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荒村惡童(一)

(一)俘獲

陳虎是一名健身教練,平時的工作就在健身房,今年有32了吧,可相貌看起來只有26,7歲的模樣.由於天天鍛煉的關係,體重始終保持在70公斤左右,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贅肉,很精幹.再配上182的身高,活脫脫一個運動型的酷男人.陳虎知道自己是同好中人,但他卻不喜歡同為成年的朋友,轉而喜歡小孩子,因為潛意識中會覺得孩子下手不會重吧,不過以他的尺寸孩子可承受不了,所以陳虎也覺得自己是沒辦法去體會那種快感了,身體的慾望可不會說沒就沒的,何況一個正處於性饑渴中的大男人。

眼下正是夏末秋初,陳虎開着自己的私家車駛向了郊外,平時他也喜歡樣做的,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的慾望空前的高漲,非得發泄一下不可了,那管其他的許多,他把車開到一個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人會去的地方,是座小山崗,樹木還相當蔥鬱,大約是下午4點鍾了吧,他把車停好以後,就往山上走去,穿過一條小道,約40分鐘左右他便到達了小山頂部,他看了一下四周,最近的農莊也有一公里以外,且被一排樹木擋住了,道路更是看不到,陳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馬上把自己的西裝,領帶,襯衫脫下,最後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把外褲及小內褲也扒了個精光,此時的他一絲不掛,赤身裸體,胯下的雞巴早已經呈與地面60度向前上方高高地挺翹着,還不停地抖動,真是一副無比淫蕩的樣子,接着他把鞋襪也脫了,好一個精光赤裸的俊男,胸大肌壯碩飽滿,八塊腹肌明顯而結實,肚子平坦,都是長期鍛煉的結果,陳虎到這時真是身上半塊布也看不到了,他把衣服和東西都放在一棵大樹後,開始在山上圍着直徑大約80米的小圈跑步熱身起來,現暫時不說陳虎。

農家的孩子,尤其是男孩不像城裡的孩子,都是溫室里泡大的,他們喜歡到處瞎逛,尤其今天是周六,一公裡外的小村走來了3個男孩,為首的是小波,15歲了,農村的孩子個頭不太高,小波160,48公斤,算當中最高的了,跟在他後頭的叫傻蛋,14歲,152,還有個是小波的親弟弟叫小狗子,才13歲,140還不到,3個男孩想學抽煙,於是小波說我們走遠點,找個沒人的地方,便來到了小山角下,孩子們一眼就看到了車,他們很納悶,這可是從沒遇到過的情況,好奇心驅使着孩子們繼續往山上走去,由於樹木高大茂盛,他們只能慢慢前進,在離山頂不遠時,他們就聽到有大人的喊口號聲:"1,2,1,左右左",孩子們覺得更奇怪了,小波他們蹲下來,偷偷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找去,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有個渾身精光,什麽都沒穿的叔叔在跑步呢,小狗子當時都要笑出聲了,被小波制止了:"別出聲,萬一是個瘋子,咱們就沒命了!"3個孩子大氣都不敢出,繼續蹲着.傻蛋卻嚇的放了個響屁。

陳虎聽到一種聲音,不覺一楞,心想這是什麽聲音?到底是成年壯男,耳聰目明,一下子就發現了樹叢中的孩子,心頭一陣狂喜:機會終於來了.雞巴更是狂挺硬了起來,有18厘米的長度了,他故意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站在原地,背對着孩子們做起健美造型來,只見他兩臂用力向兩斜上方伸出勾手,胸肌,背闊肌高高地隆起,兩腿向兩旁大大地叉開到極限,半蹲下做馬步,臀肌緊着,屁眼卻完全暴露出來,接着,他又轉過身體,把身體正面對着孩子們的方向,擺起了各種健美的造型來,先是兩腿大叉單腿跪地,一隻手臂向前方上舉,另一隻手臂握緊拳頭勾起臂膀,顯示出有力的肱二頭級肌,胸大肌由於力量的顯示也顯得無比健美,兩個乳頭突出,硬起.因為兩腿大大地用力叉開,胯下的雞巴明顯地向上勃翹着,直徑有5厘米粗,18厘米長,大龜頭紅通通的,比陰莖還要粗,馬眼口已經滴出了淫液,好一個無恥大淫男。

孩子們都看傻了,他們哪裡見識過成年男子如此淫蕩的模樣.心裡都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蹲累了,卻又不敢動,真是不曉得該怎麽辦才好了.小狗子更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大人這副樣子,緊張的心裡蹦蹦直跳,只能緊挨着哥哥小波,陳虎覺得這種初步的展示也差不多了,想進入情況,其實陳虎也在想如何開始,有辦法了。

陳虎站了起來,開始高翹腿跑步,先是原地高翹腿跑,好一個強壯的裸體男子,屁股蛋子顫動着,兩腿翹得老高,粗大挺拔的雞巴更是上下左右的甩動着,打在平坦的小腹和兩條大腿上啪啪作響,煞是好看.然後他跑動起來,並故意向著孩子們的方向跑去,在離孩子們兩米遠時,裝作發現了他們,你想會發生什麽?

孩子們想像不到那個光雞巴的壯帥叔叔會向他們藏身處跑過來,小波想:'完了,死定了'並準備一把將弟弟推走,自己去面對未知.可他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如此逆轉,那個脫得精光的叔叔見了他們竟然一下子兩腿叉開,兩臂朝天高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着頭聲音顫抖的說:"啊,幾位小弟饒命!哥哥只是來鍛煉一下身體,見沒人才把衣服全脫了,沒想到碰見了你們,請別把我抓起來,求你們了!"切,怎麽會這樣,孩子們驚奇,詫異,奇怪,不懂,小波想:"你這麽個大家夥,即使打起來,再來6個我們這樣的小孩也打不過你一個呀!"大概為何這樣只有陳虎自己知道了,真是另類中的另類!

小孩子的想法是想了就算,而且小波以一個少年的思維去判斷:這家夥八成是以為我們會去報警吧,嘿嘿,那他就活丑啦.同時,男孩子特有的頑皮勁上來了,大家都知道,少年們對某個人一但不懼怕了,那就對不起嘍.小波很老大地拉起了小狗子和傻蛋,?朝着陳虎的光屁股踢了一腳說:"他媽的,給你害得我們哥幾個腿都酸了,給我跪好了!"高大的陳虎即使跪着也到了站着的小狗子胸前的高度,真所謂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眼前不就是一副:在三個身材瘦小,乳臭未乾的大男孩面前,竟跪着一個一絲不掛,肌肉發達,還正處在極度性興奮中的成年俊男,瞧他陽具高翹,兩腿大叉,跪地投降,屁眼大張,尿眼滴"膿"的樣子,整個兒是個淫賤無比,少兒不宜,甚至成人也不宜,滑稽透頂!!"給我站起來,兩手平伸,兩腿叉呈大字型站好嘍!"小波開始命令陳虎,陳虎乖乖地站了起來,按小波命令的要求擺好了"大"字的造型,"傻蛋,去給這個不要臉的臭家夥體檢體檢'傻蛋也正想這麽做呢,於是傻蛋走到那個比他高出一個頭多的裸體旁,把個陳虎前胸,後背,上臂,大腿摸了個遍,真是好玩極了,那肌肉硬鼓鼓的,小波又喊:"狗子,去玩玩他的雞巴,哈!"狗子馬上靠過來,一把抓住了陳虎的大雞巴,可由於成年人的雞巴太大,他兩隻小手一起上才把那根雞巴完全抓住,好粗,好長喲!檢查完陳虎的雞巴後,小狗子走到陳虎的身後,把自己的左手中指對準陳虎的屁眼一下子插了進去,陳虎不由得挺了一下胸部,雞巴又抖動了起來,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起來,真好玩。

"他就像個罪犯一樣"傻蛋蹦出了這句話提醒了小波,小波對小兄弟們說:"你們誰帶繩子了?"小弟弟們都搖搖頭,陳虎明知顧問的說:"小弟要繩子是嗎,我帶了""在哪裡?""在我放衣服的地方"小狗子"啪"地拍了一巴掌陳虎的屁股喊:"快去拿來!"陳虎'唰'地一個立正答到"是"就要走過去---"站住,高翹腿跑步去拿"小波喊到,陳虎立即興奮地在孩子們面前高翹腿跑了起來,向那個大樹跑去,有的人就是喜歡這種sm遊戲,就像陳虎,其實大家都看出來了,陳虎此時回去穿上衣服再回來兇狠的一聲吼,幾個小屁孩還不都得屁滾尿流的逃跑啦,也只有小孩子才會這麽傻,讓他自己去衣服那邊拿東西,若真是這樣,故事也就結束了,這可不是陳虎想要的,慾望還根本沒解決呢,也可以說:陳虎實際上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奴,而是個特喜歡享受sm樂趣的男人.因為他後面的舉動證明了一切。

"哥哥,他跑過來了耶,他的雞巴真大呀!""呵呵,那我們就繼續耍耍他,弟弟"

陳虎光着屁股,依舊高抬腿甩着大雞巴跑回來了,到了小波面前,單腿跪地,兩手高舉着繩子說:"小的把繩子拿來了.敢問作什麽用嗎"

"呵呵,用來捆你的,大笨蛋" "啊,饒命呀,為什麽捆我呀?" "誰叫你不穿衣服呢?不捆你捆誰呀?"

陳虎竟聽話地把手膀子自覺放在了身後。

「蹲低點!」由於個子夠不着,小波狠聲命令到。陳虎叉開腿蹲着馬步,小波他們走到陳虎身後,把個陳虎卡脖子,弔膀子,勒胸,勒肚子的五花大綁起來,小狗子又找來一根細繩,在陳虎陰囊根部先綁了比較緊的一圈,由於睾丸在圈外,所以不會脫掉細繩,然後在雞巴根部扎一圈,使雞巴更挺翹,最後又在整個生殖器的根部緊扎了兩圈。剩下一段約2米長可抓在小手裡牽着(農村孩子經常幫着父母捆紮高粱稈子,這種把戲小菜一碟啦),從男人裸體的後面看,繩子捆得縱橫交錯,從男體正面看,一個x型綁繩貫穿胸腹,真他媽的太性感了,您再瞧陳虎的雞巴,由於被繩子完全束縛住,比正常情況下更向外突出,雞巴翹的角度也更高,幾乎和地面呈90度角,和腹壁平行了,而且淫液直冒----哈哈,好看喲!孩子們看着自己的傑作,不由得轟笑起來,在孩子們的恥笑聲中,陳虎才開始感覺自己有點玩過頭了。可惜,到這個地步才清醒----遲了。

男孩們離開陳虎有2米遠,由小狗子牽着拴住陳虎勃起的大雞巴的繩子,拽着陳虎往山下走去,照說換了先前雞巴沒有被綁着,孩子們也奈何不了他一個成年男子,可現在是被拖着男性生殖器,他不乖乖地跟着行嗎?屁股被小波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牛鞭子狠抽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叭"的一聲,還是老實點走吧,難道還能用雞巴和孩子們拔河嗎?嘿嘿!

「嘿,必須一直高抬腿跑,要不有你好受的。」小波命令到

就這樣陳虎全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兩臂反剪,五花大綁,被小狗子牽着挺得老粗老長的碩大的雞巴,高抬着腿小跑着,小波和傻蛋揮着牛鞭和樹枝不斷地抽打着他的屁股押下山去。

在陳虎的車旁此時又有兩個男孩在那裡站着,一個是小波和小狗子的表哥阿海,162的個子,可惜體重和身高也不成比例,40公斤不到,不過這個阿海可是村裡的孩子王,就喜歡欺負別的少年,還喜歡打得別人抱頭鼠竄才過癮,另一個是傻蛋的弟弟靈蛋,13歲都不到,小小的個子比狗子還矮半頭,只有120,他們都是來找小波他們的,阿海他們也在欣賞陳虎的私家車呢,聽見小山角下有響動便回頭看去,哇,什麽畫面啊,弟弟們竟然押着一個全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兩臂反剪,被五花大綁,肌肉發達的俊男,那俊男身高馬大,膀闊腿壯,虎背蜂腰,肩寬體健,不過怎麽看也有26,7歲了,小波才15歲,傻蛋和狗子更小,那男人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半輩,卻就這樣全身一絲不掛,五花大綁,被最小的弟弟小狗子牽着挺得有18厘米長的大雞巴押出來,就像死刑犯臨刑前被遊街示眾一樣,可就是死囚也得身穿囚服呀,不至於向這位仁兄一絲不掛,五花大綁,還被拴着老二和狗蛋啊。哈哈,太有意思了,這幾個小子真行,看來以後要對他們刮目相看了,陳虎此時面紅耳赤,羞愧難當,想低着頭,無奈被五花大綁的他只能昂首挺胸,手被反捆,雞巴無遮無擋,只能在少年們面前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成熟性感的胴體,聽完了小波描述的事件經過,阿海和靈蛋心裡既感到驚奇又不禁樂開了花。平常小哥們幾個就在村裡的孩子們中稱王稱霸,欺負別的孩子如同家常便飯,但卻從未耍弄過這麽一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所以自陳虎現身之時起,阿海和靈蛋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陳虎的裸體,你看那陳虎被繩索勒得緊綁綁的肌肉和挺着的大雞巴,還有能對幾個小夥伴一開始就害怕得裸體下跪---恩---哼哼哼,他們真有好玩的事情要好好耍耍了。

靈蛋和阿海聽小波如此這翻說了一通,阿海臉上露出了壞壞的邪笑:"我說兄弟們,我們有請車主--也就是這位什麽衣服都不穿的大雞巴哥哥為我們充當裸體男車模好嗎?且我們將用數碼相機拍下他雄勁有力的英勇造型""

「好」 "好的" 「歡迎喲"

陳虎羞得滿臉通紅,剛要說求饒的話,可胯下的雞巴卻被狗子猛的一拽,當著5位少年的面不得不高翹腿有力的跑着被牽到了車邊。

"快給咱哥們好好表演表演,不然我們把全村人都叫來---"

'啊,不"32歲的陳虎也不故羞恥了,他一絲不掛繼續被五花大綁地在車邊扭動着屁股,阿海在陳虎的車上找到了相機拍了起來。

"求你了,別照好嗎?"

"他媽的,放你媽的屁,告訴你,今天要照你200張,等會兒讓我小弟弟們看你射精的賤樣子喲,哈哈哈哈"暈哦!!

「嘿,敬業一點,把雞巴往前挺出來。」「轉過身去,兩腿劈開,把屁眼露出來。」

阿海趁機照了一些雞巴和屁眼的特寫鏡頭。

200張極其淫蕩的男體裸照拍畢,陳虎被命令背對車頂,兩腳叉開到極限做兩個支點,和被捆着的兩個膀子共同撐起全裸的男性胴體,他的雞巴,屁眼均在孩子們的視線之內,陰莖朝天,屁眼被阿海插進一根直徑4厘米,長30厘米的木棒,由靈蛋在他懸着的屁股下用手推動插在陳虎屁眼裡的木棒,使它直搗陳虎的前列腺,拴雞巴的繩子又被小狗子拽着,由陳虎自己扭動身體摩擦雞吧,在肛門裡木棒的刺激下,在捆綁大雞巴的繩子的摩擦下,在身體上下弓動中,陳虎的尿眼裡"嗤"的一聲噴射出一股暗白色,粘糊糊的精液,噴了有50厘米高,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哈,共十多下抽動呢,陳虎精疲力盡,連聲求饒,不過,孩子們可沒給他穿衣服,也沒鬆綁,5個少年回家吃晚飯了,看我們的肌肉男陳虎,仍舊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拴在一棵大樹下,翹頭挺胸立正站直着,胯下的繩子一頭垂直向上系在他頭頂上的樹衩上,另一頭呢,哈哈,還是拴在陳虎的雞巴上,而且由於被這樣拴着,陳虎的雞巴只有向上勃起,這回該有20厘米長了吧,他為何一個人還保持這種姿勢啊,因為孩子們想晚飯後接着玩,這麽好的玩物豈不好好耍個夠啊。唉,縱然身強力壯,又能怎樣,陳虎這時候真是追悔末及。

(二)基地

晚飯後,孩子們都急不可待地相約一起回到了小山崗下。這時天已經慢慢黑了起來,藉著不深的夜色,孩子們遠遠就看見了大樹底下那個抬頭挺胸的高大人影。

「哈哈,大哥哥,還光着屁股在着等我們呢?」這不是廢話嗎,光着身子五花大綁丶雞巴被栓在樹上還能去哪裡。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也玩夠了。」陳虎看見了孩子們彷彿看見到了救星。

「誰說我們玩夠了,還差得遠呢。」靈蛋的回答讓陳虎徹底絕望了。

「就是,你敢光着屁股在這跑步,不得好好整整你。」小狗子一臉的壞笑。

個頭最高的阿海墊着石頭解開了系在陳虎頭頂樹衩上的繩子,把繩頭遞給了個頭最小的靈蛋,「走,把他弄到基地去。」什麽,還有基地?原來這幾個孩子素來頑皮異常,村子周圍的地方早就被他們瘋了個遍。在小山崗的山後密林里,他們偶然發現了一個被廢棄多年的軍用地堡,孩子們或是在家裡拿來不用的舊床,或是趁着放假期間撬開村裡小學教室的門偷來一些桌椅板凳,倒是把那個地堡弄得有模有樣,那裡就成了他們的基地。有時哪個孩子闖了禍,或是考試吃了鴨蛋,那裡也成了他們的避難所。跑到那躲幾天,是沒人能找到的。

陳虎剛要再央求央求,小波手裡的牛鞭狠狠地抽到他光裸裸的脊背上,小狗子也抬起腳用力地踹在陳虎結實的屁股上,陳虎不抵防幾乎一個踉蹌。

「不聽話就把你那些光屁股車模照片公開。」靈蛋一拽手裡的「韁繩」,笑嘻嘻說到。(其實這只是句嚇唬人的話,因為孩子們根本不知道陳虎的來歷,上哪去公開那些照片呢。)但陳虎此時心慌意亂,哪裡還能細想,倒是被嚇得不敢說什麽了。

「還是高抬腿小跑。」小波命令到。於是陳虎被那個個子最小丶剛及他腹部高的靈蛋拽着栓住狗蛋的繩子,高抬腿跑在靈蛋的身後。其餘的孩子或是圍在陳虎身邊,或是跟在陳虎身後。一行人開始向山上走去,夜色里只聽見陳虎的雞巴甩得啪啪直響。可是跑了一段時間,陳虎漸漸喘起了粗氣,有些疲憊的雙腿腿也抬得不是那麽高了,雞巴甩動的聲音也就小了下來。

走在陳虎身後的小狗子對着陳虎鼓溜溜的屁股狠煽了一巴掌:「你他媽的,想偷懶是吧,過一會兒有你好受的。」陳虎嚇得一機靈,趕緊又高抬了腿跑了起來,繼續把雞巴盡量地甩響一些。

「嘿,你看他的屁股多大,圓滾滾的,像不像兩個大饅頭?」傻蛋問着小狗子。

「應該說像兩個大皮球,拍上去的,可有彈性了。」「啪」的一聲,小狗子掄起了巴掌又狠煽在陳虎的屁股蛋子上。

「咱們一起來拍皮球!」傻蛋不甘示弱地也狠煽了一巴掌。

於是傻蛋和小狗子一左一右地跟在陳虎的身後,伴隨着陳虎身體的起落,對着陳虎的屁股你一掌我一巴掌的拍打起來。

孩子們的「基地」在後山坡上的一片密林中,高大的樹木和密密的叢生灌林把那個地堡遮蓋的嚴嚴實實。由於那裡已經沒有了道路,阿海和小波在就前面撥開樹叢,陳虎被靈蛋牽着走在其後,赤裸裸的雙腳踩在堅硬的樹枝和草叢上被塥得生疼。走了一段路,當小波和阿海又撥開了一叢茂密的灌樹枝後,月色下現出了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門。小波和阿海打開了鐵門,一個向下的黑幽幽的甬道露了出來。阿海和小波先走了進去,過了好一陣,只聽見裡面叫了一聲「進來吧」,靈蛋一拽手中的「韁繩」也走了進去。看着黑幽幽的洞口陳虎猶豫了,真是不敢往裡進,也不知道裡面將會有什麽在等待着他。

「進去吧,來了就別客氣了。」傻蛋和小狗子都一臉壞笑地在身後用力推着陳虎的後背把陳虎推了進去。

走在最後的小狗子關上了鐵門。隨着那「」的一聲,陳虎真是感到自己落入了恐怖的黑暗之中。

踏着堅硬的石板路順着甬道走了不遠,前面露出了亮光,隨着亮光漸漸接近,陳虎他們到了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一拐彎,出現了一個打開着的門,裡面已經是燈火通明。靈蛋放開了手中的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進去。陳虎站在門口剛要伸頭想仔細地看看,身後的小狗子和傻蛋相互壞笑着對望了一下,同時抬起腳,對着陳虎的兩個鼓溜溜的大屁股蛋用力踹了過去。毫無準備的陳虎被踢得身體猛地向前沖了進去,跪到了地上。

「哈哈,這麽心急嗎,大哥哥。」靈蛋看着衝進來跪在地上的陳虎笑嘻嘻地說。

陳虎此時真是哭笑不得,不想當初一個小小的念頭竟會帶來這樣的結果。尤其那「大哥哥」三個字真是讓他羞恥萬分,哪有這樣的大哥哥啊,光着身子,一絲不掛,被幾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孩子弄成這樣,而且以後還不知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這是一個非常高大寬敞的屋子,也許曾經就是這個軍事碉堡的中心指揮室。四周的水泥牆壁上一個窗戶都沒有,因為這裡已經是地下的建築了,只是在高高的石板搭制的天棚上開了一些孔洞,黑幽幽的像很多雙野獸的眼睛。室內中央散布着桌椅,最裡面靠牆壁的地方是幾張拼在一起的一張巨大無比的木床,上面居然還堆放着凌亂的被褥。室內的各個角落點燃着十多隻的蠟燭,將這裡照得通亮。

阿海和小波也笑了起來,陳虎此時真是無地自容。

「把他拽起來先面壁思過,咱們先布置布置。」阿海儼然是老大。

最小的靈蛋上前照着跪在地上的陳虎的身上踢了一腳,叫道:「起來」。

當高大的陳虎站起身後,他那還硬着的碩大的雞巴正好挺在矮小的靈蛋的面前。靈蛋抬起手指狠狠地照着那個怒挺着的龜頭彈一下,「啊!」陳虎痛得胯部向後一窩,慘叫了一聲。

「這就受不了了,以後有你叫的。」靈蛋拍打着陳虎的屁股把他趕到一個牆角,命令他大叉着雙腿面衝著牆壁站立,一下都不許動。這時候阿海丶小波丶小狗子和傻蛋開始搬動桌椅,因為他們要把這裡布置成個審訊室。

最小的靈蛋負責看着陳虎,他站在陳虎的身後,看着陳虎光裸裸的背身,有了壞主意。十來歲的孩子都喜歡看武打片,這不就是個好靶子嗎?靈蛋於是學着功夫片里的鏡頭連喊帶叫地練上了武打。陳虎此時可真就成了個人肉靶子,任憑靈蛋的拳腳在他身上「辟啪」作響而絲毫也不敢動。雖然靈蛋畢竟還是個不到十三歲的孩子,但那巴掌和拳頭招呼在光裸裸的肉體上,也在陳虎那古銅色的腱子肉上留下了塊塊的紅印。過了會兒,靈蛋覺得不夠勁,竟練起了飛腳。他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跑起來,跳起身一腳就踹在陳虎的後腰上,陳虎身子一晃,失去了重心。但由於雙手被五花大綁在身後,只得用頭頂在牆上,支撐住身體。

「他媽的,不許動,站直了!」靈蛋的一聲吆喝嚇得陳虎趕緊又站直了身體。

靈蛋的飛腳一下下落在陳虎的身上,高一點的踢在後背上,低一點的踹在屁股上。而陳虎只能強挺着身體,在頭頂在牆上的一那後敢忙站直,等待着下一次的擊打。其他的孩子們一邊搬着桌椅,一邊笑嘻嘻地看着靈蛋的武打表演,還時不時給靈蛋出主意讓他瞄準哪個部位出腳。

(三)審問

「好了,把大屁股哥哥帶過來吧。」阿海終於地發了話,讓靈蛋不再繼續練飛腳了。小波走過去高抬手臂一把抓住了陳虎的頭髮,陳虎由於身體高,不得不彎腰低頭地被揪到了屋子中間。

屋子中間擺放了一張桌子,就是學校中學生用的課桌。桌子正前方擺放着幾個凳子,也是小學生用的課椅。(不用說,這些都是這些小霸王們從學校中偷出來的。)陳虎被孩子們拍着屁股趕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而孩子們都坐到了陳虎對面的凳子上。

「叉開雙腿,」坐在正中間的阿海發話了。高高站在桌子上的陳虎不得不照令去做。

「不行,再叉大一點。」孩子們似乎不滿意。直到陳虎的雙腳都挪到了桌子的兩端才算可以。

「現在蹲馬步。」在孩子們的喝令下,陳虎放低了屁股,大叉着腿在桌子上蹲起了馬步。

「你他媽的把雞巴往前挺出來。」陳虎只得把胯部向前盡量挺出。

「哈哈,這下看得清楚多了。」

「連屁眼都能看見。」

孩子們都對陳虎的這個姿勢感到滿意。這真是個讓陳虎感到無地自容的姿勢,孩子們都坐在陳虎的正下方,陳虎大叉的雙腿和前挺的胯部真是將自己所有都羞於見人的私處都暴露在孩子們的視線中。

小波站起身,走到陳虎面前,解開了一直綁在陳虎的老二和狗蛋上細繩。那一直被緊綁着以至於始終硬綁綁的雞巴終於彷彿鬆了口氣似的軟了下來。

「犯人叫什麽名字?」審問開始了。

陳虎心想,可不能告訴他們我的真名:「我叫。。。叫趙強。」

「每次回答都要說報告首長,記得嗎?」

「是,啊不,報告首長,是!」全身光溜溜的還要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叫首長,真是陳虎哭笑不得。但此時又有什麽辦法呢!

「再問一遍,犯人叫什麽名字?」阿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快。

「報告首長,我丶我叫趙強。」陳虎心中暗想,絕對不能叫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可看到阿海的眼神,他的心中又有些緊張,難道他們知道我的真名?

「哼,看來你真是不老實啊。這也好,先讓我們熱熱身。」

陳虎突然發現孩子們的臉上都現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阿海一指小波和傻蛋:「你倆先讓他清醒清醒。」

還沒等陳虎有所反應,站在陳虎身旁的小波一拳就砍在了陳虎的頸側(這些孩子雖年紀不大,但在學校中可都是打架的能手,所以在打人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那個叉腿馬步的姿勢本來就讓陳虎站不穩,更何況雙手反綁使得重心更難控制。只一拳就讓陳虎那沉重的身體一下就從桌子上跌了下來,重重地摔到地上。陳虎的慘叫聲剛剛響起,小波和傻蛋就又沖了上來。小波一把抓住陳虎的頭髮,讓他向前彎着腰站了起來,然後用手把陳虎那將雙手綁在身後的繩子用力向上一提,陳虎的腰向前彎的更低了。小波走到陳虎的正面,抓着陳虎的頭髮將陳虎低垂的頭夾在了兩腿之間。而傻蛋則轉到了陳虎的身後,把腳伸進了陳虎的雙腿間,用力地來回踢,使得陳虎直立的雙腿叉到最大程度。陳虎的頭緊緊地夾在小波的褲襠里,幾乎要喘不出氣來,而小波的手還用力地將綁着陳虎雙手的繩子反方向向上拉着,使得陳虎雙臂彷彿要裂開。這時傻蛋的手裡拿着一根又寬又厚的木板條,看着面前那高翹着的渾圓渾圓的大屁股,往上吐了口唾沫,用力地拍打起來。

劈劈啪啪的拍打聲和陳虎的叫聲混在了一起,傻蛋揮動着木板,左一下右一下打拍打着陳虎的兩個屁股蛋,不一會兒,陳虎的屁股就被木板拍得通紅。而陳虎那懸在大叉的胯間的狗蛋也時不時被木板狠煽一下。每到這時,陳虎那猛然高了八度的響亮叫聲都會引得孩子們的哈哈大笑。

打了一陣,阿海終於發話了:「怎麽樣,還老不老實回答問題。」

「報丶報告首長,啊,老實,老實,我,我老實回答。」陳虎連忙應聲。

「知道嗎,這叫「爆炒臀花」,這只是個見面禮。」原來阿海的爹曾經因為鬥毆而蹲過監獄,出來後和朋友們經常聊起監獄裡折磨新犯人的種種手段,阿海當然沒少聽說過。

「要是不老實,一招一招都給你的用上。」傻蛋惡狠狠地附和着。

「好了,暫停用刑,繼續審問。」

陳虎這時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還是開始自己所想像的只是個遊戲嗎?容不得他多想,就又被弄到了那個桌子上,繼續騎馬蹲襠式地接受審問。

「犯人姓名?」

「報告首長,陳丶陳虎。」

「哼,這才老實了。」阿海一邊說,一邊低頭看着手裡拿着的一張卡片。陳虎猛然想起來,那是自己的駕駛證,就放在上衣口袋裡,自己的衣服既然已經被那些孩子拿了進來,自然少不了他們的一翻搜查。既然如此,剛才挨的一頓打真是冤枉,還不如一開始就說實話呢。其實,陳虎哪裡知道,就是一開始說實話,孩子們也不會饒了他的,總會找到什麽理由把他們所知道的刑法一一用在他身上的。

「性別?」阿海倒是審問得有模有樣。

「那還用問,男的。」陳虎未加思索就回答道。

「什麽叫那還用問?」陳虎聽到阿海的反問,知道回答錯了,可還沒等他重新解釋,就聽見阿海已經下了命令:「態度惡劣,拉下去修理。」

小波抓着陳虎的頭髮,又一把將陳虎拽了下來。這次陳虎雖然有了點準備,但還是被拽得一個踉蹌,幾乎跪在地上。

「這次給他來個『考空軍』吧。」阿海命令道。

「來吧,大屁股空軍。」小波的一句話又引得孩子們哄堂大笑。小波讓陳虎翹着腳蹲在地上,然後用右手揪住了陳虎的一隻耳朵,傻蛋站在陳虎的另一側,也用手揪住陳虎的另一隻耳朵。

「準備好了嗎,大屁股空軍。」小波和傻蛋對視了一下,開始揪着陳虎的耳朵圍着陳虎繞起了圈來。陳虎由於兩個耳朵被揪,所以只能蹲着雙腿跟着他們原地轉圈,兩個腳尖真是緊忙乎。兩個孩子開始還走得很慢,後來就幾乎小跑了起來。這可真害苦了陳虎,陳虎的雙腳幾乎已經跟不上他們的轉速,但兩耳被拽得疼痛難忍,還不得不竭盡全力地跟着轉。突然,兩個孩子停了下來,陳虎也暈頭轉腦地停了下來。

「飛幾圈了?大屁股空軍。」阿海笑嘻嘻問道。

陳虎哪裡知道還要考這個問題,根本不記得幾圈。看着陳虎傻乎乎的樣子,阿海命令道:「不記得了,那就重新飛。」一聲令下,小波和傻蛋也不管陳虎准沒準備好,就向相反方向轉了起來。陳虎只覺得耳朵像要被撕裂似的,只得跟着轉起來了。

忽然,孩子們又停了下來,「查清了嗎?幾圈?」

「十二圈。」陳虎回答道。

「不許這麽回答,要回答說:大屁股空軍向首長們報告,已經飛了十二圈。而且回答的時候要挺直胸膛,還要敬禮。」

「他的手綁在後面,怎麽敬禮啊?」小波的問題代表了所有孩子們的想法。

「這樣吧,就是把雙腿叉開,露出雞巴就算敬禮了。但是動作要快,而且腿要劈得最大。」

阿海告訴完後,馬上問道:「幾圈了?」

陳虎紅漲着臉,一挺胸膛,並將彎曲併攏着的雙腿用力的向兩側一劈,說到:「報丶報告,不,大丶大屁股空軍向首長們報告,已經飛了十丶十二圈。」滑稽的動作和言語逗得孩子們們哄堂大笑。

「不行,聲音一定要響亮,而且要流利。」阿海不依不饒。

陳虎只得再重複了一遍動作,高聲喊道:「大屁股空軍向首長們報告,已經飛了十二圈。」陳虎此時只想快點滿足孩子們的願望,好早點結束這場令他難受又難堪的『遊戲』,他已絲毫顧不得孩子們再次的嘲笑聲了。

「不對,剛才你開始轉的時候是背對着我們,現在是面對着我們,應該是十一圈半。」什麽,乖乖,這也算!

「數得不對,立正,重新飛。」聽到阿海一聲令下,陳虎趕忙併攏了雙腿。小波和傻蛋又開始了轉圈。這次他們先向左轉了一陣,然後又反方向向右轉,好容易停了下來,陳虎再次搖搖晃晃地面向著那幾個『小首長們』。

「飛了幾圈了?」

陳虎默默地計算着:向左轉了七圈,向右轉了八圈。然後馬上胸膛一挺,雙腿一劈,高聲回答道:「大屁股空軍向首長們報告,已經飛了十五圈。」

「向左七圈,向右八圈,八減七應該是一,這麽簡單的問題你的他媽都不會算嗎?」

啊!陳虎當時楞在那裡,他已經明白,此時重要的並不是正確的結果,而是要讓他受罪。

「怎麽樣,會不會算啊?」

「啊,會了,會了,剛才大屁股空軍算錯了。」看着陳虎的氣喘吁吁的喪氣樣,孩子們又是樂得前仰後合。

「重新飛!」隨着阿海一聲令下,也不管陳虎准沒準備好,兩個孩子就又興高采烈地跑了起來,陳虎也只能又晃晃噹噹地跟着轉了起來。兩個孩子剛一停下,還沒等阿海發問,陳虎就迫不及待地高聲報告道:「大屁股空軍向首長們報告,這次飛了十三圈。」

「看來你學乖了,把他弄上來繼續審問。」這「考空軍」的節目總算是結束了。

於是陳虎繼續站在桌子上騎馬蹲襠式接受審問。

「性別?」

「報告首長,男。」陳虎老老實實地回答

「怎麽證明你是男的呢?」

什麽?怎麽證明?陳虎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問題。這也算問題?可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他卻一時想不出怎麽回答。

「說不好可還得受罰啊!」阿海的話讓陳虎一激靈。

「報告首長,因為。。。因為我沒有奶子。」陳虎慌忙中回答了一句。

「什麽?沒有奶子?小波你去看看他有沒有。」

小波走到陳虎身邊,用手一把捏住了陳虎的一個乳頭,陳虎痛得身體不由得一挺。小波把陳虎的乳頭捏硬了之後,又將五指呈爪狀,抓住了陳虎的一塊胸肌。陳虎在健身房時最為驕傲的就是他的兩塊胸大肌,那健碩的兩塊胸大肌讓所有他教的學員們都羨慕不已。可此時,那塊肌肉在小波的抓捏下,竟真好像變成了女人的乳房。而傻蛋也上來湊熱鬧,用手抓擠着陳虎的另塊胸肌。陳虎疼得呲牙咧嘴,可兩塊胸肌卻被越抓越大。

「怎麽樣,他有奶子嗎?」「有,還挺大呢。」兩個孩子相繼回答道。「有奶子怎麽說沒有,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阿海似乎有些生氣了「報告首長,那不是奶子,那是肌肉。」陳虎連忙解釋。「那我們怎麽沒有?」「你們是小孩,長大了就會有。」陳虎急忙辯解,他可真是害怕了這些孩子。

「不對,我們村裡的大人們也沒有啊?」(這是當然的,村子裡的男人哪有能去的了健身房的,所以哪會有陳虎那麽發達健壯的肌肉啊)

「那就是奶子,你還敢撒謊?」孩子們的語氣就好像是在教訓犯錯小孩的家長,看來他們在家裡經常被這麽斥責過。

陳虎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於是求饒道:「報告首長,我有奶子。我有奶子。」

「有奶子怎麽說自己是男人?你還敢騙人,這回得狠狠整整你,叫你有點記性。」阿海似乎對自己將陳虎繞得不知所措的結果很滿意:「這回讓他玩幾次『發射火箭』吧。」

(四)修理

正當陳虎還在考慮這個「發射火箭」的刑法是怎麽回事時,早就按捺不住了的小波一步沖了上去,一邊抓着陳虎的頭髮將他拽下桌子,一邊壞笑着說:「來吧,大屁股空軍,這回有你的受的了。」

陳虎被勒令站在桌子前面向著幾位「首長」,屁股緊貼着桌子的邊緣。不知所措的陳虎剛一站穩,小波就立即繞到他的身後,在桌子的另一側墊着腳尖,左手撐着桌面,右手從後面猛地用肘彎勾住了陳虎的脖子,將陳虎仰面朝天地按在桌面上。傻蛋站在陳虎的身前則用力抬起陳虎的雙腿向上推,小波則抓着陳虎的肩膀向後拉,直至陳虎的胯部處在了桌子的正中間。此時陳虎那大叉的雙腿懸空在桌子的前面,並被傻蛋用繩子分別綁在了桌子正面的兩條腿上。而陳虎胸以上的部位都在桌子的另一側彎垂下去,腦袋正好被緊夾在小波的襠里。此時陳虎的身體完全被反彎成了一張「弓」的形狀,而桌面上突起的胯部則成了眾人的視線焦點。傻蛋走到陳虎身側,用手開始玩弄陳虎那軟軟的雞巴。只一會,陳虎那根5厘米粗丶18厘米長的雞巴就硬得像個小巨炮似的向上挺立着,通紅通紅的大龜頭讓傻蛋的手都幾乎握不過來了。傻蛋這時又用曾經拴過陳虎雞巴的那根細繩麻利地將這個挺着的大家夥連根緊緊綁住,然後又將陳虎的兩個碩大的狗蛋也一分為二地緊緊捆紮起來。

「火箭準備完畢。」狗蛋說道。

只見桌面上怒挺着的這個堅硬漲血的大家夥真就像是個等待發射的火箭,雞巴下面被系的的兩個緊綁綁的狗蛋就彷彿是火箭的兩個推動器。(可惜陳虎已經看不見自己的雞巴被孩子們弄成的『雄姿』了,他的脖子反彎在桌子的另一側並被小波緊夾在胯下,腦袋垂在小波的屁股下艱難地喘着粗氣呢。)

「小狗子,你先去發射第一號火箭。」

小狗子跑到陳虎身旁,狠綳起中指,對準陳虎那被勒得鼓梆梆的左邊的狗蛋用力一彈,只聽得陳虎一聲尖叫,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猛一拱,然後又重重地落在桌子上,大雞巴左搖右擺地晃動了幾下依舊向上豎立着。

「嘿嘿嘿嘿。。。。火箭發射成功。」小狗子笑着喊道。

哈哈。。。哈哈。。。。孩子們都樂不可支,哄堂大笑。

阿海又發了話:「大哥哥,以後每次發射完後你都要自己報告的哦!要說:大屁股空軍報告首長,一號火箭發射成功。」

「是,是,」陳虎急忙答應,突來的劇痛已經讓他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

「二號開始!」

「噢」又是一聲尖叫,小狗子原來又在陳虎的另一個「推動器」上「點了火」。

「報丶報告首長,二丶二號火箭。。。發射成功。」陳虎忍着疼痛大聲報告,惹得孩子們又是笑作一團。

「饒了我吧,別再發射了,求求你們了」陳虎向「小首長」們央求着,這個「火箭發射」的刑法真是讓他疼痛難忍。

「那可不行,小狗子發射了,我們也得發射。」別的孩子們馬上叫喊着反對。

「好,現在每人都給他發射兩次火箭,記得一邊『點一次火』。」天啊!阿海的命令真是讓陳虎欲哭無淚。可他又能做什麽呢,只能膽戰心驚地等待着那突如其來的疼痛,然後重複簡單的過程:高聲的尖叫,劇烈的拱胯,重重的摔落,然後大聲地向「首長們」報告。

此時屋子裡可真是熱鬧了好一陣,從未中斷過的孩子們的笑聲中間或夾進了陳虎的一次次尖叫。

最後阿海親自上陣,他拍打着陳虎結實扁平的腹部,「乖乖,安靜點,安靜點。」然後來回撥拉了幾下陳虎的被捆得向上堅挺着的「火箭」,好像是在安撫着萬分緊張的陳虎。陳虎剛鬆了口氣,阿海卻突然用力在陳虎的一個狗蛋上猛地一彈,「啊!」從陳虎這一聲超過任何一次的響亮尖叫可以看出這一次是最狠的。還沒等陳虎拱起的胯部落穩,阿海馬上又對準陳虎的另個狗蛋用力地一彈,又是一次更為響亮的尖銳叫聲緊接着上次的尾音響了起來。

「哈哈,這次是飛的最高的一次。」

「是,是,發射聲音也是最大的一次。」

「怎麽忘了報告了是嗎?」阿海提醒着陳虎,「是不是想重新來一遍。」

「啊,啊,報告首長,九號丶十號火箭發射成功。」陳虎的聲音里幾乎帶着哭腔。

這場修理終於完畢了。

陳虎又被連踢帶打地弄上了桌子,騎馬蹲襠式接受審問。

「那你還怎麽證明你是男人?」

「我丶我有丶我有雞巴。」陳虎說完這句話後恨不得要鑽到地縫裡。

「指給我們看。」阿海笑眯眯地看着羞愧難當的陳虎。

陳虎厚着臉皮把胯部又向前挺了挺,然後低下頭,用嘴向自己的雞巴呶了呶,「這就是我的雞巴。」同時陳虎也看了看自己那剛剛慘遭修理過的狗蛋,兩個狗蛋都通紅通紅的,而且似乎還有點腫脹。

孩子們都大聲地笑起來。

「上去驗驗貨,看看是不是雞巴?」

小波用手撥弄着陳虎的雞巴,那根剛軟下來的雞巴也足有將近10公分。「是根大雞巴。」小波回答道。然後他又將手向下滑到了陳虎那由於叉着雙腿而充分暴露着的屁眼上,問道:「這是什麽?」

「是丶是屁眼。」陳虎喘着粗氣回答道。

小波的中指突然插進了陳虎的屁眼,然後上下抽動起來。「別人的屁眼都是向外拉屎,你的的屁眼怎麽能向里插呢?」

陳虎知道孩子們在有意為難他,可他也一時想不起來該怎麽回答。

「那就讓他坐下來慢慢想吧!」阿海的話讓陳虎感到有些欣喜,因為長時間保持着這樣騎馬蹲襠式的姿勢,而且剛才還在地上蹲着轉了半天,他早已經兩腿發酸了。

可是當他看到小狗子蹦蹦跳跳地捧着一個巨大的空香檳瓶跑回來時,他感到了一絲不祥的念頭。

小狗子把香檳瓶放在他屁股底下的桌面上,又歪着頭向上看了看陳虎的屁眼,然後挪了挪香檳瓶,將粗長的瓶口對準了陳虎的屁眼。陳虎剛明白孩子們要干什麽時,小波和傻蛋已經一邊一個雙手抓着綁在陳虎身上的繩索向下拉他的身體了。陳虎的雙腿早已又酸又麻,哪裡還有支撐的力量,身體竟被兩個孩子慢慢拉了下來。小狗子則彎着腰不斷地調整着香檳瓶口的位置,以便使其對準陳虎的屁眼。當陳虎的屁股馬上要接近香檳瓶時,小狗子甚至用雙手用力地掰開了陳虎的兩個屁股蛋,讓陳虎的屁眼張得更大些,然後使其一直對準着瓶口坐了進去。當冰涼的瓶口剛一進入陳虎的屁眼,陳虎感到一陣疼痛,他想抬起身體脫離那個插入他體內的異物,但酸軟的雙腿實在抗拒不過兩個孩子的力量,只能任由着冰涼的瓶頸漸漸探入到他直腸的深處。

「哈哈,吃進去了。」小狗子一邊高興地叫着,一邊看着那又粗又長的香檳瓶頸一直全部消失在陳虎的屁眼中。

此時的陳虎依舊是雙腿大叉呈騎馬蹲襠式,只不過現在他的身體除了雙腿外還有了第三個支點——那個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粗圓柱形的香檳瓶身,比那瓶身細不了多少的足有十五公分長的瓶頸此時早已經與陳虎的直腸融為一體了。

由於臀部比以前的位置低了很多,所以陳虎感覺到雙腿有些吃不住勁,只能把身體的重心分擔到了那個第三支點上。可是雖然香檳的瓶身卡在陳虎的肛門外,但若是全身的重量全部坐在面積並不充裕的瓶身上,則使得粗大的瓶身也似乎也要鑽進陳虎的肛門,使得陳虎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此時陳虎只能分配着雙腿和屁股所承擔的重量,但卻是進退兩難:雙腿酸了,想多轉移些重量放在屁股上,就得強忍着肛門的撕痛;反之,想減輕肛門的痛苦,那雙腿就要多受罪了。孩子們圍着桌子像欣賞雕塑似的觀看着咧着嘴喘着粗氣的陳虎,由於疲乏,陳虎那顫抖着的脹紅的身體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啪」轉到陳虎身後的小波一巴掌拍在陳虎的屁股上,「把胸挺起來!」

屁股上的猛然震動使得陳虎那緊緊包裹着香檳酒瓶的肛門內壁像過電一樣產生了短暫而又強烈的疼痛,趕緊努力向上挺直了胸膛。

「讓他給我們唱歌好不好?」靈蛋突然出了一個主意。

「對,對。」小波也感覺到這樣很好玩,「那就先唱一首小兒郎。」

什麽,有沒有搞錯,哪有這個樣子唱歌的,陳虎真是苦笑不得。

「怎麽,不聽話是嗎?是不是又想受罰了?」阿海坐在陳虎的面前,把腿伸直了疊在一起搭在陳虎腳下的桌面上,仰望着陳虎冷冷地說道。

陳虎看着阿海,心裡一陣發慌,他真害怕這個孩子頭又會想出什麽折磨人的主意用在他身上。「我唱,我唱。」陳虎深呼了口氣,輕聲唱了起來:「小呀嘛小兒郎,背着書包上學堂......」

「大聲唱!重新開始!」阿海高聲命令道。

陳虎沒辦法,只得重新開始高聲唱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滑稽的場面,一個高大魁偉的肌肉男光着身子雙腿大叉的騎坐在一個插進肛門的香檳酒瓶上高聲唱著兒歌,而幾個毛都沒長全的毛孩子圍坐在旁邊嘻嘻哈哈地觀看。阿海好像來了興緻,手裡拿着一根長鐵棍一下下用力敲擊着陳虎胯下的酒瓶給他伴奏。可這可真害苦了陳虎,因為酒瓶每被敲打一下,陳虎的肛門都會被震得如同過電一樣又麻又痛,而且這種電擊般的痛感順着腹腔每次都直達他的內臟,讓他的心臟都產生劇烈的收縮。可陳虎的歌聲絲毫也不敢稍有怠慢,只能強忍痛苦一遍遍重複着高唱。這時,靈蛋又拿起了陳虎被「繳獲」的數碼攝相機對着陳虎前後左右拍攝了起來。

「來,給他來個特寫。」阿海對着靈蛋說到,然後又用手中的鐵棍在陳虎叉着的雙胯間左右反覆地擊打了幾下,衝著陳虎喊到;「再把腿劈大點!」

陳虎只能再把已經大叉的雙胯再儘力地劈到極至,靈蛋手中的攝像機則伸到近前對着陳虎的胯間拍起了特寫。阿海的鐵棍開始撥弄起陳虎那懸在胯下的軟塌塌的雞巴和狗蛋,撥來挑去地在攝像機前展示着。然後靈蛋又把鏡頭伸到了陳虎的屁股底下,對着陳虎那插着酒瓶的屁眼轉着圈拍攝了起來。

「哈哈,大屁股哥哥,第一次拍寫真集吧。」阿海笑嘻嘻地說道:「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地聽我們的話,要不然,給你拍的相片和錄像就都給你公開。」

「好了,靈蛋你把相機去藏起來吧,以後有了這個東西在咱們手裡,看他還老不老實。記住一定要藏好了」

靈蛋聽到命令,答應了一聲,拿着陳虎的數碼相機跑了出去。陳虎眼睜睜地看着靈蛋跑了出去,然後遠遠地聽見了開關鐵門的聲音。心裡真是絕望到了極點,倒不是心疼自己的數碼相機,而是實在擔心這樣一個裝滿了自己不堪入目的畫面的攝像機被這些小孩子控制了,自己未來的命運豈不要永遠改變。

阿海看到陳虎絕望的表情,心中知道自己的主意奏效了。哼哼,看來你是真怕給你拍的那些鏡頭啊!

(五)被制

靈蛋跑出了地堡,繼續向山後跑了一小段,找到了一棵極其粗壯的大樹。靈蛋把攝像機挎在身後脫掉了鞋子,向手上吐了幾口塗沫,手腳並用爬到了樹的頂端,那裡有個很大的鳥洞。靈蛋把攝像機放到了樹洞里,用在上面蓋上了厚厚一層樹葉。當靈蛋爬下樹,向樹頂看了看,除了茂密的枝葉什麽也看不見。

靈蛋跑回到地堡,剛到甬道處就聽見大廳裡面小夥伴的笑聲丶劈啪的拍打聲夾雜着陳虎的叫聲。趁我出去這麽一會他們又在玩什麽好玩的了。

靈蛋趕緊跑到大廳門口,只見陳虎那圓溜溜的大屁股正對着自己。陳虎四肢着地伏在地上,小狗子騎在陳虎的背上,左手緊薅着陳虎並不長的頭髮,右手回身狠拍着陳虎的大屁股,嘴裡「的,駕」的吆喝着。陳虎搖動着大屁股,四肢快速地在地上爬行。

「哈哈,真有意思。」靈蛋一跑進來就喊了起來

「看看,我的坐騎好不好?」小狗子得意地向靈蛋炫耀着。「他媽的,叫一聲。」小狗子狠煽了一下陳虎的屁股。

「歐嗷,歐嗷......」陳虎滑稽地模仿着馬的嘶鳴聲,一邊不敢怠慢地繼續爬行。

其他的男孩們圍站在牆邊,笑嘻嘻地看着一切。當這匹「馬」爬到自己身邊時,都會對着陳虎的屁股踹上一腳,這可真是讓陳虎那剛被「爆炒臀花」過的屁股更是雪上添霜。

「我們已經一人騎了一圈了,你也來一圈。」小波向靈蛋喊道。

為什麽孩子們敢把捆着陳虎雙手的繩子解開呢?很簡單,因為那個記錄著陳虎醜態的攝像機已經完全落入了孩子們的手裡,這個無形的把柄自然要比那根有形的繩子厲害多了。有了它,陳虎能不乖乖地唯命是從嗎?

靈蛋跑了過去,興高采烈地換下了小狗子,也耀武揚威地騎了一圈,陳虎那已經紅彤彤的光溜溜的大屁股更是被「劈劈啪啪」狠煽了個遍。

「騎馬」的遊戲剛進行完,還沒等陳虎絲毫的喘息,靈蛋又玩起了「雙輪火車」。陳虎依然雙掌撐地,而懸空的雙腿則劈着大叉被傻蛋和小狗子一人抬着一條。靈蛋繼續坐在陳虎的背上,左手抓着陳虎的頭髮,右手背在身後垂在陳虎大叉的股下,緊握着陳虎的雞吧來回擼弄,等陳虎的雞巴被刺激得挺成了肉棒,就成了靈蛋的「操縱桿」了。傻蛋和小狗子一起推陳虎的雙腳,陳虎撐在地上的雙掌就不得不向前邁動,並且速度越來越快,這個「雙輪火車」開動了。靈蛋手裡的「操縱桿」向左掰,陳虎就得向左轉,反之則向右轉。向前掰是加速,向後是減速。而且為了讓這個人肉火車更加逼真,陳虎一邊跑還得嘴裡一邊喊着火車的叫聲:「庫庫庫庫,門門......庫庫...」

跑了幾圈後,「雙輪火車」停在了小波的面前。

「火車進站,請首長上車。」陳虎氣喘吁吁報着站名。

於是小波換下了靈蛋,也是一手抓着陳虎的頭髮,一手攥着「操縱桿」,「雙輪火車」繼續喊着號子跑了起來。由於這次是雙腿懸空,只能靠雙手支撐着背上男孩的身體,而且腰背還被命令不許有絲毫的塌陷,無疑等於加了雙倍的負擔。而孩子們玩的卻是興高采烈,輪流地扮演着駕駛員和推車人,真是把陳虎累得昏天黑地丶雙臂酸軟,紅脹的身體上已經汗流浹背。

突然陳虎感到後背上的沉重負擔一下沒有了,原來坐在身上的傻蛋已經從身上蹦下去了,正讓陳虎感到納悶的時候,剛拐過彎的陳虎看見前面立着一個用幾把椅子搭起來的椅子山,而自己的身體正向它衝去。陳虎急忙想停下來,可推着自己雙腳的力量缺明顯地加大了,根本就停不下來,陳虎知道這是男孩們又在找新的樂子了。不容多想陳虎趕緊低下頭,硬着頭皮撞了過去,終於伴隨着「劈里啪啦」的響聲,陳虎被猛地推撞到椅子山上,在男孩們的哈哈大笑聲中,陳虎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雖然很疼,但終於可以歇歇了。

「看把他累的,出了那麽多汗。」

「這家夥真結實,真扛折騰。」

「他那根大雞巴一直硬梆梆的,被咱們輪流攥着都沒軟過。」

陳虎趴在地上,喘着粗氣,聽着男孩們興奮的議論着。

小波走到陳虎身前,用腳踢了踢陳虎的屁股:「怎麽,裝死呢?」

陳虎一動也沒動,這幾個小時一連串不間斷的折騰讓他實在是太累了。

「趕快站起來,是不是還想受罰?我們可有的是招兒。」

陳虎嚇得趕忙爬了起來,低着頭站在男孩們的面前。由於早已大汗淋漓,又在地上磨爬滾打了半天,身上已經埋汰得像個泥人了。

「你瞧瞧,你都臟成什麽樣子了。」小波的話把別的男孩都逗樂了。「傻蛋,你拴着他去打桶水來,叫他洗洗。」

傻蛋答應了,蹦蹦跳跳地跑到陳虎面前,用細繩紮緊了陳虎雞巴的根部,一扯「韁繩」,說道:「走,拎着那兩個桶打水去。」

月色下,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在山間小路上。已是午夜了,寂靜的夜晚只能聽見夏蟲的鳴聲。

陳虎手裡拎兩個木桶,踉踉蹌蹌地跟在傻蛋的身後。傻蛋得意洋洋地拽着「韁繩」,還在回味着剛才他們對這個大塊頭的耍弄和折磨。突然從身後傳來了陳虎的聲音:「哎,我想小便。」剛才在地堡里慘招修理的時候,陳虎就已經憋了半天而不敢提出來,因為害怕那些男孩們又會想出什麽招數整治他。現在就只有傻蛋一個人了,而且陳虎也感覺到實在憋不住了,於是就厚着臉皮向傻蛋提了出來(是夠難為情的,一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想撒尿居然得向一個不及他胸高的毛孩子請示,可是雞巴被繩子扎着,不請示也不行啊!)。

傻蛋回過身把臉一沉,說道:「怎麽跟我說話呢!這麽一會就忘了嗎?」

「啊,啊!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想小便,請批准。」

「什麽小便,你應該叫撒尿,懂嗎。而且要立正行禮。重來一遍。」傻蛋不依不饒。

陳虎不得不放下木桶,紅着臉身子一挺,雙腳立正,右手敬着軍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要撒尿。請批准。」

看着陳虎的滑稽樣傻蛋笑的合不攏嘴:「首長同意,但必須要四肢伏地抬起右腿像狗撒尿一樣才可以。」

陳虎真是想不到這個壞小子居然能想出這麽個主意,於是不再吭聲。

傻蛋笑着說:「不同意是嗎,那就別尿了。」於是一拽繩子,轉過身繼續走,而且一邊走嘴裡還吹起了口哨。

這可害苦了陳虎,剛走了一小段,口哨聲就讓陳虎覺得自己的膀胱像要爆炸了似的,不得不再次央求:「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請求撒尿。」

傻蛋回過身看着陳虎:「那你同意了?」

陳虎低着頭點了幾下,恩了一聲。

「怎麽又忘了報告了嗎?」傻蛋盯着陳虎的腦袋。

「報告首長,大屁股空軍同意趴着撒尿。」陳虎再次立正丶敬禮,滿含屈辱的眼睛不得不正視着傻蛋。

「那他媽還不趴下。」傻蛋對着陳虎的屁股踢了一腳。

陳虎四肢伏地,並高高抬起右腿。傻蛋這才蹲下身解開了綁着陳虎生殖器根部的繩子。然後退後了幾步,一眼不眨地盯着陳虎那大叉着的襠部看。陳虎也顧不得什麽羞恥不羞恥了,一潑黃尿傾瀉而出。尿完後傻蛋命令陳虎不許放下腿,要扭動屁股來回甩着雞巴,一直到傻蛋滿意後才用繩子再次扎住了陳虎的雞巴,拽着他到小溪打水去了。即使陳虎在小溪打水的時候,傻蛋也沒忘了耍弄陳虎。由於陳虎身材高大,不得不彎腰用桶舀水,而傻蛋卻薅下了根苕帚草,湊近陳虎那高翹的屁股不時地刮弄陳虎那大張着的股溝,癢的陳虎扭腰晃身,灑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打滿了兩桶水。回來的路上,傻蛋又故意揀那不好走的路,或是布滿了樹枝,或是小石子特別多,讓陳虎那光着的雙腳可受了不少罪。

終於回到了基地,只見男孩們都已趴在木床上手支着腦袋等着呢。

「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靈蛋叫道

「剛才他在路上撒了潑尿,我叫他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抬着腿尿的,可逗了。」傻蛋一進屋就興高采烈地炫耀着剛才對陳虎的戲弄,把陳虎羞得無地自容。

「那好啊,那以後就讓他這麽撒尿了。」小波也感到很有意思。

「知道嗎,剛才他打水的時候我用苕帚草把他的屁眼好一頓刮,把他癢得直扭屁股,還放了兩個響屁。」傻蛋繼續炫耀着。

「真好玩,剛才我也去就好了。」靈蛋嚷道

「那還不容易,你讓他現在撅着,你去刮不就行了。」小狗子出着壞主意。

「對啊,對啊!」

「行了,行了,現在還是讓大屁股哥哥給我們表演美人出浴吧。」年齡最大的小波說道。

陳虎被命令站在桶邊,手裡拿着條毛巾,面對大家,開始洗澡。雖然洗澡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小毛孩子們的注視下洗澡可就不那麽輕鬆了。洗澡的過程中,陳虎被命令要一直挺胸抬頭,不僅要在男孩們的命令下洗哪個部位,而且還按照男孩的要求擺出各種屈辱的姿勢,後來幾乎變成了一場人體色情表演:比如在洗雞巴的時候要雙手插腰,胯步極力前凸,搖動雞巴,看得男孩們笑得前仰後合。洗屁眼的時候要轉過身,背對觀眾,彎腰撅臀,一手把扒開股溝,另只手摩擦摳弄屁眼。最後伴隨着自己高舉一桶水從頭頂的澆下,這場令陳虎難堪的洗澡表演終於結束了。

男孩們似乎也有些困了,一個個伸腰挺臂都打起了哈欠。陳虎一邊擦乾了身體,一邊暗自慶幸這場噩夢的結束。

(六)受訓

伴隨着蠟燭的相繼燃盡,地堡內的光亮漸漸暗了下來。

寂靜的空氣中只能聽見沉睡的鼾聲,男孩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大木床上都睡過去了,可時不時冒出的幾聲夢話還是讓仍在繼續受罪的陳虎嚇上一跳。

在大木床的正對面,在拼在一起的兩張木桌上,一個被燭光映紅了的健壯裸體跪在在一圈仍在繼續燃燒着的蠟燭中間。不用說,這就是男孩們的玩物——『大屁股空軍』陳虎。

陳虎雙膝大叉,雙手背交於腦後,跪在桌子中間。他兩個大叉的大腳趾被綁上了細繩,繩子另一頭都連在了綁住他交與腦後的雙手大拇指的繩子上。陰囊的根部也被細繩扎住,並被緊緊地拴在釘在桌面上的一個彎形釘子環上。肛門裡也深深地插進了一個長長的圓頭木棒,露在肛門外面的一段支在桌面上。男孩們把繩子和木棒的長度控制的非常到位,以至於陳虎只能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絲毫也動彈不得,甚至想稍稍改變一下臀部的高度以使得深插着圓頭木棒的肛門能有些許的緩解都不可能。為了不讓陳虎的身體倒向任何一邊,他身體的周圍又被燃上了八根蠟燭。這八根立在陳虎周圍的蠟燭就像八個衛兵似的看守着陳虎,以保證他將會有個不眠之夜。

陳虎滿以為男孩們困了之後自己也將結束受難,可是他哪裡知道男孩們是要徹底地從心理上打敗他,讓他無條件地去服從他們。所以當他被禁錮在桌子上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劫難還遠沒有結束。從下午自己開車到這裡,一連十多個小時的連續折磨已經讓他筋疲力盡,尤其又聽到男孩們的鼾聲,他更是感到困意已濃。可是男孩們在睡前告戒他,如果敢睡覺的話,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陳虎真不敢想像明天還有什麽在等着他,也想像不到自己當初的那麽一個小小念頭竟會帶來這麽慘痛的後果。可是在他內心的深處還不時隱現着一個古怪的感覺,是快感?是愉悅?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可是這個古怪的感覺一直在他心底浮現,無論是剛才被慘遭修理的時候還是現在丶無論是無處不在的疼痛和讓他刻骨銘心的屈辱都不會掩蓋住這種感覺的存在。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伴隨着最後一根蠟燭的熄滅,地堡內已經一片漆黑。

黑暗中陳虎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而且還不時地打着哈欠。僵硬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腦袋也是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漸漸地,一束微弱的光線從頭頂照射了下來。陳虎抬起頭,只見頂棚上的孔洞已經滲露出了縷縷光線,而且光線越來越強烈,這是從外面照射進來的,是陽光!已經快亮天了。

那些光線漸漸地向地堡中央移動,逐漸慢慢地向到了陳虎的身上移動。當光線終於照到了陳虎的身上時,一那陳虎感覺到禁錮着自己身體的繩索突然全部消失了,所有的酸痛和疲乏也隨之變得無影無蹤。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他用腳在桌面上一點,自己的身體就像氣球一樣飛到了空中,而且越飛越高,地堡的頂棚也隨之不見。陳虎暢快地舒展着身體,向著一片潔白的雲飛了過去。當飛到那片雲前時,陳虎伸出手想拉住它,可那片雲卻突然變成了一張人臉,陳虎仔細地辨認着,啊!是一張男孩的臉。那張臉變化着模樣,一會是小波的兇惡,一會是小狗子的壞笑。陳虎急忙想跑掉,可那片人臉樣的雲卻伸出了一個手掌向他打來。陳虎躲也躲不掉,臉上被火辣辣的煽了幾巴掌。

「他媽的,你敢睡著了!」小狗子一手薅着陳虎的頭髮,一手煽着陳虎的耳光衝著陳虎吼叫着。

陳虎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見了小狗子那張凶神惡煞般的臉。

「這家夥真行,跪着都睡著了。」小波嘟囔着。

「嘿,大家夥,睡醒了嗎?」靈蛋盯着陳虎的眼睛調侃着。

陳虎晃了晃頭,清醒了清醒,只見男孩們圍在自己的周圍,有的一臉壞笑,有的睜大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從頂棚上的天窗孔中射進了縷縷強烈的陽光,把室內照的大亮。

「現在幾點.......」還沒等陳虎問完,小狗子就薅着陳虎的短髮使勁把陳虎的頭向後拉了下去。

「啊.......」陳虎一聲慘叫,由於陰囊還被繩子拴在桌面上,可腦袋還不得不被向後反拉下去,跪在桌面上的陳虎的身體已經彎成了一個反弓形,那頂在桌面上的圓頭木棒則又被壓得又向陳虎的肛門裡伸進了一段。

「我.問.你.怎.麽.睡.着.了?」小狗子的臉湊近了陳虎那倒仰着的臉一字一字地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怎麽就,就睡了。」陳虎已經疼得面部扭曲,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你竟敢違抗命令。」阿海拍打着陳虎紅脹的臉,慢慢地說道。

「大,大屁股空軍知道錯了,請你們,不,請首長們原諒。」陳虎喊道。

「靈蛋,把他的狗蛋解開吧。」小波終於發了話。

靈蛋答應了一聲,把扎着陳虎陰囊的繩子解了開。小狗子也放開了陳虎的頭髮,陳虎的身體也恢復到了直立的狀態。可他的身體還沒跪穩,阿海和小波就一起抬起腳,對着陳虎的身體就踹了過去。由於陳虎的雙手還被細繩綁在腦後根本就沒辦法保持平衡,只聽『撲通』一聲陳虎就從桌子上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這一下可把陳虎摔的七葷八素,倦意全無。

男孩們都搬過了一把椅子圍坐在陳虎身邊,看着側躺着的陳虎在地上唉呦哼唧。

小狗子過來解開了綁在陳虎手指丶腳趾上的繩子,把陳虎拉了起來,叫他叉着胯,雙手抱頭蹲在男孩們中間。

「知道錯了嗎?」小波問道。

「報告首長們,大屁股空軍知道錯了!」陳虎慌忙不迭地回答道。

「看來你是懂事了。」小波冷冷的說道:「不過為了能讓你更懂事些,我們還會再訓練你三天。」

「啊?」陳虎瞪大了眼睛,三天?「不,你們還是放了我吧,求你們了?」

「是不是想要出名啊?想想要是我們把你的那些錄像公開的話........」

小波一句話就讓陳虎沉默不語了。「可,可是,我還得上班啊!」陳虎小聲地嘟囔着。

「那不容易,掛個電話請幾天假不就行了。」小波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後向傻蛋一奴嘴:「把他的電話拿來。」

傻蛋跑到堆放在床角的陳虎的衣服堆里翻出了手機,遞到了陳虎的手裡。

陳虎一手繼續抱着頭,一手拿着手機,勉為其難地看着小波。

「快掛吧。不掛就算了,反正你是走不了的。」小波斬釘截鐵地說道。

陳虎憂鬱了片刻,終於撥通了號碼;「喂,我是陳虎。......是........我昨天病了,看來得請幾天的假.......好的.......好的,回頭見!」

當陳虎掛斷了電話,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

小波接過了陳虎的電話,看着陳虎的眼睛,說道:「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玩了!」那惡毒的目光叫陳虎這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也不寒而慄。

「好了,現在該是作早操的時候了。」小波一拍手,叫陳虎站了起來,退後幾步站在室中間。

「靈蛋,你給他念拍子。」小波又對着阿海說道:「你回家拿點早餐回來,記得多拿點!」

阿海答應了一聲,跑出了地堡。阿海看了看東方的朝日,斷定已經是七點多鐘,現在家裡的大人們早就都上地里忙農活去了,於是飛跑着向山下跑去。當跑到山腳,看見陳虎的車還靜悄悄地停在那裡,看來這輛車還會再停幾天的了。阿海跑到家裡,果然一個人也沒有。因為農村比較閉塞,而且這幾個淘氣包子幾天不回家是經常事,所以這幾家的家長們早就都習慣了,一大早阿海的父母就下地幹活去了。阿海到廚房裡,正好看見好幾屜蒸好的饅頭,於是拿了塊屜布,包了七八個,跑回到地堡。一進地堡,就聽見靈蛋尖尖的嗓子在喊拍子:

「第九節,整理運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阿海趕忙跑到裡面,看見陳虎站在屋子中間,背對着自己,和着靈蛋的拍子做着廣播體操。阿海跑到陳虎的正面,看着他目不斜視,一臉認真的樣子,可再配上那光溜溜的裸體,真是滑稽至極,把阿海逗得哈哈大笑。

「這有什麽,」小狗子對阿海說道:「剛才作跳躍運動時你沒看見,他的大雞巴和兩個卵蛋劈里啪啦地亂飛,都要甩上天了。」

小狗子的話羞得陳虎的臉都紅到耳朵根了。

「可我沒看見,怎麽辦啊!」阿海有些懊惱。

「急什麽,有的是節目要讓他表演呢!」小波安慰着阿海:「再說每天都會讓他作操的,還怕看不見嗎?」

這句話倒是實話,接下來的三天陳虎每天早晨被男孩們在睡夢中弄醒後的固定的項目就是作廣播體操,在男孩們嘲笑和戲謔的目光中開始新一個「羞恥日」的的第一項表演。剛開始的廣播體操還完全不附加什麽配件,可能男孩們感到這種輕體力的運動不符合陳虎那健壯的運動員般的身體,於是決定在陳虎的表演過程中再給他增加一些「內容」。那根經常被孩子們用來在陳虎肛門裡抽插的圓木棒在陳虎的體操表演前就深深地插進陳虎的屁眼,只在外面露出個小頭兒,陳虎的沉甸甸的兩隻跑鞋則被用鞋帶系在他陰囊的根部。有了這兩件道具可給陳虎的廣播體操增添了難以想像的負擔和痛苦,當然給男孩們則帶來了更多的樂趣。由於被勒令在體操過程中插在屁眼裡的木棒是嚴禁掉落的,所以陳虎在作體操的過程中就不得不拚命地緊夾着肛門,尤其是需要雙腿叉開的動作更是讓陳虎緊張萬分。由於體操從開始到結束雙腿都要來回的運動,所以木棒無時無刻不在摩擦着肛門,那種強烈的刺激絲毫不比握在男孩手裡抽插自己的屁眼時差。而兩隻垂掛在陰囊上的跑鞋也隨着陳虎的動作上下翻騰,尤其是跳躍動作那一節,更是把睾丸拽得劇痛。可是每當看到掛在胯下的兩隻跑鞋隨着陳虎的跳動上下翻飛,男孩沒們笑的前仰後合,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每次陳虎在艱難的完成體操後都被命令再做一次跳躍動作。

(七)服從

阿海把包着饅頭的屜布放到了桌子上,男孩們也都感覺到餓了,紛紛地圍到了桌子周圍拿着饅頭嚼了起來,還不時一邊說笑打鬧着。剛作完體操的陳虎依舊被勒令雙手抱頭大叉着胯蹲在地上,眼睜睜看着男孩們狼吞虎咽的樣子,再加之陣陣飄來的面香,也頓時感覺到飢腸碌碌,禁不住的直咽唾沫。

傻蛋不經意一眼看到了陳虎的讒像,笑着說:「看把他讒的,等着咱們喂他呢!」

「人還沒吃完飯呢,能輪到他嗎?」阿海笑咪咪的說道。(敢情在男孩們的眼裡陳虎連個人都算不上了)

「就是!」靈蛋附和着:「嘿,大屁股,嘴張大點!什麽時候口水流到地上什麽時候喂你。」這個小家夥永遠點子最多。

「你他媽的沒聽見嗎!」小狗子看到陳虎沒有反應,一瞪眼睛叫道:「把嘴張開,身子挺直了,胯再劈大點!」

陳虎心裡一顫,趕忙照做,身體挺直,大張嘴巴,雙胯也劈開到極限。

「把舌頭也伸出來!」小狗子似乎還不太滿意:「伸長點,再長點!」

「你們看,像不像只大狼狗?」小狗子的一句話又逗得大家哄堂大笑。一整夜幾乎未眠,又作了一通廣播體操,再加之挺腰劈叉地蹲了半天,這連續的折騰讓陳虎這個健壯漢子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大張着的嘴中喘着粗氣,長探出來的舌尖上津液懸垂,可不就像只喘息的大狼狗似的。

「來,就先喂你一口!」阿海掰下了一塊饅頭,向陳虎扔了過去。

饅頭掉在陳虎的臉上滾落了下去。

看見陳虎絲毫沒有反映,阿海的臉沉了下來:「怎麽,不想吃嗎?」然後又掰了塊饅頭,在手裡揚了揚:「這塊一定要用嘴接住。」然後又向陳虎扔了過去。

陳虎看見阿海生氣了心裡有點發慌,可是當著這些男孩的面又實在不想像只狗似的去用嘴去接饅頭。猶豫之間,饅頭已經落在了臉上並掉到了地上。

阿海一言不吭地看着這一切,臉陰得像暴雨前的天似的。其他的男孩先是興災樂禍的看着陳虎,然後都把頭轉向了阿海,等着阿海發命令。

阿海走到陳虎的面前,狠狠地盯着陳虎,剛才陳虎的反抗讓他在其他男孩前丟足了面子。這些小霸王丶小淘氣們平時就對電影里黑幫大哥的形像羨慕的要命,那些人物所表現出來的為所欲為丶死要面子的作風早就被他們模仿的有模有樣。

陳虎抬着頭看着阿海,雖然面前站着的和他相比完全還是個男孩,可他心裡卻不由自主地發虛,交叉在腦後的雙手也不自主地合得更緊了。

阿海猛地一手死死抓住陳虎的短髮,把臉湊近了陳虎的臉,慢慢地說道:「那就讓我們教教你什麽叫服從吧!」然後他轉過頭衝著小波他們大聲說道:「我們該熱熱身了,好久沒踢足球了!」

陳虎的雙手被蘇秦背劍式綁在身後,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條黑布。小狗子用兩根細繩分別把陳虎的兩個圓圓的大睾丸隔着陰囊緊緊地扎住,另一頭都長長地拖在地上,並分別拴上了一個空的塑膠飲料瓶。準備完之後,小狗子揪着陳虎的大雞巴牽着陳虎讓他站在男孩們中間。正當眼前一片漆黑的陳虎一頭霧水時,突然一陣巨痛從睾丸處傳來,只覺得一個睾丸似乎被人猛地向前一拽,禁不住慘叫了一聲,腳步也隨着睾丸被拉動的方向跟了過去。原來是阿海一腳踢在了拴在陳虎一隻睾丸上的飲料瓶上,飛起的飲料瓶自然大力地拽動了陳虎的睾丸。可陳虎的慘叫聲未落,另一個睾丸又一陣劇痛傳來,小狗子也一腳將另一個飲料瓶朝相反的方向踢飛了出去,陳虎再一聲慘叫之後,身體急忙迴轉,試圖跟上那個飛出的飲料瓶以緩解疼痛。可是傻蛋又一腳踢到了陳虎的肚子上,阻止了陳虎的跟進。靈蛋又是一腳踢飛了剛落到地上的第一個飲料瓶,再次讓陳虎的身體向另一個方向轉去。可陳虎的身體剛轉過去,小波就從側面一腳踢在陳虎的腰上再把陳虎踹轉回去。

「哈哈!我再來一腳。」「啊!」「嘿!看我大力射門!」「噢.......」「小狗子,接我傳球!」「唉呦!!!!!」

男孩們興奮的叫喊聲丶踢動飲料瓶的砰砰聲伴隨着陳虎的慘叫聲在地堡內此起彼伏。

男孩們用眼色傳達着資訊,互相配合,圍着陳虎跌跌撞撞丶橫衝直撞的身體跑動着,真彷彿在進行着一場球賽。而陳虎由於被矇著雙眼,根本判斷不出男孩們從哪裡出腳,目標是那裡,瓶子又被踢向哪裡!等待他的無非就是絲毫沒有準備的丶突如其來的疼痛。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陳虎的身體根本無法保持平衡。有幾次陳虎在衝撞中都因為失去平衡而跪到地上,可男孩們是不會給他任何休息和緩和的時間的,馬上就會有人薅着陳虎的頭髮把他拉起來,沒等他站穩,就會再一腳把飲料瓶踢飛,然後看着陳虎一聲高叫,身體就又像上滿了發條似的朝着飲料瓶飛出的方向衝去。

也不知這場痛苦的球賽進行了多長時間,終於伴隨着『撲通』一聲,陳虎像個撞上了牆的無頭蒼蠅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阿海依然不依不饒地一把抓着陳虎的頭髮,想把他拽起來。可陳虎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任憑阿海又是薅頭髮,又是用腳踢,怎麽也不肯起來了。阿海一把扯掉陳虎眼睛上的黑布條,盯着陳虎的臉,問道:「是不是還應該讓再讓我們踢一場?」

陳虎慌不迭地搖着頭,語無倫次地嘟囔着:「不,不....別,別再踢了。」

「那你是不是服了?」阿海那孩子氣的問話和他那兇狠的臉很不相符。

「服了,服了。」這話倒確實是陳虎的心裡話了。

於是陳虎便開始了自己的第一頓早餐。

由於一開始沒有遵從阿海的命令,作為懲戒,所以男孩們對陳虎的『餵食』也就增加了更多的節目。陳虎不僅要用抱頭蹲地的姿勢用嘴去接住每一塊男孩們扔過來的饅頭,而且每叼到一塊饅頭,陳虎都必須在地上打個滾,咽下饅頭後還要學兩聲狗叫,以示高興。這真是頓讓陳虎屈辱至極的早餐,可再屈辱也比剛才那場慘痛的『球賽』強。陳虎小心翼翼地接着每一塊饅頭,而凡是掉到地上的饅頭,陳虎也都要撅着屁股頭拱在地上把地上的饅頭吃掉。男孩們一字排開坐在陳虎的面前,你爭我搶地喂着這頭『壯狗』。

一直折騰到了中午,這頓把陳虎累的汗流浹背的早餐才算結束。看着陳虎面紅耳赤喘着粗氣的樣子,男孩卻們仍然絲毫沒有叫他休息的意思。一根『韁繩』再次扎在陳虎的雞巴上,另一頭拎在靈蛋的手裡。靈蛋爬上了半蹲着的陳虎的後背,雙腿夾着陳虎的脖子騎在陳虎的肩上,他一手抓着陳虎的頭髮,一手緊拉『韁繩』,吆喝着陳虎站直了身,其他的男孩們圍在陳虎的周圍一起向地堡外走去。

伴隨着吱嘎吱嘎的鐵門開啟聲,一股強烈而熾熱的陽光射進漆黑的地堡甬道,也照在了陳虎赤裸的軀體上。陳虎稍許停了一下腳步,然後深呼了一口氣邁出了地堡。

男孩們簇擁着陳虎走到了山岡的頂部,陳虎看着這個熟悉的地方,心裡真是五味雜陳,百感交集。昨天在這裡自己還在悠閑地鍛煉着身體,可現在卻像個罪犯似的被一群孩子弄的狼狽不堪。男孩們都或躺或坐在一塊綠油油的草地上,在陽光下慵懶地舒展着身體。而陳虎卻又開始了他的下一個訓練項目:負重行軍。

隨着靈蛋的一聲令下,陳虎就開始大步地奔跑起來。騎在陳虎肩頭的靈蛋像個驕傲的騎手,連喊帶吆喝地控制着陳虎的奔跑方向。當陳虎奔跑到山腳時,看見自己的車還靜靜地停在那裡,碩大的兩盞車燈好像一雙瞪大的眼睛吃驚地看着他。看來它還得再停在這裡兩天了!一想到自己還有兩天的時間落在這些小惡魔的手裡,陳虎的心一陣發寒,他真不敢想像還會遭什麽樣的罪,天曉得這些男孩還會有些什麽花樣用在自己的身上。不容多想,陳虎飛快地在車旁跑過,圍着山腳跑了一陣,又沿着山後另的一條小道跑回到了山頂。

看着有些氣喘的陳虎,阿海漫不經心地抱着數:「一圈。」

看來還是要繼續地跑下去了。

也不知跑了多少圈,陳虎只覺得兩條腿像灌滿了鉛似的越來越重,肩上的靈蛋也彷彿變得越來越沉。他大張着嘴,吃力地喘着粗氣,赤彤彤的後背上也淌滿了成流的汗水。

「看把他累的,汗都流進股溝里了。」小狗子對阿海說道

「他那麽壯,累不死的!再說就是讓他長長記性,看他還敢不服從咱們。」阿海說完,衝著又一次跑到山頂的陳虎高喊道:「嘿,大屁股,再跑一圈!」

當陳虎再一次跑回到山頂時,酸軟的雙腿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他撲通一下跪在了草地上。靈蛋剛從陳虎的肩上跳了下來,頓感輕鬆的陳虎就死人般趴到了地上。

(八)訪客

還沒等陳虎歇夠,男孩們就連拖帶拽地把陳虎弄回到地堡。那個粗大的香檳瓶又被立到了桌面,並又被插進了在繼續在桌上雙手抱頭丶騎馬蹲襠式的陳虎的肛門內。

「現在是你的休息時間,好好利用噢!」小波向陳虎解釋道。乖乖,這就算休息了!雖然這種『休息』方式並不怎麽輕鬆,但比起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進行的折磨相比算是好受的了。

陳虎就這樣大叉着腿坐在酒瓶上足足兩個多小時,因為已經經歷過這樣的『坐樁訓練』,所以他也知道必須時常地在雙腿和肛門之間輪換支點才會不至於太難受。男孩們則又吃了點饅頭算是午飯後又小睡了一陣。

隨着從頂棚孔洞中射進的光線漸漸轉移,地堡內有些暗了下來。

「小狗子,你回家多拿些蠟回來,咱們還得再修理他一晚上呢!」小波看到剩下的蠟燭已經不是很多了,向小狗子吩咐道。想到晚上還要拿這個大家夥開耍,小狗子高興地答應着跑了出去。

不久小狗子就跑了回來,抱了一捆的蠟燭。男孩們一起動手點燃了十幾隻蠟,擺放到了屋子內的各個角落,時間室內又照得紅彤彤的亮如白晝。

阿海看到坐在香檳瓶的陳虎半睡半醒,抄起了個石頭塊向陳虎胯下的瓶子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陳虎被瓶子的劇烈震動驚醒了。

「大屁股,該換換尿布了!」阿海的話把男孩們都逗樂了。

可是突然阿海向著大家一擺手,叫大家馬上靜下來。他把耳朵朝向黑漆漆的甬道,彷彿聽到了什麽。其他的男孩們也都默不做聲地向那裡看去。

「誰在那,出來!」阿海試探着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果然就從黑暗的門口閃出了兩個人影。這一下可把男孩們嚇了一跳。

「好小子,你們都躲在這呢!」前面的那個個子梢高點的人向屋裡的男孩們打着招呼。

男孩們正驚慌失措,不知怎麽辦好,可一聽到這個聲音都覺得耳熟。等那兩個人影走到光亮處,男孩們仔細一看,懸着的心都落了地。

前面那個稍高的尖耳猴腮,一臉賊像,叫葛濤,是這個村子葛村長的兒子,年齡剛滿十七。提起這個葛濤,阿海和小波這兩個學校中的小霸王都有些怵他。葛濤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因為在學校里經常打仗鬥毆而被開除,之後這個混事小魔王更是肆無忌憚了。他結識了幾個同樣被輟學的小混混經常出入村裡的學校打架搶錢,因為他爹是村長,也沒人能管的了他。直到十六歲時,他竟然猥褻了一個初中女學生而被關進了少管所。本來應該蹲一年,可他爹心疼這個寶貝兒子拖人找關係花了點錢剛把他弄了出來。

後面的小個子叫嘎子,也就十二丶三歲,可也不念了書天天跟着葛濤那一幫小痞子們混。

阿海和小波他們雖然在學校里能打能鬧,但畢竟還沒到被開除的地步。所以他們和葛濤那幫人之間也就是彼此認識而並沒有過多的來往。

原來葛濤和嘎子今天溜達到了後山,無意看到了小狗子抱着一堆蠟燭在前面走。兩人心裡起疑,悄悄地跟在小狗子的身後而進入了地堡。

「原來你們還有這麽個好地方怎麽也不......」葛濤的哈哈還沒打完,眼睛就看見了陳虎那着大叉雙腿蹲坐在桌上的赤條條的背影。乖乖!這是怎麽回事?葛濤和嘎子急忙轉到陳虎身前,只見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一絲不掛,雙手抱在腦後,大叉雙胯地騎坐在一個粗酒瓶子上。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圍着桌子轉着圈地打量陳虎。

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也叫陳虎有些吃驚,可一看又是兩個毛沒長全的孩子,尤其兩人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赤裸裸的身體上上下下丶前前後後地幾乎掃了個遍,更是把陳虎羞臊地緊低下頭。

「挺胸,抬頭!」阿海一聲令下,嚇得陳虎趕忙挺直了胸膛,面向前方。

看到了阿海的話竟能起到如此的威力,葛濤更是感到驚訝了。

嘎子用手摸着陳虎胯下的瓶子,順着瓶子的底部向上一直摸到了陳虎的肛門。「乖乖!敢情上面都插進屁眼裡了。」

「那是當然,」小波得意地說道,他走到桌邊,拍了拍陳虎的屁股,命令道:「抬起你的大屁股,讓他們看看你『吃』進了多大一截」。」

嘎子和葛濤急忙湊近了陳虎的屁股,看着陳虎慢慢提起了臀部,一根又粗又長的瓶莖逐漸展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怎麽回事?」驚嘆之餘葛濤急忙問道:「你們怎麽弄到這個大家夥的?」

「應該叫大屁股!」靈蛋補充道,然後當著葛濤的面衝著陳虎問道:「是不是啊,自己說!」

「是,叫大屁股。」陳虎低着頭小聲回答道。

「應該怎麽回答,是不是還應該再教教你?」阿海厲聲問道。

陳虎急忙雙腳一併,胸膛一挺,目視前方敬了個軍禮,高聲報告:「報告首長,我叫大屁股!」

看着站在桌上滑稽不堪的陳虎,葛濤和嘎子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你是丶是怎麽來的呢?」葛濤一邊笑着一邊問陳虎,他急於想揭開這個謎底。

「報告首長,我丶我是因為貪玩被首長們抓來的。」陳虎依舊挺胸丶揚頭丶敬禮。

「到底是怎麽回事?」葛濤向小波問道。

小波簡單地把抓獲陳虎的過程說了一遍,驚異的表情始終也沒離開過葛濤的臉,當聽到這些男孩竟然還給陳虎拍攝了不少裸體照片和錄像時,葛濤也不禁佩服起他們來。他抬起頭看着這個站在桌上光着身子的大家夥,控制不住一臉的壞笑使得本來就賊眉鼠相的臉顯得更加猥瑣。他毫無顧忌地抬起手一把揪住了陳虎的雞巴:「下來叫大爺先檢查檢查身體。」當他把陳虎從桌子上拉下了地,這才發現在高高壯壯的陳虎面前,自己只及人家的胸口高。他像看牲口似的一下一下拍打着陳虎的身體,時不時還一把一把抓捏着陳虎身上的肌肉。嘎子也湊過來興奮地撥弄了幾下陳虎的雞巴,還拍了兩下陳虎那緊繃繃的屁股蛋。

「嘿,你們插他的屁眼了嗎?」葛濤突然衝著小波和阿海眨了下眼睛問道。

「怎麽沒插,沒看見那個酒瓶剛才不還插在他的屁眼裡嗎!」小狗子搶着回答道。

「除了酒瓶就沒別的?」葛濤笑着問

「有時還用這根棍子。」傻蛋舉着那根插了陳虎一整夜的圓頭木棒補充道。

葛濤聽到後笑的更厲害了:「你們這幫傻子,就沒用自己的小雞雞插他的屁眼嗎?」這句話倒是把男孩們都弄楞了。也是,這些男孩最大的是小波和阿海,也都不過十六虛歲,其他的更是只有十二丶三歲,農村的孩子本來就發育晚,再加之封閉保守沒見過世面,哪裡知道這成人之間的性愛之事。而諸如用酒瓶和木棒插進陳虎肛門的舉動,對他們來說無非就是折磨陳虎的手段而已。

看者小波丶阿海他們一頭霧水的樣子,葛濤更不禁得意洋洋,儼然一付大哥的腔調:「告訴你們,用自己的雞雞插他的屁眼可舒服了!」

「什丶什麽?」阿海的臉有些發紅,說話也有些結巴了:「男丶男人不是只能插丶插女人嗎?」

「說你們笨可真就笨,誰說只能插女的。」葛濤看着瞠目結舌的男孩們認真地說道:「男人也一樣可以插的,不都是個窟窿嗎?」說完葛濤也禁不住被自己的話逗樂了。(這小子在少管所的時候沒少被別人插過屁股,當然熟知這一套了。)

看着小波丶阿海他們似乎還有些不理解的樣子,葛濤試探地問道:「要不然我插他一次讓你們看看?」

「好啊好啊......不行!」阿海剛答應了兩聲馬上又改了口。

「怎麽了,你們不想看嗎,學會了也好插他呀!」葛濤的騷性已經被勾起來,哪裡還肯放手。

「他是我們的,怎麽能叫你插?」阿海雖然很想看到這個有趣的場面,卻也不心甘情願地讓葛濤站了這個先。

「我是教你們啊!這麽個好家夥你們卻不會玩,多可惜。」看着阿海和小波還有些憂鬱,葛濤從褲兜里掏出了盒香煙,在阿海他們面前晃了晃,說道:「要不,這盒煙算是代價。好嗎?」

「好的!」阿海一把搶過了香煙,補充道:「不過只能一次,一盒煙一次。」

站在一旁的陳虎聽了真是羞愧得狠不得鑽到地縫裡,區區一盒煙就把自己的屁眼給賣出去了。

看到阿海同意了,葛濤早已是急不可待。他一巴掌拍在陳虎的屁股上,說道:「大屁股,現在該咱們一起爽爽了,在你的首長們面前可要好好地表現啊!」葛濤命令陳虎跪在自己面前,當著陳虎的面大咧咧地解開了褲子,並把褲子從裡到外地褪到了膝蓋上。也難怪這個家夥會犯猥褻罪,他那根與年齡不太相稱的雞巴充分顯示了他的早熟。他一邊薅着陳虎的頭髮把陳虎的臉往自己的雞巴上送,一邊告戒陳虎:「先給你家大爺吹硬了,小心別用牙刮著,要不有你好受的。」

陳虎的嘴剛吞進了葛濤的雞巴,就感到上面濃重的異味,刺激得陳虎感到一陣噁心。可葛濤早已被撩起了慾望,雙手死死地按着陳虎的腦袋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漸漸曾經軟塌塌的雞巴漸漸漲滿了陳虎的口腔。

葛濤等到了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他一推陳虎的腦袋,在陳虎的嘴中退出了自己的雞巴。然後繞到陳虎的身後,一隻手用力把陳虎的頭向下按,讓陳虎擺成了雙手支地屁股高撅的姿勢。葛濤站在陳虎大叉的兩腿間,另一隻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看着陳虎那高撅向上的的大圓屁股,然後對準了那個因為剛剛插過酒瓶而還未閉合上的肛門猛的一下插了進去。

「啊.......」陳虎猛地感到一陣劇痛,彷彿要撕裂了自己的身體。儘管肛門已經多次被插進過異物,可這麽深入而直接的猛烈插入還是從未有過的。

「第一下,這叫直搗黃龍!」葛濤可不管陳虎的慘叫,樂呵呵地喊道。「啊.......」陳虎這一聲叫得更加響亮。「這叫連根全入!」「噢......」「這是通心一炮!」

三招一過,葛濤一手薅着陳虎的頭髮,一手扶着陳虎的屁股,興奮地在陳虎的肛門內抽插起來。

「啊......」「啊......」「噢.........」

聽到陳虎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葛濤更加來了勁頭。他每一下的抽插都極其的賣力,在抽出的時候,他都盡量把自己的雞巴從陳虎的肛門中多抽出一些,幾乎到了要從陳虎的肛門中完全拔出來的程度時,再一下子使勁地頂進去。每一下他都是這麽做,有時還會拔出來後,只把雞巴頭留在陳虎的肛門裡,稍微停一會,等着陳虎的肛門內壁有些回彈而變得緊一些後再猛地一下把雞巴全捅進去。

此時陳虎正是應了葛濤的話,想不表現都不行了。他那被葛濤薅着頭髮而高仰着的臉因為疼痛和強烈的刺激而脹得通紅,布滿了血絲的雙眼瞪得彷彿要冒出了眼眶,大張的嘴巴上流滿了唾液,並伴隨着葛濤猛烈的抽插時高時低地呻吟。

葛濤也被刺激得面紅耳赤丶兩眼放光。逐漸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而且每在陳虎的體內抽插一下,都會興奮地用另一支手狠拍一下陳虎的屁股,好像在給自己打着拍子。後來甚至一邊抽插一邊興奮地高聲怪叫:「他媽的...噢...太他媽爽了......大屁股...說...爽不爽...快說...被我...操的...操的爽不爽...他媽的...你再夾丶夾緊點.....噢.........」

男孩們都被這淫穢的場面刺激得面紅耳赤,早就不由自主地圍近在葛濤和陳虎周圍。

終於葛濤劇烈運動着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抱着陳虎的腰胯,讓自己的雞巴留在陳虎屁眼裡不再拔出來,他的身體一陣抽動,嘴裡狼嚎似的叫了起來。

陳虎感覺到體內幾股熱流襲來,知道那個十幾歲少年的精液已經射進了自己肛門的最深處。

葛濤提上了褲子,意尤未盡地看了一眼向上高撅着的那個被自己剛剛操過而還未合上的肛門,又把臉轉向小波和阿海:「怎麽樣,學會了嗎?」

小波和阿海好像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似的獃滯地點了點頭。

「嘎子,我們該走了!」葛濤帶着嘎子向外走去。

「真他媽的爽!明天我還會來的!」臨出門前葛濤扔出了最後一句話:「也許應該叫我的那幾個哥們也來爽一爽,哈哈!對,一盒煙,太便宜了!哈哈哈哈........」直到葛濤和嘎子已經邁出了鐵門,他的得意笑聲還回蕩在漆黑的甬道中。

(九)屈辱

男孩們依然站在屁眼朝天的陳虎的周圍,都大張着嘴喘着粗氣,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刺激的場面中恢復過來。也許蒙昧未初丶不諳性事的男孩時代就這樣被葛濤的表演而劃上了句號。然而比男孩們喘的更厲害的當然還是陳虎,他依然頭朝下雙手支地的撅着,沒有『首長們』的命令他是絲毫不敢改變姿勢的。持續兩天一夜的折磨已經讓他的體力遺失殆盡,那泛着深紅色的肌肉酸痛腫脹,從禁不住顫抖着的身體上流落下滾滾的汗珠。

小波深呼了口氣,對着陳虎那高撅着的屁股煽了一巴掌,喝令道:「站好了!」

陳虎慢慢舒展着酸麻的軀體,在男孩們的面前挺胸抬頭雙手抱在腦後地站直了身體。

「嘿嘿,說說剛才的感受!」小波盯着陳虎的眼睛戲謔地問道。

陳虎的臉早已經脹得通紅,再看着男孩們都是不懷好意的一臉壞笑,更是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喂!倒是說啊,剛才葛濤操你屁眼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啊?」小狗子不耐煩地向陳虎喊道。

「那還用說,沒聽他叫得那麽歡嗎!」傻蛋補充着。

「咱媽晚上有時也這麽叫過。」靈蛋對哥哥傻蛋說道。農村的居住條件差,大人們的房事難免不被孩子們聽到。

「別胡說!」傻蛋衝著靈蛋喝道。

「真的,我聽見.......」

「行了,閉嘴!」傻蛋趕緊拍了一下弟弟,制止住他不叫他再說下去

可靈蛋的話已經把其他的男孩都逗得哈哈大笑。

「他媽的,大屁股,怎麽不回答?是不是又想被修理了!」尷尬的傻蛋沒處撒氣,氣急敗壞地踢了陳虎一腳,衝著陳虎死嘰白咧地吼道。

「啊,哦!報告首長,是...是很爽!」陳虎慌不迭地回答道。

「媽的,你還挺爽,以後有你爽的。」已經知道說錯了話的靈蛋也被其他男孩們笑的有些氣惱,蹦着高扇着陳虎的耳光惡狠狠地喊道。

陳虎絲毫也不敢躲閃,硬挺着挨了幾巴掌。

「得了得了,過一會再整他也不遲。」阿海出來打着圓場,然後又衝著傻蛋一努嘴:「先把他弄出去洗一洗。」

傻蛋答應了一聲,一踢陳虎的屁股,喝道:「跟我走!」

陳虎雙手抱頭默默地向門口走去。

靈蛋趕忙向阿海和小波說了句:「我也去。」馬上快步跟了上去,並一腳踢在陳虎屁股上:「正步走!」

於是陳虎抬腿揮臂地踏着正步被傻蛋哥倆押了出去。

「嘿!記得先叫他拉拉屎,把肚子排乾凈點。」阿海衝著已經拐進了甬道的傻蛋哥倆喊道。

「就是,晚上操他屁眼的時候我可不想弄出屎來。」小波衝著阿海會心一笑,也興奮地高聲補充道。

陳虎雙手抱頭蹲在齊胸深的溪水中已經半個多小時,努力地保持着身體的平衡以至不被湍流的溪水衝倒,眼巴巴地看着可躺在岸上兩個小看守,可他們似乎仍沒有叫他上來的意思。一來到溪邊,哥倆就擔著二郎腿躺在岸邊的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命令陳虎雙手抱頭蹲在溪水中央,一動也不許動。此時清澈的溪水已經沖刷盡了陳虎周身的汗水和污垢,但深刻在他心靈上的羞恥將是永遠也洗刷不掉的。

「怎麽樣,拉完屎了嗎?」好半天傻蛋終於問了一句。「報告首長,早就拉完了。」陳虎急忙回答。「那屁眼洗乾凈了嗎?」「報告首長,洗乾凈了。」「先上來,我們檢查檢查。」

陳虎站直身體,依然雙手抱頭淌者着溪水慢慢走到了岸上,然後被勒令四肢伏地丶雙胯大叉,把屁股高撅在兩個男孩面前。

傻蛋和靈蛋一人手裡拿着根苕帚草,一人拿着根樹枝,湊近了陳虎的屁眼,像摸像樣地檢查起來。他們時而用苕帚草長時間刮撩陳虎的肛門,難受得陳虎刺癢難當,不由自主地伸腰擺身,身體扭動;時而又把樹枝在陳虎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然後再遞到陳虎鼻子下面讓陳虎『自我檢查』是否乾凈。

「怎麽樣,還臭不臭?」「報告首長,不臭!」「那把它叼在嘴裡!」

啊,陳虎看着眼前那根剛從自己肛門裡抽插過的樹枝,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肯叼?那說明還沒洗乾凈,再回去趴着。」傻蛋對陳虎命令道。

靈蛋一下跳上了陳虎的後背,拍着陳虎的屁股,讓陳虎馱着自己四肢伏地地爬回到了小溪中,一直到溪水淹到了陳虎的嘴巴上了才命令停下,陳虎只好儘力高仰着頭以使得鼻子能露在水面上。

「嘿!轉過來....再轉一點.....哎.....對了!要屁股對着水流,這才能把你的臭屁眼徹底沖乾凈。」靈蛋抓着陳虎的頭髮,指揮着陳虎,使得陳虎的肛門正對着湍急而來的水流。靈蛋在陳虎的背上靈活地把身體轉了個方向,伏下腰雙手用力扒開陳虎的兩個屁股蛋,湍急冰冷的溪水猛地就灌進陳虎的肛門。

「啊!啊.....」猛烈的刺激讓陳虎忍不住剛叫了一聲,流在下巴上的溪水就一下嗆進了嘴裡。

「哈...哈哈.......什麽時候你覺得洗乾凈了就報告一聲。」騎在背上的靈蛋看到陳虎的狼狽像幸災樂禍地笑着說。

陳虎極力想閉緊肛門阻止水流,但靈蛋的手依然用力地扒在那裡使得洞門完全大開,汩汩的溪水沖刷進陳虎的直腸,強大的壓力使得水流甚至漸漸開始往的直腸深處里灌去。

「報....報告..首長,這回....洗乾凈了。」陳虎嗆着水慌忙忙報告。

「真的嗎?」靈蛋似乎並不着急:「要是還洗不乾凈可還得繼續洗呀!」

「啊....真.....真的....啊....洗...乾凈了。」陳虎幾乎是一邊嗆水一邊哀求了。

經過了傻蛋哥倆的再一次的檢查,當看到陳虎毫不猶豫地把那根再次抽插過自己肛門的樹枝一口叼橫叼在嘴上時,小哥倆真是開心得哈哈大笑。

當陳虎橫銜着樹枝丶雙手抱頭丶踏着正步被傻蛋和靈蛋押回到地堡里,出現在其他男孩面前時,他們真是又覺好笑又感奇怪。但看到傻蛋哥倆那得意的表情,大家知道這裡必有緣故。

「大屁股,你叼着樹枝幹什麽啊?」小狗子笑嘻嘻地看着陳虎問道。

陳虎由於沒有得到命令而不敢吐掉樹枝,所以說不出話,可臉早已臊得通紅。

「自己告訴大家!」傻蛋向著陳虎命令道。

陳虎吐掉了樹枝,可不知怎麽說好:「報告首長,因為....因為那根樹枝......插過我的屁眼。」說完馬上低下了頭。男孩們大致已經猜到了那根樹枝的用途,可阿海還是盯着陳虎追問:「那為什麽插你的屁眼啊?」

「報告首長,因為首長們用它檢查我的屁眼是不是洗乾凈了!」看到阿海發問,陳虎急忙挺胸抬頭高聲回答,他現在最是害怕得罪這個孩子頭。

「那洗乾凈了嗎?」「報告首長,洗乾凈了。」

男孩們早就笑翻了天,更是為傻蛋和靈蛋倆人的手段叫好。

「既然已經洗乾凈了,現在就讓大屁股空軍為我們展示展示吧!」阿海一句話後,男孩們立刻興高采烈連推帶拽地把陳虎弄到了那張拼接在一起的巨大木床上。

男孩們像玩賞心愛的玩具似的仔細察看撫摩着陳虎的身體,而陳虎也彷彿成了生理課堂上的人體標本在男孩們小手的擺弄下不得不翻來覆去地盡情展示。尤其是仰面朝天雙腿大叉地被男孩們近距離觀看玩弄肛門時,聽着男孩們放肆的談論,真是讓陳虎刻骨銘心的羞辱。

「看他的屁眼還洗的真乾凈。」「那還用說,我使勁地扒大了讓水沖了好半天呢!」「剛才葛濤操他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屁眼就像嘴似的一下就把葛濤的雞巴吃進去了。」「哈哈,葛濤的雞巴在他屁眼裡出出進進,他的屁眼一開一合的就像你的嘴舔冰棍似的,哈哈.......」「滾你的蛋,像你的嘴。」「哈哈....」「呵呵呵呵......」

當三個小一些的孩子正拿着陳虎的肛門取樂時,仰面朝天的陳虎卻已經看見了小波和阿海像商量好似的同時在脫衣服,只一會兩具少年的身體就完全展露出來。那完全是兩具還未成年的身體,單薄,瘦弱,甚至陰毛還稀疏未全,細緻光滑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下泛着晶瑩的光澤。兩人一邊看着別的男孩玩弄着陳虎的身體,一邊擺弄自己的雞巴,只一會,兩門小鋼炮就都挺了起來。還沒等陳虎看仔細,阿海一把抓着陳虎的頭髮,叫陳虎翻過身爬在床上。陳虎的身體剛就位,阿海怒挺的雞巴就迫不及待地頂進陳虎的肛門裡。毫無經驗的男孩完全是在照搬葛濤的做法,一炮穿心,長驅直入,這一下就把陳虎疼得渾身一抖,忍不住叫了一聲。性慾高漲的阿海像沒聽見似的,一下一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陳虎的叫聲也一聲連着一聲地回蕩在地堡內。只一會陳虎的叫聲突然一下消失了,原來迫不急耐的小波跪在陳虎的正面,把自己的興奮得蠢蠢勃動的雞巴塞進了陳虎的嘴裡。看着小波和阿海猛烈地雙面夾攻,其他的男孩都被刺激地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過了一會,只聽阿海說了句:「來換一換,你來弄弄他屁眼。」小波應了一聲,挪到陳虎身後,把沾滿了陳虎唾液的雞巴毫不費勁地插進了陳虎洞開的肛門。而阿海換到了陳虎面前,在陳虎眼前展示着自己那剛從陳虎肛門中拔出來的還裹着少許腸液的雞巴,壞笑着說:「嘗一嘗,這是你自己屁眼的味道。」說完就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陳虎的嘴巴。

兩個男孩輪馬燈似的用自己的雞巴在陳虎的屁眼和嘴裡輪換,陳虎也隨時被迫變換着姿勢:時而劈着大胯仰面朝天,時而高撅屁股手支着床板,時而側躺着身體單腿高舉,時而劈腿屈膝蹲在床面......但無論哪種姿勢,總是有兩根年輕的雞巴同時地在他的體內或快或慢地抽送,並且還有好幾隻稚嫩的小手同時在他的身體的各個部位盡情地玩弄,或掐乳頭,或擼陰莖,或拍屁股,或撓腋窩......男孩的精力好像永不枯竭,陳虎也記不得多少次男孩的精液在自己的直腸內激射,多少次喉嚨被突然噴出的精液嗆得幾近窒息,身上也被抓的條條紅道,擰的塊塊青痕。陳虎也為激情的男孩們做足了精彩的表演,這些同時進行的強烈刺激讓陳虎面紅耳赤丶心跳劇烈丶肌肉亂顫,汗水和淚水早已混成一片,儘管嘴裡無時無刻不塞着雞巴,可也阻不住地哀哼連連。雖然這之前的折磨帶給他難當痛苦,可現在這種身心具摧的姦淫更是讓他痛徹心脾。

陳虎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漸漸遺失,極度的疲勞和睏倦已經讓他無力支撐下去。他就像個在一群頑皮孩子手裡被盡情玩弄的布娃娃,任憑着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和摧殘。不知過了多久,男孩們終於放開了陳虎的身體,只見他軟綿綿地癱軟地倒在床上,嘴裡竟然傳出了微弱的鼾聲。

「他媽的,竟被操睡著了。」阿海看着陳虎也感到有些睏倦,說道:「咱們也睡吧,明天葛濤那幫來了還不知道怎麽折騰呢!」

「那他呢?」小狗子指着睡著了的陳虎:「讓他也睡了?」

「哼!明天有他受的呢,就讓他睡吧。」

是啊!是該睡睡了!

(十)加入

清晨,山路上疾步快走着幾個身影。最前面的葛濤衝著緊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孩說道:「不用你們不信,到時候看見了你們就知道了。」

那兩個男孩對視了一下,雖然臉上還掛滿了懷疑的神色,但腳步卻絲毫不慢地跟在葛濤後面。

最後面的小嘎子為了跟上他們幾乎在小跑,也氣喘吁吁地幫着葛濤說話:「是丶是的......大哥說的沒丶沒錯.......那個大家夥壯丶壯的像頭牛,可光個身...被小波阿海他們玩得丶玩得死去活來的。」

聽到小嘎子的話,那兩個男孩的臉上的懷疑頓時轉變成了興奮之色。一個胖嘟嘟的男孩回頭問道:「他身上真什麽也沒穿?」

「那當然了,衣服早丶早被小波阿海他們給扒光了,光個大屁股......那根大雞巴足足有丶有這麽長呢!」小嘎子一邊高聲回答道,一邊用手比劃着尺寸,「我們進去的時候,那丶那家夥正劈着大胯坐在酒瓶子上......酒瓶子插進了他屁眼子里老大一截呢。」

「哈哈,這招『坐樁』他們也會。「胖子更加興奮了,他對着旁邊的那個墩墩實實的男孩問道:「鐵柱,我記得在少管所里你就被這麽弄過吧?」

「你也別說我,在『裡面』你不也經常被『過堂』,弄你的那些花樣還少啊!」那個叫鐵柱的回了一句。

「就是,你忘了你的雞巴毛怎麽被一根根拔光的,而且拔一根還得報一次數,足足聽你鬼叫了一晚上!」葛濤笑着回過頭衝著胖子笑道。

「你別笑話我,你的屁眼被牢頭他們操得最多了。」胖子反唇相譏道,忽然他像想起了什麽,向葛濤問道:「你昨天沒在那家夥身上試試......」

沒等葛濤回答,小嘎子就忙着喊道:「那家夥被大哥操得狼哭鬼嚎的。」

聽到小嘎子的話,胖子和鐵柱更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胖子朝着葛濤笑着說道:「哈哈,你倒是先過了癮。除了操他就沒再玩點別的花樣?」

『昨天去得太晚,沒來得及好好弄弄那家夥。這不一大早就把你們叫來了。」葛濤賣着人情:「哥們不錯的能忘了你們嗎?有樂子還不得大家都耍一耍。」

「要是真的可太他媽有意思了,從『裡面』出來後就沒再好好修理過人。」

「一想到修理人,心裡還真有點痒痒,這下可有樂子玩了。」

「就是,他們那幾個『雛兒』還能玩出什麽名堂,哪能和咱們的那些招比。」

「對!咱們去了,那家夥還不一整天都得鬼哭狼嚎啊。」

「乾脆晚上咱們也別回去了,接着玩,讓那家夥鬼叫它一通宵。」

「哈哈。」

「哈哈......」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靈蛋喊拍子的聲音響亮地回蕩在地堡中。陳虎站在地堡正中間,伴隨着靈蛋的拍節認真地作着廣播體操,這是他大早晨被弄醒後的第一項熱身。男孩們一字排開坐在陳虎的對面,有的仔細地檢查着陳虎的動作是否規範,有的嬉皮笑臉地觀看着陳虎的第一項表演。

「哈哈,干什麽呢?」

剛走進地堡,葛濤就和男孩們打着招呼,身後跟着胖子丶鐵柱和小嘎子。

「讓他作廣播體操呢!」阿海回答道:「看看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光着屁股作操還是第一次看到。」葛濤連聲回答道。他先圍着陳虎轉了一圈,然後一指跟着自己來的早已經怔立在那裡的那兩個男孩,向阿海和小波他們介紹道:「來,認識一下,我的兩個哥們,胖子和鐵柱,都是我在『裡面』認識的。」阿海和小波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裡面』是指哪裡。

可那兩個男孩已經根本顧不上和阿海丶小波他們打招呼了,早就瞪大了眼睛驚奇地圍着一絲不掛的陳虎轉着圈看。雖然在路上通過葛濤和小嘎子的嘴他們已經了解一些情況,但此時真的看到了這個渾身都光着的高大壯漢還真有點緩不過來神。

「乖乖,還果然是真的!」胖子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着。

「我沒騙你吧,我這幾個朋友抓到的!」葛濤一指阿海他們自豪地說道,然後又轉向阿海和小波:「我和他們說他們還不相信呢,這不一大早就急着過來看。」

鐵柱也是瞪着的眼睛簡直要冒了光:「嘿嘿,真不錯,有意思......沒想到這家夥這麽高,還這麽他媽的壯。」他試探着想摸摸陳虎的身體,可是猶猶豫豫地還是有些不太敢,於是向著小波他們問了一句:「能摸摸嗎?」

傻蛋蹦了過來,對鐵柱說道:「「甭說摸了,怎麽玩都行,這家夥已經被我們弄的服服帖帖的了。」然後照着陳虎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問道:「嘿!大屁股,你說呢?」

陳虎正認真地按着拍節做着操,聽到傻蛋的話急忙回答:「報告首長,可以摸...啊不,可以怎麽玩都行。」

看到了陳虎的舉動鐵柱完全打消了顧慮,肆無忌憚的手在陳虎結實的身體上左掐一把丶右拍一下地掐捏起來,小嘎子也毫無顧忌地湊過來嘿嘿壞笑着抓起陳虎的雞巴左翻右看。

陳虎本來就被這幾個陌生人看得渾身難受,現在又被人玩弄着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更是羞愧難當。他一邊按着口令做着操,一邊盡量躲閃着鐵柱和小嘎子那游移在自己身體上的手。可剛躲閃了幾下,傻蛋就不願意了,他厲聲喊道:「他媽的,好好做操。是不是又想挨收拾了。」

「就是就是,都已經這樣了還躲什麽躲,你光着大屁股不就是讓我們玩的嘛。」鐵柱也附和着嘲笑陳虎:「摸摸你就受不了了?以後有的是你好受的呢!」

小嘎子這時一指陳虎的胯下喊道:「哈哈,這還吊著兩隻鞋呢!」原來陳虎自己的兩隻跑鞋被緊拴在陰囊的根部,吊在胯下伴隨着陳虎的動作正悠蕩着。

「嘿嘿,過一會到了跳躍運動時就有樂子瞧了。」傻蛋壞笑着對着小嘎子解釋道。

葛濤此時把拿來的一些吃的和香煙都放在桌子上,把男孩們樂得興高采烈。陳虎也看在了眼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知道這些東西無非是葛濤他們為了加入玩弄自己的隊伍而付給阿海他們的酬謝,自己還不知道將會為這些酬謝而付出怎樣沉重的代價呢!

「看來昨晚沒少折騰他啊?」葛濤看見了陳虎身上被男孩們抓撓出的傷痕和擠捏的青印問着阿海和小波。

想到昨晚那瘋狂的場面,兩個初嘗性事的男孩都有些不好意思。

葛濤一看便知是怎麽回事,委瑣的臉上笑得更顯醜陋:「怎麽樣,是不是也操他屁眼了?很舒服吧!」

阿海和小波吱吱嗚嗚着,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倆一起操的,一個操嘴,一個操屁眼,來回換着操。」嘴快的小狗子不由自主地喊道。這一句把大夥都弄樂了,更是把小波和阿海的臉都羞紅了,可比他們更羞臊的當然還是陳虎了,真是讓他無地自容啊。

「呵呵,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以後這事還不是家常便飯!」一想到自己也即將加入這個行列,胖子幾乎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他狠拍了一下陳虎的屁股,翹着腳貼近陳虎的耳朵得意地尖聲笑道:「大屁股,你說是不是啊?」

這尖聲的話語不僅刺痛着陳虎的耳朵,而且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陳虎的心上。

「第八節,跳躍運動。」靈蛋特意提高了嗓門,提醒着大家。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伴隨着靈蛋的拍節,陳虎的身體開始了跳躍,而吊在陰囊上的兩隻跑鞋此時簡直像長了翅膀似的上下翻飛起來,那滑稽的場景真是把所有的男孩都樂得翻天覆地丶前仰後合。可每一下跳躍也都把陳虎疼得直冒冷汗,那兩隻毫無規律四下亂飛的跑鞋劇烈撕扯着他的陰囊,尤其是重重落下的那一瞬間更是拽得兩個睾丸劇痛無比而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可他斷斷續續的叫聲早就淹沒在男孩們的轟笑聲和下達命令的喊聲中了:

「哈哈哈哈......大屁股,再跳高點。」

「呵呵,呵呵,目視前方,不許低頭!」

「嘿嘿.......你們看他挺着的的大雞巴...哈哈...搖得多歡...看,像不像在畫圈呢。」

「哈哈....看把他疼的呲牙咧嘴的...哈哈....再多讓他跳一節。」

儘管在靈蛋的拍節下陳虎不得不痛苦地多跳了一節跳躍動作,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恐怕被這些小魔頭們又抓住什麽把柄,只能強忍着疼痛認真地好每一個動作。

終於這場痛苦而又難堪的早操總算完成了,陳虎被勒令雙手抱頭,大叉雙腿地面對着一個牆角直身站立作為暫時的休息,以便繼續等待着『小首長們』的發落。

平靜下來的男孩們此時開始享用葛濤他們拿來的零食糖果,稍大一些的小波和阿海則每人叼着根煙,你一嘴他一句地向葛濤丶胖子和鐵柱他們述說著自己調教陳虎的過程。

「這家夥剛被我們抓到這時還不太老實呢,」小波吐了口煙說道:「我們給他上了幾個刑,他就變得乖多了。」

「哦,都怎麽弄他了?」胖子問道

「先用木板狠扇了頓屁股作為見面禮。」

「哈哈,這和我們剛『進去』的時候差不多嘛!」胖子興奮的說道:「他那個大屁股扇起來肯定很過癮。」

「然後揪着耳朵考空軍。知道嗎,報數時他得叫自己是大屁股空軍。」小波繼續講着

鐵柱回過頭看着站在牆角的陳虎光裸裸的背影,笑着問道:「誰是大屁股空軍啊?」

看到陳虎沒有答應,一邊的小狗子惡聲問道:「你他媽聾啊?」

「啊!我丶我是大屁股空軍,報告首長。」剛反應過來的陳虎急忙回答

「這家夥還挺認生的。」鐵柱笑着說道,心裡卻在想,等我們收拾完你後看你還認不認生?

「後來我們給他玩了個『火箭發射』,就是把他的卵蛋.......」

「知道知道,」還沒等阿海說完葛濤就搶着回答道:「沒想到這招你們也會,夠他受的。」

「可不嘛,我們一人彈他兩下,弄得這家夥嗷嗷叫。」小波的話更是讓葛濤丶胖子和鐵柱感到興奮萬分。尤其聽到後來五個男孩像喂狗似的讓陳虎吃飯,甚至還踢過那場他們自己都沒玩過的『足球賽』,更是對他們刮目相看了。起初他們還有些沒把小波丶阿海他們沒太放在眼裡,但聽了這番介紹甚至有些佩服起他們來。當然這番介紹也讓葛濤丶胖子和鐵柱的心裡癢的要命,幾乎都是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把陳虎拉過來過過手癮。

阿海似乎也看出了葛濤他們急切的心情,問道:「你們是不是也想耍耍?」

胖子早急不可耐地回答道:「是啊是啊!」

鐵柱的臉也是笑的像開了花,忙說道:「我們早等不及了。」

葛濤連忙一拍小嘎子,吩咐道:「嘎子,去把大屁股空軍弄過來吧!」

小嘎子趕忙蹦到陳虎的身後,連踢帶捶地照着陳虎的屁股和後腰打了幾下,嘴裡還興奮地『嘿嘿哈嘿』地叫喚着。看到陳虎絲毫也不敢動,更是來了勁,他繞到陳虎的身側,伸出小手勉強連根攥住了陳虎的雞巴的根部,就彷彿牽着根韁繩似的使勁一拽,對着已經疼的咧開了嘴的陳虎興奮地喊道:「來吧,大屁股,你該讓我們也過過癮了。」

(十一)升級

地堡的中央又成了陳虎的表演場,而小波丶阿海丶傻蛋丶靈蛋和小狗子則完全變成了觀眾,因為此時的教練已經換成了葛濤丶胖子丶鐵柱和小嘎子。

整整大半天的時間,這四個孩子幾乎沒讓陳虎片刻的休息:

『坐摩托』-----長時間雙腿彎曲,雙手向前平伸,嘴裡叫着摩托車的馬達聲,而且還要根據命令原地做出轉彎丶車丶顛簸等動作,十分鐘算一站,要立正敬禮報站名。一連開了五站。

『划旱船』------屁股坐地,雙腿盤起,雙手支地,只能靠雙手和屁股的輪流着地來快速前進。圍地堡劃一圈算是一站,同樣要立正敬禮報站名。連划十站。

『倒騎驢』------雙手反扳雙腳,身體反彎成弓狀躺於地面。胸膛上騎跨上一個男孩,手揪着陳虎的雞巴,上抬下壓做騎馬狀。四個男孩一人騎了十分鐘。

『童子銜花』------雙腿大叉站立,肛門中插進一根草棍,雙手扳着大腿,把腦袋向下彎到胯間用嘴把草棍叼出來。每叼出來後,都會再次增加難度,把草棍掰掉一段,再插再叼,反覆進行。一直要把草棍掰過五次,短到只有手指長為止。最後一次幾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半小時才叼到。

『拉大弓』,『倒支鍋』,『駝板凳』,『壓口袋』.....。

真是把陳虎折騰得昏天黑地。和小波丶阿海他們的手段相比,葛濤胖子這幾個小壞蛋確實是上了一個階層。正如胖子對陳虎說的那樣:「你在他們那裡算是小學畢業了,現在該教教你中學的課程了。」

最後他們讓陳虎曲着腿蹲在地上,雙手抱在頸後,男孩們拿着昨天剩下的饅頭像喂狗似的給他喂今天的第一次食。

「這家夥還真他媽像只大狼狗。」看着面前的陳虎雙腳蹲地丶手抱着腦袋張着嘴被喂着饅頭的樣子,鐵柱笑着說。

「哈哈.....真的真的。」小嘎子也附和道:「就是差根尾巴了。」

「哦?可不是嗎!」小嘎子的話好像提醒了胖子,他一臉壞笑地說道:「給他安個尾巴不就行了,這還不容易嘛。」

看到別人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指小嘎子:「去!到田裡摘根茄子來。」

小嘎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更何況此時正玩的高興,哪肯捨得離開。

胖子又催了一句:「快去,一會有更大的樂子瞧。」

聽到會有更大的樂子,小嘎子痛快地答應了一聲就往外跑,快跑到門前時,胖子又高聲囑咐了一句:「記得挑根粗的!」

胖子走到陳虎的身邊,一拍陳虎的腦袋,說道:「別吃了,一會該給你安尾巴了。」他抓着陳虎的頭髮把陳虎薅到了石室中央,讓陳虎四肢伏跪趴在地上。所有的男孩知道又有樂子瞧了,也都不約而同聚攏在陳虎的周圍。胖子站在陳虎的身後,用腳插進陳虎跪着的雙腿間來回踢了幾下,讓陳虎再把腿劈大點。他蹲下身,扒開了陳虎高撅着的屁股,對着屁股溝里就吐了幾口吐沫。這時小嘎子已經跑了進來,手裡舉着一個又長又粗的大茄子,對着胖子說道:「這根行嗎?我摘了根最粗的。」

胖子也不說話,左手攥住吊在陳虎胯下的陰囊根部,右手接過茄子,茄子尖對準了陳虎的屁眼開始轉着圈往裡面擰。每往裡擰進一截,陳虎的嘴裡都禁不住地哼一聲。

隨着胖子手中的茄子漸漸地插進,陳虎感到直腸裡面逐漸被漲得越來越滿。他的臉已經憋得開始發紅,額頭上也現出了點點汗珠,嘴裡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況且陰囊被身後的胖子死死地攥着,身體絲毫移動不得,只能硬挺身體強忍着異物進一步的深入。

雖然聽到了陳虎痛苦的呻吟,但胖子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繼續轉動了一下手裡的大茄子,又猛地向陳虎的肛門裡擰進了一截。

「噢!」陳虎短促的嚎叫了一聲,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的抖動,他回過頭轉向了胖子,哀求道:「求你了,別再捅了。」

胖子看着陳虎難過的表情,更是感到開心。他鬆開了攥着陳虎陰囊的左手,拍了拍陳虎的已經發紅的屁股,欣賞着自己的傑作。那根茄子幾乎大半截插進了陳虎的屁眼裡,而且最粗的部分此時正卡在陳虎肛門的邊緣。

「哈哈,安了尾巴就更像只大狼狗了。」胖子得意洋洋,其他的男孩也都嘻嘻哈哈地叫着好。

「看看結不結實。」胖子自言自語道,說完他用手一下一下來回撥弄着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茄子,這可害苦了陳虎,因為那根茄子已經緊緊撐滿了自己的直腸,幾乎連成一體。每撥弄一下都會給陳虎帶來不可言喻的強烈刺激,所以陳虎的身體就隨着胖子的撥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短促而劇烈地顫動。

「看來還挺結實。」終於胖子停止了撥弄,他站直身,用腳一踢陳虎命令道:「現在開始爬吧,一邊叫,一邊爬。記住『尾巴』不許掉了,要不然狠罰你!」

陳虎沒有辦法,於是就夾着那根醜陋的『尾巴』,嘴裡『汪汪』地叫着在在石室內爬了起來。

男孩們分坐在石室的各個角落,手裡都拿着個饅頭,只要召喚陳虎一聲「大屁股,過來!」,陳虎就得快速爬過去,於是那個男孩就喂他一小塊饅頭。還沒等咽下去另一個男孩就又開始召喚了。陳虎也不知爬了多久,也記不得被『小首長們』餵了多少塊饅頭,只感覺堅硬的石板地把膝蓋咯得酸痛。

當陳虎再次被胖子喚過來,吃完了饅頭,轉過身正準備向下個目標爬去,胖子突然對着陳虎屁股就踢了一腳,這一腳正踢在陳虎露在外面的那截『尾巴』上,只聽得陳虎一聲嚎叫,伏在地上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拱,屈跪在地上的膝蓋也直了起來,竟然沒在男孩們的命令下就突然站起了身。那已經插進了大半截的茄子也『撲』的一聲從肛門裡脫了出來,掉到了地上。在男孩們驚訝的目光中,陳虎雙手捂着屁股在原地跳了幾跳,嘴裡「啊啊」地叫着,看來剛才胖子的那一腳真是夠受的。突然陳虎看見了掉在地上『尾巴』,身體一下就怔住了。只見他稍微遲疑一下,突然飛快地向前奔去,可是慌不擇路,竟是向地堡的裡面跑去。他跑了幾步,看見了擋在面前的灰色石牆,知道跑錯了路,於是再反過身向門口奔去。

「他要跑......」葛濤的一聲尖叫喊喚醒了所有的男孩。「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你們去堵門......」「他媽的,想跑,沒那麽容易......」

地堡里男孩們的喊叫聲連成一片,所有的男孩都飛快地向陳虎蜂擁過去,就彷彿一群發瘋的鬣狗圍追一頭窮途末路的獅子。

陳虎不顧一切地狂奔到門前,使勁拉鐵門,可慌亂之中根本就沒注意到鐵門已被門插插上了。等他反應過來,手剛要去拉門插,這時已經有兩條手臂從身後攔腰將他抱住。陳虎用力地扭動身體想甩掉那雙手臂,但是更多的手臂已經纏在了他光裸裸的軀體上。

「嘿,你抱住他的腰......」「我已經抓住他胳膊了......」「使勁抓住,別讓他甩開......」「咱們一起往後扳他......」

五個大一些的男孩連喊帶叫,有的摟腰,有的抱腿,有抓着胳膊,與陳虎僵持在一起。那個最敦實的鐵柱則在陳虎的身後踮着腳尖用肘彎死死地勾着陳虎的脖子,把陳虎的身體勒得向後反彎過去。雖然五個都已經是半大小子,但陳虎憑藉着多年的鍛鍊出來的強壯肌肉竟也讓那五個大男孩一時還弄不動他。這時,傻蛋丶小狗子和小嘎子三個小家夥也已趕上來連推帶拽,再加上這幾個小家夥的幫助,陳虎那向後反傾着的身體漸漸地被從門口推搡了回來。最小的靈蛋跑得最慢,這時也跑到陳虎的面前,他仰頭壞笑着看了一眼陳虎那由於極度用力而脹紅的臉,然後雙手猛抓向陳虎那由於身體反弓而向前凸出暴露着的胯部,一手就揪住了陳虎的雞巴,另一隻手則狠抓住陳虎的陰囊。只聽陳虎「啊」的一聲尖叫,還在男孩們的手臂中掙扎較勁的緊繃繃的身體一下子就懈鬆下來。

靈蛋像個得勝者似的繼續兩手狠攥着陳虎的命根子,在其他男孩的連推帶搡下把陳虎弄回到石室中央,讓他雙手高舉投降似的跪在地上。

「他媽的,你竟敢想跑?」還有些氣喘的阿海對着陳虎的後背就踢了一腳。

『啪』的一聲,鐵柱的一巴掌也扇在陳虎的後脖子上。

胖子一把抓住了陳虎的頭髮,向後一使勁,把陳虎的臉仰面朝向自己。那胖嘟嘟的臉上瞪圓的兩個大眼睛狠狠盯着陳虎,惡凶凶地說:「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光着屁股你能跑到哪去!」

看着胖子的臉,陳虎的心裡真是害怕。雖然和自己相比他只算是個男孩,但跟其他的男孩相比,這個小壞蛋的『招』總是最狠的,以至於讓他這個強壯的成年人都感到心悸不已。不過胖子說的這句話倒也是實情,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而且車鑰匙早被這幫男孩們沒收了,自己總不能光着身子跑回到城裡去啊!更何況現在已不比昨天,昨天這四個家夥沒來的時候只有小波丶阿海他們五個男孩,自己或許還有機會,可現在他們是九個人,自己以一對九,已經根本沒有對抗的可能了。

「報告首長,我知道錯了。」陳虎竟不由自主地告饒了。

「再說了,是不是想讓我們把給你拍的那些『美人照『和『色情錄像』公開啊?」小波的一句話更讓陳虎萬念俱灰,剛才的一時衝動竟然忘記了還有這個可怕的把柄在人家手上呢。

「報告首長,我,不,大屁股真的再也不敢了。」這倒確實是心裡話。

「沒那麽簡單,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聽到陳虎的告饒,胖子卻一點饒恕的意思都沒有。

「對,不能饒了他,必須得懲罰......」

「好好治治他,看他還敢不敢了......」

所有的男孩都嚷嚷着,巴不得又一場好戲的開場。

「看看,沒人要饒了你,所以必須得修理修理你。」胖子斬釘截鐵地說道:「而且要讓你永遠都會長記性。」

這場懲罰真的是讓陳虎永遠都長了記性,而且是刻骨銘心地長了記性。

兩張課桌并行着擺放在石室中央,每張課桌上又都各放上了兩把相向的椅子。這個簡單的裝置就是讓陳虎長了記性的刑架。陳虎站在兩張課桌中間,雙手反到身後捆住,然後在捆住了雙手的繩子間穿進了一根扁擔。葛濤和阿海一人一邊把這根扁擔擔在了兩張相向的椅子背秤上。由於椅子是高高地立在桌子上而陳虎的雙手又是反捆的,所以當穿着陳虎雙手的扁擔一架上去,陳虎的身體就不得不向前彎下使得雙手反懸在頭頂。

然後陳虎的雙腳也被繩子捆上並且也穿進了一根扁擔,小波丶阿海和鐵柱丶葛濤四個男孩一邊兩個,在地上同時抬起了扁擔的兩端。只聽陳虎一聲嚎叫,他晃晃悠悠的身體就完全懸空了。當捆着陳虎雙腳的扁擔的兩端也架在了另兩把椅秤上時,陳虎就像飛機似的懸空吊在兩張桌子中間。

「呵呵,你不是大屁股空軍嗎,這回就讓你真的開一回飛機!」胖子笑眯眯地說道:「等一會再給你掛上『炸彈』,保證讓你『爽』翻天。」

胖子命令小狗子和靈蛋在陳虎的兩個乳頭上都繫上細繩,兩人高興地彎着腰,一邊一個,都是一手狠揪着陳虎的乳頭,一手往上面纏繩子,疼得陳虎直叫喚。看到小嘎子也是躍躍欲試,胖子說道:「嘎子,你拿繩子把他的雞巴紮上,記得系在雞巴根上,扎結實點。」

嘎子歡天喜地地答應了也跑了過去。

只一會三根繩子都緊緊地系在了陳虎的兩個乳頭和生殖器的根部。胖子又讓那三個小不點分別在繩子上都吊上了重物。兩隻乳頭上吊的是陳虎的兩隻跑鞋,而吊在生殖器上的則是個小草籃子。準備工作完成後所有的男孩們都圍坐在完全懸空並掛滿了『炸彈』的陳虎身邊,有的聊天丶有的吃着東西。但無時無刻都會有一個男孩站在陳虎的面前,高抬起腳踩着陳虎的腦袋用力地蹬,讓他懸空的身體連同掛在他身上的所有『物件』一同像飛機似的悠蕩起來。並且陳虎在飛行時還被勒令必須不停地大聲喊口號:「開飛機嘍!」「大屁股空軍開飛機嘍!」

只要陳虎這架『肉飛機』一動起來,其他的男孩則拿着石頭丶磚塊,一起瞄準那個吊在陳虎雞巴上不停悠蕩着的草籃子往裡面『投彈』。大部分的『炸彈』都掉在地上,也有一部分『炸彈』直接落在籃子里,還有的更是砸在陳虎的雞巴和陰囊上,每到那時陳虎那不停喊着口號的嗓音都會猛一下變高了音調,逗得男孩們哈哈大笑。而凡是能把『炸彈』投進草籃子的就可以接替那個悠蕩陳虎的人。

只一會陳虎就覺得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子似的酸痛難忍,尤其是反吊在身後的兩根胳膊更是疼的像要被卸下來似的。不停悠蕩着的兩隻跑鞋無情地撕扯着兩個乳頭上敏感的嫩肉,估計不久那兒就會腫起來的。更要命的是掛在生殖器上的草籃子,隨着落在其中的『炸彈』不斷增多,草籃子每一下沉甸甸的悠蕩都會無時無刻不在深刻提醒着陳虎它的存在。

陳虎那滿是肌肉疙瘩的脹紅軀體上已經開始流汗,並逐漸被汗水蒙滿了,光亮亮的身體彷彿塗滿了一層油。汗水順着身體的各個部位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由於出汗過多,陳虎那不停喊叫着口號的嗓子也開始變得沙啞,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有氣無力,最後幾乎變成了低沉的呻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段時間在陳虎的心裡就彷彿比自己已經活過的32個年頭還要長。終於,他感覺到自己的懸吊著的身體不再晃動,一隻手薅着他濕淋淋的頭髮拉起了他的頭。透過蒙在眼前的汗水,他看見了胖子那張壞笑着的臉。

「怎麽樣,好受嗎?」

陳虎已經沒有力氣去回答了,他無力地輕搖了幾下腦袋。

「服了嗎?」

「恩丶恩......」陳虎終於發出了聲音,並用盡所有的力氣連連點着頭。

「那好,那把這個叼在嘴裡吧,」胖子把手裡的茄子舉到了陳虎眼前:

「既然你的屁眼叼不住它,那就用你的嘴吧。」

陳虎看着那個剛才還深插在自己肛門裡的『尾巴』,因為插的過於深入,那根茄子的上半截沾滿了還未乾燥的腸液和星星點點淡黃色的糞便。

「怎麽,不想嘗嘗自己屁眼的味道嗎?」胖子的話逗笑了所有的男孩。

而在所有人的鬨笑聲中,陳虎毫不猶豫地一口把那根茄子叼在了嘴中。

(十二)夜戰

「媽的,好好走,晃蕩什麽。」靈蛋稚嫩的聲音在陳虎的背後響起。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也隨之在陳虎的屁股蛋上炮竹似的炸響,小狗子則什麽話也沒說直接就動了手。

陳虎的身體一顫,嘴裡唉呦了一聲,繼續雙手抱着腦袋,像個俘虜似的踉踉蹌蹌地走在山間的小路上。

小嘎子騎在陳虎的肩頭,一手薅着陳虎的頭髮,兩條腿穿過陳虎環在後頸的胳膊,在陳虎的胸前自在地悠蕩着。「嘿!騎着這匹高頭大馬真不錯!」他得意洋洋地說道。

「哈哈,當然了!那次我騎着他圍着山跑了好幾圈呢!」靈蛋在一旁不甘示弱,:「最後把他累得跟死人似的趴在地上。」他一邊說心裡卻一邊想,要不是看你是新來的,騎在上面的還不應該是我。

「剛才這家夥被咱們在河裡翻來覆去的折騰多有意思,一想起來就想樂。」小狗子對着靈蛋說道。

「也不知洗的干不乾凈。今天這家夥可沒少出汗,從大清早到現在一直沒讓他消停過。嘿嘿,今天可真夠他受的!」

「嘿!大屁股,剛才洗的乾凈不?」藉著明亮的月光,小狗子仰着頭盯着陳虎的臉問道。

陳虎知道這無非又是在耍戲他,所以也沒吱聲。

「不回答是吧,那我可檢查了。」小狗子一邊走,一隻手開始不停地摸索拍打着陳虎光滑的身體,從胸膛摸到小腹,從大腿拍到那鼓溜溜的屁股。陳虎絲毫也不敢躲閃,繼續挺胸昂頭地邁步前進。當摸到胯下的時候,小狗子更是嘻嘻壞笑着把陳虎的雞巴和卵蛋彈琴似的好一陣來回撥弄。「不錯,洗得還挺乾凈的!」他說著,可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從陳虎的前胯滑過側腰,直接就伸進了陳虎的屁股縫裡。他的手指在陳虎的股溝里來回地撩動,把陳虎癢得直咧嘴,可絲毫也沒有辦法,只能硬挺着那鑽心的刺癢。小狗子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靈活的手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玩的不亦樂乎。漸漸的,他的手指感覺到那裡慢慢地張開了個小口,他知道那兒就是阿海丶小波和葛濤幾個大哥哥曾經插過的屁眼兒。他記得當時看到他們插那個肉窟窿的時候,都是連哼帶叫地彷彿要爽上了天。他決心要探一探那裡的究竟!小狗子用中指對着那個小洞用力一頂,一下子就鑽進陳虎那已經被撩撥了半天而些微張開的肛門裡。小狗子真沒料到會怎麽容易,還真嚇了一跳。而陳虎則更是吃了一驚,他不知道身邊的這個小家夥究竟要干什麽。可還沒容陳虎多想,小狗子的第二根手指也貼着中指強擠了進來。伴隨着雙腿的不停邁動,陳虎的肛門完全是不得不主動地去摩擦小狗子的兩根手指,真是讓陳虎羞臊難當。陳虎於是急忙加快腳步,想使得插在體內的那兩根手指能脫出去。可小狗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兩根手指用力往回一勾,一陣劇痛讓陳虎完全放棄了這個打算,不得不乖乖地緩下速度。小狗子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四周暖乎乎的嫩肉包裹着,並且隨着陳虎的行走,嫩肉還不斷擦摩着手指,好玩極了!於是小狗子也開始在陳虎的肛門裡不停錯動抽插着自己的手指,把陳虎弄的直喘粗氣。弄着弄着,小狗子感覺自己的兩根手指在裡面似乎還有富餘,於是他的無名指也開始向陳虎的肛門發起進攻。他捅了一下,沒能進去。因為陳虎也猜出了他的意圖,極力夾緊了肛門,不希望裡面再多一個『入侵者』。小狗子就一邊繼續加大了裡面兩根手指的抽插力度,一邊屈着外邊那根手指在陳虎的肛門邊緣來回撓,這下可把陳虎癢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門了。那裡剛有些放鬆,小狗子那第三根手指伴隨着陳虎「嗷」的一聲喊叫,就破門而入了。

「他媽的,叫喚什麽!」走在陳虎另一側的靈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罵道。可他一轉頭,看見了小狗子那伸在陳虎屁股底下的手,似乎猜到了什麽。

「干什麽呢?不會是.......」

「猜對了,我正插他屁眼呢!」小狗子樂得合不上嘴,「已經進去三根手指頭了。」

「哈哈!我說他怎麽爽地直叫喚呢!」

「我再讓他更爽爽!」小狗子說完,那插在陳虎肛門裡的攏在一起的三根手指開始用力抽動,並且三個指尖還不停撓摳着敏感的直腸內壁。

「啊......哦......哎呦.......」陳虎再也忍不住這強烈的刺激接連呻吟起來。

「嘿,你看他的臉,呲牙咧嘴的多好玩。」小狗子一邊繼續摳着陳虎的屁眼,一邊樂呵呵地歪着腦袋仰看着陳虎痛苦的表情說道。

「哈哈哈哈.....」靈蛋也被陳虎的樣子逗得哈哈直笑。

這時坐在陳虎肩頭的小嘎子也彎下頭,側歪着腦袋湊近了陳虎的臉,對着痛苦的陳虎做着鬼臉,問道:「說說,被手指頭操舒服還是被雞巴操舒服?」

啊!怎麽還有這樣的問題?陳虎此時真是被這三個最小的家夥弄得哭笑不得,想不出怎麽回答。

「大屁股,首長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啊?」小狗子把臉板了起來說道:「要是不回答,回去再讓你開一次『飛機』,而且再多給你掛些『炸彈』。」

這句話可把陳虎嚇得夠嗆。一想起剛才那個『飛機掛炸彈』的刑罰就讓他膽戰心驚。以至於直到現在雙腿還酸麻難忍,不聽使喚。不過比起剛才『飛機』剛『着陸』時,現在感覺還是要好得多了。

當他剛被從刑架上放下來的時候,他幾乎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屬於他了。他趴在地上,汗水淋漓,大口喘着粗氣,四肢麻木,關節酸痛,絲毫也動彈不了。男孩們圍在他四周,用腳踢着他汗淋淋的身體,叫喊着讓他不要裝死,讓他馬上站起來。看到陳虎絲毫也不動彈,男孩們真是動了氣。他們九人分成了三組,每組三人。把爬伏在地上的陳虎強行架了起來。兩個大點的男孩一邊一個架着他的肩膀,一個小點的在前面揪着他的雞巴,讓他在地堡內強行地奔跑。麻木不仁的雙腿和酸痛不已的關節猛然被地劇烈活動起來,那難言的痛苦真是讓陳虎這個壯漢都忍受不住而大聲喊叫起來。聽到陳虎的嚎叫,男孩們卻跑的更加賣力。這組跑累了,馬上換下一組繼續架着他接着跑,始終都保持着三個歡聲笑語着男孩圍着連哭帶叫的陳虎一起瘋狂地奔跑。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場面!幾輪下來,陳虎早已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口水汗水灑了一地。甚至直到跑步結束,陳虎被勒令雙手抱頭哆哆嗦嗦地站在男孩們面前時,他的抽泣都還沒有停止。男孩們都極其地開心,不僅僅是因為看到了這麽一個成年壯漢能在一群男孩面前痛苦地哭泣,更主要的是他們看到了這個成年壯漢發自心底的徹底屈服。

當小波派三個最小的男孩帶陳虎去河裡洗澡時,陳虎的心裡還有些慶幸,慶幸那個死胖子沒一起來。可他現在知道了,也許胖子帶給他的是身體上的痛苦,可面前這幾個小家夥卻時時刻刻不在精神上折磨着他。

「怎麽不回答啊?看來真想再開一回『飛機』啊!」靈蛋催促着。

「啊?都爽!」陳虎嘟囔着算是回答。

「什麽都爽啊?要好好回答,而且要完整。」小狗子不依不饒,「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陳虎馬上停下了腳步,雙腿一併,挺直胸膛高聲說道:「報告首長,用雞巴操我屁眼和用手指頭操我屁眼都爽!」情急之中陳虎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口的,好在月光下沒人能看出自己那早已臊紅的臉。

這可把三個男孩們都逗得直不起腰了,響亮的笑聲回蕩在寂靜的山林中。呆立在那的陳虎可絲毫都笑不出來,緊蹙的的眼角在月光的照映下閃爍着星星點點的亮光。

三個小家夥歡聲笑語地把陳虎弄回到地堡,並一起爭搶着訴說剛才發生的情景,讓所有的人都聽得哄堂大笑。

胖子丶葛濤和鐵柱自然也都沒有回家,他們當然是意猶未盡。雖然是過足了手癮,可自己最重要的部位還沒爽到呢!怎麽能夠憋得住啊!可是當著傻蛋丶靈蛋丶小狗子和嘎子那四個小屁孩的面,鐵柱和胖子又還有些不好意思脫光了身子去真槍實彈地干(當著比自己小几歲的面他們都知道不好意思,可陳虎當著他們這一幫小了那麽多歲的面天天光着身被玩弄又是怎麽過來的!)

於是胖子建議先打一陣撲克,等那幾個小家夥睡著了再開始真正地爽一爽。

當然這場撲克自然也少不了陳虎的參與。他仰面朝天地躺在一張桌面上,雙臂向下拉至極限,幾乎垂至地面綁在兩個桌腳上。兩條大腿更是極度的劈着大叉,垂在桌子的兩側綁在桌腿上。四根蠟燭分立在他身體的周圍,那被燭光照得紅彤彤的的平坦的胸腹就是男孩們玩撲克的牌墊了。小波丶阿海丶鐵柱丶葛濤和胖子分坐在這個『肌肉牌桌』旁,嘻嘻哈哈地玩起了撲克。幾個壞小子故意把撲克在陳虎的身上用力地摔,尤其是出連線牌時,更是將一把牌展成扇形高高地舉起,說句「看我的」,然後重重地砸在陳虎的身上。伴隨着紙牌扇在肚皮上的那一聲脆響,陳虎的身體也會劇烈地一顫。但是他的嘴卻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因為每局牌的勝利者都有個獎賞,就是可以把陳虎那倒垂在桌面下的頭夾在自己的褲襠間,再把自己的雞巴塞在他的嘴裡。而每局牌的輸贏都是要通過撿分來計算的,所以只要誰揀了分,就要在陳虎那高挺着的胯部上揪幾根相應數量的陰毛放在自己面前代表分數。可是有時摔牌時帶起的風會颳走陰毛,又是胖子出了主意。每到誰揀分了,就拿蠟燭在陳虎的身上滴上一滴蠟淚,然後把按數揪下來的陰毛並排粘在那滴蠟淚上。每局牌結束,上局的勝者都會暫時把雞巴從陳虎的嘴裡退出來,再薅着他的頭髮,讓他仰起頭,依次大聲地數那些一一展現在他眼前的那些粘着自己陰毛並已經凝幹了的『記分牌』,分數最多的當然就是勝者,自然樂不可支地換坐在陳虎頭部的位置上,解開褲襠,讓自己的雞巴在陳虎那又暖又濕的嘴裡爽上一小會兒。

這場牌局一直進行到了後半夜,五個牌手似乎對這場遊戲樂不可支,毫無倦意。摔牌,揪毛,滴蠟,換位,堵嘴......那四個小家夥也是興緻盎然地圍在『牌桌』周圍,有的胳膊肘支在『牌桌』上一旁觀戰;有的自告奮勇幫着揪毛丶滴蠟;有的閑着沒事玩弄着陳虎那高聳的大雞巴。而陳虎此時卻是一刻也閑不下來。因為無論是五個玩牌的還是四個旁觀的,他們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是施加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受到攻擊,他的肌肉也無時無刻地不因為這些攻擊而做出反應:或是一下短暫的抽搐,或是連續不停地劇烈顫抖。尤其是拔毛,開始還是一根一根地來,後來就乾脆一撮一撮的往下撕扯。儘管陳虎的四肢被牢牢地拴在桌腿上,可每次他的胯部都不由自主地隨着那揪着自己一撮陰毛的手指極力地拱起,試圖無謂的保護,直到被揪斷了才又重重地摔落回桌面。要不是他的嘴總是被雞巴堵着,地堡內早就回蕩着他的大嚎小叫了。

每當陳虎被一次次薅着頭髮揚起臉痛苦地數毛報數時,他都擔心地偷偷瞄一眼自己的雞巴,可也只能眼睜睜地瞅着那裡漸漸變禿。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裡就會一毛不剩了。滴蠟更是讓陳虎痛徹難忍,毫無防備的肌膚突然滴落上滾燙的蠟淚,每一滴都讓陳虎像被蜂蟄了似的劇烈地抽搐一下。開始被滴落的部位還只是在胸膛和腹部,可那些壞小子們漸漸地把目標轉移到更加敏感的地方。坐在陳虎上身兩側的都把目標瞄在兩個由於被吊過『炸彈』而有些腫大的乳頭上,坐在他大腿兩側的更是在用手抻平了皺紋的陰囊上尋找着位置。這可真夠受的!幾乎每一滴都疼得陳虎不住地擰動着身體,從被雞巴塞得滿滿登登的嘴裡只能發出類似殺豬般的哼叫,只有在數毛報數時那暫時空下來的嘴才能趕緊大喘幾口粗氣,緩解一下緊張的神經。

夜真的很深了!四個小家夥都打着哈欠,抻起了懶腰,並逐漸離開了『牌桌』,橫七豎八地躺倒大床上,很快就都打起了鼾聲。

這時,五個男孩的牌局也已結束,每個人都攥着一把自己『計分牌』。經過比較,胖子如願所償地獲得了第一名。他得意洋洋地一拍陳虎的緊繃繃的小腹,笑着說道:「大屁股,你是我贏來的,可得讓我好好操操你。」

胖子快速地脫光了身子,這時陳虎的雙腿也被從桌腿上解了下來。陳虎剛要活動活動麻木的雙腿,可是胖子卻雙手一抓,把陳虎的雙腿劈着大胯,高高叉舉到空中。

聽到陳虎的一聲慘叫,胖子更加興奮:「媽的,老子還沒捅進去,你就爽起來了!」

說完他就用手把着自己那早已按耐不住高高勃立的雞巴對着陳虎暴露的屁眼直插了進去。陳虎又是一聲更高的喊叫,可胖子卻哪管那些,扶着陳虎叉舉着的大腿推送起來。

「噢......真他媽爽......還挺緊的......操.......我他媽操死你.......」伴隨陳虎的呻吟不斷,胖子也興奮地不停喊叫着:「哈哈......說......說被我操的舒服嗎......他媽的......再把屁眼夾緊點.....」看到陳虎的腦袋倒仰在桌子的另一側,胖子對着葛濤一努嘴:「去....去把他腦袋薅起來......我要讓他親眼看着被我操.......」

陳虎濕漉漉的頭髮被葛濤薅着揚了起來,讓他親眼看着站在自己兩股間的胖子一手扶着他的腿用力地推送,一手玩弄着自己那光禿禿的雞巴。他一會狠擼莖桿,一會摩擦龜頭,刺激得陳虎也顧不得羞恥,哀叫連連.....。

終於,伴隨着胖子一聲嚎叫,那年輕的精液一汩一汩有力地射進了陳虎的直腸深處,同時陳虎的雞巴也在胖子的手中狂射了起來。

當胖子把雞巴從陳虎的屁眼中拔出來後,徑直繞到陳虎的頭部,又把它塞進了陳虎的口中,讓他好好舔乾凈。這時,鐵柱則接過陳虎的雙腿,站在他的雙胯間一邊開始操他,一邊繼續玩弄陳虎那根剛軟下來的雞巴。

「你們一個一個輪着來,一邊操他屁眼,一邊弄他雞巴。」胖子對着其他的男孩說道,然後又低下頭對倒仰在自己胯下的陳虎笑着說道:「別想休息,夜長着呢!今晚不僅要灌滿你的屁眼,還要榨乾你的卵蛋。哈哈哈......」

陳虎也不知聽沒聽見,被雞巴堵着的嘴裡咕咕嚕嚕地不知呻吟還是在乞求,但心裡已經明白漫長的夜才剛剛開始........。

(十三)設計

陳虎昏昏沉沉地從沉睡中被人揪醒,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見小狗子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倒懸在自己的眼前。

「哈哈,這個高難的姿勢你都能睡着。」小狗子戲謔地說道。

陳虎的頭反仰倒支在桌面上,艱難地來回微晃了兩下,稍微清醒了一下頭腦。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被緊緊地固定着,從被緊繃繃拉伸着的四肢傳來的酸痛終於讓他回憶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識前所發生過的事情——那場讓他刻骨銘心的輪姦。

小波丶阿海丶葛濤丶胖子和鐵柱轉馬燈似的輪流地操了陳虎幾乎整整一個晚上,五根活潑跳動的雞巴讓陳虎的屁眼和嘴幾乎沒有一刻的空閑。開始男孩們還僅僅是讓陳虎躺在桌上仰面朝天地挨操,後來又是那個胖子感覺到不過癮,提議採取一些新的姿勢,於是便開始了創新大競賽。在男孩們你爭我搶的發明創造下,陳虎也就彷彿成了男孩們任意擺弄的大玩偶,被燭光映紅的健壯身體在男孩們創造性的擺布下開始不斷變換着姿勢:時而只讓胸腹部橫伏在桌面,腦袋和下肢都懸在桌外,四肢大張,前後一同被插的同時四肢要不停地扇動做飛翔狀;時而陳虎面朝下雙手支地,後面一人抬着陳虎的雙腿站在陳虎的雙胯間一邊操着陳虎的屁眼,一邊像推車似的往前推,而陳虎必須極力高揚着頭,嘴裡時刻含着面前的另一根雞巴不許掉出來;那個胖子更是站在桌子上,讓陳虎頭朝下雙手支着桌面大叉着腿倒立,自己縱跨在陳虎大叉的胯上,雙手扶着陳虎汗淋淋的兩條粗腿向下打夯似的用力猛操,而陳虎那伏在桌面的嘴自然也無時無刻地被另外幾根雞巴輪流抽插.......男孩們一次次地把年輕的精液射進陳虎的直腸深處,然後疲軟下去的雞巴又會在陳虎溫暖濕潤的口腔里重新煥發出活力。因為要驗證一下究竟能不能灌滿陳虎的屁眼,男孩們都小心翼翼地保持自己不在陳虎的嘴裡射精。只要自己的雞巴被陳虎的嘴刺激到足夠的硬度,就會馬上從陳虎的嘴裡抽出來,然後毫不間斷地接替上一根雞巴去狠操陳虎的屁眼,直至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其中。陳虎被昏天黑地的不知被操了多久,長時間的強烈的刺激早已讓他肌肉亂顫,而不斷變換着挨操的姿勢更是累得他汗水橫流。男孩們卻絲毫不知疲倦,年輕的身體中似乎蘊藏着用不盡的精力.....。

終於,男孩們似乎也都有些疲倦了,陳虎感覺到含在自己嘴裡的雞巴勃起來的速度越來越慢了,而且漸漸有幾個似乎已經不再把雞巴往他嘴裡送了。當堅持到最後的鐵柱把自己的雞巴在陳虎的嘴裡足足放了十幾分鐘也硬不起來後,他也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努力。

但陳虎的惡夢卻並沒有結束。

陳虎躺在桌面上,雙腿反彎和背在身後的雙手捆在了一起。那根曾經在他肛門裡插過整整一夜的圓頭木棒此時又插進了他那被長時間輪姦過而洞開着的肛門裡,因為男孩們自然不希望那些好不容易灌進陳虎屁眼裡的精液流淌出來。那根圓木棒的外端長長地支在桌面上,使得陳虎那反弓的身體更是不得不向上高拱着胯部,被男孩們揪光了陰毛而光禿禿的雞巴更顯突兀地軟塌塌地挺在最高點。

「哈哈哈哈,你他媽顯什麽,顯你雞巴大嗎?」阿海看着陳虎那聳在最高點的雞巴笑着說道。其實這不過是戲耍陳虎的話,這樣的捆綁姿勢能不把雞巴高高挺着嘛!

「就是,看來是嫌那裡沒過癮,想讓我們繼續玩玩吧!」小波附和着。

「那當然是了,屁眼被咱們弄得爽歪了,那裡當然也想爽爽了。」葛濤的話讓陳虎再也不敢保持沉默了,因為自己的肛門現在此時火辣辣地疼痛,應該是長時間的抽插摩擦已經讓那裡腫起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們在自己的雞巴上下手了。

「不,不,求...求你們,別...別弄了!」身體反弓的姿勢讓陳虎的肌肉緊繃,呼吸艱難,但此時也顧不上那些了,他向男孩們央求道。

「嘿嘿,當然要弄了。」胖子看着陳虎倒支在桌子上的臉幸災樂禍地說道:「我們都射得乾乾凈凈的了,你自然也應該要一滴不剩了。」

「哈哈哈哈......太對了,一定要弄到他一滴不剩。」「大屁股,今晚可要讓我們看到『放空炮』為止。」「咱們一個一個輪着來,就跟剛才操他一樣。」

「放空炮」,這真是個形像的名字。陳虎那反弓的身體不就像是個「炮台」嘛!而那挺在最高處的被男孩們玩硬了的昂起的陰莖自然就是「高射炮」了。男孩們站在陳虎的周圍,按着順序輪流不停地給他打飛機。,或搓或擼,或擠或磨,盡情玩弄。一直玩到陳虎射出「炮彈」,馬上就換下一個男孩繼續玩弄。比起剛才的長時間挨操,這個過程雖然不是那麽長,但卻更讓陳虎痛苦難忍。在接連不停的強烈刺激下,陳虎的呻吟聲,求饒聲,甚至哭喊聲從來就沒有停歇過,緊繃紅脹的肌肉更是一刻不停地劇烈抖動着。當然在每放一炮之前陳虎都要必須大聲向「首長們」報告炮彈即將發射,以便那個擺弄他的男孩能及時控制着陳虎的雞巴,讓所有的「炮彈」都射在陳虎自己的胸腹之上。五個男孩一輪剛過,陳虎早已四肢酸痛,大汗淋漓,身體彷彿要虛脫了一般,嗓子也喊叫到沙啞,龜頭更是被搓磨到破皮。

終於,看到陳虎真的放了空炮後,男孩們也都感到睏倦了,離開了陳虎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大床上,一會就響起了鼾聲。而陳虎卻依然保持着這個反弓在桌面的艱難的姿勢,居然也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傻蛋丶靈蛋丶小狗子和嘎子因為睡得不是很晚,所以都比較早就醒來了。一睜眼,他們就看到了石室中央的桌子上面繼續保持着奇怪姿勢的陳虎。四個小不點不約而同地都跳下木床,圍着陳虎嘻嘻哈哈地戲耍起來。

「嘿!看來昨晚讓他沒少射啊。」傻蛋看到了陳虎身上遍布在胸膛和小腹的已經乾涸了的大片精液斑痕說道。

「他們說什麽要讓他放空炮什麽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聽他們這麽說的。」靈蛋補充道。

小狗子一手就把陳虎挺在最高點的那光禿禿的雞巴抓在了手裡,左右翻看着:「嘿嘿,頭兒都摩紅了,看來真是打到一滴不剩了。」

小嘎子圍着陳虎用手拍打着那緊繃繃的肌肉,由於個頭最小,當他轉到陳虎身側時,眼睛正好看到了陳虎屁股底下露出的那段支在桌面上的木棒,他伸出手穿過陳虎的後背和反彎在身下的雙腿之間的空洞,用手一拉,哪裡能拉的動,倒是把陳虎疼地呻吟了一聲。「我還以為墊在屁股底下的呢,原來插進屁眼裡了。」小嘎子自言自語道。

「大屁股,昨晚好受嗎?」小狗子看着陳虎倒仰的臉繼續挑逗着陳虎。「說說,為什麽把你屁眼塞起來了?」

陳虎看着那張壞笑着的臉,真是難以啟齒。

「你他媽還是不老實啊,問話都不回答。」小狗子的臉變了顏色。

「啊...,報告首長,因為...因為屁眼裡已經被灌滿了.」陳虎連忙說道。

這句蹩腳的回答自然又招致了小男孩們的一頓嘲笑。

當男孩們解開了綁在他手腳的繩索,陳虎的肢體幾乎已經毫無知覺了。他小心翼翼地活動着麻木的關節和肌肉,好一陣子才踉踉蹌蹌地從桌子上爬了下來。

儘管小波丶阿海他們還在沉睡之中,但四個小家夥可也沒讓陳虎閑着。照例,先是陰囊拴上了跑鞋做了一通的廣播體操,然後四個小家夥又學着胖子丶鐵柱他們曾經玩過的花樣又跟陳虎耍了起來。

直至中午,小波丶阿海丶胖子他們才抻着懶腰在床上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陳虎正在四個小不點兒的指揮吆喝下翻來覆去地折騰呢!

「大屁股,今天是最後一天,晚上就會放你走,我們說話算數。」小波朝着陳虎喊道。

已經累得滿身是汗的陳虎聽到了心裡一陣竊喜,眼前似乎已經看見了希望,一身的疲憊幾乎全都忘記了。

「不過.......」胖子在一旁補充道:「以後我們會隨時找你的,只要我們叫你來,你就必須馬上過來。」

啊......胖子的話讓陳虎的心彷彿一下子又掉回了冰洞之中,他抬起頭疑惑望着小波。

小波當然明白胖子的意思,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啊,我只是答應你這次讓你在這裡待三天,可沒說以後不找你了。」小波的話更是讓陳虎絕望了,他終於知道了,這些「小惡棍」們是根本不會和他講什麽理的。

其實也是,這麽英俊強壯的玩物誰能捨得輕易放手呢!

午飯之後,覺足飯飽的男孩們拉着渾身滿是汗漬丶精斑丶蠟油和泥垢的陳虎一起到外面的小河裡洗澡,陳虎被命令蹲在齊胸的河水裡泡了半個多小時,而男孩們也都脫掉了衣服跳進河裡,在陳虎的身邊興高采烈地打起了水仗。玩完之後,男孩們又都穿戴整齊,一起簇擁着雙手抱頭丶一絲不掛的陳虎回到了地堡中。

為了戲耍陳虎,胖子特意把在陳虎車上找到的一件紅色緊體健身半短褲做了大膽的加工改造,把整個的褲襠連同後屁股都用剪刀剪掉了,形成了前後相連的一個大大的圓洞,然後讓陳虎穿上。

當陳虎穿上了那個被加工過的緊身半短褲後,真是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前仰後合。這哪裡是半短褲,簡直就是嬰兒穿的開襠褲,甚至開襠褲也沒有這麽暴露的啊。除了腰腿部分被短褲緊緊包裹着,而更該被遮蓋住的部位卻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外邊,被勒得緊繃繃的屁股和禿光光的雞巴在紅色緊身褲的襯托下即顯的那麽可笑,又顯得更加的淫穢。

陳虎被命令穿着這件可笑的健身褲為男孩們表演健身操丶跳街舞丶做各種健美動作,看到男孩們在自己的表演下被逗得哈哈大笑,陳虎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會有這麽強的「娛樂性」。

男孩們如此地喜歡陳虎的這件裝束,甚至在開始了新一輪操他的時候都沒讓陳虎脫掉這條開襠褲。小波丶阿海丶葛濤丶胖子和鐵柱一起並排地半躺在大木床上,都把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陳虎則穿着開襠褲,依次用嘴先把一個男孩的雞巴含硬,然後面向男孩蹲跨在那個男孩的身上,親自用手把男孩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屁眼,然後雙手抱頭,劈着大胯,自己用身體的起落去讓那根年輕的雞巴操自己。當然在這個穿着開襠褲自己操自己的過程中是不允許有羞恥感的,所以在挨操的同時,陳虎還被勒令不許低頭,必須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個正在自己體內抽插着雞巴的主人的臉。男孩們則悠閑地半躺着,相互之間說說笑笑,拿着陳虎的身體或動作開着下流的玩笑,或者讓陳虎回答一些天知道怎麽想出來的淫穢問題。當然陳虎還得時刻聽從着召喚,只要哪個男孩自己把雞巴擺弄硬了,就會叫聲「大屁股」,陳虎就得立即抬起屁股挪過去,讓那根剛剛勃起的新雞巴接替剛從自己肛門中脫出去的那根,繼續在自己的起落中操自己。男孩們還故意地折騰陳虎,一會讓他慢起慢落,一會又讓他加快速度,真是把陳虎累得直喘粗氣,卻又絲毫也不敢鬆懈。

幾個最小的男孩也躺在木床上,興緻勃勃地觀看着陳虎的表演。無聊的靈蛋則擺弄起陳虎的電話來。自從三天前陳虎在小波的命令下打電話給自己工作的健身房請假後,手機就被關機了。靈蛋剛剛開機,還沒等仔細擺弄擺弄,一陣來電音樂就突然響了起來,嚇得靈蛋差點把手機扔在地上。緩過神的靈蛋好奇地看着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照片,興奮地叫道:「哈哈,是個大員警!」

此時陳虎剛好正為葛濤「服務」,這個尖嘴猴腮的丑家夥卻長着一根與其年齡極不相符丶出奇巨大的雞巴,儘管陳虎的屁眼這幾天早已經被弄得「洞門大開」,但每次葛濤的雞巴捅進去的時候,都會把他的肛門漲得滿滿登登的。陳虎剛剛艱難地把葛濤的「大家夥」塞進自己的屁眼,屁股剛要準備緩緩下落,葛濤卻冷不丁地向上一拱胯,伴着陳虎一聲尖叫,粗大的雞巴一下就連根消失在陳虎的屁股底下。這時突然聽到自己手機的鈴聲和緊接着靈蛋的喊叫,正疼得咧着嘴的陳虎也是吃了一驚,但心裡已經知道是誰來的電話了。可是沒有葛濤的允許,他哪裡敢接電話啊!

葛濤向靈蛋一招手,讓靈蛋把手機遞到自己的手中。他看到在那不斷閃爍着燈光的手機螢幕上,一個頭戴警帽身穿警服的威武男人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乖乖!好帥的一個員警!

葛濤的目光又移到了陳虎的臉上,從陳虎異樣的神情中他似乎看出了些什麽。他對陳虎說道:「一會你先接電話,但是要用免提,好讓我們大家都聽聽。」他把手機遞給了驚訝萬分的陳虎,繼續命令道:「接電話時動作可不許停噢,我的雞巴可正在興頭上呢!不過.....」看到陳虎尷尬為難的表情,葛濤還是開了點恩:「......你可以轉過身去接。但動作一下都不許停,而且屁股要高抬高落。」

陳虎一邊小心翼翼地用屁眼夾着葛濤的大雞巴使之不脫露出來,一邊挪動着叉蹲着的雙腿,在葛濤的胯上轉了180度,面朝外,然後一邊身體開始大幅度地起落,一邊右手在接通了電話的同時也按下了免提鍵。葛濤對陳虎的動作似乎也很滿意,他一邊聽着陳虎與那個員警的談話,一邊得意洋洋地看着陳虎那寬厚的後背和結實碩大的屁股不停地上下顛動,自己粗大的雞巴則隨着他的起伏在他那被撐得滿滿的肛門裡進進出出丶時隱時現。

「喂.....是顧斌嗎?」

「陳哥,這幾天你跑到哪去了?我去你那也看不到你。」電話由於免提而傳出的響亮聲音震得陳虎趕緊拿遠了電話。

「啊,啊.....我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就請了假。」

「我聽你怎麽有些氣喘啊,是不是病得很重?」電話中的話把陳虎問得一楞,可也把男孩們都逗得忍不住想樂,一邊挨操一邊接電話能不喘嘛!

「啊,不是.....沒...關係.....我正健身呢!」聽到陳虎的敷衍,男孩們更是捂着嘴笑,挨操就是健身,看來你這個健身教練乾脆叫挨操教練得了。

「嘿嘿,這幾天去健身房都沒見到你,真挺想你的,上次.....上次咱倆在浴室里......」

「我這幾天...就會過去了....咱們有機會見面再聊吧!」陳虎趕忙打住了話題。

「好的,我後天就過去,見面再聊吧!再見!」

掛斷了電話的陳虎被命令轉回過身體,面向大家。在葛濤的審問下,陳虎繼續一邊起落着屁股,一邊氣喘吁吁地向大家坦白這個員警的來歷。

這個叫顧斌的員警其實是陳虎工作的健身房中的一個顧客,他第一次去陳虎那裡健身時,陳虎就對這個帥氣而又健壯的小夥子產生了興趣。尤其是當他健身完換回了警服後,更是讓陳虎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於是陳虎就藉著工作的便利很快就結識了這個叫顧斌的員警,通過幾次的接觸,陳虎了解到顧斌其實在內心深處一直暗暗對漂亮的男人有莫名的好感,看來這是個還沒被挖掘的雛兒。終於,一次在健身後,浴室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在沖涼,陳虎開始對顧斌試探性地挑逗,幾個回合下來,顧斌就半推半就地擁進了陳虎的懷抱。

聽完了陳虎的解釋,葛濤歪過頭看了看旁邊的小波,又轉到另一邊瞅了瞅胖子,幾個人都會心地笑了笑。

「其實你也可以解脫的。」

什麽?葛濤的話讓陳虎一下怔在那裡,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應該進行的「健身運動」(這不是陳虎自己的話嘛)。

「怎麽,不想嗎?」胖子盯着陳虎的臉問道。

這可真是陳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雖然陳虎是個對SM稍感興趣的人,但幾天來這些毛都沒長全的小崽子(陳虎的心裡話)對他身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凌辱真是讓他吃不消。「當然想,當然想。」陳虎連忙回答道。

「可是沒有了你....我們該多沒意思啊!」胖子慢條斯理的說道:「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為我們找來一個替代你的人。」

「啊,找誰?你是說.......」

「對,你很聰明,就是他。」胖子一指旁邊的電話,「我想你會做的,而且你也能辦到。」

陳虎鑽進了自己的汽車,開動了發動機。他看了一眼站在車旁的給他帶來刻骨銘心記憶的九個高高矮矮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一踩油門,車子一溜煙地駛下山去。

「你說他會把那個員警弄來嗎?」

「我想會的,否則他自己豈不要讓永遠地陪咱們玩下去。」

「嘿嘿,要是那個員警落在咱們手裡,我可要過足了癮,老子在裡面可沒少受他們的罪。」

「是啊!我也要抱抱仇,管把他弄得比大屁股還慘。」

「要是大屁股真的把員警弄來了,咱們是不是真的放過他啊?」

「你們捨得嗎?」

「當然不捨得了.......」

「到時候還能由得他嗎。再說,兩個大屁股一起陪咱們玩豈不更有樂子!」

哈哈哈哈哈哈...........。

(十四)入局

燦爛的陽光下,一輛白色的轎車在飛快地馳騁。顧斌悠閑地吹着口哨,真是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就跟這車窗外的天空一樣明朗輕鬆。

「我還頭一次看見穿着制服吹口哨的員警呢!」專心駕車的陳虎冷不丁來了一句。

顧斌歪着腦袋看了身旁的陳虎一眼,故意湊到陳虎的臉旁晃着腦袋狠吹了幾聲,然後調皮地說道:「員警除了能吹口哨,不也是還能幹別的嗎!」

陳虎也被逗笑了,說道:「有時你像個威武的員警,可有時簡直像個調皮的大男孩。」剛說完「男孩」兩個字,陳虎的心突然猛地一搐,臉上的笑容也登時僵住了。

好在顧斌已經轉過了頭,興緻勃勃地欣賞着車窗外的景色。

鬱鬱蔥蔥的樹林在車窗兩側飛快的閃過,透過樹木之間的空隙,隱約地能看見遠處那間雜着黃澄澄丶綠油油的莊稼地和菜田。

「真漂亮,沒想到離城市不遠還會有這麽幽靜的好地方。」顧斌由衷地讚歎道:「要是能在這裡待上三五天該多好!」卻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的陳虎聽了這話後臉上更是變了顏色。

「陳哥,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明明帶我到這麽漂亮的鄉村來玩,卻非叫我穿着警服,多掃興。」顧斌對陳虎的要求發起了埋怨。

「啊,啊.....我喜歡你穿警服的樣子。」稍微平穩了心情的陳虎敷衍道:「你不知道你穿着警服有多帥。」

「不穿警服就不帥了?」顧斌示威似的盯着陳虎追問。

陳虎連忙討好似的說道:「帥!帥!我們的小帥哥穿不穿警服都是最帥的。」

隨着狹窄的山路變得越來越崎嶇和坎坷,車子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茂盛的枝葉也更加繁密丶低垂,不時刮打着車頂和兩側的玻璃窗。車子終於開到了半山腰,前面的道路突然變得極其的陡峭。車子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下車吧!我的員警帥哥。」陳虎說完先跨出了車門。

顧斌仍然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幾乎是跳出了車,興沖沖問道:「我們是不是要開始爬山了?」

「你說呢?」說完,陳虎頭也沒回就開始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上爬去。

顧斌不甘示弱地緊跟在陳虎的屁股後頭,一邊爬山,一邊繼續抱怨陳虎不該叫他穿着這麽一身不方便的裝束來郊遊,當然更多的時候還是為這美麗的自然風光興奮地喊叫着。半小時後,當看到山頂的那片被樹木環繞着的蔥鬱如毯的草地時,顧斌更是一陣忘我地狂呼。他像個孩子似的在草地上蹦跳丶打滾,陳虎則一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玩耍,一邊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顧斌瘋耍夠了,一回頭這才看見陳虎已經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看着他。

「啊,陳哥,你,你怎麽把衣服都脫了?」

「這叫與大自然的擁抱......」陳虎笑着回答道:「......這樣健身感覺非常棒。我上次來就是脫得光光的,什麽都沒穿。」(這話倒是實話,並且是一連四天三夜什麽都沒穿。)

「你就不怕被別人看見?」

「傻小子,這裡哪有人來.....」陳虎一邊說,一邊伸胳膊踢腿地做起了準備運動:「.....來,你也脫了試試!」

看到顧斌還在猶豫,陳虎說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沒見過你光溜溜的時候。」陳虎又朝着顧斌一擠眼睛:「再說你的身體我哪沒摸過?」

看着陳虎那全身赤裸的健美身材,顧斌已經被刺激得心跳不已,再聽到陳虎這挑逗的話語,更是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緒。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警服,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到草地上,並上面壓上了隨身帶來的一根電棍。最後顧斌那與陳虎相比絲毫也不遜色的健壯身體也終於全部坦露在正午燦爛的陽光下:碩大的胸肌,結實的小腹,寬厚的肩臂,細窄的腰身,粗壯的大腿,配上光滑細膩的黝黑肌膚。雖然陳虎已經不止一次看見過顧斌的軀體,但眼前這健美的光身猛男在這如畫的自然景色的映襯下,還是又讓他看直了眼。

這時顧斌突然發現陳虎的胯下居然一根陰毛也沒有了,光禿禿的雞巴顯得極其的滑稽。他指着陳虎的胯部驚訝地問道:「哈哈,陳哥,你那裡怎麽.......」

「啊,前一陣參加了一場健美表演,得刮體毛,我索性就全刮光了。」陳虎漫不經心地回答道。(這倒是個充分的理由,健美運動員在表演或比賽前確實要刮掉體毛)

顧斌也沒再懷疑什麽,只是時不時還忍不住地向那裡瞄上一眼,看着那由於沒有絲毫的遮掩而充分暴露着的大家夥伴隨着陳虎的動作上下左右地擺動,真是讓他忍俊不禁。

剛開始。兩人還像模像樣地一同做着健身,跑步,壓腿,俯卧撐......可練着練着,陳虎就開始對顧斌有意無意地觸碰和挑逗。顧斌起初還半推半就地躲閃,可沒一會,兩人就抱在一起滾躺在細軟的草地上。

陳虎緊抱着顧斌的身體,把臉極力地貼近顧斌的臉。

「哎.....陳哥......呵呵......別......」還沒等顧斌的反對說出口,陳虎已經用自己的嘴堵在了顧斌那性感微厚的嘴唇上,使得他剩下的話只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吻了好一陣,陳虎才抬起臉,忘情地看着身下的顧斌說道:「自從上次之後,我就天天地想。」

「想什麽?」顧斌明知故問。

「想什麽?想干你唄!」陳虎盯着顧斌說道:「那次是在健身房的浴室,不方便,所以就放過了你,這次可不能放......」

還沒等陳虎的話說完,顧斌已經一使勁把陳虎掀了下去,自己則伏在了上面,故意裝出一副兇惡的樣子,說道:「哼!說不定誰干誰呢!」

「好小子,你敢上去......」陳虎邊喊邊用力,又把顧斌翻到了身下。

兩具紅彤彤的強壯軀體互相擁抱着在草地上瘋狂地翻滾着,一會滾了過去,一會又翻了回來,似乎已經忘記了整個世界的存在。最後終於陳虎還是把顧斌又壓在了下面,高聲說道:「嗨,我贏了,不許再反抗了。」說完,就把腦袋伏上顧斌那肌肉豐滿的胸膛,並且牙齒輕叩在一個如堅果般挺立的乳頭上。似乎還要掙扎的顧斌一下子就癱軟了,那強烈的刺激彷彿閃電一樣擊穿了他。他閉着雙眼沉重地喘息着,本能地向上高挺着結實的胸膛,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陳虎那靈巧的舌尖和牙齒帶入了快樂的天堂........。

陳虎抻了一下懶腰,翻轉了身體趴在了草地上,揚着腦袋向遠方瞭望。然後他側過頭,對着躺在身邊閉着眼睛的顧斌說道:「想什麽呢?是不是還在回味剛才........嘿嘿,你的小屁眼可真緊,把我夾得.......」看到顧斌突然睜開了眼睛在瞪他,陳虎趕忙朝前轉過臉,岔開了話題:「你看,從這裡看那遠處的景色多漂亮!」

顧斌也翻轉過身體,手支着腦袋,並排趴在陳虎的身邊。這裡是小山崗的最高點,雖然茂密的樹林將這裡遮掩得嚴嚴實實,但透過樹木之間的縫隙還是能看見遠方那如畫的自然景色。藍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如茵的草地,和更遠處的鄉村中飄起的淡淡炊煙.....。

「啊!太美了!真想永遠待在這裡。」顧斌一邊由衷讚歎着,一邊忘我地陶醉其中。這時,他似乎聽見背後傳來了幾聲輕微的聲響,他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又看見眼前的草地上現出了幾個黑影,那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和陳虎的身上什麽都沒穿,這要人有人來了豈不......顧斌急忙轉過身,可根本沒提防面前已經站着一群人。由於逆光,顧斌的眼睛幾乎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看見幾個黑乎乎的人影已經到了自己的眼前。潛意識告訴他危險的鄰近,他驚聲叫道:「陳哥,有人....」可是他的話還沒喊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什麽東西重重的一擊,力量之大彷彿是一列賓士的火車撞在自己的胸膛上,這一下就讓他立即癱倒在地。他掙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感覺到胸口貼近心臟的位置又捱了一下猛擊。伴隨着一聲慘叫,顧斌的腦海一下就完全空白了。在失去意識前的一那,他似乎看見了熾亮的電光在自己胸前閃過,那是.....那是......他自己的電棍.....。

幾個高高矮矮的身影圍在失去意識的顧斌周圍。

「哈哈,這個東西還真他媽的管用!」一個稍胖的身影興奮地揮了揮手中的電棍,電棍的頂端還在「啪」「啪」地快速閃亮着電花。

「真是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把他撂倒了,開始還以為得費一陣子事呢!」旁邊一個瘦子看着躺在地上的顧斌也極其地興奮:「這家夥帶來的武器簡直就是給咱們準備的。」

「可不是,計畫這麽輕鬆就成功了,以後又有新的樂子耍嘍。」「嘿嘿,正好他自己脫光了衣服,倒省着咱們費事了。」「可不,看他光溜溜的,真恨不得現在就弄弄他。」

幾個人圍着顧斌七嘴八舌地議論着,陳虎則還趴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雙目緊閉的顧斌,像是還在做着一場沒睡醒的夢。這時,那個稍胖的人對着陳虎就踢了一腳,厲聲喝道:「大屁股,傻愣什麽?還不趕快起來把他扛回去。」

(十五)驚愕

顧斌暈暈乎乎地醒來,一睜開眼睛,看見了懸在高高頭頂上的灰黑色的石牆。

這是哪裡?他剛要坐起身觀察一下四周,一用力,卻哪知道身體絲毫也沒動彈。他一歪頭,只見大大小小好幾個腦袋圍在他的兩側,都在伸着腦袋看着他,倒是把顧斌嚇了一大跳。

「啊,你們是誰?」顧斌瞪着大大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脫口問道。

「哈,醒了!」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顧斌好奇地仔細看向那個說話的人,這才看清居然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更是吃了一驚。驚訝之下顧斌想用雙手支撐起身體,可一使勁,雙手絲毫也動彈不了,這才發現已被分別綁在腦袋上方的兩側了。

「放開我!你們想干什麽?」顧斌高聲叫喊着。

「全身都光溜溜的了,還耍什麽威風啊?」阿海笑嘻嘻地說道。

阿海的話讓顧斌不由一怔,這才記起在山頂上自己確實和陳虎都脫得一絲不掛了,難道現在也.........他挺起了腦袋,果然看見自己依然全身都光溜溜的,四肢大開地躺在一張木床上。當然確切地說應該是四肢大張地綁在木床上。

驚訝萬分的顧斌環顧了一下四周,則更驚訝地發現站在自己赤裸的身體旁邊居然都是一群男孩,他們中大的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小的更是只有十一二的樣子。想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孩子的目光中,顧斌在驚訝之餘更是感到萬分的羞恥。

可是更讓他羞恥的事發生了,一個男孩的手居然開始放到了他的身體上,並不停掐捏拍打着。

「這家夥的體格真棒!」

聽到小波的話,更多的手落到了顧斌身體的各個部位。有的輕輕撫摸,有的用力掐擰,有的左拍右打,其中一個最小的男孩(小嘎子)竟抓着顧斌的雞巴反覆地把玩,這更是把顧斌羞得面紅耳赤:「你們....你們幹嘛.....別...別碰我.......」

儘管顧斌大呼小叫,男孩們卻都像沒聽見似的。無能為力的顧斌羞憤之餘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男孩們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軀體上四處遊走,隨意玩弄。

「是很壯,一點不比大屁股差。」

「他不是經常去大屁股那健身嘛,當然差不到哪去!」

突然,顧斌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了陳虎,他現在在哪裡?這時顧斌也顧不上考慮自己的羞臊了,又抬起腦袋在男孩們之間的空隙中向外四處張望。

「看什麽呢?怎麽這會兒又不知道臊了?」阿海問道。

「你是在找大屁股吧?」葛濤看出了顧斌的心思,他一側身,閃出了一個空兒,手朝着遠處的一個牆角一指,說道:「不是在那兒呢嘛!」

順着葛濤的手,顧斌看到一個膚色黑紅丶高大健壯的背影面牆而立,兩腿大叉,雙手抱頭。

啊,顧斌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驚訝地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什.....什麽.....他.....他是.....陳虎?」

「不,在這裡他叫大屁股。」胖子向顧斌進行着糾正。然後為了證實自己的話,胖子向著面牆而立的陳虎喊道:「大屁股,自己報名!」

只見陳虎轉過身體,雙腳一併,朝着這邊竟然敬了個軍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我叫大屁股。」

啊......顧斌簡直看傻了。這,這還是那個膀大腰圓丶男人氣十足的陳虎嗎?儘管報名的時候陳虎目不斜視丶面無表情,但顧斌似乎看到了陳虎的臉頰在微微地抽搐着。

陳虎報完名,依然轉過身去,叉腿抱頭,面壁而立。

「怎麽樣?知道了吧,他叫大屁股。當然我們以後也會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胖子看着顧斌的臉得意地說道。

此時顧斌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明白了,還是更糊塗了,但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可怕的陷阱之中(當然他還沒預料到自己以後的生活將因為這個陷阱而發生根本的改變)。自己的被抓絕不是偶然發生的事情,而是.......而是一個陰謀,一個被策劃好了的陰謀!他真是不敢相像這個陰謀的設計者會是這麽一幫乳臭未乾的男孩。那麽,陳虎呢,他難道是幫凶?

「為了歡迎你的到來,我們特意給大屁股排練了一個『生孩子』的節目。」胖子笑嘻嘻地盯着一臉茫然的顧斌說道。還沒等顧斌反應過來這個「生孩子」的節目究竟是什麽意思,只見胖子一揮手,葛濤和鐵柱兩人就抬着一張木桌橫放在顧斌的床前。

「把大屁股牽過來吧!」聽到胖子的話,小狗子跑到站在牆角抱頭面壁的陳虎身旁,一把就揪住了陳虎的雞巴,像拽着韁繩似的把他牽了過來。

顧斌吃驚地盯着陳虎的臉,試圖發現些什麽。可陳虎卻完全躲避着他的眼神,一眼也不看顧斌,雙目平視,順從地跟隨着小狗子走到桌子前。

胖子在陳虎的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來吧,大屁股,在你的員警弟弟面前可要好好地表演呦!」

陳虎手足並用地爬到了桌子上,背對着顧斌,依然雙手抱頭直身站立,雙腳也分開大叉至桌子的兩端。胖子抬起手對着高高站在桌子上的陳虎的屁股又是一巴掌:「還不做好準備姿勢!」

只見陳虎慢慢地蹲下了大叉的雙腿,上身卻依然保持着抱頭直立的姿勢不變。平躺在木床上的顧斌正好是處在蹲立在桌子上的陳虎的後下方,所以當陳虎完全蹲下後,他那已經懸在桌面外的肛門剛好處在顧斌的視線之中,並且由於雙腿大叉,更使得那裡暴露無遺。但胖子似乎還不太滿意,他一下下拍打着陳虎的屁股蛋,催促着陳虎上身繼續前傾,使得他的肛門更加充分地展示在眾人的目光中。

「怎麽樣,從沒這麽清楚地看過他的屁眼吧!」胖子的話既是拿陳虎挑侃,卻更是把顧斌羞得滿臉通紅。

「為了讓他能給你好好地表演,我們已經訓練了他將近一個小時呢!」葛濤在一旁補充道:「剛開始時,那個「孩子」怎麽也不能全塞進大屁股的肚子里,他甚至疼得都要哭鼻子了。」

「哦?怪不得我聽你們那邊連喊帶叫的那麽熱鬧。」胖子笑着對葛濤說道。

「可不是嘛!費了半天勁也還是就差一點弄進不去,最後還是小狗子有辦法,趁大屁股不注意,給他來了個腿絆兒,這家夥『嗷』的一嗓子一下子就全坐進去了。」

所有的人都鬨笑起來,當然只有那個叉蹲在桌子上的準備表演的痛苦親歷者和床上的那個仍然莫名其妙的觀眾是絲毫也笑不出來的。

「大員警,你可要仔細看,大屁股可要給你『生小孩』了.....」胖子一指陳虎那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肛門,對着顧斌說道:「......為了等你醒來給你表演,大屁股可是已經憋了一個多小時呢!」

話音剛落,顧斌驚異地看到陳虎那從外觀絲毫也看不出異樣的肛門已經開始逐漸地張開,只一會就張成了一個小圓洞。在那個圓洞的中心,赫然慢慢地鑽出了一個藍色的圓頭。隨着那個藍色的物體越現越大,深褐色的肛門口也迅速地向四周擴張。那個藍色物體似乎由於向外滑出的慣性,猛地就頂出了一大截,從已經露在外面的部分看,應該是橢圓形像個雞蛋似的物體。不,依它的尺寸看應該稱之為鵝蛋似的物體,甚至算是個巨型的鵝蛋。隨着那個巨蛋露出來的尺寸逐漸地加粗,它排出的速度也逐漸地變慢了。從已經顯露出來的部分表明它居然是個小孩經常玩的橢圓形的不倒翁,那藍色的頭部已經全部露在陳虎的肛門外面了。這時陳虎的嘴裡開始傳出來的越來越沉重喘息聲,顯示出已經到了最艱難的時刻,不倒翁更加粗大的中部已經慢慢顯露出來。終於不倒翁不再向外動了,此時最粗大的部分正好卡在肛門口上,原本的深褐色的肛門邊壁的褶皺早已抻得又平又薄而變成了鮮紅色。由於在極度用力,陳虎那憋得通紅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着,充血的臉上也開始滲出了汗珠。顧斌更是看得驚心動魄,臉上的肌肉都已經僵在那裡。

「嘿嘿,看來這個孩子可不好生啊!」傻蛋幸災樂禍地說道。「就是就是,應該比拉屎累多了!」靈蛋也嚷道。「那還用說,弄進去的時候我們都費了半天的勁,更何況再把它拉出來。」小狗子說道。

「哇!沒想到屁眼能撐到這麽大!」小嘎子湊近了臉,瞪圓了眼睛盯着陳虎那被撐到極限的肛門吃驚地說道:「不會拉不出來了吧,簡直要撐爆了!」「傻瓜,既然能進去當然就能出來了!」小狗子反駁道「說得容易,你塞個那麽大的東西試試!」小嘎子依然不甘示弱。

「我可沒那麽大的屁眼.....」小狗子被自己的話都逗笑了,然後解釋道:「......大屁股的屁眼被大哥他們不知輪番操了多少次了,要不能這麽大?」

「要是你天天被雞巴捅是不是也能這麽大。」「去你媽的......」「哈哈......」

而此時陳虎早已經顧不上幾個小孩子在拿他的肛門開玩笑了,依舊呲牙咧嘴地和不倒翁較着勁。

「啊..........」伴隨着陳虎的一聲低沉而有力的長叫,僵持了好一陣後,那個不倒翁終於向外面又衝出了一截。而且由於最粗的部分已經「通關」,巨蛋脫出的速度馬上加快了。

正當顧斌剛鬆了口氣的時候,那個不倒翁突然不動了,而且不僅不再向外脫出,甚至還在慢慢地往回縮。

因為此時一根手指正頂在不倒翁露的頭部。是葛濤!這個尖嘴猴腮的醜八怪自然不希望這場表演過早地結束。而其他的男孩更是巴不得地等着瞧樂子。

背對着大家的陳虎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仍在使勁賣着力氣,竟也和葛濤的一根手指僵持不下。葛濤奸笑了一下,又加上了一根手指,這樣一來,陳虎的屁眼再用力也是對抗不過了。只能任由不倒翁那最粗大的部分又慢慢地縮回到自己的肛門裡。

幸災樂禍的胖子不依不饒,高抬起手從後面一把就薅住了陳虎濕漉漉的頭髮,衝著向後倒仰着頭的陳虎大聲喊道:「怎麽,生不不出來了?難產了嗎?」胖子的話逗笑了所有的小觀眾們。

「要是生不出來就讓它永遠待在你肚子裡面。」阿海在一旁嚇唬道。

「能,能,能生出來......」陳虎急忙求饒。顧斌驚訝地看着這個場面,真是想像不到陳虎在這些還沒長大的男孩們的手裡遭過什麽罪,居然讓他如此的懼怕。

「那就快點生!」胖子鬆開頭髮把陳虎的腦袋向前一推,使得陳虎在桌子上一陣晃蕩,好容易才穩住了本來就很難控制住平衡的身體。

陳虎於是不得不再重新經歷一次那撕心裂體的過程,又開始費起了九牛二虎之力。由於肛門已經被撐開了一次,所以儘管這個過程還是相當痛苦,但比起第一次還是容易了一些。可是每次不倒翁要全部拉出來的時候,葛濤都會用手指再把它頂回去。兩人彷彿開始了較勁(當然這個較勁是毫無公平可言的),甚至最後完全變成了不倒翁最粗的部分在陳虎撐大的肛門口反覆進出的表演了。由於不倒翁的來回吞進和吐出,陳虎的肛門也隨之忽而撐大丶忽而縮小地變化着。

「哈哈哈哈,你們看,像不像個嘴似的,變大,變小,變大,小,大,小,大..........」小狗子的嘲笑又把所有的觀眾都逗樂了。葛濤更是一邊笑着,一邊故意按着小狗子的拍節控制着不倒翁的進出。

陳虎本來就已經被弄得筋疲力盡,現在則又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呻吟不止丶哀叫連連。而此時顧斌的臉也是脹得通紅,不知是被這個場景刺激的,還是由於對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未知的恐懼而緊張。

「嘿!你們看,大員警的雞巴都看硬了!」傻蛋的一聲叫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顧斌的身上。這下更是把顧斌羞得無地自容,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從一開始自己被光溜溜地暴露在男孩們的視線當中就已經讓他羞臊不已,可是現在那最羞於見人的部位居然更是示威似的高高挺立在男孩們的目光中。

「好家夥,這麽大!一點也不比大屁股的小。」阿海似乎沒有預料到。

「過一會把他們弄到一塊比比不就知道了。」小波也很興奮。

「嘿嘿.....這根大家夥玩起來也一定他媽的很過癮。」胖子陰笑着盯着顧斌勃起的雞巴,眼睛裡更是放了光。

靈蛋蹦了過去,小手對着顧斌那高高挺立着的雞巴使勁地撥弄了一下,那硬邦邦的大家夥竟有力地彈動了好幾個來回。

「哈哈,又多了一根大雞巴,太棒了!」靈蛋興奮地叫着,可也把顧斌連羞帶氣得眼珠都要冒出來了。

看着顧斌羞臊難當的表情,胖子調侃道:「這可真是新來的,還知道不好意思呢!」然後他貼近了顧斌的臉,盯着顧斌的眼睛說道:「不過在這裡可不能有羞恥心的,以後你就會習慣了,像大屁股一樣......」他一指叉蹲在桌子上陳虎光裸裸的背影:「......他現在就已完全經忘了什麽是羞恥和害臊了。」

陳虎此時依然在和葛濤的手指進行着艱苦的「拉鋸戰」,由於充血而全身紫紅的肌膚上汗流滾滾,叉蹲着的雙腿更是禁不住地劇烈抖動着。

「你看把他爽的,叫得多歡。」胖子對顧斌說完,又高聲衝著陳虎問道:「大屁股,生孩子的滋味好受嗎?」

「啊....噢.....報告...首長....啊...啊....好....好受.....啊......哎呀......」儘管這個回答叫胖子很滿意,但和陳虎那痛苦的聲音和扭曲的表情配起來真是相當的可笑。

胖子終於開了恩,他向葛濤一擺手:「叫他『生』出來吧,我看他已經折騰得夠嗆了。」

葛濤撤回了手指。終於,那個在陳虎的直腸內待了一個多小時的龐然大物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地擠出了肛門,「咚」地一聲重重地掉到了地上,並在男孩們的鬨笑中滑稽地左搖右擺起來。

(十六)挾迫

在胖子的命令下,陳虎晃晃噹噹地爬下了木桌。小嘎子蹦了過來,一手揪着他的雞巴,把陳虎牽到了顧斌的床前。勒令他雙腿大叉,抱頭挺胸地面向顧斌而立。長時間的蹲胯已經讓陳虎筋疲力盡,再兼之以這麽個羞恥的姿勢去面對顧斌,他那汗淋淋的身體竟然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小波這時卻發現雖然陳虎面向顧斌,但目光卻始終也沒落在顧斌的臉上。他走到陳虎身邊,那隻及陳虎肩頭高的腦袋仰看着陳虎的臉,諷刺道:「怎麽知道難為情嗎?你們兩個不都是光溜溜的嘛,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在陳虎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扇了一巴掌,喝道:「必須看你的員警帥哥的臉!」

陳虎咬了咬嘴唇,把眼神艱難地游移到了顧斌的臉上。當四目相對的時候,兩人都感覺像是被電擊中了似的都不約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此時顧斌的臉早已脹得通紅,瞪大的雙目緊盯着陳虎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發現些什麽。可是從中他只看見了屈辱和無奈。這真是個讓顧斌刻骨銘心的場面啊!自己全身赤裸四肢大張地綁在床上,對面的陳虎同樣一絲不掛地面對自己抱頭而立。兩個身強力壯丶虎背熊腰的成年男人渾身都是光溜溜的,而旁邊圍着的一幫小孩子卻都穿戴整齊,嬉皮笑臉地看着他們.......。

小波更是把手伸到了陳虎的胯下,當著顧斌的面無恥地把玩着陳虎的雞巴和卵袋,並翻過來擰過去地向顧斌展示着:「你看看這副大家夥,我們可經常在它上面找樂子呢.......」他調皮地向顧斌一擠眼睛:「.....而且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他先用手背拍打着陳虎光禿禿的小腹:「知道這裡為什麽一根毛都沒有嗎?我們可是一根根給他揪乾凈的。」然後他用右手攥着陳虎的陰囊,把兩個圓滾滾的睾丸緊緊地擠到了陰囊的底部,又把它們反擰向上朝向了顧斌:「.......這兩個大蛋上面沒少吊過東西,當然以後還得給它加碼的........」他的左手又掐着陳虎的陰莖根部,晃動着那根碩大的家夥,在陳虎結實的小腹上「啪啪」地抽打着:「這根大雞巴上的樂子就更多了,上一回我們連着給他」打飛機「,把大屁股爽得嗷傲只叫喚呢........」

伴隨着小波的介紹,顧斌看見陳虎臉上的肌肉在一下下抽搐,痛苦的雙眼中似乎已有點點淚光。

「噢!對了......」小波似乎想起了什麽:「......現在你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了。你已經知道了,這家夥叫『大屁股』。」然後他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可是你....又叫什麽好呢?」

「他是後來的,乾脆就叫『二屁股』得了!」靈蛋搶着說道。「哈哈......這個名字好......」小狗子附和道。「呵呵,可不是嘛.....」小嘎子看看陳虎,又看看顧斌,笑嘻嘻說道:「兩個人都天天光着屁股.......」「不錯,大屁股,二屁股,正好一對兄弟,有意思有意思.......」葛濤也叫道。「看來以後有一對光屁股家夥陪咱們玩了.......嘿嘿.......樂子可又多了.......」胖子興奮的眼睛已經放出了光,那種讓陳虎感到不寒而慄的光。

看來所有的人都對這個名字感到滿意。

「嘿嘿,那以後你就叫『二屁股』了。」小波一指緊皺着眉頭的顧斌說道:「以後只要我們一叫『二屁股』,你就要立即答應的。」看到顧斌似乎沒什麽反應,小波開始又拿身邊的陳虎做起了示範。他高聲喊道:「大屁股!」

只見陳虎立即雙腳併攏,雙手下垂,緊接着用右手敬了個軍禮,高聲回答道:「到!」然後就又恢復到了抱頭叉腿的姿勢。

小波又連叫了幾聲,讓陳虎給顧斌一遍遍地做着演示。之後其他的男孩也紛紛『大屁股』『大屁股』地叫了起來,弄得陳虎手忙腳亂地四處敬禮,絲毫也不敢怠慢。看着面前的陳虎那滑稽的樣子,顧斌真是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好一陣後,小波讓大家都靜了下來。他死盯着顧斌的臉,一字字大聲喊道:「二.屁.股!」

可是顧斌彷彿沒有聽見,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胖子早已不耐煩,一步就躥到顧斌的身前。他一手揪着顧斌的頭髮,把顧斌的腦袋拽了起來,然後把臉湊近了顧斌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媽以為自己是個員警就了不起嗎?嘿嘿,到了這裡你就得老老實實地聽話。要不,我就先讓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演吧.......」他向身後一擺手,靈蛋早把手裡的數碼攝像機遞到了過去。胖子打開了開關,把上面的小顯示幕展開在顧斌的面前。

顧斌並不明白他想給自己看些什麽,可隨着螢幕的閃亮,他赫然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的小螢幕上:在山頂那如畫背景下自己一件件脫掉了警服......自己和陳虎都光着身體在奔跑丶鍛煉.......兩具健壯的裸體抱在一起在草坪上滾來滾去.......陳虎跪在自己前伏的身體後一下下地推着己......。

顧斌的眼睛越瞪越大,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眼前的一幕幕畫面,可從攝像機中傳出的自己那興奮得不堪入耳的浪叫和呻吟卻像尖針一樣刺激着他的耳鼓。

「哈哈.....你們聽聽他叫得多騷!」葛濤那高八度的嗓音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哈哈大笑,更是把顧斌羞得無地自容。

「員警怎麽還干這個......」胖子死死地盯着顧斌,從那張蒼白的臉上他已經讀出了這個員警內心的驚恐。「.......是不是應該把你的精彩表演公布出去啊?」

「不.......」顧斌脫口而出。他已經明白了這個陷阱應該有陳虎的一份「功勞」,可是此時內心的慌亂已經讓他無暇思考了:「......別.....別那樣。」

「你以為由得了你嗎?」半天一直沒說話的阿海冷笑道:「那得看我們願不願意了。」

「求你們,別......」

「那就看你怎麽表現了......」胖子鬆開了手,把顧斌的腦袋一推:「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的,大屁股開始也不老實,現在不也是被我們修理得服服帖帖的!」

小波哼了一聲,說道:「那讓讓我們看看吧!」他死死地盯着顧斌的臉,叫道:「二.屁.股!」「.......到!」顧斌真不知道這聲低沉的回答是怎麽說出口的,他索性閉上了雙眼。「不行!」小波高聲喝叫:「要看着我,而且要高聲回答。」看來他對顧斌的表現極不滿意。「二屁股!」「到.......」顧斌彷彿一頭被逼到了懸崖邊的野獸發出的最後嚎叫,響亮的喊聲震蕩在堅硬石壁上嗡嗡迴響。「這就對了!」小波看着顧斌那張已經扭曲的臉高興地說道,可他依然不依不饒:「二屁股?」「到.....」

「哈哈,看來你是學乖了。」小波越發地興高采烈,其他的男孩也都饒有興緻地看着他們。這時靈蛋躥到了顧斌的床邊,小手一下就抓住了顧斌的雞巴:「嘿嘿......我先來玩玩員警的雞巴。」

「你......」連羞帶氣的顧斌極力地挺起上身,卻忘了雙手已被綁在頭頂兩側的床頭上,剛剛挺起的身體一下又被拉躺到床上。

「都已經光溜溜了還害什麽臊啊,早晚不都得讓我們玩個夠。」靈蛋嘲笑着,靈活的小手攥着顧斌的雞巴連搓帶磨好一頓套弄。

「你......啊......啊......哎呀.......」在靈蛋的玩弄下,顧斌的雞巴又慢慢勃立起來。

「真他媽不小!」胖子看着挺立在靈蛋的小手中的粗大雞巴興奮地說道,然後他一指依舊叉腿抱頭同樣在默默注視着這一切的陳虎說道:「把大屁股也弄過去,讓他們比比看誰的雞巴大。」

小狗子一步就躥了過去,搶先揪住了陳虎的雞巴,嘿嘿笑着說:「來吧,大屁股,和二屁股比比雞巴去。」

在眾人的鬨笑中,陳虎被揪到了顧斌的床邊。小狗子拍着陳虎的屁股讓他跨上了木床,然後雙腿騎跨坐在了顧斌的腿上。陳虎大叉的雙腿擔在顧斌劈開的雙股上,屁股正好落在顧斌雙腿間的床板上,使得兩人的下胯一躺一立地緊靠在一起。這時靈蛋另一隻手也抓在陳虎的雞巴上,就這樣,一手一根雞巴,一上一下,同時套弄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靈蛋那兩隻在不斷活動的小手上。伴隨着兩人的呻吟聲逐漸沉重,在那兩隻小手中出出進進的兩根雞巴互相不甘示弱似的越挺越長。在不停地套弄中,靈蛋還時不時玩起了花樣,攥着那兩根青筋暴現的粗大莖身,讓兩個已經脹成了深紫色的碩大龜頭頂在一起相互劇烈地摩擦,更是把陳虎和顧斌刺激地渾身顫抖丶哀叫連連。

「嘿!兩個人一起弄就是有意思。」「是啊是啊,很多招只有兩人一塊才能玩出來。」「看來以後有更過癮的樂子看了。」「哈哈,夠硬了,差不多了!」靈蛋說完,雙手反方向拉離了兩根雞巴,然後一鬆手,兩根硬綳綳的粗家夥反彈後「啪」地一聲撞在了一起,「看看多有勁!」「哈哈........」這滑稽的表演又逗得滿堂鬨笑。

靈蛋把兩個雞巴貼緊並排靠在一起,其他所有男孩的腦袋都靠了過來,你一嘴我一句地評論起來:

「哇!這兩根大黑雞巴......」「我看大屁股的好像長一點。」「不,我看差不多,而且二屁股的好像還粗一些。」「哎!葛濤,把你的大家夥也掏出來和他們比比。」「去你媽的,才不給你看呢!只有捅他們屁眼的時候我才掏呢!」「我來握握,看誰的粗......嘿!真夠硬的.......」

兩根粗黑的雞巴就彷彿兩件有趣的玩具似的輪流在男孩們的手中傳換把玩,弄得面面相視的陳虎和顧斌羞臊得無以復加。

終於,這場比較還是以沒有結果而告終。

「大屁股,為了歡迎員警帥哥的到來,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屁眼獻給他啊?」阿海笑着提了個建議。

「啊,不.......」顧斌失聲叫道,他知道這無非又是對他們一場新的羞辱。

「客氣什麽啊!剛才在山頂他不是操了你嗎,你不想嘗嘗操他的滋味?」小波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再說你又不是第一個操他的,他的屁眼已經被我們輪流操過好多遍了。」

聽到這話,陳虎痛苦地把他自己的臉扭向了別處。

「大屁股,怎麽還不行動?」胖子也狠獃獃地發了話。

陳虎無奈地轉過了頭,高聲說了聲「是」後,開始把自己的身體從顧斌的腿上抬了起來。他知道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讓躺着的顧斌去操自己,那是個再讓他熟悉不過的姿勢了。他大叉着腿蹲跨在顧斌的胯上,右手扶着顧斌那依然堅挺搏動的雞巴,讓那碩大的龜頭慢慢送進了自己的肛門。

「啊.....不要......別......」儘管顧斌連呼帶叫,卻毫無能力去阻止這新一場羞辱的開演,只能任由自己的雞巴伴隨陳虎身體的落下逐漸深入到那熱乎乎的直腸深處。

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伴隨着陳虎身體的起落,陳虎和顧斌都情不自禁地高聲呻吟起來。兩個健壯成年人的赤裸裸最原始的獸慾就在一群未成年的孩子們的注視下開場了。

「媽的,看把他們浪的。」「把你那大肥屁股再抬高點,落下去再狠一些。」「大屁股,必須把屁眼夾緊!他的雞巴要是掉出來可有你受的。」「哈哈.....你們聽,他的大肥屁股拍在二屁股的肚皮上,啪啪地,像不像打磚坯?」「呵呵呵呵.......真像......呵呵......大屁股,再拍響一點。」

男孩們一邊興緻盎然地觀看着這場淫穢的表演,一邊隨心所欲地發號施令。「大屁股,一邊挨操一邊打飛機。」小波感覺仍不過癮,又下了新的命令。陳虎於是一邊繼續疲憊地起落身體,一邊喘着粗氣也套弄起自己雞巴。葛濤則一邊賊眉鼠眼地看著錶演,一邊拿着數碼相機繞着木床左一下丶右一下,上一張丶下一張地又拍了一大通。

終於伴着顧斌一聲聲高叫,他的胯部也隨之一下下劇烈而短暫地抽搐起來,男孩們知道這個漂亮員警的精液已經一汩汩射進了陳虎的屁眼深處。緊接着陳虎也是幾聲高喊,幾汩精液有力地噴射在顧斌的胸膛上。

「我操,真他媽帶勁!」胖子看得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一拍陳虎濕淋淋的後背:「快滾下去吧,現在該讓大員警展示展示他的屁眼了。」

(十七)淫戲

顧斌依舊是仰面向上的被固定在木床上,只不過是換成了另一種讓他更加屈辱也更加難受的姿勢。他的雙腿被大叉地向上折起,雙腳代替了原來固定雙手的位置,分綁在自己頭頂兩側的床柱上,雙手則被綁在自己懸起的腰身下面。這個被男孩們稱作「屁眼朝天」的姿勢的確將他最羞於暴露的肛門充分地展示無遺了。當他剛剛在男孩們的「幫助下」完成了這個難度極高的動作時,顧斌真是驚訝於自己腰身的柔韌度,儘管在男孩們粗暴的連拉帶壓下自己沒少痛苦地高呼低叫,但他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彎折到如此的程度。當然男孩們這麽費勁可不僅僅是為了能看到一個奇怪的人體,當顧斌的雙腳結結實實地綁在床柱上後,他那毫無遮掩地向上展示着的肛門自然成了所有人的焦點。所有男孩都興奮地聚集在這個焦點的周圍:

「哈哈,二屁股,這個姿勢怎麽樣?」站在了床板上的小狗子伏着臉看着大叉的雙腿間顧斌那臊紅的臉挑逗道。

胖子的手裡拿着從顧斌的警褲上抽下來的警用皮帶,一邊兇狠狠地看着顧斌的臉,一邊把皮帶在顧斌大叉的胯股間刮來蹭去。

「呸!」小波往顧斌的肛門上吐了口吐沫,然後一根中指就插了進去:「嘿,你們看,二屁股的屁眼就是緊.....」小波一邊用手指在顧斌的肛門裡抽插着,一邊說道:「還挺夾手的。」

「還用你說!大屁股的屁眼被咱們玩多長時間了,又是棍子捅,又是雞巴操的,還能不松?」阿海回答道。

「這麽緊的屁眼操起來一定能挺爽,我可得排第一號。」小波向其他的人說道。

「這還操上癮了。」葛濤一邊嘟囔,心裡卻想到要不是看見我操大屁股,你們哪裡知道屁眼也能操呀。可他心裡雖是這麽想,卻也不好表示反對,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只得說道:「那我排第二號。」

「不行!」還沒等小波答應,鐵柱先表示了反對:「你的家夥那麽大,等你捅完了還不得把他的屁眼撐成什麽樣,我們還能爽嗎?」

「就是就是,你還是最後一個吧!」胖子也這麽說。

小波也不和他們幾個參合,卻一指站在床邊的陳虎喊道:「把大屁股弄過來吧!」

傻蛋和小嘎子拍着陳虎的屁股催促着他邁上了木床,跪在顧斌大叉的雙腿前。

「大屁股,借你的舌頭用用,把他的屁眼舔開。」小波一指陳虎面前顧斌那向上展示着的肛門命令道。

啊......小波的話讓陳虎和顧斌都驚訝萬分。仰面朝上的顧斌更是不知所措,一邊艱難地喘着粗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叫道:「.......別......別聽他......唉呀......」

顧斌的反對剛說出口,胖子手裡拎着的折成了雙層的皮帶狠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一道紅印橫在那大叉的雙臀上。

陳虎也被嚇了一跳,怔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他媽的......」胖子一皮帶抽到了陳虎的脊樑上,喝道:「怎麽還不舔?你要是不聽話我把你吊在上面讓你坐一天的飛機。」胖子一指斜上方的頭頂。

頂棚的混凝石板中上原來就有很多探出來的鐵鉤和鋼筋環,現在上面赫然吊著一些挽成了圓團的粗繩索。看來是幾天來男孩們又把這裡做了一些布置。

「你要是不舔我們可就要強操了,你就不怕把他的屁眼捅爆了?」小波盯着陳虎那張為難的臉說道。

陳虎無語地低下了頭,雙手分開顧斌那結實的屁股蛋,把嘴湊了上去。

「別過來......不要......。」顧斌試圖扭動腰身躲避陳虎,可被固定着的雙腿和身體反折的姿勢讓他根本使不上勁,再加之陳虎有力的雙手緊緊地把持着自己的兩個屁股,他只能任由着陳虎那熱乎乎的嘴伸進在自己的雙臀間。「.....不要.....別......啊......啊......」當陳虎溫潤的舌尖頂到了顧斌的肛門上後,顧斌的阻止聲不由自主地變成了刺激的呻吟。

在陳虎靈巧的舌尖的不斷撥弄下,顧斌的肛門很快就張開了。男孩們也都湊近了腦袋興奮地觀看着。

「嘿,張開了,張開了。」

「你們看,還一開一閉的,像喘氣似的。」

「大屁股,把舌頭探進去!」

當陳虎在男孩們的命令下,把舌尖頂進了那已洞開的肛門裡一小截,顧斌更是被刺激得渾身顫抖。

最後小波甚至按着陳虎的腦袋,把他的臉深埋在顧斌的雙臀間,讓他一刻不停地用力嘬顧斌的肛門,而且每一下必須嘬出響聲來。當肛門裡的嫩肉被陳虎一下下有力的吸吮下劇烈地抽動着,弄得顧斌的身體禁不住地劇烈地搐動,甚至顧不上羞恥地高聲嚎叫起來。

「大員警,大屁股的功夫怎麽樣?」「那還用說,看把他爽的直叫喚。」「大屁股,員警的屁眼好吃嗎?」「沒看他吃的直吧嗒嘴。」

男孩們七嘴八舌地對着陳虎和顧斌開玩笑,可兩人已經根本無法回答了,一個的嘴被肛門堵得嚴嚴實實,另一個則只顧上一聲接一聲地哀叫了。

終於小波感覺到差不多了,於是命令陳虎抬起腦袋,只見他的臉上不知是被汗水還是自己的唾液早已弄得濕乎乎一片。

小波脫光了衣服,劈開腿騎坐在了顧斌大叉着的胯股上。他一隻手薅着陳虎的頭髮,把陳虎的腦袋往自己的兩股間摁了下去。陳虎早已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麽,一口就把小波的雞巴吃了進去。小波的左手按着陳虎的腦袋讓他的嘴不停地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右手的手指則插進了身下的顧斌那已被陳虎吃開了的肛門裡抽插起來。少年的精力真是旺盛,只一小會兒,小波的雞巴就在陳虎的連吹帶舔下硬邦邦地漲滿了陳虎的口腔。小波感覺差不多了,便把陳虎的腦袋薅了起來,讓他繼續直挺挺地跪在自己面前。然後當著陳虎的面,小波向前傾斜了身體,右手端着自己的雞巴對準胯下那個已經洞開的肛門,把龜頭頂在了上面。小波嘿嘿一笑,然後小腹猛地向下一拱,堅硬的雞巴一下就連根直入地捅了進去。

「啊.......」儘管經過陳虎的連舔帶嘬和小波手指的連摳帶插,顧斌的肛門已經些許張開,但被這毫無緩衝地大力直插,而且一貫到底,真是讓顧斌疼得有些受不了。他身體猛地一綳,不由高聲慘叫起來。

還沒等顧斌的長叫回落,小波就已經開始興緻勃勃地上下顛動起來。伴隨着堅硬的雞巴在大張的屁眼裡忽快忽慢地抽插,顧斌的叫聲也變成了一斷一斷的呻吟。

「噢.......他媽的.......真爽......夾得真緊......啊.......操死你.......」小波一邊起落着身體一邊興奮地喊叫着。他時而回過頭壞笑着俯看顧斌那憋紅的臉,更多的時候還是低下頭得意地看着自己的雞巴在員警的屁眼裡進進出出。

「真他媽過癮,一想到要操員警的屁眼老子都憋不住了......」胖子羨慕地嘟囔着。

葛濤的鼠臉一笑,一指正獃獃地跪在小波面前的陳虎,說道:「別讓大屁股閑着啊,咱們先拿他熱熱身!」

於是陳虎被勒令正對着顧斌,同樣仰面朝上地躺在木床上。雙腿也上劈着大叉,雙腳被拌過自己的頭頂固定在床尾兩側的木柱上,雙手也綁在了懸空的腰身下面,和顧斌的雙手連在一起。

葛濤站在床尾處,把雞巴塞進了陳虎的嘴裡,讓他舔硬。只一會,那個特大號的雞巴就把陳虎的嘴漲得鼓鼓囊囊的。葛濤抽出了雞巴,跨上了木床,面向小波,也騎跨在陳虎大叉的胯股上。

「我來陪你一起操!」葛濤一邊對小波說著,一邊把自己那碩大的龜頭頂在陳虎那已經些許張開的肛門口上。一用力,粗大的雞巴勢如破竹地戳開了閉合著的肛門內壁,豪無緩衝地就頂到了直腸最深處。陳虎嗷地一聲長嚎,儘管自己的屁眼已經身經百戰,但葛濤那出奇巨大的家夥每一次的捅進還是會讓他疼得不能自持。

看到陳虎疼得渾身直抖,葛濤更是來了勁頭。他絲毫也不給陳虎適應的時間,立刻就在他的屁眼裡做起了活塞運動。粗碩的雞巴打夯似的向下狠操着緊緊包裹在周圍的嫩軟的直腸黏膜,劇烈的摩擦使得每一次的猛烈搗入和有力拔出都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兩個男孩面對着面,像騎馬似的你上我下地顛動着身體,一邊嘻嘻哈哈地連說帶笑,還不時拍打着騎在胯下的兩個結實碩大的屁股。

顧斌的臉上已經蒙滿了汗水,透過濕淋淋的雙眼,他只能看見小波那不停顛動的屁股和後背懸在自己的前上方。他雖然看不見陳虎,但從陳虎不斷的凄慘叫聲中知道他現在應該更不好過。一想到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那根出奇碩大的陰莖他就感到心悸萬分,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個龐然大物也很快就會在自己的肛門裡出出進進了。

一陣毫不留情的猛操之後,兩個男孩相繼在各自抽插的屁眼裡射出了年輕的精液。沒有任何的休息時間,胖子和鐵柱立即換了上去,佔領了各自的『高地』,一同發起了新一輪的猛攻........。

五個大男孩的雞巴在陳虎和顧斌的屁眼裡輪番抽插,把兩個肌肉壯男刺激地渾身亂顫,哀叫聲此起彼伏喊個不斷,顧斌的屁眼更是在男孩們的注視下漸漸紅腫起來。尤其是最後輪到葛濤操顧斌的時候,更是到了這場精彩表演的高潮。葛濤把自己那巨大的雞巴每一下連根沒入到顧斌那紅腫的肛門深處,把顧斌疼得感覺到自己的直腸幾乎要被撐爆了;當那深深捅到了底部的雞巴再迅速拔出時,每一次又都會連帶出一大截深紅色的直腸內壁來........葛濤好像也在這個員警身上憋足了勁,足足操了顧斌半個小時。在這痛苦的半小時里,顧斌好像是完全忘記了羞恥和自尊,連哭帶喊的哀求聲一刻也沒停歇過,儘管他心裡知道那些哀求是根本換不到絲毫的憐憫。

靈蛋丶傻蛋丶小狗子和小嘎子四個小家夥則始終圍在木床周圍,興奮地看着這場瘋狂的操人大賽。他們開始還只是都湊近了臉,你一言我一語地比較着始終都抽插着雞巴的兩個屁眼有什麽相似和不同。過了一會就都伸出了小手在那兩具已經是汗水淋漓並劇烈顫抖着的結實軀體上連擰帶掐,又拍又打。後來,陳虎和顧斌那一根有毛一根沒毛的雞巴更是成了小孩們撫弄把玩的目標。本身就由於一刻不停地輪番挨操把陳虎和顧斌已經刺激得難以自持,再加之兩個油光光的大龜頭被小孩們的小手輪流地強烈摩擦,更是讓這兩個大男人的身體顫抖得愈發劇烈,哀叫聲也愈發凄慘.....。

也不知輪了幾圈,直至幾個大男孩都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兩個屁眼,這才紛紛跳下木床,躺到了一旁的大床上一邊休息,一邊嘻嘻哈哈地討論着剛才的一些有趣情節。

靈蛋丶傻蛋丶小狗子和小嘎子則繼續站在木床上,圍在兩個依舊朝天的屁眼周圍。這時他們終於有個機會去近距離地觀察沒有雞巴插着的肛門是什麽樣子。

「嘿,都被干開了,現在還沒合上呢!」小狗子看着兩個依然洞開着的肛門自言自語道。「你們看,這個肉都翻出來了......」小嘎子的手指着顧斌的肛門說道:「葛大哥操的就是狠。」「哎!裡面灌沒灌滿啊?」傻蛋盯着顧斌那被汗水蒙滿了的臉戲問道。

「呵呵,我再給你灌點。」說完,靈蛋把臉伏在顧斌肛門的正上方,嗓子里抽了幾下,嘴一張,一條長長的涎液就從嘴裡慢慢地垂了下來。靈蛋調整着位置,使得唾液正好落到了顧斌那洞開的肛門口上。等好大一溜兒的唾液全部落完,靈蛋的雙手死死捏着顧斌肛門兩側的肌肉,一下掐緊一下扒松地來回用力,使得肛門口被動地一開一合,只幾下,那個肛門果然就像一張嘴似的把聚集其上的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哈哈,有意思........」

「這招不錯.........我也來試試......」

四個小家夥你掙我搶地在陳虎和顧斌的肛門上吐着唾沫,直至積聚了滿滿的兩大灘,於是就又開始了一場比賽,看哪個屁眼吞咽得快。傻蛋丶靈蛋哥倆一組,小狗子和小嘎子一組,各自負責一個屁眼。一聲令下,四個人便在兩個朝天的屁股上忙活起來。他們又是扒又是擠,好不熱鬧。為了加快粘粘的唾液流進去的速度,在屁股上的拍打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而靈蛋更是發明了用嘴吹氣的方法,使得掛在肛門口上的唾液能很快地流進去。涼颼颼的氣不停地吹進了由於長時間摩擦而極其敏感的的肛門內壁上,又是刺激得兩個已經筋疲力盡的大男人又開始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哎,你們的屁眼嘗出滋味了嗎,說說我們的唾沫什麽味?」「就是就是,我們的好吃還是他們的好吃?」

小家夥們一邊比賽也沒忘了羞辱陳虎和顧斌,也不知那兩具蒙滿了汗水的軀體聽沒聽見,從他們嘴裡傳出來除了沉重的喘息就是間或的呻吟了。

「不說話就是沒嘗出來吧,那再讓你們吃一次!」

洞頂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外面應該是已近黃昏時分。地堡內依然熱鬧非常,四個小家夥圍着陳虎和顧斌忙得不可開交,拍打聲丶吹氣聲丶呻吟聲和男孩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笑聲混在了一起。

小波丶葛濤他們五個則依舊懶洋洋地躺在大床上,都眯縫着眼睛笑嘻嘻地看着四個小家夥們在折騰。他們知道現在應該休息,因為到天黑前他們需要養好體力,好精神百倍地去迎接這即將到來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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