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犬役

(01)
「學長,我要去搭機了,這幾天阿布就麻煩你了。」正皓一邊打整行李,一邊對著文斌說著。

「好啦,當兵還養狗,真是沒事找事做。」文斌只穿條平口褲懶懶地躺在床上:「對了,記得幫我帶老天祿的滷味回來。我要武昌街那家的,別買錯了。還有帶兩條七星回來,這個鳥地方的菸都是水貨,抽不習慣。」

正皓當然知道,這滷味跟菸是被坳定的了,跟文斌兩人同住一間軍官寢室,仗著文斌是學長的身分,吃定了正皓大大小小的事情,更何況這次阿布還要拜託他照顧個七天。

『就當作是阿布的褓母費好了。』正皓想著。

七天的輪休假正好碰上春節假日,正皓總感覺假日過的特別快。

「學長,這是你要的滷味跟菸。」正皓從行李掏了瓶酒放在文斌的桌上:「另外這是我們山上自己蒸釀的茉莉花酒,外地買不到的,知道學長喜歡喝酒,特地帶來的。」

「喔~有酒阿!」說到酒,文斌彷彿精神來了,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拿來我看看。」

正皓把酒拿給了文斌:「這酒很烈,但是保證隔天不會宿醉」

文斌開了瓶聞了一下:「好香~」

「學長慢慢品嚐,我去看阿布。」說完就奔出寢室。

寢室後方的空地看不到阿布的蹤跡,整個營區呼喚了一圈,終於在廚房後方空地找到了一個被剁下之後的血淋狗頭,以及一個湛藍色的頸圈,這是正皓聖誕節外出假時新買給阿布的的狗圈。

「人事官,這不干我們的事,是年初二那夜訓練官要我們殺的。」廚房的食勤兵顫抖地說著。

正皓不怪伙房,他知道長官交代的事情,小兵也只能乖乖照著做,更還況他知道這是一向土霸王個性的學長交代的,只是學長為什麼要殺阿布。

和小兵在營區後方坑道丘上,掘了一個小墳,裡面埋著阿布的頭和狗圈。疊好放置的三罐寶路前立了一個長條的版子,版子上有手刻歪斜的字體:『軍犬阿布之墓』

「學長~你為什麼要叫人殺了阿布!」

感覺到正皓的怒氣,文斌從床上翻了起來,套了件軍長褲:「你不在的時候牠每晚狂吠,吵的老子無法睡覺。」

「我不是有狗口罩,學長你把口罩套上去,阿布他就不會叫了阿。」儘管憤怒,正皓還是稱呼他學長。

「攬的用。」文斌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因為吵,所以你就殺了阿布?」文斌越是不在乎,正皓越是氣憤,雙手已經握成拳狀了。

「誰叫過年時候商店都沒開,晚上喝酒沒有小菜,就煮來吃了。」

一拳,狠狠地一拳,落在文斌的臉上,從地上爬起的文斌,從口中吐出了兩顆斷牙,滿嘴溢流的鮮紅,映了正皓的火紅,一雙憤怒殺紅的雙眼。

(02)
「算你好運,才來這裏。這邊是管訓士兵的的地方,來了你這位大軍官,小廟來了大和尚,真是委屈你喔~」一個下馬威,一段很機車的話語:「聽說你原本是要送軍法的是嘛,若不是你們輔仔用盡關係罩你,隊長極力掩蓋這件事,要不然你早就移送軍法審判入監服刑了。所以你要抱著歡喜感恩的心情,接受我們一個月的管訓,懂嗎?」畢挺的軍裝,刺眼的中尉軍階閃著。

不知到該說什麼,頂著大光頭的正皓點了點頭不發一語。

「靠~不會說話阿,上尉就很屌喔,看不起我喔。」中尉轉過頭對著旁邊的小兵說:「去把他的軍階拆了。」

小兵來到正皓的旁邊,小聲卻很堅定地說著:「長官,對不起。」把別有軍階的軍上衣脫給了小兵。貼身的軍內衣緊緊貼著正皓結實的胸膛,加上頭頂剛剃的大光頭,此時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正皓是個中尉軍官。

「長官,對不起,請把全身衣物交給我。」儘管少了軍階,小兵依然小心翼翼地對著正皓說著。不願意為難小兵,正皓把全身軍裝脫下後交給了小兵。

僅著著一件白色貼身內褲的正皓,儘管個頭不高,但是厚實的胸膛,結實的肉臀,整個曲線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標準的軍人身材。

「長官,連內褲也要,對不起。」小兵進一步的要求。這讓正皓著實吃驚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身上唯一一件蔽體的白色內褲脫了下來。

「看來你的屌也沒比較大阿,那你剛剛屌什麼屌,告訴你,現在沒了軍階,你就連個小小士兵都不如了,沒了衣服,我看你連人都別想做了。」中尉一副機車到底的模樣:「你就在這站著,等我忙完後再來好好安排你這位大軍官。」

小兵捧著衣物跟隨著中尉離去,偌大的集合場上,有一個光裸的精壯男子。儘管春節剛過,但是天氣仍屬微冷的冬末時節,不過接近正午的陽光透過微涼的寒風灑在光裸的肌膚上,有種說不上的舒坦感覺。

舒服的感覺沒有維持多少,不久後有幾個身著軍裝的旁人經過,似乎好奇得議論著,赤裸的正皓有些不好意思,儘管高中畢業報考軍校後,不管是寢室還是大澡堂,早已不介意在同是男人的世界赤裸著。不過這次在集合場上赤裸著,被人議論著,竟有種大大被羞辱的感覺。

第一次,近十年來的第一次,這麼懷念起軍裝了。

(03)
中午用餐時間,小兵領了正皓來到一處遠離了軍舍,隱藏在坑道裡的一個空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有幢軍被單,一張簡陋到連個抽屜都沒有的木桌,除此之外,沒有衣櫃,沒有椅子,甚至連個對外的窗戶都沒有。。

「長官,這是您的房間,等等我幫您送飯菜過來。」

「我怎麼不是和大伙一起在餐廳用餐?」正皓疑問著,同樣是被管訓的人,怎麼不安排自己何其他受訓人一起行動。

「報告長官,細節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是因為長官的上頭為了避免長官被移送軍法審判的因素,於是私下透過關係避開了軍法庭送進來的,所以我們單位沒有長官的正式行文資料,長官在這是屬於黑編人員,所以無法跟其他的士兵一起活動。」正皓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小兵轉身離去的時候,正皓喊了:「等等拿飯來的時候,麻煩請幫我帶件衣物,我總不好一直裸體著吧。」

小兵走回了正皓面前,有些為難地回答:「長官,因為長官在這不屬於編制內人員,所以單位並沒有準備老大的衣物。」

正皓笑著:「原來這一切都怪我『非法入境』,所以如果我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知道囉。呵呵~」有些自嘲著。

「長官,我盡量去跟小補橋看看,看有哪些可以幫上忙的。如果真的沒有的話,而長官不介意的話,我先拿我的衣物來給長官好了。」

「謝謝~不過如果真的上面有規定不行的話,也別勉強了。」正皓清楚在這種管訓單位當兵的小兵,一個小錯總會有來自上級很大的責難壓力。

「謝謝長官體諒。」說完小兵再度轉身離去。

「喂~你叫什麼名字?」

小兵立正站好:「報告長官,砲械上兵楊智遠!」

坑道裡的迴音特別清澈,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響起,聽聲音,正皓知道來者不是方才的小兵,應該是個軍官,因為這腳步聲來自軍靴特有的聲響。

果然入門來的是方才集合場『招呼』過自己的中尉。

「這是你的午餐。」放了一個裝了飯菜的大鐵碗公在簡易的木桌上:「聽說你剛剛壓榨小兵去幫你準備衣物?」

『壓榨』這個形容太過,正皓眉頭不悅地皺了一下:「我只是請他能否幫我找件衣物而已。」

「呦~沒了軍階,你以為你還是大軍官阿。告訴你,來到這裡,軍階被拔掉後,就算是一個剛入伍的二兵菜鳥,階級都比你還高,懂不懂阿!」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訓練的因素,高揚的腔調聽來顯的特別刺耳:「還有,接下來的這一個月,你是歸我管的,管你以前是將軍還是指揮官,來到這,你就要聽我的命令。我給你衣服你就穿,要你裸體,你最好就乖乖地給我一絲不掛。」緩了緩原本高亢的語氣:「要不是剛剛我正好在補給室碰到小補,我還真不知到小兵被你坳去討衣物耶。」

軍海裡來來去去碰過上千人,正皓知道眼前的中尉是屬於那種一日得勢,便是一日機車嘴臉的人,不想跟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爭辯下去,端起桌上的鐵碗:「沒衣服穿,我吃飯總可以吧。」

「可以,我可不想有人餓死在這。」停頓了一會兒,笑得很邪:「不過我們這邊有規定,吃飯前要先操體能,免得飯後再操的時候,把吃過的都給吐了出來。」

「你想怎樣?」放下了飯菜。

「第一次我就別太過分,所以現在就請我們的大軍官交互蹲跳與開合跳各一百下好了。」

虎落平陽,正皓不想多跟這種人多打交道,於是雙手抱頭,交互蹲跳了起來。一百下的交互蹲跳與開合跳難不倒正皓,但是尷尬的是,此時裸體的自己,來回跳動的時候,胯下的那根男物不停地隨空擺動。

仗著平日的訓練有素,體能做完後,還不至於喘呼大汗,但是方才不住晃動拍撞大腿的男物,竟有些微微的反應。

「真屌阿,操體能操到屌也會有反應阿,難怪方才有人態度這麼屌阿,原來是仗著有根大屌阿。」不住地提到屌字,很機車的嘲諷語氣。

不想跟這種人爭辯:「我可以吃飯了吧。」

「請~慢用。」

端起了鐵碗,飯量是足夠的,但是配菜簡陋到像是胡亂地舀塞在上,看了實在沒什麼胃口:「筷子呢?」

「真對不起喔,因為人員名冊上沒有你這號人物,所以無法列冊準備你吃飯所需的筷子,所以請將就點用手抓吧。」說完便離開。

走到了門口,轉頭對著正皓說:「忘了告訴你,這間以後就是你的房間。念在你曾是個軍官,所以這房不會上鎖著,不過沒有經過允許,不得跨出這扇門,懂嗎?」

不想去理會中尉的話。『反正自己赤身裸體著,還能走去哪呢,有沒有上鎖都無關緊要了。』心中自嘲著。

這一餐,正皓始終沒有吃。

(04)
儘管空腹,微寒的天氣裸身在被單裏,竟也好眠睡了一個午休,平時睡覺至少也會穿條內褲的正皓,第一次發覺裸睡竟也是這麼舒服。

醒了,空房內沒有時鐘,不過軍人慣有的標準生理作息,讓正皓猜測現在應是一點半左右。

睡醒後下腹有些尿液,也有些男人的生理反應,正皓雖然知道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只是想到自己現在裸體的狀況,終究有些怪怪的感覺。

決定小解,正皓知道小解後,當尿液不再壓迫膀胱,勃起的現象自然就會消退了。

房內沒有浴廁,正皓走出房間,看到廁所跟浴室都在坑道的最面。

小解後,原本想順便排便,但是看看空盪簡陋的廁所沒有衛生紙,也就放棄了。

出了廁所,赤腳走在空盪的地道裏,正皓張望四周,看來這坑道是早期的軍舍,如今竟然變成軟禁自己的囚牢。

這裡雖然沒有鐵柵、腳鐐之類的拘禁物限制著自己,但是赤身裸體的自己,又能跑去哪呢?想到『軟禁』這名詞,正皓自嘲地笑了。

回到屬於自己的空房,看到中尉已經在房內了。

『他來的時候我怎麼沒聽到聲音?』『可能是我在廁所的時候就來的吧。』正皓想著。

「跑去哪了。」

「上廁所。」正皓床沿坐下。

「我有說過你可以上廁所嗎?」中尉抖著腳板,軍靴特有的響聲在這空盪的房間裡特別地響亮:「我想你大概忘了吧,我曾說過,不得跨出這房間門一步。」

「你別太過分。」正皓站了起來,朝中尉近了一步。

感受到正皓突來的貼近,本能地退了一步:「你想幹麻!別忘了你的身分。」隨即往前再度站穩,用很官腔的語調高聲吼著:「三二0六第二單位學員湯正皓注意,伏地挺身預備,一上二下,一~」

也許是長期軍中的養成訓練,也是正皓不想在此節骨眼上另惹風波,一聽到命令,不做任何反抗地雙手撐地,伏地挺身預備姿勢準備著。

「想跟我鬥?」中尉哼了一聲。

「二~」走到趴伏在地上的正皓旁:「學員湯正皓聽注意,以後不管任何理由藉口,沒有我的同意,不得跨出本房間一步。」

「一!」

「二~學員湯正皓注意,未經允許,不得有任何未經報備的舉動,包括吃飯、廁所、盥洗。」

「一!」

「二~學員湯正皓注意,學員受訓期間,看到訓練長,必須立正站好等候指示,如有違規,班訓處置。」這次說完,下一聲『一』的口令始終沒下達。

中尉蹲了下來,偏了頭面朝著正皓,用種很得意的挑釁口吻:「很不幸地,這次受訓期間,我就是你的訓練長。」

再度站了起來:「學員湯正皓注意,…。」

「學員湯正皓注意,…。」



像是背好的講稿,中尉用很官式的口調,滔滔不絕地說了數十條規範,而一上二下的『一』口令,始終沒喊出。

一股牛脾氣,也算是十多年來軍中訓練出來的傲骨,明知是刁難,正皓越是不肯服輸,雙手撐到已經開始抖著了,終究不肯倒下去,因為正皓知道,一旦倒了下去,以後在這個人面前,自己就永遠沒有對抗的立場了。

在幾近嘲諷與羞辱後,中尉終於離去。

空盪的地道裏,迴盪了軍靴的步伐聲與聽似入魔的嘲笑聲:『一~』

硬撐到中尉消失在視線可及的範圍後,正皓沒有起身,因為發麻的雙手已經無力撐起自己,整個人癱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天雖寒,水泥地板雖涼,但正皓的身體是發熱的,全身佈滿了皮膚滲出的汗水,不但濕了身子,也濕了地板。

(05)
晚餐是個二兵菜鳥送來的。想跟小兵詢問楊上兵是否因自己的因素而受到中尉的處罰,不過小兵似乎有被交代不可與自己多談,所以多是沉默畢敬的多。

依舊是用大鐵碗裝盛了飯菜,還是沒有筷子。餓過了中餐,也是因為下午被操過了體能,飢腸轆轆的正皓,用手抓起了飯菜獨自坐在床沿食用。

小兵再度來的時候,手端著鐵臉盆,裡面是些盥洗用具:「請長官…不,學員一二一…盥洗時間。」小兵緊張到口吃著,話語用詞也有些語無倫次。看來中尉派個菜鳥來,原意是想羞辱自己,沒想到小兵卻更手足無措。

『真是好一個二兵指揮上尉的戲碼。』正皓心中自嘲著。

來到了大澡堂,裡頭有兩個戰備用水的水泥池,正皓選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盥洗。

「…長官有交代…,戰鬥澡五分鐘…。」二兵緊張到支嗚地說著。

「中尉交代的?」正皓不知道他的職稱,只知道他與文斌學長同屬裝甲系統。

「恩…。」二兵點了點頭。

戰鬥澡這個名詞是正皓好久以前的記憶了。省去了脫衣的動作,正皓開始用臉盆舀水沖濕身子,用香皂打抹身子的同時,看到小兵尷尬地站在一旁,正皓笑了笑:「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在門口等呢?」

二兵不敢多看,馬上退出了浴間,守在門口。

洗好之後出了浴間,到看了中尉正站在門口,旁邊趴著的是方才的二兵,正皓搞不懂狀況如何,淡冷地說:「又怎麼了?」

中尉似笑非笑地望著正皓:「大軍官,你似乎忘記了看到訓練長應有的規矩吧?」

正皓將灌洗用的鐵盆用左手夾,雙腿稍稍併攏,右手一個敬禮的姿勢:「訓練長!」

中尉得意地隨手回了禮:「你可知道他為什麼趴在這嗎?」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二兵。

「他做錯了什麼嗎?」

「我交代他看好你,他卻讓你離開了他的視線,這可是大大的失職。」中尉虛假的高昂聲調實在很不順耳。

「是我要他暫時離開的,有問題衝著我來吧,還必為難小兵呢。」搞清楚事情原委,正皓決定擔了下來。

「湯正皓,請你搞清楚一點,軍階被拔下後,你還以為自己是大軍官啊?別忘了你現在的身分,你憑什麼指揮個二兵?」中尉喝斥了一聲,示意要小兵起來。對著二兵說著:「為了避免日後他又爬到你頭上,我現在教你帶兵的技巧。新訓中心待過吧。中心班長當初怎麼訓練你的,你現在就怎麼玩他。」

二兵睜大了眼,緊張到發抖著,怯懦地站到正皓旁邊,用不太大的聲音:「前方…坑道出口的階梯…左去又回…上去再回來…。」

如果不照著做,怕中尉會想出更機車的方法整小兵,正皓放下手上的鐵盆,往階梯方向跑去。後頭傳來中尉似笑的吼聲:「順便數階梯有幾層~動作快點~烏龜爬啊!」

上了長長的坑道階梯,每跨一步,口中便答了數。再次回到鐵盆點,正皓有些冒汗,但還不至於太喘:「報告訓練長,階梯共有一百零二層。」

「一百零二?不對吧,再去數一次,剛剛一定是用跑的數太快,所以算錯,這次改用蛙跳一階一階的數。」

知道正是中尉的刁難,正皓還是雙手抱著頭,一層一層的跳了上去,一階一階地答數著。

「報告訓練長…總共一百零二層…。」終於跳回了原處,硬撐著因運動過度抖著的雙腿向中尉報告後,正皓光著屁股整個人直接坐在水泥地上,全身的汗水,似乎像是剛淋過雨般地濕漉著。

「原來真的是一百零二層階梯。那可能是我以前記錯了吧。」中尉假假地轉過頭對著二兵:「學會了嗎?以後如果他敢違令,就要這麼搞。」「如果再讓我發現他又爬到你頭上,而你不吭聲的話,下次蛙跳階梯的人就是你。懂了嗎?」

二兵嚇到了,緊張地喊著:「是~」

中尉蹲了下來,對著還在喘著大氣的正皓咬了耳語:「這樣就不行了啊?今天才第一天耶。我的大軍官,別忘了你還有二十九天是註定要栽在我的手裡的。」

(06)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中尉偶爾來刁難一下,大多是小兵送飯菜來。其實待在這,除了無聊發悶還是無聊,想跟小兵多聊個幾句打打悶,小兵卻似乎忌憚著,總是不肯多言。

地道裏難見天日,正皓也僅能以小兵每次送餐來的時間計算著日子,但是日子久了,時間觀模糊了,也就不在那麼確定今日是何日了。

聽到了腳步聲,正皓知道有人送晚餐來了。不過聽著坑道裡回響的步伐聲,正皓知道來者不是小兵,因為這是軍靴聲,卻也不是中尉慣有的腳踏聲。直到步伐聲的主人現身在房間門口,正皓瞧見了來者,右手握拳欲待揮去,冷靜了一秒,終究還是鬆開了握拳。

「親愛的學弟,我幫你送了晚餐來了。」來的人正是文斌。

阿布的死,正皓還記著,不願回應眼前笑臉的學長。

「學弟,都快一個多星期了,還記仇著?」學長依舊笑著臉。

「我來到這一個星期了?」正皓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在這不見天日的坑道裡已經獨自待了近一個禮拜。

「是阿,學弟,你來這已經第六天了。」文斌依舊笑臉著。

「喔,真是託學長你的福,我才會在這裡。」正皓冷言回著。

「怎麼這麼說,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殺了學弟你的愛犬,學長我為了向你賠罪,今天特地親自送了晚餐過來。」學長稍稍收斂了笑臉,認真的向正皓道歉,正皓這才發現,學長嘴裡被打落的斷牙,還沒補上。

也許是因為學長表態的歉意,正皓儘管還是思念著阿布,看到了學長的斷牙,心中怨恨稍稍地緩了許多:「謝謝學長幫學弟送晚餐來。」

「我知道這裡的伙食比不上外面,特地從營區外帶了好吃的進來。」文斌將手中餐點的包裝袋一一拆開。

「外帶食物?他們不限制?」正皓以為管訓處應該是無法攜帶外食進來的吧。

「你的訓練長殺手強,正好是我裝甲學校的學弟,所以就要他通融點了。」遞了雙免洗筷給正皓,這是正皓這幾天來,第一次握有筷子的真實感。

「原來他的外號叫做殺手強喔,果然名如其人,機車個徹底。」也許是因為這幾天不曾真正好好地與人對話,也許是感受到學長釋出的善意,倆人話匣子一開,就天南地北了。

「這是苦瓜排骨湯,也是特地準備的。」文斌掀開了碗蓋,把排骨湯推到了正皓面前。

這幾天除了開水,正皓不曾喝過湯,有些感動地向文斌說著:「真的謝謝學長帶了這些吃的來,還陪學弟聊天解悶。」拿起了湯匙,舀了湯往嘴裡送。

連吃了好幾天飯菜不分的伙食,難得現在有外帶的餐點,很快地掃光了眼前的米糕、肉丸跟雞排,還有一碗排骨湯,正皓第一次有了飽足感。

摸了摸微撐的肚皮,想起了自己的裸體,尷尬地笑了:「還是感謝學長,不但帶了好吃的過來,還要陪一個裸體的學弟聊天。」

「這沒什麼。」文斌示意要正皓從床沿站起來:「除了吃的,我還帶了一樣東西給你。」

文斌要正皓轉過身去,正皓背著後聽到了金屬撞擊聲,狐疑了一下。隨即感覺到雙手被反抓了過去,正皓來不及反應,聽到一聲『喀嚓』,雙手被副金屬手銬牢牢地銬在身後。

「學長,你這是幹麻?」

「湯正皓,你以為打斷了我的牙,我還會這麼好心地幫你送飯來嘛!」學長原本笑著的臉,加了一股得意地邪氣:「告訴你,殺手強是我軍校裡的學弟,這次是我特地要他好好地伺候你的,不然你以為有人沒事會花這麼大的功夫針對你阿。」「既然說開了,那我也不妨在告訴你一件是,剛剛的湯裡面我加了春藥,等等會如何,我正等著瞧呢!怕你等一下受不了亂打手槍,所以只好把你反銬了起來。」

「你~」正皓背著手,奮力地掙脫。

「我什麼我,我是怕你在這裡無聊耶,所以讓你多點情趣罷了。」

正皓不理會文斌的話,背著手不住地扭動,想將手腕掙脫出手銬。越是掙扎,正皓的肢體動作越大,不一會兒,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熱,胯下的男物隨個掙扎的動作不住地漲大紅潤。

正皓不敢繼續掙扎下去,他知道越是掙扎,下體的反應就越大。挺了一個漲紅的陽物,呆呆地站在原地。儘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男人的生理卻仍持續反應著,甚至滴出了男液。

正皓想衝出房間,逃到浴間大量沖水,好澆熄身上的這股慾火,文斌卻擋在門口不讓正皓奪門而出。雙手背在後頭衝撞了幾次依舊被文斌用雙手推回。

「繼續阿,現在你的動作很淫蕩耶,怎麼不繼續呢!」文斌目睹了一場好戲,笑得很狂。

「你~」受到了如此的羞辱,正皓失了理智,抬起了右腳很狠地踹了文斌一腿。

只見文斌蹲著在地上,雙手摀著下襠,男人脆弱的要害,哀號無聲。

(07)
兩坪不到的密閉空間裡,四面的牆壁鋪上了軟式的海綿墊,是避免受刑人撞牆自殺而設置的安全措施。任何多餘的物品,因為其都可能會被用來當作自殘的凶器,所以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雜物。

黑暗的房間裡,唯一有的景象是一個裸男捲抱著一幢有些霉味的軍毯。

自從再次地攻擊了文斌之後,正皓立刻被關到這間完全密閉的牢房。此刻視線所能及的,是透過門縫閃進的些許光源,正皓不知道這次會在這種環境下待多久,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毯子睡覺,等待放飯的時刻。

不知道已經被關在這與世隔絕的房室裏多久了,他只知道吃過了六餐,睡過了N次,醒了又睡。

有人送飯來的時候,算是正皓唯一清醒的時刻,因為房門的短暫開啟,是正皓對外唯一接觸的機會,儘管只是短暫的光線乍亮,儘管只是牢門開啟時大量竄入的新鮮空氣,儘管來者只是個被限制不可對自己交談的小兵。但是這些對正皓來說,都是身處在密閉的空間裏,唯一擁有的變化時刻。

『學員一二一!頭朝牆壁趴下,雙手放後面。』這是每次小兵開門前必喊的命令,自從上次的攻擊事件,讓正皓被判定為有攻擊傾向的人,所以每次開門進來時,必定要正皓趴下後讓小兵上了手銬,然後才把飯菜送進來。手銬一直到小兵離去關門前,才會再次的解開。

用餐前,小兵會先遞給正皓一個塑膠桶子,這是正皓一天三次的生理解放時間,錯過了,就必須等到下一餐,才有再次大小解的機會。

於是正皓只能赤裸地在小兵面前解決了尿尿的需求,由於雙手後銬著,正皓很難對準尿桶,只好跪著張大了雙腿,好能對準著桶子排尿。一個近三十歲的男人,用這種難為的姿勢在小兵面前小解,其實是種莫大的障礙,第一次的時候,正皓儘管腹下充滿尿意,卻一滴也尿不出來。

然後就連最隱私的大號,也是在小兵的監視下蹲著排洩在桶子裏,完事後再由小兵帶走處理掉。由於沒有馬桶坐墊,正皓只能用醜陋的半蹲姿勢,將糞便對準了塑膠桶排出,猙獰出力的表情在小兵的監視下無處隱晦。正皓學會了閉上眼睛不去多看,因為不敢去面對連這種最不堪的大號動作,被人觀看的窘態。

其實最讓正皓無法接受的是,每次排便完後,因為雙手的反缚,無法清理便後的肛門,於是只能頭頂著地面,跪著張大雙腿,翹高了屁股,讓小兵持著衛生紙在自己的男人後庭私密處擦拭清理著。

同樣地因為反銬著,用餐變成一個大的問題,無法用手抓食,於是正皓只能跪趴在地上以口就碗,如狗般地吃著不怎麼美味的飯菜。

如此這般的模樣,曾經幾度,正皓錯覺著問自己,到底還是不是個帶過兵的軍官,甚至問著自己,究竟還算不算是個正常人了。

儘管多麼難堪,但是這個與外界接觸的唯一短暫時間,卻也變成正皓長時間被關在這個密閉空間裏,唯一可期待的規律。

(08)
長期的黑暗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密室中無歲月,正皓已經無法清楚計算到底在這黑暗中待了多少個日子了。不過儘管人體被拘禁著,人心卻會找到自由的出路,無限地延伸,於是……。

『阿布?』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裏,正皓竟然看到了清晰的影像。

『…』阿布偎在牆邊遲疑著。

『阿布,過來阿,讓主人抱抱。』

『…』阿布終於搖了搖尾巴有了反應。

『你忘記主人了嗎?以前你總是為了搶食,用兩隻後腿站立跳躍著,所以大家總叫你UP,我才幫你取阿布這個名字的阿,你還記得嗎?』

『汪~』聽到了UP口令,阿布立刻抬起的兩隻前腳,奮力往上跳躍。落下後,再度躍起。

『你真的是我的阿布,過來,讓主人摸摸頭。』

『…』黑暗中,阿布緩緩地入了正皓的懷抱裡。

『乖~阿布,你可知主人有多想你,我還以為你被學長殺了。』順著狗毛,想摸摸著狗頭:『阿布!你的頭怎麼不見了?你的頭呢?』

『汪~嗚~』似乎聽到了阿布訴說著委屈與怨恨。

『阿布,我只要阿布你活過來永遠陪著我。』拘禁中的男人是隻情感的動物,正皓抱著阿布的殘軀痛哭著。

『汪~』尾巴搖得更狂。

忽地,抱著阿布的左手被咬了一口,阿布鬆了緊抱的雙手,瞬間,阿布消失在懷抱裏。

再次看到阿布出現牆邊的時候,是個駭人的影像:阿布身邊有個人,是文斌學長。重點是,阿布嘴裡咬著一條狗鍊,鍊子的那端,套在學長的脖子上,而文斌的動作,正如阿布般地趴跪在地上任憑阿布蹓著。

緩緩地阿布將口中的鏈子交給了正皓,於是手中牽鍊的那端是個人模人樣卻如狗姿勢般的文斌學長。

回過頭看到阿布再度地消失。『阿布!』捨不得阿布的離去,正皓呼喊了一聲,傷心阿布之餘,瞧見了跪趴在地上的文斌,所有的怨恨發洩在文斌的身上,一腳踹去。

醒了,是個夢,卻是個多麼真實的夢。

黑暗的密室裡伸手不見五指,正皓卻摸到了自己的左臂上有個齒痕,這是個真實的齒痕印,莫非方才的不是夢,是阿布真實的出現?

(09)
分不清白天還是晚上了,只知道一旦閉上眼睛,阿布就會出現夢中,也分不清究竟是夢還是幻覺,只要一睜開眼睛,學長人犬的模樣就會映在眼前。

已不再去計數房門的開與關,食量也逐漸變小了,就連每次例行的排泄,對正皓而言已逐漸變成是種擾人的規律。

因為黑暗也因為幻夢,正皓的神智開始模糊了,如果說此時的正皓是個無意識狀態的行屍走肉,一點也不為過。

「學員一二一,準備盥洗。」門大開,外頭忽透入房的強光,刺得正皓完全睜不開眼。

搖搖晃晃地隨著小兵到了浴間,神志已恍惚的正皓,必須藉由小兵的協助才好不容易地清洗完畢,這是正浩進了密室後,第一次的盥洗。

洗好澡後,小兵拿了衣物給了正皓。換上了衣物,這是這些日子來,正皓第一次不再身無蔽體了。

在小兵的帶領下,正皓第一次出了坑道,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被陽光打到了,正皓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享受著這種和煦的感覺。

是正皓難得見到天日的興奮之情,抑是關久了開始神志不清?只見正皓兩眼虛浮,踏著蹣跚的步伐,誇張大口吸吐玩弄著空氣,前銬的雙手不住地手指互玩著。怪異的舉動讓偶而路過的幾個軍裝小兵,稍稍閃讓了路。

會客室裏,一個軍裝男人做在椅子上等候,看到了正皓進門後,立刻迎了上來。

「快把手銬解開!」男人對著小兵下了命令。

解開了正皓的手銬後,小兵虛掩了門,退了出去。

「人士官,你還好吧?」男人的第一句話是個擔心的問候。

「…」正皓的眼神是空,飄瞄打量了眼前的男人。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著男人,正皓給了一個莫名的傻笑。

「你…知道我是誰嗎?」看到正皓近乎癡傻的舉動,男人擔心地問著。

「…」正皓稍稍定了神,看著眼前的男人,許久後,認出了是隊上的輔導長,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還好吧?」輔導長著急的詢問。一連串的問題,轟炸著正皓原本就已紊亂的思緒,此時逃避是最好的方式,正皓緩慢地閉起了眼睛,彷彿也將耳朵給閉上了。

輔仔的聲音開始空洞了,變成了耳際回盪的風聲,闔上眼後的世界是一片寧靜的黑,這是正皓早已熟悉的黑暗空間。

看著正皓閉上了雙眼,嘴角竟微微上揚,輔導長閃過了一個念頭:『正皓瘋了!』

依舊獨自沉溺在自己黑暗世界的正皓,彷彿有種安全自在的感覺,直到黑暗中,出現了熟悉的形體,是阿布,是不住跳躍的UP。

終於正皓睜開了眼睛,眼角泛著軍中男人不該有的淚光:「阿布~」

(10)
恍惚中,看到四周的牆壁是白色的,自己正躺在單人床上,床邊有個身著草綠服的小兵,還有一個白衣女性…,接著左手被扎了一針,正皓又昏沉地睡去了。

再次夢到了阿布與犬態的學長,正皓從夢中驚醒,一身的汗。不同以往,現在的正皓除了稍感虛弱外,整個人精神奕奕。

牆壁依舊是先前所見的白色,但是小兵與女人都不在了。

觀察四周,正皓知道自己是在病房裏,之前的兩個人應該是看護兵跟護士。想起身活動,左手仍扎著點滴針頭,無法下床,閒來無事的正皓,看到病床旁的小櫃上有本書。

『應該是看護兵無聊時打發時間看的書吧。』正皓想著。

單手拾起了書,黑色封面上斗大的燙金字體:『公狗完全養成手冊』。

『真是怪異的書名。』正皓繼續翻閱著,才翻了幾頁,書裡所記載的文與圖,是正皓這輩子所沒見過的,像是發現了新世界般,儘管只是隨手翻閱瀏覽著,正浩卻被深深地震撼著,欲罷不能地一直翻讀下去。

書中一張彩色的插圖讓正皓懂了一切,那是一張赤裸的男圖,男人如狗般地趴跪在一盆盛滿狗食的飼盆前,而脖子上的狗圈閃耀著金屬耀眼的光澤。因為這張圖,正皓終於理解了連日來的夢境,那是阿布的託夢,是阿布夢境裏的請求。

把書放回了小櫃上,正浩久久不能自己,有一種不安份地興奮感覺在身體裡竄流著,腦液不停地旋轉,血液不住地沸騰…。

終於思緒逐漸平靜下來,感到膀胱有些尿意,手上的點滴針頭讓正皓無法自由下床上廁所。

「看護兵~」正皓喊了一聲。

「長官,有什麼事?」聽到了喊聲,看護兵匆忙進了病房。

「我想上廁所,可以幫我忙嗎?」尷尬地說著。

「是,長官。」看護兵從病床下取出了一個塑膠壺,左手持著尿壺,右手抓著正皓的生殖器對準了壺口,示意要正皓尿在壺裡。

正皓這才發覺自己身穿著手術衣,衣裡什麼都沒穿,所以當看護兵將尿壺伸到自己的胯下,生殖器又被抓著把尿時,正皓尷尬地一滴都尿不出來。

「長官,你可以放輕鬆,深吸一口氣,然後順著尿意慢慢地吐氣,這樣膀胱就不會繃緊而尿不出來了。」順著看護兵的指示,正皓順利地將尿排出。

「謝謝~看不出來你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喔。」正皓解尿後,舒坦多了。

「可能我常幫人把過尿吧。」

「是因為那本書?」手指了小櫃上的書。正浩記得書中有介紹如何訓練人犬正確的排尿方法,其中所描述的手法跟方才看護兵說的話語很類似。

「阿~長官看過了?」看護兵懊惱著應該把書收好的。

正皓點了點頭:「我心中有幾個疑問想跟你請教一下。」

把連日來夢中文斌犬狀的情節描述給看護兵聽,看護兵聽了後,像是碰到相識已久的知己似的,把自己所知的毫不保留地告知了正皓。

正皓約略懂了大概,眼前的看護兵在所謂的SM圈子裡是個S角色,也就是主的地位。而自己連日來的夢靨,是SM世界裡所謂的人型犬範疇,屬於養成調教的一種。

閒聊了一個多鐘頭,正皓也終於清楚了自己為何會在這醫院了:輔仔看到自己神智不清的樣子,趕緊通知了隊長,連夜寫了簽核,第二天就把自己從管訓處領了出來,直接送來軍醫院裡。

與看護兵聊天的過程中,正皓第一次感覺到了這些日子來所不曾有過的清醒,而清晰的腦袋裏,一個清晰的景象成形著。

(11)
畢竟過慣了軍旅生涯,重回軍中讓正皓有種重生的感覺。

因為毆打事件,隊上已讓正皓搬離了原來的寢室,與文斌分隔開,就連在營當班的任務分配,也儘量的區隔開來,以免重蹈鬥毆事件。

正皓開著車往哨口而去,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背影走著,是當時在醫院裡照顧自己的看護兵。車緩緩地靠邊,停在阿兵哥旁,拉下車窗:「喂!你也是放假班?上車,我送你出去。」

「謝謝長官。」阿兵哥上了車邊說著。

「不用客氣,倒是我還沒謝謝你在醫院照顧我。」

「長官,沒什麼啦,調去當看護是個爽差,又不用操課,反而比待在營區內輕鬆多了。」
「叫我正皓就好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唐建邦,二隊的醫務兵。」

「二隊的喔,聽說二隊很操。」

「我是醫務兵還好,偶爾可以借口到醫療站躲避操課。」正好來到檢查哨,正皓左手伸出車窗秀了證件。看到是長官的車子,哨兵連醫務兵的身份沒檢查就放行了。

「這是我第一次出哨門沒被檢查的。」

「是喔~你放假班應該是跟我同一時間吧,以後我可以戴你出來。」

「好阿!不然每次從單位走到哨口要十幾分鐘耶,而且哨兵又常常會刁難我們這些阿兵哥。」

「隔夜假你有要去哪嗎?要我送你到哪下車?」正皓問著,其實正皓自己這次放隔夜假,並沒有特別想去哪裡,只是單純地想出來,減少與文斌學長碰面的機會。

「我是要去市區林森路的一間PUB,今天有個聚會。看長官方便,在哪放我下車,我再搭小黃過去就好了。」

「市區阿?有點距離喔,搭計程車不划算,反正今天我也沒特別要去哪裏,我送你過去好了。」

「謝謝長官…。」

「怎麼了?」察覺到建邦面有難色。

「其實長官知道的,我是玩SM的…」建邦欲言又止。

「我知道,在醫院裏你跟我提過這件事。」似乎想到什麼,轉了頭看著建邦:「莫非你說的聚會,是跟這有關?」

建邦點了點頭:「雖然長官知道我是SMer,但是等等我進入PUB前要先換裝,怕長官送我過去的話,看到我的行頭會嚇到。」

「聽你這麼說,反倒引起了我的好奇。」正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會像書上照片般的打扮嗎?」

看到正皓不在乎地笑了,建邦鬆了一口氣:「差不多,不過我不會穿得那麼誇張啦。」

「我可以一起去嗎?上次聽你提起,我對這有些好奇。」正皓想到今晚沒計劃要去哪,順著問了。

建邦猶豫了一會兒:「有我帶的話,長官是可以進去,但是長官現在的打扮,恐怕過不了守門那一關。」

「那你的建議是…?」

打量著正皓,低頭思索了一下,建邦開口:「臨時也找不到衣服讓長官更換,不如用現成的好了,長官你穿著軍服好了,反正迷戀軍裝的SM玩家也不少。等等先去車站,我去拿我寄放的行李,裡面有些道具可以搭配軍裝,應該就成了。」

「所以進了市區要先去車站,再轉到林森路?」

「恩,沒錯。」

路程上,正皓不住地詢問有關SM的事情,建邦原本說得有些避諱,但是聊開後,卻也無所顧忌天南地北地了。

多半時間正皓只是專心開車聽著建邦解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正皓隱隱感覺到內心蠢蠢欲動的興奮。

(12)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到了現場,正皓還是著實地嚇了一跳,彷彿來到另一個超感官的世界。

黑色的裝潢佈置,搭配冷調的金屬陳設,整間PUB呈現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視覺刺激,但是裡面的人卻又似熱情過頭的野獸,一個個特異裝扮的人身,各個散發出精力過旺的絢彩,說真的,這一切看在正皓的眼裏,人與景是種大量衝突的不協調。

「長官,還好吧?要喝什麼,我去拿。」建邦察覺到正皓的不安。

「可樂那。謝謝!」

「哈哈~長官有眼光!」建邦笑著起身往吧檯走去。

不懂建邦話中的意思,但是思緒很快地就被舞池上的喧嘩給吸引了。一個身穿緊身皮衣的女子,似如在電影貓女中的黑色勁裝,女子腳邊跪趴著一個僅著皮內褲的男子,男人的脖子上有付金屬的頸圈,而他的口舌不住地舔食著女子腳下那雙誇張搶眼的大紅高跟鞋,隨著女子手中的短鞭律動,男人高翹的雙臀隨之擺動,圍觀的眾人亦也跟著鼓譟。

舞池的燈光漸亮,起鬨的人群也陸續回座,只見女子拿出了寬粗的鐵鍊,順著脖頸上的項圈,將皮褲男獨自鍊在舞池中央的鋼管上,男人持續趴跪著變成了裝潢的一景。

女子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正皓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她瞧,趕緊轉了身,回正到自己的座位上,聽見那鞋跟踏在木質地板上的特有腳步聲逐漸清晰,清脆的聲響停在自己的座位旁,正皓抬頭看了女子,近距離才看清楚了這女子有個清秀的娃娃臉,與她身上的穿著形成強烈的反差。
「你好~我是Rebecca,你怎麼稱呼?」不等正皓回答,Rebecca隔著小桌几直接坐在正皓的正對面:「剛剛我看到你是由紅鬼帶來的吧?」

「你好,我姓湯,湯正皓。」正皓問著:「紅鬼?」

「哇~大姐好久不見。」此時建邦正好回來,上身卻已赤裸著:「大姐要喝什麼?我請客。」

Rebecca手指著建邦,對著正皓說:「他就是紅鬼。」;昂了下巴指向台上孤伶的男子,回答建邦:「我不喝。等等我還要上場。倒是你,怎麼把衣服脫了,是軍中鍛鍊得好,所以急著秀身材?」

「是剛剛大姐的表演看的我渾身發熱,所以就脫啦。」明知是諂媚的客套話,Rebecca還是笑的得意。建邦橋了椅子,坐在正皓的旁邊,遞了可樂娜給正皓:「因為我當兵前染了大紅的龐克頭,所以他們都叫我紅鬼。」

「原來你也喝這個阿,是紅鬼跟你說的?」看著啤酒,Rebecca對著正皓問。

「…」正皓不懂。

「大姐,這是我軍中的長官,今天是他送我來的。他不是SMer。我也沒跟他說過可樂娜的故事。」

「難怪,我才在想,怎麼有人來這,連名帶姓的介紹。哈哈~」Rebecca笑的很豪。

「…」正皓似懂非懂地跟著傻笑。

「你們慢聊,我該上去收拾那個可憐的男人了。」就在Rebecca起身往舞池走去的時候,舞池燈光漸暗,只剩一到明顯的光束,聚焦在那個幾近赤裸的皮褲男人身上。

「這飲料有什麼問題?」等到Rebecca走遠,正皓才開口問了建邦。

「SM有一種玩法是喝尿,因為可樂娜的顏色與泡沫跟尿很像,於是就有人戲稱,可樂娜是為SM而設計的飲料。」

「哈~原來如此。」

隨著人群的再次聚攏,舞池也逐漸熱鬧了起來。一聲清脆的的甩鞭聲響,正皓往音源處看去,只見皮褲男那精光的裸背,一道鮮紅的鞭痕。數鞭後,看到幾個圍觀的男人,開始爭先恐後地脫去了上衣,進入了舞池中央排列著跪好,原來是開放現場觀眾下場,可以親身體會女王鞭打的恩賜。

「你怎麼不去排隊呢?反正你衣服早脱好了。」想起了建邦赤膊了上身,調侃了一下。

「長官,我是S,現在下場的都是有這方面慾望體驗的m,對他們來說,能被女王鞭打著,是來現場的額外福利。如果長官有興趣,我倒是可以幫你私下跟大姐請求,讓老大享受個幾鞭,不用跟他們擠。」建邦口頭上不服輸地也回侃了正皓一槍。

正皓笑著拿起桌上被戲稱為SM飲料的啤酒喝了一口,眼神卻始終被舞池裡的景象吸引著,也許被鞭打的對象是現場臨時加入的觀眾,感覺到Rebecca接下來的的數鞭,手勁反倒沒有那麼重了。

PUB是越夜越hig,看到不甚理解的部份,建邦總能適時地一旁解說著。

對正皓而言,眼前所見的一切無關接受或排斥,只是有種體會,那是既陌生又似熟悉的感覺,似乎女王與男奴之間的遊戲默契,不也正是軍中倫理的紀律關係。

(13)
因本身處理隊上人事的關係,方便正皓假期的排修,儘量挪與建邦同一天。而放假便去PUB窩著,似乎已經成為兩人一同出營的習慣了。

「長官,要不要跟我一同去蹓狗?」

「蹓狗?」走出PUB,正皓的感官還停留在聚會裡的五光十色,對於建邦的問題感到一頭霧水。

「剛剛PUB裏,碰到了一個我當兵前收的狗,我跟他約十二點在前山的步道公園見面。」

「那就是預備要戶外調教囉?」跟建邦出來了幾次,也多少學到了SM的用語:「我在場的話方便嗎?」

「他是個有曝露慾望的人犬,有旁人在場更能激發他的表現慾。我是他的主人,這點我很清楚的。」

黃昏時的步道公園總聚集了許多前來運動的老人家,但是入夜後,除了偶爾遠處傳來的野狗吠聲,整座公園如死寂班地毫無生機。

建邦打開手電筒,藉著弱小的光源,兩人摸黑進了步道後方的樹林。正皓立刻發現前方有個人影,靠近後才從樹稀篩落的殘光,看清了眼前這個男孩早已脫光了衣物,一絲不掛地站著等候建邦。

「過來!」沒有見面的問安,建邦直接下了指令。只見男孩走到建邦的面前,頭低低的不敢妄動。

建邦從背包中拿出了狗圈,繫在男孩的脖子上,就在扣上頸環的那一剎那,男孩有如被催眠般地,四肢著地朝著建邦『汪~汪~』了幾聲,宛若撒嬌態。若不是正皓親眼所見所聽,光憑這叫聲,實在無法辨認出是人所發出的狗吠聲。

「乖~」建邦蹲了下去,左手如摸狗般地撫摸了男孩的頭頸,右手忽地將一個狗尾造形的肛塞插入男孩的兩股間,男孩痛了一下,卻又很快地恢復催眠狀態似地扭動屁股,搖起了尾巴,兩腿間的那副器官,也在搖曳的過程中,逐漸變紅帳大。

正皓看的入神,不可思義的成分居多吧,沒想到一個普通的狗圈,一個簡單的撫摸動作,卻可以讓一個男孩瞬間化作一隻公狗。不自主地也伸出手來想要撫摸眼前的人犬,就在右手伸出的同時,人犬張大口猛地朝正皓的手指咬去,正皓反射動作縮回了右手,人犬咬空了,兀自卻發出『唬嗚!唬嗚!』的敵視吼聲。

『坳嗚~』人犬連頭整個身軀趴縮在草地上,原來建邦兇地朝人犬後腦扒了一掌。

「沒禮貌!連主人的朋友也敢咬!」建邦訓斥著人犬。

「對不起,剛剛我情不自禁,希望沒干擾到你的調教過程。」正皓不清楚方才的舉動是否冒昧.

「長官,可能是狗狗第一次看到你,下次他應該就知道了。」從背包中拿出了一隻膠質骨頭朝前方丟出:「去!咬回來!」

聽到了命令,人犬箭步地朝骨頭方向奔去,不一會兒咬回了骨頭,撫摸的人犬的背頸,表示嘉獎後,建邦又再度丟出骨頭,來回了幾次。

有時後丟得遠了,看著人犬花了一番功夫在遠處尋覓骨頭的模樣,正皓真的有那一閃而過的錯覺,遠方穿梭的是狗而非人。

「長官,想玩看看嗎?」建邦朝人犬示意著,要人犬將口裡的骨頭交給正皓。只見人犬半猶豫的爬到正皓面前。因為方才差點被人犬咬了一口,所以正皓不敢學建邦方才的撫摸頸背的動作,伸手直接預取口中的骨頭,沒想到人犬卻死咬著骨頭不肯鬆口,正皓奪骨不成,反成變成了與人犬的拉扯戲碼。

二次受到人犬的不合作對待,正皓沒有生氣,在與人犬透過一根骨頭的拉扯過程中,反到像是與狗之間的遊戲玩樂,不由得童心大發。

「不給我骨頭是吧!」正皓鬆了手,轉向建邦:「手電筒給我。」

建邦不明白其用意,還是把手中的手電筒交給呢正皓。只見正皓對著人犬說:「沒有骨頭就不能丟了嗎?注意看喔,手電筒光束的那頭就是骨頭,光束在哪,骨頭就在哪,快去追~」

人犬猶豫了一下,猛地轉身朝光束追去,就在人犬即將撲上光點的時候,正皓手中的手電筒輕輕的轉向,光束瞬間位移到左方。人犬隨著光點的移動,身軀一百八十度的回轉,再次奔向光點。不過每每在人犬即將抵達光點的時候,正皓卻又將手中的手電筒換了方向,累得人犬滿場地穿梭著。

「哈~沒想到還有這招。」建邦看的很樂。

「這招叫作『流星趕月』,其實這是以前我們在軍中時玩的手法,只不過當時是用來整兵的,現在拿來玩狗。」

「看來長官很有當S的天份。」

「哈,在你面前,我這只是小兒科吧。」兩人談笑間,不忘持續逗弄著跟前的人犬。

(14)
倆人一狗,沿著小徑慢走著,無目的地閒晃。

建邦說這是訓狗的必要過程,藉由輕鬆無為的蹓狗過程,深化人犬的狗態意識。

關於SM方面,正皓自知涉獵不深,所以總是隨著建邦的意思去做,也不會想去干涉,避免壞了某種禁忌。

不過正皓殊不知,這時候的建邦有種不確定的情愫恣意著,也許林中散步,對建邦而言,是種情緒的緩衝與蔓延。

今晚月光明晰,卻也只能透過偶稀的殘樹現些光亮。也許是路徑不清,所以建邦一直與正皓貼的很近,倒是人犬似乎真有動物的本能,昏暗中卻依然爬走得自在。

「想嘗試蹓狗的感覺?」建邦將狗鍊的持環交給了正皓。

鍊子的另一頭是人犬偶爾拉扯的張力,手持著狗鍊的正皓,真的有種蹓狗的真實感。

雙手空了的建邦,右手突然牽起了正皓的左手,而且是十指緊扣的握著。正皓感到心頭一震,本能地欲甩開,但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若讓人犬看到,是否象徵了不留面子給牠的主人呢?一時地猶豫後,也就讓建邦繼續握著了。

其實正皓對同志沒有反感,也曾數次在軍中倉庫中撞見小兵間的曖昧,卻也只是閃避沒有處理。不過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認識一個同性戀者,而且這些日子來也與他走得近,這倒是正皓從沒想過的變化。

『汪~』人犬不安地騷動。

「是牠不想讓我牽嗎?」正皓把鏈環交還給了建邦。

「乖!怎麼了?」蹲了下去撫摸著人犬,人犬抬起的右前肢朝前方晃著。

「牠感覺到前方有狀況。」建邦抬頭對正皓說。

正皓看了前方,林底漆黑一片,沒有動靜,終於隱約聽到人聲:「好像有人在喊叫。」心中卻想著:他到底是人還是狗,卻有狗的靈敏聽覺,若不是真的很注意去聽,很難發覺這微弱的聲響。

「我們去看看吧。」建邦站了起來,蹓著狗往聲源走去。

「如果真的有人,不怕狗被人看到阿。」隨即跟上建邦的腳步。

「哈~牠都不怕曝光了,我們怕什麼呢!」「來福!是不是阿?」後面一句是對著人犬說著,只見人犬聽了主子的問句,呆了一下,隨即『汪』了一聲,繼續搖著屁股晃動著狗尾走著。

眼前是個難以置信的景象,林底的廢棄工寮旁,有一個鏽了斑的狗籠,關著一個赤裸的男人,『救命』的聲響發自於他的求救,正皓看了眼前的人犬又瞧了籠中的裸男,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我去救他出來。」建邦第一個反應欲上前救人。

「等一下。」正皓阻止了建邦的舉動,因為正皓看清楚了對方:「我認識這個人。」實在難以置信,正皓用手電筒照了裸男的臉,再次地確認。黑暗中,裸男被突來的光柱直照著臉,儘管偏了頭閃著刺眼的光束,正皓還是確定了對方的身分,沒錯,他是文斌學長。

建邦不認識五隊的訓練官,不過曾聽正皓提起文斌的所作所為,猶豫著是否要上前相救。思索了一會兒,從背包拿出了相機,交給了正皓:「這個按鍵是攝影功能,等等你留在這全程錄影,先不要出面,一切由我來處理。」

正皓不懂建邦的用意,還是點了頭。

只見建邦牽著人犬,大剌剌毫不忌諱地往狗籠故作悠閒地朝走去。

(15)
人跡與燈光的晃動,文斌第一反應是救星來了,但是看到靠近的是個年輕的男孩牽著一隻『狗』,文斌驚得沒有任何反應,張大的口忘了闔上。

「有什麼好驚奇的!」建邦朝著文斌說著:「你不也是一樣嘛!赤裸著身體待在狗籠裡幹嘛!」

「你跟抓我來的PUB那夥人是什麼關係?」文斌問著。

「什麼PUB?」不解。

「原來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那快救我出去。」知道來者與那夥人無關,連忙求救。

「你怎麼會被關在這呢?」建邦蹲了下來,隔著鐵籠問。

「先救我出去,我被關在這已經一整晚了。」

「你還是沒說你為何會被人關在這呢?再不說,我可是要走囉~」

「別留下我一個!好~我說。」

躲在一旁樹林裡的正皓,聽著文斌學長與建邦的對話,手中的相機持續錄影著。

原來文斌晚上在PUB裏,趁著酒意虧了一個短裙辣妹,與辣妹的槌子起了衝突。把到了別人的馬子,文斌自知理虧,原本想摸摸鼻子閃人,卻在上車前被辣妹的男友約眾堵在巷口,不讓文斌上車。藉著酒意文斌也不示弱地嗆了幾聲,一陣扭打後,寡不敵眾,文斌就被壓綁到這廢棄的工寮,被迫脫光了衣物,囚鎖在這個荒棄的狗籠裡了。

「喔~原來如此。」轉身,建邦牽著人犬欲走。

「喂!你要去哪啊?快放我出去啊!」看到男孩要走,文斌緊張了,深怕獨自留下自己一人。

「我看你怪怪的,半夜赤身裸體的躲在狗籠哩,一定是精神有問題的人,如果我放你出來,說不定你會攻擊我。」建邦說得很故意。

「我是真的被人抓來這個,不是壞人,求求你救我出去。」發覺男孩沒有解救自己的意願,文斌急了。

「不然這樣好了。」建邦邊說著,邊把人犬脖子上的頸圈解下,亮著金屬的項圈對著文斌說:「為了預防萬一,你讓我套著,避免我被你攻擊。」

很奇怪的要求,但是為了脫身,文斌猶豫了一下,勉強答應了。

順著要求,文斌把頭貼緊籠邊,好讓男孩能將頸圈繫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不知到什麼時候,對方的手上多了一副手銬,也將自己的雙手反銬了。

恢復人型的人犬,找了一塊大石頭敲打著籠門的鐵鎖,很快地鎖頭便開了。門一開,文斌立刻鑽出了狗籠,不知道是跪趴太久腳麻掉了,還是男孩手中的鍊繩拉扯太猛,一出了狗籠想要站穩時,雙腿卻不聽使喚地跪了下去。

「呦~感激我也不須如此跪拜大禮吧。」

聽了男孩的嘲諷,文斌有些尷尬,急忙地想要起身,沒想到人犬卻從後緊壓著肩頭,不讓自己起身。雙手反銬的文斌,根本無力抵抗。

「我有說你可以起來嗎?」男孩冷言地問。

「你想幹嘛!我可不想學他跟你玩所謂的變態遊戲。快放我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文斌感覺到後方壓著自己的裸男,貼著自己的背部磨蹭著。文斌感到一陣噁心,怒聲:「別碰我!」

「哈~看來我的狗對你有興趣喔。」建邦沒有阻止人犬的舉動。反而一腳從狗鍊的的中段踩住,繩鍊因而被踩在地上縮短了半截,扯得文斌頭與肩膀貼了地面,很自然的,文斌的臀部便翹的高挺。

後頭的人犬逐漸將重心從背部朝臀溝滑去,感受到裸男的企圖,文斌大喊:「不要碰我,饒了我吧。」也許是晚上PUB被毆的事件,也許是整夜囚禁狗籠的情緒,也許是察覺到即將發生的嚴重事態,文斌大喊的語氣中,開始有了崩潰的泣音了。

「這樣好了。」男孩開口了:「你跟牠同樣都是狗…」

「我不是狗!」文斌中斷了建邦的話。

「如果不是狗,現在幹麻裸體著又繫著狗圈呢?」建邦繼續說著:「還有如果你有種的話,最好再繼續打斷我的話。」文斌無言不敢再說了。

「今天我想看你們兩隻狗中的其中一隻表演射精,你想要誰射呢?」問著文斌。

文斌愣了一會兒,肯定的回答:「他表演。」

「是喔,如果他表演的話,代表他要幹你囉!」建邦很機車的語調:「如果你想搶著表演的話,就讓他幫你吹出來。我給你再次選擇的機會。」

不想被入侵,文斌掙扎了許久,深吸了一口氣:「我射。」

仰躺著,淚在眼眶不讓流出,索幸閉了眼,任憑裸男的口在自己的雙腿間纏動,也許不去看,多少可以減少內心感受到的羞辱感吧。曾被女人或者喇叭店的便妹口交過無數次,但是為何這次同樣的口交動作,對象換了個男人後,文斌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想極力壓抑這種排山倒海的慾潮,因為心理壓根地不想被一個男人因口交而高潮。

不過有件事是文斌不懂的,因為是男人,所以更懂的男人的生理結構,也因為對方是男人,這種被征服的羞辱感覺,更是男人隱性中的另一個G點。

潰洩,力道之強,顏射了自己。

樹林的暗處,機器持續錄影著。

(16)
賓館的床儘管柔軟舒適,文斌卻怎麼也睡不著,睡前洗了澡,洗淨了樹林裡的污泥,內心的陰影卻怎麼也洗不去。

天色已肚白,文斌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起了身,撥打了內線電話:「喂~這裡是508房,幫我叫個小姐,要漂亮的。」也許狠狠地去幹一個女人,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多少可以消去心中隱隱的痛吧。

不到十分鐘,一個脂粉過施的年輕大陸妹來了,照例的先進浴室沖了水,出來的時候,半乾的胸補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文斌猴急地扯掉浴巾,將大陸妹摟躺在床。

大陸妹撥了頭髮,趴在文斌的兩腿間吹吮著男人的寶貝,頭枕著雙臂,想要好好地享受這花錢購買來的情慾,文斌知道,眼前是個只要有錢就人人可婊的妓女,所以無關情愛的互動,自己只要盡情享受對方的服務就好。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文斌的腦袋閃過了凌晨的景象,一個赤裸的男人幫自己口交的情景,心頭一震,原本被大陸妹吹挺的硬屌,硬生生地急速軟去。

「我吹的不舒服嗎?」感覺到男人的不舉,大陸妹有些自責地問著。

「…」文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對著女人說:『你的口交技術沒有男人好,讓我很沒感覺?』

彎著腰一直猛含的大陸妹,開始略顯疲態了,抬了頭,圓口微張,含物地問:「你有喝酒?」

文斌不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多次嫖妓的經驗讓文斌知道:『男人的不舉,可以歸咎於酒精的發作』,這是妓女給嫖客的一個台階,免得傷了恩客的自尊。

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大陸妹,從地板上拾起脫去的長褲,掏出了三千元,打發女子走人。

心裡很幹,什麼都還沒開始,就花了三千嫖妓費,但是心中更幹的是:妹已脫光抱在懷裡了,自己卻好死不死地硬不起來。

懷著滿肚子的鳥氣,文斌提早收假回營。回到寢室,看到桌上有一件牛皮袋,拆開看了裡頭有張紙條:『從今天起把CB整日戴著,如不照做,公佈昨晚公園裏所發生的一切。』

「CB?是什麼東西?」倒出了紙袋裏的東西,散落了一桌。文斌用兩指夾起了半透明的塑膠物,端詳了好一會兒,瞧不出這玩意兒的端倪:「莫名奇妙!」隨手把東西又掃回了牛皮袋裏,丟在床頭洗澡去了。

因為不是正常的盥洗時間,軍官個人寢室的浴室沒有熱水,只好到士兵的大澡堂洗澡。

狹路相逢,在士兵盥洗室碰到了正皓,兩人相見不相識,文斌把脫下的衣物放在洗手檯旁的置衣櫃,便開了水自顧自地洗澡。抹了洗髮精,溢流到了眼睛,文斌索幸閉了眼洗頭。待蓮蓬頭灑落的水,洗淨了滿頭的泡沫時,文斌睜開眼看到了正皓早已洗好了澡,穿整了衣物靠著置衣櫃盯著自己看。

「看三小!」被正皓看得很不自在,文斌先發制人,開口便不客氣。

「我是關心學長,昨晚放假不知道去哪裡了,怎麼身上都是傷口。」聽了正皓的話,文斌才發現,昨晚在樹林裡赤裸,身上有不少的蚊蟲咬痕,加上長時間的跪姿,膝蓋跟手掌有明顯的擦傷,不過最明顯的莫過於背部的磨痕,那是被裸男口交的時候,自己仰躺在粗糙的地面,因為過於的激動掙扎,造成了肩背大片的摩擦傷痕。

「你管的著嘛?」文斌不予直接回應。

「學長怎麼這麼說呢!學弟我可是在關心學長呢!」

「洗完澡就快滾,盯著我看幹麻,沒看過男生洗澡啊!」被正皓瞧的很不舒服,文斌再度嗆了一句。

「是,遵命~學長交代學弟滾,我怎好不敢快閃人呢。」正皓從置衣櫃上取了自己的物品後,臨走前突然回頭對著學長說:「學長,記得喔,CB2000要整日戴著,不要說學弟我沒提醒你。」說完便走出了浴間。

蓮蓬頭灑落的水聲吵雜,一時間文斌沒有注意到正皓說了什麼,等到文斌意識正皓提到CB這個名詞的時候,心中突然多個念頭同時閃入:『那個牛皮紙袋是他留的?』『紙條上的字代表他知道公園裏的事情?』『什麼是CB2000?』『…』

待文斌回神之後,趕緊衝出門口,看到正皓已經走遠了,想要追上正皓問個清楚,跑沒幾步,才想起自己還光著屁股,身上還打滿了的肥皂泡沫,疑惑地慢步走回盥洗室。

經過了門口的置衣櫃,自己的衣物上多了張紙條,看來是正皓方才趁自己洗澡時偷偷放的。文斌用濕漉的手拿起紙張,是張影印的說明書,標題幾個粗大的字體:『CB2000使用說明』。

(17)
週日早上環境打掃後,整個部隊開始輕鬆了起來,放假班開始辦離營手續,而文康室照例會播放錄影帶,好讓無法放假的阿兵哥也能輕鬆一下。

康樂室裏早已擠滿了阿兵哥坐著等看片子,片子還沒送來,所以康樂室裏吵鬧聲不斷。文斌也正在文康室的最後一排翻閱的過期的雜誌打發著時間。

文斌抬頭看到正皓出現在門口,手中拿著兩片光碟。

「這是今天的片子。」正皓將片子交給了一個老兵。

文斌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還沒有機會跟正皓問個清楚,便拉了正皓站在門口私語著。

「那牛皮紙袋是你放的?」為了避免打擾士兵觀看影片,文斌壓低了聲調。

「學長今天有沒有把CB戴上?」沒有直接回答文斌的話,反問了一句。

「你當我變態喔!昨晚我看了那說明書,終於知道那塑膠籠子是什麼了,哪個正常的男人會去戴那個阿。」有股怒氣,文斌忘了壓低音量,士兵們好奇地轉過了頭瞧看發生了什麼事。文斌把氣出在士兵上:「回頭幹嘛!專心看你們的片子。不想看的話等等都派工去。」

「訓練官,不是我們不看影片,而是VCD播的好像不是我們要看的院線片吧,有沒有可能是放錯了片子?」

文斌朝電視方向看去,這一看讓文斌箭步衝到放影機旁抽出了片子,一時間,文斌整個思緒是空白的。直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文斌終於回神轉過頭來,是正皓:「學長,應該是這片才對。」手上也拿著一張片子。

「…」文斌已經沒有勇氣再把另一張片子放進放影機播放了。正皓對著文斌笑了一下,便自己將手中的帶子插入了放影機。

直到螢幕上出現的是個可愛面孔的火辣女星時,文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原來剛剛最初播放的片子,場景是一個廢棄的工寮,工寮外有一個偌大的狗籠,鏡頭有些晃動,不過似乎隱約可以瞧見籠內有隻肉色的動物。然後影片就被文斌關掉了。

隨著正皓走出了康樂室,兩人站在走廊上,文斌低聲問著:「那影片是什麼意思?」

「學長,現在你要擔心的不是影片裡的內容吧,應該是,為什麼至今還沒把CB戴上呢?」

「那是貞操帶耶,你到底是想怎樣?」儘管有些激動,事到如今文斌還是儘量壓抑自己的衝動。

「親愛的學長,學弟我是為學長著想,怕學長以後又因為下半身的衝動而又在pub亂把妹,所以才好心買了CB送給學長,相信學長不會辜負學弟的美意吧。」

「…」文斌瞪大了眼睛無法回應,原本還抱有一絲就此可以事過境遷的可能,如今從談話中,認知到了正皓已經知道了當晚的一切。

「距離用餐午休時間還很久吧,建議學長能利用這段時間,戴上CB吧,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你別太過分!」文斌一時握緊了拳頭,卻又鬆開了。

「學長,你認為我過份嗎!這會比你殺了阿布、吃了阿布還過分嘛!」說完轉頭就走,背著文斌繼續說著:「中午休息時間希望學長能到寢室來找我。」

(18)
用完餐後,正皓利用午休的時間在寢室核閱新兵的人事資料。自從與文斌鬧翻後,便搬來與情報官同住一間軍官寢室,情報官正逢七天的輪休假,所以這陣子寢室只有正皓一人。

房門被推開了,門口站了一個人不發一語,是文斌。

「學長請坐。」正皓開了口打破對侍局面。

「你到底想怎樣?」拉了情報官書桌旁的椅子,朝著正皓坐著。

「想請學長欣賞一部片子。」橋了電腦螢幕,好讓文斌能清請看見螢幕上的畫面。

「…」文斌當然知道播放的影片內容是什麼,只是沒想到畫面中的自己竟是如此的淫穢不堪,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幾乎停滯了,除了憤怒,似乎還有種隱隱的不安感覺壓抑著,下體感覺熱熱的。

「學長,要我拷貝一份給你嘛!還是你也想讓隊長欣賞!」看了約莫10分鐘後,正皓開口了。

「我認栽了,你想怎樣?」文斌千頭萬緒,不敢直視著文斌。

「我沒有想要怎樣,只是想請學長把褲子脫掉。」正皓闔上了原本正在看閲的文件。

「你該不會也…?」文斌直覺想到莫非正皓也要如當晚那個裸男般地玩弄自己的身體。

「放心!我不想也不會強暴你的,我只是想看看學長是否戴上了CB?」起了身,走到了門邊,反鎖了門,便雙手抱胸站著不動了。

「學弟~不要這樣~」原本還有一絲強硬面子姿態的文斌,開始軟化求饒了。

「你…脫…不…脫~」本來還有一點猶豫的正皓,決裂到這一步的時候,正皓決定用完全強硬的姿態來面對了。

「…」感受到正皓的不留餘地,文斌脫去了軍長褲。

「不把你那花花綠綠的內褲脫掉,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戴上CB。」

「學弟,別再叫我脫了,我自首,我裡面沒有戴那個鬼貞操帶。」不是沒被正皓看過裸體,但是在這情況下,要如何說服自己說:就算脫光給正皓看也沒關係?情勢是不同的,因為文斌知道,若在這時候因正皓的逼迫而脫光,以後在正皓面前是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

文斌與正皓卻仍持續僵持著,儘管情勢強弱雖可立判,但是文斌的最後一道防線終究是不願如此棄守,而正皓知道用強硬的態度是可以讓學長屈服,但是他要忍,等待最佳的時機讓學長自我屈服。

正皓走到桌旁,撥了軍用電話:「勤務兵喔,我是人事官,我這邊有個東西要請你轉給隊長,你過來我寢室一下。」說完掛了電話。

「你…要拿什麼東西給勤務兵?」文斌明知卻緊張地問著。

「學長不合作,那我只好把光碟交給隊長囉,相信東西由隊長的勤務轉交過去,隊長鐵定看的到。」

「…」看來正皓是玩真的了,事到如今文斌已經毫無選擇的餘地了:「我脫!你快叫勤務兵不用過來了~」

「先脫了再說。」毫不給對方轉圜的餘地:「想脫就要快喔,勤務從隊長室走到我這,應該不用兩分鐘吧。如果他來了你還沒脫,我就只好把東西交出去了。」

沒有猶豫的時間了,文斌閉了眼,兩手一扯,花色的平口內褲褪落到腳踝。

『啪~啪~』正皓緩緩的拍了兩掌,表示讚許:「這就對了,早該如此了。」

「我脫了,遊戲可以結束了吧。」文斌低八度的音調顯示有些憤怒,但是這聲量卻又細若如絲,代表了文斌是種弱方的請求語調。

「到我的床上去躺平。」正皓不理會文斌的問題,再度下了一個命令。

無奈的文斌現在只能依著正皓的話去做,已經無法也不想再去思索正皓到底要玩什麼把戲了。

赤裸躺在床上後,正皓從床頭欺近了自己,輕柔地抓起自己的雙手,文斌不知道正皓想幹麻卻又不敢反抗,只好任憑正皓不停地擺弄自己。文斌腦袋突然再度閃出那夜被裸男口交的不堪畫面,正皓也要如法炮製?想到這,文斌閉緊了雙眼不敢看眼前的畫面,深怕看到眼前的畫面是:正皓脫了衣服,強暴了自己。

閉上眼的文斌,突然聽到『喀嚓』的聲響,睜開了眼,發覺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副手銬銬在床頭的鐵架上:「你想幹麻?」文斌扯著雙手,掙扎的動作造成手銬與金屬床架的撞聲響。

「你最好別亂動,勤務要來了,你應該不會希望他因為聲響而發現你現在的樣子吧。」這招果然有用,文斌不再掙扎了。

『叩!扣!』敲門聲。

「報告!人官有事找我?」勤務敲了房門,沒有正皓的回應,勤務倒是沒有直接開門進房。但是正皓卻開了房門,文斌看到正皓大開了房門,整個人緊張到似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只要勤務兵往房內再跨進一步,這間不大的軍官寢室,便可毫無死角地被勤務兵一覽無疑,當然也包括床上赤裸的自己。

正皓開了門後,整個人站在門口:「抱歉讓你白跑一趟,剛剛訓練官已經把東西拿走了,他說會幫我拿去給隊長。打擾了你的午休時間,真是對不起。」

「喔,人官沒關係啦,反正我也還沒睡。」說完勤務便離開了。

「玩夠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嗎?」看到正皓關了房門,文斌鬆了一口氣。

「學長,學弟我還沒玩夠,還在興頭上耶。」

「你還要怎樣?」

「學弟看學長這麼辛苦,反正今天週日,隊上也沒什麼事,所以想請學長在這寢室休息一下。」

「別鬧了,我沒空跟你一直耗在這裡。」說到這,儘管情勢不利,文斌終究還是動了肝火。

「學長下午一個人在這的時候,在這最好安靜點喔,如果引來了什麼人進來,他若看到什麼樣的畫面,我可就不負責了。」

「…」文斌聽到這,看樣子正皓似乎預計要將自己銬在床上一整個下午。

(19)
雙眼被矇住,無法判斷正確的時間,不過聽著一牆之隔的走廊上有人跡,文斌判斷應該早過了午休時間。

想起了剛剛正皓不知道給自己喝了什麼,然後自己竟然在被銬在床的情況下睡著了。醒來後,雙眼已經被矇住,不知道正皓是否還在這,不過聽著房內無任何聲響,判斷正皓應該已經離開了。

也許是昏睡前被正皓灌了水,或許是剛睡醒後男人的生理反應壓迫著膀胱,文斌感到腹下有陣尿意。

躺在軍用單人床上,雙臂半彎越過頭頂,手腕牢牢地限制在床頭的疊床支架上,除了冰冷的金屬觸感不舒服外,長時間的侷限在這樣的姿勢,文斌感到雙臂有些麻了。輕轉了手腕,讓血液流動,或許可以讓自己舒適點,但是文斌的動作儘量小心翼翼,深怕過大的動作會造成金屬的撞擊聲響,反而引起了廊外的人注意。

挪了挪雙腳,才發現雙腳也被分開,各自綁在床角的兩邊,儘管目不視線,文斌腦海中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鳥瞰圖:一個全身赤裸的自己,躺在床上,硬生生地被綁成怪異的『人字型』。想到這怪誕的畫面,不知怎麼了,文斌竟然笑了出聲。

「咦~寢室有聲音,人官應該在裡面吧,你不是有事要找人官嗎?」走廊上,傳來了兩個小兵的對話。

「對阿,之前我的學籍資料弄丟了,要重補一份給人官。」

「那你還站在這幹麻?」

「剛剛在集合場的時候,人官說要先去五隊一趟,說四點就會回來,要我先在寢室外等他。」

「但是我剛剛聽到裡面有聲音,說不定人官提早回來了,趕快把資料拿給人官,弄好後,我們還要去營站耶,營站福利社新來的妹超正的。」

「好啦!別催我~」

『叩~叩~』敲門聲響,文斌嚇到不記得是否呼吸了,似乎連自己的心跳聲都特別的清楚。

「就跟你說過,人官明明說四點才會回來的。」

「吼~還要等到四點喔,然後再拖延個十、二十分鐘,到時候妹都要下班了。」

「不然我把資料放在人官的桌上,他回來時候應該就知道了吧。」

「恩~不知到門有沒有上鎖?」隨即聽到轉動門把的聲音,文斌全身的肌肉緊張到一動也不敢動。不知到正皓離開前是否有鎖門,心中一直祈求著某種結果不會發生。

「咦!門沒鎖耶。」其中一個小兵喊著,而文斌也聽到了門把被轉開的聲音,心中直呼完蛋了。

「快把東西拿進去,好趕快去福利社啦。」

『完了,這下子該怎麼辦。』文斌腦中閃過千萬思緒,卻是一片混沌。

「我不敢進去,若是被人官罵怎麼辦?」果然是軍中菜鳥一副畏懼的樣子。

「吼~怕什麼,我們又沒偷東西,我幫你拿進去好了。」接著,文斌聽到門樞被打開的旋轉聲,這個從來不曾注意過的聲響,此時聽在文斌的耳裡卻是如此的刺耳響亮。

就在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文斌全身的肌肉隨著旋轉聲繃緊出力,不意感覺到胯下一陣溼熱,自己的尿液竟不受意識的控制,失禁了。

『…』文斌無法相信自己感受到的情況,一個近三十歲的自己,竟然像個小孩般地無法控制自己的收縮肌肉,失禁尿在床上了。

「不要啦,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了,東西交了,也表示我們沒有進去過。」小兵阻止了原本欲進房的阿兵哥。

「也對吼!」文斌聽到了房門再度被關上的聲音,兩人一陣喧鬧後,終於離去,四周再度恢復寧靜。

文斌的思緒卻再也無法平靜了:受控、赤裸、拘禁、失禁,一切的無助讓文斌萬念俱灰了,像隻待宰的羔羊,已無法再去想任何抗拒辯解的念頭了。

(20)
裸綁在床的文斌,雙腿微區,好讓自己的大腿減少沾黏了尿褥的面積。經歷了方才的驚嚇,此時只希望正皓趕快回來,解救自己的一切苦難。不過文斌殊不知,這一切只是個開始。

目不視物,聽覺也就變得特別敏感,有人朝寢室而來,第一直覺是正皓回來了,不過疑惑的是,這是兩人的腳步聲。房門被打開,文斌抦住呼吸,緊張到心臟似乎要從喉頭跳出,進房後,門再度被關上,而且反鎖上了拉扣。

「正皓是你嗎?」不很確定,文斌小聲地問,因為來者若是正皓,為何有兩人在場。

只聽見兩人在房內似乎忙著什麼,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問題,滿頭的疑惑讓文斌在問了一次:「學弟到底是不是你?另一個人又是誰?」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不過動作上卻有了回應,突然感覺到有個人正在撫摸自己的下腹,突如其來的碰觸,讓全身的肌肉繃緊,不過男物卻不知為何地不爭氣地就在此刻揚起。此時的文斌是驚嚇狀態的,驚的是對方是誰?碰觸自己身體的意圖又為何?嚇的是自己卻會因此而勃起,這是什麼不可思議的道理。

「啊!痛~」感覺到徹入心肺的痛,因為充血的陽物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痛,讓男物急速消軟。軟了之後,對方的手持續地在自己的下腹處動作了。

太多的疑惑與恐懼,直到聽到了『喀嚓!喀嚓!』的剪刀聲響,文斌心頭萬念俱灰:「不要,不要傷害我,我不要被剪斷。」一個二十九歲的職業軍官,終於被自己腦中浮現的閹割畫面給嚇到哭了出來。

儘管恐懼纏身,男人的第二生命即將逝去,但是真的不解,這是文斌永遠無法理解的生理狀態,為什麼就在這要命的時刻,自己的小弟弟卻又異常地興奮漲起,莫非這個器官也有意識,不想在沉睡中死去?或許是想來個死去前的最後一戰?不過這個問題,文斌永遠不會懂的。

漲大的陽具再度被狠狠地賞了一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只要自己的分身有了反應,立刻很狠地打了下去,就是不讓生理反應在此刻發生,前後被打了幾次,也許是學乖了,也許是已經痛到無法再充血了,文斌的小弟弟暫且休兵中。

不過苦難沒有因此結束,被閹割的陰影持續醞釀著,下腹肌膚碰觸到冰冷剪刀,本能地直收身子,但是能縮退到哪呢,光裸的大腿與屁股整個貼實在溼漉的尿褥上,再也無處可退了。

剪刀聲在下腹響起,也許是心裡的恐懼,就在剪刀開闔的那一剎那:「啊!」文斌失聲慘叫,這叫聲不是個受過多年訓練的職業軍人所應喊出的,反倒像是清晨的屠宰場裏動物的最後一聲哀嚎。

剪刀持續起落,喊完後的文斌清醒了許多,原來一切與閹割無關,對方正在剪短自己的私毛,儘管舉動怪異不解,但是這一切遠遠比被去勢來的可以接受。

雙眼被矇住,不過文斌可以感覺到對方剪短自己的恥毛後,改用剃刀刮除剩餘的毛頭。原來被剃刀輕柔滑過胯下肌膚的感覺是如此的舒適,這是正皓從沒體驗過的觸感,想到此,小弟弟又不聽使喚地再度充血。

原本以為再次的勃起會遭到再一次無情的搧打,但是這次沒有,而剃刀也在剔除乾淨後離開了與下腹的接觸。

『這感覺很舒服?為什麼不繼續了?』當然文斌只是心中想著,不會承認自己曾想過這個念頭。

挺著硬屌的文斌,感受不到對方的下一個動作,裸綁在床無能為力的狀況下,怎麼心中有種空虛的感覺,突然有了想被對方再次觸碰一下的期待,儘管對方是個男人。但是對方始終沒有後續動作,獨讓文斌一個人挺著充血的硬鳥,顫抖著。

猛地,沒有心理準備地,文斌的下體整個凍寒到肌肉收縮,挺漲的下體瞬間縮到軟小,胯下是個難以承受的冰冷。原來對方把一大袋的冰袋,連陰囊整個套敷在自己的小弟弟上,瞬間的刺激,瞬間的冷卻,所有的慾念瞬間消散。

感覺到對方伸手在自己已然鬆垮的男性器官上反覆動作,似乎在整弄什麼,直到耳際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喀嚓』聲,對方的手與冰袋才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少了冰袋的刺激,文斌的下體又開始緩緩甦醒蠢蠢欲動了,就在欲試待發一柱擎天之際:『阿~』痛不欲生的感覺直灌腦門,整個下體一陣刺痛,痛的文斌不住地掙扎,手腕上的手銬與金屬床架發出撞擊作響的音量。

就在此時眼罩被對方扯下,外界的光線讓文斌一時睜不開眼,半開半閉模糊中,認出了對方的身分,正皓站在桌旁冷眼著,而正皓旁邊的男孩穿著草綠軍裝,正是當夜工寮旁羞辱自己的男孩。文斌無法理解這兩個人怎麼會彼此認識,而又同時出現在這。

當刺痛舒緩後,文斌稍抬了頭,想看看造成自己刺痛的原因是什麼,只見自己的胯下,陰毛被剔除,呈現的是完美光裸的膚色,而男人最重要的陽具,正被一個所謂的CB塑膠體鎖套著。

「學長,別懷疑,這個就是CB2000,也就是你所謂的男性貞操帶。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是不可能有任何任使用的機會了。以後只有小便的功能了。」正皓緩了一下:「說到尿尿,你尿床這件事,我日後再跟你算帳。」

「湯正皓!你這次太過分了!」

「忘了提醒學長,除了不能射精外,我想學長可能連勃起都有困難了,因為我在上面加了刺環,如果學長任何衝動的欲望,刺環就會讓學長像方才一樣地痛苦難耐。」正皓不理會文斌的怒言。

正皓對著男孩:「可以了。」文斌這才發現軍裝男孩的手上從頭到尾一直持著機器錄影著,男孩聽了正皓的話,才把機器收了起來。

一而再的羞辱影片,再加上胯下受人控制的貞操帶鎖,文斌心中已經絕望了,就連男孩幫自己解開手腳上束縛的時候,身手重獲自由的自己,連反抗憤怒的念頭都不興了。

「我可以走了嗎?」站起身的文斌,話中已經沒有任何強硬的語氣了。

「可以,學長請便。順便跟學長說一下,剛剛我已經跟隊上說過了,今天晚上我會搬回學長寢室,畢竟我還是很懷念當初與學長同住一室的相處時光。」

聽了正皓的話,文斌冷冷的沒有回應,是種無言的絕望,就像隻任憑宰割的死魚,穿了衣物便離開。

文斌走後的寢室床鋪上,一灘濕漉的尿液。

(21)
用完晚餐,文斌沒有如往常般地到文康室看電視,因為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疼痛難耐,想回寢室躺在床上提早休息,或許一覺醒來,一切苦難都會解決了。

這是個很難解釋的現象,明明知道當自己的下體興奮充血時,必定慘遭刺環的無情對待,所以總是隨時提醒自己不去興起任何可能的慾念,但是怪就怪在越是不去想,他就時時刻刻地真實存在,也許是不習慣,也許是產品設計者的不懷好意,陰囊根部卡住的膠體與陰莖束套的籠體,總是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存在的事實。不管隨著走路的左右擺動,還是站坐時的起身動作,都會造成胯下不自然的碰觸與摩擦,於是,男人敏感的刺激便產生了,不用數秒,直穿腦門的刺痛就發生了。

隊上的的營舍分成內外兩部份,主營舍位在主建築裏,離辦公室與集合場較近,大部分的軍士官都選擇那邊的寢室。不過文斌卻選擇較偏遠的寢室,原因無他,只因為空間較大而已,而且遠離的士兵的寢室,比較不會受到干擾。

推開了寢室房門,赫見正皓已經在裡頭了,明知正皓說過今晚就會搬來這寢室,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不免還是有些吃驚。

「門不關上不怕有人看到。」正皓首先開口。

「你到底何時要把我下面的鬼玩意兒拿掉?」隨手關了門。

「看學長的表現囉~只要學長從今天起乖乖聽話,或許學弟我會解開CB讓學長解放一下。」

「我的椅子呢?」發覺自己原本書桌前的椅子,已經被正皓坐著了,看來正皓搬來時候,沒有多帶張椅子。

「學長,從今天起,你在這寢室裏,是沒有坐椅子的資格了。」翹起了二郎腿。

「什麼意思?」不解。

「學長,我說明白一點,以後你只要回到寢室,就必須脫光衣服一絲不掛,而且不準坐在椅子上或床沿,當然更不能睡在床舖上…。」

「你瘋了,那我要睡哪?」打斷了正皓的話。

「學長,別急,看到地上的那鋪床墊了吧?」順著正皓的眼光,文斌在旁邊的地板上看到了一個染有尿漬的床褥。

「這是…」

「沒錯,這是學長下午尿床的床墊,以後學長就睡在那吧。」

「辦不到!」

「學長,先聽我說完『家規』,只要我在寢室的時候,學長就必需學狗的樣子趴著,畢竟學長玉樹臨風的181身高,比我還高會讓我看到就很討厭的…」正皓邊說著,邊把一片光碟放進了電腦:「只要學長從今天起乖乖聽話,我保證電腦裡的東西都不會有人知道的。」電腦螢幕開始出現了一個裸男,一個裸綁在床的男子。

文斌看到影片,跪了下來:「學弟~求你饒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放過我。」

「那請學長先把衣服脫光趴著吧,當作是贖罪。」

「贖罪?」

「沒錯,學長殺了我的阿布,從今天起,我要學長替代阿布,終身如狗般地被飼養著。」

這是什麼條件?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條件。文斌儘管跪著,心中卻是猶豫不決,文斌想拒絕卻又不敢開口,因為他知道正皓已經不是以前的學弟,他手中已經擁有太多足以控制自己的把柄了。但是這樣的條件能答應嗎,太不可思義的情境了,文斌看著螢幕上閃動的畫面,思索著要如何逃脫正皓的魔掌,突然下腹一陣刺痛,整個人橫躺在地板上,沒想到只是看到自己被擺佈剃毛的畫面,男物卻也能莫名的漲大。

「我看你是天生的奴吧,連看自己受虐的影片都會有反應,你還是乖乖的答應吧。」正皓笑著嘲諷。

「求求你快解開這鬼東西,我都答應你。」沒想到聽了正皓言語的羞辱,下體更是硬生生地澎大,這道理文斌始終無法理解。

「所以你答應當我的狗囉?」

「答應,我答應~」口中應允了,疼痛更是加倍。不懂,永遠不懂,為什麼這樣的羞辱的言語卻讓自己更為興奮。

「那請學長脫光衣服吧,以示誠意。」

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跪直了身子,把身上的軍衣連同內褲都脫掉了,只剩那胯下的塑膠體不住抖動著:「快,幫我解開它。」為什麼正皓下的命令越多,自己的疼痛越是加倍,該死,這是什麼道理,此時的文斌痛到微彎了身子。

「既然是狗,就該有狗樣吧,狗應該是四隻腳的吧。」

不想再抗拒,只是順著正皓的指令,趕緊完成好解開這該死的貞操帶。

「胸部挺直些,屁股抬高點…。」正皓挑剔地糾正著文斌的動作,儘管疼痛不堪,文斌只想盡快完成,但是為什麼越是如此,疼痛更劇。

「好,學狗叫兩聲來聽聽。」正皓笑著下了命令。

這個是難關,裸體跪著、學狗姿態,已經是極限了,要讓自己在這醜陋的環境下學狗叫給學弟聽,這一聲狗吠是個難題,自尊與痛楚的掙扎。

張開了口,聲音卻沒勇氣出來。文斌嚐試了好幾回,眼眶已經留不住淚水,落了出來。

想著這幾天來的遭遇,終於自尊落地,宏亮狂吼的聲響:『汪!~~』

(22)
「乖~」如撫狗般地摸摸文斌的頭:「乖乖趴在這裡體會狗的感受,我先去洗澡了,如果等等我從浴室出來,發現你敢妄動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正皓脫到剩下一件貼身白內褲,拿了欲換洗的內褲,進了寢室裡的浴間。

浴室門是半掩著沒有反鎖,聽到了蓮蓬頭灑落的水聲,文斌有股衝動想悄悄起身,趁著正皓洗澡的時候,翻敲他的桌子,或許鑰匙就放在抽屜裡,然後就可以解開了鎖頭,抽走影片光碟,這樣一切的苦難便可結束了。

猶豫著卻又不敢,希望就在抽屜裏,然而正皓就在一門之隔,兩難的抉擇,短暫的機會。就在水聲再度響起的時候,文斌迅速的站了起來,翻開了抽屜,沒有,鑰匙不在抽屜裏。或許在置物衣櫃中,轉身找了,還是沒有。最後的機會在剛換下的長褲中,躡手躡腳地抓起床鋪上的軍褲,掏了掏口袋,沒有。

就在這時候,半掩的浴門大開了,文斌最怕的事情發生了,正皓僅著著貼身白內褲,身上的水珠半乾著,雙手抱胸地瞪著自己:「你在找什麼!」不怒而威的聲調一字字地緩慢而清晰。重點是,正皓明明只有一七四公分的身材,為什麼此刻看在自己眼中,卻是如此巨大,讓自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算是心虛吧,也是種求饒,文斌自動地趴跪在正皓的跟前,一動也不敢動了。

「我剛剛是怎麼說的?」正皓問著文斌。

「學弟要我趴跪著不准動。」

「那你為何不聽話呢!」威厲的口吻。

「我想找鑰匙開鎖。」事已到此,文斌從實招了。

「很好~」正皓簡單地說了兩個字就無聲了。

文斌不敢抬頭,用眼角餘光瞄著,瞥見正皓不知道何時手中多了一根木棍,心中一凜:『他想幹麻?』疑惑還在蔓延,屁股卻傳來一陣痛烈,實心的木棍毫不留情地落在自己光裸的臀肉上:「啊~」

「你最好再叫大聲一點,好讓所有的士兵聞聲而來,看到你現在的模樣。」正皓口中說著,手上的棍子卻沒停下,再次伺候了文斌一棍。

眼淚不爭氣的從文斌眼框流出,這種被打的滋味,不同於幹架時被毆的傷痛,反到像是兒時做錯事,被家長處罰的疼痛,小時後的理所當然,如今卻是痛楚中夾雜了羞辱與不堪。

打了五棍,扎扎實實的五棍,文斌的臀肉火紅一片,伸手想去撫揉疼痛的屁股,指間才剛接觸了肌膚,火辣的刺痛傳來,淚水再度潤了眼眶。

「以後如果你在有任何逾越規矩的動作,下場就是如此。」正皓把約五尺的長棍橫到文斌的面前:「咬著!」

文斌只能順從地張開了口,咬住了厚實的木棍,有點沉。

「現在就給我乖乖的學狗趴好,木棍好好地咬著,如果敢膽讓木棍掉下來,就再賞你五棍。」聽了正皓的話,文斌緊咬著略寬的木棍,口無法完全閉合。

時間久了,嘴有些麻了,口水不自主地溢流出口,滴落了滿地。

儘管才九點多,少了都市的光害,軍中的夜總是來得特別快,何況這間寢室遠離了隊本部,少了士兵的喧鬧,更顯夜寂。

口中的木棍終於被正皓取下,此時的文斌此是身心疲累不堪的狀態。

正皓拿了一個鐵盆,裡面是些盥洗用具,放在文斌面前的地板上:「你先原地休息一下。等等十點隊上熄燈後,你帶著這盥洗用具,摸黑到寢室外頭後方的土丘旁,有個澆花用水龍頭,以後那就是你洗澡的地方。而這間寢室的浴室,從今天起你是不准使用了,如果要上廁所,自己白天利用時間去士兵廁所上。懂嗎?」

文斌不想再做無謂的反抗的,心已憔悴,無奈地點點頭:「如果我半夜尿急呢?」

「這你別擔心,以後只要晚上回寢室休息後,為了避免你再度尿床,你都要包上這個。」踢了一袋的東西到文斌面前,文斌打開眼前的塑膠袋,裡面竟是一包包的紙尿褲。

心已無力,退也無路,如今整個人被逼到牆角的感覺,是無聲的絕望。軍中不是最講究學長學弟制的嘛!為何自己堂堂一個學長的身分,如今自尊卻被自己的學弟踐踏到這種地步,而自己卻無力還手。

隊上廣播著費玉清的晚安曲,遠處隊部的燈火一間間地熄滅。

文斌彷若失魂落水的狗,狼狽無神。也許洗完澡後感覺會舒坦多吧,也許。

「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可以,學長請便。」

提起眼前的鐵盆,赤裸著身體,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個沒有月色的夜晚,星卻格外的閃爍。

(23)
曾有報告顯示,男人在就寢睡著之後,會有6~8次的勃起行為,這對一個男生而言,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不過如今對文斌來說,是個規律的夢靨。每當睡夢中無意識的生理勃發,總是讓文斌被生殖器上套附的刺環扎的悶痛萬分。痛又無法去揉撫,因為外來的安撫觸碰行為,只會讓自己的小弟弟更加刺激而漲大,痛楚只會循環下去。

也許是下體的不時刺痛,或者是趴睡在地板的床褥上不甚習慣,這一晚睡睡醒醒,實無好眠。

感覺被踹了兩下,文斌醒了,是正皓用腳將自己從好不容易睡著的夢意中踢醒:「我不是說過狗只能趴著或著側捲著睡嘛!為何你是仰躺著睡覺!」

這一提醒,文斌的睡意立即全失,昨晚曾經嘗試如狗般地趴睡,但是每當下體頂壓著被褥時,便會激起莫大的生理反應,導致疼痛不堪,所以最後用側身捲曲身體的方法才勉強入眠,只是沒想到夢中的自己不自主地又變成了習慣性的仰躺姿勢:「學弟,對不起,我會改進的。」深怕昨晚的棍子會再次加身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清晨的氣溫特別冷,還是心中的恐懼蔓延,離開了被毯,赤裸趴跪在正皓跟前的文斌,不住地顫抖。

「套上這件短褲,要出門了。」正皓丟了一件紅色運動短褲在文斌的頭上。

文斌抓起短褲,微微起了身,欲穿上上短褲。不敢站直身子,因為正皓曾經警告過,在房間裏,自己永遠不可以站的比他還高,儘管自己是一八一的身高,而正皓只有一七二。正想要脫掉胯下那包睡前被規定穿上的尿布,好套上手中的短褲時,正皓開口了:「尿布濕了沒?」

「沒有。」剛睡醒的文斌其實膀胱早已充滿了尿液,但是正皓規定了自己無權使用寢室內的廁所,要尿就只能去士兵廁所解放,或者就是用尿布了。不過這是個心理障礙,要如何說服一個成熟有自主性的男人,把自己的生理排泄,寄託在一個嬰兒時期才會使用的尿布上了,於是文斌選擇了憋尿,想說等待早上用餐之前再到士兵廁所排解。

「早起的第一泡尿憋著對身體不好的。現在就尿吧。」正皓下了今天的第一個命令。

儘管膀胱早已積滿了尿液,但是真要直接如尿褲子般地尿在自己跨下的尿布上嗎?答案當然是無從選擇,不過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尷尬,文斌竟然排不出任何一滴尿水。

不知何時,正皓貼近了自己的身後,用手在自己下腹推揉緊壓,瞬間尿意驟升,尿液如洩洪般地瞬間湧出,也許是積了一夜的份量太多,尿布無法完全吸收所有的水分,部分的尿汁順著大腿的內側流了下去。

「看來你還不太會使用尿布。」正皓的手離開了文斌的下腹:「下次你排尿的時候,速度放慢,好讓尿布可以有充裕的時間吸收,就不會尿出來了。」聽了正皓的意思,似乎是打算讓自己長期使用止尿褲了。

解開了濕漉的尿布,文斌想先穿上內褲再套上運動短褲,卻被正皓阻止了:「內褲不用穿了,直接套上短褲吧,免得等等內褲又濕了不舒服。」

內褲為什麼會濕,不懂正皓話中的意思。

與正皓兩人出了寢室,同樣是打著赤膊,同樣是身著運動短褲,但是不同的是,正皓短褲裡頭的是件純白貼身的四角褲,而自己呢,卻是個冰冷塑膠的拘束物。

晨跑是正皓多年的習慣,之前與他同住一間寢室的時候,在天色還是昏暗的時候,常被早起活動的正皓給夢中吵醒,不過現在不只是被叫醒,還要陪著他一起運動。

正皓沒有直接奔往隊部邊陲的海岸方向,那是正皓習慣的慢跑路徑,反而先到寢室後方的小丘上,那是昨晚文斌戶外洗澡的地方。正皓拾起了水管,要文斌站好不准動,開關一轉,水柱冰冷地直往文斌身上灑去,文斌冷地直發抖。

「剛剛你尿在身體上,不沖洗一下,難道你不怕髒阿。」正皓說完,關了水:「走吧,我們開始跑吧,跑了之後,你就不會冷了。」全身濕淋淋的文斌這才知道,方才正皓說的怕內褲會溼的意思了。

沿著岸邊的車道跑了一圈,兩人終於在海邊停了下來,此時的晨曦尚未完全通亮,只透點預告的微光。正皓看了手錶,五點半:「學長,你有什麼話想要說的。」

「正皓,求求你,把貞操帶解開好嗎?」也許是運動後,身體多了些男人氣息,多了些勇氣,文斌再次提起要求。

「才戴一天就受不了了阿,那日後的日子學長要怎麼熬下去呢?」

「真的很難受,尤其刺環發威的時候,根本無法忍受。」

「學長,這正好是訓練自己克制慾望的時候。」事不關己,正皓說的很輕鬆。

「學弟~求求你~」文斌在沙灘上跪了下來,不管是否會被遠處燈塔的衛兵看到,文斌目前心中唯一在意的,就是解開自己胯下的那副貞操帶。

「學長,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看看這是什麼?」正皓手中拈著一小包黑色的絨袋,搖晃時袋內發出微弱的金屬碰撞聲。

「那是…」文斌不很確定:「鑰匙?」

「學長,你的希望就在這了。」說完,正皓將手中的絨袋往大海丟去,在昏暗的天際中劃出一道急速的弧線。看準了落水的區域,文斌箭步的奔向海裏,尋找開啟慾望的鑰匙。

天色尚未全亮,湧浪一波波的襲來,隨著文斌在水面起落的次數,機會也隨之渺茫了。

唯一的解脫的希望,如今已被大海給吞噬了,絕望的文斌,如落水狗般地上了灘,心中只能安慰著自己:「也許,袋子裡的不是鑰匙。也許,正皓還有別把備份的鑰匙。也許~」

(24)
午休時間回到了寢室,文斌依照正皓為自己量身規定的『家規』,脫光了身上所有的束縛物,除了跨下的那鎖緊箍咒。

正皓還未回來,文斌一個人在寢室裡,不敢坐著,但也不願意像個白癡般地跪趴在地上等待,沒想到被正皓控制後的自己,此時竟會如此不知所措。

望了望四周,是自己熟悉的寢室,自從正皓再度搬進來後,擺飾沒什麼大的改變,改變的只是自己不再有衛浴的使用權,不再有睡在床上的權力,甚至在這曾經屬於自己的房間裡,已經沒有屬於自己的椅子了。

正皓不在,獨自一人光裸在房裏,是否要如正皓所規定的只要一進入這寢室,就要如狗般的趴著爬行,當然文斌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雖然有把柄在正皓手中,但是要自己在正皓目光所不能及的時候,也要像個白痴學狗在地上爬著,文斌是做不到的。

這是個很矛盾的問題,趁著正皓不在的時候,文斌選擇了違背狗犬的行為,但是內心卻真的不敢使用衛浴跟椅子,似乎心中還是懼怕些什麼。

爬也不是,坐也不敢,於是文斌就像個傻子矗在房間,該找些什麼事來做吧?自從家具的使用權被正皓剝奪後,文斌完全才發覺沒有小電視沒有雜誌可以看的時候,竟是如此地無法打發時間。

心中的念頭升起,趁正皓不在的時候,或許可以利用時間翻找鑰匙,也許正皓還有備份的吧。

開始從書桌找起,也許上次時間太迫太急,沒有仔細翻找,現在的文斌很仔細地不放過任何可能藏放鑰匙的地方,但是也很小心地翻著,深怕有任何讓正皓看出曾被撬尋過的痕跡。

抽屜沒有鑰匙,轉身打開正皓的置物櫃,裡頭掛著幾件軍用制服,還有些雜物,赫見櫃子底部斜豎著一根木棍,文斌看著棍子呆愣了幾秒,緩緩地把櫃子的門關上。

那是根昨晚打過自己的棍子,讓自己痛到掉淚的棍子,也是正皓口中所謂的『打狗棒』:專打文斌這隻狗。沒想到正皓不在房裏,這根不起眼的木棍卻依舊能讓自己害怕。

木棍提醒了文斌內心的懼怕,讓文斌放棄了尋找鑰匙的念頭。

面對著房門,乖乖地趴跪在地上,想著昨晚正皓敎的訣竅:抬頭、挺胸、縮腹、翹臀、前肢打直。沒想到這個看似簡單的定點肢體動作,時間久了卻如此累人。

偷偷橋換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血液通順一點。瞥見牆角的那面鏡子,看到了自己趴跪的模樣,說真的乍看之下,文斌還真有那一秒的時刻以為是隻狗的鏡影。

看到了影像覺得有趣,沒想到人竟然可以揣摩狗的姿態如此神似,不禁玩性大發,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趴姿:屁股再抬高一點,小腹再縮一些,好製造出公狗腰的神態。

玩著玩著,連自己都暫時忘記了羞辱這件事而大感有趣。

『啪~啪~啪~』窗口響起了拍手聲,文斌嚇了一跳往窗口望去:是正皓。正皓不知道在窗口關看多久了。

「學長果然聽話,不但乖乖地趴著等我,而且還會自己照著鏡子糾正姿勢。」正皓開了房門近來:「學弟給學長讚許。」說完便如摸狗般地摸了文斌的頭髮,以示讚許。

文斌直覺想辯駁什麼,因為實在不想承認方才自己樂在其中的事情,但是還未開口,卻在被正皓摸了頭後,自己的下體卻有了蠢動,文斌極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因為清楚勃發後的結果將會是什麼。

不過正皓摸頭的動作持續著,文斌的下部也就持續的升溫,理智與欲望不斷地拔河,就在文斌呼吸逐漸急速,克制力終於棄守,胯下一陣刺痛,文斌側倒在地。雙手摀往疼痛處,卻又不敢真正碰觸到,因為文斌知道手若真的碰到自己敏感的分身,又會是再次刺骨的疼痛。

(25)
好不容易慾潮退了,文斌起了身,再度趴跪在地。下體不痛了,人也舒鬆了不少,放鬆後,只聽見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午餐吃了沒?」正皓問著。文斌趴在地上搖搖頭。

昨晚正皓就規定了,除非是隊上必須到場用餐的場合外,文斌今後不得私自食用任何餐點食物,包括隊上飯廳所準備的三餐。

這套理論是建邦告訴正皓的:控制人犬最好的兩種外力方式,一個是禁慾,一個是控食,一隻尚未馴服的人犬只要控制了他的性慾,當他精蟲溢滿時,為了洩慾,他會什麼都願意屈服。而規定了人犬只能食用主人給予的食物時,除了當作是賞賜外,時間久了,牠終會將生物最基本求生意志完全交給了賜與牠食物的主人,從此百依百順。

於是正皓用CB限制了文斌的射精能力後,也開始從飲食下手了:「恩~學長果然很乖。」說完後又要再度摸頭讚許,文斌深怕在次有了生理反應,嚇到不自覺的縮了一下。

「咦?」正皓察覺到文斌的閃縮,發出了質疑聲。

察覺出正皓的不悅,文斌趕緊伸長的頸子,好讓正皓可以再次的撫摸。

「乖~怎麼覺得今天的學長特別聽話了呢,真乖~」邊摸著文斌的頭邊說著。這次正皓沒有摸很久,也讓文斌鬆了一口氣。這感覺文斌自己也說不上來,明明被正皓如摸狗般地撫著頭是種很被羞辱的感覺,但是卻真的很舒服,想希望被正皓一直地摸下去,不過跨下的蠢蠢欲動卻讓自己猶豫著,很兩難複雜的感受。

「去把床下的袋子咬過來。」正皓下了命令:「學長今天這麼乖,袋子裡有好料的要給學長。」

文斌爬到床邊,看到床底下有個袋子,認出了那是之前正皓飼養阿布時買的,裡頭是用來裝些阿布要用的雜物跟罐頭。伸手正要將袋子拎出來,後頭馬上傳來斥責聲:「叫你咬過來,你用手幹麻,狗會用手拿東西嗎?你是狗還是人?叫兩聲來聽聽,看看你是人還是狗?」是文斌一轉的怒氣。

被突來的罵聲嚇到,腦中閃過了昨晚的打狗棒,心頭一凜,文斌趕緊狂吠了兩聲:『汪~汪~』叫完後趕緊整個人趴縮在床下,伸長了脖子,張口咬了袋子,匍匐倒退著把袋子拖了出來,頭還不小心地撞到了上頭的床板,接連了兩次。

袋子很重,裡頭應該裝了不少的東西,文斌咬著袋柄,無法整個提起,只好半拉半拖地咬到正皓的跟前。

「乖~學長果然是隻聰明的狗,一敎就會。」又一次地摸了文斌的頭:「學長今天這麼乖,來,這些送你。」

看到正皓從袋子裡掏出的東西,文斌驚嚇了。狗頸圈、狗鍊子、狗食盆、狗罐頭…,看來正皓不是要自己做做狗樣子而已,而是來真的了。

「來~學長乖,幫你套看看合不合身?」正皓手持著大型狗專用的頸圈,與之前阿布使用的不同,看來正皓為了自己,不知道何時買了這套新的要用在自己的身上。

文斌瞪大了眼睛,遲遲不願意乖乖地把脖子伸過去,學狗爬、學狗叫之後,正皓竟然得寸進尺地要自己戴上頸圈。

「學長,需要我再說一次嗎?」是文斌再轉的怒氣。

文斌眼睛緊閉著,緩緩地把頭靠了過去,連自己都不敢看即將發生的一切。

感受到頭頸再次地被摸了幾下,這種被撫摸的感覺,讓文斌的心情舒緩了許多,正在享受之際,突然脖子一緊,文斌睜開了眼睛,下巴摩擦著項圈邊緣的皮革,觸感不錯,低頭想看看自己頸上被套勒的狗圈,不過不管頭怎麼偏,視覺是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頸圈的。轉了頭朝牆角的鏡子望去,赫見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個不算小的狗圈,再搭配上現在自己標準的狗趴姿勢,直覺自己越來越像狗了。

「來~學長該吃飯了。」就在文斌欣賞自己鏡中影像的時候,正皓已經將狗盆裝盛了狗食。

『我不是狗!我不是真的狗啊!這是狗罐頭!不是人該吃的啊!』文斌心中吶喊著,儘管自己現在是狗的外型,但卻真真實實的不是隻狗。

「是不想吃還是不會吃?」正皓坐在椅子上,彎了身子對著文斌問著。

『我不想吃這個狗才會食用的罐頭。』文斌沒有開口,只是乞求地望著正皓,眉頭皺的很深,微微地搖了頭卻不明顯,心中不住地吶喊著。

「看來學長還不知道狗是怎麼吃東西的。」文斌轉身回到了電腦前,放入了一片光碟,螢幕立刻顯示了影像:是那夜碰到的男孩跟人犬,只是場景變成了某處的客廳,男孩在狗盆中倒入了狗飼,人犬立刻伏曲了前肢,臀部自然地翹著高挺,以口就盆,狀似興奮地吃著他的食物。

文斌仰頭看著螢幕,又望了自己面前的狗盆,內心抗拒萬分:『我不要變成這樣,我是人不是狗,學弟,求你別讓我吃狗食,其他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當然心中的話,文斌沒有說出口,只是淚水已在眼眶打轉了。

望著面前的食物,文斌動也不動,打死也不肯伏下頭來吃這不應當是人吃的食物。身後傳來正皓大聲的斥吼:「吃還是不吃?」文斌沒有回過頭看背後的正皓,也沒有開口回答這個吃不吃的問題,不過文斌動也不動的態度,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不願如狗般地吃這盆罐頭了。

猛地臀部一陣痛辣,昨晚被打疼的臀肉紅痛還沒復原,述地再次被狠狠地挨了一棍,除了痛更是一陣麻。就在文斌猶豫發呆內心抗拒的時候,正皓已不知在何時取出了『打狗棒』,再次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原本停在眼中的淚,再也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

是無法忍受的痛,或者是再也抗拒不了的屈辱,就在第三棍即將襲臀之前,文斌伏低了頭,張口朝盆中咬了一口,也許是害怕緊張,這一口是大大的一口。含在嘴裡不敢立即吞下,任由食物在口中隨著口水緩緩地吞嚥。

(26)
幾乎用吞的,不敢太多咀嚼,好不容易也終於把盆中的狗飼吃完了。

「學長,記得要舔乾淨喔~」不敢違背正皓的命令,文斌伸長了舌頭,將狗盆舔的一乾二淨,全新的金屬盆面,倒影了文斌狼狽的臉。

「口渴了嗎?」正皓問著,也不等文斌回答,倒了半盆的水要讓文斌喝:「狗該怎麼喝水,應該不用我敎了吧?」

文斌當然可以推猜的到狗是怎麼喝水的,只是真要這麼做嗎?儘管已經學狗吃了狗食,但是喝水卻又是一個心裡的障礙。想到了臀部的傷,不想在舊傷上再次地受到刺激,文斌深吸了一口氣,把頭低了下去,伸長了舌面,往盆著的水舔了起來。

「乖~學長真乖!不用我敎就知道要伸長舌頭喝水了,果然有當狗的天份。」聽到了正皓最後一句的諷刺,文斌停止了喝水的動作。心中的一股自尊在此時緩緩復萌,難道真要這樣被學弟一直玩下去嗎?難道日後我在正皓眼中真的就只是一隻狗嗎?

「怎麼停下來了呢?是不想喝還是喝不下呢?學長應該清楚沒喝光後的下場吧。」聽著正皓輕輕地用『打狗棒』在地面敲打著節奏,儘管只是輕輕地無意識地敲頓著地板,但是發出實心木棍特有的聲響,聽在正皓的耳裡卻有如雷鼓般地響亮。

心中一驚的文斌,二話不想,再度把整張臉埋進了盆中。不過說真的,半盆的水其實不多,但是用舌尖慢慢的舔,卻感覺怎麼喝也喝不完,想到了正皓要求要將水喝盡,這是個不小的工程,畢竟用舌頭舔水,能喝多快?是否真能喝光都是個問題了。原本想偷偷噘起口唇,偷偷用吸的,但是身後的棍子不斷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響,讓文斌不敢這麼做,只好乖乖地用舌尖有如小鳥啄米般地慢慢舔食。慢慢地,文斌體會到了技巧,不用舌尖去舔水了,改用舌面凹彎地舔,所擷取到的水量果然變多了。

儘管只是小小的舌頭方式的改變,但這一切皆看在一旁的正皓眼中,文斌因為改用了舌面,所以必須更加伸長了舌頭,隨著舌頭的拉長,文斌原本趴跪的身體,後臀亦得隨之翹得更高,就在舌頭吐吞之間,身軀也就無義識地自然隨著蠕動。這自然的身體變化,讓正皓想起了阿布,卻也更加的堅定了一個信念:『要讓學長替代阿布變成一隻真正的狗,這是可行的,學長肢體不自覺的改變,不就是最好的証明。』

好不容易把水喝光了,也許是用舌頭喝水的關係,吞吐間吸入大量的空氣,儘管半盆的水量不多,卻也感覺到肚裡飽漲的水,有點撐。

「想尿尿了嗎?」正皓問著。文斌肚子有點漲,於是點了點頭。

「不過這房間沒有學長的廁所耶,如果學長想尿尿,請到後面的空地去尿吧。」聽了正皓的話,文斌已經不意外了,反正到目前為止,自己已經認命了許多。便起了身,想穿回衣物,好到外頭的土丘去。

「我有說過你在這屋裡可以站起來嗎?我有允許你穿著衣服去嗎?」正皓手中的木棍再次地毫不留情的賞在文斌欲穿上褲子的光裸臀肉上。

原本彎著腰打算套上褲子的文斌,被突如其來的木棍再度擊打,痛得屈了膝蓋跪倒在地,顧不得痛有些怒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有想怎麼樣,我只是在教訓一隻沒有家教的狗。」為了要壓過文斌積壓許久的怒氣,正皓用了更大的音量:「以後在這房裡你想尿尿只有兩種選擇,一是如狗般地赤裸爬到外面去上,另一種就是若不想出去,就請學長使用尿布。不過為了節省尿布費用,學長每天只有一片尿布的使用量。」

聽了正皓的話,分明就是要自己現在到外頭去尿,因為那所謂的一片尿布的配額,預計是要早晨起床使用的。

房門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正皓開了一個小縫,儘管心中不願,卻也只能無奈地爬向門口。

日正當中,不知道是否心理因素的關係,透過門縫看出去,覺得外頭的日光特別耀眼,自己在這光天化日下赤身裸體地爬出去,是否會被遠處的士兵發覺?也許他們正在午休時間不會看到吧?會不會突然正好有阿兵哥經過呢?內心不斷地掙扎、害怕、恐懼,不過生理卻是這麼奇妙,越是緊張,下身就越是蠢蠢欲動。擔心莫名的慾望真的被燃起,文斌咬了牙,快速鑽出門縫,快爬到了屋後。

來到屋後的土丘上,想趕快尿完好趕快躲回寢室內,儘管寢室處於軍區偏僻處,但是畢竟在外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被發覺的機率。

隔著貞操帶扶著老二,對準了圍牆正準備排泄時,正皓也正好走來喝斥著:「狗是這樣尿的嗎?」聲音之大,似乎連遠處正在休息的士兵都可以聽的到。

文斌被這大吼聲嚇到,連原本即將尿出來的液體,都被嚇到抽縮了回了體內。也許是被嚇到了,文斌嘴微張忘了闔上,眼睛睜的大大的直望著正皓。

「你是不是狗?是不是一隻公狗?總不會連狗該怎麼撒尿都不會吧?公狗撒尿應該是後腿抬著吧!」正皓的音量依舊沒有降低,聽在文斌的耳裡似乎是另一種威脅,來自於被軍中士兵發覺的恐懼,不感再多有抗拒,文斌立刻趴了下去,右腳抬了起來,也許是太過緊張,或者是不甚熟悉這種動作,文斌一個重心不穩,側身摔倒了下去。

「哈哈~果然是隻幼犬,尿尿的動作還不是很熟練。」看到文彬滑稽地摔倒在地,正皓笑了出來。

聽到了正皓的嘲笑,文彬再次爬趴了起來,深怕又一次地重心不穩,這次腳抬的很含蓄。

「你如果腳不抬高一點,等等尿在自己身上,我可是要處罰的喔。」一旁傳來正皓的警告。

文斌緩緩地把腿在抬高了些,正在擔心重心問題時,感覺到有股力量支撐著自己翹高的小腿,原來是正皓正用著『打狗棒』扯著自己上抬微彎的小腿,有了這股支撐,文斌終於可以專心的把精神放在自己微漲的下腹,也許是緊張,明明是鼓漲的膀胱,卻怎麼也尿不出一滴。

文斌尷尬地歪著頭望著正皓,呆著些許的乞求,只是正皓似乎視而不見不為所動,執意要等到自己尿出來為止。

也許是緊張,或者是心中的羞恥心作祟,腳抬的越高,自己的下體就越是曝露展現著,胯下那副格格不入的塑膠拘束體,在正午的陽光照耀下,顯得亦是閃閃發光。儘管文斌尿意漲升,但是屬於男人些許的羞恥心始終告訴著自己,實在不該用這怪異的姿勢來排尿,一旦這樣尿了出來,繼狗爬、狗飼、狗飲後,屬於最終的排泄隱私難道也要如狗般地解決嗎?文斌用最後的自尊抗拒著,與文斌形成了另種的拉鋸戰。

就在兩方僵持之下,突然正皓伸手在文斌的下腹壓磨著,就再手掌的一壓一鬆當中,文斌已經不再是跟正皓對抗了,而是跟自己的自尊拉鋸著,一旦守住這泡尿,也許多少象徵著文斌的獲勝,但是如果忍不住而尿了出來,就真的連最後的隱私都棄守了,今後在正皓面前,再也無法抬得起頭來了,更別說還有多少與正皓可談判的籌碼。

猛喊了一聲:「有人來了!」文斌聽到後,一緊張,不知怎麼的,尿液竟似洩洪般地狂噴了出來,無法自己。

積壓已久的尿意好不容易終於排盡後,文斌才發現根本沒有什麼人接近,方才只是正皓的恐嚇。

把原本抬高的腳放下後,文斌也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因為胯下貞操帶的關係,方才的那泡尿,四濺了自己一身。

(27)
也許是沒睡在床上的關係,文斌感覺到清晨特別的冷,醒了再也睡不著了,不是因為微冷的晨氣,主要還是因為早上男人一柱擎天的生理反應,因著貞操帶的束縛,文斌已經痛了近半個小時了,卻又不敢喊叫出聲,深怕些許的聲響,吵醒睡夢中的正皓。

胯下持續痛著,但是勃起症狀並未因痛而有些許的消退,可以感覺到隨著一夜囤積的尿液增加,微漲的下腹擠壓著膀胱,亦覆加強了生理的反應。勃起疼痛與憋忍尿意的兩種複雜情緒不斷地交替著,惹的文斌整夜難眠。

『也許尿出來會好受些。』文斌心中想著,儘管只是個簡單的想尿就尿的想法,卻因為胯下包裹的尿布,讓文斌猶豫掙扎了許久。雖然昨天已經尿過在尿布上了,但是現在要再次自己尿出來,除了難堪,更是種自尊的棄守。忍耐與自尊拔河了數十分鐘,因為『也許尿出來會好受些。』這個閃過的念頭,文斌終於不再堅持,試著放鬆了下腹排放了出來,先是一點點間斷地放收,下體與下腹溫溼的感覺增強著,終於意識再也控制不住排尿的感官,洩洪般地濕熱了整個胯下。

隨著尿意的整個排盡,下體也不再因貞操帶的束縛而有那著重的痛楚感了。這次尿在尿布上的行為,並非是在正皓的命令情況下尿的,文斌心中隱隱知覺著,此後在自己與正皓之間,不再有平等的關係了,自己僅有的些許自尊,也隨著尿液被尿布吸收殆盡。

正皓說正常的狗一天最多只吃兩餐,所以規定了日後文斌除了隊上必要的餐會外,每天只有午餐跟晚餐可以吃,而這兩餐都必須在寢室裡用狗盆解決。

照例跟著正皓晨跑後,文斌早餐也沒吃就上單位去了,其實在文斌的心中,越早上單位去,就能越早暫時地脫離正皓的魔掌,有種心情紓解的感覺。

當兵久了,尤其對於一個職業軍人而言,多少懂得摸魚的技巧,不過現在對於文斌來說,卻是最輕鬆的時刻,少了正皓的無形壓力,文斌露出少有的笑容,在單位上也見少有的安份。也許是忙過了頭,或者是心中多少有著逃避著回寢室的心態,已經是中午用餐的時刻,文斌仍在軍官辦公室裡忙著。

「70125你好~」軍用電話響起。

「已經是用餐時間了,你還在裝忙?」對話那頭是熟悉且令文斌害怕的聲音。

「我…」頓了一下:「今天的業務比較多,要處理一下。」文斌心中想著:也許用公務的藉口,可以壓的過正皓吧。

「你當我是第一天跟你同單位阿,想唬攏我?」

「真的!今天要處理的文件特別多。」文斌說的有些心虛。

「你的理由可以繼續掰像點,別忘了這是軍用電話,有人會監聽的,如果我受不了你的藉口,我會因而衝動說出了什麼話來,我可是不清楚喔~」電話那頭傳來恐嚇的話語,文斌立刻一身冷汗冒出,不再開口了。

「限你三分鐘內回到寢室,不然有你好看。」語畢,不等文斌有所回應,那頭掛了電話。

恐懼不容文斌有半點的猶豫,丟下了手中的文件,飛也似地往寢室奔去。

(28)
打開了寢室房門,文斌喘著,看到了正皓雙手抱胸地站在房間中央,交叉的右手似乎握著一個東西。

「才一天就忘了規矩?」正皓怒顏著。

文斌回過神來,立刻脫光了衣物,趴跪在正皓的跟前,人,還喘著。

「才一天,你就開始沒規矩了,連中午都不回來了,而且還會編謊言搪塞我。或許你需要個能個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標記。」正皓口氣威嚴著。文斌跪著聽訓,頭也不敢抬起。

「躺下,像狗一般地四腳朝天躺著。」正皓下了命令,文斌不敢有所抗拒地照做,如果這時候天花板有面鏡子,文斌應該會看到一個滑稽的畫面:一個男人如狗般地四腳朝天,很不自然的動作,尤其微開的雙腿間,那副不協調的塑膠體更像是嘲笑著這一切。

仰著頭,頭不敢晃動,深怕一個小小的違規舉動惹到了氣頭上的正皓。

感覺到正皓蹲了下來,抓起了自己的一隻腳,拿著異物在自己的小腿上來回刮著。頭不敢亂瞄,所以無法看清楚正皓到底在做什麼,只覺得腿被來回摸著刮著有些癢。片刻的疑惑,文斌立刻反應過來,知道了正皓到底在做什麼:正在剔除自己的腿毛。

心念到此,文斌反射性地縮了一下,是種抗拒。冷不防地,因右腿的抬起而曝露的陰囊,被狠狠地拍了一掌,疼痛入心,整個人頓時吸不到空氣,這是種男人的痛。

「你再試著亂動看看,第二次我可不會打這麼輕了。」剔完了右腿,改抓起文斌的左腿繼續剔著:「別怪我狠心剃了你的毛,只因為你犯了錯,無法時時體認到你是隻狗的事實,只好剃光了你的毛,這將是個能時時提醒你的標記,讓你隨時知道,你終究只是隻主人的幼犬。而一隻幼犬,是不會有毛髮的。」正皓一邊剔著一邊說著。文斌沒有回應不是因為默許接受了這樣的剃毛行為,而是方才下體的痛,持續著讓文斌無法言語。

剔完了腿毛,正皓連腋毛也不放過,沒多久自己的身上與地上散滿了許多毛屑。

「重新趴好。」正皓下了命令,把手中的剃刀交給了趴著的文斌:「剩下的汗毛,譬如指頭上的細毛,還有手臂與胸部上的雜毛日後要自己剔除乾淨,只要讓我發現你身上有一根不屬於幼犬的應有的毛髮,一根毛就是一棍處罰,懂了嗎?」

文斌如今只能點頭,正皓又繼續說著:「下午自己找時間去營區的理髮部理髮,剪個新兵頭回來,基本上狗是沒有頭髮的,不過念在學長還是個軍人,勉強讓你留個阿兵哥頭。」聽著正皓的指令,文斌的眉用皺越深了。

「剔完後拿掃帚把毛髮掃一掃。」正皓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不小的糖果玻璃罐子,遞給了文斌:「等等把掃起來的毛髮,倒進這玻璃罐內。」

文斌接了罐子,卻對正皓這要自己收集毛髮的怪異指命不解著。正皓摸了摸文斌的頭,哄著說:「乖~照做就是了,這些毛髮將會是你這隻狗的成長紀錄,等到哪天這瓶子收集滿了之後,也就是你長大成犬的時刻了,到時候只要你表現良好,或許就可以開始續留狗毛了。」文斌皺著濃眉望著那不小的玻璃罐,無法清楚估算,若真要收集滿,簡直是天方夜譚?

好不容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細毛處理完後,也仔細地把刮除下的毛髮一一收集入罐。也許是知道要收集滿瓶不容易,文斌不敢遺漏任何一絲掉落的毛髮,只希望積少成多,或許終有滿罐的一天。

就在文斌蓋上罐蓋的同時,突然一道閃光,正皓按下了相機快門。

透過了電腦螢幕上傳輸而出的照片,文斌看到自己無毛的身體,竟是如此的光潔透嫩,宛如處子。想到這,突然下體一陣刺痛,文斌再度曲彎了身子,萬萬沒想到這這節骨眼上,連看到自己無毛的裸體,男物竟也會興奮了起來。

「准你現在穿上衣服去士兵浴室沖個冷水,消消你的慾火,順便把身上沾黏的毛髮洗掉。」看著因貞操帶拘束而痛苦的學長,正皓下了命令。

(29)
文斌穿過士兵寢室,一陣人雜撲鼻的汗臭味,正是午休時刻,阿兵哥們大多僅著內褲躺在各自的床板上,數盞懸掛式的風扇吃力地旋轉著,文斌裝若無事地快步往士兵浴室走去。

士兵浴室雖有隔間,卻沒有遮門,在這洗澡對目前極需隱私文斌來說是莫大的挑戰,再三確認浴室內沒有其他人後,儘量不發出聲響,想在不擾醒阿兵哥的情況下迅速沖完澡離開。文斌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衣物,轉開水龍頭,噴灑而下的水柱打在鐵臉盆上,撞出不寧靜的聲響。嚇著了,第一時間把水關了,浴室再度恢復了寧靜,除了殘餘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下,文斌發現了自己扶抓著龍頭開關的右手,有些顫抖,真的嚇著了。

把地上的鐵盆移開,小心翼翼地輕轉龍頭,企圖將一切的聲響控制在預期的範圍中。

任水柱灌頂的文斌,看著沾黏在身上的短毛髮順著而下的水流,一沖而盡,有些失落卻不知為何地也有些莫名的新鮮,自青春期後,就不曾這樣俯看過自己光裸無毛的身體,好奇地讓食指跟隨著水勢遊移到已光禿的恥骨禁區,水流因跨間的塑膠體而左右分成兩路,手指遊移到此處也不自覺地彈出了中指,讓兩指模擬著分流的水,輕輕地滑過自己的胯下。

清涼的水柱,自覺新鮮的肉體,文斌沈溺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中,儘管胯下的男物蠢蠢欲動,硬生生的禁卡在方寸的貞操籠內,也許是冰涼的水溫分散了痛楚,文斌竟在此時感覺到半硬欲衝的生理反應,有著以往從未體會過的情慾酥麻快感。

「報告訓練官!」一個從背後冒出的聲音,急速將文斌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

瞥了頭,身子卻不敢轉正,深怕對方一個眼間看到了跨間的塑膠體:「有什麼事?」儘管心跳加速,在看清楚了對方是誰後,官架子還是擺了出來。

「之前的夜巡本,訓練官忘了簽名,剛剛看到長官來這,就拿來了看能不能補簽一下?」文斌認出了對方,如果沒記錯,這個安官應該是不到一個月就要退伍的老鳥了。

「沒看到我在洗澡喔,先在外面等,等我穿好衣服再簽。」儘管官調強勢,如果不是持續噴灑而下的浴水模糊了焦點,也許安官早看出眼前的訓練官因緊張而出的滿身冷汗,而那沒注意到的光裸雙腿有些許的顫抖。

確定阿兵哥離開視線後,連水珠也沒擦乾,迅速的穿上衣物,汗山因水珠沾黏在文斌壯碩的身體上,肌肉的線條更是明顯。

走出浴室,阿兵哥在門口等著,見到訓練官出來,馬上遞出了夜巡本跟筆,文斌在本子上寫上『林文斌』,不知道是手上的水未乾,還是因緊張而出的汗水,筆油沾到了水漬有些微暈。

把本子還給了安官後,文斌只想迅速的離開這,方轉身還未離去,只聽到阿兵哥哈啦式的跟文斌打麻吉:「訓練官猛喔,把腿毛都剃了喔,比貝克漢還炫耶!」

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真的很大聲,文斌頓時覺得這幾句話似乎大到可以將隔壁午睡中的士兵們吵醒。

(30)
在隊上的時候,文斌儘量避免與正皓有碰面的機會,不管是利用洽公機會,還是遠遠的看到他的身影就避開,能躲就閃,在文斌心中,正皓巨人般的影子不斷茁壯擴大。

不過晚點名後的休息時間,是文斌逃不過的夢靨,正皓規定了文斌在休息時間必須回到寢室,接受一連串人犬養成的課程,不管是肢體動作上的訓練,還是意識上的催化,術科與學科雙管齊下。

正皓每天給文斌看大量的影片與文章,都是SM相關的內容。幾天下來,隱約中文斌開始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覺,一時間理不出恐懼的來源為何,只是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漸漸地喜愛看正皓給自己閱讀觀賞的SM相關資訊,甚至開始有了期待。尤其每當自己做對了一件事討好了正皓,或者完成了正皓所交待的指令時,正皓總會如摸狗般地摸撫著自己的頭頸,就在此時,心中的感覺竟是好舒服好安祥,如嬰孩偎在母親懷中的溫暖感受,常常就在此時心中所想的竟是:只要正皓能整天如此撫摸著自己,就算日後赴湯蹈火亦無怨無尤。就是這樣的感覺讓文斌開始有了不安的恐懼,難道自己已經逐漸被催眠到要朝向真正人型犬的方向而去?儘管自知心中的喜樂是種忠實的反應,但文斌的意識告訴著自己要抵抗,千萬別變成正皓的傀儡,變成如人寵般的行屍走肉。

週末的隔夜假,一直是每個軍旅生涯者的期盼,不管是兵亦或是官。本週輪到文斌排休,情緒是很複雜的,要放假本該愉快的,但如今數天來的生活卻又控制在另一個人的手中,無奈,如當初還是菜鳥時期一般小心翼翼地詢問正浩能否准假,意外的答案,正浩允了文斌的假。深怕正浩數分鐘後的反悔,閃電般的快速離去,逃難般的心理離開這個令他心生畏懼的營區,儘管只是個兩天一夜的時間,至少在遠離正浩的這段時間,可以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感受一下男人本該應有的尊嚴。

急著離開,隨手取了車鑰匙就飛奔而逃,上了車才發現身上穿的還是軍裝,但是心中卻是打死不肯回頭去換。

身上穿著軍裝,逛哪都不免引來些許人的側目,於是文斌轉進了間三溫暖,打算耗磨整晚,反正裡頭脫光了,正可擺脫身上軍服的尷尬,櫃檯付了錢,領了毛巾後在置物櫃前準備脫衣時,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窘境:全身無毛、胯下懸著貞操帶。文斌倒吸了一口涼氣,迅速的又把甫脫下的軍上衣穿上,澡也沒泡就狼狽地逃出三溫暖。

隔壁是間PUB,文斌倉皇地走了進去,心想至少昏暗的燈光中不會引人太多的側目,刻意挑了個角落的位置,獨自飲著可樂娜。這時舞臺燈光漸漸亮起,三個身著軍裝的猛男在臺上跳著MANPOWER,引來了台下不少酒客的尖叫,文斌看著自己身上的軍服,顯得有些尷尬,心想還好選了個角落的位置,但人卻也不自覺地縮埋在椅子中。

不一會兒軍裝猛男們撕去上衣,露出熊般的壯肌,不住地挑逗台下的男女顧客,甚至下了舞臺遊走各桌,彷彿是場TABLESHOW。倏忽燈光驟暗,聚光燈的焦點處出現了一個皮革女王,手中的長鞭不住地飛舞著,原本遊散在各處的半裸猛男們,迅速的奔回臺上,一字排開地跪在地上,似在等待著逞罰又似在等候著領取某種獎賞。

只見女王手中的長鞭此起彼落,鞭鞭落在三個猛男的上半身,每當鞭尾掃過男人的背肌,發出鞭子特有的肅殺聲響,每次的鞭響皆令猛男的上半身縮了一下,似痛,儘管看不見的男人的表情,因為隨後的肌肉反應極速展開,又似正愉悅地恭迎女王的下一鞭恩賜。

猛男這樣的反應讓文斌有些吃驚,雖然正浩不曾鞭打過自己,但對方竟然如此享受被鞭虐的疼痛與大庭廣眾下自尊被羞辱的感覺,這樣的景象讓文斌不自覺地拿來與自身的處境相比擬。

文斌還未想通疼痛與愉悅之間的問題時,舞臺上又有了變化,就在燈光乍亮之際,皮革女王隨手一撕,三個半裸的猛男瞬間裸體,露出共六片精裸的嫩臀,個個翹高了屁股卻又技巧性地遮住了男人的陽物,繼續領賞著來自女王手中長鞭來的恩賜。

文斌突然感到喉嚨乾澀,是因為緊張?亦或興奮?急抓了桌前的酒飲吞下,太急,嗆了,文斌猛地咳了數下,激烈的動作引來了隔壁桌的側目,似乎抱怨著文斌打擾了他們看戲的氣氛。感到有人輕拍著背,似在舒緩自己,文斌彎著身偏過頭,訝異的程度讓文斌忘了咳嗽的不適,對方正是文斌最不想再見的人:『那個醫務兵』。

「狗果然不適合喝酒,喝沒幾口就咳成這樣~」相較於正浩,文斌其實更懼怕眼前的這個小兵,也許是當夜差點被雞姦的陰影,也許是他有種比正浩更絕對的主狗意識。

「我...才...」話才出嘴,文斌聽見自己的聲音是顫抖著,急忙收口。

「你...怎...樣...」沒有大軍官與小士兵應有的規矩,建邦抽了張椅子大剌剌地坐在文斌的旁邊:「最近如何?」

「......」心想對方明知故問,卻又不知要如何回答這種尷尬的問題。

「不回答喔?雖然你是他的狗,相不相信我還是可以把你玩到跪地求饒?」建邦若無其事地把雙腳抬至了桌幾。

「你想怎樣...」看到對方的態度,不自覺地想發怒,卻話才出口又弱了下去。

「想問你多久沒套了?」問的直接卻也正中文斌的弱點。

「不關你的事!」回想自從被套上CB後,已約一個星期不曾讓小小文斌伸展了,若再從上次放假嫖妓未果算起,自己的上次射精時間應該可往前推至約四個星期了。

「如何不幹我的事呢?」用手拍了拍鞋上的灰塵:「正浩怕某把重要的鑰匙被『家賊』發現,所以寄放在我這,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貴大軍官的生理需求如何不關我的事呢!」

「鑰匙在你哪?」有些激動,文斌一直不相信那天當真丟入了海裡,曾在正浩不在屋內的時候,多次翻找著鑰匙。失望之際的如今,卻聽到眼前的男孩持有著自己胯下貞操物的鎖匙,如何不激動著。

「你還沒回答我多久沒套了?」沒理會文斌的問題。

「約一個月了。」面對了慾望,文斌也乖順地回答了。

「的確很久了,憋久了對身體也不好,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成與不成就看你囉~」刻意釣了文斌的胃口。

「你說!」急了,儘管只是聽說的遠棗,也決意拼了。

「你看到臺上的三個裸男嗎?」用手指了燈光亮處:「等等Rebecca女王會邀請台下的酒客上臺表演,你就上吧。」

「......」文斌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眼前的男孩提了這樣的條件:「要我被鞭打?還要當著所有的酒客被女人扒光衣服?我現在全身沒毛怎麼可以這樣丟臉的被看光?如果他們發現我戴著貞操帶又怎麼辦?」驚恐下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機會在你手中,要不要把握隨你。」貓捉老鼠的心理遊戲,一直是建邦擅長的SM把戲。

(31)
當表演告一段落,皮革女王邀請現場的觀眾上臺參與,儘管個個躍躍欲試,卻不見有人放膽真正嘗試。只見建邦領著文彬走向舞臺,似老鳥帶領著新手,又似主僕的關係,兩人一前一後地步上了舞臺,引來了所有酒客吶喊擾攘。

Rebecca高雅的迎了上來:「這位是?」

「大姐~這是隻無毛貞操狗。」建邦簡單的幾個字,讓Rebecca清楚的明白了三件事:眼前男人的軍服下,無毛、鎖著貞操帶、人型犬。

「紅鬼,放心交給我吧。」說完轉了頭,很自然地用手撫著文斌的後頸聲音轉嗲:「好MAN的一隻阿~第一次來?不用緊張,有女王在~」

是女人?文斌已經有多久沒有跟女人親熱了。是主人?眼前女人撫摸後頸的動作怎麼跟正皓一樣,懷疑著是否所有玩SM的主人腳色,都懂的撫摸犬奴這招,擾的文斌全身酥麻,方才的緊張一掃而空,身體微微發熱,下體蠢蠢欲動。

隨著對方手指在身上的遊移,文斌好久好久沒有這種類似性慾情挑的感覺了,是因為太久沒跟女人做了?還是因為禁慾久了?或者是面前的女人抓到了自己的敏感點?文斌閉眼沈浸在這舒爽的感受,任憑那張充滿情慾的玉手在自己身上撫摸,台下原本吵嚷的慫恿聲漸漸地不再入耳,一切只剩感官上酥爽的感覺。

手不再遊移,感官緩緩恢復平靜,文斌不捨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景象讓文斌頓時恢復了神志,因為不知在何時,自己身上的軍裝已散落在地上,而自己竟再眾目睽睽下被脫去了軍上衣,半裸在聚光燈下。台下的酒客看到文斌半裸的身材,興奮地猛叫,特別是女客,更是呈現了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

「跪下!」身旁的女王下了命令,不知道為什麼,在經過了方才情慾瀕點的感受後,文斌對於身邊的女王不再排斥,甚至有種牡丹花下死也甘願的勇氣。

文斌跪了,心甘情願地配合女王的遊戲表演下去。

『啪!』無預警的一鞭落在文斌光裸的背脊上,疼痛讓肌肉縮了起來、胸肌卻也挺了出去,原本身材就不錯的文斌,此時身材的線條更明顯更誘人了。但是對文斌而言不可思義的情況發生了,當疼痛消失後,囚禁在塑膠牢籠裡的男物卻瞬間勃起,猛烈衝撞著,這是前所未有的膨脹感,似乎只要再狠狠地一鞭,便可破籠而出。

接連三鞭過後,台下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女王扶起了雙膝跪地的文斌,畢竟是客人,Rebecca不清楚這軍裝男人的來歷,表演也就點到為止不再繼續。

但是台下的的掌聲如雷,安可聲不斷,似乎現場來賓的臨時表演比精心排練的三個猛男秀更能引起大家的興致。文斌感受到自己正是大夥眼中今晚的PUB主角。

才下舞臺,裸著上身的文斌,正考慮著是否要跟女王取回自己散落在臺上的衣物時,來不及開口,一個熱吻堵上,一個微醺的女客獻上他的熱情:「哇~你好SEXY!可以邀你同桌喝一杯嗎。」四周更響起了瘋狂的吶喊聲。

英雄本身就是種春藥,更何況文斌精壯的肌肉上還殘著令女人不捨的聖戰鞭痕。

文斌對於自己的左臉有萬分的自信,所以他選擇了坐在女子的右方,這是文斌所謂的戰鬥位置。PUB是最能讓人放鬆的地方,也是文斌最熟悉的場所。藉著幾杯酒膽,恣意地與辣妹哈拉著幾句不負責任的情色言語,很快地文斌暫時忘卻了這些日子來的種種不愉快。男人獵狩的本能在這五光十色的氣氛中緩緩地被激發,順著酒意,幾句口角春風,文斌的左手有意無意地不時碰觸到年輕女子的肩與大腿,捏柔了幾下,這是種暗示。女子沒有明顯的抗拒,文斌心中喜著,憑著自己軍中訓練有素的身材,仗著天生一付充滿男人俊息的五官,夜店裡,對於獵人遊戲,文斌鮮少失狩而且樂此不疲。

幾天下來,對於胯下的衝動,文斌多少學會了控制,所以儘管正勾撘著性感正妹的膚體,下體並沒有如往常般的蠢蠢欲動。也許在某些方面的失去,便極力地想在其他方面彌補回來,所有對於正皓的怨與恨,決定要好好地發洩在身旁上鉤的獵物身上。

(32)
今晚的文斌,顯得更為迷電。

彼此的舌尖,夾雜著淡淡的酒味,濕潤了雙方的唇。

文斌不顧旁桌人的眼光,將手伸進了女子的內襯時,下體微微發熱,慾望蠢蠢欲動,不過一切都還在文斌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豔遇!許久不見的艷欲自動上門,對禁欲已久且許久沒碰女色的文斌來說,天上掉下來的禮物豈能不收,忘了臺上的衣物、忘了潛在的風險、忘了背後有雙虎視眈眈的眼神.....

慾火即將點燃,乾材馬上烈火,就在兩人忘情地糾纏時刻,正皓感受到熟悉的撫觸,有人正在撫摸著自己的頭頸,好舒服的撫慰,就像…。文斌突然清醒,是正皓,是正皓如摸著寵犬般地摸撫著自己。

文斌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才發現方才摸著自己的不是正皓,而是那個年輕阿兵哥:「你…」吃驚大於憤怒,也懊惱自己被女色昏了頭,忘卻了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大魔頭。

「我才在想,這不是正皓哥的狗嘛?怎麼像是隻發浪的野狗似的。」

「你…說話乾淨一點,什麼野狗阿。」文斌看了四周,仗著方才群眾對自己英雄式的助威,於是放膽嗆了回去。

「原來有人離開了主人的視線,就忘了自己是隻狗的身份了。」

「你別太過分,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情你管不著。」

「我當然管不著阿,你又不是我的狗,我也懶得管你。」

「你再說一次狗,別怪我不客氣?」在女人的面前,文斌不自主地強硬了起來,右拳緊握已經蓄勢待發。

「哇!世界真是反了,沒想到一隻剃了鳥毛的狗,講話還可以這麼嗆阿。」建邦三句兩句便提到狗阿狗的,是種挑釁也是種羞辱。

「你是說他剃了陰毛?」一頭霧水的女子不清楚兩人之間的糾紛,但是聽到了男人剃毛,不禁笑了。

「對阿,他不只剔了毛,還帶著貞操帶呢!」建邦對著女子說著。

「騙人!男生哪有什麼貞操帶,聽都沒聽過。」

「你不信阿,那我叫他現在脫給你看。」

「好阿~如果你沒唬我,我請你喝一杯。」女子似乎興致很高。

「胡說八道,我又不是變態,當眾脫褲子。」文斌有些緊張,但是口頭上卻依舊強硬。

只見建邦拿出了手機,對著文斌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要打給誰吧。」按了幾個按鍵,手持著機子貼著耳朵等待撥通。

文斌當然知道這男孩是打給誰,雖然文斌不認為自己在PUB把妹有任何的不對,但是正皓巨人的影像卻是如此巨大,一想到不由得心生恐懼:「你別打給他,我…我…脫。」後面的聲音已經細若如蚊。

「我什麼?」收起了手機,建邦明知故問。

「我願意脫褲子。」文斌緊閉著眼睛才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這才乖,聽話的狗才會討人喜愛。」建邦深知,儘管佔了優勢,言語上必須持續地攻擊,才能將對方的自尊毀踩在地。

「為什麼你要一直叫他狗?」女子好奇地問著。

「這個問題,你等等再問,先看好戲比較重要,他馬上要脫了。」

文斌解開皮帶後,雙手緊抓的褲頭,沒想到這一抓,手怎樣地再也鬆不開了,如果現在只有正皓或者男孩這在,自己應該不會這麼掙扎吧,反正在他們面前,自己早已什麼都不是了,但是現在面前有個女人,一個方才自己向她展現過男人魅力的獵物,才不過多久的時間,情勢丕變,自己反而變成對方獵賞的動物了。更何況,PUB裡面人潮來往,要如說服自己把手鬆開。

「脫阿!」建邦命令著。

「快脫啊!」女子也隨著興奮起來。

「脫!」「脫~」「脫!」「脫~」不知何時,小小的桌旁,四周擠滿了圍觀的群客,大夥跟著慫恿鼓譟。

被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到,文斌嚇得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聲聲吵雜的鼓譟聲淹沒了一切,思緒越來越無法自己,一片混沌。

褲子滑落到腳踝,不知怎的,自己原本緊抓的雙手竟在驚嚇無意識中,隨著眾人的慫恿而鬆了手。

四周瞬間寧靜下來,鼓譟聲變成竊竊的私語:「他真的脫耶。」「他以為是周傑倫喔,沒穿內褲耶。」「我看他以為是貝克漢吧,陰毛都替光了。」「他的小雞雞上那是什麼阿,情趣自慰套嗎?」「剛剛聽說那好像是男生的貞操帶。」「噁~想到就噁心,他還帶著耶。」「…」「…」

私語聲逐漸放大,驚訝聲、憐憫聲夾雜,最終成了哄堂的恥笑。我們的英雄瞬間成了眾人取笑小丑。

「啊!變態~」原本興奮地隨著眾人鼓譟的女子,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突來的景象給嚇到了,也許是感到丟臉,今晚釣的的男人竟是個無毛的貞操奴!睜大眼睛呆愣了十餘秒,終於尖叫了一聲,將手中的酒潑向文斌,竄出了人群。儘管水酒沒正中文斌,但是溢散的酒液多少沾淋在文斌赤裸的下半身,一副狼狽。

(33)
「你真的這麼想射精嗎?」隔天傍晚收假後一回到寢室,原本心中已不安的文斌,聽到正皓劈頭這麼問著,巨人的影像馬上浮現,不知怎麼了兩腳不受控制,軟了,衣服也來不及脫,整個趴跪在正皓的跟前,頭也不敢抬。

「放個兩天假就野了嗎?忘記了規矩!」一抬腿踹倒文斌。

側倒在地的文斌不敢反抗,急忙脫去身上的衣物。慌忙中,耳邊聽到正皓繼續說著:「這個周末你有機會可以解開貞操帶,只要你完成一個任務。要不要?」

全身的軍裝剛褪盡,聽到正皓提出可發洩的話題,文斌也不管條件如何,急忙點著頭,在這節骨眼上,文斌倒是不敢逾越不能說話的規矩,甚至還中氣十足地『汪!』了一聲,深怕一個差錯,正皓收回了方才的話語。

這一切看在正皓的眼裡,都是掌握中的事情,畢竟文斌是個身強力壯精力充沛的男子,經過一個月沒射精的折磨後,現在就算要文斌赤裸對著到外面的樹木摩擦著,相信他也會答應。

「週末會有個任務給你,只要你達成了,絕對二話不說地就解開你的貞操帶讓你痛快的一發。」正皓彎下身來撫摸著文斌的後頸,猶如安撫著小狗般:「至於任務是什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會請建邦幫你做些任務上的必要訓練。」對於建邦這個醫務兵,文斌基本上不怎畏懼,也許畢竟心中多少還存有著軍官與士兵的階級關係,但是對於建邦的調教手法,文斌卻是不敢領教的,許多無法想像的虐待情節在建邦熟撚的操作下,似乎卻又那麼的自然,關於這方面,是正皓所比不上的,卻也是文斌深懼之處。

「汪~」心中仍思索著,但是不知為何在正皓溫順的摸撫下,文斌也驚訝自己竟會不自覺地再度狗叫了一聲。

「汪一聲就代表你答應囉,這才乖。來~這是你的晚餐。」正皓指著牆腳早已備妥的食物。

正皓狗爬至牆角,看著眼前的食物,跟以往有些不同:除了以往會有的狗罐頭食物外,這次多了一顆剝殼後的水煮蛋、煎過半熟的牛肉厚片、還有滿滿的牡蠣撲淋在食物上。儘管食物都塞燴在狗盆上,但至少比以往只有白飯拌狗罐頭豐盛的多了。

也許是餓了,也許是晚餐比以往的更人性,也或許是要此時討好正皓,文斌低伏著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此刻頭低尾翹的文斌,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來,著實是隻狗的模樣。

正皓緩緩地走到文斌背後,順著文斌高翹的臀部,冷不防地用力一插,文斌失聲地慘痛一聲,接著聽到正皓滿意地說著:「多了個尾巴,這才算是真正的狗。」

文斌伏著撇過了頭,看著自己的屁股縫間,多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肛門被撐開不甚舒服,但是總比方才一度以為被雞姦了的情況容易承受的多。更何況現在的文斌腦中只想著週末的解放,在此之前,屁股塞著東西多少是目前可承受的羞辱。

「你是隻狗,沒有尾巴成何體統,從今天起,這條尾巴你無權用自己的狗爪私自拿下,不過你放心,我會衡量你排便的時間幫你取下。」聽到了正皓的新規矩,文斌恐懼中竟然帶著些許的興奮,自己也不清楚原因,只知道夾緊的肛門隱隱牽動著鎖在塑膠牢籠中的男物,越來越膨脹。極力控制著心中的蠢動,又聽到正皓繼續說著:「所以從此這條尾巴將24小時的陪伴你,就算睡覺洗澡也不例外,甚至平日的軍操作息也要時時插著。不過身為主人的我還是有些人性的,若我忘記取下,或者你緊急事件想要取出來,除了找我之外,還可以找任何人幫你拔出來,我是不會介意你脫下褲子請阿兵哥幫你拿出來的。」正皓說的輕鬆,文斌卻聽到冒冷汗,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到處脫著褲子求人取出插在自己肛門上的尾巴。

「繼續把晚餐吃完。」是命令,也是規矩,無奈的文斌有口難爭,只好繼續低著頭吃了盆中的食物。

看著文斌伏著頭高翹著臀部,以口就食時所自然擺動的屁股,帶動了酥柔的尾巴。曾有那麼一瞬間,正皓真的一度以為,眼前的學長是隻狗。

終於吃完了狗盆裡的怪異搭配的食物後,文斌有些撐著也口乾著,只見正皓在空盆中倒滿白色的液體,並丟入了兩顆藥片:「別緊張,這不是毒品更不是毒藥,建邦是醫學院的高材生,這是他針對你的需求而特製的牛乳,所以這個禮拜,你只要口渴就喝這加了藥丸的牛乳,不准喝其他的飲料或開水。」又是一道需遵守的命令。

文斌不懂,卻也只能默默承受一切,如犬般地用舌舔著盆中的乳品。

(34)
也許是太久沒射了,也許是晚餐的牡蠣太補了,也許是那兩片莫名的藥丸作祟,也許......,這一夜文斌睡得並不安穩,胯下的男物整晚不斷地持續充血著,漲了又消,軟了又硬,不斷地反反覆覆衝撞著塑膠牢籠。

今夜文斌失控了,偶而睡著了,夢中又靨著赤裸的春夢,醒了,卻又發覺下體異常的腫漲,似乎只要在用力些,便可撐破貞操籠。

昏昏沈沈中被人用腳搖醒,是正皓。清晨的男人生理反應,讓文斌的下體異常難受,更何況還有後方的尾巴塞著,前後的夾擊讓剛醒還在混沌中文斌險些爬不起身。因為狗尾巴的關係,正皓沒有讓文斌包著尿布睡覺,所以此時清晨的第一泡尿還在體內,正皓微開了房門,示意要文斌至外面解放,文斌如狗般地伸展了四肢後,探出了頭,趁著天還未通亮,趁著外頭無人,迅速的爬出了寢室。

文斌右腳抬起靠著樹幹,如公狗撒尿般三腳著地側露出那傲人的雄物,只是此時樹下的人犬,那原本理應在清晨雄偉的陽物,卻被紮實地拘禁在小小見方的塑膠體裡,腫脹卻不得伸展。

尿液囤在膀胱欲出,男人的生理反應卻也愈強,明明尿意飽滿,抬著右腳的文斌卻一滴也尿不出來,原想趁清晨無人時候趕緊尿完後進屋,不知道是早晨過於興奮,還是心中的緊張程度過大,右腳已抬到腿痠了,尿,卻還未不得解放。

猛然一陣冰涼襲身,是水柱,正浩從後方用水管朝文斌噴著水,清晨的天氣微涼,水也特別顯得冰澈,文斌打了寒顫之後,瞬間溫熱的尿液再也不受控制地從牢籠裡狂瀉了出來,過強的尿柱溢散在樹幹上又回濺在文斌赤裸的身體上。

「果然還是需要冷水清醒後才有效率。」正皓持續把水灑在文斌的身上,淋得一身狼狽與冰冷,卻也讓文斌原本發漲的下體軟了,不再衝撞著貞操帶了。

「寢室地上有條乾的浴巾,在上面打滾把身體擦乾,然後穿上運動短褲球鞋,慢跑去。」

清晨的慢跑是自從當了正皓的狗之後,每日必做的活動,原本早該習慣的文斌,今天卻整個顯得不自在,原來,軍發紅短褲不算長,讓文斌插在肛門的狗尾巴露出了端頭,只要有人靠近一看,鐵定會發現挺翹臀部與結實大腿內側的那束不自然的毛茸。

「長官好!」正皓刻意更改了平日的慢跑路線,選擇通過營對哨口的路線。打著赤膊僅著運動小短褲的文斌,禮也沒回地迅速穿過哨兵,深怕一個停留,讓衛兵察覺出屁股後方的凸起物。

正皓停了腳步,開了口:「還記得到這裡的規矩吧。」文斌當然知道,不管每日的晨跑路線怎麼走,最終都會來到這個營區偏僻的沙灘,而這也是每日早晨軍操自己的地方。

「伏地挺身預備~」聽到指令,文斌不賈思索地脫去身上僅有的短褲,四肢著地,如小兵般卻是光著屁股地在沙灘上做起伏地挺身了。

現在正值漲潮時間,當文斌滿身大汗地做到約七八十下時,潮水逐漸撲身,幾乎每伏地一次,襲來的浪就會掩面而來,而且越來越強。惹得文斌滿臉的細沙,海水鹹鹹的苦苦的,又有沙粒沾黏在口鼻,十分地不舒服,但是正皓沒有喊停,文斌也就不敢停下動作用手抹水擦臉。

「長官好!」再次回哨口的時候,天色已全亮了,衛兵的口令更顯精神抖擻,文斌依舊迅速的穿越哨崗。

「訓練官,這邊有夜巡的簿子要補簽~」後頭的衛兵喊著,文斌想充耳不聞。

「去簽吧,我先回寢室了。」正皓輕描淡寫的說著,對文斌而言卻是不得不遵守的為難話語。

「簿子拿來。」文斌打著赤膊滿身汗水漫步的走向哨口,等正皓離開視線後,軍官與士兵的的階級態度又出現了。

「訓練官猛喔,最近身材越來越好了。」在文斌簽名的時候,衛兵哈啦了幾句。

「拿去!」不回答衛兵的問題,簽完明後把本子半丟式地回給阿兵哥,心想:『每天被正皓這樣操,身材想不好也難。』

「上次聽別人說訓練官剃了腳毛,現在仔細看果然是真的耶,炫喔~」衛兵似乎沒察覺的文斌的不耐,繼續哈啦著。但這話讓文冰心頭一愣,回想到上次在士兵盥洗室被發現剃毛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已經傳開了。

「不關你的事。」有些惱羞成怒,轉頭就走。

還沒走遠,聽見後頭的衛兵大喊著:「訓練官,你的內褲跑出來了。」

內褲?自從當了正皓的狗後,就不曾在穿過內褲了,莫非他指的是......,想到這,不自覺地夾緊了肛門,快步離去。

(35)
今晚的軍官寢室只有一人,若嚴格來說是只有一隻狗,因為狗的主人下午因公至別的單位了,今晚無歸。

這算是文斌半個月來最輕鬆的時刻,沒有來自正皓方面的壓力,終於可以紓舒坦坦地度過寧靜的一晚。

主持完晚點名後,方進寢室,才順手脫掉上衣,深吸了一口氣,似在享受著自由與尊嚴的空氣,文斌肆無忌憚地站在寢室中央,重新以男人的眼光環顧著本應熟悉卻已陌生的房間,才剛滿意地呼出口氣後,文斌愣了一下,因為發現自己的手竟習慣性地連褲子也順著解開,滑落在腳踝的布料,讓文斌露出光裸無毛的身體,更突顯了跨間那付塑膠體的突兀與嘲弄。習慣真的是種令人恐懼的事情,明明提醒著自己,趁著今晚正皓不在的時候可以放肆了,卻又在不自覺中依舊持續著某種習慣性的指令,一入屋就脫光了全身的衣物。

害怕自己這樣被順服化的行為,文斌決定徹底的反抗,找回軍中男人應有的尊嚴,稍稍彎曲了雙膝,右手順著決心用力一拔,將那束本不該屬於男人應有的尾巴取出。大剌剌地站在鏡子前面,除了那付自己無能為力的CB器外,看著鏡中的男體,自滿地以為自己已為自身爭回了八成的男人尊嚴,那是個曾經讓多少女性垂涎的男人。瞥見鏡旁的桌上有兩顆藥片,厚實的大手一掃,藥錠不知滾落何方。

轉身走進睽違已久的浴室,打開了蓮蓬熱水,『爽』這個字不自覺地從文斌口中爆出,第一次深深地覺得能夠如此洗澡是件痛快的事情。

擦乾身子,赤裸舒爽地走出浴間,眼前出現的人卻讓剛洗完澡的文斌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是醫務兵,這個始終陰魂不散的恐怖份子。

「主人不在,狗就變成人囉~」建邦把腳抬至書桌上,手中玩弄著文斌才方取出的尾巴。

「你...怎麼會在...這...」驚嚇讓文斌結巴了。

「原來狗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是會說人話的阿!」不理會對方的問題,再次地出口諷刺。

「什麼狗阿,你這個死阿兵哥說話乾淨點,我是個軍人不是狗!」惱羞成怒,軍官擺出了架子恫赫阿兵哥。

「嘖嘖~」放下了高翹的腳,站起來走近了文斌:「軍人?哪個國軍的軍人會帶著貞操帶上戰場?我只聽說過當年十字軍東征,軍人遠赴戰場,會將家中的女人所上貞操帶,避免偷吃外遇,卻沒聽過哪個戰士是緊鎖著貞操帶出征的。是不是阿,狗兒~」用手中的毛絨尾巴輕撫著文斌胯間的塑膠體。

「誰是狗阿!」文斌的右拳已握實,隨時準備揮拳而出:「你若再胡言亂語,別怪我不客氣!」

「唉~原來狗只認主阿,主人的朋友卻不識阿,真是隻忠心可靠的狗啊!」挑釁依舊,右手卻仍持續撥弄著文斌胯間的CB。

忍無可忍,右拳揮出,毫不留情地襲向對方。

早有準備,建邦原本逗弄文斌胯間的右手猛力一捏,男人脆弱的部位,特別是赤裸男人最不堪一擊的彈丸之地,瞬間,劇痛、乾嘔、喘不過氣來。再強悍的男人終究無力地縮跪在地,哀號無聲。

「正皓原本要我在他不在的時候,把他的狗託給我照顧。」用腳踹了癱縮在地的文斌:「看來這隻狗不好好享受狗福,那我今晚我也就無須把你當成狗了。」說完拿出了繩子,將赤裸在地的文斌雙手後縛全身綁個結實。

點了根菸,建邦始終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站著,似是欣賞著眼前裸綁在地的藝術品,又似再思索著要如何進行下一階段的行動。

隨著煙霧的吐納,建邦的嘴角終於微揚:「林文斌,你死定了!」

(36)
全身如肉粽般被綁得結實,連身上沒什麼多餘贅肉的文斌,也被緊縛的繩索擠出了塊塊肉痕。

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人球,文斌毫無反抗能力地只能順著力道滾側了半身:「你快放了我!不然我把你申報軍法!」任人擺佈的文斌,此時口中依舊強硬。

「你儘管罵,罵的越多更能激發我玩死你的興致!」邊說邊拿出支注射器,從藥瓶中汲取了些液體。

「你...在幹麻?」看見了針頭,文斌開始顯得慌張,極力掙扎,被捆成肉球的自己卻只能稍稍左右滾動。

「這東西能幫你助興,放心,我是個醫務兵,我會拿捏你能承受多少的份量,死不了的。」說完往文斌光裸的臀肉紮了進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呼吸急促,全身發熱,臉上的汗珠開始從鼻頭擴散,終而凝成汗水滑進眼睛,十分地不舒服,想用手拭去汗水,無奈雙手早已不自由,只能稍稍左右甩著頭,企圖飆去臉上突來的大汗。但是最令文斌無法忍受的是,囚禁在牢籠裡的男物,完全不受控制似的瞬間膨脹,下體塞滿了塑膠籠內的空間,不住地衝撞卻不得釋放,慾望轉眼間化成汁淋的前列液,黏稠的透明液體迅速渲染了胯下與地板。文斌整個性慾高漲,卻只能夾緊著雙腿,借著輕微大腿內側的交錯,與下體稍稍的磨擦地板,暫得安慰。

「你...給我...打了什麼...?」渾身燥熱,話已說不清楚,腦中卻異常的清晰感受著體內異常的變化。

「這只是幫你助興而已,好戲還在後頭。」說完拿條黑布遮住了文斌的眼睛,然後鬆開了文斌原本被反摺小腿的束繩,甫得自由的雙腿,以最大的動作夾緊著大腿內側,不住地來回摩擦胯間的貞操硬物,臀部也隨著摩擦的頻率不斷地模擬活塞動作,這些看似淫穢的舉動,只是文斌企圖舒緩情欲早已飽滿的下體而以,如果不是方才綁著讓腿麻了,不然此刻性慾早已淹沒理智的文斌,動作肯定會更淫蕩。

「你...想...幹麻!」突然的眼前一黑,令文斌更顯不安,但是兩腿間的淫亂動作卻也沒停止。

「你剛剛把藥片丟在地上,現在我要你去找出來並且吞下。」建邦下了命令。

「放屁!眼看...不到...怎麼找!」儘管屈於下風,文斌依然嘴硬。

『啪!』破空的一鞭落在文斌精裸的背脊,突來的疼痛讓文斌整個人翻了一百八十度,屈著腳膝不住地用背部摩擦著地板,企圖舒緩痛楚。這疼痛有些熟悉,是女王的長鞭,卻又更狠,當天女王的長鞭會讓人有酥麻的快感,但是此刻感受到的力道,卻是入骨的刺痛,似乎欲致自己於死地。背部的疼痛未消,高挺的胸部又遭受無情的一鞭:「吃不吃!」文斌目不識物,無法看見自己的鞭痕,腦中想到的是自己已是鞭鞭見血的程度了,恐懼更是加遽。

「我...吃~別再...打了。」疼痛與恐懼纏身,讓文斌不得不屈服。躺在地上的文斌上身被綁的紮實,儘管雙腳已自由,重心不穩卻怎也站不起來,只能無手般地靠左右兩肩的支撐,緩緩匍匐前進。

『記得藥片應該是在桌腳的附近~』文斌心中默想著,因為雙眼被布遮著,僅能憑著記憶與對寢飾擺設的熟悉,在地面上用臉摸索著找尋著。

「你最好動作快點,若沒找到,每隔一分鐘就會給你一鞭,直到你找到為止,現在已經過四十秒了。」對於逞虐,建邦從不留情。

下體的慾望依舊,身上的鞭痛未消,分散了文斌不少的專注力,如今的文斌僅能靠著身上皮膚的感官碰運氣,用臉探索著地面上可能的異物,甚至連舌頭都伸長了,期待捲撈到什麼,這一切怪異屈辱的動作,就只為了快點找到那那兩片比一元硬幣還小的藥錠。

一分鐘到了,建邦手上的鞭子豪不留情的甩下,文斌再度疼痛地翻了過身。看著眼前本是英姿煥發的軍官,如今卻赤裸裸地被綑綁著,身上的汗水濕浸了全身,卻還沖淡不了胯下那因性慾顛峰而前列腺液不斷流出的濃稠。往下看著方才文斌爬行過的痕跡,除了大片的汗漬外,還有一條長長透明而粘稠的男性分泌物。

(37)
終於將藥片含在口中,也許是方才的體力透支,或許是全身的水分已化作汗水,此時的文斌口乾得竟讓藥片卡在喉中,嚥不下卻也吐不出,痛苦地乾咳了許久。感覺到一陣清涼在唇邊,是清水,上身被束縛的文斌以最大的姿勢仰起了頸子大口喝著水。

感覺到藥錠順著水滑落,不再沾黏在喉中,舒服多了,文斌繼續大口吞著水,畢竟方才的操虐讓文斌體力透支的不少。夠了,肚有些飽漲了,想收口,感覺到鼻子被用力一捏,無法呼吸了,被綑綁結實的自己無力掙扎,只能再次張大著口呼吸,沒想到嘴邊的水趁機灌入,大口大口混著空氣吞入口中,也大口大口的濺在身上。也許是混著太多的空氣,也許是真的灌了太多的水,文斌的腹部明顯漲大了,也不舒服了。

眼睛被黑布遮著,無法看到建邦的下一步舉動,只聽到桌面偶而輕微的乒乓的聲響。「喂!」文斌喊了,對方沒有回應,這不尋常的寧靜讓文斌更顯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其他的手段對付自己。

突然下體又開始蠢動了,應該是方才藥片的藥效發作了,一個月沒射精的文斌,怎能承受如此的一再刺激,雙腿又不安地交互摩擦了起來,畢竟隔著厚冷的塑膠物,儘管動作再大,也只是隔靴搔癢的安慰而已。窄小的牢籠限制了文斌漲大的可能,射精是不可能了,但是似無止盡的前列腺液卻綿流不絕,在次沾黏了文斌的胯下與大腿。

「你是不是想讓小小斌放出貞操帶呢?」就在痛楚與爽快邊緣遊走的時刻,建邦問著。

「快!快把它解開,不然撐久了會壞死的,幫我。」一聽到有解放的可能,文斌忘卻了剛才的屈辱,開口請求。

「是~訓練官。」建邦異常的口氣,似有退讓的意思。雖然看不到建邦在自己胯間的動作,但是突來的生殖器伸展,文斌知道拘禁在自己胯下長達半個月的貞操物已被取解下了。

文斌的眼睛始終被矇著,如今的一切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感官,感覺貞操帶被取下了,感覺陽具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挺,感覺建邦的手正緩緩抽動著自己的男根。禁慾久了,任何一點刺激都是渴望的,儘管現在是隻男人的手正撫摸著自己的男性器官,文斌也不排斥了,只是盡情地享受。無奈建邦的手卻沒有加速的意思,始終只是以一種很緩慢的頻率來回遊移著,這對渴望高潮的文斌是不夠的,於是文斌開始自行快速上下扭動自己的臀部,企圖藉著建邦握實的手,來達到打手槍的效果。

「訓練官~你很淫蕩喔,竟然對著我做出幹砲的扭臀模樣~」不讓文斌的計謀得逞,建邦迅速的鬆開了手。

「求你~讓我出來~」儘管建邦的手已離開了男根,文斌還是不死心的對著空中頂了幾下,卻只是無功。

「訓練官!你希望小兵我怎麼做呢?」很明顯的羞辱語氣。

「求你摸我~」當這句話出口時,連文斌自己也不敢相信會說出這麼淫穢卑微的字眼。

眼看不見東西,感官卻是更加敏感,建邦的手沒友直接襲擊著陰莖,卻在小腹與大腿間遊移,忽而指尖挑逗忽而掌心的暖熱,不一會兒,文斌有了尿意,也許是方才滿灌了水,而現在又被建邦在下腹間推拿著,尿意感覺迅速增強。不過文斌依舊忍著,畢竟尿可以忍,射精的快感卻是千載難得的機會。瀕臨高潮的快感與尿液飽滿的感覺交錯,竟讓文斌有了不同於以往的興奮感。雙腿越夾越緊,因為尿意越來越重,然而指間挑逗的快感,卻也轉移了文斌大部分的注意力。

突然一陣撕裂的劇痛來自於下體,文斌慘叫了一聲,雙眼看不到只能憑空臆測發生了什麼事,原本酥麻熱燙的男物,似有異物正緩緩穿刺著,感覺自己的小雞雞被整個撕開,瞬間萎縮著,刺痛的感覺持續著,似乎自己的小小斌已不屬於自己了,如果手中有把刀,文斌會想立即揮刀自宮,畢竟這痛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文斌掙扎著,建邦卻早有預防第用自己身體的力量壓制著文斌亂動的雙腿,承受不住持續入侵的劇痛,文斌再度失聲慘叫。

「你可以叫大聲點,最後讓全營區的人聽見~」恐嚇著。

嚇唬是有用的,文斌忍痛禁聲,深吸著氣屏在喉間,試著減輕痛楚,稍稍定神後,文斌感受到有異物長驅直入自己的生殖器,從未被外物刺激過的處女地,竟是如此的疼痛難挨。突然建邦的手一用力,感覺到異物穿破了肌肉的阻隔而狠狠地滑了進去,文斌又一次的哀嚎。叫聲未停,更恐怖的體內變化更是嚇壞了文斌,流血了,文斌感覺到大量的血液從尿孔噴了出來。

「死定了~」再次的掙扎,驚恐的力道踹開了原本壓在腿上的建邦。

血液驟停,不流了,文斌納悶,此時建邦解開了文斌眼上的黑布,燈光乍亮,眨了幾眼後看到了詭異的景象,自己本應血跡搬班的下部,卻只見尿道插著一根長長的管子,細長的管內是黃澄的尿液,而管子的另一頭有個開關閥,阻擋了液體的排出。「我沒有流血?」文斌有些釋懷卻也疑惑。

「這是導尿管,有了這,今後你要尿尿都必須經過我同意,你已無法自理了。」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文斌打了冷顫。這才想起自己滿腹的尿意依舊,方才流出的不過是那麼一小管的份量而已。

才方回神,建邦又再自己的大腿內側注射了一針,莫名的恐懼再起,這次不知道建邦又給自己注射了什麼藥物:「你對我注射什麼?」文斌驚恐地問著。

「這是利尿劑,等等你會感受前所未有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就只是單純的想尿尿。」

此時的文斌早已膀胱飽和,兩腿緊夾了,若再加上這劑藥力的加持,文斌已無法想像待會的景況是如何了。

(38)
對恃的兩人什麼也沒做,建邦只是笑笑地等著,而文斌卻是強忍著下腹的不適,只見自己的陽物由原本因疼痛縮至最小的程度,在逐漸適應痛楚後,又因慾望衝動而緩緩的變長,不曾碰觸過外物的尿道肌肉,如今敏感到能清楚的感受每拉長一分所帶來的點點刺激。

「求你讓我尿吧~」僵持了二十分鐘左右,文斌開口了。

「開口求人總要付出些些什麼代價吧!」威脅。

「我以後會乖乖作狗,不會再亂來了。」文斌整個屈服,只求在膀胱滿爆之前有個解脫。

「太遲了,你不想當狗,今天我就是不讓你當狗。」建邦蹲了下來,面對著文斌:「你幫我一件事,我就結束你今晚的夢靨。」

「我答應!」明知道建邦是不懷好意,瀕臨城下的文斌卻也只能隨著建邦的遊戲走。

「你既然不當狗,那你就幫我蹓狗吧。」提出了條件。

「蹓狗?」

「你知道我們醫務室有養隻哈士奇,剛剛我忙著照顧你,卻忘了要帶牠出去,所以你等等就幫我帶牠到處走走吧。」

「好!」沒想到建邦提出的交換條件竟是這麼簡單,一口答應。

「這才乖~」右手輕拍文斌的左臉:「我去牽狗來。」起身離開寢室。

再出現時,建邦腳邊跟著一隻好動的大型哈士奇公犬,手上多了根小木棍,棍上有不少的咬痕,看來平常是給犬隻咬食玩樂用的。

「你可以蹓狗了。」建邦單手抓住文斌胸前的繩子,往上一拉,讓無法自行起身的文斌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不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怎要怎麼幫你蹓狗阿?」

「你沒說我倒是忘了。」建邦把扯了扯狗鍊,將狗拉近。

好動的公狗不安分的繞著文斌光裸的下肢轉。「你想幹嘛!」文斌緊張地大叫,這話不知道是對建邦問著,還是對犬的喝斥。文斌的恐懼不是沒來由的,想起了幾天前才在正皓給自己看的SM影片中,看到有那麼一段:奴被綁後,大開著雙腿翹著臀部,然後被狼犬雞姦的畫面。想到這,文斌又不禁打了冷顫,不住地堤防在自己腿邊打轉磨蹭的大狗。

「你看哈士奇對你多親熱阿~」是諷刺。說完後建邦蹲了下去,面對著文斌的生殖器,雙手不住地操弄些什麼。

文斌注意力分集中在好動的哈士奇身上,沒多留意建邦怪異的舉動,直到建邦用力一扯,文斌感到下體一陣拉扯的疼痛,才發現自己的陽具根部已被建邦牢牢的綁了一個繩結:「這是什麼?」

「幫你設法蹓狗阿~」戲謔著。

「.......」不解。

只見建邦將哈士奇頸上的鍊繩套在文斌屌上的繩結,繞了個圈:「你沒手要怎麼蹓狗呢?我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說完起身迅速打開了房門,抓起短棍丟了出去,對著狗大喊:「去!」

訓練有素的習慣動作,哈士奇爆衝了出去,直往木棍的方向狂奔。文斌還不及反應所有的變化,下體驟然一疼,拉扯的劇烈疼痛直襲腦門,原來是自己的生殖器受到犬隻繫在頸上繩索的拉扯,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痛,雙手反縛的文斌無力抵抗,為了減輕疼痛,只能被迫地被狗拉著跑出了寢室。

聽見背後的房門被用力的一關,文斌才驚覺自己正赤身裸體的在營區裸奔,才一停駐回頭,稍微的猶疑,下體再度被拉扯著,無奈的文斌只能隨著狗去的方向而行,不能自主方向。

『這哪是蹓狗...分明就是被狗蹓著...』文斌幹在心裡。

(39)
赤身裸體的在營區內『蹓狗』,儘管晚點名過後,士兵皆已入睡,但不能保證不會被人撞見的機率,特別是那執勤的衛兵。

哈士奇十分好動,讓文斌除了要時時留意周週環境是否有人外,還要提防狗兒的爆衝舉動。這像是一場人與狗的拔河賽,只不過文斌的施力點竟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不管怎麼比,文斌只有被拉著走的份。文斌心想快讓狗找到那根遠拋的木棍,然後就可以回寢室去了,但是事與願違,黑夜中大犬似乎找不到那根短棍,文斌只能任隨著哈士奇到處閒晃。

哈士奇似乎放棄了找尋木棍,在樹叢間來回穿梭,矮叢的粗糙枝葉不斷地因文斌來回走動,不住地襲擊著文斌光裸的下半身,幾度被細小的枝葉刺進了肉裡,若不是害怕被人發現,文斌幾乎因痛喊叫了出來。終於狗兒在聞聞找找之後,遠離了樹叢在樹幹前停了下來,文斌趕緊緊閉著雙腿摩擦著,企圖減緩方才被刺著的麻癢感覺。突然聽到水聲,轉頭一看,大狗正抬起著後腿,朝樹幹撒尿,不知狗是憋尿久了,還是大狗的尿量大,這泡尿是又大又久,聽著狗兒的尿擊聲,文斌想起了自己仍是被禁尿的狀況,一根長長的導尿管依舊無情地插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堵著,無法排解。聽著狗狗的尿流聲,更提醒了自己憋尿的不適。

「站住!口令!誰?」突來的洪亮人聲,讓文斌迅速的側倒在地,企圖藉著矮叢的掩護,隱藏著自己。

「汪!汪!」哈士奇朝衛兵吠了幾聲。

「原來是狗狗阿~來,乖~」聽到了衛兵親切的引誘聲,哈士奇再度爆衝,這次文斌緊緊壓著草面,抵死不讓大狗奔去,扯造成文斌要命的劇烈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大腦幾近昏厥而無法呼吸,狗兒受到引誘不斷地因而興奮一再地衝跳,文斌想起了莒光教學中的謝晉元團長死守著四行倉庫,只不過如今自己守著的是身旁那叢矮矮的視覺屏障。

刺痛與昏厥中掙扎著,突然覺得下體的疼痛消失了。『是斷了嗎?我的小鳥被扯斷了嗎?怎麼我感受不到疼痛了!』半昏厥的狀態中,文斌產生了恐懼。勉強睜開眼睛,想看看自己的下體,深怕看到如自己的所預料的情況一樣:分屍了。

睜開眼睛看到的景象讓文斌嚇了一跳,不是因為血肉模糊的血腥,而是一個高矗的黑影在在自己的身邊:『慘了!被發現了!』

「你還打算裝死到什麼時候?」是醫務兵的聲音,儘管是建邦的責罵聲,卻也讓文斌鬆了口氣。原來建邦在拉扯時候,解開了狗頸上的束扣,所以瞬間消失的痛感,讓文斌誤判為是下體斷傷。

儘管回到寢室,逃過了被衛兵發現的窘境,但是文斌的災難還未結束:尿液逐漸飽和的膀胱壓力。「狗我蹓過了,整我你也整夠了,求你讓我尿吧!」文斌主動跪下雙膝向眼前的阿兵哥求著。

「是該讓你尿了」看著眼前位階比自己高的長官跪著,終於讓步:「不過有個附帶條件。」建邦果然是個SMer老手,知道在對方軟弱的時刻提出更多的要求。

「什麼!」方才下體的疼痛還未完全消退,如今的文斌實在無法在承受更大的挑戰。

「等等你到寢室後方的樹下尿,尿完後把樹當做鋼管,跳支鋼管舞給我看吧,就當是慰勞我幫正皓照顧你的酬勞。」邊說邊迅速無情地取出文斌尿道裡的軟管,前所未有的疼痛讓文斌失聲慘叫,飽滿的尿水順著管子漏出了幾滴。「你最好給我忍到樹下再尿出來!不然今晚我會讓你沒玩沒了。」也解開了文斌上半身的繩縛。

月明星稀,深夜本該寧靜的營區裡,透過疏離知葉落下的微亮月光,樹下有個赤裸的猛男,儘管身上沒有象徵階級的衣物識別,但精壯的身形與週遭軍區特有的迷彩圍牆,讓人可以清楚的推測出樹下的男人是個受過部隊洗禮的精實軍人,只不過此時月色下的軍官,正一絲不掛且手腳笨拙地跳著令人發噱的猛男秀。

(40)
記得正皓曾說過周末有個任務,儘管絕口不提任務的內容,卻一再地強調這幾天的訓練是為了達成任務而準備的,於是不斷的體力操練,讓文斌這幾天的體能狀態再次達到了巔峰,彷彿回到年輕新兵剛入伍的年紀、也不斷的吃正皓準備的海鮮食物以及那兩錠不知名的藥片,讓自己胯下的籠中物變得異常敏感,動不動就呈現充血狀態,不過比起前晚建邦無情的虐待手法,這一切還可以忍受著。

「為了你週末的任務,除了體能外,現在要訓練你黑暗中行動的能力。」說完拿張眼罩蒙住了文斌的眼,文斌不敢亂動,乖乖的隨正皓擺佈,似乎前天建邦的狂虐手段讓文斌有了畏惕。

「你還記得衣櫃旁的那根打狗棒吧?」這話讓文斌想起了當晚被正皓嚴懲五棒的痛,想到那三呎的長棍,不禁打了冷顫。

「會怕就好,去把打狗棒叼來!」正皓下了指令:「如果你弄倒了棒子,或者讓棒子打翻了房內的其他物品,別說我沒警告學長,處罰就是五下伺候。」

文斌倒吸一口,盤算著:『記憶中棒子是偎在衣櫃旁。』黑暗中辨明瞭方向,提神一凜,朝著衣櫃的方向爬去。

歪著頭,張口可以順著咬起直立的木棍,棍子一個重心不穩,撞著軍中鐵製的衣櫃,發出巨響,文斌嚇著緊咬著棍子爬退了三步,小心翼翼地深怕再度敲到或撞到些什麼。終於將打狗棒安全地交到正皓手中,自己乖乖的如狗般挺胸跪坐著不動。

正皓在長棍上做了些手腳:「我在棍端綁了鈴鐺。」揮舞的木棍,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如果你能精準的從棒上咬下鈴鐺,今晚就可以休息了。」新的指令。

正皓移動著長棍,棍端的鈴鐺隨之發出清徹的鈴響,文斌目不視物,只能憑藉著聲音的方向撲去,正皓不懷好意地舞動著長棍,忽之在左、瞬間在右,讓文斌忽左忽右的來回奔跑,疲於奔命。原本還能清楚的分辨出房內的東南西北方,在幾次打轉之後,文斌已經暈頭轉向,已無法辨認自己的正確方位了,此時心中想的只是追尋著那清亮的鈴聲。

手腳著地的文彬,在追逐了一陣子之後,發覺到落地的觸感已不是寢室內的水泥地了,似乎是外面的草地。『難道我赤身裸體的玩到了外面來了!』心中才一猶豫,後臀猛然一陣悶痛。

「還有時間發呆啊!」是正皓不留情的紮實地給了文斌一棍,儘管打在臀上時,狗尾巴擋歪了些力道,卻還是讓文斌痛到夾緊了兩片雙臀。

鈴聲繼續響著,這次忽高忽低,讓文斌偶而在草地上蹬起後腿躍了起來,這畫面看在正皓眼中,想起了阿布在草地上玩耍的模樣,一時童心大起,將手中的棍尖指向文斌的尾上,搖晃了一下,文斌聽到鈴響就在自己的正後方,想說這次一定咬的到了,猛地一百八十度轉向,張口朝聲音方向咬去,沒想到文斌速度快,正皓的手更快,瞬間又將鈴鐺轉個圈,又移到了文斌的後方,於是文斌不斷地追逐著後方的鈴鐺轉繞,似如小狗不停著繞著自己的尾巴打轉一般。沒想到簡單的轉圈圈遊戲,卻也讓文斌暈頭轉向渾身大汗。看著眼前的人犬玩耍的模樣,正皓不禁脫口輕喊:『阿布~』

「站住、口令、誰!」傳來衛兵的洪亮口令。接連兩次都讓文斌碰到這令人不堪的情形,更何況這次的自己屁股上還插著一根狗尾巴。

「是我~」

「剛剛聽到鈴聲以為是誰,原來是人事官喔。」

「有夜巡簿要簽的嗎?」正皓換了話題,放下了木棍,走向哨口,也轉移了衛兵的注意力。

矇著眼罩的文斌,整個身子趴伏在草地上,隨著正皓的離去而四周無聲,不清楚現在的情況是如何,也無法清楚得知現在自己的身旁是否有遮蔽的樹叢,所以只能嚇著一動也不敢動,只是如狗般地趴縮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喘。

突然前肢碰到硬物,是正皓離去前丟下的打狗棒,文斌躡手躡腳地將棒子扒近了自身,分辨清楚了棒端,一開口將鈴鐺含咬在口中,再也不放開了。

(41)
士官的周末假比士兵提早一晚,週五晚點名後便可離營了,只是這次同車離營的還有正皓。

「怎麼來到這?」文斌驚訝著,車子最後轉進了管訓營來了,直行到了後方已荒廢的戰備坑道口。

「你忘了這地方嗎?我倒是一輩子忘不了。」下了車,正皓對著文斌提醒著。

「我們來這邊做什麼?」文斌當然知道這是哪裡,這裡正是當初正皓管訓時被囚禁的廢棄坑道。

「你不是一直想解開貞操帶嗎?貞操帶的鑰匙就在裡面。」正皓說完便走入坑道,文斌只好緊隨而入。正皓打開預備好的手電筒,隨著階梯逐步而下,繼續說著:「至於能否取得鑰匙,就看你的任務是否能達成了。」

「什麼任務?」地道裡沒有燈光,緊靠著正皓手中的手電筒照明著,所以文斌亦步亦趨地緊緊跟隨著。

「等下你就知道了。」來到了地道底層,正皓指著前方,有間本應荒廢的格房透著些微的亮光,兩人朝著光源處走去。

「是你!」文斌在不可能的地方看見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狗狗乖~那晚相處還愉快嗎?」是建邦。

「.......」回想起當夜被建邦在肉體與精神上的虐待,文斌不禁打了寒顫。

「已經提醒你是狗了,還不脫光衣服爬著。」正皓下了指令。

「汪~」文斌絲毫不敢有所抗命,特別是建邦在場的時候,熟練解迅速的脫光了身上的衣物,且乖順的主動吠了一聲。

「乖~」正皓垂手摸了摸爬跪在自己跟旁的文斌頭頂,不知道這是否是種神秘感官的開關,被摸了頭的文斌,頓時感到全身舒爽,但是隨之而來的一股強烈的慾望卻整個集中在久未解套的生殖器上,再度腫漲,讓文斌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閉了眼,讓兩大腿輕輕地彼此摩擦著胯間的男物。

「啊!」突然一針刺痛來自光裸的臀部,讓原本閉目享受輕微快感的文斌,痛得睜開了眼。

「別緊張~」拔出了針頭,順手拍打了文斌的屁股肉:「這是加強你鬥志的一針。」

「.....」文斌不懂話中的意思,卻感到全身的血液已經隱隱發燙,而自己的性慾也蠢蠢欲動了。

「現在很想射吧?」正皓蹲下來對著文斌說著:「等等你要能制伏坑道中的那個人,因為你貞操帶的鑰匙在他身上,這是是你今天的任務,也是你唯一能解開貞操帶的方法。」

「......」文斌想問對方是誰,但隨即想到狗是不會說話的。

「念在你是隻第一次出任務的狗份上,我幫你找了幫手。」建邦的腳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人,不,多了一隻跟自己一樣的人犬,而且正是當初自己在公園被關狗籠時欲上自己的人型狗。

「......」此時的文斌不只是一頭霧水且整個驚訝。

「記得喔...」正皓拍了拍文斌的臉頰:「今晚你就是隻獵犬,而你的獵物等等就會現身,你的獎賞正是獵物身上的那把鑰匙。這樣懂嗎?」

「......」不知道是正皓把話講的太玄,還是自己身上的藥性即將發作,而紛擾了自己的理解能力,文斌仍是無法理解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只見建邦蹲在他腳邊人犬的身旁,右手中指伸到人犬兩腿間的睪與肛門間直按摩著,文斌知道那是男人前列腺凸核的位置,也是男性最不堪挑逗刺激的G點,看來建邦正激發著人犬的性慾與獸慾。突然自己胯間同樣的部位也被侵襲了,是正皓也正伸手按摩著自己相同敏感的部位。

隨著時間越拖越長,文斌越來越受不了刺激,除了原本內在藥物的催化下,現在又多了外在的挑逗,文斌現在感覺自己像是個已暖車欲衝的賽車手,等不及眼前賽車女郎的開始旗幟揮下,早已油門踩到底,蠢蠢欲衝。『任務!鑰匙!』精蟲上腦的文斌,此刻腦中只有著任務與鑰匙的字眼,宛如一隻被已催眠的人獸。

「嗚~嗚~」頭有些暈沈,睜開眼睛,四周覷黑,目不見物,想伸手抓些什麼,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反綁著,被突來的情況嚇著,欲張口大叫,卻發現口中已被異物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自鳴聲。

頭還有些昏沈。『應該是被下迷藥之類的。』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慌亂中立刻讓自己的腦袋清明,至於怎麼下藥的:『是飲食?難道那管預防針出了問題?』想起了今天營區借調了醫務兵前來,替大家打了預防針。『莫非這是綁架?』、『我是在營區內打流感疫苗,對方又是如何把我擄走的?』、『這又是哪裡?』一連串的疑問直罩著一個昏迷剛醒的人的腦中。

背脊與臀部傳來了地板的冰冷,讓他知道自己是全裸著,雙腳並沒有被縛,黑暗中挪動了身子,把自己緊貼著牆角,藉著雙腿與牆面的支柱,讓雙手被反綁的自己終於站了起來。就在站起來的瞬間,自己的兩腿間發出清脆的鐵片撞擊聲,很輕微的聲響,卻在黑暗死寂的空間中特別的醒耳,感覺到似乎有鐵片套綁在自己的精裸的陽具根部上。

這屌上綁著的鐵片,隨著自己的移動,發出的清脆聲響,讓這一切更顯得詭異無常。

(42)
空盪的坑道中,隱隱傳來細微清脆的鐵片聲。

「聽到那聲音了嗎?」正皓的右手仍持續地按摩著人犬的胯間,口貼近了文斌的耳:「那正是你胯下那副貞操帶鑰匙的互撞聲音,你只要能搶到,就可以解開貞操帶了。」

「汪!」高漲的情慾早已淹沒了文斌的理智,一聽到解套的方法,整個開始鼓噪不安了。

「那是兩把鑰匙的相互撞擊聲。」恍惚中文斌聽到建邦正對他自己的人犬精神喊話著:「一把是你的,一把是牠的,如果你讓牠先搶到鑰匙的話,你就沒有鑰匙可以解開自己的貞操帶喔,所以你要贏過牠。」文斌當然知道建邦口中的『牠』,指的正是自己。而正更激發了文斌要搶贏的念頭,以報復當時公園中男孩想雞姦自己的舉動。

靠著牆環顧著四周,企圖在黑暗中找出些線索來判斷自己目前的處境,無奈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一絲光源也沒有,唯一個動靜是自己的鼻息與下方的鐵片聲。

『如果這是個房間,那應該會有個出口。』不愧是受過多年訓練的軍人,在慌張過後馬上能冷靜地思索:『所以我若沿著牆走,總會碰到門的。』於是裸男在黑暗中,沿著牆一步一步地橫走著,碰到了第一個牆角後,立刻九十度轉轉向並繼續沿著牆邊移動。

有瞭解決的方法後,心中的恐懼大減,只是裸男所無法理解的是生殖器上的鐵片用意為何,導致每橫跨一步,鐵片發出與當下環境不協調的清脆聲。

鐵片撞擊聲越來越頻繁,坑道他處的四人可以清楚的判斷出獵物正緩緩走動著。

「去!」正皓與建邦對看一眼後,建邦用手掌大力拍擊人犬的裸臀,發出了清亮拍肉聲。正皓也隨之放開了文斌,只見兩隻人犬像是脫韁的野馬,爭先恐後誰也不讓誰地四腳直奔,逐漸消失在光源所及的範圍中。

轉了第二個彎,按照直覺推測,出口就在不遠處了。欲繼續前進的時候,寂靜中聽到急促的奔跑聲,似乎有人來了,裸男心想得救了,大聲呼喊『救命』。

「嗚!嗚~」聽到自己的聲音,才想到自己的口已被異物塞著,根本喊叫不出,於是用盡吃奶的力氣,盡所能的發出嗚嗚聲量,期盼他處的人能聽見這微弱的求救聲。

對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求救聲,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也越來越清楚,正朝自己的方向奔來。

『不對!』裸男突然停止發出聲音:『這腳步不是人的,似乎是狗或者四腳野獸之類的動物。』想到這,裸男不敢有所動靜,拉長了耳朵聽取動靜。

『果然我沒發出聲響,對方也就沒有動靜了。』隨著裸男暫停了行動,發覺對方也就不再有任何動靜,似乎正蟄伏著等待獵物的蹤跡:『看來是針對我而來的,我不能太大意。』

於是裸男不再呼喊,只是緩緩地繼續朝出口橫跨一步。『鐺~』鐵片再度發出聲音,那急促的奔跑聲再起,明顯地朝自己的方向前來,而且已在附近了。裸男想弄停鐵片聲,一伸手才又想起自己的手被反綁著,也就是這樣的肢體挪動,聲更響更急了。

『嗚!汪~』聽到了帶有攻擊性的嗚嗥聲,裸男判斷對方是隻狗,而且是隻巨型犬,想到這不禁縮退了一步。『獒~嗚!』這一聲來自自己的後方,阻了後路,看來巨犬有兩隻,而且正前後夾擊而來。平常若遇上抓狂的大狗只有逃命的份,更何況此克的自己來雙手反縛,別說要擊退來犬,現在自己的狀況連自保的可能性都沒了。

先發制人,裸男算準了吠聲來處,右腳猛力一踢,儘管踢中了來犬的半身,卻也偏了,無傷於對方,反而激起了犬隻更大的獸勁。『不對!這不是狗!』就在踢中當時腳板與對方接觸那一剎那的觸感,光華無毛的皮膚,讓裸男判斷來者不是狗,反而更像人體的觸感。

『來對方是人還是獸?』這樣的疑問反而讓裸男陷入無比的恐懼中,人最怕的不是敵人的強悍,而是自己始終不知道對手是誰,甚至連是人?是狗?是獸?是鬼?也不清楚了。裸男此刻才真正感受到莫名巨大的恐懼,甚至聽到到自己驚恐的喘息聲,早已掩蓋了敵方的吠吼聲。

這一遲疑,文斌耳聽著鐵片的聲源衝了上去,不偏不倚結實地撞到了男人最弱的兩腿之間,被命中要害的裸男頓時疼痛到無法呼吸,男孩抓到了機會亦撲上前去,裸男一個重心不穩橫倒在地。

此刻的文斌腦中只有那發出聲響的鑰匙片,就在獵物倒下的那一刻,文斌認清的鑰匙聲音來源,直襲了過去,咬住了鎖片,並連同陰莖整個含住而不肯放。面對不知名的怪獸,裸男早已驚恐萬分了,此刻下體又被怪物吃在口中且拉扯著,既是疼痛卻又因對方口中濕潤的摩擦,而產生莫名的興奮感覺。

而男孩似乎對裸男的胯間不感興趣,直搗裸男的後庭不住地磨蹭,甚至伸掌撥開了裸男那兩片肉臀,而欲侵襲。裸男除了要應付前面咬住自己下體的猛獸,現在又得分心應付後方對自己屁股有興趣的野獸,對方除了用類似塑膠的硬物頂著自己的屁眼外,甚至用手指挑逗隱藏在厚臀下的小洞,就在後方手指插入得逞之時,裸男竟然在前後夾擊的刺激情況下,射了。

裸男不敢置信,身為一個堂堂的軍人,如今卻淪落到被猛獸玩弄到射出了象徵男人氣概的精液。

(43)
「你搶到了鑰匙達成了任務今天就准許你射了。」聽到了正皓的回覆文斌內心雀躍不已忍了一個多月今天終於可以發洩了。

文斌四肢朝天地躺著兩腿大開好讓正皓解開拘禁多日的貞操鎖儘管一個大男人做這動作會讓自己感到很羞辱但是想到了馬上就可以宣洩文斌的心中已顧不了這些那些多餘的感受。

「狗會用手打手槍嗎」正皓解開貞操帶後文斌正欲伸手自解的時候正皓一句話阻止了文斌所有的動作只剩一隻火紅的硬屌兀自抖動著。

「......」性欲攻心的文斌不解。

「看過狗自慰吧」正皓向哄小狗般地拍拍文斌的下顎「把前肢撲在他物上然後前後扭動你的屁股去撞擊著他物這樣懂嗎」

終究是不讓自己好過當著自己軍中的學弟面前打手槍已經夠難堪了現在竟然還要用這種非人式的自慰方式表演文斌知道自己的自尊在這次之後在正皓的面前將蕩然無存。選了床的邊角把手伏在床板上屁股緊靠的床柱扭動了下身做起了活塞運動也許是真的太久沒射了文斌竟在這詭異動作中迅速地讓男根漲紅了起來前列腺液瞬間沾粘在柱子與自己的雙腿間。

「抱歉我來晚了。」建邦開門進了寢室看到了文彬的激情動作「我才送我家的狗兒回家沒想到長官動作這麼快就讓牠解脫了。」這句話當然是對著正皓說的。

正皓指著文斌「這幾天牠也辛苦了想說早點讓他出來好休息。」而此時文斌察覺到了建邦的出現瞬時尷尬畢竟被對方看到自己正在用極為恥辱的動作自慰著這想法只是瞬間而已畢竟這是自己期待許久的解脫深怕一個變化而被收回的權利所以文斌放下了自尊繼續對著床柱摩擦著。

「長官你就是對狗太好了所以他才不容易馴服。」看到文斌不理會自己而顧著自爽心中有氣決定出個點子要整整眼前的人犬。

「難道你有別的想法」正皓聽出建邦的話中有話微微張手示意讓建邦處理。

「看到門外的那棵樹了嗎」建邦指著門外方向「狗是有地域觀念的寢室後方那棵樹是你撒尿的地盤日後你要自慰就是門外的那棵樹了。」

文斌驚訝地望著正皓看正皓沒有反對的意思搖著尾巴爬出了寢室趴上了樹幹。儘管難堪慾望依舊是滿載的文斌扭動了臀部飢渴地幹上了樹幹。樹面很粗糙幾次與屌硬碰硬的結果文斌感到下體產生疼痛了甚至有些許的破皮現象但是文斌不肯放棄這難得一次的解放機會依舊奮力的用男物與樹對幹為了減緩越來越明顯的刺痛文斌放慢了抽動的頻率每次的力道卻是更猛撲在樹幹上的前肢搖得樹葉裟裟地憾了起來。

看著文斌因破皮逐漸產生的痛苦心有不捨畢竟對人或對狗都不該有傷害牠的行為想起了從前阿布第一次發春的時候前肢撲在自己的大腿做著文斌如今做的同樣動作決定中斷了建邦的指令一方面是要保護自己寵物的身體安全另一方面也象徵著把主權從建邦手中奪了回來「進來狗在外面性交就是野狗的行為你是有主人的狗想射經就要在主人的身邊出來吧。」正皓伸出了自己的左腳示意要讓文斌偎主解決生理問題。

沒錯解決生理問題除了要主人同意外更要訓練成只有媒介著主人才有達到高潮的可能。

(44)
慾望再次被打斷連續兩次的自慰都被不可抗拒的命令所打斷文斌無奈地再度回到寢室這次所要面對的是更尷尬的戲碼要伏在正皓的腰間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著自己軍中學弟的小腿萬分不勘的舉動與心理。

是命令也是欲望文斌挪好了姿勢後第三次地自慰了起來。『這次絕對要出來』文斌心中想著動作也越來越明顯原先些許的難為情在精蟲備戰的狀態下已逐漸消逝。前列腺液瞻滿了正皓多毛的小腿上隨著性慾的漸漸飽滿文斌也發出呼呼的喘息聲原本閉眼欲享受高潮的文斌聽到了自己發春的叫床聲不禁張開了眼想看看正皓是否有輕蔑或難堪的表情沒想到一睜開眼後才發現因過度忘情自己的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正皓的兩腿間口浮水印在正皓男人敏感的鼠膝部位雖然隔著一件軍短褲布料上卻也溼印了大量的口水痕。

慾望讓文斌失去了軍人的尊嚴挑戰讓正皓首次真正有了征服他人的快感忌妒的心理讓一旁的建邦有了酸酸的遺憾為什麼這隻狗不是我的。小小的軍官寢室裡的二人一犬迴盪著三種不同且微妙的心思。

「誰」驚覺窗外有個人影閃過建邦迅速微開房門查探「是你你來做什麼」

「我...我...我想加入你們。」

「加入我們」建邦眼中露出一閃而過的驚喜卻也立刻裝傻掩飾了起來再次的試探「加入我們什麼」

「雖然當時我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見但是我知道是你們。」看來阿強理解了地道裡發生的一切。沒錯廢棄坑道中那個被兩隻人犬襲擊的赤裸軍官正是管訓營的訓練長『殺手強』「我曾在網路上看過類似的文章與圖片但是我從沒管道接觸也沒認識這樣的人所以我一直很嚮往」

「先進來再說。」建邦怕屋外有雜耳打斷了阿強的話迅速大開了門讓阿強進入寢室。

儘管在窗外已瞥見了屋內的情況進屋後看見自己在裝甲學校的學長赤裸跪在一個男人的面前正有規律地作著淫穢的摩擦動作真實的感覺還是讓阿強震嚇不已喘息逐漸加深男體逐漸熱脹阿強知道這反應不是來自眼前低下的學長而是來自於自己無法控制的深層慾望。

「如果你真想成為我們的玩物你應該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了」察覺到阿強身體上的反應建邦決定先下手為強一開口就直接框住了阿強的可能舉動。或許是早有了心理準備阿強除了一開始稍稍遲疑的表情外馬上就理解建邦話中的意思也許是生澀也許是緊張阿強衣服脫的有些笨拙尤其是彎腰脫掉長褲的時候還差點摔倒當阿強全聲一絲不掛的時候馬上屈下了雙膝頭也不敢抬地跪了下來一副等待下一個命令的模樣。

正皓對這突然奇來的『外人』有些不解望了建邦一眼似乎要建邦給個合理的解釋畢竟對正皓來說他要的是文斌對阿布的慘死付出代價至於現在眼前多出來的旁枝已超出自己所預期的狀況。

房內的軍用電話響起正皓抽回了正被摩擦的左腳接起了電話興頭再次被打斷的文斌喘呼呼地趴跪在地上看著自己跨下那隨著興奮感兀自彈抖的陽具心中的慾火翻騰難消。

「輔仔找我去弄一下人事資料這裡就交給你了。」正皓把現場交給了建邦然後把身上的沾滿口水與淫汁的褲子換掉套了件運動長褲就出了寢室。

『文斌是隻沒幹過男人的狗阿強是新手從沒被玩過。』看著眼前正跪著兩個精壯的裸男軍官建邦開始心中分析下一步該如何進行『既然要搞就要讓眼前這兩個赤裸男人終生難忘來場他們無法抗拒的戲碼。』越盤算心中越興奮畢竟同時調教兩個真正的軍官男子這是建邦玩從沒真實碰過的情景尤其其中一個還正漲紅著他身上的硬屌不住地抖動著且分泌著黏稠的汁液建邦決定大玩特玩。

「你是隻狗~發春啦狗屌挺硬的。」建邦調戲著喘息不已的文斌用指尖輕輕劃過熱漲的狗屌。又轉過身用四指托了托阿強的下巴「想當奴嗎當奴可是要先經過考驗的喔若不合格我可是不收的喔。」阿強有些緊張畏懼地點了好幾下頭建邦繼續問著「是處男嗎我的意思是被男人搞過嗎」阿強聽了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搖頭但不解的是難道玩就一定要被上嗎當然此時的阿強沒勇氣問。

建邦站了起來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對眼前兩個赤裸的軍人下了他擬好的終極戲碼「一隻是狗一個是奴公狗發情了但是現場又找不到母狗來讓他發洩不如讓學長幹學弟如何或者說這是場人獸交的劇情可以嗎」最後一句看似詢問卻是個不可違逆的命令。

(45)
「這是」剛看完莒光日的節目正皓就被輔仔找來政戰室桌上有兩份文件一件事文斌的人事資料另一份是跨單位的懲處簽呈。

「還記得周日你收假後晚上我請你來處理退伍兵的人事問題嗎」輔導長「你走後忘了把資料帶走我後來就送去了你的寢室了」

正皓聽到這回想著當日的情景回到寢室後看到文斌正趴在阿強的身上搞著男男活塞運動而建邦已脫了制服只著著軍發綠上衣而他的褲子垂在膝蓋間挺著硬屌直往文斌的後庭送而文斌露出了滿腹不願屈服與閃躲的舉動。不知道為何看到這情景讓自己異常憤怒連忙暍聲阻止了建邦侵襲文斌的舉動也許在自己的心中文斌已經取代了阿布的地位或者自己也曾有那麼些些點喜歡文斌的奇特情愫不管原因為何文斌是自己的不容他人的侵犯。憤怒中自己用了長官的軍威要建邦離開立刻回自己所屬醫務單位。由於已過了晚點名時刻正皓只好親自送建邦回醫務所好避開營哨的盤詢至於寢室裡的文斌與阿強等回來後再處理了。難道就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輔導長來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看到正皓的遲疑。輔導長繼續說著「你跟你學長同寢這麼久知道文斌有同性戀的舉動嗎當天我撞見你學長正再跟另一個男人交歡」聽到這正皓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如何跟輔仔解釋這一切。

「這幾天我有把訓練官找來詢問他承認了一切他說與二隊的醫務兵兩人相愛所以有了生理上的親密行為。」儘管此事不堪輔導長還是儘量用文雅的字眼陳述著「你是他室友你知道文斌是同性戀嗎」

「學長他不是吧之前他常跟我吹噓他跟女人之間的床地關係。」正皓瞬間腦中空白直覺地回了輔仔的話不過說的內容卻也是事實。

「看來你也不知道訓練官的性傾向了。」輔導長很平穩的口氣繼續把事情告知正皓「其實我不是那麼保守的人但是軍中發生同性戀問題尤其還是軍官這件事情就非處理不可了。」

正皓皺著眉看著輔仔看出輔仔應該是已經有了處理的結果了。果然輔導長繼續說著「這件事我也不想鬧大畢竟傳出去對我們營區也不好聽所以訓練官已經決定一肩擔起提前辦理退伍。」

「退伍」正皓驚聲。

「沒錯這是我跟訓練官之間達成的協議他走人而我也不上呈我所見到的一切。」輔導長把文斌的人事資料挪到正皓的面前「我找你來除了告知你這件事外也是要你處理訓練官的退伍事宜。」

「我會處理的。」正皓隨口應著心中卻想著『為什麼文斌沒有供出我來反而一肩擔起所有的責任而且為何明明對方是阿強卻謊稱是建邦』

「我雖然會壓下此事不過唐建邦這個醫務兵仍是要懲處一下畢竟他是義務兵不好勒令他直接退伍所以我編了個理由跨單位的開了張簽呈你幫我送去給二隊不用實說原因只要說他夜晚私闖我們單位相信送管訓一個月是跑不掉的。」正皓當然理解輔仔要自己去處理這件事就是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詳情。

回到寢室看見文斌赤裸端正如狗般地跪在地上正皓命令著「過來」

文斌像隻溫馴的犬兒偎了過去。只見正皓拿了把鑰匙解開了文斌胯間的那付貞操器「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文斌瞪大了眼張著口說不出話來「阿~」

「我都知道了輔仔已經跟我說了一切。」正皓用手勢要文斌站起來用人與人之間對等的態度說話「只是有兩點我不明白為何你要跟輔仔說是建邦當時他撞見的人明明是你跟阿強還有你為何沒有供出我來」

「主人我......」

文斌才剛開口就被正皓打斷「不用叫我主人雖然我依舊恨你殺了阿布但是我也不該用這種方式要你取代阿布的。所以我想通了決定放你自由了我們之間再也不是的主狗關係了。」

「當天醫務兵要上我儘管我用態度表達了我的拒絕但他仍是硬上所以當輔仔問到與我相幹的人是誰時我決定嫁禍給醫務兵。」文斌緩了嚥了口口水「而我始終沒有說出主人的名字只是單純的想保護主人。」

「保護我」正皓不解。

「東窗事發終究要有人頂著我原以為我會恨主人恨主人讓我變成如今的難堪與受盡折磨但是就在我準備揭發的時候我發現我不忍了我覺得我好像...好像...愛」後面的話吞了進去。

「不論如何我還是愧對了你。」把手中解下的貞操帶丟進了垃圾筒裡「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放棄了貞操慾望的控制也代表了主人棄守了對犬狗的控制還給他人類的身分。

經過正皓的人事處理後給了文斌一個完美的年資與紀錄讓文斌的退伍顯得光榮也從優取得了撫恤就算退伍了也能按月領得優渥的退俸今後就算文斌入了社會不再工作也無需愁苦生計。只是隨著文斌的離營曾經的主犬關係也就此劃下句點。文斌自由了卻不知為何在步出營區的那一課不捨萬分也許是對軍旅生涯的依戀或者是對。

「你們今天會被送來這裡絕對不是因為你們優秀而是你們是團隊中的老鼠屎。」今天營區又送來了一批新的管訓人員人稱殺手強的訓練長正對他們下馬威精神喊話「為了導正你們成軍中可用的人才從現在起到你們結訓一律聽從本人的指揮說一就是一要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吃飯洗澡通通按照這裡的規定進行就算你們要尿尿拉屎也得報備允許後才可以行動。聽到沒」集合場上數十名被管訓的小兵齊聲喊『有』。

剩下的分配管訓床位與分發管訓衣的雜事阿強就交給其他人去處理了。獨自走到幽暗的地道裡來到了廢棄的禁閉空房前突然脫光了自己的衣物跪爬著進房中氣十足地喊著「裝甲少尉陳信強向主人請安」

「很好~從今天起我會在這待上一個月這段時間就看你的表現了。」房內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剃了大光頭的唐建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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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正值中午時刻房間內卻沒光亮多少這房原是個地下儲藏室四壁水泥沒有多餘的窗戶冰冷的鋼門密合地鎮鎖住了出口唯一的光源是來自於那方正不大的裝置冷氣的設計孔。昏暗且空盪的房內有個巨大的狗籠籠內有個肉色的巨犬安安靜靜地窩在不算小卻不夠高的鐵籠內儘管全身除盡了所有毛髮那狗臉的輪廓與曾為軍人擁有的體型讓人很容易憶起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人。

沒錯籠內的人犬正是文斌安安份份地在小小的籠內被灌養著低頭望著足邊的三個大狗盆已經空了兩個這代表離上次見到主人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天只要今天再吃空了第三盆也就是主人每隔三天輪休回家的日子。對於三天一輪的日子文斌算的很清楚但是對於今天是何日卻因長期囚處在籠內早已不知現在是幾月幾日星期幾了只能大致憑著氣候來推估搬進這狗籠後應該至少有三個季節多了吧也許。而這也代表在這九到十一個月的時間裡自己不曾說過一句人話不曾穿過人的衣服更別說除了這棟三層外加地下式的透天厝空間外自己早已不曾接觸過外面的世界了最難熬的是跨下的那付金屬貞操帶完完全全的鎖住了自己的慾望整整快約一年的時間未曾真正勃起與體會射精高潮的滋味了。

望著籠外櫃上的玻璃瓶裡頭裝有著即將滿溢的毛髮記得主人曾經給過自己一個承若儘管那已是好久以前說過的話文斌卻不曾遺忘因為那是支撐自己安分與甘心至今的一個承諾一個主人給的承諾

看見搖搖擺擺的正皓一開家門文斌立刻衝了上去卡住了門並轉身衝了進去八分酒醉的正皓受到突如其來的驚嚇待回神時發現是文斌「你來幹嘛」認定被逼退的文斌今天要來挾怨報復的。

「我...」欲言又止突然開始脫去了自己全身的衣褲跪在正皓面前「我...求主收我為奴就算是一輩子當你的狗我也願意」

「你這是幹嘛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主奴關係了。」因榮團會多喝了幾杯的正皓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禁酒醒了三分。

「主人~我是認真的自從退伍離開之後我整個的生活重心都沒了對任何事也興不起慾望只有當想起主人以前對待我的情景我才會情不自禁的喜悅跟莫名的興奮這一個多月來我甚至無法擁有真正的享受性生活每次去嫖妓時候我的話兒根本無法真正勃起才發現我是愛著主人的如今真心誠意地願意屈服在主人的腳下甚至心甘情願地被主人完全控制不會有任何怨言只求主人重新收留我」話沒說完怕聽到正皓的拒絕立刻重重地把頭磕倒在地恭敬地乞求。

「我不是專業的玩家當初我會那樣對待你完全是因為要替阿布報仇懂嗎如今你早為此付出代價了而我也釋懷了所以你走吧我們之間不再有瓜葛了。」示意要文斌離開。

而文斌似乎鐵了心一動也不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持續地跪著口中認真且已帶哭腔地乞求著「求主人收留~」

趕不走文斌如此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尤其酒醉中的正皓頭暈悶痛於是決定出個難題給文斌好讓他知難而退。正皓走到電腦前開啟了一份文件這份檔案是很久以前健邦為了讓正皓能更熟稔主狗的關係當時特別針對了文斌的狀況模擬了一份主狗契約守則「過來~如果裡面的內容你都做得到那我就重新收你當狗吧。」

一線希望文斌奔爬到螢幕前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句每一條都是讓人無法接受的嚴苛規定沒有任何一個文字是文斌在理智上可以接受的範圍但卻不知為何久違的生理反應卻突然來襲大大的衝擊著文斌的身體。

「裡面沒什麼只不過是要你把的軍餉月退俸轉到我戶頭然後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狗既然是狗那我會完全用飼養阿布的方式對待你譬如狗一天只有一餐而且餐餐是狗飼料罐頭並且關睡在狗籠裡...」正皓知道裡頭的條件開的很絕如今正可因此讓文斌因此而死了這條心「做不到現在就離開吧以後也不用再來了。」今晚是軍中榮團會的日子正皓被阿兵哥們多灌了幾杯儘管正好今天是輪休放假且已經回到家但是現在頭很暈只想趕快打發掉眼前的麻煩好好的睡一覺。

文斌全神貫注地望著螢幕沒有聽見正皓的話逐一逐條地看著電腦中的文字感覺震驚且為難但是生理與心理上卻又有股澎拜巨浪般的慾望不斷地侵蝕自己的理智。終於看完了整串共四十五條的守則文字文斌下定了決心轉過頭對正皓「我答應我無條件答應」

卻見正皓躺倒在沙發上酒醉沉睡不醒人事了。

醒來只見刺眼的陽光從西邊的窗口射入莫非這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了正皓看了牆上的時鐘顯示著即將四點看來昨晚的貪杯讓自己整整睡了超過一輪。看到電腦未關機赫然零星地想起了昨晚與文斌的對話。『看來文斌終於放棄了也好。』心想著。

起身欲往二樓的浴室走去想洗去身上殘留的酒氣就在梯口的時候聽到了地下室有些許的聲響疑惑正皓沿著樓梯走下了地下室。只見空盪的地下室有個巨大的狗籠而狗籠外有個赤裸跪伏的人更令正皓驚訝的是這個裸男頂著發亮的光頭且已除盡了全身的毛髮這個人正皓熟悉著不是別人正是文斌。

「主人~我決定完全遵照主狗守則上的規矩願意將自己完完全全的奉獻給主人早上在主人未醒的時候已經將原本的戶頭結束餘款也且連同日後的月俸都轉進主人的銀行戶頭了並且自作主張地買了狗籠希望主人見諒且成全。」

「你~」也許是被文斌的決心嚇到也許是對於文斌的舉動惱羞成怒正皓決定給予最後的考驗獨自離開上樓待再回地下室時手中提著一個金屬物品跟一個大瓶透明的大玻璃罐隨手將金屬物丟到了文斌面前「這是金屬貞操帶你既然決定要跟我那就把他鎖上吧不過別說我沒提醒你一旦做了我的狗你就從完全的幼犬做起一隻幼犬從出生到第一次的發春期最快也要十個月也就代表說若鎖上之後日後不論你如何搖尾乞求沒有十個月以上我是不可能幫你開鎖的自己想清楚。」

對於文斌而言重返正皓身邊其中很大的因素就是為了重拾性慾的感覺沒想到如今若真的戴上貞操帶十個月內將不再有勃起與射精的滋味這是文斌始料未及的殘酷情景光用想的就萬分恐懼。用憐憫的眼神望著正皓原想乞求些寬容的待遇卻見正皓堅決且不耐的神情心一橫牙一咬文斌自己用雙手宣判了自己下半身未來十個月的命運鎖了。

「很好~為了怕日後你反悔或者我心軟了所以我決定把這唯一的一把鑰匙在你面前毀去。」說完從後褲袋掏出一把小型的壓力剪將貞操帶的鑰匙用力剪斷成三截。這舉動讓文斌看得心寒想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看到了文斌臉上複雜的表情正皓一時童心大起決定戲弄一番伸出食指隔空在文斌的鼠蹊部外輕柔地畫圈圈煞間文斌全身受到電流刺激般地肌肉整個繃緊了起來似乎有種神情的魔力從對方的指間傳出文斌跪著雙膝不敢移動卻不自禁地將自己的跨下往前推了出去似乎期待正皓那打轉的指間能碰到自己的陽物就算是隔著冰冷的金屬貞操器也好只是那麼直接的念頭想趁此時情緒高漲的時候能被正皓觸摸到就算一下子也好。事與願違就算文斌不斷地交自己的下半身往前頂正皓那調皮的手指卻始終刻意隔著約莫兩吋的距離終究不讓文斌的慾望得逞「後悔了吧沒了鑰匙今後也沒機會再解開了十個月後等你若表現良好也許我自會想出解開貞操帶的方法。」正皓若無其事地舉起了大玻璃瓶繼續說著「有看到這瓶子嗎以後你身上不准有毛剃下的毛除了頭髮外不管是陰毛、腋毛、腿毛、手毛甚至手指上的細毛通通給我剃乾淨且裝進這個玻璃瓶內預估這瓶子裝滿的時候約也是十個月後了記得別給我用頭髮充數這瓶子只收留你頸部以下的毛髮一旦這瓶子裝滿的時候也就是你通過考驗的時候。」

文斌還未從連串的驚嚇裡反應回來就被正皓踢進了狗籠用那個比自己拳頭還大的巨鎖鎖住了籠門也鎖住了人犬未來的自由。『喀嚓』聲響此時聽來特別的響亮似乎迴盪在整個空蕩的地下室空間裡久久不散。

如今望著籠外櫃上那瓶透明的玻璃瓶裡頭收集了自己這十個月來剃下的體毛早已習慣了安分卻在此刻興奮不已也驕傲無比。文斌知道主人給予的承諾即將來了也許只要今晚主人回來後容許自己剃下了這三天來竄長的些許體毛用體毛裝滿那積蓄已久玻璃聖器或許今晚就可以功德圓滿自己的慾望將可早日獲得解放的出口。

只是沒有了那把已被損毀的貞操帶鎖匙主人真能解開鎖困自己將近一年的束縛嗎其實文斌早已不去多想這個部分了只是單純的信仰著主人是萬能的一定會有辦法幫助他自己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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