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陰道男

以前有個笑話,說駱駝和大象打招呼,大象一臉鄙視:我不跟咪咪長在背上的傢伙說話!駱駝很氣憤地還了一句:我也不跟JJ長在臉上的傢伙說話! 疼痛是張聿楓現在唯一的感覺,冰冷的手術刀劃開皮膚、肌肉被鑷子翻動扭曲,神經線在藥物的刺激下病態地迸張著,將一波波深沉的痛苦信號不斷地傳送到大腦皮層的回路中。 好友曾經勸過張聿楓潔身自好,但天生一副好皮囊的傢伙總也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終於這次玩出火來了。他和那個剛剛認識不到三小時的漂亮妞摟在一起還在享受高潮餘韻時,門被踢開了,B市鼎鼎大名的杜公子一臉平淡地對著手下吩咐,女的做掉,男的要他生不如死…… 然後張聿楓就被綁到手術臺上,注射了足量的肌肉鬆弛劑後,他完全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除了眼球還能轉動外,連呼吸都不能自主,只能依靠插入鼻管的呼吸機。沒有麻醉藥,沒有鎮靜劑,他就象生物課上的青蛙一樣被活體解剖。 身體被無數次地切開又接合,疼到深處身體已經逐漸麻痹了,張聿楓甚至不能在清晰地感覺到手術刀在身體上肆虐的位置,終於,期待已久的黑暗吞噬了他。 張聿楓的昏迷並不意味著手術的完結,實際上,這個異想天開的手術才剛剛開始。細胞活力劑,神經增殖劑,反抗斥藥劑,各種激素抗生素被大量地輸入到他體內,幾乎代替了血液,無數的電線連接到周邊堪比中央電腦的精密儀器上,嚴密地監控著張聿楓的各項生命體征。 手術還在繼續著,按照預計,這是三場手術中的第一環,還有更多的疼痛與噩夢在等著他去一一品嘗。 生物科技研究院的新成果彙報才讓忙碌的杜公子想起大半年前哪個膽敢勾引自己女人的蠢貨,說實話,這樣一個小人物其實他並不在意,在杜公子看來,閹掉以後賣到泰國去也就行了,沒想到底下人倒是會廢物利用,看著助理一臉神秘的表情:“也好,只當是放鬆一下,把他拉來讓大家玩玩。” 張聿楓到的時候,杜公子正跟其他的幾位太子党在私人會所裡閒聊。只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打底衫,外面套著件窄腰的夾克,下麵是條略修身的牛仔褲,勁腰翹臀挺拔矯健的身材頓時顯現出來,臉上雖然帶著口罩看不見相貌,但入髻的劍眉和挺直的鼻樑足以說明一切,身後押著他的人給他一襯反倒像是陪同富家公子出遊的保鏢。 杜公子眉頭一揚,這叫個什麼事啊,雖然哥幾個不存在別苗頭的心思,可也不能平白掉了面子,跌了份啊。當時負責處理這事的助理倒沒在意老闆的臉色,抬個手示意張聿楓把口罩摘下。 他似乎很抵觸這個命令,但也只猶豫了一小會,終於還是自己動手摘下了口罩。接下的場景讓在座的幾位見多識廣的太子爺都驚的目瞪口呆,紀大少一臉不敢相信:“我勒了個擦,這麼兇殘,還真有臉上長陰道的人啊!” 只見那張帥氣的臉上本來應該是嘴巴的地方變成了一個類似女人陰道的肉洞,更為誇張的是肉洞的兩邊還有陰唇一樣的肉瓣(特意去百度看的圖片,餓,真的沒有JJ好看啊)。 助理的解說適時地開始:“我們用手術將他的牙齒和牙床完整的取出,然後填充進新的肌肉和神經組織,並將原來的開口縮小,營造出類似女性陰道的形態,還從他姘頭的下體割下陰唇移植到他身上,以求更加逼真!” “這個過程非常複雜,得宜于本集團下屬的生物研究所最新的人造器官技術和高分子無痕技術,結果非常令人滿意,經過了大量的身體改造卻不留一點手術的痕跡,而且非常敏感。”這種順帶的推銷比任何電影裡的植入廣告都高明,也讓幾位大少們更是好奇。 助理取出一副乳膠手套戴上,小心地翻開男人臉上的陰唇,捏住一邊慢慢地揉碾,很快,張聿楓的身體就開始輕微的顫抖,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動情,就象女人被愛撫的那種感覺。 還是久經風月的紀大少最早發現這個秘密,他頓時象打了雞血似的亢奮起來,要不是哥幾個拉住,只怕當時就要找小姐來下下邪火。 助理終於放開了發紅的陰唇,將手指插入中間的小穴裡。四周的軟肉幾乎是本能地就含緊了入侵的外物,乳白色的手指被緊緊地吸住,手指抽出時竟然還發出了誇張的“啵”的一聲。 “這個男陰道是以古代花魁名器的標準設計的,緊窒度,包容度,吸力和彈性都是最佳的,相比女性的陰部,男性的面部肌肉更加發達,收縮吸吮的力度比一般的女性陰道更強,而且他的舌頭經過一定的修剪後也被保留下來,在體驗陰道性交的同時使用他的人還能嘗到口交的樂趣” 本來考慮保留他的鬍鬚充當陰道的恥毛,但鬍鬚的硬度可能會讓使用者感到不適,所以用光子刀破壞了他下顎的毛囊細胞,就讓他當一隻白虎陰道吧……” “喉結被特意保留下來,這將作為男陰道的性別體征,聲帶被摘除,一只好的陰道不能在被使用時發出任何怪異的聲響……” 這些淫褻的話讓張聿楓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就像是那句廣告說的:“沒有最壞,只有更壞”一直充當旁白的助理退到一邊,示意張聿楓把另一個秘密展露出來。 如果可以,張聿楓真不的象親手把自己怪物般的身體去滿足仇人的獵奇快感,但他毫無選擇,否則…… 仿佛是認命樣的掀起了白色的體恤衫,漂亮又不誇張的腹肌和胸肌露了出來,但這不是重點,那怕是結實的胸前那兩粒比正常男乳大上幾倍的乳頭也淪為配角,因為在兩顆碩大乳頭下方約五釐米處竟然還長著兩粒同樣腫脹不堪的乳頭。 旁白先生的解說適當地響起:“這兩粒多出的乳頭同樣是他的姘頭友情提供的,移植成功後為了加快細胞和血管的恢復,每天都用水蛭替新乳頭活血,當然這種方法有點痛苦和噁心。” “男性乳頭和女性乳頭的作用不同,所以大小有明顯的差異,為了使四顆乳頭看起來和諧一致,所以我們用了最新研究的腺體開發藥物和器械一起作用,花了4個月時間每天24小時佩帶電動吸乳器對他的男性乳頭進行增大鍛煉,成果非常喜人,現在不但已經達到了預期目標,而且腺體開發藥劑的效果也極好,他的四個乳頭內部腺體發達,輕微的刺激就能讓乳頭流出液體。所以平時出門乳頭的根部必須要戴上緊束的環,不然就會被不停流出的透明乳液弄濕衣服。” 眾人原來看見乳頭被小環束住還以為是性虐的道具,沒想到卻是這個作用,仔細一看,果然四個不知羞恥挺立的乳頭都是乳眼微張,只要拿掉束環,可以肯定將會是一片水漫金山的場面。 倒是紀大少,腦子不知道怎麼轉了個彎,問了個傻問題,那他沒牙怎麼吃飯啊?助理笑笑:“一隻陰道能吃的的東西只有一樣,那東西不需要牙齒!”雖然沒明說,但那曖昧的表情也讓一屋子的男人心領神會。 不過眾人也納悶,那玩意充其量就幾毫升,得吃多少才吃的飽啊?似乎早就知道太子們的疑問,助理開始解惑:“為了避免長期少食和流食,我們切除了他四分之三的胃,並且調整了胃酸的分泌,這樣有效地減少了男陰道對食物的依賴,每週還有兩次營養檢查,缺少什麼都會直接注射補充,最後,他還有隨身攜帶的應急口糧。” 張聿楓似乎已經麻木了,例行的猶豫都沒再出現,聽到“應急口糧”自己就動了起來。兩手緩慢地脫下全身的衣物。 牛仔褲下竟然沒穿內褲,一條怒張的巨大陰莖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這只陰莖至少有18釐米,莖身挺直,龜頭飽滿,底下的陰毛一根不剩,被鐵環和電線纏的死緊,不過這也說明了他馴服的原因。 保鏢走上前來用鑰匙打開了陰莖鎖,脫離了束縛的巨龍漲的更大了。張聿楓平躺下來,雙手抓住腳踝,把自己弄成淫蕩的M形,所有的私處一覽無餘,包括插著巨大電擊棒的肛門。 直到助理示意繼續才結束了這令人無比羞辱的視奸,但接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雙手抱住大腿用力地往胸口拉,戰慄抖動的陰莖也一點點地接近臉上新的器官。終於龜頭的前端碰到了陰唇,張聿楓象觸電般停了下來。 但很快,肛門裡真的電擊就讓他成功地忘記了一切羞恥和道德,他更加用裡地把陰莖壓入嘴裡,是的,張聿楓從不承認自己的嘴是他們說的男陰道,決不! 可是無法否認,他的“嘴”被自己的陰莖進入時異常興奮,兩瓣陰唇充血腫大,裡面的軟肉痙攣似的收縮蠕動著。一開始,張聿楓還只是被迫的機械表演,但他從都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尤其是面對性愛的快感,不論是新的陰道還是陰莖都興奮地戰慄著,每一個細胞和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對欲望的渴求。 他忘我地抽插著自己的“嘴”,面部的肌肉群也賣力地吮吸著怒張的男根。被修剪的更加細長的舌頭被賦予了更多神經元,靈活無比。不滿足於對龜頭的單純撫慰,竟沿著頂端的裂口一點點地擠了進去,隨著身體的律動,抽插玩弄著自己的馬眼和尿道。 陰莖在“嘴”裡做活塞運動的同時又在被舌頭侵犯著尿道,肛門裡插著變態的道具,赤裸地供幾個陌生的男子取樂,這些破壞了幾乎所有倫理道德的行為在極至的羞辱後反而自暴自棄,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強烈快感,他的陰莖迎來了久違的高潮,興奮地在抖動著吐出一波波濃稠的精液,陰道也緊跟著達到快樂的頂點,痙攣的抽動著,也排出大量的淫液,不過因為出口被腫脹的男根堵的死死的,淫汁只能倒流回來,合著新鮮滾燙的精水一起流進男陰道的深處。 在外人看來,他的喉結一動一動盡是吞咽的動作,淫靡非常,但卻不知道張聿楓在同一時間經歷了兩個性器官各自不同的高潮,蜷成一團的身體也漸漸舒展開,就這麼無力地躺在地上,因為體能急劇消耗不由地大口呼吸,但他忘記了他的嘴巴早就變的面目全非,那小穴一張一合的更像是欲求不滿的急切,引誘著男人們來狠狠地幹壞這張淫嘴。 一邊看西洋景的少爺們終於有人耐不住了,嚷嚷著叫人把這男婊子拎下去洗洗乾淨再弄床上去。這哥們叫雷子,正好他們家老爺子是公/安的一哥,叫這名字也貼切。別看他爹專管掃黃打非,哥幾個裡面就數他最會玩,最敢玩,性子起來,更是男女不忌,這起子被撩撥上了火竟是不管不顧地要拿這新鮮的男陰道瀉火了。 片刻之後,洗剝乾淨的張聿楓就被送到了一張大的驚人的床上。程雷程大少當時精蟲上腦,現在清醒過來想到一會要把自己的寶貝插進一個男人的“陰道”,饒是他玩的野也難免心裡有點隔幾,不過哥們面前發了話,也實在拉不下臉,只好硬著頭皮走進房間。 不過等他進了房,看到被綁在床上的青年,程大少的心思又不同了。自大十四歲開葷,咱雷子哥玩過的男男女女足夠負責他們家老爺子手下一個地級市的基層警力了,看過的俊男美女多了去了,不過這姓張的倒楣小子還真TM是個極品啊。 那小子趴在床上,雙手被拉到身後反剪,從手腕到手肘都被繩子強行併攏捆到一起,多餘的繩子又穿到身前,雖然被壓住看不見,但不難猜到結實漂亮的胸肌肉被繩子勒住的模樣,說不定繩子的邊緣還擦過那四粒讓人印象深刻的碩大乳頭呢。 雙腿也被向後折起,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腿部和腰臀的曲線完美地展示出來,起伏跌宕真TM象藝術品啊。 “咦?嘴巴被膠布貼著呢!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只當是幹帥哥了!” 張聿楓的屁眼被電擊棒插了大半天,又被灌水清洗了幾次,穴口鬆軟著,插進去一點阻力都沒有,雷子以為碰到爛貨了,卻沒想到不大會功夫,自己的小兄弟就被溫暖的腸道裹了起來,而且還一陣陣地收縮絞緊。雷子那小兄弟也算閱穴無數,自然知道這種腸道的自然收縮反應要不是處男的嫩穴,要不就是天生的尤物,只是尤物什麼聽的多,還真沒見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杜小三可不好男色,這小子莫非後面還是個處?! 雷子越想越覺的靠譜,每個男人心底都藏著深深地處子情節,這個發現讓他莫名地興奮了,象公狗一樣高頻率地肏著身下的青年,還不忘俯下身子,帶著喘息地在他耳邊說著惡毒的話: “記著爺們吧,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啊!” 張聿楓沒有辦法回話,不僅是因為他的嘴巴現在變成了一隻無聲地陰道,更因為他此時被身後的男人幹的就象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孤舟。 這位程大少雖然床上經驗豐富,但卻從不會顧及身下人的感受,這會兒又是興奮,更是超常發揮,差點沒把張聿楓的後門頂穿了。等他終於滿足地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傷痕累累的腸道裡激的張聿楓身子一陣抽搐,生生給疼醒過來,只覺的下體麻木,屁股中間似乎多出了一個隻剩疼痛的洞。 程大少極是滿足,突然來了興趣,把人翻了過來,把玩那兩對大的驚人的乳頭。玩了一陣,還真象杜小三那小助理說的,真TM夠味,又挺又硬的,使勁一捏還TM流水,夠騷夠賤的了。玩著玩著,眼角的餘光卻瞧見這小子的分身半勃起著,頂端似乎還有什麼花樣呢! 把那鳥二扒拉過來一看,原來尿道被一條細膠布封住。程大少手上沒個輕重,也不多想想就這麼一揭,膠布底下還帶出支指頭粗細的棉條。 這棉條本是早先被塞進尿道的,這會功夫吸了水分漲大了一圈,他一直男被一頓狠肏,痛不欲生的怎麼會勃起,完全是因為尿道裡的吸水棉硬是給漲大的。脆弱敏感的尿道再被這麼粗暴地一拔,張聿楓疼的想打滾,可惜下體還被人纂在手裡,只能把脖子後仰,被綁在一起的雙腳也繃直了,所有的哀嚎在胸腔裡打了個轉,卻苦於找不到出口,結實的胸肌最能只能徒勞地上下起伏,等待痛苦慢慢地麻木。 程大少這會兒也明白過來這棉條的作用 “喲,感情這還是原裝進口的憑證啊!”卻也不把這折磨人的東西徹底拔出來,留大半截還在尿道裡漲著,上不上,下不下的更令人難受。 他心理琢磨著,這上面也帖著,莫非和下面的一樣?小心地揭開臉上的膠封,裡面果然也是支棉條。不知道是用的規格不同還是上面的水分更充足,膠封後的棉條更是粗大。程大少拽住一頭,慢慢地往外拉著,敏感的肉穴被這麼一激,頓時下意識地收緊出口。 這麼一拉一緊,就像是擠毛巾。把棉條裡吸收的大半液體濾了出來,等到棉條被拉出陰道後也慢慢地順著道流了出來。 程雷呆呆地看著大量清亮的液體流出肉洞,把兩片充血的陰唇也弄的濕乎乎,亮晶晶的,腦子裡昏昏噩噩地只一個心思:“這TM到底是口水呢還是淫液啊?” 腦子裡還糊塗著,身體卻先動了,他雙手抱住張聿楓的頭,一挺身就把再次挺立的陰莖送進男陰道的深處,激烈的動作插的張聿楓直翻白眼,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喔[[使用者:Bedman|1069BF]]([[使用者討論:Bedman|留言]]) 2013年11月29日 (五) 17:30 (UTC) 陰莖剛一進入男陰道裡,程大少就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混著讚歎和滿足的低吟。他貧乏的詞彙無法形容這美妙的感覺,分身就象被一張含了熱水的小嘴緊緊咬住,又緊又熱的讓人舒服到骨子裡。而且那裡的軟肉似乎是活的,不光能不停地自己蠕動著按摩男根,而且連龜頭裂口和蘑菇頭下的小溝都沒忘記,總有一圈軟肉貼心地箍著蹭著,陰莖就象回到了量身定做的專屬港灣,無論是男性的後穴還是女性的雌穴,沒有任何一種能比擬這種銷魂的感覺。 粗暴慣了的程大少似乎也小心起來,他雙手插入張聿楓的頭髮裡,陰莖緩慢地抽動著,雙眼緊閉,細細地品嘗著分身與肉穴磨擦的極樂滋味。 正象助理說的那樣,這只陰道是按照名器的標準打造的,能給使用它的人帶來無窮的快樂。但對於張聿楓來說,因為過於接近大腦,他更容易被情欲影響。當他的“嘴”給雷子帶來機大快感的同時,他自己也被陰道裡逼人的快感俘虜了。四粒被金環箍住的乳頭漲的更大,因疼痛而萎靡的陰莖也完全地勃起了,馬眼還咬著半截棉條,在空中一顫一顫的。 他的腦子裡不再有理智和羞恥的概念,全身心地沉浸在對極致感官的追求中,不需要別人按住後腦,他自己就主動地吞吐著口中的肉棒,象對待帝王一樣崇敬地服侍著男人的陰莖。 殘缺的舌頭或是沿著龜頭的小溝摩擦,或是貪心地試圖纏住粗大的肉棒,或是調皮地挑弄著馬眼裡的嫩肉。 毫無疑問,動情的張聿楓給了程大少更多的,從未有過的快感。他們變換著各種淫亂邪惡的姿勢交媾,他讓張聿楓平躺著,自己用俯臥撐的姿勢抽插那騷洞。或是騎在張聿楓的肩膀上,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進行前所未有的強力深喉…… 足足玩了一天兩夜,雷子哥才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哥幾個竟然還都在,就連杜小三那面癱臉的傢伙都沒走,紀大少看雷子的表情就象在看偶像。 “哥,您是這個!” 紀大少伸出大拇指,這是由衷地佩服啊,敢把自家的小鳥兒放進那麼個奇怪的地方,還一干就是小兩天,真不是一般人啊! 都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發小兒,也沒什麼好羞恥的,況且雷子活了快三張了還真沒有過這種感覺,大大咧咧地就述說起自己的床第雄風,他說的忒誇張,弄的哥幾個一臉不相信,最後還神神叨叨地加了句:“還不用起夜!”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大家摸不著頭腦,末了明白過來頓時噴了一片,都罵這丫的真TM缺德。原來這第一天,張聿楓被帶到會所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了,雷子昨天剛通宵玩賭狗,今天又跟這男妖精玩了次三打白骨精,困的眼皮都在打架,把那男的捆到沙發上自己就睡了,當然他也沒忘了給張聿楓上下兩張嘴喂了不少跳蛋按摩棒。 到了第二天,生龍活虎的雷子補足了遺憾,讓那只男陰道見識了什麼是純爺們,除了送餐吃飯就沒下過床,幹了個昏天黑地。到了晚上,他貪戀那處的溫暖緊窒,也沒把泄過精的分身抽出來,就這麼插在張聿楓的“嘴”裡,蓋上被子就睡了。 毫無疑問當時的張聿楓又被幹的昏死過去,直到後半夜,他半夢半醒地只覺的胸口悶悶的,呼不上氣。“嘴”裡漲漲的,還總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鼻孔似的。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他才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腦袋被按在胯下,含著男人的陰莖,鼻端正對著一片濃密的陰毛…… 出於本能的抗拒,張聿楓掙扎起來,只是他雙手還被捆在身後,被狠幹了這麼長時間又只吃了些男人的精液,實在沒什麼力氣,用力一掙,還有一半陰莖留在“嘴”裡,他喘著氣正要再試一次,卻不想那肉棒竟然漲大了。 雷子辛苦了一天,睡的正舒服,被人打攪了好夢很不爽,但睡意正濃的傢伙也沒工夫發火,朦朦朧朧地只是覺的下體那溫暖的套子有點滑脫,伸手把那人的腦袋向胯間用力壓了壓。雙腿把那還在細微掙扎的身體夾住,一隻腳曖昧地抵在張聿楓的性器上蹭著。 正好覺得小腹有點漲,半是懲罰半是偷懶地,就著這個姿勢,雷子將一泡熱尿灌進那只淫蕩的陰道深處,粗大的莖身堵著出口,竟是一滴也沒漏出來。雙腿收緊,慢慢地又睡了去。 這邊幾位太子哥也算是滿足了好奇心,笑鬧一陣後就準備各自找樂子去,臨走前,杜公子對者雷子說了句話,讓他喜歡就隨便玩,什麼時候玩膩了再丟給小陳(助理),下個月周家老二回國,這玩意可是對了他的胃口。 這話不說還好,提起那姓周的王八蛋,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周家老二,大名周子言,算起來也是太子党裡的另類,人從小就沒讓爹媽操心過,學習好,懂禮貌,長的也是文質彬彬,一表人才,明明不近視卻戴副平光眼睛裝斯文。沒靠家裡出面,自己考上的清華電腦系,學了兩年沒興趣了,又跑去美帝國主義那裡一個斯什麼福的學校學心理學去了,期間還開了一個投資公司,趁著金融危機折騰的不少美國鬼子破產,這會兒又不知道鬧什麼騷要往國內跑。 要說雷子和週二少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至於,周子言他爸是軍隊口的,那時候他爸忙,他媽身體又不好,從小就被送到姥爺家養著,和雷子他們也算發小兒。 不過這姓周的王八蛋從小就陰損,他們小時候幹的壞事十有八九是這孫子出的主意,得了好處少不了他,闖了禍哥幾個來背。 有次他媽揍他時還拿周王八當榜樣教訓自己,雷子氣不過,說這些都是您那榜樣叫我們做的,這下不得了,這倒楣孩子調皮也倒算了,還學會說謊了!他爸恰巧難得地早回來了那麼一次,瞧著娘倆這架勢,一問頓時怒了,本來只是女子單打的變成男女混合雙打,打的雷子那就一淒慘,那叫一淒涼啊。末了程爸程媽還嚴正警告自家這鬧心的崽子:“周參謀長家那孩子是要上大學,學大本事的,你小子自己壞就算了,敢把人家好孩子帶壞看我不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想到這些糟心的往事雷子就覺得自己後槽牙隱隱做疼,別人不知道,哥還不知道,這姓周的王八蛋從來就不是好鳥,不僅是個彎的還尤其喜歡玩BT的SM遊戲,而且玩的都是重口味,什麼皮鞭蠟燭根本不上趟,倒是房間裡那只男陰道八成對他口味。 想起家裡老太太過年時把那姓周的王八蛋誇的跟朵花似的,什麼最年輕的心理學專家!我呸!哥們沒學過什麼鳥心理學,不知道什麼佛路椅德什麼的,但從小到大,雷子聽的最多的故事就是員警叔叔伯伯講的探案審案的故事,咱也算半個犯罪心理學的專家吧,看我把這男陰道訓的服服帖帖的,到時間鳥都不鳥周某人…… 因為這個無聊的原因,倒楣孩子張聿楓再次躺著中槍,這一個月裡被“犯罪心理學”程專家整的是欲哭無淚啊。 臉上的男性陰道被插入窺陰鏡,清晰地感受著肉穴被外力強制擴張的違和感,鑷子伸進去,把殘缺變形的舌頭夾出來拉長,逼著他對著鏡子欣賞這一切…… 每次出去玩都帶著張聿楓,剛開始周邊的人還以為這是某位不喜歡說話的公子哥,小心地奉承著,但沒幾次,大家都發現他似乎從不換衣服,總是甲克牛仔褲口罩,雖然不敢當著雷子的面問,但私下裡的議論越來越多,甚至都不避諱在張聿楓面前含沙射影地討論著男妓,MB的話題…… 在回去的路上,雷子不准張聿楓穿任何衣服,包括口罩。只能赤裸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展示他怪異的身體,每當到了路口,從來不遵守交通規則的程大少還會特意地停下來,欣賞著男子羞恥窘迫的微微顫抖的樣子,雖然是深夜又隔著層玻璃,張聿楓只覺得自己象一隻在玻璃櫥窗中展示在眾人面前的怪物…… 一次激烈的性愛之後,雷子拿來一張報紙丟到張聿楓面前。這大半年來,張聿楓不是躺在手術臺上被刀子劃就是躺在床上被人草,報紙這東西真是久違了,在雷子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他狐疑地拿起這張過期了幾個月的報紙,忍耐著高潮後的陣陣眩暈慢慢地看著。終於在報紙的一角,他看見條報導,上面的標題用加粗的字寫著“醉酒駕駛,害人害己”,在細看下麵的報導:“酒駕再釀慘劇,本月四號淩晨,東郊發生車禍,一輛藍色沃爾沃轎車翻下車道,並迅速起火爆炸,消防救護人員趕到時駕駛者已死亡……經屍檢DNA比對,死者男,24歲,生前系某知名企業策劃部經理,交警部門再次敬告廣大市民,珍愛生命,遠離酒駕…… 雷子可不會給張聿楓多少時間發呆,等到胯下的肉棒CD一到,再一次狠狠地插進那溫暖之地,很快,逼人的快感就打散了張聿楓的思維,淫蕩慣了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律動綻放開來。 到了週末,雷子把他帶到一處遠離市區的房子。這裡的房子看起來很破舊,根本不符合程大少的檔次,張聿楓正在奇怪,卻被撕開身上的衣服帶到窗前,只見外面竟是一片陵園。 很多市民趁著週末的時間來這裡祭掃親人,但張聿楓還是第一眼就發現三個熟悉的身影,那是爸爸和媽媽,他們明顯憔悴了不少,爸爸挺直的背彎了下來,媽媽哭的站不住,被一個姑娘扶著,那姑娘張聿楓也認識,是他的前任女友齊齊,性子急噪,又嫌棄自己花心,分手都一年多了,沒想到現在卻能陪著自己父母。 身後的肉洞被男人用力地頂開,張聿楓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悔恨。隔著薄薄地窗簾,他被男人狠狠地幹著屁眼,看著蒼老的父母在“自己”的墓前流淚……在這一刻,張聿楓的世界坍塌了,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下來,連身後男人強力的衝撞都變的可有可無,他現在就象得道高人般神遊物外,身體與精神的聯繫被斷開。再這之後,他就這樣一直半死不活,叫他吸陰莖就吸,讓他搖屁股就搖,乖順的象馴熟的性奴。 周子言見到張聿楓的時候覺得面前的不是一個青年,而是一個參破紅塵的老僧,不悲不喜,不嗔不懼,頗有些金大俠筆下圍攻光明頂時,明教眾人“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的feel。周子言笑了,這禮物不錯,身材樣貌都好,還有臉上這不知道是哪個天才的創意,更令他滿意的是禮物幾近崩潰的精神世界,比起遞到手上的牡蠣,無疑自己撬開殼吃到嘴的肉最鮮! 擁有心理學碩士學位,美國心理醫師執業資格的周子言有很多辦法化解張聿楓精神世界的麻煩。但對於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週二少實在不願意花大量的時間去溝通去瞭解,所以他採用了一種極其簡單粗暴的方法,摧毀一個舊的世界, 創造一個新的世界! 在心理學的範疇內,這種行為被稱為重塑人格,在SM調教中,這被稱為打破。重塑或者說打破的過程相當殘酷,用盡各種辦法完全地顛覆一個成年人的信仰、認知和思維,剝奪他們每一絲的希望和生命中的美好,眼睛裡只留下絕望和痛苦。在極端的環境中,他們會懷疑自己的一切,動搖曾經的信念,彷徨而無助,甚至都不能確定自己還是一個人。 打破的方式有很多重,最簡單的例如給狗奴戴上電擊的項圈和束具,一旦奴隸的舉動超出畜生的範圍就會被電擊,久而久之,奴隸的所有行為舉止就象一隻真的狗,而他自己也會認可狗奴的身份,無關羞辱,這只是一種慣性的本能。 作為一個有品位,有歷史沉澱的中國人,周子言選擇的方式很特別,創意來自中國古代的一種惡毒的咒術:管狐。 將狐狸毒打一頓,埋在土裡,只露出脖子,面前擺滿食物,狐狸看的到卻吃不到,在怨恨中慢慢地餓死,臨死前還要被活著剝皮,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據說這樣充滿怨念的靈魂是最強大的…… 這種惡毒的咒術後來傳到日本,並在那裡發揚光大,後世甚至有人對同類使用,創造出一種稱為活神的不死怪物,當然周子言只是一個喜歡性虐的心理醫生,並沒有神棍的天賦,他只是借用了一下創意而已。 在一個廢棄的防空洞深處,張聿楓被綁到一張椅子上。這把椅子有些奇怪,類似馬桶座,屁股的地方是懸空的。昏昏噩噩,對外界沒剩多少反應的張聿楓任由人收緊身上的每一道皮帶,將他的身體和椅子牢牢地綁到一起。一個有機玻璃制的,象一隻漁缸似的東西被倒扣在他的腦袋上,脖頸處堆著厚厚的一層防水墊。 他那畸形的,碩大的四粒乳頭根部緊束的金屬環被打開,但很快又被塞進一個個帶著透明膠管的吸嘴裡,最後連陰莖也同樣被一個帶著膠管的皮套包住。這些管子一端連接在張聿楓的乳頭和陰莖上,另一端都集中到一台小型泵機上,從乳頭和男根分泌出的液體經過泵機加壓後再通過管子注入到漁缸似的有機玻璃頭罩裡。 一隻粗大的陽具形按摩棒被放到張聿楓懸空的屁股下面,正對著無出躲藏的可憐屁眼。按摩棒龜頭樣的頂端滿是又細又軟仿佛海葵觸手樣的小刺,粗大的柱身突出的疣體和環狀紋路交替出現,底座的制動裝飾明顯不是普通的電池而是強力的液壓驅動。 塗抹了大量含有催情成分潤滑劑的按摩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在強大外力的驅動下,緩慢而堅定起撐開肛門,黑色的柱身一點點地消失在雙腿間的肉洞裡。 雖然雷子嘗到男陰道的絕妙滋味後很少幹他屁眼,但張聿楓的屁股也從沒空閒過,因為吃的都是男人的體液不怎麼需要排泄,他的屁眼長期被各式各樣的按摩棒,肛門塞和假陰莖填充著。這次的按摩棒雖然尺寸驚人,但除了加倍的痛苦外倒也不怕撐爛了下麵這張嘴。 痛苦伴隨著按摩棒的深入而加劇,當黑色的淫具全部沒入體內只剩下金屬的杠杆露在外面,有人抓住他雙腿間沉甸甸的雙丸,套緊後用一根橡皮繩將睾丸和按摩棒的底座連接起來。可以想像,當按摩棒在抽插這張淫嘴的的時候,睾丸也會隨之而動。當屁眼解脫的時候,睾丸會被扯到極限,而睾丸輕鬆的時候,屁眼又會被漲到流淚。 乳頭和陰莖被強力的吸吮著,偶爾還伴有輕微的電擊,肛門被粗大到令人崩潰的道具狠狠地折磨著,還伴隨著一雙睾丸傳來的陣陣混雜了痛苦的快感。 很快,周子言就透過透明的有機玻璃頭罩看到那張古怪的陰道嘴裡流出一些有些粘稠的清亮液體,順著下巴滴在有機玻璃上。他非常滿意奴隸的反應: “不過現在吐出來的最後還是要自己吃回去的哦……” 連接乳頭和陰莖的膠管也有透明的液體流出,從顏色上判斷應該是乳腺和前列腺的分泌物,或許是因為改造的原因,這些腺體的分泌量大大超出了正常。一開始還是斷斷續續地少量液體讓透明的軟管看起來象一截一截的,但沒多長時間後,軟管裡就滿是流出的液體。 五條軟管不停地將分泌的體液送入泵機,當液體積存到一定數量後,泵機開始運轉,通過一條更粗的軟管將這些體液加壓送入玻璃面罩最頂端的的開口,略有些粘稠的體液象淋浴一樣傾瀉下來,一部分頭髮被打濕,更多的則是順著頭髮流倘下來,飛揚的劍眉,挺直的鼻樑,上半張帥氣的臉糊滿了黏膩的體液,弄的十分狼狽,而下半張臉早就被男陰道裡分泌出的淫液搞的濕乎乎的,在強烈的刺激下,那張怪異的小嘴仍在不停地吐著蜜液。 四隻乳頭一條陰莖再加上一隻變異的男陰道,幾乎沒花多長時間,玻璃罩裡積存的液體就沒過了張聿楓的陰道嘴,水面再上漲一分就會使他無法呼吸。 就象水之於魚,人也無法離開空氣。被自己的體液嗆了幾口後,張聿楓出於本能開始吞咽使自己無法呼吸的液體,隨著喉結的滾動,大量從他身體器官中分泌出的黏糊體液又被重新灌進腸胃裡,被身體吸收後再次變成乳腺液、前列腺液、尿液和精液送到玻璃罩裡逼他再喝下…… 泵機上有一隻微型電腦,時刻監控著玻璃罩內的液面高度,除了維持一定強度的的窒息外,還負責添加額外的水分和保持體力的濃縮藥粉,保證這個受刑的奴隸有體力去承受更多的痛苦。 根本不知道這些事的張聿楓直面被自己的的精液尿液淹死的威脅,渙散的眼神也逐漸清明起來,他大口大口地吞吃著自己的分泌物。但這些噁心的體液似乎總也喝不完,每一次呼吸都要費很大的氣力,現在的張聿楓沒有其他的心思,他只想活下來,活下來而已啊! 當他逐漸適應了這種痛苦的折磨已經是兩天以後了,即使是睡著了,他的“小嘴”也會象呼吸一樣不停地吞咽著無窮無盡的體液了。但新的折磨也開始了,他的男陰道裡被插進了一根一指來長的中空管子,這本來是訓練奴隸深喉口交的道具,他迫使奴隸只能收縮喉嚨而不是通常的口腔,這也令張聿楓維持呼吸變的更加艱難,他必須用喉嚨收縮產生的吸力代替口腔的運動來清理外面阻礙呼吸的多餘體液,可想而知,這非常困難! ^^^^^^^^^^^^^^^^^^一年後的分割線^^^^^^^^^^^^^^ 恒天商貿是家剛成立不過一年的新公司,卻在市中心的頂級寫字樓裡擁有整整一層作為辦公場所,真是財大氣又粗。老闆姓周,挺年輕的,據說是曾經在新聞聯播裡美國人民正在佔領的那條街道裡混過的精英。 這天中午,各個部門的美女們又趁著午餐湊到一起YY起公司裡的帥哥。老闆MR周,總戴著副無框眼睛,斯文秀氣,多金又單身,結婚最佳選擇,勉強算是帥哥,不過要說養眼,那還得是周BOSS身邊的兩大助手。 瑞克•萊克福德,跟著BOSS一起回國的米國帥哥。具有西方人的深邃式英俊,皮膚又象東方人一樣細膩,配上一頭燦爛的金髮看上去就象童話中的白馬王子。瑞克會說中文,只是不太熟練,有著所有老外說中文的典型笑果,每每逗的姑娘們笑的肚子疼,被人打趣時還會有些羞澀,一派陽光大男孩的模樣。 MR•張,名字不詳,甚至長相也不詳。因為他總是戴著一副半截的口罩(樣式參考再造人卡辛),下半張臉都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不過所有姑娘們只憑上半張臉就一致斷定這也是一個極品帥哥,一個典型的東方式帥哥。據小道消息,張助理遭遇過車禍,不僅下顎受重傷,而且失聲了。這讓姑娘們看著張帥哥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母性的光輝,只是張助理象座冰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工作中。 因為失聲的緣故,瑞克負責對外聯絡,張負責公司內部的事物,在這一點上,沒人做的比他更好,公司裡各種繁雜的交易處理的井井有條不說,而且他總是能在老闆需要的時候貼心地送上一杯香濃的咖啡,一份整理好的資料,真讓人覺的他會密宗的他心通。 周BOSS到底是人權員警那裡留過學的,一般不要求加班,到了點自己就帶著兩大帥哥助理閃人了。 身為貼身助理,為了方便工作也有住在老闆家裡的。但美國帥哥瑞克一進老闆的家,剛把門關上就開始脫衣服,筆挺的西裝褲下沒穿內褲,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皮革的貞操帶。 瑞克將脫下的衣服收拾好後就這樣赤裸地跪好,雙手握拳抵地。周老闆見怪不怪,早就走進裡廳,張助理也是一臉淡定,從玄關的櫃子裡取出套皮具一件件地給瑞克穿上。 雙手分別被小皮袋束緊,只能保持握拳的姿勢。兩腿膝蓋的上方和下方各有一圈皮帶,上下皮帶之間系著細細的短煉,鏈子的長度至多能使大腿和小腿呈120度角,因此瑞克的腿無法伸直。最後張幫他戴上一隻皮質的項圈,項圈的前面吊著只小小的金屬銘牌,上面用中英文寫著:公狗。 項圈上沒有系上牽引鏈,所以公狗瑞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爬向裡廳向主人撒歡去了。張助理並沒有跟著進去,收拾一番後也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充滿禁欲色彩的黑色西服被剝離後,一具性感健美的東方男性胴體展露出來。只是當他轉身時,那結實飽滿的胸膛上竟然長著四顆大的驚人的黝黑乳頭! 他的下體沒有象瑞克那樣被穿上皮革的貞操帶,性器卻並不自由,從陰囊到陰莖都被狹小的金屬監牢殘忍地禁錮著,象水籠頭一樣的構造使陰莖無法勃起,永遠只能屈辱地被迫彎曲向下。 張也取來一條皮革項圈給自己戴上,系到很緊,直到有輕微的窒息感才停止。這只項圈和瑞克戴的款式一樣,只是金屬銘牌上寫的是“母狗”。 相比公狗瑞克的裝束,除了下體更為嚴厲的拘禁外,母狗似乎輕鬆的多。但這並不意味著母狗比公狗更得主人的歡心。實際上,除了發情期,主人不允許母狗和公狗鎖到一起,多餘的交配只是一種浪費。因此,在非發情期,多餘的母狗必須扮演一個新的角色。 裸體的母狗爬進道具室隔壁的衛生間清潔身體,先是簡單地清洗身體,然後再仔細清洗身體上那些重要的部位。 最先開始的是性器。因為整個下體連同陰囊都被金屬的貞潔器完全地包裹住,清洗起來非常麻煩,只能通過貞潔器上的三隻清潔孔不斷地注水清潔。 即使事先已經選用了接近體溫的溫水,水流的刺激還是讓受困的陰莖逐漸蘇醒過來,但狹小的空間根本不允許它盡情舒展,堅決地迫使半勃起的陰莖悲哀地彎曲著低頭。這只全封閉式的貞潔器自從戴上後就沒有離開分身片刻,但母狗卻不敢有一點點對主人的非議,它甚至還要感謝主人沒有將這個多餘的無用的肉塊閹割掉,畢竟,一隻母狗可不需要一隻毫無羞恥,隨時準備發情的狗鞭,上下兩個供公狗使用的狗陰道才是它真正的性器官。 接下來的肛門清潔比較簡單,因為長期靠精液等液體飽腹,直腸並不會積存糞便。它彎著腰,把手伸向股間,慢慢用力將堵住下身出口的肛門塞拔出。 為了不過於影響日間的工作,這個肛門塞的底座設計的很貼身,連接部分比較細,無論是站立行走還是坐著辦公都不會過分地壓迫肛門,但肛門塞的主體卻非常邪惡。它的外觀看起來象一隻粗胖的海參,通體都是突出的小刺。 不過和家居使用的肛門道具相比,這只胖海參算的上仁慈了。雖然只是一根單純的男根模型,但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非常有震撼的效果。 簡單的浣洗後,母狗將那支近乎半臂長的陽具模型一頭抵在地上,一手握住另一端,身體下坐,似乎想利用體重將大陽具壓進去。它根本沒做任何潤滑,實際上也確實不需要。自從一年前那次體液迴圈調教後,母狗身上的的孔洞一受刺激就會大量地分泌出黏滑的體液。下面這張嘴當時雖然並沒有參與到迴圈中,但流量也不小,現在早已春水氾濫,碩大的龜頭擠進肛口毫無困難。 但只吞了一半,母狗卻停了下來,就這樣保持著半跪的姿勢,著從邊上的櫃子裡取出一隻把小刷子蘸上消毒液後清洗起那四粒突兀的乳頭。 四粒乳頭的根部仍箍著金屬環,飽滿地象一隻只熟透了的馬奶葡萄。它手上拿的刷子其實就是牙刷,只不過是嬰幼兒專用的那種。助理先生並不是自虐狂,但按主人的要求:“既然沒有牙可刷,那就刷乳頭吧!” 即使是嬰幼兒專用的細軟刷毛,嬌嫩的乳頭也很難適應。而且主人的要求非常嚴格,刷毛必須以45度角接觸乳頭,通過手腕輕微的震顫和摩擦達到清潔乳頭的目的。只是沒過幾下,乳頭就挺立起來,因為底部束環的緣故,它漲的非常厲害,不僅顏色變深,而且頂端的乳眼都張開條小縫。 雙手交替地清洗著乳頭,確保不留下任何清洗不到的死角。最後還要用牙刷背面清理舌苔的顆粒區域給乳眼按摩……(正好訂購了個乳頭泵,弄大後咱也試試~) 臉上的金屬半面罩也取下來了,撕下膠布後,再一次見到了久違的男陰道。陰道裡也被填充了東西,卻是一條女性的外用衛生棉條。因為衛生棉條已經包含了消炎殺菌的成分,所以清潔主要是對外陰的兩片陰唇。 陰唇被仔細地翻開,讓所有的褶皺都塗上消毒液,用清水沖洗乾淨後,他又換了另一隻瓶子,這次沒有用手,而是用棉簽將裡面的藥水小心擦在陰唇的表面。 等一切都完成後,母狗暗暗咬了咬牙,用力向下一坐將矽膠男根剩餘的部分一鼓作氣地吃了進去,肛門卡在底端的凹陷處,嚴絲合縫地將整支陽具鎖住。 儘管不是第一次吃下這根魔鬼的禮物,他的雙腿還是不免有一些打顫,走出幾步才有所恢復。他並沒有去前廳加入主人與公狗的遊戲,而是轉去了主人的臥室。 周子言的臥室盡是一種低調的貴氣,只是一隻圓筒型皮凳似乎和這裡的佈置有些反差。作為傢俱,皮凳與周邊的佈置並不搭調,作為腳凳又顯得有些高了。不過這些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母狗就在這張古怪的皮凳前停了下來。 母狗在皮凳上不知道怎麼鼓弄的,就把凳子上面一層整個地取了下來,取走的這部分下面還連著根管子,再看被打開的皮凳內部竟然是空的,更令人驚訝的是母狗邁開長腿踏了進去,並蹲下身來,以雙手抱膝的姿勢試圖把自己裝進皮凳裡面。 母狗的身高足有182,雖然屬於精瘦的體形,但皮凳內部的空間並不充裕,好在裡面都鋪上了軟軟的墊子,儘管比較狹窄,但總算不至於太難過。等肛門外的陽具底座接觸到皮凳的底後,他抽出手,將垂下的管子拾了起來,管子的末端是一隻中空的陰莖,上面還貼著層透明的保鮮膜。 沒有任何猶豫,連著管子的中空陰莖插進了男陰道裡,兩條三指寬的皮帶分開陰唇在腦後固定,也把中空的陰莖牢固地封進男陰道裡。 最後,他費力地把桌子上皮凳的蓋子挪到頭頂,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嚓”聲,皮凳的兩個部分再次合成一個整體,而且從裡面根本無法打開,可憐的母狗至少要在這個一片漆黑,密不透風的狹小囚牢中待上至少10個鐘頭,維持呼吸的唯一通道就是插進它嘴裡的那根管子。 黑暗中母狗摸索著找出預備好的手銬,以環抱大腿的方式將自己銬住。安靜地等待著熟悉的折磨開始。 清洗乳頭的消毒液含有薄荷的成分,四粒乳頭涼颼颼的變小了些,但大腿折疊著貼在胸口,被擠壓的乳頭很快就再次充血,卻因為體位的緣故難以如願。豐富的神經讓母狗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心跳後乳頭裡血管瞬間漲大的感覺。 陰唇也被皮帶壓住,而且塗抹上的藥物也開始生效,那本來是高純度的女性外用興奮劑,自然能讓這兩片不知羞恥的肉唇興奮到痙攣,還有那貪吃的屁眼,直腸末端每一絲的空隙都被填滿,漲的他極其難受,但不可否認,被壓迫的前列腺感受到了快樂,雖然在黑暗中無法親眼看到,但貞潔器頂端流出的淫液卻是不容否認的鐵證。 但這一切母狗都無法干預,只能象它那被拘束的陰莖一樣無奈地接受著所有感官,無論那是美好的或是痛苦的。 周子言回來臥室時已經是晚上10點以後了,襯衣已經解開了一半,看樣子是準備去洗澡。很快他就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卻不馬上進浴室,而是轉向床腳那只囚禁著母狗的古怪皮凳。 他在凳子上按了處隱藏的機關,牢籠卻並沒有象幾小時前那樣完全打開,充當牢門的皮凳上部原來還內有玄機,最上面的蓋子打開後,裡面竟然還藏著一隻白色的陶瓷漏斗,看起來就像是縮小版的小便池。 周子言走到跟前,拉下內褲,淡黃色的尿液劃過一道漂亮的抛物線後射進漏斗裡,水柱和陶瓷的碰撞後讓池壁邊上躍起小小的浪花,但很快就在重力的牽扯下疊落回來,和後面源源不斷的騷熱尿液一起打著旋兒消失在漏斗底部的六個梅花形孔眼裡。 這些帶著體溫的新鮮尿水順著管子和假陰莖一路灌進了母狗的喉嚨深處,已經睡著了母狗並沒有因此而醒來,一年前的那次體液迴圈調教在這具年輕的身體已經形成了無法磨滅的烙印和反射,不需要清醒的大腦指揮,他的身體非常自然地接受著外界賜予的液體。 等周子言洗完澡出來後從保存箱裡拿出一瓶營養液,一天兩瓶足夠一個成年男子所需要的能量和營養需求。白天是由瑞克喂他次,可現在金毛小公狗正被栓在儲物室,只好自己動手了。 說起來,周子言對這只臉上長陰道的母狗很有興趣,但也僅止於此。他不介意幹完小公狗後讓母狗去添吃有潔癖的某男絕對不會把自己的陰莖插進這只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過的爛穴裡。不過小公狗似乎非常喜歡它的新配偶,春季的發情期讓它高興地快瘋了,下賤的狗陰莖幾乎時刻挺立著。臨近秋季的發情期後,瑞克在公司裡滿面喜氣,在家裡也不例外,剛才逗弄寵物時,周就發現了小公狗的亢奮。 是的,金毛小公狗瑞克確實因為本年最後一次發情期的臨近而興奮。這不光意味著他那總是不分場合不知羞恥只會粗魯勃起的陰莖能有三個月的自由,沒有陰莖鎖,沒有龜頭環、沒有尿道堵塞物和討厭的貞操帶。而且,還有可愛的小母狗和他那迷人的身體。 在美國的時候,因為沒有母狗配偶,每次的發情期,瑞克都只能被鎖在地下室裡悲慘地自己去蹭柱子或牆發洩,但每次短短一小時的交配時間根本無法讓狗陰莖從光滑的令狗都髮指的牆壁上獲得足以達到射精高潮的快感。 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還有三天,三天后就是新的發情期了,小公狗瑞克發誓要抓緊每一分鐘好好地疼愛屬於他的母狗,將它上下兩隻陰道灌滿自己的狗精液,滿的讓它輕輕動一動都會有白色的液體湧出來才行…… 只是這只外國血統的金毛犬還不太瞭解中國,他並不知道秋季發情期的第一天正好和唯一的7天長假重合了,充裕的時間讓規則發生了變化。 這次發情期的交配場所不是陰暗的地下室,而是某個不知名的露天野外。兩隻狗奴的目的地是一個天然的封閉山谷,進出只能通過吊索。 這裡本來是軍隊訓練野戰精英的場所之一,因為環境的限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現在被周子言以訓練獵犬的名義借到手。 山谷約有大半個足球場大小,環境非常惡劣,周圍的山峰雖然陡峭卻並不太高,太陽升起後可以將這個山谷每一個角落都照到,低窪的地形又不利散熱,這裡白天的氣溫會很高。更加令人無法接受的是這裡缺水,只有一處山洞的石凹裡每天緩慢地湧上少量的水,但那量肯定無法滿足兩隻成年人型犬的需要。 至於食物,周子言事先已經安排人在山谷裡的石頭下,樹洞等地方藏了不少固體狗糧。 野外交配的兩隻人型犬也已經準備就緒,公狗穿著特製的皮衣,貼身和設計和遍佈全身的皮帶暗扣不但讓它在整個野外交配中無法擺脫厚重悶熱的皮革緊身衣,而且也把公狗健美的身材展現出來。 它的前爪以握拳的姿勢被兩層堅韌的皮套重重裹住,再塞進由兩個半球組成的球形械具,在手腕處鎖死,這將有效地杜絕公狗用前肢作出違反犬類習性的行為。它的下肢還是同以往那樣在膝蓋上下連上鏈條使它無法直立,最後是一副帶鎖的橡膠頭套,非常厚重而且極緊,可憐的公狗被套上後感覺腦子都被擠小了。 母狗的裝束與公狗類似,但它的皮衣前面開了四個口子,母狗用來哺育狗崽的四粒大乳頭從開口處伸出頭來,根部的金屬環被取下來了,比哺乳期女性還要大的多的兩對乳頭在黑色皮衣的襯托下極其明顯。 母狗的脖子上戴著一副沉重的金屬項圈,上面拖著根一米來長兩指寬的鐵鍊,一隻鐵釺穿過鐵鍊被砸進石頭裡,只露出釺頭連著鐵鍊最粗的那部分,沒有工具即使是十個壯漢也無法將它拔出來,母狗等於被栓著這根鐵釺的周圍,它的活動範圍就是不到一米的狹小空間。 但它的所有者覺得這樣似乎還不夠,和公狗一樣被包裹嚴實的前爪間還連上一截只有幾釐米的鏈條,後肢被砸上重型的腳鐐,腳鐐鐵鍊的中間也被釘上一隻鐵釺。 兩隻鐵釺間的距離和鐵鍊的長度決定了母狗的活動空間,膝蓋處的裝置使它無法伸直腿,項圈和腳鐐的拉扯又讓它無法蜷縮,母狗只能以這樣卑微地側躺姿勢等待公狗的餵食或是交配,排泄出的尿液全部都會淋在自己身上,連躲都沒法躲。 整整三個月沒有任何機會射精的公狗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和母狗交配,它走到被鐵鍊纏繞著的母狗身後,用頭頂了頂母狗的屁股,還嗅了嗅狗穴的味道,圍著母狗焦急地轉著求歡。 在成為一隻人形犬之前,母狗就被教導了最基本的規矩:“母狗不能拒絕公狗的求歡”,它吃力地翻過身,將屁股盡力地撅高,做出犬交的標準姿勢,方便公狗的插入。 公狗頓時興奮無比,上身直起,胯下碩大的狗莖猛地彈了出來,那東西又長又粗,不愧是西方的純種公犬,而且周子言對這根兇器還做了入珠,龜頭上還穿了一枚幾乎堵住尿道的粗大鋼環。 公狗伏低身體,兩隻狗掌一左一右地夾住母狗的腰,狗腰聳動,送將腫漲不堪的狗莖插進母狗後面的穴裡。 公狗陰莖的尺寸都快趕上巨大的肛門玩具了,更為恐怖的是它的灼熱和力度,不同於毫無生命的假貨,公狗的陰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熱情佔領了母狗的肛門陰道,莖幹上的入珠和龜頭環也給予了騷穴更多額外的刺激。 山洞裡迴響著公狗低沉地喘氣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但這並不意味著母狗毫無感覺。除了熟悉的飽漲感外,前列腺被重重擦過甚至大力撞擊帶來的快感和輕微的失禁感,被粗大陰莖抽插後所產生的強烈排泄感…… 說實話,年輕力壯的母狗本身也是性欲極強的,要不然也不會變現在這個模樣,但成為母狗後,他的陰莖被永久地封閉起來,欲望卻在不斷地鬱積,那怕是被人幹自己的肛門,但只要能夠發洩,沒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可見做狗也不是沒有好處,狗不需要尊嚴和羞恥,它們只需要服從人類主人的命令,遵從淫蕩的的本能就能得到快樂,所有人類精神層面的痛苦和恥辱對於狗來說是非常無聊的,相反,殘餘在內心深處的些許人類的身份認同反倒讓母狗在被狠操時多了一份打破禁忌的快感,到了後來,它已經徹底地放開了身體,甚至閉上眼睛主動迎合著狗莖的撞擊,享受起身後公狗猛力衝刺帶來的快樂。 就在公狗和母狗沉浸在肛門性交的快樂時,山洞裡突然響起細細的嗚咽聲,這聲音一開始很小,而且斷斷續續地,加上兩隻人犬正在忘我地交媾,一時沒有察覺,但很快,聲音越來越大,而且還有重聲。 公狗警惕地停止了狗腰的的聳動,它並不清楚山谷裡有沒有野獸,汁液淋漓的狗莖從母狗的穴裡抽了出來,因為還沒有達到頂峰,猙獰的兇器硬挺挺地抵在被黑色皮革包裹住的小腹上。 母狗的聽力受到限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原本被公狗幹的極爽,現在突然停了下來,頓時有點饑渴難耐,後穴一張一合地抗議著。它只感覺到公狗離開,但因為身上的束縛無法回頭看。直到過了一會,公狗叼著一隻籃子跑了回來。吃力地翻開蓋子,在母狗驚訝的目光中用嘴叼出兩隻小狗崽來。 兩隻狗崽明顯未滿月,小小的,肉乎乎的爪子還是粉嫩的顏色。不知道是餓還冷,不停地叫著。籃子底部有一張紙,上面是主人的交代。信紙一部分被狗崽的尿弄花了看不清楚,但勉強能知道大意:因為畸形的母狗無法生育,所以這兩隻狗崽是主人特意挑選送給它們做後代的,在這個山谷中藏著食物,兩隻狗要一起努力來哺育它們的狗崽…… 兩隻狗崽最後必須存活,任何一隻死亡都將給它們的狗父母帶來大麻煩,狗爸爸將被嚴厲地禁止任何形式的高潮一年,狗媽媽今年剩餘的時間和明年的兩季發情期將得到三隻真的公犬疼愛,充分地滿足它的下流欲望。而如果兩隻狗崽都死亡,公狗將面臨三十個月的禁欲懲罰和每天三小時的後庭強制高潮。母狗則會送到境外的非法犬類繁育基地,終身在那裡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人類最好朋友的生殖器。 因為信紙缺失了一部分,所以公狗和母狗還不知道它們將在這裡生活二十天而不是自己認為的七天,而且藏在山谷中的食物不夠支持這麼長時間,但在之前,年輕的狗父母的第一個煩惱是怎麼餵養自己的幼崽。 這麼小的幼崽明顯只能喝奶,但誰都知道,母狗的乳頭雖然大的象奶嘴,可是卻不具備那種功能,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母狗絕對不願意被送到狗場靠取悅犬類的陰莖來度過餘生,而且他不能失去助理的工作。因為周答應過,當助理的所有收入都會補貼給他父母,當然是走周大少的關係從政府管道隱秘地補貼,但母狗早已把這份錢當作了一種慰籍,一種贖罪,一份生命中美好的回憶。它十分地順從地側身躺下,公狗小心地用嘴叼起幼崽後頸的軟皮把它們放進母狗的乳頭下面。 幼崽的本能地尋找母狗的乳頭,但卻總是失敗,焦急的狗爸爸用腦袋小心地拱著孩子,將它的小腦袋送到母狗的乳頭邊上。 饑餓的幼犬立即撲向乳頭,用力地一口叼住就開始吮吸起來。母狗的乳頭敏感度非常高,被兩隻幼犬又吸又扯刺激的身體都在輕微地戰慄,連另一側沒有被波及到的兩隻乳頭也興奮地挺立起來。 但它卻並不反感乳頭被幼崽有些粗暴的對待,因為陰莖被徹底地禁錮起來已經整整一年了,母狗已經漸漸習慣從其他地方獲得快感而不是陰莖,比如作為排泄器官的肛門被大力地抽插,又比如象現在這樣乳頭被吮吸,被拉扯,更令人興奮地是給予乳頭刺激的竟然是兩隻名義上是自己兒子的狗崽…… 被植入的大量神經元的乳頭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內部的液體被幼崽吸出來的過程,那些曾讓自己終日飽受漲痛的體液現在成為自己兒子的美味,兩隻小狗崽吃的狼吞虎嚥,直到小肚子撐到圓圓的,一打嗝都能溢出奶來才心滿意足地靠著媽媽睡下。 初為狗母的雌性奴犬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氣惱地將它們推開還是象一隻稱職的狗媽媽那樣給予小傢伙們溫暖的懷抱和神情地舔拭。似乎看出了配偶的猶豫,公狗擠了過來將兩隻已經睡熟的狗崽往母狗懷裡頂了頂,它可不希望失去一隻自己喜歡的母狗。 因為狗崽的出現,公狗的陰莖沒有得到滿足,現在還是象棒子一樣貼在小腹上,但作為一隻稱職的公狗,它現在需要出去尋找食物來餵養自己的母狗和狗崽。 象狗一樣卻沒有狗的爪子和牙齒,公狗尋找食物的過程並不順利,花了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找到兩份不算多的狗糧,它很興奮地把自己的收穫用前爪推到母狗面前,雖然臉被頭套鎖著看不到表情,但大約可以想像是一副等待表揚的大狗模樣,但很快,這條苯公狗就發現了自己的愚蠢,它忘記了小母狗的嘴巴已經變成了可愛的陰道,沒有牙齒,根本沒辦法吃這些又硬又幹的粗糙狗糧。 於是,狡猾的公狗打著喂飽母狗的藉口把兒子從配偶身上叼開,用兩隻被裹成球的前肢笨拙地扶著母狗的橡膠腦袋,小心地把早都興奮的直流口水的狗莖插進母狗獨特的公陰道裡。 狗莖上又滑又熱又緊的觸感讓公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地呻吟,它讓母狗躺平,自己的胯部對著母狗的臉,像是俯臥撐一樣讓狗莖上下滑動地進出母狗的陰道。 興奮的公狗並不是一味地狠幹,有時候,碩大的龜頭只在陰道的開頭處淺嘗輒止,讓鑲嵌在龜頭裂縫裡的粗大金屬環撩撥著穴口的嫩肉,在母狗難耐地抬頭尋求更多安慰卻又最無防備的時候狠狠一個下挫,將整根狗莖齊根沒入那張貪吃的穴裡。巨大的刺激爽的母狗兩眼翻白,狗莖的每次大力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浮著細小泡沫的淫液,把橡膠頭套的下部和皮衣的胸前都塗上層水膜,閃著淫糜的黑光。 母狗被插的口吐白沫,公狗卻漸入佳境,猛地加快速度狠插了數十下,把身體前傾,斜著用裡把整條狗莖塞進母狗的陰道裡,龜頭穿過喉嚨探進食道,兩顆大睾丸壓住陰唇,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性器抖動著將大量滾燙的狗精直接送近母狗饑餓的胃裡。 山谷中的白天非常悶熱,兩條人型犬還穿著厚重的皮衣,身上的汗水都只能慢慢地陰乾,析出的鹽分貼在皮膚和皮革之間令人瘙癢不已,公狗時常象一隻長滿寄生蟲的流浪犬那樣坐在地上用四肢抓撓著身體。到了晚上,毫無遮掩的山洞氣溫大降,成年犬倒是不在乎,但兩隻幼小的狗崽卻禁不起冷風,公狗用了一天時間,來往於烈日下,用嘴叼回築窩用的乾草,和母狗一起努力了好久弄出一個不成形狀但勉強能擋風的小窩,到了晚上,幼崽就睡在兩隻成年犬用胸腹保護的溫暖小窩裡。 母狗原本擔心自己乳頭分泌出的半透明乳汁無法滿足幼崽的需要,但從這幾天的實際情況來看似乎是多餘的擔心,有時喂飽了兩隻貪吃的小傢伙後還有一隻無賴的大狗會擠過來搶兒子們的口糧,時輕時重的嘬著乳頭還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磨擦,用舌頭舔出水的乳眼……每每母狗被折騰的發情,汁水盈出穴外,公狗正好水到渠成地把自己硬的象鐵一樣的生殖器送進去。 因為要餵養兩隻幼崽,母狗的身體消耗非常大,公狗想盡辦法給它補充營養,外面的狗糧越來越難找,它就偷偷地把大部分找到的狗糧都存起來留給配偶,曾經參加過美軍野戰預備役訓練的公狗自己就找一些昆蟲和可食用的植物根莖抵抗饑餓。交配時,即使是肛門性交,公狗也會在最後時刻忍住高潮的衝動,轉到前面將寶貴的精液送進母狗嘴裡補充蛋白質。 母狗沒有牙齒咀嚼食物,公狗就代替它把狗糧嚼的稀爛,嘴對嘴的用舌頭把糜狀的食物殘渣送進母狗嘴裡。但是能夠給陰莖帶來絕頂快樂的陰道就無法自己吞咽半固體的食物,公狗曾非常焦急,最後靈機一動,把自己粗大的狗莖代替舌頭將食物送進陰道的更深處,直到抵達食道。 所有的食物都是帶著口水的,被嚼的看不出形狀的稀爛糊糊,每一口都要靠吮吸同性的陰莖才能下嚥,這本是極端侮辱和下流的進食方式,但母狗卻能感受到公狗的愛護與體貼,儘管身體被殘酷地桎梏著,但心靈卻完全放鬆,山谷中做狗的這段時間反而是他遭遇巨變後最輕鬆的日子。即使已經過了當初以為的七天期限,母狗也一點都不急,它甚至在內心深處希望主人能把他們遺忘,就這樣永遠以一隻母狗的身份享受公狗的呵護和粗大的陰莖,或許,對於已經無法回頭的張聿楓而言,這反倒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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