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性罪犯改造監獄

第一章 引子 報摘兩則

其一:
性罪犯改造監獄建成 “色狼”命根子不保
X華網南京2月11日電(記者 範文)司法部監獄管理局副局長王XX11日在此間透露,隨著第一所性罪犯改造監獄的建立,中國開始實行性罪犯特殊改造體制。  
  王XX在接受X華社記者採訪時說,第一所性罪犯改造監獄大清河監獄已經於去年10月在北京東郊落成,這是去年《性犯罪防治法》開始實行後按該法建設的第一所性罪犯改造監獄。這所占地40多公頃的監獄可以容納1000多名犯人,將成為中國性罪犯改造和性犯罪研究的示範基地。
  王XX說,大清河監獄具備目前國內較為完備的基礎設施、醫療條件和生活環境,將作為中國性罪犯改造體制改革的一個“試驗田”,收押具有研究價值和惡性重大的性罪犯。  
  針對性犯罪社會危害性大,性罪犯惡習難改的痼疾,全國人大去年通過了《性罪犯防治法》並修改《刑法》,規定對犯有強姦、姦淫幼女、猥褻兒童等惡性性罪犯和屢教不改的性罪犯必須宣判至少20年有期徒刑,最高無期徒刑或死刑,並強制接受去勢手術治療。自去年9月該法實行5個月以來後,已經有300多名性罪犯被執行去勢手術,這些閹割過的性罪犯現正于全國不同監獄服刑,其中部分人會被集中到大清河監獄繼續服刑。

其二:
北京X報: “紅衣色魔”20多天強姦猥褻7幼童今日閹割
(本報訊 記者 王麗) 16歲時因姦淫幼女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去年7月出獄後又到色情場所當了“三陪先生”,從去年9月14日起的短短20多天內,他竟強姦、猥褻7名未滿14 歲的幼童,一時間成為海澱永豐鄉人恨之入骨的“紅衣色魔”。今天上午,“紅衣色魔”肖龍被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法警押赴性罪犯處理中心執行宮刑,之後他將在大清河監獄度過餘生。這個屢教不改的性罪犯從此將永遠與他的犯罪工具告別。
 肖龍是海澱區永豐鄉人,5歲時父母離婚。上初中時,肖龍開始和社會上的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無聊時就買一些黃色書刊,看黃色錄影。在好奇和尋求刺激的心理作用下,他強姦了一個小女孩,接著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1998年肖龍因姦淫幼女被判坐牢5年時只有16歲。2002年7月25日,肖龍服刑期滿。出獄不久,肖龍來到朝陽區某酒吧。當一位熱情的女人為他指點迷津時,他立刻答應,並馬上投入到新工作中,當然,他知道那個女人就是“雞頭”。肖龍對自己的工作非常清楚,他專心為女客服務,儘量揀女客們喜歡聽的說,做任何女客們想讓他做的事,陪一回就可以輕輕鬆松掙到300至500元。
 去年9月26日下午,放學回家的12歲小姑娘云云在半路上被肖龍攔住,肖龍以帶她去取老家來信為由,將云云騙到永豐鄉大牛坊村一間空屋內將其強姦。10 月初,河南籍雙胞胎小紅和小飛姐弟倆在大牛坊小學學校門口遇見了肖龍。肖龍以同樣手法將兩個孩子帶到大牛坊村的一個電井房裏,然後將姐姐小紅強姦,並對弟弟小飛進行猥褻。
  在短短20多天裏,海澱區永豐鄉連續發生多起強姦案件。報案人均稱:惡行是一個身穿紅色上衣、染了黃頭髮的男子所為。警方遂進行蹲守和巡查,終在 2002年10月11日肖龍再次作案時將其抓獲。據瞭解,肖龍以送信、收破爛、買蘋果等為名將被害人騙到犯罪地點,並採取拳打腳踢、持刀威脅、膠帶捆綁等暴力手段進行強姦犯罪。從2002年9月14日至10月11日,肖龍共強姦婦女2人、強姦幼女4人、猥褻兒童3人,其中他強姦和猥褻的女童和男童最大12 歲,最小的才6歲。
  今年5月30日,市一中院以強姦罪、猥褻兒童罪、搶劫罪,數罪並罰,對肖龍判處無期徒刑,並處宮刑。

第一章 判閹
肖龍坐在押運車箱裏,感覺著腳上32公斤重的鐵鏈子,抬頭看得見透過押運車窗鐵柵欄的陽光照在11個光頭上。他知道車一到性罪犯處理中心,他就要和他的雞巴蛋永遠告別了,同樣的命運等待著車裏其他11個男犯。12個人都垂著頭,這樣的命運讓他們不知所措,連說話的氣力似乎也沒有了。
同車的12個犯人,光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就菜瓜打驢,先去了一半,其實在前幾天,那些人當中的好幾個,都有弟兄剛被拉刑場鑿掉了。能最終走進這輛囚車的,也許是幸運者,但死刑與宮刑,哪一樣更好些,並無答案。

  那幫幸運的傢伙也都掛了鏈兒,兩兩一對鎖了,被強制低下光頭,在押車武警虎視眈眈的監視下,屍體標本似的沉默著,聽憑囚車慘叫著把自己運走。
  穿過褲襠,肖龍兩眼掃描著腳下的一巴掌車板兒,腦袋好象成了一空尿泡,沒了思索的欲望,什麼都想不進去,車一停下,他褲襠裏就要空蕩蕩了。
  別人冤不冤肖龍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冤。誰讓自己憋不住火,把人家的小孩子操了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最害怕的事情總會來,看守所幾個月的等候,等來等去還是那割雞巴的一刀,肖龍忍不住掉了淚。那最難熬的幾個月又浮上心頭。

看守所裏有兩種犯人宣判以後必須“掛鏈”(戴腳鐐),死刑犯和宮刑犯。掛鏈用的腳鐐不同于普通的戒具,必須用鉚釘鉚死,到行刑前——有時甚至是行刑後——才可以用鋼釺撬開。這是怕這兩種犯人在接到判決後採取極端的舉動,不顧一切,自殘、越獄、傷人。
肖龍在看守所的幾個月已經聽了不知多少遍犯人拖著鐵鏈子走路的聲音,但這刺耳的聲音還是每一次都讓他肝顫。害怕來的東西總要來,肖龍自己終於也被掛鏈了。
“他媽的掛了7個。”接到判決書,拖著鏈子回號,肖龍強裝英雄,大聲告訴號子裏的伴兒。
“太他媽狠了。”同號的搶劫犯柱子罵道。
“你丫不看看這幾個小子犯的啥。打架鬥毆、搶劫、盜劫、強姦,缺德事幹遍了。”大鎮說。大鎮是道上的人,在號子裏當安全員,號子裏除了管教他就是老大,肖龍不敢跟他紮刺兒。
“甭說別的了,先給他裹上鐐子再說。”老祁頭找了一塊破布條,纏吧纏吧裹在肖龍的腳鐐上。帶著腳鐐時間一長,如果不用不裹上,腳腕子上的筋都能磨斷了。
“幾個鑿?幾個閹?”大鎮又問?
“就老大一個是鑿。媽的逼,閹了我還不如鑿了。誰他媽自己不長雞巴,規定的‘花案’一律閹,我操他姥姥。”
“閹了你還拿啥操?上訴吧,看雞巴保的住保不住。”
掛鏈前的幾個月,肖龍一直覺得自己不至於閹。同案一共十個人。案子是重,可是十個大小夥子,遊手好閒,精力旺盛沒處發洩,瞎鬧,又沒殺人。而且肖龍算不上當頭的,頂多是排第四、五位。結果一判下來,第一被告判死刑,二、三、四、五被告都是緩二,六、七被告是無期,剩下三個小屁屁,各判20年。死刑不說,另外六個人全閹,最後三個沒到18周,揀了個剩雞巴。

犯“花案”的犯人在號子裏也是最賤的,幹活最累,吃的最次,從來都睡馬桶邊上。肖龍他們因為是團夥案,搶劫、傷人幹遍,地位反而不低了。最慘一個帶眼睛的叫馮遠,原來是老師,斯斯文文一個人,愣把自己的學生猥褻了,一判也是二十年,外加宮刑。再一個是奸幼,20出頭農村小夥,結結實實的身子骨,偏毀了街坊家四歲女孩,判了緩二,襠裏那根紫巍巍大雞巴和兩個沉甸甸的蛋眼看也保不住了。

判了宮刑,雞巴的日子沒幾天了,肖龍的性反而更大了。天天擼管,決心把即將失去的先補回來。看守所的燈從來不關,白天黑夜亮著,肖龍也不管,有時候遮著,有時候就露著,就擼上了。號子裏有個盜竊進來的小勞作叫明子,模樣俊秀。肖龍早就看上他了,但原先大鎮一直攔著,沒到手。肖龍掛了鏈後,大鎮對他的政策也變成了以柔為主,不願意逼急了他惹事。明子這下沒人罩了,沒幾天落到了肖龍手裏。當眾玩弄之後,明子成了公物,幾個花案,加上搶劫的,販毒的,殺人的,兌著明子,讓他前後兩個口都不閑著。
肖龍不走前門,他嫌明子口活不好,只喜歡後頭又緊又熱。奸幼願意用前面,反正挨著雞巴的都是肉。正當兩個人一前一後猛插,別的犯人一邊擼一邊等著,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鐵門一響,當班管教大雷出現在門口。

平地驚雷一聲響,雷管教的出現讓所有在號子裏縱欲狂歡的已決犯和未決犯慌了神,一個個彎腰就要提褲子。可憐幾個帶著銬子,掛著鏈子的犯人手腳不靈,褲子偏偏又勾在腳鐐上一時解不下來,直挺挺的大雞巴遮都遮不住。

“誰都他媽的別動。”大雷怒吼。
“雞巴還有幾天的命,等得不耐煩了是吧?說一聲,我今天就給你們廢了。”
叫狗不咬,大家知道大雷這幾句話是嚇唬嚇唬他們,現在就把大夥閹了,他不敢,他要是動了刀管教的差事也就也不用幹了。而且閹割站的哥們還等著一個個囫圇雞巴下刀呢。
“說,誰他媽帶的頭?”大雷面如玄壇,才剛過立夏臉上就已經掛了厚厚一層霜。
沒人言語。

“不說是不是,不說讓待會兒打爛了你們屁眼,讓你們以後用嘴拉屎。”
“要想不受罪,得陪大哥睡,要想吃得飽,屁眼讓人操。明子是本人自願。”二猴子仰著臉說。這小子自從強姦罪判了無期帶宮刑,掛上了鏈,不管不顧了。
“啪”一記耳光響亮地爆在二猴子臉上。“打就打你媽的逼本人自願。”
“管教打人啦。”二猴子豁出去了。
“今天讓你這個花犯看看什麼叫打人。”雷管手一招,叫進來幾個勞動號,三下五除二就把二猴子按下了。二猴子剛才褲子就沒提上,現在更省事,不用扒褲子了。
“我就不信人民專政不了你這麼一個臭強姦犯。”大雷一揚胳膊,手裏的橡皮警棍掄圓了砸在二猴子屁股上。二猴子“嗷”的一聲,身子直抽抽,屁股上先是一道白印,然後就變成一道紅印。

十幾下下來,二猴子挺不住了,不敢再喊“管教打人”,長一聲短一聲地求饒。
“你不是厲害嗎?你他媽不是滾刀肉嗎?怎麼竦了?”大雷手底下不停,打一聲問一句。
“雷政府,雷爸爸,雷爺爺,饒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下次?感情你這孫子還想下次?打你一個下次。”
又過了幾十棍,二猴子的屁股由白而紅,由紅而紫,成了一個熟透了的油桃。求饒的聲也沒了,就剩下哼哼。二十幾歲大小夥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邊上看著的犯人雞巴早就嚇軟了。

收拾完二猴子,雷管叫參加淫亂的犯人都光著屁股在炕沿上蹶著,一人給了一頓棍。完了還叫所有人都到號子門口展覽紅屁股,讓別的犯人隔著鐵柵參觀。十幾個肌肉虯結的健壯屁股,紅彤彤排成一排,細看能看見一條一條的棍印。用雷管的話說,“叫你們長長記性。”當然這個事雷管沒上報,不是怕犯人加刑,怕的是自己個監管不嚴受處分。
挨打的人好幾天都在床上趴著睡,大鎮也挨了管教一頓臭駡:“你這個號長怎麼他媽當的?不想幹我就換號長。”從管教身上受的一頓火他發在犯事的人身上——伙食減量,每天糊紙盒子紙袋的活兒加倍,幹不完不許睡。
肖龍的屁股幾天沒消腫,睡覺趴著,糊紙盒只能站著。可相對屁股,他更關心前面的對象,屁股總會好的,雞巴可就要沒了。男人沒有雞巴,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行,為了雞巴,他一定得跑。

每一個晚上,當肖龍趴在床上,帶著銬子的手伸在身子底下摸弄那肥大的雞巴的時候,這樣的念頭就不禁湧上心頭。這物件多好呀,攥在手裏,溫暖柔軟又沉重地一根大肉條,兩個大號的蛋。從十幾歲開始,多少兄弟羡慕它的粗大雄偉,多少女孩(男孩)讓它幹得丟盔卸甲。有了這東西,肖龍才能鬥志昂揚、意氣風發,這東西就是肖龍的膽,肖龍的魂。不,決不能讓他們把它割了。

挨打事件一個禮拜之後,在大家的屁股剛剛能沾炕沿的時候,省高院對二猴子的宮刑復核下來了,立即執行。
二猴子臉色灰敗,由兩個管教押著走出號子。大家聽見在腳鐐鏈子拖在地上哧拉哧拉的伴奏下,二猴子扯開破鑼嗓子唱:愁呀愁,宮刑讓人愁。自從我與你分別後,我就走進監獄的樓。割了雞巴割了球,眼淚止不住往下流。三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呀大街小巷把我遊。襠裏一刀把我閹呀從此生活沒盼頭。宮刑犯的生活是多麼痛苦,再不能操呀再不能摟。閹了雞巴騸了球,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割了我的大驢吊啊叫我怎能抬起頭……

看守所本來不讓大聲唱歌,二猴子馬上要進閹割站,管教網開一面,讓他發洩發洩。
兔死狐悲,號子裏的未決犯們聽見歌聲臉色都變了。19歲的強姦犯小丁子忍不住問肖龍:“龍哥,你說閹的時候疼不?閹完咋撒尿呢?”
“三號的大拐把他哥就閹了。你沒聽大拐把說,他哥28歲,在道上混了十多年,磚頭砸腦袋,刀子拉大腿,都只當撓癢癢。一進閹割站,還沒動刀就尿了,閹的時候活活疼暈過去。你說他媽割雞巴疼不疼?閹完沒雞巴了,跟女的一樣蹲著尿。”
小丁子小臉嚇的更白了,眼圈也開始發紅。
肖龍知道這小子可以用了,他趁別的犯人不注意,把小丁子拽到床底下,貼著他耳朵說:“想保雞巴是不是,那你聽我的,我有道兒,帶你跑。”然後在小丁子耳邊又蚊子哼哼般一陣低語。

“大白天,雞巴又癢癢了?床底下的又操屁股那!出來粘紙袋,他媽的你雞巴快活,能快活幾天?”
“十扁不如一圓,快活一天是一天。”肖龍從床底下爬上來。
幾天工夫,小丁子聯絡了11個宮刑犯。把偷藏的布條撮成繩子,勺子把磨成刀子,牙刷柄磨成錐子,都準備好,就等機會行動了。計畫後半夜動手,那時警衛最鬆懈。先提前把號裏值班的換成自己人,然後弄一裝病的,急性闌尾一類,按警報騙值班管教開門,就動手搶鑰匙,管教當場就幹掉,屋裏有不服的,也幹掉。然後幾個人去管教室牆上拿號房和鐐子的鑰匙,順便把監控室的那個制服,然後把把號筒的門都打開,招呼大家一塊跑,人越多越容易保護自己。
還沒動手,小丁子忽然不見了,參加越獄計畫的幾個人心裏都貓抓一樣。正忐忑之時,號筒裏一通急躁的腳步聲,劉管喊著:“看什麼看,雞巴頭都縮回去!”
頭道鎖一下,拍子門一開,號子裏的人立刻看見門口站了好幾個管教,都板著鐵臉,目光刀子似的往犯人身上搜刮著。
劉管拉開鐵柵門,喊道:“都出來!兩手抱頭,蹲牆邊!”

大家看見號筒那頭,平常管教的值班位上,柱子似的戳了倆背槍的武警,虎視眈眈注視著這邊。小丁子已經蹲在邊上,手沒抱頭,已經上了背銬,估計是架不住管教的幾句大話,先招了。肖龍把腳鐐重重往地上一放,罵了聲:“操!!”
“先甭廢話了。”劉管手裏拿著一張名單,說:“我念一個,上一個,挨個問了再說。”
12個人靠著號筒門口蹲了一溜。一幫掛鏈的,反背銬著。管教兩個提落一個,都帶走了。
審問費了一會工夫,大晚上的,管教們情緒不好,還要陪犯人熬鷹,心裏忍不住琢磨怎麼收拾他們。大家決定殺雞駭猴,給所有犯人煞煞火性。
“都下地,都下地,看看!”劉管一路吆喝著,後面跟著勞動號的倆老頭,拉著犯人的腳鐐,死狗似的倒拖著,一路拽過來。12各犯人的囚衣都給扒了,光著屁股拖到號門口,銬在各個號門展覽。

突然那邊有人“嗷”地一聲,隱約傳來電棒開火的“卡卡”聲。
“啊呀,我不跑啦,別電啦,受不了啦,我不跑了呀——”小丁子鬼哭狼嚎地叫。
大家伸出頭,看見一根電棒插在小丁子屁眼裏,“卡卡”聲是從那裏傳來的,小丁子像瘋狗一樣在鐵門上扭動,身體各個部位都扭變了形。
管教們一邊電,一邊罵著喊著給自己鼓勁,大意是:我看你有多少骨頭,一兩根電棒就雌了,還敢越獄?號裏邊的也都看看,誰想走他們的道?!有種的你就往大處玩!非把你烤成羊肉串。

小丁子身子痛苦地扭著,雞巴卻有了反應。大家看那紫丟丟的雞巴長了些,卻沒有硬,只是抖了幾抖,射出幾股精液。
不一會,11個人過了電,全被電得射了精,一人射了十幾次。號筒裏混合著烤肉的焦臭和精液的味道。
“你是頭兒是吧?”劉管拎根電棒,走到肖龍面前,先狠狠踹了肖龍一腳,把他踹得身子重重撞到牆上:“頭兒,你個雞巴頭兒!”卡卡答答,劉管手裏的電棒躥起藍白相間的亮點兒,激動地跳躍著,看上去冰冷冰冷的,卻暗藏著狂燥的熱情。
電棒紮根在肖龍的屁眼裏,肖龍輕“哼”一聲,向前挺了一下身子,劉管電焊工一樣冷靜地握著電棒,繼續給肖龍輸送著能量,肖龍的身子挺得象根木樁,肌肉一條一塊地繃緊著。
劉管不氣餒,胸有成竹地從旁邊管教手裏接過另一根電棒,“卡……”,一路藍光,又鑽進肖龍屁眼裏。
電棒的灼熱傳遍肖龍全身,五臟六腑全燒起來。以前聽說監獄的電雞巴厲害,插得人生不如死,現在才知道。忽然電棒碰到屁股裏的一個點,酥麻的感覺從後面傳到前面,一直傳到雞巴頭。這和性興奮的時候完全不同,雞巴不硬,卻不由自主地噴出精液,好象被人從蛋裏強擠出來的。
如此反復十幾次。開始幾次肖龍噴出大股精液,後來幾次雞巴雖然抖動,卻只滲出幾滴。肖龍伏在牆上,胳膊掛在暖氣管上,膝蓋也彎曲著頂在牆上,渾身還在輕輕顫動著。
劉管手裏的電棒又“卡卡”響起來,肖龍痛苦地“嘔”了一下,掙扎著想把身體歸位,不防被劉管用腳尖點在膝窩上,立刻又爬回牆上,整個身體,扭曲成一條奇怪的曲線。
“說吧,還跑嗎?”劉管又用電棒問了一下肖龍,肖龍機靈一下,輕聲說:“不跑了。”
“大點聲!我聽不見!”
“不跑啦。”肖龍提高了一點聲音。

劉老頭豪氣沖天地叉開腿,把兩跟電棒插花捅在肖龍屁眼上,大聲叫道:“使勁喊,讓全樓的人都聽見,還跑不跑?”
肖龍在兩棵電棒的夾擊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先呻吟了一陣,突然就咆哮起來:“不跑啦!我不跑——啦!”
劉管用力捅了一下,收了手。

“跑,我看你們誰還想跑!”劉管大吼一聲,迴腸盪氣。“你們幾個以後再也不用發愁前列腺肥大了,那個地方已經電廢了,成了炭了。”
那頭傳來所長的聲音:“老劉,差不多了,先調號,把那幾個不老實的換上好傢伙,瘋了他們呢!”
很快看見勞動號的兩個老頭忙前忙後地搬運傢伙,然後在劉管的指揮下,給那些人把腳鐐都換了新的,大號的,36斤。
肖龍新換的戒具很特別,手銬變成名副其實的“捧子”,一塊鐵板上留兩個腕洞的那種,捧子和腳鐐之間,用一條鐵索連著,上好戒具後,人的身子不能直起來,除了蹲,就只有蝦米似的佝僂著腰了。

其實不用蝦米銬,肖龍也不能站起來了。他們十二個人都被關了小號。看守所的小號是一米見方一個鐵籠子,犯人裏俗稱狗籠子。小號裏的犯人只能蜷著,站不起來。
在小號裏,肖龍的上訴結果下來了。因為企圖越獄,肖龍加了刑,無期變成緩二,當然閹割更免不了,馬上下“站”。
幾個管教直接把肖龍從小號拖出來,跟其他11個犯人一起押上了去閹割站的車


第二章 下站

大牯嶺中轉站在勞改局的序列編號內屬於第十三勞改支隊,是惟一的性罪犯入監隊(中轉站)所在地,除了自身的收容一部分罪犯外,主要負責“處理”性罪犯。大牯嶺中轉站的名字起的好,因爲這一個個罪犯進站的是粗壯發情的牯牛,出站的時候已經是一隻只閹牛了。

警笛呼嘯,警車帶著肖龍他們來到了這裡。

電網、崗樓、大兵、81式自動步槍,惟一與看守所不同的是槍上的刺刀是捅起人來真正要命的是圓錐式刺刀,

道理很簡單,就像箭很容易射穿人而劍很難刺穿人一樣。

犯人們全體被押下警車,各自抱著鋪蓋卷,拖著腳上的大鐐,邁著企鵝步報數進了大黑鐵門。

來到入監隊的院子外,帶隊的幹部吼了一聲:“小衛!黃子!收人!”

“哎!”院子裡應聲跑出兩個獄警,一高壯一矮小,高個子濃眉大眼,嗓音尖細;矮個子滿臉堆笑,聲音宏亮。兩人帽子挺括端正,衣服一塵不染,風紀扣扣得整整齊齊。

兩人笑著和幹部打招呼:“張幹事,辛苦了辛苦了!”

張幹事點了點頭,向犯人們一擺手:“進去吧”。轉身走了,一行犯人便理所當然地打算魚貫進入院門。

“咣!”矮個子突然飛起一腳,正踹在剛跨入院門的第一個新收的肚子上:“媽的!住號子住傻咧?報數也不懂!?”

這一腳當時就把犯人們震住了,“一!二!三!……八!”這些性罪犯報著數挨個進了院門,整齊地靠牆站著。

牆邊一溜告示欄,兩個獄警有意無意地把犯人們往那裡轟,讓他們一擡眼就看見這些告示。

肖龍低著頭,撩起眼皮往上看。

告示欄上方是監獄裡常見的三句話:“這是什麽地方?”“你是什麽人?”“你來這裡幹什麽?”這些標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犯人:你是罪犯在這裡只有老老實實接受改造而無別的選擇。

標語下面整整齊齊貼著一排告示,卻告訴所有人,這個監獄跟其他監獄不同,這裡是讓管不住雞巴的男人斬草除根的地方。

判決執行通告

牯致字[2007]57號

XX市中級人民法院2007年7月10日以強姦罪、猥褻兒童罪,數罪並罰,終審判處強姦、猥褻14名小學生的教師梁宏賢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2007年7月25日,大牯嶺性罪犯處理站對梁犯執行去勢。

法院審理查明,被告人梁宏賢於2005年3月至2007年1月期間,利用其在 XX市三塘鎮那垌小學擔任班主任的便利,以修改作業或檢查身體爲由,將被害人何某等9名學生單獨叫到學校三樓複印室或自己宿舍等處,對被害人多次實施姦淫。此外,梁宏賢還以修改作業爲由,將被害人黃某等5人單獨叫到學校教學樓三樓複印室和教師辦公室,多次摳摸被害人的陰部。2005年2月公安機關將梁宏賢抓獲。

公告文字下面是三張照片,分別是受刑人正面標準照,刑前陰部照片,刑後陰部照片。標準照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犯穿著監獄黃馬甲,白多黑少的眼睛透過眼鏡無神地看過來。刑前陰部照片上,一條深色雞巴在已經被刮光了陰毛的陰部顯得分外醒目。刑後陰部照片上,雞也無,蛋也無,被割了雞巴的裡蜈蚣似的一條黑線趴在那裡,還用黑色染料大大地刺上了一個“犯”字,這是提醒他們永遠記住自己的雞巴是爲什麽被政府罰沒,從此成爲國家財産的。

右邊一張公告更驚人,一張公告上排列著八個人像,八個雞巴,八個被割的光光的刺上“犯”字的陰部。

判決執行通告
牯致字[2007]58號
楊天平等8人搶劫、強姦、姦淫幼女、盜竊、故意傷害案
被告人 楊天平,男,生於1978年6月6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王育春,又名王建,男,生於1977年9月8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曾長久,又名曾凱,男,生於1980年1月4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劉波,男,生於1978年3月7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陳火軍,又名陳華龍,男,生於1981年10月24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曾勇,又名曾定勇,男,生於1977年9月30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陳建兵,外號“缺牙巴”,男,生於1982年9月26日,漢族,四川省簡陽市人。
被告人 范忠濤,男,生於1975年9月1日,漢族,四川省新都縣人。

資陽市人民檢察院(原四川省人民檢察院資陽分院)以資分檢刑訴字(2007)第96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王育春、楊天平、曾長久、劉波、陳火軍、曾勇、陳建兵、範忠濤犯搶劫、強姦、姦淫幼女、盜竊、故意傷害罪,於2001年2月12日向法院提起公訴。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部分不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資陽市人民檢察院檢察員張淑瓊出庭支援公訴。現已審理終結。予以執行。

被告人楊天平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王育春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曾長久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劉波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陳火軍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曾勇犯搶劫罪、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陳建兵犯搶劫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強姦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去勢。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范忠濤搶劫罪、強姦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去勢,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並處罰金3000元。

八根雞巴,鮮活活的,顔色有深有淺,長短不一,最後都一樣,辦成一個光禿禿的下身,刻上一個醜陋巨大的“犯”字。

一排公告長長地排下去,肖龍來不及看,這還只是近期執行的。

高個子開始人五人六地訓話:“這裡!是大牯嶺入監隊!牆上今天貼著這些人,明天貼的就是你們。你們到了這裡!就得給老子規規矩矩呆著直到割了雞巴走!從下午開始幹活!叫你幹甚你幹甚!幹好!哪個想鬧事別怪老子沒警告過你們!大牯嶺每年轉走幾千犯人,老子甚的人沒見過!可以痛痛快快割你一刀,你鬧鬼,也能割的你哭爹喊娘,只恨你媽把你生出來?”


第三章 體檢

看守們轟著犯人們沿著一條甬路,邁著企鵝步拖著鐵鏈子朝著一個灰色的大樓走去。肖龍偏頭看一眼外面,灰色的圍牆少說有五米高吧,看著很厚實,從辦公區進拘押區,要經過一個大鐵網子,外型佈置得像動物園裡的鳥族館。肖龍心裡先哆嗦起來。

終於在一排柵欄前停下來,嘩啷開了柵欄門,領路的管教跟裡面值班的交代了幾句,給犯人們登了記,值班的喊了兩個名字,樓道最裡面的房間裡馬上跑出倆人來,大光頭,黃坎肩,看樣子也是在押的。


肖龍還沒來得及打量新環境,就被跑出來的一個人命令道:「放下鋪蓋,脫光衣服,蹲!」

犯人們不敢怠慢,雖然身上掛著手銬腳鐐連一塊兒的「狗連襠」,還是扭著蹭著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去。

帶鐐脫衣服,這招大家在看守所裡都學會了。脫到最後,上身衣服脫光了,堆在地上,褲子也脫光了,褪到了腳踝處的大鐐上。兩個勞動犯拿著一把剪樹枝的大剪刀,卡嚓卡嚓,把犯人們褲子剪開一扯,扔到衣服堆上。

肖龍偷眼一看,一排十一個赤條條的大漢,被「狗連襠」銬著,蝦米似的弓著腰蹲在地上,身上少不了青的紅的黑的印子,黑的是電棍電的,屁股上的紅道道一看是俗稱「小白龍」的塑膠水管鞭子打的,這都是看守所留下的記號,其中三個人,屁股上還烙著一個大大的「犯」字,看來這哥兒三在看守所逃跑過,這是抓回來以後烙上的。花案在看守所裡地位也是最低的,管教、牢頭全都饒不了他們。正打楞,背後被踹了一腳:「往前蹲,頭頂牆。」

肖龍趕緊向前蹭了半步,頭觸在牆面上。

「掉過來。」那個聲音像在吆喝牲口。

十二個犯人把身子就地轉過來。

「提訊」,那人喊。

這裡的提訊的內容很簡單,主要是核對檔案上記載的內容,姓名、年齡、罪名、判決、捕前住址、戶口所在地、主要家庭成員及聯繫方法等等,既是驗明正身,又是完備資料。

一個管教拿出一個照相機,讓犯人們一個一個站起來,半弓著身子,帶著「狗連襠」,捧著一張寫著犯人名字和罪行的硬紙板,照相。先照一張全身,然後是大頭照,最後讓犯人們探出下身,找一張生殖器特寫,這是要作為宮刑前照片進入檔案的。

「媽的,這些狗日的哈松,黑撅撅的雞巴還真不小,你看,一個個都這麼大,這東西毀了多少人家的姑娘、媳婦!」一個管教罵道。

「這批雞巴真他媽大。老丁可高興了,夠熬不少人體睪丸片,賣到市場上,那是軟黃金呀。」幾個管教磔磔地笑了起來。

管教和值勤的交代了幾句,值勤的一個電話,裡面很快又出來一個管教,領光腚的犯人們往樓裡鑽,東一拐,西一轉,進了樓口,繼續亂拐,主道的兩邊又衍生出幾個「子樓道」,樓道口的鐵柵欄都橫挎著超大的將軍鎖,比動物園的老虎籠子還要牢實。嚴謹幽暗的環境,讓人陡增幾分畏懼。

拐進一個鐵欄杆圍著的大廳,上面寫著幾個字「體檢室」。肖龍等犯人又被命令光著身子在蹲在牆根底下等著。

等了半晌,沒有動靜。肖龍身上冷嗖嗖的,可是還是出汗。大廳裡有一排藍色塑料椅子,這些犯人們哪敢坐上去,只能繼續蹲著。

牆上一台電視機,反反覆覆循環播放著一個紀錄片,叫「性罪犯警示錄」。

一個長臉,三十多歲的男人出現在電視上,跟肖龍他們一樣光著頭,光著腚,一絲不掛,跟肖龍等人不同的是,這個人襠裡只有一個小孔,一條黑線,一個犯字--他已經受過宮刑了。字幕寫著「強姦犯 李明」。

畫外音說道,北京男子李明,年紀輕輕,事業有成,自己經營一家公司。2004年開始通過他人「買處」姦淫幼女。他自稱有「處女情結」,還自拍「強姦」幼女錄像供自己「欣賞」。南京玄武區人民法院判處他無期徒刑並予以閹割。

畫面回放到法庭,檢察官正在當庭宣讀起訴書:「被告人李明,男,一九七二年生,漢族,大學文化,系北京市人,二00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因涉嫌強姦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二00五年一月二十七日經本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執行。二00四年十一月二十七三上午十時許。被告人指示同案張艷按事先預謀。在安徽省某縣編造「北京女教師」的虛假身份以「帶貧困女學生到北京旅遊」為名將被害人李某〔一九九四年出生〕拐騙至南京供李明姦淫。當日晚七時許,張艷以名為「蔣紅」的偽造的居民身份證登記入住本市某大酒店1308房間。後被告人李明在該房間內將已服用安定藥熟睡著的李某強姦。並用錄像機拍攝了強姦過程。期間。被告人張艷有協助李明拍攝並用手電筒照射李某陰部等行為。本院認為。被告人李明、張艷姦淫幼女。其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百三十六條第二款、第二十五條第一款之規定。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無分,應當以強姦罪追究其刑事責任並從重處罰……」

鏡頭一轉,光腚的犯人李明哭喪著臉說,自己一直有「才子」之稱,但鬱鬱不得志,後來他從網上看到了一個玄機,稱通過與處女性交可以「交運」,於是開始了「買處」行為。他認為自己有「處女情結」,不找處女玩就坐臥不安。

肖龍還想繼續聽,一個國字臉,穿白大褂的男子走了進來。這裡真是男性世界,獄警、獄醫、護士、犯人全是男的,只有電視上才能看見女的。

犯人們被帶往樓內一條筆直的筒道,在一個房間門口被命令止步,發了一根體溫表讓大家輪流夾在腋下,測量體溫。已經試完表的人被逐一叫進屋子,先測身高,又測體重。然後又被帶回原來的大廳,繼續蹲著。

電視上已經換了一個犯人,身高體壯,濃眉大眼,字幕顯示,他叫盧雷。這是一個強姦猥褻自己學生的小學教師,1983年出生,大專文化。

記者問道:你第一次猥褻你的學生是在什麼時候?
盧雷:是2002年9月份。
記者:為什麼要這樣做,當時。
盧雷:當時因為自己喝了酒以後,反正不知道想幹什麼那個時候。因為那天,我們是剛到校的,剛到校的那種,然後學校就我們幾個新來的,接風。
記者:當天是什麼樣的情形?
盧雷:我只記得當天我喝了很多酒以後,然後到教室裡面去,然後我就不知道怎麼的,就把她猥褻了。
記者: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盧雷:大概十歲左右吧。
記者:大概十歲左右,幾年級了?
盧雷:二年級,她是留級生。

畫外音講道:2004年5月30日,當地公安機關對盧雷刑事拘留。警方的調查在全校範圍內逐步展開。當初向學校報案的四名女生在家長的陪同下,接受了警方的詢問和筆錄。隨著調查的深入,更多的案情展現在了警方面前,盧雷猥褻女學生的人數多達三十二人,其中十二人曾被盧雷強姦。盧雷一審被判處死刑。

記者:拿到死刑判決書,你怎麼想?
盧雷:當時我就是一片空白,我拿到判決的時候,這個結果,突然間一下子接受這個結果,真的心裡不知道怎麼去想。我請求給我一個使自己改過的機會,對我判處緩刑。對,我想這幾十年的牢,幾十年的勞改肯定會對我的人生產生很大的影響。
記者:你前前後後多少次猥褻過這些女孩?
盧雷:記不清楚。
記者:上百次有嗎?
盧雷:沒有算過。
記者:沒怕過嗎,不害怕嗎,做的時候。
盧雷:害怕,當時做完以後就很後悔,當時做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做完以後感覺到確實不應該做這個事情?
記者:那為什麼不控制自己呢?
盧雷:控制不住我。

盧雷這樣的性罪犯控制不住自己,法律會幫他們控制。考慮到盧雷年輕,二審法院給了盧雷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將死刑改判為死緩,並處宮刑。

畫面一轉,盧雷這匹色狼已經被光著身子捆在在去勢執行室內的一個高低槓一樣的架子上。手綁在低槓一頭,臀部架在高槓上,腳上的腳鐐固定在地上的一個地環上,紫紅色的生殖器挺了出來,觸手可及。

畫面轉為黑場,只聽見盧雷一聲扯心扯肺的慘叫。

肖龍的心也幾乎隨著這一聲慘叫跳出來。

腳步聲響,國字臉獄醫又出來叫人了,帶進屋繼續體檢。帶著銬子兩手向前伸直,手心手背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下;張開嘴巴,看看口腔及牙齒,然後放下手臂,自己抬起生殖器讓醫生查看有無性病;轉身互相扒開臀部讓醫生檢查肛門;又做了兩個下蹲起立的動作;又彎下腰來檢查雙手可否觸地;獄醫讓犯人們躺在一張小床上用手摸肚子,翻眼皮,口中同時不停地訊問:得過什麼傳染病嗎,得過肝炎、腎病、結核、性病、麻疹、低血糖嗎……。又檢查皮膚,又問:身上有膿瘡嗎,有疤痕嗎,有刺青嗎,腹瀉嗎……等等。

再一次檢查完,光腚犯人們又回到大廳蹲好。

電視上又換了一個案子,這次是七個青年輪姦少女。

解說說道:2007年1月10日晚20時許,當天晚上村裡正在演戲,7人提著瓶白酒在街上閒逛,期間遇到了同村的女孩子牛某(他們其中一人的同學),看著牛某活潑可愛,頓生邪念,私下商量後,就以一起去走走為由,將牛某騙至王力的家中。大家在聊天過程中,7人便將一瓶白酒喝下。藉著酒勢,他們的罪惡眼光不約而同地盯在了牛某身上,牛某恍然大悟,極力反抗,但已無濟於事。於是,7人在王力家中對牛某實施了輪姦。20天後,犯罪嫌疑人王力、段強、黎平,又以同樣的方式,將另外一名16歲的在校女生胡某進行輪姦。據犯罪嫌疑人交代,去年6月以來,王力等7人在當地已經製造多起類似案件。

七個人,不用說,全是死緩加宮刑。在攝像機面前,指著自己紋著一個「犯」字的光禿禿下身,他們的眼眶像碰到了辣椒似地紅了起來,淚水緩緩地順著臉頰滴到了地上。

肖龍的眼眶,也忍不住酸了,自己一身腱子肉,要是跟他們一樣沒有了雞巴,成了什麼了?

皮鞋聲響,又進來帶人了。這次要帶這12個光腚犯人去做什麼呢?


第四章 法警手記

今天原來部隊的戰友聚會,呂曉東這個孫子摟著我的脖子叫我「劁豬的」,讓我半真半假地往他的腿襠裡掏了一把,說道「我現在就先把你這隻豬劁了。」

我確實像個劁豬的;那些五大三粗的犯人們赤條條像捆豬似的被捆在架子上,我把他們一個一個劁掉。

轉業當法警已經一年多了,還記得剛工作的時候,監區長讓我帶著勞務犯分裝犯人被切下來的雞巴。

操刀的法警圖省事,十五個雞巴堆成一堆拿個大盤子盛到我面前,犯人的爹媽都看不出來是哪個犯人的。

我叫事務犯拿著這批犯人的刑前照片一一比對,割過包皮的五個分一組,沒割包皮的十個算一組,雞巴上有痣的挑出來,頭大的算一組,頭小的算一組。

好容易一個一個分出來,我都成了雞巴專家。政治部吳主任看著我領著犯人們分雞巴,似笑非笑地說「部隊來的同志,工作作風就是嚴謹呀。」

老梁這個老差骨,假裝關懷跟我說「犯人的雞巴,離開了腿襠誰分得出來誰是誰,隨便對上名字就可以。」

他這是看我剛來,出的損招。我要是這麼做了,到時候雞巴配著照片擺在警示架上,參觀的一看,怎麼閹割之前的雞巴沒包皮,閹割之後倒長出包皮了?

所以我還是一個不差地把15個雞巴逐一對上號,把長長的尿道盤起來,然後塞進福爾馬林瓶子,一個一個貼上瓶簽,配上犯人資料和照片:

蔣文武,綽號「石頭」,年齡20歲,罪名強姦,行刑日期,2007年3月8日;黃剛生,綽號「剛剛」,

年齡20歲,罪名強姦,行刑日期,2007年3月8日……

他們的睪丸就不用分裝了,直接裝起來送到光輝藥業和我們所共建的製藥廠去生產「人體睪丸片」。

一個月後我第一次參與行刑,作為輔刀,主刀是何大膀。

何大膀穿條警褲,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疙瘩肉,我問他為什麼這麼穿,上頭不管嗎?他說是上頭的意思,為了產生威懾,我一會兒就明白了。他還讓我也脫光膀子。

法警帶進來一個一絲不掛的粗壯犯人,光頭,濃眉大眼,三十上下,手銬腳鐐加身,一條「狗連襠」把手銬腳鐐連一塊兒。

法警遞過這人的檔案:被告人張志群,男,三十一歲,漢族,北京市人,無業,住北京市朝陽區廣和裡六巷三樓二0四號。因強姦於二零零六年五月十日被羈押,

同年五月十九日被逮捕。張志群於一九九五年五月夥同被告人張鑫、左家偉(均另案處理),將女學生趙某(十五歲,、患有精神分裂症)

帶至朝陽區勁松九0八樓六門五0一號房內輪姦。被告人張志群於一九九五年六月至七月期間,先後分別夥同被告人穆征、顧雪松、張鑫、左家偉、於楊(均另案處理)

在朝陽區勁松九0八樓六門五0一號房間內及朝陽區十里堡壁板廠宿舍顧雪松家等地,使用暴力將女學生張某(十五歲)輪姦三次。犯強姦罪,判處無期徒刑,去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警把張志群牽過來拴定,然後讓我給他「備皮」,也就是刮陰毛和大腿根的毛。這個傢伙陰莖真不小,黑不溜秋左搖右擺。

何大膀大聲吼了一句。狗東西!知不知罪?張志群嚇得一激靈,何大膀拿起準備好的小白龍(塑料水管)就朝張治群打去,痛的張渾身發抖。何大膀接著對我說,你看好了。

撂下小白龍,拿起旁邊的一個火爐裡的一塊燒得通紅的鐵器朝張逼去,張自然知道厲害,想後退,但是動彈不得。緊接著全身僵直,屎尿齊流。

我心裡罵何大膀討厭,叫勞務犯趕緊收拾張的屎尿。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叫「審狗」,就是閹之前先把這些狗一樣的犯人嚇上一嚇,為的是「狗」審過了睪丸才上勁。

「狗」受到驚嚇,能刺激腎上腺的分泌,而後促進睪酮分泌,才能做出最好的人體睪丸片,那個在國際市場上比黃金還貴。

何大膀叫我們光膀子行刑,也是這個道理,就是增加威懾力。看來還是錢統治了一切。

其實轉業的時候「性罪犯處理站」選中我當法警,同樣是看中了我體格健壯,五大三粗。

何大膀拿起一個膠皮管,把張犯的雞巴和蛋繞兩個圈綁住。先摘蛋,他把張犯的蛋先擠上去,在空的陰囊底部繞圈劃一刀,

掀開一個「蓋子」,然後撒手,兩個蛋掉了出來。刀尖一挑,左右蛋的血管和輸精管分別挑斷,兩個蛋落到盤子裡。

然後割雞巴。何大膀先是在陰莖根部劃上一圈,斷開陰莖皮膚,然後用刀尖把三根海綿體從根上分別解理開,兩根陰莖海綿體剔出來切斷。

一根尿道海綿體則是沿著尿道劃一圈,慢慢把尿道剝出來,在合適的地方剪斷。何大膀讓我拿著燒紅的烙鐵,在張犯的下身左一下,右一下,把血管烙上止血。

最後是我給張縫合,還要用小紋身機紋上一個「犯」字。我手腳慢了,何大膀看著著急,說「你丫繡花哪?」

張志群自始至終長一聲短一生的哼哼,正像殺豬時的聲音。這個傢伙被割掉生殖器,再也不能糟蹋女人了。


五、法警手記二 - 公審遊街

從事性罪犯處理站法警工作這麽多年,帶著犯人們去參加公判大會,已經不知多少次了,但我每次聽到這些傢夥的累累罪行,看著他們光著身子被捆著的熊樣,還是每次都氣的兩眼噴火,恨不得上去踹他們一腳,電他們幾棍。

比如這次押解我負責的這個叫肖龍的小子,年紀不大,強姦猥褻的壞事幹盡了,真是壞冒了煙了。惡人惡治,除了大清河,也難找出第二個收拾這種人的地方。

我去監室提這個小子的時候,他已經跟從娘胎出來一樣光著呢,只有腳上挂著一副大鐐。一身鼓鼓的腱子肉,襠裏黑不留丟一根大驢貨,可惜了一副好身坯。

我撩起一腳踹他腿窩,斷喝一聲“跪下”,這個小子就跪地下了。我把腳伸到他腿中間,左右踹兩下,讓他把腿分開,這是要捆他“執行繩”。

我跟何大膀配合著給他打開手銬,拿條警繩,折半,打結,右腳頂著這個小子的腳,把繩結放在頸後,兩繩分開,由前向後,由上向下地在他的兩臂上纏繞4圈,從手腕上的最後一圈下把繩頭穿過來,再把他兩手擰在背後合在一起,兩繩交叉在手腕上纏繞兩圈,打結,然後把警繩結合在一起,穿入他脖子後頭的單結孔裏。猛托一下他的手,這小子“唉呦”一聲。

“政府,輕點。”這個小子說。

呸!你糟蹋人家姑娘的時候哪一下輕了?

將繩拉緊,再打個疙瘩。這個小子就跟個粽子一樣被結結實實捆起來了。

然後是捆生殖器。警繩對折打單結,把結放在陰莖根部上方,警繩繞陰莖五匝,兩個繩頭分開兩蛋繞了前面,從剛才的繩結中穿過,兩繩頭繞腰部穿到身後,跟腕部繩扣系在一起。肖犯的生殖器就紮麻花一樣往前送出來了。

這位問了,執行繩捆生殖器幹什麽?

這就是性罪犯宣判處理大會未決犯的特殊待遇,就是讓這幫臭小子當衆亮亮騷,讓群衆看看,人民政府是怎麽收拾這些強姦犯臭流氓的,也讓他們自己明白明白,哪兒犯罪,哪兒受罰,哪兒快活,哪兒遭罪。

沒說的,一拽繩頭,把這個小子弓著腰牽著,上車。

公判處理大會是在東方廣場上開的,人山人海。沒辦法,這些人民憤太大了。

被公判的犯人分未決和已決兩撥,就是讓大家看看閹前什麽樣,閹了什麽樣,增加震懾力量。

第一個上的是已決犯梁宏賢,這是個24歲強姦13個學生的禽獸教師。法官宣佈“帶梁宏賢”,早有兩個法警把梁宏賢一步一趔趄地牽上臺。白淨臉,戴眼鏡,光身子一身白肉,瘦弱弱書生模樣。屁股上烙著“5433,S,C,L,N”一排字,意思是“囚犯號5433,性罪犯,宮刑,死緩,終身不得減刑”。襠裏當然看不見那根男性象徵物,而且寸毛不生,只刺著一個犯字。

梁犯被捆著倒剪雙臂,弓著腰,哆哆嗦嗦地當衆自述:我的名字叫梁宏賢,男,出生於1981年11月13日,籍貫是南寧市,大專文化,於2000年7月畢業於師範大學後分配到南寧不甯區三塘鎮小學教書,之前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現將我的犯罪事實供述如下……這期間我強姦最多的是小夏,大概50至60次。第二多的是小秋,大概40次。第三是小春,12次至15次。小冬大概有10次。小月6次至8次,其餘的是2次至3次。平均每周都強姦學生一次……感謝政府對我的寬大處理,留我一命,給了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之後的人一個一個發言,很快臺上已經占了一排12個被光著身子弓著腰捆著,屁股上烙著號碼,襠裏失去雞巴只有一個“犯”字的男人。

該輪到未決犯了。未決犯不用自述,法官現場宣佈他們的罪行和判決。

押上來三個光著的男犯,五花大綁,襠裏顫巍巍的大雞巴被執行繩捆著伸出來等著割。這三人叫卿偉岸、戴好,胡承鵬。雖然這三人繩捆索綁,卻能看出那一身疙瘩肉都頗爲彪悍。卿偉岸本來是一所小學的體育老師,戴好是婁底某職業學校的代課教師,胡承鵬是一名剛參加工作的警察。原來這是一個輪奸團夥,他們首先通過視頻聊天尋找合適的獵物。因爲卿偉岸有房,戴好有車,所以往往事先是卿偉岸約人,戴好用車去接女孩子到卿偉岸的房間。然後他們三個就和女孩打牌,當然按照計劃中的一樣,輸的要喝酒。酒是事先準備好的摻了白酒的紅酒,在三個人的合夥下,女的自然是輸多贏少。酒醉後,三個人就開始實施他們的暴行,事後再威脅受害人不要報警。有的女孩會找人陪同來見面,於是他們就找其中漂亮的下手。

法官依次念著被害人的證言:“醉了以後,我不知被誰扶到了房間的副臥室,在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我發覺自己的褲子脫掉了。我睜開眼睛,看見在王家小區接我的男子睡在我身上,並把他勃起的陰莖插入我陰道。我想把他推開,但頭很痛,又全身無力,沒得勁反抗的。我知道我被強姦了”。

被害婦女一個接一個,氣得台下觀衆一陣喧嘩,“殺”“閹”的聲音震天,臺上這三個孫子都嚇得站不穩了。

我感到我身邊的肖龍也癱下來,赤裸的身體幾乎挂在我身上。

花了一個上午,包括肖龍在內的所有犯人才公判完畢,結果不用說,無期或者死緩,執行宮刑。

這幫犯人被挂上三尺八的牌子,上面大大的寫著罪名和名字。押上一輛東風大卡車的車鬥裏,在城裏慢慢兜圈子,路邊簇擁著無數圍觀的,把路擠成窄窄一條,車子根本開不動,只能慢慢挪。有的人劈劈啪啪放起了鞭炮,人心大快。

不知是被遊街的陣勢嚇的,還是秋天天涼,這些光著的犯人們直哆嗦。

肖龍赤裸的身子癱了,我牽著繩頭扶著他的光身子把他弄起來。本來也是一具青春健美的肉體,跟這樣的裸體接觸卻讓我覺得噁心。

第六章 法警手記三:閹割散打冠軍

「王鵬,29歲,犯強姦罪,搶劫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去勢。」「張留根,34歲,犯強姦罪,姦淫幼女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去勢。」「劉春利,29歲,犯強姦罪,強迫賣淫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去勢。」「肖龍,29歲,犯強姦罪,搶劫罪,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去勢。」 …… 這次執行宮刑的犯人有16個,第一個王犯被牽進來的時候,我和何大膀都吃了一驚。這個小子國字臉,大高個,一身疙瘩肉,屁股上疙疙瘩瘩的是挨抽的刑傷和挨電的糊印,還烙着「犯」字,這都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個哥們襠里空落落啥都沒有。他已經被閹了?法警把這小子綁到一高一低的杠子上,固定好。讓我們簽執行單。執行單上寫道:犯人姓名:王鵬。出生日期:1978年6月2日。山東省泰安市人。曾獲國際散打挑戰賽75公斤級冠軍。罪行:茲審明,1998年10月12日晚19時,王鵬在山東省禹城市韓庄村,騙開居住於一出租屋內劉女的房門,以暴力相威脅,強迫劉女與其發生性關係。2000年10月10日,王鵬竄至柳州市,當晚以嫖宿為由將廖女騙至客房,乘廖不備將其姦淫,並劫走廖隨身帶的尋呼機一台。2000年12月13日,王鵬同樣以嫖宿為借口,將賣淫女韋某騙至柳州市西環大酒店,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對韋進行殘害,還劫走韋攜帶的銀行卡一張。被告人王鵬因犯強姦罪丶搶劫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去勢。我跟法警說道:「老吳,找不着大叫驢,你就牽個騾子讓我騸,是個沒蛋的貨哩。」老吳笑道「這個小子奸了大姑娘多少個,沒蛋沒屌拿啥弄?你倒仔細看看。」戴上白手套,摸着這個小子的下身一看,真是稀奇,這小子腿襠里女人般硬硬兩塊肉,夾着一條縫,縫裡隱隱約約是個龜頭。真像縮進殼裡的烏龜。卜愣兩下,沒有動靜。何大膀也忍不住嘖嘖稱奇。老吳笑道:「你別看這小子,有功夫,國際散打冠軍!從小在少林寺塔溝武校學的。一個排的武警才捉住他。」「這小子從小練的鐵襠功,這一手叫馬相藏陰,怎麽是沒有蛋?聽說練成這一手的,雞巴伸出來干,幾個女人都頂不住。」老吳艷羡地說。「小子,伸出雞巴。」何大膀拍拍王犯的屁股。王犯反而夾得更緊了,腿間縫裡藏着的雞巴一看又向里縮了幾分。「小子,你聽說過,人心似鐵不是鐵,官法如爐勝似爐。你犯了官法,別說一個鐵襠功,銅頭鐵臂也能收拾化了你。別硬撐了。」你別看何大膀大老粗一個,這思想工作還挺會做。但是王犯襠里紋絲沒動。何大膀急了。伸手去掰王犯襠里的縫,要把他的雞巴拽出來。哪裡拽得出來?何大膀氣的用小白龍一棍撩在他襠里。「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性罪犯處理站,強姦犯帶着雞巴出去的還沒有,我告訴你,我就是花了你肚子把你雞巴蛋掏出來也沒事。」這個老何就是魯莽。我們專業法警,依法行事,還真把他開膛破肚?看那老吳在一旁笑,我知道他心裏有主意。但這小子要拿何大膀一把,不說。「玩一會兒算了,都是一鍬土上的,癩蛤蟆不咬促織。」我悄悄問老吳,「他這鐵襠功,到底怎麽破呢?」老吳這個閱人無數老狐狸,手下騸了不知多少犯人,練家子他也騸過好幾個。扒在我耳邊教了一招。「王犯,」我端起政府架子「和政府對抗是沒有前途的。你強姦婦女,罪有應得。你這破鐵襠功算個屁呀。現在政府給你機會,自己把雞巴伸出來咱們痛快執行,不然政府有的是辦法整治你這人渣。」王犯震了一下,全身的肉都繃緊了,腳上與橫杆相連的鏈子一聲輕響,但是襠里的雞巴還是沒有伸出來。「好吧,路是你自己選的,可就沒有後悔葯了。」說話間,雜役小毛進來了,手裡拿的是一塊兒生薑,一根長針。王犯看見姜和針,臉色刷白,汗就下來了。「嗯,你知道這是幹嘛用的。」我說。我把姜和針在火上烤,生薑的味道傳滿屋子。我走進王犯,把生薑兌進他的屁眼裡。「啊——」王犯嚎了一聲,下身顫動。看得出他想憋着,但是憋不住,一根大雞巴兩個蛋騰地挺了出來,真是一套大行貨。說時遲,那時快,我另一隻手一用勁,把針扎進王犯會陰里「政府爸爸,饒了我吧。」王犯又是一聲乾嚎,這些他練了十幾年的鐵襠功就此廢了,那副大雞巴再也收不回去了。「真有你的。」何大膀訕訕地說。這次可饒不了王犯了。何大膀伸手取過一張單子添上,那是宮刑犯最怕的「性罪犯分期行刑申請和特殊改造單」,俗話也叫「嚴管單」。「你會練過馬相藏陰,咱們就來個馬相藏陰。」何大膀冷笑道。「政府爸爸,饒了我吧。」王犯又嚎。現在後悔,晚啦。破開陰囊,剔出兩球,剪斷輸精管,這都是我們做熟了的,一氣呵成。然後老何有稀奇的了,他把王犯的包皮沿着龜頭根部剪開,然後把陰莖皮膚擼下去,露出一根赤條條的雞巴。老何又將王犯的陰莖皮從上部剪開,這樣王犯的雞巴就像光着身子穿件蝙蝠衫。在陰莖根上有兩條懸韌帶,老何把他們剪斷,王犯本來18厘米的雞巴又延長了好幾厘米,成了20多厘米。「免費給你作個陰莖延長術。」老何說。然後老何在王犯下腹部皮膚上剪開一個口子,把那剪開的陰莖皮膚的兩端分別縫上去。這樣王犯的陰莖皮膚變成了一個兜子,把他的赤裸裸的雞巴兜在裏面。老何笑了,說「你會馬相藏陰,就知道馬怎麽撒尿。對了,以後你撒尿,就趴在地上,跟馬一樣,把雞巴從雞巴套里伸出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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