地矗立在雜草般茂密卷曲的陰毛叢中,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少年的面前。那是一根火爆野蠻的所謂“流氓屌”,莖干又粗又黑又長,頭圓體壯布滿青筋、外加根部一大把濃密漆黑的屌毛,一亮出來就虎虎生威!配上下面沉甸甸懸垂著的兩個大睪丸,整副凶悍的雄性生殖器那粗蠻陽剛的形像簡直讓人嘆為觀止!此時旅游車正經過一道白雪皚皚,幾乎被冰封住的瀑布,車內的游客頓時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話都說不出來,在一陣陣嘈雜紛亂的驚嘆聲,巨大的音樂聲與麥克風解說聲中,誰也沒有聽出其中還夾雜著一陣發情野獸般的咆哮。只見角落裡的壯小伙雙目緊閉面容扭曲,整副寬大厚實的後背擋住了外面的一切,兩條強壯的胳膊緊緊抱著身下的少年,渾身健壯的肌肉一塊塊繃得死緊,野戰褲被褪到腳邊,露出兩條毛茸茸的粗長大腿。那條黝黑粗壯的陰莖此刻正被少年牢牢地抓在手中不住地上下擼動,長達18釐米青筋密布的粗糙莖干筆直地勃起,堅硬火燙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而鐵棒的主人,這匹硬梆梆的肌肉種馬渾身被少年不斷游走的右手刺激得更加血脈噴張,厚實健康的嘴唇像野獸般不由自主地呲開,露出一口雪白堅實的牙齒,一陣陣粗重有力的喘息伴隨著陣陣熱氣從嘴裡不斷噴薄而出,兩塊磨盤般厚實發達的胸肌被靠在上面的少年用舌頭舔弄得不住用力隆起,上下起伏,滾燙堅硬得如同兩塊厚厚的鋼板。 八塊結實明顯的強健腹肌隨著少年擼動陰莖的快慢輕重而時緊時松,那挺立在平坦小腹上的粗大陽具被少年緊握在手中發出一陣陣地抽顫,黝黑堅硬的莖干上無數暴突的血管也在一陣陣有力地搏動著,火熱得簡直都快要滾燙冒煙了!但控制著這頭猛獸發情過程的少年卻偏偏不讓他一爽到底,眼看壯小伙緊咬牙關大腿繃緊即將到達射精的邊緣,這個年輕的主人反而慢慢松開手,望了一眼那根黑鐵棒般直挺挺地矗立著的熾熱大硬屌,又抬頭將視線集中在了壯小伙那張早已在旺盛性欲催化下漲成黑紅色的堅毅臉膛上。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突然被硬生生中止,壯小伙皺著濃眉猛地睜開眼睛,氣喘吁吁地死死盯著面前那個一言不發的主人。那根凶猛剛硬的陽具還在他的胯間一跳一跳地顫動,強烈的射精欲望在這頭強健威猛的奴隸軍人的腦海裡不停翻騰。估計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的身子也開始微微扭動起來。想伸手抓住自己的老二繼續套弄,但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樣做就是犯了違令大罪!他只得低聲咆哮著,用渴求的目光緊緊盯著面前的主人。可少年卻完全不理會對方那發情野獸一般火辣辣的眼光,反而悠閑地脫離了對方的環抱,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頭欲火焚身的猛男欲求不滿,發情掙扎的窘迫模樣,還不時伸出一只手去感受對方胸膛和腹部的體溫。“好了,抱緊我!”眼看對方渾身已經燙得如同一塊燒紅的鋼板,少年這才終於開了口。話音剛落壯小伙立刻一把攬過少年的肩頭,將他緊緊抱在自己懷裡。一具散發著騰騰熱氣的雄偉男性軀體頓時將少年毫無空隙地緊密貼合包圍起來,一陣火熱的體溫立刻傳到了少年的身上,混雜著雄性特有的陽剛體味,一時間讓少年舒服得直想叫。就這麼被這頭正處於發情期的強健雄獸緊密環抱著,過了好一會等對方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捂暖後,他才點點頭示意壯小伙可以自己繼續打飛機,下完令隨即將頭繼續貼在對方厚壯的胸膛上,心裡暗自為自己想出的這個增加奴隸軍人體溫的辦法而得意不已。壯小伙圓瞪雙眼幾乎是嚎叫著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自己那條粗長硬挺,熱得簡直都快著火的野蠻大屌,大手牢牢握持著粗壯的莖干發瘋般地快速上下擼動。躺在他懷裡的少年能明顯感覺到這頭猛獸渾身一塊塊暴突緊繃的發達肌肉正在朝一個地方使勁,一刻不停地散發著火一樣的雄性熱量。車廂外面正是冰天雪地寒風刺骨,而這頭粗莽的牲口卻熱得渾身大汗淋漓。看來強烈的原始性欲和激烈的擼管運動的確可以讓男人的體溫大升啊!少年想著不由又往那具寬厚滾燙的胸膛上縮了縮,頭頂上傳來壯小伙從不斷發出激烈呻吟的大嘴裡所噴出的一道道燥熱氣息,蜷縮著的身子緊貼著年青強壯男性火熱健碩的軀體,無比熾熱溫暖的感受讓少年舒服地打了個哈欠,隨意地瞄了壯小伙那雙一刻不停擼動陰莖的粗糙大手,和那兩條滿是體毛,肌肉塊塊隆起抽搐的粗壯大腿一眼。呵呵,看來這台人體取暖器的功率又在增強嘍!事實也的確如此,車廂內此時正好播放著一首粗獷激昂的藏族音樂,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那頭壯小伙此刻正在光天化日之下拼命地擼動著自己那條粗長的陽具。那原始野性的鼓點仿佛正配合著壯小伙同樣原始野性的動作,渾身上下一塊塊發達的肌肉也在強烈的雄性欲望驅使下不斷收縮抖動,魁梧巨大的身軀隨著激烈的動作撞得背後的座位歪歪斜斜咚咚作響,要不是此刻路況不平正好勉強有所掩飾,否則絕對會引起後排那個早就心生疑惑的游客的進一步注意。但被旺盛的性欲徹底衝昏頭腦的壯小伙完全管不了這些,只知道用肌肉糾結的右臂大力擼動著自己那根僵硬火熱的陰莖,激烈有力的動作帶動著上臂發達粗壯的肱二頭肌高高隆起。一時間動作越來越快,強力壓制住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只見壯小伙一昂頭,渾身肌肉剎那間繃緊到極點,隨著一陣低沉有力的野蠻吼叫,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壯小伙那脹紅的龜頭馬眼裡迅猛無比地噴射而出!一道道如同機關槍般有力地射在了前座的椅背上,滿蓄雄性精華的稠厚精液實在是太過於濃重,一堆堆如同白色凝膠般射在椅背上半天都流不下來。此刻旅游車正經過一道被白雪積滿的古橋,天空中飛過的一只雄鷹又引得眾人一陣尖叫圍觀。望著一邊給自己充任人體取暖器,一邊猛烈發泄著旺盛性欲,強悍狂野地在車廂裡旁若無人地猛烈擼管射精的奴隸軍人,少年心滿意足地在他火熱的懷抱裡縮了縮,舒舒服服地半眯上了眼睛。車內這些游客的齊聲尖叫雖然是為了雪空裡那只展翅翱翔的雄鷹,但也完全可以看做是為這頭同樣強悍雄壯的猛獸那精彩的射精表演而喝彩吧?只可惜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福氣觀賞到罷了。勇猛地激射了無數道濃稠精液的壯小伙終於完成了任務,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緊緊環抱著依偎在自己胸前的少年,面色潮紅地看著這個年輕的主人抓起了那條玉佩上的紅色絲繩,在自己那根射了無數道濃精,但依然直直勃起的碩大陰莖上緊緊纏繞了幾圈再打了個死結。那條龍紋玉佩就這麼被少年充滿創意地綁在了壯小伙的陽具上,重重地垂吊在紫紅色的龜頭下方,隨著陰莖的勃發翹挺還在不住地晃動。橢圓形玉佩潔白而光滑,和那條黝黑粗糙,暴滿青筋的硬挺粗長大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少年笑眯眯地用手指依次撥動著玉佩和莖干,觀賞了好一陣才拉上內褲將他們隱藏起來,完全不理會壯小伙那張滿是熱汗,寫滿恥辱憤怒的黑紅色臉膛,只是拍拍那條依然僵硬挺立,將內褲高高撐起的雄健生殖器,自顧自地說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好牲口!身高力大性功能也非常強悍!這個10塊錢的玉佩就是獎勵給你的!好好給我綁著!沒我的命令不准取下來!”“好了,繼續當我的人體取暖器!”少年說著將身子完全縮進了壯小伙的懷裡,聽著對方強健有力的心跳與粗重的呼吸,感受著對方渾身的健碩肌肉上一陣陣不斷傳來的火熱體溫,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隔10分鐘打一次手槍,保持身體火熱讓我時刻感覺溫暖,一直到下車為止!”旅游車在冰雪覆蓋的盤山道路上艱難地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剛一打開車門,一股寒風卷帶著無數雪花就直衝衝地撲面而來。少年跟在一大群大呼小叫的游客後面下了車,一抬眼,面前出現的壯觀景像讓見慣名山大川的他也不由得驚嘆了一聲。山崖下那一片面積巨大的高原湖泊就是長岷湖,寬廣得讓人一眼根本望不到邊際。平日裡青山綠水的常規景像在這裡根本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冰封雪積的白色遼闊湖面。四周黑壓壓的高山也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黑與白兩種顏色。漫天的雪花還在紛紛揚揚地飄落著,不一會每個人的頭頂和衣服上都鋪滿了無數的雪花與冰棱。一大堆游客被凍得直跺腳,但仍舊興高采烈地東拍西攝。少年只是略略瞄了一下,隨即遠遠地避開了他們,徑直來到了山崖的另一邊。身邊的奴隸軍人舉著剛買來的傘撐在少年的頭頂,寸步不離地跟隨著。這頭只穿著迷彩T恤的壯小伙的鼻尖,雙手以及裸露在外的兩條強健黝黑的胳膊無一例外全被凍得通紅,身軀也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但他還是那麼如同大山般沉默著,咬緊牙關用強壯的身軀抵御著一陣陣撲面而來的刺骨寒風,步伐堅定地隨侍在主人的身邊。走到一棵被白雪覆滿的巨大松樹下,少年總算停住了腳步。冷冷地回頭望了奴隸軍人一眼。軍人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二話不說一手撐著傘,用另外一只同樣幾乎被凍僵的手哆嗦著解開野戰褲褪下再拉開內褲,掏出那條已經射精好幾次的大粗屌,悶吼一聲再度開始擼動。糙黑的陰莖和大片的陰毛與周圍一片耀眼的雪白形成極其巨大的反差。寒風一陣陣卷過,軍人激烈的動作仍在繼續著,但在這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實在是太冷了,再加上剛才在車裡已經射了起碼6,7次精,不管這頭龍精虎猛的年青軍人再怎麼努力,那條幾乎被凍僵的大老二耷拉著就是硬不起來。少年不耐煩地將手插進壯小伙T恤的下擺,伴隨著劇烈的動作在他的胸腹部摸了一把,那一塊塊厚厚的肌肉依然冰涼得如同堅硬的岩石,還被寒風凍得不住顫抖。看來在這冰天雪地裡這台人體取暖器算是徹底失效了,根本不能用擼管的方法來啟動。望著壯小伙滿頭的冰雪與滿臉的難堪,望著那雙被凍得通紅發抖,但依然在大力擼動著自己陰莖的大手,少年終於失去了耐心,冷不丁一腳踢向對方的小腿:“真是頭牲口,笨得像頭豬!想發熱就給我進行體能鍛煉!”一絲尷尬與憤怒交織的神色隱約出現在壯小伙的臉上,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如獲大赦般從嘴裡吐出一口白色的霧氣,抬頭朝四周看了看,最後將視線集中在身後那棵高大的松樹上。縱橫交錯的枝干與一簇簇的松針上全都蓋滿了白雪,一條粗壯的大樹枝斜斜地從他的頭頂上方穿過。見此情景他根本沒有任何遲疑,兩條健碩有力的大腿朝地面一蹬,伸出兩條強壯的胳膊縱身一躍就穩穩抓住了樹枝。霎那間松樹枝條上的積雪被這激烈的動作弄得沙沙直落。漫天的雪渣還沒掉完,這頭身強力壯的年青奴隸軍人已經牢牢抓住樹枝中段,開始奮力做起了引體向上。結實發達的三角肌和肱二頭肌一塊塊暴突在他粗壯的肩膊上,隨著動作有規律地不斷收縮隆起。壯小伙體魄強壯力量驚人,做引體向上的速度也極快。 雖然剛才在車上射精數次已經耗費了不少體力,嚴寒中整個身體也幾乎被凍僵,但還是毫不費力地緊抓住大樹枝,將他那具魁梧龐大的身軀吊在樹干上一刻不停地起起落落。承擔著這頭身強力壯的奴隸戰士身體的那根大樹枝雖然非常粗長結實,仍舊被這頭身高一米九三,體重兩百多斤的肌肉猛男壓得一個勁地向下彎曲,隨著劇烈的動作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看上去隨時都有斷掉的危險。頭頂茂密松樹枝條上的厚厚積雪也在激烈的震蕩中一刻不停地墜落,大大小小的雪塊直直地砸在他的身上,但卻造不成任何影響,整具高大壯碩的雄性身軀依舊吊在那裡不住有力地上下起伏,動作剛健野性,看上去是那麼令人賞心悅目。不過唯一讓人覺得有點怪異的是,奴隸軍人那條黝黑的陰莖與碩大的睪丸此刻卻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沉甸甸地懸垂在被解開的野戰軍褲外,在寒風與雪花中隨著引體向上的動作不住猛烈晃蕩著。少年將手縮在自己的羽絨夾克裡,站在松樹落雪的範圍之外百無聊賴地等候著,一直等到壯小伙一口氣做完了一百多個標准的引體向上之後,才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對方仍舊不斷上抬下降的身體。不錯,這牲口的體溫上去了。於是一拍壯小伙的屁股:“夠了!快點下來抱緊我!”奴隸軍人咬牙做完最後一個引體向上,身體往後一騰穩穩地落在雪地中,鼻孔和嘴巴不住像公牛那樣噴出一道道白色的熱氣。雙腳剛一站穩,就開始伸手胡亂抖落掉滿頭被熱量融化的冰渣水,接著沒有任何停頓地衝上前一把摟住少年,將他緊緊抱在自己懷裡。剎那間奴隸軍人渾身上下不斷升騰的熱氣將少年牢牢包裹在中間,嘴裡噴出的熱氣還不住地直直落在少年的頭頂。不一會,一股久違的溫暖就這麼重新回到了少年的身上。這台人體取暖器的功能還是這麼強大!少年一邊贊嘆著一邊在壯小伙的懷抱裡略略側身轉了個方向,後背緊貼著對方寬大堅硬又溫暖厚實的胸腹,任憑對方將那兩條粗壯的胳膊緊緊扣圍在自己身前,自己則將臉朝向山崖下面那片廣闊無垠的冰湖。此刻天上的雪花小了點,眼前壯麗的高原冬景更加清晰地展現在他的面前。山舞銀蛇原馳蠟像的形容原來是那麼的貼切,天地之間完全被寒冰白雪所覆蓋,遼闊得讓人簡直想縱聲大叫!氣勢豪邁的河流山川也激發起了少年心中的萬丈豪情。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清秀書生,能夠掌握操縱手下動輒數以十萬計的強悍年青男人的生死與命運,將他們變成對自己唯命是從的牛馬奴隸,這樣波瀾壯闊,高高在上的生活才是真正值得去享受的美妙人生。望著自己白皙瘦弱的手掌,少年不由得笑了笑。這雙手連槍都不會開呢,但照樣能輕易指揮一群肌肉男為他賣命。只要舉起其中任何一根修長細嫩的手指輕輕一動,立刻就會有無數頭身材魁梧,體型偉岸得如同巨大黑山一般的強壯年青漢子抓著槍衝過來跪倒待命。不需要耗費什麼體力,也不需要想太多,這些強悍小伙在他面前完全如同豬狗一般地服從。一根鞭子,一句話,乃至一個眼神就能隨意將他們如野獸般驅使在自己左右。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一群群魁梧彪壯,脾氣暴烈的年青大漢怎麼會甘願被一個如此瘦弱無力的小子輕松奴役?說到體力,少年手下隨便一頭奴隸都比他高上好幾個頭,胳膊粗得都快趕上他的大腿,這樣的猛男隨便一拳都可以將其毫不費力地揍暈。說到武器,少年連怎麼拉保險扣扳機都不會,手下的奴隸士兵卻是些成天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殺人機器,各式各樣的槍支彈藥,炸彈手雷,匕首砍刀在他們眼中簡直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兩者體能與實際身份卻形成如此巨大的反差,實在不能不叫人百思不得其解。陰霾的天空中又紛紛揚揚地飄起了大雪。身後奴隸軍人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身高只達到自己胸口的少年,用殘余的體溫盡力溫暖著這個一臉愜意的主人。肩膀和上臂盡力向前弓傾著,寬大的後背上積滿了厚厚的白雪,完全遮住了一切本該落在少年身上的雪花。少年還是那麼舒適地靠在這頭人體取暖器的懷裡,心裡正隱隱升起一絲自豪:不是體力的問題!對!根本不是武器和體力的問題,而是精神控制方面的因素:長久訓練出來的奴性與恐懼!一抹笑意浮現在少年清秀的臉上。以今天這支服侍自己游山玩水的特種奴隸部隊雄七連為例,這些奴隸士兵都是些接受過長時間專業軍事訓練,也在真正戰場上進行過無數次生死歷練的殺人工具,殺戮對他們來說是天職,是本能,多殺多砍是能立功受賞的事情。對待敵人他們就是一頭頭出籠的猛虎,一挺機關槍轟得無數敵軍腸穿肚爛血肉橫飛,手起刀落砍掉無數敵軍的頭顱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是面對他們的主人——少年,這些勇猛的鐵血戰士卻成天被逼迫著進行有規律的奴化教育:集體下跪磕頭,三呼萬歲,默背奴隸鐵則,一絲不掛地集體接受奴役鞭打和各種酷刑折磨,給少年當牛做馬服苦役,吃屎喝尿,還要集體觀看少年對其他試圖反抗逃跑的奴隸戰士進行血腥屠殺的場面。久而久之這些凶悍殘暴的殺人猛獸們那種暴烈勇敢,富於侵略性的雄性陽剛本性雖然一點也不受影響,但卻單獨對少年一個人產生了深入骨髓的奴性和無法克服的恐懼心理。他們面對其他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挑釁都可以毫不手軟地發動致命性的攻擊,但惟獨在少年面前就如同一頭頭聽話的畜牲。即使身高比對方高出幾個頭,一個個魁梧強壯渾身肌肉,體力超出對方幾十倍,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和信心來進行反抗,完全只有屈膝下跪任打任罵,當牛做馬唯命是從的份。這種簡單直接的條件反射和奴化思維方式一旦形成,所產生的局面就是如此,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不斷深化,對少年無限的敬畏與服從在每個奴隸軍人的心裡簡直就像銅牆鐵壁般牢不可破。不過讓人好奇的是,這些殺人如割草,成天在血火戰場上搏命,凶悍得如同嗜血野獸一般的奴隸軍人們,真的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反抗嗎?不斷席卷的寒風和少年的需求很快帶走了奴隸軍人做了上百個引體向上才積蓄起來的火熱體溫。軍人又開始將拳頭撐在雪地裡,一刻不停的做起了俯臥撐。少年跺跺有點變冷的雙腳,將雙手放在嘴前呵了一口氣,低頭將羽絨夾克的後帽籠在頭上,抬腿就坐上了奴隸軍人的脊背。少年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壯小伙的身上,但這個勇猛異常的年青奴隸戰士卻跟沒事人一樣,仍然還是沒有絲毫停頓地俯身,撐起,再俯身,再撐起,動作標准而有力。少年見狀干脆撐著傘在他的腰間坐穩,雙腿搭在他的兩側肩膀上再朝前垂下兩腳,舒適地感受著那種如同波濤般上下起伏的奇妙感覺。身下奴隸軍人腰背部一塊塊健壯的肌肉隨著俯臥撐的動作高高隆起,隔著一層薄薄的迷彩T恤粗蠻地頂撞著少年臀部和腿部的皮膚。一陣陣熱氣隨著不斷加速的運動漸漸升騰上來,讓少年身體與其相接觸的部位變得暖洋洋的。“那些牲口也該到了吧?”少年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朝遠處重重的雪山望了一眼。一根細長的松枝被他握在了手裡,就那麼在身下奴隸戰士的大腿上隨意一抽,壯軍人立刻馱著背上的少年,四肢著地地在雪地裡爬動起來,沿著被積雪覆蓋的山崖小道奮力前進。漸漸離那些游客越來越遠,在身後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爬行痕跡。雪花還在不斷地飄落,一個游客放下手裡的數碼相機,呆呆地望著遠方的山崖。那裡有一個極小的黑色影子在不斷移動著,看起來好像是一個人,但又是用四肢在行進,如果說是一頭野獸,但一般野獸的上半身和四條腿哪有那麼不成比例的?游客就這麼表情痴呆地張望著,腦子裡突然一個激靈,張嘴就是一聲大喊:“快看!有怪獸!”“啊?哪裡哪裡?”身邊的游客呼啦一聲圍上來,個個伸長脖子朝著他手指的方向極力眺望,可是遠處山崖邊除了幾塊積雪岩石和幾株掛滿冰棱的枯樹外,哪裡有什麼怪獸的蹤跡?只有漫天的飛雪還在不斷地落下,漸漸將天地間染成了一片沒有界限,也無法區分的黑白。離長岷湖一千米之外,一處荒無人煙的林地裡此時如往常般寂靜無聲,遠處是高高聳立的雪峰,近處的地上則蓋滿了厚厚的積雪,四周的樹木也被白色遮蓋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但鵝毛般的雪花卷著寒風仍舊狂暴地飄落,整個高原林地冷得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機。漫天飛舞的迷茫大雪中此刻卻出現了一隊模糊的身影,人影漸漸走近,那是一群人數約有二十多,全部身著野戰服的年青士兵。他們簇擁著中間一個高大雄偉得如同雄獅一般的青年軍人,那人身高接近2米,那麼一個魁梧彪悍,強壯高大得如同一座鐵塔一般的青年軍人此刻卻一絲不掛地在雪地裡一步步艱難前行,肌肉發達的偉岸身軀被寒風凍得通紅,線條明顯的八塊腹肌用力緊繃著,牙齒也咬得咯吱作響,正拼力忍受著冰雪狂風所帶來的一陣陣刺骨寒冷。更讓人驚訝的是,一個身穿厚厚軍大衣的清秀少年正騎坐在他寬闊厚實的肩膀上,一手拉動捆綁著軍人粗長陰莖的繩子控制著他前進的速度與方向,一手抓著根松枝不斷朝身下的軍人赤條條的健碩身軀上肆意抽打,如牛馬般駕馭著這頭年青力壯的猛男在冰天雪地中賣力狂奔。 一行人來到密林前的雪地裡停下,一聲口哨響起,八十來頭身穿同樣野戰軍裝的魁梧士兵立刻如同潮水般從林子後衝出,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個方隊,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雖然一張張臉膛被凍得通紅,但每個人還是那麼精神抖擻氣勢洶洶。一副雪橇端端正正地擺放在他們的身前,八頭彪壯凶猛的全裸青年軍人緊緊抓著越過肩膀,連接著雪橇的兩條長長的鐵鏈,一動不動地跪在雪地裡。少年從跪倒在地的軍人肩膀上下來,在旁邊軍人的攙扶下安穩地坐進了雪橇,一拉韁繩,那八頭全裸軍人立刻怒吼一聲穩穩站起高大的身軀,像八頭雪橇犬一般拖拽著鐵鏈,沿著雪路抬腿就朝山下衝去!剩下的奴隸戰士們也分別守衛在雪橇的前後奮力奔跑。一時間一百頭身高力大的士兵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從雪山上狂奔而下,沉重的軍靴動作整齊劃一地撞踢著路面上厚厚的冰雪,濺起的雪塊紛紛灑灑漫無邊際,都快遮蓋滿了他們頭頂上方的天空。長長的隊伍朝著渺無人煙的雪山深處不斷下行。這裡根本沒有被開發過,道路自然也就無從尋覓。雖然地面上有厚厚的積雪,但在有些亂石叢生的地段,雪橇還是被撞得磕磕碰碰顛簸不已。每當這個時候那八頭拉橇奴隸可就遭了罪了,一個個被坐在上面的清秀少年用松樹枝條和皮鞭輪番抽打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那個年輕的主人一邊打嘴裡一邊還在不停痛罵:“野狗!真是一群沒用的野狗!”盡管這樣還是沒辦法改變路況。八頭奴隸軍人拉著雪橇艱難行進了一段,最後還是只得用肩膀扛著完全失去作用的橇身,用凍得通紅的強健雙腿奮力前進。但這似乎仍舊不能平息少年的怒氣,一路仍舊揮舞著松樹枝條,打得這些粗蠻的牲口渾身顫抖,慘嚎連連。整支奴隸連隊一刻不停地朝下迂回行進著,漸漸地,隨著海拔的不斷下降,四周的積雪由多變少,最後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半山腰常見的那一片片青綠紅黃混雜交織的秋季景像。他們所處的地方早已遠離了人煙密集的景區,來到了距離那些地方起碼幾十公裡以外的深山老林裡。在這裡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大片大片的茂密樹木在一片片崢嶸的山峰峽谷間頑強的生長著。當這一百頭奴隸軍人穿越茫茫林海,偶爾停下來休整的時候,少年還是不肯讓他們好好歇息,而是下令讓他們砍下大堆竹子,劈開截斷做成一捆捆竹片,用來制作抽打他們使用的竹鞭。不僅如此,壯小伙們還按令砍下堅硬的樹枝制作成木棒,作為刑具進貢給少年。少年則直接用他們的身體當做檢驗刑具質量的活體實驗品。反正長途行軍也無聊,聽聽這些壯小伙的慘叫倒也可以勉強打發點時間。此刻已是下午,大部隊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穿行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在一塊懸崖峭壁邊停了下來。這裡負山臨澗構築天然,松林掩映風景清絕。但沒有人有心情去觀賞,在少年的指揮下,幾個人按令撥開一片片遮天蔽日的樹枝,和一叢叢茂盛得幾乎讓人無法下腳的荊棘,一個巨大的山洞就這麼突兀地展現在每個人的眼前。根本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吃驚的機會,一百頭奴隸軍人就被趴在雄七連連長趙震濤肩頭的少年像牲口般地趕進了洞裡。進去了之後他們才發現,坐落在深山花木叢中的這個岩石洞看上去雖然巨大深邃,但實際不過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入口而已。裡面還有一條更加黑暗幽深的天然岩洞隧道,通往內部的道路起伏不平,曲曲折折幽暗叢生,根本不知道盡頭在哪裡,也不知道到底通往何方。漫長未知的地下征程才僅僅開了個頭,隊伍走了幾步就完全陷入一片無邊的黑暗。所有人都按令打開了軍用手電筒,只見在最多僅可容納3,4個人並排通過的狹長暗道中,一道道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流從腳邊悄無聲息地淌過,頭上還不時有水珠從岩石縫隙中滴落。裡面根本沒有任何的亮光,必須借助每個人高舉的手電筒才能看清前方的道路。潮濕陰冷的氣息在隧道裡久久盤旋。沒有任何人說話,一百頭奴隸軍人就這麼排成長長的一列,在只能並排容納數人的暗道裡一聲不吭地前進。他們不知道少年會把他們帶向何處,也根本沒有權利去問,只是用疲憊的雙腿一刻不停地朝深處走著,腳下的道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伴隨在他們身邊的,只有一陣陣踏地的回聲,無盡的黑暗,與越來越陰森濕冷的空氣。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就這麼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岩石暗道裡摸索著前行了至少3公裡,一行人終於在少年的命令下停住了腳步。在無數手電筒光線的集中照射下,一道巨大的石門終於出現在那個深不可測的暗道盡頭。少年從青年奴隸軍官的背上下來,走到石門的前面背對著眾人用手指輕輕按了幾下。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只聽四周突然傳來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巨大轟鳴,那扇巨大石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開始緩緩地朝兩邊分開,一道明亮的光線從門縫中猛然射出,照得暗道的末端頓時一片光明!石門移動所發出的巨大轟鳴聲還在持續著,面積越來越廣大的光線刺得每個人連眼睛都無法睜開,等到他們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久違的亮光之後,一副極其雄偉壯麗的景像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眾人的面前!那是一個空間起碼有上萬立方米的巨大密閉型山洞,面積廣闊得足以讓任何居於其間的人驚嘆!那些在黑暗狹窄的暗道裡穿行了近兩個小時的奴隸戰士更是受到了極度的震撼!一個個只顧呆呆地站著,大張著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無數的射燈鑲嵌在無邊無際的洞窟上方,照得整個山洞亮如白晝。四周一眼望不到頂的石壁上全是刀砍斧鑿的痕跡,可見這個山洞原本並沒有這麼大,而是少年征發了無數奴隸,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極深地底,耗費大量時間,血汗和生命艱難開鑿出來的,工程之巨讓人簡直找不出語言來形容,根本是把一整座山徹底挖空了!更讓所有人吃驚的是,在他們的正對面,一片由岩石修建成的中國古典建築群正深深地隱藏在這個巨大空曠的地下山洞之中。這就是蒼泓邸,少年數以千計的離宮中的一座。只不過是暗藏於與世隔絕的地下而已。這座府邸規模龐大但結構精巧,一座座由巨石砌成的宏偉殿閣沿著一條中軸線,向山洞深處和兩邊不斷延伸。石制的飛檐鬥拱重重疊疊,一間間殿堂樓閣的布局繁復而巧妙,完全可以用“宮垣九重”來形容。沒有人知道少年為什麼會在如此深的地底下修建如此恢弘壯觀的建築群,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在這極深的密閉地底,四周的空氣卻如此清新舒適。這也是那一百頭初來此地的奴隸戰士共同的感覺。和通往這座地下府邸那條長達3公裡的漫長暗道比起來,這裡一點都感覺不到陰冷和潮濕,反而非常溫暖干爽,幾乎與地面無異。是因為通風設施太過於先進?還是有數個隱蔽的洞口直接就通到了外界的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答案。“我操!”望著這桃源仙境一般的所在,所有奴隸戰士在心底都不由得暴了句粗口。沒等他們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正中央的大殿兩側忽然傳來一陣響動,一群赤裸著上身的彪形大漢從四面八方飛快地列隊跑出,衝到少年面前毫不遲疑地跪下,無數人的額頭將堅硬的岩石地面磕得咚咚直響,一陣陣嗡嗡的回音隨著整齊有力的咆哮在空曠的山洞裡久久回蕩。“恭迎少爺回府!!!”類似的場面看在雄七連全體戰士的眼裡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本身也是用這種方式來迎接主人的。望著卑微地跪在地上,數量眾多的侍衛奴隸,少年只是懶懶地斜了斜眼睛,幾個侍從立刻衝上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待命,垂著頭一動不動地盯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秘樂閣。”少年興致缺缺地望著前方無數座重重疊疊的雄偉石殿,嘴角微微動了動像蚊子般地只哼出了三個字,立刻又將腦袋擱在了背負他行進的雄七連連長趙震濤的肩頭,隨即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上百頭侍衛奴隸從地上迅速爬起來,霎時又如潮水般有秩序地退去,回到各自負責的宮殿前繼續執行警戒任務。留下來的那幾頭侍衛奴隸走在最前面負責帶路,雄七連大部隊跟在後面,簇擁著趴在連長背上打著瞌睡的少年,按照他的命令朝府邸方向繼續深入。走過門口的小型廣場,再踏上石橋越過一道淺淺的地下河,一路奇妙的地下風景在不斷變換著,兩邊由岩石砌成的殿堂樓閣一座座地依次從他們身邊閃過,看在他們眼裡就如同空氣一般,根本引不起這些大老粗任何的興趣。雄七連全體戰士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期盼少年能夠下令讓他們稍稍休息一下再吃點東西。剩菜爛骨頭魚刺也好,樹皮草根尿水也罷,只要能勉強填填肚子怎麼著都成。近百公裡的長途急行軍,加上無數次的挨打受凍酷刑瞎折騰,已經讓這些鐵打般的漢子開始有點手腳發軟,東倒西歪了。這支沉默的隊伍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寬闊中軸線緩緩行進著,當他們經過一座偏殿的時候,一陣巨大的轟鳴伴隨著一陣慘痛的嚎叫忽然從後面傳出來,隨著距離的縮短還在變得越來越大。有幾個戰士實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趁著隊伍轉彎的時機,透過岩壁與偏殿的間隙朝後面偷偷望了一眼,就是這一眼,頓時讓這些見慣殘虐場面的特種奴隸戰士一個個瞪大了眼,只感到一陣刺骨的涼意從腳底湧上全身,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邊長幾百米的寬闊石台,卻毫不起眼地隱藏在偏殿的後方。一個直徑至少上百米的巨大金屬轉盤矗立在中央,一根直徑和高度都超過五十米的金屬柱子連接在轉盤的中心位置,上面還布滿了無數個同樣巨大的齒輪。圓形轉盤的邊緣呈放射狀地支出上百根金屬推杆,每根推杆上都用鐵鏈鎖著一頭赤條條的苦役奴隸,上百個壯小伙就像推磨的牛馬一般艱難推動著那架巨大的轉盤,一圈一圈似乎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時候。轉盤帶動中央的齒輪組發出一陣陣機器特有的轟鳴,無數條粗大的電纜連接在這架樓房般巨大的奇怪機器上,上面多如繁星的指示燈還在不時地閃爍著,散發出一陣陣有規律的光芒。放眼所見這些服苦役的奴隸都是些高大健壯的年青漢子,人人脖子上都套著一個鋼制的項圈,通過一條鐵鏈與各自面前的推杆相連。鏈條的長度很短,迫使他們不得不彎腰低頭才能避免被鐵鏈拉得窒息過去。每個人的手腳上同樣鎖著一副堅實粗糙的不鏽鋼手銬和腳鐐,長長的鐐鏈拖拽在地上,隨著雙腳的不斷移動,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看來他們似乎已經推動轉盤走了很長時間,很多人的手腕與腳踝早已經被粗糙尖銳的金屬鐐銬磨得皮開肉綻,殷紅的鮮血順著傷口不住地流淌滴落在各自的身後。隨著轉盤無休止地轉動,每個人腳下的鮮血漸漸彙集著,和以往無數人流在地面上早已凝固變黑的血跡重疊在一起,最終組成了一道正好位於轉盤外側的巨大環形血路。一時間只見無數雙光腳奮力地抵踩著被凝固血跡染成黑色的地面,無數條強壯有力的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正拼命推動著各自面前的推杆。上百頭苦役奴隸渾身一塊塊發達的肌肉上滿是油汗,在熾熱的探照燈照射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輝。上百頭身強力壯的年青男人同時發出的一陣陣粗重喘息聲彙合起來驚天動地,如怒濤般和機器的巨大轟鳴連成一片。上百頭年青力壯的漢子渾身散發出來的汗味,濃烈的雄性體味,傷口的血腥味與刺鼻的機械味道混雜在一起,一陣陣如熱浪般翻騰擴散在石台的四周,充斥著整個廣闊的空間。望著那些苦役奴隸麻木絕望的眼神,遠遠路過他們身邊一個奴隸戰士機警地略微彎下身子,將自己隱藏在長長的隊伍後段,同時小心地回過頭向後再次張望了幾眼。這回他終於看清了,在那架機器的旁邊還聳立著一個同樣巨大的指示牌,上面似乎寫著操作注意事項之類的東西。下面的幾行字比較小無法看清,只能隱約分辨出“4小時一輪換”等幾個模糊的字眼。但最上方幾個鬥大的血紅色字體卻非常醒目,內容看上去更是讓人觸目驚心:“人力發電機”!!!人力發電機?!幾滴冷汗順著奴隸士兵的額角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他也算見識過少年發明的各類酷刑,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看到!水力,風力,甚至核能發電都算是稀松平常,但讓人萬萬沒有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將強壯男人渾身肌肉爆發出來的力量作為發電的能源!士兵抬頭望望那架龐大機器上連接著的無數電纜,再望望頭頂上方那些多如繁星,將這座地下洞窟照得亮如白晝的的巨大射燈,心裡不由升起一陣憤怒與恐懼。原來支撐供應著蒼泓邸這一整個龐大地下宮殿群電力的,就是眼前這些和他們一樣為少年當牛做馬,渾身血汗一絲不掛的年青壯小伙!對了,還有那句“4小時一輪換”?什麼意思?想到這裡士兵睜大眼睛開始再度仔細地分辨著那架機器的四周,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人力發電機旁邊的石壁上鑲嵌著一個巨大的液晶計時器,不斷跳動的血紅色數字被分隔成三排,上方是正常的北京時間,中間是發電機總的運行時間,下面則是一個倒計時的數字,上面清晰地顯示著0:05:15的字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不斷減少。看來這一批次的苦役奴隸已經像畜牲一樣,毫無停歇地推動這台龐大的人力發電機長達3個多小時,即將在5分鐘後結束這一輪的任務。我操!怪不得那些壯小伙一個個眼神渙散,已經累得雙腿發抖,連走都走不動了。沒等士兵暗中感嘆完,幾聲慘不忍聞的嚎叫又冷不丁地竄進他的耳朵。這個做賊心虛的奴隸士兵心驚膽戰地望望前方,看見位於隊伍前段的少年還是懶懶地趴在連長的肩頭一動也不動,這才小心地回過頭,眼前的景像讓他又一次瞪圓了眼睛!巨大的輪盤邊緣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紅光,那是一百多根灰黑色的金屬推杆中夾雜著的顏色。這幅景像的確相當奇怪,那幾十根零散分布著的,看似普通的金屬推杆居然像燒紅的鐵棒那樣在逐漸地變紅!一根根細長的金屬圓柱夾帶著機械啟動的摩擦聲,從變紅的推杆相對應的那個巨大的轉盤中心轉柱中緩緩伸了出來。負責推動那些推杆的奴隸一見此情景,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大吼著使出渾身的力氣更加拼命地埋頭推動起來。漸漸地,變紅的幾十根推杆中有幾根的顏色漸漸淡了下去,相應的金屬圓柱也慢慢地縮回到了轉盤中心柱裡。可更多的推杆的紅色卻並沒有減淡多少,負責推動他們的那幾十頭苦役奴隸雖然也在死命用勁前行,但一個個看上去明顯體力不支。和剩下那七八十頭前方推杆顏色還算正常的奴隸比起來,更加顯得精疲力盡氣喘吁吁,體力透支到近乎處於虛脫的邊緣了。幾十根細長的金屬圓柱還在不斷伸長著,程度不同地到達了相應奴隸的身體後方。那些奴隸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驚恐,緊緊抓著通紅推杆的雙手也在不住地顫抖。終於只聽一聲尖利的嘯叫,一根支得最長的金屬柱的前段突然分開,一根布滿長長的鋒銳金屬刺針,狀如狼牙棒的細長鋼棒猛然伸出,閃著令人恐懼的寒光,就這麼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擊在那個苦役奴隸的後背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奴隸的口中爆出,他的身子反射性地極力朝推杆上靠,妄圖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將推杆推得更快。誰知還沒等他將殘余無幾的體力發揮出來,帶刺鋼棒突然又極快地下移了一段距離,在不到一秒種的時間內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狠狠打在苦役奴隸的大腿後側!慘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要不是被手銬腳鐐牢牢束縛住,這個壯小伙絕對會痛得跳起來!鋼棒上無數的尖銳金屬刺錐深深地扎進他後背和大腿的肌肉裡,還在其間微微旋轉著。一聲聲慘不忍聞的慘吼聲中,一排排染血錐針開始猛地從肌肉裡提出,扯動著壯小伙那兩條粗長的大腿都在跟著向後不住顫抖著移動。無數錐針剛從肌肉中抽出,一股股殷紅的鮮血立刻由大腿上十幾個被深扎撕裂的針眼處像小泉般不停湧出,飛快地順著大腿後側流下小腿,十幾條細細長長的血路朝下不斷合流彙集,最後順著腳跟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這種刀割針錐式的劇烈疼痛讓壯小伙雙眼圓睜臉色慘白,大張著嘴渾身不住地顫抖。慘烈的嚎叫還沒有徹底消失,帶著錐針的鋼棒沒有任何猶豫地又一次大力地掄下去,猛然深扎進了位於他脊背傷口下方的腰部肌肉裡!尖利恐怖的機械嘯聲接連不斷地響起,一根根帶著鋒利錐針的鋼棒一刻不停地落在十幾頭精疲力竭的苦役奴隸身上。凄慘痛苦到極點的嚎吼頓時一陣陣接連不斷地炸響在那台巨大的人力發電機周圍,一具具滿是鮮血的身軀痛苦地顫抖著,用盡全身僅剩的一點體力不要命地推動著前方的推杆,那些完全自動化的刑具不帶絲毫感情地重重落在他們身上,一排排錐針狠狠深刺著他們渾身的肌肉,但一幅幅手銬腳鐐卻鎖得他們無處可逃,只能硬生生地用一絲不掛的身體承受著著這種慘絕人寰的驅趕方式。剩下的那七八十頭苦役奴隸看見他們的難友遭受這種酷刑懲罰,一個個只能緊咬牙關更加用力地推動身前的推杆,雙眼死死地緊盯著上面的顏色,唯恐自己推動的力量達不到推杆上那副自動感應裝置設定的最低推力值。因為他們清楚,只要自己爆發出的推力小於最低設定值,面前的推杆感應器就會變紅,那些惡毒的刑具就會自行啟動,伸出來將自己毆打錐扎得如同一具渾身浴血的肌肉篩子。雖然每個人都用盡全身力氣一刻不停地推動人力發電機運行了近4個小時,早已經累得渾身顫抖,雙腿如同踩著棉花一樣虛弱無力,但他們為了不讓這種令人生不如死的驅趕方法落到自己身上,還是不得不竭盡最後一點殘余的體力,不要命地推動轉盤前行。每個人都在用頑強的毅力堅持著,頭上的倒計時顯示最多還有2分鐘他們就可以被替換下來了。和那些實在沒有足夠體力達到最低推力值的難友比起來,這些依然能夠勉強保持最低推力的苦役奴隸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了。血淋淋的殘酷現實就在他們身邊發生,為了不再遭受那種致命的酷刑拷打,為了2分鐘後能夠活著走下石台,那幾十頭飽受折磨,痛得幾乎暈過去的的壯小伙只得將整具鮮血淋漓的魁梧軀體完全壓在推杆上,用流滿鮮血的雙腿死死抵住地面機械性地竭力前行著。一雙雙血紅的雙眼圓睜暴突著,牙齒緊緊咬住嘴唇都快咬出血來,年青力壯的健碩男人受刑時發出的痛苦嚎叫不時響起。隨著每個人豁出性命般的大力推動,那幾十根血跡斑斑的錐針鋼棒抽打的速度也在不同程度地減慢,停止,甚至是完全縮回去。但還是有幾根根本沒有太多的變化,依舊惡狠狠地抽擊扎刺著相應苦役奴隸的身體。 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慘烈嘶吼依然永無休止地回蕩在人力發電機周圍,回蕩在整個巨大的山洞之中,比在地面上顯得更加清晰雄渾,配上那一架架隱藏在無邊暗影中的巨大機械,頓時讓整個地底山洞就如同真正的陰曹地府一般,散發著一股股陰森可怕的氣息。鋃鋃鐺鐺地一陣金屬相互撞擊的聲音忽然響起,那個被眼前地獄一般的景像震得冷汗直流的奴隸士兵循著聲音望過去,這才發現石台旁邊的石壁上也被挖出了六個一字排開的巨大山洞,每個洞窟的出入口處都安裝著一扇由無數根胳膊般粗細的鋼筋鑄造而成的沉重大門,看上去就像六座寬大深邃的監獄。此刻其中一個編號為3號的洞窟的鐵門被猛地打開,一大群同樣渾身赤裸的彪形大漢從中排著隊走了出來,默默地走上石台圍在了轉盤的外側。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他們頭頂上方石壁上的倒計時液晶屏終於走完了最後一個數字,只聽一聲低沉的轟鳴,那架巨大的人力發電機終於漸漸地停了下來。等到那個巨大的金屬轉盤剛一停止轉動,新一批次的苦役奴隸立刻紛紛走上前去,解下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上一輪難友身上的項圈,手銬和腳鐐,等對方下來後立刻站到空出來的位置上,一言不發地自己動手給自己套上了腳鐐,銬上了手銬,最後再帶上了項圈。彎腰低頭地緊抓住身前的推杆,咬著牙做好了隨時開動的准備。僅僅一分鐘之後,新的這一批彪形大漢就全部被替換了上去。又是一聲低沉的機器轟鳴,上百頭高大強壯的苦役奴隸精赤著毫無遮蓋,傷痕累累的強健軀體,一條條健碩壯實的大長腿猛力蹬住被無數人凝固的血跡染成烏黑色的岩石地面,大吼一聲鼓起全身一塊塊發達結實的肌肉,緩緩推動各自身前的推杆,又開始了這新一輪同樣長達4小時,充斥著無盡血汗與疲憊的苦難征程。那些被輪換下的苦役奴隸們累得路都走不穩,幾乎都是偏偏倒倒地跌下石台,有幾個受傷最重的已經徹底變成一個恐怖的血人,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裡連動都動不了,最終完全是被難友硬拖下來的。這一百多頭充當人力發電機的能源,如同牛馬般毫無停歇地推了4個小時的苦役奴隸們根本沒有任何停頓的時間,立刻被成群結隊地趕進了那個空出來的2號石洞牢房之中,一聲重重地撞擊聲之後,那扇高大堅實的鋼筋牢門被幾把大鎖牢牢地鎖上。他們就這麼如同牲口一般被重新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中,剩下的時間可以讓他們吃點潲水飯,療傷休息一下。有人會走進來檢查他們的情況,發現有重傷或者死亡的會被立即拖出去,重新再補充上相應數量的備用苦役奴隸。再過五個輪次之後,只要時間一到,不管他們是死是活,累成什麼樣,依然得再次走上那個積滿血跡的寬闊石台,推動那架巨大的人力發電機,永無休止地用自己渾身的肌肉提供出源源不斷的能量,將這個陰森可怕的人間地獄徹底照亮。每個洞窟監獄中的苦役奴隸都是如此,無一例外。這樣的日子自從蒼泓邸建成後就一直持續著,周而復始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天。被關在六個石窟牢房中的600多頭魁梧健碩的年青小伙就這麼用渾身發達肌肉的力量,傾盡全力地推動著那台高樓般龐大的人力發電機,保證整個蒼泓邸24小時充足的電力供應,隔上4個小時才能被其他人替換下來。每天都有人不支倒下,或者被那些殘忍到極點的刑具折磨死。同時又不斷有新的苦役奴隸被押送進來及時補充。這600多頭苦役奴隸已經不知道被輪換了多少次,最初的那600多頭的屍骨早就不知道被埋葬在哪個秘密的萬人坑之中。自從一頭頭龍精虎猛的強壯小伙子被當做苦役奴隸抓到這裡,他們這些人這輩子就注定要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府邸,像牛馬牲口般永無休止地推動那架人力發電機,一直到筋疲力盡,被活活累死才能離開這座恐怖血腥的人間地獄!巨大的機器轟鳴聲還在身後回響著,苦役奴隸們逐漸加速推動人力發電機的身影逐漸模糊,最終完全消失在雄七連長長的隊伍後面。全體戰士在這座地下迷宮中穿行了好一會,終於在一棟被重重鐵欄杆把守著的巨型建築前停了下來。大門打開,裡面是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廣闊空間,鋼鐵制作的桌椅板凳被牢牢焊死在地上,一排排井然有序地排列著,上面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放好了一百人份的食物。看見這幅情景眾人全都松了口氣,忍耐許久的飢餓感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勞累奔波了一整天,終於可以歇歇腳,讓飢腸轆轆的肚子滿足一下了。少年並沒有跟著他們進入這個巨大的集體食堂,而是趴在在矗立於門邊的趙震濤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歪了歪頭,對負責帶路的侍衛奴隸無精打采地示了下意,再由那個魁梧的青年奴隸軍官背著,漸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裡。望著各自面前盤子裡一塊塊噴著熱氣帶著血絲,壘得如小山高的半生牛羊肉,這些體力消耗極大的奴隸戰士幾乎是餓虎撲食般地抓起肉塊就朝嘴裡塞。對旁邊擺放著的什麼筷子碗碟之類的餐具連看都不去看一眼。滿嘴的肉塊胡亂嚼幾下就囫圇吞下肚。覺得口干了就隨便抓起旁邊一瓶瓶的啤酒拿牙齒咬開,咕嘟咕嘟地往嘴裡一個勁地猛灌。這些身強力壯,仿若猛獸般的特種奴隸軍人目前的作戰任務就是盡量吃飽。除非少年下令中止,別的人不管是誰,只要膽敢阻礙他們填飽肚子,其結局絕對就是被一拳揍死,一腳踢飛!少年還是那麼懶洋洋地趴在趙震濤的背上,不時伸腳撞撞青年軍官那八塊硬邦邦的腹肌,扁平干癟的腹部同樣昭示著這個奴隸連長此刻是何等的飢餓。但他還是一聲不吭地背負著少年,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一刻不停地向前走著。見此情景少年戲謔般地歪歪頭咬住他的耳朵,用臉撥動他耳後如鋼針般粗硬的短短頭發。趙震濤由於率領手下大部隊馬不停蹄地進行了一整天的長途急行軍,汗水干了又濕,濕了又干,在黝黑粗壯的脖頸上早就凝結成了鹽粒,少年光滑的臉蛋摩擦在上面就如同礫石般粗糙野性,散發著一陣陣濃烈的汗味與男人特有的陽剛體味。“牲口,餓了吧?像狗那樣叫兩聲求求我,我就會給你點吃的哦!”少年舔舔青年軍官的臉頰,鹹鹹的,下巴上面一層短短的堅硬胡渣根刺得他柔軟的舌頭一陣生疼。趙震濤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將背上的少年朝上提了提。但少年的舌頭還是能感受到他臉上的咀嚼肌在一陣陣地抽緊隆起。那是他在拼命壓制著怒氣,緊咬牙關不讓對方察覺出自己的窘迫。身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一個無數次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浴血廝殺的真正鐵血軍人,盡管被迫淪為奴隸,但他還是在用這種沉默的方式盡力維護著自己的尊嚴。“真是拿你沒辦法!”少年撇撇嘴,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對方的脖子,朝前面領路的幾頭侍衛奴隸瞅了一眼,轉頭在趙震濤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雖然你是我的奴隸,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上次真是謝謝你了哦!”青年軍官高大健壯的身軀微微地顫了一下,但他還是一句話沒說,只顧悶頭朝前走著,兩年前的那些模糊片段在腦海中卻越來越清晰:那個巨大的鐵籠,那些慘不忍聞的嘶吼,那一具具血肉模糊,殘缺不全的肢體,那雙在黑暗中閃動著凶暴殘忍光芒,一片血紅的眼睛,那塊咬在嘴邊,不斷滴著鮮血的皮肉,還有旁邊少年強作鎮定的眼神和他那雙在私底下不住顫抖的雙手……一陣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湧上趙震濤的心頭,他再次用力地將肩頭的少年提了提,好讓他在自己的背上趴得更舒服一點。眼光卻落到了自己左側的腰間。那裡有一塊面積巨大的傷疤。縱橫交錯支離破碎看不出是被什麼東西造成的。無數次的南征北戰在他魁梧的身軀上留下來的傷痕多得難以計數,唯獨這一塊讓他印像最為深刻。不僅僅是因為那次遭遇幾乎讓他丟掉性命,還有那種事後想起來,無數次徘徊掙扎的矛盾情緒……石門被緩緩推開的轟隆聲突然響起,將他從無邊的回憶中拉了回來。趙震濤定了定神,望了一眼位於地洞深處右邊的那個高達千丈的峭壁,和那座穩穩依壁修建於其上,仿若空中樓閣般的長方形精巧石制建築,低下頭背著少年從崖壁底的石門中大步走了進去,沿著那條蜿蜒曲折的岩石階梯不斷向上攀登,漸漸消失在了一大片峭壁陰影的深處。奴隸特種部隊雄七連連長趙震濤低著頭拼命地將大塊大塊的牛肉一個勁地往嘴裡送,吃相和他手下的那些奴隸戰士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即使在這種飢餓到極點的狀態下,他仍然習慣性地將身軀挺得筆直。常年的軍旅生涯養成的習慣並不會因為飢餓和淪為少年的奴隸而有所改變,依然是那種威風凜凜強硬霸道的軍人風格。少年一邊看著那副呲牙咧嘴狼吞虎咽的野性吃相,一邊伸手抓捏著趙震濤寬厚肩膀上的發達三角肌和粗壯有力的肱二頭肌,順著往下一路摸到那兩塊磨盤般寬大厚壯的胸大肌。青年軍官渾身結實的肌肉隨著他伸手抓食的動作一塊塊高高隆起,摸上去實在是粗野碩壯。八塊刀刻般明顯的腹肌隨著進食的動作也在不斷收縮起伏。那條滿是塵土污跡,肮髒不堪的野戰軍褲也被少年解開褪到了膝蓋下方,兩條粗壯野蠻的大長腿完全裸露出來,上面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粗硬腿毛摸上去相當扎手。窄小的白色內褲被碩大的生殖器繃得緊緊的,在前方無所畏懼地拱起了結結實實的一大包。 但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那一片片凝固了的黑紅色血跡,將內褲前端全部浸透,讓整個內褲前方變成了一個干硬的血殼子。那條在早上就被少年發瘋般地拿竹片一次次猛烈抽打,包皮撕裂流血的受傷陰莖正布滿血痂地臥在裡面。隨著少年惡作劇式的撥動,還在內褲干固的血跡上再度隱隱地滲著血絲。那雙修長白皙,藝術家般的手不住移動著位置,在青年軍官全身岩石般堅硬粗糙的黝黑肌膚表面上下游走。可軍官卻像沒事人一樣,只顧大力撕咬吞咽著面前一塊塊帶著骨頭的堅韌犍牛肉,大口灌著手中緊握的一瓶高烈度的二鍋頭,對於少年肆無忌憚的騷擾一直咬牙默默忍受。他在心底早打定了主意,管這小子接下來會對自己施加怎樣的羞辱折磨,他媽的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喂!”望著那雙專注與眼前的酒食,天塌下來都不為所動的血紅眼睛,少年將整個身子趴在奴隸連長的肩頭,遲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條:當我的男寵!”那具魁梧雄壯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可也就維持了大不了千分之一秒,那個威猛暴烈的奴隸連長趙震濤還是繼續埋下頭,用牙齒大力撕扯著手裡那塊堅硬無比的牛腱子,嚼了幾下提起旁邊的二鍋頭瓶子仰頭就是一大口,動作粗蠻一氣呵成,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我可以讓你安心當你的雄七連連長,充分發揮你的專長,將你的那些手下全部訓練成一頭頭猛獸!”“干得好的話我還會將你破格提拔,會有更多的奴隸士兵接受你的訓練,聽你的指揮!”少年朝那張剛毅英俊的黑臉膛看了一眼:“當一個統帥千軍,一呼百應的大將軍,不就是你們這些當兵的畢生所追求的終極目標嗎?”趙震濤還是沒有說話,一大口二鍋頭下肚後,他搖搖空蕩蕩的瓶底,又抓起另外一瓶,粗暴地拿牙齒將金屬瓶蓋咬開,咕嘟咕嘟又是滿滿一大口,粗大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一陣陣有節奏地上升下降。直到無比豪邁地猛灌下了大半瓶白酒後,這才又將滿是油跡的大手伸向桌子中間的燒烤架,一把抓過了上面那條熱氣騰騰的半生烤羊腿。“第二條!”見對方像野獸那樣埋頭大力撕扯著一條條帶血的烤羊肉,只顧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對自己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少年不由有些生氣,語氣也開始凌厲起來:“還是當你的雄七連連長,但是你照樣會像那些普通奴隸一樣,成天當牛做馬被我打得鮮血淋漓,五花大綁被各種酷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我是一個響當當的大男人!一個職業軍人!”沒有任何的遲疑,趙震濤就這麼猛地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突然將少年的話生生打斷,低沉沙啞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斬釘截鐵,堅定不移:“我的把柄在你手上,沒辦法只有當你的奴隸,他媽的我認了!我可以幫你訓練士兵,為你賣命,但我決不當男妓!更不是他媽的什麼操蛋屁精!”原本紅潤的血色在少年的臉上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死般的慘白與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身為一頭卑微到極點的奴隸,居然敢如此以下犯上,當面打斷自己的話,還惡狠狠地辱罵自己是屁精?我操!這牲口是怎麼回事?喝醉了?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真的不想活了?“當牛做馬?酷刑拷打?呵呵!”趙震濤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你他媽的打得還少嗎?”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猛地逼到少年面前:“告訴你,老子這副鋼筋鐵骨就在特種部隊裡捶打出來的,他媽的還怕你打?告訴你小子,有什麼酷刑盡管朝老子身上使!叫喚一聲老子就不是人養的!”“我操你媽!”趙震濤昂脖又灌了一大口白酒,將空空蕩蕩的瓶子朝身後猛力一砸,兩只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面色蒼白的少年:“你小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愛屁精!他媽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參軍是為了保家衛國,不是被你這種屁精拿來當男妓操的!”望著那張勇敢剛強,沒有絲毫懼色的潮紅臉龐,少年呆了呆,直直地瞪了對方那雙悍光四射,被酒精催得通紅的雙眼好一會,突然毫無征兆地撲上去一把抱住對方的腦袋,埋頭對准那兩片厚實紅潤的嘴唇就狠狠地吻了下去!一陣濃烈的酒氣劈頭蓋臉地撲向少年的臉頰,他卻毫不在意,只顧盡情享受著對方嘴唇那種厚重滾燙的質感。還趁著對方驚訝地張大嘴巴的機會,一口就咬住了對方的舌頭!“嗷!”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趙震濤從喉嚨深處擠處一聲沉悶的吼叫,反射性地掄起巨缽般的拳頭,二話不說直衝衝地朝少年臉上一下子揮過去。盡管還是死死地抱住對方的頭堅決不松手,但身材單薄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個高大魁梧,渾身蠻力的真正特種部隊軍人的迎頭重擊,隨著一聲悶哼,整個身子霎時被對方巨大的拳力揍飛出好遠一段距離,伴隨著一陣稀裡嘩啦皿碟落地的破碎聲,整個人最終重重地落在了餐桌旁邊的地上。激烈的響動頓時引來一大批在門口負責警戒守衛的侍衛奴隸,當他們剛一衝進門,立刻就被眼前那種晴天霹靂般的景像驚呆了!只見平日裡那個一向威嚴冷酷,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們生死存亡的少年,此刻卻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鼻子下正源源不斷地湧出一道道殷紅的鮮血。等他們極快地反應過來,一擁而上正准備抓住那個犯了逆上大罪的奴隸軍人時,少年卻慢慢地抬起頭,張口就是一陣讓人肝膽欲裂的怒喝:“都給我滾出去!”一直用要殺人的凌厲眼光逼視著十幾個侍衛奴隸,看著他們一個個臉上帶著活見鬼般不可置信的表情,無比驚疑但又紀律嚴明地消失在門外,少年這才抹抹滿鼻滿嘴的鮮血,撐著地面艱難地站起來,臉上居然帶著一絲尷尬自嘲的笑容:“我操!他媽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混蛋的力氣還是那麼大!”眼前血淋淋的景像頓時也讓被整整兩大瓶二鍋頭衝昏頭腦的趙震濤霎時清醒了一大半,他甩頭從嘴裡吐出一大灘從自己舌頭傷口中不斷湧出的鮮血,整座身軀像座大山般重重砸在地板上頹然地坐著,頭低低地垂下,胸口不斷上下起伏,過了好久才抬起頭,滲血的嘴角帶上了一絲慘烈的冷笑:“他媽的說這麼多有什麼用?揍了你沒人能活得了!給我個痛快吧!看在認識你這麼久的份上,讓我死得有點尊嚴!”“是啊!咱們認識很久了呢!”少年根本不去理會青年軍官臉上那種視死如歸般的決絕表情,自顧自地在他身邊坐下,用有點輕微顫抖的手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我那時候12歲,上初一,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你19歲,高三留級一年後終於即將畢業,我們那裡混混的老大。”“那時候你可是風雲人物呢!成天抽煙喝酒泡妞打架,惹是生非無惡不作,除了沒事搶搶劫,收收保護費外,還經常帶著你那些手下勒索我們這些小弟弟。不過,”少年眼中閃動著異樣的神采:“你那時候把我的同學挨個打劫了個遍,為什麼偏偏不動我?你手下的那些混混想揍我,還被你扇了幾耳光?!”“是因為我長得帥?”少年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兩只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雙眉緊鎖,一直極力壓抑著內心情緒的青年軍官:“還是因為我出手闊綽?啊不對!跟錢沒關系,要是因為錢你肯定第一個下手洗劫我了,呵呵,不對不對。”“那……會不會是因為有人告訴了你我真實的背景?”少年那雙濃黑的劍眉又聳了起來,忍住內心的得意,臉上卻故意裝出一副緊張擔憂的樣子,還惡作劇似的斜眼觀察著對方的表情。一股酒氣順著喉嚨直衝上大腦,趙震濤本准備閉緊嘴巴再也不說話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句自從被迫成為他奴隸後,就一直困擾在心頭的疑問就這麼脫口而出:“杜澈遠,你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人?!”“呵呵!早就知道你們根本沒辦法得知我的真實身份的。”少年微微笑了笑,兩只眼睛紋絲不動地注視著對方血紅的雙眼:“那只有一個答案可選了!趙震濤,你一直都喜歡我!只不過打死不願意承認而已!”趙震濤被對面那雙近在咫尺的明亮瞳孔逼得眼神渙散不住閃躲,那麼一個魁梧強壯,身高一米九五的大塊頭年青軍人居然被一個一米七五的瘦弱少年逼得無路可退,最後只得悶聲發出一陣咆哮:“再……再給你小子說一遍!老子是鐵骨錚錚的純爺們!只喜歡女人!要殺要剮隨便你!他媽的少給我叨叨那些惡心話!”兩大瓶二鍋頭的後勁很快地升了上來,攪得這個粗野的青年軍官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只覺得熱血一陣陣直衝頭頂,完全是憑借本能在反擊吼叫著。“沒錯,你是喜歡女人。這點我承認。但是,你就是喜歡我!”少年將嘴湊到青年軍官的耳邊,濕熱的氣息一陣陣襲擊著對方赤紅的脖頸和耳根:“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時候你的手機裡存了好多張我的照片!而且那麼多照片裡面就只有我一個男生!我一個初中生你一個高中生,你比我足足大了6,7歲,我們那時候很熟嗎?為什麼存著我的照片?為什麼還給那些早就看不慣我的黑道混混放狠話,一直暗中罩著我?他媽的還純爺們!這麼點事情還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望著對方轉瞬間變得有點蒼白的臉,少年拍拍青年軍官的臉頰,語氣頓時變得有點起伏不定:“你參軍前我鼓足勇氣向你表白,你這牲口不但不敢接受,還做賊心虛地狠揍了我一頓!你都忘記了嗎?呵呵,就像你今天打我一樣! 媽的,你知道你揍的是誰嗎?我一個堂堂的殿……”可能是發覺自己有點說漏了嘴,少年隨即抓起桌上的清茶猛地喝了一大口,使勁咳嗽了幾聲,努力平息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牲口!沒問題,你盡可以不承認我剛才說的事實,那兩年前的那件事呢?那時候你都當了我一年多的奴隸了,把柄被我抓在手中時刻威脅,天天被我折磨得那麼慘,吃的苦受的刑比一般的奴隸還要多上好幾倍!那時候比起任何人來,你該是最希望我死的那個了吧?但是為什麼你還會那麼做?”“趙震濤!我只要你告訴我!為什麼在那種我已經必死無疑的情況下,你就算豁出自己性命不要,還是要衝上來保護我?!為什麼?!”年青軍官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被扒光,只穿著那條血跡斑斑的內褲,兩眼堅定地直視著前方的空氣。在他的對面,少年同樣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裡拿著幾根蘸著生理鹽水的棉簽,小心地濕潤著對方沾滿一大片不規則黑紅色血跡的內褲前端。那裡被干固的血痂凝結成硬邦邦的一大塊,與那條受傷的陰莖粘得死緊,稍稍一用力撕扯就會連帶著包皮的傷口滲出一股股鮮血。少年望了那個面無表情的牲口一眼,搖搖頭繼續動作輕柔地在內褲血痂粘連處一點點小心地蘸著。過了不知道多久,少年將最後幾根沾滿血跡的棉簽扔進旁邊一大堆同樣帶血的棉簽之中,再次望了那張剛毅冷酷的黑臉膛一眼,抓住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小心地往下分離。破損粘連的包皮傷口被拉扯著,帶著幾根卷曲的陰毛,漸漸和內褲上的血痂分開。一道道鮮血順著再度被撕裂的傷口不可抑止地淌了下來。沁得內褲更是一片血紅。那個年青倔強的軍官看上去很耐痛很合作,像尊鋼鐵巨塔般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少年全神貫注於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刻意去注意對方的神情,但在那一叢雜草叢生般的漆黑陰毛上方,八塊強健的腹肌因為疼痛還是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隆起著。隨著最後一下撕扯,那條被血跡裹滿的粗長陰莖終於和內褲徹底分離,殘余著幾滴鮮血,重重地懸吊在兩條長滿腿毛的粗壯大腿之間。少年將那條血跡斑斑的內褲一把拉到趙震濤的膝蓋之下,抓起一瓶生理鹽水,開始緩緩地倒在那條雄健的生殖器上。趙震濤全身猛地一下抽緊,咬緊牙關高昂著頭一聲不吭,任憑細細的鹽水衝刷著那條飽受折磨的陰莖,鮮血順著水流一股股不斷往下,直直地落到下面的金屬托盤裡,漸漸彙集成了一灘猩紅色的湖泊。一瓶酒精接著倒下來,從陰莖根部飛流而下,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烈疼痛讓那個剛強的年青軍官皺緊了眉頭,從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但他還是死咬住牙極快地將其強壓下去。在這個惡毒的小子面前他就是死都不願意服一下軟。只是用力地緊抓住椅子的兩側邊緣,兩條肌肉結實的黝黑胳膊上一條條青筋暴起,痛得額角冷汗直冒,冷氣不住地從他呲開的牙縫間倒抽而入。“覺得痛就哼哼兩聲,沒什麼大不了的!”少年抬起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更疼的還在後面,死要面子最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己!”趙震濤依然沉默著,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緊了牙關,連倒吸冷氣的聲音都盡量壓制住不再發出。他根本看都不看少年一眼,反而更加筆挺地坐直了魁梧的身軀。少年扔掉空酒精瓶子,拿起抽滿利多卡因的注射器想了想,打開那套清創縫合包帶上手套,望了一眼上面一字排開的止血鉗,眼科剪,一次性可吸收腸線和幾團棉花,又煩躁地脫掉手套,從旁邊的桌子上抓過一瓶高烈度的白酒遞過去:“我不會腰椎穿刺麻醉,局部浸潤麻醉的話又不確定是否會影響你以後的勃起和生殖功能。干脆就不用麻藥了。把酒喝下去,給我忍著點!”年青軍官還是面若冰霜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粗暴地伸手一擋,將那瓶二鍋頭甩在地上跌了個粉碎。雖然知道對方所言不假,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在心底抵觸著:他媽的根本就是借口!這小子就是想看看自己如何痛苦掙扎嚎叫吧?老子一大男人還怕你那點痛?盡管放馬過來!“呵呵!你他媽的就硬撐吧!純爺們!”少年不由一陣冷笑,帶上手套執起夾著圓針縫合線的止血鉗,二話不說揪住那條粗長的陰莖,悶頭就朝撕裂的包皮邊緣狠狠地穿刺進去!一陣尖銳的劇痛從下身猛地竄上大腦,幾滴冷汗順著趙震濤的額頭立刻流了下來。他用力地抓著椅子的邊緣,脖子上的血管一陣陣暴突搏動著,兩排堅實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但他還是皺緊濃眉,挑釁般地直直瞪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大屌,目不轉睛地看著同樣咬牙切齒的少年將鋒利的針尖從皮肉裡拉出來扯直,再毫不猶豫地刺進傷口另一側的皮肉裡!一股股細細的血流從針眼中噴湧而出,順著莖干不斷地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跌落在腳下的金屬托盤裡。少年用止血鉗動作熟練地打了個三重結,抓起眼科剪喀嚓一聲就敏捷地剪斷了線頭。還沒等滿頭大汗的軍官緩上一口氣,少年瞪著傷口一側那條支離破碎的包皮,又面無表情地舉起了錚亮的眼科剪。鋒銳冰冷的剪刀刃口微微張開著,閃著冷酷的光芒。少年用一把止血鉗夾住破損的包皮邊緣,沒等對方痛得叫出聲,展開剪刀對准零碎的皮肉就狠狠剪了下去!“嗷!”一股更大的血流順著剪開的傷口邊緣不可抑止地湧出,一陣劇烈的疼痛排山倒海般地衝上趙震濤的全身,他實在是壓不下充斥滿整個頭腦的痛苦,兩條大腿反射性地提起又放下,厚壯粗大的腳掌拼死抵著地面一陣陣顫抖。渾身的肌肉一塊塊不可控制地抽搐著,兩只大手用力地在椅子邊緣握緊又松開,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道道汗水流滿了他魁梧強悍的身軀。男人的生殖器是神經叢最為密集敏感的地方,隨便一下大力揪扯都可以讓人痛得死去活來,更不用說在毫無麻醉的情況下拿刺激性藥水大力清洗,生生剪掉皮肉,再拿針線在裡面生拉活扯了。那種叫人生不如死的劇烈疼痛遠遠不是一般男人所能夠忍受的!但就這麼僅僅吼叫了一聲,那個威猛剛烈的軍官還是倔強地咬緊了牙關,硬生生地挺著,絕對不讓自己再發出哪怕一聲有辱軍人尊嚴的痛吼!強烈到極點的劇痛還在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年青軍官的神經,剪刀還在一片片不停地活生生剪掉那些污染破損,無法保留的包皮,他痛得幾乎要發狂了,死死抓住椅子邊緣的大手都快被勒出血來!大腦一陣陣暈眩,痛得都開始有點意識不清了。迷糊中他狂暴地一把抓住少年濃密漆黑的頭發,將他的頭硬拽過來大力揪扯著。少年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咬著牙繼續動作敏捷地進行著清創縫合術。眼科剪還在一下一下修剪著破損的血肉,銳利的針線還在那恐怖的傷口兩側飛一般地上下穿梭。鮮血就像小泉似的一股股不斷湧出,轉眼間將下面墊著的手術鋪巾完全浸透!趙震濤早已經痛得滿身大汗氣喘吁吁,眼前一片模糊。可那種強烈的痛苦還在不斷地襲來,似乎永遠沒有停止的時候。好幾次痛得差點徹底暈過去,但他還是極力忍耐著,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即使痛得把嘴唇咬破,鮮血流滿了脖頸都倔強地一聲不吭。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為自己好,但軍人天生的傲骨讓他絕對不能像個娘們似的大喊大叫,也堅決不允許自己在那個該死的小子面前低頭求饒!長達半個小時的清創縫合術終於完成,少年一把打掉趙震濤緊抓著自己頭發,早被汗水浸透的大手,和他一起躺在椅子上一口口大力呼吸著周圍的空氣。過了好久才疲倦地站起身,幽幽地說了一句:“緩過氣就去浴室,我會叫人幫你擦洗的。那地方不能沾水,我已經囑……”話音未落,一條強壯有力的胳膊猛地伸過來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那雙疲憊的眼睛裡射出的光芒依舊強悍逼人:“杜澈遠!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要再干壞事了!你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只要你馬上收手,我還會……會……像以前那樣保護你!”趙震濤頓了半晌,似乎是鼓足了好久的勇氣才吐出這句話。望著那張神色依然嚴峻,但卻在不知不覺間漲得通紅的粗獷臉龐,少年一時間只覺得百感交集。雖然語氣裡還是帶著強烈的仇視與抵觸情緒,但這頭打小就認識,一直以死要面子聞名的倔牲口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他自尊的極限了。房間裡一片寂靜。少年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神情尷尬的年青軍官,半天沒有說話。陰暗的光線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長長地吐了口氣,語氣變得如同往常那樣冰冷:“像以前那樣?躲在床上對著我的照片打手槍?保護我?你用什麼方法保護我?”“我……我可以讓你住進軍營裡面……”趙震濤聞言怔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尷尬:“沒錯!除了打仗別的我不會,但我保證,只要你現在收手,我他媽的拼了命不要,也不會讓別人動你一根小指頭!”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望著年青軍官左腰間的那一大塊傷疤出神。他對這個家伙說的話沒有一絲懷疑。的確,兩年前為了救自己,這家伙連命都差點丟掉。盡管嘴巴又臭又硬,打死也不願意承認,但少年卻完全明白對方對自己的真實感情,盡管連對方都不一定完全能意識得到。 事實就是如此,再多的遮蓋,再強硬倔強的話語也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種最真實的想法。一陣久違的溫暖蔓延上少年的全身,青年軍官那頭腦簡單到極點的想法又讓他覺得有點好笑。正准備張嘴,抬頭卻看見對方的臉色正陰晴不定地變幻著,似乎在經歷著痛苦的內心掙扎。少年就那麼默默地看著,似乎在期待對方說出什麼。過了好一會,趙震濤像下定決心般的突然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杜澈遠!你現在很危險!已經有人在暗中調查你了!趁現在還來得及,馬上收手!”“怎麼回事?”少年聞言不由一怔,兩只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年青軍官。趙震濤咬咬牙,既然已經決定將自己的發現告訴這小子,那就干脆一次性說完:“來這裡的路上,我發現有個人一直在跟蹤我們。”“誰?”“不知道,從下雪山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總覺得有個人一直潛伏在後面暗中觀察我們。雖然沒有看見人,但我能感覺得到。那種動靜很輕,也絕對不是野獸之類弄出來的。”“會不會是附近的山民?”“絕對不可能!上山的時候我就偵察過,那片雪山離景區十萬八千裡,根本沒有任何住戶。再說現在也不是采山貨的時候!”趙震濤渾身上下充斥著那種真正優秀的職業軍人才可能擁有的強大自信:“最關鍵的是那人表現出來的警惕性極高,隱蔽能力,反偵察能力也很強,絕對不會是一般老百姓!”少年沒有立刻回答,但他完全相信對方的話。趙震濤那種近乎自負的信心也不是毫無來由,這家伙從參軍第一天起,軍事素質一直都在整個特種部隊中出類拔萃,後來又經過了無數次實戰,那種從真正血腥戰爭中磨練出來的偵查能力,分析能力和對所處環境的高度敏感,更遠遠不是一般士兵所能比擬的。“為什麼不追上去看看?!”沉吟了半晌,少年才點點頭,接著問了一句。話音剛落少年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身為一頭奴隸軍人,在那種集體急行軍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不經允許擅自離隊?那幾乎等同於最嚴重的叛逃大罪!要是真那麼做的話,根本不用自己下令,別的奴隸士兵都會二話不說將其一槍斃命的!趙震濤不出意料地沉默著,望著青年軍官臉上隱約浮現出的憤怒神色,少年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干脆閉上嘴,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那家伙絕對不是一般人!”僵持了半天,趙震濤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咬咬牙打破了尷尬,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剛毅堅定:“聽我的!盡快收手!我會幫你滅掉他!”一絲訝異的神色出現在少年的臉上,嘴角隨即浮現出一抹略帶譏諷的笑意:“怎麼?怕了?純爺們?你當兵當傻了吧?媽的一點風吹草動都沉不住氣?”“告訴你,我杜澈遠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管他是誰,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瞧你那聳樣!還他媽的自稱真正職業軍人?滾吧你就!”“媽的,好心當作驢肝肺!”趙震濤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面對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子,年青軍官雖然氣得頭皮發麻卻也無可奈何,干脆閉緊了嘴巴一言不發。但內心深處那種隱隱的不安卻一直盤旋在心頭。自己在最艱苦凶險的情況下領兵作戰,照說也不下幾十次了,每次都是衝鋒在前,面對再凶惡的敵人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地抓槍就上。但下午那個隱藏在陰暗中的神秘人帶給他的感覺,卻讓他頭一次覺得有點心神不寧,極度危險卻似乎又有點似曾相識……大片大片的烏雲沉沉地壓在半空中。遮天蔽日的樹木夾雜著無數的雜草荊棘,讓本就陰沉的林地顯得更加幽暗。在這個荒無人煙的群山深處,一群身強力壯,但卻衣衫襤褸的年青小伙子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一聲不吭地穿行在這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森林裡。他們每個人的雙手都被結實的繩索牢牢反綁著背在背後,一條長達上百米的繩子挨個穿過他們的腋下,捆綁住各自的胳膊再連成長長的一串。每個人的眼睛上都蒙著一塊黑布,根本看不見前方那些在昏暗的林間光線下,本就模糊得無法辨認的崎嶇道路。他們只能由韁繩串聯牽拉著,一個緊跟一個地艱難進行。一路走得跌跌撞撞不說,汗水殷殷,滿是塵土的身軀上動不動還會挨上幾記皮鞭。他們都是些剛被捕獲不久的強壯小伙,正准備押送到山林深處那座恐怖的地下府邸裡充任苦役奴隸。負責押送他們的幾個警衛奴隸各自警戒在隊伍的前中後段,不時將個別因為看不見道路而跌倒的小伙子拉起來,重新讓歪歪倒倒的隊伍變得嚴密齊整,以保證整個大隊伍能夠一刻不停地朝正確的方向全速前進。已經馬不停蹄地行走了兩天,他們早就累得說不出話來,只有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回蕩在陰暗的山林之間。領頭的警衛奴隸隊長拽著長繩的最前端,一言不發地帶領著這群被綁手蒙眼的新苦役奴隸在深林裡奮力前行。本身也是奴隸的他,對於這種暗無天日的悲慘生活早已經麻木了。現在最讓他心頭發緊的是,上午那場突如其來的山洪已經耽誤了他們不少的時間,能不能按時到達還是個未知數。要是耽誤了補充新苦役奴隸的工作,迎接自己的不知道是怎樣的嚴刑拷打,說不定也會被降格為他們之中的一員,終生被關押在那座不見天日的地下魔窟中永無停歇地干著遠遠超出人體極限的重活,在皮鞭驅趕下像牛馬一般流盡血汗,一直到活活累病而死。 手中的韁繩又是一緊,但隊長卻並不在意。對於這種每天都會發生的情況他已經習慣了,肯定是隊伍中的某個或某幾個苦役奴隸由於看不見道路,或是極度勞累而跌倒在地上,從而拖累別人,最終導致使整個隊伍不得不停下來,一直等到他重新站起後才能繼續前進。此刻這個領頭的警衛奴隸隊長仍如往常那樣停下腳步等待著,可是卻發現大部隊就像被焊死在地上一樣,過了好久還是連一步都移動不了。“隊長!”一個警衛奴隸氣喘吁吁地跑上來,滿頭都是大汗:“有一頭新奴隸好像生病了,坐在地上根本走不了,而且……”望著自己滿手的不明黃黑色物體,警衛奴隸的神情頓時有點尷尬:“那家伙一直在拉稀,走了一路就拉了一路!”還沒有走到位於隊伍後段的那個奴隸身邊,隊長遠遠地就聞到了一陣臭氣。那個苦役奴隸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連帶著他前後的幾個同伴也不得不跟著坐下。那個小伙子渾身虛汗直冒,腦袋低低地垂著,像要窒息般的大口喘著粗氣。在他的身下是滿滿一大灘黃黑色的稀薄糞便,正騰騰地散發著一陣陣逼人的惡臭。“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家伙從剛才吃了飯後就開始拉,大家吃的都一樣,別人都沒事就他一個拉得一塌糊塗。一路走一路拉,弄得後面的人全踩著他的糞便不說,我去拽他起來,他媽的還沾了滿滿一手屎!”警衛奴隸一邊憤憤不平地報告,一邊將兩只手掌朝旁邊的樹干上一個勁地猛蹭。隊長並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那個虛弱無力的小伙子身邊,眼神裡隱約閃動著同情:“你怎麼樣?還能堅持不?”“我……要……解……手!”小伙子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掙扎著把這幾個字說完,身子立刻又蜷縮了下去。“阿黑!傳令全體人員原地休息!”隊長說完搖搖頭轉過身,朝著那個還在大力擦拭自己手掌的部下下達了另外一道命令:“大峰,你去把他胳膊上的連繩解開,送他到山坡那邊,讓他把屎尿一次性全部解干淨再回來!這樣走幾步拉一次什麼時候才完得了?”“快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大峰心不甘情不願地領著小伙子來到距離大部隊一百米開外的山坡上,從地上撿了根樹枝,偏著頭捏著鼻子遠遠地將對方那條糊滿糞便的內褲從屁股上挑落到膝蓋下,再報復式地飛起一腳把小伙子踢得趴在地上。那個渾身冷汗的小伙子雖然雙手依舊被反綁著,但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翹著屁股艱難地蹲在那片山坡的邊緣。一陣極其難聞的惡臭伴隨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猛地竄進鼻子,大峰罵罵咧咧地取出一支皺巴巴的香煙點上,大力地抽了一口。但那股讓人只想狂吐的惡臭還是一股股迎面撲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什麼押送紀律之類的全部被他拋在腦後,望望遠處那個在昏暗光線下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身影,干脆狂奔幾步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媽的!終於不用再聞那股臭氣了!一根煙抽完,大峰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長達兩天的急行軍讓身為警衛奴隸的他同樣早就疲憊不堪了。雖然也是少年手下牛馬不如的牲口,但他對受苦受難的同類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自己都不知道哪天會被少年像頭豬狗般的折磨死,哪裡還有什麼閑心去關心別人?現在的生活還算相對自在,趁自己還活著,不去及時享受才他媽的是個蠢蛋!“喂!完了沒有?”大峰語氣惡劣地咆哮著,一轉身整個人卻徹底呆住了!遠處的山坡邊此刻空空蕩蕩,哪裡還有那小子的影子?一陣巨大的恐懼剎那間鋪天蓋地地襲上大峰的全身。身為一頭警衛奴隸,讓自己負責押送的奴隸逃跑了那還了得?那不是只有等著被千刀萬剮的份嗎?想到這裡他幾乎是飛奔著衝到山坡邊,用急得幾乎要冒血的眼睛不住四下搜尋著。媽的!那小子在那裡!只見山坡下的一道溪流邊,一團模糊的身影正在步履艱難地移動著。大峰幾乎是一路滾下山坡,剛一落地立馬撒開腳丫子朝那小子飛奔而去。 聽見背後的響動,對方向前逃竄的腳步也在一瞬間跟著加快起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沒跑幾步就一個跟頭栽倒在了淺淺的溪水裡。大峰緊緊握著手中的步槍,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飛起一只大腳如雨點般狂暴地踢打著倒在水流中的小伙子:“媽的我叫你跑!我叫你跑!你他媽想害死我啊?!”無數次激烈的猛踢順帶著四下飛濺的溪水,如狂風驟雨般一刻不停地重重落在小伙子的腹部,胸膛,肩膀和大腿上,力道之大讓上面那一塊塊健碩的肌肉都被踢打撞擊得咚咚作響。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已經極度虛脫還是什麼原因,盡管被打成那樣,他依然蜷縮著身子倒臥在溪水裡,連聲哼哼都沒有。陷入巨大的暴怒與後怕之中的大峰還在一邊狂踢一邊發瘋般的嚎叫著:“好啊!你小子行啊,繩子都被掙開一半了,要是我再晚發現一步,你他媽的就真的逃掉了吧?!拉稀?拉稀還跑得這麼快?我看你他媽的是在裝病好找機會逃跑吧?我操你媽的!”不知道打了多久,大峰終於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溪流裡,隨即又立刻站起來,最後飛起一腳踢向那具遍體鱗傷的軀體:“媽的快點給我站起來!”越來越黑暗的光線中,小伙子用已經掙脫掉一半繩索的右手撐住身邊的石頭,從溪水中慢慢地站了起來。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可能是因為剛才激烈的毆打,有一部分有點稍稍松垮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此刻這個試圖逃跑的壯漢就像失敗被抓的戰俘般彎腰低頭,背對著警衛奴隸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還非常主動地將雙手再次背到了背後。大峰一把扭過那兩條粗壯的胳膊,咬牙切齒地用繩索將對方的雙手重新緊緊地反綁了起來。接著舉起槍對准對方,昂頭就是一聲大喝:“他媽的給我走!”滿身濕淋淋的警衛奴隸押著同樣渾身濕透的逃跑奴隸,沿著山道奮力向山坡上攀登著。可能是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小伙子的頭始終耷拉著,寬闊的脊背也深深地彎了下去,一眼看過去仿佛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但大峰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個手下敗將,此刻他一邊拿槍抵住對方的後背朝前走,腦子裡一邊還在飛速地旋轉著:“媽的好險!幸好老子發現得及時!對了!絕對不能讓隊長他們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擅離職守差點讓這小子跑掉,他媽的老子的小命可就難保了!”“還有,要是隊長他們看見我倆渾身濕淋淋的怎麼說?……這樣好了,要是問起來就說這小子拉了稀身上太臭,老子好心帶他到溪邊洗澡去了。”“對了!”一直在苦苦思索如何掩蓋自己失職事實的大峰突然又想到一點,抬手掄起槍托就朝前方小伙子的後背狠狠地砸過去:“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想活命就給我把嘴巴閉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你我都活不了!”聽見身前的小伙子終於發出一聲貌似答應的悶哼,大峰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押著這頭一直馴服地低頭彎腰的家伙最後一個箭步登上山坡,朝早就已經等不及的大部隊衝去。隊長根本不想去聽大峰結結巴巴的解釋,只是皺著眉頭看了看手表,命令這家伙將小伙子重新綁進長長的隊伍裡,一聲令下,整支上百人的苦役奴隸行列又邁開腳步,重新踏上了那條通往蒼泓邸的漫長征程。龐大的隊伍漸漸消失在山林深處。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那個山坡下,在那條溪流邊的雜草叢中,一具早已斷氣的屍體正渾身鮮血地歪倒在其間,逐漸僵硬的臉上定格著驚恐到極點的表情,深可見骨的喉部致命傷口支離破碎,腦袋和脖子幾乎完全分離,一股股從斷喉處湧出的鮮血還在順著地面向下緩緩流淌著,混合著肛門裡流出的一灘灘黃黑色的稀薄糞便,悄無聲息地彙進那條暗黑的溪流之中……“把我手下的那些士兵放了吧,他們被你抓來已經好幾年了,一直就那麼關著。他們也是有父母家人的。”軍官半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少年將輸液器針頭刺進他手背上的粗大血管。“趙震濤!”少年冷冷地笑著,撕掉一塊膠帶沾在對方寬大手背上將針頭上固定住,動作干脆利落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別忘了你的部下可是親眼看見過我處決叛逃奴隸士兵的場面的,而且看過的還不止一兩次!你怎麼能保證他們不說出去?“還有,”少年低垂的眼簾下隱隱有寒光湧動:“我把他們折磨得那麼慘,你怎麼能保證他們獲得自由後不向我復仇?!”“這個沒問題!”年青軍官一下子挺起了胸膛,洪亮的聲音顯得是那麼自信滿滿中氣十足:“他們是我帶出來的兵,絕對服從我的命令!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也絕對不會報復你!”“你就那麼相信他們?”“我再說一遍!他們是我訓練出來的兵!從你把他們交到我手上起,我就和他們天天吃住在一塊,整整帶了他們兩年!還領著他們上前線打了無數次仗,什麼叫生死之交?什麼叫兄弟情誼?!我和他們這些家伙就是!”“杜澈遠,”軍官努力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深吸一口氣低下了頭:“我…可以留下來,隨你怎麼折騰我,我可以忍!但是你得放了他們!”“你對你的手下也太好了點吧?”少年心中不由又是一陣悸動。這家伙為什麼會招自己喜歡,就是這個原因!以前高中當混混老大的時候也是如此,雖然成天打架鬥毆,渾身上下卻充滿了一種讓一般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正義感。外表威猛野性,其實心很軟。一旦把對方認定為朋友兄弟,就會完全把心交給對方。肝膽相照,為朋友兩肋插刀之類的形容詞雖然聽起來有點矯情,但用在這個豪爽剛烈的大個子身上卻也再也合適不過。“人家說當兵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現在算是信了。比我大整整7歲,腦子還是這麼不好使!”少年心裡真是百感交集:“要不要打個賭?”一百頭吃飽喝足的奴隸士兵躺在冰冷的地上。疲憊的身體在此刻完全放松下來,很多人已經沉沉睡去,粗重野蠻的鼾聲此起彼伏,整個未完工的空曠大廳充滿了濃烈的男人體味。在這種情況下,有幾個曾親眼目睹過剛才那架慘絕人寰的人力發電機的士兵還是睡不著。一聲聲痛苦的嚎叫似乎還回蕩在耳邊,鮮血淋漓的慘烈景像還不時浮現在眼前。那個一向把他們當兄弟對待,遇事總是衝在最前頭,為他們遮風擋雨的連長現在也不知去向,更是讓他們心裡有一種隱約的擔心。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從地上爬起來,相互默默地看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焊著鐵欄杆的窗邊,警惕地朝外面張望著。他們不知道現在到底居於什麼地方,只知道腳下已經是蒼泓邸的最深處了。四周燈火通明,遠處石壁的兩邊還有一些尚未完工的建築。高聳頂天的手腳架縱橫交錯地搭了一層又一層,一直搭到洞窟的頂壁。每一層上面都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一群渾身赤裸的苦役奴隸。他們被鐐銬鐵鏈緊鎖著,用一條又粗又長的鐵鏈條連成長長的一排,站在手腳架上一刻不停地揮舞著各自手中的榔頭鐵鋤,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地開鑿著石壁。看來這座神秘地下府邸的面積還在不斷的擴大。電光火石間叮叮當當的岩石撞擊聲隨處可聞,彙集起來變成了一股巨大的噪音,震得人耳膜一陣陣發疼。特別令人恐懼的是,每層手腳架的下方似乎還掛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隨著架子的震動還在不住地蕩來蕩去。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是些被活活累死,或者不慎跌下手腳架,被長鐵鏈纏住脖子窒息而亡的苦役奴隸的屍體。沒有人想到在他們一息尚存的時候去解救,甚至在他們完全斷氣之後也沒有人去將他們解開放下。屍體旁邊的奴隸們一個個表情麻木地不斷掄動著手裡的挖掘工具,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權利去解救這些在無盡的痛苦中掙扎死亡的同伴。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在極大的疲累中精神恍惚,一不小心跌下手腳架,雙腳亂蹬像頭牲畜那樣掛在石壁前悲慘地死去。一道曲折迂回的運輸走道盤旋在無數手腳架之間,一群群身強力壯的苦役奴隸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兩個人一組拼力扛運著采下來的巨石。一行人就這麼在皮鞭驅使下永無停歇地上下穿梭,像牛馬那樣奔波忙碌著。偶爾有不慎滑倒,或者體力不支頹然倒地者,立刻就會挨上一頓暴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每當這個時候只要還有點殘余的體力,不管多艱難那些奴隸都會掙扎著爬起來,和同伴一起重新扛上捆著巨石的棒子歪歪斜斜地繼續前進。因為他們知道,要是挨了打還是沒辦法爬起來的話,就會被認定為失去了利用的價值,就會被人像廢物一樣從高高的走道上一腳踢下,一個活生生的壯漢就這麼重重地跌落到滿是碎石的地面上,骨斷筋折口吐鮮血徹底喪命!面對殘酷的現實,每個人都沉默著,像一頭頭公牛般兩人一組扛著巨大的岩石,在漫無盡頭的運輸道上攀上爬下,直到將自己的體力徹底耗盡,再也爬不起來為止。石壁的另外一邊,一群人數上百的苦役奴隸集體喊著雄壯有力的號子,奮力地拉動幾條粗長無比的鋼纜,正試圖將捆綁於其上的一根樓房般粗大的巨型石柱直立起來。一雙雙大腳奮力抵踩著地面,一雙雙粗壯的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聲聲整齊野性的咆哮震天動地。無數猛男渾身的肌肉爆發出無比巨大的野蠻力量,正硬生生地將那根不知道重達多少噸的巨型石柱一點點拉離地面…奴隸戰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他們實在想像不到會有這樣的人間地獄。 少年駕臨他們連隊的時候所玩的花招已經算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各種酷刑拷打,吃屎喝尿,肆意羞辱已經讓他們覺得惡毒無比,沒想到這些人的境遇比他們更慘上千萬倍!照這樣下去這些人全都會被活活累死在這座地下魔窟之中。一陣難以言說的情緒正漸漸升騰在這些特種奴隸士兵的心頭。身為軍人的他們寧願戰死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也不願意像這些人一樣,如同一群牛馬不如的卑賤動物般耗盡體力悲慘死去。更讓他們覺得心頭一陣陣發悶的是,這些奴隸好多都是由這些身經百戰的特種奴隸士兵親手抓捕回來的。因為有幾個戰士已經認出了那些苦役奴隸中最顯眼的幾個。他們來自於大概一個月前對於一批體院學生的集中抓捕行動。想當初這些壯小伙是那麼的粗野暴躁,一個個英勇頑強誓死抵抗,有幾個散打和拳擊專業的體育小伙還讓戰士們頗費了點功夫。沒想到才過了個把月的時間,這些生龍活虎的小伙子就被折磨成這樣!一個個目光呆滯眼神渙散,在皮鞭抽打下只知道像頭牛馬般一刻不停地拼命干活,根本不知道他們在這座陰森的地獄裡還能活上多久。眼前的景像讓這幾個戰士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動,他們平時只管服從少年的命令,為他衝鋒陷陣奮勇殺敵,同時還附帶執行為他抓捕強壯青年的任務。至於這些人以後的命運如何,他們全然不知,也根本沒有權利知道。如今活生生血淋淋的慘烈現實就擺在眼前,讓這些英勇無畏的奴隸戰士一個個徹底沉默了…一扇精致的鏤空雕花推窗前,同樣有兩雙眼睛正遠遠地眺望著他們。一雙平靜閑適,另外一雙卻隱隱閃動著暴怒的寒光。過了好一會,少年轉過身摟著那副寬闊厚壯的肩膀,幽幽地說了一句:“怎麼樣?你手下的那些戰士有這些牲口聽話嗎?”沉默。“喂!純爺們!給我看看你訓練出來的成果!讓我見識一下你口中所謂的兄弟情誼!”迎接他的仍然是一片沉默。“今天我們監獄死了19個人!”負責看守5號監獄的奴隸警衛分隊長大踏步地跑過來,朝著負責人力發電機的奴隸警衛總隊長高聲抱怨:“人數根本湊不齊最低發電標准!”“媽的!萬宏那小子怎麼還沒到!”總隊長根本沒理他,只是心煩意亂地不停看著表,在石台下面不停來回踱著步。還朝那個專用的奴隸通道的大門方向不時地張望著。最近蒼泓邸擴建工程的工期非常吃緊,人手也極其不夠。一大批被關在專門監牢中,原本作為隨時替補上零散死亡的人力發電機奴隸的新苦役奴隸,也不得不被調往工程建築大隊。再加上擴建工程導致用電量猛增,原本4小時一換的工時也不得不隨之延長。這樣一來導致更多的苦役奴隸在轉盤上勞累而死,每個監獄的關押人數也隨之不斷銳減。盡管每天都有新抓獲的奴隸從外面運進來,但也只能保持一個最低的運轉人數,每天都緊巴巴的。今天早上本說好會送來一批數量上百頭的新奴隸,可偏偏到現在連個影子都看不見到!“隊長,不能再等了,我們監獄的苦役奴隸最多還能再堅持10分鐘!”負責4號監獄的警衛奴隸分隊長同樣焦灼萬分:“他們已經推了6個多小時,已經在轉盤上累死12個人了!再干下去死的人會更多的!”“將5號監獄的奴隸抽調12頭出來,先提前頂上!”總隊長望著轉盤前那十幾具被項圈上的鐵鏈拖在各自的推杆後,跟著轉盤不停轉動的僵硬屍體,眉頭皺得死緊:“就算6個監獄的奴隸全部累死,也不能讓發電機停下來!否則我們全部都得玩完!”5號監獄分隊長極不情願地轉身朝自己的監獄走去,剛剛走了幾步突然發出一聲歡呼:“總隊長!萬宏那小子來了!”奴隸運輸通道最後一層的厚重鋼鑄大門猛地打開,押運隊長萬宏牽著韁繩終於出現在人力發電機的旁邊。在他的身後,是一條長得望不到邊的新奴隸隊伍。看見這幅情景總隊長總算長長舒了一口氣,根本來不及責罵對方,只是心急火燎地張口就是一聲大吼:“馬上把5號監獄的奴隸替換上去!不夠的從這裡面補充!”幾個警衛奴隸手忙腳亂地解開那條將新奴隸連成一串的長長繩子,從裡面胡亂地推搡出十來頭,用力塞進正等候在一邊的5號監獄現存的八十幾頭奴隸中間。其他幾個警衛奴隸也衝上來紛紛松開反綁著他們雙手的繩索,扯掉遮在他們眼前的黑布,以保證他們能隨時走上石台立刻干活。“我操!這小子怎麼這麼嚇人!”一個警衛一把將面前的新奴隸臉上的黑布扯下,瞅了一眼卻被嚇得身子一抖。只見那個年青壯漢極其高大雄偉,比旁邊的人都還要高出一個頭。渾身上下全是一塊塊健碩有力的肌肉,上面傷痕累累血跡無數。這還遠遠不是令他害怕的原因。真正讓他魂飛魄散的是對方的臉,刀刻斧劈般的臉膛上全是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好像被人用砍刀砍殺過無數次似的。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魔鬼般猙獰恐怖。最令人魂飛魄散的是他的眼神,一般人不管多累多絕望,眼神中多少都還有點神采,但在這人眼中卻根本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徹底底的空洞與虛無,仿佛對面站立著的警衛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物體。“快點!你小子磨蹭什麼!”5號監獄的分隊長飛起一腳,干脆利落地踢在警衛奴隸的腿上:“發電機馬上就要啟動了,還不快點把他鎖上去!”警衛奴隸痛得高叫了一聲,咬牙切齒地將對方連踢帶踹地趕上石台,再手忙腳亂地給他戴上腳鐐,鎖上手銬,套上項圈。剛剛把這一切做完,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無數人緊抓著各自面前的推杆,開始將那個幾百平米的巨大金屬轉盤緩緩地推動起來。“也無所謂了,最多不過兩年,再強壯的人還不是都得活活累死?”警衛奴隸搖搖頭將身子轉了過去:“既然當了苦役奴隸,上了發電台早晚都得死,凶不凶,好不好看他媽的又有什麼關系呢?”“你們看!那是不是連長?”一個奴隸戰士忽然發出一聲興奮的叫喊,引得那群人數近百的戰友們紛紛從地上站起,衝過來擠靠在幾個用鐵欄杆焊死的窗戶前,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外面張望著。在那架巨大的人力發電機前,少年和連長正站在一起說著什麼。在他們的身下,那幾十頭負責看守的警衛奴隸全都按照禮節規規矩矩地跪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機器發出的轟鳴聲實在是太過於巨大,沒有人能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哎,你們說連長又要被那小子折磨成什麼樣啊?”一個戰士嘆了一口氣,將頭轉了過去。其他的戰友似乎也不忍心看見那個對待他們如同兄長般的連長老大又被酷刑加身,像今天早上那樣被抽打得陰莖包皮撕裂,渾身鮮血淋淋,一個個正准備轉身回去坐著,誰知人群中卻傳來一個略帶訝異的聲音:“等等!不對頭!你們看!”說話的是這支奴隸特種部隊雄七連3排的排長劉紀鵬。只見他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前方,兩只眼睛裡閃爍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眾人聞言也疑惑地轉過頭,只見在巨大的探照燈照射下,少年已經懶懶地依偎進了連長的懷裡。連長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居然主動伸出胳膊緊緊地摟住了只達到自己胸口的少年的身體。兩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對情侶一般。沒等眾人驚訝地回過神,只見他們的連長突然俯下身,冷不丁地在少年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少年心滿意足的笑聲隔著好遠都能清晰地傳到戰士們的耳朵裡。他們已經徹底驚呆了。就是個傻子也能看出連長並非是出於無奈才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那個一向威嚴冷峻的年青軍官此刻臉上更是帶著種極其罕見的溫柔笑容,就像一個寬厚包容的男人,正充滿愛意地對待著自己的愛人那樣,雙臂插在對方的腋下,將懷裡的少年壓在自己胸前抱得緊緊的。我操!這是怎麼回事?望著那個忽然變得如此陌生的連長,戰士們徹底懵了,一個個我看你,你看我,腦子裡一片混亂。正當他們准備再次睜大眼睛,再好好看看情況的時候,那兩人卻一個轉身,互相依靠著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軍人長久訓練出來的瞬間應變能力和強大的運動反射神經,讓剛才還亂七八糟地簇擁在幾個窗口前的一百頭奴隸戰士同樣一個轉身,極其迅速但又井然有序地衝到房間中間如剛才那樣坐下。每個人都極力壓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無數雙眼睛牢牢地盯著各自腳下的地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你這小子還和上學的時候一樣!”少年的聲音從房子外面輕輕地傳來,伴隨著一陣交錯的腳步聲,無比清晰地傳進眾人的耳朵裡,一向冷酷的聲音此刻卻帶著無比的愉悅與滿足。一個更加熟悉的低沉聲音也隨即在外面響起,但此刻聽在戰士們的耳朵裡卻顯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那有什麼…嘿嘿…我…我喜歡你嘛!”連長那憨憨的笑聲與沉重有力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巨大的建築物之外。滿滿當當地坐了一屋子的奴隸戰士一個個就像被千斤巨錘狠狠砸了一下腦袋似的,沒有一個人說得出話來。那個和他們朝夕相處,一同受盡苦難的連長老大,竟然從上學的時候就和少年認識?而且他們還…“你說,連長和他是…是那種關系,咱們會不會好過一點?”2排長遲疑了半晌,終於開口問身邊離自己最近的3排長。“不知道。”3排長劉紀鵬滿臉也是疑惑的神色,一種隱隱的不安卻無端湧上心頭:“說不定咱們會更慘!”“怎麼可能?” 坐在一邊的1排長鄭東駿不高興了,兩眼圓瞪怒氣衝衝:“咱們連長一直待我們如同兄弟一般,你倒說說咱們會怎麼個更慘法?”“你們看看!”3排長劉紀鵬指著窗外那架巨大的人力發電機,和正在峭壁上奮力開鑿運輸巨大石塊的一群群苦役奴隸:“少爺為什麼會派我們到這裡來?我們是軍人!最擅長的是打仗!如果說叫我們到這裡來是為了看守這些苦役奴隸,但你們自己也看得到,這裡到處都是奴隸警衛,哪裡還用得上我們?”“而且最關鍵的是,”劉紀鵬轉過頭,眉頭鎖得死緊:“剛才吃飯的時候有幾個警衛路過房外,我聽見他們在抱怨,說這裡現在正在擴建,嚴重缺苦役奴隸。很多奴隸每天加班加點的干活,不到幾個月就活活累死了!有一次因為人手不夠,那架發電機都差點停下來!”“你是說…少爺要我們去充當苦役奴隸?”2排長完全不敢相信對方的話。正准備反駁,誰知劉紀鵬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為什麼連長隱藏了這麼久和少年認識的事實,卻一直不告訴我們?要不是咱們偶然發現,他估計會一直隱瞞下去吧?你們也看見了,他和少爺那麼親密,就是為了討好少爺,避免也跟咱們一樣淪為苦役奴隸,一輩子活活累死在這裡!”“不可能!連長不是那種人,絕對不會丟下咱們不管!”和趙震濤關系最好的1排長鄭東駿眉頭倒豎大手一揮,生生打斷了3排長劉紀鵬的話,兩只眼睛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我相信他!”“呵呵!”劉紀鵬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只是轉過身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崖壁,嘴角還殘余著那絲笑意,眼中卻不斷變幻著幽暗的神色,心中的暗流也在一陣陣起伏洶湧……一直遠遠地走到石壁另一邊盡頭的角落,趙震濤才長長地吐了口氣,正想將少年圍在自己腰間的胳膊撥開,誰知對方卻劍眉一豎,反而極其霸道地將連長摟得更緊,一向冷酷的嘴角此刻卻帶著點嘲笑的意味:“演技不錯!很自然!”“不過,你最後那句話應該是發自內心的吧?”不等對方有所回答,少年立刻追問了一句,臉上的揶揄表情一時間愈加明顯。“我…”那個粗野蠻橫的年青軍官此刻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一向冷峻剛毅的硬線條臉龐此刻漲得通紅,嘴巴張合了幾下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得咳嗽一聲,佯裝轉過頭去看那架人力發電機。少年沒有再逼迫這個面紅筋漲,死要面子的黑大個,只是轉過身站在在前面一處石壁前,一邊用修長的手指不停按動著號碼,一邊回味著心中那種久違的溫暖感覺,嘴角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浮起了一絲隱隱的笑意。剛按了幾下,一轉頭卻發現趙震濤還呆呆地矗立在那裡低垂著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見此情景少年不由又好氣又好笑,抬腳朝這個呆若木雞的大個子的腿上輕輕踢了一腳:“發什麼楞!給我好好看著!記住入庫密碼!”“哦!”趙震濤像是剛從睡夢中猛然驚醒似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密碼是多少?”“我日!”少年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按下取消鍵,當著這個家伙的面再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慢慢重新輸入了一次,還逼著這個混賬默背了一遍,這才用力按下了確定鍵。巨大的石門悄無聲息地朝兩邊分開,沿著內道朝前走幾步就可以進入一架巨大的電梯之中。在完全密閉的電梯內不知道盤旋上升了有多久,才終於慢慢停下來。電梯門剛一打開,眼前的景像就讓年青軍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個面積廣闊無比,機關重重的鋼鑄庫房,裡面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一個個直達天花板的精鋼檔案櫃,像一個個鐵黑色的巨人一般排列成整整齊齊的上百排,在陰暗的光線下閃動著冷冷的光芒。少年走到一個標號為7819的大立櫃旁邊,打開中間一個標號為712的屜子,隨即嚴肅地轉過身,手指直直地指向抽屜的底部:“這裡面存放著的全部都是你們雄七連全體奴隸士兵的把柄資料,當然,你的也在其中。”年青軍官望著面前一大堆數量眾多,但卻擺放得整齊有序的文件夾和光碟盒,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眼前這些玩意就是把他們折騰到現在,讓他們時刻生活在恐懼中的罪魁禍首。少年就是利用這些原有的要精心搜集,沒有的設計陷害也要弄出來的把柄資料,逼迫這些原本自由的體院學生,現役軍人,現役警察,乃至於數量高達幾十萬的各行各業的強壯小伙子一個個咬牙切齒地跪倒在他的腳邊,無可奈何地淪為了他手下牛馬不如的奴隸。“接著!”少年沒有一句廢話,只是干脆利落地將鑰匙遠遠地扔過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邁著軍人特有的那種巨大而堅定有力的步伐,如同一座高山般穩穩出現在奴隸戰士所休息的大廳裡。高大魁梧的身軀剛一進入大門,眾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無數個戰士立刻從地上一躍而起,歡呼著撲向那個他們一直尊敬追隨著的老大。誰知年青軍官卻一揮大手,張口就是一聲低沉的訓斥:“都給我坐回去!”簡短明了的命令剛一落下,剛才還欣喜得如同稚兒一般的戰士們立刻紀律嚴明地一個轉身,迅速回到各自的位置,昂首挺胸地以標准軍人坐姿穩穩坐下。他們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連長會突然變得不同以往的嚴厲,但從那雙嚴肅冷峻的眼睛裡,似乎也能讀出點什麼。那眼神就像每次即將上戰場前連長慣有的那樣,冷冰冰地不帶一絲感情。每當看見這種眼神,戰士們都會渾身一挺,全神貫注地等待他下面的話。每到這個時候人人心中都會浮現出一種強烈的預感:接下來絕對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大家聽好!”趙震濤眼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現在有一個獲得自由的機會!我已經偵查清楚那些威脅我們的把柄資料所存放的地點,警戒極嚴。但是一旦得到後,咱們就會不受控制,重新獲得自由!”話音剛落眾多的戰士全都像是遭遇了十二級風暴的猛烈襲擊一般,一個個大張著嘴巴,眼睛瞪得滾圓。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連長好久沒來,一來居然就說出這樣驚天動地的話!每個人的心底此刻都像巨浪一般翻騰起伏著。自由,誰不想活得自由自在?已經兩三年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社會,估計連家人都以為自己失蹤後早已經死了,現在居然有個機會重新像一個真正的人那樣去生活!“和往常的那些作戰任務一樣,這次的計劃極為凶險,甚至遠遠超出以往任何一次行動!”軍官威嚴有力的聲音還在空曠的大廳裡回響著,可戰士們在最初幾秒震驚激動的心情慢慢變得平復之後,心裡多少還是隱隱浮現出一絲不安。不要說少年殘殺反叛奴隸的血腥畫面還一幕幕閃現在眼前,就是在如今這種戒備森嚴的情況下,要想取得成功似乎也比登天還難!要是在往常,在那個堅毅果斷的連長的帶領下他們說不定咬咬牙早都拼了,可是剛才透過窗口親眼看到的那一幕所帶來的迷惑,加上那個心思一向縝密的3排長剛才所作出的那些不無道理的分析,讓他們一直堅定追隨的決心不得不開始有點隱隱動搖了起來。“計劃就是這樣!我已經拿到了鑰匙,咱們的把柄資料全部都在裡邊!”趙震濤將行動計劃全部說完,昂首挺胸,無比威嚴地站在一百名奴隸戰士中間,用似乎能穿透人心的灼灼目光掃視著在場每一個曾經朝夕相處,同生共死的兄弟:“這次行動我不會下達硬性命令,完全自願!”“誰跟我去?”一聲雄獅般低沉粗獷的咆哮隨即爆響在所有人的耳邊,巨大的回音激蕩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久久不散。大廳裡一片死寂,每個人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著,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他們此時的內心都在承受著激烈地矛盾掙扎。去,還是不去?能不能成功?那個暗中和少年關系無比親密的連長到底還值不值得如往常那樣信任?值不值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他的手上?“我去!”一個洪亮堅定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炸響,1排長鄭東駿一個挺身,毫不猶豫地站起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用血紅的雙眼直直地看著自己最為崇敬的連長:“成功了我們全都解脫,要是失敗了他媽的也就大不了一死!連長,刀山火海我都跟著你!”“我也去!”,“算我一個!”幾個戰士紛紛從地上爬起來,站成一排紋絲不動地矗立在連長身前,一個個目光炯炯,就如同一個個敢死隊員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臨戰前的旺盛鬥志,和那種真正鐵血軍人身上才可能有的毅然決然,視死如歸的強大決心。一陣感動頓時湧上趙震濤的心頭,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挨個用力地拍拍每個戰士的肩膀,用同樣堅定的目光注視著他們那一張張年青但卻寫滿血性與勇敢的臉,咬咬牙張口就是一聲斬釘截鐵的大吼:“一個小時之後,實行作戰計劃!”探照燈熾烈亮光後的巨大陰影掩蓋下,幾個高大的身影正躬著身子悄無聲息地沿著石壁前進著。他們一個個排成作戰行列緊密跟隨在為首的連長身後,不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隨著趙震濤那堅定有力的暗語手勢的落下,幾個戰士立刻訓練有素地集中在那個開始不停按動數字的軍官身邊,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集中精力戒備著。沒過兩秒鐘,只聽“滴”地一聲輕微電子音響起,石門朝兩邊緩緩展開,幾個戰士隨即閃電般一個個側身快速鑽了進去。 電梯正勻速上升著,裡面的軍人們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的精神全都處於戰時的那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一個個全身肌肉緊繃,握緊拳頭做好了隨時應變並發動進攻的姿勢。電梯門剛一打開,他們習慣性地側身隱藏了一下,卻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守衛與異常情況,這才無比迅速地從電梯門後衝出來,邁著大步幾下就竄過去,躲在了資料庫那一排排直頂天花板的精鋼立櫃後面。眼前無數蔚為壯觀的巨大資料櫃此時已經沒有辦法引起他們任何的驚訝了。他們只是跟隨著自己的連長迅快速來到某一處櫃子前,一邊注意觀察四周的情況,一邊不時看著軍官用鑰匙將鋼櫃中段的一個抽屜打開。剛將把手拉出,一直沉著冷靜的趙震濤卻突然像中箭似的呆住了!張大嘴驚疑地望著不久前還滿滿當當的抽屜。他簡直沒有辦法相信眼前的事實!此刻抽屜裡面只剩下了連長一個人的文件袋!其他戰士的資料竟然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全都不翼而飛!“怎麼了?”望著連長突然變得人如死人般慘白的臉,1排排長鄭東駿一個箭步湊上來,只見那個印著“趙震濤”三個碩大紅字的文件袋就這麼形單影只地擺放在空蕩蕩的抽屜裡,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一陣疑惑湧上心頭,沒等他繼續發問,年青軍官那無法掩飾,滿是震驚的聲音就這麼直直地衝擊著每個人的耳朵:“媽的!你們的資料都不見了!”幾個人在同一瞬間全部呆住了!他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潛入資料庫,得到的結局竟然是這樣?可沒等他們從極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一道無比尖利的警報聲就這麼從頭頂天花板上無端響起,如刺刀般一下下狠狠戳刺著戰士們的心髒!幾個戰士的臉色頓時變得如死一般難看,上面開始隱隱湧動著憤怒的神色。可身邊的趙震濤還在拼命大力提拉著旁邊的抽屜,發狂般地想把它們打開,好找找自己部下的資料是不是在其中。他的腦子一片混亂,似乎連警報聲都聽不見了!他媽的說好全體戰士的資料都在裡面,自己也的確看見了的,但萬萬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在事後做了手腳,將自己部下的資料全部轉移!明明說好只是測試一下有沒有手下敢於和自己同生共死,和自己一起去冒險拼命的!如有真有部下願意和自己一起舍命偷出資料,那少年就會兌現承諾,將所偷出的資料的主人釋放,讓他們重獲自由,偷出多少就釋放多少。這下好了!兄弟們一定會認為是自己利用他們達到偷出自己資料,好單獨重獲自由的齷齪目的!媽的這麼一來豈不是真的陷自己於不義,縱然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杜澈遠!你他媽的太狠了!“連長!算了別找了!”望著頭頂那個聲音越來越尖銳的紅色警報器,1排排長鄭東駿一把將那個打開的抽屜狠狠關上,衝上來牢牢抓住連長的胳膊,兩只眼睛死死地瞪著滿臉通紅渾身大汗的趙震濤:“來不及了!保命要緊!快走!”“排長別管他!咱們先走!”手下一個戰士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箭步衝過來將鄭東駿硬拖著拉離趙震濤的身邊:“我們被騙了!都被騙了!虧我們還把他當大哥!當老大!滾他媽的!還是3排長說得對!他明明就是在利用我們!”鄭東駿聞言臉色突變,二話不說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到手下戰士的臉上。正當他准備衝過去試圖將還在不停努力搜尋著的連長拉走,背後卻突然傳來哢嚓一下槍栓拉動的聲音!鄭東駿心裡一緊,還沒等他反射性地彎下腰准備一個滾身避開,一支冷冰冰的槍管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死抵在了他的後腦上。“高舉雙手,慢慢轉過來!”一個冷酷無比的聲音在背後輕輕響起。鄭東駿舉起雙手慢慢轉過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幾個同樣被警衛奴隸用槍指著腦袋,面如死灰的戰友,前後兩道從來沒見過的巨大金屬垂門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啟動落下,此刻已經無聲無息地徹底關閉,加上左右兩排直達天花板的巨大精鋼立櫃,形成了一個無比狹小的局部空間,將他們完全圍困在裡面。他們的連長此時已經被阻擋在垂門外消失不見。在他們的旁邊不遠處,少年正靜靜地倚靠在立櫃邊上,嘴角帶著一絲讓人寒徹骨髓的冷笑。一把精致的鑰匙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永遠不會有停下來的時候……蒼泓邸最深處的秘樂閣是這片規模驚人的地底古典建築群中最引人入勝的地方。這座隱秘的閣樓懸建在地下峭壁的半空,完全由岩石砌成。其主體建築是一座長達好幾百米的幽深書房,內部整個長條形的巨大空間被九道高大沉重的傳統日式推拉門分隔成大小均等,一字貫穿的九個房間。每個房間根據不同的收藏用不同的古詩命名,如隔江秋色間,平林遠山間,曲水青岩間,長景淡暉間,中昭散楚間,青鸞間等等。比如林泉朗音間就是少年主要用來收藏觀賞各種古代樂器的地方,其中不乏有唐代古琴琵琶等珍貴文物。這些房間不論裡外雖然全都是寬闊大氣的盛唐風格,幾乎可以稱之為書庭而不是書房,但一重重的沉重楠木拉門與一具具巨大的絹質屏風卻也有效地保證了每一個房間的隱秘性。特別是最後一間書庭明月松柏間,必須得從秘樂閣的大石門和前庭衛門開始,再依次推開九道推門,一個接一個地完全穿過前面八個房間才能深入其內。內部陳設也相當古雅宜人,是專供少年賞玩文物的清淨之地。其下挖空岩壁修建而成的石庫中收藏著難以計數的歷代珍貴文物,並且常年恆溫恆濕,嚴格按照博物館的最高收藏要求來設計和建造,完全能保證這些價值連城的歷代古物的絕對安全。此刻在秘樂閣最深處的這所明月松柏間內,錯落有致的漢朝白玉嵌銀連枝燈在一層層垂下的寬幅古絹卷簾的掩映下,隱約閃動著星星點點的朦朧光暈,四周一片清寂,只有悠揚委婉的昆曲水磨腔似有似無地傳來,給整個靜寂無聲的空間染上了一絲散漫閑適的意味。房間的最深處,一頭一絲不掛的魁梧奴隸袒露著渾身一塊塊健碩的肌肉,雙臂並攏躺在一張金絲楠木睡榻上馴服地充任著肌肉坐墊。少年側身趴在他壯碩厚實的身軀上,用左胳膊撐著對方的脊背,右手執著一支合攏的明代玳瑁折扇,半眯著眼,隨著昆曲曲牌《山桃紅》那曼妙迂折的轉調,用細長光潔的扇骨末端輕輕打著節拍。在他的身邊,以金絲木榻為中心,各自朝外整齊跪著四頭高大強壯,面容英俊的侍從奴隸,他們身穿青底白緣的無袖漢服,雙手各自穩穩承托著一個古樸的黃花梨都承盤,上面穿插有致地擺放著一兩件精巧的文房清供。八個人默然無聲地筆直跪著,呼吸沉慢而平穩,就如同八件陳設品般紋絲不動。居於中央的那個清秀俊朗的年輕主人穿著一件古茶色底的長袖平金雲龍紋織錦漢服,領口和袖口處顯露出內裡襯著的白色漢服中單的邊緣,長長的袖子順著身下猛男的肩背滑落到木榻的下方,衣料上細細的金絲線隱沒在線條優美的淡黑紅色雲龍紋中,似乎在幽暗中隱隱流光。與他身後的那架巨大的宋代絹本山水畫屏風交相輝映,伴隨著沉香博山爐靜靜縈繞上升的青煙,構成了一幅古意盎然的典雅畫面。一陣不知名的微風吹來,沿著窗前那架黑漆描金的小幾,輕拂過置於其上的那支色調淡雅的宋代白釉細頸膽瓶,滋潤著插於瓶中的一支清雅脫俗的茶梅。漸漸地,四周的空氣均勻地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花香。角落裡的烏木衣架上懸掛著一卷薄如蟬翼的淡褐色宋代緙絲錦緞,長長垂下,近乎半透明的下擺也在微微的熏風中似有若無地輕輕撩動著,讓上面一組組紅白相間的日月祥雲圖案看上去更加靈動華麗。房間外遠遠響起了一陣極力壓抑住的腳步聲,伴隨著跪在每間書庭前的守衛奴隸有規律地拉動閉合各自房間拉門的沉悶聲音,似乎有人正依次穿過外面八個連續在一起的房間,漸漸朝最深處的明月松柏間走來。不一會,最後那道描繪著松柏與明月的巨大黑漆拉門被守衛在門外的四頭守衛奴隸緩緩地拉開,一頭高大健碩的年青壯小伙捧著一軸絹本手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那雙在進入秘樂閣第一重拉門前,就仔細清洗過無數次的光腳上套著潔白的棉襪,小心翼翼地踩著下面厚重光潔的楠木地板,快速而堅定地走到少年跟前穩穩屈下膝蓋,高舉手卷紋絲不動地筆直跪著。在他的身後,幾頭同樣魁梧強壯的壯小伙扛著幾個黑漆描金的大木箱也依次走了進來,小心地將箱子放下擺好,隨即在遠處的地板上也整整齊齊地跪成了一排。“中國奴隸部隊第51軍進呈古物如下。”在少年的示意下,為首的年青侍從長展開那副長長的絹本卷軸,開始低聲念了起來。身後的幾個侍從奴隸也紛紛跪著前行幾步,將那幾個巨大而精致的黑漆描金湧濤螭龍紋大箱的蓋子小心地打開,帶上手套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箱內,做好了隨時從中取出古物的准備。“繪畫部分:陳南浮浪圖,絹本水墨,明代,劉俊,141.5×77.4釐米,原藏日本相國寺承天閣美術館。”年青奴隸侍從長雙手執展著舊黃色的絹本名單,用沉穩有力的聲音清晰地報告著。話音剛落,身後的一個侍從奴隸小心地從裝滿古畫的大箱中取出一副卷軸,旁邊兩個身材極其高大的侍從奴隸將它穩穩接過來,快速走到少年面前,一人執卷首,另一人將上面的像牙軸小心翼翼地轉動著。畫面漸漸展開,那副明代古畫最終完全展現在少年面前。 望著墨色濃淡相宜的古舊畫面上那些充滿靈動氣息的行雲流水,少年用手撐著臉頰,斜倚在身下充當肌肉坐墊的奴隸背上略略掃了幾眼,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點缺乏興趣。只是將眼皮輕輕一搭,另外兩頭侍從奴隸立刻將畫軸接過來,無比小心地將它重新卷起來放到了一邊的黑漆桌子上。“箕山高隱圖,絹本水墨淡設色,明代,戴進,138×75.5釐米,原藏美國克裡夫蘭美術館。”奴隸侍從長接著念出下一幅古畫的題名。誰知少年卻有點不耐煩:“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那些牲口從國外搶來的古物裡難道就沒有宋畫嗎?我要看宋畫!”幾滴冷汗順著侍從長的額角流了下來,他定了定神,仔細而快速地搜尋著古絹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過了一會終於又重新念了起來:“夏山圖,絹本淡設色,北宋,屈鼎,45.3×115.2釐米,原藏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見少年臉色並沒有進一步變差,兩頭身高力壯的侍從奴隸用戴著手套的雙手小心地接過那副有著近千年歷史的宋代古畫,用與他們魁梧壯碩的身材極其不相稱的緩慢柔和速度一點一點展開。由於歷史久遠,整個長卷已經變成了暗淡的棕褐色,但卻一下子吸引住了少年的目光。只見在那充滿古老氣息的絹質畫面上,描繪著一片夏季之中的山野景物。開卷是靜寂的江水沙岸,重重的遠山之外隱隱現出平遠廣闊的景像。隨著畫軸的轉動,畫面繼而轉入煙籠霧罩的崇山峻嶺。山間林木叢生蓊郁茂密。其中點綴著一座座舟橋水榭、樓閣寺廟,寸許大小的旅人、漁樵、高隱等人物隱藏在其間,讓整幅雄壯的山水勝景更增添了不少靈動和真實之感。墨色明潤,景物虛實多變。完全看不到一絲人間世俗的煙火氣。少年注視著畫面押縫處的兩方“宣和”,“大觀”印章,心中不由暗自贊嘆。從這兩方收藏印就可以得知,這幅北宋仁宗朝圖畫院邸侯屈鼎所繪的《夏山圖》後來作為珍品被宋徽宗藏於皇家內府。幾百年後輾轉進入清朝內廷,最後在清朝末年被外國列強搶走,保存於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現在中國奴隸部隊第51集團軍的士兵們把它和其他古物一起從國外搶回來,作為戰利品進呈給少年,也算是讓這些歷經滄桑的中國古物重歸故土了。唯一可惜的是畫面右上方寫滿了滿清乾隆老賊那亂七八糟,附庸風雅的所謂題詩,大大影響了畫面的整體美感,就如同享受完一道美食,最後卻吃出只蒼蠅,叫人實在是惡心難受到極點。“將畫送到隆文邸,讓人將清代的印章題跋全部清洗掉!叫他們仔細點!畫面要是有所損壞,我要他們所有人的命!”少年用不容質疑的語氣下完命令,隨即將玳瑁扇的末端在楠木榻的邊緣輕輕敲了敲:“接著念!”“雜項部分:明代顧季玉制,九螭犀角雕大杯。長47釐米,重1572克,英吉利海峽澤西島私人舊藏。”“等等,”少年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觀畫賞樂這麼久也算休息夠了,是時候該好好審問審問那幾頭膽大包天的畜牲了。”六個被俘的奴隸戰士各自被身後兩頭警衛奴隸反扭著雙臂,渾身鮮血,跌跌撞撞地被押了進來,每個人看來都被狠狠毒打拷問過,渾身上下隨處可見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很多人的鼻孔嘴角還在不斷流著鮮血,但他們臉上的表情依舊剛毅倔強,看起來應該從未在這些毒打酷刑下低過頭。剛一進門,十幾頭警衛奴隸立刻飛起一腳踢在各自負責押送的戰俘的腘窩處,一陣劇痛傳來,幾個戰俘一時把持不住,全都踉踉蹌蹌地跪倒在地板上。沒等他們掙扎著站起身,警衛奴隸們朝著他們一絲不掛的全身立刻又是一頓發瘋般地拳打腳踢,然後就勢將幾個被俘戰士粗壯的胳膊使勁反提起來扭到後腦上方,再將頭用力地按下,讓他們不得不慘吼著彎腰低頭,以一種極其痛苦的姿勢遠遠跪在那架楠木睡榻的前方。少年還是悠閑地躺在肌肉坐墊的身上,就像觀看牲口一樣注視著這幾個即使跪地掙扎著也要昂首挺胸,對他怒目而視的被俘奴隸士兵。隨即搖搖頭一個翻身,仰面躺在了身下奴隸寬厚溫暖的脊背上。兩只長長的袖子末端緩緩滑落到木榻之外,兩只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頭頂華麗的藻井,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久,只見少年突然身子一挺,從肌肉坐墊上猛然坐起,像換了個人似的騰地一下站起來穩穩矗立在木榻前的地板上,雙臂向兩邊展開,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雙眼中閃爍著冰霜般凜冽的光芒:“牲口們!該干活了!”話音剛落,跪在身邊的那八頭隨侍奴隸紛紛放下手中的都承盤,從地板上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動作迅速卻又萬分仔細地解下少年腰部的織錦束帶和白玉帶鉤,松開腋下那條長長的絲質系帶,將兩條長袖從肩頭領口處慢慢褪下。少年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平展著雙臂,像個威臨天下的王者那樣高傲地站著,冷酷的雙眼不帶絲毫感情地直視著前方的空氣。任憑八頭侍從奴隸將那件刺繡著金雲龍紋的古茶色長袖漢服從自己身上漸漸松開,再唰地一聲從後面完全拉離這個傲然站立著的年輕主人的身體。“再問你們一次!”少年冷冷地說了一句,目光平視仍然連看都不看那些還在不屈掙扎著的戰俘一眼。他的身上此刻只剩下一件暗雲紋的白色漢服中單,映襯得原就清秀俊朗的臉龐更加英氣逼人。旁邊的奴隸還在如螻蟻般繼續忙碌著,跪在地上開始迅速將中單的長袖挽起來,用一條紅色絲繩系扎上肩膀以免影響運動。那個年輕英俊的主人還是如同峻松般傲然挺立在一大群卑微跪地,忙於服侍自己的魁梧奴隸中間,雙眼中開始隱約閃動著讓人魂飛膽喪的寒光。“是誰指使你們去偷竊資料庫的?!”中衣整理完畢,八頭侍從奴隸立刻無比迅速地衝到主人的身後,動作剛毅地重新跪成整整齊齊的一排。少年慢慢地放下胳膊,居高臨下地逼視著那幾頭被大力按跪在地上的戰俘。濃黑的劍眉高高豎起,眼中閃現出來的光芒越來越殘忍暴烈。沒等被俘戰士作出任何回答,少年隨手抄起侍從奴隸跪呈過來的一柄出自明代宮廷的獸頭紋鋼锏,劈頭蓋臉地就朝那幾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奴隸軍人全身狠狠打去!那把名貴的古鋼锏樣子就像一根近一米長,帶著精美獸頭紋把手的精鋼棒子,落在人身上的痛苦可想而知。此刻戰俘們已經被警衛奴隸用手銬反銬著雙手,以一條粗粗的鐵鏈鎖連在了一起。少年就像檢閱般地用鋼锏挨個發瘋般地掄擊著腳下每一具赤條條的雄偉軀體,細長堅硬的鋼棒抽擊在一塊塊壯碩發達的肌肉上,爆發出一陣陣讓人心驚膽戰的咚咚聲,棒身一旦落下,所到之處立刻皮開肉綻!血花飛濺中,一個個身強力壯的戰俘被鋼锏抽打得倒在地上四下翻滾。沉重的打擊聲,鎖鏈被互相牽扯的嘩嘩聲與粗野的痛嚎聲在同一時刻響起,撕心裂肺的慘烈哀號此起彼伏,讓整個幽雅寧靜的明月松柏間充斥上了一種赤裸裸的暴虐血腥氣息。殘暴的毒打還在繼續著,從頭到尾將六頭戰俘挨個暴打了一遍後,少年又重新回到了被鐵鏈鎖成一排的隊伍起始處,白色的漢服中單已經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但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停頓,身子剛一站穩,手中的鋼锏就鐺地一聲猛然擊中了排頭一個仍舊痛得躺在地上不住掙扎著的戰俘的後腰。精鋼鑄造的棒子重重擊打在厚實的肌肉和堅硬的脊柱上,壯小伙幾乎在同一時刻仰頭就是“嗷”地一聲大吼,脊背在一瞬間反射性地向後展開,被手銬死死反銬住的強壯雙臂徒勞無功地扭曲著,一塊塊淌滿血汗的壯碩肌肉隨之用力隆起。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手腕已經被磨得破皮流血,但後背傳來的一陣陣劇痛實在是痛入骨髓,還是讓他的十根手指不斷地在用力張開合攏,抽搐般地不停猛抓著地板,發出一陣陣吱吱嘎嘎的聲音。沒等他從極大的痛苦中緩過勁來,又是一記更為猛烈的重擊狠狠落在他完全袒露的小腹上,鋼棒掄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被厚實肌肉保護著的肋骨都被打得發出一聲悶響,排山倒海般的悶痛讓那個壯小伙的六塊腹肌在瞬間一下子抽緊,上身朝腹部猛然屈下,圓瞪著雙眼開始發出一陣接連不斷的干嘔。此時的他已經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皺緊眉頭側躺在地上艱難地曲下腰,將不住瘋狂戰栗著的身體慢慢蜷縮成了一團。烏青流血的嘴唇大張著,痛得下巴都在一顫顫不受控制地抖動,看上去似乎連氣都喘不上來了。一股股鮮血混合著大量口水從嘴角邊不受控制地溢出,漸漸將他面前的楠木地板染成了一片渾濁難辨的腥紅色。緊握著鋼锏的少年並沒有絲毫的遲疑,抬起左腿一腳踩上那個還在劇烈痛苦中抽搐掙扎著的雄性軀體的胸膛,對准下一個正努力掙扎著想站起來的戰俘的腹部,飛起一腳將他重重踢翻在地上,隨即掄起手裡的鋼锏閃電般地朝他的頭部狠狠一揮,一聲金屬撞擊顱骨的沉悶響動過後,那個戰俘大張著嘴,整具魁梧沉重的軀體就這麼“咚”地一聲仰面倒下,眼睛還像剛才那樣睜得大大的,但整個人已經被打得徹底暈厥了過去。大量殷紅的鮮血順著他頭頂皮膚處炸開的恐怖傷口,從剃得發青的寸頭中如小泉般不斷湧出,一股股悄無聲息地穿過一茬茬粗短堅硬的頭發,不斷淌落在旁邊的地板上,漸漸彙合成了一灘還在不停增寬變大的恐怖血泊。 僅僅一秒鐘過後,一只穿著皮質雲靴的腳就高高抬起來,狠狠地踩上了這頭戰俘胯間那條黝黑粗長的陰莖。少年將手裡的鋼锏重重地跺下支撐住地板,面無表情地開始用腳底大力碾壓著腳下戰俘的生殖器。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地從陰莖和睪丸處襲上全身,本已暈過去的戰俘野獸般的大吼一聲,居然被硬生生地痛醒過來!他一下子反射性地從地上坐起,嚎叫著大力彎下脊背似乎想盡量減少點疼痛,被銬在背後的胳膊也在一刻不停地掙扎著,弄得焊在上面的粗鐵鏈都在跟著嘩嘩直響,力量大得連手銬尖銳粗糙的邊緣都深深地扎進了手腕的皮肉裡,鮮血順著銬子不斷向下流淌著,但他還是凄慘地嚎叫著,徒勞無功地奮力轉動手腕,大力扭動著胳膊上一塊塊結實的肌肉,似乎想掙脫束縛好去拯救自己那條已經血跡斑斑,不成形狀的陰莖。但惡毒的鐐銬與無情的現實徹底粉碎了他一切的努力,隨著生殖器被一次次毫無停歇地猛烈踐踏,這個已經筋疲力盡,渾身血汗的壯小伙只得盡力地躬下腰,從極力大張的嘴中發出一聲聲慘不忍聞的沙啞嘶吼,渾身像篩糠一般不住戰抖著,連小腿肌肉和腳趾都在一陣陣不受控制般地抽搐抖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嗓子已經啞得幾乎發不了聲音,混亂的神智在永不停歇的巨大痛苦下再度陷入模糊,兩只早已失神的眼睛裡僅存的亮光還在一點點地熄滅,渾身肌肉抽搐的速度也在一點點減慢,在這種惡毒到極點的酷刑折磨下,這頭高大健壯得如同野生公牛般的年青壯漢已經快到了徹底休克死亡的邊緣!隨著最後一下重重地碾壓,那雙掌控著一頭壯漢生命的腳終於離開了士兵那條飽受摧殘的生殖器。少年根本連看都不看那頭氣息奄奄的戰俘一眼,昂首挺胸地踩上他布滿血汗的赤裸軀體,重新操起鋼锏,將染透鮮血的锏端對准了下一個滿臉驚恐的戰俘的頭部。“我說!”不等對方將握緊鋼锏的手完全提起,第三個戰俘立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牽扯著身上的鐵鎖鏈“咚”地一聲艱難跪下。他已經被剛才那血淋淋的一幕完全震懾住了,一時間什麼也顧不上,瀕臨崩潰的大腦中此刻只有一個攪成一團的混亂念頭在不住地盤旋:我不想死……就是死也不能這樣被活活折磨死……媽的……我要向……向少爺徹底交待罪行,就是死也要死得痛快點!“咚“地一聲,一陣劇痛突然從腦袋右側毫無預兆地傳來,戰俘只覺得自己的右邊腦袋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一下子猛撞得頭暈眼花。他費力地抬起頭,卻發現在自己面前威嚴矗立著的少年還是保持著那副姿勢,提著鋼锏直直地對著自己,昂然挺立的身軀根本沒有任何移動。他又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卻發現被鐵鏈鎖在自己身邊的1排長鄭東駿正圓睜著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自己,額頭處一股鮮血正飛快地流下,將他整個堅毅的黑臉膛染得一片血紅。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這個對連長忠心耿耿的勇敢軍官已經用自己暴烈的行動和滿頭的鮮血硬生生地阻止了部下的叛離。望著那雙悍光四射,瞪得如銅鈴般大小的充血眼睛,被俘戰士仿佛被撞醒了一般,嘴唇哆嗦了幾下,臉上開始漸漸顯現出羞愧的神色。可沒等他完全閉上嘴,那柄冷冰冰的硬長鋼锏已經重重地擱在了他的肩頭。一抬眼,少年眼中那道冷酷嗜血的目光就這麼直直地射下來,看得他身子又是一顫,一股巨大的恐慌重新湧上心頭,轉過頭旁邊排長同樣在逼視著自己,被俘戰士頓時只覺得一陣心促氣短,寬闊的胸膛如巨浪般大力起伏起來。一時間沒有一個人說話,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滯,充滿濃濃血腥味的明月松柏間又重新歸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說!”不知道過了多久,歷經矛盾煎熬的被俘戰士終於下定了決心,最後看了倒在自己身邊那具鮮血淋漓的軀體一眼,跪在地上轉過身,完全背對身邊的1排長鄭東駿,咬咬牙猛地抬起頭望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是連長指使我們去偷文件的!”話音剛落旁邊的1排長濃眉一豎,大喝一聲就想掙扎著撲過來將對方撞倒在地上。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麼沒血性這麼扛不住,酷刑還沒有施加在他身上就已經投降招供了!滿腔的怒火讓這個剛烈的軍官奮力扭動著被反銬在身後的胳膊,眼看身子馬上就要撞到被俘士兵的身體了,少年卻眼疾手快地掄起鋼锏,迎頭對准他的臉就是一記猛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幾頭警衛奴隸也騰地一下衝上來牢牢按住了鄭東駿的手腳,徹底壓制住了這個凶悍暴烈,寧死不屈的軍官的身體。“我們只是服從連長的命令,並沒有叛變的念頭!”見少年冷冷地沒有說話,被俘士兵只得咬咬牙又繼續說了下去:“沒想到他只是在利用……”沒等他把話說完,少年卻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他下面的供詞,一個轉身望著那個已經警衛奴隸牢牢按住的1排長,那個身高力大的黑大個此刻雖然已經被警衛奴隸拿繩索緊緊勒住牙齒,但依然還在圓睜雙眼奮力掙扎,暴怒地對著那個叛變部下嗚嗚直吼。見此情景少年手中本已高高舉起的鋼锏又緩緩地放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將那個惡毒的刑具朝旁邊隨意一扔,整個人向後一倒,疲憊地坐在了下面那個早就四肢著地跪趴等候著的牛馬奴隸的後背上。把這些渾身肌肉的彪型壯漢一刻不停地拷打了這麼久,他也有點氣喘吁吁,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剛一坐穩,幾頭高大健碩的侍從奴隸馬上衝上來一聲不吭地跪下,冷靜沉著地用生絹布迅速擦拭著年輕主人已經開始滲出汗水的額頭和脖頸。少年還是那麼紋絲不動地坐在身下奴隸的背上,望望自己白色漢服中單上越來越多的血跡,再抬頭看著那頭已經被警衛奴隸從鐵鏈中解脫出來,反銬雙手頹然跪在一邊的被俘士兵,這才慢慢轉過頭,對著房間深處那架巨大的宋代山水畫屏風,不慌不忙地沉沉吐出了兩個字:“一個!”沒過一會兒,少年忽然從那架肌肉坐具上站起來,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抓著鋼锏重新走到第二頭被俘戰士的身邊,一腳踩上軍人那兩塊厚實寬闊的胸大肌,將锏頭直直地抵住對方高聳的喉結:“最後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是誰指使你們去偷竊資料的?!”戰俘奄奄一息地仰面躺在地上,飽受摧殘的陰莖沉沉地拖在兩腿之間,整個人虛弱得發不出一點聲音。聽見少年的叱問他還是拼命睜開腫脹淤青的眼皮,盡力張大嘴,用難以辨認的口型艱難地表達著三個字:“趙…震…濤!”少年微微地點了點頭。幾頭警衛奴隸立刻衝上來,將那頭氣息奄奄的戰俘從長鐵鏈中解下,幾個人拖著那具高大健壯,沉重無比的魁偉雄性軀體,吃力地將他移動到房間的一邊,重重地斜躺在剛才那個主動招供的被俘士兵的身旁。旁邊的兩頭警衛奴隸隨後將他耷拉著的兩條粗壯胳膊抬起來分別放到自己肩上,就這麼左右架扛起他流滿血汗,淤青一片的沉重軀體使勁站起來,另外一頭警衛奴隸隨即將他那兩條黝黑健碩,但卻無力地拖拽在地面上的大長腿屈下來跪撐住地面。剛一松手,那個飽受折磨的大個子戰俘渾身一懈,整個人像散架了似的一下子癱倒,後背重重地靠在牆邊,頭斜斜地低垂在胸前,嘴裡的呼吸氣若游絲,就這麼保持著一種屈辱的下跪姿勢徹底昏迷了過去。這也是少年制訂的鐵律之一:身為罪大惡極的叛逆奴隸,即使被主人毒打得渾身癱軟奄奄一息,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卑賤地跪在地上,以表示對主人的絕對忠誠與服從。見此情景在場的所有奴隸都暗自低下了頭,誰都不忍心去看壯小伙胯下那副慘不忍睹的受傷生殖器。原本雄健昂揚的陰莖此刻已經變得烏黑腫脹,血肉模糊地沉沉懸垂於濃黑茂盛的陰毛叢中。被踐踏撕裂的包皮還在隱隱滲著鮮血,血珠順著烏青發紫的碩大龜頭一滴滴地緩緩落下。兩顆大睪丸此刻也是淤青一片,沾染著片片血跡與凌亂散落的卷曲陰毛,低低地隱藏在陰莖的後方。望著這個被折磨得近乎斷氣的強悍戰俘,再看看他身後拖出的那條長長的血路,少年輕輕吁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般地甩了甩胳膊,薄薄的嘴唇中又再度擠出了兩個字:“兩個!”“打人還真他媽的是個體力活!”疲憊地擴了擴胸,轉了轉頭,少年干脆噔噔幾步重新回到了那架金絲楠木的睡榻前,重重坐在了那頭充當肌肉坐墊的魁偉奴隸的背上。沉默不語地任憑侍從奴隸跪著為自己脫下那件血跡斑斑的漢服中單,重新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漢服中衣。兩只眼睛呆呆地望著那些跪在地上大力擦拭著滿屋血跡的侍從奴隸,過了好一會才將身子轉向那具巨大的宋代山水屏風:“唉,剛才我也太衝動了點,書庭這麼清淨古雅的地方怎麼能遍地都是鮮血呢?”一陣低沉含混的嗚嗚聲從屏風後面傳來,少年卻毫不理會地轉過身,仰面躺在了身下那具寬闊厚壯的脊背上,閉上雙眼開始將疲累的身體徹底放松。又過了一會,才重新執起那支精美的明代折扇,用扇頭在木榻邊輕輕敲擊了幾下:“繼續念奉進賬!”“是!”那個年青的奴隸侍從長咬咬牙,急忙重新展開手中的絹本卷軸:“明代仙人泛舟鏤雕像牙一支,長59釐米,重…”“停!”少年手一壓,身邊的侍從長立刻閉上嘴,生生將話咽進了肚子。 只見這個俊秀的主人拿起那支相當沉重的淡黃色像牙,仔細地審視著上面滿滿當當的鏤雕雲海泛舟圖案。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擊著堅實銳利的像牙尖端,想了一會,慢慢從榻上坐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條鎖著殘余四頭戰俘的粗長鐵鏈跟前。“有什麼想說的嗎?”望著那頭剛才被鋼锏打倒在地上,一直痛苦蜷縮著的排頭被俘戰士,少年把玩著手中那支溫潤如玉的精美牙雕,終於開口冷冷地問了一句。被俘士兵艱難地睜開眼,驚恐地望著少年手中那支粗長尖銳的像牙,沒等他張嘴說話,幾頭警衛奴隸已經按令衝上來,七手八腳地將他牢牢地按在了地上。這個強悍粗壯的年輕小伙就這麼雙手被反銬著,上半身被強力按壓在地上跪倒,頭也被按得低低下垂,一絲不掛的挺翹臀部卻被壓得高高撅起。兩條長滿汗毛的碩長大腿即使跪在地上還在不住拼命掙扎。他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接下來會遭受怎樣的酷刑,但是軍人強大的自尊還是讓他緊緊咬住了牙關,准備硬生生地扛下所有的痛苦。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拍打著戰俘結實挺翹的臀部,每一下拍擊的力度很輕,但卻讓壯小伙的身體跟著在一下下地顫抖個不停。那種不知道酷刑到底何時會實施的煎熬遠甚於真正的肌體痛楚。就在他精神幾乎崩潰的時候,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後庭傳來,讓他的嘴巴在一瞬間張到了最大,不管不顧地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長嘯叫!尖銳粗糲的像牙尖端已經被少年凶悍無比地塞進了他的肛門裡!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肛周不停地迅速流下,被俘戰士痛得全身一個勁地掙扎撲騰,眼淚一股股地奪眶而出,一聲聲沙啞尖厲的嚎叫簡直要把房頂給徹底掀翻!痛苦到極點的嘶吼與那具強健軀體發狂般的掙扎並沒有對少年造成任何的影響,他只是用手掌抵住像牙橢圓形的後端,還在試探著將尖端繼續旋轉著深入。同時還偏過頭,面無表情地觀察著身下這個被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被俘軍人的反應。牙體表面精美的仙人浮舟鏤刻不住惡毒地摩擦著軍人的直腸內壁,尖銳彎曲的像牙前端死死抵住他的腸壁一側,隨著攪動還在一陣陣衝刺摧殘著他的神經,仿佛隨時可能將腸壁刺穿頂破!在他結實挺翹,不住抽搐著的臀部之外,那根巧奪天工的明代像牙的粗壯中段已經將他流血的後庭撐到了最大!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戰俘渾身上下已經流滿了冷汗,痛得連跪都跪不直了。他簡直想像不出會有這種慘絕人寰的酷刑落到自己的身上!沒等他再次咬緊已經破皮流血的嘴唇,少年緊握著牙體後端又開始用力一推,將那根大部分冒在臀部外的粗長像牙又朝戰俘的肛門裡生生推進了一個多釐米!“啊!!!”劇烈的疼痛一刻不停地從壯小伙的後庭傳來,痛得他頭撞地板渾身不住地顫抖。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撕裂痛感仿佛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般,沒有一刻停歇地猛力刺激著他的神經和大腦。這個倔強的被俘軍人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用額頭一下下大力撞擊著地面,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法稍稍轉移一點疼痛。他的尿液在慘烈的折磨下已經開始失禁,從碩大的龜頭馬眼裡汩汩地流出。眼淚鼻涕一道道順著滿是冷汗的臉頰同樣不停地湧出流下,沙啞粗糲的嚎叫在最痛苦的一瞬間已經徹底變成了絕望的哭號:“少爺!饒了我!我說!”少年終於停下了手,並沒有多看上那個渾身戰栗著的被俘軍人一眼,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欣賞著那支插在對方撅起的後庭裡,高高彎曲著挺出一大截的明代鏤雕像牙。圓緩優雅的曲線美得讓人驚嘆,深深插進肛門裡的牙尖邊緣上沾染著一縷縷的血跡,浸潤著鏤雕浮舟上一個個怡然自得的仙人,腥紅與乳白相交織的和諧色調更是讓整支精雕細琢的淡黃色牙體顯得分外耀眼奪目,光彩照人!一枚連著細細鏈條的十二層精巧像牙轉球被少年小心地掛在了明代鏤雕像牙那高高聳立的粗大末端之上。球體的重量讓整支牙體猛然向下一沉,深深插進戰俘直腸的彎曲牙尖隨之向上一挺,大力地刺戳著壯小伙的直腸內壁,痛得他渾身一顫幾乎要暈倒在地上。少年卻不以為然地抄著雙手細心觀賞著那個交錯重疊,玲瓏精致的像牙小球。還不時用修長的手指撥動著裡面一層層精雕細刻布滿花紋,連續套疊並且還能自由轉動的空心小球。整個球體被他有意地轉動得晃來蕩去,引得粗長銳利的像牙前段也跟著在戰俘肛腸裡不住上下攪動刺戳,痛得那頭充當活體像牙插座的壯小伙幾乎想一頭撞死在地板上!“是,是……連長……連長下令讓我們去偷的!”在像牙球停止轉動之後好久,又忍痛喘了無數的粗氣,高撅屁股跪趴在地上的被俘軍人終於重新攢足了一點殘余的體力,艱難地從嘴裡蹦出幾句話,話音剛落頭又無力地低垂了下去,額頭沉沉地抵在地板上,嘴巴微微張開,不斷溢出的口水混合著旁邊的眼淚鼻涕尿水血液,已經在他的身下聚積成了滿滿一大灘。“可惜了!這麼名貴的明代像牙雕件!絕對是出自宮廷內府!現在卻被弄髒了!”少年還是根本不理會那個已經變成一具流血的像牙活體插座,正在無盡的痛苦與煎熬中絕望掙扎著的壯碩戰俘,又自顧自地安靜觀賞了好久,終於一仰頭,望著天花板上華美繁復的藻井長長吐了口氣:“三個!”“少爺,放了我!我說!”一個聲音突然從鐵鏈的末尾傳來,低沉有力的嗓音裡帶著種巍然不動的堅決。一轉身,一張剛強冷峻的臉膛就猛地映入少年的眼簾。那是一頭身高力大棱角分明的硬漢,濃眉豹眼皮膚黝黑,渾身上下全是一塊塊淤青滲血的健碩肌肉,壯得就像頭年青的公牛。他幾下就掙脫了身後警衛奴隸強力的按壓,此刻已經反背胳膊抬起頭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用兩只布滿血絲的眼睛紋絲不動地盯著面前的少年,目光凜冽得如同兩支隨時可能朝對方射出的利箭!少年同樣毫無掩飾地直視著對方,卻並沒有過多的表示,過了一會只是悠閑地踱到旁邊一架黑漆綠紋的大立幾邊上,背對眾人打開抽屜在裡面摸索了幾下,隨即一個轉身,臉上的表情依然如同冰山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你想說什麼?”“少爺!你先放了我!”壯漢掙扎著在地上跪行了幾步,拖得身後的鐵鏈都在不住地嘩嘩作響:“我會全部交代!”望著那張寫滿急切的臉,少年又定定地凝視了幾秒鐘,嘴角微微一翹,手一揮:“把他解開!”伴隨著一陣唏哩嘩啦的響動,那條沾滿鮮血的粗長鐵鏈終於被警衛奴隸從壯漢的背後解了下來。兩只強悍有力的大手也掙脫了那副粗鋼鑄造的堅實手銬的束縛。壯漢艱難地將那兩條被反銬已久,已經酸麻得幾乎喪失感覺的結實胳膊從背後慢慢移到身前,呲牙咧嘴地揉搓著自己那血痕累累的粗大手腕。過了好一會,年青壯漢似乎感覺到血液終於又重新充盈上了那兩條青紫的胳膊,這才又朝前膝行了幾步穩穩停住,兩條滿是濃黑體毛的健壯大長腿立起來跪得筆直,高大魁梧的身軀以標准的軍姿昂首挺立著,不帶任何感情地抬頭看了少年一眼,隨即馴服地彎下腰用雙拳撐住地面,頭低低地垂著。此刻的他離少年是如此的近,腦袋幾乎都要挨到少年的胸口了。但少年似乎很有耐心,還是那麼靜靜地站著,一聲不吭地望著這個即使彎腰跪地,高度都照樣能達到自己肩膀的強壯巨人。“說吧!”少年吐了口氣,趾高氣揚地背起手,最後看了一眼身下那個剃得發青的短短寸頭,抬起頭終於冷冷地說了一句。“下令讓我們潛入資料庫的是……”剛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年青壯漢突然毫無預兆地伸出兩只健壯有力的胳膊一把抱住少年的雙腿,就在一眨眼的時間內怒吼著將對方狠狠扳倒!少年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整個人就這麼咚地一聲被那頭公牛般高大粗壯的猛漢壓倒在地上。剛一落地壯漢立刻將前臂死死扣壓住少年的脖子,輕輕一提就把對方的整個身體徹底拎離了地面!整個動作完全是在電光火石般的一瞬間完成,干脆利落不帶一絲的猶豫,快得讓人幾乎無法看清!房間內所有的奴隸頓時都驚呆了!沒人料到會有如此驚天的變故出現在戒備森嚴的明月松柏間之中!等幾頭警衛奴隸從極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抓著槍支就准備衝上去發動進攻的時候,壯漢早已經勒住少年的脖子,如同一座巍峨雄偉的高山般牢牢矗立在了地上。“退後!他媽的都給我退後!”壯漢一手扣住少年的咽喉一手朝前直直地指著,眼中那種凶狠狂暴的光芒熾烈得幾乎能點得著火!見此情景警衛奴隸們一個個只得生生停下往前的腳步,舉著槍死死地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前方的壯漢一邊控制住少年一邊還在身後的立幾上胡亂摸抓著,似乎是想找個東西來充當武器。粗糙有力的大手在無數古代器皿間衝來撞去不停屈伸,一只只溫潤淡雅的宋代瓷器頓時也隨之在幾面上晃晃悠悠,轉眼之間就被軍人蠻牛一般激烈野蠻的動作推得跌落下來,劈裡啪啦地碎了一地。抓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任何可用的武器,壯漢極不甘心地朝後迅速地望了一眼,只見那架長方形的黑漆綠紋大立幾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移動的東西,只剩一具粗大堅硬,無比沉重的鹿角還牢牢矗立在上面。 見此情景他的臉色霎時一灰,只得咬咬牙,更加大力地用粗壯的前臂扣壓住面色同樣慘白的少年的脖頸,語氣也隨之變得更為凶惡暴烈:“放下槍!把我們排長解下來!放他走!”警衛奴隸們人人都保持著那種戒備的姿勢,完全不敢再有進一步的行動。那頭莽漢的力道之大顯而易見,更何況又是個上過無數次戰場的奴隸特種部隊軍人,只要他稍稍一動胳膊,少年的頭立馬就會被生生扭斷!面對這種威脅他們只得繼續將手裡的槍口瞄准前方,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個被牢牢壓在壯漢的胸口下,憋得幾乎連氣都要喘不過來的年輕主人身上。“照他的話做!”努力在那只鐵鉗般牢實的粗大手臂間掙扎了好久,少年終於吸足一口氣,從牙縫間艱難地吐出了一句話,但奇怪的是他的臉上並沒有太明顯的驚慌神情,只是用左手死死拉住對方的手臂,右手卻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隱藏在身後。得到命令,無數條锃亮的步槍開始一點點緩緩放下,遠處幾頭警衛奴隸也在開始心不甘情不願地松開那條勒在1排長鄭東駿牙齒間的繩子,掏出鑰匙插進他背後的手銬,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扭動著。剛一解開嘴上的束縛鄭東駿立刻張嘴就是一聲大吼:“邵武銘!你他媽的在干什麼!”“排長!我是在救你!”那個叫做邵武銘的年青壯漢臉上浮現著一抹堅毅與欣喜相交織的復雜神色,兩只濕潤的眼睛呆呆地望著那個被自己一直敬重著的老大,扣住少年的手臂也在不知不覺間松開了點。可就在下一秒,邵武銘滿臉的喜悅立刻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痛苦表情所取代,只見他“嗷”地大吼一聲彎下腰,腹部一陣劇烈的刺痛讓他粗壯的手臂反射性地松開,也就在那麼短短的一瞬之際,少年靈巧地從他身下一轉,用盡全力猛地一下推開那條健碩的臂膀,身子趁機借力朝邊上一倒,完全躲過對方那條已經迅速反應過來,正對著自己一陣狂抓亂拽的胳膊,以閃電般的速度幾下子就滾到了房間的一邊。幾乎在同一時刻無數警衛奴隸立馬也反應過來,齊刷刷舉起槍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迅速伸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那個膽大包天的叛逆士兵牢牢地包圍禁錮了起來!“嗷!!!啊!!!”邵武銘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幾乎都要流出血來。他完全不敢相信就在計劃即將成功之際,居然讓那小子眼睜睜地從自己的控制下逃脫!望著已經在包圍圈外慢慢爬起來的少年,再看看那把深深插進自己腹股溝肌肉裡,還在隱約閃著寒光的匕首,這個勇敢凶悍的血性軍人只得仰頭發出了一陣瀕死野獸般狂怒絕望的吼叫!“呵呵!”少年拍拍身上的衣服,一把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幾頭警衛奴隸,壓下他們手中的槍,神色自若地獨自走進包圍圈,望著那個恨得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滿臉寫著憤怒與不甘的年青軍人,張口就是一陣讓人魂飛魄散的冷笑:“不錯啊!趙震濤那小子把你們訓練得的確威猛強悍!一個個膽子大得居然敢挾持主人?!”望著那個臉色迅速轉為蒼白,扶著身後的黑漆立幾正一步步後退的年青軍人,少年毫不畏懼地上前伸手一把緊握住那個嵌滿銀絲白玉的鎦金虎頭刀柄,獰笑著將完全隱沒的鋒利刀身從對方的腹股溝肌肉裡猛然抽出!殷紅的鮮血剎那間像噴泉似的從那個恐怖的傷口裡無比激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順著結實的腹肌不斷快速地流進下面一大叢亂草般濃密橫生的陰毛,沿著那條青筋密布,黝黑粗長的陰莖和兩個碩大的睪丸,接連不斷地滴落在不時泛著冷光的楠木地板上。“想脅迫我?等下輩子吧!”少年悠閑散漫地把玩著手中那把雕刻著古樸的厲虎紋,鑲嵌著黃金與白玉,此刻卻浸透了壯漢鮮血的元代匕首,嘴角又浮現出了那種讓人寒徹骨髓的冷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從你主動要求交代罪行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你想干什麼了!”“本想著閑了這麼久也該練練我的刺殺技術,順便也想檢驗一下你們的智商,”少年滿臉都是鄙夷與嘲諷,將那把圖案蒼勁大氣的古匕首拈在指尖轉得虎虎生風一陣飛旋:“虧你還是在戰場上痛殲過無數敵人,立下過赫赫戰功的特種部隊奴隸軍人,實在是讓我失望透頂!”“可惜啊!這麼高大魁梧,野性十足的一頭壯牲口!”將匕首沾滿鮮血的鋒銳前端在身邊一頭警衛奴隸的身上擦拭了幾下,少年這才將那柄有著幾百年歷史,不知道沾染過多少人鮮血的元朝利器重新扔回黑漆立幾的抽屜裡,轉過身冷冷地望著那個比自己整整高出兩個多頭,但卻渾身戰栗面如死灰的年青軍人:“勇氣可嘉,但行為愚蠢!我早說過,像你們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就只配當我的奴隸,當我最低賤的牲口!”“跪下!”少年濃黑的劍眉一豎,一聲呵斥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無聲的明月松柏間內猛然炸響。邵武銘的身子抖了一下,雙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了立幾的邊緣。在最初的驚慌與恐懼過後,他居然漸漸恢復了平靜,兩只大腳穩穩矗立在地上,高大壯碩的身軀在一瞬間挺得如同山峰般筆直,臉上甚至還帶著點自嘲般的笑容。隨即鎮定地抬起頭,目光穿過重重的包圍圈,最終落在了重新被鎖在鐵鏈中間,勒住牙齒,但仍然在奮力掙扎嗚嗚直吼的1排長身上,嘴角漸漸掛上了一絲絕望的苦笑:“排長!對不起!只能靠你自己硬撐下去了!”不等對方有所回應,年青壯漢又猛地回過頭,用兩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面前臉色微變的少年,張口就是一聲地動山搖般的怒吼:“我不是牲口!是人!是頂天立地,堂堂正正的軍人!要我招供,要我再給你下跪當奴隸,絕對辦不到!!!”話音剛落這個凶悍暴烈的血性軍人一個轉身抓起立幾上那具又粗又長的鹿角,毫不猶豫地將鋒銳堅硬的角尖狠狠扎進了自己的胸膛!少年靜靜地坐在榻上,沉默不語地望著躺在前方地板上那具滿身浴血,已經完全斷氣的魁梧軀體。兩條粗壯的胳膊被幾頭警衛奴隸抓起來,像拖一頭已經被屠宰完畢的公牛那樣費力地拖著,在身後留下一條不斷延伸的恐怖血路,最終慢慢消失在古雅的明月松柏間那兩扇巨大的楠木推拉門之外。描繪著青松冷月的黑漆大門剛一合攏,少年就揮揮手下了命令:“昆曲!”地下幽冷的微風輕輕地拂動著漢朝白玉連枝燈上無數搖擺的光暈,垂在黃花梨衣架上的古老黃絹那長長的下擺也在隨之緩緩飄弋。不一會,一陣蒼涼悲壯的吟唱就開始在空曠的書庭中漸漸響起:“【傾杯玉芙蓉】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擔裝,四大皆空相,歷盡了渺渺程途、漠漠平林、壘壘高山、滾滾長江,但見那寒雲慘霧如愁織,受不盡苦雨凄風帶怨長。雄城壯,看江山無恙,誰識我一瓢一笠到襄陽。【刷子帶芙蓉】頸血濺干將,屍骸零落,暴露堪傷。又首級紛紛,驅馳梟示他方。凄涼,嘆魂魄空飄天際,嘆骸骨誰埋土壤。堆車輛,看忠臣榜樣。枉錚錚自誇鳴鳳在朝陽。【錦芙蓉】裂肝腸,痛誅夷盈朝喪亡,郊野血湯湯,嗚呼,頭顱如山、車載奔忙,又不是逆朱溫清流被禍,早作了暴嬴秦儒類遭殃。添悲愴,嘆忠魂飄揚,羞煞我獨存一息泣斜陽。【雁芙蓉】蒼蒼!呼冤震響,流血淚千行萬行。家抄命喪,貲傾蕩,害妻孥徙他鄉。阿呀苦嘎,嘆匹婦溝渠拋喪。阿呀天嘎,真悲愴,縱偷生肮髒,倒不如鋼刀駢斬喪雲陽。【小桃映芙蓉】慘聽著哀號莽,慘睹著俘囚壯,裙釵何罪遭一網,連抄十族新刑創。縱然是天災降,消不得誅屠恁廣,恨少個裸衣撾鼓罵漁陽。【普天芙蓉】為邦家,輸忠讜。盡臣職成強項,山林隱甘學佯狂,俘囚往誓死翱翔。空悲壯,負君恩浩蕩。拼得個死為厲鬼學睢陽。【朱奴插芙蓉】眼見得普天受枉,眼見得忠良盡喪,彌天怨氣衝千丈,張毒焰古來無兩。倒不如躬耕隴畝臥南陽。【尾聲】路迢迢心怏怏,何處得穩宿碧梧枝上?錯聽了野寺鐘鳴誤景陽。”“《千忠戮?慘睹》?倒是很應景啊?”少年將身子徹底倒在楠木睡榻的肌肉坐墊上,兩只手抱在腦後,眯縫著眼睛耐心地傾聽著。過了好一會才將身子轉過去朝向榻後的那架宋代山水三聯屏風,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千忠戮》為明末清初曲律家李玉所著,《慘睹》又是這部昆曲傳奇中最負勝名的一折。主要描寫的是明初燕王朱棣,也就是後來的永樂皇帝發動靖難攻陷京師南京,正統的建文帝被迫剃度為僧逃出京城,一路上看到朝廷上的忠臣連續被殺,梟首示眾,並牽連了大批的在鄉臣子和宦門婦女被押解進京的種種慘狀,不忍目睹,因而悲憤萬分的劇情。因為這支由建文帝,冠生,車夫,犯官,犯婦等吟唱的八支曲辭都是以“陽”字結尾,所以又被俗稱為《八陽》。”屏風後靜悄悄地沒有一點聲音。剛才那一陣陣激烈得似乎要將屏風掀翻的躁動早已經不見蹤影。少年沉沉地嘆了口氣,又將身子轉向推門的方向,用手撐著臉頰,神色沉郁若有所思:“身為一個真正的職業軍人,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什麼?我想,除了那種視死如歸的無畏精神和堅強如鋼的戰鬥意志之外,更為重要的是該有一副鐵石心腸。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一星半點的憐憫和軟弱,更不能被周圍的環境所分散注意力。永樂皇帝和建文帝不同的性格導致的不同結局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亡國君臣悲涼的吟唱還在繼續著,少年仍然斜靠在肌肉坐墊上,兩只眼睛呆呆地望著前方:“戰鬥中的軍人就應該是一具沒有絲毫感情的殺人機器,一旦有了感情有了猶豫,失敗掉腦袋的只能是自己。這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可是你訓練出來的…”“算了不說了。媽的弄得我都有點郁悶了,還是來點鶯鶯燕燕的曲子吧!”少年將身子往上移動了點,正好坐在身下那頭充任肌肉坐墊的壯小伙那凹凸明顯,堅硬溫暖的八塊強健腹肌之上,一側身隨手抓起那把玳瑁折扇抵住奴隸寬闊厚壯的胸膛,慢慢地支起上半身:“還是換我最喜歡的《牡丹亭》好了。”“【山坡羊】沒亂裡春情難遣,驀地裡懷人幽怨。則為俺生小嬋娟,揀名門一例,一例裡神仙眷。甚良緣,把青春拋的遠!俺的睡情誰見?則索要因循靦腆。想幽夢誰邊,和春光暗流轉。遲延,這衷懷那處言!淹煎,潑殘生,除問天!”“這才是昆曲六百年的精髓!”一陣陣輕柔文雅的轉調在明月松柏間內幽幽縈繞,就如同生宣紙上一片片悠然暈開的清朗淡墨之色,讓四周漸漸彌漫上了一抹時光流轉般的繾綣意味。少年原本緊鎖著的眉頭開始逐漸舒展開,手中的折扇又在隨著節奏輕輕地敲擊著木榻邊緣:“柳夢梅和杜麗娘在夢中偶遇,竟然如此情深意重。杜麗娘郁郁而終之後,魂魄竟然能和自己的愛人相見。這種生死離合的古典愛情現在到底還存在嗎?”沉吟了半晌,少年撐著奴隸的胸膛坐起身,再度將臉朝向屏風:“我願意相信一次!”“奉進賬!有沒有什麼小巧點的古物?”少年一個轉身從睡榻上站起來,俊朗的身軀如青松般挺拔,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冷峻威嚴的表情:“如此良辰美景,不能再用屠狗宰牛般的方式來破壞這種難得的雅興了!”“古代首飾頭面一套!”年青侍從長低聲彙報著,旁邊的侍從奴隸隨即從大箱子裡捧出一個古色古香的林澗高士紋百寶紫檀長方盒,打開蓋子高舉過頭頂跪行到少年身邊呈上。無數支窮工極巧造型各異的簪釵笄佩,珠玉步搖正靜靜地躺在裡面,在陰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歷經千年滄桑的奪目光彩。少年悠閑地哼著昆曲,一步一步地踱向前方,侍從奴隸高舉古盒也亦步亦趨地跪行在身邊跟著。被當場抓獲的六頭被俘奴隸戰士此刻只剩下兩頭,依舊被鎖在那條布滿鮮血的粗長鐵鏈之中。除了那個被勒住牙齒還在不屈掙扎,渾身充滿極度危險性與攻擊性的1排長鄭東駿外,就只有一個沉默不語地跪在地上,身材健碩魁偉的年青奴隸戰士了。一陣鐵鏈的嘩啦響動之後,這個飽受折磨的壯小伙也被牽拉踢踹著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反銬著胳膊如同一座高大黝黑的鐵塔般威風凜凜地站在少年的面前。寬闊的肩膀下是兩塊磨盤般寬大厚壯的方正胸大肌,腰部收窄卻強健有力,一塊塊結實發達的腹肌如高山低谷般隆突分明,堅硬的線條糾結粗獷。兩條黑毛密布,肌肉隆起的壯碩大長腿穩穩地站在地面上,支撐著整具龐壯雄偉的身體的重量。在他腿間那一大叢漆黑茂盛的陰毛中,一枚玉佩就這麼被紅色絲繩牢牢捆綁在龜頭冠狀溝處向下垂吊著,隨著起身的動作還在不住地晃來蕩去。“原來是你!”望著對方陰莖上捆綁著的那枚旅游紀念玉佩,少年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錯,眼前這個戰俘就是早上那個先是在旅游車內為自己充當人體取暖器,隨後又像牛馬般馱著自己在雪地裡翻山越嶺的健壯小伙子。沒想到時隔不久他也參與了偷竊行動,這倒是大大出乎了少年的預料。“看來是我今天早上沒有讓你爽夠,你才敢做出這種逆天犯上的叛變行為吧!”少年冷冷地哼了一聲,下令讓人解下那個玻璃玉佩遠遠扔掉,再轉過身子用修長的手指在紫檀盒子裡左挑右撿,斟酌了大半天終於取出了一支明代累絲群仙樓閣金簪,對著光仔細地審視著扁圓形簪首。上面是用細細的金絲編結出的一重重精巧殿閣。一個個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玉質仙人鑲嵌在重樓復閣中奏樂起舞,周圍還環繞著一株株用金線編制而成的嘉花異草,看上去實在是精妙絕倫!少年對著這五百多年前的絕妙古物暗自感嘆了好久,才將那條閃著金光,長達27釐米的長長簪尖在對方眼皮底下挑釁性地晃了幾下:“早上捆住你老二的那種假貨實在是不值一提,看見沒有,這個才是貨真價實的明朝古物!”戰俘的頭低低地垂著頭,根本不去看對方一眼,只是緊咬牙關站在地上一聲不吭。少年見狀也不再說話,只是用打量牲口般的眼神審視著面前這頭渾身肌肉的魁梧小伙子,冷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逼視得壯小伙一陣陣心慌意亂。就在他茫然不知所措之際,少年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按住壯小伙左側那塊壯碩厚實的胸大肌,右手抓著那支閃著赤金光芒的明代金簪,沿著胸肌厚壯的下緣就這麼狠狠地扎了進去!“嗷!”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壯小伙一聲大吼,渾身顫抖了一下,沒等他從火辣辣的刺痛中回過神,少年又抓著金簪頂部橢圓形的樓閣簪首將它慢慢抽了出來。一縷血絲順著傷口緩緩流下,剛剛淌落到胸大肌的下方,少年又再度將金簪細長鋒銳的尖端從另一側的胸大肌下緣惡狠狠地斜刺了進去!一聲更為痛苦的嚎叫立刻從壯小伙口中爆響,兩塊寬闊發達的胸大肌都在隨之不住抽搐抖動,粗大的肌肉纖維也在一瞬間繃得更緊,方正厚實的肌肉輪廓也在劇烈的痛苦下隆突得更為明顯!兩聲慘痛的嚎叫引發了少年更為濃厚的興趣,他開始用力握住簪首,將簪身在對方的胸肌裡不住上下攪動著。鮮血順著被撕裂得越來越大的傷口一縷縷飛流而下,小伙子痛得不住倒抽冷氣,銬在背後的雙手都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但幾秒鐘之後,也許是發現自己的慘叫更能讓少年有成就感,這個倔強的小伙子馬上下定了決心,在最初的兩聲痛吼之後,努力咬緊了牙齒緊皺住眉頭,堅決不讓自己再發出哪怕一聲恥辱的叫喊。“哦?沒想到你還是頭硬漢呢!”少年繼續在對方的肌肉裡使勁攪刺了幾下,見對方即使痛得滿頭冷汗都死強著一聲不吭。干脆獰笑著再用力一刺,生生將那支長達27釐米的堅硬金簪橫穿過對方的整塊胸肌!剎那間只見銳利的簪尖如同一條毒蛇般從方正渾厚的肌肉另外一頭猛地鑽出來,沾染著一縷縷殷紅的鮮血,牢牢地貫穿過整塊雄厚巨大的胸大肌,在壯小伙胸前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淋淋慘景。強烈的疼痛讓年青軍人昂頭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吼,但他還是很快地將其硬生生咽進喉嚨,重新抬起淌滿汗水的頭顱,以一種剛強不屈的姿態憤怒地瞪視著只達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年。可那個年輕高傲的主人對這頭倔牲口那種無言的反抗卻根本不予理會,停了一會又一邊攪動一邊慢慢抽出那支沾染上大量鮮血的明代金簪,二話不說對准壯小伙那八塊刀刻般結實的腹肌,一個埋頭就狠狠刺了進去!“嗷!哦!啊!”火燒火燎般的劇痛讓壯小伙的腰部反射性地彎了下來,喉嚨深處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低沉的悶吼。少年卻管不了這麼多,只是將閃著寒光的金簪尖端在小伙子搓衣板般強健有力的腹肌上刺進去又拔出來,拔出來又刺進去。難以忍受的劇烈痛楚毫無停歇地折磨著壯小伙的神經,腹部那一塊塊結實的長條形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用力收縮隆起著,隨著簪扎的深入還在不斷顫抖抽搐。小伙子痛得呲牙咧嘴眉頭緊皺,一聲聲低沉慘烈的痛吼怎麼努力也壓制不下去。漸漸地,隨著一陣陣快慢不等,先後有序的狂扎亂戳,一股股鮮血像小泉般的從無數個細小的傷口中湧出來,在壯小伙精悍的腹部漸漸形成了一道道長短不一,不斷交錯融合的瀑形血跡。“說不說?!”少年吼完猛地拔出金簪,又噗地一下深深刺進壯小伙的肚臍眼,一抬頭對方的表情卻讓他怒氣頓生。只見小伙子雖然痛得渾身發顫,雙手手指在背後篡成拳頭又一根根顫抖著張開,但那張流滿汗水的黝黑臉膛上依然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悍然表情,即使把亮白堅實的牙齒都咬得嘎吱作響,依然硬扛著由腹部襲至全身上下的強烈痛苦一言不發。“不錯!像頭真正的鐵血軍人!”說完少年劍眉一豎,用力地拔出金簪,仔細地看了看那根被鮮血蓋滿的細長簪身,沉吟了半晌突然毫無預兆地緊握住簪首,大吼一聲將整支堅硬的金簪一下子狠狠扎進壯小伙那隆突挺翹的臀部肌肉裡!“嗷!”一聲痛徹心扉的嚎叫霎時從小伙子瞬間張大的嘴巴裡吼響,劇烈的疼痛讓他那淌滿一道道血流的腹部都在隨之反射性地向前挺出,渾身的肌肉都在跟著一塊塊不住抖動著。少年氣喘吁吁地後退幾步,兩眼依舊注視著那支金光閃閃的明代古簪,長達二十多釐米的簪身此刻幾乎完全扎進那塊健碩挺翹的臀大肌裡,只留下一枚血跡斑斑的橢圓形金絲群仙樓閣簪首還露在外面,在幽暗的光線下不時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殘虐光芒。一根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了兩下,旁邊一頭侍從奴隸立刻跪行過來,四肢著地地跪趴在地板上。少年舒舒服服地坐上那具肌肉糾結隆突的寬厚脊背,朝前長長地吐了口氣。抬頭望望身前那具在痛苦中不斷掙扎,滿腹都是道道血流的全裸魁偉軀體,低下頭想了想,開始將目光饒有興致地集中在面前那條沉沉懸垂於對方胯間的粗蠻陰莖上來。 壯小伙使勁喘了幾口粗氣,強忍住臀部一陣陣刀割斧劈般的劇痛,艱難地挺起魁梧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瞪著眼前的少年,布滿血絲的雙眼中迸射出的一道道鋒利的光芒仿佛要把對方徹底刺穿。寬闊強壯的肩膊即使被身後的警衛奴隸大力按壓著都在不斷拼命掙扎擺動。眼前少年注視著自己老二的目光越來越熾烈,年青軍人心頭不由又是一驚,心底迅速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媽的!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慘絕人寰的酷刑降臨到自己身上?!少年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就這麼穩穩地坐在身下牛馬奴隸的寬大脊背上,側身在紫檀盒子裡挑選了半天,又取出一柄唐代花鳥紋玉梳篦,擱在手心中慢慢觀賞著。那是一柄上圓下方馬蹄形的扁平梳狀器物,整個造型狀若梳子但齒部卻比一般的梳子要細密得多,凝白光潤的玉質梳背上鏤刻著極為精細的對鳳和纏枝卷草紋樣。這種造型古樸優美的古代梳具當初是一組組成對插於唐代宮廷仕女的高髻上起裝飾點綴作用,而不是主要用來梳理頭發的。因為那一整排的玉琢長齒實在是過於細密,頭發嵌在其間實在是很難拉扯得動。將玉篦上每一處精工細作,充滿典型唐代風格的鸞章紋細細欣賞了一遍,少年這才一手握住那條滾燙的陰莖,一手捏著光潔的篦背,開始朝上面那一大片雜草般瘋亂橫生的漆黑陰毛梳理下去。一排排冰冷光滑的玉齒深深插進無數卷曲堅硬的陰毛的間隙,直直地刺在壯小伙隱私處黝黑粗糙的皮膚上,那種寒冰般刺骨的感覺讓壯小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也在一時間反射性地篡得更緊。少年一直將篦齒完全深插隱沒在陰毛從中,這才向下用力一拉,手中的玉篦卻紋絲不動地嵌在原處,再繼續嘗試著增大拉刮的力量,可除了引得壯小伙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之外,那片精美的玉篦就像生根似的還是根本動不了。低頭仔細一看,原來在那排細長嚴密的玉齒縫內,無數根密密麻麻的卷曲陰毛正卡入其間完全無法動彈。這樣細密如織的玉篦怎麼可能梳理得動壯小伙那一片雜草叢生般的堅硬陰毛?“媽的!好心給你梳理屌毛,沒想到跟你這牲口脾氣一樣又硬又頑固!”少年低聲罵了一句,一時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騰出兩只手緊緊抓住玉篦的上緣,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將齒尖盡力抵住陰毛起始處,向下埋頭就是一陣無比凶狠的大力刮拉!只聽“嗷”的一聲痛嚎,壯小伙胯間那一大簇被牢牢纏繞深嵌在細密的齒縫間,無比卷曲雜亂的漆黑陰毛就這麼被少年像犁地般硬生生地拉扯了下來!尖厲鋒銳的玉質齒尖還狠狠地刮破了陰毛叢下的皮膚,無數道細細的血絲頃刻間從一片片黝黑的卷毛中滲了出來,頓時將齒尖染得一片血紅!少年還在不斷地用力來回梳扯著,有些偶然被捬直的陰毛還被他用玉篦故意重新纏繞上來繼續拉扯。一時間大把大把的卷曲屌毛沾染著縷縷鮮血,從毛發根部被連根拔起,劈裡啪啦地脫離了皮膚,紛紛揚揚地散落得到處都是。壯小伙在這種殘酷的拔扯下痛得雙眼圓瞪,淚水一股股地奪眶而出。少年卻根本視而不見。眼看一團團堅硬卷曲的漆黑陰毛在嚴密如織的玉齒上越積越多,這個年青俊朗的主人開始很有耐心地將他們一簇一簇地仔細撥掉,任其飄飄灑灑地跌落在地板上。少年一邊聽著悠揚的昆曲一邊細細地整理著,滿腔的閑情雅致看上去漫無邊際不知道何時才使盡頭,年青軍人卻在一邊痛得嗷嗷直叫,連踏在地面上的十根腳趾都在不住地大力屈伸。一聲聲難以忍受的悶吼接連不斷地從他喉嚨深處衝出來,額頭不斷滲出的汗水已經打濕了他青筋暴突的粗壯脖頸,緩緩淌落在那副滿是血跡的寬闊胸膛之上。不知道刮扯了多久,少年終於停住了手,坐在身下的肌肉坐具上,腦袋斜靠在身後一頭侍從奴隸結實有力的腹部,悠然自得地觀賞著自己的成果。只見眼前那頭壯小伙的陰毛已經被活生生地徹底拔光,滿是血跡幾乎發青的恥骨皮膚下,那條光禿禿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的粗長陰莖還沉甸甸地懸垂於胯間,黝黑粗糙的表皮上是無數道篦齒狠刮出來的恐怖血痕,放眼所見隱私處全是一片破損紅腫。痛苦凄慘的境況實在是叫人觸目驚心!一直將對方血淋淋的胯下看了個一清二楚,少年這才高高興興地打了個響指,抬起頭望著那個痛得滿頭虛汗的壯實軍人,心滿意足地問了一句:“還是不肯說嗎?”也許是早就看清對方臉上那寧死不屈的倔強神情,也許是早預料到對方不會有任何的回應,少年說完就騰地一下從牛馬奴隸的脊背上站起來,根本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埋頭就直衝衝地撲進了年青軍人的懷裡。壯小伙一下子呆住了,他實在想像不到在殘忍地梳扯掉自己全部陰毛的酷刑之後,少年竟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動作!但苦於自己的雙臂被緊緊地反銬在背後,這個堅毅剛強的年青軍人只得怒目圓睜地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胸前為所欲為。深深呼吸了一口男性特有的野蠻體味和濃烈汗味之後,少年一只手摟住軍人強悍有力的腰背,一只手高舉起來抓住軍人的肩膀,同時將腦袋側過去,將耳朵緊緊貼在壯碩軍人隆突厚實,血跡斑斑的左側胸大肌上,細心地聆聽品鑒著對方如同擊鼓一般強壯有力的心跳。面對這種情況軍人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一動不動地矗立著。沒等他混沌的大腦有所清醒,少年已經開始將臉貼過去,用紅潤的嘴唇大力吸吮起軍人厚實胸肌上的道道鮮血來!一陣溫潤酥麻的感覺隱隱傳上被俘軍人的腦海,一雙細致修長的手猛然握住了他那條粗長黝黑的陰莖,毫不猶豫地抓著粗壯的莖干就是一陣大力地上下擼動。壯小伙全身肌肉在剎那間繃得死緊,和早上的情況一樣,他根本抵抗不了少年那種動作熟練,私有若無的挑逗,隨著擼動的加速,隨著那兩片嘴唇在自己胸大肌上一陣陣溫柔地噬咬舔撥,一股股熱血接連不斷地衝上壯小伙的頭頂,男人無窮無盡的原始欲望一下子被激發起來,身下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就像一頭蠢蠢欲動的出籠猛獸,又開始在旺盛性欲的催化下一點點硬挺勃立起來!一直將對方胸膛上的鮮血吸吮完,少年的頭才開始順著那兩塊發達健碩的胸大肌往下漸漸移動,柔軟的舌頭蜻蜓點水般地舔吮著年青軍人八塊腹肌上那一排排縱橫交錯的傷口。那種帶著點輕微痛感的奇妙感覺讓壯小伙的腹肌在一瞬間猛然收緊隆起,像蠻牛似的發出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身下的碩大陽具也越來越熱,越來越堅挺逼人!少年卻依舊一邊舔吮撥弄著壯小伙腰腹部一塊塊強悍有力的精實肌肉,一邊一刻不停地上下擼動著那根粗大無比的人間凶器,任憑它在自己手中慢慢變成一根火熱得幾乎要冒煙的粗蠻鋼棒!一陣鈍痛突然沿著下身傳上來,欲仙欲死的情欲幻境隨之被打破,壯小伙從意亂情迷中猛地睜開眼睛,只見少年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滿臉譏諷地抬手朝自己的老二“啪”地狠狠打了一下。那條粗長黝黑的大屌在被壓下去的瞬間又唰地一下猛彈回來,僵直高挺著紫紅發青的碩大龜頭,如同一根鋼鐵巨棒般硬邦邦地矗立在兩條長滿黑毛,滿是肌肉的粗長大腿之間。配上下面沉甸甸懸垂著的兩個大睪丸,整副雄壯昂揚的男性生殖器凶悍陽剛得簡直讓人驚嘆不已!在這頭蓄滿無窮雄性力量的魁梧身軀旁,少年正靜靜地坐在那架肌肉坐具上,那只修長干淨的右手此刻正執著一支長達32釐米的唐代金鑲玉立鳳花樹步搖。一只金絲制作的鳳凰隱藏在繁復優美的金玉花樹之中。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金片雕琢成無數瓣輕微顫動的精巧花朵,在造型復雜的金質樹枝間競相綻放,在花蕊的中央還點綴著一顆顆白色的玉粒和紅色的石榴石。花樹下面是一排分為五行,末端懸垂著細小珍珠的金質流蘇,只要拈著步搖後部長長的金質簪身輕輕一搖,五排細細的金鏈流蘇就會跟著不住地晃動。這樣巧奪天工的金鑲玉垂珠步搖在那些唐代宮廷貴族雲鬢上戴著該是多麼地搖曳生姿!但時光流轉了千年之後,誰也想不到這支本屬於中唐皇室的貴重首飾,此刻卻要作為一支惡毒的刑具,生生插入一頭高大雄偉,渾身肌肉的年青軍人野性十足的陽具裡!轉瞬間那條僵直粗長,滿是青筋的野蠻生殖器已經被少年牢牢地握在了手中。被俘戰士驚懼地瞪著那支不斷顫動的金步搖,額頭的冷汗一股股接連不斷地往下流淌。他似乎已經明白對方想干什麼了。沒等他開始掙扎反抗,少年已經眼疾手快地握緊那條粗糙黝黑,滾燙無比的堅硬莖干,將那支長長的簪身尖端慢慢插入那個還殘留著幾滴淫水的龜頭馬眼裡,再鼓足一口氣,順著尿道一下子就狠狠地捅了進去!一陣劇痛從老二處猛地竄上全身,壯小伙仰頭就是一聲慘烈無比的痛苦嘶吼,拼命掙扎著想後退幾步以避開那支無比歹毒的刑具,無奈身後的幾頭警衛奴隸把他不斷後縮的身體抵得緊緊的,根本移動不了哪怕一步!身陷絕境的壯小伙只得呲牙咧嘴地大口倒吸著冷氣,一邊徒勞無功地掙扎著,一邊眼睜睜地看著滿臉猙獰的少年將那支長達32釐米的唐代步搖在自己的尿道裡越捅越深!“則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閑尋遍。在幽閨自憐。” 曼妙悠揚的昆曲《牡丹亭*驚夢》中那支有名的《山桃紅》開始在明月松柏間內幽幽蕩漾,少年細細傾聽著那美妙優雅的旋律,眉頭輕輕舒展著,手中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止下來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刀割針刺般火辣辣的劇痛從那條堅挺粗蠻的大屌中一陣陣有規律的傳來,一刻不停地折磨著被俘軍人行將崩潰的神經,從這個身強力壯的年青戰士口中發出的那一陣陣凄厲的哀嚎竟然也莫名其妙地相當有節奏,聽起來很有種抑揚頓挫的感覺,但卻痛苦慘烈得讓人毛骨悚然!導致這種現像的真正源頭還在少年的手中,只見他隨著昆曲的節奏,一邊捅一邊還跟著輕輕地哼唱著:“轉,過,這,芍,藥,欄,前,”每哼一個字,就將步搖簪身朝對方尿道裡深刺猛插進去一點,壯小伙那讓人慘不忍聞的凄厲嚎叫也隨著年輕主人口中的吟唱有節奏地時斷時續,時高時低。每捅一下壯小伙的脖子就向後仰一下,脖頸上一根根青紫的血管就暴突得更為明顯,挺拔如山的身軀上那一塊塊發達健壯的肌肉痛得一陣陣不受控制地顫抖,帶動步搖上一排排懸垂著的長長金玉流蘇都在隨之不住地晃來晃去,發出細細的玉石金鏈相互撞擊的清脆響聲。“緊,靠,著,湖,山,石,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還在自顧自地哼唱著,按照唱詞的節奏一下下順著尿道朝壯小伙體內不斷硬捅不斷深入。長長的金步搖已經深深插進去了一大半,估計已經捅到了尿道的轉彎處,少年的手都能明顯感受到那種強烈的阻礙感。但他卻完全不管被俘軍人口中跟著發出的那一聲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即使捅不進去都要將步搖上下攪動,試探著在尿道轉彎處亂捅一氣!一滴滴尿液如同血水一般從步搖與尿道間的細微間隙裡不斷滲出來,壯小伙痛得手腳都在不由自主地抖動個不停,渾身的冷汗彙合著血跡一股股不斷往下流。那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殘酷煎熬讓他恨不得能抓過一支槍一把轟掉自己的腦袋!“和你把領扣松,衣帶寬,袖梢兒揾著牙兒苫也,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一支《山桃紅》唱完,一支長達32釐米的唐代金鑲玉立鳳花樹步搖也大半深插進了被俘軍人的陰莖尿道之中。年青戰士痛得幾乎要昏過去了,溢著血絲的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像一頭公牛般拼命喘著粗氣。可沒等他徹底從難忍的痛苦中緩過勁來,隨著一陣刺痛,少年已經伸手拔出深插在他屁股上的那支明代累絲群仙樓閣金簪,毫不猶豫地朝他已經被唐代步搖簪身撐得滿滿的龜頭馬眼處硬戳進去!第一次衝擊完全失敗,除了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刺得鮮血四溢,順便引發壯小伙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之外,那支明代金簪還是被牢牢擋在了尿道之前。少年仔細考慮了一下,用銳利的簪尖費力地挑開已經撐得不能再撐的紅腫馬眼,沿著金鑲玉步搖的下方一點一點地深插著。壯小伙立刻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隨著一縷縷鮮血的流出,少年手中那支巧奪天工的明代累絲群仙樓閣金簪終於艱難地從已經被占據滿的尿道中深深擠插了進去!閃著寒光的簪身還在一點一點深入著,排山倒海般的撕裂疼痛讓被俘戰士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聲音大得幾乎要把房頂掀翻!他用盡全身力氣瘋狂掙扎著,粗大的腳掌蹬在地板上不住來回蹭動,踮起又放下,大碗般粗壯強健的小腿肌肉像抽筋般地在一陣陣瘋狂跳動,兩條健壯有力的大長腿上的發達肌肉塊也在不受控制般地抽搐隆起,被反銬在身後的手腕早已經被發狂般的扭動掙扎勒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隨著明代金簪在尿道裡的階段性深入,他極力張大的口中也更為凶猛慘烈地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嚎叫。整個人在這種殘暴的酷刑折磨下痛得死去活來,整個大腦徹底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痛感所充斥得滿滿當當,幾乎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思緒。只知道掙扎撲騰再掙扎,慘叫嚎叫再咆哮,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那種撕心裂肺,叫人心神俱滅的強大痛楚無處不在,根本沒有任何停下來的間隙。到了最後整個人幾乎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消失,千刀萬剮都比不上自己尿道被極力撐開的那種慘烈疼痛。有那麼幾秒,這個堅強勇敢的壯小伙幾乎都以為自己的陰莖已經被活活劈分為血淋淋的兩半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不斷用勁前移的手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被俘軍人的頭低低地耷拉著,這個一頭年青力壯的大漢居然被痛得幾近虛脫,要不是被身後幾頭警衛奴隸用勁撐住,那具魁梧健壯的身軀隨時有可能會直直倒下!這個飽受摧殘的被俘軍人渾身上下就像被水洗過一般。在那條依然堅硬勃起,長達18釐米的碩壯大屌的馬眼之中,被人活生生地上下分別插進了一支明代金累絲樓閣群仙簪和一支唐代金鑲玉立鳳花樹步搖。一滴滴混雜著尿液的血珠還殘存在龜頭上,整條粗長的雄性生殖器已經變得近乎烏青,上面血跡斑斑慘烈無比,不管誰見了都會心頭一陣發緊,絕對不敢再多看上哪怕一眼。望著那條原本就高高勃起,此時在劇烈疼痛下卻依然堅挺的陰莖,少年一手抵住那兩只簪釵的首部並略略分開,一手立刻握緊那根堅熱碩大的莖干就開始上下大力擼動起來。被兩支簪釵撐得僵直的屌身此刻真的變成了一根無堅不摧的鋼棒,完全無法再彎曲變軟。只要不抽出那兩根惡毒的刑具,整條粗硬的大屌都會以這種讓人苦不堪言的殘忍方式隨時保持其高昂勃起的態勢,到死都無法疲軟下來!在這種狀態下,那種原本令人飄飄欲仙的擼動卻徹底變成了叫人只求速死的殘酷刑罰,兩根深插進尿道的堅硬簪體相互不停磨蹭碰撞,合在一起強力擠壓逼迫著本就被撐得變薄了不少的尿道內壁。在那條腫脹發紫的陰莖莖干下,幾乎都能看見簪釵棱角分明的細長輪廓!那種極為普通,此刻卻殘忍到極點的擼管催精方式不斷刺激著壯小伙瀕臨崩潰的神經,痛得他一口氣提不上來,幾乎都要窒息過去!眼見這樣常規的手淫方法只能徒增戰俘的痛苦,卻達不到促使其迅速射精的目的,少年干脆騰出另外一只手,又開始大力揉搓按壓起那兩顆碩大沉重的睪丸來。不知道這樣冷酷殘暴的催精行為進行了多久,隨著壯小伙一聲聲瀕死般的高聲慘叫,乳白色的濃稠精液混合著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如山洪激流般衝過被兩根簪釵奮力撐開的尿道,終於從碩大的馬眼中一股股噴射而出!紅白間雜的帶血濃精射上明代簪釵那一座座精雕細刻的仙山瓊閣,順著唐代步搖一叢叢黃白相間的金玉花樹一直緩緩流下,最終一縷縷凝集懸掛在金質流蘇和末端的珍珠垂墜上,隨著流蘇一陣陣晃動還在如凝絲般不住地積聚拉長。眼見一股股粘稠的雄性精華終於在自己的操作下如火山般徹底噴發,少年慢慢地松開手,退後一步仔細欣賞起自己的曠世傑作來:只見那根黝黑粗長,遍布青筋的堅挺陽具裡深插著兩支古代貴族仕女裝飾頭面用的細長簪釵步搖,極其陽剛粗野的男性生殖器與如此陰柔華美的女性首飾以這樣一種奇異而殘酷的方式結合在一起,在陰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金玉溫潤華麗,玲瓏剔透的光芒,散發著一種對比強烈,難以言說的怪異美感。一支嵌金綴玉的宋代白玉梨花龍首簪又被少年輕輕地拈在了手上。年青軍人艱難地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望著那支即將再度硬生生地插進自己尿道的第三根古簪,渾身抽搐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虛弱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是……是連長……連長……趙震……趙震濤……”“還剩最後一個了!”少年如釋重負般的長長吐了口氣,將那支還沒有派上用場的宋代玉簪隨意地扔回紫檀盒子裡,隨即一個轉身幾步衝回楠木睡榻邊,仰著頭將身子重重地甩在肌肉坐墊上,雙手置於腦後,疲憊地閉上了眼睛。“3排長,你說連長和1排長他們這麼久不回來,是不是……”奴隸特種部隊雄七連3排排長劉紀鵬面對部下的詢問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抬起頭怔怔地望著窗外那片高達千仞的地下峭壁,過了好久才慢慢說了一句:“他們估計是回不來了!”“你是說……”戰士雖然早就有相同的預感,但親耳聽見那個考慮問題一向滴水不漏的3排長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讓他的心一個勁地往下墜:“他們行動失敗?全部被處決了?”“行動失敗是注定的,但是,”劉紀鵬回過頭望著在大廳裡密密麻麻地席地穩坐了一大片的奴隸士兵,沉吟了一會終於開了口:“別人我不敢肯定,但咱們連長絕對不會有事!”“劉紀鵬!”2排長敏感地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張口就是一聲怒喝:“你他媽的是說連長出賣了我們?!媽的少動搖軍心!不要以為咱們同級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你他媽的再敢胡說八道老子一槍斃了你信不信?!”驚雷般的呵斥久久回蕩在空曠如野的大廳四周,大家紛紛抬起頭,滿臉懷疑地望著依舊面無表情的3排長劉紀鵬。誰知那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的年青軍官卻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寬慰似的拍拍2排長的肩膀,猛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背著雙手望著窗戶外那一群群筋疲力盡,渾身血汗的苦役奴隸,過了好久才慢慢轉過身,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兄弟們!咱們的時日恐怕也不多了!”努力壓低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卻如同一道突然炸響的晴天霹靂,一陣陣狠狠刺戳攪捅著士兵們的心髒。 沒等2排長張大的嘴中再度發出一陣習慣性的狂吼,那個冷靜沉著的3排長劉紀鵬卻又自顧自地說開了:“你們不覺得連長的行為很奇怪嗎?剛剛到了這裡沒多久,竟然號召我們去偷把柄資料,去造反?!你們還記得不?他以前可是三令五申叫我們服從少爺的命令,絕對不能反抗的!”望著面前一個個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戰友,劉紀鵬隨即頓了一下,聲音稍稍提高了點:“你們都看見了的,他和少爺那麼親密,而且從小就認識,兩人明顯是那種關系!既然如此,連長當初為什麼不爭取說服少爺放了咱們?就算不能放,至少也應該讓咱們少受點折磨。可他並沒有這麼做,反而還那麼嚴苛地對待咱們?!”“那不叫嚴苛,身為軍人要想在戰場上少流血,平時就該認真訓練,連長也是為咱們好,根本不……”2排長的話還沒說完,劉紀鵬卻猛地抬起頭,將目光完全對准在地下坐著的一排排戰友,兩只眼睛憤怒得幾乎要噴火,聲音也在一瞬間變得冷酷無比:“連長和少爺根本就是是一伙的!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兄弟們的生死!!!”一個個字眼如同鼓槌一般狠狠砸在戰士們的心頭,沒等大家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3排長劉紀鵬又繼續說出了在他心頭隱藏已久的那個更加驚人的猜測:“好心帶領我們去偷資料?要讓我們重獲自由?媽的這根本就是個圈套!”話音剛落早就無法忍受的2排長騰地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握緊拳頭怒吼著就要朝對方狠狠揮去!誰知劉紀鵬卻一個閃身躲過了那道突如其來的襲擊,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咆哮猛地從他的口中炸響:“聽我把話說完!”“一個最細節的問題!”劉紀鵬根本看都不看那個整副臉漲成豬肝色,雙眼圓睜得幾乎要裂開的粗線條同袍一眼,努力平息了一下激烈的呼吸,又面對著全體戰士開始了他思考已久的分析:“當初宣布這麼重要的叛變計劃的時候,連長還是用往常的聲音說話,一點也沒有刻意壓低,這不是明擺著讓別人聽見嗎?背後隱藏的險惡用心可想而之!”“還有!”年青軍官一口氣把話說完後長長吐了口氣,可沒過幾秒他的眉頭又在一瞬間皺得死緊:“你們自己動動腦子,那麼重要的資料,用腳趾頭都想得到肯定是戒備森嚴,咱們又早就被繳了械,在這種情況下連長還叫我們去偷,明擺著就是想讓我們白白被抓!想給我們硬栽上那種逆天的死罪!“1排長他們幾個估計現在早就變成一堆血肉模糊的屍體了,”眼見戰友們一個個的臉色在轉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劉紀鵬也暫時打住了話頭。的確,少年殘殺反抗軍人的血腥畫面此刻正一幕幕地浮現在每個奴隸士兵的腦海,那一聲聲仿若來自地獄一般的凄厲慘叫又開始回蕩在他們的耳邊。沒等他們渾身顫抖著從滿目鮮血的慘痛回憶裡清醒過來,3排長劉紀鵬那一句句斬釘截鐵般的話語,又將他們生生拉回了更為殘酷的現實世界之中:“咱們剩下來的這些兄弟雖然沒有參與,但肯定會受到株連!至少會被罰為苦役奴隸活活累死在這裡!這也正是整個陰謀的最終目的所在!”“劉紀鵬我操你媽!”2排長又忍不住了,張口就是一聲惡狠狠的咆哮:“虧連長把你當最好的兄弟,你就這麼報答他?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他平時是怎麼對你的?救過你幾次命?媽的他對你好得連我都嫉妒!你他媽的就這麼詆毀他?!”“我只是就事論事!”面對2排長的痛罵劉紀鵬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臉上依舊冷冰冰地找不到任何情緒的變化,只是更加專注地用雙眼緊盯著面前的大批戰友:“在這種生死關頭容不下任何私人的感情!連長對咱們好我知道,這沒什麼好說的,但是他真的把咱們當兄弟嗎?把咱們當兄弟的人會一直隱瞞他和少爺的真正關系?把咱們當兄弟的人會把咱們騙去白白送死?”“我現在把整個事情給大家從頭分析整理一下,”劉紀鵬站在一片沉默的人群前方,看著身下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的同袍兄弟,舉起拳頭放在嘴邊用力咳了一聲,兩只精光四射的眼睛繼續直直地凝視著前方的眾人:“少爺今天調動我們整個雄七連來這裡,其根本原因就在於眼前這個正在進行的蒼泓邸擴建工程!由於規模太大工期又緊,勞力供應變得相對不足,所以少爺想把我們全部降格為苦役奴隸來充數。但咱們畢竟是為他南征北戰,立下過無數汗馬功勞的鐵血軍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加上可能預料到咱們的叛逆性和身體素質比一般的奴隸要強,所以再怎麼著也得找個借口才能達到他的目的。而咱們的連長,從頭到尾就跟少爺是一伙的,看見自己也有可能保不住現有的地位,就干脆出賣了我們這些生死兄弟!在暗中和少爺商量好,他負責鼓動我們去偷資料,再讓早就做好准備的少爺把我們抓個現行。我們犯了這樣的逆天死罪,為了保命只得接受懲罰淪為苦役奴隸,最終一輩子活活累死在這裡!”“鄭東駿他們幾個也真是太單純了!愚忠的後果就是現在這樣!不要說活著回來,媽的估計現在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到!但是連長,他現在肯定一個人躲在什麼地方,一邊吃著山珍海味,一邊還在暗自嘲笑我們這些傻……”話音未落2排長實在是忍不住了,又開始咬牙切齒地篡緊了拳頭。但聽見響動的劉紀鵬卻根本不予理會,只顧一個勁地繼續說著:“情況估計就是這樣。我們是軍人!不是白痴弱智!相信大家心頭多少都有和我相似的猜測,要不然當初怎麼可能只有那麼區區6個人敢於站出來響應連長的號召?你們說是不是?”最後一句話猛地戳到了戰士們隱藏最深的痛處。沒錯,雖然沒有像面前的3排長劉紀鵬那樣敢於將心頭的疑問全部說出來,但自從不久前那次巧合地看見連長和少爺的親密舉動後,他們每個人對連長的看法都在悄悄地發生改變,心裡又何嘗不是疑慮重重?的確,他們不是白痴,更不是弱智,而是一個個在炮火硝煙中搏命的真正軍人!無數次命懸一線的戰鬥經歷讓他們早就練就出了高度的敏感性,以及那種在危險環境下直接作出分析判斷的能力。那些親眼所見的情侶般的場景還那麼歷歷在目,或多或少都會讓戰士們對那個像兄長般的老大產生一種不信任感。出於這種逐漸積累的顧慮,也出於和劉紀鵬類似的情況分析,當初在面對連長號召的時候,那些一向忠心耿耿滿腔熱血的奴隸軍人更是破天荒地沒幾個人響應。沒錯!連長的確待自己不薄,有時候自己這些普通的奴隸戰士犯了錯要被少年集體懲罰,連長他都是主動攬下所有責任,即使被少爺折磨得渾身鮮血奄奄一息,虛弱得幾天爬不起來,都依舊咬緊牙關堅決不讓自己的部下受一點罪。但是正如3排長劉紀鵬所說,他現在面對的可是生死存亡的艱難選擇!連長他真的會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放棄利用少年喜歡他的大好逃生機會,陪著自己這些賤如螻蟻的普通士兵一起,被活活累死在這座暗無天日的地下魔窟之中嗎?人都是自私的,遇到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任誰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雖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但這些奴隸戰士一顆顆本就搖擺不定的心在此刻更加動搖不已。聽完3排長的分析,好多人的心頭更是立馬升騰起一股股無名烈火,滿腔油然而生的激憤簡直找不到一處發泄的地方!“還有你!”離開身前那一大片啞口無言,神色各異的同袍戰友,劉紀鵬突然一下回過頭,兩道目光如寒冰般地逼視著臉色越來越慘白的2排長,聲音也在一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口口聲聲說相信連長相信連長,一向把我說的話當狗屎。媽的!要是你真那麼相信他,當初你為什麼不和他一起去?弄到最後只有鄭東駿他們幾個肯站出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他媽的也太虛偽了吧?!”不等對方有所回應,劉紀鵬從嘴裡重重地拋出最後一句話,隨即滿臉厭惡地將頭扭了回去。“你!!!”2排長氣得渾身發抖但卻根本無言以對。雖然已經敏感地察覺到對方正慢慢取代連長的位置漸漸控制了全局,全體戰士的心也正集體朝他那一邊靠攏,但這個只懂攻城略地衝鋒陷陣,拙於政治也不善言辭的戰鬥型排長只能大張著嘴,握緊拳頭滿臉尷尬地站在那裡。沒錯,雖然嘴上死強著不願意服輸,但從內心深處來講,這個年青軍官對於對方的說法其實也有相當程度的認同。但軍人那種天生的強大自尊,以及長久以來對連長的深厚感情,讓他還是硬著頭皮強悍地抵了一句:“這些只是你的猜測,憑你幾句話就想給連長定罪?滾你媽的!老子絕對不相信連長會干出那種事!”“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等著吧,過不了多久你他媽的就會落得跟他們一個下場!”冷冷地指著遠處的苦役奴隸說完這幾句話,劉紀鵬一個轉身徹底閉上了嘴。抬起頭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窗外峭壁上那座懸建於半空的秘樂閣,眼中隱隱閃動著一道道難以言說的陰寒光芒……誰也不知道,在離這群身處無盡矛盾與恐懼的特種部隊奴隸軍人幾百米之外,在那架不停運轉的巨大人力發電機之後,在那一排關押著無數苦役奴隸的洞窟型監牢之中,在一大群滿身血汗疲累昏睡,汗臭四溢鼾聲四起的苦役奴隸之間,卻有一雙悍光四射的眼睛正閃爍著狼一樣的光芒,越過狹小的窗戶,越過上面那一排被焊得死死的鋼筋欄杆,越過人力發電機龐大的支柱與儀表電纜之間的縫隙,兩道利刃般的目光搜索了好久,最終同樣紋絲不動地落在了那座懸於遠處崖壁半空中的宏偉建築上,隨即像被釘死在上面一般,久久不願移開……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少年撐著一頭侍從奴隸的肩膀,從肌肉坐墊上慢慢坐起來,從奴隸手中接過一只明朝成化年間的鬥彩雞缸杯,望了一眼沉浮於白瓷杯底,蕩漾於清澈茶湯中的幾片碧綠的茶尖,緩緩喝了幾口,這才從肌肉坐墊上站起身,徑直走到那頭被死死按跪在地上的1排長鄭東駿面前,用細長的明代玳瑁折扇支起對方的下頜,仔細地審視著那頭身高1米93,體重112公斤的暴烈野漢。鄭東駿就這麼掙扎著被迫跪在少年跟前,炯炯的目光中充滿了永不屈服的意味,棱角分明的嘴唇被一條繩子死死地勒住無法出聲。身體雖然被手銬鐵鏈緊緊束縛著,但他還是用沉默而堅毅的眼神進行著無聲的對抗。少年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蹲下身子,將手搭在軍人寬闊的肩膀上,輕輕地撫摸著上面一道道被明代鋼锏抽裂開的恐怖傷口,不時將覆蓋在上面的一些剛凝固不久的血痂用力撕掉。一陣劇痛猛地襲來,一股股鮮血立刻從支零破碎的傷口中重新湧出,接連不斷地順著肩膀淌下後背,形成了一條條猩紅猙獰的血路。但那個威武彪壯的硬漢依舊緊咬牙關極力忍住,在這種撕裂般的痛楚下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雙修長的手最後在肩膀上抹了一把血,緩緩滑落到年青軍官同樣鮮血淋漓的後背上。大量的汗水與血跡彙合在一起,淌滿了他滿是傷口的寬厚脊背,摸上去完全是一種光滑與粗礫相交錯的奇怪感覺。少年沒有說話,只是一邊繼續大力撕扯著一塊塊近乎烏黑的血痂,一邊望著那一條條重新暴露出來,不斷湧血不斷抽搐的深深傷口出神。“你還是不肯說吧?”將脊背上最後一塊血痂活生生地撕掉,望著那個痛得冷汗直冒,不住大口喘氣的年青軍官,少年疲憊地坐在身後那頭早就跪趴好的肌肉坐具上,將玳瑁折扇的一頭撐在身下牛馬奴隸厚實隆起的背部肌肉上,另一頭支撐著垂下的右手掌心,歪頭朝旁邊輕輕地問了一句:“有沒有毛筆?”“明代羊脂玉透雕海東青紋狼毫毛筆一對!”年青侍從長話音剛落,身邊的侍從奴隸立刻轉過身,將那個盛放著古筆的狹長黃花梨文盒從描金黑漆箱子裡取出來,跪行幾步捧到了少年的跟前。拈著羊脂玉毛筆細長秀氣的筆身,那個俊秀的年輕主人仔細地端詳著上面精巧別致的鏤空海東青擊天鵝圖案,若有所思地用指尖撫聚著筆身前端那一簇堅硬粗長的狼毫,過了好久才再度開了口:“青檸汁!”一只只碧綠通透的檸檬靜靜地擱在一個宋代暗牡丹紋白瓷碟子裡,被帶著手套的侍從奴隸拿一把元代錯金紋狍角柄短刀快速地切成一瓣一瓣,再用力地將汁水擠壓進一個白玉荷葉型筆洗裡。一滴滴略帶渾濁的青檸汁接連不斷地落下,一泓隱隱蕩漾的酸汁越積越多,漸漸盈滿了宋代橢圓形玉筆洗那玲瓏剔透的皿底之中。少年手執著細長優雅的筆身,一邊將狼毫毛筆頭伸進酸汁裡慢慢攪動著,一邊抬起頭注視著那個依舊面無表情的剛強軍人:“拷問了這麼久,我都快沒力氣了!你還是招了吧,對我們大家都好!”夢幻般的囈語根本打動不了那個意志堅定的年青軍官。他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兩只黑得發亮的眼睛裡依然閃爍著桀驁不馴的光芒。看見這副情景少年冷冷笑了一聲,將滿刻著鷹擊天鵝圖案的羊脂玉筆管從盛滿酸汁的白玉荷葉筆洗裡輕輕提起來:“那就先湊合著先熱個身吧!”轉瞬之間,筆尖上的一滴青檸汁就這麼滴答一聲,直直落入1排長鄭東駿背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之中,一陣噬肉鋸骨般的強烈疼痛猛地從傷口裡襲上全身,痛得年青軍官渾身反射性地一抖,差點就要叫出聲音。但他還是緊緊握起拳頭,死死咬住牙關,一個埋頭就將呼之欲出的慘吼生生逼回喉嚨裡。少年贊賞似的看了對方一眼,也不再說話,只是執著精巧的筆管,用浸透酸汁的毛筆尖在一條條深可見肉的傷口裡隨意刮摳塗抹著。硬如鋼針的狼毫毛在撕開的肌肉裡不斷來回刺戳,一股股酸性極強的青檸汁完全浸入了整條傷口的最深處,如同一條條呲牙吐信的竹葉青毒蛇,一刻不停地大力腐蝕剌激著創口處斷裂的神經末梢。鄭東駿霎時只覺得好像有無數把尖刀正一片一片地刺戳切割著他的肌肉,那種尖銳到極點的劇痛將他折磨得幾乎要暈過去!一股股冷汗如小溪般順著額角不斷滑落,傷口附近的肌肉無法抑制地劇烈抽搐著,一道道鮮血重新從破損的傷口裡湧出來流滿了整個後背,一聲聲慘烈的嚎叫有幾次差點就要從被繩索極力勒緊的牙縫裡狂吼而出!鄭東駿已經痛得要發狂了!一塊塊厚實有力的肩背肌肉隨著他不斷掙扎的手臂不住高高隆起,整具魁梧粗壯的身軀不斷抖動著,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地獄一般的殘虐處境之中!由於狼毫吸水性不足,剛塗抹幾下,筆尖上的酸檸汁就損耗一盡,反而被傷口中不斷湧出的鮮血完全浸飽。少年饒有興致地將已經被染得血紅一片的狼毫毛舉到眼前觀賞了一下,隨即用胳膊摟住年青軍官滿是血汗的肩膀,將下巴放在對方的肩頭,悠閑地伸出長長的胳膊,將浸透鮮血的毛筆尖放進荷葉玉筆洗裡輕輕地搖蕩洗刷著。不過轉眼的功夫,整只筆洗內的檸檬汁漸漸變得一片腥紅,完全無法看出原來的顏色。閃著白潤光澤的羊脂玉筆管接著蕩漾了幾下,直到將毛筆再度飽飽地蘸足了混合著鮮血的渾濁青檸汁,少年這才將不斷滴著酸液的筆尖再次對准被俘奴隸軍官脊背上的另外一條傷口,很有耐心地從撕裂開的血紅肌肉裡一筆一筆慢慢浸透下去。與此同時,這個年輕的主人更加用力地摟緊了對方顫抖不已的魁偉身軀,嘴角帶著一絲讓人心寒的笑意,開始用另一只手撫摸著對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黝黑皮膚。那一塊塊久經鍛煉,能輕易爆發出無窮陽剛力量的健碩肌肉依舊如鋼鐵般發達堅硬,此刻卻在殘酷狠毒的酸蝕酷刑下一陣陣抖動抽搐個不停。不知道在被俘軍官後背無數條狹長巨大的湧血傷口裡用勁拖刷塗抹了多久,也不知道在白玉筆洗裡清洗重蘸了多少次濃濃的酸檸汁,就在鄭東駿在慘烈的酷刑折磨下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少年卻慢慢地停住了手,將那支明代羊脂玉透雕海東青紋狼毫毛筆輕輕地擱在一架明代宣德年間的官窯青花筆山之上,回過頭滿臉微笑地注視著對方流滿血汗,扭曲得幾乎變形的黝黑臉膛,過了好一會才下達了命令:“把他嘴裡的繩子解開!”那條粗糙的麻繩剛一松下,一股帶著血絲的唾液就立刻順著年青軍官破損的嘴角淌了下來。沒等他艱難地喘上幾口難得的新鮮空氣,少年手中的玳瑁折扇又戲謔式地頂在了他長滿短硬胡茬,線條粗獷,顏色發青的堅實下巴之下:“說吧!是誰指使…”“呸!”話音未落鄭東駿張口就用力噴出了一道帶著血絲的唾沫。眼看即將啐到少年的臉上,卻被那個早有防備的年輕主人一個側頭靈巧地躲過。轉回頭卻發現那個寧死不屈的被俘軍官正用燃燒著仇恨的猙獰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即使被陰毒到極點的酷刑折磨得幾近暈厥,但渾身上下都照樣充滿了那種雄壯昂揚,隨時准備戰鬥,隨時准備反抗的真正軍人風骨!幾頭警衛奴隸迅速衝上來,七手八腳地將軍人大力按跪在地上使勁壓低下頭。讓人驚奇的是,盡管全身那一塊塊飽受痛楚的肌肉還在不斷顫抖不斷流血,這個倔強的軍人還是死咬著牙,用殘余的體力拼命抵抗著身後無數條同樣強壯的胳膊的按壓,正倔強地試圖將身軀重新挺立起來!漸漸地,一副驚人的畫面展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那顆流滿血汗的頭顱在一雙雙大手的強力壓迫下居然仍在一點點抬高,原本被壓得幾乎貼近地板的雄壯上半身也在一寸一寸艱難地直立起來!隨著一塊塊發達肌肉的有力隆起,居然硬生生扛住了身後無數神色驚懼的警衛奴隸繼續施加於其上的那種更加猛烈的重壓,在少年和無數面紅耳赤的警衛奴隸的注視下,隨著一聲地動山搖般的怒吼,這個凶悍無比的血性軍人用盡全力猛地一撐,那具飽受酷刑折磨的高壯身軀爆發出的無窮力量頓時將身後的警衛奴隸全部掀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還沒等他們手忙腳亂地重新回到原位,那個粗野霸道的鐵血軍官卻一下子挺起了寬闊厚實的胸膛,兩條健碩粗壯的大長腿猛地從地上直立起來,就這麼像座巍峨的大山一般穩穩矗立在少年跟前!頂天立地的魁梧身軀上盡管血痕累累,但卻如同一株高大粗壯的蒼松般重新挺得筆直!憤怒得幾乎滴血的怒睜眼睛裡迸射著一道道無比凶狠的光芒,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死死瞪著只達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年,嘴角還帶著一絲勝利的獰笑,那種隨時都可能會發動攻擊的悍然氣勢任誰見了都會心尖發顫,恨不得立刻遠離這頭即將被徹底激怒的嗜血雄獅,一個轉身馬上逃之夭夭!一抹贊賞的神色飛快地浮上少年的眉間,望著從鄭東駿鮮血四溢的破損嘴角中浮現出的那種猙獰可怖,卻又帶著無盡蔑視與嘲諷的笑容,再看看那具被手銬鐵鏈緊緊束縛,卻依舊霸氣十足,威風凜凜的強壯身體,這個年輕的主人只是略略揮了揮手,阻止了警衛奴隸們即將發動的又一輪報復性的殘酷毆打,獨自一個人慢慢靠近那具不斷大力起伏,不斷散發著騰騰熱氣與雄性體味的寬厚胸膛,用手掌來回撫摸著那兩塊磨盤般寬闊巨大的健壯胸大肌,若有所思地碰觸著上面一片片新舊交織的傷口與血痕,過了好久才嘆息著說了一句:“可惜了!這麼一頭鐵骨錚錚的肌肉硬漢!力氣大,脾氣也強得跟頭牛似的!在鼻子上穿個牛鼻環,再用繩子一牽,鞭子一抽,拿來當公野牛騎坐駕馭不知道有多爽!” “看來你是早做好了准備,寧可死也不願意招供吧?”少年說完臉色突然一變,回頭就是一聲炸雷般的暴喝:“把大廳裡剩下的那群牲口全給我押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轉過頭,少年眼中一貫的冷酷此刻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衷的贊嘆與深深的同情:“別逞能了!下面的酷刑就算是鐵打的漢子都撐不了多久的!”見那個已經被眾多警衛奴隸重新牢牢按住的被俘軍官還是昂首挺胸地穩穩站在那裡,緊閉著嘴一聲不吭,少年輕輕地笑了笑,目光集中在對方那條英姿勃發的雄健陰莖上。又粗又長的滾圓莖干還沒完全勃起,卻比其他的戰士還要粗壯挺拔得多。紫紅色的大龜頭厚實堅硬,粗糙黝黑的包皮上全是一根根盤旋彎曲的暴突血管,似乎還在隨著心跳一刻不停地大力搏動。一大片亂七八糟的茂密陰毛橫生亂長,兩顆碩大的睪丸沉沉地懸吊在兩條粗蠻壯碩,長滿黑毛的長腿之間,隨著動作還在不住地晃來蕩去。整副生殖器看上去如同一頭粗野凶悍的猛獸,仿佛隨時都可以挺身而立,噴發出無窮無盡的雄性陽剛力量!欣賞了好一會,少年才繼續坐在肌肉坐具上,從侍從奴隸的手中接過另外一支成對的明代羊脂玉透雕海東青紋狼毫毛筆,小心地在一只盛滿清澈液狀油脂的宋代汝窯白瓷小杯裡蘸了蘸,用飽含清油的硬長筆尖細細地塗抹著那條雄偉壯碩的黝黑陰莖。少年塗得很仔細,不僅將整條陽具和陰囊全部抹得油光發亮,就連陰莖上方那一大叢漆黑卷曲的陰毛上也被刷滿了清油,隨著身體的掙扎晃動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個不停。一支長長的線香被少年輕輕地拈在了手上。望望那具依舊巋然不動的高壯身軀,再看看那條油跡滴答的強健陰莖,少年緩緩吸了口氣,悶著頭一下子就將線香的尖端猛地捅進了那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之中!一陣鑽心的刺痛迅速從尿道中傳來,千刀萬剮般的撕裂感從男人最為敏感的尿道中不斷襲上全身,痛得鄭東駿手腳一陣陣打抖。但那個堅毅頑強的年青軍官還是緊緊皺著眉頭,咬住牙關一言不發,不管少年如何狠毒地捅刺,依然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雕塑一般盡量保持紋絲不動的狀態。看見這副情景少年嘴角的陰笑更加明顯,捅插得也更為用力。但下身那種還在不斷加劇的銳痛仍舊被這個威猛無比的壯漢強力忍耐了下來,同時還在暗中用渾身發達的肌肉所爆發出的雄壯力量拼命抵抗著,但是這樣的努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滿頭冷汗的硬漢子只能眼睜睜地任憑對方將長長的線香在自己的尿道中越捅越深。不知道過了多久,長達二十多釐米,中部隱藏著細木棍的堅硬線香的一大半終於如毒蛇般的鑽了進去,就這樣硬生生地被少年惡毒無比地捅進了那頭渾身血汗淋漓的被俘軍人的尿道之中,只在外面露出極短的一小截,以這種慘不忍睹的暴虐方式將整條壯悍的陰莖完全筆直地支撐起來。馬眼縫隙處還掛著一滴滴不斷下落的殷紅鮮血,看上去實在是讓人心驚肉跳。那麼一頭在戰場上殲敵無數,不可一世的戰鬥狂人,此刻卻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活體肌肉香爐!盡管痛得死去活來,盡管被這種毒辣的酷刑折磨得連沉重無比的巨大身軀都在不時晃動,不時搖搖欲墜,但那頭高大健壯的年青軍官依然極力維持著身體的重心,絕對不允許自己像頭牲畜一般頹然倒地。不僅如此,此刻的他還在拼命鼓起全身的力量,努力支撐著精疲力竭的身體,重新如同一座巨大的花崗岩雕像那樣倔強地挺立在地面上。“不愧是條鐵漢子,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比你那頭部下強多了!”少年說完冷冷地勾了勾手指,一頭侍從奴隸立刻走到房間遠處,來到一座燒制著山泉水壺的小巧漢代青銅爐邊,用一根細長的紫檀木棍引燃其下的炭火,小心地用手掌呵護著微弱的火苗,一步一步慢慢回到少年身邊。少年接過那支修長精細的紫檀木棍,耐心地等待著,一直等到木棍尖端的火焰又稍稍燃燒得旺盛了一點,這才一臉平靜地將檀木棍放到被俘軍人碩大的紫紅龜頭下,將火苗直直地對准了從馬眼中伸出的那一小截線香末端。線香頭慢慢被點燃,開始不斷跳躍著青紅色的火焰。少年用手輕輕地煽去火苗,一股裊裊的青煙隨之緩慢地盤旋上升,逐漸讓四周彌漫上了一股淡淡的古雅香氣。鄭東駿粗粗的濃眉在一瞬間皺得死緊!他實在想像不出少年竟然會用這樣匪夷所思,卻又萬分毒辣的方式來拷問折磨自己。不管多麼痛徹骨髓的嚴刑拷打他都可以用堅強的意志硬撐過去,唯獨眼前這支深深插進陰莖內,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燒越短,眼看就要燒到自己龜頭的優雅線香,卻成了檢驗他作為一個真正鐵血軍人頑強血性與意志的殘酷鬼門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寬廣的明月松柏間內寂靜無聲,只有隱隱約約的昆曲還在輕輕吟唱著。1排長鄭東駿仍然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無比剛毅冷酷,但額角上一縷縷不斷下淌的冷汗卻昭示了他現在正在經歷怎樣的心理煎熬。細細的線香還在一點一點緩慢地燃燒著。青色的煙霧不斷蔓延上旋,在那頭勇敢凶悍的被俘軍人身前形成一圈圈不斷變換著的美妙圖案。長長的煙灰越積越多,隨著對方身體的一些輕微顫抖還在不斷朝下掉落。冒在馬眼前面的那截通紅的香頭已經燒過了大半,鄭東駿已經完全能感受得到那種近在咫尺的迫人溫度!但他還是將被牢牢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握成了巨大的拳頭,准備隨時迎接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猛然襲來的烈火炙烤!少年依然氣定神閑地坐在肌肉坐具的寬大脊背上,接過那只小巧細致的明代成化鬥彩雞缸杯,慢慢啜飲著裡面淡雅的清茶。不時朝那支不停燃燒不斷變短的線香瞄上幾眼,目光隨即轉移到到頭頂上方那個滿是血汗的黝黑臉膛之上。但讓他失望的是,那個強悍威武的黑壯軍官在這樣殘酷的心理折磨下照樣面色冷峻,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畏懼與心慌。“你不說,我也不著急,咱們慢慢來好了!”少年咬咬牙,干脆轉過頭將上半身躺在一頭直直跪在肌肉坐具旁邊,充當靠背的侍從奴隸那寬厚溫暖的胸膛上,隨意捧起一本紙頁發黃的珍貴宋版線裝書,自顧自地細細閱讀起來。見對方不再將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被俘的雄七連1排排長鄭東駿心裡反而更加緊張急迫!雖然並沒有說話,但他的頭還是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圓睜雙眼死死地盯住插在自己陰莖裡的那根狠毒的線香刑具。眼前展現出的景像讓他不由一陣心驚肉跳,燃燒著的紅色香頭距離自己的龜頭已經不足2釐米了!一小截香灰輕輕地彎曲著,最終悄然無聲地墜落到了地面。赤紅的香頭如同定時炸彈前不斷燃燒的引線,還在一點點快速地變紅變短!那種油煎火烤般的熾熱感覺越來越近,越來越明顯!大股大股的冷汗順著額頭,腋下一刻不停地流淌,鄭東駿的全身早就如同被水裡撈出來一般,已經皺成川字的眉頭還在不斷用力皺緊。被反銬在背後的拳頭在不知不覺間顫抖個不停,用力抵住地面的腳掌也在無意識地伸抓著。雖然早告訴自己絕對要撐住,不能在少年的酷刑拷問下屈服,更不能供出自己最為尊敬的連長,但從內心深處來說,他寧願被一槍打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叫人生不如死的等待與煎熬。盡管有這種想法,但這頭鐵骨錚錚的硬漢還是極力忍耐,死死硬扛著,即使被心底那種巨大的恐懼折磨得連氣都喘不上來,依舊死死咬住牙關,堅決不向那個狠毒的小子可恥地投降求饒!毒蛇信子一般的赤紅香頭終於燃燒到了馬眼前方,只聽“轟”地一聲,一團火苗卷帶著一股青煙猛地升騰了起來。痛苦而宏亮的慘叫從戰俘的喉嚨深處不要命地狂野爆發而出!那條塗滿清油的粗長陰莖在一瞬間被點燃,火勢一下子竄上濃密漆黑的陰毛叢,將男人最隱私處的粗硬卷毛劈裡啪啦燒得不住卷曲斷裂,猛烈無比的火苗甚至引燃了睪丸上的清油,一時間整副強悍無比的雄性生殖器徹底陷入了狂暴的烈火之中!放眼所見火星四濺皮紅肉腫,四周立刻彌漫上了一種皮肉燒焦的刺鼻糊臭味。“啊!!!”鄭東駿拼命地掙扎,渾身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個不停。生殖器被活活烤炙的劇烈疼痛讓他發狂般地嚎出一聲聲絕望慘厲的嘶吼!這麼一頭響當當,硬邦邦的高壯肌肉硬漢被陽具上不斷燃燒的烈火燙得死去活來雙腳直跳,幾乎都沒有辦法呼吸!狂暴地用身體掀翻身後負責按押的幾頭警衛奴隸後,整個人立刻像頭巨猿般聲嘶力竭地嚎叫撲騰著,被反銬在背後的胳膊拼命掙扎,似乎是想解放出雙手好去拯救自己那條慘不忍睹的陰莖,可即使將手銬邊緣都深深割進肉裡,仍然不能解脫仍然不能如願!他整個都要發狂了!那種可以要人命的強烈燒灼劇痛讓他在一瞬間逼近了休克的邊緣!眼看自己傳宗接代的雄偉大屌上迅速冒起一個個滲血的水泡,過不了幾秒鐘即將被活活燒成一根毫無用處的焦炭大棒,這個凶悍暴烈的年青軍官徹底被逼入了絕路!他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壓下腦中的那一片如烈火般熊熊燃燒著的劇烈疼痛,只是憑借本能張大嘴巴就是一陣聲嘶力竭,地動山搖般的巨大咆哮:“我說!!!” 一杯滾燙的清茶被少年慢慢倒在了那條依然有微弱火苗竄動的壯碩陰莖上,只聽“滋啦”一聲,被燒得焦黑一片的下身頓時冒起一股濃濃的煙霧,混合著刺鼻的陰毛皮肉焦臭味不停地升騰。茶水混雜著油水一股股留下莖干,滴滴拉拉地流滿了身下的地板。火焰剛一被澆滅,年青軍官頭一垂,整個強壯的身軀立刻就癱軟了下去!望望那條已經被燒得滿是血泡,沉甸甸地懸垂於胯間的紅腫陰莖,又望望那叢幾乎被燒得一點不剩的茂密陰毛,和下面那片光禿禿的赤紅皮膚,少年又慢慢將目光轉移到被警衛奴隸奮力架住的那具疲軟無力的軀體,那顆無力低垂著的頭顱,和那副瀕死般大力起伏的寬厚胸膛上,耐心地欣賞了好一會,再叫人撐住遠處那架從刑訊一開始,就像地震般激烈搖晃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宋代山水屏風,這才終於從嘴裡發出一聲志得意滿的冷笑:“說吧!”鄭東駿蒼白的嘴唇慢慢蠕動著,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見此情景少年不得不使勁踮起腳,將耳朵盡量湊近那張滿是血汗的黝黑臉膛,不耐煩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被俘軍人的喉嚨裡只能艱難地發出一陣難以辨別的汩汩聲,少年極力地抬起頭,仔細分辨著對方那不住緩慢變換著的嘴形。可是觀察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對方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見此情景少年偏了偏頭,示意身後的警衛奴隸將這頭身高一米九三的魁梧巨人那剽悍如牛的健碩身軀又大力按壓下去一些,讓他的腿半跪在地上,隨即又將耳朵附了上去。“想知道指使我們去偷竊資料的人是誰嗎?”這回少年終於從被俘軍官的口中聽清了這句話,可還沒等他再度豎起耳朵,那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雄健軍人鼓起全身殘余的力氣,突然毫無預兆地仰頭就是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就是你爺爺我!小兔崽子!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一記猛拳狠狠地砸在被俘軍官血痕累累的燒傷陰莖上,排山倒海般的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彎下腰,大張著嘴巴不斷干嘔著。男人最脆弱敏感的生殖器就這麼被活活燒灼過後,現在又遭到如此巨大的重擊,那種殘虐到極點的苦痛讓這個野性十足的威猛壯漢大吼一聲,一下子徹底昏了過去!一桶涼水猛地倒在鄭東駿的頭上。冰涼刺骨的寒冷讓年青軍官從無盡的暈厥中慢慢蘇醒過來。可等他好不容易緩過勁掙扎著抬起頭,少年卻一下子呆住了!只見那張已無人色的蒼白臉膛上居然再度艱難地浮現出了那種猙獰恐怖的冷笑。近乎扭曲的染血笑容中帶著種顯而易見的挑釁意味,健壯結實的肌肉裡隱藏著隨時都可能會爆發的危險。配上那具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的受傷身軀,看上去實在是暴烈冷血,讓人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大腦,只剩下心慌意亂渾身打顫的份!一種從未有過的被羞辱感猛地襲上少年的心頭。那種憤怒郁悶到極點的敗壞情緒讓他恨不能一刀砍下對面那顆倔強的狗頭!對方強硬凶蠻的程度和鋼鐵般強韌的意志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預料。但這個聰明的年輕主人同時也敏感地意識到對方這樣做的真正原因:表面上凶狠蠻橫,實際上不過是在只求速死!的確,不管身體多強壯,意志多堅定,在這樣聞所未聞的痛苦拷打下都只能祈求老天爺盡快收掉自己的性命。對於一向陽剛烈性,具有極強軍人自豪感的1排長鄭東駿更是如此,他寧願戰死在烽火連天的戰場,或者被干脆爽快地一槍爆頭,也不願意像如今這般,被人像頭待宰殺的牲畜那樣,用各種慘絕人寰的酷刑活活折磨死!不愧是統馭萬奴的一代雄主,少年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大力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輕松愉快,但又意味深長的微笑,伸出手撫摸著對方那條灼滿血泡,近乎焦黑的雄健大屌,耐心地撕掉位於焦炭一般的陰毛茬下,那一片片幾乎被燒爛的皮膚,用手指直接刮拉著裡面那些不斷滲血,不斷顫動抽搐的血紅肌肉,又逐塊按壓感受著其上那八塊血痕累累,但卻依舊強悍有力的堅硬腹肌,悠閑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散漫自在的意味:“想死?想激怒我,好讓我現在就殺了你?沒那麼容易吧鄭哥哥?不願意招供?沒關系,我又不著急,時間有的是,讓小弟我慢慢陪你玩下去好了。”少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但看上去卻是那麼讓人膽戰心驚:“不過你可千萬要挺住哦!絕對不能死得太快,要是真那樣的話,既有辱你鐵血硬漢的名聲,還會讓我瞧不起你的!”大廳的精鋼鐵門被嘩啦一聲打開,雄七連剩下的近一百頭奴隸戰士按照命令,每10人一組排成10排整齊的方隊,一聲不吭地站在大廳的地面上。在他們的身前擺放著一排排特制的長條形枷鎖,一塊塊厚重結實的長長木板上方等距離地開著10個大洞,下面還有20個小一些的洞口。警衛奴隸將它們奮力抬起來,把可以卸開的木板分為兩半,再重重地擱在第一排的10頭奴隸軍人的肩頭,合上木板牢牢套住他們脖子和雙手。隨著十幾聲哢嚓的清脆響動後,位於每個洞口的左右兩側,由不鏽鋼澆鑄的結實鎖扣被牢牢鎖上,10個身強力壯的軍人就這麼被這塊長長的木枷鎖在了一起。束縛著10人脖頸和雙手的整體刑具讓他們不論行走或是站立都必須得統一行動。難受不說,這樣的刑枷更是讓每個戰士心頭充滿了無盡的恥辱與憋屈。但警衛奴隸手中的行動還是一刻沒停,很快,10副枷鎖全都嚴絲密合地套在了大廳中的大批雄七連奴隸戰士們的身上。幾條粗長的鏈條穿過每副枷鎖前後方特地留出來的小洞,將10副枷鎖串聯起來,也將全體特種部隊奴隸軍人組成了一個無法分割的整體。隨著領頭的警衛奴隸用力拉動鐵鏈所發出的一陣嘩啦聲,人數近百的強悍奴隸士兵們就這麼如同豬狗一般,不得不跟隨著他的步伐被牽拉著集體行進。他們一個個沉默不語,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遭受這樣嚴酷緊密的束縛,接下來又會被帶到哪裡去更是不得而知。再多想也沒有用,這些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的壯小伙只是一個個埋著頭,步履艱難地扛著沉重的枷鎖朝前走著,漸漸走出大門,消失在燈火通明的地下廣場遠處…“明代顧季玉制九螭犀角雕大杯,宮廷用品。長47釐米,重1572克,英吉利海峽澤西島私人舊藏。”這次少年親口念出了手中古物的名字。將絹本卷軸扔回身邊那個跪得筆直的年青侍從長手中,隨即興致盎然地端視起那只明朝犀角雕刻的登峰造極之作來。粗長彎曲的杯體以珍貴的犀牛整角雕刻而成,選材極為精良,角質光潤厚澤。上面被明代大師顧季玉靈巧地雕刻著細膩渾樸的龍生九子圖。上方雲氣舒卷湧濤起伏,蒼茫無邊的雲海之間游弋著一條巨大的神龍,九只大小不一的螭龍也盤旋於杯體之上。看上去龍騰雲湧氣勢十分壯觀。橢圓形的杯口被打磨得圓潤光潔,內壁也沒有做任何雕琢,外壁上則通身透雕著一組組復雜鏤空的紋飾,看上去實在是精妙絕倫,充滿了高古淳厚的文化品位和悠久的歷史氣息。“可惜了!一代名物即將會毀在我的手上!”少年對著這只明代宮廷御用的犀角杯感慨了良久,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接著緩緩地說了一句:“到哪裡去給這只珍貴的明代古物找個堅實可靠的底座呢?”鄭東駿聞言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個肛門裡深插著巨大像牙的戰士就在不遠處高撅屁股痛得不住呻吟,慘烈到極點的哭號似乎還回蕩在耳邊。這個被毒打,酸蝕,捅刺,燒灼酷刑輪番折磨得幾乎筋疲力盡的年青軍官還是在暗中握緊了被反銬在背後的拳頭,皺著眉頭等待著更為殘忍的酷刑拷問落到自己布滿傷痕,鮮血淋淋的身上。果不其然,少年捧著那只精美的犀角杯一步步慢慢地走了過來,幾頭警衛奴隸也按照命令,將身前這頭黑壯勇猛的肌肉硬漢奮力推倒在地上跪趴著,使勁按壓著他高昂不屈的腦袋,迫使其高高撅起臀部。剛剛徒勞無功地掙扎了幾下,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激烈疼痛伴隨著一陣深入腸道的冰涼寒意,猛地從鄭東駿被警衛奴隸強力掰開的兩片堅實挺翹的黝黑屁股裡傳來。犀角尖銳彎曲的尖端狠狠地戳刺著肛門內部的肌肉和腸壁,一股股鮮血順著被撐得越來越大的撕裂後庭不斷往下流。永無停歇的狂暴疼痛讓被俘軍人掙扎著幾乎要把鮮血四溢的嘴唇給咬穿!拼命壓制住的痛吼好幾次眼看就要奪喉而出,卻被這個強悍的鐵血軍人拼盡全力給生生咽了回去!剽悍如牛的身軀上一塊塊碩壯有力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隆起,本就血汗淋漓的的寬闊後背由於大力的掙扎,上面一道道浸滿酸汁的恐怖傷口更是被撕扯得更加分裂深寬!鮮血從肛門,後背,前胸,大腿等等任何存在傷口的地方接連不斷地湧出,整個身軀眼看要被大量的鮮血蓋滿,幾乎成了一個讓人恐懼到極點的鮮活血人!滿是鏤空雲龍紋的犀角杯的一大半完全被塞進了那個血淋淋的肛門之中,少年用掌心撐住橢圓形的杯口,還在一刻不停地朝對方直腸深處大力深捅著。鄭東駿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渾身的肌肉繃緊到了近乎痙攣的程度,雖然拼力強忍著一聲不出,但從他痛苦的表情裡,還是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正在經受著什麼樣的生死煎熬。 但這個勇猛的黑大個還是用殘存的體力和不可撼動的意志拼命和酷刑對抗著。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痛得動彈不得,但直腸裡的劇烈疼痛遠勝於渾身傷口的疼痛烈度,還是讓他忍不住徒勞無功地掙扎著,一個勁地死憋著氣,近乎本能地將額頭在地上撞得咚咚直響。痛苦引發的急促呼吸又讓他胸中一陣陣翻騰激蕩個不停,一下子張大嘴巴呼哧呼哧地氣喘不已。一股股巨大的痛楚在自己的肛門和直腸裡攪動翻湧著。刺激著男人最為敏感的前列腺,漸漸地,那條傷痕累累,近乎焦黑的陰莖居然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像架威武雄壯的高射炮一般傲然挺立在焦黑紅腫的胯間。這種無法控制,但卻萬分可恥的生理變化甚至比身後的酷刑更能摧殘被俘軍官強大的自尊。一股股眼淚不可抑止地奪眶而出,一塊塊堅實的肌肉發瘋般地顫抖個不停,整個人已經完全被逼入了生死徘徊的萬丈深淵之中!“啊!!!”隨著最後一下大力的深捅,那種慘烈到登峰造極的巨大痛苦讓年青軍官實在無法忍受,一聲凄厲慘烈的嚎叫終於從鄭東駿奮力咬緊的牙縫中猛然爆出!那只長達47釐米的彎曲犀角杯也被硬生生地捅進了被俘軍人的直腸最深處!只留下一個碩大的杯口還牢牢鑲嵌在後庭之中。肛周附近的肌肉完全被撕裂,鮮血如同井噴一般從肛門處的犀角杯口裡狂射出來,將兩片黝黑結實的屁股染得一片血紅,相對應的地板上也早已經是血淋淋地一大片。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整具滿是碩壯腱子肉的魁偉身軀此刻卻像篩糠一般顫抖個不停。看上去實在是讓人遍體生寒魂飛魄散!明朝犀雕大師顧季玉要是知道五六百年後會有人將他的作品拿來當刑具插肛門捅直腸,肆意折磨拷問面前這頭體格威猛強壯的暴烈大漢,不知道究竟會作何感想?而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聽在連長的耳朵裡不知道又是怎樣一種生不如死的巨大煎熬?費盡全力地將長長的彎曲犀角杯深深捅進被俘軍官的肛門和直腸深處,少年氣喘吁吁地從侍從奴隸手中接過一張柔軟光潔的黃絹,一點一點耐心地將滿手的鮮血擦干淨,仰著脖子將一杯清茶徹底喝完,又揮手叫人將遠處那架不停劇烈搖動著的宋代山水畫屏風牢牢撐住,接著休息了好一會,才拍拍在身前高高撅起的那兩塊厚實隆起,顫抖不已的臀大肌,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不愧是特種奴隸部隊出來的血性戰士,都這樣了居然還是那麼倔?!居然還有大把力氣承受酷刑?!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活活痛死了!”“殺了我!!!”1排長拼盡全力,張開那張血肉模糊,被自己生生咬爛的大嘴,猛地從干澀冒煙的喉嚨深處爆出一聲怒吼,被重重按伏在地板上的黝黑臉膛完全扭曲,依然圓睜的雙眼瞪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少年冷笑一聲,一腳踩上那顆寧死不屈的堅硬頭顱,將對方的臉在地板上大力碾壓著:“殺了你?呵呵,我早說過,這才僅僅是個開始!”九十多頭奴隸軍人被枷鎖牢牢鎖著,排成10排整整齊齊地站在明月松柏間外,居於最前列的正是鄭東駿手下的雄七連1排全體戰士。那扇描繪著青松白月的巨大黑漆推拉門剛一被拉開,所有的戰士立刻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只見在那所廣闊深邃的書庭角落裡,幾個失蹤已久的戰友正一動不動地癱跪在地板上。一個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一個下體烏青皮開肉綻,跪靠在牆邊幾乎沒有了生命的氣息,一個高撅著屁股,肛門裡深插著一根染滿鮮血的彎曲像牙,痛得幾乎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最為慘烈的是跪在最右邊的一個戰士,那條粗長僵直的陰莖裡深深挺插著兩支古代簪釵,長長的金質流蘇隨著他痛苦的呻吟還在不住地晃動。大灘大灘的烏黑血跡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下慢慢聚集,看上去就如同地獄一般恐怖駭人。六個在連長帶領下奮起反抗的戰友在行動失敗後,全都被抓到這裡歷經了種種駭人聽聞的酷刑拷打。但除了領頭的連長和一個脾氣最為暴躁的戰友之外,他們最為直爽剛烈的1排長鄭東駿卻依然不見蹤影。站在房間正中的少年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回頭饒有興致地欣賞了好一會這些奴隸軍人臉上那種憤怒,痛苦與恐懼相交織的復雜表情,這才慢慢朝邊上走了幾步。清瘦的身影剛一離開,一副令所有奴隸戰士肝膽欲裂的殘忍場面就這麼直衝衝地躍入每個人的眼簾!在滿是血跡的楠木地板上,他們一直尊敬一直追隨的排長老大就這麼像條公狗似的高高撅著臀部,一絲不掛地跪趴在那裡。寬厚的脊背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傷口與血汗,僵硬勃起的碩大陰莖上滿是血泡一片紅腫,馬眼裡還深深地插著一支依舊冒著零星火光的線香,在四周裊裊升騰的煙霧中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排長臉上那痛苦到極點的表情。一支棕紅色的犀角杯擠過兩片結實隆突的黝黑屁股,被少年硬生生地插進了他滿是鮮血的肛門裡,將原本無比緊繃狹窄的肛門撐得完全撕裂開,細長彎曲的角尖一直殘忍地捅進了直腸的最深處!看見這幅慘景,有幾個1排的戰士壓抑已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那麼一個高大魁梧,渾身都是健碩肌肉的年青男人,那麼一個意氣風發,粗野霸道的強悍排長,那麼一頭威猛頑強,能撕虎裂豹的鐵血軍人,如今竟然淪落到這般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烈地步!警衛奴隸揮動著手裡一條條蘸著鹽水的皮鞭,惡狠狠地抽打在第一排奴隸戰士赤條條的身軀上。那些氣得橫眉怒眼的壯實軍人只得強忍住無盡的悲憤與傷痛,帶著整體枷鎖按令慢慢屈下膝蓋,在拉開的黑漆推門邊撲通一聲集體跪了下來。無數只被枷鎖死死束縛住的有力大手穿過木洞,在一瞬間緊緊篡成了拳頭,無數雙充血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瞪著前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惡毒的少年氣定神閑地走到明月松柏間的一處不起眼的靠窗角落,來到那具本被他用於燒制沏茶泉水的漢代四足螭龍紋青銅小鼎爐邊,冷笑著從熊熊燃燒的炭火上提起一只精致小巧,造型優雅的唐代卷草戲馬紋鎏金執壺,一步一步朝那個被折磨得近乎虛脫的1排長走去。幾根細長的手指小心地拈起這只有著上千年歷史的鎏金小執壺的小蓋,少年隨即極快地朝裡面瞟了一眼,只見裡面滿滿一小壺的辣椒油早已在炭火的炙烤下變得沸騰翻滾,發出一陣讓人心驚肉跳的劈啪炸響聲。滾燙冒煙的沸油此刻突然解脫了蓋子的密閉,一股青煙飛速地順著壺口一下子升騰而起,一陣刺鼻的辣味也隨即在四周迅速彌漫開來。少年眼疾手快地合上雕刻著獬首紋的蓋子,用手不斷扇動著幾縷已經逃逸出來的熱辣之氣,隨即用冷淡的目光注視著遠處那些陷入悲憤與暴怒之中的奴隸戰士,薄薄的嘴唇裡發出的聲音就像寒冰一般冷酷無情:“看見沒有,你們的強牛排長到現在還是那樣死不認罪,還是不肯供出那個指使他們去偷竊資料的罪魁禍首。沒有辦法,也許過不了幾分鐘他就會像頭真正的蠻牛那樣被活活折磨死!”描繪著青松冷月的黑漆推門前依舊靜寂無聲,一大群帶著枷鎖的奴隸軍人黑壓壓地跪滿了一大片,沒有一個人說話。但是那種如火焰一般的強烈憤怒正在每個戰士的心頭熊熊燃燒著。少年搖了搖頭,拎著被燒成近乎金紅色的唐代小執壺正准備再走近一點,一個顫抖的聲音卻突然在推門前猛然炸響:“排長!不要再硬撐下去了!”一個和鄭東駿感情最為深厚的奴隸戰士實在是忍不住了,張口就是一陣絕望的吶喊:“連長早就出賣了我們!不要再為他賣命了!”話音剛落一記皮鞭就狠狠地抽在了士兵的身上,但那個已經滿眼都是淚水的戰士完全顧不了什麼不經允許不得隨意說話的奴隸鐵則,帶著枷鎖牽連著身邊的戰友艱難地跪行上前一步,昂頭就是一聲大吼:“姓趙的那畜生要我們去偷竊資料,就是為了把我們騙進圈套!”眼看無數條皮鞭又要劈頭蓋臉地落下,少年卻揮揮手阻止了警衛奴隸們的進一步行動,慢慢踱到那個滿臉激憤的奴隸軍人面前,揚手就是一記凶狠的耳光:“說!什麼圈套?!”被打得滿臉通紅的奴隸戰士根本連看都不看少年一眼,只是直直地對著自己的排長張嘴就是一陣大喊:“姓趙的和那小子早有奸情!他們合起來設計陷害我們,就是為了把我們全部降格為苦役奴隸,活活累死在這裡!”一股股眼淚接連不斷地滑落下戰士的臉頰,吼叫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哭腔:“排長!招供吧!不值得再為那個姓趙的的畜生丟掉性命!”剛一聽完完少年一下子呆住了,可就在一秒鐘之後那張俊朗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色,回頭不自覺地朝那架被幾個人死死撐住,但依然在不住晃動的巨大宋代山水屏風望了一眼。心裡一陣陣地抽緊,五味雜陳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趙震濤啊趙震濤,這就是你辛苦訓練出來的忠誠戰士?這就是你一直豁出性命來保護的好兄弟?媽的要不是你小子求我釋放他們,現在哪裡還有這麼多的麻煩事?把我累得夠嗆不說,連命都差點丟掉!現在好了,連長變成姓趙的的畜生了!媽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虧你還那麼好心地處處為他們著想?!你這混蛋才是真他媽的不值得!苦役奴隸? 媽的本少爺有的是奴隸,還需要將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這支奴隸特種部隊降格為苦役奴隸充數?我操!牲口就是牲口,一點腦子沒有。好!既然你們那麼怕被淪為苦役奴隸,我就偏偏要那麼做!一陣無名烈火熊熊燃燒在少年心頭,但他還是極力克制住,很有原則地給了那個奄奄一息的1排長最後一次機會:“聽見沒有,你部下都那麼說了!6個人中就你一個硬撐著死不開口!你他媽的就招了吧,我還可以留你一條狗命!”鄭東駿費力地側過被死死壓在地板上的臉,牢牢地盯住遠處那個泣不成聲的部下,兩只本就布滿血絲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通紅,暴怒得幾乎要滴出血:“我…操…你奶奶!連長…連長絕對不會…不會出賣我們!你…你他媽的…再…再敢廢話老子…老子一槍斃了你!”少年久久地凝望著那個鐵骨錚錚的真正血性軍人,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面對無數目瞪口呆的警衛奴隸,從嘴裡猛地爆出一聲大喝:“給我按牢實了!”話音剛落立刻深吸一口氣,將唐代鎏金小執壺細長彎曲的頸壺嘴直直對准那只深插進被俘軍官直腸的明代犀角杯,手腕一轉,毫不猶豫地將整整一壺沸騰翻滾,不斷冒煙的辣油全部倒了進去!“轟!”“劈啪!啪啦!”一股股殷紅色的油流剛一接觸到犀角杯橢圓形的巨大杯口,立刻在杯壁上炸起一大群星星點點的火花!伴隨著一陣迅速冒起的刺鼻青煙,無數沸騰的辣油沿著漏鬥狀的犀角杯快速地流進收窄的尾部,一股股地從犀角杯尾部那些鏤空的細小間隙裡猛然溢出,直接活生生地流進了被俘軍官的直腸內壁!“啊[[使用者:Bedman|1069BF]]([[使用者討論:Bedman|留言]]) 2014年2月5日 (三) 09:30 (UTC)”一聲天崩地裂般巨大凄厲的慘叫從鄭東駿在一瞬間張到最大的嘴裡猛然爆發!整個人痛得一下子高高跳起來,力道大得不僅將身後好幾頭警衛奴隸全部掀翻在地,連身後那條長長的鐵鏈都被連帶著甩上了半空!剛剛“咚”地一聲重重跌回地板,立刻就像中箭垂死的野獸一樣來回翻滾,像鯉魚一樣拼命掙扎撲騰個不停。就算是全體警衛奴隸衝上來都無法將他按住!那種生煎活熬式的暴烈劇痛讓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像抽筋似的瘋狂抖動個不停,兩條布滿鮮血,滿是黑毛的大長腿彎在腹部極力地蜷縮著,可下一秒又猛地繃緊伸展到了最大,兩只青筋暴突的腳背發瘋般地極度反弓著,十根腳趾都在一陣陣不受控制地痙攣成一團。不到一秒鐘整個人又突然從地上拼命爬起來痛得雙腳直跳!巨大的腳掌一陣陣重重地踐踏著結實的地板,凄厲的慘叫與巨大的咚咚撞擊聲此起彼伏。但是不管他怎麼瘋狂地跳動,那根深插進直腸的犀角杯依舊紋絲不動地矗立在那裡,沸騰得簡直要冒火的辣油隨著激烈的動作反而在腸壁裡流得更深,如火蛇一般在直腸間狂亂地四處橫衝亂竄,幾乎要將腸壁徹底燒穿!痛得已經神志不清的被俘軍人一聲聲發狂般嘶吼著,沉重的身軀再度猛地倒在地板上又是一陣不由自主地胡亂撲騰,由側身姿勢轉到俯趴,又由俯趴猛地轉為仰面臥倒,拼盡全力想把那些滾燙惡毒到極點的辣油從肛門裡倒出來,誰知這樣不計後果的狂烈舉動反而將那支明代犀角杯在一瞬間往直腸裡捅刺得更深!排山倒海般的劇痛又猛然大大加劇,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又猛地反射性地側了過來,痛得兩條粗壯的大腿在地板上不受控制般地瘋狂上下屈伸,腳掌側面也隨著激烈的動作在身下一灘灘腥紅的血泊裡不住來回蹬動著。反銬住雙手的粗鋼手銬隨著大力地掙扎扭動,已經深深地勒破皮膚割傷肌肉,血肉模糊的傷口裡幾乎都能看得見白森森的骨頭!盡管這樣他還是在不停暴狂掙扎,不停反抗著身上的束縛,想要掙脫背後惡毒的手銬和鐵鏈,仿佛因此折斷了手臂也在所不惜!脖子上一根根粗大的血管暴突得幾乎要噴出血來!滿是鮮血的嘴巴拼命撐到了最大,從裡面發出一陣陣接連不斷的慘烈嚎叫!渾身上下無數條巨大的傷口在與地板磨蹭撲騰的過程中進一步被擦裂得更大!即使這樣他還是一刻不停地在地上來回掙扎嚎叫著,破裂的皮膚與血紅色的肌肉不斷翻卷著,從中不斷湧出的一股股鮮血完全裹滿了全身,整個人徹底變成了一個鮮紅色的恐怖血人!“啊!嗷!嗷!我操你媽!操你媽啊!!!啊!嗷啊!我操你媽!!!啊啊!啊[[使用者:Bedman|1069BF]]([[使用者討論:Bedman|留言]])我操你媽啊[[使用者:Bedman|1069BF]]([[使用者討論:Bedman|留言]])”這麼一頭威猛好鬥的軍中猛虎,如今卻變成了一具讓人魂飛散的慘烈血人,在沸騰辣油燙炙肛門直腸的酷烈刑罰下瘋狂跳躍撲騰著,聲嘶力竭地嚎叫著。不過幾分鐘,隨著最後幾下痙攣般的大力反弓屈伸,那個寧死不屈的暴烈鐵漢就這麼脖子一挺,渾身抽搐著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一股股淚水從奴隸戰士們的眼中奪眶而出,戴著整體長枷的第一排10個戰士大吼一聲,全都不顧一切,跌跌撞撞地衝到排長的身邊,嚎叫著低低彎下腰,拼命靠近那具血肉模糊,但依然被反銬著悲慘死去的魁梧軀體,用被木枷鎖得死死的巨大拳頭奮力頂撞著那個惡毒的木洞,即使手腕被撞爛,大灘的鮮血流滿了枷面都依然永不停歇地想掙脫那架狠毒至極的結實刑具!他們一個個聲嘶力竭的嚎吼著,用被牢牢鎖住的頭顱帶動那個厚重的木枷,發狂般地大力撞擊著堅硬的地面,就算一個個被撞得頭破血流都在所不惜,仿佛就算是死都要掙脫束縛去抱起他們那個剛烈勇猛,到死都絕不低頭的排長老大!在他們的身後,一排排被鎖在一起的奴隸戰士還在吼叫著接連不斷地衝上來,即使被警衛奴隸抽打得血肉飛濺,都要掙扎怒吼著來到他們排長身邊!剛一靠近,那些雄獅一般粗野勇猛的軍中漢子就全部跪倒在地上,一個個滿面淚水泣不成聲。一具具厚重結實的長條形枷鎖被每10個人一組地集體往地上撞得咚咚作響,搖晃得幾乎快要散架!一股股鮮血從他們的脖子,額頭和手腕處不斷湧出,但就算是這樣他們都狂嚎怒吼著沒有停下哪怕一秒鐘的暴烈行動!震天動地的撞擊騷動中,隨著一聲地動山搖般巨大粗暴的吼叫,那架寬大沉重的宋代山水屏風在頃刻間轟然倒地,一個被毛巾死死塞住嘴巴,被繩索五花大綁的的魁梧身軀“咚”地一下從屏風後滾了出來。雖然被捆得幾乎無法動彈,但那具魁梧的軀體依然像頭野獸般低聲嚎吼著,在地上艱難地翻滾挪動,一寸一寸地朝躺在朝房間中央的1排長身邊靠去!少年揮揮手,下令讓全副武裝的警衛奴隸用無數錚亮的槍支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那群人數近百的奴隸士兵牢牢圍了起來。自己則一個轉身走近那個還在不斷大力掙扎挪動著的身軀。望著對方那雙閃動著暴怒與仇恨光芒的眼睛,少年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耐心解開對方腿腳上的繩子,慢慢抽掉了嘴裡的毛巾。“鄭東駿!!!”剛一解開嘴巴和腳上的束縛,雄七連連長趙震濤大吼一聲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完全不管背後依然被緊緊捆綁著的兩條粗壯的胳膊,發狂似的幾個箭步就衝進了包圍圈!望著那個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鮮血淋漓已經沒有任何存活氣息的忠實部下,趙震濤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那個在慘烈酷刑下倔強地一聲不吭的剛烈男人,那個在戰場上面無表情地把被打出來的腸子塞回肚子,立刻就重新加入戰鬥的勇猛軍人,那個威嚴剛強,說一不二的年青軍官,此刻卻咚地一聲跪倒在地上,徹底地哭出了聲。少年壓抑住內心波濤般大力起伏的情緒,慢慢走到那一大群滿眼都是仇恨火焰的奴隸士兵之中,下令讓警衛奴隸阻止了他們用木枷對趙震濤徒勞無功的仇恨撞擊,望著那一張張流滿淚水,但卻依然剛強的年青臉龐,少年踢踢腳下那具血人般慘烈恐怖的屍體,口中爆出一聲堅定有力的贊嘆:“不錯!是條硬漢子!不愧是從我男寵手下訓練出來的精兵強將!”男寵?這兩個奇怪的字眼如同鋼鐵巨錘一般狠狠衝砸著戰士們的心髒!在轉瞬間又讓他們火冒三丈!要不是曾經親眼所見,他們打死也不願意相信那個一向野蠻暴烈的真正職業軍人,那個嚴苛訓練,卻愛兵如子的長官,那個自己最為崇拜尊敬的老大,居然是眼前這小子的男寵!話音剛落幾頭脾氣最為暴野的奴隸士兵又開始連帶著身邊的戰友怒吼著衝上來,發狂般地用脖子上僅有的武器木枷,拼命撞擊著那個呆跪不動,面如死灰的年青軍官!說時遲那時快,少年操起手中的明代鋼锏劈頭蓋臉地就朝幾個愣頭青的頭上狠狠打去!幾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那幾個膽大妄為的畜牲咚地一聲,滿臉鮮血地集體倒在了地上。他們身邊的那個碩壯得如同一座高山般的男人此刻依舊一聲不吭地跪著,粗獷黝黑的臉膛上卻早已經淚流滿面。“牲口就是牲口,一個轉身就背信忘義!”少年臉上浮現出一絲鄙夷的神色,將那根粗長的明代鋼锏重重地跺在地上,眼中瞬即閃現出寒冰一般的光芒:“牲口們!給我聽好!”“你們的連長!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真正男人!他身上的血性一點也不比你們的排長差!他為了你們!甘願自己留下來受我虐待!你們還這麼詆毀他,仇視他?!”稍稍頓了一頓,少年的聲音再度在突然變得鴉雀無聲的明月松柏間內響起:“他再三懇求我放了你們,說你們也是有家人朋友的。 我想想也是,就和他打了個賭,故意讓你們看見我和他親密無間的舉動,再讓他鼓動你們去偷竊資料。我答應他,能偷出幾個的資料就釋放幾個,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幾個人真的相信他,願意和他一起去拼命!”“可惜啊!你們這些畜牲!看見苗頭不對馬上翻臉就不認人,到了最後居然只有6個人願意站出來!這點先不說,被抓獲後居然一個個忙不迭地就把你們連長供出來了!”少年說完轉過頭用凜冽的目光死死盯著第一個主動招供的奴隸戰士,盯得他面紅耳赤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大難臨頭,居然只有2個人堅持到了最後!除了那個想挾持我,最後失敗自殺的莽漢之外,就只有你們這個剛烈的1排長!”少年回過身,將目光轉到腳下那具皮開肉綻的斷氣軀體上,接著又直直地指著那個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眼淚早已經流干,沉默得如同一塊頑石般的年青軍官:“你們真的太令我失望了!看見那幾個人行動失敗,你們連長又求我,我也和他約定好,原本決定在酷刑折磨下能有一半的人堅持住,我就全部放了你們!可是你們呢?一個個自稱是有血性,有擔當的真正職業軍人,居然連自己的長官都不相信!他和你們是今天才認識的嗎?整整兩年了!他平時是怎麼對你們的,他媽的你們比我更清楚!這個白痴一直處處為你們著想,沒想到最後竟然落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一陣憤怒湧上少年的心頭,望著那個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大塊頭善良傻瓜,少年氣得眉頭都豎起來了,不管不顧地張口就是一聲怒吼:“他們不要你!我要你!拿著!”話音未落,一本厚厚的文件就被越說越氣憤的少年重重地砸到了雄七連連長趙震濤的身上:“這是蒼泓邸的機密地形圖,什麼暗道密道,開關密碼,設施設備啟動方式亂七八糟的全部都在裡面!從今天起,我任命你為蒼泓邸警衛總長,立刻給我上任履職!”說完少年一個轉身迅速回過頭,臉上的暴怒無以復加:“你們這些無情無義的牲口!不好好懲罰一下,他媽的還真叫你們這些畜牲鬧翻天了!”清靜幽雅的秘樂閣中悄然無聲,前面的八間書庭內擠滿了大批全身赤裸的奴隸軍人。雖然已經完全解除了那些厚長整體式木枷的束縛,但他們仍然被內心的鎖鏈捆綁著。雖然親耳從少年口中聽到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但早已被1排長的慘死場面衝擊得暴怒不已的內心深處,根本就不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宣示。他們依舊對3排長劉紀鵬的話深信不疑,看見那個姓趙的不僅毫發無傷,而且還一躍升為這座地下府邸的警衛總長!眼前鐵一般的事實更加堅定了奴隸戰士們本就根深蒂固的想法。仇恨的火焰在每個人的心頭熊熊燃燒著。可是面對少年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服從,只得一個個昂首挺胸紀律嚴明地排成整齊的隊伍,就像即將迎接一場血戰般在一間間古雅的書庭內嚴陣以待。明月松柏間內的少年手中此刻正握著一把引人矚目的明代錯金鳴離戰刀,這把刀出自明代萬歷年間的宮廷內府,極為名貴。和人們一貫欣賞的粗獷霸氣不同,這把刀修長而不失威猛,俊秀而不失陽剛。其造型的靈秀和刀具冷兀的氣質結合得相當完美,全然沒有其他刀具那種凜凜的殺氣,卻讓人驚嘆戰刀竟然可以做得如此鋒銳精致。少年握著刀柄興致盎然地揮舞把玩了好久,才將緩緩目光投射到一具端正正地擺放在房間前方,出自明代弘治年間的長條形紫檀描金五爪金龍箱之上。“把門拉開!開始循環取血射精!”少年將那把明代戰刀放進那具奢華至極的明代描金古箱裡,一個轉身重新坐在了金絲楠木睡榻中央的肌肉坐墊上,兩只眼睛迸射著炯炯如火的光芒:“叫他們按照我說的行動!”沉重精美的黑漆推拉門剛被緩緩拉開,第一排的五頭奴隸戰士列成整齊的隊伍,一邊大力擼動陰莖一邊就迅速衝了進來。這幅奇怪的景像並非毫無來由,為了節省時間,少年也做了相應的統籌安排:命令100頭奴隸戰士每5個人編成一組排隊等候,第一批剛一進入最外面一間書庭時,就開始動作輕柔地擼動陰莖,以做好最終射精的熱身准備。隨著隊伍的緩慢向前移動,每一組並排著接連進入下一間書庭時,他們擼管的速度也在相應加快變猛,就這麼隨著所處書庭一間間地深入,無數條黝黑粗長的陰莖也越勃越高,越來越硬,最後到達明月松柏間的時候,一條條野蠻的大棒已經堅硬火熱得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高高挺立仿若一架架高射炮般全都處於射精的邊緣。門剛一拉開壯小伙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衝到房間裡,緊握大屌嚎叫著拼命擼動各自那條幾乎要噴火冒煙的陰莖,將一股股乳白濃稠的精液如同機關槍一般噴射進那個狹長的紫檀描金五爪金龍箱內,隨即接過上一批次的戰友用完交到他們手中的像牙柄小刀,對准自己陰莖上的某條血管猛地刺入挑開,任憑鮮血滴滴答答地流進箱中。再抖抖那條依然硬挺的陰莖,動作迅速地來到拉門的一側,將那五把剛割破過自己的陰莖血管,沾滿鮮血的像牙柄小刀交到下一批出現在門口的那些欲火焚身的戰友手中,再側身衝出去回到第一間書庭起始處,又開始了周而復始的擼管射精割血過程。明月松柏間的拉門如同潮水一樣關了又開,等待射精的隊伍如同流水線一般有次序地輪換著,不到半個小時,五把割破過無數戰士陰莖血管的像牙柄小刀已經血跡斑斑,面前的那具紫檀描金五爪金龍大箱中已經盛滿了一百頭身強力壯,血氣方剛的魁梧猛男士兵的精液和鮮血。大量乳白色的濃稠精液混合著一縷縷猩紅色的血流,已經快要溢出到那個巨大狹長的箱子的邊緣之外!那把古雅名貴的明代錯金鳴離戰刀就這麼靜靜地浸泡在紅白相間的精血之中,散發著一股股年青男人特有的氣味,昭示吸收著蘊藏在其中的無窮野性力量!“等過幾天閑下來,我會徹底清查你們當中的那個妖言惑眾者!到時候我會用這把浸透了你們所有人精血的明朝戰刀,狠狠砍下那人的狗頭!”少年從嘴裡發出一聲讓人肝膽欲裂的怒喝,努力平息了一下微微起伏的胸膛,看了看那具滿得已經溢出來的紫檀描金五爪金龍長箱,對著跪在身邊的一頭侍從奴隸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得到命令的侍從奴隸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拿著一只修長精致的螭龍白玉細口爵形杯走到那具滿是雄性精華的明代古箱旁邊,跪在那裡小心地將紅白分明的精血的多余部分舀出一些來,不斷裝進一只雕刻著鴛鴦蔓草紋的明代和田玉玉壺裡。隨即提著那只通體華潤潔白的玉壺來到那張精致的黑漆描金小幾邊,將細長優雅的壺口對准一支插花用的白色瓷瓶的瓶口,緩緩地將大量多余的精血傾倒進這支淡雅明秀,線條簡潔的宋朝官窯白釉細頸膽瓶內。濃濃的精血帶著年青男人特有的麝香體味,源源不斷地浸潤著那枝插在那個有近900年歷史的瓶子裡,清雅脫俗的折枝茶梅。有了這些滿蓄陽剛雄健力量的男人精血的滋潤,估計這些雅致清秀的花枝很久都不會枯萎吧。“繼續循環取血射精!不要停!”少年滿意地望了那個轉瞬間又被濃稠精血溢滿的明代巨大長方形古箱一眼,一抬頭冷酷的臉上又蓋滿了寒霜:“你們不是有的是力氣嗎?想揍你們連長?想造反?很好!我就讓你們一個個精盡人亡!到陰間去造反!”“對了,”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少年又開始一臉獰笑地敲擊起了手中的明代玳瑁折扇:“聽說你們非常害怕被降格為苦役奴隸?很好!我就如你們所願,射完血精,他媽的全部給我推人力發電機去!”趙震濤呆呆地躺在床上,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側躺在他身邊的少年倒是很有興致地翻閱著一本雜志。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同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胡亂翻動了幾頁,干脆將雜志往邊上一扔,一個翻身轉了過來,將自己的腿壓在對方那兩條長滿黑毛,粗壯有力的大長腿上。“吃點東西!”少年將一袋牛肉干撕開,無比僵硬地遞到年青軍官的面前:“把你綁在屏風後面大半天,肚子早餓了吧?”趙震濤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用力一擋,將那包食物胡亂地撞在地上。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一個側身將脊背對准了那個小子。面對這種情況少年簡直是啞然失笑,沒想到這麼一個高大軒昂的鐵血軍人居然還會生悶氣!一時間又是生氣又是好笑,索性也扭過身子不再理會那頭橫眉怒眼的強牛。年青軍官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板,心中卻一刻也沒有平靜下來過。1排長鄭東駿死前的慘狀,還有那幾個一直忠於自己的部下在受刑時所發出的一聲聲慘叫,讓他的心根本無法平靜下來。沒想到自己盡了最大的努力,雄七連全體戰士仍然沒辦法獲得自由,反而淪為苦役奴隸比原來更慘!更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部下們在那時候所說的那些話,聽在趙震濤耳朵裡簡直就是五雷轟頂,仿佛一把把尖刀在狠狠戳刺著他的心髒!他實在想像不出這些一向忠心耿耿的部下怎麼會這麼想自己?那小子說得沒錯,自己一直處處為他們著想,誰知道自己竟然會被這些親如手足的兄弟背叛拋棄?想到這裡他的心頭禁不住湧起一陣徹骨的悲哀,臉上的神色也愈發地暗淡了下去。“喂,”即使背靠著背,少年依然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悲傷與失落,僵持了半天他還是咬咬牙轉過身,主動一把抱住了那副寬闊厚實的肩膀:“說好了願賭服輸的!你小子現在這樣算什麼?!” “你他媽說話不算數!”趙震濤也忍不住了,一個轉身將眼睛瞪得溜圓:“說好了偷出幾份資料就放幾個,你把那些資料轉移了又算什麼?!”“沒錯啊,是偷出幾份放幾個人啊,”見對方終於舍得開了金口,少年臉上立馬浮現出了揶揄的笑容:“是你自己笨,偷不出來還能怪得了誰?還職業軍人還鐵血戰士,媽的根本就是草包一個!”“你!”一向不善言辭的黑大個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來。誰知少年卻根本無視對方噴火的目光,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是我說你,你的那些部下都他媽的不是什麼好鳥!而你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那種!”“他們是我親手訓練出來的戰士!是和我同生共死,一起上過無數次戰場的手足兄弟!”趙震濤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要不是你故意讓他們看見我們的關系,他們能那樣做嗎?”“趙震濤你給我聽清楚了!”少年的語氣一下變得嚴肅起來:“一群和你朝夕相處了兩年多的所謂手足兄弟,就因為一點點風吹草動,馬上就背叛了你,這樣的人你還為他們說好話?你真的是當兵當傻了?”聽見此話年青軍官一時語塞,但他還是始終倔強地堅持著自己的看法:“他們……他們那是一時糊塗!只要我給他們解釋清楚,他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聽我的!”頓了頓,趙震濤咬咬牙艱難地開了口:“杜澈遠,他媽的就算……就算我求你!不要把他們降為苦役奴隸!他們是軍人不是苦力!就算是死也應該死在戰場上!只要你答應恢復他們的軍人身份,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要我的命也行!”一陣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湧上少年的心頭。他定定地望著眼前這個魁梧霸悍,神情尷尬的黑大個,從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陣無可奈何的嘆息。這頭強牛到現在居然還在幫那些牲口辯解,還在願意為他們犧牲!媽的真的是想活活氣死我不成?!不過話說回來,這混蛋有這樣的脾氣也正是自己喜歡上他的無數原因之一。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勇於承擔責任,勇於付出和犧牲,在任何困境下都仍然堅持自己作為軍人的信念和信仰絕不動搖!雖然缺點數量直逼優點,但仍舊是那個自己從小到大最為欣賞,最為喜歡的真正血性男人!“趙震濤,我承認,你是一個相當優秀的職業軍人,但你完全當不了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感慨了好久,少年才喃喃地說了一句,臉上一時間全是百感交集的神色:“我現在有點懷疑當初把你提拔為連長的做法是不是真的恰當?你太重感情!心腸太軟了!告訴你趙震濤,你們之間的所謂兄弟情誼,僅僅依靠微不足道的所謂同袍感情維持,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一點點猜疑而分崩離析。而我和他們之間卻是長久培養出來的主奴關系!是以掉腦袋作為維系手段的!媽的快點給我醒悟吧!”“給我聽好!”沒等對方說話,少年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無比冷漠:“我下達過的命令是絕對不會更改的!說了將他們降格為苦役奴隸,那他們就是死也得給我活活累死在這裡!”話音剛落,年青軍官一下子面如死灰,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握成了一對巨大的拳頭。看見這幅情景少年冷冷笑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遲疑,一個側身馬上拉開了床頭上的櫃子。“要是恨我,就殺了我!”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猛地遞到年青軍官的眼皮底下:“我這一條命抵得上你那些所謂的好兄弟了吧?”見此情景趙震濤只覺得心頭像是猛然壓上了塊大石頭,郁悶得半天都喘不上氣來。明知道自己就算是死都不會去傷害對方,但這家伙就偏偏還用這種方法來逼迫自己?!看著那雙冷若冰霜的明亮眼睛,看著那個那個眉清目朗卻又冷酷逼人,叫自己又愛又恨的惡毒小子,這個粗野蠻橫的軍人只覺得渾身的熱血一陣陣朝頭頂上湧,毫不猶豫地伸手一把將那把鋒利的匕首生生打飛,瞪著兩只血紅的眼睛如同野狼般發泄式地長長嚎叫了一聲,伸出一條粗壯有力的胳膊一把就將少年極其粗暴地摟了過來,不顧一切地將那具單薄的身體緊緊抱在自己寬厚溫暖的懷裡,怔怔地望了幾秒鐘,突然一個翻身霸道地將對方按壓在床上,兩片棱角分明的厚實嘴唇就這麼生猛無比地朝對方的雙唇狠狠壓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野獸般的發泄與歡愉過後,滿身大汗的年青軍官和同樣大汗淋漓的少年赤條條地並排躺在幾乎散架的大床上,張著嘴不住大口喘著粗氣。少年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笑容,翻過身趴在那那副寬闊厚實的胸膛上,眼角隨意地瞄著地板上的那把明代匕首:“媽的傻大個力氣就是大,那麼名貴的明朝古物一把就被你撞飛那麼遠!你知道那把短刀來得多不容易嗎?”年輕軍官臉上浮現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你那玩意就是個繡花枕頭,我軍包裡有一把自己做的匕首,比你那個好使上千萬倍!呆會拿來送給你!”“嘿嘿!定情信物嗎?你小子也玩那一套?”少年心底高興得樂開了花,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鄙夷的神情。話音剛落傻大個立馬漲紅了臉,氣急敗壞地一把抓過少年將他牢牢壓在自己身子下面。愣愣地瞪著那張滿是笑意的俊朗面孔,腦子一熱低頭張嘴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地粗野熱吻……一陣陣長時間的劇烈響動過後,房間裡終於再度恢復了平靜,趙震濤將少年緊緊地抱在自己胸前,無數次的激情過後他們凝望著彼此的眼神都徹底不同了,充滿了那種無比熾熱,毫無掩飾的愛意。又過了一會,年青軍官像是又想起什麼似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兩只眼睛裡閃動著內疚與難過相交織的揪心光芒:“杜澈遠,讓我見他們最後一面吧!”“我願賭服輸!隨你處置他們!但還是希望你給我個機會和他們告個別!畢竟他們是我帶出來的兵。兩年了!媽的一起在槍林彈雨裡面拼了整整兩年了!”暗無天日的苦役奴隸備用監牢中,齊刷刷地站著近一百頭憤怒的雄七連奴隸戰士。他們被無休止殘酷射精取血的懲罰折磨得渾身虛汗直冒,臉上除了極度的疲憊之外,更多的是從心底生出的無盡悲憤,狂暴與委屈。巨大堅實的牢門之外,一排排渾身血汗的苦役奴隸正嚎叫著奮力推動那架巨大無比的人力發電機,即將迎來輪換的時刻。自動伸出的鋼刺刑具下,已經有十幾個不堪重負的奴隸被活活累死打死,僵硬的軀體正拖在推杆後面,隨著轉盤一圈一圈地轉個不停。看在那些即將走上石台的奴隸戰士的眼中,實在是慘絕人寰,令人從心底升出一陣陣徹骨的寒意!“媽的!連長一直反復強調同甘共苦,同生共死,騙得大家一愣一愣的,轉過背卻把我們全部出賣!”一個戰士實在是忍不住了,篡著拳頭就是一聲憤怒的仰天大吼。其他的奴隸戰士同樣氣得眼睛都要流血,一陣陣激烈的心跳在每個人的胸中不斷如巨浪般搏動起伏不已。“排長,你說怎麼辦?”身邊一個士兵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皺著眉頭望著那個一向頭腦冷靜的年青軍官:“咱們真的要像那些人一樣被活活累死在這裡嗎?”3排長劉紀鵬沒有說話,內心卻在一陣陣起伏。媽的忍了那姓趙的混蛋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只見他在暗中篡緊了拳頭,過了好久才咬咬牙,下定決心般地一個轉身,將身軀完全面向前方那一大群神情絕望的雄七連戰士:“兄弟們,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我操!都什麼時候了!我們當然相信你!”無數聲怒吼頓時炸響在陰沉沉的監獄內。一雙雙圓睜的豹眼裡閃爍著野火一般熾烈的光芒,口中發出的吼叫聲震天動地。“那好!從現在開始,解除叛徒趙震濤一切職務軍銜!由我,原3排排長劉紀鵬接任雄七連連長職務!一切行動聽我指揮!不得擅自行動!”“是!”“排長,哦不,連長,咱們干脆反了吧?!”一個戰士實在是按耐不住內心的狂暴情緒,干脆說出了心頭隱藏已久的想法。“反你媽個逼!這裡的機關暗道你都掌握嗎?媽的你逃得出去嗎?”劉紀鵬張口就是一聲暴喝:“大家既然信任我,我就先把醜話說在前面!要想活下去,大家就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命令,能不能做到?!”“能!”“好!咱們現在絕對不能輕舉妄動,要盡可能暗中搜集更多的地形情報,找到最佳的作戰時機!”一陣陰郁的神色浮現在劉紀鵬臉上:“在沒有准備好之前,咱們現在只能先老老實實地當一陣畜牲!再大的怒氣他媽的都先給我忍下去!”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挨個掃視過面前的每一個奴隸戰士,特別在那個雖然大勢已去,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別扭的2排長臉上停留了好久,這個由雄七連眾多戰士暗中推舉生成的新任連長終於再度發話了,一開口並不洪亮的聲音卻顯得是那麼的陰沉毒辣:“我沒你們趙連長那麼好的心腸,會那麼大度地容忍你們的錯誤!你們一個個的給我聽清楚了!有誰沉不住氣,不服從我的命令,敢於擅自行動,敢於走漏風聲,他媽的不要怪我姓劉的翻臉不認人!”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人力發電機暫時停了下來,一百頭被罰淪為苦役奴隸的雄七連奴隸戰士終於停止了長達近5個小時的賣力推動,一個個神情恍惚地被解除了束縛走下石台,疲憊不堪排成一行長長的隊伍挨個進入5號牢房中。剛一走到陰暗潮濕的監獄中央,無數人立刻像散了架似的癱倒在地上,累得爬都爬不起來了。劉紀鵬坐在隊伍的盡頭,小心地躲在那個巨大的洞窟型監牢的最深處。 在他的旁邊不遠處,還殘余著一些原5號監獄的苦役奴隸。長時間高強度,遠遠超出人體極限的拼命勞動,已經使得原5號監獄中的苦役奴隸死去了大半,還殘余下這麼二十來頭躺在地上苟延殘喘著。“排長,哦不,連長,剛才我注意了一下,發電機房的中央控制室就在那個柱子的上頭,粗看上去守衛的並不多,但要想進去估計很困難。”劉紀鵬警惕地望了不遠處那些苦役奴隸一眼,見他們躺在地上全都昏昏欲睡,這才轉過頭,正准備說話,誰知只聽“哐啷”一聲巨響,那扇堅實的牢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讓全體戰士無比嫉恨的熟悉身影就這麼無端地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雄七連原連長趙震濤喝退了在一旁守衛的幾十頭警衛奴隸,邁著大步噔噔噔幾下就衝了過來。望著戰士們那渾身血汗,近乎虛脫的凄慘模樣,向前急奔的腳步就這麼生生停住,顫抖的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連長!”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人群盡頭傳來,雖然被極力壓制住,但裡面飽含的情緒還是那麼明顯,簡直就像見了久別的親人一樣欣喜萬分。趙震濤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蹲下來緊緊握著那雙滿是血痕的手,呆呆地看著那個自己一手帶出來的3排長,看著那個年紀最小的好兄弟臉上那種喜出望外的單純神情,心裡頓時一陣絞痛,就這麼難過地低下了頭,郁悶痛苦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球華人同志同志家園“連長,對不起,我們當時太害怕了,沒有響應你的號召!誰知道如今……”劉紀鵬也低低地垂下頭,眼中飽噙著淚花,呆了一會突然伸出手,毫無預兆地給了自己一記狠狠的耳光:“我們不是人!”“你他媽的在干什麼?!”趙震濤慌忙抓住那只還在不斷往自己臉上猛扇的手,眼中閃動著自責的光芒,呆了半晌才喃喃地說了一句:“這跟你們沒關系!都是我……唉……”“不是!都是我們沒出息,辜負了你的期望!但是連長,我希望你明白,那幾個人的叛變不等於其他弟兄也叛變你!”劉紀鵬抹了一把眼淚,定定地看著這個滿臉內疚的年青軍官:“我們剩下的這些弟兄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一直把你當作我們最可靠的大哥!最尊敬的老大!”“你們說是不是!”一回頭,背對軍官的劉紀鵬的臉龐在一瞬間突然變了顏色,用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那些滿臉不情願的奴隸戰士:“我們一直都在等連長回來!是不是?!”“是!是!”戰士們被那種惡狼般的目光逼得渾身一抖,紛紛開口回應著:“連長我們……我們一直都相信你!”望著面前一個個朝夕相處,無比熟悉的臉膛,趙震濤只覺得一陣酸酸的感覺直衝上自己的鼻尖,一時間百感交集,只得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對方的手,牙齒也在一瞬間咬得更緊。“連長,”劉紀鵬轉回頭,用關切的目光望著那個神色黯然的年青軍官:“你和少爺……是不是……彼此喜歡?”“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沒等對方回話,劉紀鵬卻主動地朝趙震濤身邊又靠近了一些:“這種情況很常見的,再說你們那種感情連我看了都羨慕,我們大家也都理解你,支持你,連長,你以後要和少爺兩個好好活下去啊!也不枉我們好兄弟一場!即使到了陰間我們也能安心了!”“媽的少說喪氣話!”趙震濤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無比嚴厲:“誰說你們會死?我會……會再去求少爺,讓你們重新恢復軍人的身份!”本文章來源於華同“唉……”劉紀鵬一下子松開對方的手,頹然倒在地上,兩只無神的眼睛呆呆地望向不斷滴著岩水的洞窟頂壁:“少爺的脾氣你比我們更清楚吧?他是一個在任何時候都想控制一切,也能控制一切的鐵腕人物。說過的話怎麼可能輕易反悔?”一陣難受憋屈到極點的情緒猛地湧上趙震濤的心頭。這個一向聰明絕頂的小子說得一點沒錯,少年早就明確表示過絕對不會更改自己的決定。可沒等他說話,對面的劉紀鵬卻一個挺身從地上坐了起來,兩眼閃動著淚花,呆呆地望著那個滿臉愧疚的年青軍官:“連長,你還記得嗎?我們這群人剛剛被少爺從全國各地的體育學院抓到奴隸軍營裡面,渾身都是傷,痛得路都走不動,全靠你一個個地給我們療傷敷藥,像大哥那樣照顧我們。要不是你,我們可能還沒開始進行軍事訓練,整隊人就死了一半了。”“可訓練的時候你又對我們那麼狠,呵呵,每天單是上百公裡的武裝越野就弄得我們一個個都快爬不起來了,但你還是抓著根軍用皮帶凶巴巴地跟在我們後面,命令我們繼續朝前跑。剛開始我們都在背後罵你是個閻王爺呢!呵呵!”趙震濤搖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那是為你們這些混小子好!”“我知道!”劉紀鵬臉上也掛著一抹酸楚的微笑:“之後我們上了戰場才知道你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教官,要不是你逼著我們進行地獄式的殘酷訓練,在那麼多次慘烈的戰鬥中我們雄七連怎麼會保持最多殺敵,最少傷亡的記錄?!還徹底把其他的奴隸連隊甩了個十萬八千裡遠!”“呵呵,知道就好!”趙震濤寬慰地咧了咧嘴,話音剛落劉紀鵬卻又說開了:“不僅如此,連長,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相信你,尊敬你嗎?不說別的,就說已經……已經犧牲了的邵武銘……”淚光開始漸漸在劉紀鵬的眼中閃動:“在最初訓練的時候,眼看邵武銘考核不過關即將被淘汰,馬上就要作為垃圾被少爺活生生地槍斃,連長你簡直就像頭發怒的獅子一樣,對他一頓臭罵外加一頓痛揍,回過身就那麼一下子跪在少爺面前。連長你不知道,我們是頭一次看見像你那麼一個鐵骨錚錚,說一不二的硬漢子,那麼一個寧死不屈的戰鬥英雄,居然主動屈下膝蓋低頭跪在少爺面前,求他給邵武銘一個機會!你不知道當時我們全都驚呆了!看見你為了幫邵武銘爭取到那個活命的機會,被少爺存心折騰得遍體鱗傷,幾乎虛脫都一聲不吭,好多兄弟轉過身都哭了。那時候你身上全是被拷打後的傷口,被折磨得那麼慘還咬緊牙拉上邵武銘,不眠不休地陪著他利用休息時間進行額外訓練,痛罵狠揍暗中鼓勵外加一遍遍親自指導什麼方法都用盡了。後來再度考核長途高負重越野的時候,這個兄弟到最後堅持不下去了,你就操起根棍子在後面打,實在跑不動,連長你就是拖也把他拖到了終點。最終總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趙震濤的眼圈也漸漸紅了起來。沒等他說話,劉紀鵬自嘲似的抹了一把淚水,又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還有1排長鄭東駿,你還記得嗎?在那次邊境戰鬥中他雙腿骨折,別人乃至於排長他自己都放棄了,只有你,連長,在同樣受了傷的情況下扛著雙份的武器負重,紅著雙眼背著他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和其他隊員失去聯系後,背著1排長在密林裡穿越了100多公裡衝破敵軍的包圍,不要命地和幾倍於自己的敵人英勇戰鬥,一直堅持到突出重圍,獲得最後的勝利才放下背上的排長,渾身鮮血地倒下……”“他媽的別說了!”兩行熱淚一下子湧出趙震濤的眼眶,鄭東駿臨死前的慘況,還有他最後對部下警告式的怒吼都如此清晰地浮現在年青軍官的腦海裡,如同刀子一樣切割著他本就鮮血血淋淋的心髒,讓他實在按捺不住滿腔翻滾的復雜情緒,巨大的吼叫聲中都帶上了掩飾不住的悲憤。“我們為什麼那麼尊敬你,服從你,不僅僅因為你在幾十萬的奴隸軍人中,軍事素質穩居別人永遠也無法望其項背的頭一名,還有那種對戰友,對部下生死與共的錚錚鐵骨和那份無懼權威,更無懼死亡的暴烈血性,讓連長你成為了我們所有弟兄心目中最值得尊敬和信任的唯一老大!”“兩年了!連長!整整兩年了!我們從一群什麼也不懂,只有一身蠻力的體育生變成少爺手下最精銳的王牌奴隸特種連隊,全是靠你手把手,辛辛苦苦,沒日沒夜地親自訓練出來的!雖然現在我們犯了滔天大罪,只能接受懲罰淪為苦役奴隸被活活累死在這裡,但是連長,我們永遠都尊敬你!你永遠都是我們這輩子最崇拜的長官,最敬愛的大哥!”劉紀鵬抬起頭,望著早已經淚流滿面的年青軍官,緊緊抓著那雙布滿青筋,冰涼一片的粗糙大手,用顫抖的聲音繼續說著:“連長,你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我們這些兄弟只有一個心願,希望你出去以後,有時間去看看我們的家人,兩年多沒見他們都不知道絕望成什麼樣,現在更是永遠沒可能再和他們見面了……”“連長!求你答應我們這些弟兄最後的要求,下輩子當牛做馬我們也會報答你的恩情!”撲通一聲,劉紀鵬就這麼直直地跪倒在地上,趴下身子早就悲痛得泣不成聲了。“給我站起來!軍人流血不流淚,你他媽的還跪著,哪裡有個軍人的樣子?!“”趙震濤猛地抓住對方的胳膊,怒吼著一把就將雙肩不停顫抖的劉紀鵬生生提了起來。兩只流著熱淚的通紅眼睛一動不動地怒視著對方,嘴唇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內心似乎正在經歷著無比激烈的掙扎。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時間整個面積巨大的洞窟監牢頓時變得出奇的安靜,只有一陣陣激烈到極點的心跳還在不停撞擊在每個人的胸腔。終於,這個極重感情的年青軍官下定了決心,那種血濃於水的兄弟情和無比豪邁的義氣打敗了理智,徹底占據了他發熱滾燙的頭腦。 只見他一咬牙,警惕地望望大門外那一群不停巡視著的警衛奴隸,又轉頭望了不遠處在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那些熟睡的苦役奴隸一眼,從隨身攜帶的包裡猛地抽出一份文件,以極快的速度卷成團塞進了劉紀鵬的手中:“要照顧家人他媽的自己去照顧,老子一大老爺們沒那份閑心!”“連長!”劉紀鵬眼中閃動著驚訝萬分的光芒:“你這是干什麼?!”“蒼泓邸機密地形圖!”趙震濤咬牙切齒地發出一陣低吼:“本准備見你們最後一面就走的,現在我也想通了!他媽的老子實在舍不得你們這些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這些老子辛苦訓練出來的鐵血戰士淪為牛馬,被鎖在發電機上活活累死!”“連長!”劉紀鵬徹底哭出了聲音:“我們走了你怎麼辦?!”“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年青軍官豪氣頓生,一下子挺起了寬闊厚實的胸膛:“有什麼罪我一個人扛!”“連長,要是少爺懲罰你,你就多給他說說好話啊,不要那麼倔,看在老交情的份上少爺應該不至於會要你的命的。”“這個你不用管!”趙震濤大義凜然地筆直矗立在地面,說完突然低下頭,望著那個滿臉都是淚水的小兄弟,眼中閃爍著野獸一般凶殘的光芒,棱角分明的嘴唇中一字一句地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的警告:“不過有一點你小子千萬要給我記牢了!悄悄逃出去就行,不能傷及無辜,更絕對絕對不能傷害少爺!要是發現他少了一根頭發我他媽的要你的命!”“那是當然!我們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要謝天謝地了。不過連長,你真的沒關系嗎?”“他媽的哪來那麼多廢話!唧唧歪歪像個女人似的!”趙震濤一把將猶豫不定的劉紀鵬推倒在地上坐著,兩只眼睛閃動著血紅的寒光:“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他媽的趕快把圖紙藏好!快!”說完那個頂天立地的年青軍官低下頭,最後深深掃視了一眼身下那些朝夕相處了整整兩年的生死弟兄,用大手猛地擦了一把眼淚,頭也不回地噔噔噔走了出去。一直看著那具高大魁梧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巨大的牢房門外,劉紀鵬才慢慢擦掉臉上的淚水,嘴角掛上了一絲冷冷的獰笑。轉過頭,望著面前一群目瞪口呆的奴隸戰士,仿佛演技高超的演員一般,在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本那種讓人渾身戰栗的冷酷表情。“排……哦不,連長,咱們真的有機會逃出去了嗎?”遲疑了半天,一個戰士終於戰戰兢兢地開了口。劉紀鵬並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門外那些不斷徘徊的警衛奴隸,一個閃身躲到人群之中,小心地展開那份皺巴巴的文件,貪婪地看著上面每一頁的文字和圖標。過了好久才勾勾手指,召集了幾個最親密的部下圍到自己身邊,開始低聲布置起任務來。“什麼?要去毀掉資料庫?還要去殺少爺?!”一個奴隸軍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地張口就是一陣失聲高叫:“你不是答應連長……”“我操你媽!”劉紀鵬眼疾手快地一把拖過那個頭腦簡單的戰士,急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兩只精光閃閃的眼睛瞬即轉過去死死地盯著門外的警衛奴隸:“你小子不要命了嗎?”新任首領兩只眼睛射出一道道寒光,兩只鐵鉗般的大手箍得對方幾乎喘不過氣來,眼看就要窒息過去。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咬咬牙,劉紀鵬略略放開了手,語氣也稍稍平緩了一點:“你他媽的就是個豬腦子!光是逃出去就行了嗎?少爺還不是照樣能把咱們抓回來!不去毀掉資料庫,不去殺了他,咱們下半輩子怎麼可能過得舒坦?!”“照我說的去做!”一陣聲色俱厲的低吼之後,劉紀鵬猛地將奴隸戰士推倒在地上,血紅的雙眼中閃爍著惡狼一般陰險狡詐的光芒:“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斬草除根,絕對不能留下任何後患!”看見這幅情景,幾個奴隸戰士只得默不做聲地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心情復雜地聽那個剛一上任,風格就與原連長截然不同的新官低聲布置著任務。但誰也不知道,就在不遠處那群亂七八糟地橫睡了一地,鼾聲四起的苦役奴隸之間,有一只粗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動了一下,轉瞬又悄無聲息地隱沒在了那一具具滿是血汗的碩壯身軀之中……少年歪躺在床上,興高采烈地把玩著那把黑大個送給自己的匕首。簡樸粗陋的木頭把柄上沒有絲毫的花紋,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纏繞繃緊的帆布,上面污跡累累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但看在少年的眼裡,卻比那些雕金嵌玉的明代古物要順眼貴重上千萬倍!望著上面閃著寒光的鋒銳刀刃,少年完全可以想像那個渾身蠻勁的傻大個當初是如何渾身大汗地賣力打磨著一塊塊粗糲堅硬的鋼材,最終將它捶打磨礪成如今這般鋒利逼人。亮閃閃的刀身上不知道染透過多少敵人的鮮血,現在卻被那個木訥寡言的大塊頭傻瓜拿來當作禮物送給自己。少年現在都記得那個笨蛋滿臉漲紅地將匕首遞給自己的尷尬樣子。想到這裡一向冷峻嚴肅的少年忍不住笑出了聲,弄得跪在一邊伺候的侍從奴隸都被嚇了一跳,他實在是想不出那個嚴酷殘暴得如同惡魔一般的年輕主人怎麼會在轉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都是花一樣甜蜜到極點的笑容!巨大沉重的推門被猛地一把拉開,少年條件反射般地將匕首藏到了自己的身下,望著那個邁著軍人特有的堅定大步,噔噔噔幾下就走進來的魁偉身軀,盡量收斂起笑容,裝作一本正經地哼了一聲:“回來了?”“嗯!”趙震濤低垂著頭,只顧背對著少年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准備換成警衛的服裝。兩眼緊盯著地板根本不敢朝少年的方向看上一眼。可是唏哩嘩啦地弄了半天,這個心情矛盾的年青軍官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杜澈遠!”“干嘛?”“沒……沒什麼。”頓了一頓,年青軍官還是猶豫著打住了話頭,呆在那裡站了半晌,最終還是慢慢地將警衛制服穿在了自己身上。“有毛病!”少年不以為然地哼了一下,望著那個穿好衣服即將離去的筆挺背影,忽然猛地從口中發出一聲呵斥:“站住!”趙震濤高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遲疑了半晌,咬咬牙終於還是停住了腳步。“過來!”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傻大個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自己身邊低下頭,少年伸出手抹了一把對方滿頭的冷汗,順勢勾住對方粗壯的脖子,起身就在黑大個的臉上毫無預兆地狠狠親了一口。“哎我操!”趙震濤摸摸自己漲得通紅發燙的黝黑臉頰,很不好意思地瞅了在旁邊目瞪口呆,嚇得幾乎要將手中的盤子打翻的侍從奴隸一眼,鼓起勇氣像頭猛虎似的低下頭,也在對方的臉上凶悍無比地親了一大口,再抬起眼呆呆地望了對方半天,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我執勤去了!乖乖的給我呆在屋子裡哪兒都不許去,知道了嗎?”話音剛落黑大個的屁股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少年那張極力壓制住笑意的俊朗臉龐再也裝不下去了,憋了片刻終於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隨即張口就是一聲並不嚴厲的責罵:“媽的剛升了官就敢管起本少爺來了?滾把你就!”在同樣疲累至極的雄七連奴隸戰士身邊不遠處,幾十頭新舊混雜的苦役奴隸筋疲力盡地坐在5號監獄的地上,擠擠挨挨地占了滿滿一地,一個個累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他們原本剛剛還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現在卻被幾個突然走進來的警衛奴隸用皮鞭從昏迷與睡夢中抽醒。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幫凶在人群之間來回巡視著,不時用棒子戳戳幾頭躺臥著無法坐起的受傷者。發現有已經斷氣,或者即將斷氣的,都會被警衛奴隸從人群中拖出來,集中扔在監獄的一處角落裡。一個警衛奴隸緊握著一根長長的鋼矛,挨個朝那些死亡奴隸的大腿上猛扎幾下。前幾個都沒有任何反應,一個個全都一動不動地躺在監獄角落的地上沒有任何存活的氣息。當戳到中間一頭奴隸的時候,隨著長矛尖端深深扎進大腿肌肉,已經暈厥過去的小伙子突然嚎叫著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撒開雙腿反射性地就要往門外衝!警衛奴隸眼疾手快地將手中的長矛猛地一下用力擲出,隨著最後一聲嚎叫,小伙子背上插著已經貫通胸口的長矛,渾身鮮血地直直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這麼如同一頭牲畜般徹底斷了氣。除了那批人數近百的雄七連奴隸戰士以外,坐在旁邊的苦役奴隸們對於這種景像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一個個表情麻木的垂著頭,根本沒有任何反應。警衛奴隸將剛剛被刺死的小伙子拖回角落,手中的鋼矛繼續一刻不停地猛扎亂戳著其他幾頭尚未接受檢驗的死亡奴隸。“可惜了,這麼大個塊頭,才來幾個小時就這麼被活活累死!”旁邊的警衛奴隸望著躺在地上的那具滿背鮮血的魁梧軀體,將鋼矛狠狠扎進最後這一頭身材最為高大健壯的苦役奴隸的大腿,見仍然沒有任何反應,才扔掉長矛如往常那樣輕輕嘆了口氣。說完拉拉臉上的口罩,轉過身朝向其他的奴隸警衛:“干活吧!”幾個警衛奴隸奮力將地上的幾具屍體抬上一架板車,打開監獄內門,沿著一條漆黑的通道朝焚化間緩緩行進著。狹窄通道的空氣裡長年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如果不戴上口罩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忍受那種讓人窒息的惡臭。 警衛奴隸們就那麼極力忍耐著,一刻不停地拉著裝滿屍體的板車向前行走,直到通道的盡頭遠遠地出現一團火紅色的光芒,才不耐煩地將車子重重擱在地上,一個轉身飛也似地沿原路跑了回去。巨大的焚屍爐前,幾個神情麻木的苦役奴隸在一個警衛奴隸的指揮下,接連不斷地將滿車的屍體拖下來,一具具費力地扔進那個熊熊燃燒著爐火的金屬大洞之中。在他們的身邊,早就停滿了好幾架裝滿屍體的大板車,而最後拉進來的這架已經位於漫長車隊的最尾端了。按照這樣的速度,要焚燒完面前這些數目高達幾十頭的死亡苦役奴隸,簡直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個盡頭!面對著那架不停狂噴著烈火的巨大焚化爐,負責指揮的那個警衛奴隸實在是忍不住了,即使帶著防毒面具都依然沒辦法擋住那種刺鼻難聞的皮肉焦臭味。他在心中狠狠罵了句娘,一個轉身來到了爐子後面的監視室裡,剛一脫掉防毒面具就開始不住地大口喘起了粗氣。“媽的!這麼多的死人什麼時候才燒得完!”警衛奴隸一邊咒罵著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杯,可還沒等他將杯口對准自己的嘴巴,透過面前玻璃的反光,身後一副不可思議的景像就這麼直衝衝地闖進他的眼簾!只見位於車隊最末尾的那架板車晃了晃,一具渾身浴血的屍體正用力撥開壓在他身上的一層層死屍,慢慢地從血泊中爬了起來!沒等警衛奴隸驚恐地轉過頭叫出聲,一只被凝固血跡遮蓋得看不出原本膚色的健壯手臂就這麼猛地勒住他的脖子,鮮血四溢的嘴巴在一瞬間張到最大,一排閃著寒光的牙齒就這麼沒有絲毫遲疑地對准他的喉嚨狠狠一口咬了下去!警衛奴隸痛苦卻又無聲地掙扎著,雙腿在地面上徒勞無功地蹬動,面色也在一瞬間轉成了恐怖的青紫。可就在短短幾秒鐘過後,他原本魁梧強壯的身軀就這麼如同一灘爛泥似的緩緩癱了下來,身後的屍體慢慢松開口,一道道高壓水槍般的鮮血立刻從警衛奴隸的脖頸處狂噴出,霎時將對面的玻璃染得一片血紅!還在不斷湧血的脖子上,一道深達頸椎骨的巨大傷口卷帶著一根根被牙齒生生咬斷撕開的血管,氣管,食道與神經,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映射在腥紅色的巨大玻璃之上!像野獸般活活咬死了那個滿臉驚恐的警衛奴隸之後,屍體又一把拎起對方的衣領將他毫不費力地甩上工作台,不慌不忙地脫下對方的衣服,仔細地穿在自己一絲不掛,血痕累累的身上。耐心地用茶水清洗掉自己臉上,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跡,又將那串叮當作響的鑰匙舉到眼前看了半天,這才一個轉身,朝焚化爐另一頭的出口筆直地走去……“啊!”隨著幾聲轉瞬即逝的慘叫,5號監獄裡的幾頭警衛奴隸圓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就這麼頹然倒在地上徹底斷了氣。巨大的精鋼鐵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一隊隊奴隸士兵警惕地彎著腰,從監獄裡面迅速地衝了出來。不一會滿滿當當的洞窟型牢獄中就只剩下了十來頭筋疲力盡的苦役奴隸。眼見他們一個個驚訝地抬起頭,那個新任的連長劉紀鵬對准身邊剩下的幾十個親信,毫不猶豫地將大手一揮:“全部殺掉!”“排…連長!!!”手下的奴隸戰士全都被驚呆了,他們完全想不到這個滿臉冷酷的長官怎麼會下令殺掉這些和他們命運一樣悲慘,完全無辜的受苦奴隸,剛剛張嘴喊了一聲,那個目瞪口呆的戰士臉上卻立刻挨了狠狠一巴掌:“媽的你是想讓他們看見我們逃跑後去通風報信嗎?執行命令!一個不留全部殺掉!”聽見此話雄七連奴隸戰士們無可奈何,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迅速衝到了那些滿臉驚恐的苦役奴隸之間,一個個伸出粗壯有力的胳膊,展開巨大的雙手,掄起巨缽般的拳頭,哢嚓幾下就將那些根本來不及反抗的苦役奴隸的脖子全部活生生扭斷!不愧是特種奴隸士兵,雄七連奴隸戰士的反應,速度和爆發力的確是出類拔萃,很多身高肌肉與他們不相上下的苦役奴隸都是被他們干脆利落地一拳斃命,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上一聲,就這麼悲慘無比地死去!“雄七連全體戰士聽令!”隨著一聲暴喝,新任連長劉紀鵬威嚴地站在一排排嚴陣以待的戰士們前面,兩只眼睛血光四射,聲音也鏗鏘有力:“全體士兵分為4隊,你們,負責摧毀人力發電機,要確保電力完全中斷,讓整個蒼泓邸徹底陷入黑暗!”“你們,負責潛入彈藥庫,拿回我們的槍支彈藥和炸彈,再把資料庫全部炸掉!”“你們,負責消滅守衛在暗道口的警衛,給我牢牢把守住那幾條暗道,隨時准備接應!除了雄七連成員外,一個都不准放出去!”“你們,跟我一起衝進秘樂閣,把那小子的腦袋給我砍下來!”“是!”隨著一陣低沉有力的整齊吼叫,這支最為精銳的奴隸特種部隊雄七連的戰士如以往無數次的慘烈大戰那樣,完全進入了臨戰前的亢奮狀態,一個個熱血沸騰鬥志昂揚,恨不得立刻將這座地下魔窟搗個稀巴爛!只見為首的劉紀鵬抬起手做了個各自進攻的暗號,整支訓練有素的隊伍立刻按小隊自動分散開來,如閃電般迅速消失在地下府邸那巨大深邃的陰影之中。“長官!”一個警衛奴隸急速地跑了上來,皺著眉頭低聲報告:“焚化爐監守警衛被…被…”趙震濤神色突變,轉過頭一動不動地望著那個滿頭大汗的新部下:“怎麼回事?給我慢慢說清楚!”“還是請你自己去看看吧!”警衛奴隸“咚”地一下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嚇得連爬都爬不起來了。雖然在戰場上見過無數種慘烈至極的虐殺場面,但面前的景像還是讓那個沉著冷靜的年青軍官大吃一驚!只見那個負責守衛焚化間的警衛奴隸此刻身上的制服已經全部被扒光,一動不動地僵死在工作台上,鮮血流了滿滿一桌子一地。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是他脖子上的那道致命傷口,整個粗壯的脖頸完全被撕裂開來,裡面斷裂的皮膚肌肉血管神經氣管食道什麼的全都清晰可見,甚至都能毫不費力地看清最深處的斷折頸椎骨!“長…長官,這個…這個應該是被什麼巨型野獸咬出來的吧?可…可咱們這裡從來沒有什麼…什麼野獸啊…”一個警衛奴隸戰戰兢兢地說完,心驚膽戰地轉過頭,誰知剛一定神就立刻愣住了!只見那個新上任的警衛總長此刻面如死灰,豆大的冷汗正一滴滴不斷從他的額角滑落,整個雄壯如山的身軀站在那裡都在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著。是他!沒錯!就是他!趙震濤猛地咬緊了牙關,雙手也在一瞬間死死篡成了拳頭!從下雪山那時開始,就長久縈繞於心間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那種隱隱約約的不祥預感,到了現在徹底變成了現實!他條件反射般地一把按壓住自己腰部左側那塊兩年前留下來的,幾乎要了他性命的巨大傷疤,胸口頓時如海濤般一陣陣大力起伏了起來。壞了!那小子有危險!一個念頭閃電般地劈進年青軍官的大腦,沒等他邁開大步衝出去,一個渾身鮮血的警衛奴隸卻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沒站穩張口就是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不好了!那群奴隸士兵暴動了!”趙震濤幾乎是飛一般地衝了出去,剛一跑出位於岩壁深處的焚化間,一副讓他目瞪口呆,心如刀絞的景像就這麼直衝衝地展現在他的面前!只見那架五層樓房高的人力發電機此刻正發出一陣陣讓人耳膜破裂的巨大噪音,位於轉盤中間那根直徑超過五十米的金屬圓柱頂點內的中央控制室裡,幾個黑影正揮動砍刀,對准面前一台台精密控制儀器埋頭就是一陣狂砸亂砍,無數的電火花在同一時刻猛烈飛濺,整個人力發電機的中樞程序立刻陷入了混亂之中,每個苦役奴隸面前推杆上的感應裝置頓時變得如火炭一般通紅,柱子的四周在轉瞬間猛地伸出無數根閃著血光的長長帶刺鋼棒,正毫無區別,一刻不停地以最高的頻率,最猛的力度拼命抽打著所有負責推動轉盤的苦役奴隸那一絲不掛的軀體!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空間,彙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片震耳欲聾,如同地獄般慘烈的哭嚎。一個個渾身鮮血的苦役奴隸被永無停歇的帶刺鋼棒瘋狂抽打得渾身痙攣口吐鮮血。這幅陰曹地府一般凄厲殘暴的景像根本影響不了位於中央控制室內的那幾個叛軍士兵,在求生的欲望與極大的憤怒下,鐵血軍人那種殘暴嗜血的本性完全展現出來,完全不管那些與自己有著同樣悲慘命運的苦役奴隸,只是憑借著久經沙場的那種冷酷無情的本能,繼續破壞著那台巨大的人力發電機。一個個狂暴的戰士還在不斷用可以抓到的一切東西奮力錘撞搗擊著那些脆弱的中央控制儀器。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巨大轟鳴聲,那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轉盤居然自動旋轉了起來,而且速度還在不斷加快!轉瞬之間就發瘋般地衝到了最高速度!那些被手銬和項圈鎖在推杆上的苦役奴隸們凄慘地嚎叫著,徒勞無功地掙扎撲騰著,根本沒辦法解下那些惡毒的束縛!隨著發電機轉盤狂暴到極點的飛速旋轉,霎時一具具軀體猛然脫離了地面,被項圈牽拉著,被推杆拖拽著,高高平行與地面,被懸掛在半空中飛速轉動起來!一聲聲瀕死的號哭震天動地,一顆顆噴血的人頭,一截截殘肢斷軀被高速旋轉的轉盤那巨大的慣性活生生地扯下,像下雨般狂亂地甩向四面八方!無數鮮血彙集成血霧,在同一時刻如同雨點一般紛紛揚揚地落得到處都是! 有一些斷裂的肢體頭顱還被甩進了發電機裡,生生堵住了無數正在瘋狂轉動的齒輪,一塊塊血肉被一排排尖銳鋒利的齒輪狠狠攪榨成一堆堆不斷湧血的肉醬,發出一陣陣令人心驚肉跳的梗阻哢嚓聲。一時間那架無比龐大的人力發電機徹底變成了一架慘絕人寰的肌肉磨盤兼人體絞肉機,放眼所見殘肢亂飛血流成河,慘嚎聲與恐怖的機器哢哢聲驚天動地,將整個廣闊無垠的地下空間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腥恐怖到極點的阿鼻地獄!沒等年青軍官和眾多警衛奴隸從血淋淋的慘景中回過神,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隨著最後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中央金屬柱和轉盤迸射出無數驟雨般四下飛濺的電火花,電力在一瞬間完全中斷,整個地下府邸徹底陷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幾乎在同一時刻,蒼泓邸另外一側的崖壁深處傳來一陣更為驚天動地的爆炸!一團巨大的火焰卷帶著無數石塊從石壁中猛然爆衝而出,整個堅不可摧的秘密資料庫就這麼被炸了個片甲不留!巨大的爆炸引得整個地下宮殿都在一陣陣顫動,巨大的衝天火光中,被震碎的碩大岩石一塊塊從岩壁的四面八方接連不斷地滾落,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些被鐵鏈一排排牢固束縛在手腳架上的驚慌失措的苦役奴隸身上,從天而降的無數巨石突如其來的猛烈砸擊頓時又引來一陣陣慘烈到極點的痛苦嘶吼,一道道裹帶著肌肉殘肢的鮮血狂飛亂濺,一個個活蹦亂跳的血肉之軀就這麼被四處亂迸的岩石活活砸死,僥幸沒被砸中的也被巨大的衝擊力從萬丈崖壁前衝了下去,生生懸吊在七零八落,不斷搖晃,不斷傾斜,並且逐漸被烈火包圍的斷裂手腳架上,就這麼被粗大的鎖鏈活活勒住脖子,發狂般地嚎叫著,雙手雙腳拼命亂蹬亂踹著,直到悲慘地咽下最後一口氣!慘烈到極點的嚎叫嘶吼還在不斷加劇,巨石砸在地面激起的大股煙塵很快淹沒了手腳架,還在朝四面八方不斷翻滾不斷蔓延著。沒過多久,濃烈嗆人的火光煙霧深處又傳來一陣陣震天撼地般的喊殺聲,面對這種狀況,作戰經驗豐富的年青軍官依然如往常那樣沉著冷靜,他從第一眼看見那架即將被損毀的人力發電機的那一刻起,就敏感地意識到這些暴動士兵下一個終極目標就是居於秘樂閣之中的少年!在那個時候他就強忍住內心的震驚,馬上開始行動起來,立刻將剩余的警衛奴隸迅速組織在一起,排成幾個作戰方隊嚴密地守衛在通往秘樂閣的山崖之下。雖然及時做好了准備,但一陣陣巨濤般的暴怒還是不斷湧上他的大腦,他實在想不到那些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戰士竟然會徹底背叛他,更想不到那個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3排長劉紀鵬竟然是這樣一個陰險狡詐,背信棄義的無恥之徒!一轉身就把當初的約定拋在腦後,不僅殺掉大批無辜的苦役奴隸,毀掉人力發電機,毀掉資料庫,現在居然還要來殺掉少年!被徹底欺騙的劇烈恥辱感與無盡的懊悔讓他憤怒得全身都在不斷地顫抖,用力握緊砍刀的右手幾乎要將那把不鏽鋼制作的刀柄徹底捏斷!“總長!你看!”大敵當前的緊張氣氛還在不斷加劇,一個恐懼到極點的驚呼卻忽然炸響在年青軍官的耳邊,趙震濤咬緊牙關順著他指的方向朝後上方一望,剎那間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怪異景像就這麼展現在眾人面前!只見在高高的地下岩壁半空,在遠處衝天火光的映射下,一個身穿警衛服裝的人影正沿著石壁不斷地向上攀登著,眼看就快到達明月松柏間的窗戶之外了!隨著趙震濤一聲山崩地裂般的巨大咆哮,那個人攀著窗戶,突然將頭扭了過來,明亮的火光下,一張滿是瘢痕,近乎扭曲的恐怖臉膛就這麼毫無掩飾地展現在崖腳下的眾人眼中。只見他僵硬的嘴角向上艱難一扯,對准千仞之下的年青軍官露出一絲讓人形神俱滅的陰森怪笑,隨即抓緊窗沿,將同樣滿是瘢痕的粗壯胳膊向上一曲,整個人就這麼騰地一下躍起來,迅速鑽進明月松柏間的窗戶之中,轉瞬間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趙震濤全身的汗毛一根根全部豎了起來!是他!就是他從下雪山的時候一直隱秘地跟在大隊伍的後面,沒想到如今他也混了進來!如此戒備森嚴的蒼泓邸居然被他混了進來?!殺掉焚化間的警衛奴隸,現在又要鑽進明月松柏間去殺掉少年?!腹部那一大塊兩年前幾乎要他命的傷疤依舊還在,兩年前牢籠裡的一聲聲慘叫還回蕩在耳邊。望著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的崖壁,望著面前一群群還在不斷逼近的叛軍,腹背受敵,分身乏術的趙震濤昂起頭,張口就是一聲地動山搖般的怒吼:“杜澈遠!他來了!快跑!!!”吼叫聲剛落,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喊殺聲又在側方突然響起,一回頭,大批叛軍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斷推進,距離他們已經近在咫尺,逐漸形成一個包抄的圓圈將他們嚴密地圍在中間,隨著他們的步步逼近,包圍圈還在不斷地縮小!趙震濤瞪得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抓著僅有的砍刀像尊天神似的穩穩站在那僅有的二十多頭警衛奴隸的最前方。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能分出兩個身子去保護那個已經陷入極大危險之中的小子,可面前的敵軍使他根本沒辦法移動一步,極度的困境逼得他只得仰天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狂怒的咆哮!“不愧是我趙震濤訓練出來的戰士!有魄力!”望著那些雙眼血紅渾身殺氣,像惡狼一般正一步步緊逼過來的原部下,趙震濤鎮定自若地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與憤怒相交織的復雜神色,隨即立馬變得如同一塊巨冰那樣冷酷無情:“我能訓練你們,同樣也能毀掉你們!小子們!他媽的有種就上來吧!”鋪天蓋地的火光煙霧中,殺紅了眼的叛軍操著明晃晃的砍刀,如同下山猛虎般一群群嚎叫著撲了上來。趙震濤大吼一聲也迎面衝了上去,此刻這些曾經朝夕相處的部下已經不再是生死兄弟,而是一頭頭狂亂粗暴的叛逆野獸!想要攻進秘樂閣,想要傷害杜澈遠,他媽的絕對辦不到!年青軍官像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那樣一聲聲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對准那些叛軍就是一陣干脆利落,狂風驟雨般穩准猛烈的狂砍猛劈,威猛無比的氣勢一時間完全鎮壓住了那些由他親手訓練出來的雄七連叛軍!漸漸地,只見大批奴隸軍人在自己連長威猛無比的攻勢下,一個個渾身戰栗,驚慌失措地往後不斷退了回去。“他媽的都給我往前衝!”一聲大喝炸雷般爆響在人群之中,劉紀鵬猛地從隊伍後面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近乎扭曲,他已經徹底發了狂,瞪著血紅的雙眼仰頭就是一陣聲嘶力竭的嚎叫:“他媽的管他什麼警衛奴隸,苦役奴隸,侍從奴隸,除了雄七連成員之外,所有知道我們過去經歷的,一個不留統統給我殺光!”“那是我們連長!”一個奴隸戰士心驚膽戰,但卻無比氣憤地大吼了一聲。劉紀鵬猛地回過頭,獰笑著一刀將那個戰士砍翻在地:“連長?我他媽的才是你們的連長,媽的管他是誰,敢擋我劉紀鵬的人只有死路一條!”看著被活活砍死的戰友,雄七連戰士只得大吼一聲,立刻重新組成幾支戰時進攻分隊,完全不敢去看那個目瞪口呆,面如死灰的原連長,只顧如同潮水一般揮舞著砍刀埋頭衝了上去。這些身經百戰的特種奴隸戰士並不僅僅擅長個體作戰,組織起集群式攻擊更是威猛無比!當一大群訓練有素,渾身殺氣的奴隸士兵開始發起衝鋒,那些警衛奴隸立刻就會感受到天搖地動般的強大震撼力,一旦被逼到極近距離,這些沒有經歷過實戰,人數更是居於絕對劣勢的奴隸警衛立刻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恐懼,手腳剎那間變得軟弱無力,一個個根本連武器都拿不動!不管領頭的趙震濤如何勇猛殺敵帶頭衝鋒,畢竟手下帶領的全是些沒有經過正規軍事作戰訓練,也沒有上過真正戰場的警衛奴隸,漸漸地,最前線開始騷動,濃密嗆人的煙霧中本就脆弱的前線瞬間被撕開,一個個奴隸警衛因為看不見戰友而心生恐懼,再加上對方實在是過於凶悍,因此立刻開始嚎叫著四下逃竄。而逃跑正是戰場的大忌!一時間這支人數本就只有二十來頭的臨時作戰隊伍頓時潰不成軍,被對方拿砍刀殺了個七零八落。而那些擁有無數作戰經驗的特種奴隸士兵發動的勇猛攻擊,對於這些從未上過戰場的警衛奴隸來說,根本就是一次毀滅性的一邊倒大屠殺!一時間哀號遍野血流成河,不斷縮小的包圍圈內橫七豎八倒滿了無數奴隸警衛的屍體,最終只有幾個相當頑強的幸存者還緊緊跟隨在最為凶猛暴烈,已經獨自殺掉無數敵人的趙震濤身邊,一邊紅著眼奮力抵抗著,一邊朝石壁深處那條通往秘樂閣的岩石階梯上一步一步地後退。“少爺!叛軍已經攻進了秘樂閣,我們快抵擋不住了!”一頭侍衛奴隸渾身鮮血地衝進來,埋頭頹然跪倒在地板上。一手緊緊捂住胸口上一道深可見骨,不斷噴血的巨大傷口,一手艱難地撐住地面,跪在那裡拼命喘著粗氣。幾乎在同一時刻,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從石壁底部中空的岩石階梯上隱隱傳來,手起刀落發出的那種金屬與骨頭相互撞擊的恐怖聲音是那麼清晰可聞,一陣陣的慘烈嘶吼還在變得越來越凄厲。 漸漸地,居於岩壁半空的秘樂閣最外一層的前庭石門被猛然拉開,混雜著一聲聲震天動地的怒吼,無數沉重有力的腳步聲紛至沓來,七八道沉重推拉門被一層層拉開的聲音也在接連不斷地響起。看見這幅景像,房間裡僅有的幾頭侍衛奴隸立刻抓緊了手中的武器,動作迅猛地衝到明月松柏間這最後一塊陣地的推門前,幾個人大吼一聲,准備一齊將那扇沉重的黑漆大門用力地關上。“把門打開!我倒要看看這些牲口是不是真的有種!”沒等大門徹底關嚴,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房間深處傳來,冷冰冰地不帶絲毫感情,就猶如一塊冰川中的頑石,隱隱散發著一個真正王者才具有的冷峻氣勢。幾頭侍衛奴隸頓時呆住了,轉過頭才發現少年已經從房間深處走了出來,背著手紋絲不動地站在屏風前方,英氣逼人的臉龐上浮現著一種孤傲不群的神色,清瘦文弱的身軀如蒼松般傲然屹立著,君臨天下般高貴凜嚴的氣質讓那些比他高出好幾個頭,魁梧強悍得如同猛獸一樣的侍衛奴隸全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只顧面帶愧色地按令將那扇沉重的黑漆楠木拉門朝兩邊徹底推開。重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其中夾雜著無數叛變奴隸士兵野獸般的瘋狂嘶吼。恐怖低沉的喊殺聲一陣陣如驚雷般震蕩著所有人的耳膜,讓整個空曠的明月松柏間仿佛處於地動山搖般的劇烈地震之中,聽上去簡直要叫人肝膽欲裂!房間內幾頭侍衛奴隸的臉色開始有點發白,一個個皺緊眉頭將手裡的砍刀鋼棒反射性地握得更緊。少年卻依然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裡,英氣十足的俊朗臉龐上看不到絲毫的驚慌與畏懼。寒冰般冷酷的目光中反而還閃爍著無盡的譏諷與蔑視。從剛才人力發電機傳出的那聲爆炸開始,他就知道出現了驚天的變故。資料庫的接連被毀接著讓他明白局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面前越來越近的大批叛軍更是讓他明白大勢已去。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就是那些背信棄義,妄圖拼死一搏的雄七連奴隸軍人。聽見趙震濤從崖腳下爆發出的那聲拼盡全力,但卻在劇烈的爆炸聲中依然無法完全辨清的吶喊,他就知道自己一時頭腦發熱又犯了個致命的錯誤!明知道傻大個心腸軟,憑著幫對方在部下面前出一口惡氣的心理,竟然衝動地把機密地形圖交給他!給了圖紙也就罷了,居然在被幸福衝昏頭腦的情況下,還允許他去見那些白眼狼最後一面!現在好了,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傻大個估計要急得自殺了吧?唉,本少爺從小到大身邊就只有這麼一個唯一喜歡的白痴笨蛋,媽的趙震濤你這個混賬可千萬要挺住,千萬不要死啊!你小子闖了這麼大的禍,老子還沒出氣,還沒來得及把你揍個屁滾尿流呢!“少爺!”一個緊抓著鋼刀的侍衛奴隸實在是忍不住,轉過頭急切地望著那個臉色依舊平靜的年輕主人:“我們負責幫你擋住他們,牆壁後還有條密道,你快點逃吧!”少年嘴角掛上了一絲鄙夷的笑容,冷冷地哼了一聲:“逃?往哪裡逃?他們已經掌握了全部密道的方位資料,即使逃出去也早有叛軍在出口那裡等著!”“怕了嗎?”少年高高昂起頭,望著那些神色悲戚的忠誠侍衛奴隸,如流水般平緩的聲音聽在對方的耳朵裡卻是那麼地震聾發聵:“死在我杜澈遠手下的人也算不計其數了,哪裡還在乎多上這麼幾十頭畜牲!他媽的少給我廢話,集中精神,准備決一死戰!”說完那個俊朗的少年將手中的明代戰刀穩穩地杵在地板上,緊緊閉上嘴不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傲然望著前方,渾身雄姿英發,目空一切仿佛是主宰著整個世界的唯一主人。第八道推拉門已經被徹底拉開,透過最後那扇根本未曾關閉,描繪著青松冷月的黑漆大門,不斷試圖進攻的叛軍們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依舊古雅的陳設,和站在幾頭嚴陣以待的侍衛奴隸身後的少年。此刻遠處的某間書庭裡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趙震濤那焦急憤怒到極點的巨聲咆哮混雜在其間,正如此清晰地傳到了少年的耳朵裡:“杜澈遠!快跑!!!”幾乎就在轉瞬之間,幾頭叛軍戰士已經衝進了明月松柏間,怒吼著和僅有的那幾頭侍衛奴隸混戰在了一起。少年還是那麼面色嚴峻地抓著那把明代戰刀穩穩站在那裡,大敵當前陣腳居然絲毫不亂,泰山崩塌於眼前都可以做到紋絲不動,似乎根本沒有什麼力量可以撼動他無比強大的意志!隨著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一股股鮮血四下飛濺,幾頭軍事能力數一數二的侍衛奴隸和這十幾頭最為精銳的特種奴隸戰士纏鬥廝殺在一起,雖然那些殺紅眼的侍衛個個勇猛頑強奮力抵抗,但畢竟從人數上來說已經處於絕對弱勢,再加上那些歷經過無數血戰的叛軍的戰鬥能力實際上更強,作戰經驗也更為豐富,不管他們怎麼英勇無畏殊死拼殺,最終這些忠犬一般的侍衛奴隸還是徹底慘敗,被對方像野獸般嚎叫著一個個砍翻在地。眼看一具具渾身浴血的身軀接二連三地倒在自己面前,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少年圓睜雙眼從嘴裡發出一聲暴烈的大吼,提著戰刀一下子就衝了上去,手起刀落閃電般地砍在一頭叛軍的脖子上,只聽一聲慘叫,對方的脖頸處猛地噴射出一股高壓水流似的血柱,就這麼瞪著眼睛咚地一聲倒了下去。其他幾頭叛軍戰士頓時被震懾住了,望著那個讓自己一向連看都不敢看,偶爾瞄上一眼就會渾身發抖的殘暴主人,此刻像尊天神般正緊握著戰刀滿臉鄙夷地傲然站他們面前,幾個身經百戰渾身浴血的叛軍士兵簡直是條件反射般地渾身顫抖個不停,只顧驚慌失措地一個勁往後退。誰知還沒退上幾步,背後就被冷冷地抵上了一把染滿鮮血的砍刀。叛軍們一個激靈停住了腳步,還沒等他們回過頭,那個新任的長官劉紀鵬伸出兩只胳膊朝兩邊用力一擋,就這麼從人群中獨自走了出來,獰笑著抓起手中的砍刀,對准少年像頭猛虎般地一下子撲了上去!面對那種無比凌厲的攻勢,少年嘴角掛著一絲讓人寒徹骨髓的冷笑,眼看砍刀即將落在自己頭上,卻無比靈巧地低下頭一個側身,抓住空隙揮動起手中的戰刀,無比凶猛地掄過去,就那麼狠狠一刀深深砍進了對方的腰間!誰知沒等他將那把鮮血淋漓的明代戰刀從那個目瞪口呆面如死灰的叛軍頭目的腰腹肌肉裡拔出來,旁邊一個叛軍士兵卻趁機怒吼著撲上前去,一腳就將分身乏術的少年狠狠踢飛,整個單薄的身軀重重地落在了那架巨大的宋代山水屏風的前方。眼見那個一向讓他們心驚肉跳的暴虐少年此刻居然也痛苦地跌落在地上,幾頭叛軍一下子來了精神,無數張張開的大嘴中頓時發出一陣陣狂暴的怒吼,無數雙腳立刻衝上去,鼓足勇氣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悶踢。少年一時躲閃不及,一個趔趄就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上。但他還是艱難地在牆壁後面摸索著,忍住渾身的劇痛猛地按下一個隱蔽的按鈕。只聽一聲巨大的轟鳴,色調淡雅,此刻卻血跡斑斑的牆壁逐漸朝兩邊分開,一條隱秘的暗道就這麼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沒等眾人驚訝地張大嘴,少年馬上大吼一聲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著戰刀就要朝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叛軍首領狠狠砍下去,誰知旁邊一個反應敏捷的奴隸士兵卻眼疾手快地飛起一腳,生生將那把明代戰刀踢落在地上,隨即又是一記重踹將少年踢得頭破血流,跌在牆邊幾乎暈厥過去!看見對方已經被暗算得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這才面目猙獰地舉起手中的砍刀,慢慢對准少年布滿鮮血,但卻依舊剛毅不屈的俊朗臉龐,嚎叫著鼓足全身的力氣就要狠狠一刀劈砍下去!“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突然在明月松柏間內炸響!叛軍士兵們一個個徹底呆住了!大張著嘴巴驚恐地望著前方的景像。發出那聲痛徹心扉,垂死般劇烈嘶吼的並不是少年,少年同樣滿臉驚恐地望著前方。只見一個高大的黑影從那架雄偉厚重的明代黑漆綠紋立櫃背後猛地竄出來,兩只布滿傷痕的強健胳膊突然伸出,如閃電般一下子死死箍住叛軍士兵的脖子,毫不費力地將他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隨即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兩排閃著寒光的牙齒就這麼迅猛無比地朝他的咽喉部狠狠咬了下去!眾人全都被眼前那種驚天般的恐怖變故驚呆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奴隸戰士最早清醒過來,抓著砍刀嚎叫著就撲了上去,一刀落下,血液從堅實的後背和右臂上噴射而出,可那人就跟沒有感覺似的,猛地騰出一只巨鉗般的大手,竟然硬生生地將對方公牛般魁梧強悍的身體整個拉了過來,和先頭那個士兵並排箍壓在一起,張開大嘴又狠狠朝他的喉嚨不顧一切地咬了下去!兩頭高大健壯的士兵就這麼被那個比他們還高出一頭的怪人僅僅憑借一己之力牢牢箍壓住,兩張顫抖變形,不斷溢血的大嘴裡不斷發出一陣陣慘烈到極點的痛吼,兩雙大手不斷狂抓亂扯著緊緊束縛住自己身體的那兩條粗大的手臂,渾身上下一陣陣歇斯底裡地顫抖個不停,幾條大腿也在發狂般的胡蹬亂踹。但不管他們怎麼拼死掙扎,背後的惡魔卻像座大山般根本不為所動,即使對方將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裂口都像個沒事人一樣,只顧一口接一口地朝對方的咽喉不斷狠咬下去! 一股股鮮血如同高壓水龍頭一般接連不斷地狂噴而出,一塊塊帶著血管神經的鮮紅肌肉被他用力地拿牙齒撕開,咀嚼了幾下竟然生生吞進了肚子!一根根斷裂的氣管和食道被他狠狠咬在堅實的牙齒縫隙之間,卷帶著暴雨般的血點,一仰頭徹底被他拉拔出了那兩具鮮血淋漓的軀體上的斷裂喉間!隨即大力地撕咬了幾下,呸地一聲將混合著大量鮮血的肌肉狠狠吐在地上,接著將那兩具已經斷氣,但還在不斷抽搐著的殘缺屍體往地上一扔,嚎叫著又朝面前的士兵猛地撲了上來!“啊!啊!啊啊!!!”大批叛軍士兵嘴裡同時發出一陣陣見鬼似的驚叫,手裡的砍刀哐哐當當落了一地。縱使強悍如眼前這些無數次在戰場上蜂擁廝殺,見過無數血腥場面的特種奴隸軍人,一個個也被眼前的暴虐景像嚇得雙腿一個勁地打抖。望著那個滿臉滿身都是慘死在他牙下的戰士所噴出的大灘鮮血,形同巨型魔鬼一般猙獰恐怖的血人,無數叛軍戰士只覺得一陣陣頭皮發麻心髒狂跳,一個轉身紛紛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著,甩開雙腿發瘋般地朝拉門外拼力逃去!少年費力地睜開被鮮血蓋滿,幾乎看不清面前景物的腫脹眼皮,在身邊慢慢摸索著,一使勁終於抓住了那把跌落在一邊的明代戰刀的刀柄,望著那個正一步步朝自己慢慢逼近,雙手和身體上下還在不斷滴血的巨大黑影,這個剛毅頑強的年輕主人用盡全力撐住地面拼命一挺,試圖重新站起來,准備毫不畏懼地與這個嗜血狂魔展開一場殊死戰鬥,誰知隨著起身的動作,傷口處一陣劇烈無比的疼痛猛地竄上他單薄的身子,襲上他飽受重擊,混沌一片的大腦,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抗,就這麼咚地一聲倒在地板上徹底昏了過去……劇烈的爆炸聲還在身後不斷回響,人力發電機碩大的柱子在一瞬間卷帶著烈火猛地斷裂成幾截,朝向地面轟然倒塌,重重地砸在那個巨大的轉盤上,立刻激起無數狂風驟雨般的暴烈火花。窗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火海,大批叛軍分成幾隊,早已經消失在幾條不為人知的暗道裡根本不知去向,無數被關押在監牢裡,綁在石壁手腳架上的苦役奴隸還在熊熊烈火中不斷掙扎撲騰,撕心裂肺般地嚎叫著,在烈火烤炙的巨大痛苦中慢慢變成一具具焦黑扭曲的屍體。在這座完全變成一座真正血海地獄的地下宮殿蒼泓邸中,滿身鮮血的趙震濤抓著不斷滴血的砍刀獨自站在空無一人的明月松柏間內,呆呆地望著前方天翻地覆般的景像:黑漆描金的茶幾被攔腰砍成兩段,陳設於其上的那只宋朝官窯白釉細頸膽瓶也跟著跌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瓶中插著的那支清雅的茶梅在無數雙大腳的踐踏下已經化為一灘紅色的淤泥。幾頭侍衛奴隸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大灘大灘的血泊之中,那架氣勢恢宏的宋代山水畫屏風被砍刀劈裂得七零八落,濺上了無數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滴。而經常出現在屏風前,老是嘲笑捉弄自己,故意裝模作樣地板著一張冷臉,卻又無比細心地幫自己縫合傷口的那個混賬小子此刻卻早已經不知所蹤。頃刻間,那架古老的漢朝白玉連枝燈不堪重負轟然倒地,火苗灼燒著明朝黃花梨衣架上一幅幅精妙絕倫的宋代緙絲織錦,不斷增大的火勢漸漸蔓延到房間裡重重懸垂著的一層層淡黃色,此刻卻浸透大片大片鮮血的古絹帷幕之上,無數的火焰如同赤紅的毒蛇一般上下跳躍升騰,滾滾的濃煙中,無數零落的絲絹殘屑卷帶著星星點點的火苗,仿若蝴蝶般一片片四下飄散。不過片刻的功夫,整個古雅的明月松柏間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熊熊燃燒著的無邊火海……王朝的末日真的就這麼來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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