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欲潮

天漸漸黑了,林羽半躺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小口酌飲著紅酒。渙散的目光穿透了高腳杯底剩餘的玫紅酒液,思維卻不知道飄到那裡去了。 今天他真的有點醉了,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四年前的往事。那時候林羽大學剛畢業,對社會充滿了希望。他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雖然薪酬並不高,但能自己養活自己的成就感還是讓他非常興奮。 林羽記得那是年底,公司剛剛完成了一份大單,心情愉快的老闆難得地大方了一次,不光爽快地發了獎金,而且還提前四天放了春節的年假。 就在他猶豫這個長假是宅在家裡睡懶覺還是出去旅遊時,一封突然的來信打亂了林羽的人生。信封裡是一張做工精美的邀請涵,邀請林羽參加一個人體實驗項目,待遇從優…… 這樣的東西林羽並不陌生,雖然有父母留下的遺產不虞生計,但男生偶爾需要一些滿足小小虛榮心的奢侈品,所以他有幾次和頂著人體或者倫理實驗名頭或公或私的精子庫打交道的經歷。 21歲的林羽身材勻稱,俊美挺拔,正是精子庫最需要的捐精人選,在大學時多次有以前的精子庫與他聯繫,所以他並沒有疑心這封突然的邀請。雖然現在已經不再需要捐精的報酬,但想到和陌生人只隔著一塊布,一堵牆自慰時那種混雜著羞恥和暴露的深深快感,他的性器不可抑止地挺立起來…… 這次的精子庫似乎和以前的不太一樣,沒有漂亮的女護士,只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機械地問了些私密的問題,簽了一份同意書,最後他被領進了一間暗室。 實際上林羽的記憶到這裡就中斷了,不知道在暗室裡發生了什麽,等他醒過來後,一場長達三年的噩夢開始了。 在昏迷期間,林羽被送到一間地下實驗室,像動物一樣被拘束在實驗床上,一群戴著口罩的白大褂對著林羽的裸體指指點點,激烈地談論著。麻醉藥的效果還沒褪去,即將成為小白鼠的年青人甚至無力反對。 在半夢半醒間,他身後那個排泄的出口被插入膠管反復灌水清洗,被冰冷的道具將肛口緩緩撐到極限,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可以從容地伸進來,準確地按在男性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或輕或重的碾壓擠弄,直到林羽哭著射出白色的濁液……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裡,林羽被剝奪了人的身份,他就像一隻被圈養的實驗動物一樣。這些白大褂似乎在他身上實驗某種藥物,為了方便觀察和採集資料,他不需要穿衣服,平時都被關在一隻透明的實驗箱裡,需要的時候就會被抓出來綁在實驗床上等待被研究。 每天都會被送去可怕的實驗室,乳頭丶分身丶雙丸和後穴,所有男性最羞恥的器官都會被挑出來重點對待,被注射奇怪的藥物,每天三次全身還被塗滿噁心粘膩的膏體…… 一開始,林羽也試圖反抗過,不過一針鎮定劑足以瓦解他所有的努力。手腳,脖頸和腰間都被套上束具,強制迫使讓實驗體冷靜下來。 為了避免實驗體因羞恥和餵食等外因影響實驗資料獲取,每次結束注射被關進觀察箱前,林羽會被戴上頭套,只露鼻孔的厚重乳膠頭套完美地隔絕了一切聲音和光線。從鼻孔插入的兩根管子,一根是維持進食的鼻飼管,一根為實驗體提供混雜了輕量麻醉性氣體的氧氣。 以最羞恥的姿態,四肢大張地被銬在箱子的四角。在藥物的刺激下,頂端不住流出液體的分身始終維持著中度勃起,經常像釣魚一樣上下抖動,流出的前列腺液就像魚線。被強制分開的雙腿間,隱秘的穴口帶著水光不時收縮著。 包在厚重乳膠頭套下的青年甚至都無法呻吟,偶爾,積累的藥性會讓林羽不自主的扭動,但脖頸和腰間的束具總是盡職地阻止他,無助的戰慄一番後又重新開始累積,直到下一次的折磨………… 十二個高清攝像頭24小時不間斷地記錄著林羽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並將資料傳送到實驗室的中央電腦裡,供研究者制定下一階段的實驗方案。 在實驗剛開始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林羽有一天休息,能穿上人的衣服,在一間特意安排的房間裡以正常人的方式度過一天。這並非出於人道靠量,因為研究者怕長期的封閉生活使試實驗體失去人類的本能影響最終的實驗成果。他們派出心理安慰師,並找來了當時林羽大意簽定的和約書,承諾實驗結束後付給他豐厚的報酬……從各種角度消磨實驗體的反抗心理。 而短暫的休息日結束後,林羽必須再次面對殘酷的現實。遮體的衣物被剝除,拘束自由的黑色皮革像毒蛇一樣重新纏上年輕的軀體,殘酷的拘禁又成為了唯一的主題。 人的適應性是可怕的,被物化的林羽漸漸地不再反抗,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根本無法反抗。隨著實驗的進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緩慢但又堅定的變化,以往被忽視的乳頭總是漲漲的,被奇怪的道具搗弄肛門會產生異樣的快感。甚至每次實驗人員打開觀察孔,一點點的空氣流動都會讓敏感的肌膚產生如同輕微觸電的刺激。 林羽的狀況自然逃不過研究者的眼睛,他們開始加大實驗力度。注射藥物的劑量和種類都相應增加,被鎖在觀察箱中的時間也大大延長。慢慢地,連休息日的間隔都在暗地裡延長,從最開始的三天過渡到7天,然後半個月丶20天丶一個月…… 為了打亂實驗體的時間觀念,剝奪視力和聽力的頭套被更長時間的使用,藥物注射也不再有規律,而且多半是在林羽被欲望折磨到昏迷後用輸液的方式注射藥物,在他失去意識時,藥物正順著軟管一點一滴的改造著他的身體。 慢慢地,每天總有一段時間累積的欲望會令林羽無法忍受,分身和乳頭總是不知羞恥地挺立著,林羽的心中甚至極度渴望著有人能撫摩它們。身後的小穴則瘙癢不已,等癢到麻木後又變成難奈的空虛…… 突然響起的鐘聲打斷的林羽的回憶,牆上的掛鐘沒有在整點報時,指標停留在8點30分,林羽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隨著分陣慢慢地滑過,他最後還是認命似的慢慢站起來走進浴室,脫下全身衣物。 落地鏡中的青年身體修長,緊致的皮膚下包裹著並不突兀的漂亮肌肉,只是胸前的兩點似乎有些異樣。 林羽慢慢地取下胸前的乳頭吸杯,露出了一對比平常男性乳頭大上幾倍多,像兩粒馬奶葡萄似的殷紅乳頭,因為溫度的變化很快就挺立起來。長期的藥物作用使乳頭林羽再次發育,而且異常敏感。如果沒有乳頭吸杯的保護,他甚至不能穿衣服,因為衣物不經意的摩擦都能讓他浪叫出聲。 時間已經不多了,咬住牙根捏起一側的乳頭。“唔~”即使有了準備,乳頭被揉捏的巨大刺激還是令林羽發出甜膩的呻吟。不敢耽擱,狠下心拿起一邊的細繩把乳頭的根部緊緊勒住。無法回流的血液令早已腫脹不堪的乳頭更加凸出,頂端的乳眼都被迫打開。 另一側的乳頭也如法綁好時,林羽的身上浮起了一層薄汗。他的手沒有停歇,直接下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清秀帥氣的青年擁有一根分量驚人的性器,又粗又長,沉甸甸的雙丸被金屬扣箍住,冠狀溝上帶著一個閃亮的金屬環令龜頭格外飽滿,但仔細看,連龜頭頂端的裂口也隱隱有金屬的反光。 這並不是陰莖環之類的簡單裝置,類似於尿道鎖,是一種極其嚴厲的內置式男性貞操器。它的構造相對簡單,但材料卻非常先進,被插入青年體內的導尿管是由一種脂溶性的仿生物材料製造。 這種最新的生物材料和人體接觸會在三十分鐘以內與皮膚發生粘粘,如果不干預,48小時之後它會開始逐漸與皮膚表層互相溶解,最後合為一體再也無法用外力分離。林羽記得在離開實驗室前三個月被強行置入了這套裝置,當時以為是以前經常用的普通導尿管,但研究者這次卻從龜頭背面的系帶處鑽開一個孔打通尿道,一個一CM左右的金屬構件通過這個孔將導尿管前端的金屬部分和箍在冠狀溝上的金屬環連接固定,將整個裝置完美地封閉進青年的性器內部。 脆弱的尿道比皮膚敏感的多,與生物導尿管融合的過程非常痛苦。因為完成融合後,導尿管的內徑就是新的尿道,所以也被加入了膨脹的設計,所以在整個過程中林羽清晰地感受到從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內部不間斷地傳來的異樣刺痛和漲痛。 男性的尿道和輸精管共用一個管道,當生物導尿管徹底融合了尿道後,輸精管的出口自然被死死地堵住,換句話說,林羽從這一刻起就徹底喪失了射精的權利。他的陰莖淪為一個不受自身控制,只能按照導尿管內徑勻速排出尿液的可悲的水籠頭…… 長達一年半的禁欲生活讓林羽平時盡可能少地碰觸自己的陰莖,打開系帶處的閥門讓尿液排出後,他就把注意力從怒張的陰莖上強制移開。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得不加快了動作。身體前傾,分開雪白圓翹的臀瓣,黑色的肛門塞底座牢牢地堵住了身後唯一的出口。 從那座惡魔的殿堂出來後,自己的肛門似乎獲得了生命。如果不搭理它,極度的空虛和瘙癢會令人瘋狂,林羽已經離不開肛門塞,按摩棒之類的BT玩具。 淫蕩的玩具在他體內呆了近9個小時,被腸壁吸的很緊,林羽咬咬牙用力將肛門塞緩慢地抽出來。 東西並不算太大,卻帶著晶瑩的水光顯得格外淫糜。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無法再阻止積累的腸液流出,帶著體溫的清亮液體從不斷喘息的小穴汨汨流出,沿著大腿根向下蜿蜒。 雙腿肌膚上的熱流令林羽羞愧難當,顫抖著把清洗的道具送入已經不滿的後穴。柔軟的穴口立刻淫靡地將灌腸器的軟管含住,像孩子嘴裡的糖果,自己蠕動吸吮著,甚至連插入軟管的過程也會帶來陣陣令人戰慄的快感。 早上清洗過一次,這次的清洗比較簡單,在還9點差七分時,林羽回到了臥室。時間已經很緊了,他明顯的有些急切,從床頭的櫃子裡取出了幾件道具直接往身上戴。先是一對電動乳夾,捆的十分突出的乳頭被再次夾住,林羽再三確認乳夾不會中途掉落。然後是一副封閉式口塞,雖然現在的房子隔音很好,但林羽不想被人聽見自己等會不知廉恥的浪叫。 最後一件道具是後庭專用的按摩男形,尺寸驚人,比他自己的陽具還粗上幾圈。按摩棒的主幹上面全是有小指尖大小的疣體密密麻麻的分佈著,在像撐開的傘一樣的龜頭部分有著像海葵的觸手一樣的突起!按摩棒的後面還連著電線,可想而知,當這個邪惡的道具動起來時會給承受者帶來怎樣的巨大刺激。 沒有時間猶豫,輕揉身後淫蕩的穴口,借著新分泌出的腸液潤滑,林羽把這根恐怖的後庭玩具完整地送進自己的肛門,雙腿已經軟的無法支撐,他勉強躺下,在9點的鐘聲響起前打開了身上那些玩具的開關。 熟悉的脫力感再度襲來,此時的林羽連手指都無法挪動。眼前逐漸變的模糊,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被催眠時的魔鬼囈語…… “唔,好癢啊……” “呃,好想被粗大的東西填滿……” “嗯,好漲,要漲壞了~啊~~啊啊……” 在實驗室中,林羽被注射的藥物是一種成癮性興奮劑,沒有中和劑,成癮後只能強行戒除,這種藥物會不斷地刺激人的性欲,發作週期很短,發作時,會感到極度的空虛和酸癢,而且在藥性發作時受體會感覺脫力,如果不借助他人的幫助,自己是無法宣洩的……最糟糕的是長達三年的不間斷注射讓藥性已經不可能再被戒除,林羽終身都將在藥性推動的欲望中苦苦掙扎。 實驗室花了一年半的時間讓林羽身上藥性發作的時間和週期固定,每天早晚9點各一次,長達2個小時的欲望折磨。 所以當他離開實驗室重獲自由後,仍然擺脫不了噩夢的糾纏。帶著實驗室給的巨額酬勞,林羽離開的原來的城市,他想了很多辦法應對每天早晚4個小時的欲望折磨,身上帶著的那些道具都是專門從美國的同性虐戀網站上購買的。雖然能緩解一定的痛苦,但這些用電池的玩具只能使用一個小時左右,剩下的時間還是得要靠自己強忍。 欲望如同浪潮一樣湧來,一波強過一波,似乎永不停止。乳夾上傳來的強力震動和偶爾的輕微電擊令乳頭爽的快爆炸了,後穴被粗大按摩棒玩弄的甜美感覺也一波波地襲來,所有的快感集合到男性發洩欲望的器官頂端卻無力再進一步,深植在體內的貞操裝置令所有的努力變成了令人沮喪的失敗,林羽只能無奈地輕微扭動,但不需要多長時間,下一波的欲潮會再次到來。 身處欲望旋渦中的林羽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的身體和心靈似乎變的空洞和瘙癢,即使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狠狠地玩弄也無法填補的空虛。 就在此時,乳頭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隨著一次令人頭皮酥麻的電擊,積蓄了太多快感的乳頭終於從頂端的乳眼裡噴出了透明的液體。只是單純的腺體液,而且量不大,但胸前濡濕的感覺卻清晰無比。被道具玩弄乳頭還興奮到流水,這讓林羽產生了刻骨銘心的羞恥和最低賤的快感。 接下來,被束縛的陰莖也再次達到高潮,劇烈的抖動著,意圖噴射出欲望的種子,但在嚴厲的貞操鎖的管束下,最終它還是只能無助地顫抖著並再次失望地被迫安靜下來。 長期被巨大男形操弄得死去活來卻不能射精,他的後庭在不停的高潮裡越來越敏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羽只能在後庭的高潮中得到滿足。那不是刺激前列腺的快感,也不同於被道具填滿的充實感。是一種深沉的,緩慢的卻又深入靈魂的深度高潮。 林羽的身體繃緊,腸道開始急劇收縮,後穴近似痙攣的戰慄顫抖著,隨著喉嚨深處一聲近乎悲鳴的破音,他的後穴終於迎來了高潮,大量的腸液從按摩棒與腸壁的縫隙處湧出來,將穴口附近弄的濕漉漉的…… 林羽卻渾然不覺,仍沉浸在比正常射精持續時間長的多的肛門高潮中,身體持續地抖動著,肛口不受控制地吞吐著按摩棒,無意義的浪聲連口塞都無法完全阻擋,大量的淫液還在不斷地從後穴滲出來。 時間才過去30分鐘,還有一個半小時。沒完沒了的欲潮會繼續湧來,直到撲滅青年殘存的理智,尤其是玩具的電量用盡後,失去了慰籍的淫蕩身體會更加難受,那時他就想一隻被困的野獸,完全被欲望操縱,只會依靠本能哀鳴地掙扎…… 臥室的吊燈上一個不起眼的微型攝像頭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坐著電腦前的一群白大褂正仔細地觀察著,並不時對著陰莖和乳頭切換成大圖分析。 其中一個的研究員在工作冊上記錄下實驗結果:“編號A-51實驗初步成功,乳頭敏感度佳,出液量可適量增加。陰莖興奮指數略有下降,但屬於封閉男性功能後正常下降數值,肛門敏感度不足,肛門張力優良,收縮度可以繼續提升……肉體機械記憶完好,但藥物仍需要改良,精神暗示也可以加大力度,建議放養階段結束,儘快將實驗體取回進行下一輪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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