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煉獄

煉獄
1.

小黑看來一夜沒睡,兩眼佈滿血絲瞪著我。他結實的雙臂被鐵鍊緊扯在刑架兩側,跪在鐵蒺藜上一整夜他整個小腿看來血肉模糊成一片。那根直徑十公分,佈滿各種突起的金屬棒仍舊深深地插入小黑的肛門超過二十公分,還有一些半凝結的血塊掛在上面,小黑只能盡力起身子以免金屬棒更加深入。

而他粗大的陰莖也仍倔強地勃起著,掙紮勃起的陰莖在金屬套中漲成了紫色,套子的邊沿已經嵌進陰莖的海綿體內,附近的血管一根根清晰的暴露著,因為刑具的拘禁而使龜頭充血變成了紫紅色。銲死在冠狀溝上的鋼環連接著重達五公斤的鉛塊,就這樣懸垂在半空中,龜頭環則是透過鐵鍊緊緊地扯住壯碩胸肌上的兩個乳環。兩顆高爾夫球大小的睪丸則被特製鐵夾擠成了深紫色。

小黑背後還有著三條沈重鐵鍊深深地嵌在他的厚實背肌上,連住他胸肌兩側的鋼環,蠻橫地迫使他的胸肌不由自主的稱開。而最粗大的兩條鐵鍊則依舊穿了少年的鎖骨連在刑架的上方。然而在這昨晚一整夜中,每隔三十分鐘他陰莖上的金屬套便會帶給他長達三十分鐘的電擊和震動,電流由強到弱,再由弱到強,然後配合肛門裡的金屬棒一起放出電流。除了無盡的痛苦之外,同時將這強壯的男孩帶往快感的最高潮。

但殘酷的是,他馬眼裡的那根鉛筆粗的鐵桿,徹底地深入他的尿道並且銲死在其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從哪兒排出,當然也包括了昨晚強灌進去的辣椒水和持續湧出的精液。

我撫摸著小黑那毫無贅肉,結實堅硬的八塊腹肌,細細感受蘊藏在肌肉下的年輕活力與那鼓漲的痛楚。

「很漲吧?」我狠狠地揍在他的下腹部。

黝黑的少年咬緊牙關撐住了這一下,我接著用電擊器在他強壯的胸腹之間遊走起來,隨著強烈的電流不斷襲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扭動著,青筋從渾身肌肉上暴出,堅毅的臉龐漲成豬肝色,痛苦的汗水也從英挺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但是他還是不吭一聲。

我拿出準備在一旁燒得通紅的鐵錐,硬生生地紮進他粗壯結實的手臂,一面旋轉一面緩緩插入鐵錐直到沒入至柄,小黑的嘴唇咬得滿是鮮血,渾身的肌肉不停地顫抖。

抽出鐵錐,我看著喘息不已的少年說:「聞到烤肉的味道沒?這時候一定要趁熱調味才行,對不對?」

我將長鐵釘沾滿了一種赤紅的液體,微笑著解釋:「這是用醋調和的辣椒粉。」

接著將鐵釘深深地插進他還冒著煙的傷口,痛苦瞬間從他緊繃的二頭肌擴散到全身;小黑終於爆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少年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頂點彷彿用盡全力來抵抗另一根紅熾鐵錐的插入,然而鐵錐還是破開了他壯碩的三角肌從後面穿出。我索性將所有的長鐵釘也加以火烤,配上那些辣椒粉,應該可以增添不少樂趣。當第二十根鐵釘插入小黑的上臂時,他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無助地喘息;但是小黑的眼神依舊倔強,他狠狠地瞪著我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我其實不能瞭解為什麼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年,就有著如此強韌的靈魂和那彷彿永不屈服的意志力。

我笑著:「好眼神!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我把數百根長達二十公分的鋼針攤在這黝黑男孩的眼前,興奮地發覺他眼底閃過的一絲恐懼,然後抽出一根,在他強壯的身體上刮動著。然後緩緩地從側面插進小黑碩大結實的胸肌,我愉悅地觀賞著小黑皺緊的眉宇,緊咬的下顎和身上混著血絲的汗水。再抽出另一根鋼針,慢慢而使勁地插進小黑粗壯緊繃的手臂,而下一根則穿透了他厚實的肩膀。

小黑痛苦地仰頭呻吟,鋼針接著刺進了少年強壯的手臂和胸膛,他仰著頭嚎叫著,一根閃著亮光的鋼針又紮向他的腋下,直刺到骨頭縫裏,劇烈的疼痛使他渾身肌肉在不停的抽搐。

2.

但我毫不猶豫地繼續將鋼針紮進小黑的手指,小黑發出慘烈的哀嚎,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不可抗拒的刺激小黑的中樞痛感神經。一根接著一根地,插進他的手指,緩慢地將鋼針插入小黑的指甲縫中,看著他號叫,在痛苦中扭動。隨後,用這些針作槓杆,慢慢地將指甲與嫩肉分離開。

我想最痛苦應該是捏著黝黑少年的碩大生殖器,用鋼針進行穿刺。小黑痛得死去活來,瘋狂地嚎叫著、顫抖著,持續的疼痛沒有間斷,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酷刑持續著,直到我把少年精壯的身軀都插滿了鋼針。

小黑滿是汗水的黝黑肌肉在燈光下發出健康誘人的光澤,我緩緩地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撩動那些鋼針的尾端,然後在拿了鹽巴使勁地搓揉男孩滿是傷痕的身體,接著舔舐吸吮著小黑每一處的傷口,讓他痛苦直衝腦門,卻又忍不住發出痛苦與愉悅交雜的呻吟。

生不如死的這個大男孩渾身敏感的部位都被紮刺過鋼針,而我感受他每一分一毫的痛楚作為我的能量,鞭打的快感、鋼針刺進少年肌肉裏的快感、當他的生殖器在我手淫下抽搐抖動射精時,再將鋼針紮進睾丸裏的快感,每一次的施刑都得要仔細的觀察和欣賞小黑輪廓分明臉上那極度痛苦的表情。

我幾乎沒法想像如果沒有血蟲的詛咒,人要怎麼樣承受這樣的痛苦而不當場死去過去。當然,要不是小黑身種血蟲,他又怎麼能像現在這樣惡狠狠地瞪著我,可他卻不知道,我就是愛他的不馴。那所有的痛苦終將變成餵養我的能量,而距離我掙脫這副軀殼,重新降臨人世的時間也將越來越近。

超過九十根以上的長鐵釘現在深深地釘在小黑結實的四肢,並且銲死在裡面,而他的胸肌與腹肌則是被我從側面插入了那些二十公分長的鋼針,我想數目應該在七十上下。而每半個小時一次的電擊折磨也是深具效果,小黑也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我將他兩條手臂由刑架上解下,那上面至少釘了四十來根長釘,燒黏在肌肉中。他整個人無力地往前一倒,全身的重量瞬間集中在穿過鎖骨的鐵鍊上,小黑哀鳴了一聲,似乎是痛苦不堪。接著電擊再度開始,他壯碩的身軀激烈地晃動著,不停地拉扯著他的鎖骨。電流越來越強,少年的下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而冠狀溝下的鉛塊也隨之劇烈搖擺,帶給他更大的痛苦,他的龜頭漲成深紫色,但還是沒有一滴液體流出來。

「看起來很痛的樣子。」我的手指從他的鎖骨一路遊移到他的手臂。

「我允許你把馬眼裡的鐵桿拔掉。不過……,你得靠自己。」

小黑看來精神一振,使盡全力地起手臂,不過他那滿是碩大肌肉的雙臂,現在卻是重若千斤,看來每一分移動都伴隨著無比的痛楚,而小黑的努力只維持到第二次電擊開始。

「求我。」

「求你,主人」他經過極大的忍耐才講出了這句話。

我拔出一柄小刀,硬生生地從鐵桿插進小黑的馬眼,小黑瘋狂地嘶吼著,我緩緩地轉動刀柄,將鐵桿前端剝離他的尿道,我停下動作,享受小黑痛苦哀求的神情。接著我猛力一扯,將鐵桿拔出三分之二,我很確定鐵桿已經整個撕開他的尿道,可是我不但不完全拔出,還將鐵桿塞了回去,甚至更加深入。

接著我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並且將電流調到最大,劇烈的電流由小黑陰莖上的金屬套和肛門裡的金屬棒傳到他全身每一處,小黑的哀嚎和電流的霹哩作響似乎在比較誰的聲音比較嘹亮。隨著高潮的來到,「碰」的一聲,鐵桿從少年的尿道中射出,伴隨著大量的膿血、碎肉、精液和尿液,一次又一次濺滿了整間屋子。

3.

我端起小黑那輪廓分明的臉龐,他的原住民血統在剛硬的線條上表露無遺,黝黑的皮膚則因為痛苦而失去了血色,斗大的汗珠像是竄流的水蛇滑過整個臉龐,然而在那幾近渙散的眼神中,我還是可以找到那一絲的不屈。

在過去七十二小時的酷刑中,小黑所承受與釋放的痛苦是我僅見的強大。血蟲在植入人體之後會破壞神經的防禦機制,這些奴隸再也不會因為承受過多的痛苦而昏厥暈眩,他會清醒地感受施加在他身體與精神上的每一絲痛楚。而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從一名奴隸上榨取夠多的痛苦作為我的能量。

而血蟲的另一個功用則是修補身體所承受的損傷,我能夠輕易地控制血蟲活動的頻率來決定,迅速或緩慢地治療奴隸身上的任何傷口與破損。我可以碾碎奴隸的每一根骨頭,並在下一瞬間將他全部修復。

但是,這沒有任何意義,血蟲雖然能夠擴大人類能承受痛苦的極限,但是人類本身脆弱的靈魂卻不行。太多血奴(身種血蟲的奴隸)在承受過多酷刑時,連他的神智與靈魂也被一併粉碎,他也許會哀嚎,但卻永遠失去了神智。

簡單地說,瘋了。

我消耗了大量的奴隸和時間才明白這件事情,人類真是一種可悲而脆弱的生物。

但是小黑不同,他有著罕見的強韌靈魂與意志力,在這個物質腐化人類的時代,他的韌性與毅力超乎我的想像。

我決定好好地珍惜他,因為我對他產生了無比的好奇。
所以我侵入他的心靈,來探索這個十七歲少年的過去。

小黑幼年的記憶在一個寒冷的冬天開始,他的母親遺棄了他和年幼的弟弟;而少年背著他的弟弟在山路中行走,直到雙雙昏倒在路旁。小黑最後在一間孤兒院中醒來,他的弟弟雖然也一起獲救,卻因為高燒而從此失去說話的能力。那年小黑五歲,他的弟弟小虎才三歲半。

處在島嶼南部的山區裡,孤兒院的日子並不好過,而上學唸書更像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夢想。小黑並不特別頑皮,但是他卻是個十分倔強的孩子,而且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欺負他弟弟。

而嚴肅古板的院長總是以體罰來維持嚴格的紀律,尤其對小黑這樣倔強的男孩百般挑剔,動輒對他施以跑步、蛙跳或伏地挺身等體罰,而小黑蠻牛般的脾氣,就是咬緊牙關也不肯示弱。

到了小黑十六歲那年,長期的體罰和鍛鍊讓有著原住民的血統的小黑比起一般山地孩子還要更加黝黑,而他黑炭般的身軀結實緊緻,像是黑豹般勻稱光滑;他有著深雋的輪廓和剛硬的線條,配上一雙有神的大眼睛,雖然稱不上俊美,但卻極有個性。那年小虎才十四歲,比起小黑那樣的木炭黑,小虎有著漂亮的小麥色肌膚,而他大而明亮的眼睛配上同樣鮮明的輪廓,小虎足以配得上是山地美少年的榮銜。

但是小虎的俊美卻給他惹上巨大的麻煩。院長找來的新守衛不光是想盡辦法欺凌這些院童之外,他對於俊美的少年有著可怕的慾望。守衛企圖強硬地侵犯小虎,卻被小虎失手打死,小黑為了保護弟弟決定替他頂罪並且逃離了孤兒院。

倉皇狼狽的小黑一個人在深夜的山路上狂奔著,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只是不停著逃跑。而一位路過的卡車司機卻停下了車,詢問起男孩夜奔的理由,小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卡車司機還是好心地把小黑載往山下。

在路途上的閒聊中,看似親切的司機給了無家可歸的小黑一項提議,推薦他去海邊的工地打些零工,好歹也有東西可吃、地方可住。小黑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就決定照著這個名為阿山的卡車司機的話去做。

4.

開了好一段距離才到了這個有些隱蔽的海邊,阿山把小黑帶進了工地的宿舍,一進宿舍就是汗味和男人的體味外加撲鼻的酒味,原來二十幾個工人正在喝酒吃宵夜。阿山把小黑介紹給這些粗豪的大漢們,並且把他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這些工人便開始熱情地招待小黑。

但是當工頭老大走進來時,著實是把小黑這個鄉下孩子嚇了一跳。光頭有著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高大身材,強壯的肌肉一塊塊疊在魁梧的身體上,紅褐色的肌膚閃著誘人的光芒,年紀大概四十歲出頭,精赤的上半身佈滿了鬼怪的刺青。

他摸了摸光滑的頭頂:「哈哈,嚇壞小弟弟了…」光頭趕緊找了件背心穿上,又對小黑露出友善的微笑。

在大家熱情的招待之下,小黑漸漸放下了戒心,而且隨著酒越喝越多,小黑就把發生的經過通通告訴了光頭和其他的工人們。

然而在小黑酒酣耳熱的微醺之際,一個工人從屋外牽進了一隻棕色的大狗,足足有半人高。而那些工人居然開始拉下褲子,把陰莖塞進那狗的嘴裡,讓大狗替他口交;也有的人則把陰莖從大狗的肛門裡捅進去,開始不停地抽插,一群人便繞著那隻大狗玩了起來。

小黑正在錯愕之際,光頭就把小黑拉進了後面的房間。「小鬼,該是我們玩玩的時候了」光頭露出一種淫邪的笑容和冷酷無比的眼神。

這時小黑的酒才嚇醒了一半:「你想幹什麼?」但光頭一拳狠狠地揍在小黑的肚子上,男孩痛得跪倒在地板,連晚上剛吃進去的宵夜都吐了出來。

光頭熟練地從牆上拿下一條粗繩,將小黑雙手反縛,然後繞過他的鎖骨和脅下,撐出小黑略略成形的胸肌和兩顆黝黑乳頭。光頭毫不理會小黑的掙扎,粗糙的大手在小黑光滑的肌膚來回遊走,使勁地捏著小黑褐色的乳頭,勾勒著他胸肌的形狀,拍打著結實的手臂和平坦的小腹,感受小黑因為運動而充滿彈性的肌肉。

光頭仔細地打量著小黑精實黝黑的身體,成束的肌肉充滿了年輕的活力,勻稱結實的肌肉表現出完美的曲線,而後頭則露出了結實渾圓的臀部。他摸著小黑的短勁的小平頭和酷勁的臉龐,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難得阿山帶來這麼好的貨色,我實在不忍心讓你走,就留下當我們大家的寵物吧,剛好可以跟阿龍湊成一對。」

「我保證接下來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會讓你大開眼界唷,哈哈~」光頭用腳踩著躺在地上的小黑,感受這奴隸男孩的肌肉彈性。

然後拿起皮鞭,猛力抽打著小黑的胸膛及腹肌,並且揉捏著他的乳頭,讓小黑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光頭踐踏著小黑的胸肌,讓他性格的臉龐在腳板的擠壓下變形。

5.

光頭讓小黑像球一樣地在他腳下來回滾動,皮鞭抽過男孩的臉龐,然後用力地抽在他略略成形的六塊腹肌上頭。小黑的身體因為痛苦不停地翻覆,張大的嘴中露出潔白有力的牙齒。光頭踩住小黑的腹部。再無情地踐踏著男孩青澀的生殖器,來回搓揉著,小黑痛苦地夾起雙腿,因強忍痛楚而發白的表情更是令光頭興奮不已。

但是小黑心裡只想著,他絕對不可以求饒示弱,他曾經和小虎一起立下誓言,不管被怎樣欺負他們都絕不示弱,絕不低頭。

「好傢伙!裝硬漢呀?」光頭粗暴地拉起小黑身上的繩子,把他掛在半空中的鐵鉤上。光頭繼續揉捏著小黑的乳頭,黝黑的乳頭就像兩顆大粒的葡萄乾般紅腫發漲。光頭拿起嘴邊的香煙燒燙著小黑堅挺的乳頭,男孩濃密的眉頭緊皺,痛得幾乎要掉下眼淚來卻仍不肯求饒。

接著光頭再拿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小黑,當那具有銳角的皮鞭打在身上時,小黑結實的肌肉發出反射性的顫抖,僅管黝黑光滑的皮膚開始滲出血液,但是小黑咬緊牙關不哼一聲。

「看你能倔強到什麼時候!」光頭更加用力地鞭打著小黑粗壯的手臂和結實的胸肌,小黑的沈默彷彿引起了光頭的興趣,他更加用力地抽打著小黑,打到他皮開肉綻,一道又一道的可怕傷痕撕裂了男孩的身體,鮮血染滿了全身,粗韌皮鞭的鞭打彷彿要將小黑整個人扯碎一般,令他嚐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就在男孩快要承受不了更多痛苦的時候,光頭停下了殘酷的鞭刑。他將手指沾滿潤滑油,熟練地愛撫著小黑敏感的龜頭,很快地才十六歲的小黑便起了生理反應。光頭很滿意地玩弄著小黑通紅顫抖的大屌,在光頭的玩弄下,小黑發出自己也難以相信的愉悅叫聲。

光頭一面上下搓弄著男孩挺立的大屌,一面狠狠地毆打他的腹部或大力拍打男孩的腹肌,讓小黑在痛苦中感受無上的快感,很快地年輕的男孩連羞恥感也被暫時忘記了。

光頭繼續把玩著小黑昂然而立的肉棒,上下搓弄著,直到它完全堅挺,滲出透明的液體。光頭拿了一條細皮索,先從根部紮住,然後繞過兩棵高爾夫球般大的睪丸,在陰莖底部打了一個結。

小黑的陰莖漲得通紅,足足有十五公分以上,而充血因為繩結無法消退;彷彿男孩現下的縮影,雖然被種種束縛所拘禁,但仍然展現出充滿活力的青春身軀。

光頭又拿出兩個一公斤重的鐵塊綁在繩結上,小黑感到陰莖幾乎要斷掉似地,發出痛苦的悶哼,光頭蹲在他的腳邊,欣賞著幅陰莖健身的畫面,不時用鞭柄拍打小黑的大屌來增加男孩的痛苦,並且愛撫著小黑結實的大腿肌肉,兩塊四頭肌像是山丘般地隆起。光頭拍打著他的肌肉,發出清脆的聲響,光頭似乎非常滿意這個小孤兒結實的身體。

6.

光頭邪笑著把重達五公斤的啞鈴綁在小黑的睪丸上,年僅十六歲的小黑不由自主地哀鳴著,大口的喘息著。男孩的額頭痛苦地緊皺,脖子後仰拉出肌肉的線條,胸肌和腹肌不住地起伏緊繃,光頭則是興奮地用鞭子抽打著小黑結實的上半身,留下一道道殷紅的傷痕。

扯下了小黑身上的繩子,光頭把小黑用鐵鍊成大字形吊在鐵架上。而小黑滿是汗水的黝黑肌肉在燈光下發出健康誘人的光澤。光頭緩緩地撫摸著小黑結實的胸膛,粗糙的大手沾滿了鹽巴使勁地搓揉小黑滿是傷痕的身體,接著舔舐吸吮著小黑每一處的傷口,讓他痛苦直衝腦門,卻又忍不住發出痛苦與愉悅交雜的呻吟。

光頭滿是厚繭的大手在小黑精實的身上遊走著,隨著他溼潤淫舌的下移,光頭的大手也移到小黑渾圓結實的臀部,光頭張口含住小黑的碩大陽物,開始猛力吸啜,而手指也伸向小黑未經人事的後門。一隻、兩隻、三隻,小黑全身的肌肉因痛苦而緊繃扭曲,驀地,光頭將整隻手都插進了小黑的體內,小黑承受不住這種痛苦和光頭熟練的舌功,不由自主地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光頭的嘴裡。

光頭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拉著小黑的頭髮用力強吻著那個無助的少年,把所有的精液和腥臭的口水一併度進小黑的嘴裡,然後強迫他吞嚥下去。而光頭這個年逾四十的中年男子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油亮的紅褐色肌肉閃著詭異的光芒,而他長達二十二公分的大屌,在左右兩側各有兩顆彈珠大小的突起,龜頭的下方也有一顆突起,五顆入珠的巨屌,像蟒蛇般蠕動著,而泛紅的龜頭上竟然有著骷髏形狀的刺青。

小黑感到光頭用那根大屌頂著他的睪丸,那是根粗若球棒的巨屌。光頭緩緩地伸進小黑狹窄的洞口,小黑咬緊牙根,痛苦地皺起眉頭。光頭興奮地笑著,然後使勁地插入小黑年少的體內。

「啊~~!啊~~!」光頭的巨屌實在太過龐大,每一抽動,就讓小黑感到幾乎被撕裂的痛苦,五顆肉瘤狀的入珠摧殘著他飽經折磨的洞口。光頭將巨蟒完全深入,在淒慘的嘶喊中玩弄著小黑因繩結而無法消退的碩大陽具。光頭更加賣力地抽動著,欣賞小黑痛不欲生的神情。

光頭興奮到整個光禿的頭頂都泛著紅色,大屌隨前進的左右擺動搗進穴內每個刺激點,他就像野獸般本能地發出激烈的狂叫聲,結實的肌肉就像海浪般搖晃起伏。殘酷的折磨彷彿永無止盡,小黑全身的肌肉緊繃顫抖著,緊咬著牙關強忍住痛苦與巨大的刺激感,一下一下的扯裂開的傷口,痛澈心肺。

痛苦彌漫在脊椎骨附近,直沖腦門,清楚的感覺到那一下下的衝擊扯裂著細小的傷口。滿是傷口的內壁,撕扯開了的括約肌,骨與肉一起被擠壓的快要支離破碎,然而小黑在極度痛楚中卻又有著無比快感。

在連續的抽送凌虐後,那血管揪結的陰莖上掛著一絲絲的血絲,光頭粗如鐵柱的手臂緊緊錮著小黑的身體,然後爆發般地射了出來。看著小黑痛苦不已的神情,光頭更加愉悅,一次又一次,肏到小黑遍體鱗傷地掛在那兒才停了下來。

7.

接著光頭把滿身是傷的男孩丟回了工寮的大廳中,小黑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抬起頭才發現之前和其他工人口交的大狗並不是真的狗,而是一個有著紅黑色皮膚的高大少年,看他粗豪的臉龐似乎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健壯的肌肉上卻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和一整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刺青,而他強壯的四肢與脖子上都戴著鋼製的手銬、腳鐐和項圈。

更令小黑吃驚的是,那個壯碩的十九歲少年的龜頭與乳頭上都穿著亮晃晃的金屬環,而且還有較細的鐵鍊連著那三個鋼環,讓少年的龜頭與乳頭不由自主地扯緊在一塊;小黑一開始無法想像那會多麼的疼痛,直到他也被迫穿上相同的鋼環。

「爽不爽啊?阿龍?」

「阿龍,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招式了嗎?」

「你看他的洨都流出來了,真他媽的夠賤啊,哈哈。」

工人們一邊取笑羞辱著那個大男孩,一邊玩弄著他。那個叫做阿龍的少年滿頭滿臉都是白濁的精液,而一根粗黑的陰莖深插在他的喉嚨裡,不停地抽動著,而金屬製的口撐上則流滿了精液和口水;背後的兩個工人則是掏著他們的陰莖一起捅進阿龍的洞口,那個被徹底撐大的肛門不時流出混著血絲的精液,看著小黑心驚膽跳。

其他的人則是不時套弄著阿龍的碩大陰莖,少年的大屌整個被皮繩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紮住,活像是一頭被囚禁的野獸。還有人拿著細柳條抽打阿龍腫脹的生殖器,然後用力拍打綁在他睪丸上的鐵塊,而另一隻手則猛力拉扯連著乳頭環與龜頭環的鐵鍊,每一下拉扯或抽打,阿龍渾身的肌肉都會反射性地顫抖著,而少年痛苦與極力忍耐的表情,則在小黑的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然而不管這些殘酷的工人們如何凌虐,他們就是不讓阿龍那漲成紫色,青筋糾結的十八公分大屌成功射精,每當阿龍快要射出來時,工人就用香菸去燙他結實的背部或手臂,或是用皮鞭狠狠地抽在他身上,阻斷他射精的感覺。

而小黑一被丟進大廳裡,所有的人都瞬間露出貪婪無比的表情,小黑馬上知道自己將會和那個叫做阿龍的大男孩一樣,成為他們洩慾蹂躪的玩具,但是他想著和小虎的誓言,咬緊牙關絕不低頭。

超過二十五個工人在這天夜裡輪番蹂躪著小黑,但是男孩究竟被雞姦了幾次,連他自己也都不清楚,小黑只知道他唯一一次發出慘叫,就是當那些工人拿起打火機燒燎他的陰莖時,他實在承受不住而長嚎一聲接著就暈了過去。

但是那些豺狼般的魔鬼絲毫沒有放過小黑的意思,一次又一次的痛醒與昏厥,小黑逐漸麻木的身體只剩下撕裂身心的痛苦。

8.

第二天,小黑在冰冷的水柱衝擊下蘇醒過來,驚慌的男孩只是拼命想躲避強力的水柱,但是小黑這才發現自己不過是隻關在鐵籠裡的寵物,狹小的鐵籠裡根本躲無可躲,而男孩結實的四肢也全部鎖上了鐵鍊與鐐銬,尤其是項圈上的細鍊更是延伸到了鐵籠之外,握在光頭的手上。

水柱一邊沖掉小黑身上乾涸的精液、血跡和莫名的穢物,但也沖得早就遍體鱗傷的小黑渾身發疼,好些就要結痂的傷口又重新裂了開來。然而小黑雖然有些害怕,但他還是狠狠地瞪著光頭,他要讓那個變態的混蛋知道他絕對沒有這麼容易就範。

光頭看著小黑倔強的神情,卻露出不屑的冷笑,他把一盆飯菜丟進了鐵籠裡,而小黑只是動也不動地瞪著光頭。

光頭眉毛一揚,殘酷的冷笑跟著擴大,他隨手拿起腰間的短棍就插進鐵籠裡,光頭一手緊扯著小黑項圈上的鐵鍊讓男孩無處可躲,另一手的短棍卻發著可怕的藍光戳在小黑黝黑的身體上。隨著霹哩作響的藍色電花,小黑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的嚎叫,光頭拿著電擊棍在男孩結實的身上遊走,電擊他的乳頭、腋下和腹部,一邊看著小黑掙扎慘叫的模樣,一邊愉快地大笑。

「老大,一早就這麼好興致?」

「聽這小騷貨叫成這樣,我都硬起來了,放他出來讓我們爽一下吧~哈哈哈。」幾個工人被小黑的哀嚎吸引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對這幅美少年受難圖評論了起來。

光頭笑著將電擊棍靠上小黑碩大黝黑的老二,又是一陣陣的電花,強烈的電流與疼痛從男孩深色的龜頭蔓延到全身,小黑發出淒厲的哀鳴,他渾身的肌肉都隨著電流扭曲痙攣,用盡全副的力氣在抵抗這樣的痛楚,但小黑的陰莖卻是越電越堅挺而且腫脹發紫。

光頭扯緊了小黑的項圈,讓男孩的臉龐不由自主地貼上鐵籠的欄杆,淫笑著說:「這麼快就懂得享受,你果然滿有潛力的嘛,哈哈哈~」

光頭邊說還邊用電擊棍拍打小黑勃起的陰莖,受盡羞辱的男孩只能閉上眼睛,用力咬緊下唇,不願再發出任何求饒的哀鳴。

光頭開口道:「不管你聽不聽話,我都有辦法整治你,但是你這小鬼最好不要想跑,那些警察說不定比我還狠呢,而且如果你跑了,我們只好上山去找你那寶貝弟弟來代替你……」

「你敢!」原本已經痛得說不出話的小黑,聽到他們居然想對小虎下手,不知從哪來的蠻力掙脫了項圈上的細練,整個人撲上了鐵籠邊,那眼神彷彿要將光頭生吞活剝,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光頭早就不知道會死上幾遍了。

其他工人被小黑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住了,光頭也停下了手上的電擊棍。這殘忍的流氓收起了笑容,對著旁邊一陣怒吼:「我肏你媽的!阿龍你給我過來,把地上的飯菜塞進那個小鬼的屁眼裡,要是少了一粒飯,你就給我等著!」接著便怒氣沖沖地走了。

9.

小黑這時才注意到,昨夜飽受凌虐的少年阿龍正背著好幾袋水泥在烈日下揮汗工作,阿龍默默地把水泥袋放好,低著頭走了過來,他就和小黑一樣一絲不掛,只有手腳上的金屬鐐鍊和繫在腰間和胯間的黑色皮帶,而阿龍胸前的細鐵鍊似乎也放長了一些,不再緊扯著他的乳頭環與龜頭環。

阿龍在鐵籠前蹲下,濃黑的雙眉微微皺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麼,並且開始撿起散落的飯菜;小黑望著這紅黑色皮膚的健壯少年,遍佈全身的新舊傷痕說明了他的悲慘過去與小黑的灰暗未來;而小黑也發現到阿龍皺眉的原因,一根巨大的假陽具正深深地插在他的肛門裡,而少年腰胯間的黑色皮帶正是固定那玩意兒,不讓它滑出。

這十九歲的少年有著低沈沙啞的嗓音:「如果願意幫忙,就請跪好。」冷漠的眼神中似乎又帶著一絲同情。小黑也不想為難這個較自己年長的少年,他四肢著地跪在阿龍面前,屁股就正對著他。

阿龍也毫不猶豫地把手上的飯菜一點點塞進小黑傷痕累累的肛門,小黑咬著牙忍受著那油膩的異樣感,和阿龍為了撐開他肛門而伸入的手指。然而飯菜的份量遠遠超過兩人的想像,小黑不得不幫著掰開自己的兩股,讓阿龍能夠塞入更多東西。

好不容易小黑忍到阿龍把那些飯菜全部塞完,卻發現自己的陰莖居然在這過程中一點點堅挺起來,馬眼還流出一絲前列腺液。

「好啦,再來是把這早餐好好餵一餵這位小少爺吧,阿龍,只准你用嘴唷~哈哈。」光頭惡毒的言語從背後響起,小黑回頭一望,卻是阿龍微微發紅的臉頰與硬挺的碩大陰莖。

光頭還把小黑從鐵籠中給放了出來,但換上了一個沈重無比的金屬製項圈,然後就在一旁看著小黑與阿龍各自努力著。阿龍費力地把那混著前夜精液、血塊和糞便的飯菜含在嘴裡,餵進小黑的嘴裡,小黑起初幾乎無法下嚥,但看著阿龍汗流浹背的模樣,只好咬著牙把東西囫圇吞下。

阿龍只能靠著舌頭在小黑的肛門裡尋找著剩餘的飯菜,而小黑則是忍不住發出低緩的呻吟,肛門內的滑溜觸感與舔舐,加上阿龍氣味混雜的雙唇,小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套弄起自己的陰莖來。

「我肏你媽的小賤屄!」光頭似乎對於小黑的未經允許的手淫十分生氣,他一腳踢開阿龍,毫不留情地將電擊棍直插進男孩的肛門裡,堅硬粗糙的金屬棒硬生生地深入小黑傷痕累累的肛門,強烈的電流由內而外的肆虐,小黑爆出劇烈的哀嚎,結實的肌肉漲得通紅,青筋也一根根冒了出來。

光頭一手將電擊棍更加深入,另一手則享受著小黑繃緊的肌肉,小黑痛苦地不住呻吟、痙攣抽蓄著。而他的肌肉拉出一條條肌束,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不斷的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滑過小黑完好的肌肉曲線。

10.

而就在這樣的電擊凌虐中,小黑度過了他身為奴隸的第一個早晨。而等到中午,那些剛吃過午飯的工人們就迫不急待地找上了小黑,他們把這才十六歲的男孩整個人平吊在半空中,剛好取了一個方便的高度讓他們可以輕鬆地挺著那些醜惡的肥大陽具進攻小黑青澀的身軀,他們毫不在意小黑承受了多大的傷害與痛苦,或是那些忍耐的低吟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樂趣。

除了發洩他們的獸慾之外,那些工人更在男孩黝黑的身體上留下各種牙咬、揉捏、毆打的傷痕或淤青,還有的配合起蠟油與電擊棍,讓小黑透過疼痛的痙攣,更加縮緊他那初經人事的肛門內壁,使得豺狼般的惡棍能夠獲得更多的樂趣與快感。

最後光頭把幾乎昏厥的小黑拖進了昨晚那個充滿各種刑具的房間,他把男孩雙腕上的鐵鍊掛上了鉤子,再把腳鐐的鎖鍊穿過地板上的鐵環,讓小黑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而且他刻意縮短鐵鍊的長度,讓男孩的身體緊扯到最大的限度,小黑結實的四肢與身軀都因為這樣的緊繃而痛苦不堪。

「你的魅力還真大,小黑炭,你給其他人幹成那樣,連我在旁邊都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光頭邊說邊舔著小黑滿是汗水的黝黑肌肉。

「我一定要好好調教你,讓你成為我最棒的寵物,哈哈~」

光頭開始用力吸吮著小黑的黝黑乳頭,直到兩顆高聳的乳頭腫漲疼痛,他才抽起炭火中燒得通紅的鋼針,殘酷地刺穿小黑堅挺的乳頭,小黑終於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這十六歲的男孩從沒承受過如此的劇痛,隨著熾紅鋼針的穿刺,小黑終於在尖厲的哀嚎中昏厥過去。

光頭更加興奮,繼續用鋼針穿刺小黑另一顆乳頭,然而那樣的殘酷折磨居然讓小黑痛到清醒過來,接著光頭再將乳頭環穿了過去,並以鐵鍊連接鋼環。

光頭只需要輕輕勾動鐵鍊,就會緊緊拉扯小黑腫痛的乳頭,一陣陣酥麻的痛楚就從兩顆乳頭傳遍小黑的全身。

光頭熟練地把弄著小黑年輕的肉棒,直到它完全堅挺,滲出透明的液體。光頭拿出一個小皮套子綁在男孩勃起的陰莖上,收緊上面的細繩子,使皮套勒住整個肉棍,讓小黑勃起挺立的大屌充血無法消退,並且把龜頭擠壓的更大了。

接著光頭拿了另一根紅熾的鋼針,緩緩地扎穿小黑鮮紅欲滴的龜頭,小黑的哀嚎簡直不像人所發出的。然而接下來小黑每一次的昏迷,光頭都會停下來用冷水將他潑醒,讓這十六歲的男孩感受到每一分鋼針穿刺的痛苦,並且硬生生地替小黑穿上龜頭環,再用鐵鍊把兩個乳頭環和龜頭環相連,令小黑的大屌和乳頭不由自主地拉扯緊繃。

11.

小黑一雙濃眉下的大眼睛嗆滿了淚水,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但這一連串的折磨快要把這才十六歲的男孩給打垮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世界上就是有人喜歡看別人痛苦,而這不幸卻又降臨在自己身上;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堅持下去,只有撐下去他才可能再次看見小虎,再一次和他唯一的弟弟重聚。

光頭解開連接腳鐐與地板的鐵鍊,把小黑的雙腿大字形分開吊在兩旁的鐵架上;他緩緩地吸吮著小黑飽受痛苦的乳頭,然後沾著潤滑油搓揉著小黑腫脹成紫色的碩大龜頭。

光頭一手撥動著連接乳頭與龜頭的鐵鍊,讓小黑感受到那麼麻癢的痛楚,然後一邊將手指深入男孩那被百般凌虐的肛門和傷痕累累的肉壁;小黑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怎麼可能抵抗這樣老練的挑逗,不一會他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與低吟。

接著光頭掰開小黑的嘴巴,然後將口鉗固定好並牢牢地綁在小黑的頭部,而一根粗大的蠟燭被深深地插進了小黑的嘴裡,直到頂住男孩的喉嚨為止,光頭點燃了蠟燭,而那熾熱的蠟油就直接滴落在小黑結實的胸肌上,而小黑痛苦的扭動只是讓蠟油灼燒的範圍更廣。

光頭拿起一個鴨嘴狀的擴肛器塞進小黑的屁眼,動作緩慢而熟練,而男孩的屁眼就這樣被一點點撐開擴大,直到可以清楚地看見小黑粉紅色的肛門內壁。光頭再出拿根燃燒著的蠟燭,對準那開口滴下滾燙的蠟油。

小黑不停扭動著被固定的雙腿,肌肉的線條急劇地收縮著。白色的蠟油很快地凝結在屁眼的周圍,以及那更深入的痛處。小黑在快感和痛苦的交錯中,不停地發出悶哼。

「很好玩,對吧?」光頭一邊微笑著一邊把小黑肛門的蠟燭放低,滾燙的蠟油完全滴進管子裡,再緩緩深入讓熾熱的火焰直接地燒燙著小黑,還不時晃動讓火焰能夠燒燙其他部位。

小黑感到體內傳來陣陣的火辣灼燒,就好像要從中裂開似地痛苦,從昨晚就不停被撕裂的肛門在此時達到了痛苦的最高潮,唾液不停地從口鉗中溢出,男孩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拗動著,彷彿他整個人都被火焰燃燒著。

然而光頭卻用力拉扯著小黑胸前的鐵鍊,男孩腫大的乳頭再次流出鮮血,並且含住小黑因為皮套束縛而無法消退的年輕大屌,不停地吞吐吸舐。來自乳頭與肛門的劇烈痛楚和來自陰莖的強烈快感,毫不間斷地撞擊著這個才十六歲的男孩,小黑完全無法思考,整個人沈溺在那痛苦與快感之間,直到他在那極度的疼痛中射精……

12.

終於光頭取下小黑肛門中的蠟燭、擴肛器和口鉗,小黑好不容易才喘口氣,光頭就將一長串如撞球般大的珠狀物硬生生地塞進小黑的後庭,而男孩扭曲的忍耐表情顯示著無比的痛楚和刺激。光頭打開了連在肛珠後的電源開關,強烈的震動刺激著小黑的整個肛門、直腸與前列腺,男孩受不了這種刺激很快地再次充血勃起,碩大的龜頭漲成了紫色。

光頭拍打著小黑結實的手臂,揉捏褐色的乳頭,感受男孩充滿彈性的肌肉。光頭握住小黑完全挺立的陽物,輕輕撥開粉紅色的開口;而小黑似乎猜到了光頭下一項酷刑,不停掙扎著想要擺脫那些束縛,但只是讓鐵銬磨破了手腕與腳踝的皮膚。

光頭毫不理會小黑的掙扎,用一根透明的細管插入小黑的馬眼,斗大的汗珠從小黑的額上冒出,他竭力忍耐著異物深入尿道的痛苦和肛門深入的強烈刺激。光頭慢慢地深入管子,小黑所承受的痛楚也隨之加劇,但男孩的陰莖卻因為皮套的緊束而拗直地挺立著;莫約深入了近三十公分,光頭才稍稍暫止他的酷刑。

光頭興味盎然地左右旋轉、反覆插戳尿道中的細管,小黑咬緊牙關的忍耐表情似乎讓光頭十分滿意;接著殘忍的光頭粗暴地的抽出細管,小黑跟著爆出一聲哀嚎。然而光頭並沒有要停止他對這黝黑男孩的折磨,他再次將細管插入小黑疼痛不堪的尿道中,不停深入然後猛力抽出,每一次都帶給小黑極大無比的痛苦,直到男孩結實的身體上佈滿了痛楚的汗水。

終於在第五次的插入後,光頭不再拔出細管,但小黑的馬眼也開始滲出了血絲。光頭拿起唧滿清水的針筒,塞進管口不停地把水擠了進去。小黑終於忍耐不住仰頭痛大叫,很快地他的陰莖和膀胱就充滿了清水,並且無法排出。光頭把針筒移開,用夾子夾住管子,不肯輕易地讓小黑得到解脫。

他輕壓著管壁,男孩立刻感到水在體內流動的,擠壓著他的陰莖和膀胱,幾乎要從裡頭漲裂。光頭每一擠壓管壁,小黑就發出令人愉悅的哀嚎。他性格的五官皺緊,充滿受難圖的美感,呻吟像是雛雞般地令人興奮。

接著光頭開始大力拍打的小黑結實的腹肌,男孩在下腹部承受的壓力與撞擊讓想要排泄的感覺更加鮮明,而光頭重新拿出電擊棍與蠟燭,在小黑的腹肌與胸肌上展開一場痛苦悲鳴的二重奏。光頭十分精準地掌握到小黑忍耐痛楚的極限,不停地遊走在劇痛崩潰的邊緣。

最後光頭把小黑肛門與直腸內的電動珠震動調到了最大,強烈無比的衝擊把這年僅十六歲的男孩推往痛楚與快感的高峰,而男孩被皮套緊緊束縛的陰莖早已青筋糾結,碩大的龜頭更是腫脹成深紫色;陰莖與細管不停顫抖著,男孩的結實身體也在鐵鍊的綑綁中扭曲痙攣。輪廓分明的面孔在這時全部皺成了一團,嘴裡無法克制地發出低喘與呻吟,然而小黑的喉嚨早就紅腫乾涸,讓那些叫聲顯得格外嘶啞。

光頭端起男孩汗水淋漓的臉龐:「怎麼樣,要不要求我啊?」

小黑蹙緊了濃黑的劍眉,死命地咬住下唇,不但不願意求饒,連呻吟都拼命地忍耐著。

「算了,來日方長,現在就把你玩壞了也不好…」終於釋放的話語從光頭的嘴中吐出。

光頭一口氣把尿道中的細管猛力抽出,混著血絲的清水與精液也隨之噴流而出,男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便徹底地昏厥過去。

13.

而接下來的幾天,光頭居然再也沒碰過小黑,只是把小黑關在狗籠裡,並讓阿龍按時送飯給小黑。阿龍的話很少,只是不時流露出一種無奈與同情的眼神。

一直到到了第四天一早,光頭才把小黑給放出來,用水柱仔細沖洗著他的身體。

「不愧是年輕人,恢復力真好,才幾天你那小菊花又回復到原本緊緻的模樣,真叫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哈哈哈~」光頭一邊輕摳著小黑柔嫩的肛門,一邊取笑羞辱著難堪不已的男孩。
他接著又開口說道:「今天是少校放假的日子,他一定會愛死你了。阿龍,你說對不對啊?」

小黑把目光轉向阿龍,莫可奈何與痛苦的神情交雜出現在少年粗獷的臉龐上,他只是沉默地靠坐在牆邊,不做任何回應。

話才剛說完,一台草綠色的吉普車就直接開到了工寮旁邊,一個膚色黎黑,高瘦結實的青年俐落地翻下車;他帶著墨鏡,穿著黑色的短袖T恤和紅色的短褲,有著一種和阿龍類似的長期日曬下的黝黑,全身沒有一絲贅肉,彷彿整個人像是鐵鑄成的一樣。

光頭熱情地和這個叫做少校的青年打著招呼,而看起來才不到三十歲的少校只是微笑著,並且細細打量著全身赤裸的小黑。

「這就是你電話裡提到的小鬼?底子是不錯,不過現在還稍微嫩了點…」少校的聲音帶著一種缺乏感情的冷冽。

光頭用力一拍小黑緊實微翹的臀部說:「但是這小子味道不壞,而且是頭拗騾子,調教起來比起那些城市裡的小鬼有趣多了。」

少校走向一旁的阿龍,黑色的軍靴就直接踩在阿龍的臉上:「又過了一個月啦,你這垃圾一定渾身都在癢,迫不急待等著我教訓你,對不對?」

少校一腳就把阿龍的臉龐壓在牆壁上,接著用力地在少年的臉上踐踏著:「我特地準備了一樣新玩具,保證讓你這賤種爽到連爹娘都不認得,呵呵~」

 他一轉頭走向有些緊張的小黑,少校一拳飛快地揍在小黑的肚子上,疼痛像炸彈般從腹部的肌肉瞬間擴散到小黑全身,黝黑的男孩只能抱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果然是欠鍛鍊,腹肌一點硬度都沒有…,不過,這玩具也有你的份,一次玩兩個人,樂趣說不定會多一些。」

少校走回車上,拿出兩件特殊的裝備,那是一根超過二十公分長,有如手臂一樣粗的金屬陽具,上面還有著許多突起疙瘩,並且接連著好幾條固定用的黑皮帶和一個亮晶晶的鐵環。

少校把著金屬陽具丟給阿龍:「先幫自己戴上,幫這小鬼弄好,你應該很清楚這要怎麼裝吧,哈哈~」

小黑看著那碩大無比的金屬陽具,恐懼感油然而生。但阿龍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就把那金屬陽具放在地上,對準了位置就毫不猶豫地猛力坐下,完全沒有任何的潤滑,小黑幾乎可以想像那瞬間的撕裂與衝擊的痛楚。

阿龍粗獷的臉龐整個漲成紅色,脖子與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這高大精壯的少年咬牙切齒地將剩下的部分完全塞進自己的體內,才不到一分鐘,阿龍那肌肉精實的身軀上就佈滿了痛苦的汗水。他有些艱難地把皮帶繫緊在自己的腰間與兩條結實的大腿上,最後再把那個鐵環套進自己的陰莖根部。

看著阿龍拿著那可怕的玩意兒走向自己,小黑害怕得幾乎想立刻逃走,但是阿龍臉上的不忍與深刻的無奈,讓小黑不願意再加深這個少年的痛苦,他只是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等待這殘酷刑具的禁錮。

阿龍掰開小黑結實的屁股,小心而緩慢地把金屬陽具塞進去,但才進入不到五公分小黑就已經痛得全身發抖,男孩雖然極力忍耐著不叫出聲,渾身繃緊的肌肉把他的痛苦與恐懼表露無遺,但也讓塞入的工程變得更加困難。

「廢物!」少校一腳踢開阿龍,抓住了小黑的肩膀,靴子猛力一踩就把那碩大的金屬陽具硬生生地插進小黑稚嫩的肛門中。所有的忍耐與壓抑瞬間崩潰,小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鳴便整個人昏倒過去。

14.

一陣冰涼的觸感驚醒了小黑,接著腰間一痛,男孩整個人就被踢飛,在沙灘上連滾了好幾圈。好一會兒,小黑才搞清楚少校已經把自己和阿龍帶到了工地旁的沙灘上。

「站起來!」少校話才出口,小黑就覺得肩頭一陣熱辣的疼痛,原來是少校手上的籐鞭比他的話還快。

男孩好不容易站起來,籐鞭又狠狠地抽在大腿之上,留下一大道青紫的淤傷。「站沒站樣,死老百姓,看看旁邊的阿龍!」少校低吼著,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壓迫感。

阿龍就像是個軍人般地立正站直,抬頭挺胸,打直了腰桿看起來竟是威風凜凜,高大的阿龍足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渾身精實的壯碩肌肉配上自然曬出的紅黑肌膚有如一尊威武的雕像。

但是小黑完全可以想像阿龍現在所承受的痛苦,深插在肛門裡的金屬陽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兩個少年它的存在,而連接阿龍乳頭環與龜頭環的細鐵鍊更被刻意縮短,如果阿龍無法維持陰莖的完全勃起,那鐵鍊將會撕扯開少年的乳頭與龜頭。

兩人手銬與腳鐐間的鐵鍊都被取下了,但一旁的光頭與少校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兩人會逃跑的模樣。

少校微笑地展示他手上的遙控器:「這邊有兩個轉鈕,一個是控制震動的強度,另一個是控制電擊的強度,各有五級。要是想逃跑的話…」

話還沒說完,小黑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前所未有的強烈電流在瞬間爆發,像是有一把通紅熾熱的鋼劍從肛門插入自己整個身體,前幾天光頭的電擊酷刑跟此時的痛苦比起來,又根本算不了什麼了。小黑痛苦萬分地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無力地跪倒在沙灘上,全身的肌肉都跟著電流抽搐著。

「果然是有欠訓練,這才是第三級的電擊吶。」少校一臉的嘲諷,但他終於停止電擊,並且把小黑的遙控器丟到了光頭的手上。

少校走近阿龍,大力玩弄著少年挺立的大屌:「要一直維持勃起的狀態也不容易,讓我幫你一點小忙吧,我想三級震動應該不錯…哈哈~」

阿龍的一雙劍眉緊蹙著,結實的臀部與大腿都在微微地發抖,原本已經直挺挺的陰莖更是不由自主地晃動著。

少校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阿龍健壯的胸肌說道:「幫這位小弟示範一下蛙人操,你應該不可能會忘記的吧。」

跟著少校的口令阿龍就在這熾熱的豔陽與滾燙的沙灘上,一個接著一個做著那些困難的體能動作。前撲、俯臥打水、仰臥打水、仰臥倒立、手足並舉、腿部運動、背部運動、跪臥挺腹、仰臥挺身、搶背;每一個動作對於身受束縛的阿龍來說都顯得加倍艱難。

然而少校的辱罵與折磨也同樣毫不間斷,當少年前撲在沙灘上,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維持在貼近地面的時候,少校的軍靴就直接踩在阿龍厚實的背部,堅韌的籐鞭狠狠地抽打著少年強壯的臂膀,來考驗他的耐力或純粹增加少年的痛苦。

俯臥打水和仰臥打水時也是踢打鞭笞不斷,當阿龍坦平雙臂,將雙腳下壓做出仰臥倒立的姿勢時,少校先是整個人站在阿龍的雙臂,用他的體重壓迫著少年結實的手臂,他一邊戳弄阿龍的肛門與深深插入的金屬陽具,並且調強震動與電擊的程度,讓少年痛苦不勘地顫抖著。

接著少校猛力鞭打著阿龍結實的小腿和大腿,每一次抽打阿龍的身體都會跟著抽搐著,而震動與電擊更讓早已勃起的阿龍不由自主地射精,白濁的精液流滿了阿龍粗獷的臉龐。但不管承受了多少痛楚與羞辱,阿龍始終沒有發出一聲求饒或哀嚎,只是咬緊牙關死命地忍耐著,並且一項項完成少校的動作命令。

15.

接著少校讓一旁的小黑也加入這殘酷艱難的體能操練,熾熱的豔陽曬得人皮膚發疼,而滾燙的沙灘更像是一塊燒紅的鐵板;然而小黑和阿龍卻在這惡劣的環境下一遍又一遍操演這那些艱難的蛙人操。

而不管動作正確與否,兩名少年都得隨時留意少校堅硬的軍靴與粗韌的籐鞭,混著血絲的汗水流滿了他們倆的身上,黝黑結實的身軀上更隨處可見那些籐鞭所留下的青紫色傷痕。

一個普通的跪臥挺腹的動作,少校就可以整個人踩在阿龍的腹部上,讓他把少校這樣成年男子給挺起來,然後再用籐鞭抽打著少年的臉龐與四肢,但阿龍只是盡力忍耐著,絲毫不會改變他的動作。

而少校要是對小黑或阿龍的動作、態度甚至是眼神有任何不滿,他就會一把拉住男孩胸前的鐵鍊,狂扯他們的陰莖,直接用籐鞭開始抽打少年們脆弱敏感的生殖器,不管是陰莖和睪丸都不會放過。

那樣的疼痛實在太過劇烈,小黑忍不住發出像野獸般的嚎叫,然而小黑越是哀嚎,少校就抽打得越用力,而每抽一鞭少校就會暫停一下,一副觀賞著小黑痛苦掙扎的模樣,也給了男孩一點喘息的機會,讓小黑不至於一下子痛暈過去。

小黑後來才發現少校在凌虐阿龍的時間明顯多過自己,既使阿龍的動作與體能都比勝過小黑,少校還是常常刻意增加阿龍的難度與負擔,並且想盡辦法折磨他。但是阿龍就算被少校抽打他的黝黑大屌時,他仍是死命咬緊牙關,連嘴唇都整個咬破流滿鮮血,還是哼都不哼一聲。

這場地獄般的體能訓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小黑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抽痛悲鳴,身體上四處都是籐鞭留下的瘀血傷痕,或是皮膚被撕裂的血痕,彷彿每一絲力氣都被搾乾,體力的消耗與痛苦的承受都到了一種極限。

男孩最後整個攤在灼熱的沙灘上,任由少校的踢打也動彈不了,小黑甚至希望熾熱的陽光能夠就這樣將他蒸發,讓他從這痛苦的深淵中解脫。然而深入直腸的金屬陽具在這時發出了強烈的電流,徹底將小黑不切實際的夢想給粉碎,他仍舊是別人的玩物與奴隸,可以隨時被施加各種的痛苦與折磨。

少校踩在男孩的胸膛之上,欣賞著小黑在劇烈疼痛中的掙扎,感受著他對抗痛苦時所產的肌肉力度。但令人驚訝的卻是,在這樣的折磨之下小黑居然重新凝聚起力量,一點一點地撐起自己的身體,完成少校之前要求的動作。

少校顯然有些詫異,但他隨即換上原本的冷酷面孔,冷笑一聲:「通通給我站起來!」

少校並且解除了阿龍與小黑肛門深處的電擊酷刑,雖然金屬陽具的震動刺激仍然強烈,但這已經讓兩名少年好好地喘了一口氣,他們有些狼狽地站起身子,混著血絲的汗水佈滿全身,滿身的傷痛讓他們幾乎站不住腳,但靠著無比的毅力,阿龍和小黑還是站直了身體。

16.

小黑有些勉強地抬起頭往像天空,毒辣的豔陽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在這日正當中的中午時刻,顯得更加耀眼炎熱。少校將阿龍和小黑帶到了沙灘的一旁,一條佈滿了碎石、礁石和水泥碎塊的道路從沙灘邊緣一路蜿蜒向上連到工地,小黑光是看到這樣的陣仗和阿龍的表情,他就明白他們得從這條路爬回工地。

「接下來我們要玩個小遊戲,獲勝的人呢,可以獲得一點休息的機會,而輸的人呢,我會額外給他一些個別鍛鍊…哈哈~」少校的笑聲充滿了得意與殘忍的味道。

「規則也很簡單,你們兩個誰先回到工地,誰就贏了。而為了公平起見呢,光頭兄騎著阿龍,而我則是來騎騎看這個小黑炭。」

之前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的光頭也插嘴道:「我也來增加一些樂趣好了,這兩個小鬼只准用手肘和膝蓋來爬行。」

接著他就把小黑和阿龍手腕上的鐐銬扣在脖子間的項圈上,然後把腳鐐的金屬環與大腿上的皮套鎖在一起,迫使這兩個少年只能以手肘和膝蓋跪在充滿了尖銳石塊的路上,魁梧壯碩的光頭接著一屁股坐在阿龍的背上,而少校一邊欣賞著阿龍忍耐的表情,一邊跳上小黑的背上。

既使高瘦的少校比光頭輕上不知多少,但對於遍體鱗傷的小黑來說這六十幾公斤仍是個巨大的負荷;小黑自己與少校所有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僅有的四個支撐點上,巨大的疼痛壓迫著小黑的手肘與膝蓋,而尖利粗糙的路面更是讓這痛楚更加鮮明。

從肛門裡爆出的一陣電流取代了比賽開始的哨音,阿龍和小黑只能咬緊牙關盡力向前爬,每往前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刃上般,割心似的疼,而每一次抬起手肘或膝蓋,那些傷口又多了好幾處,而小黑和阿龍的鮮血和汗水很快地就在路面上拖出四道長長的痕跡。

才爬不到幾十公尺,兩個人的速度都明顯地慢了下來,這殘忍病態的比賽不停地壓榨著少年們所剩無幾的體力,小黑與阿龍的手肘膝蓋也早已血肉模糊、痛苦不堪;而騎在他們倆身上的少校與光頭則是想盡花招地催趕他們前進,肛門深處的電擊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粗韌的籐鞭也無時無刻不在少年的身軀飛舞著,從手臂、大腿到緊實的臀部每個地方的傷痕淤青都越來越多,少校還不時用腳跟狠踹插在小黑肛門的金屬陽具,每一次都讓小黑痛得渾身緊繃,幾乎要喊叫出來。

但是不管小黑如何努力向前爬,阿龍都還是領先小黑好一段距離,小黑有些麻木地繼續向前爬行,不管熾熱的陽光將石塊路面也曬得發燙,也不管少校如何的折磨催促,那一切的痛苦似乎永遠伴隨著他,一輩子也擺脫不了,在那迷炫之中,小黑彷彿看到弟弟小虎就在盡頭向他招手。

突然一陣劇痛將小黑驚醒,整桶的鹽水全部到在男孩的身上,渾身上下都是針刺般的劇痛;而小黑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爬到了一半,而阿龍就停在自己前面十幾公尺,而光頭和少校則站在一旁拿著另一桶鹽水。

「爬到一半,我好心點讓你們換換姿勢。」少校一邊說著,一邊將鹽水倒在阿龍的身上。

阿龍的身體痛苦地顫抖著,少校接著把少年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並且連在腰後的皮帶上,然後把腳鐐從大腿上鬆下。

「你們就用匍匐前進走完剩下的路程吧。」

17.

說完少校和光頭就踩上了少年們的背部,彷彿他們是一塊沖浪板似的。而後半段的路程比起之前更加艱辛,尖利的石塊夾雜在滾燙的柏油上佈滿了整個上坡的路段,小黑和阿龍只能夠靠著身體的扭動一點點地前進,堅硬粗糙的礪石與柏油在兩個人全然赤裸的身體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大片大片的擦傷從肩膀、胸膛一路蔓延到小腿。

少校前腳踩住小黑的肩頭,後腳與重心則整個落在小黑結實的臀部上,而小黑那飽受折磨的稚嫩生殖器就緊貼在尖銳的路面上,每一公分的前進對小黑來說都是無比的艱辛,腫脹破皮的陰莖與睪丸被尖銳的礪石刮出一條條的血痕,豔陽下的柏油則給予小黑年輕的肉體高熱的灼燙考驗。

而少校更沒有絲毫的憐憫,催促的鞭笞與折磨毫無間斷,小黑只能不停地往前爬行,過多的疼痛與衝擊讓男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用盡全身的力量往道路的終點邁進,一點一點地前進,那些加諸於身體上的痛苦彷彿像是幻覺般不實際,小黑的腦海中只剩下終點與可能到來的解脫。


小黑緩緩地睜開眼睛,他這次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失去意識,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哀鳴著,皮膚與大屌的陣陣刺痛也從未停止過,而肛門裡的金屬陽具更是以痛楚來強調著它的存在感,並且提醒著小黑現在的奴隸身份。

但是男孩卻發現自己只是被項圈上的鐵鍊所在房間的一角,狼狽但是獨自地躺在地板上;小黑抬起頭來,看見了吊在半空中的阿龍他才明白自己居然在那場殘酷的比賽中獲勝。

高大強壯的阿龍整個人被懸吊在刑房的中央,結實的四肢被鐵鍊緊緊地拉扯成大字形並且固定在牆壁之上,壯碩黝黑的身軀上佈滿了大片大片的擦傷、一道道的鞭痕和瘀血。少校就直接站在阿龍的面前,手上拿著一根警棍長短的鋼絲絨刷,起初小黑並不明白那根鋼刷的用途,直到少校用鋼刷沾了一種紅色液體然後猛力地刷洗阿龍的身體。

從所未見的痛苦神情出現在阿龍的粗獷臉龐上,一根根的青筋從少年壯碩的肌肉上暴起,手腳上的鐵鍊也被扯得鏗鏘作響;而隨著少校手上的鋼刷動作,阿龍的身體也跟著痛苦地痙攣扭曲,少校粗暴的刷洗也讓阿龍忍不住發出一種極度壓抑的悶哼。

少校一把扯住阿龍的頭髮將他整個頭部貼近自己,濕潤的唇舌在少年的充滿痛苦的臉頰上舔舐吸吮著痛楚,而手上沾著紅色辣椒油的鋼刷則從阿龍強壯的胸肌一路下移,猛摧殘著少年傷痕累累的下體,他胸前的細鍊依舊穿過乳環和屌環緊扯著阿龍的大屌,而那青筋糾結的十八公分大屌也還是因為肛門內的金屬陽具振動而堅挺著。

空氣中瀰漫著辣椒油、鮮血與汗水的混雜氣味,鋼刷粗暴地搓擠著阿龍飽受摧殘的大屌與睪丸,少年拼命地想要閃躲,但是少校一把拉住阿龍胸前的連接乳頭與龜頭的細鍊,強迫阿龍承受著暴虐的酷刑。

18.

小黑別過頭去,不忍心繼續看著阿龍痛苦掙扎的模樣,但是一隻手猛力地抓住小黑的短髮並且強迫他抬起頭來。

接著光頭的聲音出現在男孩的耳邊:「你不看著阿龍,怎麼對得起他呢?他可是特地放水才讓你苟延殘喘的,你看他享受的模樣~呵呵」

少校取出一根細鐵棒並有著一團團乒乓球大小的鋼絨,似乎是專門用來清理試管用的,少校讓細刷沾滿了腥紅的辣椒油,接著掰開阿龍碩大龜頭上的尿道口,然後那個細刷緩慢地遊走。

阿龍的臉上充滿了痛苦與恐懼,少校似乎非常滿意少年驚恐的表情,接著他毫不留情地把那細刷整個插進阿龍的馬眼中,力道是如此的猛烈以致於在一瞬間就插到阿龍大屌的底部,超過二十公分佈滿鋼絲絨的細刷就這樣直挺挺地插在阿龍的大屌上。

低沈強烈的嘶吼從阿龍的靈魂深處爆發,所有壓抑的痛苦也彷彿在一瞬間排山倒海的湧出來,青筋一條條浮現在阿龍的額頭、脖子和每塊肌肉上,像是一起喊叫著少年所承受的痛楚。

少校只是享受著阿龍的嚎叫,並且緊握著阿龍因綑綁而無法消退的大屌,緩慢地抽插他尿道中的細刷。少校抽動的速度一點一點加快,少年充滿痛苦的哀鳴也隨之扭曲,而少校更不時沾取更多的辣油灌入阿龍的尿道中,直到無法分辨那些從馬眼溢出的紅色液體究竟是辣油或是鮮血。

然而更多的苦難正等著這兩個少年,原本站在一旁的光頭開始把小黑固定在另一側的鐵架上,除了雙臂懸吊之外,兩腿也被拉開到極限暴露出男孩的稚嫩私處。

光頭迫不急待地解下小黑腰間的皮帶,把深插在男孩肛門的巨大陽具給拔出來,那一下粗暴的拉扯不光是拔出那個佈滿突起的金屬陽具,也把小黑紅嫩的肛門內壁給翻了開來,而男孩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連哀嚎都顯得無力。

光頭用他長滿厚繭的粗糙大手搓揉著小黑的肛門內壁,除了先前的擦傷之外,那粉紅色的嫩肉上還有好幾處因為電擊而造成的燙傷,而光頭每一次碰到那些傷處,小黑都會痛得繃緊整個身體。

光頭拍了拍小黑結實的臀部說:「這樣就覺得疼,那接下來你豈不是要哭爹喊娘了?哈哈哈!」

他拿起少校那根警棍粗的鋼絲絨刷,沾滿了桶子中的紅色辣椒油,毫不留情地就往小黑的肛門裡捅,劇烈的疼痛幾乎要撕裂小黑的神經,但男孩只是死命地咬緊嘴唇,不願意在這一刻向暴力屈服,他只覺得自己的哀嚎求饒就是辜負了阿龍自我犧牲的努力。

光頭有些詫異,於是更加用力地把鋼刷往小黑的肛門內伸,而且不停地左右攪動,一點點往肛門深處挺進。小黑雙手扯緊了鐵鍊,咬破的嘴唇上都是鮮血,渾身上下都是痛苦的汗水,但直到痛楚征服男孩的意識之前,他都沒有再發出一聲哀叫。

19.

我猛力抽離了少年的精神世界,這一趟探索比我想像中的更有趣但也更耗費力量。我拍了拍小黑的臉頰,而他只是虛弱顫抖了幾下,絲毫沒有察覺我已經取得他心中最重要的秘密。

我吩咐守衛重新把小黑插滿長釘與鋼針的手臂給吊起來,所在兩旁的鐵架上,並且叫人把阿龍也帶到這間懲戒房來,接著我重新走向那個被插在巨大金屬陽具上的少年。

小黑的馬眼因為先前焊死的鐵桿被拔出,幾乎整個被撕裂開,我試著把手指塞進那個血肉模糊的洞口裡,大概因為血和精液的潤滑居然顯得毫不費力。

雖著手指的掏弄,痛苦一點一點地從小黑的身體流向我,而這樣的痛楚也讓少年重新張開眼睛。我望著小黑那張深雋帥氣的臉龐,忍不住想起半個月前第一次遇見他的情景。

小黑和阿龍原先的主人光頭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我所建立的組織『煉獄』,一個提供各種男性奴隸來讓人調教、凌虐的販奴組織,而最主流的熱門商品便是以這座「焰島」為中心的十五到二十五歲的青少年奴隸。其中最優秀的奴隸會被我以血蟲植入體內,成為不會因痛苦而昏迷,承受再大傷害也會痊癒的「血奴」。

光頭為了要加入『煉獄』,居然雙手奉上他已經調教了一年多的小黑和阿龍,還把在他手下工作的工人一併賣給了我們組織,而光頭也憑著他的技巧成為我旗下最高明的調教師之一。

可惜我的能力仍受到限制,只能吸取方圓數十里內的痛苦,而血蟲也只能透過我的驅動來治療傷勢。不過,仍有大量的達官貴人捧著鈔票來到「焰島」上滿足他們各式各樣的慾望。

說來也巧,懲戒房的門被推開,居然就是光頭領著阿龍走進來。

「殿下,1749帶到。」

阿龍像條狗一樣地爬進房間來,亮晃晃的鐵環穿過阿龍的鼻子,還牽著一條鐵鍊就握在光頭的手上。碩大的龜頭上穿了四個鋼環,其中一個手指般粗的鋼環,直接穿過馬眼幾乎要把尿道給塞滿;另外兩個分別用細鍊連住乳環,最後一個穿在冠狀溝之下,除了掛著一個金屬鈴鐺外,還用粗重的鐵鍊連住四肢上的手銬腳鐐。

嘴上帶著口鉗,唾液不由自主一直從嘴邊流下;肛門則是被龐大的金屬陽具整個塞住,用皮帶固定住;兩顆睪丸也被分別紮緊垂著兩塊鉛塊。

「讓他站起來,綁在對面的鐵架上。」我對光頭這麼說著。

比起小黑記憶中的阿龍,現在這個紅黑色皮膚的少年顯得更加壯碩,全身的肌肉線條分明,幾乎沒有一絲的贅肉。重新站直的少年大概有一百九十公分,強壯得有如雕像般的身軀上佈滿了許多的傷痕,皮鞭、竹條、蒺藜、電擊、火烙什麼花樣都有,好些都還在淌著血。

阿龍與小黑現在面對面地望著,兩人臉上的表情同樣的複雜而痛苦,疼惜與羞辱兼而有之。

小黑虛弱地說不出話來,我把手指從他飽受摧殘的陰莖中拔出來,少年也只是疼地顫抖了一下。接著,他肛門深處的金屬陽具再次開始放電,他的身體無法克制地抽搐著,我則是撫摸著少年插滿鋼針的胸肌與腹肌,並且叫人收緊穿過小黑鎖骨的那兩條鐵鍊,強迫他抬起自己的身體讓阿龍能看得更清楚。

阿龍從喉嚨裡咕噥著一些聲響,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光頭也開始收緊鎖著阿龍四肢的鐵鍊,一方面讓他無法亂動,另一方面則是繃緊他的肌肉讓痛苦提高。

「光頭,我知道你一直想找人試試我們幾種著名的刑罰,讓阿龍當個幾天「銅人」,他這麼強壯說不定可以撐上七天。」

小黑和阿龍的臉上同時出現了恐懼的表情,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樣的命運將會降臨在他們身上,但是光頭躍躍欲試的殘酷笑容彷彿已經預告了一切。

20.

「太好了,殿下,您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實在太高興了!」

光頭邊說邊迫不及待地懲戒房的櫃子中拿出一只盒子,裡面只有著一根比釘子略細的長針約有二十公分長,和一捆兩公釐寬的粗銅線。

光頭迅速地把銅線固定在長針尾端的溝槽上,接著他把固定住阿龍的鐵架扳下九十度,讓阿龍的身體整個成水平地懸吊在光頭的面前。

「該從哪裡開始好呢?啊,從手腕好了。」

長針硬生生地穿過阿龍的手腕,而那粗銅線就淺淺地從皮下拉了近五公分後又重新穿出來,接著長針又穿過了手腕另一面的皮膚。

阿龍粗獷的濃眉整個皺成一團,脖子上的青筋也跟著浮現,不光只是長針穿過皮肉的痛楚,還加上粗銅線在肌肉中拉扯所產生的疼痛,真讓人忍不住露出滿足的笑容。

光頭耐心十足地進行他的手工藝細活兒,一圈又一圈把粗銅線縫進阿龍壯碩的肌肉裡,每隔個五到十公分就會穿進少年黝黑的皮膚肌肉然後再跟著穿出,很快地阿龍整條右臂就被縫上了一圈圈的粗銅線,而那些銅線也被少年所流出的血液染成紅色。

當光頭開始對阿龍的左臂展開新的酷刑時,我走過去揉捏著少年強壯的右臂,感受著被銅線繃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年輕肌肉,並且拿著刷子沾上辣油細細塗抹在阿龍的手臂上,然後聽著他那種極度壓抑的哀嚎。

粗銅線接著開始穿過阿龍碩大的胸肌與背肌,以及他堅硬如石的鮮明腹肌,一半銅線穿在肌肉中,而另一半則被緊扯著,把少年的肌肉交錯繃成不同的塊狀。而小腿肚、大腿上的四頭肌還有堅挺的臀部,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倖免於難,全部被縫上一圈圈的粗銅線。

銅線的末端被纏繞在阿龍的四肢,而最前端則集中在少年的粗大陰莖上,阿龍的睪丸和陰莖也被銅線穿刺纏繞成可怕的模樣,最後則全部固定在粗大的龜頭環上。

然而令阿龍痛苦的不只是被銅線穿刺,而是在光頭這幾年的酷刑調教下,他的身體早已把痛苦視為性交快感的前戲,光是這樣純粹的凌虐就足以讓他的大屌勃起不已,流出大量的淫液;如果配上節奏適宜的疼痛與折磨,他極有可能就這樣直接高潮射精,而完全不需要手淫或挑逗,因為這些折磨就已經是挑逗的一部份了。

大量的透明淫液早就流滿了阿龍粗黑的大屌,然而他的眼神卻仍流連在同樣身受酷刑折磨的小黑上,阿龍痛苦萬分地發現,那個曾經倔強不屈的男孩也沒有辦法改變身體的習慣與適應,既使心中如何的不甘,小黑與他都已經淪為會因痛苦折磨而興奮勃起的卑下性奴。

我十分滿意地看著大功告成的阿龍,然後打開了阿龍肛門裡金屬陽具的電擊開關,讓強大的電流可以通過那些銅線流遍少年的強壯身軀,看著他在電流中不停地嚎叫、掙扎與痙攣,一次又一次我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而那些粗銅線也因為電流奔馳而產生出高熱,漸漸地燒得通紅,房間內開始充滿了肌肉燒焦的氣味,粗銅線就這樣燒焊在這個十九歲少年的強健肉體中。

21.

我想起了接下來的目標,於是轉過身對光頭說:「把這兩個傢伙送到刺荊田去,在這刑房裡待太久也不好,他們需要一些陽光和運動…」

光頭露出了他慣有的殘忍笑容,但是他打量了一下小黑,對於他滿身的鋼針與鐵釘有些疑惑。

「殿下,1750這個小鬼撐得住刺荊田的勞動嗎?我認為他的狀況不適合進一步的懲罰。」

我端起小黑線條完美的下頷,他深雋的雙眼早已因長時間的極限凌虐失去應有的神采,顯得空洞而無力。

我思考了一下:「你讓醫療師處理他的傷口,但是別把刑具取下,而且我讓他好好觀賞這場『銅人秀』…哈哈。」

刺荊是我近年來從南美洲引進的一種稀有植物,類似荊棘的莖梗上有著無數尖銳而粗韌的小刺,而且這種植物還會從尖刺上分泌出一種有毒的汁液,會讓人肌肉緊繃並且產生劇痛,於是又被叫做哀鳴草。

而這種植物除了可以用來折磨人之外,它的果實提煉液則是迷幻藥S3的主要成分,可以強化感覺的敏銳度,讓人持續興奮而且能夠刺激情慾。

如今「焰島」之上已經有了大片的刺荊田,也讓迷幻藥S3成為組織重要的財源之一,但是對我來說奴隸在刺荊田中所產生的痛苦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所在。

接著我搭上專屬的噴射機直飛南加州,前去拜訪專營性虐片的影視大亨FD。FD對我十分的禮遇,畢竟我們在奴隸的買賣和調教師的交換上有很多往來,我一下飛機便直接前往他在聖地牙哥的私人豪宅。

在他奢華的房間中,FD躺在一個由數名奴隸組成的人肉躺椅之上,他是個兩公尺多,百多公斤的黑人巨漢,碩大的肌肉和滿身的藍色刺青顯得十分威武,他穿了好幾個耳環、眉環和兩顆閃亮的乳環,而他頂著巨大龜頭環的肥碩陰莖則不停拍打著跪在一旁的奴隸臉龐。

「唷!柏珥茲少爺,大駕光臨是有什麼買賣要談嗎?」FD的講話有著他一貫的誇張,其實我不太喜歡他的態度,但是我想等我能力恢復之後,他也許會是個不錯的黑奴…

「我聽說你最近弄來一個亞洲男奴,大概16或17歲,長得不錯但是個啞巴,也許個性還挺倔強的?」

FD笑著搖搖頭。「不愧是柏珥茲少爺,這點小事你也知道,我還讓那個該死的黃種小鬼頭咬傷了手呢!所以我只好讓他當這一系列重口味片子的男主角啦,希望他還沒被玩壞吧…哈哈哈哈。」

我微笑了一下:「把他讓給我吧,順便把片子拷貝一份給我,我對這個小子有興趣。」

FD想了一想:「沒問題,柏珥茲少爺開口,怎麼有拒絕的道理。不過,下次我去『焰島』玩的時候,可別藏私唷!」

沒過多久,幾個黑人壯漢便把那個亞洲男孩給帶了過來。

撫摸著男孩有些憔悴的臉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比小黑記憶中的阿虎更加的完美,小麥色的肌膚有如焦糖般勻稱光滑,胡亂沖洗過的臉龐線條分明而俊美,讓我自然聯想起小黑。

挺立的乳頭已經被FD的手下穿上了粗大的金屬環,而且還有被燙傷的痕跡;紅嫩的龜頭除了穿過尿道的龜頭環之外,還有橫向地穿了一根鋼杆;而阿虎整個肛門直腸外翻的情況十分嚴重,除了極度粗暴的拳交之外很難造成這種模樣,他們還對男孩外翻的肛門滴蠟和火燙,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22.

在回程的噴射機上我重新檢視被綁在我腳邊的男孩,他和小黑之間的血緣關連是毫無疑問,但是小武有著更加俊秀的線條,而他不甘屈服的眼神與骨子裡那股野性完全告訴我,他就是小黑的弟弟。

先前的折磨與調教似乎把男孩的體力消耗殆盡,他像頭受傷的野貓蜷縮在我的腳下,只剩下明亮的眼眸仍然炯炯有神。我踩著小武削瘦而結實的身體,感受著年輕肌肉的彈性,一邊構思著我對他的計畫。

我一把扯下小武右胸上的乳頭環,他爆出一聲乾啞的悲鳴,黝黑的乳頭幾乎被撕開一半;而我接著拉住男孩左胸上的金屬環,他顫抖著卻無力閃躲,我再次用力一扯,扯開了小武的另一邊乳頭,他疼得渾身發抖,但只是死命咬住下唇像極小黑…

「這東西太醜太粗糙,不適合你…」

我的手指往下移動,停在男孩稚嫩的陰莖與龜頭,輕輕地勾動粗大的龜頭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小武的害怕與疼痛,他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緊張與恐懼而繃在一起。而我的另一隻手則探進了男孩被徹底撐開的肛門,我先是輕柔地撫摸,接著緩緩使勁,最後有點粗魯地摳著他傷痕累累的肛門內壁。

小武不停地發出嘶啞的呻吟,這個聲帶受損的黝黑男孩完全無法發出類似語言的聲音,只能像動物似地嘶吼。他的身體扭曲蜷縮,一張小臉疼得發白,漂亮的小麥色臉蛋上都是疼痛的汗水。

終於我停下動作,進行最重要的工作,我割開自己的手心,把我自己的鮮血灑在這個男孩的身體上。那些血珠一落在小武的皮膚上,馬上化為血紅色的小蟲活生生地鑽進他的身體中。

而小武原本無力的呻吟突然轉為劇烈的哀嚎,他的痛楚彷彿從身體中溢滿出來,像是男孩活生生地被人撕碎。但是那是血蟲在摧毀小武腦神經的自我保護,讓他能夠承受極大無比的痛苦也不至暈厥,同時修補著男孩被撕裂的乳頭和慘不忍睹的肛門。

就在小武被轉化為血奴的過程中,我決定讓我的精神先回到焰島窺伺小黑與阿龍,看看光頭準備了什麼好戲招待這兩個小鬼。

我在刺荊田邊首先發現了小黑的身影,他搖搖擺擺地被懸吊在木架上,腳踝還用鐵鍊吊著好幾塊的大鐵餅,酷熱刺眼的豔陽似乎也成為另一種刑罰,黝黑壯碩的身軀佈滿了汗水和白色的鹽漬。

幾十根的鐵釘依舊焊死在小黑強壯的四肢上,而穿刺在胸肌與腹肌上的鋼針數量則足足多了一倍,活像是個刺蝟,小黑的背部則是縱橫交錯地佈滿了血紅的鞭痕,從肩膀、背肌、臀部到大腿,腫脹、撕裂的傷口似乎隨時都在滲血。

小黑的大屌則是垂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鐵鍊,另一端就揣在光頭的手上,光頭揮舞著帶著尖刺的刺荊鞭,一次又一次落在小黑圓挺的屁股和被扯緊的生殖器上。但不知道光頭究竟對小黑做了什麼,我從這少年的痛苦的神情中發覺,他似乎又重新恢復了生氣……

23.

在這一大片的刺荊田中數以百計的年輕奴隸在毒辣的烈日下不停地工作,所有關在『焰島』上的奴隸都是全身赤裸,不准穿著任何衣物或鞋襪,他們身上最大的遮掩物大概就是手腳上的鐐銬或折磨用的刑具。

這些奴隸光著腳,有的走過有的跪在荊棘蔓延的田埂上,赤著手伸進長滿尖刺的荊棘叢中去摘取刺荊的果實。或是空手挖土種植刺荊、清理石塊開闢新田,有些奴隸還得赤手空拳地拔採刺荊的長莖,用來揉成鞭子或是製作虐玩用的道具。

實際上被派到刺荊田來工作,對這些年輕奴隸來說本身就是一項殘酷的折磨,銳硬的尖刺除了會劃破皮膚之外,更會分泌出有毒的刺激性汁液,會讓這些奴隸肌肉緊繃並且造成劇痛。

配合著熾熱火辣的豔陽,負責刺荊田的守衛也是毫不留情,他們不停揮舞著用刺荊揉成的長鞭,撕開那些曬得紅黑的皮膚,或是用硬頭的皮靴催促著哪些懶惰的屁股。

那些奴隸無可避免會因為那些汁液或尖刺的疼痛而顯得手腳笨拙,而守衛們只會大聲取笑,然後更加殘酷地懲罰他們。陽光與高熱不光是折磨著奴隸,對守衛來說也是一大恨事,有時奴隸一點小小的出錯,就可以讓這些暴躁的守衛進行好幾個小時的拷打折磨,甚至是強壓在刺荊田上痛苦性交。奴隸們對於刺荊田的恐懼大概僅次於懲戒房,相較之下採石場或海堤的工作都顯得輕鬆極了。

阿龍在刺荊田中顯得十分醒目,不光是他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與紅黑壯碩的身軀,而是纏繞嵌縫在他肌肉上的銅線,讓他看起來十足像個金屬銅人,那些金屬銅線在陽光底下曬得發燙,更加考驗著阿龍對痛苦的忍耐力。

「銅人」酷刑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在於持續給予受刑者極大的痛楚,配合強迫性的勞動,阿龍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撕裂自己全身每一塊肌肉,連抬起手臂這樣簡單的動作都需要這個強壯的年輕奴隸用盡全力,而這些動作都不停地從阿龍的壯碩肌肉中反覆拉扯銅線,只要他稍有動作這些痛苦就會更加劇烈。

痛苦的、炎熱的汗水從阿龍寬廣的額頭上滑落,每一處被銅線穿刺的地方都滲出血絲,然而阿龍仍然固執地進行工作,他強迫自己把手臂伸進茂密的刺荊叢中,任那些尖刺刮破自己的皮膚,任那些汁液疼得自己幾乎流出眼淚,但是他還是咬緊牙關採收著刺荊的果實。

不管那些守衛怎樣鞭打踢踹他,他都默默地承受繼續艱苦的工作,因為阿龍採收的成果與小黑的刑責息息相關,光頭宣稱阿龍如果採不到定額的重量,那些差距將會全部加在小黑腳踝的鐵餅上。阿龍明白小黑插滿長釘的雙臂幾乎已經脫臼,而小黑腳上的那些重負早晚會把小黑從肩膀到手腕的每一個關節扯脫。

直到午飯的短暫停歇時間,阿龍都還不知道自己全新的苦難即將來臨。

守衛長沙特找上了這個才二十歲不到的亞洲少年奴隸,我忍不住泯嘴微笑,看來一場好戲即將上演。沙特是整個焰島上資歷最深的調教師,而這位年過五十的白人壯漢不光只是經驗豐富,而且手段強硬猛烈,特別喜愛虐待這些有色人種的奴隸,顯然他留意到我這幾天特別關注小黑和阿龍這兩個小傢伙,特地來一探究竟吧。

沙特一把扯起穿在阿龍大屌上的粗鐵鍊,屌上的鈴鐺晃動響亮,阿龍不得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守衛長。

「你這小黃狗皮膚這麼黑,想必是條雜種狗,哈哈哈~~我很好奇,你和你的小黑狗同伴才來不到一個禮拜,居然就讓少爺用上了『銅人刑』和『釘針刑』……」

「賤到這個程度也是不簡單……哈哈哈~~」

沙特掏出像個怪物似的巨大雞巴,立刻射出一道又黃又臭的尿液整個淋在阿龍的臉上。
阿龍實在忍不住,大吼一聲:「混蛋!」就想站起來撞倒沙特。

但是沙特雖然有點年紀,但是身手居然比待過陸戰隊的阿龍更加俐落,他騰出手拉住阿龍鼻環上的鐵鍊,皮靴飛快地踹在阿龍的臉上。

那一腳的力道之大,阿龍整個人居然就被踢翻,但是沙特又緊緊扯住鐵鍊,就這樣阿龍的鼻環就直接被扯了下來,鮮血流了滿臉。

24.

沙特堅硬的皮靴死死地踩住阿龍的上半身,連日的折磨與勞動早就把阿龍僅存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縫在肌肉裡的銅線更使得阿龍每一個動作都給自己帶來痛徹心扉的感覺。沙特的巨掌一把抓起少年吋長的平頭使勁地壓進刺荊叢中,刮得阿龍的臉上一道道的血痕,讓少痛得臉孔整個扭曲起來。

「還搞不清楚自己奴隸的身份,真不知道你之前的主人是怎麼調教的…」沙特邊說還邊望向一旁折磨小黑的光頭。

光頭雖然氣得牙癢,但是礙於沙特守衛長的身份,只好拼命地抽打著小黑,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給我過來!」沙特用力扯著阿龍身上的鐵鍊,把他拽到了小黑與光頭的附近。「我聽說這兩條小狗的感情很好,見不得另一個吃苦?」

沙特也不等光頭的回答,發出了幾聲從牙縫中擠出的冷笑,向旁邊做了個手勢,就有人替沙特準備了一整套的刑具。

沙特的手下首先把阿龍的雙腿整個掰開,接著拼命往上壓然後把腳鐐上的鐵鍊固定在頸圈上,最後再用鋼管撐開阿龍的大腿,固定在一個最極限的程度。而這樣粗暴的動作劇烈地拉扯著少年身上的銅線,粗壯的肌肉不停地被銅線來回穿插,鮮血染紅了整條大腿。

小黑的眼眶嗆著淚水,看著阿龍死命忍耐的堅毅臉龐,連光頭也好奇沙特的手段,而停下了手上的鞭笞。

接著沙特一手伸向深入阿龍直腸的金屬肛塞,毫不留情地猛烈扯出,阿龍再次發出他那種極度壓抑的哀嚎,低啞而深沈的痛苦鳴叫。沙特一手撫摸著阿龍他堅硬如石的八塊腹肌,看著那些銅線把少年的肌肉交錯切成不同的塊狀;另一手磨蹭著外翻的鮮嫩肛門,讓阿龍不住地顫抖。

沙特的手下又遞給了沙特一管巨大的針筒,裡面灌滿了深紅色的透明液體,沙特則迅速地往阿龍的肛門裡注射,一管接著一管。

「呃啊啊啊啊啊~~~」少年的肌肉、臉龐整個漲成醬紅色,但所有的痙攣、掙扎都被鐵鍊鐐銬所限制,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喊叫。

「這是中國的辣椒油,聽你的聲音就知道你喜歡…你最好乖乖忍著別漏出來,免得我把這些辣椒油灌那條小黑狗身上!」

不知道注射了多少的辣椒油,阿龍的整個腹部鼓漲,肌肉死繃著銅線一丘一丘地鼓起。

沙特露出邪惡無比的笑容,把好幾種不同的人工陽具丟在阿龍的肚子上:「把這些全塞進你那犯賤的小穴,我要看它整個被塞滿~少塞一個我就塞進別的狗屁眼裡…呵呵」

那足足有四顆撞球大的震動珠和三根直徑十幾公分的人工陽具,從金屬到橡膠都有,而最粗的那根居然是用刺荊藤編出來的,足足有十三公分,佈滿了數不清的尖刺。

阿龍的表情充滿了羞辱與憤怒,他先用力抬著自己的身體免得辣油流出來,少年顫抖地將手指放在自己飽受淩虐的肛門上,他一點一點地掰開自己的肛門,好把碩大的震動珠塞進去,當第一顆進去時,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阿龍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努力地和痛苦對抗著,一顆接一顆,他紅黑色的肌肉上的青筋全部爆起。

痛苦與忍耐取代了先前的表情,沙特拍打著阿龍壯碩的肌肉,感受他為了忍耐痛楚所展現出的力與美,看著汗水滑過美好的肌肉線條,還有因為劇烈痛苦而猛力勃起挺立的碩大陰莖。

沙特的殘酷在此表露無遺,他握住阿龍的陰莖,在他來不及阻止之前,抽起一根手指粗的刺荊藤粗暴地插入阿龍的馬眼中。他馬上爆出一聲慘痛無比的哀嚎,鮮血從他的馬眼中不停流出,染紅了整個龜頭,而青筋也佈滿了他強壯的黝黑肌肉。

「這樣一點疼痛就勃起,怎麼行,好戲還長著,怎麼可以讓你隨便射精呢…」

25.

佈滿尖刺的荊棘就這樣深深地插入阿龍的馬眼,毒液就從尖刺中泌出,讓少年稚嫩的尿道不停地緊收,讓那些尖銳的小刺深扎進尿道內壁,無法形容的持續劇痛讓阿龍幾乎喊破了喉嚨,肌肉上爆起的青筋更強調著少年竭力的忍耐。

然而沙特絲毫沒有放過這個壯碩少年的打算,硬頭的皮靴猛力地踹在阿龍的肛門。「少給我擺懶,狗東西,你的賤穴還等著被餵大呢!」

阿龍先是費力地把橡膠製的粗大陽具塞進了自己的肛門裡,那些灼熱的辣椒油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但沙特接著打開震動珠的電源,四顆震動珠在阿龍的直腸瘋狂地顫動,少年幾乎痙攣地扭動著身體,強烈的刺激讓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但是阿龍還是繼續掰開自己的肛門想盡辦法塞進另一根碩大的金屬陽具,每一分的推進都帶給少年撕裂般的痛楚,阿龍的屁眼不停地滲出血絲,但是他牙一咬、心一橫,用盡全力把那金屬陽具塞進自己的肛門裡。

強壯的阿龍大口地喘著氣,似乎連哀嚎都失去了力氣,黝黑壯碩的身軀佈滿了混著血絲的汗水,他的每一個動作仍在拉扯著肌肉中的銅線,帶給他雙重的痛楚。

「還剩一根,動作快!」

少年費力地拿起最後一根假陽具,十三公分的龐然大物,而且整根由好幾股的刺荊藤邊纏而成,每一根尖刺都讓阿龍心寒。而阿龍每一聲哀嚎,每一個忍耐劇痛的表情都讓懸吊在半空的小黑心痛不已,他無法克制地看著阿龍結實完美的身軀成為痛苦的雕像。

插了兩根粗大陽具和四顆震動珠的肛門早就被完全填滿,根本塞不下那可怕的刺荊凶器,但是阿龍知道自己必須要塞進去,就算會把自己的肛門整個扯裂,他也會辦到。少年很清楚,這樣未必能夠拯救小黑脫離他的苦難,但他更明白自己絕對不願加重他的痛苦。

阿龍最後決定順著那些殘忍的變態,一點一點把那刺荊陽具擠進自己即將爆裂的肛門,緩慢地把自己的痛苦模樣呈現在他們的面前,一點一點地忍耐、擴張、撕扯自己的肉體。

那些痛苦把少年的力氣緩緩吸去,好不容易擠進了一點,一陣疼痛抽搐又讓陽具整個彈出掉在地上。接連失敗了兩次,阿龍實在無法在更推進一分一毫,那可怕的刺荊陽具就這樣半掛在少年的肛門,深入了七、八公分,卻還留了大半截在外面。而阿龍甚至不敢大力吸氣,深怕一點動作又會讓陽具被擠出,只能不停地忍耐著。

沙特似乎看準了時機,毛茸茸的大手握上了刺荊陽具的底部,猛力推擠,他一邊狂推一用旋轉著整個陽具,而刺荊的尖刺也螺旋般地把阿龍的肛門內壁扯得血肉模糊,最後在阿龍無力的喘息中,整根刺荊陽具也塞進了少年傷痕累累的屁眼中。

沙特舔舔阿龍痛苦的汗水,拍打撫摸著這十九歲強壯男孩充滿彈性的漂亮肌肉,三根假陽具的底部突出在男孩崩裂流血的肛門外,他的腹肌鼓漲裡面充滿了灼熱疼燙的辣椒油,而每一塊黝黑肌肉都被銅線無情地束縛穿刺著。

殘忍的守衛長一邊欣賞著這美麗的痛苦雕像,一邊瞄準了阿龍的肛門,射門般地狠踢下去,像是榔頭一樣想把三根巨大交錯的假陽具更加深入少年的直腸內部。每一下踢踹都帶給那壯碩的身體一陣痛楚的痙攣和阿龍嘶啞的低吟。

沙特搓揉著阿龍腫脹的陰莖和碩大的龜頭。「小賤狗,痛得想射精了嗎?門都沒有,我們還有得玩呢…哈哈哈。」說完他居然拿出第二根刺荊藤往阿龍的馬眼裡塞,每一吋的突入對阿龍來說都像是要把他的陰莖整個切開撕裂般疼痛,少年那青筋糾結的二十公分大屌幾乎漲成原本的兩倍大,縫綑的銅線更加深入在肌肉中,把阿龍的肉柱扭曲成一種可怕的形狀。

而沙特接過手下遞給他的針筒,裡面裝滿了濃濁的綠色液體,阿龍痛得根本無法思考或留意,只有小黑無能為力地擔憂。「這是刺荊的汁液萃取,應該比辣油更適合當成潤滑劑…它會讓你的肌肉緊繃,免得你隨便把賤穴裡的東西亂噴…哈哈」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百般折磨的少年居然重新發出了驚人的哀嚎,痛苦的鳴叫從阿龍嘶啞的喉嚨中爆發,那些綠色汁液從假陽具的縫隙中流入他的肛門,無可形容的疼痛在少年柔嫩敏感的體內擴散,而他的肛門也猛烈地收縮緊繃。

而沙特又在阿龍的臀部綁上了金屬網狀的束縛帶,固定住那些假陽具。然後再讓他的手下把阿龍直接丟在刺荊叢中,持續不斷的劇痛扭曲痙攣著少年的身體,由內爆炸的痛苦迫使阿龍痛得不停打滾,眼淚、唾液無可抑制地流出,而在刺荊叢上打滾更是重複地撕扯阿龍的黝黑皮膚,這樣內外的雙重煎熬,幾乎把阿龍逼上的崩潰邊緣。

「住手!快住手!」小黑實在無法再繼續看著阿龍的痛苦崩潰,而忍不住大喊出來。

26.

沙特轉向光頭說:「兩隻小狗的感情這麼好,這種交替調教的樂趣一定很多吧?哈哈哈~」

「殿下讓我轉告你,在他回來之前,這兩隻小狗現在轉由我負責,你可以退下休息了。」

光頭雖然恨得牙癢,但是我的命令不容忽視。他用力把鞭子往小黑臉上一丟,氣沖沖地離開刺荊田,不消說,他這樣一走,又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會在他的盛怒下遭殃。

沙特的手下把滿身是傷的阿龍拖到了小黑身旁,沙特一把捏住阿龍性格的臉龐,對他說:「把小黑狗肏到射精,我就把他放下來。」

接著沙特拍拍小黑的臉頰說:「現在剛過中午,只要天黑前,都能你忍住不射,我就把雜種狗身上的銅線全拔下來…」

「你們兩個好好表演吧~」沙特說完就把小黑的肛塞拔了出來,混著些許糞便的深紅辣油就從男孩的體內不停地噴洩出來,這是幾天前酷刑的殘留,小黑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鼓漲的腹肌也明顯地消退了不少。

然而那些辣油稀糞淋得阿龍滿頭滿臉,嗆得他不停地咳嗽,但少年還是忍著每一吋肌肉的痛苦站了起來。我知道阿龍極度渴望小黑的肉體,就算在這種羞辱痛苦的環境之中,這種慾望也不會改變…

阿龍輕輕撫摸著小黑的飽經蹂躪的身體,從光頭的工地到焰島,近一年的奴隸生活把這個青春洋溢的男孩折磨成了卑賤低下的性奴隸。十七歲的原住民男孩,比起當年初識長高了不少,總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黝黑的皮膚與肌肉被鍛鍊得線條分明,結實強壯但不誇張,原本酷勁的臉龐因為磨練而顯得深沈,那雙濃黑眉毛下叛逆的眼眸不管再痛苦都不願屈服或放棄希望。

而小黑壯碩的手臂因為懸吊拉扯,都已經嚴重脫臼,大量的可怕鐵釘也仍然銲死手臂的肌肉中。結實漂亮的胸肌與腹肌則是被鋼針反覆穿刺,像是刺蝟似的,任何一點觸碰都會帶給男孩劇烈的痛苦。厚實的背部則是交錯縱橫的鞭笞,青色、紫色和鮮紅或乾涸的血痕,大腿、小腿上也一樣是密麻插滿鐵釘,最後是懸垂的鐵餅重物在少年的腳踝上磨出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同樣被鋼針扎得千瘡百孔的是男孩紅黑色的大屌,則是被光頭用刺荊鞭打得鮮血淋漓,然而這些殘酷的折磨卻讓小黑的陰莖羞恥萬分地勃起挺立。巨大的龜頭環從男孩馬眼中穿出,連著鐵鍊緊鎖在地板上。而先前被我所扯裂的尿道,仍是個血肉模糊的洞孔,除了一點防止發炎的藥膏外,就是緩緩外滲的血絲。

看著小黑身上的每一道傷痕,阿龍都心疼得淌血。高大強壯的少年拖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軀貼近了小黑。他的頭緊靠在小黑的臉頰邊:「原諒我,小黑…」

眼淚突然從小黑頑強的大眼睛中滾落:「不要,阿龍,我求你。」

阿龍撇過頭去,扭曲腫脹的巨大陰莖就緩緩地插入小黑的肛門,而小黑也跟著痛苦地閉上雙眼。

沙特的手下則在這時抓住阿龍粗壯的手臂,一上一下地反扭到背後,用手銬鎖在一塊。沙特笑著說:「差點忘了,用手和用嘴都是犯規唷~哈哈~」

阿龍奮力加速抽動,不知道究竟是小黑的強忍,或是少年的肛門早已因為多次的摧殘而鬆弛麻木,小黑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模樣,只有混著血絲的汗水不停地從阿龍壯碩的身體上流下。

過了好一會兒,阿龍抽離了小黑的身體,小黑鬆了口氣般地喘息著,而阿龍的大屌上全是鮮血和紅亮的辣油,兩根粗大的刺荊也仍舊深插在阿龍的粗屌中,光是這樣的抽動就不知道讓阿龍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但是阿龍咬著牙,轉頭對沙特說:「把刺荊的綠色汁液塗在我的屌上,拜託…」

小黑聽了為之心碎,拿刺荊的萃取液當成潤滑劑,會讓小黑的肛門緊縮,用力夾住阿龍的粗屌,而那些刺激與痛苦都會倍增,小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夠承受得了那樣的刺激,他只知道阿龍挑戰著他的痛苦極限…

沙特露出了邪惡無比的笑容:「沒問題!」他的手下飛快地把刺荊汁塗滿了阿龍的大屌。

阿龍先是痛得大吼,接著猛力地插進小黑的肛門,那些可怕的綠色汁液迅速地充滿了小黑脆弱的肛門與直腸,劇烈無比的痛楚在兩個少年間爆發,這前所未有的苦難折磨著阿龍與小黑,其實阿龍在那樣的疼痛之下根本無力抽動,任由小黑的肛門用力夾緊他的陰莖,像是快要絞斷似地。

兩個少年的慘叫與痛苦的景象真是構成了一幅完美的受難圖,雖然遠在太平洋高空的飛機上,我仍可以感受到那種純粹痛楚流入身體的快感。我忍不住發出亢奮的低吼,接著我打量著仍在我腳下痛苦顫抖的啞巴男孩,我真是迫不亟待想看見小黑和小武兄弟重逢的那一刻……

27.

撕心扯肺的狂吼從少年的口中衝出,筆墨無法形容的痛苦從這兩個少年的身軀中爆裂開來,小黑除了透過這些嘶吼來釋放那些痛苦之外,別無他法。而不單只是痛楚,還有羞辱、哀傷與絕望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小黑與阿龍都接受了血蟲的植入,像他們這樣的血奴根本不會因為痛苦到達極點而昏厥過去,不再可以用昏迷來換取一點點的喘息與解脫。每一處傷口,每一個受刑的地方都再把痛苦的訊息往腦袋裡傳輸,小黑向是快要發狂了一樣,毫無間斷的痛楚,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而那些痛苦所激起的興奮與快感也幾乎要把他的意識給淹沒了。

阿龍彷彿把他所承受的所有痛苦一股腦地注射到小黑的體內,龐大的能量與苦痛在身體裡瘋狂亂竄,無處宣洩。然而兩個少年仍舊清楚地感受每一分加諸於他們身體心靈上的痛楚,小黑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屈服崩潰,讓痛楚的高潮噴射而出,而他也知道唯一的解決之道。

這十七歲的男孩卻猶豫著,他不敢讓沙特把刺荊藤插進自己的馬眼,就像阿龍那樣堵死尿道,這樣是可以阻止精液噴出,但那樣可怕的痛苦與極度的羞辱,都讓這黝黑的少年猶豫著。阿龍也許會為小黑做出這樣的犧牲,但小黑很清楚自己對阿龍並沒有那樣的情愫,而是一種患難的友情,以及這些年來積欠的人情……

也許是阿龍明白小黑的掙扎,或只是他再無法忍耐,他猛烈地擺動渾圓堅挺的臀部,發狂似地深入小黑緊繃的後庭。再怎麼樣壯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都掩飾不了阿龍年僅二十的年少,他嘶啞地向天空怒吼,咆哮著他和小黑悲慘的遭遇。

接著他狠狠地張口咬住小黑頸間的粗鐵鍊,那根手指粗黑的鐵鍊是小黑剛來焰島時鎖上的,鐵鍊末端的兩個鋼圈殘酷地穿過男孩的兩邊鎖骨,而阿龍的咬扯瞬間撕裂了那從未癒合的傷口,劇烈無比的疼痛從鎖骨迸發,這一連串的痛苦終於讓小黑無法再忍耐,被鮮血染紅的精液瘋狂地噴出,濺灑四散。

這場精彩絕倫的A片場景終於暫告了一個段落,讓我把注意力轉回身邊的小武。小武結實的小麥色身體上浮出豔紅的條紋,顯然血蟲的移植已經完成,而他各處的傷勢也都被修補好了,光滑完美的身軀等待著我…

我把小武的四肢成人字形地綁在特製台架上,這男孩雖然虛弱但仍絲毫不肯放棄掙扎,像是落入陷阱中的小動物一般…

接著台架前的螢幕則開始播放從FD那邊拿來的毛片,讓小武觀賞著自己被人蹂躪的淫賤模樣。托了FD的福,替我省下了灌腸清洗的手續,我挑了根電動陽具,就直接塞進小武的剛剛痊癒的柔嫩後庭。

沒有辣油潤滑也不是刺荊籐的人工陽具,我的溫柔寬待似乎無法引起男孩的感動,他掙扎哀鳴,嘶啞的嗓音別有一番吸引人的趣味。也許是我邪惡的笑容,小武咬緊牙關死命瞪著我,也真不愧是小黑的兄弟,居然如初一轍。

我揚了揚眉毛,扯下陽具換上了曾讓小黑痛不欲生的金屬棒,十幾公分粗的金屬陽具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突起,光是擺在小武的面前就讓他嚇得臉色發白,我叫人把男孩的上半身吊起,靠著他本身的重量一點一點讓那金屬巨蟒深入他的體內。

麥色的俊美臉龐疼得緊皺在一塊,略具形狀的胸肌與腹肌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已,疼痛的汗水順著那些美好的線條連串滑落。除了美不勝收之外,我想不出別的形容詞…

28.

紅色的光芒在我的指尖躍動,我運用一些力量來節省套弄的功夫,小武的稚嫩生殖器不由自主地腫脹充血到極點,才僅僅十五歲,這男孩的陰莖倒也發育得不錯,接近十六公分,雖然寬度上比不上小黑或阿龍,但形狀十分完美,透著粉色的光澤。

我抽出皮繩仔細地捆住小武的大屌,並且分出他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睪丸。我用手指輕彈著男孩的龜頭,之前被黑人們強穿的龜頭環仍大剌剌地掛在尿道口,我把手指伸入環中,微微地使勁勾扯著男孩的龜頭環,讓小武痛得直吼。我舔舐著男孩俊秀的臉龐,舔舐著他的痛楚與汗水,品嚐著青春苦難的初體驗…

按照一般的習慣,我替小武粉嫩的乳頭穿了兩個鋼環,他滿是痛楚的俊臉與嘶吼,實在叫人無法抗拒。接著我用細鍊把男孩的乳環與龜頭環連在一塊,再把鉛鑄的圓球一個接個一個綁在男孩的龜頭環上面,鉛球的重量猛力撕扯著小武的龜頭與乳頭,鮮血就像小溪般從男孩的結實胸膛上流下,而小武的馬眼也被染得通紅。

我根本也懶得去計算男孩龜頭所承受的重量,只是一點一點地增加重量,另一手再用藤條抽打男孩被緊緊紮住的陰莖與睪丸,讓小武的哀嚎不會間斷。男孩的掙扎與慘叫越來越虛弱,最後只剩下不願屈服的眼神與喘息。

而我一手握住小武的陰莖,他的大眼睛幾乎就要湧出淚水來,因為在那連續的抽打之下,男孩細嫩的陰莖早已遍體鱗傷、腫脹不堪,任何一點的觸碰都像刀割般的疼痛。我對他拋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接著手抓著他的陰莖用力一甩…

連串的鉛球與飽受摧殘的尿道終於在這一刻被重力所分開,粗大的龜頭環硬生生地從尿道口被扯裂開來,而下一秒鐘,男孩的乳環也同樣承受不了那樣驚人的重量,撕開小武的乳頭,跟著鉛球一起墜落地面。

如果沒有血蟲的力量,這樣的疼痛早讓人昏厥過去不知道幾十次了吧?我揪著小武滿是汗水的虛弱臉龐,貪婪地吸取感受著這男孩身上每一分的痛楚,但是這還不夠…還不夠…

我赤著手沾著火紅的辣油與粗鹽,猛力地搓揉著小武才剛剛被撕裂的乳頭與龜頭,男孩的哭喊彷彿煉獄中的淒厲哀鳴,我不停地蹂躪著小武的傷口直到血蟲將傷處修補完畢。

前一秒鐘,小武的龜頭整個被撕開了三分之一,尿道中充滿了辣油與鹽巴;下一秒鐘,卻透著健康的粉色,完美得有如處子。男孩的嗓子早已嘶啞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神雜著痛苦、恐懼和憤慨,他大概永遠也無法明白自己為何會遭遇這樣的苦難。

我取出一個精巧的金屬環,隱隱有著些許的雕飾,我把它套進小武的冠狀溝,這是每個血奴都有的血冠,讓我能夠輕易感應到每個血奴的狀況,並且可以控制射精的與否。我輕輕撫摸著扣在龜頭後溝的血冠,接著那金屬環在瞬間爆出高熱,熾紅如火,立刻烙銲在小武的冠狀溝。

其實,銲上這樣的冠狀溝環還有個簡單的效果,這樣從尿道口穿過的龜頭環由於會穿過血冠,於是可以強化它的支撐力,可以負擔更重的垂墜刑具。

這樣活生生的烙銲對小武來說又是另一種痛苦的考驗,這十五歲的原住民男孩已經發現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他所承受的酷刑遠遠超過那些黑人帶給他的凌虐。除了陰莖不停傳來的痛楚,小武的肛門也隨著時間緩緩地被金屬巨蟒所入侵,那些可怕的金屬突起刮動著男孩的肛門內壁,不光是疼痛,也給小武帶來一種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刺激感…

29.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於結束,我就著水盆洗去手上的鮮血,其實我許久沒有這麼長時間地親手搾取人類的痛楚,疲累、滿足與隨之而來的空虛,但現在我回到了焰島,終於可以讓小武和小黑來場動人的重逢…

飛機上除了駕駛員外只有四個陪侍的少年奴隸,這四個孩子臉蛋、身材都是無可挑剔,可惜我看不上他們,這也算是他們祖上積德吧。剛開始還幾個興致勃勃地幫手,看著我一點一點凌虐那可憐的原住民男孩,但到後來,每一個都被那一點場景給嚇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塞住小武的嘴,好讓他的慘叫可以停止,但卻又絲毫不敢惹怒我。

我讓他們原封不動地把小武抬進懲戒房裡,順便讓沙特領著小黑來找我。

小黑幾乎是跌進懲戒房,這接連幾天的酷刑把這壯碩男孩的體力消磨殆盡,但他全身上下毫無一絲多餘的脂肪或贅肉,那些精壯的肌肉上不是插著鋼針就是焊著鐵釘。兩根粗大無比的刺荊藤陽具殘酷地撕裂小黑的肛門,讓這黝黑男孩的每一步都是艱辛異常,而馬眼也和阿龍一樣,被活生生地插進兩根刺荊,讓人興奮極了…

我讓沙特把這男孩吊起,鐵鍊扯著他早已脫臼的強壯雙臂,所有的著力點幾乎集中在穿過鎖骨的鐵環之上,連雙腳也固定在地板之上。我揉捏著小黑結實的腹肌,傷痕累累的睪丸與持續勃起的大屌。

「小黑,我兼程趕路,給你帶了個大禮…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我拍了拍手,他們便把綁著小武的檯子給推了進來。

「日夜牽掛的小武弟弟和朝思暮想的小黑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武奮力撐起身子,只能發出一些闇啞的嘶吼。而小黑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小武!」「你快給我放了他!!」「你這惡魔!!」

雖著小武被越推越近,小黑的怒吼幾乎充滿了整個房間,他不停地猛力掙扎,絲毫不在意那些鐵鍊撕扯著自己的肌肉。而小武看著自己兄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軀,眼淚忍不住地湧了出來。

「你這個魔鬼!!!!!」「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們????」小黑的哭喊溢滿著心碎的痛苦,如同我所期待…

小武被我連續玩弄十幾個小時的身體大字形地呈現在小黑的眼前,粉碎了小黑最後一點的希望。這十五歲男孩的黝黑乳頭穿著亮晃晃的鋼環,手指粗的鐵鍊連在鋼環上繞過小武的背部,交錯地穿在少年的鎖骨上,小黑很清楚鐵環活生生穿過鎖骨時所帶給他的巨大痛楚,以及那些粗重鐵鍊所帶來的疼痛。

小武那突出的乳頭更被細針穿刺成一整圈,腫脹成蘑菇似的還不時滲出殷紅的血珠。而男孩初具形狀的胸肌與腹肌則是佈滿了紅黑色的刺青花紋,但是看得仔細一些,小黑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刺青墨水,而是用電烙鐵一點一點炮烙而成,那些龍飛鳳舞的圖騰全是弟弟小武的血淚,連他自己都不敢想像那會是種多麼可怕折磨。

而小武無法消退的生殖器也不可能被放過,龜頭被冠狀溝上的血冠撐得腫大,除了尿道口上的粗大鋼環,十幾個細小的金屬環穿在龜頭的邊緣,每一個都連著細鍊鎖在身體各處的穿環上,,甚至好些就直接穿在睪丸上,彷彿隨便一動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疼痛。

但最可怕的還是小武稚嫩的肛門,那個曾經整整折磨了小黑三天三夜的巨大金屬陽具正深深地插在自己弟弟的肛門裡,小黑整個心幾乎都要碎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我就是惡魔,我就是魔鬼,我依靠著人的痛楚而活,人類的苦痛就是我的能量…」我露出一種滿足而殘忍的笑容,猛力地扯出小武肛門裡的金屬陽具。「你以為是什麼力量讓你們受盡折磨而不死去?」

小武的慘叫彷彿錐心刺骨,叫得小黑的心不停地淌血,兩個男孩的眼淚一起從眼眶中滑落。

30.

隨著碩大陽具的拔出,小武的後庭秘穴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小黑眼前,是的,一覽無遺…連紅腫滲血的肛門內壁也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類似括肛器的可怕刑具就這樣嵌在那俊秀少年的肛門上,並且將他的菊花蠻橫無比地徹底撐開,小黑留意到那金屬器具周圍的血肉模糊,才發覺我是活生生地把這把燒紅的刑具焊那孩子的肛門上,那些螺絲甚至拴在血肉之上。

小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罵些什麼,只是瘋狂地怒吼喊叫。而我享受著他內心的痛苦,再將我的整隻手都伸進小武的肛門裡,少年的俊臉疼得冷汗直流皺在了一塊。

「這新式電子肛門方便得很,擴張的程度也很驚人唷…」我冷笑著,按下手邊的遙控器。

輕微的機械運轉聲很快地就被少年淒厲的慘叫給蓋了過去,小武的肛門不停地被撐開,不知道是舊傷被撕裂還是少年的肉體無法承受,鮮血不停地從金屬圈邊流了下來,我把兩隻手臂全伸進了男孩的後庭,那溫暖的肉壁緊緊地包著我的雙手,如同小黑與小武滿溢的痛楚…

我熟練地刺激著這結實少年的肛門深處,小武很快地發出一種痛苦但淫穢的哀鳴。「你們兄弟兩個真像…,你知道嗎,小黑?我把那個電子肛門焊上去的時候,旁邊的奴僕都嚇得說不出話來,每一聲哀嚎都讓我想起你…」

不一會兒,小武的龜頭從鋼環邊流出透明的淫液,整根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我迅速地抽出雙手,順便用力地彈了一下男孩的龜頭,讓他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我召喚了身旁的侍衛,不一會兒他們就端了一個大盆子來。盆子就放在小黑和小武的面前,裡面全是好幾個黑色的球體放在水中。

「這是焰島周圍產的海膽,還蠻好吃的…不知道小武底迪愛不愛吃?」

說著,我就把那些海膽連著海水往那啞巴男孩的肛門裡灌,那些比拳頭還大的海膽全擠進了小武脆弱無比的後庭,當然伴隨著激烈無比的掙扎與嘶啞的慘叫。我再順手把一個旋轉力特強的震動器塞進小武的肛門充作塞子,接著再把電子肛門整個縮緊,男孩結實精瘦的身體彷彿全部都跟著一起顫抖哀叫。

小黑已經實在已經無法再承受下去,他的大眼睛裡不停地滾落著淚水,哭喊著:「放了小武,我求你…我求求你…你要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我拜託你饒了他…」

我微笑地點點頭,解開了小武四肢上的枷鎖,小黑與小武都是一臉震驚。接著我對那痛苦不堪的啞巴男孩說:「去把你哥哥身上的刑具全拿下來吧,鋼針、長釘、什麼刺荊藤,全部都拿下來吧。」說完我就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不發一語。

小武猶豫了一會兒,掙扎地從檯架上爬下來,從他遲緩的動作與緊蹙的雙眉,我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疼痛與費力,連日累積的傷痛與體內不停振動的尖銳海膽都讓小武的每一個動作艱辛萬分。

男孩很勉強地走到小黑的身邊,短短的幾步卻走了五分鐘,地上全都是小武混著汗水與血漬的腳印。他看著小黑滿身駭人的刑具,卻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

「小武,你先坐下休息,別勉強…」

但小武搖搖頭,咬緊牙關把手伸向小黑傲然勃起的大屌,除了底部的陰莖環之外,小黑的屌上倒沒什麼其他的束縛物,但深插在尿道裡的兩根刺荊藤讓小黑的大屌幾乎有我的前臂那麼粗。

小武小心翼翼地捏著刺荊藤的末端,試探性地扯了扯,一陣劇痛馬上從小黑的陰莖上爆出傳遍整個身體,他極力壓抑著才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因為小武剛剛這樣一捏,讓那刺荊藤又開始分泌出黏液,迫使小黑的尿道更加緊收。

這俊秀的啞男孩看著小黑痛苦的神情,趕緊放開了手,不敢再輕舉妄動。他求助的眼神往著他的哥哥,同樣的明亮大眼裡嗆滿了淚水。

31.

小黑的嘴唇因為連日的折磨與忍耐早已鮮血淋漓,但他依舊死命地咬著,因為除了咬牙強忍那些痛楚之外,他實在不願增加小武心靈上的負擔,他最重要的弟弟所受的苦難已經夠多了,而這十七歲的男孩也不願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哭喊哀嚎。但是小黑卻很快地陷入新的窘境。

小武在小黑的強迫下,一鼓作氣地把深深插在馬眼裡的刺荊藤一起拔出,小黑的痛苦積存到了一種無從宣洩的地步,他不願嘶吼慘叫,於是那男孩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上臂肌肉,而那種疼痛幾乎讓小黑把手臂上的肌肉給咬了下來。

更糟的是,那種劇烈無比的痛苦,以及先前拷問折磨的累積,濃濁無比的精液伴著血肉一股一股地噴發出來,噴了小武滿臉都是那些紅白混雜的腥羶黏液。

小黑幾乎不敢看小武的臉龐,他不知道弟弟是如何看待自己。一根接著一根的鋼針從結實的肌肉、黝黑的身軀中被拔出來,然而那些鋼針拔出的痛楚,是那麼的鮮明,而小黑這早已淪為悲賤性奴隸的男孩,根本無法克制自己因為那些痛苦而勃起,甚至是射精。

小黑的忍耐只是讓那些精液的噴射更加劇烈,他只是死命地緊咬著自己的強壯臂膀,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而那些羞辱與難過讓這男孩根本不敢看小武。

小武忍著自己身上的傷痛,一點一點拔去小黑身上的刑具,他滿頭滿臉都是哥哥在痛苦中的噴精,他的眼淚不停地流,只是他不明白小黑的沈淪與他自己即將面對的未來…

我十分滿意地看著小黑與小武兩兄弟,不論是他們身體或心靈上的痛苦都是我珍貴的養分與資源,但是我還是有著一絲不滿足,因為我還是困在這該死的小鬼軀殼中!

「不夠!不夠!還不夠!」我怒吼著。

我的怒氣有如地獄中的業火,但卻被緊緊地封鎖在這樣一個十三歲孩童的身體裡!我恨不得撕碎那些該死的聖徒,最好是讓他們永恆地成為我卑下的賤奴,承受無止盡的折磨,然後哀求我給他們一個痛快!

就是那五個褻瀆的聖徒以『天使的淚水』將偉大的柏珥茲禁錮了千年!以撒、諾倫、貝西圖、奧加、薩比耶……你們和你們的後裔,將沒有一個可以逃過我!!

小黑與小武瘋狂地痙攣著,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每一根青筋彷彿都要從肌肉中爆出,甚至連喉嚨的縮緊得喊叫不出來,他們年輕結實的身體上浮現了一條又一條血紅色的粗線,彷彿用烙鐵畫出的花紋…

我冷眼旁觀著他們的痛楚,我知道那是他們體內的血蟲因為我的憤怒而亢奮著,那這對於那些可悲的血奴來說,這差不多是最可怕的酷刑之一。

但是我的理智提醒了我,壓抑著我的怒火,因為要不了幾分鐘,全焰島上的血奴就會因此爆體而亡,那我這幾年的費心收羅也就得白費了。

隨著我的克制,小黑與小武也從全身痙攣變成虛弱地喘息,輕微的血絲從他們的皮膚中滲出,黝黑的身體也在此刻泛出有些可怕的紅色。小黑幾乎像是具壞掉的玩偶般掛在半空中,而小武則像是破布似癱軟在地上,看來他們一時之間也經不起更進一步的玩弄與折磨。

然而只需要再一點點突破,我就能夠恢復更多的力量,能夠進入新的階段,也離我的復仇之日更接近。我露出了一點笑容,因為我剛剛想到該去哪榨取更多的痛苦…

32.

焰島上的奴隸被分成三種類型,其中數量最多的是刑奴,佔了總數的七成以上。他們除了在島上擔任苦力勞動之外,世界各地的富豪也可以來到焰島花上大把鈔票任意凌虐這些年輕的肉體,甚至可以將他們折磨致死。

另一種則是私奴,這些顯貴富豪將自己購買的奴隸留在焰島上,度假時再來島上取樂;聽起來很奇怪對吧,既然花了大錢買下奴隸,為什麼不留在身邊而寄放在焰島?理由也很簡單,就算不是血奴,身處在焰島,在我的領域範圍之內,肉體也會產生活性化的效果,不光是傷勢容易恢復,連體能都可以輕易維持在頂峰。

像是焰島的東部就有一整區的豪宅別墅,專供度假遊戲之用,不少有權有勢的貴客會來此休養身體,並且擷取這些年輕肉體的精華來保養,真是愚昧…

然而最後一種便是血奴,數量大約只有百分之一,他們除了是最頂級的奴隸,但也同時是最可憐卑下的賤物。因為他們全部屬於我的玩具,我的生產工具,而唯一的產物就是無盡的痛楚,於是在整個焰島中,就連其他的奴隸也可以隨意玩弄折磨這些血奴,將自己的痛苦發洩在血奴身上…

其實這也只是粗分,我聽焰島總管邪眼說,他還將奴隸按照膚色、強壯程度、叛逆與馴服的程度、容貌、生殖器的大小等等分門別類、歸納整理,不過這並非我所在意的事情。

我輕鬆地走向位在地下的深獄,如果要跟地面上的懲戒房比起來,那果然是有天堂地獄的差別。我一邊走一邊吩咐光頭去監督小黑與小武,相信他一定能夠好好玩弄那兩個小鬼。

基本上深獄裡的刑具與折磨只有血奴才能撐得住,除非是刻意打算把一般的刑奴虐待致死,不然是不會帶進深獄來,因為就算是血奴也只能在瀕死邊緣掙扎。這裡收集了許多古今中外的各式刑具,從最中國與巴比倫的古代拷問器械,到最新科技的電子機械。

在此地已經不是一般的性虐待或是調教,而是拷問犯人的刑求與徹底的凌虐,性衝動的刺激與羞辱在此只是一種餘興的調劑。

深獄的中心是一個挖空的天井,陽光透過濾鏡與反射會增強十倍在那塊區域,光是站在底下就會曬得讓人受不了,是樣完美的天然刑具。而且深獄靠近焰島特有的地熱,地底下不但毫無陰涼,反而更加酷熱,光是被囚禁在深獄裡就是一種折磨。

而那強烈光柱下正禁錮著一具完美男體,陸戰隊蛙兵出身的阿龍正在此等待著我…

一百九十公分的壯碩肉體,那長期日曬下的黝黑肌肉泛著紅色的光澤,彷彿一座雄偉的小山一般。除了陸戰隊的嚴格鍛鍊,還有光頭長期的調教下,這二十歲年輕人的每一塊肌肉像是漫畫或是雕像般線條分明,飽滿而充滿彈性。手臂、肩膀、胸膛、乳頭、腹肌、肚臍、腰骨、陰莖、兩股、大腿、小腿沒有一處不是完美而強壯。

而那張沈默酷勁的臉龐上佈滿了一顆顆汗珠,以及我所喜愛的那濃眉緊蹙的忍耐表情。忍耐是必要的,因為那些可怕的銅線仍舊穿在阿龍每一吋的肌肉中,混著鮮血的汗水流竄在那壯碩身軀的每一處,甚至是那些被陽光曬乾的灰白鹽漬,就像在那鋼鐵鑄成的年輕人身上鍍上一層漆一樣。

強烈熾熱的陽光下,那些肌肉中的銅線更是聚集了高溫,彷彿由內而外地燒燙著阿龍。他四肢被鐵鍊拉扯開來,瀕臨極限地懸吊在空中。而儘管各種苦難煎熬,阿龍的意識依舊清醒,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種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

我端起他堅毅的臉龐,微厚的嘴唇上血跡斑斑,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強忍那些血蟲怒火鼓譟的痛苦。相較於小武的俊美,小黑的樸實,阿龍的特色也許就在於他的酷勁與韌性。他的忍耐力之強,並不輸給小黑,尤其是他的壯碩身軀比起小黑小武更能承受各種酷刑的折磨。唯有在極度的痛苦中他才會忍不住哀嚎慘叫,但永遠帶著深刻的壓抑。

他鮮少反抗,總是默默地承受一切,但是那種叛逆反抗的眼神卻從未在臉上消失,多麼有趣而完美的一種奴隸?而今天他就得幫我突破,我身上那一道道的枷鎖。

「我幫小黑找回了他的弟弟小武,你知道嗎?」我冷冷地說。

阿龍的臉上有些吃驚,隨即顯得痛苦,他害怕小黑也許將對自己疏遠,更多是感嘆小武也淪入了這煉獄。

把精煉過的迷幻藥S3從血管注射到阿龍的體內,他將會產生幻覺與性衝動,而最重要的是,他全部感官的敏感度將會級數地上升…

所有的痛苦都會擴大成好幾倍,他應該撐得下去吧…我猜。

33.

我毫不猶豫地揉捏著阿龍壯碩得有如大饅頭的胸肌,那胸肌被五、六根的銅線從中穿過,我不停地搓揉拍打那結實的肌肉,還刻意地撥動那些銅線,那些刺激與疼痛在S3的擴大之下,連阿龍也幾乎忍受不住,他扭動著身軀想要避開我,但是被鐵鍊鎖在半空,不僅是徒勞,還更增加自己的痛苦。

接著我輕咬他挺立黝黑的乳頭,阿龍立刻發出令人興奮的低吟,但我很快地開始扯著他的乳環開始旋轉,阿龍的胸肌跟著乳頭一起扭曲旋轉,我再拿火焰燒灼這年輕人整個被拉長的乳頭。阿龍不停地掙扎,痛苦的低吟從緊咬的雙唇中竄出。

當我把少年兩顆碩大的乳頭都整治一番後,我拿燒紅的長針就從阿龍暗色的乳暈處插了下去,一根接著一根,直到他兩個乳暈被長針穿成一圈,鮮血像是小溪般緩緩流下,阿龍的乳頭也腫脹成原本的好幾倍,整個變成紫黑色,但我最後還在乳環上掛上鉛製的重垂。

而這些痛楚不停刺激著阿龍,讓這年輕的陸戰隊蛙人羞辱地勃起,他粗紅的大屌整個勃起到了極限,儘管銅線穿刺束縛,阿龍的大屌依舊雄偉地挺立,肌肉糾結地對抗著一圈圈地束縛。透明的淫液帶著血絲從馬眼中緩緩泌出,那兩根可怕的刺荊藤也依舊整個穿刺深入在阿龍的尿道中,伴隨著大屌不由自主地上下擺動,淫液只能從縫隙中一點點地流出。

我按動刑架上的按鈕,讓阿龍頭上腳下的倒懸過來,並且用力拉開他粗壯毛茸的大腿,讓阿龍幾乎成水平地劈開大腿,把他飽受蹂躪的肛門完成地暴露出來,前幾天他自己插入的三根假陽具交錯地撐開阿龍的肛門,好幾處剛結了痂,微微滲著血。幾根電線則從肛門中垂了出來,全是阿龍直腸裡震動球的開關。

我拿起開關一口氣把效力調到最大,只看阿龍發生「呃啊啊…」的呻吟,健壯的身體跟著一起抖動痙攣,那酷酷的臉龐在痛苦與忍耐當中還混雜一絲的淫蕩愉悅。

接著我抄起刺荊藤絞成的細鞭狠狠地抽在阿龍碩大的生殖器上,而另一手扯緊了穿在阿龍龜頭環上的鐵鍊,讓這強壯的少年完全無法閃躲。那佈滿小刺的藤鞭精準地落在阿龍的大屌、睪丸與肛門之上,每一下都扯開肌膚,揚起一陣血花,那撕心扯肺的疼痛在迷幻藥的強化之下,每次抽打都會讓阿龍發出那動人的低沈嘶吼哀鳴。

這樣的鞭打與拉扯幾乎把阿龍的龜頭環給活生生地扯開,但是那龜頭環卻卡著銲死在龜頭後的金屬「血冠」,於是這酷刑只是讓那形狀美好的龜頭腫脹發紫到幾乎要滲血。而這可怕無比的鞭打酷刑一直持續到那些白濁帶血的精液從阿龍的馬眼與穿環的小孔裡流滲出來。

我戴上粗皮製的手套沾著辛紅的辣椒粉,細心搓揉套弄這二十歲男孩的大屌與睪丸。阿龍那深沈壓抑的慘叫哀嚎有如交響樂一般精彩美好,我緊抓著那幾乎無法一手環握的粗紅大屌使勁地上下套弄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插在尿道裡的刺荊藤的每一根尖刺。

我把阿龍那兩顆腫脹得有網球大小的睪丸仔細揉捏,彷彿那是兩塊麵團一般,又搥又打。少年的睪丸青紫而又帶著血的豔紅,而我拿起長螺絲緩緩地穿過阿龍的睪丸,最後刺進拴進他粗壯的大腿裡。

這樣的折磨拷問早就超過了一般人的忍耐程度,而如果是普通人早就不知道痛暈過去幾次,說不定就直接精神錯亂而死吧?但是這些精挑細選的血奴就是為了承受這一切而生,只不過在迷幻藥的影響下,阿龍的眼神也開始有些渙散,這些痛苦折磨都不停地考驗他的忍耐極限。

而為了給阿龍一點刺激,我探手飛快地把他尿道裡刺荊藤活生生地扯出來。也就像小黑先前一樣,帶著碎肉與血的精液一口氣噴發出來,只不過這全部噴在被倒吊的阿龍自己的臉上。

34.

阿龍的哀嚎淒厲極了,然而我只把他當成悅耳的歌唱,接著我把電殛連上阿龍睪丸上的螺絲釘以及陰莖上的銅線,掀起一場痛苦的合唱,阿龍的身軀不停地顫抖,而那激烈的痛楚竟讓這少年一次又一次地不住噴射出精液來,白濁的黏液全噴在男孩剛毅的臉龐和強壯的胸肌、腹肌上。

我拍打著他水平劈開的大腿,結實、緊繃而充滿彈性,那些銅線穿過的傷口顯得有點焦黑,半乾的血跡卡在傷口旁,而血絲不時配合著電流從肌肉中流出。

我拍了拍他的臉龐說:「順便告訴你,你剛剛的模樣可是全程轉播給小黑與小武觀賞唷~哈哈哈~」

這句話好像重創了阿龍,他內心的痛苦完全反映在我的狂喜中。

我突然想起先前探索小黑記憶的經驗。「說不定,你的過去也同樣有趣…」

我輕撫著阿龍的臉龐與寬廣的前額,抹去那些汗水,開始翻攪著他的記憶。

阿龍出生在一個商港的碼頭邊,父親是個粗魯的碼頭搬運工,母親則是小吃店的店員。對於阿龍來說母親是個溫柔而寡言的女人,但印象卻很模糊,因為在阿龍九歲的時候,母親便離開了父親,離開了他。

阿龍的父親則是這個少年不幸人生的開端,在阿龍的記憶中,阿爸大概只有一百七十公分,卻顯得十分高大,強壯而黝黑,粗魯而暴躁。在阿母離開以後,阿爸的脾氣一天比一天更糟,下了工不喝得醉醺醺絕對不回家,稍有不滿就動手打人。

隨著阿龍的長大,父子的關係卻越來越差,辱罵責打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阿龍後來才明白,阿爸懷疑自己不是他的種,十三歲的阿龍的就已經遠遠長得高過阿爸,而阿龍又長得像母親,皮膚更是比一般人黑得多,甚至也有耳語說是阿龍是母親跟黑人水手廝混後的雜種。

阿龍的童年幾乎是在碼頭區街坊的撫養下長大,阿爸對他只有打罵羞辱,但阿龍卻始終默默忍耐承受。

在阿龍十五歲那年,他回家進門,卻只聞到一陣陣撲鼻的酒臭,阿龍把破舊的書包放下,習慣地把制服、褲子全脫下,小心折好免得弄髒。

才站起來走了兩步,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把阿龍幾乎打到地上,阿爸滿臉通紅,黝黑的臉上甚至有點泛青。「幹恁娘!你這猴死因仔,恁北工作得要死,你在給我現在才回家!」

一陣亂罵中,皮帶已經胡亂地抽在阿龍高大的身體上,拳打腳踢一樣不少,阿龍只是跪在地上,等著阿爸發洩怒氣。

又是一個耳光。「講話啊!幹!跟那個下賤女人一個樣!」「幹恁娘雞巴!她是跟哪隻黑夠才生下你這狗雜種!」

阿龍一陣狂怒,過去的忍耐好像都瀕臨崩解,阿爸看到阿龍憤怒的眼神,一腳狠狠地踹在阿龍的臉上。「看三小!恁北教訓你,你這什麼態度!」

阿爸拿出繩子把阿龍胡亂地綁在牆邊,拿起掃把又是一陣的亂打,一直打到整個竹掃把全部裂開,血絲從阿龍的臉上緩緩流下,黑亮的身軀全是滲著血的傷痕,僅餘的一條內褲也就這樣被扯爛。阿龍黑色的大屌就這樣沈甸甸地垂在那兒,這十五歲少年的生殖器大得驚人,還沒勃起就幾乎有十幾公分以上。

看到阿龍碩大的生殖器,他父親似乎受到不小的刺激,「恁娘耶…幹!」阿爸一腳無情地踩在阿龍的屌上,男孩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不要!不要!阿爸!不要…」阿爸兩眼充血,看起來彷彿像個野獸似的,他解下褲子,掏出他有些彎曲的陰莖,腥臭而充滿污垢,但明顯地糾結勃起,猛烈粗暴地把他的屌塞進阿龍年少的嘴中。

「幹!吃!你給我吃!」

「嗚嗚嗚…」阿龍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而阿爸的大腳仍踐踏擠壓著阿龍稚嫩的生殖器。

「幹!死因仔!敢咬恁北!」阿爸的拳頭狠狠地雨點般落下,並且飛快地抽出陰莖。

阿爸粗壯的身體壓倒在被緊捆的阿龍上,野獸般的陰莖狂亂地尋找阿龍柔嫩的小穴,阿龍的哀嚎伴著淚水,緊閉的肛門被他父親徹底破開,毫無潤滑的粗暴入侵,立刻撕裂了男孩的小穴,流出血來。

從所未有的劇痛侵襲著年少的阿龍,他疼得幾乎失去意識,而阿爸只是瘋狂地不停抽插,宣洩他積鬱多時的慾望與憤怒!最終在一聲獸性的狂吼中,阿爸把他濃稠的精液全送進了阿龍的體內,接著他抽離阿龍的身體,長嘆一聲,倒在一旁。

阿龍也不明白自己尿道中湧出的白色黏液是什麼,他最終在疼痛中昏厥過去。

然而那一聲長嘆就是阿爸的最後一口氣,長期的酒精中毒與激烈的性交一口氣奪去了阿爸的生命…

阿龍也不知道阿爸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那卻是他僅有的親人,而這唯一的親人卻死在強姦自己的夜晚…

35.

鄰居發現阿龍的時候,阿爸已經僵硬地倒在一旁,而阿龍被粗繩緊緊捆住,除了精液從裂開的肛門中流出,連自己也莫名地射精。這一切對阿龍來說恍如青天霹靂,整個世界在眼前崩潰,這傻傻的少年只覺得全是自己的責任,痛苦地自責不已。

先前阿爸欠下的債務、喪葬的費用以及街坊的流言八卦,壓得這十五歲的孩子喘不過氣來,尤其是這些從小照顧他的街坊居然也開始冷言冷語地譏諷他,更是一再傷害了阿龍的心靈。

最後是一位陌生的遠房親戚收養了阿龍,英哥帶著阿龍離開了碼頭,到了大城市裡生活。阿龍其實很怕這個滿身刺青的大哥,但是他別無選擇,只能跟著英哥離開。後來阿龍才知道,英哥是個頗負盛名的刺青師父,除了廣受年輕人歡迎之外,他也和很多道上兄弟交情不錯。

起初和英哥住在一起的日子也不錯,阿龍沒再繼續升學,就到工地裡從粗工幹起,英哥也沒意見。英哥比阿龍大了一輪,約莫是二十七、八歲,沈默寡言,除了常教阿龍一些鍛鍊身體的方法,而阿龍也很習慣兩個人安靜的生活。城裡四季如夏,十分炎熱,英哥大多打著赤膊只穿條短褲、拖鞋,露出嚴格鍛鍊的身體和滿身紋路複雜的刺青圖樣。

就這樣過了一年,阿龍的體格快速地成長,十六歲就超過了一百八十公分,肌肉也在工作中鍛鍊得十分結實,皮膚也曬出一種獨特的紅黑色,而阿龍更加碩大的陰莖讓他十分懷疑自己混血兒的身份。

而在英哥二十八歲生日那天,英哥推去了各家兄弟的邀約,只跟著阿龍兩個人往英哥郊區的別墅慶生。兩個人愉快地暢飲談天,但沒多久阿龍就醉倒在沙發上。等阿龍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個類似手術抬的地方,四肢全被皮帶緊緊捆住,絲毫也動彈不得,脖子上還彷彿有個皮革製的項圈,嘴裡也卡著一根橡膠製的橫桿。

好不容易英哥出現了,他滿佈血絲的雙眼與可怕的微笑,讓阿龍不寒而慄,忍不住聯想到阿爸傷害他的夜晚。阿龍害怕極了,他不光是害怕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更覺得自己是否受了什麼詛咒,讓身邊的人都對自己產生這種扭曲的慾望。

而這個少年並不知道他的人生將被推向更黑暗的深淵…

「我等了好久…」英哥細細地撫摸著阿龍微微顫抖的臉龐,手指滑過少年結實的胸膛與充滿彈性的身軀。

他拿起一支筆沾著顏料,由阿龍的胸口開始畫。手臂、肩膀、胸膛、乳頭、腹肌、肚臍、腰骨、陰莖、兩股、大腿、小腿,畫了一條青龍的輪廓,龍頭盤據在阿龍的胸口,腳爪握著一顆以乳頭為中心的珠子,手臂上有一片片的雲,通過腰際盤繞到背後,阿龍的陰莖和陰囊除龜頭外畫滿了鱗片,彷彿就是巨龍的陽具,那隻青龍一直盤旋到左小腿,阿龍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龍般。

但圖案並非如此單純,這隻青龍被好幾條粗大的鐵鍊緊緊地捆住,這被囚禁的青龍雖然張牙舞爪,但卻顯出一種徒勞掙扎的悲哀。英哥更在阿龍寬廣的背肌上用花體的英文寫下「Slave(奴隸)」幾個字。

英哥接著拿出了各種顏料和車針,用電動的方式將阿龍身上的龍著上顏色。阿龍忍受著車針一針針的快速刺在自己的皮膚上,而肌肉也隨著車針抽動著,拳頭握的緊緊的。尤其在刺珠子過程中,刺在乳頭邊時,上身不停的前挺掙扎,在刺乳頭正中心時要使乳頭勃起而愛撫後,針扎在乳珠時阿龍全身肌肉緊繃,不停顫抖,血管全數攏起,發出陣陣哀號。

英哥在刺阿龍的陰莖時,為了使圖案的顏色不在阿龍勃起時因為皮膚拉長而變淡,所以在刺陰莖的全程,阿龍都要保持勃起狀態。他強迫阿龍吃下一種藥丸,沒過多久,阿龍的陰莖,一點一點的變硬,才一下子就呈完美的九十度角,硬直直的指著天空。英哥接著就一手拿著車針,一手抓著阿龍的大屌,小心地在陰莖和陰囊的皮膚上刺著一片片青色的鱗片。

這整個刺青的工程幾乎讓英哥不眠不休了一整個禮拜才完成,而英哥還在阿龍的龜頭上刺著「奴」的字樣,肛門周圍則刺著「淫」「賤」兩個字。十六歲的阿龍就像是他刺在身上的巨龍一樣,被徹底地囚禁著,淪為英哥的禁臠。

36.

終於阿龍身上的刺青完成了,但他的地獄才正要開始。

英哥抹去阿龍身上滲出的血珠,他一把揪著阿龍的頭髮,瘋狂地強吻著阿龍。而少年早因為連日的折騰體力消耗殆盡,根本無力抵抗。

「阿龍,你只屬於我,你知道嗎?每個人看到你身上的刺青都要明白,你是我的!」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要你站就站,坐就坐,沒有我的命令,排泄、射精一概不被允許不准!」英哥的臉龐散發著一種亢奮無比的氣息。

阿龍就這樣被關在郊區的別墅裡,在這裡阿龍只是英哥的狗奴,這結實壯碩的男孩一絲不掛,顯露出黝黑皮膚上的囚禁龍紋,手銬、腳鐐與項圈就是阿龍身上唯一的衣物,而那些緊鎖的鐵鍊讓阿龍只能像狗一樣地,用四肢趴著行走。

而一天中唯一可以站起來活動筋骨的時間就是強制的健身鍛鍊,英哥在別墅裡有一整組的健身器材,除了用來維持自己與阿龍的身材外,這也常常被拿來當成折磨阿龍的用具。

英哥最喜歡看著像阿龍這樣高大強壯的男孩在他的腳下痛苦掙扎,完全滿足他的征服慾望。他用各種方法折磨著阿龍,卻又不願意破壞他精心雕製的龍紋刺青。

而滾燙的蠟油與殘酷的電擊就是英哥的最愛,阿龍時常被綁在桌上、立架上或單純地跪伏著,英哥就拿著蠟燭在阿龍的身軀上畫畫般的肆虐,看著他痛苦不堪地掙扎扭動。

英哥常在阿龍的身上穿上金屬環來當做為一種所有物的象徵,耳環、眉環、乳環、肚臍環都還算普通,阿龍除了龜頭環之外,少年的陰莖上也被穿了四、五個金屬環,在肛門的周圍也有金屬環穿過。而英哥只要把電殛往環上一夾,打開電源,就可以聽見男孩令人興奮的慘叫哀鳴。

阿龍平時被迫帶著限制陰莖的拘束具,而健壯的英哥也同樣是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常常一夜裡連續幹了阿龍七、八次,但阿龍都完全無法勃起射精。少年的淚水和哀求絲毫無法感動英哥的鐵石心腸,甚至是那些呻吟、哭喊都只讓施虐者更加的興奮。

龍紋遍佈全身,就只有阿龍渾圓堅挺的臀部是個例外,英哥另一項消遣就是讓阿龍四肢撐地,翹起屁股來任他鞭打,皮帶、木板、藤條、貓尾鞭,只要英哥弄得到,全部都可以用來招呼在阿龍身上。每一次都要打到上百下,彷彿不見血不痛快,而藥用酒精與粗鹽更讓阿龍好幾次痛得整個人昏過去。

每次打到最後,阿龍的屁股幾乎都是血肉模糊成一片,那些血一路從大腿流到地上,他壯碩的身體全是疼痛的冷汗,他最後都無力地跪在地上,但他漸漸地不再求饒。

這些折磨讓阿龍想起阿爸的責打,他又怕又恨,他恨阿爸,恨英哥,恨這個世界,也恨自己,阿龍開始咬著牙忍耐這一切,他知道英哥就只是喜歡看他痛苦的掙扎呻吟,他也不反抗只是默默地忍耐再忍耐。

除了臀部外,另一個可以施刑的地方就是阿龍的大屌和肛門。每當英哥解下阿龍陰莖上的拘束帶,阿龍傲人的大屌都會解放般地彈出來,但男孩很清楚是自己大禍臨頭,因為英哥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想要蹂躪阿龍粗長的陰莖。滴蠟、揉捏、甚至用藤條打都還算好,英哥會把毛衣針插進阿龍的馬眼,強迫他自己撐開尿道,讓英哥可以直接把手指伸進馬眼裡,粗暴地在尿道中抽動!

而英哥心情好的時候,他就會取下阿龍的肛塞,替他浣腸,然後狂肏這個黝黑強壯的男孩,那些精液除了讓阿龍吞下肚之外,還可以拿來當作潤滑劑,讓英哥可以把拳頭、甚至是手臂塞進阿龍的肛門裡,但最可怕的是英哥特別訂製的假陽具,他照著阿龍自己陰莖勃起的尺寸打造,讓他自己的陰莖撕裂自己的肛門。

而阿龍卻在這些極度痛苦的折磨中,勃起射精…

37.

時間就在阿龍的苦痛中漸漸流逝,轉眼間,阿龍也十八歲了,黝黑健壯的身軀足足有一百八十八公分,強壯的肌肉、剛毅的臉龐配上那佈滿全身的龍紋刺青,顯得阿龍充滿了男性陽剛的魅力。

阿龍毫不抵抗的作法也讓英哥慢慢對他沒了興趣,另外去尋找新的目標。後來兵役的徵召更讓英哥決定放棄阿龍,任由他去受訓服役。這個難得的機會讓阿龍好不容易以為自己終於獲得解脫,但他不知道上天對他的考驗正邁入新的階段。

在開往新兵訓練中心的火車上,阿龍一個人沈默地坐著,英哥並不愛說話,即使是他玩弄阿龍的時候,也是阿龍壓抑不住的哀嚎聲居多,但阿龍也都盡量默默忍耐。

一路上沒人敢來搭訕阿龍這樣黝黑高壯的大個子,尤其是那短短的T-shirt根本掩不住盤旋在全身的青墨色龍紋,配上阿龍外國人般的深雋輪廓,顯得格外剽悍。

連新訓中心的體檢醫官剛看到阿龍的時候都有些畏縮,醫官年紀很輕,最多也不超過二十五歲,甚至長得算是俊秀。

但等到阿龍脫去衣服,年輕的醫官整個看傻了眼,這接近一公尺九的壯碩身軀居然紋滿了一隻被層層鐵鍊囚禁的青龍,寬厚背肌上的花體Slave字眼更加刺激著醫官的目光。

他吞了吞口水說:「褲子也要…」

阿龍紅著一張臉,還是脫下了褲子,畢竟除了英哥與阿爸之外,他從來沒在別人面前全裸著身體。而褲子一脫,醫官忍不住低聲驚呼「我的天呀」,阿龍褲子之下不但沒有內褲,只有拘束著阿龍大屌的貞操帶…

「這不會痛嗎…」年輕的醫官傻傻地問。

阿龍羞辱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醫官就大著膽子去摸了摸金屬鐵籠,他才發現阿龍的大屌還沒勃起就有著驚人的尺寸,除了龜頭環之外,在整個陰莖上還穿著好幾個的金屬環,而且阿龍割過包皮的碩大龜頭上,居然刺著「奴」這個字。

醫官指著那些乳環、眉環和肚臍環等,結結巴巴地說:「這些鐵環不合規定,入伍就得取下來耶…」

阿龍低著聲音說:「那些全銲死了,拿不下來…」

「那貞操帶呢?」醫官的聲音有點顫抖。

 「鑰匙不在我手上…」

醫官的聲音除了顫抖之外,居然有點興奮。「那…那把腰彎下來,我要檢查肛門…」

阿龍熟練地翹起臀部,兩手稱著地板,把整個肛門展露在醫官的面前,阿龍堅挺屁股上佈滿著一道道的舊傷痕,金屬鐵籠的皮帶上還連著一個肛塞,把阿龍的肛門徹底塞住,在那後庭周圍的皮膚上則有著「淫」「賤」兩個字的刺青。

「我要把肛塞拿掉,才能檢查…沒關係吧…」

阿龍默默地點頭,醫官套好手套,塗了些凡士林,手輕輕地撫摸著阿龍渾圓的臀部,像是感覺那充滿彈性的肌肉和那些突起的傷痕,好一會兒醫官才開始拔起肛塞,他不敢用力太大,於是根本動也不動。

「長官,用力拔,我沒關係…」阿龍的聲音有點低落。

於是醫官就大膽地猛力一拔,阿龍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像是既痛苦又解脫。但醫官看著手上的橡膠製品,再次傻了眼,這哪是一般的肛塞,根本就是巨大無比的假陽具,上面青筋糾結還在末端有許多突起,於是更難拔起。醫官並不知道,這二十幾公分的龐然大物就是阿龍自己的大屌模型。

醫官放下假陽具,看著阿龍的肛門,嫩肉一整圈地外翻出來,透著粉紅色卻有些紅腫,他輕輕撫摸著這年輕新兵的肛門,忍不住脫口而出:「好美…」

阿龍隨著醫官手指的深入輕撫,身體也不禁開始跟著輕微顫抖,胯間的貞操帶也一起發出碰撞聲,阿龍只是咬緊牙關,不敢呻吟。

「這麼興奮…像你這種人應該被肏過無數遍吧?」

醫官的膽子又更大了一點,他迅速地脫下褲子,把他早已充血腫脹的屌塞進阿龍的肛門,猛力地抽動起來,他不停地挺進,又緊張又激動,用力抓著阿龍強壯的肌肉,一次又一次衝擊這大男孩的身體。阿龍習慣性地毫不抵抗,他只是羞愧而迷惘,是不是他自己的身體就是誘人犯罪的禍源呢?所以阿爸、英哥甚至是這個才見面的醫官都要佔有、凌辱自己?

38.

醫官幾聲低喘後,整個人趴在阿龍汗水淋漓的壯碩身體上,白濁的精液也跟著醫官拔出自己的屌從阿龍的肛門流到地上。他興奮而滿足地大力撫摸阿龍厚實的背肌與胸肌,又揉又掐,感受那充滿彈性的結實肌肉,而這強壯的男孩仍舊全不反抗。

接著醫官又把手指伸進阿龍柔嫩的後庭小穴,靠著精液的潤滑,三根手指毫不費力地就塞了進去,他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阿龍的肛門,男孩喘息著,汗水四處流竄,滑過美好的肌肉線條,就像是青龍身上的露水。

醫官的另一隻手則摸上了禁錮阿龍大屌的金屬籠,可以清楚地看到刺著「奴」字的龜頭泌出透明的淫液,徒勞無功地卡在金屬圈上,無法勃起也無法射精。

醫官壞壞地問:「你多久沒射出來了?」

阿龍的臉上表情又是痛苦又是羞辱,而且很掙扎。「三個多月了…」

醫官年輕的臉龐露出了笑,清秀的臉上卻掛著殘忍的笑容,他拿起電話,按了幾個號碼:「把接下來的新兵排給別人,我有事要忙,然後請連長過來一趟。」

他站起來走到阿龍的面前,沾滿精液的屌就拍打在大男孩的臉上。「你知道嗎?軍隊裡面最重要的就是服從上級…哈哈哈~」

接著他就直接把屌塞進阿龍的嘴裡,按住阿龍的小平頭猛力地幹起他的嘴來。

等到連長走進來,他可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這滿身刺青的赤裸男孩汗流浹背地做著伏地挺身,滿頭滿臉的都是精液,而醫官就坐在阿龍寬厚的背上,愉快地拍打著他的屁股。

連長的臉色有些難看:「你在搞什麼?」

醫官笑著回答:「叔叔,你別擔心,這小子原本就是別人的狗奴…」

醫官讓阿龍站起來,連長嘆了口氣,打量起阿龍來,而這微胖的中年軍官立刻兩眼放光,露出有些心動的表情。

醫官繼續說:「他身上的這些鐵環都銲死,如果要取下來恐怕挺麻煩,而他的貞操帶鑰匙還在主人手上,已經三個多月沒拿下來…」醫官在拿起地上的橡膠陽具。「這聽說是用他自己的屌模訂做的,平常是二十四小時都插在肛門裡唷…」

醫官還讓阿龍彎下腰,把肛門上的「淫」「賤」兩字顯示給連長看。連長搖了搖頭,對著阿龍說:「像你這樣的小鬼還真少見…這麼賤也不容易,一定很需要別人好好教訓你,對不對?」

連長的笑容一變,粗大的拳頭猛力地就往阿龍的肛門裡塞,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一個站不穩跌倒在地上。

「長官沒說你可以叫,你叫嚷個屁!」順手就是一個巴掌。

連長壓住阿龍,大力掰開阿龍的大腿,阿龍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別過一旁,緊閉著雙眼,咬緊了牙關。

「他媽的,果然是個下賤奴隸…」

連長的手掌又開始死命地鑽著阿龍的肛門。「不是每天都載著肛塞嗎?怎麼還會這麼緊?有意思…」

但連長一陣蠻力終於還是破開了阿龍的肛門,整個拳頭都塞了進去,黝黑的臉龐疼得皺在一塊,赤裸的身體不停顫抖著,強忍著拳交帶來的痛楚。肛門被撕裂所流出的血與先前醫官的精液就成了直接的潤滑,連長顯然也是興奮極了,一隻手不停地抽插,而阿龍努力壓抑的低聲哀吟,只讓連長更加賣力。醫官更指著阿龍不由自主想要勃起的大屌說:「叔叔,你看他,會想要勃起耶…哈哈哈~」

好不容易拳頭拔了出來,連長卻想試著一口氣塞入兩隻手,但阿龍實在痛到不行,進行到一半他就整個人痛暈了過去。一連試了兩次,連長才終於放棄,但阿龍的肛門已經鮮血淋漓,流了一地。

「沒關係,以後陪你玩的機會多得是…」

醫官讓阿龍自己把假陽具重新塞回肛門,綁好貞操帶,阿龍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而這大男孩被這一連串的折磨,也幾乎精力耗盡,站都站不穩。

而在連長的壓力影響下,阿龍獲得了一種神秘的新地位,他不必和其他新兵一起洗澡、睡覺,因為他的夜晚往往在醫官與連長的房間中度過。然而阿龍的班長、排長與同梯的士兵都以為這傢伙是特權份子而排擠他。

但連長卻似乎特別交代要好好鍛鍊阿龍的體能,於是阿龍在新訓中心的時日,每天幾乎都是在豔陽烈日下度過,白天得出操練習,晚上又得承受醫官與連長的聯手玩弄……

39.

唰的一聲,細長堅韌的藤條抽在阿龍的手指上,這大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手指也差點鬆開。但連長大吼:「不准亂動」,接著又狠狠地抽打著阿龍結實的手臂與大腿。

阿龍整個人跪在地上,連頭也被壓在地板上,而屁股噘得老高,兩隻手正努力地撐開自己的肛門。而連長一手拿藤條,一手則是燃燒的蠟燭,不停地將滾燙的蠟油滴進阿龍的小穴深處,男孩黝黑的屁股與背部上全是那些凝結的紅點。

每一滴蠟油滴落,阿龍都疼得忍不住扭動著身體,但連長手上的藤條則是毫不留情地阿龍強壯的身體上,尤其是阿龍的手指又是紅腫又是瘀青,但還是得忍著劇痛死命地掰開自己的肛門。

終於連長似乎玩膩了這殘忍的遊戲,他揪起阿龍的頭髮,拿起平時插在阿龍後庭的假陽具,粗暴地塞進男孩的嘴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然後另一隻手就把蠟燭連著燭火一起插入阿龍的肛門,阿龍淒厲的慘叫隔著喉中的巨蟒就變成了嗚咽含糊的呻吟,他強壯的身體激烈地扭動著,痛苦的汗水灑落一地,直到燭火被阿龍後庭的肉壁所捻熄,這大男孩才虛弱地攤在地上。

連長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畫面,像這樣一個黝黑強壯、高大陽剛的奴隸無力地屈從在自己面前,大大滿足了連長的征服欲,阿龍身上精緻鮮活的刺青更隨著他的肌肉跟著起伏,彷彿一條青龍真的被囚禁在自己面前一樣。

醫官敲了敲門,用鑰匙開門進來。他先向連長行了禮,然後用腳把阿龍給翻轉過來,露出他結實寬厚的胸肌與腹肌,以及阿龍身上最顯眼的金屬鳥籠。

醫官的軍靴使勁地踩在阿龍的六塊腹肌之上,男孩的濃眉緊緊皺在一起,嘴上還塞著沾著稀糞的假陽具。

醫官拉出他嘴中的巨物,敲敲阿龍大屌上的層層金屬圈。「以前你的主人會怎麼玩弄你的屌?說來聽聽看…」

阿龍邊喘著氣邊說:「他會要我打手槍給他看,他會用蠟油滴,用藤條打,還有……」

「還有?還有什麼!吞吞吐吐!」醫官說著就是一個耳光。

阿龍吃痛,閉著眼睛一臉羞愧地說:「他會拿毛衣針要我自己插進去…然後撐開,讓他可以把手指伸進來玩弄…」

醫官狂笑著,非常滿意的模樣,然後拿出了一根精光閃閃,一把嶄新的鑰匙……

阿龍在連長的運作之下,被分發到了一座離島基地去,那座小島是由新成立的海軍陸戰隊的秘密勤務部隊所駐守,也是他們的訓練基地。

經過了漫長的航行,運輸船才到了島上,豔陽高照,天氣炎熱極了,原本筆挺的制服也很快地被汗水浸濕,黏貼在身上,但更顯出幾個年輕士兵完美的肌肉線條。

七名新兵一起下了船,看著這座南方小島,顯然這就是他們未來的家。

一個教官模樣的人站在碼頭邊,只穿著一件迷彩短褲和一雙軍靴,露出了長期日曬下的黑亮肌肉,雖然只有一百七十幾公分,但精壯得像是鐵鑄的雕像。

教官大喝一聲,「匍匐前進預備!」

嚇得這幾個新兵菜鳥趕緊伏在地上,聽著教官凶神惡煞地叫罵,訓了一頓,他就這樣讓阿龍他們這幾個新兵,一路匍匐前進,從碼頭爬到營區。從碎石路到滾燙的柏油路面,把這幾個新兵整得苦不堪言,七八月的日頭就像是火在燒一樣。而一點的呻吟抱怨,教官立刻過去,一腳就踹在他們身上。

好不容易撐到了營區校場,只見一大群年輕士兵在進行蛙人操的練習,個個打著赤膊,只穿條黑色短褲,強壯黝黑的身軀上佈滿了辛苦的汗水,而剛毅的臉龐更發出雄壯威武的氣勢。

阿龍他們七個人站在廣場的一角,教官冷冰冰的眼神打量著他們,持續冒出的汗水早就把制服給全部濕透,手肘和膝蓋則是早就磨到破皮,甚至血都滲到制服之外,而他們年輕的胸膛則隨著喘息起伏著。

「你們幾個,把衣服給脫了!」「發什麼呆!叫你脫呀!」

教官一陣大罵,幾個年輕男孩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起上衣,當阿龍脫下衣服後,其他六名新兵忍不住看著阿龍,他比起教官皮膚要顯得更加黝黑,微微透著赤紅色,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高,魁梧壯碩的身材,以及顯眼的青龍刺青與背上「Slave」字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操場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靠近來多看兩眼。

就連教官也停下來打量阿龍,他冷哼一聲:「你們幾個菜鳥,再混!褲子也脫掉!內褲也要!」

阿龍的心頭一陣亂,但也由不得他,只能笨拙地脫下長褲。一旁圍觀的士兵更是立刻瞪大了眼睛,鼓譟起來。原因無他,只因為阿龍褲子一脫,就露出他的大屌和鎖著他陽具的層層金屬圈,幾條皮帶勒出阿龍形狀完美的臀部,並且固定著塞在肛門裡的假陽具…

這黝黑的大男孩咬著下唇,低著頭不敢看接觸任何人的目光,但他站得筆挺,並不像其他新兵只想掩著自己的下體。

教官狂笑著,連帶著其他圍觀者也跟著笑成了一團,但沒有人留意到教官眼中殘忍陰狠的眼神。他走近阿龍,一手甸了甸阿龍的金屬鳥籠,又扯了扯阿龍碩大的乳環。

教官一邊冷笑,一邊看著手邊的名單說:「二等兵衛子龍…像你這種新兵,我這輩子還第一次見到…你是來當兵還是來表演SM秀啊?我們島上可沒有什麼皮革女王唷~哈哈哈~~」

眾人的笑聲不停,連其他幾個新兵也忍俊不住,教官一把端起阿龍黑亮的臉龐:「不過,如果你只是想挨操被整、接受磨練,你就來對地方了,這裡就是要把你們訓練成鋼鐵一樣的硬漢!這裡沒有什麼人道、寬容這種娘娘腔的玩意兒!這裡只有紀律!」

接著教官狠狠瞪著其他圍觀的人:「你們全部給我去跑五千公尺再回來!」

大家一哄而散,教官則撿起一旁的水管,就直接開了往新兵噴,雖然有點刺痛,可是水柱的冰涼可是一口氣沖去了暑氣與熱汗,好不舒服。

40.

教官叫來一個士兵示範了跪臥挺腹的動作,接著就讓這幾個新兵在廣場上操演起來,跪臥挺腹的姿勢做起來不難,難是難在如何維持這個姿勢動作。而要是他們的動作有什麼不對,教官便是一陣辱罵,甚至是直接把靴子踩他們的腹部之上。

烈日當頭,阿龍他們幾個新兵真的是汗如雨下,皮膚被曬得發疼,尤其是阿龍,穿在身上的金屬環更在豔陽下發出高熱,從乳環、龜頭環到拘束的貞操帶,全部都燙得要命,但是阿龍還是不敢隨便亂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教官喝道:「大隊長好!」

阿龍睜開眼睛,才留意到有個膚色黎黑的漢子站在教官的旁邊,一雙銳利的目光打量他們,他穿著黑色的背心,露出糾結的背肌與手臂,年紀大約三十出頭,整個人異常的精瘦,彷彿最精鍊的肌肉外,沒有一絲額外的脂肪贅肉。

此地不愧是新成立的海軍陸戰隊密勤隊,除了阿龍之外,另外六名新兵身材也是十分結實,散發著一種英氣。而大隊長冰冷的目光掃視每個新兵,粗大的手掌撫摸過每個新兵的腹肌和充滿活力的屌,每個人連動都不敢動,只因為大隊長的眼神讓他們打心底害怕。

然而阿龍這時並不知道,這個大隊長未來將會和光頭聯手凌虐奴役他…

大隊長一言不發地離去,教官才把幾件黑色的短褲丟給他們幾個說:「通通給我起來!這條褲子就是你們以後的制服,除非有額外的命令,否則以後不要讓我看見黑短褲以外的衣物!」

「趕快沖洗一下,接著往第二教室報到!時間一分鐘!」

新兵們艱難地站起來,那樣長時間的維持跪臥挺腹的姿勢,他們全身都酸痛不已,但還是趕緊沖了沖水,急急忙忙地往建築物跑。

阿龍忍不住留意著他身旁的另一名新兵,同樣黝黑的膚色與分明的輪廓,大而明亮的雙眼。我忍不住偷笑,原因無他,就是這叫做程德愷的新兵居然長得和小黑有六、七分相似,似乎也有著原住民的血統…

阿龍忍不住留意著他身旁的另一名新兵,同樣黝黑的膚色與分明的輪廓,大而明亮的雙眼。我忍不住偷笑,原因無他,就是這叫做程德愷的新兵居然長得和小黑有六、七分相似,似乎也有著原住民的血統…

話還沒說完,就把幾個新兵壓在地上,把他們雙手反銬在背後,眼睛蒙上皮帶,嘴上也被布條綁住,七個人又踢又推地被推成了一團,花了一番功夫才勉強站了起來。

人聲嘈雜,彷彿不大的空間裡擠了很多人,阿龍隱約聽見:「新來的醫官有好東西!快點來看!」螢幕的聲音響起,似乎放映著影片,接著音響中傳來了濃男性重急促的呼吸聲,壓抑的呻吟,夾雜痛苦與情慾,蒙著眼聽起來格外地煽情。

「哈哈!你們看,就是那個刺青小鬼!」「挖靠!這樣也行?!」「幹!好像很爽耶!」

議論聲越來越低,似乎所有人都專心地看著影片,只是呼吸與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激動。

而這影片不是別的,正是醫官玩弄阿龍時所拍下的性虐光碟。影片中的阿龍被綁在特殊的架子上,強壯的手臂被鎖在一塊,乳環也被棉繩拉扯地綁在一旁,大腿整個劈開綁在兩旁,露出這十八歲男孩的隱密後庭,一開一合的菊花邊還刺著「淫」「賤」的刺青。

他的貞操帶被取了下來,白色的棉繩緊緊紮住阿龍的睪丸與昂然傲立的大屌,那佈滿刺青的大屌足足有二十幾公分,有如一隻血紅的巨蟒,而另一根繩子穿過阿龍的龜頭環,綁在架子的橫桿上,把男孩的大屌扯得筆直。激烈的動作中,阿龍的屌上的金屬環還不時晃動發出聲響。

畫面中調教師正把珠串從阿龍的肛門中取出,一顆又一顆撞球般大小的圓球被拉出來,阿龍的喘息與呻吟不停,壯碩的肌肉上汗水淋漓…

接著調教師的拳頭猛烈地往阿龍的肛門裡塞,調教師與阿龍之間彷彿進行著一場角力,兩人的肌肉突起,阿龍的胸肌、腹肌劇烈地收縮著,線條分明,極力抗拒;但調教師也用盡全力地破入阿龍的肛門,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見,最終拳頭終於突入,阿龍則爆出令人興奮的哀嚎。

但這才要開始,調教師的拳頭持續地深入、抽插、攪動,每一個動作都讓阿龍痛苦萬分,那種極度壓抑的慘叫透進每名在場蛙人的耳中,他們只是屏氣凝神地繼續看著。

調教師拔出手來,重新潤滑,然後再次破開阿龍的肛門,但這次他兩手一齊進攻!阿龍痛得大聲嘶吼,乾啞的叫聲完全無法阻止調教師慘酷的舉動,兩人的肌肉再次角力對抗,阿龍的身體近乎痙攣地扭動著,彷彿他身上的巨龍也同樣痛苦掙扎。

當調教師用盡全力地撐開阿龍的肛門,兩手一起衝入男孩稚嫩的肛門,阿龍的撕心扯肺地哭喊著,剛毅的眉宇全部扭曲在一塊,但所有人的同情心卻被阿龍狂噴的精液消抹殆盡,阿龍的大屌也在肛門被撕裂的這一刻,瘋狂地射精,白濁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噴射,噴灑在阿龍的全身上。

調教師拔出雙手,上面沾滿阿龍的血液,血液就從男孩的肛門中緩緩流出,但是調教師隨即拿著一根粗大無比、充滿突起的按摩棒塞進阿龍的後庭中,這個痛得幾乎暈過去的男孩再次發出低喘呻吟。而調教師則玩弄著阿龍的大屌與乳頭,甚至把手指伸入阿龍的馬眼,抽插著他的尿道,只見精液不停地湧出,彷彿無止盡一般,沒人知道那是阿龍累積了三個多月的痛楚。

41.

隨著影片中的淫穢呻吟,阿龍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這大男孩雖然被蒙上眼睛卻很清楚自己的聲音,黝黑結實的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彷彿是可怕的凌虐尚未結束。

阿龍只覺得後庭一痛,那長期塞在自己肛門後的人工陽具已經被粗暴地拔了出來,他整個人也跟著扭動了一下。接著他的雙臂也被反銬地吊了起來,讓這男孩略懸在半空,阿龍粗壯的手臂繃得死緊,因為那艱難的姿勢拉扯著他手臂與背部的肌肉,光是這樣就讓阿龍疼得冷汗直流。

阿龍被蒙著的雙眼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那種未知的恐懼緊緊攫著這不幸的男孩。喉頸間的突然疼痛幾乎讓阿龍喘不過氣來,某種繩索類的東西緊勒著男孩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拼命墊起腳尖撐起自己的身體。

接著束縛著阿龍大屌的貞操帶被打開了,無數的手掌撫摸、玩弄、揉捏著男孩充滿活力的身體,蠻橫粗魯的綑綁又重新把阿龍粗大的陰莖捆得死緊、腫脹不堪。他們把阿龍的乳環與龜頭環用繩子綁在一塊,緊緊地扯在一起,各種重物也跟著懸垂在所有可以綁縛的地方,乳頭、龜頭、睪丸、陰莖、手臂、大腿……

這黝黑強壯的男孩不停地抗拒著加諸於他身上的痛楚,掙扎喘息卻強忍著呻吟,配上的遍佈全身的青龍刺青,彷彿一隻被囚困於淺灘的幼龍,倨傲地不願屈服。

各種淫穢的嘲弄、笑罵、污辱,就如同那些在阿龍身上肆虐遊走的手掌般永無止盡,男孩除了忍耐之外別無他法。然而一聲聲的慘叫卻不停地刺著阿龍的心靈,他知道那是和他同行的新兵不堪凌虐的悲鳴,阿龍不知道如果沒有自己,他們是否也會被如此折磨,但自己卻彷彿是吸引殘虐的深淵…

皮鞭的撕裂感、木板的又刺又麻、藤條的又辣又疼,蒙著眼的阿龍甚至可以從身體不同的疼痛,來判斷這是什麼樣的刑具,男孩只能在心底深處嘲笑著自己。混著血絲與疼痛的汗水滑過阿龍完美的肌肉線條,散發著更強烈的吸引力。

皮鞭的撕裂感、木板的又刺又麻、藤條的又辣又疼,蒙著眼的阿龍甚至可以從身體不同的疼痛,來判斷這是什麼樣的刑具,男孩只能在心底深處嘲笑著自己。混著血絲與疼痛的汗水滑過阿龍完美的肌肉線條,散發著更強烈的吸引力。

突然間眼罩被扯去,阿龍的視線慢慢回復,而在他眼中的是個地獄般的修羅場…

每個新兵赤裸裸地被好幾個人輪番蹂躪著,而那貌似小黑的程德愷就被綁在一旁,男人的大屌深插在他的喉嚨裡,而他的修長的大腿被張開到極限,另一個人則拿著粗大無比的假陽具破開那年輕人未經人事的後庭,毫無潤滑的殘酷手法讓這年輕的身體痛苦地痙攣著,而阿龍立刻認出了在德愷肛門中肆虐著便是完全按照自己陰莖大小訂製的假陽具,彷彿是阿龍在粗暴地肏著德愷…

這場殘酷的迎新儀式徹底地摧殘著這幾個新兵,然而那些慘不忍睹的過程全被拍照攝影下來,在這海上孤島,這幾個年輕人除了乖乖就範,又能如何呢?

這場殘酷的迎新儀式徹底地摧殘著這幾個新兵,然而那些慘不忍睹的過程全被拍照攝影下來,在這海上孤島,這幾個年輕人除了乖乖就範,又能如何呢?

這場殘酷的迎新儀式徹底地摧殘著這幾個新兵,然而那些慘不忍睹的過程全被拍照攝影下來,在這海上孤島,這幾個年輕人除了乖乖就範,又能如何呢?

除了上課操練或別的懲罰,阿龍常被鎖上沈重的手銬腳鐐,並且連上龜頭環,讓他只能像狗一樣地在地上爬行,吃飯的時候手臂更常被反鎖在背後,像牲畜一樣地狼狽進食。

42.

在這南方海島,海陸秘勤大隊的訓練簡直超乎一般人的想像。阿龍和德愷他們幾個雖然是新兵菜鳥,但幾乎都是從最嚴格的新訓中心裡挑選出來,體格耐力都非比尋常,然而面對秘勤大隊的嚴酷鍛鍊,那些艱苦與壓力把他們逼得連眼淚也不敢掉。

而且入選前每個人都簽下了切結書不許洩漏任何關於秘勤大隊的訓練內容,以及學長們手上那些不堪的猥褻裸照與受虐的影帶光碟,讓德愷他們只能咬緊牙關苦撐下去。

秘勤大隊除了各類戰技訓練、挑戰極限的體能鍛鍊之外,學長、教官更是以各種殘忍的手法來羞辱阿龍他們這些精壯的年輕人,美其名是鍛鍊意志力與精神,實則是滿足他們變態的虐待慾望,或是將先前所受的羞辱痛苦報復在這些菜鳥身上。

一天傍晚,幾個新兵好不容易爭取到一點休息時間,他們互相靠在床邊,幫彼此擦著酸痛藥膏,減輕一整天下來繁重的操課辛勞。

幾個新兵光是聽見教官的聲音就是嚇得臉色發白,飛快地往集合場衝。

七個新兵衣衫不整地站在集合場邊,阿龍同樣全身赤裸,除了金屬貞操帶之外,就是反銬在他雙手上的手銬;而其他好幾個人,迷彩短褲脫了一半,或是掛在腳邊,但是動也不敢動一下。

好一會兒,教官才走了出來,手上捧著全是一條條的酸痛藥膏。

他惡狠狠地把藥膏往他們面前一丟。「這麼愛塗藥膏是吧?讓你們塗個夠!褲子全部脫下來,把藥膏全部抹在你們的老二上!稍息後開始動作,稍息!」「懷疑嘛…你們只有一分鐘!」

他們苦著一張臉,咬緊牙關,迅速地把藥膏全部擠了出來,往自己的肉棒上面抹,藥膏實在太多,於是每個新兵的陽具上全是厚厚一整層的酸痛藥膏,阿龍的貞操帶也給解了開來,抹上藥膏。

「現在,兩手套弄你們的小老二,我說停才准停!」

藥膏的效力很快地在雙手摩擦下產生效果,整個生殖器的部位熱辣到無法忍耐的程度,彷彿像是滾水一次又一次地淋在陰莖和睪丸之上,每個人的老二全部又紅又腫又脹,而且伴隨著不停地摩擦套弄,漸漸開始勃起,產生了射精的慾望。

「誰准你們放慢速度!動作快一點!誰要是敢射精,我要他吃不完兜著走!」

德愷、阿龍他們幾乎都要咬破了嘴唇,從外在熱辣的疼痛,到內在想射精又沒有辦法的痛苦,他們就在夕陽下忍受著無比的煎熬。

「現在給我排成一班,把老二插進鄰兵的肛門裡去!動作!」

沒有人思考這個命令的不合理或羞辱,他們只想解除這殘酷的折磨,這些強壯的大男孩迅速地肏著彼此,然而那厚厚的藥膏則是透進他們的肛門,火辣的疼痛從肛門一路爆開…

阿龍站在排頭,肛門被身後的德愷猛烈地狂肏,熱辣的痛楚奔流,汗水在他黝黑健壯的肌肉上滑動,青龍刺青也彷彿跟著脹紅起來,阿龍沒有人可肏,教官卻把藥膏抹在粗糙的手指上,硬生生地從馬眼裡插進去,粗暴地上下活動著,還不時地摳著阿龍的尿道深處;而可憐的阿龍既不能也不敢動彈一分,只能默默忍受著從陰莖與肛門前後夾擊的強烈痛苦。

而這類的凌辱虐待層出不窮,把每個新兵的精神都繃到極點,但是第三週開始的刑訊訓練卻把他們的苦難逼到了新的頂點。

秘勤大隊中負責很多敵後的偵察或反間的行動,刑訊技巧也是一項重要技巧。在秘勤大隊中,刑訊被分成三類,就是有限刑訊、就地刑訊與無限刑訊。有限刑訊就是如何在不造成外傷與他人被發覺的情況下透過刑求取得情報;就地刑訊則是如何利用野外或普通環境中的器材物品進行刑訊;而無限刑訊則是不受法律限制地刑求嫌犯。

一般來說,有限刑訊和就地刑訊都是讓秘勤蛙人學習如何拷問疑犯,而無限刑訊則是讓蛙人練習在蒙難被俘時忍受拷問的能力。

不幸地,新兵往往只能成為學長練習的對象,而阿龍更是所有人刑求折磨的最佳對象…

43.

鞭打、痛毆對於這些年少的蛙人新兵來說幾乎算是家常便飯,刑訊的磨難遠遠超過於此。他們把這些強健的年輕人全部扒得赤裸,鎖上手銬與腳鐐關在基地的囚房中,每次有人受刑,所有人都被迫觀看自己的同袍,被酷刑折磨得哀嚎哭喊,甚至大小便失禁。

有一回,他們全給就被綁在木架上,濃烈的辣椒水就直接用水管從他們的嘴巴與肛門強灌進去,那些學長與教官完全無視這些青年的掙扎與痛苦哀求,直到這些大男孩肚子整個鼓漲起來,他們再用肛塞和口鉗把所有人的前後給堵起來,接著強迫他們跪在整片的碎玻璃地上面爬行與匍匐。

蠟油、電擊棍與軍靴的猛踹則是催促男孩們前行的工具,這樣的折磨到新兵無力移動時,學長們才拔去肛塞和口鉗,然後猛力踩著小蛙人鼓漲不已的腹部,讓辣椒水從口中嘔出或是從肛門裡噴出來。

然後這些青年又重新被倒吊起來,再次灌入辣椒水,這樣的酷刑才重複到二遍,除了阿龍之外其他人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悲慘地喘息著,糞便和尿液混著辣椒水流滿那些精壯而年輕的肉體,精疲力盡的臉龐上混著苦痛的淚水與汗水。

而其他人就這樣被倒吊著,看著酷刑在阿龍身上重複到第五遍,但是阿龍不管怎麼慘叫或哀嚎,既使他每一絲的力氣都彷彿被殘酷的折磨給搾乾,他從不求饒。

但教官沒有絲毫的同情心,阿龍黝黑壯碩的身體就這樣癱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板上,他們又一次把那些辣椒水從男孩的身體中擠壓出來,彷彿連胃液、糞便也都已經全部清空,除了辛紅的辣椒水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流出來。

阿龍健壯的身體上布滿著玻璃的刮痕血絲,或是玻璃碎片就直接嵌在他黝黑的肌肉上。教官抓起一大把的線香,就往阿龍的胸膛上戳,男孩整個人疼得抽搐著,但是他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教官可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一把又一把的線香全部用阿龍的身體來捻熄,胸肌、腹肌、背部、臀部無處不是攻擊的對象,阿龍身上的青龍也彷彿跟著痛苦地蜷縮。而教官手上的線香甚至用來炙燙男孩碩大的龜頭,這劇烈的痛苦又讓阿龍忍不住發出撕心扯肺的嚎叫,其他的新兵也幾乎不忍卒睹。

教官一邊把整束的線香插進阿龍的尿道,一邊對其他的小蛙人說:「就是教育你們,如果落入敵人的手中,他們可不像我一樣還有同情心,這種程度的凌虐還算客氣啦!所以絕對不要被俘虜,寧願戰死也不要被俘,否則下場只會比阿龍還慘…」他邊說還邊把線香更加深入阿龍的尿道。

阿龍疼得全身痙攣,但教官就把阿龍壓在地板上,他褪下褲子,露出昂然勃起的大屌,上面流滿淫液,彷彿早已亢奮許久,然後就猛烈地挺進阿龍的後庭。

教官整個人都壓在阿龍高大壯碩的身體上,激烈無比的抽動,而阿龍就這樣被壓在滿是碎玻璃的地板上不停地被狂肏。學長看了教官的動作也馬上跟進,把那些新兵全部放下來,輪番蹂躪起那些飽受折磨的蛙人新兵…


南島軍校

南島聯合軍事學校,是這個國家最優秀的軍隊人才培育所。所有的考取入選的新生都還要接受為期六個月的基礎訓練考核之後,才能正式入學。當然,這樣辛苦的過程不是沒有回報的,除了畢業後依成績以少尉或上士軍階錄取任用,或可進入各種軍事專門學校深造之外,求學期間學雜費全免,食衣住行概由軍方負責,並且每月還有七千元的零用金可以支用。

不過,以嚴苛著名的管理風格,畢業後的強迫服役,再加上全體住校、休假排定的各種過時措施,也讓不少學生望之卻步。於是學生大多是由軍人子弟或家境清寒的學生組成,近年來,由於南島軍校在各項體育比賽上的關注,也吸收了不少優秀的體育保送生。

1.新生報到

草綠色的大卡車一輛輛地駛進校園的停車場,一大群穿著迷彩軍服的年輕人從車上魚貫地跳下來,一個個的短勁平頭和黝黑臉龐上,除了些許旅程的疲憊,更多是由那些明亮眼眸透出來的好奇與神往。

這一批小伙子們剛剛通過了嚴格的基礎訓練考核和輕鬆愉快的結訓假期,個個顯得神采風揚、意氣風發,每個人臉上都透著自信與驕傲,望向他們往後三年的家。他們是值得驕傲的,畢竟有三分之一無法通過考驗,在訓練途中退縮、失敗,不過這些只有十六、七歲的大男孩,並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在等著他們。

酷暑炎陽下,迷彩軍服一下子就被汗水溽透,停車場邊的廣場上瀰漫著年輕躁動的汗水味,一雙雙東張西望的眼睛四處打量著校園,不過沒人敢稍動挺立稍息的姿態,軍靴後跟的迷彩大背包就是他們身上僅有的家當。

「操他媽的,可終於來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說。

「別急,待會就有你玩的。」另一個聲音雖輕,卻有種令人害怕的冰冷。

兩個筆挺軍便服的身影,從大樓的窗戶裡往廣場窺伺著。

集合、點名,折騰了半天才領著這一群汗流浹背的少年們往體育館走。

「饅頭,幹,有夠熱的啦…」猴仔忍不住偷偷搔了一下脖子。

「操,我也都快熟啦,有完沒完啊…」黑壯的饅頭也跟著抱怨。

猴仔壓抑地偷笑說:「饅頭蒸熟是軟的,蒸過頭好像會變硬厚…」伸手指著饅頭胯間的那一大陀。

「好啦,你們兩個小聲一點啦…」一個英挺的男孩小小聲地說。

「哈…阿智孬了啦…」猴仔丟下一句,不過瞧著帶隊的學長目光掃視,他也很識趣地閉嘴。

這三個大男孩在同一個基地受訓考核,早就定下了患難的交情。現在一同考進了南島軍校,更是說不出的興奮與期待。

整個新生報到的過程,他們只看到有一個掛著少校階的軍官在左右巡視,其他都是穿著各色軍服的年輕人在指揮、下令,只不過他們的肩章全是逆ㄑ,和訓練基地的班長士官剛好相反,讓人摸不清頭緒。

「所有新生注意,30秒內脫到只剩內褲,把迷彩服和長褲疊好。等下依順序放在前面的籃子裡。」一聲令下,所有人顧不得尷尬,七手八腳地脫起衣褲,開始折了起來。經歷了六個月的基礎訓練,這些小伙子也明白很多時候命令是不合理的,甚至只是想給這些菜鳥一個下馬威。

兩、三百個年輕人就這樣赤條條站在體育館裡,偌大的體育館也顯得悶熱極了,汗水就在這些年輕光滑的肉體上流淌,不少人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而好些人則是連內褲都濕透了,緊貼著那活力澎湃的肉棒。

饅頭不愧是南部山區的原住民,黝黑的肌肉散發著一種健康和野性的美感,田徑隊的訓練更讓他的大腿和手臂分外強壯,憨厚的笑容和濃黑的雙眉非常的吸引人。

猴仔則是出生在東部的原住民,瘦而結實,自幼在工地幫忙所鍛鍊出來的肌肉非常的精實,他的身體給人一種剽悍而充滿爆發力的感覺,但是一雙明亮滑溜的大眼睛讓他的臉龐顯得稚氣十足。

一旁的阿智和他們差異頗多,勻稱緊實的肌肉線條是他從小加入游泳隊的鍛鍊成果,而那漂亮的小麥膚色則是他近年迷上衝浪的附加效果。英挺的臉龐配上一口白牙的笑容,簡直就是陽光男孩的最佳範例。

其實他們三個人在基訓時早把彼此的身體給看光光,但還是忍不住恥笑饅頭未勃先起的大屌,那又薄又小的公發內褲實在包不住饅頭的天賦異稟,隨便就已經探出半個頭了。

2.身體檢查(上)

饅頭黝黑的臉紅得發燙,並竟這裡還有好幾百個陌生人,如果只有猴仔和阿智的話,他早就給他們兩個混蛋一點顏色看看。

一陣斷續的驚嘆在他們周圍蔓延,他們三人這才注意到,他們附近的高壯青年有多麼特異。這人足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黑得發亮的皮膚簡直不像是亞洲人,還透著點長期曝曬的紅褐色,深雋的臉龐毫無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

而那個紅黑色的高大身軀上,居然是一整隻的黑龍刺青!張牙舞爪的黑龍從壯碩的胸口一路盤旋從背後繞過腰際,最後尾巴落在左腿上。但那隻看似猙獰的黑龍卻被好幾條粗大的鐵鍊緊緊地捆住,顯出一種徒勞掙扎的悲哀。

每個人都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的身軀,他寬廣的背肌上還用花體的英文刻上「Slave」的刺青,兩個粗大的鎖頭就穿在強壯的胸膛上,沈甸甸地扯著兩顆又黑又挺的乳頭,而細長的鐵鍊從鎖頭一路連到的內褲裡。

近幾年招生不易,對於有點小刺青的新生往往就睜隻眼閉隻眼,可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全身龍紋,大概是南島軍校的頭一位吧,居然還有穿乳環!實在讓人匪夷所思。此起彼落的議論像是漣漪般低聲蔓延。

這比起饅頭還要更加黑壯的大個子,低著頭咬著下唇,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他的大屌似乎經不起眾人的矚目,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一點地充血膨脹,順勢頂開內褲的褲頭,露出驚人的巨大肉棒,絕對超過二十公分以上。

那光滑的陰莖上毫無毛髮只有滿滿的龍紋刺青,一個大得嚇人的鎖頭就從他的尿道中穿出來,幾乎把馬眼都給塞滿了。他胸前的細鍊則把乳頭和龜頭上的三個大鎖給串在一塊,形成一個V字形,而且他粗長大屌的莖部上還穿了四個小環,真得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掛著兩ㄑ肩章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一身淺綠軍服,臉上卻滿是不屑與邪惡的神情。他瞧了一眼手上的名冊,靠近了那個大個子。「新生衛子龍,你很特別啊…標奇立異啊…」

「報告沒有!」大個子的聲音低沈而有點沙啞。

原來他叫衛子龍,所有人一下子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叫你不會答有!叫你不會出列啊!你他媽基訓都裝聾作啞啊!」兇惡的大喝讓人全場安靜了下來。

衛子龍表情有些窘迫,照著標準跑步出列,濃黑的劍眉緊蹙著。那巨大的肉棒隨著跑步上下甩動著,還扯著乳頭上的大鎖,看起來有點疼痛的樣子。等他跑到那人的面前,內褲早就掉下一半。

「報告班長,新兵衛子龍報到。」動作雖然標準卻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穿著軍服的年輕人一個耳光甩在衛子龍的臉上。「班長你媽個頭!我是你們二年級的學長,而且我他媽的出去,也起碼是個中士,是個排副!而且你他媽的給我搞清楚,你們也全部聽清楚!你們可是我們南島軍校的新生,不是媽的爛兵,你畢業是當士官要當軍官的!給我搞清楚!」

所有新生看著這一幕,才明白原來穿著軍服的年輕人全是學長,而唯一的少校軍官對於那個耳光無動於衷,反倒是對衛子龍的身體似乎頗感興趣。這也讓所有人明白這所軍校中的學長學弟制有多嚴重。

「報告學長,是!」衛子龍清楚地答覆著。

那學長的臉色稍和,他輕挑著那壯碩胸膛上的鐵鍊。「不錯,學得挺快的。我看你也很想被人看的樣子,我讓你標新立異個夠…你就把內褲也脫了,然後跟著大家一起排隊等著體檢吧。」

「報告學長…是。」那個黝黑強壯的年輕人似乎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把內褲也脫了下來。他的動作有些僵硬,那個學長居然就伸手在衛子龍的屁股那邊摸了一摸,距離有點遠,讓人看得不太清楚,但衛子龍明顯地全身顫抖了一下。

學長大笑著,那受盡羞辱的大男孩才回到列子裡,大家開始魚貫地放置衣服,然後排著一項項的身體檢查。

等靠近了點,這才發現他飽滿的龜頭上居然還刺一個大剌剌的「奴」字,一圈鋼環套在冠狀溝上讓龜頭充血不易消散,陰莖根部與睪丸則套著三圈閃亮的鋼環,讓他的兩顆睪丸分得很開,而大屌則顯得青筋糾結。

男孩線條完美而結實的臀部則是交錯佈滿了一道又一道的新舊疤痕,整個屁股上幾乎沒有一吋完整的皮膚,不知道他曾經受過什麼樣的虐待,看起來格外的可怖。

「天啊,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饅頭偷偷地問。

「誰知道,幹,說不定是什麼自虐狂加變態。」猴仔小聲地發表高論。

「看起來不像,我總覺得他眼神好難過,不像是自願的。」阿智跟著發表自己的見解。

「靠,你這麼了…你到時候跟他睡一間房,他一定晚上來找你作伴!」

「更,媽的猴嘴吐不出象牙…」三人又笑鬧成一團,不過周圍關於衛子龍的竊語頗多,也不甚明顯。

3.身體檢查(中)

在經過六個月的基本訓練後,幾乎每個新生都有著一副陽光結實的好體魄,更別說像是饅頭、阿智他們這些體育生,一身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更是令人稱羨。這樣幾百個汗水淋漓的胴體,簡直是讓體育館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視力、牙齒之類的體檢關卡一個接著一個,讓所有人繞著體育館成了一大條人龍。

「這些體檢不是基訓的時候就已經做過了嗎?」汗水就從阿智英挺的眉毛末端滴下。

「幹,誰知道?大概是學校沒資料,直接再弄一份吧。我只是快給熱到融化了啦。」猴仔誇張地說。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輪到了最後一關,這時候的新生已經被分成了三群,接著新生被分別帶進幾個小房間當中。

房間裡面是三個穿著軍服的年輕人,不過每個都穿著醫師般的白色罩袍和口罩。房門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眾所矚目的衛子龍。

「唷~這可是我們的龍哥來了呢…」居中坐著的人壞壞地笑著。

「操他媽的,今年運氣真不錯,好幾個A等貨色全給我們選到,可有得爽了。連這個黑賤屄也歸我們耶!」一旁高大的傢伙開心地說,有種迫不亟待的感覺。

另外一個瘦瘦的傢伙對著坐著的人說:「學長,這有點奇怪,這條黑龍按理是個搶手貨,空少和陸少的人哪有理由白白讓給我們海少呢?」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有點恐怖。

大個子搶著說:「幹!誰管他那麼多,總是要輪我們海少爽了吧?哪有理由每次都讓空少和陸少的先選兵?媽的講到那些死鳥和迷彩龜我就滿肚子火!」

那個坐著的學長揚起手制止了大個子。「好了,伯彥心思細,多擔心一點也沒什麼關係。伯彥,幫你啟明學長招呼一下龍哥如何?呵呵~」這學長的笑聲更是讓人有種從心底發毛的感覺。

那個叫做伯彥的二年級生點點頭,轉身對阿龍說:「你過來,手腳張開,貼著地上的圖案。」

阿龍乖乖地走過來,兩腳張開站在地板的腳印圖案上,再彎下腰,把手貼在手掌圖案上。手腳才剛放好,居然就伸出鐐銬把阿龍的四肢鎖在地板上。而阿龍的這個姿勢直接把他的後庭密穴完全地展現三個學長的面前。

這黝黑年輕人先前的一些動作有點奇怪,現在可明白原因了。一根粗得嚇人的橡膠陽具直直插他的肛門之中,而這可怕的刑器就直接固定在這大男孩肛門邊的兩個鐵環上,而這穿在阿龍肛門上下的兩環旁,還分別刺著「淫」「賤」兩個字。

「靠夭勒…這太讚了吧?猛哥,帥氣吧?」那個叫啟明的大個子驚嘆地說。

「呵呵~撿到寶了…」被叫做猛哥的三年級學長笑聲中的邪氣更盛。

啟明握住阿龍肛門口粗大的陽具底部,用力地往內推,阿龍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傾地,但是手腳都鎖在地板上,根本無處可逃。

「讓我來瞧瞧,你這黑賤屄裡到底有些什麼寶貝?」啟明接著迅速地打開連在肛門鐵環上的鎖扣,粗魯地把陽具整個拔出來,那個假陽具實在非常驚人,足足有二十六公分長,七、八公分粗。

阿龍的壓抑地呻吟著,藕色的縐摺伴著呻吟開合,好些血色的嫩肉外翻出來。看他結實臀部的累累傷痕和那帶著血絲的肛門內壁,就看得出來這大男孩長期受過嚴酷的凌虐。而這疼痛的肛門扯裂卻讓阿龍完全勃起,整個大屌青筋糾結像是把血紅的大劍。

伯彥這時走到阿龍的面前,兩手用力按住阿龍強壯和流滿汗水的肩膀。阿龍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啟明已經狠狠地把一隻手深插進阿龍的後庭,一路捅到密穴深處,這大男孩的慘叫是一種低啞的嘶吼。

毫無潤滑、一口氣就把一整隻手掌深入,疼得阿龍冷汗直流。但是這強壯男孩的粗大陰莖卻也漲得紫紅,透明的淫液從馬眼與穿在龜頭大鎖的縫隙中流出來。

「幹你娘哩,外頭略鬆,裡面卻很緊呢,觸感好棒…我第一次一口氣插這麼多耶…」啟明的口氣興奮極了。

「阿猛學長你看,這黑狗有多賤,馬眼滿滿的都是淫水呢?」伯彥拿起地上的橡膠陽具摩擦著阿龍的火熱大屌「而且這根假陽具我看根本就是用他自己的屌模做出來的吧,讓他每天自己幹自己,操,他的前主人真的有屌…」伯彥的聲音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啟明拔出手掌改成握拳,又一次激烈的突入,阿龍壯碩的肌肉繃得死緊,似乎是痛苦不堪,但是這黝黑男孩的淫蕩大屌卻興奮地勃起甩動,紫紅色的龜頭更流滿了淫液。

啟明忍不住拉開拉鍊,早已火熱堅挺的肉棒立刻彈出,這高大的軍校生提槍上陣,猛力地肏起他眼前的新生學弟。阿龍的喘息斷續哽咽,因為他嘴裡正塞著伯彥的大屌,伯彥一邊幹阿龍的嘴,還一邊扯著阿龍乳環與胸前鐵鍊。

這黑壯的大男孩根本經不起這樣的雙重刺激,大屌抖動著似乎就要射精,但一旁的猛哥一把揪住阿龍的粗大陰莖,另一手居然就把手指塞進阿龍的馬眼中,阻擋他的精液湧出。阿龍痛得不停慘叫,他們三人卻毫無同情心可言,只將自己殘酷的淫慾發洩在這個壯碩男體之上。

等到啟明和伯彥都射完了,猛哥才停止戳弄阿龍的尿道。腥臭濃濁的精液一邊從阿龍紅腫不堪的肛門中流出,一邊則是噴得男孩的滿頭滿臉,外加一嘴。

「我第一次看見連尿道可以玩的…好精彩呢…」猛哥望著半倒在地上的阿龍,下結論般地說。'

4.身體檢查(下)

「幹他媽的!我快熱死啦,最後一項怎麼檢查這麼久啊?」其實經過長期的基訓考驗,猴仔並不是耐不住燠熱悶濕的環境,只是他無聊得要命,非得找些粗話來說說。

體育館中幾百個大男孩赤條條地排隊等候,汗水在每一具年輕強壯的肉體上恣意流淌,滑過他們被陽光曬得黝黑的皮膚,順著那光滑的肌肉線條滴落地面。每個人的內褲早就被汗水溽濕,半透明地包裹著那一根根充滿活力的年輕肉棒。

汗珠懸在阿智筆挺的鼻上,小麥色的臉龐上泌著細細的汗水,平添不少男性的粗獷魅力:「猴仔,你好吵唷,忍一下啦。」

猴仔一甩頭,汗珠立刻從他短勁的小平頭上飛散,他正打算開口反擊。一個學長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三個人,快步走了過來,猴仔只好識相地閉嘴。

「林偉智、程德愷、李正漢,你們三個過來!」那個學長充滿威嚴地喊道。

他們三人齊聲答有,整齊地跑步出列。

這學長的淺綠軍服也幾乎全部汗濕,貼著他厚實的胸肌,他簇著一雙濃眉打量著眼前的三名新生。然後大手一伸就握住阿智滿是汗水的大屌,在阿智還來不及反應,他的魔掌又伸向饅頭和猴仔。

阿智、饅頭和猴仔三人整個傻住,可還是一動也不敢動,剛才不知道有多少新生稍有差池就被拉出去體罰。

「媽的,便宜那些臭鯊魚了…」那粗壯的學長搓了搓手,還往地下吐了口水。「你們三個,去左邊第七間房間做最後的檢查。」

三個人如獲大赦,飛也似地逃向那個房間。卻不知道這就是方才阿龍所踏進的地獄。

簡易的醫護室裡坐著三個套著白袍的學長,房間中的冷氣不太強,可是卻比起外頭悶熱的體育館好上千百倍,房裡透著濃重的汗味和一種說不出的腥臭味,地板上濕淋淋的,彷彿剛洗過地板。

三個傻小子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逃過那個變態的怪學長,又有冷氣可以吹,已經是彷彿置身天堂。

高瘦的伯彥站起來:「你們把內褲脫了,過來把手腳貼在地板的圖案上面。我們要檢查你們有沒有夾帶違禁品。」

阿智他們三人猶豫了一下,但也沒得選擇,只好脫了內褲走過去,赤裸裸地站在學長面前,手腳觸地把他們渾圓的臀部展現給那些學長。他們三個萬萬沒想到,手腳才剛放好,居然就伸出鐐銬把他們的四肢鎖在地板上。

「搞什麼鬼啊?」饅頭怒斥。

「學長,這是怎麼回事?」阿智也緊張起來。

伯彥冷冷地說:「沒什麼,只是希望你們檢查的時候不要掙扎亂動。」

高大的啟明耐不住性子站起來:「媽的,跟學長這樣講話的嗎?伯彥不用跟他們客氣,我接下來只想聽見他們的慘叫!」

啟明拿出三副口鉗熟練地綁上他們的嘴巴,那毫無意義的掙扎只展現出這三個大男孩的驚恐,綁著口鉗猴仔他們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間發出連串的哀鳴。

伯彥細長的手指滑過阿智的臉龐、胸膛、腹肌最後到他的粉嫩的大屌。「這個小子這麼俊俏,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愛呢……還是個游泳體保生呢,這小蠻腰發起浪來,也一定很讚。」伯彥的每一句話都讓阿智嚇得渾身發抖。

啟明大力拍著饅頭結實的臀部:「猛哥,兄弟我可是把這個黑壯的小鬼留給你,自己挑差的唷。」啟明大笑著走到猴仔身後:「遇到我算是你運氣好,我只屌大了點,人粗魯一點,比較不會搞些花樣來折磨人。」

阿猛學長最後才開口:「龍哥大概常被搞,還蠻乾淨的…我看這幾個小子都還是處男,伯彥你幫他們清一下他們的嫩菊吧,等下幹起來也比較爽。」

三個赤裸的大男孩幾乎嚇得半死,不停地掙扎著,可是毫無用處,只是讓鐐銬磨破了手腳。

「你們最好給我安份一點,等下誰再給我雞雞歪歪的亂動亂叫,每叫一次,你們的苦頭就多一倍。」伯彥手上的藤條精準地落在饅頭黝黑粗長的大屌上,饅頭死忍著不敢哀叫,可是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感覺得出他已經疼到骨頭裡了。

啟明和伯彥拿著大針筒開始往他們的肛門裡面灌水。「誰要是把水漏出來,你們就該死了。」

男孩翹著他們完美的屁股,結實強壯的肌肉緊繃著,青筋賁起糾結,不停灌入的清水壓迫著他們的直腸與腹腔,三個人疼得汗水直流。阿智首先忍不住哀叫出來,藤條飛快地抽在阿智的背部、大腿和手臂上,他結實的肌肉發出反射性的顫抖,阿智幾乎要痛得到倒在地上,但他最後還是忍耐下來。

「小帥哥叫了兩次,所有人都再加兩公升…」「小黑鬼漏了一點,所有人再加一公升。」學長的聲音像是冷酷的魔咒。

他們三個人早就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水,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隨時都要爆開了,痛苦與壓力交錯,壓迫得這三個才十六、七歲的大孩子心力交瘁。

饅頭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刺痛,伯彥正拿著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夾住自己的兩顆乳頭,龜頭、睪丸、甚至是夾在肛門邊上,還有胸肌與腹肌的邊緣全部逃不過,饅頭忍不住呻吟著,這黝黑強壯的男孩跪倒在地上,無力地哀嚎著。

三個男孩全被夾上了這些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在他們還不明白發生什麼是之前,電流已經伴著劇烈的疼痛衝擊著他們三人,彷彿是火燙的鋸齒切割著身體的每一處,淒厲無比的慘叫從他們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男孩再也忍耐不住,黃濁的水夾著稀糞,像山洪爆發般噴湧出來,白腥的精液也隨著電流噴灑,一次又一次,直到三人脫力地攤倒在地上。

「挖…這個有潛力噴得好遠好多耶…」「比較壯的那個忍耐力不錯…」「我還是喜歡長得俏的,瞧他忍耐痛苦的模樣…讚~~」三個學長像是看著什麼遊戲表演般地品頭論足,絲毫無視男孩的苦痛。

阿猛學長開玩笑地說:「嗯…看來沒有違禁品…」

5.第一次調教(上)

等到男孩被解開手腳的鐐銬時,他們已經經歷了三次的浣腸折磨,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可以反抗學長的蹂躪。

高大的啟明早就耐不住性子,脫去白色的外袍和一身軍便服,他抖動著飽滿的肌肉一把抓起猴仔摔到牆邊,猴仔黝黑緊實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牆上,讓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哼,啟明貼近猴仔的身體用力把他壓在牆邊,一手粗暴地揉捏猴仔結實的肌肉,另一手則是探進猴仔脆弱的後庭,連嘴上也貪婪地吻著猴仔,在少年的臉上留下大片大片的口水。

「啊啊!不要!快住手,幹!不要!」猴仔驚恐地大喊,可是這點虛弱的抵抗根本毫無意義,只是讓啟明更加興奮。

啟明的手指熟練地深入猴仔的處男小穴,二根、三根,連續的浣腸早把他們幾個男孩的肛門沖得有些鬆動,「啊啊啊,嗯嗯,啊啊啊,住…手…快停…」啟明的三根手指在猴仔的肛門裡粗暴的抽插,猴仔痛苦地呻吟可是卻忍不住那種刺激感,參雜著淫蕩的喘息。

「哈哈,媽的勒,這個小蕃仔也是個蕩貨,才三根手指就爽成這樣,他媽的要被我的大屌一肏豈不是爽翻天了!」

啟明的話讓猴仔羞愧萬分,他多想努力忍住,可是啟明粗壯的手臂從猴仔的腋下穿過,把男孩整個人抬了起來,他那蟒蛇般的巨屌就這樣捅進猴仔紅腫的後庭,「呀啊啊啊啊啊~~~~痛!痛!~~~求你不要~~~啊啊啊~~~~」猴仔發出劇烈的哀號,啟明的手稍鬆,猴仔的身體就順勢下滑,整個坐進啟明的巨屌,猴仔再次慘叫,啟明就這樣扛著猴仔,讓他半懸在空中,猛力抽送他的大屌,結實的臀部像是馬達般快速扭動。

啟明的每個動作都伴著猴仔越來越虛弱的呻吟,撕裂的痛楚與強大的刺激讓猴仔處在極度的暈眩當中,只看到殷紅的血滴從猴仔黝黑的大腿間滑落。

而一旁的阿智才正要經歷他的夢靨,他被冷酷的伯彥帶到一旁的角落,剛才的電擊與浣腸早就讓阿智痛得渾身無力,小麥色的身軀就這樣癱軟在地上。

擦得光亮的黑皮鞋直接踹在阿智結實的六塊腹肌上,疼得少年整個全人縮起來,但是伯彥手上的藤條則是精準地落在阿智的手臂、大腿上,每一下都激起阿智痛苦的哀叫,而那些夾在阿智的乳頭、龜頭、睪丸上的鱷魚夾更讓這俊美的陽光男孩痛苦萬分,伯彥只需要按下手上的按鈕,就可以讓阿智疼得哭爹喊娘。

「才這樣一點調教用的電擊就受不了,以後如果被關進懲戒房怎麼辦唷?光長得漂亮、可愛在這所學校可是沒有用呢…」伯彥冷言冷語地講著,手下的藤條卻沒有停過,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阿智結實的身體,留下黑青色的瘀血。

阿智痛得快喊啞了喉嚨,他完全不明白為何會受到這樣的虐待,從乳頭、下體傳來的電流更讓他痛苦得無法思考。好不容易伯彥暫停下來,阿智只能攤在地上無力地喘息。

「爬過來…」伯彥冷冰冰地講,阿智的遲疑在一小陣電流後立刻消失,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伯彥的腳邊。伯彥丟下一堆東西「把這些塞進你的可愛小菊穴吧?」阿智傻傻地看著地上,那是三顆鴿蛋大小的跳蛋和一根佈滿顆粒的粗大電動按摩棒。

「懷疑啊!」伯彥大吼,伴著夾頭夾腦的籐條抽打。

「是…學長。」阿智虛弱地回答著,他六神無主只怕更多的折磨。

阿智顫抖地拿著跳蛋往自己肛門裡塞,先前的浣腸讓這並不太困難,阿智努力地想塞進第二顆時,伯彥的聲音又響起:「小帥哥,瞧一瞧吧。」

伯彥推來的銀幕上,是一個肌肉結實的俊美男孩,正在努力地把跳蛋塞進自己的肛門中,臉上痛苦而壓抑,小麥色的身軀上到處都是被抽打過的痕跡,乳頭、龜頭和睪丸上還夾著連電線的鱷魚夾。彷彿就像是日本熱賣的SM影片一般,只是那可悲的主角正是阿智自己…

「不!不要!不要!」阿智大喊。

「誰准你停下來!」伯彥狠狠地對阿智又踹又打。

「學長,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們吧…」阿智苦苦哀求,眼淚都快奪框而出。

伯彥沒有回應,只冷哼一聲:「還想到你的同袍,感情不錯嘛…不知道你的女朋友看到你的演出會怎麼想呢?你的那些小影迷會怎麼想呢?」

阿智嚇傻了,他入伍前憑著帥氣陽光的外型拍過不少廣告和MV,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Fan Club。但是伯彥學長又怎麼會知道呢?連饅頭和猴仔問起,阿智都只推說是長得像罷了。

伯彥抓著阿智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別停啊!小帥哥…一堆人等著看你表演呢!」

阿智矛盾極了,要是這影片給人看了,他不是一輩子都毀了嗎?接著一陣強烈的電流從乳頭、龜頭衝向他全身,比起先前強了好幾倍,阿智痛得在地上打滾,只能嘶啞地哀嚎著。

電擊停止,阿智只能顫抖地把第三顆跳蛋在塞進自己的小穴中,「這就對了嘛…」伯彥打開跳蛋的遙控開關,三顆跳蛋一起震動起來。「呃啊~~~」這強壯的男孩劇烈地呻吟、喘息著,汗水從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滲了出來,滑過他漂亮的胸肌與腹肌線條。

「還有一個呢…」伯彥冷酷的聲音帶點興奮。

阿智看著銀幕上的自己,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肛門,然後另一手把那可怕的粗大按摩棒塞進自己的小穴中,英挺的臉上潮紅喘息,淫蕩極了。那粗大的假陽具光是塞進前端就讓阿智痛得皺緊他英挺的雙眉。不知道是看著自己淫蕩下賤的模樣,或是體內跳蛋的肆虐,阿智的下體居然一點一點充血脹大起來。

「呵呵呵,小帥哥看到自己的淫蕩賤樣就興奮起來啦,今年的新生看來素質都不錯嘛~~~潛力十足~~~」

可是那佈滿的顆粒的人工陽具對於阿智的處男小穴來說實在太過粗大,他痛苦萬分地試了好幾次,就是塞不進去。「算了…我來幫你…」伯彥放下手上的攝影機,掰開阿智的大腿,一手抓起按摩棒的底部,另一手頂住阿智的臂膀,猛力一轉,「啊啊啊!快停下來!幹!快住手!」阿智痛得大叫,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抗拒著異物的突入,但是伯彥怎麼可能住手,他一邊旋轉一邊試圖繼續挺進,但是阿智的肛門邊緣已經開始流出血絲。

「看來還是要點潤滑…」伯彥自言自語地,才擠了一些KY到按摩棒。

阿智已經痛得快要昏過去了,但是銀幕上的大特寫卻是那可怕的凶器一邊旋轉一邊深入自己肛門的殘酷景象,紅色的血絲不停地地從紅腫藕色的菊花邊緣流淌出來。阿智痛苦得以為自己快要死去,但是那按摩棒的開關一開,才讓阿智體會到什麼叫做痛不欲生,巨大的刺激快感衝擊著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他扭著身子發出喘息,那是一種痛苦卻又讓人聽來充滿誘惑的淫蕩呻吟。

「爬過來替我口交!」伯彥的命令夾著籐條的抽擊。

那個游泳校隊出身的陽光男孩,無法思考地服從一切命令,他夾著肛門中的按摩棒與跳蛋,無法自拔地扭動著結實渾圓的臀部,然後茫然地舔舐著學長的紅潤龜頭。

6. 第一次調教(下)

而饅頭這個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才要面對他人生中最痛苦的初次經驗,他人半攤在地上,渾身黝黑緊實的肌肉帶著運動鍛鍊出來的漂亮線條,可是他那強壯的身體只存留著電擊後的抽痛與無力感。

阿猛學長剽悍的臉上又露出那種無所謂的笑容,他又拖又拉地把饅頭綁上一個模樣特殊的床架,男孩的厚壯兩腿向兩旁劈開到極限,牢牢地綁在鐵架上,暴露出粉嫩的處男菊花,饅頭的體毛又少顯得分外引人垂涎。

「你想要幹什麼!你們這些死變態!要玩屁股不會去找別人啊!有種就放了我來單挑!」雖然先前的折騰早就把男孩的力氣磨去大半,但是饅頭還是不死心地叫嚷著,可惜他的雙手也死死綁在床邊根本無法掙脫。

阿猛扯了扯手上的白手套。「我本來想對學弟溫柔一點的,不過你這小黑鬼嘴那麼臭,實在要好好教導一下,免得讓別人說阿猛都不會帶學弟。」

阿猛把手深進桌上的小圓桶中,一拔起來白色的手套已經染滿了橘紅色的油亮液體,饅頭一看心就涼了半截,那是麵店裡常見的辣椒油,阿猛的手上還握著一整團的乾辣椒籽。

「你…你不要過來,你最好少拿那個東西靠近我!幹!」阿猛毫不理會饅頭的叫喊,一手撫摸著男孩結實堅硬的八塊腹肌,另一手就直接把那整陀的辣椒籽抹在饅頭的肛門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快拿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快拿走!」饅頭很快地連話都講不出來,不停地哭喊著,那淒厲的慘叫像是刀一樣地刻在阿智和猴仔的心上,他們怕極了,眼淚不爭氣從眼角滴下。

饅頭黑黑的臉龐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是快要爆開似的,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著,這男孩不停地掙扎著。但是阿猛笑得更加開心,用手指粗魯地探索饅頭幼嫩的小穴,他用手指稍微掰開一點,就把辣椒籽又往裡塞了一些,饅頭叫得更加激烈,黑紅的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汗水和眼淚。

阿猛的手指很快地增加到三根,開始前後抽插,另一手則是把玩著饅頭粗長的大屌,辣椒油的刺激更讓饅頭痛苦萬分。阿猛沾取更多的辣椒油來潤滑,想把整個手掌給全部塞進去,但是他也不急於突破,每次就在那疼痛的臨界點停下,攪動著饅頭飽受蹂躪的肛門內壁。

饅頭只覺得自己痛苦得快要死去,但是殘忍的阿猛卻不肯讓他死掉,一次又一次地反覆蹂躪他。阿猛沾著辣油撫摸著饅頭結實黝黑的身體,刺激著他先前被打的傷痕,然後再重新撐開男孩受創的肛門,一次次地用拳頭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在饅頭一陣激烈的哀叫中,阿猛粗暴地把整個拳頭給塞進了饅頭的處男小穴,饅頭痛得幾乎要暈了過去,但阿猛卻拿著注射筒,往他的肛門注了一整筒的辣油,接著又是一筒。

啟明見狀就把早已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的猴仔拉了過來,叫他舔舐饅頭那紅腫外翻的菊花,猴仔含淚舔著,而饅頭早就脫力地攤在床架上,任人擺佈。而阿猛的大拳重重地錘在饅頭的腹部,滿腔的辣油就激射而出,噴得猴仔滿臉都是。

猴仔被辣油嗆得不停咳嗽,但還是被迫舔著饅頭不停溢出辣油的肛門。「小黑鬼學弟,學長就要教教你,我們這些變態是怎麼折磨人的。」阿猛邪笑著,他拿著一個古怪的東西就往饅頭的尿道口裡插,饅頭痛得死去活來,但早已無力反抗,只能發出一點虛弱的呻吟。

那是個長長一條像是金屬彈簧的東西,塞進了饅頭的馬眼裡足足有二十公分,底端的小球似乎是插進了饅頭的膀胱,而頂端則是一個鐵絲纏成的金屬網,牢牢地扣在饅頭的冠狀溝,束縛住男孩的碩大龜頭。

猴仔看得驚呆了。阿猛才接口說:「別急,你們三個都少不了這個小玩具。這可是我們專屬奴犬的象徵唷~哈哈哈~」

伯彥接口:「既然是奴犬,那麼大小便自然也都要聽從指示,你們幾個的小菊花可是學長們的專屬娛樂呢。」

阿猛一把推開猴仔,把另一個可怖的玩具塞進饅頭的滿目瘡痍的肛門裡,靠著那些辣油,阿猛沒費什麼力氣,可是饅頭卻再次痛得哭爹喊娘。那是個特殊的珠串,從前端的雞蛋大小到最後足足有撞球那麼大,而且每顆珠子上都有一整層的絨毛,開起震動開關,絨毛順著珠子刮著男孩稚嫩的腸道內壁,疼痛、刺激又敏感,居然讓饅頭抖動著身子,陰莖居然因此而一點點的勃起,可是一勃起,漲大的龜頭就卡在金屬網上,令人疼痛不堪。

惡毒的伯彥再次強迫阿智自己套上那個可怕的龜頭束縛具,然後在拍下這個俊挺的陽光男孩的自我凌虐,那種羞辱又淫蕩的畫面讓伯彥和啟明都顯得興奮萬分,啟明忍不住加入戰局,一邊操著阿智的嘴巴喉嚨,一邊又強迫這個帥氣的男孩繼續把可怕的金屬線管塞進自己的尿道裡。

伯彥似乎覺得對阿智的精神折磨還不夠,他把那些束縛具和人工陽具都塞到阿智的手裡。伯彥指著攤在一旁的猴仔說:「這是你的好朋友,看你是要溫柔的對待他,還是要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在他身上,都隨你啦~只不過你一定得把這些玩具放到他的身體裡。」

阿智臉色慘白,淚水、汗漬和精液佈滿了他原本英挺的輪廓,他痛苦的大喊:「不要!我不要!你放過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滑落。

「廢話這麼多!」「這恐怕由不得你,小帥哥。」阿猛狠狠地一腳踹在阿智塞著假陽具的肛門上,阿智痛得撕心扯肺,整個人縮在地上打滾。啟明則是立刻湊上來,對阿智就是一陣毒打,伯彥一手端著攝影機,另一手把阿智體內的跳蛋和按摩棒的強度調大,這游泳隊出身的結實男孩,痛苦不堪地喘息著,渾身都是淤傷和污漬,但阿智的陰莖卻是羞辱地漲大挺立,引來眾人的嘲笑。

「幹!你們不要再欺負阿智!既然要搞我,要肏我,就自己動手,老子才不怕你們啦!」猴仔含著淚水嗆聲大吼。

啟明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猴仔往牆上掄。「臭小子沒被肏夠,敢這樣跟學長講話!」啟明一邊說,一邊強硬地進入猴仔的身體,可是這一回猴仔咬緊牙關,既不呻吟也不求饒。可是越是這樣啟明越生氣,動作也更加粗暴,還一邊拿蠟燭灼燙這黝黑的男孩。

「好啦。」阿猛學長開口,「之後有的是時間,今天就這樣吧。」

7.第一夜

夜幕低垂,阿智他們幾個小伙子壓根沒想過軍校生涯的第一天居然是這樣度過的。他們三個人像是一攤爛泥般地被丟進新生寢室,拖著他們的學長扔了三條床單在他們身上,然後惡聲惡氣地說:「床位不夠,你們就睡地板上吧。」

寢室裡一片漆黑,悶熱不堪,看不出有多少床位,卻可以聽見此起彼落的呻吟,那種強忍痛苦的喘息以及隔著棉被的啜泣聲,看來這一批新生苦頭吃得也不少。

阿智和饅頭拉著猴仔靠到了牆邊,猴仔在啟明學長的粗暴折磨下,馬眼和小穴全都流出鮮血來,整個人也暈了過去。阿智與饅頭兩人也沒有好到哪去,經過這一整天的折騰,這幾個男孩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在發疼,更別說被緊緊塞住的尿道和肛門,痛得像是要裂開似的。他們三個人的肛門邊上還被穿上鋼環,用來固定那些可怕的玩具,想要拔出來也辦不到。

猴仔在一旁昏睡著,不時地發出囈語和呻吟。阿智和饅頭雖然也是疲憊到了極點,卻還是睜著眼彼此對望,沈默凝結在兩人之間。直到大顆大顆的淚水從阿智的眼眶中滾下來,但這英挺的男孩咬著傷痕累累的嘴唇,不願哭出聲來。

饅頭沒有說話,只是拉過阿智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他多希望自己能更加堅強,能夠保護他的兩個好朋友。眼淚悄悄地滑過這原住民男孩的憨直臉龐。

「找到你們了!」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饅頭和阿智嚇了一跳,經過這整日的折磨,幾個男孩早成了驚弓之鳥,連猴仔也給嚇醒。但是逆著手電筒的光芒,根本看不出來的是什麼人。

「唉,怎麼搞成這樣,阿猛這個人渣越來越過份了。」那個聲音低低地說。「小智,你還能走嗎?」

阿智嚇了一跳,這人居然認識他?!這更讓阿智忍不住發抖。

「哎,都忘了這樣看不見我,我真是個笨蛋,呵呵。」手電筒的燈光轉到了那個人臉上,那是張黝黑而帥氣的臉龐,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關心和疼惜。「別怕別怕,我是浩子啦。」

就是這張黝黑又充滿笑意的臉蛋帶給了男孩們一點希望。阿智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那個跟他最要好的鄰家大哥。

「浩哥!」阿智撲了過去,眼淚又差點要掉出來。他轉頭跟饅頭還有猴仔介紹:「這是浩哥,住在我家隔壁,小時候超愛欺負我的,可是又對我很好…」

「好啦,先別急著聊,我帶你們去洗個熱水澡,順便幫你們擦點藥,找點衣服和吃的。」

雖然身體還是疼痛不堪,可是畢竟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年,洗個熱水澡,三個人又打鬧了起來,也重新笑了出來。

浩子個子中等,但是身材比例和線條卻是漂亮極了,他只套著一件黑色的小背心和紅色的小短褲,而長期日曬和鍛鍊出來的黝黑肌肉,讓他顯得剽悍英挺。可是一張臉龐除了帥氣之外,還帶點可愛與稚氣,絲毫不像是比饅頭他們還要大上兩歲。

浩子一邊拿出碘酒和棉花棒,一邊把帶來的麵包和飲料分給這幾個餓壞了的小鬼。

「浩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智喝了一大口飲料之後問。「你不是抽到海軍陸戰隊?半年多沒有你的消息呢…學校裡也有海陸的營區嗎?」

浩子的臉色有點古怪,但還是笑著回答:「沒有啦,我們有二十幾個弟兄在這裡負責額外的勤務,算是特別的外駐地。」

「浩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啊?」猴仔滿嘴塞著麵包問。

「今天早上新生報到的時候,我就有看見小智,才想要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已經被帶走了。」浩子一臉遺憾。「要是我先前知道,我拼死也不會讓你來這所學校的。」

三個男孩沈默著,他們已經親身體驗了這所軍校的黑暗的一面了。

「現在你們也走不了了,只能設法保護自己。我先告訴你們這所學校的情況好了。學校分成軍籍生和一般生,軍籍生就是有父兄親屬是軍人或是特別關說過的學生,一般生就是像你們這些體保生或是為了經濟問題而報名的學生。」

「這些軍籍生依靠著家裡的權勢作威作福,很多將官子弟連學校都不敢管,於是欺壓一般生或學弟的情況就越來越嚴重,後來很多軍官也跑來學校一逞私慾,讓整個學校變成現在這樣。」

饅頭忍不住問:「沒有人檢舉他們嗎?難道沒有學生可以逃走或自願退學啊?」

「現在軍方在政治上的影響力那麼大,就算有檢舉大概也被壓下來了吧。至於學生逃走視同逃兵,要判軍法的。至於退學,我聽說他們會拖延辦理,然後學生就會失蹤接著被公告為逃兵,至於人去了哪裡,根本沒人知道。」

三個人被這可怕的答案嚇出一身冷汗。

浩子接著說:「大部分條件沒有你們那麼好的人,也只是被欺壓羞辱三年,等畢業出去也是個軍官、士官,大可以凌虐自己的下屬小兵報復出氣,我新訓就被整得超慘……」

「媽的,怪不得張排他們幾個變態成那樣,原來是這種人。」猴仔想起基訓的遭遇也忍不住大罵。

「只是你們現在被阿猛挑上了,事情就很麻煩。你們先盡量忍耐,不要反抗他,這個傢伙的老爸是個海軍中將,權勢很大。我再想辦法讓你們脫身,最起碼不要淪落成性奴隸。」「時間不早,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在抽空和你們聯絡,凡事忍耐吧。」

8.龍困淺灘

浩子領著三個男孩往寢室走回去,他們走得極慢,稍微邁大步一些就足以刺激塞在男孩肛門深處的殘酷玩具。儘管阿智有著自幼從游泳校隊鍛鍊出來的強健體魄,也經不起三顆跳蛋和粗大按摩棒在他飽經蹂躪的後庭繼續肆虐,差不多每走兩步,他就得停下來好好喘口氣。

饅頭和猴仔更慘,塞在這兩個原住民男孩肛門中的性趣品,幾乎比起拷問用的刑具還要更折磨人。佈著一層纖毛的巨大珠串隨著步伐一次又一次地刮著饅頭敏感而傷痕累累的肛門內壁,痛苦的汗水從他慘白的臉上滴落到他寬廣厚實的胸肌上,那些汗珠又從饅頭肌理分明得強壯背肌上泌出,儘管快要痛得走不下去,饅頭還是咬緊牙關。

猴仔最可憐,血絲從男孩被撕裂的肛門邊上一點一點望他結實的大腿上流淌,那個大得驚人的假陽具徹徹底底地塞滿了這個才十六歲的少年後庭密穴,啟明幾乎挑了一個最巨大的刑具來折磨猴仔,比起猴仔自己的拳頭還大!

雖然才剛剛洗過澡,但這一小段路又讓三個人疼得冷汗直冒。

「呃喔……呃……」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那個低沈沙啞而又努力想要壓抑的聲音,居然有點耳熟,阿智他們忍不住好奇往前走去。新生寢室前的走廊燈光明亮,就在寢室的門邊多了一樣突兀的東西。

「這個聲音有點熟耶?」猴仔小聲地問。「該不會是…」

果然就如同猴仔的猜想,就是白天眾人矚目的新兵衛子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阿智他們根本不敢相信,像阿龍這樣一個超過一八五的彪形大漢,居然能被塞進那麼小的一個狗籠裡。阿龍跪立在窄小的狗籠裡,紅黑色的壯碩肌肉深深地卡在網狀鐵絲和鐵桿之間。

阿龍的粗壯的手臂被一上一下地反銬在背後,那是警察常用來折騰犯人用的辦法,讓阿龍的臂肌和背肌都繃緊到一種非常難受的程度。阿龍的小腿屈起,腳踝和大腿被鎖在一塊,讓這個高壯的年輕人只能用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他粗獷深雋的臉龐整個頂在狗籠的鐵桿邊上,嘴上套著口鉗,混著血絲的唾液無法控制地掛在嘴邊。

但真正讓三個男孩嚇傻了的是,插在阿龍肛門裡的金屬柱,幾乎粗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這三個男孩根本無法想像有人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怪物,光是插在阿龍體內的部分就直徑超過十公分!更別說底下更加粗大,這樣真的不會把整個肛門都給撕裂開來嗎?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阿龍一直奮力掙扎地想把自己的身體抬高,可是狗籠窄小成這樣,根本是徒勞無功,只是在阿龍完美的肌肉線條上流下奮力掙扎的汗水和痕跡。

而且那個金屬陽具造型更是駭人,一圈是菱狀鋸齒般突起,一圈是濃密的鬃毛刷,還有一圈是暗紅發亮的圓形突起,一圈圈交錯上疊,忽快忽慢地左右旋轉震動。殷紅的血絲混著白濁的濃液從阿龍的肛門裡流躺到金屬柱上,更讓三個男孩看了心裡一陣發毛,後庭的玩具也似乎更加敏感。不敢想像阿龍究竟是處在什麼樣的苦難當中。

阿龍脹紅粗大的陰莖和碩大飽滿的睪丸則是被鎖在狗籠外邊,二十幾公分的粗紅大劍不停地上下擺動,甩著那個穿在龜頭上的大鎖,說不出的淫穢,而他穿在大屌莖部的四個小環也掛上了鈴鐺,一晃動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龜頭鎖也依舊穿著粗重的鐵鍊連到阿龍的乳頭鎖,每一次大屌擺動就會扯著阿龍的黝黑挺立的大乳頭,讓他厚實強壯的胸肌不得不緊緊貼在狗籠鐵網上。

狗籠上掛著一個牌子寫著:「我是最低賤淫蕩的奴犬,請求各位主人盡量的責罰我、折磨我。」

狗籠前還擺著許多個小小的控制器,一根根的電線全連進阿龍染血的後庭。阿智立刻就明白那是跳蛋的控制器,他數了數,居然整整有十顆之多。阿智忍不想,光是三顆跳蛋就足以讓他麻癢痛苦得站不住腳,更何況是十顆?)

而站在狗籠前面玩弄阿龍的,不是別人,就是啟明學長和伯彥學長,三個男孩咬著牙,趕緊退到更後面的陰影處。

啟明揪著阿龍的頭,猛操他的嘴,那個讓猴仔痛苦萬分的巨屌正在阿龍的喉嚨深處猛力抽插,阿龍也幾乎是痛苦得喘不過氣來。

「阿猛學長交代我們要好好伺候你,讓你給新生做點榜樣,我想龍哥一定很樂意配合的。」伯彥帥氣的臉上透著邪惡的笑容。

伯彥手上拿著一個珠串型的按摩棒,尺寸不大,但是震動力卻很驚人。一旁偷看的三人有點疑惑,阿龍的喉嚨塞著啟明學長的巨屌,肛門裡則是巨大無比的金屬陽具和整整十顆的跳蛋,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容納這個按摩棒呢?

然而這些學長的殘酷早就超過那三個男孩的想像範圍,伯彥抓著按摩棒就往阿龍的馬眼裡塞,伯彥緊緊抓著阿龍的大屌,然後一點點地把按摩棒往裡塞。他欣賞著阿龍痛苦的模樣,這個十七歲的原住民強壯少年在劇痛中痙攣著,套著口鉗的嘴正被人猛力操著,根本連呻吟也發不出來,只有渾身的肌肉不停地顫抖,大屌跟著猛力擺動,青筋暴起。

然而阿龍的馬眼卻不停地泌出淫液,讓按摩棒可以更加順暢地抽動。伯彥忍不住大笑:「龍哥果然很享受,淫液這麼多,連KY也用不著呢…哈哈哈~~」

阿龍痛苦萬份地閉上眼睛,兩道濃眉緊緊地皺在一塊兒,臉上的表情卻是痛苦混合著一絲愉悅。

伯彥一口氣把按摩棒插到最底,深入阿龍的尿道,然後把按摩棒和龜頭鎖綁在一起,接著把電源調到最大,阿龍又重新瞪大了眼睛,彷彿一種劇烈的衝擊席捲了他。伯彥還沒停手,他檢起地上的控制器,把十顆跳蛋也一口氣全部開到最大。

狗籠中的強壯少年整個人像是發病般地不停抽搐,赤紅色的大屌更是機器跳針般地上下狂甩,阿龍像是無法控制般地瘋狂掙扎,就算鐵絲已經深深地卡進肌肉裡,磨出血來,還是想把狗籠衝破似的。

啟明整了整衣物說:「玩夠了,走吧。」

伯彥拍了拍痛苦不已的阿龍:「那我們先走了,龍哥慢慢享受,祝好夢啦~」

9.晨操艱難

三個男孩看著這一幅令人害怕的受難圖,低沈的哀鳴不停地從口鉗中傳出來,阿龍的瘋狂掙扎撞得拘束他的鐵籠鏗鏘作響,他的每一塊肌肉都膨脹鼓起彷彿在哀嚎著,青筋血管爬滿了他巨蟒般的大屌,猛力甩動著那個穿在他龜頭上的金屬鎖頭。

這可怕的景象刺激著男孩心中的痛苦記憶,可是卻沒有人能把視線移開,這強壯少年的苦難似乎有著無比的吸引力。

浩子拉了拉三個男孩,把他們帶回寢室,而阿智卻留意到浩子窄小的紅色短褲,不但緊緊包裹出浩子完美的屌型,居然還有一小塊溽濕的痕跡。

三個男孩縮在寢室的角落,單薄的床單隔住了地板的冰涼卻擋不住他們心中的恐懼,饅頭與猴仔只是單純的鄉下孩子,阿智更是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哪有經歷過這樣可怕的凌虐與折磨呢?

新生寢室中一片漆黑,翻滾、呻吟與啜泣,似乎沒一個新生能安穩地度過這一夜。學長對阿龍的辱罵嘲笑與玩弄只隔著一片單薄的水泥牆,那些可怕的聲音像噩夢般地糾纏著三個男孩,還有阿龍那種極力壓抑的痛苦喘息,更讓他們難過得闔不上眼。

夜晚就在三個男孩的徬徨與痛苦中過去,身體上的疼痛與心中的屈辱,對未來的恐懼,三個男孩幾乎沒什麼睡,只有在疲憊到極點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昏了一下。

「新生注意!!!30秒後全體第四集合場集合!!賤骨頭!雜碎!快給我起來!!」尖利的哨音驚醒了許多猶在夢中的新生,學長那種惡狠狠的聲音就像是鞭子抽在男孩們的身體上,三個男孩慌張地爬起身,卻發現自己除了鎖在龜頭上的鐵絲環和肛門中的異物之外,一絲不掛,只有結實的身體上一道道青腫破皮的傷痕。

阿智他們卻發現不少新生也和他們一樣滿身是傷,赤條條地慌張跑出去,男孩們沒有辦法,也只能跟著跑出寢室。

才邁開步伐,阿智就幾乎要痛得叫出聲來,猴仔更是忍不住哀鳴,饅頭則是幹聲連連,從後庭擴散的強烈痛楚和酸麻提醒著他們體內還有著可怕的刑具,他們只能一跛一跛連滾帶爬地往集合場衝刺。

天才微亮,四處昏沈沈的,一大群新生就愣頭愣腦地集合在操場上,總算新生也是通過了嚴格的基訓,自動自發地排成隊伍,所有人站得筆直動也不敢動,生怕惹來學長的目光。四個學長穿著筆挺的淺綠色軍便服,一條條的燙線和軍褲都像是漿過似的挺立分明。

「遲到46秒,不錯嘛…你們這群人渣也配當南島軍校的學生嗎!污辱校譽的垃圾!看看你們的德行,乾脆去死一死算啦,比蛆還爛!」學長嚴厲的眼神掃視,嘴上惡毒的言語像是機關槍一樣把所有人的自尊心全部打爛。

一半的新生只穿著草綠色的內衣,還有不少人因為燠熱的夏夜而根本打著赤膊,三分之一的人穿著迷彩色的小短褲,另外的人根本只剩一條綠色內褲。但也有的新生和阿智、饅頭他們一樣全身赤裸,或者正確地來說,帶著滿身的淤傷和駭人的刑具。但是也有六、七名新兵穿著同樣筆挺的軍便服,踏著擦得發亮的黑皮鞋,一臉傲然似乎不把其他新生放在眼裡。

學長冷哼一聲:「按照我們學校的傳統,新生通過鑑定測驗之前,你們根本不配被當成人看待,現在的你們比人類還低賤!只是學校裡面養的狗,浪費國家公帑、人民糧食的雜種犬,連軍犬都稱不上!聽到沒有!!!」

「聽到沒有!!!」

「報告學長!聽到了!!」新生齊聲大喝,聲音響亮,可是卻帶著悔恨與不甘心。

一個新生不怕死地踏前一步:「不要太過份!就算是學長也不能這樣污辱…」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被一腳踢飛,那個學長一個箭步追上去,扯住他的肩膀,人還沒落地,就聽見喀啦的一聲,肩膀已經被拉得脫臼,接著一腳直接踹在那名新生的腹部,踢得那人不停狂嘔哀嚎。

另外一個學長開口:「服裝整齊而且準時的新生,集合場五圈,兩千公尺!至於那些拖拖拉拉、服儀不整的狗東西,集合場十圈!還有那些一絲不掛,想表演裸體秀的不要臉的變態,你們給我用爬的!匍匐前進預備!」

「跑啊!你豬啊!不會動啊!」

阿智他們只好咬著牙、忍著淚操場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匍匐前進,和他們一樣全身赤裸的新生大概有二十個上下,不是身材特別結實、健壯就是相貌特別俊美、英挺,或是兼而有之,而且很多人的身上都有著前一天留下的各式傷痕,都是些被有權力的學長所選上的奴犬。

「可不可恥啊!老頭子都比你們快!叫你們是狗還太抬舉你們了耶!比蛆還低賤的雜碎!」

「你們是沒屌還是沒洨!跑兩步就敢給我裝累!他媽的狗東西!欠肏就對啦!」

「動作這麼爛,你他媽的是幫主考官含老二才考上的吧!還是你是讓他肏啊!就是你,第三排左邊那個只穿內褲的!跑步不會跑是吧,你也給我用爬的!」

不光只是言語上的污辱,軍靴和短棍就直接往這些新生身上招呼。一般的新生尚且如此,阿智這些奴犬等級的新生就更不用說了,要是匍匐前進時身體抬得稍微高一些,立刻就是一腳踹下去。

猴仔稍微落後一點,學長包鐵的軍靴就狠狠地踢在男孩柔軟脆弱的肛門上。「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經強塞在猴仔後庭的巨大橡膠男根,被這劇烈的衝力更往深處頂進去,猴仔淒厲的慘叫釋放不了他所承受的痛楚。

阿智看著猴仔扭曲的表情,但是他不敢講話,只能默默地流著淚,咬緊牙關往前爬。

「喂!黑鬼,誰准你幫他的!又一個不長眼,欠肏就對啦!」

阿智回頭一看,果然是饅頭忍不住拉著猴仔往前爬。學長一腳就把饅頭結實的身體整個踢得騰空起來,翻了兩圈滾到一邊,饅頭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阿智再也忍不了,爬起來衝到饅頭身邊,察看他的情況。

學長叉著手,冷笑著說:「於訓練中違抗上級命令,屢犯不改。看來懲戒房才新生訓練就要開張了呢。」

10.阿龍的故事

此時的阿龍也在水深火熱之中。除了身體的痛苦之外,阿龍的心中其實充滿了對未知的不安與恐懼。六個月之前,老主人把他送來參加軍校的基礎訓練考試,並且告訴他,他已經被轉手給一個新主人。他這一身壯實的肌肉,刺青還有身上的穿環與刑具,讓他基訓的六個月過得艱辛萬分,蹂躪與羞辱彷彿沒有一刻停止。

然而整整六個月,他的新主人都還沒有現身。羞辱他可以忍耐,折磨與蹂躪更是他早已習慣的事情,但是這四年來,他第一次沒有主人,無依無靠地一個人。除了對自己未來的恐懼外,他更害怕弟妹的生活無依。

阿龍出生在偏遠的山區,環境艱苦得無法讓人想像,父親早逝、母親離家,除了年邁的祖母之外,阿龍一個人扛起家中生計。這樣沒有背景,沒有學歷,連字也認識不了幾個的情況,讓他吃了多少苦,阿龍自己清楚。於是當老主人出現,阿龍對他的提議是一口答應。

阿龍用自己的人生去換取弟妹的未來,阿龍成為老主人的奴隸,而弟妹被送去美國留學。一個月兩次的電話聯絡是阿龍的精神支柱,讓他可以熬過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雖然說老主人再三保證會繼續照顧他的弟妹,也說新主人會一手承擔這個責任。但是離上一次聯絡,也過了兩個月了。阿龍內心的焦急比起身上的痛苦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天才剛亮沒多久,這個高大壯碩的十七歲男孩依舊被囚禁在那個窄小的狗籠之中,身體上的每塊肌肉都疼得像是要撕裂開來一樣。一整夜的凌虐下來,支撐著他八十幾公斤的膝蓋早就已經痛得快要沒有感覺了,粗壯飽滿的手臂一上一下地緊緊反銬在背後,手臂的肌肉抗議似地抽搐痙攣,但除了替阿龍多添上一道痛苦的冷汗之外,大男孩還是只能忍耐再忍耐。

阿龍黝黑發亮的壯碩身軀上的龍紋也彷彿隨著那些持續的痛苦而顫抖著,汗水、乾涸結塊的精液、傷口的血絲最後還有學長們為了羞辱他所留下的尿液,佈滿了他的全身。除了原本充作乳環的沈重大鎖之外,學長們又替阿龍綁上了鉛塊加強他的痛楚。所幸原本插在馬眼中的電動按摩棒早就因為電力耗盡而拔了出來,但阿龍深紅色的大屌依舊拗直地充血勃起著。沒了按摩棒,取而代之的是學長臨走前把嘴邊的香菸給塞了進去,隔了一小段時間,現在已經快要燒到男孩的龜頭了。

肛門裡的跳蛋也都因為沒電而安靜下來,只剩下巨大的金屬陽具因為連著插座依舊殘酷地運作著,陽具上菱狀的鋸齒突起還有鬃毛刷依舊迅速旋轉著,暗紅發亮的圓形突起則是不時發出熱度與電流來刺激阿龍。若是一般人早就痛得昏迷不醒了吧,或也許麻木地感覺不到。

但是阿龍卻不是普通人,他的老主人買下這個強壯的原住民少年並不只是為了一逞私欲。阿龍知道老主人是軍事研究所中的資深研究士,而他正是強化士兵的實驗體。強壯、堅毅,身體恢復的速度是一般人的好幾倍,而且對疼痛的忍耐力也遠遠超過常人。不過,這是理想中的情況,實際上阿龍雖然有著驚人的恢復力,然而他腦中因為過度疼痛而昏厥的安全機制也被實驗所破壞,於是再大的疼痛也不會讓他昏迷過去,而原本要增強士兵搜索反應能力的感官強化,同時強化了對痛覺的敏感度。許多的實驗體都因為這樣而痛苦地發瘋自殺,只剩阿龍撐了下來。因為這樣的失敗而實驗計畫被凍結,老主人才把阿龍帶走當作私人的奴隸寵物。

其實這些肉體的痛苦阿龍都吃得消、忍得住,但只有一項,每次都令阿龍痛苦萬分,而且消磨著他僅存的一點點自尊。

那就是阿龍是個無法自己排尿的男孩。

老主人根據阿龍的膀胱大小,透過外科手術把一塊海綿給塞了進去。於是阿龍無時無刻都會感到膀胱的鼓漲,卻沒有尿液可以排出,當有尿液的時候,尿液被海綿吸收就會更加膨脹,那種腫脹的痛苦最難以忍受的。而他卻無法自己排出那些被海綿吸收的尿液,只能靠導尿管把尿給吸出來。或者是靠著老主人安置在阿龍體內的微型發射器,以強烈的電流刺激膀胱,造成一種類似尿失禁的情況,才能順利排尿。

原本這種恐怖的凌虐手法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但是阿龍卻有著強化士兵的體魄,才不會因為膀胱發炎或尿毒症而死去。

於是過去六個月的基訓中,他多少次得低聲下氣地懇求那些凌虐他的長官或學長,主動捅他的尿道,替他導尿。導尿管消毒、潤滑根本不在那些人的考慮範圍之中,他們只對這個強壯少年卑躬屈膝地在他們面前懇求他們折磨他,而眼神中卻又充滿了羞辱、不甘和不屈,對這種情景感到無比的興奮。拿什麼鹽巴消毒,或拿辣油潤滑對阿龍來說也都是家常便飯,他時常得經歷無數的羞辱折磨才能換了一次痛苦的解放。

有時候他也會突如其來地在強烈的電流中痛苦地痙攣著,在同袍與長官的面前尿得一褲子都是。這卻讓阿龍安心一些,因為那個電流發射器的遙控器只有老主人或新主人才會有,一定是他們在某處偷偷看著他。

阿龍的心情總是很複雜,他很清楚自己身為一個奴隸的地位,於是主人的指示他一概遵從。但他也曾經向他的弟妹約定過無論環境或情況有多辛苦都不能放棄,不放棄希望,不放棄自己。他也知道老主人喜歡自己不屈的模樣,為了自己的弟妹,也為了老主人,阿龍要自己不能認輸。

男孩被囚困的狗籠就在安全士官桌的旁邊,馬眼中的香菸終於燒到了盡頭,灼燙的煙灰落在阿龍紫紅色龜頭的「奴」字上,疼得阿龍上下甩動著他的大屌,帶動著扯著乳頭的鐵鍊,莖部屌環上的鈴鐺也隨之作響。新上哨的學長轉過頭來,濃黑的眉頭皺了起來,接著便走過來。

阿龍沈默地瞪著他,深雋的臉龐刻著堅毅,他不知道這個新來的學長會拿什麼花招折磨他,但是他都不會屈服的。

這濃眉大眼的英挺學長穿著淺藍色軍服,配著筆挺的深藍色長褲,肩上兩道逆ㄑ,是個空軍的二年級學長。他先伸手拔去阿龍馬眼中的香菸,抹去龜頭上的煙灰。臉上的表情帶著思索與猶豫。接著他又把綁在乳環上的鉛塊拆去,還把之前學長夾著阿龍睪丸的鐵夾也一併拔掉。最後拿出手帕把阿龍臉上的污漬全部抹去。

阿龍很想道謝,但綁著口撐的男孩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學長揮揮手安安靜靜地坐回了安全士官桌。

11.初入懲戒房

「家豪,你對這種牲畜好,有什麼用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阿龍只覺得一陣涼意竄起,那不是別人正是殘忍冷酷的伯彥。

坐在安全士官桌前的家豪並沒有轉過頭。「我對誰好,需要你操心嗎?」語氣中卻帶著微慍。

伯彥沈默了一下。「這傢伙是阿猛學長看上的玩物,你這樣要是給別人看到了,我會很難做。」聲音居然柔和許多。

家豪轉過頭來,濃黑劍眉一挑。「我們空少行事,就算是阿猛也不能過問。他要是有意見,叫他去找鎮飛學長。」

伯彥搓了搓頭髮,像是想要發火卻又忍了下來。「你講話非得這樣嗎,任家豪?」

兩個人沈默了一陣子。「……我在新生會場上就注意到這個學弟了。你看看他的模樣,他一定是另有主人。伯彥,你自己多注意吧。你對付完他再叫我吧,我不想看……」家豪站起身離去。

伯彥看著家豪離開的背影,原本陰冷的臉龐竟顯得有些落寞。

伯彥轉過頭看著一身狼籍的阿龍,「你一定覺得很好笑對不對?」他一把扯住連著阿龍乳頭與龜頭的鐵鍊,另一手抄起一旁的細藤條,狠狠地抽打著阿龍無法消退的二十公分大屌。

藤條雨點般落在男性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上,阿龍痛苦地掙扎想閃躲,但整個陰莖都被鎖在鐵籠之外,哪有地方可躲。沒兩下,阿龍粗大的紅黑色巨屌就被打得腫脹發紫,佈滿了鼓漲的傷痕和破皮的血跡。

伯彥打開鐵籠的門欄,粗暴地把阿龍扯了出來,這遍體鱗傷的壯碩男孩狼狽地摔在地上。他的腳踝緊緊地和大腿鎖在一起,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整個人連正常地跪著都辦不到,更別說站起來了,

藤條繼續抽打著阿龍滿是刺青的強壯身軀上,而伯彥一腳踩著穿著阿龍乳環與屌環的鐵鍊,讓阿龍連掙扎閃躲都痛苦萬分,身體像是快要被扯裂似的。

好不容易打到伯彥像是消氣了,阿龍幾乎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滿地都是阿龍混著血絲的痛苦汗水。

伯彥掏出鑰匙打開了阿龍整整被反銬一夜的手臂,那種疼得幾乎要麻木的痛楚突然獲得解放,反而刺激得阿龍痛得快要流出眼淚來。伯彥接著解開了阿龍的腳鐐,讓這187公分的高壯男孩可以四肢伸展地癱在地板上。

但是阿龍獲得的喘息並沒有太久,伯彥從他帶來的箱子中拿出一大綑手指粗的鐵鍊,熟練地綁縛在阿龍的身體上,勒緊男孩的碩大胸肌,繃出他粗壯的臂肌,讓那張牙舞爪的黑龍絕望地被綑綁起來。

重點是那個摧殘著阿龍後庭一整夜的殘酷刑具,並沒有被拔出來,反而由鐵鍊穿過基座旁鐵環,牢牢地固定在男孩的臀部上。伯彥把阿龍體內跳蛋的電線從那些控制器上拔掉,一根根接在金屬刑具的基座上,電線才一接上,那十顆跳蛋爆發般地重新開始肆虐,甚至比先前震動得更加劇烈。

這十七歲男孩張大了嘴,唾液從口撐邊無法克制地溢了出來,對前列腺的劇烈刺激讓阿龍幾乎站不住腳,小球般的龜頭漲成飽滿的紫紅色,彷彿要撐開那個卡住他冠狀溝的鋼環,龜頭上的奴字刺青沾滿了淫水,顯得更加明顯,從馬眼穿出來的巨大鎖頭猛力地上下擺動,一邊扯著穿在阿龍乳頭的大鎖,一邊搖晃著穿在陰莖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伯彥再用鐵鍊把阿龍的手銬與腳鐐連在男孩的龜頭鎖上,讓他只能趴在地上爬行,而且每一步爬行都會拉扯著阿龍碩大的龜頭與乳頭。

阿龍勉強地撐起自己的身體,從後庭深處傳來的劇烈刺激衝擊著這個男孩,他渾身壯碩的肌肉都在發抖,甚至無法往前爬一步。

「媽的,果然是隻淫蕩的賤狗,爽到連路都不會走啦?」伯彥冷笑著,然後按下手上的遙控器。

深插在男孩肛門中的刑具發出一陣嗡嗡的低鳴聲,原本分層左右旋轉的巨棒,現在居然開始快速地前後抽插。力道猛烈得讓阿龍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鳴,每一次都挺進都讓男孩有種身體快要被穿透的錯覺。這種抽插讓阿龍忍不住往前移動,彷彿這樣可以躲開對肛門的猛烈衝擊,但是這個金屬刑具連著鐵鍊牢牢地固定在阿龍粗壯的大腿與渾圓的臀部,又怎麼可能躲得掉?

「走啊,狗東西!阿猛學長還在等你呢。」伯彥惡狠狠地邊講邊踩著阿龍的臉龐。

伯彥轉回頭。「家豪,我把這個狗東西帶走了。你……」伯彥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拉著阿龍項圈上的鐵鍊快步離去。

在這樣的綑綁還有刑具的箝制下,阿龍舉步維艱,每一步都是無比的煎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棟獨立的營舍來,男孩黝黑強壯的身體上早就佈滿了痛苦與疲倦交雜的汗水,以及伯彥催促時所留下的鞭痕。

營舍的門口還有著持槍的衛兵站哨,伯彥拉著阿龍大步走了進去,衛兵還齊聲對伯彥敬禮,而一塊藏青色的牌子寫著「懲戒房」就掛在門口邊上。

穿過走廊,伯彥領著阿龍來到營舍的內院來,就是兩個籃球場大小的一個空間。而一陣淒厲的慘叫讓阿龍忍不住抬起頭。

兩個男孩在尖銳的珊瑚岩路艱苦地爬行著,黑色的粗繩花樣繁複地綑縛在男孩赤裸的小麥色身軀上,把他們的手臂一上一下地反折綁在背後,就像阿龍昨晚一樣。他們只能用結實的胸膛、肩膀和膝蓋一點一點地向前爬,每一吋的前進都在他們的身體多添上幾處傷痕。珊瑚岩帶著暗沈的紅褐色,阿龍可以想像過去有多少男孩在此留下痛苦的血淚。

這兩個男孩不是別人,就是被關進懲戒房的阿智與饅頭。但他們的苦境還不止於此,腫脹的陰莖被繩子緊緊地綁住連在一塊重達15公斤的鉛塊上,他們正拖著這樣的重擔痛苦萬分地爬行。

阿智與饅頭後庭中昨日被殘酷玩具,現在也重新啟動。三顆跳蛋與帶著粗大顆粒的假陽具在阿智稚嫩的肛門中無情地攪動著,這俊挺的少年滿臉羞辱與痛苦,眼睛飽嗆著淚水。饅頭黝黑深雋的臉上滿是汗水,他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地向前爬。肛門昨日灌進去的辣油依舊在直腸裡鼓漲著,帶著纖毛的巨大珠串也賣力地旋轉著,更添饅頭的痛楚。

但那令人心悸的哀嚎卻不是他們所發出來的,另一個黝黑結實的精瘦男孩被吊在一旁,他兩手連著鐵鍊鎖在鋼架上,身體懸在空中卻只有一個恐怖的支撐點。一根足有手臂粗的巨大電動陽具直插在男孩的肛門裡,以每分鐘超過八十下的驚人速度猛烈地抽動著。

可憐的猴仔無力地攀著腕銬的鐵鍊,努力地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腳鐐上的鉛塊卻如此沈重,鮮血沿著電動陽具一點點滴落,而肛門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已經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猴仔無意識的嘶吼與哀嚎只是希望能釋放他的痛苦於萬一。

「叫得真可憐呢,你們兩隻小狗再不加把勁,我怕你們的朋友就快要撐不住了。」阿猛的聲音依舊透著邪氣,而手上的皮鞭一揮就捲在猴仔結實的腹肌上,帶出一道血痕。

「照你們這樣的龜速,等爬到終點,我看這小猴子大概一輩子都要大便失禁了唷。」啟明放聲大笑,皮鞭則是落在饅頭黝黑厚實的背部,留下一長條紅腫滲血的傷痕。

饅頭跟阿智只能拼了命的往前爬,奮力地想要解救他們的好朋友。

12.淚水中

既使多年為奴,阿龍也很少看到別人被凌虐的情景。最多就是老主人或是基訓時的長官把阿龍自己被折磨的情形攝錄下來,再放給他看羞辱他。而眼前三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孩這樣殘酷地凌辱著,阿龍的心口居然忍不住感到一陣揪痛。或許是是他們不顧自身痛苦也想要幫助朋友的努力,觸動了阿龍早已麻木的心靈。

阿龍很清楚自己所受的折磨都是自願接受的,他的每一分痛苦都是為了弟妹的將來所忍耐著。但那三個少年卻像是落入虎口的幼羊,殘忍地被戲弄玩耍。

展開在阿智還有饅頭面前的天堂路還有好長一段,死咬牙關的衝刺終究是敵不過外在環境的痛楚,沒多久他們兩個速度又慢了下來。尤其時饅頭這個黝黑的壯小子,阿猛似乎特別喜歡折磨他,皮鞭三不五時地落在男孩充滿彈性的緊實身體上,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阿猛的皮鞭甚至可以精準地落在饅頭拖綁著鉛塊的大屌上,讓著原住民小伙子發出撕心扯肺的慘叫。

可是不管再怎麼疼,再怎麼痛,饅頭從來不曾停下他的爬行,就算再慢他也一吋一吋地前進。阿智原本英氣勃發的臉上現在滿是淚水,才認識六個月的饅頭是他這一輩子認識過最堅強、最講義氣的朋友,基訓再辛苦,身體再酸痛疲倦,也沒有看過他喊一聲痛或喊一聲累,可是饅頭的痛苦呻吟現在卻充斥在他的耳中。但饅頭混著汗水、塵土的黝黑臉龐卻顯得更加堅毅,他的嘴唇早就被自己咬得血跡斑斑,可是卻沒有一點要放棄的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猴仔的哀嚎停止了。阿智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一旁的猴仔。那張混著淚水汗水交錯的稚氣面容,痛苦萬分地糾結著,但是猴仔咬緊了牙關決定一聲不吭,黝黑精瘦的身體繃緊了每塊肌肉對抗著深插在他身體中殘酷的猛力抽插。

阿龍眼眶一緊,眼淚就滴落了下來。除了痛到飆淚之外,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動得哭過了,他幾乎都要認定自己只是個供人發洩凌虐的性玩具,而不是個活生生的人。

突然間,沈默彷彿在空氣中凝結,只剩熾豔的陽光和夏蟬的鳴叫。直到唰地一聲皮鞭劃過空氣,抽在緊實的肉體上發出一聲脆亮的聲響,但是沒有叫聲,只有強忍痛處的一點顫抖。

「噁心!小黑鬼你想要小蕃仔心甘情願地給你肏,舔你的大肉棒,也不用這麼做作,這麼虛偽!他媽的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這種友情啦,人只有慾望!」阿猛憤怒地大吼。接著就把遙控器的強度一轉到底。

原本在猴仔肛門中飛快抽插的假陽具一瞬間速度翻快了一倍,幾乎看不見橡膠棒的模樣,只剩一團肉色的影子,接著肉色被鮮紅色所掩蔽,混著潤滑劑的血水順著機器的抽插濺灑在地上。猴仔再也忍耐不住,那種淒厲的慘叫像是從他的靈魂中掙脫出來似的,阿智覺得一輩子也忘不了。

伯彥才踏前兩步,啟明已經一把搶過遙控器,把開關整個關掉。「阿猛別這樣……玩玩而已嘛,生氣就沒意思了。而且而且……小猴子我還蠻喜歡的,弄壞我還要找新的,多麻煩啊……」這個高大威猛的啟明結結巴巴地講著,阿猛卻是一臉怒火,隨時要發作的樣子。伯彥想要介入緩頰卻又怕把氣氛弄得更僵。

「報告學長,我……」開口的居然是阿龍。

13.忍耐

阿猛瞪著那隻跪在地上的犬奴,眼神凌厲得彷彿可以殺人。伯彥和啟明則是錯愕萬分,他們三個人似乎都不太習慣一個比狗還不如的奴隸新生插嘴發言。這個187公分的黑壯男孩四肢著地跪在那邊,肌肉發達、汗流浹背就像是一隻被鐵鍊層層捆縛,卻又隨時可能會爆衝的黑色藏獒。

但阿龍接下來的話卻讓這三個人更加不解。「……我撐不住了,學長。請您幫我導尿,我已經兩天多沒排過一滴尿了。」男孩剛強的臉龐滿是羞辱,但卻又透著一絲堅決。

阿猛怒不可抑,一腳踢過去居然把阿龍這樣足足有八、九十公斤的壯漢給踢得騰空,鐵鎚般的拳頭像是打樁機似地瘋狂地落在男孩結實強壯的身體上。饒是阿龍經歷過基訓的羞辱和多年的奴隸生涯,也沒有挨過阿猛這樣的拳頭,每一拳都疼得讓他痛徹心肺,身體裡的空氣也彷彿被那些猛擊擠了出來,阿龍張著嘴,不僅呼吸不到空氣,反而頻頻咬破自己的嘴角。

伯彥警醒地推了推啟明,指著依舊頹軟地掛在刑具上的猴仔。啟明才恍然大悟,衝過去把那個結實黑瘦的小猴子從那貫穿身體的恐怖刑具上放了下來,接著飛快地抱著猴仔跑走。猴仔只有在那個黑色陽具拔出自己鮮血淋漓的肛門時,才虛弱地呻吟了一次,接著又再次昏迷過去。

饅頭看著啟明要帶走猴仔慌張地想要開口,卻被伯彥狠狠地踹了側腹,軍靴紮實地踢在肋骨上,痛得饅頭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伯彥小聲地說:「啟明抱他去醫務室啦,你們兩個給我閉嘴,乖乖待在這裡。」

伯彥看阿猛的拳頭漸緩,才開口:「學長你這樣打,手也會痛的。找個房間慢慢處理他如何?」伯彥一個字一個字,深怕又激怒了在火頭上的阿猛。

阿猛唰地轉頭看著伯彥,高瘦冷酷的伯彥居然也嚇了一跳忍不住退了一步,阿猛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詭異微笑說:「好啊,外頭兩個小鬼就交給你了。」接著便直接拎著阿龍脖子上的項圈把他拉進一邊的A-3室。

伯彥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卻突然發覺阿猛沒有提到啟明和那隻小猴子,顯然早就把事情看在眼裡,忍不住又嚇出一身冷汗。

阿猛把那高大強壯的原住民男孩丟在房間裡的地板上,自己一屁股坐進靠牆的躺椅上,隨手打開冷氣的空調。各種用具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或收在櫃子裡,人高的鐵架、絞鍊、滾輪、鐵籠一應俱全,磨石子地板光潔乾淨,只有連往排水口的溝槽帶著暗紅色的痕跡。

阿猛皺著眉頭搓揉自己的拳頭,阿龍的身上四處都纏著鐵鍊,好幾次阿猛都直接揍在鐵鍊上頭,雖然說鐵鍊多半緊緊地陷在男孩的肌肉中,但還是讓阿猛的拳頭淤青破皮了好幾個地方。

阿龍被這樣一陣毒打,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但是受到鐵鍊的束縛限制,也沒辦法好好地伸展,肛門中粗大的電動按摩棒還有跳蛋運作依舊,讓男孩粗長脹紅的大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這麼愛逞英雄,一個救完一個還要另外一個來救…煩不煩啊…」阿猛皺著眉頭說。「乖乖讓我玩上一個月,越不反抗,我膩得越快,這種道理都不懂。搞到現在那三個小鬼恐怕沒命升上二年級了……」

阿猛站起來拍拍阿龍的臉頰。「至於龍哥你啊……我們慢慢來玩吧……你說你兩天沒尿尿了?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啊?」阿猛邪惡地笑著。

阿龍勉強地爬了起來,兩膝著地跪著,雙臂置於大腿之間,活脫脫地一條奴犬。「報告學長,我先前的主人替我動過手術,在我的膀胱裡面放入海綿,所以我……無法自己排尿,需要人工導尿。」阿龍幾乎是閉著眼睛飛快地講出來,這一段屈辱的台詞,他不知道在基訓六個月中重複過多少次。

「跪臥挺腹會吧?這樣我方便檢查。」

阿龍毫不猶豫地答是,短促的鐵鍊讓這個動作顯得異常艱難。鐵鍊緊緊地勒住阿龍碩大的肌肉,讓他原本強壯的身軀繃出更加飽滿的線條。阿龍雙手握住腳踝,奮力挺起他的身體,被鐵鍊勾勒出來的碩大胸肌,黝黑而佈滿了汗水,上頭的黑龍栩栩如生隨著阿龍的呼吸而起伏。然而男孩的大屌卻因為鐵鍊的關係而被蠻橫地往下扯,緊繃地垂在大腿之間。而阿猛往地板上的索扣一扳,又把阿龍手銬腳鐐全都鎖在地板上,讓他無處可躲。

阿猛伸手按壓男孩的下腹部,除了結實腹肌的彈性之外確實有一種鼓漲感,一按下去阿龍濃黑的雙眉就緊緊地皺在一起,那種漲疼和身體的痛楚又有所不同,對漲痛膀胱的擠壓是一種深層源自身體的悶痛,跟皮鞭或拳打交踢那種尖銳的外在疼痛有所差異。

冷不防地阿猛一拳就深深地揍在阿龍的下腹部,拳頭像鐵鎚般猛力地砸進男孩的腹肌最下緣,衝擊就在阿龍鼓漲萬分的膀胱那處爆了開來。阿龍的慘叫有如乾嚎,上氣不接下氣,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而他飽滿腫脹的紅紫龜頭居然滲出一點不知道是尿水還是淫水的液體。

「好像有點有用嘛…」阿猛在旁邊的櫃子中挑了一根兩指粗細的金屬短棍,毫不留情地抽打著阿龍的下腹部,伴著阿龍悶抑的悲鳴,這健壯男孩的腹肌與大屌上部已經佈滿了一道道青紅發紫的浮腫傷痕,阿龍的陰毛倒是早已除去,光滑的私處只有著黑綠色的龍鱗刺青。

阿猛搓揉著男孩的大屌與龜頭,才發覺那只是疼痛中泌出的淫液。「媽的,真是賤……這樣痛揍你反而是給我流淫水。」

滿溢的痛楚在阿龍的體內鬱悶著,痛得讓他說不出話來。不過他早就知道開口轉移阿猛的注意力必定會換來殘忍無比的折磨與羞辱,但他還是願意拿自己的苦難去換取那三個男孩的一點喘息空間。起碼那個黑瘦的孩子獲救了,啟明學長應該會好好照顧他,他臉上的擔心並不是裝的。至於伯彥學長會不會善待另外兩個人,阿龍並不知道,但他知道伯彥並不是永遠那麼冷酷無情。

阿龍很想相信阿猛學長也並非天性殘忍,因為阿猛終於拿出了透明的導尿管,並且解開了扯住龜頭的鐵鍊,讓阿龍充血飽滿的大屌昂然挺立。由於阿龍尿道經過長期的擴張訓練,既使導尿管已經粗得嚇人,但還是沒什麼阻礙地塞了進去,但阿猛卻沒停手,他又把第二根導尿管粗魯地往阿龍的馬眼裡插,這下可就痛得男孩眼淚都差點掉出來,粗暴而沒有潤滑,只是不停地用蠻力硬塞,但終究還是插入了阿龍的膀胱中。

阿猛把管子往一個幫浦般的機器上,囤積在膀胱中的尿液就飛快地被吸走,阿龍可鬆了一口氣,他很少這麼輕鬆又迅速地排尿,一下子累積的壓力都釋放了。

然而暢快感還維持不到十秒,灼燙熱辣的疼痛感迅速地在男孩的膀胱中蔓延灼燒,另一根管子中深紅色的液體也開始灌入阿龍的膀胱裡。

「我想換點口味,大家都知道我愛吃辣……」阿猛還用特地唧筒一點一點緩慢地把辣椒油注射進去,讓他每一分的痛苦都被緩慢地擴大。

阿龍喘息著說:「學長,求你住手,拜託不要……求求你……」明知道沒有用,但阿龍還是絕望地哀求阿猛,辣油的滋味他在基訓的時候就在一個變態的排長手下嚐過了,海綿一旦吸收了辣油就很難吸收別的東西,會讓鼓漲感加倍,更何況就算之後獲准排尿,辣油也不會輕易地洗去,阿龍那時整整一個月膀胱都灼痛萬分。

更不用說,那時阿龍只被注射了一針筒的辣油,而阿猛手上的辣椒油源源不絕地灌入,熱辣的痛苦在體內擴散著,黝黑的男孩忍不住掙扎翻滾,但手腳卻都被鎖在地板上,只能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姿勢。

「辣油配蠟油才對嘛…」阿猛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捆六根的紅蠟燭點著了就往男孩黝黑結實的身軀上招呼,一次就是一大片的淋上去。阿龍強忍著痛楚,他知道學長想聽他的慘叫,他也清楚他不叫只會被折磨得更慘,可是求饒一次沒用,阿龍也不願意再開口了。

蠟油現在集中火力全都淋在阿龍碩大的龜頭上,飽滿而漲大,馬眼裡插著兩根透著辣油的導管,巨大的龜頭鎖穿在馬眼口上,細鐵鍊還是穿在龜頭鎖上一路連到阿龍的乳頭鎖,原本奴字的刺青現在已經被蠟油結塊給遮住,大屌的莖部和睪丸也都是紅色的結塊蠟油。

阿龍只是努力掙扎著,徒勞無功地想要躲避蠟油的滴落。然後死咬著牙關,忍耐蠟油落在龜頭上的痛楚,忍耐辣油幾乎要撐爆膀胱的灼燒劇痛。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快忍不下去了……

14.前服從

鐵鍊在阿龍的掙扎下發出匡琅匡琅的聲響,黝黑壯碩的肌肉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紅色蠟油凝塊,還有因為灼燙而紅腫的痕跡,蠟油的凝塊侵犯著被鐵鍊層層綑綁的青龍,因為疼痛而短促的呼吸,痛苦的汗水泌滿了阿龍起伏的結實胸膛。

男孩的手銬腳鐐全都被鎖在地板的鐵扣上,讓他只能維持著一種艱難的跪臥挺腹的辛苦姿勢,他痛苦地想要閃躲那些滾燙的滴蠟,但鐵鍊的囚困讓阿龍的所有掙扎顯得徒勞無益,只是讓阿猛學長露出滿意的笑容。

阿猛手中的鐵鍊直接連在男孩的龜頭大鎖上,學長扯緊了掌中鐵鍊讓蠟油集中在阿龍碩大飽滿的龜頭與青筋糾結的粗大肉棒上,很快地蠟油堆滿了阿龍的大屌,除了從馬眼穿出來的金屬鎖頭和兩根導尿管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全都包覆在凝結的蠟油下。

「哎,都遮住了呢,得幫龍哥好好清一清。」阿猛的話帶著殘酷的暗示。

阿猛找了跟輪索固定了鎖著男孩龜頭的鐵鍊,讓阿龍的二十二公分大屌筆直地矗立著,鐵鍊的長度被縮短到了極限,阿龍只能奮力地挺起身體,不然龜頭就幾乎要被撕裂開來。男孩肌肉賁張,汗水下黑亮的身體緊繃著,阿龍的濃眉緊簇,一邊忍耐著身體上的疼痛,一邊畏懼著接下來的折磨。他再也不敢想像阿猛學長會有仁慈的一刻,他注定會在阿猛的手中受盡折磨。

刷地一聲,揮舞破空,抽打在肉體上回應出啪的聲響,伴隨著是阿龍再也無法壓抑的痛苦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嘗過苦頭的人,很難想像這樣細長而柔韌的簡單藤條怎麼能帶來這麼大的痛苦,但藤條精準地落在阿龍的渾圓龜頭上,帶起一陣劇烈無比的疼痛,男性的下體本來就脆弱,龜頭更是敏感萬分,而阿龍的感應神經又比普通人更強,而且男孩的龜頭與大肉棒才經過蠟油的洗禮,全都被燙得紅腫不堪,在這樣敏感的當口,藤條的猛擊可是比剮骨還疼。

這樣的痛楚讓阿龍下意識地想閃躲想掙扎,但是鐵鍊拉得緊繃,閃躲只是扯得龜頭馬眼撕裂般的疼痛。而且阿猛每次抽打都隔上一會兒,讓這年輕的犬奴充滿地感受到痛苦,也讓阿猛充分地欣賞強壯男孩在自己腳下悲慘掙扎的模樣。

阿猛脫下了筆挺的軍褲,他沒有穿內褲,粗肥壯碩的肉棒垂在股間,結實挺翹的臀部就一屁股坐在阿龍奮力撐起的身體上。七十幾公斤的重量突然壓上來,這原住民少年差點支撐不住,龜頭瞬間猛力扯了一下,疼得他冷汗直流。

阿猛的屁股在男孩的臉上磨蹭了半天,濃重的體味嗆得阿龍呼吸困難。阿猛這才開口:「我早上大便不太順暢,你給我舔一舔如何啊,龍哥?」

阿龍遲疑了一下,藤條這回落在陰莖上,穿在肉棒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男孩則是痛得肌肉抽搐。阿龍乖乖伸出舌頭舔起學長毛髮濃密的後庭,這不是他第一次替人服務,過去的奴隸生涯還有基訓的羞辱,舔肛門並不算什麼,但在這緊繃痛苦的情況下,卻還是頭一回。

不過,阿猛還是一下接著一下地揮舞著藤條,運氣好點時藤條只會落在手臂、大腿或腹部這種肌肉結實之處,但更多時候,藤條是抽打在阿龍的龜頭、陰莖或睪丸之上,那種敏感部位的摧殘,每每都教阿龍發出痛苦萬分的哀嚎。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多久,阿龍早就不清楚了,他只是茫然地不停舔著阿猛的後庭,吸吮著學長懸垂的睪丸,然後一次次忍耐伴著劇痛的鞭打。阿龍的大肉棒依舊被鐵鍊扯得筆直,抽打的紅腫、破皮、青紫讓阿龍的大屌顯得腫脹而扭曲,蠟油早就剝落得差不多了。

然後另一種痛撤心扉的感覺再次席捲了這個十九歲的高壯男孩。沾著鹽水的鬃刷粗暴地對阿龍的大屌反覆攻擊,阿龍早就叫啞了嗓子,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嘶啞的哀鳴。所幸這個酷刑並沒有持續多久,男孩粗大的肉棒現在處處滲著血絲,鹽水淋漓,青紫腫脹不堪。

阿猛忽然從阿龍身上站起來。「龍哥你不簡單耶,我沒見過有人能撐到這一步還沒有昏過去的人。我在這所學校四年了,被我搞過的學弟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再倔強頑悍的傢伙也沒有你這麼耐操,那些什麼海龍蛙兵、陸戰隊蛙人也沒你經得起折磨。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軍事間諜也不會搞得這麼引人側目……你是黑道組織的打手?」

阿龍沈默了很久,才開口。「我只是一個卑下的奴隸,為了一點小小的希望苟活。」

阿猛冷哼:「也許我們再重新玩一次蠟燭遊戲,你會考慮說實話。」

男孩一聽心都涼了半截:「求你學長,拜託不要,不要……」

阿猛學長伸手拔出了一直插在阿龍馬眼中的導尿管,疼痛但卻是某種解脫。「沒關係,我們時間多得是,我找個小玩具給你。」接著轉身到牆壁邊的櫃子中不停翻找。

「我找了最大的尺寸,希望適合你啦,嘿嘿。」阿猛亮出手中的一個古怪刑具,那是一根有拇指粗細的大蠟燭,大約二十幾公分長,像是刺蝟般有著密密麻麻的小突刺,原本蠟燭點火的蕊心卻是一根金屬線,蠟燭底端則是較大的球狀物。

阿猛掰開男孩的馬眼一點一點地把那根大蠟燭給塞了進去,小刺刮著柔嫩的尿道痛得阿龍又開始扭動掙扎,阿猛的藤鞭立刻落在男孩的身軀上給他警告。阿猛又推又轉,終於把那個東西給插進阿龍的馬眼,直抵尿道深處。

「這個玩具叫做前服從,以前學長發明來調教最頑劣的傢伙用的,蠟燭只是方便潤滑與固定,裡頭是金屬器具。讓我們先完成固定手續。」阿猛邊說邊按下手上的小遙控器。

阿龍只覺得尿道深處的小球開始緩緩發熱,最後整根蠟燭都在發熱,熱度不斷提高,讓男孩忍不住發出呻吟。接著蠟燭開始融化,融化的蠟油充滿在阿龍整個尿道之中,灼燙他每一吋的尿道內壁,整根刑具就配合著蠟油黏在肉棒之中,男孩痛得強壯的肌肉整個都在發抖。

「插上了前服從,排尿跟射精全都需要主人的允許,除了高熱之外這個玩具還可以發出震動與電擊呢。」

話才說完,電流從馬眼中激射全身,這種從身體內部發出的電流格外叫人無法抵抗,男孩在電流中不停地抖動,眼淚、口水無法克制地流了滿臉。電流刷地停止,但強烈的震動卻開始刺激著阿龍最敏感的部位,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全都一起顫動著,彷彿有無數的手與舌,按摩舔舐著男孩最敏感的地方,但再強烈的高潮也被阻斷著無法射精,無止盡的高潮反而開始變成無止盡的折磨。

只不過隨意按動幾個按鈕,阿龍已經被折騰得滿身都是痛苦的汗水,淚水、唾液全都垂在嘴角邊,乾啞的喉嚨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有了前服從,當然還要配上後服從啊。哈哈哈哈~~」阿龍的意識在阿猛的狂笑中逐漸模糊。

15.後服從

「啊呼呼呼…」阿龍大口喘息著。原本被鎖在一起銬在地板上的四肢全都被解開了,男孩解脫般地喘著,像是一隻壯碩的犢牛躺在地上。濕漉漉的汗水流淌在阿龍的全身,讓他一身強健的肌肉閃著痛苦的光澤。

但是阿猛學長並沒有給男孩多少喘息的時間,男孩強壯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被懸吊起來,並且左右拉開,讓阿龍呈180度地劈開他的雙腿。阿龍粗壯的手臂也被吊起來,緊緊地拉開,讓男孩的身體水平地吊在半空中。無毛光滑的密穴直接暴露在阿猛學長的面前,只不過現在正插一根足有十公分寬的殘虐玩具,忽快忽慢地旋轉著。

阿龍本來就屬於體毛少的類型,高大壯碩的身軀全是那種經過長期曝曬的黑亮發紅的健康膚色,連下體也不例外,這當然是因為老主人除了貞操帶或特殊的刑具之外,從來不會讓阿龍穿上任何衣物,而且每天都在日光下進行長時間的勞動、調教或體能訓練。阿龍的私處與密穴更都經過除毛處理,光滑得有如嬰孩的皮膚。

光是被吊在這裡,阿龍這隻悲慘的奴犬就可以感受到持續肆虐他身體的各種痛楚。大腿被極度劈開的緊繃,手臂手銬承受著身體重量的疼痛,身體上蠟油的灼燙,被痛毆留下的淤傷,還有真正痛苦的是膀胱無法消解的熱辣燙以及瀕臨爆裂般的鼓漲,被前服從殘酷貫穿的陰莖現在從尿道中傳來一陣陣麻癢震動,令男孩痛苦地持續在高潮卻又無法射精解脫。以及最後,從昨晚就折磨著阿龍的巨大假陽具,帶著鬃毛突起左右旋轉與直腸內十顆不停震動的跳蛋。

人怎麼能承受如此多的痛楚還不發瘋昏迷?阿龍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折磨固然非常痛苦,但也還不是阿龍遭遇過最悲慘的處境,但阿猛學長一步步地向阿龍的極限挑戰。

阿猛學長解開了扣在男孩肛門邊小環上的鎖,大剌剌地就把整個碩大無比的電動按摩棒從阿龍的肛門中給扯了出來。男孩慘叫、呻吟卻又帶著一種解放的喘息。鮮紅粉嫩的腸壁被這樣猛力一拉給整個翻了出來,還帶著殷紅的血絲顯然柔嫩的後庭經不起馬鬃毛的硬刷。

一顆跳蛋伴著昨天就留在阿龍體內的精液流了出來,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還持續地震動著。染血的嫩肉也開始往內縮。

「伯彥和啟明他們果然有好好招呼你嘛,嘿嘿嘿嘿。」阿猛學長一把揪著所有的電線往外拉,跳蛋全都往肛門擠,但是卻又被阿猛學長伸手擋住,讓剩下的九顆跳蛋全都肛門邊上,那樣的敏感震動讓阿龍忍不住發出陣陣淫蕩的喘氣。

就這樣忽進忽退,九顆跳蛋一起在男孩的肛門口上發威肆虐,那種麻癢酸軟讓神經敏感的阿龍格外難以承受。

「學長,我不行了,求求你。」

阿猛學長二話不說,拳頭一握就狠狠地擣進男孩的肛門。阿龍淒厲地慘叫著,他毫無心理準備,跳蛋全給推擠到了直腸深處。拳頭一拔出來,阿龍又是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但下一秒阿猛又一次幾乎要打破了阿龍承受痛苦的極限。

阿猛學長的鐵拳飛快地揮出,精準地揍進男孩柔軟的後庭,疼痛彷彿從他的腹腔整個炸開,飛機轟炸般的痛楚猛烈地在身體中擴散,彷彿要把阿龍的意識整個擊碎。阿猛這一拳幾乎插到手肘,但男孩瀕死的哀鳴又重新開始拼湊著阿龍痛苦得要撕裂的心靈。

「我一直很想試試看,不過找不到對象。你還撐得住,真厲害。」

阿猛學長粗大的手臂在男孩的肛門與直腸中翻攪著,最後才抓著一把跳蛋拔出來,跳蛋經不起阿猛的拳勁,好些已經碎裂開來。赤紅的血絲也順著那些精液一起從男孩外翻的肛門中流出來。

阿龍痛得說不出話,睜不開眼睛,剛強的臉龐早就因為劇烈的疼痛緊皺扭曲,下唇也早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飽滿的額頭、厚實的胸肌與結實的腹肌上全都是晶瑩的痛苦汗水。

阿猛學長看著自己染血的拳頭搖了搖頭。「算啦,等我把後服從裝上去,就先暫時饒過你。」

然而阿猛手中的玩具卻像是個恐怖的性虐夢魘,讓男孩的心都涼了一半。那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人工陽具或是什麼電動按摩棒,而像是個活生生蠕動的海葵,肉色的粗柱上佈滿了無數的疙瘩、觸手與吸盤。

阿猛展示般地按著手中的遙控器,一會看到無數的觸手亂顫旋轉,一會看到觸手猛力往外伸,閃著駭人的精光,彷彿有針頭藏在觸手之中。

「以前學長發明的玩具,真是變態你說對不對?」阿猛一邊說一邊把後服從浸到先前裝滿辣椒油的桶子中,讓整個刑具閃著恐怖的紅色油光。

「哎,差點忘了,跳蛋還是不能省,不然龍哥說不定會覺得我招待不週呢。呵呵~」

五顆鴿蛋般大小的跳蛋沾了辣油就送進阿龍的後庭,在阿龍還咬著牙忍耐跳蛋入侵的痛苦時,後服從已經蠻橫地破開阿龍早已保經蹂躪的肛門,深深插入男孩的後庭深處。阿龍除發出陣陣乾嚎,然後扭曲著自己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之外,絲毫無法抵抗阿猛學長把後服從固定在阿龍肛門上下的小環上。

阿猛學長坐在躺椅上把玩手中的遙控器,而阿龍就跪在地上,粗壯的手臂彷彿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發著抖,眼神渙散失焦。

後服從只不過啟動了震動的第一階,但是卻遠勝最強烈的按摩棒,同時有數百個觸手在阿龍的直腸中翻攪肆虐,而觸手上的吸盤更是把男孩肉體的敏感度提到了最高。那不是痛楚,而是極端的肉欲快感衝擊著阿龍的身體,讓他一次次衝向高潮。

但是阿龍鮮紅腫脹的二十公分巨屌卻自己顫抖上下甩動著,痛楚重新在阿龍的神經上奔騰,前服從的電流從男孩的陰莖尿道深處奔射到全身。來自後庭的究極快感衝擊和來自大屌內部的劇烈疼痛,前後包夾這個才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持續的高潮無法解脫讓阿龍幾乎無法思考,只能發出一陣陣包含著痛苦、壓抑、愉悅的低吼。

16.深夜召喚

惡夢般的五天新生訓練終於結束了。自從那天被伯彥學長從懲戒房給放出來之後,阿智和饅頭就再也沒有見過阿猛學長與那個叫做衛子龍的強壯男孩。他這樣刻意激怒阿猛學長,擺明了就是犧牲自己讓他們三個人能逃過一劫。那天晚上受傷最嚴重的猴仔也重回到阿智與饅頭的身邊,他們三個人一方面感激阿龍的仗義援手,卻也不敢想像阿猛學長會拿出什麼樣的酷刑折磨他。

負責帶新生訓練的陸軍學長雖然比不上阿猛、伯彥他們變態與殘虐,但是折磨人的花招一樣不少,除了少數特權身份的新生之外,大多數的新生都被惡整得膽戰心驚、餘悸猶存。體能上的訓練與折磨不在話下,精神上的壓力更是讓許多新生每晚都躲在被子裡哭泣。

饅頭與阿智他們勉強算是因禍得福,因為後庭被阿猛他們塞上許多惡毒的玩具,於是也躲過被性侵凌虐,甚至是當眾輪姦的慘劇,雖然被毒打、體罰的次數不少,可是總比在所有新生面前被二十個學長輪姦到裂肛脫糞來得好。只不過肛門裡夾著那些跳蛋、震動器還要跑步、做操甚至是過障礙,對饅頭與阿智來說都是一大折磨。

但新生訓練沒幾天,猴仔便離開了新生寢室搬去和啟明學長同住。他絲毫不願透露他和啟明的情況,而饅頭只是更加自責,怪自己毫無能力保護他的好朋友。阿智則是寧願相信啟明並不像是阿猛那樣殘暴,甚至是對猴仔真有好感,他向來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不排斥,更何況自己在伯彥學長的折磨之下,更羞於見人的事情也都做了,又有什麼資格批評別人。饅頭和阿智都隱約覺得猴仔也像阿龍那樣做出犧牲,多少讓阿智和饅頭少吃點苦頭。

「新生程德愷、林偉智,立刻出列,在小寢門口集合!」清晰響亮的低喝把這群驚弓之鳥般的新生全給從睡夢中嚇醒。饅頭和阿智更是嚇得冷汗直冒,半夜三點的集合能有什麼好事?儘管害怕,但是他們兩個人手腳一點也不敢耽誤,反正整整五天的鍛鍊與磨難中,他們這種身份的新生奴犬根本沒有穿衣服的資格,這兩個一絲不掛的赤裸男孩很快地就在寢室門口立正站好,連眼神都不敢有一絲妄動。

等著他們的卻不是預想中的任何一個學長,那是個年輕的男孩,年紀大概就和饅頭他們相當,一身黝黑結實的肌肉,打著赤膊只穿一條小小的紅色短褲和一雙擦得白亮的蛙鞋,一身標準的海龍蛙兵裝扮。

「就是你們兩個?跟我走吧。」那個小蛙兵一臉漠然,說完立刻轉身往前走。

「是,學長!」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哪敢多嘴,趕緊跟上前去。

但是他們忍不住好奇,那個蛙兵的前臂、手肘還有膝蓋上全是破皮和擦傷,有的結了痂,有的卻還帶點血絲,一副剛爬完天堂路的模樣。他們跟在小蛙兵的身後,更是滿肚子疑惑,那個蛙人大男孩黝黑堅實的背上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痕,連日的折磨下來,他們也長了見識,只有皮鞭才會留下這樣的傷痕,新舊交錯密密麻麻,青的、紫的、黃的還有滲血的。

阿智突然想起,這該不會是浩子的班兵吧?難道在這所南島軍校之中,連海龍蛙兵也是任人玩弄的性奴隸嗎?

離開了新生寢的房舍,那個蛙兵居然領著他們上了一台悍馬車,在夜晚的校園中奔馳。其實軍校的範圍頗廣,有自己專屬的靶場、各式訓練場所,游泳池、停機坪,戰車與砲擊用靶場也全都算在校區之中。但五天的新生訓練他們也都只在主校區內活動,最常去就是在操場上進行各種訓練。

悍馬車一路急行很快地就穿過操場,進入了阿智他們從來沒建過的校園地帶,駕駛與領路的兩個蛙兵竊竊私語,但是引擎聲震耳,他們也聽不清。接著一陣清涼的風吹過,還帶著海水的鹹味,車子開進沙灘,來到了海邊。軍校雖然就蓋在海邊,但幾天來他們都還沒見過這一片大海,夜裡的海黑濛濛的,只有浪濤拍打聲。而一棟燈火通明的豪宅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悍馬車停下,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目的地,饅頭與阿智這兩個小鬼從沒想到學校中居然會有這樣的豪宅,白色的圍牆與藍色的屋頂,一派悠閒的地中海風情。但是幾個荷槍實彈的海龍蛙兵就在門口站崗。

那個小蛙兵領著他們走進到門口,小蛙兵對門口的衛兵低聲地說:「學長,少爺還好吧?」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害怕與擔心,卻又極力掩飾。

背著衝鋒槍的蛙人十分的強壯,赤裸的胸肌像是厚實的像是兩座小山,看起來確實年紀也比較大一些。他嘆口氣說:「他心情好像還不錯,那個新來的奴隸耐操的驚人,看來可以讓少爺玩上好一陣子,希望弟兄們可以多喘兩口氣。不過,浩班被整得很慘,我剛剛還聽見他的慘叫。」

小蛙兵一臉不忍地皺著眉頭。「謝謝學長,那我進去了。」

「等一下,這兩個小鬼是?」那個蛙人學長問。

小蛙兵看了一下阿智他們說:「今年的新生,大概也是被少爺給看上了吧。不過瞧他們的模樣,應該也吃了不少苦頭,不知道能撐多久。」

阿智他們聽了也不敢多問,半夜被學長叫去凌辱侵犯其實在新生寢時常發生的,甚至也有學長就直接在新生寢室上演活春宮,強迫所有人聆聽可憐新生被他蹂躪的哀鳴與啜泣。阿智非常擔心浩子,而饅頭則是直覺地想那個新奴隸該不會又是衛子龍吧?

經過圍牆,進入大門後,那個小蛙兵立刻脫下鞋子,繫在自己的腰後,雙臂直檔在胸前,然後整個人直直地撲倒在地上,接著就在白色的石礫庭院中開始匍匐前進。他們見狀也只能依樣畫葫蘆,跟著在院子裡爬行。

17.鳳家四少

就在這深夜的庭院中,正上演著一齣可怕的性虐表演。就在院子的中央兩具汗水淋漓的強壯肉體正在激烈地運動著,男性厚重的喘息聲帶著非常淫靡的氣氛。果然正如他們所想,其中一具黝黑結實的男體正是浩子,他的腰部與大腿上全綁著皮帶把他整個人固定在阿龍魁梧的身體上,阿龍二十幾公分的巨蟒深深地貫穿了浩子,浩子坐在阿龍的腰部,兩個人形成一種詭異的Y字形。浩子可愛帥氣的臉龐滿是羞辱與痛苦,但是他的劇烈喘息卻如此的淫蕩。

強壯的阿龍則是身處在另一種情境中,他壯碩的腿部曲著,腳踝和大腿被綁在一起,形成一種跪姿,但是他整個人是懸空著,曾經把猴仔整去半條命的的高速抽插器如今接在阿龍的後服從之上,那個巨大有如海葵般的後服從以每分鐘八十五下的高速肆虐著阿龍的後庭,混著鮮血的汗水與精液灑了滿地。鐵鍊接著阿龍粗壯的手臂,他肌肉緊繃地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軀,渾身的肌肉都在呻吟著想要掙扎往上,但是他壯碩身軀的體重還要加上浩子整個人的重量,根本不是兩條手臂所能負荷。然後在空中旋舞的皮鞭精準地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帶出一道赤裸裸的血痕與慘叫,他們就像是坐在某種野馬機上,激烈地搖晃著。

「唷,兩個小客人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歡暢地說。

饅頭與阿智這才留意到觀賞這場性虐秀的主人。是個高瘦的年輕人,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他一身淺藍上衣和深藍軍褲,但是他們從沒見過這種質料和剪裁如此精緻的空軍軍服。他非常閒適地觀賞著這場表演,一臉愉悅。他的皮鞋就踩在蛙兵跪臥挺腹的結實腹肌上,十幾個蛙兵緊密地跪排成一個台子,而年輕人的躺椅則是由好幾個人極度違反人體的姿勢所組成,筋肉糾結的模樣讓阿智看了膽戰心驚,放著酒杯的矮桌也是另一個年輕蛙兵的平坦胸肌。

「報告少爺,人帶到。」小蛙兵立刻跳起來,立正敬禮回報。

「我讓你帶客人來,你卻讓他們爬進來?什麼時候輪到你可以欺壓新生了?」那個少爺看也不看地問。

小蛙兵臉色瞬間嚇得慘白,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報告少爺,我沒有欺負他們,讓他們爬進來是我思慮不周。」

少爺冷哼一聲:「你去找浩班領50鞭,然後說今晚由你要被十五隻狼狗幹完才准休息,狗精液最好不要給我漏,我明天再檢查。哎,浩子現在看來沒空,你找吳班領鞭吧。」

小蛙兵半是害怕半是鬆了一口氣,趕緊敬禮退下,又匍匐前進地爬走。

「過來坐下,我們可以聊聊。」少爺很開心地朝他們揮揮手。

立刻又有四個蛙兵,在那個人肉台子上跪臥挺腹地組成椅子的模樣。饅頭與阿智非常地害怕,但也只能乖乖走過去,踩在蛙兵排成的肉台子上居然異常的穩實,坐上椅子更有種結實而富有彈性的感覺,還透著一種很陽光的肥皂香氣,十分特別。其實每個蛙兵都是相貌英挺、體格健實,看來這位少爺的排場又比阿猛學長大不知道多少。

「謝謝學長。」阿智和饅頭也不敢殆慢,但坐在人的身上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浩子,這就是你趁我不在國內,偷偷去關照的小鬼啊?素質不錯嘛,怪不得會被阿猛給看上。」

浩子強忍身體的痛楚與歡愉,一邊隨著阿龍的肉體晃動一邊掙扎地開口:「報告嗣少爺,這和他們無關,是我一個人的犯行,請您高抬貴手。」

「我又沒說要責怪他們,只是想看看他們,順便請他們幫個忙。」嗣少爺順手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電流從阿龍的前服從瞬間奔發,阿龍咬著牙忍耐著電流肆虐。但電擊直接從浩子的肛門、直腸竄入,痛得他大聲慘叫,他被鐵絲層層綑綁的肉棒居然也隨之勃起,上下擺動。

嗣少爺轉過頭來,對著阿智與饅頭:「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鳳嗣,子嗣的嗣,是鳳家的老四,所以也有人叫我鳳四少或四(嗣)少爺。」

阿智和饅頭雖然原本只是普通的體院學生,但也知道這鳳家的一家之主就是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鳳天,也是這個國家的實質支配者。

阿智趕緊站起來,然後踢了傻呼呼的饅頭一腳,兩個人站起來回禮:「嗣少爺好。」

「把他們兩個放下來,讓客人檢閱一下學習的成果。」

浩子和阿龍兩人虛弱地喘息著,但阿龍還是扛著浩子走上蛙兵肉台,浩子自己把大腿上的皮帶解開,但是當阿龍的大屌拔離浩子的肉體時,浩子痛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原來阿龍又粗又大的巨蟒還纏上了一圈圈的細鐵鍊,一般人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但浩子還是忍著痛,俐落地跪在嗣少爺和阿智還有饅頭面前,翹起屁股用手緊緊地掰著臀肉,露出他的菊花以供檢閱,被阿龍纏著鐵鍊的大屌狂操,藕色的嫩肉全都外翻出來,還帶著好幾處被鐵鍊刮傷的血痕,浩子一用力一顆雞蛋般大小的跳蛋混著血絲從肛門中給擠了出來。

嗣少爺套上膠膜手套,在那血淋淋的直腸嫩肉中翻攪,突然他拿出穿好細鋼絲的鉤針,就往那嫩肉中一扎,浩子淒厲地哀嚎著,但是他痛得顫抖卻還是不敢妄動。嗣少爺開始把浩子外翻的嫩肉和肛門邊的肌肉縫在一起,縫了兩針,他就把鉤針遞給阿智,嗣少爺對阿智露出一種壞壞的笑容說:「小帥哥,接下來就交給你啦。」

阿智看著從小照顧他的浩哥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接到鉤針整個人都傻了,慌忙地大喊:「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會。」

「哈哈,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肯做的事。」嗣少爺冷笑。

浩子轉過頭來,手還是緊緊地擴張著自己的肛門,他的臉上全是痛苦的冷汗,他顫抖地對阿智說:「阿智沒關係,你慢慢來,求你不要忤逆少爺的意思。海龍蛙兵不怕苦、不怕痛,沒關係的。」

阿智的俊臉嗆著淚,緩緩地把手伸向浩子的嫩肉。

「動作快點比較好,我怕你太慢,肉都縮回去了,我們還得重新擴張一次呢,哈哈。」

嗣少爺轉向阿龍,那個壯碩的原住民少年跪在那邊像是一座魁梧的小山,後服從半掛在他的肛門口,混著血的精液不停地從大腿上流下來。嗣少爺把後服從一拔,染血的粉紅色精液一湧而出,肛門內壁也是整個外翻出來,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嗣少爺把另一根鉤針交給饅頭,但是鉤針上的鋼線卻粗了好幾倍。

「我剛剛示範過了,你應該會吧,黑小弟?」嗣少爺拍拍饅頭的肩膀,走回他的躺椅,興味昂然地看著他們四人。

阿龍低沈嘶啞的聲音傳進饅頭的耳中:「我自己縫不了,所以務必請你幫忙。」饅頭很想把針丟掉大聲咆哮,自己被折磨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得成為幫凶,凌虐自己的恩人!可是他也很清楚,逞一時之快,只是會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他咬著牙一針穿過阿龍的血紅嫩肉。

「每一針的接縫處間距不可以超過一公分唷,不然就得拆掉重來。」

浩子結實光滑的背上佈滿了鞭痕,汗如雨下,阿智從他不停地冒汗和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猜想浩子撕心裂肺的痛楚,而且是多麼緩慢的折磨。但浩子還是不停以他顫抖的聲音安慰著阿智,好幾次浩子幾乎都要痛暈過去,但他還是咬著牙不哀求。

相對的,阿龍的痛苦忍耐度比浩子高上不少,但是饅頭對這種針線活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手指笨拙得要命,鋼絲在肛門嫩肉中拉扯的痛楚也是讓阿龍痛不欲生。

不知道搞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這個可怕的縫紉遊戲,血淋淋的嫩肉被歪七扭八地擴張固定著,別說受刑的兩個人,連阿智與饅頭也都緊張的汗水淋漓。整盆的鹽水突如其來地淋上飽經蹂躪的肛門,浩子和阿龍再也忍不住,深刻的哀嚎像是從靈魂中爆發開來一樣。

18.勇氣

電線粗的鋼絲在阿龍的肛門嫩肉和臀股之間穿刺拉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連阿龍這種飽經蹂躪的性奴都難以承受。粗糙而銳利的鋼絲在肉體中穿行的感覺彷彿一把生鏽的鋸刀來回挫刨著這強壯男孩的神經,阿龍除了竭力苦忍之外別無他法,嗣少爺比起老主人更難取悅,若非實在忍受不了,輕易的哀叫只會造成他的不悅。

阿龍跪伏在那些年輕蛙兵所排成的肉台之上,他努力抬起渾圓結實的屁股,把血肉模糊的肛門盡量地暴露在那個叫做饅頭的黝黑男孩面前,好讓他方便執行酷刑。好幾次阿龍實在痛得受不了,雙手忍不住緊緊抓扒地面,在蛙兵緊實的胸腹上留下淤痕,那些可憐的蛙兵男孩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默默地忍受組成台子的體力考驗,還有酷刑所帶來的心理煎熬,阿龍肛門裡的精液、鮮血就直接灑在肉台之上,甚至是滴落在蛙兵男孩的臉上,但他們連頭都不敢偏一下。

饅頭這年僅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對縫紉本來就一竅不通,更別說是穿縫會流血會顫抖的人體。而且饅頭很清楚跪在他面前的衛子龍犧牲了自己,替饅頭、阿智還有猴仔擋下了阿猛學長的暴虐。但現在他卻得親手將痛苦加諸在阿龍身上,讓饅頭分外難受。

而穿針縫線的酷刑結束,鹽水就這樣澆在阿龍與浩子血肉模糊的肛門上,他們的哀嚎讓饅頭難過幾乎要掉下淚來。

嗣少爺對泣不成聲的阿智說:「看來你和浩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我有一點感動。旁邊有一捆六支的蠟燭束,你拿去點了,用滴蠟把浩子那個淫蕩的小穴給填滿,我對他的處罰就算是結束了。」

阿智聽了英俊的臉龐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氣鳳嗣的殘酷冷血,又怕他最敬愛的浩哥禁不起一次次的折磨。但浩子卻大聲地對嗣少爺說:「謝少爺教訓,謝少爺寬宏大量。」

這不幸的蛙人班長轉過身來,緊緊握著阿智的手,小聲說:「沒事的,小智。浩哥挺得住,就當是我拜託你,照少爺的話做。」

一整捆的蠟燭點燃,火焰熾盛,融化的高溫蠟油雨點般落下,但不管阿智如何努力,總有蠟油會滴在浩子滲血外翻的肛門上,痛得他渾身的肌肉繃得死緊,手臂、大腿還有背肌上青筋暴露,用盡全身的力量來抵抗蠟油的灼燙。但更多的蠟油是滴進柔嫩的菊穴深處,彷彿一把火在體內灼燒著。

嗣少爺轉頭望向饅頭與阿龍。饅頭擦去眼眶邊的淚水,深雋的面容露出堅毅的神情,硬是搶在嗣少爺之前開口:「我他媽的不管你是誰!又有多大的權力。你休想再逼我傷害我的朋友,我做不到!我也不幹!」「你這心理變態有種就只搞我一個,把我整掛我也認了!你非要折磨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好人,我也沒輒,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會傷害他們,我起碼不會成為你的幫凶!」

嗣少爺被饅頭一輪狂吼搶白,所有的人全都嚇傻了,浩子與阿龍一臉震驚,組成肉台的小蛙兵們嚇得忍不住發抖,一旁的衛兵更是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嗣少爺英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接著嘴角浮現冰冷的淺笑。「阿龍,拿你的黑狗屌去餵飽那個小帥哥的屁眼,不過不准讓他射精。」他轉過頭。「浩子,你跟小帥哥很熟對吧,現在立刻去把小帥哥的女朋友帶到別墅來,我讓他們派直昇機給你。」嗣少爺對著饅頭冷笑,彷彿告訴他,我就是要整你關心的人讓你傷心痛苦。

阿智臉色慘白,整捆的蠟燭從手上掉下來,落在蛙兵男孩所組成的人肉高台上,火焰與蠟油直接燒燙著小蛙兵結實平整的胸膛與腹肌,他們痛得發抖卻不敢動也不敢叫。嗣少爺端起阿智俊挺的臉龐,「在你女朋友來之前,你就陪阿龍好好玩玩吧,到時候我再讓你在你女友面前被阿龍幹到射精,到時候射在她臉上如何?然後我一邊找些玩具伺候你,一邊讓這二十幾條蛙狗輪姦她;最後我再讓她看你被這些飢渴的蛙狗幹到射精脫肛怎麼樣?」

嗣少爺的話才剛講完,兩顆拳頭就狠狠地往他臉上砸了下去,碰地一聲他整個人摔在地上。阿智渾身發抖,死命著握緊了拳頭,「你要是敢動小馨,我一定跟你拼命!我說到做到!」饅頭甩了甩用力過猛還有點發疼的拳頭,摟了一下阿智的肩膀,小聲地說:「有我在,別怕。」

這些蛙兵被這一幕震撼了好幾秒,原本組成少爺座椅的四個蛙兵立刻跳起,抓住饅頭與阿智,但他們兩個人也不抵抗。

嗣少爺抹了抹瘀青破皮的嘴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液。眼神之中居然帶著一點雀躍。「不簡單,你們兩個傢伙,一個叫饅頭一個叫阿智對吧?除了我爸跟我哥之外,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外人打。有點痛呢。」他揉著下巴。「你想一個人扛是吧,饅頭?」

饅頭往前站了一步,原住民男孩的深雋面孔寫滿了堅定,壯烈赴死般地挺起厚實的胸肌。「衝著我來就好,你放過阿智。」

「遊戲規則也很簡單,我只抽你三十鞭,你要叫要哭我隨便,只要你不求饒,就算你贏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算了。」

饅頭非常訝異,趕忙著說:「你自己說的,不准反悔!」

阿智拉了拉饅頭,「他怎麼可能這樣輕易放過我們,一定有問題。你不要……」饅頭回頭,黝黑的臉上帶著苦笑。「我沒得選……」

幾個蛙兵用鐵鍊把饅頭四肢張開地吊在刑架上,雖然腳碰不到地板,重量全都集中在兩條手臂上,但饅頭想這點疼痛他還撐得住,而且三十鞭也打不了多久。接著人在饅頭的脖子上打了一針。「這是確保你會清醒地挨過三十鞭,不然昏過去多沒意思。」

嗣少爺活動了一下肩膀,戴上手套,還有護目鏡,挑了一根生牛皮的長鞭。他身旁放著一大缸的透明液體,嗣少爺把皮鞭往裡頭浸一浸之後,飛快地揮出第一鞭。皮鞭長蛇出洞,唰地落在饅頭的背部,鞭梢落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啊呀~~~」饅頭毫無準備地大聲慘叫,從沒想過如此的劇痛,火炙般的痛楚彷彿一整根的烙鐵燙在他的背上,就這樣一道背上的鞭傷就讓他痛到骨頭裡,如果第一下如此痛苦,饅頭開始擔心自己挨不挨得過。

「這是火蟻的淬取液,應該還蠻刺激的。」嗣少爺指著那一大缸,輕鬆地說著。

第二鞭劃破了空氣,重重地抽在饅頭的胸膛和腹肌上,破皮滲血就不用說了,立刻腫起一道蜈蚣般的肉痕,紅通通地攀在饅頭黝黑的肌肉上,火燒般的劇痛,他根本無法忍耐自己的叫喊。而且第一鞭傷痕也越來越痛,絲毫沒有減緩的感覺。

嗣少爺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又對痛苦掙扎的饅頭揮出下一鞭,他每揮一鞭都會重新浸泡一次淬取液,好些蛙兵被濺到也是痛得在地上打滾。但嗣少爺的鞭法高超,完全不會濺到自己的感覺。第三鞭捲上了饅頭粗壯的手臂,唰地猛力回抽,把一整圈的皮膚給扯裂開來,在男孩黝黑的手臂上留下一大條血痕,更讓饅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整整過了半個小時,嗣少爺抽完了十鞭,那原本充滿健康與野性美感的黝黑肉體,現在全是火燒紅腫的傷痕,大剌剌地攀爬在胸肌、腹肌、手臂、大腿之上,饅頭痛得眼神渙散,彷彿全身都被炮烙似的。接著一大桶鹽水倒在他身上,飽經折磨的男孩再次發出嘶啞的哀嚎,但是他還是一次也沒有求饒。

阿智把頭埋在浩子的胸口,他早就管不住眼淚,阿智本來就是個溫柔善良的男孩,加諸在饅頭身上的痛苦,簡直令阿智痛苦萬分。阿龍則是默默在一旁看著,他多羨慕饅頭與阿智的友情,原來為了朋友也是可以像他為了弟妹做出這樣的犧牲。阿龍甚至想不起來幼年時在山區一起玩耍同伴的面孔,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羞辱與痛苦,在饅頭痛苦扭曲的表情之下,他想像著這個堅強的男孩有著帶點靦靦的憨厚笑容。

嗣少爺做了一個手勢,幾個蛙兵立刻把刑架反轉過來,讓這原住民男孩頭下腳上被逆吊著,鎖著腳踝的鐵鍊收縮著,讓饅頭壯實的大腿左右拉開到極限,暴露出他粉嫩而毛髮稀疏的後庭,但經過先前阿猛學長的摧殘,還有著一點紅腫。

一個年輕的小蛙兵吸了一大管的火蟻淬取液,直接灌入饅頭的小穴裡,他臉上帶著不忍,可是卻絕對服從命令。饅頭撕心扯肺的悲鳴叫人鼻酸,那種極度的燒燙與灼熱彷彿熔化的鐵汁灌進自己的肛門,還不停地加熱。但一管還不夠,嗣少爺足足對饅頭注射了三大管,才一鞭精準地抽在男孩的肛門嫩肉上。哀嚎像是交響樂般不絕於耳,接連著三鞭把饅頭的菊花抽得血肉模糊,赤紅地腫脹起來,饅頭早已經叫啞了嗓子,眼淚、鼻涕、口水全混在臉上。抽到第十五下,腫起的肉痕又重新被皮鞭扯破露出底下的嫩肉,落在腹肌上的一鞭讓饅頭再也承受不了,居然用力一擠灌在腸道中的淬取液混著稀糞全都一口氣噴灑出來。

嗣少爺揮揮手,讓他們把刑架轉回來。「怎麼樣,要考慮求饒了嗎?」男孩緩慢但堅定地搖頭。嗣少爺聳聳肩,搓響了手指。小蛙兵熟練地把饅頭在痛苦中勃起的大肉棒用棉繩緊緊捆住,兩顆渾圓的睪丸也被分別綁住。接著針管插進了男孩的馬眼,饅頭顫抖著驚慌地喊出:「不要!」

「喔?」嗣少爺挑起眉毛,「打算要求饒了嗎?還有十五鞭唷。」他問了第二次。

掙扎、猶豫、痛苦,在饅頭的臉上糾結著,最後閉上了眼睛:「你打死我吧,但一定要放過阿智他們。」

小蛙兵推下了針管,透明的液體緩緩注入男孩的尿道、輸尿管還有膀胱。

「啊~~~~~~~!啊!啊!」饅頭猛烈嘶吼著,無可形容的痛苦與灼燙壓倒了他,要是他雙手不是被鐵鍊鎖住,他一定立刻扯下自己的陰莖好結束這場折磨。

嗣少爺換上了一根五十公分長的藤條,走到了饅頭的面前,用藤條沾了沾淬取液就狠狠地往男孩的大屌上抽,睪丸、陰莖、龜頭沒一處能倖免,才抽了五鞭,饅頭的睪丸已經腫得像顆棒球,陰莖血痕累累漲得像是小孩的手臂、紅腫發紫的龜頭更是比乒乓球還大。

嗣少爺帶著手套,把手伸進了缸中沾滿了液體,然後大力套弄起饅頭腫脹的大屌。那飽經蹂躪的肉棒用力一握,就從紅腫的傷口中滲出血來,每一下的套弄對饅頭來說都像是凌遲般的痛苦,而他的慘叫卡在喉間,喊也喊不出來。但還在這樣劇烈的疼痛、火辣辣的折磨中,饅頭還是屈辱地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嗣少爺扯著饅頭的頭髮,拉起他的臉龐。「小淫狗,你怎麼這麼賤?是不是跟阿龍一樣越折磨你越開心?」饅頭沈默不語。嗣少爺放開他的頭髮,頭就立刻垂了下去。「怎麼辦,還有十下,你撐得住嗎?」嗣少爺冰冷地問。

男孩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撐…不住……還是…要…撐……放…過……」饅頭啞著喉嚨掙扎地說。

19.暴虐中的情感

嗣少爺轉過頭,對著阿智說:「小帥哥,你過來。」

兩名健碩的蛙兵不由分說地就把阿智往前拖。浩子不顧得自己才剛承受了鐵線縫肛門的酷刑,攔住了他們砰地一聲就跪了下來,大聲喊著:「少爺,求您開恩。」

饅頭也睜大了眼睛,狠狠地瞪著鳳嗣,吼著說:「你要幹嘛!你…說只衝著我的!」

嗣少爺完全無視他們,只是看著阿智滿臉淚痕的俊朗臉龐,「我讓你幫他,你要不要?」
阿智發著抖,但他看了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好友,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說:「要。」

嗣少爺點點頭,殘酷地搓揉著饅頭腫脹呈紫色的睪丸,火蟻粹取液無情地從傷口滲入,讓這強壯的黝黑少年痛得發抖。他湊近饅頭的耳邊,悄悄地說:「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這個小帥哥,我給你個機會幹他,怎麼樣?」

那飽受酷刑的原住民男孩脹紅了臉,「你…你…少胡說…」饅頭話還沒說完,就被綁上了口鉗,只能發出一些語焉不詳的呻吟。

嗣少爺站起身,走到了阿智身邊,他滿手的粹取液和饅頭的濃濁精液,就大剌剌地擦拭在阿智結實的小麥色胸膛上,讓這英挺男孩痛得皺緊了眉頭。

「小帥哥,就用你的小菊花和公狗腰,把那個小黑狗的狗屌搞到射出來三次,我今天就算了。怎麼樣?」嗣少爺說完,重新坐回到那些結實蛙兵所排成的人肉躺椅上。

饅頭脹紅的臉用力搖晃著,渾身的鐵鍊也跟匡啷作響,但阻止不了阿智的決心。他毫不猶豫地掰開自己的後庭,一屁股就往饅頭的血紅大屌坐下去。兩個人一起爆出痛苦萬分的慘叫。

饅頭原本就十分粗大的黑屌被藤條和火蟻粹取液的雙重折磨之下,腫脹成一根足足有小孩手臂那麼粗的肉棒,火辣辣地插入阿智柔嫩的肛門裡,唯一的潤滑就是那些可怕的粹取液。

「啊啊啊~啊~啊~~~」阿智的嘶吼與喘息,源自饅頭那的粗紅大屌撕開了他緊嫩的後庭,熱辣的鮮血流滿了饅頭的碩大陰莖。阿智猛然坐下去的力道太大,饅頭那凶器般的陽具就狠狠地衝進了阿智的後庭深處,巨大的衝擊與疼痛讓這個年輕的男孩忍不住爆出慘叫。而饅頭屌上滿滿的火蟻粹取液也跟著滲入了阿智的肛門,阿智只覺得一根燒得白熾的鐵棒摜進他的小穴,痛得他幾乎要失去了意識。

而阿智緊實的肉壁緊緊地包夾饅頭滿是傷痕的大屌,比起鳳嗣的套弄還要更令饅頭痛苦,每一吋的陰莖都被緊緊包裹,被一處傷痕都被火蟻粹取液所灼傷,彷彿整根大屌都著了火似的,饅頭幾乎要被這樣的痛楚逼出了眼淚,而阿智的哀嚎更像是刀尖一刀刀在他心頭上割。

然而在痛苦之外,阿智稚嫩的處女地,緊緊地包裹著饅頭的肉棒,那一種全面接觸的刺激也同時混雜在灼燒之間。饅頭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孩,或者說阿智的後庭居然如此的緊繃而充滿了彈性,完整而緊密地包裹,沒有一點縫隙。在灼燙粹取液的潤滑之中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狂風暴雨般地侵襲著饅頭的心神。

在剛一插入的瞬間,那種猛力的撕裂、衝擊,以及隨之而來饅頭大屌上的火燙液體,阿智失控地哀嚎著,有一瞬間他幾乎想整個人跳起來,頭也不回地逃離這一切。可是他忍了,這一刻他更清楚他的好兄弟替他承擔的苦有多深,有多重。他咬緊了牙關,生澀地提起肛門,夾緊饅頭粗紅的肉棒,他們兩人一同發出那混雜著痛苦卻又暢快的呻吟。

阿智笨拙青澀地上下擺弄他的臀部,試圖給予饅頭更多的快感。但是饅頭的內心卻充滿了掙扎,他不知道是不是該配合?那個殘忍的變態鳳嗣說得並沒有錯,他喜歡著阿智,但饅頭甚至不敢對自己承認,他知道阿智並不是同性戀,甚至有個要好的女友。所以他也從來不把事情往這種地方想,可是在這一次次苦難的折磨中,饅頭每次閉上眼睛想得都是阿智或是猴仔,這兩個令他無法割捨的兄弟。

饅頭更害怕如果阿智知道了這件事情,饅頭居然藉由這樣殘酷的場合上了自己的好兄弟,一逞獸慾與征服,他不敢想像阿智會有多痛苦,那個纖細的男孩會不會一口氣整個崩潰。

於是饅頭僵硬地站著,任由阿智忍著痛楚費力揮汗地上下套弄,汗水流滿了阿智小麥色的光滑肌膚,在他緊實的身軀上揮灑,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但饅頭卻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慾望,他咬緊了自己的肩膀,不敢發洩出來。

嗣少爺看了一陣子,瞧出了饅頭的心思,他淡淡地搖了搖頭。「阿龍,你去幫幫他們,你把小黑狗幹到射出來,我也算他過關了。」

被點了名的阿龍往前走了兩步,這個十九歲的原住民壯奴很清楚,他如果把饅頭肏到精關失守才是幫助他們,可是他寧願自己受苦,也不想折磨旁人。他隱隱可以感受到他們兩個人在虐刑之間的情感。

然而不管想得再多,阿龍終歸只是嗣少爺的一條奴犬,他不會也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他看了看自己青筋糾結的巨屌,上頭還纏著一圈細鐵鍊,以及浩子留在他身上的血跡凝塊。阿龍走過去抓緊了饅頭的肩膀,就從後面一口氣把他的鐵鍊巨蟒捅進饅頭的嫩穴。

「哇啊啊啊啊~~~~」饅頭彷彿靈魂也隨之一同發出悲鳴。

先前才被皮鞭抽到血肉模糊的肛門與灌滿了火蟻粹取液的後庭,饅頭怎麼經得起這個一八五壯漢的猛烈抽插,更別說阿龍那超過二十公分的巨屌,纏滿了鐵鍊比起原本粗大不知道多少,每一次的抽插與衝擊,饅頭只覺得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鐵錐伴著鐵鎚敲擊,一次又一次從體內被貫穿。男孩黝黑結實的肉體彷彿只是砧板上的肉塊,再也無法控制。

阿龍像是著魔般地猛肏,饅頭與阿智彷彿都是隨著他晃動的玩偶。忽然間,饅頭與阿智齊聲哀嚎,阿智粉嫩的肉棒噴出白色的精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淋漓的肛門中流淌出又濃又濁的大量精液,饅頭的大屌上也沾滿了自己的精液。然後阿龍拔出他粗大的巨蟒,整個紅腫發紫,然後一拔出來饅頭哀嚎,再也控制不了混著辣椒油、火蟻粹取液的稀糞無法抑制地流淌滿地,噴在那些組成人肉台架的蛙兵身上。

20.終結

兩個大男孩癱軟地倒在蛙兵結實胸膛所構成的肉台上,阿智終究沒有饅頭或阿龍那般強壯堅韌,這猛烈的高潮與疼痛早就讓他在射精之後便昏厥過去。

饅頭黝黑壯實的肉體成大字形地癱著,儘管這原住民男孩一身精實的筋肉是他自由在山林間奔馳遊玩,以及後來田徑隊長期鍛鍊的結晶,但終究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磨,飽經摧殘的饅頭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也沒有。這十七歲的大男孩躺在蛙兵胸肌拼成平台上,他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汗水、緊繃和年輕肌肉的彈性,饅頭睜著眼睛望向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已經亮了,湛藍的青空沒有一絲雲朵,只有著耀眼的陽光。

饅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放鬆,是來到南島軍校以來的第一次,一種精疲力盡後的鬆弛。他盡了一切的努力來保護阿智與猴仔,對抗壓迫他們的殘酷力量;他現在再也擠不出一絲力氣了,饅頭安慰地告訴自己,他已經盡了全力……

饅頭撇過頭,看著阿智昏迷的臉龐上一臉狼籍,英挺的劍眉皺在一塊,臉上盡是驚恐。饅頭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痛,這堅強的男孩下了一個決定,他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不管那個代價是什麼。

饅頭還沒有開口,砰地一聲卻是阿龍先跪在地上,低聲地喊道:「主人……」

話才剛脫口,皮鞭像是毒蛇出洞般地抽在阿龍的臉頰上,鞭痕一路連到右胸膛,熱辣灼燙,火蟻粹取液燒著阿龍的傷痕,立刻腫得又紅又燙。

鳳嗣冷冷地說:「我有問你話嗎?」

阿龍垂著頭,「報告主人,沒有。」這高大壯碩的奴隸直挺挺地跪著,渾身健壯的肌肉和一身的黑龍刺青繃得死緊。阿龍頓了一頓又繼續開口:「但犬奴想請主人饒了他們。」

鳳嗣的皮鞭代替了回答,飛快地在阿龍厚實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大大的叉字鞭痕,粹取液的灼燙已經痛得讓阿龍額上冷汗直流,最後一鞭則是精準地落在阿龍被綁得死緊的大屌與睪丸之上,這壯碩的原住民少年奴隸痛得一聲悶哼卻沒有呻吟。

「犬奴願意代為承受一切應得的刑罰。」阿龍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朗聲說。

鳳嗣笑了笑。「你連自己應得的份都未必受得了,還想代為承受?」他對左右的蛙兵下令,「把他綁上刑架,先讓他嚐嚐火蟻灌腸的滋味。」兩個蛙兵快步走向阿龍。

「等一下。」又一個聲音響起,那是饅頭嘶啞的嗓音。「鳳少爺,我認輸了……我為了我揮拳打你,言語冒犯你道歉。你…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程德愷,願意做你的奴隸,做你的狗。你愛怎麼搞我就怎麼搞我,你要我穿環我就穿,你要我縫我就縫……我願意向阿龍那樣服侍你。拜託你放過阿智和猴仔,讓他們離開南島軍校,我求你。」饅頭說得很慢,卻異常堅決。

嗣少爺一臉興味盎然地看著饅頭。「喔?你自願?不後悔?」

「不‧後‧悔,多苦我都願意。」

鳳嗣想了一想,冷笑了兩聲。「就算我把他們兩個人的記憶洗去,他們永遠也不會記得你的付出,根本不記得認識過你?」

饅頭沈默了,但他又看了一次阿智俊挺的臉龐,咬著牙回答:「我願意。只要你能放他們離開學校。」

阿龍張開嘴想要喝止,但看著饅頭堅決的表情,他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鳳嗣點點頭:「好。」

阿龍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姿勢,壯碩黝黑的肌肉和滿身的黑龍刺青上現在佈滿腫脹發紅的血痕,密密麻麻的程度簡直找不到一塊好肉。被沾著粹取液的藤條抽打的肉棒腫成原本的兩、三倍粗,滲著血水昂然挺立著。

鳳嗣帶著手套,沾滿的粹取液就往阿龍的尿道裡捅,阿龍死命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聲呻吟,但整張臉龐漲得通紅,青筋暴起。鳳嗣忽快忽慢地在阿龍的馬眼中抽插著,忽地問了一句:「值得嗎?」手指也突然拔了出來。

阿龍忍著哀嚎的慾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值得。」

鳳嗣看著一臉痛苦的阿龍,「你喜歡那個饅頭?」

像阿龍這樣的一個犬奴早就被訓練得無法對主人說謊。「是,我喜歡他。」

「但他喜歡的是那個叫做阿智的男孩?」

「對,可是我還是喜歡他。」阿龍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鐵籠中囚禁著一具年輕桀驁的肉體,被束縛著的肉棒甩動著幾乎要將馬眼撕裂的巨大金屬鎖頭,連著鐵鍊拉扯著穿在胸肌與乳頭邊緣的另外兩個大鎖。可怕的後服從就在那個男孩的後庭中瘋狂地肆虐。男孩黝黑的臉龐滿是羞辱與痛楚,他掙扎地開了口:「主…主人…請讓卑賤的犬奴接受導尿,淫蕩的…狗屌…撐不住了…」

拳頭狠狠地搥在男孩結實的下腹肌,男孩的臉龐痛苦得整個都扭曲了起來。

「才二十八個小時沒排尿,這樣就受不了?阿龍的最新紀錄是八十一個小時呢。還是你要我把膀胱海綿裡面的水換成辣油?阿龍最近可都是填充著火蟻粹取液呢。」

阿智在一次訓練意外受傷後,被南島軍校退學。醫生判定他頭部受到撞擊而失去了部分的記憶,所有參加基訓後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他帶著一身外傷回到家中,女友的噓寒問暖令他既陌生又慌張。

「林偉智你變了,我都不認得你了,你到底在那個軍校怎麼了?」

「我……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阿智抱著頭吶喊。

無法回憶起內容的惡夢,在惡夢中射精,痛哭地驚醒。阿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的內心像是少了什麼,空蕩蕩地悵然若失。

女友小馨再也忍受不了,默默地離開。阿智看著她離去,那種莫名的心痛卻不是為了她。

「站住,這裡是軍事禁地!你怎麼闖進來的?」一個打著赤膊的年輕蛙兵荷槍實彈地斥喝著。

「我…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英挺的小麥色臉龐一臉茫然與慌張。

「聽你鬼扯!」蛙兵拿槍抵著那個男孩,準備將他趕走。

「帶他過來。」小蛙兵一聽到耳機中那個不溫不火的聲音,立刻渾身發抖。連忙地把那個結實的大男孩帶進別墅。

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說不出話來。強壯的蛙兵結成了人肉平台,一個高雅帥氣的年輕人就坐在由四個蛙兵組成的躺椅上。

兩個被蒙著眼,全身赤裸的黝黑男孩只以手肘和膝蓋著地的嬰兒爬在珊瑚礁路上爬行,他們的肌肉強壯而精實,一個人的身上刺著一條黑龍,一個人的身上刺著一條黑豹。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還有兩個蛙兵拉著韁繩騎在他們身上。

「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被帶進別墅的男孩慌張地問。

「阿智?!」在天堂路上爬行的一個男孩同樣驚慌地問,他蒙著眼卻四處張望。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要在地上那樣爬?!」

「阿龍、饅頭你們過來。」一臉領袖氣息的高雅年輕人開了口。「拿掉眼罩。」

「阿智!真的是你!?」饅頭愈顯深雋的臉龐上寫滿了喜悅,眼眶泛紅。他顧不得主人沒有命令,衝上去抱住了阿智。

阿智就這樣被抱了個滿懷,結實肌肉的觸感,濃重的汗水味,甚至還有一絲血味與一縷腥味,這一切為什麼如此熟悉?

為什麼看著那個黝黑深雋的原住民男孩,他憨厚的靦靦笑容,他的胸口好緊,眼淚為什麼不聽使喚地從臉上滑落?

突然饅頭驚慌地轉過頭,看著平台上的鳳嗣,「主人?」

鳳嗣搖了搖頭。「他自己找來的,我還沒無聊到幹這種事。」

「真的是你!!阿智,我以為…我以為我…我再也看不到你了!」那個看來如此剛毅的男孩居然放聲大哭,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次哭盡。

饅頭的淚水沾滿了阿智的胸膛,他的哭喊讓阿智無法克制也跟著痛哭起來。突然間阿智大喊:「饅頭!是你!你是饅頭!」他們緊緊地摟住彼此,彷彿再也不願分開。

鳳嗣淡淡地說:「是我輸了。」

「主人並沒有輸。」阿龍恭敬地回答。

「你怎麼會猜得到?」

「因為如果是我,就算一時失去,也不可能永遠忘記……」

鳳嗣轉身離去,手一揚,一點閃爍的東西劃過空中。

阿龍伸手接住,攤開手,兩把鑰匙躺在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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