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調教師

安靜的室內,響起了淅瀝瀝的水聲。 逆沉靜的洗著手,仔細的清洗手部每一個細節,他有一雙非常完美的手,手指修長有力,手掌寬大,骨節分明,對力道的掌握得心應手。 他將手擦拭干淨,踏著沉穩的腳步走向房間中央的「椅子」。 那是被黑色皮革包裹的長椅,有著架高左右分開固定雙腳的支架,此時長椅上仰躺著一具赤裸的軀體,肌理分明的結實體魄被鮮紅的繩索捆綁勒出龜甲縛的危險性虐紋理,雙手繞過長椅被左右分開銬在椅腳下方的環扣上,修長的雙腿被架高固定在架腳的支架上大大張開,露出毫無防備的下體。 紅色的細繩纏繞在粗壯的男性分身上,一顆細小的繩結剛好陷在前端鈴口處,在冠狀溝下緣緊緊纏繞,然後交互在莖柱上打出細密的紋路,最後緊緊勒住下方鼓脹的囊袋,左右分開兩粒小球,只要稍一扯動垂落的繩尾,就可以逼出青年痛苦難受的低喘。 被深陷肌肉的紅繩分開的臀瓣中央,濕淋淋的菊蕾隨著青年的呼吸顫抖,剛剛結束的浣腸地獄讓窄緊的禁地略帶紅腫且柔軟,走回來的逆在青年大開的雙腿前的椅子坐下,拉過一旁的推車挑選自己要用的道具,注意到戴著眼罩被剝奪視力的青年不安的緊繃起全身肌肉。 逆沒有開口說話,沉默安靜可以帶給對方更大的精神壓力,他喜歡讓調教的對像在黑暗中因為對未來的惶恐感變得更加敏感。 從一旁的推車上拿起潤滑液塗抹在一顆拇指粗長的跳蛋上,將粉紅色的跳蛋抵上青年因為緊張而試圖緊縮的菊蕾。 「不……」青年厭惡的抗拒著,因為全身都被捆伏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發出惱怒的斥責。 隔著跳蛋感覺到青年抵抗的力道,逆挪開跳蛋,改用食指將潤滑液塗抹到他敏感的菊蕾外,輕輕搓揉,不時將指尖刺入幾分,再順著青年緊縮的力道退出,一次比一次戳得更深,一次比一次停留得更久,幾次以後,再次將跳蛋前端按到被反復內外都塗滿潤滑液的菊蕾中央。 這一次,他堅定的壓著跳蛋,一點一點的撐開菊蕾,順著潤滑液往內推進去。 「……唔……拿走……」青年悶哼,感覺到濕漉漉的異物順著惡心的滑膩感撐開因為浣腸而火辣辣的菊蕾,最後滑入體內。 逆繼續將第二顆、第三顆跳蛋用同樣的方法放入菊蕾,青年緊繃的身軀抽搐掙扎著,但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在體內傳出可怕的震動時,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低吟。 逆拍打他窄緊結實的臀瓣,左手拉扯著三顆跳蛋的電線,右手雙指並攏貫穿顫抖緊縮的菊蕾抽送挖弄,讓三顆劇烈震動的跳蛋不停在青年敏感的腸道中被往外扯出再被往內推入,青年厭惡抗拒的呻吟在前列腺不停被跳蛋滑過磨擦的折騰中,漸漸帶出了另一種滋味。 當貫穿菊蕾的手指從兩根變成三根時,青年被捆綁的前端溢出了濕潤的光澤,堵在鈴口的繩結因為吸收了體液顏色變深了。 見狀,逆挑選了一根小號的震動按摩棒,拿起潤滑液往青年的分身前端淋下,濕潤晶亮的液體沿著分身滑落囊袋,最後順著股溝浸潤了被從內側撐開、隱約可見粉色跳蛋的菊蕾。 低頻震動的按摩棒磨擦著青年的分身與囊袋,沾滿了潤滑液後,鴿卵狀的前端抵著被扯出小半、正貫穿菊蕾中央的粉色跳蛋,一使力就順勢突破括約肌的防守,闖進窄緊的直腸。 「啊……」原本皺著眉頭苦苦忍耐菊蕾被跳蛋撐開的酥麻與脹痛感的青年痛哼了聲,「你這變態……啊……」 對於青年的咒罵,逆的回報是將按摩棒推送到底,然後將震動功能開到最大。 厭惡的罵聲瞬間被痛苦的呻吟取代。 小麥色的臀部中央,白色的握柄晃動著,從握柄晃動的幅度不難猜想青年體內是怎麼樣的激烈折辱。 逆拍打著青年的臀部與分身,在按摩棒因為青年痛苦收縮菊蕾被推出時,接住整根滑出的按摩棒,再次貫穿他。 他一直等到按摩棒出入菊蕾幾乎感覺不到阻力時,才停下揉捏拍打青年臀部的動作。 劇烈震動的按摩棒被拿走了,被推到體內深處的跳蛋也被扯了出來,滿身大汗的青年粗喘著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本能的放松下來。 聽覺中充斥著自己喘息的青年沒聽到逆手中的黑色男形在潤滑液磨擦下發出的咕啾聲,當冰冷的粗大男形撐開菊蕾到吃痛的地步,卻連前端都還沒進入體內時,青年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嗯……不、快住手……」 逆拿著比方才的按摩棒粗上一圈的黑色男形,沉穩有力的往吃力的想弓起身體逃開的青年體內塞入,一手扯住青年下身捆綁的紅繩,輕而易舉的制住青年本能的逃離動作。 但對於從來沒嘗試過的尺寸,初次被開發的菊蕾顯得異常抗拒,逆單手施力幾次,都在男形前端快成功進入菊蕾前滑開了。 「放松!」 隨著他的斥責,落在青年大開雙腿間的,是皮制千尾鞭的攻擊。 「啊──」 最脆弱的分身與囊袋傳來幾乎撕心裂肺的劇痛,青年哀嚎出聲。 殘忍的攻擊並不僅此而已,千尾鞭刷過柔嫩的大腿內側、毫無防備的男性要害、八塊腹肌的小腹、結實的胸肌……直到青年的分身和大腿內側浮現一條條殘忍凌虐的紅腫鞭痕後,逆才放下千尾鞭,在手上倒上更多潤滑液,慢慢以手指軟化在剛剛的鞭刑中本能緊縮的菊蕾。 也許毫無預警的一頓鞭刑多少折辱了青年的抗拒與體力,這一次,青年粗重的喘息著,在被手指挖攪菊蕾時的抵抗力卻是少了許多。 黑色男形再次被塗抹上更多的潤滑液後放置到了青年雙腿間。 「……住手……這是犯罪……」青年痛苦呻吟的牙關顫抖著吐出這幾個字。 逆沒有理會他,只是將黑光油亮的男形慢慢推入隨著青年呼吸張合的菊蕾。 排泄器官被撐開、幾乎要被撕裂的痛楚侵襲著青年的感官,他急促的抽氣,一顆顆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紋理滑落,當最粗壯的冠狀前端突入括約肌的瞬間,一聲慘嚎也衝破他咬緊的牙關。 「啊──痛……不行……」 逆很謹慎的將男形一點一點的推入青年體內,一旦感覺到青年體內近乎痙攣的抽搐抵抗,他就松開手,讓男形順著直腸的本能收縮被推出體外。 一時無法合攏的括約肌流出晶瑩的潤滑液,然後再次被異物貫穿。 「啊、啊啊……」 黑色男形一次比一次捅入更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撐開窄緊的腸道,被粗大前端反復進出的菊蕾幾乎要被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著,隨著青年哀嚎聲不斷,他體內的體抗力也漸漸加劇。 逆在這時握住了青年的分身。 一手抵著進入約三分之二的按摩棒不讓青年推出,一手則技巧的套弄起青年被鞭打過的分身,受傷的莖柱在被套弄時陣陣刺痛著,但當逆手心握著跳蛋抵住囊袋時,青年發出不同於疼痛的緊繃喘息。 「嗚……」 因為前端的刺激,後方對於按摩棒的抵抗力自然而然的軟化,黑色男形就這樣慢慢的被推入,直到底座緊貼住青年的臀部為止。 逆將綁在青年臀溝的兩條紅繩一左一右的扣住按摩棒,如此一來,被纏緊的繩子固定的按摩棒很難被推出菊蕾。 騰出手後,他繼續以雙手套弄著青年的分身,指腹邪惡的磨擦敏感的冠狀溝與鈴口,施加強烈的挑逗與刺激,卻又不時拍打他的臀部讓他注意到體內的異物,直到從按摩棒插入就不停哀嚎的青年因為窒腔麻痹而漸漸小了聲音,他才用膠帶將跳蛋貼在青年的囊袋,然後取過連接跳蛋的乳夾,將新的酷刑施加到青年身上。 雙乳傳來的震動像撕咬般拉扯著敏感的乳頭,青年再次因為新的折磨呻吟出聲。 逆撫摸著青年緊繃肌肉的身軀,似撩撥似挑逗,卻又不時拉扯乳夾或擊打分身,讓青年無助的在欲望的快感與折磨的疼痛中浮沉。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坐回青年大開的雙腿間,將紅繩移開,慢慢抽送起被緊窒的腸道絞得死緊的黑色男形。 被折磨了半天的青年哀嚎聲小了,只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偶爾在逆大幅抽出按摩棒又要再插入時,才會發出痛苦的悲鳴。 逆不時抽出整根男形,將潤滑液的管嘴塞入無法閉合的菊蕾,擠入大量的潤滑液,再將按摩棒塞回去。 過多的潤滑液隨著異物插入溢出,抽送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當腸壁開始從被撐裂的劇痛中漸漸麻痹,另一種詭異的快感慢慢在每一次抽插間湧現。 「嗯……」青年難受的搖晃著頭部,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部位,被侵犯到體內前列腺的位置,從火辣辣的腸道擴散的電流般的酥麻感讓他輕輕的哆嗦。 雖然理智感到羞恥和惡心,但他本該柔軟垂落的分身開始硬挺,紅繩因此被撐得更緊,前端的繩結幾乎崁入鈴口,隨著囊袋處的跳蛋每一次震動,都像是在鈴口磨擦般帶來更多的酥麻感。 更多的前列腺液溢出鈴口,逆卻在這時抽出男形放回推車上的鐵盤中。 風從張開的菊蕾吹入,青年顫抖了下,隨之湧上的羞恥感讓他連耳朵都紅了。 被剝奪了視力,感覺卻更加鮮明,青年清楚的感覺到逆的手指搓揉著發麻的菊蕾,帶出陣陣酥麻帶疼的感覺,讓他本能的不停收縮括約肌。 一直到他的菊蕾恢復彈性不停收縮,逆才滿意的拍拍他的臀部,轉而在推車上挑選起自己要用的道具。 修長的手指滑過那一根根造型不同的按摩棒,最後停留在一串色彩鮮艷的、乒乓球大小卻充滿顆粒的彈性硅膠球上。 那細細密密的顆粒會帶給腸道與括約肌十分鮮明的刺激,當開啟電動開關時,在腸子裡跳動的硅膠球絕對能帶給對方徘徊在天堂與地獄間的折磨與享受。 將潤滑液倒入盤子中浸泡過硅膠球,逆拎起那串足足有十顆硅膠球的道具,將的一顆熒光綠色的硅膠球抵上青年臀部中央的入口。 青年緊張的抽氣,菊蕾瞬間縮緊。 逆用力扒開他的臀瓣,左手食指插入因此稍微張開一小道空隙的菊蕾挖弄兩下,充滿顆粒的硅膠球就卡著那道小縫撐開了顫抖的括約肌。 「不……」 詭異的觸感讓青年拼命想抗拒,但最大直徑已經崁入菊蕾的硅膠球根本無法推出,細細密密的顆粒磨擦過敏感的穴口,然後被推入體內。 注意到他的抵抗,逆又是一巴掌拍上他的臀部,打了一下又一下,直到疼痛讓青年粗喘著氣,無法刻意緊縮菊蕾,他才將第二顆硅膠球也塞了進去。 這青年也很硬氣,就算知道一旦抵抗就會被打,他依然堅持抗拒著這詭異又可怕的異物。 逆也不在意,只要塞入過程不順利就用力將青年的窄臀拍打到一片紅腫,等到九顆硅膠球都塞入菊蕾時,青年紅腫的臀部已經浮現點點瘀血了。 第十顆硅膠球沒有全部塞入,只是將直徑最粗的地方卡在括約肌,讓菊蕾含著那滿是顆粒的異物,不讓菊蕾收縮吸入也不讓他將異物排出。 然後,一條膠帶從股溝往會陰貼上,封住了含著異物的菊蕾。 下一秒,十顆硅膠球開始跳動,幾乎像是活物彈跳般的震動讓青年發出慘叫。 「啊啊啊、痛……停下來……啊……不……」 太過強烈的刺激給敏感的腸壁帶來可怕的折磨,直接攻擊前列腺的震動讓青年用力掙扎著,固定他的椅子發出支嘎的聲響,但依然堅固的控制住他的身體。 逆用手指勾住青年冠狀溝下緣的紅繩,藉由拉扯的動作讓繩結崁入鈴口不停磨擦,新的刺激讓青年發出混雜了痛苦與快感的呻吟。 乳白色的體液隨著繩結的磨擦溢出鈴口,因為囊袋被捆綁的關系無法痛快的射精,只能在繩結磨擦間像是氣泡飲料似的滿溢出精液與前列腺液混雜的泡沫般的高潮證明,因為射精欲望過度強烈而張開的鈴口正好讓繩結可以完全崁入,帶來更強烈的痛楚與刺激。 「嗯……別壓進去……啊……」 青年苦悶的搖頭,眼罩下的雙眼痛苦的睜大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得不到發泄的途徑,最後彙聚到下身,變成另一種痛苦的來源。 搓揉著青年不停彈動卻無法解放的分身,逆拿起千尾鞭,揮手再次抽上青年毫無防備的赤裸身軀。 啪、啪…… 皮鞭與肉體相撞的聲音帶出獸性的快感,目不能視的青年根本不知道下一次的責打會落在何處,只能在緊張中變得更加敏感。 胸口、肩膀、小腹、大腿內側……甚至是挺立的分身與紅腫的臀部都沒能逃過千尾鞭的親吻。 「啊、啊……不……那裡不行……」 跳蛋緊貼的囊袋被鞭柄頂弄,在紅繩的捆束下,脹鼓鼓的睪丸幾乎要撐破薄薄的囊袋,青年緊張的想縮起被捆綁的身體保護要害,卻只能無助的迎來針對性的鞭打,失控的哀號頓時衝破喉嚨── 「啊啊啊啊──唔唔……」 趁著他張口大喊時,一只金屬牙托卡入他嘴中,皮帶固定在他腦後,讓他被迫為持大張著嘴的模樣,發出嗚咽的哀鳴。 逆掏出自己的分身,塞入青年嘴中。 「嗚嗚!」男性膳腥的味道讓青年忍不住反胃,拼命晃著腦袋抗拒著。 啪! 鞭子又一下抽在抽搐彈動的分身上。 「啊!」青年悲慘的發出模糊的痛喊。 「好好舔。」逆撫摸著他因為劇痛有些萎縮的分身,同時在他口中磨蹭的自己的陽物。 一旦他掙扎,鞭子就毫不留情的落在脆弱的分身上,只有順從的舔起口中惡心的陽物,鞭刑才會換成溫柔的套弄。 青年依然抗拒著,但幾次掙扎都換來嚴厲的鞭打後,感覺到分身痛到幾乎失去知覺,恐懼留下永久性傷害的青年終於屈服,強忍著反感舔弄起嘴裡的硬挺,眼角卻無法抑制的滑落屈辱的淚水。 「我射了就把你屁股裡的東西拿出來。」逆抓著他的頭發,不顧他掙扎的將分身頂入他喉嚨深處,「用喉嚨吸,學不會的話,就繼續耗著沒關系。」 青年嗆咳著,但怎麼也無法逃離體內可怕震動的他根本別無選擇,只能努力吸吮起口中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陽具,盡可能的盡快結束這場羞辱。 但逆顯然不打算讓他太快解脫。 「我怎麼摸你,你就怎麼舔。」 這是最大的屈辱,青年必須清楚的感覺他是怎麼撫摸自己的分身,然後用舌頭模仿他的動作,舔弄嘴中的硬塊。 巨大的羞恥與屈辱讓一直都很堅強,就算是被迫浣腸和玩弄菊蕾都沒有崩潰的青年忍不住流下淚水,但他除了順從外別無選擇。 頭皮被扯得陣陣疼痛,他不知道這場口交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嘴和舌頭都又酸又麻,惡心的味道充斥口腔,而後,那火熱巨大的男性硬生生頂入咽喉深處抽送,在他嗆咳又恐懼窒息的嗚咽中,將大量的體液灌入他的胃袋。 「吐出來就要你舔干淨。」逆冷酷的道,將分身在青年的口腔與舌頭上磨蹭干淨,才撤離青年的嘴,用衛生紙將自己打理干淨。 青年嗆咳著,混雜了唾液與體液的口水溢出依然被迫大張的嘴角,但聽見逆的恐嚇,他只能強忍惡心拼命吞咽。 對於他的識相相當滿意的逆於是解開他分身的束縛,撕下已經被他腿間溢出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膠帶,修長的手指扣住那串硅膠球尾巴的金屬環扣。 「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屁股帶來的絕頂高潮吧。」 扒開青年的臀瓣,強迫因為含著震動硅膠球而本能緊縮的菊蕾更加張開些許,塞入潤滑液罐子的管嘴,用力捏壓瓶身,注入大量的潤滑液。 「嗯……」 冰涼的潤滑液衝刷腸壁讓青年發出難過的呻吟,少了束縛的硬挺分身吐出少許體液。 逆的唇角露出冷酷的微笑,手指用力一扯,十顆布滿顆粒的硅膠球在大量潤滑液的幫助下迅速磨擦過敏感異常的腸道與紅腫的括約肌── 「啊──」 隨著青年的呻吟,大量的體液從青年紅腫的鈴口噴射而出,激射的體液噴灑在青年滿是鞭痕的胸口,甚至落入青年被迫大張的嘴中…… 一道、兩道、三道……被玩弄身體超過五個小時的青年整整射了五次濃稠的精液,就連疲軟下來的分身都還不停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而他大開的雙腿間,接連被十顆硅膠球貫穿而過的菊蕾綻放成一朵妖艷的花蕾,晶瑩的潤滑液不時滴落。 從未有過這樣體驗的青年失神的喘息著,眼前依然是高潮的白光閃爍。 趁他還未回神,逆挑選了一根比稍早之前的黑色男形又粗上一圈的白色仿真男形,塗抹上大量的潤滑液,抵上毫無防備的菊蕾。 尚未回神的青年並未意識到熱辣麻痹的下身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代表了什麼。 直到足足四公分粗的男性前端突破括約肌的防守傳來劇痛,他才發出驚慌的悲鳴。 「啊、啊啊……」 菊蕾再次被貫穿的恐懼與痛苦再次取代高潮的快感,他吃痛的哀鳴。 逆緩慢而堅持的慢慢將手中的道具完全推入青年體內,再次抽送起來。 少了束縛,青年的分身再次因為前列腺的碾壓而吐出淚水般的體液。 ※ 浴室內,青年的膝蓋被分開固定在一根鐵棍的兩端,雙手手腕則分別銬在左右腳腳踝的皮圈上,被迫在浴缸中擺出跪伏抬高臀部的姿勢。 朝天的臀部中央,一根按摩棒的握柄正劇烈的晃動,垂在青年腿間的分身則漏尿般的滴滴答答流淌著前列腺液。 經過三天的開墾,青年已經開始能從被開發的菊蕾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而從未取下的眼罩帶來的黑暗,則讓他的反抗心被磨去不少。 逆從門外走了進來。 聽見他的腳步聲,含著口銜的青年發出模糊的呻吟,不安的縮了縮身體。 啪! 懲罰性的千尾鞭馬上抽上青年柔韌的腰側。 「准你動了嗎?」逆斥責道,待青年忍著疼痛跪回原本的姿勢,他才溫柔的摸摸青年鼓脹的囊袋,「夾得很緊,不錯,現在把按摩棒推出來。」 「嗯……」青年發出略帶羞恥的輕哼,忍著腸子被震碎般的震動,一點一點的將按摩棒往外推。 柱身上一顆顆細小的顆粒磨擦著菊蕾,讓青年忍不住的收縮括約肌,又一點一點的將按摩棒吞了回去。 「嗯啊……」他不由自主搖晃起臀部,使力的要將按摩棒推出去,卻感覺到粗大的前端死死卡在括約肌內側,始終無法將這根在他體內折騰了一整晚的異物排出。 逆拍打著他的臀部催促,甚至邪惡的搖晃他的臀部,讓只剩前端卡在菊蕾的按摩棒在半空中搖晃,拉扯著敏感收縮的菊蕾。 「啊啊……」吃痛的青年痛苦的用力,小腹的八塊腹肌不停顫抖收縮,終於在一陣劇痛中,菊蕾像是從內側被扒開似的,按摩棒落入浴缸內,小號雞蛋大小的前端依然不停的震動,撞擊著浴缸發出嗡嗡的聲音。 「柔軟很多了。」逆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取代了按摩棒,貫穿菊蕾後放肆的挖弄著,並刻意壓揉前列腺的位置,讓青年有了一次短暫的前列腺高潮。 然後,他取過方才放在洗手台的東西,塗抹上大量的潤滑液,將那根粗壯的按摩棒在青年股溝磨擦著。 青年害怕的哆嗦了下,但三天來的教訓告訴他,掙扎只會換來可怕的責打,而無法逃脫酷刑。 所以他只是盡量放松高潮後無力的身軀,勉強自己不要收縮菊蕾,讓那可怕的東西可以盡快貫穿自己。 逆一手握著青年的分身與囊袋固定他的動作,一手則握著那根垂掛著幾根塑料管的古怪按摩棒往那隨著呼吸而像張小嘴一樣張合的菊蕾推了進去。 「嗯……嗯啊……」比想像中還要大的尺寸帶來了可怕的疼痛,青年本能的就想縮腰逃離,但要害被握在他人手中,只能挺著臀部接受可怕的酷刑。 當最粗的地方貫穿菊蕾的瞬間,青年哀嚎一聲,本能的縮腰往前一挺,然後再因為分身被拉扯的痛悶哼,被往回扯的同時,巨大的按摩棒更伸入一分。 逆壓著按摩棒不讓青年推出,緩緩施加力道,看著黑亮的按摩棒將菊蕾撐成一圈充血的肉圈,不時有潤滑液因為按摩棒的擠入溢出,每到這時,逆就會用手指沾些溢出的潤滑液去按摩緊繃到像是隨時會裂開的括約肌,然後再次將按摩棒推入一分。 偶爾,逆會放松手上的力道,讓青年本能的將按摩棒推出幾許,然後再次把按摩棒推入,每到這時,青年總會發出痛苦的低喊,腿間的分身卻滴落更多體液。 浴室內回蕩著青年高高低低的呻吟,汗水一顆顆浮現在他健康的肌膚上,直到按摩棒完全沒入青年的菊蕾,只剩下一個黑色圓蓋子緊貼在青年的股縫間,逆才拿起一個型皮革貞操帶給青年穿上,並扣緊環扣,丁字褲般的黑色皮帶緊緊的將按摩棒固定在青年體內。 逆一腳踩上青年的後腰,強迫他放低腰身,而後伸手到他頸項的項圈上,壓著他的後頸,將項圈上的金屬扣環扣到浴缸底部的固定扣上,強迫他只能將臉頰緊貼在浴缸底部。 接著,青年聽到水聲,從水龍頭流出的水濺在身上,帶出的卻是另外一種恐懼。 「這水會慢慢流半個小時,不想溺死的話,就把水裝到肚子裡去吧。」 逆將青年體內的男形連綴的其中一個球狀物塞到青年被固定在腳踝外側的左手中,另一個握在自己手中,看著清水慢慢淹過另外那根吸水用的水管。 感覺到水慢慢往臉部蔓延的青年本能的掙扎起來,卻被重重踩在後腰壓制了所有掙扎。 「唔唔……」 窒息的恐慌贏過這幾天被凌辱調教留下的陰霾,他不停的扭動身體,拼命想抬高頭部。 「看樣子你果然欠教訓。」逆冷冷的說完,緊握了下手中的球體。 「啊──」 青年抗拒的低喘猛然變成慘叫,卻是他體內粗大的按摩棒膨脹了一圈。 從體內被撐開的可怕痛楚讓他蜷縮起身體顫抖,但逐漸攀升的水面卻讓他不由自主的繼續想逃離的動作。 逆的手,再次握了下。 「啊啊啊啊……」 看著痛得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卻終於學會不再掙扎的青年,逆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水聲嘩啦啦的繼續流淌,青年痛苦而絕望的喘息著,僵持著身軀一動也不動,直到冷水從鼻腔灌入,唯恐窒息的壓力終於讓青年握了下手中的塑料球。 一股冷水從體內的假陽具前端流出,注入體內深處。 「嗯……」好難受…… 他絕望的一下又一下的握著那個塑料球,一股一股的冷水射入體內,原本逼近鼻子的水面終於稍微下降,青年松了口氣。 然而不管他再怎麼努力,也頂多和水龍頭流出的水量持平而已,他的腹部已經開始感覺到苦悶的沉墜感,咕嚕嚕的腹鳴聲與排泄感奔騰席卷而來,但他依然只能用力捏著那顆塑料球。 逆冷眼旁觀他痛苦顫抖的模樣,伸手握住了他的分身,像擠牛奶那樣搓揉幾下,然後拿起一根細長的導尿管,塗上潤滑液,一把捏住青年的分身,將導尿管從鈴口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從鈴口往內深入擴散的熱辣辣疼痛讓青年悲鳴出聲。 「除了屁眼外,前面也還能裝點水呢。」逆殘忍的抽送導尿管,看著青年哆嗦哀鳴的掙扎,眼中有著冷酷的愉悅。 青年健美的身軀性感的在水中顫抖扭動,苦悶的徘徊在窒息、排泄感、肛門與腸道被侵犯貫穿的痛楚,以及尿道被磨擦貫穿的劇痛中,竟然流泄出一種異常的性感。 等到導尿管大半都沒入青年的分身,逆才拿起導尿管另一頭裝著的漏鬥,將漏鬥接到水龍頭底下。 水面短暫的停止上升,痛到有些意識模糊的青年松了口氣,但沒多久,膀胱內傳來的冰冷與尿液飽脹感就讓他陷入另外一種折磨。 「膀胱可以幫你裝三百公克喔,其他的分量,你屁股多加油,真的不行,就努力喝吧。」逆拍打他的臀部,滿意的看著青年顫抖的手指再次捏下塑料球…… 三個小時後,筋疲力竭的青年垂死般癱倒在浴缸中,經歷了整整六次自行浣腸與被迫導尿、在膀胱灌水的酷刑後,他再也沒力氣動彈分毫了。 逆解開他頸圈上的環扣,將他翻過身來仰躺在浴缸內,然後反折起他的下半身,將他腿間的鐵棍用鐵鏈連接到浴缸底部的固定扣上,強迫他保持臀部朝天的姿勢。 然後,逆解開貞操帶,開始緩慢抽送起那根經過幾次膨脹,已經粗壯到宛如女子手腕粗細的按摩棒。 青年呼吸不穩的呻吟著,脹滿腸道的碩大在挪動間帶來的可怕脹痛感讓他覺得自己的腸子要被捅穿了,可壓迫到前列腺的活塞運動卻讓同樣疼痛難耐的分身顫抖著吐露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男人一手抽送著他分身中的導尿管,一手推擠著猙獰的崁入雙丘間的碩大按摩棒……看不見的青年身體感覺敏感到極限,長時間在黑暗中的折辱讓他徹底喪失思考能力,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呻吟。 劇痛和快感彷佛永無止盡,青年蜷縮起腳趾,手指無力的抓著浴缸底部,被反折的身軀像緊繃的弓弦般哆嗦…… 察覺到青年已經近乎昏迷,逆用力扯出導尿管,同時將退出到肛口的按摩棒重重壓回腸道── 「嗚啊啊啊──」 隨著青年近乎崩潰的嘶喊,塑料管磨擦過尿道的仿若射精般火辣辣的刺痛和前列腺被用力撞擊的刺激,瞬間就讓青年將高潮的體液噴灑在自己臉上。 然而逆彷佛仍覺得不夠似的,他解開青年的口銜,用力彎折青年的身體,將青年的分身對准他的嘴。 「喝干淨。」冷酷的命令與殘忍的按摩棒抽送同時進行,青年倍受羞辱的想扭開頭,卻聽見更可怕的話語,「接不准的話,我就切下你這根放到你嘴裡讓你慢慢舔。」 於是,青年感覺著逆將原本那根震動按摩棒開啟開關後抵上敏感的囊袋,繼續抽送他體內的凶器,而後嘗到從他分身湧出的體液滴滴答答的落進他拼命張大的嘴裡。 如果直接被侵犯還好些,但真正讓青年感受到無盡羞辱的,是逆的態度。 毫無感情的、彷佛他只是個連生物都稱不上的肉塊,連人格都抹煞的徹底蔑視。 逆慢慢解開青年的束縛,直到青年全身上下除了頭罩和肛門內的按摩棒外再無其他裝飾,才打開水龍頭,往浴缸注入熱水。 剛剛經歷殘酷浣腸地獄的青年瑟縮了下,明明恢復身體控制權卻不敢亂動分毫。 「把自己洗干淨。」逆冷淡的命令,丟了一塊肥皂到青年身上。 青年僵硬的移動四肢,握著肥皂忍著羞恥慢慢刷洗起自己高潮後分外敏感的身體,仍然貫穿他的凶器讓他每一個動作都吃力萬分,甚至無法坐起身,只能躺在浴缸內小幅度的挪動身體。 「坐起來,躺著怎麼洗腳洗背?」逆冷酷的道。 「……」青年咬著牙,勉強撐起身體,但光是身體重心轉移到尾椎,就感覺到那可怕的粗大又往體內挺進一分,頓時讓他撐著浴缸不敢再動一下。 「看樣子你還欠教訓。」逆伸手就將青年架了起來,強迫他一腳跨出浴缸,跨坐在浴缸邊緣。 「啊……」被按住肩膀,跨坐的姿勢讓殘酷的道具貫穿到最深的地方,青年近乎啜泣的悲鳴了聲,本能的掙扎著想站起來。 逆的視線停在青年股間,那粗大的按摩棒隨著青年的掙扎被稍微擠出,於是他再次施力,將好不容易站直膝蓋的青年又按了回去。 本來就全身乏力的青年痛苦的喘息,本能的縮起身體想減緩腹腔內幾乎被貫穿的痛楚。 啪!逆一巴掌打在青年窄緊翹挺的臀部。 「自己動腰,每次至少讓這根按摩棒抽出三分之一,做一百次。」逆捏著青年胸前的乳尖,讓劇痛打斷青年幾乎脫口而出的求饒,「奴隸沒有發言權,照做,或讓這根永遠插在你屁股裡面。」 這段時間已經明白求饒根本無用的青年根本不敢懷疑這可怕的男人的話,只能強撐著無力的身體,右手摸往臀部將那可怕粗壯的道具底座固定在浴缸邊緣,然後硬著頭皮緩緩挪動起腰身。 「啊……」 巨大凶器進出已經麻痹的菊蕾帶來的只有些微的刺痛和鈍痛,更鮮明的卻是火辣辣的磨擦感,青年小心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和節奏,盡可能的減少腸子幾乎要被撐破的疼痛。 痛苦少了,前列腺被磨擦的感覺就更鮮明了,二十幾下後,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因為強迫導尿而有些鈴口紅腫的分身套弄起來,希望欲望能幫忙分散一些被侵犯的羞辱與難受。 逆沒有阻止他,反而安靜的欣賞這場淫戲。 青年柔韌結實的赤裸身軀扭動著,汗水與熱水讓他的肌膚充滿光澤,捆縛的痕跡讓他充滿一種殘虐的美感,更激發起男人的獸性本能。 近乎麻痹的腸道收縮擠壓著硬物,內髒被頂得難受,可體內敏感觸被不斷頂弄,卻令青年的分身不停的滴落淚珠般的體液。 詭異的快感和苦悶的痛楚交迭,青年低聲呻吟著,偶爾哆嗦著彎下腰或歪了姿勢,都會被逆一鞭子抽到翹挺的臀部上,逼得他只能挺腰坐直,讓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接受粗大按摩棒前端的衝撞。 變態般的自慰混亂了青年的神智,黑暗中只聽得到自己愈來愈急促的呻吟,小腹陣陣緊縮,當逆握著他的手強迫他將食指指尖刺入鈴口半分時,炸開的刺痛讓他嘶喊著加快了挪動腰部的速度和力道,感覺自己就要達到高潮了。 但逆卻壓住他的肩膀,不然他在移動分毫。 剛擦過敏感觸的碩大抵著腸子盡頭,帶給他鮮明的壓迫感,卻少了幾分快感,只余下磨擦過度的火辣辣的疼。 「一百下了。」逆看著青年扭曲的俊美臉龐和抽搐的挺立分身,強迫他站回浴缸內,繼續清理身體,「屁股裡的東西夾緊了。」 被迫遏止高潮的青年顫抖著差點握不緊肥皂,只能忍著腹部的下墜感,勉強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洗了一遍。 然後,他被壓著跪在浴缸內,翹起臀部,自己扳開臀瓣,讓逆慢慢拉出那根粗大的按摩棒。 方才臨界點般的快感已經消褪了,按摩棒在體內的移動只帶給青年難以忍受的痛楚。 「嗯……啊!」一陣後庭被大力扒開的劇痛過後,是空虛的空蕩蕩感,青年眼前一陣黑光閃爍,無力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臥倒在浴缸內。 「你這朵花也終於開了。」逆撫摸著綻放的菊蕾,紅腫外翻著皺褶艷紅無比,不時抽搐般的顫抖收縮,擠出幾滴沾染了腸液的潤滑液。 青年羞恥的脹紅臉,卻感覺某個濕滑的物體抵在菊蕾外面。 不等他有所反應,那粗大濕滑的圓柱狀物體就貫穿了還無法閉攏的菊蕾。 「啊……」那橢圓形的東西十分粗大,雖然比按摩棒小上幾分,卻刺激得菊蕾一陣收縮。 逆並不急著把那東西塞入菊蕾,反而欣賞著菊蕾就像含著那異物吞吐一般,偶爾滑進半分,又被推出少許,然後再被逆塞進一分……不知出了什麼問題,青年的菊蕾本能的開始拼命收縮,完全不受本人控制的盡量放松減少能痛感…… 「什……」就算看不見,青年還是慌張的撐起身體想回過頭確認情況,還不小心問出了聲。 逆順著他撐起身體的動作將大部分的異物都推進了他體內,只余下四分之一小小一截卡在臀瓣中央,然後強迫他翻過身,反折起他的身體,讓他臀部高舉的對著水龍頭的出水處,雙腳則被反扣再浴缸底的扣環上。 隨著這些動作,那異物更往體內滑去,就連腸子也開始產生排斥般的抽搐,青年忍不住伸手探到了腿間,想把那東西拿出來。 就在青年的手剛觸碰到那東西時,逆打開了水龍頭,大量的水衝灑在青年臀部中央,差點將那濕濕滑滑的東西全衝進他體內。 ……肥皂! 青年終於明白逆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堿性的肥皂帶給菊蕾和腸道強烈的刺激,他急著想將肥皂取出來,但大量的水流與搖晃的臀部都反而讓肥皂更往體內滑去。 「這張嘴也得洗干淨才行。」逆抓著他的手,將他的手指連同肥皂一起按入菊蕾內。 「嗚……」青年喊了出來,沙啞的嗓音難受而顫抖。 「不趕快拿出來,會更難受喔。」逆邊說邊抓著青年另一只手,強迫性的將青年雙手的食指和中指都塞入菊蕾。 「啊……」除了自己的四根手指,還有逆的,當感覺到逆試圖強迫他主動扒開菊蕾,青年無助的照做了,因為他不敢想像若他有所掙扎,逆是不是會塞進更多手指只為了強迫他做出他要的動作。 被用力拉開的菊蕾迎著衝下的水,灌入體內的水混合了在腸子內滑動的肥皂,青年馬上聽見了自己的腹鳴聲。 他努力用力想把肥皂排出來,但大量的水流卻將肥皂衝往體內更深處,偶爾他的手指幾乎可以碰到肥皂了,卻在試圖將肥皂拿出來的動作中,又將肥皂往內推入…… 碩大的肥皂在腸子內來回滾動,刺激得腸道劇烈收縮,然而就是這樣的無盡痛苦與折磨,反而讓青年因為體內敏感點的刺激射了精。 待逆終於確定青年將身體「洗干淨」後,隨著水流排出的肥皂只剩下小小一截。 為了將腸子內的肥皂徹底洗淨,青年還被迫數次將菊蕾對准水龍頭扒開菊蕾灌腸……最後精疲力竭到陷入昏迷,只有手指還插在幾乎失去知覺的菊蕾內。 因此,他並不知道逆將他抱出浴室擦干淨後,給他全身塗滿了帶有催情效果的潤滑油,並戴上乳夾,給同樣抹得油亮的分身套上自慰套,鈴口插入塗滿催情消炎藥膏的尿道按摩棒,後庭也再次被潤滑油灌滿,而後塞上一個長十八公分的大號肛塞。 而後他被穿上緊身奴隸專用的皮革束具,套上連接著有迷幻藥成分的氧氣筒做成陽具形狀的口銜,塞入一個大皮箱中。 然後,逆拖著皮箱走到門口,將皮箱交給等在門外的兩個男人。 「調教師,費用已經打入您的賬戶。」接過皮箱的男人禮貌微笑。 「這次也要再麻煩您了。」另一個男人則將手上一模一樣的皮箱交到逆手中。 逆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點頭,拖著皮箱回到屋子的地下室。 皮箱打開,一名穿著西裝的昏迷中的男人倒在地板上。 下一個工作,又要開始了。 【二】 ──調教奴隸就像在熬鷹,摧折他的驕傲、打熬他的倔強,卻要保留他的銳氣,直到就算松開枷鎖任之翱翔天際也會自動回歸並聽從指揮,一個好奴隸就調教成功了。 出自調教師˙逆 逆在調教界很有名,調教的手法很有名,調教的原則很有名,調教出來的奴隸也很有名。 逆從來不會用極端手段扭曲被調教者的個性,也不會給對方留下永久的傷痕,可以說他調教出來的不是「曾經是」軍人、警察或商場精英的奴隸,而是軍人、警察或商場精英成為奴隸。 最大程度保留自我個性與自我,卻將身體開發到最極限並留下深入骨髓的服從命令的潛意識,更重要的是,逆絕對不會讓被調教者對他產生奴隸對主人的依戀與順從,也絕不與奴隸發生關系,如此可以確保主人將奴隸領回後,在奴隸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因此,逆晉升為調教界公認的首席調教師之流,可以說是當之無愧。 「嗚……唔嗚……」 身後傳來困獸般的低沉悶哼和鐵鏈磨擦鐵架的聲響,逆依然不為所動的慢慢洗著手,他的動作就跟他的個性一樣,清清冷冷、慢條斯理,永遠不疾不徐,就像沒有事情可以讓他激動分毫一般。 房間中央,是呈現大字型被銬在鐵架上的赤裸男人。 男人被蒙了眼,戴上口銜,汗濕的發貼在臉頰邊,透明的唾液流下唇角滴落在胸膛與小腹,全身麥色的肌膚滾著誘人的汗珠,肌膚緊實、肌肉線條鮮明,修長結實的雙腿大大張開,傲人的分身垂落腿間,滴滴答答流著前列腺液,一根鐵棍豎在他身後,一端連接著放在地上的基座,另一端則消失在男人的大腿根部。 那機器的基座發出隱隱約約的震動鳴聲,洗好手的逆拎起牆邊鐵架上的幾個塑料瓶,走到男人身後,打開基座上的一個蓋子,將足足有兩千公克的潤滑液倒入其中,然後按下另外一個開關。 「嗯──」男人痛苦的悶哼拔高了幾度,原本深埋他體內震動的粗大異物開始抽送,十來下後,一股冰涼卻衝擊力鮮明的水柱從仿真男形的前端噴射在脆弱的內壁,異物的抽插帶出鮮明的水聲。 毫無預警的仿若被體內射精般的感覺讓男人哆嗦了下,繃緊的大腿和雙臂抽搐著想掙扎,卻分毫不能動彈。 淫靡的水聲在持續的抽插間從被撐開的雙丘中傳出,隨著潤滑液不規律的次次在體內射出,過多的潤滑液開始順著按摩棒的抽送溢出菊蕾,將雙丘染上誘人的光澤,沾濕了男人的腿間,而後沿著囊袋和大腿內側流下。 逆扒開男人的臀部,看了看被撐到極限的菊蕾有無破損,滿意的看見之前繃成一層蒼白的、彷佛呼吸大力一點就會繃破的薄薄嫩皮的菊蕾,恢復了艷紅,被潤滑液浸潤透了,隨著按摩棒的抽送收縮著,就像一張濕漉漉的小嘴般咬著按摩棒不放。 偶爾按摩棒的抽出會讓菊壘往外翻出些嫩肉,這時候男人會發出呻吟,菊蕾也會吐出幾許潤滑液。 「看來是適應了。」 聽見逆不帶任何感情的評論,男人羞辱得脹紅了臉。 異物插入的過程簡直堪稱地獄,雙眼不能視物的男人只能聽見自己的哀號聲持續了很久很久……而後的持續震動就像是永無止盡的折磨,他以為自己會因為腸子被震碎而死去,誰知道劇痛漸漸麻痹後,詭異的震動感讓他覺得腹腔很熱,而後才發現,分身那漏尿般的持續快感從未停止過。按摩棒開始抽送後,括約肌火辣辣的疼,但體內前列腺卻被次次撞擊,骨盆腔開始蔓延出一種詭異的酥麻,分身漸漸有了反應。 「嗚……」男人的呼吸更沉重了。 逆拍打兩下眼前窄翹的臀部,繞到男人身前,伸手沾了些男人的唾液,開始搓揉男人胸膛上的乳珠。 男人的乳珠顏色很漂亮,不是粉嫩的嫩紅色,也不是深沉的褐色,而是紅棗般的絳紅,一旦沾上水光,就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男人想閃避,可身後的抽送讓他一次次反弓起身,作出彷佛主動將乳珠送上前給逆玩弄的動作。 逆捏揉著男人的乳珠和乳暈,掐捏他的胸肌,反復折騰著敏感的地方,直到本就挺立的乳珠更加腫脹飽滿了快一倍,才從一旁的推車上拿起一對掛著銀色跳蛋,又接著詭異電線的乳夾,將像飛碟一樣只有中間凸起的圓片罩上男人的乳頭,而後啟動開關。 「啊……」被抽空空氣真空吸乳的感覺令男人呻吟起來,被用力吸吮乳珠到近乎疼痛的地步,令男人的分身更硬了幾分。 逆將那兩個乳夾牢牢固定在男人胸口,然後用力拔了兩下,確定乳夾已經夾緊了,才將電線連接的長方形開關用膠帶貼在男人的六塊腹肌中央。 長方形開關一頭以字型電線連接著乳夾,另外一頭垂落的一根電線卻墜著一只掛著跳蛋的鐵圈,逆拉著鐵圈,探手到男人腿間,握住鼓脹的囊袋,不顧男人的悶哼,將囊袋中的兩顆飽滿的小球先後塞過圓圈,然後將圓圈牢牢固定在囊袋根部。 逆設定了一下開關上的操作按鈕,然後用力拍打了下男人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緊張的喘息著,他知道沒這麼簡單,而下一瞬間,貫穿雙乳和囊袋的電流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啊啊啊啊──」衝破喉嚨的慘叫和分身迸射的濁白體液同時發出,男人像離水的魚一樣抽搐著,像楔子般貫穿他的粗大異物讓他無法大幅度的掙扎,但鐵架依然在男人緊繃的力道下嘎嘎作響。 按摩棒持續抽送,乳夾和圈住囊袋的鐵圈上的跳蛋也開始震動,加以不定時的潤滑液射入體內與毫無預警的電流,讓男人徘徊在痛苦與快感交替的折磨中。 時間慢慢流逝,男人射出一股股精液,呼吸也愈來愈沉重,逆冷靜的看著男人粗喘著氣的模樣,判斷著他的臨界點。 直到男人精疲力竭,在電流的刺激下哆嗦著卻幾乎射不出半點東西,開始無助的搖擺頭部發出沙啞呻吟後,逆才慢慢上前,解下他的口銜和四肢的鐵鏈。 屁股還插著抽送中的按摩棒的男人無力的差點跌倒,被逆一把扯住頸部的項圈。 窒息的恐懼讓男人踉蹌著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 逆這才松開他,繞到他身後,將他的雙手反銬到背後。 「放開我……」男人沙啞的哀求,卻沒有掙扎。 可能是知道以目前的狀況掙扎也沒用,可能是直接沒考慮過可以掙扎,但不管是哪種,都是好的表現。 「夾緊屁股,跪下。」逆冷淡的道。 「我……」 男人因為還在抽送的按摩棒而遲疑了一秒,逆馬上加大了電流開關。 「啊!」下體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收縮,男人膝蓋一陣發軟,整個人就跪了下去。 那按摩棒的基座是有活動卡榫的,可以隨意變換按摩棒連接著鐵棍的角度,逆方才解開了卡榫,男人這一跪下,按摩棒自然順著他的動作從近乎九十度與地面垂直,變成幾乎平行第面的模樣,按摩棒依舊牢牢卡在括約肌中,只有鐵棍磨擦過一格格卡榫帶來得震動感又給男人另一重折磨。 「嗚……」 男人無力的趴臥在地,翹高臀部,卻只能用肩膀和頭部撐著身體。 逆搓揉兩下男人腿間垂落的囊袋,讓按摩棒繼續抽插,取過一個專門訓練奴隸口交技巧的粗大男性分身道具固定到男人面前的地上,而後抓著男人的頭發,將他的嘴壓到那根男性分身的龜頭上。 「含著,好好舔,什麼時候這根射出東西,你就可以休息了。」逆淡然的道,「五分鐘一次加大的電流,自己把握好時間。」 從被迫浣腸開始就沒屈服過的男人緊緊抿著貼著惡心的人造男型的形狀姣好唇,逆也不逼他,反而松開他的發,安靜的退開。 沉默中,只剩下按摩棒基座和跳蛋的振動馬達聲。 五分鐘到了,又一次可怕的電流貫穿要害,男人痛苦的嘶喊,卻終究張開了抿緊的嘴,開始吸吮舔弄嘴邊的男形。 逆滿意的繞到他身後扒開他的臀部按摩紅腫了一圈的菊蕾,又時不時的套弄鈴口泛紅的分身和被壓榨過度的囊袋。 不曾幫別人口交過的男人盡管努力的舔著男形,時間卻分分秒秒的在過去,電流地獄一次又一次的來臨。 「……請……不行了……」男人沙啞無力的討饒,如果不是臀部依然插著那根可怕的道具,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維持趴跪的姿勢了。 「用你的舌頭沿著龜頭舔,含到嘴裡用力吸吮,用喉嚨的力量……」逆清冷的聲音響起,手指模仿著敘述的動作,在男人因為發泄過度而萎縮的分身上滑動。 他全身都酸軟無力,乳頭和囊袋在電流著刺激下腫脹酸痛,使用磨擦過度的鈴口和肛門則是刺痛無比,小腹滿溢著潤滑液,帶來一種沉墜墜的悶痛,但他別無選擇。 男人喘息了聲,只好努力照著逆的說法去做。 「含深一點,用舌尖去舔鈴口。」逆繼續指示,修長的手指繞著男人的分身鈴口打轉,在他這樣的挑逗下,男人的分身漸漸又有了反應。 電流又來了幾次,男人嘶喊到沙啞的嗓音弱了下去,最後幾次分身甚至噴灑出了金黃的尿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男人瀕臨昏迷之際,口中的男形終於射出幾股濃稠的腥臭體液。 逆默默關上幾個道具的開關,將依然含著體液的男人身上的道具取下,按摩他的小腹幫助潤滑液從無法合攏的菊蕾流出,然後用溫水將男人體內體外都清洗干淨,才將他安置到房間一頭的角落。 虛弱到瀕臨昏迷的男人半昏半醒的毫無反抗,任由逆給他的項圈穿上鐵鏈,四肢也重新綁好,最後給他使用過度的分身、菊蕾和乳頭都抹了藥。 最後,逆給他灌了一大杯參有消炎藥和維他命的葡萄糖與生理食鹽水,將一管消炎藥水用浣腸用的針管注入男人體內,又給他塞上欲防痔瘡的栓篩劑,而後墊高他的後腰,讓他臀部抬高,以免藥劑流出。 等聽到逆的腳步聲遠去,男人也陷入了昏迷的黑暗中。 ※ 監禁、凌辱、浣腸、異物插入……在雙眼被蒙住的永恆黑暗中,其余感官更加敏銳,肉體上的一切感覺像被放大了數十倍,精神上卻彷佛籠罩了層迷霧,羞辱感依然存在,卻似乎有些不真切。 他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的社會地位、知道這是非法監禁、知道自己該想辦法逃跑或求救……但只要清醒過來就會施加在身上的折磨和黑暗帶來的時間感混亂讓他連妥善思考的時間也沒有,更別說是搞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又該如何逃離。 「嗯……」 深入喉嚨的按摩棒讓他無法發出聲音,男人修長有力的雙腿夾緊,難受的在地上扭動,被束縛在緊身皮褲中的分身已經硬挺如柱,緊貼在囊袋下方與括約肌的跳蛋不時釋放出的電流與強烈的震動,讓他彷佛被萬蟻囓咬般的蹭動雙腿想擺脫這樣的感覺。 那不規律的震動與電流將他逼在一個臨界高潮卻無法高潮的懸崖邊緣,與此相較之下,直腸內那串鴿子蛋大小的串珠帶來的壓迫感他反而已經習慣了。 忽地,男人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聽見了腳步聲,而這個腳步聲只代表著新一輪的折磨──但至少不再是只有黑暗和這些淫靡道具發出的震動聲的死寂。 逆打開了鐵門,踏進這空無一物的密室,走到被反銬雙手蜷縮在地的男人身邊。 「張開腿。」 早已明白稍有遲疑就只會換來鞭打和更多殘酷責罰的男人默默的順從了。 逆的皮靴踩上男人胯間鼓脹的部位,輕輕碾動,毫不意外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起來。」他一扯男人頸部項圈連接著的繩索,數日來只能依靠繩索牽引力道掌握方向感的男人默默撐起身體,蹣跚著腳步跟著逆走出密室,來到外間的調教房。 這間調教房四處都是可以固定人的金屬支架或鐵床、三角木馬、自動按摩棒基座等散發著冷酷光澤的道具,牆上、地板上、天花板上都是可以固定繩索的滑輪和金屬環,一面牆上還掛滿了各種皮鞭,另外一面牆前豎立著大大的架子和好幾個三層推車,上面滿滿都是各式各樣的按摩棒、人造男形、擴張器、浣腸器等邪淫之物,另外一側的地面有些微傾斜,靠近牆邊的地方有排水孔和洗手台,這是為了方便清理奴隸在調教過程中可能造成的髒亂…… 某種程度而言,若男人雙眼能視物,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順從了。 逆拉著男人來到較靠近洗手台的地方,解開男人的褲頭,將手從男人挺拔的腰後探入,深入股縫後撥開震動著的跳蛋,撫摸著濕潤微張的菊蕾,感覺到男人緊張的收縮菊蕾,以及隱隱想逃離卻勉強抑制的衝動。 他將那顆跳蛋直接推入男人體內。 「嗚……」 被塞入的跳蛋將震動擴散到體內的串珠,原本都習慣了的苦悶感頓時化為鮮明的難受與詭異的快感,男人悶哼出聲。 逆脫下男人穿著的皮褲,傲人的分身彈了出來,整根男性像征都被滲出的前列腺液浸潤得光澤誘人,非常有精神。 男人的體格很好,線條陽剛的胸肌上那絳紅的乳尖還帶著昨日調教後的紅腫,逆一踢男人的膝窩,用操作表示要男人跪下。 而後,栓在男人頸圈上的繩索綁到男人身後地板上的鐵環,強迫男人只能反弓起身體突出胸腹才能降低窒息的難受感。 逆捏起男人的左乳,將飽脹如一顆成熟果實的乳頭捏揉一番,另一手從早已准備好的推車上拿起一款咬合力驚人的乳夾,對准被捏扁拉長的乳頭夾了上去。 那散發金屬光澤的銀色乳夾兩頭是小巧精致的圓珠,但因為咬合力驚人,一旦咬上乳頭,兩端的圓珠幾乎深陷進肉中,看上去就像真的打了乳環一樣──感官上也會像真的被貫穿般的疼。 逆知道他不會是這些奴隸的擁有者,所以他從來不給奴隸留有永久的傷痕,自然也就不會在奴隸身上穿環,但同等的痛楚卻是不吝於施加在奴隸身上的。 「噫……」男人痛得想縮起身體,但受制於項圈,只能被逆用力捏著右乳,拉扯著強迫他擺回原本的姿勢,將胸膛往前挺出。 無聲無息的,同樣的劇痛從右乳貫穿,男人疼得渾身肌肉繃緊,什麼都看不見的他只能從持續的劇痛判斷自己似乎被戴上了乳環。 逆蹲在男人身前,仔細的將兩股細紅繩綁在乳夾上,而後將兩股繩纏綁成一股,這樣只要他一拉紅繩,男人就只能拼命往他拉扯的方向挺起胸部。 接著,逆拿起第三股紅色細繩,一把抓住男人被電流和酥麻震動照顧了六小時的鼓脹囊袋,將囊袋用紅繩纏繞捆綁,勒出兩顆渾圓的小球,也束縛了囊袋根部,再將紅繩穿過男人身前地板上的鐵環,用以控制男人必須盡可能的將下體貼近地面以減緩紅繩拉扯時囊袋被拉扯的疼痛。 准備好後,他才從推車上拿下一個基本尺寸的仿真男形,將之放到男人臀部下方。 啪! 毫無預警的,一鞭子抽上男人被包裹在皮褲內汗濕的臀部。 「唔!」 「把東西排出來。」 得到命令,男人理智知道在逃離無望的情況下,最好好好配合,但要當著別人的面做這種排泄的動作,不管做幾次都讓他羞恥得本能不停收縮菊蕾。 啪!沒給他掙扎著時間,逆又是一鞭子揮上。 這下他不敢遲疑了,忍著跳蛋的震動感,逐一將跳蛋和五顆鴿子蛋大小的串珠給排了出來。 最後一顆串珠落到地上,逆的手指馬上貫穿了括約肌,男人悶哼一聲,皺眉忍耐著被挖攪排泄器官的羞恥和難受。 手指之後,是一百公克的潤滑液被注射進直腸,擠壓著瓶身射入的潤滑液衝開直腸內壁,灌入很深的地方,慢慢才往外流淌。 在菊蕾開始滴落潤滑液時,逆已經將用吸盤固定在男人屁股下方的按摩棒也塗滿了潤滑液。 准備好一切的逆站起身回到男人身前,撿起那兩根紅繩,先拉扯男人的乳夾強迫他跪在地上挺直上半身,而後扯動另一條紅繩拉扯囊袋,讓他慢慢降低身體。 下沉的身體碰到了按摩棒,男人渾身一僵。 「把那東西吃進去。」逆冷靜的命令,「夾緊屁股磨擦到有東西射出來。」 這是調教奴隸口交和肛交技巧的道具,只有被充足的磨擦到一定次數才會射出內存的液體,今天准備的調教道具中放的,是男人前幾天被強迫射精無數次保存下來的體液。 男人明顯不願意,但這時他的意願已經不重要了。 拉扯囊袋的力道愈來愈大,吃痛中只能慢慢降低身體,柔軟的菊蕾自然而然抵上那根按摩棒,卻因為男人緊縮著菊蕾,只能在股縫間滑動著。 看出男人仍想抵抗的逆扯緊手中的紅繩,皮靴直接踩上男人腿間的分身那脆弱的前端。 「啊──」男人被按摩棒堵住的嘴發出痛喊,卻因為雙乳被拉扯的劇痛連彎下身都做不到,只能保持著挺立上半身的姿勢跪在那裡。 被皮靴踩著分身在光滑的石板地上碾壓絕對是讓人崩潰的折磨,就算逆施加的力道不大,但那無比脆弱敏感的部位卻馬上就泛起一絲紅腫。 好不容易逆移開了皮靴,男人滿身冷汗的喘息著,卻不敢有所停頓的重新抬起腰身,將菊蕾對准那根按摩棒,慢慢坐了下去。 盡管如此,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收縮的菊蕾仍是讓按摩棒滑開了好幾次,才順利將前端崁進柔軟的穴口。 那根按摩棒並不算粗,但要他拋棄身為男人的尊嚴,主動挪動腰部去吞吐伺候,也實在是很大的煎熬。 但在逆手上兩根紅繩的「幫助」下,為了減輕乳頭和囊袋被拉扯的劇痛,男人開始一上一下的讓按摩棒在他泛著鞭痕的臀部中央出出入入。 「嗚……唔……」精神上的羞辱感與苦悶感交織,肉體上則是疼痛與些許細微的快感刺激著敏感到極點的神經,男人模糊的呻吟著,汗水一滴滴滾落他線條精實的身軀。 費足了勁,那根按摩棒才噴射出幾股濃稠冰涼的體液到溫暖的直腸內,然而不等男人松口氣,逆就換了一根更粗長一分的按摩棒要他繼續。 「這根開始,夾緊了,別再讓按摩棒滑出來。」 這個要求談何容易,乳頭幾乎要被扯下來的痛常常讓男人不小心將腰部抬得太高,前一根按摩棒幾乎滑出來了十來次,就算逆這樣說,一個不小心,男人依然讓按摩棒的前端從菊蕾滑了出來。 心下一驚,他立刻就想重新將按摩棒插入體內,卻被逆扯著乳環固定住動作。 而後,逆拿起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震動珠,塞入因為不停抽插已經軟化不少的菊蕾,而後改而拉扯捆綁他囊袋的紅繩。 「現在可以吃進去了。」逆冷漠的道,「再掉出來,就再吞一顆震動珠進去。」 因為那震動珠帶來的幾乎震碎直腸的震動差點直不起腰男人幾乎咬斷了口中的按摩棒,才能重新將按摩棒納入體內。 但按摩棒每深入一分,震動珠就跟著深入一分,男人僵硬著身子,維持半坐的姿勢不敢動,最後被逆壓著肩膀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他發出模糊的慘叫,痛苦的搖著頭,身體卻只能屈從紅繩的拉扯繼續上下移動…… 確定對方開始自主的吞吐硬物,逆放松了手中拉扯紅繩的力道,轉而將纏繞在乳環上的紅繩固定到天花板上的滑輪處,使男人只能拼命反弓起身體,盡量減輕乳頭幾乎要被撕裂的痛。 逆又踢開男人的雙腿,讓他保持雙腿大開的跪坐姿勢,將被踩得有些紅腫的分身暴露在逆的眼前。 他伸手握住了那根尺寸傲人卻因為吃痛而顯得有些沒精神,又因體內貼近前列腺震動的震動珠而分泌出透明體液的男根,男人緊張的往後縮了一分,自然將按摩棒又吞進了些許。 「啊……」 男人的表情因為眼罩和固定口銜的口罩成了謎,但模糊的悶哼呻吟和仰起頭部露出被項圈束縛的喉結卻相當誘人,逆在手上沾了潤滑液,隨著男人上下挪動腰部吞吐按摩棒的動作,分身也在逆握攏的掌中抽送起來。 恥骨開始泛起酥麻甘美的細微快感,相較於後庭被插入的疼痛,分身傳來的電流般的撫慰快感讓男人原本只有痛楚的呻吟中開始多了種略帶情欲的悶哼。 逆看著男人以分身磨蹭著他的手掌,那柔軟的肉塊逐漸恢復早前的堅硬如柱,前端滲著體液,以指尖搓揉前端的時候,鈴口會微微張開,露出內側粉紅色的肉。 逆從推車上的一個小巧精致的塑料盒子中取出一根棉花棒,一手握著男人挺立的分身,以手指褪下保護前端的薄皮,一手將棉花棒對准飽滿龜頭前端露出的鈴口,先是在鈴口周圍用棉花棒慢慢磨蹭,那略帶粗糙的刺激讓男人模糊的嗚嗚低吟。 而後,沾惹不少體液與潤滑液的棉花棒,就這樣崁入前端,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快感在瞬間被火辣辣的撕裂感取代,男人痛得慘叫。 白色的棉花棒插在分身前端,分身則隨著男人痛苦的掙扎搖晃著。男人努力想甩開敏感脆弱的鈴口入侵的異物,但體內固定著根按摩棒,他想甩動分身,就只能加快上下吞吐按摩棒的速度。 當然,再怎麼想加快速度,菊蕾吞吐按摩棒的速度都快不到哪去,男人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徒勞無功,轉而忍著雙乳的疼痛,盡量將身體壓低,在將按摩棒全根吞入的同時,想將挺立的分身蹭到地上以甩開帶給他劇痛的異物。 啪!一鞭子抽到男人臀部上,吃痛的男人自然往上抬腰,迫不得已又開始了吞吐按摩棒的動作。 「真的只有痛嗎?」逆重新握住男人火熱的分身,捏著棉花棒轉動,在男人拔高的嘶喊中淺淺抽插起棉花棒。 「嗚啊啊啊……」男人拼命縮著腰想逃開逆的手,但以現在的姿勢來說,他甚至無法將分身逃離開一公分的距離。 為了避免棉花棒過濕而殘留棉絮在尿道中,逆更換著棉花棒,一根又一根的棉花棒插入男人的下體,淺淺抽插、旋轉磨擦…… 男人持續慘叫著,但在逆手中的分身,卻不知為何依然硬挺如柱,甚至更加火熱。 等到地上的空盤中放了十根被體液和潤滑液弄得濕透了的棉花棒,第二根按摩棒終於在男人直腸中噴射出來。 第三根按摩棒表面有著猙獰的經脈賁張,不算長,卻相當粗壯。逆扯著男人的分身,費了些時間才讓男人自己將那根按摩棒納入體內。 比之前兩根更鮮明的異物感讓男人充分明白自己的處境,羞恥與屈辱讓他僵直著身體,怎麼也無法再像剛才一樣主動扭動腰部去伺候這樣變態的道具。 逆也不催促他,徑自從推車上拿起一條用酒精仔細消毒過的導尿管,塗抹上潤滑液,捏著男人的分身,將導尿管慢慢塞了進去。 「嗚……」驚覺那股疼痛逐漸往體內蔓延的男人努力想逃開。 「准你動了?」逆捏著男根的手一用力,瞬間就讓男人掙扎的力道全數消失。 火辣辣的異物入侵感從刺痛著的鈴口深入,不時像蛇一樣在尿道內扭動旋轉,也許方才棉花棒的挖攪讓鈴口疼到有些麻痹了,男人皺緊眉頭,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導尿管愈鑽愈深,疼痛中帶著酸麻,男人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腰,又將那粗大的異物吞入兩分。 「啊……」被撐開的菊蕾卡到按摩棒上賁張的經脈帶來一陣刺痛,男人下意識挺腰,等於主動將分身往逆手中一送,導尿管又是塞入一截,逼出他顫抖的呻吟。 黑暗中,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意識到這是在導尿,男人的耳朵泛起羞恥的紅,顫抖嗚咽著,掙扎的想法在被剝離尊嚴的導尿中被撕扯成更細小的碎片。 導尿管的另一端是一個字型的管子,一根可以將膀胱內的尿液導出,一根則可以注入其他液體。 逆先將他膀胱內的尿液導出,而後用夾子封住那根管子,改將掛點滴用的一袋生理食鹽水掛在推車一角,讓生理食鹽水順著透明的塑料管往下流,而後沒入銜接著的導尿管。 冰冰涼涼的液體,緩緩滲入男人體內。 男人一驚,緊張的轉頭想知道這到底是做什麼。 「現在開始,直到你再吃完三根按摩棒,才讓你排尿。」逆捏著手中連接橘紅色導尿管的男性分身,平靜的命令。「動作快,不然,你這根家伙搞不好保不住了。」 語音方落,熱蠟滴落至被導尿管貫穿的前端。 「啊──」疼痛感炸開,男人只能咬牙挪動起腰,忍著菊蕾和腸壁被撐開的痛和灌入膀胱的冷水帶來的沉悶感,伺候起那根調教道具。 艷紅的蠟,點點滴滴的落在男人的胸膛、六塊腹肌、大腿和分身上,灼熱的痛,雖然不到灼傷的地步,卻也痛得男人滿身大汗。 逆捏揉著男人沾滿點點蠟液的分身,時而輕柔挑逗,時而殘酷擰搓,甚至拉著導尿管,順著男人沉腰、抬腰的動作,讓他在用後庭吞吐按摩棒的同時,主動以分身鈴口迎合著導尿管的出出入入。 膀胱的飽脹感愈來愈強,終於明白逆所說的話潛藏的威脅,男人再也不敢為了減輕分身被尿道管抽插的頻率而放慢抬腰的速度。 「啊、嗯……」男人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偶爾因為體內敏感觸被按摩棒撞擊而染上情欲色彩,但更多時候卻是因為分身、菊蕾和乳頭的疼痛慘呼。 「插入的時候放松,拔出的時候夾緊,每一次都給我整根吞進去。」逆冷靜的聲音彷佛教科書般命令著,他知道在可以將人逼瘋的膀胱脹痛感下,男人會深刻的用身體記下該怎麼使用括約肌。 按摩棒逐漸替換,隨著男人體內的體液愈來愈多,抽插中帶出的黏膩水聲也愈來愈鮮明,被磨擦過頭的尿道和腸道滾燙發麻,卻隱約有種詭異酥麻的快感從恥骨和小腹蔓延開來,好幾次一陣快感直衝腦部,幾乎讓他哆嗦酸軟到無力再移動腰部…… 「你以前有這麼硬過嗎?」掐著男人更加硬挺的分身,逆施加的力道幾乎讓飽滿的男性頂端的前端被壓到變形,男人嗚咽著低喘,痛得眼淚都溢出來了,卻在逆松開手後,像是想射精般的彈動了兩下。 從男人身體的細微反應,逆知道他又成功「吸」完一根按摩棒了。 「最後一根,加快速度啊,不然膀胱會爆掉吧?」 已經被尿液和快感折騰到快發瘋的男人再沒有余力為了逆的話感到羞恥,在屁股被拍打兩下後,他順從的抬起腰,感覺到體內的液體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淌,然後逆又拍了下他的臀部,他馬上往下沉腰,想盡快將最後一根按摩棒含入體內。 他滿心所想,只剩下快點結束後的排泄…… 然而,這根按摩棒出乎預料的粗壯,他試了幾次,那粗大的前端都在崁入幾分後從穴口滑開。 對此感到焦急的男人搖晃著臀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 逆伸手扶住那根足足有女人手腕粗且表面滿是血管經絡與疣狀物的凶器,另一手捏著男人的分身根部,牽引著他將柔軟的菊蕾對准猙獰的前端。 「我只幫你這次,沒把握住機會,後果你知道的。」 男人顫了顫,趕忙順著逆的力道往下坐下,有了逆的幫助,按摩棒沒再滑開,但將菊蕾愈撐愈大卻仍未完全吞入的大小讓男人愈來愈心驚。但分身被重重扯住,他就算吃痛也只能維持著菊蕾被崁入一半粗大異物的狀態喘息,而後繼續努力將那可怕的東西含入體內。 「唔、唔……啊!」痛苦的悶哼在按摩棒粗壯如鵝蛋的前端全數闖入體內時,化作慘嚎衝出男人的喉嚨。 逆松開手,滿意的拍打他滿是冷汗的臀部。 「很好。」對於他的成果表示滿意,逆重新握住他的分身揉捏著,也不催促他的動作,只是拿起沾了潤滑液的刷子刷弄敏感脆弱的男性像征。 又刺又癢的感覺從分身傳來,男人哆嗦著往後一縮,一顆疣狀物磨擦過菊蕾,又是一聲呻吟。 體內被脹滿,那根粗大的凶器每磨擦過菊蕾一分都帶來新的刺激和折磨,然而頂在體內的前端給膀胱更大的壓迫感,尿液更甚,逼得他一邊發出哀嚎一邊僵硬的吞吐著那根粗壯異物。 「啊、噢、啊啊啊啊……」 逆仔細觀察男人的反應,手中的分身一跳一跳的,充分顯示出男人除了疼痛外,只怕被重重磨擦體內敏感點的快感也不少。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男人的哀嚎漸漸低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呻吟的扭動與嗚咽。 一百下、兩百下、三百下…… 當男人哆嗦著大幅度反弓起身體,逆一把抽出尿道按摩棒── 快速磨擦過尿道的按摩棒帶出近似於射精般的錯覺,體內迸射的強力水柱衝打在前列腺的位置,男人的分身瞬間噴出濃濃的三道精液…… 就在男人射精時,逆已經來到他的身後,掐住他的腰部,強迫他快速吞吐起那根粗大的凶器。 「啊啊啊啊啊──」野獸般的呻吟從男人被堵住的嘴裡發出,體內的道具開始一次又一次的噴射出強力水柱,就像被灌腸般的衝擊著腸壁,前列腺和膀胱彷佛被從內側擊打,令他跟著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而後是透明的生理食鹽水傾瀉而出! 這場淫靡到足以逼瘋人的高潮宴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鐘。 過後,男人失神的跪坐在地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按摩棒依然牢牢的固定在他體內,成為他維持坐姿的支撐點。 逆在這時解開了他被反銬的雙手和嘴裡的口銜,掏出自己的分身塞進他嘴裡。 「如果我射了你還沒射,屁股裡那根今天就別拿出來了。」 那樣的地獄男人連想都不敢想,趕緊吸吮起口中腥膻的男性像征,依照之前吸吮道具的方式替逆口交,發麻的雙手有些僵硬的套弄起自己的分身。 按摩棒深埋體內帶起難受的壓迫感,加以才剛盡情宣泄過根本沒什麼感覺,套弄了半天還是半軟不軟的狀態,眼看口中的硬物已經脹大到直抵他的咽喉,男人終於開始挪動腰部,想藉由磨擦前列腺來激發快感。 逆一邊將分身頂入男人的咽喉,強迫他收縮喉嚨做深喉口交,一邊揉捏著他紅腫到一碰就痛、還夾著乳夾的乳頭,直到男人將精液撒在他的皮靴上,他才抵著男人的喉嚨將滾熱的體液全部射入男人的食道。 隨後,他解開乳夾,壓著男人趴在滿地尿出的生理食鹽水中,將臉貼近他的皮靴。 「舔干淨。」 男人默默伸出還殘留著逆的精液的舌頭,舔起了自己的體液。逆則將視線投往男人窄緊俏挺的臀部中央,那只剩粗大前端還卡在菊蕾內的粗大異物,開始用力拍打男人的臀部。 啪、啪、啪…… 每打擊一次,被撐到極限的菊蕾就顫抖著收縮一次,當鵝蛋大小的前端毫無預警的彈出時,男人慘叫一聲猛地反弓起身體,雙手反射性的摀住疼得他眼淚都掉出來的菊蕾。 逆壓著他的雙手,強迫他自己將臀瓣扒開,露出被充分開墾後嫩紅綻放的菊蕾。 「痛……」男人的話語中有著哀求,那是幾天前他從未想過會從自己嘴裡出現的語氣。 逆的手指在這時貫穿了菊蕾,挖弄,在咕啾的水聲中挖出他體內的體液,塗抹在他臀部上。 而男人彷佛在這樣的侵犯中覺悟了什麼,低下頭,繼續舔起皮靴上的體液。 調教完成。 地下室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青年無力的垂著頭,努力踮著腳尖,汗水讓他麥色的肌膚染上一層誘人的光澤,汗濕的發貼在隱含痛苦與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上,顯得分外撩人。 粗麻繩將他的肌膚磨出紅腫的痕跡,數股麻繩在他身上交纏出繁復的圖騰,勾勒出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兩股麻繩穿過他的下身,在身分根部打了個結,另有兩個繩結硬崁在囊袋中央與會陰的位置,然後深入臀瓣深處,將青年窄緊的雙丘強行分開,露出男人覬覦而渴望的部分。 在青年激烈的抵抗下,雙丘下的隱密處曾讓男人的手指數次敗性而歸,然而就在昨天,失去耐性的男人將青年捆綁起來,用藥水和啤酒殘忍的給青年浣腸──青年最後在悲鳴中放棄了徒勞無功的抵抗,並被男人摘下了未曾被摘采的花苞…… 而此時,在24小時前還緊緊閉鎖的菊蕾被一只彎鉤深深埋入,緊貼著他的尾骨與尾椎,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肉色臀瓣中那抹銀色的光澤散發著殘虐而誘人的性暗示,並隨著麻繩升高,深深崁在他體內,成了雙腿外第三個支撐他體重的重心,逼得他不得不踮高腳尖才能紓緩那可怕的侵入感。 而彎鉤最前端,剛好抵住他體內最敏感的部位,只要雙腿稍微無力,身體重心落在彎鉤上,那圓潤的頂端就會摩擦著前列腺的位置。 這樣持續了一整晚,青年腳下已經累積了一灘由汗水和前列腺液彙聚而成的小水漥。 「姿勢不錯不是嗎?」 誇張而不懷好意的話語,讓青年抬起頭,將憤恨的視線投向走進地下室的男人。 「看樣子還有體力。」男人按下手上的遙控器,天花板的滾輪發出聲響,轉緊了一格,青年身上的麻繩一緊,彎鉤往直腸深處頂入,一聲痛苦的嘶鳴流瀉。 「啊……去死……」青年斥罵。 「很高興你還有體力,這樣我們可以先玩點別的,再開始今天的游戲。」男人在青年驚懼憤怒的視線中,從牆上取下了一條鞭子。 啪!鞭子的尾端甩上他結實的六塊腹肌,痛得毫無警覺的他踉蹌退後兩步。 啪!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反射性縮臀提肛,異物感更加鮮明的往前兩三步。 啪!啪! 皮鞭鞭打在肉體上的清脆聲響不停響起,殘虐的紅腫痕跡在他身上蔓延勾勒,而他只能無力的在空地上搖搖晃晃的走著,時不時因為雙腿無力只能「坐」在彎鉤上,又馬上因為劇痛而勉強站好…… 他不想示弱,但所有體力早在這一夜的折磨中耗盡,最後,他只能無力的搖著頭,雙腿再也承受不住身體體重的軟下,卻又因為體內的鉤子被整個人掛在半空中,只能凄慘的隨著麻繩晃動幅度被牽著屁股搖擺踉蹌……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死在腸子被彎鉤捅穿的酷刑時,男人終於大發慈悲的停止了這殘虐的折磨。 「乾脆把你兩條腿也綁起來,讓你坐在鉤子上蕩秋千好不好?」 男人上前讓他靠著自己,雙手揉捏著他鞭痕交錯的臀部,推著他搖晃臀部感覺彎鉤的殘忍,一邊說著可怕的話。 青年已經耗盡了體力,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原本勉力踮起的腳尖早已無力落地,努力打直的腰也彎了下來,低垂著頭,支撐他全身重量的,只剩下深深埋入體內的彎鉤,以及打顫著努力想打直的膝蓋。 男人眼中殘忍的光芒閃過,他陡然托起他的臉研究他滿臉分不出是淚是汗的水痕,然後,從他的膝窩托起了他無力顫抖的兩條腿── 「……!」 全身重量完全落到彎鉤上,青年猛然瞠大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渾身僵硬得彷佛下一秒就會死去,過了幾秒,才開始抽搐顫抖弓起身體,再然後,破碎的、痛苦到極限的呻吟才斷斷續續的在地下室內回蕩。 「……啊、啊啊……」 他拼了命的想掙脫男人的手,想把腿放到地上支撐自己的體重,但男人殘忍的順著他掙扎的力道推著他在半空中晃蕩,讓他坐在那讓人崩潰的彎鉤上晃蕩,深深卡入體內的彎鉤抵著前列腺,重重的抵著,菊蕾和腸子都痛得讓他想死,但前列腺被全身體重推擠按摩的震動卻讓他抽搐著不停高潮…… 他拼命抽著氣,無力的搖頭掙扎,卻依然只能在男人的掌握中懸在半空中,像條被魚鉤釣上半空中的魚般的掙扎。 這殘虐的酷刑持續了十幾秒,對青年來說卻像是一年那麼長。 男人放下他的腿時,他只能大口嘶聲喘息,完全無力抵抗的任由男人捏揉著他的臀部擠壓著彎鉤,一把抓住他腿間的囊袋把玩,然後再次托起他的雙腿── 「不……啊……」 地獄再次降臨,青年痛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痛苦的搖著頭,直到雙腿再次著地,才顫抖著呻吟出聲。 「出了這麼多水,很爽吧?」這次男人一把握住他疲軟的分身,擠壓出前列腺液,欣賞他羞恥憤怒又難掩對於這樣的折磨充滿恐懼的神情。 而後,地獄又一次的降臨。 短則三五秒,長則三四十秒,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托起青年修長抽搐的雙腿,施加給他近乎無止盡的折磨與痛楚。最殘酷的一次,男人雙臂托著他的雙腿,雙手扣住他顫抖的窄腰,讓他的臀部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又一個的圓圈,逼出他痛苦的淚水和抽搐到近乎休克的呻吟卻仍不停止,直到他近乎崩潰的嘶鳴要男人殺了他。 「我怎麼舍得殺了你呢?」 殘忍的笑著,男人從旁邊的桌上拿來震動按摩機,在他被淚水模糊的驚懼目光中踢開他無力夾緊的修長雙腿,將不停發出震動聲的按摩棒觸碰到他腫脹的囊袋,逼出他喉嚨深處的呻吟……然後毫無預警的,將按摩棒抵至崁入菊蕾的金屬彎鉤,讓可怕的震動感隨著彎鉤貫穿直腸── 「啊啊啊啊……」原本的悶哼陡然被慘叫取代,他拼命墊起已經無力的腳尖想擺脫那可怕的震動,本能收縮的括約肌充分感覺到被撐開的痛苦…… 當按摩棒離開時,青年整個人癱軟下來,體重落到彎勾上,又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男人的手握住他的分身,用按摩棒刺激著敏感的前端,和方才的痛苦完全不同的刺激令他狼狽的縮著腰,卻無處可躲,年輕的身體流淌出更多的體液,在羞恥中沾濕了男人的手。 分身、囊袋、含著彎勾的菊蕾、挺立的雙乳、敏感的肋側……男人慢條斯裡的移動著按摩棒,每當震動按摩機接觸到那些部位時,他都發出悲慘的哀鳴,初時還能狼狽的勉強閃躲,到後來,連拖動雙腿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抽搐著,隨著擺蕩的彎鉤起舞。 「……把它拿走……你要做什麼都可以……」他只能用慘叫到沙啞的嗓音哀求道。這根本超出了人類的忍受範圍卻無法掙脫,他覺得就算再次被男人奸淫,都好過繼續被這樣折磨。 「變乖了啊?」男人哼笑,將滑輪降下些許,讓青年可以半彎著腰喘口氣,同時解開青年下臂的繩索,「彎腰,屁股對著我,自己扒開屁股讓我干你。」 還沒緩口氣的青年渾身一震,怨恨的看著男人得意的臉,咬著唇不肯動作。 「或者,你想再這樣吊一晚?我們可以先灌啤酒進去,再塞兩顆跳蛋後把你吊你來蕩一整晚的秋千,如何?」 殘虐的話語讓青年最後的抵抗意識也消失了,他僵硬的彎下腰,雖然上臂還被捆綁在身體兩側,但麻痹的下臂勉強移動可以觸碰到自己被鞭打得火辣辣的臀部。 他僵硬的手指扳開自己滿是鞭痕臀部,露出被麻繩分開的雙丘下,那被銀色金屬彎勾貫穿的菊蕾。 男人慢慢的將彎勾推出,疼痛火熱的內壁抽搐纏繞著停留一整夜的異物,青年咬緊的牙關發出低聲的呻吟。 啪!男人一巴掌拍在青年臀部上。 「不要夾這麼緊,你這張嘴就是太緊了,等等會弄痛我。」這麼說著,男人又將彎勾推了回去。 「啊……」被頂到前列腺的青年低低抽著氣。 「再扳開一點,」男人粗魯的扒開他的臀瓣,掐著他的臀肉,壓著他的手做出同樣羞恥的動作,然後操作著彎勾反覆出入著菊蕾,就著前晚留在青年體內的體液和潤滑液,發出濕潤淫靡的水聲。 「唔……」青年咬著牙忍耐下體被撐開的劇痛,全身都痛到發抖。 因為彎鉤的體積十分的粗,排出與插入的速度都很緩慢,但往返間,卻變成彷佛正在被金屬彎鉤抽插的錯覺,加上羞恥的姿勢,令青年飽受屈辱,柔韌的腰身不覺的顫抖起來。 反覆幾次後,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扯出彎勾,掏出腫脹火熱的陽物,粗暴的捅了進去。 「啊──」 就算早有心理准備,青年仍然痛喊出聲。 滾熱的內壁吃痛收縮,產生的強大吸力讓男人也悶哼出聲。 就算被強硬的開拓一整夜,青年的菊蕾依然緊棝著入侵的火熱巨物,內壁抽搐收縮絞緊的吸力絲毫沒有減弱──這便是帶給他如今慘況的原因,身為男人,非正常性交器官的菊蕾卻擁有「名器」的潛質。 昨天初次性交就算是在他被強迫浣腸三小時後發生的,依然讓男人難受而不盡興的在一刻鐘內結束了欲念,這一回,經過稍早前的殘酷折磨,青年的體力和飽受凌虐的菊蕾都軟化不少,依然緊窒銷魂,卻已沒了昨日那種彷佛可以絞斷男根的不適──這令男人滿意的大力馳騁起來,也讓體力被耗盡的青年悲慘的呻吟連連。 「啊、啊、不……啊啊……」 他早已無法自己扳開臀部了,取代彎勾的陽具比彎勾更粗大,滾燙而堅硬,帶給他的折磨更甚之前,他狼狽的揮著手想推開男人撞上來的小腹,卻只換來臀部被大力揮打的疼痛。 最後,他認命了,只是緊緊的扯著身上的麻繩,忍耐著幾乎要將自己撕裂捅穿的劇痛……直到男人將滾熱的體液射入他體內。 被同性在體內射精的打擊和羞辱是巨大的,但青年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昨夜這個男人也是在他的哀求中硬是射精在他體內,留下抹不去的恥辱印記。 然而男人並不因此而滿足,他看著青年線條健美的裸背,伸手扯住青年頸部的皮環,硬是強迫他在窒息感的威脅中直起上半身,另一手毫不客氣的掐揉起青年胸前最敏感柔嫩的部位,享受著包裹自己分身的溫暖緊窒抽搐收縮的吸附。 「住手……干完了就把你那根惡心的東西拔出去……」青年語氣不穩的咬牙咒罵,卻冷不防被再次硬起的陽具重重頂了一下,同時聽見上方滾輪發出細微的聲響,身上的麻繩再度被扯緊,「不……」 麻繩越縮越緊,逼得他只能再次踮起腳尖,最後整個人被吊到半空中,像青蛙一樣被男人架著膝窩從身後分開雙腿,身體全部的重心都落在貫穿撕裂疼痛菊蕾的凶器上。 「啊……」痛苦的呻吟再度流泄在房間內,青年痛苦的張嘴喘息,無力低垂的頭只能看著男人醜陋的性具不停出入自己臀間,而雙腿間被捆縛的分身,卻只能保持充血狀態,不受控制的滴落前列腺液…… 男人經驗老到的開墾著窄緊的窄道,剛開始他刻意打磨青年的性子,每一下都是藉著青年的體重用力貫穿到最深處,逼得身前這具年輕肉體痛得顫抖抽搐、呻吟咒罵不斷,直到青年再也罵不出聲了,才開始折磨人的刻意磨蹭擠壓他體內敏感處,一次又一次的輾壓,一次再一次的穿刺,直至那濕潤緊窒的腸道因身體主人再也無法承受的將他絞緊到無法動彈分毫,才心滿意足的釋放在青年體內。 一汩汩滾燙的體液灌入體內,已經筋疲力竭的青年卻只有抽搐幾下,再也無力作出更多反應。 男人拔出自己饜足的分身,心滿意足的看著一天前還是處子禁地的菊蕾,在被殘忍的摘取品嘗後,紅腫充血的括約肌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腸壁,隱隱顫抖,流出白濁的體液…… 體液流出的感覺讓青年本能的緊縮疼痛麻木的菊蕾,那誘人的地方再次緊縮到連灌滿腸道的精液都無法流出的地步。 「果然是個『名器』啊!」男人贊嘆的道,卻仍不打算放過他。 手指再次侵犯了飽受摧殘的菊蕾,男人同時解開捆縛他分身的麻繩,一邊挖弄腸道攻擊前列腺的位置,一邊握住他的分身套弄起來。 在侵犯過程中被折騰得生不如死又被挑起情欲的青年呼吸急促起來,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半空中抽搐著、無力的踢動著,像條瀕死的魚。 最後,當高潮來臨,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青年暈了過去。 男人抽出手指,藉著燈光打量紅腫充血的菊蕾,彷佛嬰兒小嘴般的張闔著,他細細的塗抹上更多的潤滑液,看著青年昏迷的臉龐,殘忍的笑了起來。 所謂的名器,擁有非常漂亮的形狀,粉嫩的色澤,誘人完美的縐褶,良好的彈性,以及永遠不會真正松弛的緊致。 而要把名器調教成絕美逸品,可沒那麼簡單。 他從口袋掏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塞入青年已經逐漸開始合攏的菊蕾,然後將青年身上的束縛解開,准備給青年帶來下一場盛宴。 黑暗的房間內,青年健康的麥色肌膚上纏繞著粗糙的麻繩,繩子前後纏過青年的頸項,在結實的胸腹交錯出菱形的圖案,並且同樣在線條流暢的背肌上肋出龜甲圖紋,而後深深埋入股間,纏住陰莖根部,綁死打結,並將其中粗大如雞蛋的三個繩結接連深深崁入菊蕾,讓青年無法憑自我意識將強制侵犯的粗大矽膠按摩棒排出。 他不知道男人是怎麼綁的,只知道他任何動作都會讓囊袋與會陰處被粗糙的繩結摩擦,體內的繩結刮搔敏感的內壁更是讓他身不如死。 他的雙手則和雙腳腳踝的皮環銬在一起,讓他只能跪在地上翹高臀部,或像此時這樣狼狽的蜷縮在地。 忽然,像是昏死一樣倒臥在鐵籠中的青年緩緩動了一下。 他知道男人在房內裝了監視器,所以直到聽見男人開車離開的聲音前,他都佯裝昏迷般的動也不動一下。 原本緊緊握拳的右手緩緩張開,手心隱藏的是一根銀針。 那是男人拿來折磨他的刑具之一,被他小心的藏了起來。 小心的用銀針打開皮環的金屬鎖扣,四肢終於恢復自由的青年艱難的移動著麻痹的身軀,忍耐緊緊勒入肌肉的麻繩帶來的折磨,撲到籠子邊努力用銀針想辦法撬開籠門的鎖。 他不知道男人會離開多久,他只知道能用的時間不多,逃離的機會搞不好也就只有現在…… 喀!金屬鎖彈開的聲音讓青年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推開籠門爬了出來,卻在房間門口遇到了難題,顯然從外鎖上的房門不是靠一根鐵針就可以解決的。 目光緩緩移到靠近天花板處的氣窗,青年咬咬牙,只得放棄從屋子裡找衣服與剪刀解決身上繩索的意圖,艱辛的從氣窗爬離這位於地下室的監禁房間。 艱辛的從氣窗爬出來,青年環顧四周確認自己目前的所在位置。 這是棟位在山區的別墅,早先他是為了臥底探查人口走私案才與那男人接觸並接受對方的邀請,豈料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次他是栽狠了。 他最好去找把剪刀剪掉這該死的繩結、打電話報警,再找件衣服蔽體…… 腦子裡想著該做的事情,身體卻無法順利移動,尤其當他注意到遠邊跑來的幾只杜賓和藏獒後,所有念頭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字── 跑! 但就算他經過了殘酷的訓練,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兩條腿的人也別想跑贏四條腿的畜牲,只能藉由距離帶來的時間差的幫助,勉強攀爬上院子裡一棵大樹,只留下幾道血淋淋的爪痕為代價。 看著樹下幾條低吼著不停想撲上來的巨犬,青年皺起眉頭。 不解決這幾只狗,逃走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他身不著片縷,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這麻繩…… 一縷光芒閃過青年眼底,他調整了下自己坐在樹上的姿勢,試探性的扯了扯下體的麻繩,後庭內鼓脹的壓迫和疼痛讓他皺起眉頭,緩緩加大拉扯的力道,詭異的排泄感讓他痛苦的悶哼。 但他沒有放棄,左手撐著身前的樹枝,吃力的調整呼吸,右手繼續使力,出了一身汗水才將第一顆繩結拉出菊蕾,粗糙麻繩摩擦過柔嫩菊蕾的觸感讓他呻吟出聲,同時體內傳來的、幾乎連內髒都被扯動的鈍痛讓他白了臉色。 觸摸著臀部中央那剛從體內扯出來的濕淋淋的繩結,大約有乒乓球大小,想起昨天男人在他面前展示的如同雞蛋般的巨大繩結,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因為扯出了一個繩結,會陰處的麻繩松了點,讓他松了口氣,但臀瓣中央卡著繩結,反而讓敏感的菊蕾遭到內外交迫的折磨。 每一次呼吸,都讓菊蕾內外感受到麻繩又刺又癢又痛的摩擦,讓他呼吸的頻率漸漸亂了。 想著等男人回來後自己的下場,青年心一橫,繼續努力緩緩拉扯體內的繩結,拼命調整呼吸像是要排泄那般的小腹用力並收縮菊蕾,紅腫鼓起的菊蕾終於在外力拉扯和內部用力的雙重作用下慢慢張開,露出麻繩繩結的一角。 「嗯……」青年的臉色又青又紅,不時因為幾乎要撐裂般的劇痛白了臉色,又脹紅著臉繼續用力……直到感覺繩結最粗的地方通過括約肌,他臉上出現一絲喜色。 只可惜他沒有成功的機會了。 不知道在一旁站了多久的男人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青年腹中響起了悶悶的馬達聲。 「唔……」青年在瞬間縮起身體,按著腹部呻吟出聲。 腸子內翻攪的頻率漸漸增強,樹下嘶吼的猛犬開始安靜,青年臉上浮現不甘心的神色。 「如果我是你,我會把繩結塞回去。」男人緩緩走到樹下,仰頭看著青年,「如果你屁股裡沒有塞著那個繩結,等等就塞狗的陰莖吧。」 赤裸裸的恐嚇讓青年抖了一下。 比起被男人侵犯,被狗侵犯是想都不敢想像的殘酷。 惱恨的瞪著男人,青年咬著牙,開始慢慢將露出大半的繩結推回體內。 但雞蛋大小的繩結要重新塞回菊蕾談何容易,就算菊蕾剛被撐開過,塞回去的過程仍是讓青年發出粗重的喘息。 等到巨大的繩結重新塞入體內,並將最起先那顆繩結繼續塞入時,男人開口了。 「好了,下來。」 青年愣住了。 他的肛口還卡著那顆乒乓球大的繩結,他相信男人也知道…… 明白男人是故意要折騰他,青年咬著牙,忍耐著被繩結撐開括約肌的痛苦與腹中的激烈翻攪,狼狽的爬下大樹。 還沒站穩,就被男人一腳踹在膝窩,跪倒在地。 「想跑嗎?」男人粗魯的將他的雙手反扭到身後,用麻繩纏緊,然後將麻繩拋過樹枝,拉緊,讓青年呈現雙手被反綁扯高的姿勢,狼狽跪在地上。 踢踢青年的雙腿,讓他雙腿朝左右更張開,含著繩結的紅腫菊蕾與被摩擦得發紅的囊袋與會陰,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 男人解下皮帶,甩手毫無預警的就往青年臀部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抽打聲在空氣中響起,紅腫的痕跡清晰的浮現在青年的右臀上。 「嗯!」青年猛然一震,整個人本能就往前挪,又被雙肩傳來的劇痛扯了回去。 「下面這張嘴含好繩結,不准吐出來。」男人說著,繼續往青年臀部抽下皮帶。 啪啪啪! 皮帶與皮肉碰撞的聲響伴隨著青年吃痛的悶哼在院子裡回蕩,但真正讓他痛苦難耐的,卻是得忍著劇痛不能收縮菊蕾,以免不小心就因為劇痛收縮將那繩結擠了出去。 男人抽打的部位從青年的臀部蔓延到後腰與大腿,隨著紅腫痕跡的加疊,疼痛愈甚,青年開始咒罵或呻吟,偶爾幾次皮帶抽打到會陰或囊袋時,他總是無法克制的發出痛苦的慘叫。 男人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青年搖晃臀部的模樣,隨著青年肌膚上紅腫的條狀抽痕開始變成大片大片的紅腫,甚至有一絲絲的血絲滲出,男人的目光也開始染上炙熱的情緒。 汗水隨著青年每一次吃痛的顫抖滴落在草地上,逐漸麻痹的括約肌隨著青年被疼痛侵蝕的意志漸漸失去控制,終於在一次吃痛中,菊蕾用力收縮,將繩結吐了出來。 男人上前拉開那顆被汗水和腸液浸濕的繩結,繩結遮蔽下的菊蕾柔軟的綻放著,像張誘人的小嘴般含著麻繩。 男人繼續用力,青年開始低啞的模糊呻吟,痛苦的弓著身體。 被折騰慘了的菊蕾像是花蕾般從內綻放開來,吐出兩顆雞蛋大小的繩結後,纏著矽膠按摩棒的麻繩末端終於帶著按摩棒被拉出菊蕾。 菊蕾和腸道火辣辣的疼痛著,但接連摩擦過前列腺的異物卻讓青年的分身流下透明的淚水。 男人的分身在青年還來不及因為體內終於沒了壓迫感而慶幸時,就狠狠的捅入青年體內,將欲火凶猛的發泄在被充分調教的菊蕾。 也許是早有了心理准備,青年只是咬著牙苦苦忍耐。 他以為,最多不過就是這樣了。 可直到男人在他身上發泄了兩次,詭異的跨坐到他腰上,被男人體重壓得只能用肩膀頂著草地忍耐被反綁扯高的雙肩傳來的劇痛的青年,才在男人用雙手用力扳開他的臀部時發現,一切還沒結束。 被放肆開墾一番的菊蕾在臀瓣被用力扒開時也張開成一抹肉洞,男人灌入的乳白體液隱約可見。 「惡魔,過來。」男人出聲叫喚那只藏獒。 當犬類的鼻息噴灑在紅腫疼痛的臀部時,青年慘叫出聲。 「不──」他不顧疼痛的拼命掙扎,被男人一巴掌打在稍為觸碰就傳來刺痛的臀部上。 「再亂動就真讓狗上你!」男人惡狠狠的警告著,隨後,溫熱粗糙的舌頭舔上敏感萬分的菊蕾。 青年僵直著身體,他不敢動,但那種被畜牲來回舔弄剛被侵犯過的敏感菊蕾的觸感,讓他無法承受的呻吟著。 巨犬的舌頭先刷過菊蕾與會陰,又舔上帶著血跡的臀瓣,鼻息噴灑在股間,長長的舌頭一次又一次的舔過菊蕾。 而當那舌頭突破括約肌鑽入體內時,青年第一次尖叫出聲。 「啊──住手──」 長度是人類數倍的犬只舌頭深深鑽入菊蕾,舔著男人留下的體液,與近乎崩潰的理智相反的,是詭異狂烈的快感隨著脊椎蔓延開來,浸潤了恥骨…… 「不、走開……」青年悲慘的搖晃著臀部,但那種變態的快感侵蝕著他的下半身,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過分敏感的腸道甚至可以感覺出那只狗的舌頭是如何卷弄搔刮下腸壁上殘留的男人精液,比肛吻更強烈的刺激讓青年的分身無法控制的硬了起來,顫抖的滴下絲絲體液。 「被狗舔到射精吧。」男人低笑著的嗓音彷若惡魔的笑聲。 「不、啊……走開……啊……」青年呻吟著,當藏獒的犬齒觸碰到敏感的囊袋時,他抽搐著喊出在臥底時絕對不能說出口的話,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是警察……你不能這麼做──」 男人頓了一下,然後猖狂的笑了起來。 「被狗舔到射精的警察?」他將左右手食指插入青年濕漉漉的菊蕾,用力扒開,讓愛犬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好吧,警察先生,在太陽下山之前,我們來看看你可以射幾次吧。」 抽搐收縮的菊蕾再也無法提供敏感的內壁任何保護,犬只粗糙濕潤的舌頭再次探了進去,尖銳的犬齒甚至摩擦過菊蕾邊緣,滴落的唾液彷佛岩漿般炙熱…… 幾秒後,青年尖叫出聲,強烈的高潮來臨。 但青年沒有好運的暈過去,只能清醒的感受著一切。 那天下午,哭叫與叫罵持續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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