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輪迴

一、被俘

“峰哥,這就是我們剛抓到的中國軍官。”

“李隊長,我真是沒想到,您能到我們這兒來參觀。”陳峰嘴角帶著笑,只是兩道濃眉往裏擰著。“這個月,您讓我的生意清淡了許多。我這一閑,就尋思請您過來坐坐,您還真賞面子。”

陳峰是中緬一帶有名的毒品中轉商,他的生意一向不錯,是緬甸毒梟和中國買家裏的紅人。可是最近,由於中國新到任的一個緝毒隊長李堅,他的生意接連受挫,現在沒人敢托他帶貨。

此時的李堅上半身裸露著,健碩的肌肉在汗水下透著光;皮帶已被抽走,軍褲松垮垮地掛在腰際。兩隻赤腳各拖著一個10公斤的鐵球;雙手則被綁在背後,並且吊在脖子上。所以他的胸脯向前挺著,正在急促地起伏。

“雖然你給我添麻煩,不過……”陳峰用馬鞭支著李堅的下巴,“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馬鞭順著胸肌和腹肌的中溝滑到了軍褲的襠部,稍一停頓,便紮了進去。

“啊……”睾丸的刺痛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忍耐的,李堅的肌肉因為痛苦而虯結在一起。

“把他剝光!”陳峰一聲令下,兩個手下就利索地將李堅的軍褲扯爛。沒等他反映過來,那條滿是汗漬的軍綠色內褲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們要幹什麼!”李堅吼著,全身的肌肉在繩索下掙扎著,但是顯然無濟於事,他全身赤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沒什麼,”陳峰漫不經心地用馬鞭挑起他軟塌的陰莖,“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歡玩男人嗎?”
“畜牲!”“哈哈,你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一頭小畜牲。”李堅的陰莖在馬鞭的挑逗下開始膨脹,並且微微顫抖。“我很想看看你的雞巴是不是能和你一樣威武。”

“阿三,開始吧。”陳峰轉頭吩咐手下。

一根抹了油的導管被插入李堅的肛門內,導管的末端有個像鑽頭的推進器,導管的另一端有導線連接到一台不知名的儀器上。儀器的螢幕顯示著李堅大腸內的圖像。阿三坐在螢幕前,用鍵盤控制著推進器向李堅體內前進。“啊……”李堅的身子因痛苦而扭曲著,汗水從黝黑的肌肉裏不斷滲出。

“看來你的屁眼還沒伺候過人,真不錯。”陳峰的馬鞭拍著李堅那滿是汗水的面頰,“我們只不過要在你的前列腺上放一個感測器,你最好不要動,否則自己受罪。”

“就是這了!”阿三按下了按鈕,一個感測器從導管內彈射而出,牢牢附著在李堅的前列腺上。
“啊!”感測器上有倒鉤,痛得李堅不禁大叫一聲。
“現在我們可以一起欣賞一下你的表演。”陳峰從抽出他體內地導管,阿三會意地按下了按鈕。

李堅的陽具竟一下豎了起來,原來他體內的感測器放出電流刺激了前列腺。儘管平時和兄弟們一起洗澡時也彼此打過手槍,可是被迫在陌生人面前勃起還是頭一回,李堅的臉一下漲紅了。他努力想著讓陽具軟下來。可是他越往那兒想,陽具硬得越厲害,幾條血管已經明顯凸現出來,龜頭也膨脹得碩大。

“李隊長,這樣你就害羞,那以後你可怎麼伺候我呀?”陳峰的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根16釐米的陰莖,這根粗壯的陰莖便有彈性地晃動起來,帶動兩顆鳥蛋上下跳著。“你的雞巴長得還不錯,和你的面孔一樣英俊。”

“不要臉!”李堅的兩眼瞪得渾圓,然而馬眼裏卻不爭氣地淌出一股前列腺液。

陳峰根本沒有理他,吩咐到,“阿三,讓李隊長爽爽。”“嗯……哦……”李堅感覺到那個該死的感測器正給他帶來強烈的射精感覺。他用盡全力忍著,身為一個緝毒隊長,自己怎能在毒販面前出醜。一股白色的液體還是噴射在李堅緊縮的腹肌和胸肌上,醮了精液的馬鞭在他的臉上畫著圈,軟縮了的陽具還在抽動著

“射得這麼多,應該很爽吧?呆會兒,你會更享受。”陳峰擺了擺手,兩個手下給李堅銬上特製的腳鐐,中間有根50釐米的鐵棍,然後才解開他腳上連著鐵球的鎖鏈。

李堅被推搡著帶出牢房,而阿三還不忘按下按鈕,於是李隊長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陽具又昂首挺胸起來。

一路上,李堅不得不左右晃動著身子前行,兩顆鳥蛋有節奏地拍打著大腿內側。他發現這個毒販的據點顯然比自己想像的大得多,也正規得多。建築物不僅規劃得錯落有致,而且全是迷彩色的,掩映在略經修葺的天然叢林中,很難從遠處和空中發現。這裏既有能跑卡車的平整馬路,也有眼下自己正赤腳走著的鵝卵石小徑。站崗的哨兵都躲在隱蔽得很好的哨卡中。他們顯然來自不同國度,有洋毛子,也有東南亞人。

不過他們都統一穿著迷彩色緊身背心、軍褲和貝雷帽,挎著小型衝鋒槍,腳下的軍靴也擦得黑亮。從哨兵向陳峰敬禮的姿勢看,李堅知道他們一定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不過哨兵們看著自己的戲謔眼神,卻讓李堅低著頭,沒有更多地打量他們。李堅似乎還能聽到自己身後的嘲笑聲。

出現在李堅眼前的,是個600平方米的房間,水管、水槽、鐵鉤、金屬操作臺……使他聯想到屠宰廠。在四周白色瓷磚的襯托下,房子正中跪著的九個赤裸的男體顯得特別明顯。周圍站著陳峰的六個手下,穿著橡膠圍裙、手套和房水短靴

“李隊長,我給你找了幾個伴兒。”陳峰把李堅推到那九個男體前。李堅踉蹌著站穩,定睛一看,不由歎了口氣,這不就是自己冒險掩護的隊員嗎?他們終究沒有逃脫。如今,隊員們赤條條地跪在地上,兩手抱頭,腰杆挺得筆直。那一根根勃起的陰莖使李堅明白,他們的前列腺也被裝了感測器。他們沒有被任何繩索捆綁,但是他們望著李堅的目光裏卻分明透著絕望。

“朱鋼,去,用嘴伺候伺候你隊長的雞巴。”陳峰拍拍一個緝毒隊員的頭,似乎在撫摸著一隻狗。李堅這才注意到,所有隊員的胸脯上都紋了名字,名字下面竟然還紋了條碼。

“是。”朱鋼無奈地答應一聲,雙手著地,爬到李堅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就要含下那根粗壯的陽具,儼然訓練有素。

“丟臉!”李堅掙扎著後退,“你怎麼聽他擺佈!”

這時,跪在地上的一個隊員忽然開始呻吟,緊接著陽具就射出精液,濺在周圍隊員的身上。但是射過之後,他又開始呻吟,陽具裏再次湧出精液

李隊長呆住了,他知道這名隊員叫白戰,是緝毒隊裏身體素質最好的戰士。平時不僅訓練成績好,就是平時大家私下裏比賽打手槍,他也來得最多,能連續四次。可現在,他鋼筋一樣的身體已經癱在地上,只有陽具仍然堅挺著,並且斷斷續續冒著黃白色液體,還參雜著血絲。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嘴唇微微開合著,呻吟聲已經細如遊絲。

“忘了告訴你,為了調教你的這些隊員,我已經讓白戰來了十三次。”陳峰依然漫不經心。“德國的S-203一直好用得很。”

李堅知道他說的是前列腺感測器,也頓時明白了隊員們那絕望的眼神--他們的任何反抗都會使得其他隊友面臨精盡人亡的命運。

李堅不再掙扎,任由朱鋼吮吸著自己的陽具。他現在恨不能馬上射精,儘快結束這場自己和隊員出演的醜劇。然而儘管朱鋼很賣力,舔弄得李堅不停呻吟,也屢屢有要射的感覺,但是該死的S-203卻總能適時地放出電流,打消他高潮的感覺。“哦--噢--”房間裏回蕩著李隊長的呻吟聲,還有陳峰手下幸災樂禍的笑聲。

“你們剩下七人擺個長蛇陣,讓李隊長開開眼。”陳峰又下了命令。

跪在最右側的張簫不情願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他身旁的隊員用口水潤滑了一下自己的陽具,緩緩地插入他的屁眼。第三個隊員也同樣進入第二名隊員的體內……七名隊員靠著陽具和屁眼,連成了一串。

“預備--齊!”張簫喊著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其餘六名隊員按口令前後抽動著陰莖,整齊地操著隊友的屁眼,顯然早已練習過。陳峰那些手下的笑聲更大了。

然而,張簫的聲音卻是麻木的,其他隊員的表情也是麻木的,偶爾夾雜著快感所帶來的呻吟。當然,他們是不會達到高潮的,射精與否早已不是他們自己所能決定的。淚水從李堅的眼角淌下,自己的緝毒隊員竟然成為毒販的玩物,熟練地作著妓女般的表演。

“嗒!”陳峰打了個響指。
“噢、噢……”頓時,大房間裏充斥著緝毒隊員的低吼聲。李堅感到自己體內壓抑已久的精液噴湧而出。朱鋼雙眼緊閉,胡亂吞著隊長的精液,不少正從嘴角溢出;他自己的陽具也噴射出子彈,射在隊長的胯下和鳥蛋上。那七名隊員此時已不按口令,而是胡亂操著,精液四濺。躺在地上的白戰早已射不出精液,但是陽具依然興奮地跳動著

在放肆的笑聲中,陳峰走了。他那六個屠夫打扮的手下將李堅手上的繩子和腳鐐解開,把他抬到一個操作臺上。李堅沒有抵抗;他看見白戰蒼白的面孔,依然沒有一絲血色。

二、戲臺

毛巾捂住了李堅的口鼻,於是這條健壯的身軀掙扎了兩下,就無力地癱在了操作臺上……

李堅在下身的一陣刺痛中驚醒,那是前列腺感測器傳來的強烈電流,此時他圓隆的右胸上已經紋上了條碼和名字。由於大腸經過長時間的清洗,李堅感到下身辣辣地疼。

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他那些的隊員的影像,但有些模糊。李堅使勁揉揉眼睛,使自己完全蘇醒過來。這是牆面上的一個液晶顯示幕:自己的六個隊員一絲不掛,四肢著地在一條山間小路上爬行著。他們的手腕、腳腕都被鐵鏈連接在陽具根部,根本無法直立。幾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時不時用槍托擊打隊員,催促這條爬行隊伍在崎嶇不平的小道上前進。

李堅心如刀絞,這些堂堂的緝毒武警如今竟然像狗一樣在光天化日下爬著,他們會被趕到哪兒?

中緬邊境的一些村莊實際上都種植罌粟。為了錢,那些農民更喜歡毒販;他們認為緝毒武警是在絕他們的生路,所以十分痛恨。而此時,那六位緝毒隊員已經爬到了這樣一個村莊,村民們集聚在青磚小徑的兩旁,饒有興致地等待一場好戲的上演,不時還有村民伸出手在武警的屁股上拍上幾下。幾個村童興高采烈地跟著爬行隊伍前進,有的還拿著樹枝抽打著正在爬行的裸體武警,引來陣陣慘叫,還有笑聲。

武警隊員們被趕上了村裏的一個露天戲臺,趴在地上。戲臺周圍用竹竿和繩子簡易地圍了一圈,四角還各放了一個喇叭。戲臺下面和戲臺周圍樓房的窗戶都擠滿了看熱鬧的腦袋。

一個雇傭兵滿臉壞笑地拿著一個針筒走上戲臺,依次強行給六位緝毒武警的屁股都紮上一針,也顧不上消毒、換針頭之類的瑣碎。

30秒之後,這些武警隊員有反應了:滿臉漲紅,眼白充血,嘴巴微張,喘著粗氣,煩躁地扭動著身體……他們被注射了春藥。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六隻公狗已經發情了。”戲臺的喇叭開始解說,“不過它們暫時陽痿,那活兒還硬不起來。”

台下一陣哄笑。
李堅明白,那是隊員體內的前列腺感測器在控制陽具的勃起。他狠命地攥緊了拳頭……

武警們體內的藥勁開始發散,燥熱的欲望已使他們忘卻了羞恥,在村民戲謔的目光中本能地用手撫弄著生殖器。然而,陽具卻無奈地萎縮成一團。他們只能胡亂地揉捏下體,企圖盡可能地排解欲望。

漸漸地,當隊員們發現彼此摩擦身體可以稍解欲火時,戲臺上的六個男體開始急躁地互相摩擦著,甚至碰撞著……鐵鏈很好地約束著他們的軀體,他們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笨拙地扭動。

“嗯……啊……”戲臺上的呻吟聲練成一片。

春藥是如此地強勁,武警們的眼神開始迷離,最後一道心理的防線垮了。先有四片唇粘在一塊兒,很快地,六名隊員狂亂地彼此吻著,呻吟著。然而欲火卻越來越旺。

台下的村民儘管早已看多許多類似的“表演”,然而他們依然爆發出笑聲和零星的掌聲。
喇叭又開始了:“想要勃起的,開始學狗叫。”

射精是他們不敢奢望的,哪怕只是勃起也能暫緩體內的燥熱。

“汪……汪……”先是幾聲猶豫的叫聲。
“汪汪--汪、汪、汪--”一分鐘後,狗叫聲響成一片,透著欲望、企求、還有淒慘。原本在訓練場上大聲喊口令的武警,現在此起彼伏地學著狗叫。

台下的村民已經笑成一團。

當六根滾燙的陽具終於豎起時,隊員們身上早已大汗淋漓,結實的肌肉顯得格外光滑、醒目。他們已顧不得許多,迫不及待地使勁套弄著自己的陽具,所有的欲火似乎都已經集中在了這根棒子上。然而陽具除了變得更加堅挺,滲出更多淫水,沒有任何釋放的跡象。

“想射精的公狗,趕快找個屁眼兒。”喇叭裏的聲音顯得懶洋洋,戲臺上卻早已亂作了一團。

春藥使這些武警早已失去了理性,每個人都想將陽具儘快插入朝夕相處的戰友屁眼裏。由於手腳的鐵鏈都連在陽具根部,這個動作並不好完成。有的隊員想盡力趴到戰友背上,完全是犬交的動作;有的隊員想把戰友拱得四腳朝天,然後強行進入。但是在藥勁催動下,每個隊員都想先插入。往日的情誼早已不在,訓練時操練的格鬥技術完全用不上,六個男體像狗一樣原始地爭鬥,鐵鏈和肌肉劇烈地糾纏著。

戲臺上不時傳來慘叫聲,戲臺下不時傳出叫好聲。

“李隊長,睡得好嗎?”陳峰的聲音對李堅來說十分突然。他正全神貫注於液晶屏裏自己隊員的命運。眼角已有淚水。他後悔帶領隊員們來執行這次任務。“你想把他們怎麼樣?”

“我不打算讓你的隊員射精,他們會一直在那個戲臺上表演,直到死。不過很快,根據我們的經驗,2天。”陳峰隨意撫弄著李堅的身體,揉捏著他縮成一團的陽物。

“但是只要你能宣讀這段話,我就讓他們射。”陳峰掏出了一張紙。

李堅明白他不應該這麼做,但是自己的隊員已經開始互相撕咬,比發情的公狗更加狂亂。肌肉上的血痕、呻吟中的慘叫使他顫抖地接過那張紙。

喇叭響了,不過這次是李堅的聲音。“我是你們的隊長李堅……我對不起你們……”雄渾的聲音卻帶著哭腔,“由於執行了一次不該執行的任務,我們已經不在是武警,而是……性……奴。在餘生裏……我們生存的目的就是,用肉體……滿足他人的……性欲。”

“現在,我命令你們……射精。”

剎那間,腥臭味彌漫於戲臺,白色的精液四處崩射,六個男體劇烈地抽搐。S-203精確地發出了信號。
“啊--噢--”喇叭裏同時還傳出李堅的吼聲。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的陽具突然彈起、射精,精液已打濕了手中的那張紙。他還沒從高潮中舒緩過來,陳峰就已走了,液晶屏也暗了。然而他隊員的厄運並沒有結束。

戲臺上,武警們已經筋疲力盡,趴著、窩著,像六隻發春後的公狗,還在大口喘著氣。他們身上的鐵鏈被除下。一個雇傭兵拿著水管熟練地沖洗著戲臺和滿身精液的武警。

村民們知道表演已經結束,漸漸散去。

軍官模樣的雇傭兵領著一個吊著煙斗的老頭走上了戲臺。“范老闆,這批貨如何,挑幾個您喜歡的?”

“什麼價?”范老闆用拐杖隨意敲打著腳下武警的軀體,還不時撥弄著那些英俊的臉龐和癱軟的陽具。

“這批貨好,您挑中的,3萬美金一個,包體內的S-203。不貴吧。”軍官嬉皮笑臉的說。

“是不貴,但是你們陳老闆自個兒先屯了好貨吧。”范老闆緩緩的吐了口煙。.

“啊--”一個武警慘叫著,健碩的軀體卻只能無力地掙扎,他連爬的力氣都沒了。范老闆的拐杖頭在他的屁眼裏攪動。

“就屯了4個,這兒的也不錯。您剛才也看到了,身板兒、那活兒都好。”軍官慌忙解釋,“這個不就挺好。”

“那我就也要4個,你幫我收拾乾淨,運到老地方。”范老闆在他的煙霧中走了。四個健壯的男體也被隨之拖走……

一天後,戲臺上立起了兩個木樁,兩個武警被裸體捆在上面,頭上歪斜地扣著警帽,手腳向後環抱著木樁。他們雙目緊閉,蒼白、乾裂的嘴唇微微抖著,結實的肌肉上儘是血痕和淤青,那是村民洩憤的結果。邊上立著塊木牌:“警狗示眾,隨意處置”。

其中一個武警的生殖器被完全割除,下體的大窟窿還在滴著血。據說是村裏一對不孕的夫婦昨天夜裏把他閹了,將陽物埋在自家的床下。半夜的慘叫聲並沒有驚動太多人,村民已經習慣了。

另一個武警的生殖器倒還在那兒掛著,可是血肉模糊。幾個村童正們用他的陽物當靶子,比賽彈弓,兩顆鳥蛋已經被打爛。他們約好,打到陽具不算本事,打到鳥蛋才是真功夫。小石子打在肉體上噗噗作響,卻引發不了任何慘叫,只有微弱的呻吟。

又是一天後,兩具沒有生殖器的裸體男屍被發現在緝毒大隊的門口,屁眼裏塞滿了小石子。

三、藝術

在陳峰的王國裏,除了毒品、武器、金錢,就是男人。這些男人是他用各種手段擄掠來的,大部分是亞洲人,還有一些洋毛子。武力加上S-203很容易就使他們變成純粹的性奴。

性奴的作用不僅僅限於滿足最原始的欲望,陳峰將它的定義擴展得很寬……只有相貌英俊,身材矯好,而且性器碩大的性奴,陳峰才會親自玩弄;其他性奴則會被派上其他用場。另外他還不斷從已有的性奴中剃除“廢品”,以保持新陳代謝。

李堅的腦海裏此時還浮現著戲臺上的情景:自己的隊員像狗一樣發春、淫亂、交配……但他很快就體味到了當狗的感覺。他的手腕、腳腕也同樣被鐵鏈連接在陽具根部,那個叫阿三的正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使他不得不笨拙地用手腳爬行在陳峰的別墅中。

“峰哥在臥室等你,你可得好好伺候。”阿三嘻笑著,拍了拍李堅的腦袋。

別墅的裝修豪華而充滿品味,李堅爬行過不同的地面:地毯、大理石、花崗岩、木頭……一路上李堅竟沒有看到任何荷槍實彈的士兵。他知道,要做到這樣,陳峰的外圈保衛措施肯定達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而且內圈的應急機制也已很全面。

別墅到處都放置著藝術品,對此李堅一竅不通,也毫不驚訝。陳峰有的是錢,揮霍在藝術品上只是附庸風雅罷了,他想。但是當李堅看到一個玻璃櫃子中的藝術品時,他驚呆了。

玻璃櫃子有3米高,2米見方,上面有幾個通氣的小孔,裏面罩著一個全身赤裸的中國漢子。他大概30歲,頭髮幾乎全被剃光,只留下頂部的一小撮板寸,看上去像個小瓜皮帽。但滑稽的髮型並沒有掩蓋這個男人英俊的臉龐:線條明晰,下巴堅挺,眉毛濃黑,雙唇厚實。他全身其他的毛髮全被剃除,但似乎為了呼應髮型,陰莖的根部留有一小撮陰毛。最扎眼的,是他左乳上的金色鈴鐺,足有乒乓球大小。陳峰喜歡自己設計各種活生生的男體裝飾,這是他的興趣。

中國漢子全身的肌肉十分白皙,顯然沒有曬過太多太陽。但是粗大的青色血管遊走在飽滿、清晰的肌肉疙瘩下,也顯得十分碩美。他隆起的右胸肌肉上紋著條碼和“肖雲龍”三個字。李堅覺得這個名字隱隱有些熟悉……“他可是你的前任啊。”阿三回頭嘻笑著說道,“不過現在是我們老大最喜歡的一件藝術品之一。”
啊!李堅突然想到前任緝毒隊長肖雲龍據說是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他才被緊急從總局派來擔當隊長一職。自己只見過肖雲龍的工作照,難道這人。。。。。。

阿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他的陽物太小,也不致於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淪落?李堅不太明白,但是他的確注意到肖雲龍的陽具雖然一直處於勃起狀態,卻不過三個手指粗、食指般長,和他雄健的身材不太相稱。

肖雲龍顯然並不認識李堅,但是他一看到阿三過來,就立刻賣力地擺動身體,並且擺出各種脫衣舞男才有的淫蕩姿勢,雙手在胸脯、下體和大腿上輕撫,眼光裏還透著企求和欲望。透明的玻璃櫃裏,剛健的肌肉線條在扭動,清脆的鈴鐺聲不時傳出,這個藝術品的確色聲香俱全。

李堅的心裏動了一下,他第一次發覺男人的身體確實有點動人,但是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不過,肖雲龍怎麼甘心如此作踐自己?此時他的表演和酒吧裏的三流男妓有什麼區別?李堅不明白

他當然無法想像,這些作為“藝術品”的性奴基本就生活起居在這玻璃櫃子裏。清晨,S-203會放出電流,強迫他們起床。此後他們的陽具就一直保持勃起到晚上睡覺。吃飯時,僕人會把糊狀食物的吸管從小孔塞入,這些食物不僅提供營養和適量的水分,還能維持肌肉。每天性奴們都會被帶出玻璃櫃強迫進行兩小時的健身鍛煉,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大小解機會。

但是,他們一天中都不會射精,實際上可能一個月甚至三個月都不會。他們體內S-203的控制開關就在玻璃櫃對面的牆上。沒有人按動開關,性奴們就無法射精。然而,若大的別墅裏,除了陳峰和他貼身的手下,很少有其他人走動。僕人們是不敢按動開關的。而陳峰自己,又很少光臨別墅的每個角落;更何況,在欣賞這些性奴時,他並不一定會按下按鈕。因為他知道,這些性奴體內的欲望囤積得越多,表演也就越附有激情。

可是,作為正常的男人,每天手淫一次也算正常,如果在三個月裏連夢遺的機會都沒有,那體內的欲火就只能燎心了。於是,玻璃櫃裏的性奴唯有盡力討好每個經過的人,才可能換取難得的一次釋放機會。

肖雲龍也嘗試過抵抗,成天窩在玻璃櫃的角落裏,儘管陽具勃起著。但是兩個月後,他放棄了。體內最原始的欲望終究占了上風,他努力忘卻自己曾經的員警身份,想像著自己是個出賣色相的舞男,努力向每個經過的人展示肉體。這樣,他才有了偶爾允許射精的恩賜。他生存在玻璃櫃裏唯一的追求也就成了對射精的渴望。

現在離上次“恩賜”的時間已經是一個月了,當肖雲龍看見阿三向那個該死的按鈕走過去的時候,他的眼裏幾乎噴出火。他的軀體扭動得更加劇烈,鈴鐺聲也更加急促

“雙手抱頭,跪下!”阿三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按鈕上。

肖雲龍緊盯著他,龐大的身軀毫不猶豫地跪下。

“啊……”一道白色的液注激射在玻璃上,接著又是三道。肖雲龍雙眼緊閉,大聲吼著,似乎壓抑許久的欲望也要通過聲音加以釋放。

他的喊聲慢慢平息,鈴鐺聲也漸小。李堅暗暗歎了口氣。

不料,肖雲龍猛地又是一聲低吼,馬眼竟又湧出了稀白的液體--阿三的手指並沒有離開那個按鈕。

肖雲龍的身體間歇性地抖動著,細小的陽具一直顫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那快感帶來的叫聲起伏著,卻原來越細微。最後就只剩下鈴鐺聲。

李堅數不清肖雲龍究竟被迫射精了幾次,他只看到那個肌肉團最終毫無生氣地癱成一團,卻還在輕輕抽搐。阿三的嘴角卻是得意的壞笑。李堅明白了,呆在玻璃櫃裏,的確是種“淪落”。

之後,李堅又被牽著爬過很多其他玻璃櫃,那些“藝術品”也很賞心悅目,都是肌肉明晰、臉龐英俊的漢子,既有中國的,也有東南亞的和洋毛子。它們“裝飾”得也很別致,剃毛髮、穿孔、紋身……但是李堅眼前只有肖雲龍充滿欲望的眼神,耳邊只留下淩亂的鈴鐺聲,心裏在想著自己的命運。涼意在他的脊樑上滑過。

當李堅眼前的門被推開時,他知道陳峰的臥室到了,但是卻看不見陳峰。

臥室除了正中的臺子打有燈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臺子上是五個20歲左右的年青小夥子。他們也是滿身肌肉,但要比玻璃櫃子裏的那些肌肉更加專業,每一塊似乎都經過手工雕鑿。

小夥子們正在輕柔的音樂中賣力地展示著肉體。一招一式都和專業健美運動員無異。他們當然沒有穿三角褲,陽具大大方方地朝天豎著,不僅粗大而且形狀俊美。他們的肌肉經過陽光照曬,透出自然的古銅色,加上橄欖油的光澤,熠熠生輝。由於經過脫毛藥水的浸泡,他們全身沒有一根毛發,包括頭髮、鳥蛋、屁眼和陽具。顯然,這種健美展示更加徹底,它把男人身體傲人的每一寸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小夥子們正在展示8塊腹肌,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容,那不是職業化的笑容,而是透著緊張和恐懼。

突然,其中一個低哼一聲:“嗯--”,幾股白色濃漿激射而出,他的下巴,腹部都不能倖免。儘管如此,他仍然保持著展示腹肌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懈怠,並且依然咧嘴笑著。其他四人的動作更是不受任何影響。

“不錯,有長進!”陳峰的聲音。

肌肉表演在繼續,他們的陽具也沒有閑著。“嗯……”“哦,哦--”“啊--啊--”,“噢……”另外四個小夥子一個接一個地在展示肌肉的過程中射精,毫無任何徵兆。油滑發亮的肌肉上已經狼藉一片。然而他們仍隨著音樂有板有眼地展示肉體的各個部分,似乎陽具噴射精液和自己毫不相關。

四、淪陷

音樂停了,五個肌肉小夥子退到台邊,兩手背後跨立著。汗珠子在光滑的肌肉上緩緩地滾動,陽具依然挺著,還在輕輕跳動,龜頭的馬眼滴滴答答地流著粘液…

阿三走了,李堅趴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

燈光亮起,陳峰悠閒地斜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整個房間被金色裝點得富麗堂皇。他沒有穿衣服。橄欖色的肌肉和臥室渾然一體。而渾身赤裸的朱剛竟趴在他下身,賣力地吮吸著一根看來十分粗大的陽具,像個熟練的男昌。

兩個男人跪在床邊,那是白戰和張簫,當然也是一絲不掛,而且陽具還豎著。他們傻傻地望著自己的隊長,沒有任何表情。肉貨’的表演不錯吧,李隊長?”陳峰沖著李堅微微一笑。

“哼。”李堅知道“肉貨”肯定指的就是那幾個肌肉小夥子,但他不知道“肉貨”是供陳峰專享的,也是等級最高的性奴。

“白戰,把你的隊長牽過來。”陳峰命令道。“是。”白戰順從地起身來到李堅面前。此時,李堅只能看到面前是一雙大腳和毛茸茸的雙腿。儘管自己平常還時常訓斥白戰,但此刻卻只能趴在他的腳下。“對了,他永遠管不了你了。因為在我這兒,他只是條狗,比你還要下賤。”陳峰補充道。

白戰默默地牽著鏈子,李堅則像狗一樣跟著爬到臥室正中的臺上。臺面上滿是滑溜溜的精液,李堅的手腳又被鐵鏈束縛著,動作十分笨拙。

“用你的雞巴喂喂他,讓我看看李隊長的口活。”陳峰命令道。李堅沒料到陳峰會想出這個。但是白戰卻順從地張開腿跪下,輕輕摟住自己隊長的脖子,他那條健碩的陽具在李堅眼前晃動。李堅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雙無助的眼睛。他慢慢張開了嘴

白戰機械地前後拱著臀部,李堅麻木地含著那根陽具。就像上了發條的兩個玩偶。這是李堅第一次給一個男人口交,他沒有感到絲毫快感。但白戰已經不時發出低哼,看起來似乎已經開始享受隊長為他的服務。他的陽具有18釐米長,不時地主動戳向李堅的喉嚨深處。

“李隊長太沒有激情了。”陳峰說著按動了手邊的遙控器。李堅那根粗壯、黝黑的陽具應聲而起。“白戰,你也幫李隊長打打手槍。”

白戰聽話地將手在臺面上抹了點精液,握住了隊長的陽具,來回套弄。李堅感到陣陣酥麻從龜頭傳來,然而前列腺深處卻隱隱傳來疼痛,抑制射精的感覺。這種持續的接近高潮的感覺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口交的頻率,並且嘴唇將口裏的陽具裹得更緊了。

“不錯,李隊長你也嘗嘗葷!”

話音剛落,白戰“噢--”地大叫,全身一抖,臀部奮力向前一拱,按住李堅脖子的手也本能地使上了勁。李隊長感到一股液體有力地衝擊著自己的口腔,腥味隨之而來。他想抬頭吐出陽具。然而白戰在高潮的刺激下,把李堅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白戰不愧年輕、體力好,不過半天就又能射精,而且量還不少。四十秒之後,他癱軟在一旁。李堅這才得以逃脫,吐出口中的精液。但是滿口的腥味根本無法驅除,而且也已咽下了許多。

“好,這才精彩!”陳峰放肆地大笑著。他拍拍朱剛的頭,朱剛趕忙停止吮吸,識趣地爬下了床,和張蕭跪在一起。陳峰則下了床向臥室正中的臺子走去。

李堅被陳峰的陽具驚呆了。它不長、卻有兩根橡皮水管般粗,上面的青筋老遠都看得見。“讓我先欣賞欣賞李隊長的屁眼。”

還沒等李堅反應過來,兩個“肉貨”就上前熟練地把李堅四角朝天地拎了起來,將他的屁眼展現在陳峰的面前。李堅無用的掙紮引來鐵鏈叮叮噹當地碰撞。

由於年齡關係,那個結實屁股之間的菊花已經是褐色,周遭的毛早已被剔除。李堅當然很緊張,所以菊花的皺褶在急促地開合,隱約透出菊花裏面的紅嫩。

陳峰隨手在一個“肉貨”的馬眼上沾了些粘液,輕輕地將食指刺入那開合的菊花之中。

“啊--不!”李堅竭斯底裏地叫著,他能忍受一切的羞辱,但是他絕不能被另一個男人姦汙。更何況那是自己的死對頭,自己最不屑的敵人。

李堅用力想把那根食指擠出自己的屁眼,但是越用勁,食指進入得反而容易。他趕忙收縮括約肌,緊緊地吸住這個外來物。然而食指尖卻借機挑逗著那些括約肌,一股酸麻的感覺逼得他又放送了括約肌。

“李隊長,你的屁眼可真有意思啊。哈哈……我說過你會變成我的小畜生。”陳峰兩眼直視著李堅,他知道這是最好的侮辱。李堅確實無法面對陳峰那刺人的目光,滿臉窘得通紅。

“開始吧。”陳峰吩咐那兩個抓著李堅的“肉貨”,他們會意地將李堅的身體慢慢向陳峰的下體移去,那朵慌張的菊花已經碰上了那根奇粗無比的陽具。

兩個“肉貨”看著陳峰,他點了點頭。於是李堅的身體被推向陳峰,那根陽具開始進攻了。

馬眼已經滲出了汁液。那朵菊花被迫吞沒了一小部分龜頭。李堅用力收縮著括約肌,希望能阻止那根大陽具的侵入。然而令人窒息的疼痛終於使他放棄了,他開始放鬆括約肌,只希望這場惡夢能儘快結束。血從他屁眼的裂縫往地板滴著。陽具在慢慢滑入菊穴。

“乾脆點,來個直搗黃龍!”陳峰一手護腰,撐住身子;一手握著李堅得陽具,似乎在操縱一個性交機器。
兩個“肉貨”得到指示,更是毫不猶豫地將李堅的身子往前推去。

可憐的李隊長瞪大了雙眼,幾乎崩出火。嘴巴長得老大,卻喊不出聲。他的屁眼已經完全吞沒了那根可怕的陽具。

“李隊長,能給你開苞,真爽!”陳峰拍了拍李堅的臉頰。

而李堅根本沒有力氣作出任何反映,他只能感覺到腸道完全被一根炙熱的異物占滿,而那個異物正開始抽動

淚水從李堅的眼角淌出。他在執行這趟任務前想到過可能會犧牲在戰場,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被對頭雞奸。李堅被“肉貨”有力地來回推送著,他直腸的內壁被那根粗壯的陽具不斷搗弄。似乎過了很久,李堅感到腸道裏的那根異物突然更加膨脹,緊接著腸道內壁被激烈的液注衝擊著……

陳峰心滿意足地回到床上,沖著朱剛和張蕭揮揮手,“你們也過去把你們的隊長操了。要同時操,讓李隊長好好享受一下,嘿嘿……”

剛從一場惡夢中回過神來的李堅,正劇烈地喘著氣。但陳峰漫不經心的這句話卻讓他一下呆住了。顧不上下身的劇痛,他死命掙紮,大聲喊道:“不--”然而他的腿腳依然被那兩個“肉貨”緊緊抓著。身體的晃動中,他洞開的屁眼清晰地展示著直腸內壁,還向外淌著紅色的粘液。

李堅終於意識到,他再也不是什麼隊長了,他只是一個性奴,即使昔日的隊員也能享用他的屁眼……

五、轉變

朱剛和張蕭已經來到自己隊長的面前。李堅緊緊盯著他們,眼光中竟然是懇求、甚至是哀求。然而他們的目光是麻木的。朱剛默默地躺到了地板上,他的陽具挺得筆直,正在微微跳動。

兩個“肉貨”很輕松地就將李堅松弛的屁眼套在那根陽具上,並且將他的大腿疊向上身,按在朱剛的身上。張蕭輕輕地抓住李隊長的雙肩,將自己的陽具朝著那屁眼剩下的空隙刺去。

李堅滿眼是淚地注視著和自己面對面的隊員,張蕭也望著他,眼裡滿是無奈。“隊長,對不起。”說著,他的陽具開始一點點地進入。李堅那已經被操大的屁眼現在又顯得小了。

李堅咬緊雙唇,默默地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那跟正在插入的陽具似乎要將他的屁眼脹破。終於,兩根陽具都緊緊地插入那朵原本松弛的菊花,將它撐得滲出血滴。屁眼原本已經被陳峰操得四處開裂,此時的裂口又再度被撕開。李堅已經快背過氣去,劇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兩個隊員不敢有絲毫動彈,都知道隊長已經忍受到極限。

“你們倆賤貨,這叫操嗎?”陳峰正看得津津有味,卻發現台上的表演停了,大為惱火,“趕緊開操,否則別怪我把你們仨都閹了!”

“隊長,你行嗎?”張蕭低聲地問道。

李堅無法想像接下來的疼痛將會是怎樣,但是他想盡快結束這場醜劇,哪怕是死。他閉起眼睛,點了點頭。

張蕭和朱剛開始抽動了,還不自覺地發出呻吟,張蕭呼出的熱氣更是直接噴向李堅的雙頰。李堅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自己平日和這些隊員相處的時光,還有最後那場該死的任務……然而下身的劇痛將他拉回現實,他感到自己的屁眼火辣辣的,似乎已經撕裂了。還有身上的鐵鏈,在刺耳地叮噹亂響。

倆個“肉貨”看李堅不再掙扎,也就放開了他。舞台正中就剩下三條赤裸裸的男體糾纏在一起,曾經的戰友現在竟靠屁眼和陽具聯系在一塊兒。李堅腸子中的兩條肉棒在精液、血液、體液的潤滑下,原是小心翼翼地抽動著。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這種抽動漸漸地加快、甚至有點肆意。

然而李堅是沒有快感的。他似乎只是一個男妓,嫖客就是他曾經的隊員……

“李隊長,感到自己是頭畜牲了吧?”陳峰輕蔑地笑著,“你們仨要想來個痛快的射精,你就和你的隊員親個嘴給我看看,哈哈。”

陳峰的要求永遠是變本加厲,就跟他在毒品市場上的風格一樣。李堅看到壓在身上的張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滿臉漲得血紅。他的性高潮已經持續了很久,但卻無法射精。李堅明白結束醜劇的唯一方法:他微微抬頭,將嘴湊向張蕭呼著熱氣的雙唇。那幅雙唇立刻壓了下來,舌頭隨之探入李堅的口,胡亂地攪動著。慢慢地,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喲,看來你們真還挺激情啊。”陳峰興高采烈,“好,給你們最後加點料。”

他按動了手邊的按鈕,頓時台上的三條男體同時開始劇烈地抽搐。李堅感到屁眼裡如翻江倒海,溫熱的液體在衝擊著腸壁。而自己始終堅挺著的陽具此刻也如上了膛的機槍,源源不斷地射出子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張蕭閉眼享受著高潮,滿臉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李堅崩潰了……他伸手緊緊摟住張蕭,將他的頭抱在自己胸前。

張蕭愣了,他靜靜地躺在隊長懷裡,聽著他那急速的心跳。朱剛已經注意到身上兩個人的動作,也悄悄地摟住了隊長和隊友……同志的友誼加上肉體關系,顯得有些微妙。

當兩根陽具拔出時,那個屁眼已經醜陋不堪,正在急速地開合,還趟著紅白相間的粘液。李堅側臥在地上,急速地喘著氣,他慶幸這場自己主演的醜劇終於結束了。但是他的命運轉變才剛剛開始。

盡管這個中國軍官全身都是腱子肉,長相也英武,陳峰對三十幾的李堅“性趣”並不濃。但是他要玩弄這個對頭,讓他為曾經針對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千萬倍的代價。

李堅和他的三個隊員被拖到一個白色的大房間,這是他們今晚的過夜場所。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大屏幕。沒有床,只有一個通鋪。對此李堅感到陌生,然而他的隊員卻很熟悉。在李堅被抓的前三天,他們就已經和其他隊員被關在這兒了。

李堅已經精疲力竭。隊員將他小心地放到鋪上。這時,屏幕上突然有了圖像。本來眯著眼休息的李堅立刻瞪大了眼睛——屏幕上出現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到幼兒園接兒子景像!

“隊長,我們的底早讓對方摸透了……”張蕭緩緩地說。

“那他們到底想怎麼樣?!”李堅衝著張蕭連喊帶吼。

“他們說只要我們在這兒活著一天,我們的家人就沒事,而且每月還能拿到一萬塊錢的生活費。如果我們死了……”

李堅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隊員對陳峰的話惟命是從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讓家人能保全性命。而他自己也將不得不這樣屈辱地活下去!

陳峰的性奴共分為三種:肉貨、雜僕和淫犬。既然都是性奴,那自然都要用自己的身體、嘴、屁眼和陽具來滿足他人各種的性要求。但肉貨絕大部分情況下是僅供陳峰享用的。他們都是19~25歲的小伙子,不僅相貌英俊,而且身材也結實健美,每天還要接受嚴格的體形和性技巧的訓練。當然,一根碩美的陽具也是必不可少的。

雜僕主要擔當各種僕役工作,包括伺候陳峰和高級頭目的生活起居。平常隨意被操被玩自然也是家常便飯。

淫犬是三種性奴中年齡相對較大的,多在28~35歲。這些精壯的中年男人是地位最為低下的性奴。陳峰一般是不屑和他們直接有性接觸的,他讓淫犬成為他那些手下的泄欲工具,就像軍中的慰安婦。而且還要滿足陳峰各種奇怪的要求,比如李堅的前任肖雲龍就被作為“藝術品”展示之用。

盡管李堅四人都知道自己將成為性奴,但是都不知道李堅已經被定為——淫犬。

他身上的鐵鏈整晚都沒有被去除,一大早就被牽到“犬營”。迎接他的,是一個只穿著皮短褲的鬼佬和三十多只趴在地上的淫犬。這個鬼佬叫作方德,光頭,絡腮胡子,肌肉發達得像座小山,手裡握著一根大長皮鞭。他是陳峰從德國雇來的調教師,會說好幾種亞洲國家的語言。不過方德的皮鞭和懲罰才是他說得最好的語言。

這些淫犬都被曬得黝黑。原本較黑的李堅相比之下竟顯得有點白。不像李堅,所有的淫犬都沒有鐵鏈,只在腰部扎有一條皮帶,脖子上還帶有一個精鋼項圈。

“歡迎你,來自中國的警官。”方德蹲下身,撫摸著李堅的頭。

李堅低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方德持鞭的右手猛然將鞭柄插入李隊長的屁眼。

“啊——!”李堅的慘叫脫口而出。屁眼的傷口經過一夜稍稍的愈合,此時又被驟然撕裂,即使鐵打的漢子也無法忍受。更何況方德的鞭柄還在那朵可憐的菊花裡翻攪。血很快就淌了出來。

血淋淋的鞭柄終於被抽了出來,但是卻在李堅眼前晃動。“把它舔干淨!”方德的聲音不大。但是對李堅來說,卻猶如霹靂。他將頭扭向一旁。

於是鞭柄再次被插入他的屁眼,更加猛烈……李堅的慘叫也更加痛苦……而三十多只淫犬則沒有一點聲音。

三次、四次……當李堅的慘叫已經完全沙啞之後,他的嘴終於被那根肮髒的鞭柄頂開了。

六、前戲

三個月後,陳峰的生日宴會。

黑道上的各路人馬紛紛來道賀。宴會廳裡燈火通明,安排的是很西化的雞尾酒會。雜僕們穿著制服忙碌地穿梭著。所謂制服,實際只是脖子上扎了一個黑色領結,下身著黑色漁網狀的三角褲,緊緊地裹住勃起的陽具。這樣既能展示出雜僕們健碩的身材,又不會因為下體那根前突物而妨礙工作。

前武警軍官朱剛和張蕭也成為了雜僕。他們正端著飲料和餐點供來賓享用。不時有人伸手揉捏他們結實的身體甚至鳥蛋,他們都禮貌地回以微笑。作為雜僕,即使當場被客人操屁眼也是必須接受的。當然,在今天這個場合,沒有哪個客人敢造次。

但是午宴之後,陳峰就讓大家散了,所有雜僕都跪在門口,恭送客人。

陳峰只留了一位貴客和他共進晚餐。為了打發下午這段時光,陳峰邀請這位貴客到小餐廳欣賞前戲。

餐廳正中的舞台上,四個英俊的舞男正在矯健地跳著芭蕾。他們比專業的芭蕾舞者健壯,盡管動作不是非常靈巧,但是卻透出陽剛之氣。其中三個上身赤裸,六塊腹肌很是扎眼;下身則是緊身的肉黃色芭褲,發達的大腿線條顯露無疑,而緊身褲下的陽具很顯然勃起著。正中的領舞大概二十七、八歲,全身赤裸,只在粗大無毛的陽具上系了一根紅色絲帶。這根筆挺的陽具隨著他的跳動而上下抖動,紅色絲帶更是翻飛不斷。

“陳老板的品味真是與眾不同啊。”這位貴賓——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色咪咪地盯著台上的舞男。

陳峰則漫不經心地欣賞著,手中拿著遙控器。他隨口說道,“不過找點新鮮的解解悶罷了。”

三個伴舞此時正在作連續空中拍腿的動作,發達的腿部肌肉在空中整齊地拍擊。陳峰猛地按動按鈕,三個舞男同時在空中發出呻吟,臉部一陣抽搐,緊身褲上很快出現一片濕跡,下面的肉棒在不斷跳動。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仍然繼續跳躍、舞動。

隨著三個伴舞的性高潮,舞蹈的高潮也來臨了。領舞正在原地連續地作圓周跳,上下晃動的陽具帶動紅絲帶一直亂顫,十分惹眼。終於,一股白色的液體開始從那根陽具噴出,隨著旋轉的身體,在空中形成美麗的弧線。但領舞仍咬緊牙,堅持到圓周跳到曲終。四個舞男這才氣喘吁吁地向台下單腿下跪、致禮,他們的陽具仍然勃起著,而且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汁。

那個肥豬幾乎看呆了,小眼珠似乎都要擠出來。

“印老板,你要是喜歡。這幾個舞男就送給你了。”陳峰顯得很大方,向剛跳玩舞的四個舞男招了招手。

“那、那怎麼好意思。”肥豬樂得小眼珠眯得都沒影了。

四個舞男低頭走到印老板面前,齊刷刷跪下。肥豬摸著這些俊俏的臉蛋,恨不能馬上回去享用。

“你們快把屁眼給印老板看看,這可是你們今後伺候的本錢。”陳峰命令道。

四個舞男應聲而起,轉身彎腰用雙手抓住微張的雙腳腳踝,四朵棕色的菊花展現在肥豬眼前。而且,這四朵菊花還在不斷開合。由於陳峰的調教,性奴們都明白應該怎樣展示屁眼。剛才還演繹著高貴的芭蕾語言,現在卻只能下賤地呈現身體的隱私,性奴在陳峰的調教下可以擔當不同的角色。

肥豬忍不住將食指插入其中一朵菊花,他立刻感到手指被輕輕地吮吸著。

“印老板,”陳峰拍了拍還在發呆的貴賓,“我還有驚喜給你呢。”

兩個全裸的小伙子被帶了上來,雙臂在背後吊綁在脖子上。陽具粗壯筆挺,而且泛紅。兩顆睪丸腫漲得很大。

每天早上,陳峰都要飲用新鮮的男性精液。為此,他特別養了30個18歲左右的“精男”。這些精男經過嚴格的身體健康檢查,每天攝入專門的食物,並且進行鍛煉,以保證精液的質量。

他們的飲食中都是些壯陽進補之物,然而由於S-203的控制,他們平常根本無法射精。每天,S-203都會在鍛煉間隙讓他們的陽具勃起,這些精男就會立刻套弄自己的陽具以發泄欲火,盡管明知無法射精。這樣的手淫就會刺激睪丸不斷產生並且儲存精液。每個精男平均要有21天左右的禁欲時間。

此時,兩個精男分別站在陳峰和印老板面前,充滿渴望地看著自己的陽具。21天的禁欲時間對於年青小伙可不好熬。他們恨不能立刻將體內的能量爆發。

肥豬早就聽說“精男”。這時看到陳峰竟然與他分享這種尤物,高興得口水直流。

“他們脖子上掛的就是控制射精的按鈕,……”陳峰正打算繼續介紹。

肥豬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向那個按鈕按去。頓時,他面前的那個精男嗷地一聲大叫,下體前頃,陽具上下快速地跳動,一股股濃厚的白色漿液激射而出。肥豬趕忙將嘴湊上去,將整個龜頭含住,甘美的漿汁很快充盈了他的雙頰。那個精男仍在大聲喊叫,並且不斷射出精液。他的雙臂被吊綁,只能左右擺動著處於高潮的軀體。

這些精男每天的飲食都經過特別調配,幾乎不攝入肉類,大量攝入蔬菜、水果和藥草,所以他們的精液不僅沒有任何腥味,還透出淡淡的草香。當然,各個精男體質不同,所以產生的精液味道也有區別。這些不同的精液正是陳峰的滋補佳品。

很快,肥豬就發現自己的嘴不夠用了。那個精男的馬眼似乎是個活泉眼,源源不斷地噴湧出甘泉。白色的濃漿開始從肥豬的嘴角流出,而且越流越多。肥豬的衣襟濕了一大片,但是他還是貪婪地含住那個龜頭。5分鐘後,那根粗壯的陽具終於停止了顫動。那個精男閉上兩眼,在大口喘著氣。

“印老板,你太著急了。”陳峰從餐桌上拿起一根已經備好的細繩扎在精男陽具的根部,這才悠閑地按下按鈕。這個精男也是大叫一聲,下體前頃,但是卻沒有精液射出。他的整個陽具在上下顫動,漲成紅色、紫紅、黑紫;表情從興奮變為痛苦,上身也開始無用地掙扎。但是龜頭只是緩緩地滲出幾滴液體。

3周的禁欲之後,他盼望著射精,但等來的卻是最為痛苦的幾分鐘。終於,他的陽具不再顫動了,那根陽具已經完全麻木,似乎已經從他的身體分離。

陳峰這才將憋得發黑的陽具放入口中,同時解開細繩,大量的精液如泄堤的洪水,湧入陳峰的嘴。他貪婪地享受著這新鮮的營養品,一滴不漏。

兩個疲憊不堪的精男下跪,磕頭感謝陳峰和印老板享用自己的精液,然後離開。他們新一輪的禁欲生活又要開始了。

夕陽透入,晚餐正式開始了。雜僕開始上菜。

此時方德走進了餐廳。他向陳峰鞠了一個躬,然後說,“陳先生,您要我調教的那頭新淫犬已經通過了我的考試。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想將它帶來給您看看。”

“哦,是嗎?這可比我想像的要快。”陳峰挺高興,轉頭對肥豬說,“印老板,今天真巧,你能開開眼界了。”

“陳老板總是有驚喜。”肥豬滿臉都是期待。

方德將手中的皮鞭輕敲了兩下地板,一頭人形犬爬進了餐廳。

七、演出

這頭人型犬被曬得黝黑,全身的腱子肉在爬行時晃著亮光,脖子上是焊死的精鋼項圈。他爬行時兩腳著地,而不是常見的膝蓋著地,腰部下塌,結實渾圓的臀部翹著,姿勢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調教。

他爬到方德身前,規規矩矩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兩膝外展,雙手背後,跪在方德左側,將自己筆挺的陽具毫不羞澀地展示在眾人面前。他的前胸上赫然紋著“李堅”和一組條形碼。

“這不是李隊長嗎?”陳峰得意地說,“聽說你當畜生當得不錯啊,哈哈……”

李堅面無表情,三個月殘酷的生活已經麻木了他的神經。

“三個月來,他已經被操了大概二百多次。”方德報告道。

“喲,那屁眼不會被操爛吧?”陳峰故作驚訝,“李隊長,讓我們看看你的屁眼。”

曾經的緝毒隊長立刻轉身,雙手抓住腳踝,將自己暗淡的深棕色菊花展現在眾人面前。而且,這朵菊花也像剛才幾個舞男的一樣,在不斷開合。不過,作為淫犬,他只能以跪姿展示屁眼,不能像舞男那樣站立俯身展示。

每天晚上,他和其他的淫犬都會以這種姿勢接受陳峰手下雇佣兵的挑選,作為晚上取樂的性奴。他們像牲畜一樣被檢視著身體,然後被拖到各個營地。

剛到犬營的李堅對雇佣兵們來說是個新鮮貨色,所以很受歡迎。第三天晚上,他就被二十幾個士兵輪奸,最後被拖回犬營時已經昏厥過去,紅腫的屁眼裡流淌著各種顏色的液體。這對於淫犬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曾經有個新加坡的警官,甚至在被輪奸時當場就丟了性命。因為有個喝醉的雇佣兵太過興奮,雞奸時緊拽著他的鳥蛋,結果給捏碎了。淫犬的生死在這裡並不重要。

當然,陳峰還是希望讓李堅活著,所以特別交代方德,將李堅的伺候時間調整為隔天一次。

“好狗!好狗!”陳峰撫掌大笑。

“難道這就是那位有名的緝毒隊長?”印老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錯,但他現在已經是我兄弟們的性奴。您對他有興趣?”陳峰得意地衝著印老板說。

“呵呵,年齡大了些。”印老板盡管如此說,還是起身走到跪趴著的李堅身後,將食指插入了那個正在開合的屁眼。

李堅沒有任何掙扎,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作為陳峰的雇佣兵的性奴,這種“檢查”他經歷得太多了。作為淫犬,他的屁眼也被插入過太多異物。他記得那些雇佣兵喜歡將啤酒瓶半截插入他的屁眼,然後讓他夾著瓶子做軍體操……

印老板的食指很順利就完全進入了,並馬上被括約肌有節奏地按摩著。殘酷的性技訓練已經讓李堅形成了條件反射,一有異物進入屁眼,括約肌就會主動地開始吮吸。所有淫犬都必須掌握這樣的伺候技巧。

貪心的印老板又插入了中指和無名指。兩根手指也順利地進入——這個屁眼早就被操開了。可是印老板卻感覺不到屁眼的松垮,因為括約肌緊緊地將他的三根手指裹住,並且在吮吸。他貪婪地將手指來回抽動著,李堅則默默地承受著。

“這個屁眼如何?”陳峰看印老板似乎有點舍不得抽出手指,不由問道。

“妙、妙……”印老板這才感覺有點失態,忙回到座位上。

“方德,今天你給我們帶來什麼表演?”陳峰急切想看看原來的緝毒隊長能被玩出什麼花樣。

“別急,您慢慢欣賞吧。”方德微笑著揮揮手。

兩頭中年淫犬扛著一根竹竿緩緩走了進來,上面像捆豬一樣吊綁著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他的手腳被緊緊捆扎在竹竿上,赤裸的身體在來回晃蕩。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方德對陳峰說著,一手握住那個男人細小但是堅挺的陽具。他正是肖雲龍。

“想射吧?”方德套弄著肖雲龍的小陽具,惹得肖雲龍原本充滿血絲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李隊長,呆會兒你就要操你的前任了,過來做做准備工作。”

聽到方德的話,肖雲龍掙扎著扭頭望向跪在地上的李堅。他巴不得所有的戰友都認為他犧牲了,怎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碰到自己的繼任者,並且自己挺著陽具像豬一樣被吊綁著。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在李堅面前淫蕩地“表演”過。其實,李堅的境遇比他也強不了多少。

李堅此時爬到肖雲龍身後,開始舔起那朵緊閉的菊花。肖雲龍除了剛被陳峰抓到的時候被雞奸過幾次外,都被關在玻璃櫃裡,所以他的屁眼還比較“新鮮”。

每天李堅和其他淫犬都要訓練淫技,互相操弄屁眼。而在這之前,就要彼此舔弄屁眼,起到潤滑作用。當然,這在伺候雇佣兵的時候也用得上。所以此時他駕輕就熟地舔著。

“嗯,嗯……”肖雲龍在李堅熟練的舔弄下,不由呻吟起來,並且懸空扭動著壯碩的屁股,身體在竹竿下微微晃蕩著。

陳峰和印老板邊欣賞兩個健壯男人的表演,邊開始進餐。

肖雲龍的屁眼慢慢地放松了,不像先前那麼緊閉。李堅感到一股濃稠的、帶甜味的液體緩緩從肖雲龍的屁眼裡流進自己的嘴裡。對這個味道,李堅太熟悉了。這是附近村莊的農戶給獵犬配種時用的春藥;也是自己的隊員在戲台上被注射的春藥;同時還是自己每頓都會服用的春藥。

淫犬每頓飯都是食堂將剩飯剩菜攪成糊狀再加入少量春藥制成的,以保證淫犬們始終“性”致勃勃。配合S-203的控制射精,淫犬們晚上在伺候雇佣兵的時候自然浪勁十足。

而肖雲龍此時體內的欲火不僅僅來自一個月的壓抑,更由於屁眼裡被預先填入春藥,直腸吸收了藥效的結果。

李堅原本就頓頓攝入春藥,此時再額外補充了劑量,黝黑的臉龐也泛起了紅暈。

“很好,你們倆都發情了。”方德得意地看著兩個中年漢子,“肖隊長,你想讓李隊長伺候你射精嗎?”

肖雲龍沉默不語。

“你要是不回答,就繼續享受一個月的禁欲期吧。”方德玩弄著手中的皮鞭。

“想……我想……”肖雲龍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體內的欲望。

“哈哈——”陳峰和印老板在一旁不約而同地大笑。

“那好,我現在不會在用S-203控制你的射精。”方德嘴角抽動了一下,“李隊長,他能不能射,就靠你了。你把他操射吧!”

此言一出,肖雲龍和李堅同時大吃一驚。肖雲龍從來都不知道男人會被操射精,他更沒有想到自己將要被戰友操。經驗豐富的李堅卻是已經知道強烈刺激前列腺會造成射精,因為每周淫犬有一次發泄欲望的機會,其中一種方式就是互相操弄到射精。盡管他料到今天自己和肖雲龍必然要互相操弄之類,但是沒有想到方德竟然要求他用這種方式讓肖雲龍射精。

李堅無奈地起身,抱住肖雲龍發達的大腿,將自己筆挺的陽具頂在那朵微開的菊花上。他打量著肖雲龍,這個同樣三十出頭的漢子此刻正大口喘著氣,目光裡既透著恐懼,更透著欲望。

李堅此時也是欲望十足,他結實的屁股往前一挺,刺入了陽具。

“啊——”肖雲龍一聲慘叫,把李堅嚇了一跳,更把陳峰和印老板嚇了一跳。

八、輪回

“賤貨,瞎嚷什麼!”陳峰罵道。

原來李堅平時唯一有機會操的,都是同他一樣的淫犬,屁眼都是“身經百戰”,彈性好得很,一般都是直接末根插入。而肖雲龍的屁眼沒有被插入異物已經一年多了,自然受不了李堅全力的一插。

李堅此時不敢動彈,怕肖雲龍忍受不了。但是他的屁股蛋立刻挨了一鞭子。

“誰讓你停了?”方德訓斥道。

李堅可以感覺到肖雲龍的屁眼很緊,緊緊地箍住自己的陽具,而且因為疼痛還在不斷收縮。這個原本英俊的中年男人現在的臉已經痛苦地扭成一團。

李堅暗暗責罵自己,不忍心繼續抽插。但是遲疑間屁股蛋上有被抽了一鞭。無奈,他只能緩緩開始抽動自己的陽具。肖雲龍不斷的慘叫便在餐廳裡回蕩。

李堅其實還是很享受抽插肖雲龍的屁眼的。首先當然是因為它緊,但更重要的是李堅在過去三個月裡很少有機會讓自己的陽具派上用場。晚上,當它伺候那些雇佣兵的時候,基本都是屁眼和嘴派上用場,當然陽具會被粗暴玩弄,同此時的美妙感覺是無法相比的。

盡管淫犬每周有一次發泄的機會,方德很少讓他們互操。淫犬最常經歷的射精是:跨立在方德面前,雙手背後;方德挨個檢視他們上周的表現,對合格者,方德會按下S-203的按鈕;淫犬在射精的同時,仍要保持跨立。

所以現在李堅正享受著龜頭傳來的陣陣快感,盡管伴隨著戰友凄慘的叫聲。肖雲龍雖然渾身肌肉發達,無奈手腳都被吊綁在竹杆上,身軀只能在空中無助地扭動。

不過,獵犬用的春藥還是很有效力的。漸漸地,肖雲龍似乎有些享受這種感覺,發出低聲呻吟,“噢,噢……”腸道那種膨脹的感覺隱隱向陽具傳導著些許快感。他不由自主地配合李堅的抽插,將自己的屁股向李堅身體頂去。

李堅當然感覺得到那個結實得像鐵蛋一樣的屁股正在配合自己,他詫異地望向肖雲龍——那個中年漢子正渴望地望著他,點頭示意其繼續。

“瞧,這倆隊長還真有默契。”陳峰注意到這個變化,不忘調侃一句。

餐廳正中,一個肉體是晰白發達,一個是黝黑精壯;一個手腳被吊綁,但屁股卻使勁地來回晃蕩,以圖獲得更多被插入的快感;一個則盡力抽插,盡管龜頭傳來陣陣快感,卻無法射精。

兩位隊長此時都已經顧不得許多,盡情享受著短暫的快樂,盡管自己只是別人的性玩物。“嗯——啊——”

“印老板,聽說你精通陳摶之道,你說為什麼李隊長會淪落成一頭淫犬?”陳峰得意地問道。

“呵呵,”印老板干笑兩聲,“通常我是不愛說這些的,但是既然陳老板送了我幾個尤物,我就破個例。”

印老板說罷,微微合上眼皮,兩眼珠上翻,右手捻指開始掐算,緩緩說道,“這個李隊長前世和你陳老板倒是有緣,他是你的下屬,但是他的過錯卻葬送了三千條性命,所以這輩子他還債來了……”

公元前128年,匈奴兩萬鐵騎由白羊王率領,南攻漢朝,兵臨遼西城下。遼西太守陳天風帶領全城六千士卒拼死抵抗。遼西城東西兩面都是高山峻嶺,所以匈奴無法形成合圍,一時間倒也無礙。可是城內糧草眼看耗光。於是陳天風命令手下偏將李青劍到遼西城南五百裡的麗郡去搬糧。

一個月之後,探馬來報,李青劍在押糧回遼西的路上因酗酒誤事,導致糧草被一小隊匈奴的游擊騎兵放火燒毀。押糧士卒大多被殺,李青劍也下落不明。

遼西城內此時早就顆粒不剩,百姓和士卒已經啃了一周草根。這個消息對於陳天風來說,無異是晴天霹靂。

“明日開城投降吧……”陳天風緩緩對部下說道。

“太守,不能啊!”部下諸將紛紛勸道,“我們已經抵抗匈奴僅兩個月,不能功虧一簣啊!”

“但是城內糧草已絕,倘若匈奴破城,勢必屠城,那無辜士卒必將喪命。”

“可是匈奴前些日提出的投降要求也太……”

陳天風擺了擺手。

第二日清早卯時,陳天風帶領剩下的四千士卒開門投降。按照前些日匈奴射入城中的勸降表,陳天風和手下所有士卒全都赤身裸體,跪伏在城門前;只是按要求戴著頭盔,並在左胸上寫了各自的軍銜和姓名,以便匈奴清點。

匈奴白羊王騎馬來到陳天風面前,隨手狠狠抽了他兩鞭,仰天長笑,“遼西太守終於投降了,你讓我損失了三千勇士,我一定要你償還!”

陳天風顧不上背上的疼痛,求到:“抵抗匈奴進攻乃我下的命令,請白羊王處置本太守,不要遷怒於其他士卒。”

白羊王並不理會,向左右揮了揮手,兩個匈奴兵將陳天風架起,押上早已搭好的一個高台。

“陳太守,只要你能勝過我的五個勇士,我就放過你的手下。”

“此話當真?”陳天風瞪大眼睛,“你可不能後悔!”他對自己的武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哈哈,當然不假。”白羊王又揮了揮手。

此時,五個全裸的匈奴兵嘻嘻哈哈地走上了高台,殘酷的草原生活和戰爭鑄就了他們全身黝黑的疙瘩肌肉。他們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個漢朝士兵,手腳都被牛筋繩捆著。這五個漢朝士兵長得英俊健碩,顯然經過挑選。他們被仍在台上,屈辱地扭曲著身體。匈奴民風野蠻,全裸的匈奴兵毫不在意,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站在台上。有的還踩著腳下的漢兵。

“你們這是做什麼?”陳天風又驚又怒。

“陳太守,只要你能在我的五個勇士操完你的兵卒前也射精五次,就算你勝。否則……”白羊王獰笑道。

“你——!”陳天風原以為是要讓自己同五個匈奴兵對決,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對決”。“你休想!”

“開始吧。”白羊王毫不理會他的反應。

一個匈奴兵嘻嘻笑著,一邊開始套弄自己的陽具,一邊用腳將自己腳下的漢兵撅翻。然後他一手扶住漢兵的屁股,一手攢住漢兵被扎在一起的腳踝和手腕,將自己已經挺直的陽具向漢兵的屁眼刺去。他的動作顯然十分熟練。匈奴兵一路上攻占了不少漢朝城池,由於行軍路途遙遠,西北的婦女也少,所以匈奴騎兵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擄掠當地俊美的男子雞奸,以發泄匈奴兵士的獸欲。

高台下跪著的漢朝兵將此時群情激昂,但是無奈身無片甲,更無武器。

台上這個漢兵更是大聲喊著“不——不——”,拼盡全力地掙扎。他不願意當著自己弟兄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雞奸。

但是,匈奴兵的陽具還是插入了他的屁眼。他凄厲地慘叫著,屁眼滲出鮮血。匈奴兵才不顧漢兵的死活,連日的攻城使他只能靠手淫排解,現在終於逮到機會了,怎能放過?他開始抽動陽具,並且肆意地呻吟著。

九、敗北

陳天風幾乎不忍再看下去。架住他的匈奴兵此時松開手站在兩側。他們暗自竊笑,其中一個甚至伸手撥弄了一下陳天風茂密陰毛中垂吊著的陽具,引來台下匈奴兵的一陣哄笑。

“陳太守,你還不開始?”白羊王奚落道。

“來啊,押一個漢兵上去,給太守吹簫。”

“不,不,我自己來……”陳天風後面的話聲低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玩弄起來。自從半年前被派到遼西鎮守,他就沒有同家中的妻妾同床過。此時稍微的玩弄,他的陽具立刻蠢蠢欲動。陳天風原本只想拖延時間,可是不爭氣的陽具此時已經威武地挺立起來,竟然有孩童的前臂粗細。

台下的匈奴兵先是驚訝,接著是一片哄笑。跪伏在地上的漢兵也不由爭相往台上看去。

握著自己粗壯的陽具,陳天風滿臉羞紅。他望著台下的敵兵和自己的兵勇,一時不知所措。

但是高台另一邊的匈奴兵已經接近高潮了,他瘋狂地抽送著那個冒血的屁眼。被他雞奸的漢兵此刻已經意識迷離,只是在本能地掙扎,胡亂喊著。

“噢——”匈奴兵一聲長吼,粗壯的雙手緊緊按住身下的漢兵,將精液盡數射入那個可憐的屁眼中。台下匈奴兵是一陣喝彩。

“陳太守,你可要抓緊啊,我的第二個勇士要開始操你們漢兵的屁眼了。”白羊王衝台上喊道。

陳天風心中一凜,趕忙開始套弄自己粗壯的陽具,一陣陣快感立刻從龜頭傳來。台下四千漢兵看見自己的太守竟在敵人面前手淫,不禁都垂頭嘆氣。

高台一側,第二個漢兵正在放聲嚎叫,這既有來自屁眼的疼痛,也有當眾被奸的屈辱。

此時,陳天風大聲呻吟起來,壓抑已久的欲望要宣泄了。“陳太守,忘了告訴你,所有的精液必須設在你的頭盔裡,否則也算你敗。”白羊王知道他要射精了。

陳天風慌忙一手從頭上摘下頭盔,放在下身前;一手將翹立的陽具努力壓低。他的窘相惹來台下又是一陣哄笑。

“啊——”,終於,他當著台下匈奴和漢朝士兵的面將自己的精液射入頭盔之中,粗壯的陽具彈動了幾十下在漸漸癱軟下去。匈奴兵已經笑成一團。白羊王更是樂不可支,“太守,快讓你的寶貝繼續戰鬥吧。”

陳天風知道手下的兵士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陽具上,不敢怠慢,趕忙又套弄起垂下的陽具……但他畢竟是三十五歲了,更何況必須同五個年輕力壯的匈奴士兵比賽射精,自然力不從心。

第四個匈奴兵射精之後,陳天風才射過三次。他此時正努力地要再次喚起自己那疲憊不堪的命根。那邊,第五個匈奴士兵正要按住自己腳下的漢兵,不料這個漢兵十分健壯,盡管手腳被綁,但是仍然用力一供,將匈奴兵撅倒。他知道自己必須為太守爭得一點時間。

“好——”台下的漢朝兵將一陣喝彩。“娘的!”這個匈奴兵起身就是一腳。可憐漢兵手腳被捆,肋下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噢地一聲慘叫,身子弓成一團。這個匈奴兵還覺得不解氣,又騎在他身上,給了這個漢兵幾個耳刮子,然後伸手向漢兵下體那兩個蛋蛋抓去。“啊——啊——”漢兵無助地慘叫著。

“夠了!”白羊王在旁喝止,他可不願意中這個緩兵之計。那個漢兵已經是奄奄一息,再健壯的漢子都經不起鳥蛋的蹂躪。匈奴兵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他的菊花,沒有遇到任何抵抗。陳天風的命根終於再次豎起,但是要射精可不是那麼容易。他咬緊牙,死命地上下擼著這跟肉棒。台下的漢兵也緊張地盯著。

“喔——喔——”匈奴兵射了!他炫耀似地拔出還在射精的陽具,將精液射在那個昏迷的漢兵臉上。

“陳太守,我給了你機會,無奈你沒有抓住。”白羊王得意地冷笑道。

“你、你究竟想怎樣?”陳天風慌了,左手還拿著滿是自己精液的頭盔,右手握著半軟的陽具;他知道白羊王的凶殘。

“我很公平。你讓我損失了三千勇士,我要殺你三千兵士報仇!”

“什麼!我們已經投降了啊,你這個畜生!”陳天風不禁要衝下台去,要衝到白羊王面前理論。可是此時已經沒有他能“理論”的機會,他身後的兩個匈奴兵將他拿住,還順手將滿是精液的頭盔扣在他的頭上。

只見台下的匈奴兵抬來了百來具鍘草的鍘刀,先押出一批漢兵。每個漢兵由兩個匈奴兵按著跪在鍘刀前,另一個匈奴兵先套弄漢兵的陽具,待其勃起後強迫漢兵將陽具伸入鍘刀下。

看到百來根陽具都已經就位,白羊王一聲令下,“斬!”百把鍘刀同時按下,百名漢兵齊聲慘叫,動徹山谷。昨日還生龍活虎的強壯兵士,現在卻被敵人生生切下了生殖器。

“不——弟兄們,是我陳天風對不起大家啊!”陳太守放聲嚎啕。

一批批漢兵就這樣在陳天風的面前倒下。這些曾經英勇、頑強的兵士此刻卻被用最屈辱的方式處決。每個鍘刀前都堆滿了血淋淋的陽具。

匈奴人生活在氣候、環境惡劣的塞外,人丁一向單薄。所以生殖崇拜一直盛行。據說將男人的陽具掛在帳篷頂能讓女人多生娃。所以匈奴人常常在戰爭中閹殺敵人,將砍下的陽具當作戰利品帶回。顯然,白羊王這次的戰利品將非常豐厚。

“大王,已經閹殺了三千漢兵。”一個匈奴兵跑來報告,“剩下的一千如何處置?”

“嘿嘿……”白羊王略一沉思,說道“現在軍餉和物資緊張,這些漢兵正好能幫咱們換點錢。賣三百漢兵到波斯,賣三百到東瀛,賣一百到高麗,剩下三百隨軍,給弟兄們享用。”

“那個太守如何處置?”

“殺了太便宜他,留在身邊又容易夜長夢多,賣到東瀛吧,這輩子他別想回來。哈哈!”白羊王對自己的決定很是得意。

當時,羅馬的角鬥之風傳入波斯,所以需要大量奴隸作為角鬥士。高麗皇宮需要宦官,但是高麗人丁稀少,故只閹外族人做為宦官。而東瀛男風盛行,各種妓院需要大量男妓。

陳天風和三百士兵被赤身裸體關入十五個木籠中,被拉往海港。每日,化妝成商人的匈奴兵都會往籠子裡扔一些食物,倒也沒有太多虐待。他們也明白,這些俘虜的陽具和屁眼就是他們的軍餉。

但是剩下的漢兵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為了能隨時隨刻宣泄獸欲,匈奴兵發明了“吊床”。該床乃繩結成的漁網狀,吊在戰車上,上面綁著一個或者兩個漢兵。匈奴兵需要發泄時就爬上戰車肆意淫虐漢兵。漢兵們輪流上吊床司值,這樣行軍時,幾個吊床同時前進,既滿足了匈奴兵的獸欲,又不耽誤行軍。漢朝男兒們的慘叫聲就這樣在山川、河流間響蕩……

十、裝貨

肖雲龍體內的春藥越發起勁,盡管手腳都被吊在竹竿上,他仍努力地擺動滿是汗水的身體,將自己的屁眼一次次撞向李堅的陽具,引得左乳上的鈴鐺震得叮當亂響。

李堅的陽具已經被肖雲龍緊致的屁眼刺激得酥麻不已,但是可惡的S-203卻不斷放出電流,使他無法射精。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已,兩手緊緊箍住肖雲龍發達的大腿,幾乎摳出血來。

兩旁健壯的淫犬使勁穩住竹竿,手臂的肌肉已經暴起青筋,他們的陽具也是暴挺著。方德用手中的皮鞭拍打著這兩根肉棒,喝道,“賤貨,站穩了,要是敢挪個地方,當場把你們閹了!”

接著他又玩弄著肖雲龍乳頭上的鈴鐺,問道,“被操得爽嗎?”

“爽……爽……”肖雲龍屈辱地答道,滿臉漲的通紅。既是因為羞辱,也是因為體內春藥的緣故。

“你是頭發情的母豬吧?”方德說著,用手撥弄了一下那根短小、但是硬得像鐵一樣得雞巴。

“啊——是……”

“是什麼?”方德仍不放過,輕微地套弄那根小雞巴。

“我是頭發情的母豬……我是頭發情的母豬……”肖雲龍大聲喊著,引來陳峰和印老板一陣狂笑。

“快、啊——哥們兒,快操我、啊——我要射了——”肖雲龍感覺到前列腺上已經傳來射精的感覺,早已顧不得羞恥,衝著李堅說道。

李堅強忍著痛苦,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也不禁發出呻吟,全身黝黑的肌肉虯結著。

陳峰和印老板此時已經停下筷子,盯著肖雲龍那根筆直的小陽具。終於,這跟陽具往上一頂,一股濃密的白色漿液噴射而出;接著,又噴出一股……小陽具還不斷顫動著。引來陳峰和印老板一陣大笑。

肖雲龍此時幾乎虛脫,半閉著眼睛,低聲哼哼著,喘著氣,健壯的身體在竹竿下晃著,就像一頭吊綁著待屠的母豬。

李堅如釋重負,但是沒有方德的命令,還不敢抽出陽具。

“李隊長,把你前任的精液舔干淨,再喂給他!”方德輕蔑地命令道。

李堅心裡一驚,這幾個月他吃的精液可不少。第一次,是幾個雇佣兵將他的嘴巴掐住,輪流將精液射入;然後捏住他的鳥蛋,脅迫他吞下。後來他漸漸習慣,在為這些雇佣兵口交後,會主動將精液吞咽,並且用舌頭將戰鬥完的陽具打掃干淨。可是現在要自己將口裡的精液再喂給自己的戰友……

遲疑間,他的屁股又挨了一鞭。

李堅只得俯身在肖雲龍結實的腹肌上舔食精液,陽具仍然插在屁眼中。他的舌頭熟練地將這些白色濃漿掃入口中,然後俯身貼近肖雲龍的臉龐。當他要將嘴唇湊上時,他呆了——這個35歲的漢子眼角分明閃著淚水。想來自己當初被陳峰雞奸後,大約流的也是同樣的淚水。

以往,肖雲龍只是被關在玻璃櫃中,當作藝術品,沒有受過太多蹂躪。而今天,他一個曾經叱詫的漢子,曾經的緝毒隊長,在大庭廣眾之下,像豬一樣吊捆著被自己的戰友雞奸,還因為春藥的作用而發情失態,他的自尊心被徹底擊垮了。

李堅閉著眼,將嘴貼到了肖雲龍的唇上。李堅上次同男人接吻,是三個月前,同自己的戰友張蕭。這次,他感覺到了同樣的雄性氣息。肖雲龍顯然不適應精液的味道,無力地擺著頭。但是李堅知道,他們是不能違抗方德的命令的。他用兩手將肖雲龍的頭輕輕按住,將含著的精液慢慢地注入他的口中。終於,肖雲龍開始緩緩地吞咽喂入嘴中的精液。

李堅此時體內的燥熱已經十分難當,他嘗試著用舌頭調弄肖雲龍的舌尖,那個舌尖沒有動,但是也沒有躲避。李堅的舌頭又大膽地深入,開始攪動,肖雲龍的舌頭竟也開始配合……

李堅體內的燥熱終於有了可以些許排遣的方式,他用力地吻著,雙手下滑,快速撫摸著肖雲龍健壯的胸肌、腹肌、背肌……肖雲龍此刻也主動吮吸著李堅嘴裡剩余的精液,他第一次享受著同男人接吻。

方德有些不耐煩,正要舉鞭抽打,陳峰擺手阻止。他饒有興趣地觀賞著這兩具健壯的男體糾纏在一起。

“這李隊長看來還是個床第高手啊!”印老板對陳峰說道。

“那可不,三個月被操了兩百多次,妓女的床第功夫估計也不如他吧。哈哈——”陳峰放肆地笑道。

“陳老板,談點正事吧。我的那批貨你這次可務必保證送到買家手裡啊。”印老板話鋒一轉。

“放心,沒有問題。”陳峰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響指。

身為雜僕的朱剛抬上來一個木箱,裡面全是白色的塑料球,有桌球大小。

“這是?”印老板疑惑地看著陳峰。

“你的貨全在球裡面。”陳峰有些得意,“方德,讓我們看看肖隊長的屁眼被操大了沒有。”

方德立刻一鞭抽在李堅的屁股上,喝道,“滾一邊去!”

李堅欲火正旺,同肖雲龍正親得來勁,但還是不得已抬起身子,抽出自己堅挺的陽具,上面滿是血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爬到一旁,跪在地上。

方德用鞭杆捅了捅肖雲龍那個有點外翻的屁眼,向陳峰報告,“老板,已經操開了。“

“那就開始裝貨吧!”陳峰吩咐道。

方德拿起木箱裡的一個塑料球,頂到肖雲龍的屁眼上。肖雲龍本能地掙扎著身體,在竹竿上晃著。方德隨手就是一鞭,抽在他的鳥蛋上。肖雲龍嗷地一聲慘叫,不敢動彈。

那個圓球漸漸滑入屁眼,然後噗地一下完全進去了。方德對跪在地上的李堅說,“現在由你開始塞,同時報數。”

李堅只得拿起塑料球開始往自己前任隊長的屁眼裡塞,還大聲保著數:“兩個……三個……”肖雲龍的下腹部開始隆起。

“八個……”李堅偷眼看了看方德——肖雲龍的肛門已經塞滿了,屁眼外翻著往外滴血。

“繼續!”方德又是一鞭,“必須塞滿十個!”

李堅拿起第九個圓球,用雙手慢慢將其頂入肖雲龍的屁眼。肖雲龍忍不住大叫。白球已經被血液染紅。但是李堅不敢松手,用力往前推著。終於,這個球也進去了。但李堅實在塞不進去第十個球。

方德一把奪過塑料球,一手用鞭杆往肖雲龍屁眼裡死命地捅。“不……不……”肖雲龍的嗓子已經沙啞。但是方德才不管這些,他將最後一個球用力往裡塞著,只剩半個露在肖雲龍體外。他抬起腳,使勁踹了兩下——第十個球也進去了。

印老板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陳老板,這球不會掉出來吧?”

“這點我們當然考慮到了。”陳峰微笑著揮揮手。

十一丶伺候

雜仆張蕭端上來一個小罈子,裏面金黃色的濃稠液體還在冒着熱氣。

「肖隊長,呆會兒你的屁眼得受點罪。」方德走到肖雲龍身邊,抓住他的兩顆鳥蛋在手中揉捏,疼得肖雲龍直咧嘴。

「不過你得收緊屁眼,如果那些球從你屁眼裡掉出來……」說著方德用力一捏手中的兩個肉丸。

「啊——明白,收緊屁眼!」肖雲龍大聲叫着。

方德向張蕭擺擺手。張蕭用準備好的針筒抽出罈子中的液體,注入肖雲龍的肛門。這是蜂蠟。

肖雲龍慘叫着,健壯的身軀在竹竿下左右晃着。他的屁眼剛才已經被李堅操弄得有了破損,哪受得了滾燙的蜂蠟?但是他努力收緊自己的肛門,不敢讓塞入的十個球滾出。

張蕭足足往肖雲龍的屁眼裡注入了2升蜂蠟,方德才示意停下。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個已經完全被封堵住的屁眼,滿意地對陳峰說,「老闆,這頭豬已經裝貨完畢。」

印老闆恍然大悟,「哦——妙計。但是怎麽讓他過境呢?」

「你的貨一共在一百個球中。我準備了十頭這樣的豬。他們會同真正的豬一起鎖在十輛卡車中。車廂中的豬塞得很滿,中間混着一頭是看不出來的。」陳峰衝著印老闆笑道。

「佩服,佩服!怪不得你這個中間商的生意一直這麽好。」印老闆忍不住拍手,又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堅問道,「李隊長也是其中的一頭豬嗎?」

「 他?不是。這十頭豬是我從我的藝術品和淫犬中挑出來的,一是個頭大,屁眼容得下東西;二是年紀也大了,沒啥其它用處了。」陳峰揮手讓人將肖雲龍抬出去,又說,「至於李隊長,他可是我們這兒的名犬,聽說他屁眼伺候陽具的功夫好的很,被操的時候也浪得很。所以,我還捨不得讓他冒這個險。」

「哦,剛才我用手指插他屁眼,是感覺與眾不同啊。」印老闆兩眼有些發直地望着李堅。

「這都是方德調教的功勞。」陳峰很得意,「你該不是對李隊長的屁眼感興趣吧?今晚可以讓他伺候你。」

「怎麽會,他這種萬人操我可不感興趣,不過倒是想欣賞一下他的浪樣,很難想像這麽英俊堅強的警官被操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哦?那我就讓印老闆開開眼。」陳峰說著向方德使了個眼色。

方德點點頭,沖餐廳外面招了招手,進來一個身高2米開外的黑人雇傭兵,壯得像座小山。

他沖陳峰行了個軍禮:「報告,我叫米勒,是您警衛營的雇傭兵。」這個黑人的中文雖然不如方德流利,但是倒也聽得過去。

「這頭淫犬你認識嗎?」陳峰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李堅。

「認識,他是警官李,聽說曾經是個緝毒隊長。」

「你喜歡操他?」

「是的,他的屁眼比我以前在其它國家操過的妓女的逼好多了!」

「哈哈——」陳峰被這個雇傭兵直白的話逗樂了。

「那你操過他幾次?」

「就兩次,太多人想操他,我排不上。」米勒的話再次把陳峰逗樂。

「那今天就給你個機會。」

「在這兒?」米勒猶豫地看了看周圍。

「對,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

「好吧,你們不會失望的。」米勒聳聳肩,走到李堅面前。李堅大腿呈60度張開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挺腰低頭靜靜等着。

「淫犬,按標準程序伺候!」方德在一旁對李堅下了命令。

李堅沒有動。儘管這三個月,他被這些雇傭兵玩弄過無數次,但是現在要在死對頭陳峰丶過去的下屬張蕭丶還有其他人面前被這個黑人雇傭兵雞姦,他還是無法接受。

「啪——」方德可不管這許多,他給了李堅一個耳刮。李堅的嘴角立刻滲出鮮血。

「報丶報告……淫犬李堅很高興伺候您!」李堅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衝著眼前的米勒——自己原來絕對不會放在眼裡的黑人雇傭兵,磕了一個頭。李堅感到自己的臉就像燒紅的鍋底,熱得發燙。

接着他轉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雙手掰開屁眼,大聲報告道:「請檢查淫犬的屁眼!」

望着眼前這朵一張一合丶訓練有素的菊花,米勒伸出雙手,貪婪地揉捏着李堅結實丶渾圓的屁股,在他眼裡李堅只是一個妓女一樣的玩物。

「啪——啪——」屁股上的劇痛讓李堅抽搐着身體。原來米勒解下皮帶,正在肆意地抽打着這位緝毒隊長。米勒黑色的陽具從軍褲里探出,足有25厘米長,十分粗壯。

抽打得盡興之後,米勒吐了口唾沫到手中,然後抹到自己陽具上。他巨大的身軀趴在李堅身上,陽具正頂在李堅的屁眼口。

「報告,您的陽具已經對準淫犬的屁眼,隨時可以插入!」李堅大聲喊道,這是標準程序的一部分。

「您的淫犬真是很有章法啊!」印老闆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米勒將身子往前一送,他粗長的陽具一下插入了李堅的屁眼。

李堅疼得悶哼一聲,「啊——謝謝您的插入……嗯……請盡情享用淫犬的屁眼……噢……」

「很好,騷貨。你會喜歡我的雞巴的!」米勒開始抽動,雙手還在李堅結實的胸肌上隨意捏着。由於米勒的陽具很長,每次抽動都讓李堅感到腸道陣陣酸麻。

大約抽插了十分鐘,李堅感到肛門已經有些麻木。米勒突然挺了下來,示意李堅翻身,但是他堅硬的陽具仍然插在李堅的屁眼裡。這是李堅最恨的姿勢,因為他必須得面對面看着雞姦他的雇傭兵。

然後,米勒雙手箍住李堅的腰,將他抱了起來,自己也站直身體。「騷貨,抱住我的脖子啊。」

「是。」李堅雖然羞愧,但是仍然依言抱住米勒的脖子。米勒這才開始新一輪的抽插,他用雙手托起李堅的身體,然後鬆手,讓李堅的屁眼依靠他身體的重量撞向自己的屁眼。這種方式自然使得米勒的陽具能完全插入李堅體內,疼得李堅呻吟不止。

「操警官李真是爽!」米勒卻已經完全沉醉在快感中,他將自己的厚嘴唇貼向李堅,李堅絕望地閉起眼睛。米勒的舌頭放肆地在李堅口內攪動,雙唇緊緊瘋狂地吮吸着,他的雙手不自覺停止了動作。

但是李堅開始主動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仍然保持米勒的陽具對自己的抽插。這是標準程序要求的。

「李隊長的功夫真是驚人哪。」印老闆看得口水直流。

陳峰得意地說,「方德調教的淫犬,那是全歐洲都出名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請他過來的。」

「噢——噢——」這次大叫的是米勒,他射精了。他強壯的大腿緊繃著,屁股向上頂着,雙手瘋狂地將李堅的身體上下向自己的陽具推動,根本沒有在乎李堅的承受能力。

「啊——」李堅喊叫着,既是宣洩疼痛,也是宣洩心中的恥辱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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