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刑訊室少年酷刑

一九四七年南京,傍晚掌燈十分。警察局一間祕密刑訊室裡,特別調查處主任葛明禮正在指揮兩個打手拷問一個下午抓住的青年學生。嚴刑拷問正在進行。

受刑的青年兩腿張開腳脖子被皮繩綁在地上的鐵環上,兩個手腕被皮繩緊緊地縛住吊在拷問架上,幾盞雪亮的大燈從不同角度照著受刑的青年,他低垂著頭,沒有一點聲息,拷打已進行了不少時間,他赤裸的身上已明顯留下不少的刑傷,胸脯、脊背、屁股和大腿都落下不同刑具拷打留下隆起的肉道子或紫紅色的傷痕。

拷打暫時停下來,但仍然沒有什麼招供,葛明禮再次抓住受刑青年的頭發使他的臉朝上仰起,這是張非常年輕的臉龐,滿臉的稚氣,看年紀最多只有十八歲,眉目清秀,長的很好看,細長的眼睛不是很大但非常有神,鼻梁挺直,嘴巴不大,很像女孩子,但從突出的喉結和上唇淡淡的茸毛知道他是個年輕小伙子,再看他下身,被扒的一絲不掛的身體最明顯的男性性器官睪丸上正墜著兩塊很重的鐵塊,兩個睪丸在陰囊裡被鐵塊墜拉到了極限。被強制仰著頭的男孩子,這是雙眼緊閉著,他知道酷刑並沒有結束,他稚氣的臉還是那麼堅貞不屈,沒有絲毫屈服的樣子。

"你招還是不招?"葛明禮問道。他沒有回答,每次喝問後,不回答問題,打手不是用鞭子抽他就是用藤條和板子打他的赤裸的身體不同部位,有時候甚至是拿橡皮錘敲打他各個關節的骨頭,他咬著牙,忍受著這殘酷的拷打,實在熬不住了,他才慘叫一聲。這時葛明禮獰笑著用手摸弄、擠捏他的睪丸,男孩子疼的仰著頭直吸冷氣,渾身哆嗦,他咬緊牙關,任其凌辱折磨自己,依舊沒有一點要屈服的樣子,葛明禮摸弄擠捏夠了,將他的睪丸向上提起又鬆開,讓鐵塊狠狠的扯墜的他的睪丸。"啊"男孩子疼的叫出了聲。

從開始給他上刑,打手就將他衣服褲子扒的精光,吊上拷問架後,就在他兩個睪丸上分別墜上很重的鐵塊,當男孩子赤裸一絲不掛身體被鞭子、皮帶、藤條、板子仔細拷打時,受刑的男孩子吊掛的身體由於劇烈的疼痛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扭動和掙扎,身體的扭動和掙扎立即扯動睪丸上下墜的鐵塊,引起睪丸更劇烈的疼痛。

從男孩子口音知道,這個男孩子是北方人,從他赤裸的身體看也是比同齡南方男孩子高大許多,也許是喜歡運動的緣故,男孩子的下半身肌肉發育的非常健壯性感,肌肉鼓鼓的大腿又粗又長,小屁股更是豐隆挺翹,圓鼓鼓、緊繃繃,腰身很細,脊背不是很厚實,但胸脯的肌肉發育的已初具規模,他的體毛不重,除了生殖器上不太豐滿的陰毛外,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別的體毛,他的兩腋更是光光的,沒有腋毛。

不招供,他們又開始打他,一前一後兩個打手對小青年再次進行拷打,前面的打手用藤條抽打他的兩肋,專打肋骨,後面的打手則從用竹板子蘸涼水,抽打男孩子挺翹圓潤的屁股和修長的兩條大腿。男孩子的肋骨被藤條敲打得噗噗直響,劇疼難熬,男孩子仰著頭,滿眼都是淚水,他咬緊牙關,忍受著這疼徹骨髓的拷打,他忍住疼,盡量不扭動身體,但很難做到,每次藤條抽打肋骨的劇疼還沒有過去,屁股上被蘸水的板子拍打得脆響又響起,馬上火辣辣劇疼從屁股的疼感神經上傳進身體裡的中樞神經,劇烈的疼痛使身體不可抑制的扭動和抽搐,馬上睪丸上墜吊的鐵塊擺動著拉扯他的睪丸,睪丸幾乎就要從陰囊裡給鐵塊拉擠出來,他疼的死去活來,但不招供拷打不會停止,打屁股的聲音和擊打肋骨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要不是掩護同學,他決不會被警察抓住,他腿長跑的很快,他是發現一個同學被警察纏住後,返回去救那同學才被警察的圍堵而被捕,帶回警察局後很快就被投入刑訊室接受刑訊,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已被捕,在警察局的刑訊室裡受到嚴刑拷打,他是憑著青年人滿腔的熱情和使命感投入游行和貼傳單,他從來還沒有仔細想過這一切的後果,當他被推進這個刑訊室後,看到各種血跡斑斑的刑具和和拷問架上下垂的吊環吊繩,年輕的男孩子心裡馬上就涌出莫名的恐懼,憑他年輕的經曆實在想像不出自己會面對怎樣可怕的刑訊和拷打,但無論如何,他不想出賣同學和老師,寧願自己受刑,也決不能供出老師和同學。很快,他就嘗到了利害,在這裡是不可能有人的尊嚴和權利,上刑前打手剝光了他的衣褲,尤其在扒他褲子時,肆意的侮辱他,虐待他,玩弄他的生殖器,摸弄他的敏感的部位甚至掰開他的兩片屁股,戳弄他的屁眼,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是沒有人格和尊嚴的,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會受到玩弄和拷打,包括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男性器官和肛門。

男孩子還在一下一下被拷打著,兩肋已打得又紅又紫,有的地方已經被打爛,血跡斑斑,男孩子的兩片屁股更是被打得通紅通紅,兩條大腿也落下不少被板子抽打後隆起的肉道子,但葛明禮還覺得不夠刺激,這個男孩子這樣被殘酷拷打,居然很少叫喚,他要讓這個男孩子受更重的刑罰,尤其是男孩子的生殖器,應該給他上電刑,他可以熬的住鞭子抽,棍棒打,但對生殖器上電刑就不一定熬的住,我看你這個小東西等會被電的雞巴時候,是喊爹還是叫娘,不信你不開口。

葛明禮讓打手將電刑的刑具拿過來,打手很快將電刑金屬圈套在小青年的陰莖龜頭溝裡,然後將電刑的葫蘆狀的電刑金屬肛門塞插進他的肛門裡。男孩子的肛門會緊緊的扣住肛門電極塞的凹處,等會任意扭動身體,電極都不會掉出來。葛明禮站到小青年的面前,用手撫摸這個被吊著的男孩子結實性感的赤裸身體,過度的受刑,男孩子的頭無力低垂著,陰囊根部的皮繩依舊墜著鐵塊,電刑金屬圈套在男孩子的陰莖龜頭溝裡,包皮重新又將他的陰莖龜包住,電線從包皮和陰莖龜頭之間引出來和肛門電極的電線一起連到電刑開關上。這次葛明禮要親自拷打折磨這個小青年。

葛明禮從水桶裡抽出皮鞭,然後再站到男孩子面前,用鞭柄頂在男孩子下巴上,讓他的頭抬起來,受刑前男孩子還紅潤白淨的臉,現在一點血色也沒有,臉色蒼白,經過剛才長時間的拷打折磨,雖然男孩子的眼神還是非常倔強和不屈服,但他看到這根又粗又長的皮鞭,眼睛裡還是流露出幾分恐懼的神色,畢竟還是個乳臭還未褪盡的半大孩子,鞭打得劇疼剛才已經體驗過,當看到眼前這根又粗又長的皮鞭時,不由的一陣顫栗,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又將再次忍受皮鞭殘酷的抽打,心裡的恐懼和絕望還是從眼神裡流露出來。更何況現在生殖器和肛門裡又上上了電刑刑具,他不知道自己已精疲力竭的身體是否能熬的住這沒完沒了的酷刑折磨和拷打?

當男孩子再次表示拒絕招供後,葛明禮將皮鞭在水桶裡浸了浸,掄圓了抽向這個一絲不掛叉開兩腿,雙手吊掛著的男孩子。男孩子疼的仰著頭吐著粗氣,鞭打的劇疼使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抽搐和扭動,胸脯上又隆起一圈鞭痕。"招還是不招?"沒有回答,男孩子仰著頭咬著牙忍受著鞭打後的劇烈疼痛。葛明禮用腳踩住了電刑的開關,"啊、啊、啊......"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門被電流刺激的熬不住了,慘叫起來,身子反弓,頭更向後仰過去,臉色更加蒼白,汗水從他身上沁出,葛明禮並沒有為他痛苦的樣子所動。其實他根本沒有把他當作一個有血有肉的男孩子,只是無動到衷地等待著他希望得到的供詞,男孩子吊掛著的身體不住的扭動顫抖,持續的電流電擊著他的生殖器和肛門,電流很大,男孩子只覺得自己的整個生殖器從陰莖龜頭到直腸肛門劇烈抽搐像被千萬顆鋼針扎著一樣的刺疼又像開水灌進肛門和生殖器,灼燒直腸和尿道,"如果你不說出來,我就讓你每時每刻地受這種難以忍受的刺激,直到你斷氣為止。"葛明禮威脅著他。

電刑使男孩子墜入無窮無盡的痛苦深淵中,強烈的電刺激使男孩子的胯部做劇烈的扭動和抽搐,生殖器更是大幅度的被甩動著,似乎想甩脫套在他陰莖上的電刑金屬圈,男孩子幾乎已感覺不到甩動生殖器所造成的的睪丸拉扯帶來的劇疼,電刑的刺激比睪丸拉扯更難熬,致命的劇烈疼痛和生理刺激從男孩子的性器官放射到全身。。。葛明禮從男孩子剝下的衣服裡發現了一個學校的出入證,知道這個受刑的男孩子應該是個中學生,名叫肖勁城,十八歲,但拷問到現在,僅此而已,其它還沒有問出來。

肖勁城顯然是個意志很堅強的男孩子,盡管他難受得死去活來,卻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他大張著嘴,雙唇戰栗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顯地抽搐著。這樣電一會後,葛明禮鬆開電門讓男孩子從電刺激中短暫的回醒一下,等男孩子仰著的頭剛抬起來,蘸水的皮鞭又抽向男孩子一絲不掛的身體。"啊",肖勁城慘叫著。

他又再重新踩動電刑開關,電擊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門,同時再鞭打男孩子受電刑刺激顫栗抖動的身子,他像擺弄一個電動玩具似的,殘酷地折磨拷打著這個落在他手裡的小青年,使他發出一陣陣慘叫。漸漸地,男孩子的慘叫聲變成了絕望的嘶鳴,幾乎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這是怎樣的一幅青春受難圖,漂亮稚氣的男孩子大腿叉開固定在地上的鐵環裡,吊著雙手,睪丸墜著鐵塊,陰莖和肛門上著電刑的電極,仰著頭無奈無助的慘嚎著,皮鞭無情地抽著他還明顯沒有發育成熟赤裸的身體,發出令人刺激沉悶的聲音,生殖器隨著一陣陣猛烈的電流刺激,他的精液不可抑制的噴涌著,隨著他的身體不住抽搐扭動,涌出精液甩的到處都是。

葛明禮見這個年輕漂亮的男孩子被他電的生殖器精液直流,就更拿皮鞭抽打男孩子不停扭動的胯部,粗長的皮鞭落在男孩子屁股後從後面轉過來,鞭鞘正好落在他正受電刑刺激的生殖器上。"啊、啊、啊......."肖勁城在極度的痛苦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中慘嚎著,不招供酷刑不會停止,終於男孩子小便也開始失禁,一股股黃色的尿液不住的排出體外,慘烈的酷刑已使小青年的生理失控,肉體能夠承受酷刑的能力已達到極限,再用刑就一定會昏死過去。

但葛明禮沒有停止用刑,繼續一下下鞭打這個男孩子,男孩子赤裸的身體渾身上下已布滿了一道道鞭痕,甚至生殖器的陰莖和睪丸上也的落下好多道鞭痕,睪丸更是明顯的腫脹了許多,就這樣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小青年,忍受著這慘絕人寰的酷刑拷打,在鞭打和電刑雙重酷刑殘酷折磨下,昏死過去。昏死過去的男孩子低垂著頭顱,再也沒有反應,他的陰莖上還在不停地下滴著精液和尿液.....

打手將男孩子從吊環上解下來後,扔到地上,拔出插在男孩子肛門裡的電刑塞子和生殖器上的金屬圈和鐵塊.在他臉上和胸脯上澆了冷水。

葛明禮不會給肖勁城太多的喘息時間,他醒過來後,很快就被綁到了拷問台上倒掛起來。他的兩個腳腕分別被拷問架上下垂的吊環套住後往上向兩邊拉,粗長的大腿分開拉扯到極限,胸部勒著皮帶,腰和屁股被吊離拷問台,生殖器則完全自然倒懸,兩手銬在脖子後面,脖子上勒根皮條,這根皮條勒得他喘不過氣來,使他張著嘴大口喘氣。這個酷刑就是上大掛,犯人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施與各種肉刑,尤其是犯人的敏感器官處於最容易施刑的位置。

施刑前,一個打手捏摸男孩子粗長的陰莖,進行手淫,雖然剛才男孩子生殖器被電擊時已噴涌出很多精液,但正值青春期的小青年那經的住這樣的性刺激,陰莖早已堅硬的勃起,更何況打手另一只手還在戳弄他充分暴露紅潤緊縮小菊花狀的肛門,甚至將手指插進去,對男孩子進行強烈的性刺激,男孩子勃起的陰莖更加粗長碩大,紅嫩的陰莖龜頭直抵著他自己的肚臍.玩弄這樣漂亮性感的男孩子的下體,不可能不興奮,打手明顯地十分興奮,勃起的陽具早將大褲衩頂成蒙古包,他肆意的凌辱、捏摸這個小青年的所有敏感部位,直至男孩子將精液狂噴到他自己胸脯上。

男孩子充血勃起的陰莖像一把血紅的肉劍.射精後,打手將男孩子堅硬的陰莖用皮繩在根部捆扎起來,他的兩個乳頭被兩個帶電線金屬夾子夾住,顯然,他還得被繼續施與殘酷的電刑.還是沒有口供,新一輪更殘酷的拷打和折磨開始了。

男孩子突然發出悲慘的嚎叫,一陣強烈的悶疼從直腸放射到整個腹腔,他的肛門被站在他身後的打手用竹刀擊打,竹刀是特制的刑具,專門用來擊打犯人的肛門,竹刀前頭凸起的部分打進肛門使男孩子的直腸立即產生痙攣,然後導致整個腹腔產生放射性悶疼,這種疼痛是一般常人所難以忍受的劇烈悶疼,然而,肛門的拷打才是酷刑的一部分。

"啊、啊"男孩子身體又是一陣劇烈抽搐和顫動,而且嚎叫的更加慘烈,他腫脹倒懸的睪丸這時被用一根細藤條前段連著兩塊厚皮條專用的睪丸拷打刑具直接擊打,睪丸是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任何碰撞和擊打都是疼痛難熬,此刻這個年僅十八歲的中學生就這樣由於不肯招供,最敏感的性器官再次受到殘酷摧殘和拷打。

"說,是誰指使你們上街游行貼傳單的?"沒有回答。竹刀又砍進他的肛門,"啊""說,說出來就解脫了,不說出來你的寶貝就完了""啊"藤鞭又落到睪丸上,他疼的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他使勁慘叫一聲後立即憋住氣,睪丸劇烈的疼痛使他都無法開口慘叫,胸脯劇烈的抽搐,疼呀,慘烈的劇疼,而且很快劇疼放射到整個腹腔。

葛明禮這時再問他招還是不招,肖勁城緊閉著雙眼,拒不招供,他的淚水不住地在流,張著嘴,吐著粗氣,喉結在顫抖但經常是喊不出聲,年僅十八歲男孩子就這樣忍受著許多成年人都受不了的生殖器和肛門酷刑,打手再次擊打他倒懸的睪丸,肖勁城疼的渾身一顫,身體不住的痙攣,漂亮性感的雙唇戰栗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額頭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肌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嚨深處發出絕望慘烈的嘶嘶聲,令人極度刺激的青春男孩子受刑畫面,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生殖器和肛門受到如此殘酷地獄般的酷刑拷打。

"說,說出來就饒了你,不說,就把你的兩個卵子打爛"又是一下,藤鞭準確地落在男孩子兩顆睪丸上,肖勁城兩眼圓睜,頭顱向上抬起,聲嘶力竭地慘嚎著,睪丸劇烈的疼痛使他渾身的肌肉暴漲痙攣...

為了使這個年輕男孩子能盡可能長的在清醒狀態下受刑,對他生殖器的拷打節奏開始放慢,每次擊打他睪丸後,葛明禮和打手停下來,觀察男孩子睪丸受刑後極度的痛苦表情和生理反應,看男孩子是否熬的下去,會不會招供?不招供,打手並不急於再次擊打他的睪丸,而是改用電針電擊他的生殖器和肛門,當令人恐怖的高壓電針伸向肖勁城被扎住根部依舊勃起的陰莖後,受刑的肖勁城只能發出悲慘的嚎叫...

"啊、啊、啊..."猛烈的電刺激使他渾身的肌肉劇烈抽搐著,但肖勁城受刑的身體一點都不能動彈,他能做只能是慘烈的嚎叫,這是真正意義的電刑,以男孩子兩個乳頭為中心,用高壓電針對男孩子所有的敏感部位進行電擊,電針不停的伸向肖勁城的龜頭、睪丸、肛門、肚臍、腋窩,但更多的時候,還是電擊所有部位中最敏感的器官陰莖龜頭,甚至是將電針插進少年勃起的陰莖尿道口完全張開的尿道裡,受著酷刑的肖勁城聲音都喊啞了,但他不招供,對他的酷刑拷問不會輕易停止,電擊,拷打生殖器睪丸、肛門交替著進行...

"啊、啊""是誰指使你上街游行的""沒有人指使""不老實,傳單是誰寫的?""我自己""不對,傳單有好幾個人的筆跡,不可能是一個人,說,你的同伙是誰?"。。。"啊""啊"肖勁城倒懸的睪丸明顯的腫脹起來,幾乎將陰囊全部擠滿了,紅嫩的肛門也被打得發紫凸出出來。

肖勁城用他年輕的生命忍受著這個人間酷刑慘烈的拷打,他決不想出賣老師和同學,但殘酷的拷打他實在受不了了,他想得到解脫,他極想在極度的痛苦中能夠昏死過去,多少次他疼的已沒有知覺了,但生殖器和乳頭那無法形容的強烈電刺激激醒他的中樞神經,使他恢復疼感.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和體力來忍受再次來之睪丸和肛門拷打後的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及放射到全身五臟六腹的悶疼。

殘酷的拷問依舊進行著,下身倒掛在拷問架上,上身綁在拷問台上受著酷刑的男孩子還是沒有開口招供,像這樣嚴刑拷打,很多成年人都受不了,早開口招供了,這個乳臭還未退盡的少年竟忍受住了這殘酷刑罰持續的拷打,特別是對他生殖器不間斷的用刑,這個少年的意志是太堅強了。

男孩子不招供,他們有的是酷刑繼續折磨他,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要讓男孩子在清醒的時候身體始終處於受刑難以抗拒的痛苦狀態中。

一個打手在男孩子被打得發紫的肛門裡插入一根灌腸的肛門塞,肛門塞連著皮管。一桶濃烈的辣椒水提了過來。

突然肖勁城兩眼圓睜,大張著嘴,吐著粗氣,肛門裡一陣強烈的灼燒劇疼,像灌進了開水一樣,整個直腸被灼燒的極度刺疼,這是開始往他肛門裡灌進濃烈的辣椒水!整個腹腔一陣緊似一陣的絞疼,現在,男孩子不光是肉體外面要忍受極度的痛苦,身體裡面也開始受到濃烈辣椒水的煎熬。

稚氣的少年張著嘴,吐著粗氣,肚子一點點鼓起來,葛明禮親自動手,將男孩子的陰莖根部綁著的皮繩解開,在男孩子的尿道裡也插入一跟比小拇指略細中孔的細管子,管子捅進尿道後,在陰莖龜頭後面用細皮繩扎住,然後在管子上接上灌辣椒水的皮管。肖勁城在極度痛苦中煎熬著,他下身的兩個生理洞孔都在被灌進濃烈的辣椒水,苦不堪言,肚子裡灌進的辣椒水持續的燒酌他的腸子和膀胱,產生劇烈的絞疼。他受不了了,痛苦的嚎叫著,打手這時又拿來了睪丸夾。肖勁城恐懼地看著這個夾子上在了他兩個腫脹倒懸的睪丸上,然後打手開始收緊睪丸夾的螺釘,擠壓男孩子的睪丸。

受了重刑拷打的睪丸,本來就已經疼的不得了,現在一擠壓,其痛苦是可想而知,肖勁城慘嚎著,通體是汗,整個身體都在慘烈的抽搐、痙攣。現在受刑的男孩子生殖器又在同時受兩種酷刑的煎熬,尿道裡灌著辣椒水,睪丸上了刑夾,此時男孩子的生殖器又成了劇烈疼痛的中心,比擊打睪丸時還要痛苦難熬百倍,受擠壓的睪丸劇疼難熬而且是持續的沒有間斷的劇疼,同時肚子裡辣椒水翻滾,腸子肚子一陣陣的抽搐絞疼,難熬啊!

"招還是不招?"年輕的男孩子仰著臉,稚氣的眼睛睜的很大滿是淚水,胸脯在劇烈起伏,極度的痛苦折磨著他,他疼的已沒有力氣慘叫,默默地忍受著生殖器的酷刑和屁眼裡尿道裡灌進的辣椒水的激烈刺激,不招供就是對拷問他的人最好的回答和反擊,他們可以對男孩子的肉體施與各種酷刑,但男孩子堅強的意志無疑是對他們更大的反擊和折磨,他們無奈的感到,所有肉刑在這個還十分稚氣的男孩子身上無效。睪丸夾又收緊了一些,男孩子兩個腫脹的睪丸現在壓成了餅狀,男孩子的肚子也完全鼓了起來,酷刑到達了最慘烈的地步。

"說,是誰指使你們上街游行的?""不說?給他卵子穿鋼絲"男孩子再次慘嚎起來,打手將一根細細的鋼絲扎進男孩子已壓成肉餅的睪丸,隨著鋼絲不斷的進入睪丸裡面,男孩子疼的不斷慘嚎哭叫,倒吊掛著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渾身肌肉都在顫抖,慘烈致命的酷刑對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來講,是太殘酷了,他的生殖器摧殘太利害了,今後即使還活著放出去,他的生殖器已受到嚴重傷害,很難有正常的功能了。

在男孩子慘烈的嚎叫聲中,鋼絲穿透了男孩子睪丸,從另一段鉆出,然後打手來回拉動鋼絲,刺激男孩子睪丸裡面敏感的痛感神經,男孩子疼的肌肉暴漲,渾身抽搐,大張著嘴,慘嚎著,順著鋼絲,男孩子睪丸裡面的的血水不住的流出,還夾有男孩子睪丸裡的碎肉,終於,他不知忍受了多長時間的拷問折磨後,深深的昏死過去,葛明禮用電針多次刺激男孩子陰莖龜頭都不能使他清醒。

打手終於把肖勁城從拷問台上放了下來,他們知道,這個男孩子不能在繼續拷打了,再折磨下去,他的小命就要完了,雖然還有好多肉刑還沒有用,也只有等等,讓男孩子喘口氣,補充一下身體,改日再繼續拷打審問。他們用腳擠出男孩子肚子裡的辣椒水後,倒拖著他的兩只腳,拉到隔壁的牢房扔到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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