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媚月蠱

楔子

小陸緊張地看著已經幾乎停止呼吸的嬰兒,心想,成敗在此一舉了。只見那個先天愚型的嬰兒身上插滿維持生命的導管,已經奄奄一息。突然嬰兒無意識的大哭起來,哭了有大約半小時之後,變徹底沒有呼吸了。失敗了嗎?小陸心想。然後他就聽到了一種老鼠啃木頭的聲音,嬰兒的肚子上出現一個傷口,里面慢慢爬出一只只有指甲大的白色蝴蝶。蝴蝶快速啃噬著嬰兒幼嫩的皮膚。過了一個小時,嬰兒連骨頭都被蝴蝶腐蝕吃掉了。小陸用刀割開右手掌心,把傷口靠近了蝴蝶。蝴蝶慢慢爬進了傷口。經歷了極其令人痛苦的麻癢之後,蝴蝶完全鉆進了身體。小陸深深吐了一口氣,媚月蠱,煉成了。想想當初在雲南苗疆買下那本只允許看封皮的破爛書時的自己,真是覺得如同夢一樣。花一千元只因為被那個年老苗女的話吸引,買下了那本打印破爛內容都是介紹各種蠱的能力卻完全沒有具體養蠱方法的書。回家後自己真是氣得快瘋掉。幸好自己是把書撕開,看到了書脊被裝訂線給遮住的——媚月蠱。從父親開的私家診所里偷取中草藥,買昂貴的水晶蠱盆,用藥養一個月,用自己的血養三個月,自己的精液養五個月,最後偷了在父親診所出生被父母拋棄的先天愚型嬰兒做人胎,終於孵出了這只媚月蠱。整整一年的時間,自己如同瘋了一樣,居然一路堅持下來。幸好,一路的努力有了成果,媚月蠱,天下第一淫蠱,終於要發威了。

一 哲遙

第二天,小陸早早來到了學校。不久,就看到自己一直等待的人打完籃球回來了。哲遙,小陸的同桌,身高177,體重約60。此刻的哲遙因為剛剛打完籃球,所以一寸長的頭發上都是淡淡的濕意,脖子上也閃著汗水的光,白色T恤上也因為汗水隱隱透出。身體不強壯但是修長的曲線。尤其是一雙長腿,雖然被黑色長褲包裹著,已經讓小陸忍不住興奮了。“哲遙來啦。”小陸伸出右手做握手的姿勢,哲遙看他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舉動,笑嘻嘻的一把抓住他的手順勢拉過他朝他頭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搞什麽握手!啊!”哲遙猛地縮回手,看手上什麽也沒有,“你手上什麽東西啊,紮死我了。”“沒啊,是你自己的問題吧?”小陸假裝無辜的嘻笑了一陣,就準備上課了。上課沒幾分鐘,哲遙這個天天生龍活虎的男生破天荒的睡著了。小陸看著右手手心已經變成一只白色蝴蝶的傷疤,期待的笑了。媚月蠱煉成之後,就會變成一個紋身樣的東西。小陸手上的就是母蝶。現在母蝶還小,只能依靠肉體接觸進入其他宿主產下子蝶。但是子蝶會不斷吸收宿主的能量,要麽讓自己成長,要麽傳遞給母蝶供母蝶成長。現在哲遙的手心應該已經出現一只淡淡的蝴蝶印記了吧?等蝴蝶印記變成白色的時候,就算完成寄宿了。哲遙整整睡了三節課,在第三節被化學老師抓住,居然怎麽搖也不醒,老師擔心他出了問題,就叫小陸送他去醫務室。小陸忙不叠答應,用只有165的身高架著迷迷糊糊的哲遙往醫務室走。到了醫務室,老師果然查不出什麽。於是小陸就建議帶他去自己家的診所,醫護老師開了假條讓他們兩個出門了。此時的哲遙因為子蝶正在吸收他的營養並完成寄宿,所以昏昏沈沈,但是因為子蝶和母蝶的感應所以就乖乖跟著小陸走。到了醫院,小陸找了一間沒有人的高級病房,把哲遙領了進去。這個平時帥帥壞壞的大男孩,此刻毫無防備的沈睡著。小陸深吸幾口氣,翻開哲遙的掌心,看蝴蝶的清晰程度,估計再有半天就可以完成寄宿了。小陸把手慢慢探進哲遙的白T恤,手指尖劃過他微微有些輪廓的腹肌,雖然不是肌肉男,但卻很光滑,緊致的肌肉很有彈性。小陸把整個手掌都覆上去,溫熱的肌肉還微微起伏,小陸的手掌慢慢撫摸著哲遙的腹肌,然後緩緩向上,沿著胸肌的中央爬上去。哲遙仍然沒有反應。小陸掀起T恤的左側,掀到胸口的位置,淺麥色的皮膚和漂亮的弧線一點點呈現出來。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哲遙微微一抖,腹肌起伏一下,但是沒有醒。小陸大膽地用力吸住一塊皮膚,用嘴唇來回吸允,直到留下一個淤紫色的印記。但是哲遙仍然沒有反應。放肆的小陸不停的吸允著哲遙的腹肌,嘴唇沿著腹肌淡淡的輪廓行進,舌頭深深舐進哲遙的肚臍,然後沿著淡淡的陰毛一點點滑到長褲的邊沿。小陸擡起頭,看著自己圍著肚臍留下的淤紫色吻痕,滿意的掏出相機留下了紀念,這也是為了萬一媚月蠱的作用沒有那麽強而準備的。然後小陸繼續將衣服向上翻,直到脖子。微微隆起的胸肌上,因為遇到冷空氣,立起兩粒小小的葡萄。小陸像膜拜一樣張開嘴,將整個乳頭用嘴罩住,然後慢慢收攏,直到雙唇在一個微微硬起的小顆粒邊會師。小陸沒有繼續下去,而是克制自己,把哲遙的整件上衣脫下,看著哲遙寬闊的肩和漂亮的胸肌,小陸暗暗警告自己要忍耐,為了接下來的狂歡忍耐。小陸的手再次伸向哲遙黑色的運動長褲,脫到露出白色的內褲邊沿,再一點點脫下來直到露出三角內褲。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好大一團,邊角還露出陰毛,看不出哲遙這麽大哦。小陸的手隔著內褲輕輕揉摸著哲遙的雞巴,昏睡中的哲遙慢慢勃起,將內褲頂成一個突起。小陸把水倒在內褲上,半透明的內褲顯現出里面肉色的長棍。小陸把一整個過程都照了下來,當他準備把哲遙的內褲徹底脫下來時,哲遙醒了。 “操,你幹嗎呢!變態啊你!”哲遙看到小陸的動作,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一臉怒氣的瞪著小陸。小陸嚇得不知該說什麽,傻站在那。“操,你他媽還拍照,給我!”哲遙伸手就要搶。“不給!”小陸驚慌的大喊,沒想到哲遙居然沒有再搶。對了,媚月蠱!小陸想到今天最大的殺手鐧,不禁舔舔嘴唇,大喊:“哲遙,給我跪下!”“你有病吧?”哲遙嘴上這麽罵,身體卻不自覺的在床上跪下了。“把被子扔掉!”小陸一聲令下,哲遙乖乖把被子扔到地上。“自己打自己耳光!”哲遙居然真的動手抽起自己來。小陸心里大喜,又擔心是哲遙故意騙他靠近,就想到一個絕妙的命令。“哲遙,我要你手淫給我看!”小陸粗重的呼吸著。哲遙這個一向陽光開朗的大帥哥,一臉不可思議的把手伸向自己的雞巴:“這他媽怎麽回事?” “你已經被我控制了,你是不可能違背我的命令的。不許亂叫,像平常一樣手淫給我看。”小陸端起相機,一邊拍照一邊欣賞眼前淫蕩的場景。哲遙皺著眉,眼里滿是驚慌,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哲遙的手隔著內褲揉弄自己的雞巴,另一支手則在胸肌和腹肌間來回撫摸。然後他脫下內褲,小陸終於看到這跟期待已久的長槍。哲遙的雞巴有大約16厘米,但是很粗,和他瘦長的身體比起來顯得特別粗壯。包皮已經完全褪下,像雞蛋一樣的龜頭上流著透明的淫液,粗壯的雞巴上青筋暴起。哲遙一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握著卵袋的根部向下擼動,半閉著眼,性感的唇半閉著不停呻吟。小陸明白哲遙這個大帥哥已經完全聽從自己控制了,就叫他停下,雙腿分開成跪姿,雙手向後握著腳踝,身體後傾,這樣那根大雞巴就凸現出來。小陸迫不及待的爬上床,看著一邊吐出淫水一邊一點一點跳動的雞巴,一臉得意的看著哲遙:“看你平時挺開朗的,想不到這麽騷,在我面前手淫還這麽爽,你是不是暴露癖啊?”“不是,我不想這樣,是身體不受控制!”哲遙喘息著說,“小陸,你快放了我!”“放你?做夢呢?”小陸伸手用掌心包住哲遙的龜頭,就著淫水的潤滑不停用掌心揉捏哲遙的龜頭。“喔???喔???不要這樣???喔”沒受過這麽刺激的哲遙止不住亂叫,他感覺自己叫得淫蕩,立刻閉住嘴。“繼續叫,想說什麽就說出來。”小陸的手握住哲遙的大雞巴,用力擼動,淫水塗滿哲遙雞巴的表面,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銀亮光澤。小陸的拇指來回刮著哲遙的馬眼,還用拇指和食指分開馬眼,伸舌頭舔里面的淫液。“哦...哦...好癢,好麻...哦”哲遙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快感,整個雞巴像被小陸吃進去一樣深深進入小陸的喉嚨,小陸像品嘗雪糕一樣沿著雞巴腹側的海綿體凸柱舔弄,然後用牙齒輕輕摳進哲遙的馬眼。哲遙爽得強壯的腰桿都支持不住,整個人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一只手抓著小陸的頭發,雞巴往前抽送操著小陸的嘴。“你當是誰在玩誰?”小陸用力一握哲遙雞巴根部,哲遙痛的大叫,擡起頭氣喘籲籲的看著小陸,潮紅的臉上還有細細的薄汗。“哈這樣就不行了,你不會還是處男吧?”小陸不禁興奮了,哲遙漲紅了臉,卻只能乖乖的點頭。“那我可賺到了哦,想不到你這麽帥還是處男哦,那你豈不只自己打過槍?你一周打幾次?”小陸繼續玩弄著哲遙的雞巴。“一次”“好乖哦,那你幾天沒打了?”“七八天了”“存貨很多嗎,今天不榨幹你簡直對不起你哦”小陸說道,“以後對我說話必須加上主人兩個字,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主人。”媚月蠱的作用讓哲遙無法反抗小陸的每個命令,只能屈辱的答應。 “現在幫我脫衣服!”哲遙起身幫小陸脫下上衣和褲子,在要脫內褲的時候,小陸想起了很經典的命令:“用你的嘴幫我脫!”兩個人成69姿勢,小陸躺在床上,哲遙則雙腿分開跪在小陸兩側,用嘴為小陸脫內褲。“賤狗,都不知道聞聞主人的味道!”小陸像擠牛奶一樣用力拉扯哲遙的大雞巴,痛的哲遙只好把身體伏得更低來順著小陸拉扯的方向。他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是,主人。”哲遙低著頭把鼻子湊在小陸早已勃起的雞巴上用力吸了幾下,腥騷的氣息讓他竟莫名有一種興奮感(子蝶寄生的蝶奴對母蝶宿主的自然反應,與哲遙的本性無關)。他用牙齒咬住內褲左邊的邊緣往下拉,再移到中間位置和右側,這樣來回一點點往下拉。而這個過程中小陸一直都把玩著哲遙的雞巴。這樣一個帥哥乖乖把雞巴暴露在眼前,任自己肆意玩弄,讓小陸感到超爽。子蝶會提取宿主的養分存儲到宿主的睪丸里,當母蝶攝取的時候就刺激蝶奴的睪丸,吃蝶奴的精液就可以,這種精液叫蝶蜜。因為蝶蜜里有子蝶的營養,經常攝取會對蝶奴產生傷害,所以只有連續幾次達到高潮卻無法射精時,才會大量產生蝶蜜。小陸擠牛奶一樣把哲遙的雞巴從根部往下擼,另一只手則玩按摩球一樣玩弄哲遙的兩個大睪丸。感覺到哲遙的睪丸不停收縮,雞巴也越漲越大,小陸獰笑著命令到:“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射精。”哲遙已經達到極限,雞巴劇烈彈跳,來回抽打他的腹肌,可是這樣也沒有射出一滴精液來。這時的感覺就像要射精前全身血液都聚到下身的感覺一樣,只是射精後這種感覺就會消失,此時卻持續不停,哲遙無力的倒在床上,雞巴一直抖。“好了,不要高潮了,給我口交。”小陸命令之後哲遙又喘了好久才恢複,他像狗一樣四肢跪伏,先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小陸的馬眼,然後用舌尖繞著龜頭打圈,因為舌頭伸出來的關系,口水隨著舌頭塗滿小陸的龜頭。哲遙就用舌尖把自己的口水塗滿小陸的雞巴,然後再用略薄的雙唇包裹住龜頭,用上腭和舌頭卡住冠溝,舌頭刺進小陸的馬眼,然後一點點把小陸的雞巴吞進喉嚨,龜頭一直頂到喉嚨深處,舌頭一直做要吞咽的動作。小陸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要被哲遙吸進去,不禁爽到大罵:“操,你真是會吸哦,深喉哦,你是不是給人玩過,怎麽吸得這麽好!你說你是不是賤貨啊,給男人口交這麽有天分,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貨。”小陸伸手抓著哲遙短短硬硬的頭發,挺身操著哲遙的嘴。因為深喉的關系哲遙止不住流淚,卻乖乖的用力往里吸小陸的雞巴。小陸看到他這個樣子更加興奮,一把拉開他叫道:“給我趴好,把屁股翹起來!”哲遙把臉側貼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握住又圓又翹的雙臀,把中間的肛門露出來。小陸這才察覺原來自己用意念想什麽哲遙就會做什麽,不過他還是覺得用語言命令特別爽,就罵道:“騷成這個樣子哦,居然自己掰開屁股等我操,看你的屁眼全是黑的,是不是被人操過好多次了!”哲遙羞得把臉埋進床單。實際上哲遙的屁眼居然是漂亮的粉色,周圍長著一圈細細的黑毛,看上去超誘人。“把臉露出來,你是不是想要我操你啊?”小陸伸手抓住渾圓的雙丘,來回大力揉捏。哲遙側過臉,已經淚流滿面:“是,賤貨想要主人操,想要主人用大雞巴插賤奴的屁眼。想要主人操爆賤奴。”哲遙不知道自己連語言和想法也不能完全自己控制,還以為是自己真這麽淫蕩,羞恥的痛哭。哲遙哭泣的樣子讓小陸實在亢奮到不行,他把中指插進哲遙的菊花,幹澀的菊花緊緊頂著指尖。哲遙不自覺的像要大便一樣用力,肛門自然向外擴張,中指艱難的頂了進去。小陸抽出手指:“操這麽幹,自己把它舔濕!”說完把中指伸到哲遙嘴邊。哲遙伸出粉紅的舌頭,細細舔著小陸的中指,直到口水都滴到床上。小陸這次輕易捅了進去,來回幾下之後,小陸又把中指和食指一起伸到哲遙面前。沒想到哲遙已經面對現實,不再哭泣,而是專心為小陸潤滑。看到哲遙用像平時上課一樣的表情專心舔自己的手指,小陸想起自己最初喜歡哲遙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上課時認真的樣子好帥。“操舔手指都舔這麽開心哦,快點舔!”小陸的侮辱只是讓哲遙羞紅了臉,他低垂著眼看著小陸的手,還側過頭舔小陸的手指側面。他因為既要維持撅屁股的姿勢又要方便舔到小陸的手指,所以身體彎成躺著的S型,加上臉漲得紅紅專心吸允小陸手指的樣子,真是性感到不行。小陸不禁讓他一直這樣舔著手指,而把另一支手中指探進去。據說人的肛門會分泌腸液,不知道...小陸才這麽想著,就覺得哲遙的肛門一陣陣收縮,緊緊裹住自己的手指。小陸把中指完全插進去,用指尖摸周圍的腸壁。啊...哲遙含著小陸的手指,輕叫了一聲。哲遙的腸壁上有一種濕意,小陸把手指抽插了幾下,就感覺中指似乎在抽出時也帶出某種液體。果然因為小陸的想象,哲遙的菊花分泌出潤滑的腸液。因為有了潤滑,所以小陸一次伸進三根手指,一邊抽插一邊摳挖哲遙的腸壁。啊...嗚...哲遙含著小陸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哼哼著,不停吞咽著口水。

小陸抽出雙手的手指,分開哲遙的雙臀,把硬到不行的17厘米的大雞巴抵在哲遙肛門,用雞巴略略頂進一些,但是連半個龜頭都沒進去的時候又退出來,下次加深一點,但是只是插進三分之二的龜頭就退出,反複好幾次。啊...別...哲遙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出聲。肛門除了里面的前列腺外就屬肛門入口的括約肌最敏感,所以被小陸這樣玩弄居然讓哲遙產生了快感。小陸笑罵:想要什麽就說啊!進來???哲遙用雙手撐著身子,沒等小陸用意念命令他就自己這麽說。這麽騷,居然想要人插啊!想要什麽插啊,怎麽插?說清楚?小陸真是大喜過望,哲遙並不知道什麽是自己的真心話什麽是小陸的意念命令,小陸可知道,沒想到哲遙居然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想到剛才哲遙給自己口交和舔手指時的浪樣,看來自己罵他騷貨還不是全錯哦。請你用雞巴插我,插我屁眼!哲遙知道小陸想要的答案,主動喊了出來。小陸雙手握住哲遙的腰肌,他最喜歡的就是哲遙的腰,因為很瘦的關系,所以腰肌的曲線很漂亮,不像一般男生那樣厚,但又剛好不會覺得隔手。握住哲遙的腰的時候,哲遙似乎感覺到下一步要發生什麽,緊閉著唇,平時老是嬉笑的臉用一種又緊張又期待還很茫然的表情回頭看了小陸一眼。小陸也心里一動,他把著哲遙柔韌的腰,身體前傾整個壓在哲遙身上,在他耳邊低低地說:“記住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你唯一的男人!” 啊....在小陸插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大聲呻吟。溫暖而緊致的腸壁緊緊裹住小陸的雞巴,像是整個人都被這種溫暖舒服的感覺包圍一樣。哲遙則是有些疼,又有點古怪的感覺,就像自己身上缺了的部件被填補上一樣。這種像要大便一樣的感覺既不舒服,又很舒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徹底亂了。在哲遙想明白之前,小陸已經忍不住動了。因為自動分泌腸液的關系,哲遙的後門很放松,所以就微微痛了一下。小陸這麽一動,加上之前小陸讓他想叫什麽就叫什麽的命令,哲遙忍不住又叫了一聲。小陸已經停不下了,粗大的雞巴不停進進出出,從上面看雖然看不到正面,但是可以看到17厘米的雞巴幾乎全捅進去,再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里面。進出之間哲遙的內壁緊緊裹住他,帶出的腸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小陸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到哲遙身上,雙手張開完全蓋在哲遙的胸肌上,用力揉捏,像真正的公狗一樣狂操哲遙的屁眼。哲遙沒有情色小說里寫的那樣性感的呻吟,但是小陸每捅進去一次哲遙都啊地叫一聲。最後小陸插得太快,哲遙叫得成了顫抖的長音。小陸的雞巴在哲遙又熱又緊的後門里進出,整個身體貼著哲遙溫熱結實的後背,雙手用力抓著哲遙光滑的胸肌,這種完全占有一個男人,一個帥氣的自己想了好久的男人的快感讓他爽到咬哲遙的脖頸。胸肌被人大力的刺激,後背緊緊貼著小陸的胸膛,肛門被小陸操的又熱又麻,再被小陸輕咬脖頸的疼痛刺激,哲遙不禁更大聲的叫出來:啊...小陸...啊..小陸知道要哲遙主動叫床不可能,就喘息著淫笑道:“爽不爽?什麽感覺?”“啊...我..好爽..熱...”哲遙被小陸咬著脖子,像被獅子擒住的綿羊,仰著頭斷斷續續的叫。“喜不喜歡被我操?我操的你舒不舒服?”小陸放緩速度,啃咬著哲遙的肩膀,已經像成年男人有些鼓起的肩膀口感超好,被小陸又允又咬弄得傷痕累累。因為沒被命令答案,所以哲遙不肯開口。小陸緩緩抽出來,雞巴暴露在空氣里感覺一下子冷好多。小陸靠在床頭的欄桿上,看著露出困惑和有些焦急表情的哲遙,淫笑了下:“過來,自己坐我身上。”哲遙楞了一下,緊抿著唇,垂著眼睛爬過來,有些緊張的伸手撐著小陸雙腿兩側,跨坐在小陸身上。哲遙慢慢以蹲姿跨在小陸腿上,雙手扶著小陸的肩,因為身高的關系,胸肌正好在小陸面前,一片健康的淺麥色鋪開在小陸眼前。因雙手前伸而隆起的雙肩,夾出胸肌中線的性感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小腹上繃起輪廓揉緩的六塊腹肌,高昂的粗大雞巴幾乎貼著腹肌,哲遙也為自己這種展示身材的淫蕩姿勢臉紅,側過頭。哲遙平時老是嬉皮笑臉,一旦認真時就會抿緊嘴唇,顯得臉部的線條多了一分成年人的剛毅,嘴角剃過的淡淡青色和緊敏的薄唇讓小陸忍不住伸手按下哲遙的頭親吻他的嘴唇。哲遙閃躲了一下,但是只是一下,就任由小陸親吻嘴唇了,但是他的唇卻沒有張開。小陸雙手環住他的後背,把他緊緊抱住,兩個人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兩根灼熱的大雞巴也碰撞在一起。哲遙把雙手搭在小陸背後的欄桿上。小陸執意用舌頭往哲遙唇內探,還按住哲遙的腦袋不讓他退後。沒幾秒哲遙就猶疑著張開嘴唇,接納了小陸的舌頭。當小陸的舌與哲遙的舌相接觸時,兩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了。哲遙是接過吻的,所以吻技比小陸好很多,居然反客為主,把舌頭伸進小陸嘴里。小陸被他吻得發暈,等回過神來,兩個人近在咫尺的對視著,哲遙的手已經主動摟住小陸的後背了。“把我放進去。”小陸啞著嗓子,盯著哲遙狹長而充滿情欲的眼睛。哲遙向前把下巴枕在小陸肩上,右手向下摸索著小陸的大雞巴,用手擼了幾下,然後擡起下身,把龜頭對準自己的肛門。小陸後仰頭,讓哲遙無法藏起自己的表情。哲遙顧不得羞恥,身體一點點往下沈,因為下體被插入的快感,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半張著嘴,迷茫的看著小陸。小陸感受著一點點進入哲遙的過程,感受那溫熱的甬道把自己吞進去。哲遙咬著牙,從鼻子里哼出嗯....小陸握著哲遙的腰桿,因為是坐姿所以腰部微微伏起,抓起來更有感覺。“自己動。”小陸看著哲遙的眼睛命令,哲遙閃閃躲躲,但是又忍不住也看小陸的眼睛,身體緩緩上下起伏。隨著哲遙的動作,哲遙身上的肌肉線條也起伏起來,小陸握著他的腰,探頭吸允著哲遙粉紅色的乳頭,因為哲遙在上下的動作,把他自己的乳頭從小陸嘴里扯出,小陸有緊吸著不放,所以哲遙一邊享受被操的快感一邊享受乳頭被人拉扯的快感,止不住開始狂叫:“啊....好爽...啊........”身體一起一伏,把小陸的雞巴深深吞進身體,而且頻率越來越快,硬挺的雞巴也不停晃動,來回抽打兩人的腹肌,汗水流滿身體,整個身體塗了橄欖油一樣性感。

小陸興奮到不行一把把哲遙推倒,扛起哲遙的又長又直的雙腿一直壓到把哲遙對折。哲遙自己把著自己的雙腿,小陸抓著他的小腿,深深插進哲遙的後門。這樣的姿勢使小陸可以看到哲遙隨著自己抽插翻出翻進的粉紅肉壁,他瘋狂的加快頻率,用力頂著哲遙最深的地方。“啊!”哲遙忽然大叫一聲,後庭大力收縮了一下。小陸知道自己碰到了前列腺,就反複以同一角度同一力度沖擊。強烈的快感使哲遙搖著頭瘋狂大喊:“用力...啊...操我...好爽啊...不行了...”哲遙的雞巴開始彈跳,但是因為小陸的命令還是沒有射精。哲遙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雙臂和臉上暴起青筋,全是潮紅,滿頭的汗,用力咬牙再啊的大叫,不停重複。小陸感覺著哲遙不停收縮的後庭終於忍不住了:“啊我要射了!”說完下體抽搐一樣顫抖了近半分鐘,把灼熱的精液全灌到哲遙的小穴里。哲遙松開手,雞巴已經漲成紫紅色,青筋像巨龍一樣爬滿了粗大的柱身。小陸含住了哲遙的龜頭,慢慢把真個雞巴吞進喉嚨心里命令射吧。像高壓水龍一樣的精柱第一發就差點嗆到小陸,小陸連忙吐了出來。“啊!”哲遙一聲長嘯,精柱沖上半空五米高,連沖了20多柱才漸漸停息。哲遙雙眼迷蒙,整個人癱在床上不停喘,帥氣的臉還是漲紅的顏色,上面有著濃稠的初精,劇烈起伏的胸肌和腹肌上遍布著牛奶一樣濁白的精液,分開曲立的雙腿間也流著汩汩的精液,既淫亂又性感。小陸拍下好幾張照片,才湊過去舔食哲遙的蝶蜜。濁白的精液有著淡淡的清香,吃起來有種膏體的感覺,像是蘆薈味的果凍。小陸一點點舔幹凈哲遙身上的精液,再半吻半吸得吃著哲遙臉上的精液。哲遙有些尷尬,閉著眼不說話,但是沒有閃躲,還主動擡起脖子讓小陸方便舔食下巴上的精液。 “好甜啊,下次給你身上吻上蘆薈味三個字。”小陸抱著哲遙溫熱堅韌的身體,嬉笑道。哲遙楞了一下才明白小陸指什麽,背過身去。“明天搬出宿舍吧,到我家來住。”小陸享受著美人在懷的快感,睡了。

二 禁斷的雙胞胎

開始還要交代一下哲遙,不要急哲遙成為蝶奴的第三天就搬出宿舍住到了小陸家。接下來的幾天,哲遙都生活在小陸的玩弄中,因為恰好輪換到窗邊的關系,使得前後都看不到哲遙桌子下面的情景,右側又只有小陸,所以連上課都要被玩弄。這天正在上課,哲遙又像往常一樣認真聽講,他認真的表情每次被小陸看到,都會讓小陸忍不住玩弄他,這次也不例外。哲遙還在認真記筆記,就覺得有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明白馬上要發生的事,但只能無奈的假裝沒有察覺。這種偷情一樣的快感讓小陸興奮異常,手指尖緩緩刮著哲遙大腿內側,然後把手伸進哲遙的T恤撫摸褲子邊沿的腹肌,再一點點伸進去隔著內褲覆住哲遙的雞巴,隔著內褲撫摸出長條型。此時哲遙仍一臉正經的聽課,但是記筆記的手已經停了。小陸的撫摸使他的雞巴迅速勃起,他往前挪動凳子,使自己的下身完全擋在桌子下,為小陸行兇提供方便。小陸從內褲上伸進去把哲遙的大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用手指使勁往下壓再松手,哲遙的雞巴就會彈到桌子下面。小陸還會用手指揉捏哲遙的龜頭。很多人都認為龜頭是最硬的,其實用力捏可以感覺出硬的是中間的海綿體,龜頭的肉捏起來是最嫩最軟的。哲遙被玩的面色潮紅,只好假裝低頭看書。小陸的手開始上下滑動,哲遙不停的吞口水,身體也忍不住一顫一顫。“啊..”哲遙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雞巴猛地漲大,跳動好久,但是因為小陸的命令高潮卻沒有射精。小陸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看著哲遙盡量以別人不易察覺的幅度深呼吸平息欲望的樣子,像是看著自己的所有物一樣驕傲。

不過因為連著好多次高潮卻無法射精,哲遙整個人都陷入一種亢奮的狀態,平時就面帶紅暈。小陸知道自己該找一個新的蝶奴了。媚月蠱現在還沒完全成長,每次捕捉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但是為了這次的捕捉,小陸忍了半個月才再次動手。嘉騏,嘉駿,學校有名的校草雙胞胎。弟弟嘉騏在小陸的班級,哥哥嘉駿則在重點班。兩個人乍站在一起,簡直一模一樣。但是當你看久了之後就會兩個人其實很不一樣。兄弟兩個看上去都很冷漠的樣子,走路的時候也不常出聲。但是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弟弟嘉騏是可愛型的,他擅長模仿大猩猩,還會學小狗被大狗咬住那樣可憐的嗷嗷叫,平時也喜歡惡作劇,冷漠也是因為不太擅長交往。而哥哥嘉駿,則是小陸見過的罕有的可以用艷麗來形容的男生,處事也比嘉騏成熟好多。兄弟兩個都是寬闊的肩窄窄的腰,比哲遙要寬闊一些,但是很瘦。膚色也因為經常打球變成有些淺的古銅色。 “嘉騏幹嘛呢?”小陸假裝親近的突然拍在嘉騏的身上。“啊!什麽玩意?”嘉騏摸了半天,發現肩上什麽也沒有,瞪著有些鳳眼感覺略小的眼睛可愛的望著小陸。“什麽也沒有啊。”小陸一臉無辜。嘉騏就笑起來,不停撓小陸的癢。嬉鬧了一陣之後小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課沒多久,嘉騏就睡著了。因為他平時也不愛聽課老是睡,加上這周剛好坐後排,所以老師都沒有管他。

看著睡著的嘉騏,哲遙神色複雜。小陸淫猥的湊到哲遙耳邊吹氣:“不要嫉妒,今晚好好讓你們兩個玩玩。”哲遙臉色一紅,轉過頭不說話了。到了晚上,哲遙和小陸一路到了小陸家附近的公園。晚自習放學已經十點鐘,這一片是公園的樹林,里面有一些公共健身器材,現在已經沒有人了。哲遙跪在地上,為坐在椅子上的小陸口交。“啊.....哲遙你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我都要被你弄射了哦。小陸按著哲遙的頭,愜意的享受哲遙的服務。 “小陸,你???“嘉騏背著耐克背包,穿著一件黑白橫紋T恤,外面罩了一件白色帽T背心,穿著一條黑色長褲和一雙白色球鞋,驚訝的看著小陸。他很奇怪自己明明想回家卻為什麽老是往這里走。等靠近了就著昏黃的路燈他終於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是誰。哲遙回過頭,嘴里還含著小陸的龜頭吸允,淫靡至極。嘉騏嚇了一跳,不知該做什麽。“坐這里。”小陸拍拍身邊,嘉騏乖乖的坐在那里,感覺到身體的不受控制,讓他很驚慌。哲遙和他是經常打球的搭檔,看到好友做這樣淫賤的事讓嘉騏很驚慌。嘉騏側過身,把雙腿搭在長凳的扶手上,後背靠著小陸的肩膀。小陸把他的背包扔掉,手伸進嘉騏的衣服里,嘉騏的肌肉比哲遙的裝很多,六塊腹肌可以清楚的摸出來,胸肌也很大,雖然不厚,但卻有填滿手心的感覺。“啊...”嘉騏驚訝的看著哲遙脫下自己的褲子,為自己口交。路燈從頭頂投下,哲遙的臉被張揚的劉海的陰影擋住,路燈剛好照到哲遙紅潤的薄唇把嘉騏16厘米的雞巴吞進去。嘉騏的雞巴龜頭有些向左彎,在路燈下發出金紅色。“這是怎麽回事?”實打實的處男嘉騏渾身顫抖,被好朋友口交的觸覺與視覺的雙重沖擊刺激著他的心,被小陸玩弄乳頭也讓他硬起了兩粒乳頭。小陸把他的衣服用力向上脫,但是脫到手腕的位置就停止,所有的衣服糾結在那里。褲子也被哲遙脫掉。哲遙也把自己脫光,修長的身體在路燈下發著金黃的性感光芒,像成熟的芒果。兩位帥哥一個赤裸站在身邊等著服侍自己,一個困著雙手任自己宰割。嘉騏還穿著白色藍球鞋和白襪子,襯得黝黑的皮膚更加性感。小陸從嘉騏的小腿開始吻起,舌頭梳理著嘉騏茂密的腿毛,一點點往上滑動,還舔嘉騏膝蓋後面的軟肉然後又用力吸允嘉騏的大腿。身高178的嘉騏光這兩條長腿就夠小陸玩一晚上了。因為嘉騏晚上不能太晚回去,所以小陸很快就不再挑逗嘉騏,讓他站在單杠下,伸雙手握著單杠,向後撅起屁股,讓哲遙舔他的屁眼潤滑。自己則在正面邊玩弄嘉騏的雞巴邊和他接吻。嘉騏的雞巴雖然有些彎,但是形狀很漂亮。小陸仔細的用手指欣賞嘉騏的雞巴,手指揉捏嘉騏的龜頭,摳挖他的馬眼,還用手指摸他尿道口下的系帶。輕微的同感與前後巨大的快感讓嘉騏下身不停哆嗦,來回挪動想要躲避卻只能把隱私部位暴露在兩個人面前。哲遙為嘉騏充分潤滑後從後面擡起嘉騏的雙腿,,讓嘉騏整個懸在半空。小陸把龜頭抵在嘉騏的後門,緩緩摩擦。“你要幹嘛!”嘉騏已經明白今晚的事請不對了,驚慌的掙紮,但是身體根本使不出力。“幹嘛?當然是幹你啊!”小陸沒有讓嘉騏自己產生潤滑,所以即使哲遙為他舔了那麽長時間也還是不輕松。“媽的,小陸用力往上一頂,硬生生頂了進去。“啊!破了,不要啊!”嘉騏疼得大叫,立刻流出了眼淚。但是他這樣淚眼汪汪的樣子更加可愛,也徹底激起小陸的獸欲,用力狂幹起來。“操,校草哦,這麽沒本事,被我幹到哭?看你平時那麽多人追就想幹你了,沒想到還真緊,夾緊一點,你不會動哦?”小陸把著嘉騏的小腿罵道。“啊...哼嗯...”一邊哭叫一邊晃動自己的腰,把小陸深深吞進去。“啊啊,好爽,你媽的,操死你,操死你!”操了有二十分鐘,小陸就直接達到高潮了。從嘉騏的身體里退出後,嘉騏還哭個不停,精液從屁眼里滴出來,像是流出了牛奶。

哲遙放下嘉騏的腿,伸手摳進嘉騏的屁股把小陸的精液摳出來,塗抹到自己和嘉騏還勃起的雞巴上,同時握住兩個人的雞巴手淫。在小陸的控制下,嘉騏用還被衣服攪在一起的手套住哲遙的脖子,一邊流淚一邊和哲遙接吻,哲遙則雙腿和嘉騏交錯,修長的手指包住兩個人的大雞巴。“哈...哈...”嘉騏可愛的瞇著眼睛,表情像被人撓肚子的小狗一樣舒服。小陸在一邊欣賞著兩個大帥哥接吻共打手槍的畫面,看著自己濁白的精液被勻開在兩個人粗大紫紅的雞巴上。“啊...要射了...不要了...”嘉騏開始小聲的求饒,哲遙知道小陸的目的,所以毫不猶豫的加大力度。兩個人都開始大聲叫起來:“啊...不行了...啊...要射出來了...”嘉騏第一次經受這種持續高潮的折磨,雙腿一陣陣發軟,整個人刮在哲遙身上。“主人,我...我要不行了...堅持不了了”哲遙痛苦地向小陸求饒,拇指還用力摩擦著兩個人的龜頭。 “過來吧。”小陸坐在長椅上。哲遙一邊給自己打著槍一邊走過來,雞巴已經漲成了黑色,青色的筋脈高高凸起。哲遙把雞巴送到小陸嘴邊,明明都要爆掉的大雞巴卻像山泉一樣流出一道白泉,馬眼一直張開緩緩吐出牛奶一樣的液體。小陸愜意的吸允著美味的蝶蜜,看著哲遙因為這種緩慢的射精而更加扭曲的臉,占有的快感讓他更爽。“主人請慢慢飲用賤奴的精液,賤奴哲遙最喜歡把精液奉獻給主人。”被人這樣虐玩還要感激,饒是哲遙已經認命還是帶上哭腔。把最後一滴蝶蜜吸幹之後,哲遙坐在一邊平複因為長時間的射精而抽搐的雙腿。嘉騏這時也邊手淫邊走過來,高潮時人的肌肉會緊繃,長時間的高潮則會造成肌肉抽搐。嘉騏踉蹌著把雞巴放在小陸嘴里,奶白的泉水緩緩流出來。射精時尿道口火辣的快感此時變成了折磨,像是有一條線連著睪丸從尿道口把睪丸往外扯一樣,嘉騏射了五分鐘才結束,剛一射完就癱倒在地上。小陸細細品味著嘉騏的蝶蜜,居然和哲遙的不一樣,是一種酸甜的香蕉味。又過了十分鐘兩個人才休息好起身穿上衣服和小陸一起離開樹林。走到馬路上的時候,居然碰巧遇到送女友回家正往家走的嘉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這就是你自找的啦,小陸心想。“嘉駿你好!”小陸熱情的向嘉駿打招呼。哲遙和嘉騏是好朋友,兩個人經常和嘉駿一起玩,但是小陸嘉駿卻從沒見過。他正奇怪嘉騏和哲遙的走路姿勢為什麽那麽奇怪,就沒像往常那樣拒絕與陌生人握手,等手上刺痛的時候,他不知道一切已經晚了。“那我們先走嘍,明天見。”小陸帶著哲遙過了街打車去了。 “嘉騏你是不是哭了,怎麽了?”嘉騏可是好哥哥,看到嘉騏的圓眼睛淚汪汪的,趕忙問道。“沒有事。”嘉騏嘟囔著,他已經看到握手時哥哥的手抖了一下,心里猜到哥哥可能和自己一樣了,卻沒辦法背叛小陸,只能撒謊。“那走吧。”嘉駿馱著嘉騏往家騎去,渾不知小陸說的明天見是怎麽個見法。到了晚上,小陸摟著光溜溜的哲遙上下其手的時候,又想起今晚不夠盡興的玩弄,就撥通了嘉騏的手機。餵,是嘉騏嗎?” 是賤狗,以後要說“是,主人”知不知道?是,主人。你家里是不是都睡了?是主人那你為什麽不睡。我睡不著。嘉騏誠實的回答。是不是還想著晚上被我玩的事啊?

沒。。。是。。。哈哈,賤狗,你都想什麽呢?想你玩弄我的乳頭,想哲遙給我口交,想...你插我還真是賤狗啊,你下邊已經硬起來了吧?流水了吧?我要你邊和我說話邊手淫,但是不許射精!那邊傳來嘉騏益發沈重的呼吸。小陸命令:把手機湊到雞巴那里,我要聽你手淫的聲音。咕唧咕唧...話筒里傳來微弱的聲音,嘉騏拿起電話問:主人聽到賤狗手淫的聲音了嗎?賤狗的狗雞巴流了好多水,一打起來滑滑的。怎麽不高興哦?小陸聽到嘉騏又帶上哭腔,顯然很不情願這麽說話,就罵道都這樣子了還裝矜持?用掌心包住龜頭來回磨!嘉騏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大了起來:主人不要,賤狗的龜頭好敏感,這樣摸要射精啦。那你就高潮不許射哦。小陸淫笑,順便說,你的好兄弟哲遙也在被我這麽玩,他可比你乖多了,自己拿著我的手手淫呢。此時的哲遙偎在小陸懷里,用修長的大手包住小陸比自己小一號的手,用小陸的手心裹著自己的龜頭來回研磨,還把著小陸的食指往自己馬眼里插。小陸把手機放到他嘴邊,哲遙大喊到:“嘉騏,我也在被主人玩,我在拿著主人的手手淫,我用主人的手心磨我的龜頭,還用主人的手指插我的尿道,我好舒服喔。。。喔。。。這麽說著哲遙又一次高潮了,當然還是沒有射精。啊.....啊....嘉騏聽到這麽淫蕩的話,想象平時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好哥們,同場作戰的好戰友,居然在做和自己一樣的事,還用比自己更淫蕩的方式,大雞巴也一跳一跳的高潮了。哈哈兩只狗都高潮了,今晚就繞了你們,讓你們保持體力吧。嘉騏我要你和你哥明天都穿籃球服來我家,你穿白色的球鞋,你哥穿黑色的球鞋,還要穿穿了很久沒有洗的對應顏色的襪子和內褲,記住了麽?記住了,主人。嘉騏喘息著等待高潮的平息,他忽然覺得這樣長時間高潮又沒射精的感覺好爽,但是馬上心里罵自己好賤。你明天先不要告訴嘉駿被我控制的事,他會主動跟你來的。小陸又有了一些變態的主意,就這樣命令到。是的,主人。明知這里面不會有什麽好事,嘉騏還是只能答應。哈哈,哲遙,你這根憋了很久的處男雞巴要用誰開苞,就要看那兩兄弟的表現嘍,祈禱吧。小陸得意的摟著哲遙,用手繼續玩弄哲遙的大雞巴。第二天正好是周六,嘉騏和嘉駿兩兄弟一大早就敲響了小陸家別墅的大門。 “想不到小陸家這麽有錢,住這麽大的房子哦。”嘉駿冷酷的表情也不禁松動。“進來吧門沒有鎖!”兩個人進了房間鎖好門才發現小陸家一樓像個室內網球室一樣大,居然除了昂貴的地板和一個超長沙發外什麽也沒有。小陸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哲遙跪在他面前為他口交。“早上口一口,賽過活神仙啊”小陸得意的編了個順口溜。你們在幹什麽?好惡心原來你們搞同性戀,嘉騏我們走!嘉駿轉身就要出去。哥我們不能走!嘉騏擋在他的面前。為什麽嘉騏?你幹嗎想留在這種惡心的地方?嘉駿怒道。因為你弟昨天被我操到哭,不停求饒,還射精給我吃,說要把你帶來給我玩。小陸惡意的盯著嘉駿平時總是無視自己的傲慢眼神此刻變成不解和厭惡。你個變態說什麽呢?你再敢說一句我幹死你!家駿氣得罵臟話。嘉騏卻已經走過去取代哲遙的位置繼續替小陸口交。嘉騏的技巧很生澀,只是昨天從哲遙那里學了一點根本不太會,牙齒老是碰到小陸。啪小陸給了嘉騏一耳光,再弄疼我試試看!嘉騏立刻眼淚汪汪的小心伺候。不要打我弟!嘉駿氣到沖過來要打小陸,嘉騏和哲遙都攔上去。哥你不要打他!你打他我會死!我被他下了蠱,一旦違背他會死的!(實際上是會隨著子蝶進化越來越服從)嘉騏的聲音又急又慌,他有些明白小陸的用意了。既然那麽想救嘉騏,就由你來代替他服侍我吧!你如果服侍我開心我就會放了嘉騏。小陸得意的看著嘉駿四處檢查,然後盯著嘉騏的肩膀上的蝴蝶無能為力的畫面。你當我是傻瓜?我答應你只是中了你的圈套!嘉騏走,我們報警,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不信搞不掉這麽古老的迷信!嘉駿拉著嘉騏就往外走。不要啊!嘉騏立刻倒在地上疼得大叫,這是母蝶懲罰子蝶的方式,當子蝶宿主因為不堪受辱而爆發超強意誌抵抗媚月蠱控制時,可以用這招阻止宿主發瘋甚至處死子蝶宿主。你快放了我弟!嘉駿急得緊緊抱住嘉騏就要去醫院。明白了吧,沒等你報警或者找到醫生他就會痛的死掉,甚至想要解開我的蠱也會這麽痛。不過你想要你弟少受些嘴的話就來服侍我吧。你替代你弟弟服侍我,你弟弟就不會因為犯錯挨打啦。小陸冷冷看著嘉駿。嘉駿猶豫好久,才慢慢走過去。我要怎麽做?嘉駿抓得很帥的頭發桀驁不馴的立著,本來平時他對熟識的人還是滿親切的,但是此刻對嘉騏只有惡感而已,所以很沒好氣。連口交都不會哦?你最好別像你弟弟一樣笨!小陸就喜歡看嘉駿這樣傲氣的樣子,摧殘起來才有成就感。嘉駿伸出舌頭,一臉嫌惡的舔著小陸的龜頭,然後把小陸的雞巴含進嘴里,雙唇箍住柱身,上下吞吐。雖然這樣簡單的純粹口交和哲遙的天才的深喉比起來好爛,但是像嘉駿這樣的大眾情人,小陸一向只敢遠觀的存在,居然為自己口交,那種叫做征服欲的東西果然是構成男人快感的重要組成部分。嘉駿的臉和假期的很像,但是鳳眼比嘉騏狹長一些,唇更紅艷更薄,就顯得很艷麗。嘉駿把著小陸的雙腿一前一後的挪動頭部,很快小陸的雞巴上塗滿了銀亮的口水。操,看你那麽多人追,現在卻為我口交,真不知你的女fans看到你這樣會怎樣想!小陸伸手抓著嘉駿每天都精心打理的頭發,拽著他讓他加快頻率。嘉騏來到哥哥身後,從籃球服寬大的肋下袖口伸進去摸著嘉駿的乳頭。嘉駿立刻開始掙紮,但是被小陸按著頭根本掙不出去。哥哥,我這樣玩你主人就會少懲罰我一下,哥哥???嘉騏的話讓嘉駿擡頭怒瞪著小陸,但是還是不停地給小陸口交。難怪你要讓你哥穿籃球服,原來是為了表演這個戲碼給我看啊。小陸嫁禍到嘉騏頭上。嘉駿想到嘉騏早上拿出這一身衣服和那雙臭襪子時死纏爛打的樣子,對小陸的話半疑半信,不禁轉頭。我是被逼的,不關我的事啊!嘉騏一邊這麽說,一邊撩起嘉駿的衣服把籃球服往下脫。嘉騏....嘉駿已經停下口交,看著嘉駿淚汪汪的樣子,又心軟了,只要你不為難嘉騏,我怎樣沒關系。嘉騏既感動又愧疚,因為他的手臂把哥哥的胳膊架向後面,兩指揉捏著哥哥粉嫩的乳頭。嘉駿還要艱難的把頭前伸努力為小陸口交。真是兄弟情深啊,可是今天我還想操嘉騏,那可怎麽辦?小陸一臉無辜的望著嘉駿。你...你要怎麽操!隨便你!但是你不可以碰嘉騏!嘉駿氣到眼睛噴火。嘉駿站起身,等著小陸下一步動作,沒想到是嘉騏把他寬大的籃球褲脫下,用嘴唇隔著自己黑色的三角內褲含住自己的雞巴。嘉騏你...說到一半嘉駿明白這一定是小陸搞得鬼,但是只能用眼睛淩遲小陸。更可悲的是看到弟弟跟自己極其想象的臉埋在自己的內褲上,居然迅速勃起了。真是淫蕩哦,被自己的兄弟口交還會興奮。嘉騏停下來,把舌頭伸出來,對就是這樣。嘉駿想要你弟弟早點把舌頭收回去不至於抽筋就快點脫下內褲,握著你的雞巴把你弟弟的舌頭當刷子往自己雞巴上塗你弟弟的口水。嘉駿只能脫下自己的黑色內褲,因為嘉騏這樣伸直舌頭很快就會舌頭抽筋。巨大的陰莖彈出來,居然和嘉騏的一模一樣,但是龜頭恰好往右彎。你們兄弟兩個還真是對稱啊,一個雞巴往左彎一個雞巴往右彎,該不會是一個只用左手打槍一個只用右手吧?小陸看到兩人尷尬的表情大為意外,沒想到真是這樣哦。你們還真是淫蕩。嘉駿此刻已經羞恥到不行,沒有剛才那樣剛硬的態度了。他一臉羞恥的把龜頭的馬眼抵在嘉騏的舌尖,然後用手挪動自己的大雞巴讓每一塊皮膚都被嘉騏的舌頭舔到。嘉騏保持同一個姿勢,看著最依賴最崇拜的哥哥握著雞巴塗抹自己的口水,又難過又忍不住有一種快感,口水流的更多。嘉騏很快塗了一遍,色厲內荏道:你還想怎樣?嘉騏你還記得昨晚哲遙對你做過什麽吧?不想你哥像你那麽疼你就認真一點。小陸一邊讓哲遙為自己暖槍,一邊欣賞兄弟互奸的畫面。哥哥你把屁股撅起來,一邊說嘉騏一邊羞到臉上如火燒一般。嘉駿知道一點男男的方法,所以知道小陸要嘉騏為自己潤滑,連忙大喊:用不著,你盡管直接來好了!哥哥那樣會很痛!嘉騏連忙勸他。想到嘉騏得到這種經驗的方法,嘉駿氣到眼都紅了。嘉駿只好站著做體前屈,使肛門暴露在自己弟弟的眼前。嘉騏為了不讓哥哥受苦,努力把口水塗滿哥哥的菊花,還用力把舌頭往嘉駿的肛門里伸。他哪里知道小陸已經暗中下了讓嘉駿自己潤滑的命令,所以嘉騏把舌頭刺進哥哥的肛門時立刻讓嘉駿的腸液流了出來。嘉駿已經感覺到體內不停分泌什麽的感覺,被嘉騏這麽一捅腸液大量湧出來,順著鼠蹊流到睪丸,羞恥加上體前屈的姿勢,使嘉駿的臉血一樣紅。嘉騏你哥可比你淫蕩多了,居然被自己弟弟舔到噴潮哦。小陸得意的走過去,把中指捅進嘉駿的肛門,淡黃色的透明液體沿著手指流出來。嘉駿當然知道噴潮是形容女人的,他卻無法解釋為什麽自己會流出東西。小陸不斷摳挖腸壁的手指讓嘉駿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哦自己擺出狗交的姿勢哦,你還真是淫蕩啊,我就勉為其難操死你這只浪狗。小陸把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雞巴一下捅進了嘉駿的肛門,早已充分潤滑的後庭完美的包裹著小陸的雞巴。小陸感覺著嘉駿的腸壁包裹自己每一寸皮膚的溫暖,自己往外抽時一點點閉合的腸壁和兩側嫩肉與自己雞巴的摩擦,再次頂入時深深陷進去的菊花和一點點被頂開的腸壁。就像一次次開天辟地一樣深深捅進嘉駿的最深處。嘉駿的感覺也很奇特,一向桀驁不馴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被人用這樣如同野獸一樣的體位奸淫,讓他產生深深地屈辱感之外也有一種男人天生對強者的順從。雖然緊閉著嘴不肯發出聲音,但是和著小陸的沖撞逆向迎接的身體暴露了他的快感。小陸決定再加一記猛料。

哲遙,你還是處男吧?嘉騏的小穴就交給你了哦。小陸話音剛落,嘉駿就激烈掙紮起來:你說過不動我弟的!我確實沒動啊,要動也是哲遙動。小陸一臉無辜。哲遙!嘉騏祈求的望向一同打球聊天的朋友。順便告訴你,哲遙從昨晚到現在都一直勃起著,而且我命令他不操人的屁眼不能射精哦。小陸慢慢抽插著嘉駿,讓他有精力求饒。哲遙,你來吧。沒想到嘉騏居然主動開口,連小陸都呆住了。嘉駿震驚之後立刻叫罵:嘉騏你傻了,我被這個家夥這樣侮辱為了誰,你居然主動給人操!哥哥你還不明白嗎,你也已經被小陸控制了,我們根本逃不出他的控制!嘉騏一臉委屈的躺在地上,伸手扳著雙腿,因為他只用這一個姿勢和人做愛過,根本不知道用狗交式可以輕松些。哲遙喘息著,因為長時間性興奮而通紅的眼睛感動地看著嘉騏。他伸舌頭細心地舔著嘉騏菊花的皺褶,直到嘉騏緊張的屁眼舒展開來,然後把舌頭刺進去舔嘉騏的腸壁。哲遙出色的口技讓嘉騏忍不住呻吟,加上已經認命,所以嘉騏主動說:哲遙你進來吧,我可以了。小陸緩緩抽插著嘉駿的蜜穴,欣賞哲遙的第一次。無論怎樣,男性的第一次都是生理上從男孩到男人的標誌。而哲遙把這樣重要的過程,毫不羞恥的展示在小陸的面前,本身就是對兩者主人與奴隸關系的認同。小陸看著哲遙慢慢插進嘉騏的肛門,由開始的生澀溫柔到最後不可控制的狂野沖撞,完全展露出他作為一個男人最野性的一面。嘉騏則被操的不停狂叫,喊著哲遙的名字。去,用雞巴把你弟弟的嘴堵上!嘉駿一臉震驚加祈求,卻無法改變小陸的命令。只能一邊被小陸操一邊往前爬,嘉騏主動含住嘉駿的雞巴,嘉駿為了不讓自己思考,也低頭含住了嘉騏的雞巴。血親的雙胞兄弟,互相第一次品嘗對稱的雞巴,兩個人似乎再次連接成整體,而後面同時被操的快感似乎能夠共享,兩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情欲。看著半瞇著眼享受第一次的哲遙和忘情69的兩兄弟,小陸知道自己終於徹底占有了這幾只蝶奴。啊.....啊....嘉騏最先不行,他送開哥哥的雞巴,大喊哲遙快點,我要....要射了!濁白的精液立刻射滿了他哥哥的嘴,無法全部吞下的嘉駿還被射了滿臉。高潮時劇烈的收縮時哲遙也到了極限:啊...我也.....?\啊哲遙深深把自己埋進嘉騏的小穴,約過了半分鐘才停止。嘉駿被剛才的玩弄和口交早已弄到高潮,卻只能不停收縮腸壁期望小陸早點結束。小陸大罵起來:操,校草了不起,還不是被老子操到爆漿,說你爽不爽啊?求我操你我就操爆你!我爽...求你操爆我吧!嘉駿屈辱的淚流滿面,混著嘉騏的精液格外淫靡。哦....你個賤狗,賤奴,老子操死你操死你!小陸這才達到高潮。休息良久後,嘉騏和哲遙都坐到小陸身邊,只有嘉駿還挺著持續高潮的雞巴不肯過來,因為他說不出小陸準備的臺詞。嘉騏,用你的屁眼伺候你哥去。小陸話音剛落,嘉駿立刻求饒:不要,我.....我說....請小陸主人吃賤奴嘉駿的精液,賤奴願意把最精華的營養獻給小陸主人!說完慢慢走到小陸面前,把雞巴放到小陸的嘴里,濃香而且超甜的香蕉味道隨著精泉的流淌溢滿小陸的嘴,雖然都是香蕉味,但是嘉駿的果然比嘉騏甜香好多。享受完的小陸,伸腳踩在嘉駿的雞巴上,一臉得意地道:早著樣不就好了?

三 方男

齊人之福這種事果然是越多越爽。每到周末三個大帥哥都會齊聚小陸家,脫得只剩球鞋和襪子赤條條的在小陸家里晃。小陸一直覺得男人的鞋和襪子是重要的性感部位,尤其這樣脫光之後還穿著的樣子更是情色。三個人也都習慣了被小陸玩弄,每當小陸的手摸上他們的身體就停下手里的事把自己的身體盡量打開,小陸摸哪里就把哪里遞到小陸面前。哲遙的性感帶在腰部,當成69姿勢為小陸口交的時候,小陸就會握著他漂亮的腰際,哲遙就會變得特別淫蕩,每當小陸揉捏他的腰部時雞巴都會流出透明的淫水。嘉騏現在像一條笨笨呆呆的小狗一樣,每當小陸擼他的雞巴的時候就會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小陸,當小陸像擰水龍頭一樣擰他的龜頭時,就會按小陸的命令學小狗被咬的那種嗷嗷的叫聲,如果在操他的時候擰他敏感的龜頭,嘉騏就會什麽淫蕩的話都肯說。嘉駿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但是自他來了小陸家很多年沒人用的昂貴廚具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嘉駿的龜頭比嘉騏還要敏感,但是邊被操邊被玩弄龜頭的時候卻沒有嘉騏那麽乖(因為小陸想讓他們主動叫床,沒有下命令)。不過小陸還是找到了罩門,酷酷的嘉駿居然受不了別人對著他耳朵說話,尤其是說情話的時候更是興奮到不行,雖然還是不肯像哲遙和嘉騏那樣滿口淫蕩的叫床,卻會爽到咬小陸的肩膀撓小陸的後背。有一次嘉駿赤著身子圍著圍裙做飯,小陸從後面挑逗他,說:親愛的,先陪陪我好不好?嘉駿居然自己流出了腸液潤滑,被小陸操得喊到失聲。雖然已經收藏了三個美男,但是小陸當然還是不滿足,因為連著收了雙胞胎,所以媚月蠱又休息了半個月。等時間已經到了七月,小陸才有機會去收一個他期待很久的人——方男學長。方男學長高小陸一屆,現在剛升入高三。雖然才高了一屆,但是身材完全不是哲遙嘉騏他們這些還青澀的少年可以比擬。嘉駿雖然也是校草,但是本人交的女友很少,頂多接接吻而已。方男學長則是有名的萬人迷,據說和他交往的女孩子都被他破了處。兩條斜飛的英氣劍眉,深邃的大眼睛,高聳的鼻梁,再加上總是笑的痞痞邪邪的,簡直迷死一大票!小陸找到方男的時候,他正在打籃球。赤裸的上身被夕陽的光鍍上金色,黑褲子白球鞋襯得他的雙腿又長又直。方男學長的身材超好,壯闊的肩膀,隆起的二頭肌,又厚又大的胸肌,腹肌足有八塊,而且邊緣又深又緊,從黑褲子邊緣長出一道修剪整齊的陰毛連到肚臍,就這樣毫不避忌的展現在一眾窺探的小女生面前。過了一會晚自習的鈴聲打響,小陸自然是翹課,那些圍觀的女生自然只能回去上課。又過了好久天全黑之後,方男終於有些累了停止打籃球,坐在一邊歇息。小陸慢慢走過去,方男學長打完球後濃烈的汗味立刻飄了過來,但絕非汗臭,而是那種能讓女人陰道流汁的男人陽剛氣息。哲遙的汗味就像小說里有著淡淡的青草氣息,嘉騏嘉駿則是很幹凈的那種汗味。方男學長這樣強烈散發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則最是讓小陸亢奮。方男學長要不要喝水?小陸遞過水瓶。你是?方男狐疑的看著他。那個...我表妹站在那里...小陸一臉尷尬的說。哦....方男露出了然的邪笑,痞痞的真是帥斃了,他接過小陸的水喝了一大口說,你表妹在哪里啊?小陸的手搭上方男的肩指著遠處說那里。啊你手上什麽東西紮死我了!方男有些沒好氣。阿對不起是我的手表...小陸不停道歉。算啦,你表妹有什麽話就明天來這里吧,先見見面再說。說完方男搭著衣服走遠了。有哪個男生會把表妹介紹給你這種沒操守的家夥!小陸一邊心里罵一邊貪婪的看著方男寬闊的肩膀。如果說對嘉駿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藐視和嘉駿太高的人氣引來的嫉妒使小陸對他充滿征服欲,那麽對方男就是因為太過遙遠產生的絕望使得他有一種褻瀆聖潔的渴望。操修女永遠比操妓女更爽,褻瀆聖潔是男人永遠的原罪。方男就是小陸的聖潔當晚小陸連著把哲遙嘉騏嘉駿操到高潮,還享受了三個人的蝶蜜之後才勉強平定心中的興奮。看著因為媚月蠱的成長而長到19厘米6厘米粗的大雞巴,小陸更是期待讓自己的雞巴好好操爆方男學長的小穴。煎熬了一天之後終於到了晚上。本來打算上自習的方男不自覺翹課來到了球場。他當然早就忘了小陸的表妹,但是小陸指引他來到了球場最偏僻的籃球架。這里靠近球場邊的宿舍樓和校園圍墻,很是偏僻。方男這種愛出風頭的人從來不會來這種偏僻的地方,但是今天卻意外的來到這里。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加上人本身就是黑色偏棗的膚色,幾乎都看不出來,只有那雙白球鞋讓小陸能看到他的靠近。方男這才看到小陸:啊你是不是讓你表妹和我約這了。不是,是我在等你。小陸坐在籃球架下看著他。你等我幹毛啊?方男立刻有些興味索然。我要幹你啊。小陸很單純的說。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方男擡腿就踢過來,但是踢到小陸耳邊就停住了。小陸把著他擡在半空的腳踝,伸進褲管里,濃密的腿毛顯示著這具肉體有多健康。小陸摸著方男堅實漂亮的小腿,嬉笑著說,一會兒我就抱著你這條腿操你。你他媽...方男想抽回腿,卻像千斤沈一樣動不了。你就穿了運動服里邊啥也沒穿吧,內褲都沒有,上課無緣無故勃起好幾回,還高潮了吧,但是沒射精是不。小陸嘿嘿賊笑放下了他的腿。你...你怎麽...方男感覺很不對勁,今天自己不知為什麽就是不穿內褲,自己怎麽想穿還是光著出門了。今天和幾個同學鬧有人看到自己運動服里面沒穿T恤,和自己鬧時把外套脫了他當時就急眼了。其實平時他不介意的因為班里女生看到他的肌肉都會投懷送抱,但是他怕像往常一樣兄弟們往下脫,那可就全漏啦。還有上課勃起,自己周圍好幾個兄弟都看到了,不少女生都看到了,丟了個大人就是軟不下來。因為我是你主人啊,我要你那樣你自然就那樣啊。給我跪下!小陸神色一冷。方男還想罵,已經雙腿一軟跪下了。小陸說給我脫鞋。方男就像狗一樣爬著往前走,要脫小陸的鞋。用嘴!小陸一腳踩在方男帥氣的短寸頭發上。方男被踩得直低頭。他用嘴咬住小陸的鞋帶,往後拉,把鞋帶都拉開後,因為是板鞋,所以很緊,只好用嘴咬住腳後跟的地方用力拉,才脫掉小陸的鞋。脫完後方男立刻吐了好幾口口水。明白了吧,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幹什麽你是無法反抗的。小陸看著方男低賤的跪在眼前的樣子神色複雜,心中崇拜的那個人倒下了,取而代之的事一只屬於自己的賤狗!小陸把腳伸到方男胯下,撥弄著方男的雞巴。很快黑色的帳篷把褲子撐得緊緊的。真是賤貨啊,碰兩下就硬成這樣!把褲子拉開。小陸冷冷罵道。方男把褲子拉開,足有19厘米的大雞巴立刻彈了出來。小陸伸腳就踩了回去,把腳伸到方男褲子里來回撥弄。從外面可以清楚看到方男的大雞巴的龜頭頂在褲子上,隨著腳的撥弄劃出軌跡。小陸的腳趾往上盯著方男的睪丸,疼得方男直哆嗦。小陸又往後伸,腳趾刮過方男的肛門。啊....方男立刻哆嗦了下,雞巴再次彈出褲子的邊沿。小陸眼睛一亮,讓他站起來舉起雙手抓著籃球架的橫梁。185的身高高了小陸兩頭,小陸要墊腳才能勉強正視方男的臉。他伸手拉開方男運動服的拉鏈,那具魂牽夢縈的身體終於出現在眼前。壯碩的胸肌,漂亮的八塊腹肌還有性感的陰毛。小陸伸手拔掉方男一根陰毛,疼得他啊的大叫一聲,雞巴都軟了。你和你那幫馬子上床時候她們都老喜歡你這陰毛了吧?小陸沿著陰毛的軌跡挪動手指,用力摸著方男緊實的腹肌。是,她們給我口交的時候都先舔我陰毛。方男不敢不回答。小陸嘆息著環抱方男的身體,兩側結實的腰肌沒有哲遙的手感,但是結實的程度正是所說的公狗腰。小陸用力吸允方男的胸肌,光滑緊致的胸肌在小陸的唇舌褻玩下留下一個個深紫的淤痕。只有這樣厚實壯碩的大胸肌才能感受到男人胸肌帶來的快感。小陸用嘴含住方男的右邊乳頭,舌頭左右上下來回撥動,右手則完全抓住方男的左胸,大力揉捏之後再捏住左邊乳頭輕輕旋轉。啊!方男突然開始浪叫,因為小陸不僅用力拉扯起他的乳頭,還用牙齒咬他的右邊,突然地強烈刺激讓他下邊再次硬了起來。小陸一邊用手玩弄他右邊腫起的乳頭,一邊用右手褪下他的褲子,19厘米的大雞巴就完全暴露在小陸的眼前。這是得天獨厚的長槍,不是自己靠媚月蠱後天得來的。雖然每天都在玩弄家里三只淫犬的雞巴,但是像欣賞藝術品一樣賞玩還是第一次。方男的雞巴比小陸的還粗,但是因為他比小陸高,就顯得很適合。粗大的龜頭已經完全褪去包皮,柱身和肉紅的哲遙他們的雞巴比起來黑了很多,顯然是經常做愛。小陸用手指分開方男的馬眼,用指甲摳里面的尿道,然後用手指捏方男尿道口的系帶,用手指撫摸他雞巴上的筋脈,用兩只手指沿著雞巴腹側突起的棱形海綿體撫摸,然後抱住比雞蛋還大的兩粒睪丸,像玩按摩球一樣玩弄。手淫給我看!小陸坐回去看著這具迷人的男體,心里的崇拜與神秘感越來越少,褻瀆和作踐的欲望越來越強。方男一臉詫異,但是只能放下雙手。他的右手撫摸著自己右側的胸肌,左手則反握著自己的大雞巴來回滑動。紫紅的龜頭從手指中間來回吞吐,方男開始亢奮了。他雙手手指把著雞巴兩側,擼動包皮,然後一只手往下扯自己的睪丸,另一只手研磨自己的龜頭。方男手淫的時候不停發出啊...啊...的性感喘息,還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嘴唇,整個人都陷入了迷醉狀態。馬上就晚自習下課嘍,你要是不高潮就不能穿衣服。小陸看著他淫賤的樣子,把腳遞過去,你現在只能用我的腳自慰!方男心里發急,卻沒辦法違背,只好握著小陸的腳用力摩擦自己的龜頭,腳底粗糙的皮膚摩擦的方男的龜頭很痛,方男只好用出最後一招。只見他做出蹲馬步的姿勢,手從背後繞過去,摳弄自己的屁眼。哦哦???沒幾分鐘方男就爽到高潮,雞巴既然又漲大一厘米,龜頭像要爆血。知道了吧,沒我的允許,你連射精都不可以!小陸穿好襪子和鞋,慢慢走過操場。黑夜中方男頂著巨大的雞巴,從趁著放學跑來投幾球的學生中走過,跟著小陸一起回家了。

回到小陸家,那三個已經先回來,都已經脫得光光。主人!三個人一起跪下磕頭。方男打球的時候和這三個人對過三對三,看到他們三個這個樣子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來吧,今天讓方男學長告訴你們什麽是叫床!方男,你去洗澡。小陸讓三只淫犬伺候著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讓哲遙為自己口交暖槍。方男洗完澡的時候,小陸的雞巴上已經塗滿哲遙的口水,在昏黃的臺燈下油光水亮。方男的身體擦幹了,頭發還濕漉漉的。過來。小陸伸手拉著方男還勃起的雞巴說,看啊方男學長的雞巴大不大,高潮的時候還能再漲大一厘米呢。方男羞得無地自容,在三個學弟面前被比自己瘦小這麽多的人玩弄實在太丟人了。而且小陸不輸於自己的型號和小陸矮小的身材一比實在是很恐怖,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方男的屁股就忍不住發癢。方男背對著小陸以狗交的姿勢跪下,用雙肘支起上半身。小陸像是玩弄狗一樣從後面掏出方男的雞巴,被強行後掰的痛感讓方男開始大聲喘息。小陸一邊從後面來回擼動方男粗長的柱身,一邊把中指插進方男的肛門。從方男手淫的方式就可以看出方男的屁眼極為敏感。果然小陸的手指一進去方男的屁眼就緊緊吸住了這只手指。同時被玩弄前後使方男浪聲喘息起來哦...不要這麽弄....我會射...你以為你射得出來?小陸獰笑著伸進兩根手指把方男的菊花給撐開。哦哦哦...方男的頭上下擺動顯然興奮到不行。居然會流水啊,你這是陰道還是肛門啊小陸啞然,方男居然自己流出腸液了!小陸不禁欣喜,那就不客氣嘍!提槍頂住方男的肛門,看了跪在面前像發情母狗一樣的身體,深深吸了口氣,用力插了進去。哦哦哦好深...不要這麽深啊....方男開始大聲叫床。小陸開始淺操幾下再深深插入,也就是所謂的九淺一深。方男用雙手支著身體,直起上身,前後擺動自己的公狗腰配合小陸的抽插。哦哦哦你雞巴太大了...受不了了...別這麽深哦...哦哦那里好好...啊別插那里啊....雞巴好漲啊啊啊...我...我不行...啊...小陸的抽插很快就是方男陷入癲狂,看到了吧,這才是合格的叫床,尤其是嘉駿學著點!小陸對三個不停打槍的賤狗喝罵。小陸把著方男的公狗腰,開始瘋狂的操起這只浪狗。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我啊哦要射了哦哦哦別插了要壞了啊啊啊啊你啊啊啊方男叫到破音顯然馬上就到高潮。小陸不想讓他太早高潮就抽了出來說,擺一個你操你馬子最喜歡你馬子用的姿勢!方男側躺在床上,擡起左腿。小陸笑罵道我就說要擡著你這條腿操你說完抱著方男的大腿,長滿腿毛的結實大腿像抱著一條柱子一樣。小陸伸手玩弄方男已經流出淫液的雞巴。別別..別玩,你就那麽插吧...方男連忙阻止。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你這麽愛被人插啊!小陸笑著罵。不是...被你插...比玩雞巴還爽,你要是玩我雞巴就感覺不到那麽爽了。方男滿臉通紅,還是說了實話。操你他媽是不是被人操過,這麽了解啊。小陸不禁色變。我他媽是頭一回!方男也急了,你他媽雞巴也太大了,也不知你捅哪了,可...可舒服了...方男的聲音又羞得小了下去。嘉駿你要是這麽來幾句我得一晚操你個十回八回的。小陸一邊調戲嘉駿一邊猛地插進方男的屁眼:操你媽的,我以為你真是猛男呢,原來這麽欠操,你媽生你是不是就給我操的啊,啊!是是...我天生欠操...我媽生我就是讓你操我???求你操我吧!方男哭叫著求饒,雞巴漲得跟要裂開似的。你馬子都怎麽叫床的,給你爸學兩聲!小陸得寸進尺。是爸爸...方男屈辱的流下眼淚,卻反而因屈辱更加亢奮,被禁止射精的雞巴居然射出了前列腺液,透明的液體遠遠的竄了出去。爸爸你操我吧...用你操出我的雞巴操我吧...大雞巴爸爸...操死你的騷兒子操爛你兒子的賤屁眼吧...爸爸你兒子不行了...你兒子被你操射了...爸爸你讓我射吧我不行了...方男淫蕩的哭叫著,屈辱的表情與淫蕩的話語巨大的反差讓小陸更加爽快。這樣的體位也正是最讓男人方便抽插的體位,他用力拍了方男屁股一巴掌罵道:你爸我還沒爽夠,你他媽給我叫,像女人一樣叫!啊...大雞巴爸爸用力操我...再深點就是那...啊兒子被你操的好爽...兒子要爸爸天天操我...啊爸爸你操死兒子了...你雞巴好大兒子好舒服啊...方男的雞巴不停射出前列腺液,整個人爽到亂抖。小陸放下他的腿,讓他自己坐到自己身上,這樣可以讓他自己掌握節奏,免得太早脫力。方男一手摟著小陸,一手扶著小陸的雞巴緩緩坐下去。因為調整姿勢的原因,方男似乎恢複了一點。他緩緩把小陸吞進身體里,然後坐著不動休息。爸你雞巴真大,光這麽坐著就特爽。看著方男清澈的眼神,小陸這才明白這家夥居然真心叫自己爸爸呢。你他媽可真騷啊,你是不是早想被你爸操了?小陸不禁感嘆本以為抓到一只狼狗,沒想到變成了浪狗。我才不想讓他操呢!你他媽也太厲害了,我他媽還沒這麽爽過呢,方男摟著小陸,笑的又邪又痞,你看我雞巴,咋他媽射出這個了,跟他媽女人噴潮似的,都是被你操的。嘿嘿,你等著,我讓你後邊也噴出來!小陸拍拍他屁股。方男挪著自己身子,高高擡起直到小陸的龜頭都離開,再狠狠坐下,居然每次都是重新進入。被人操就是這感覺啊,難怪那幫女的那麽浪,方男喘著氣,一下一下打樁似的讓小陸操自己。你雞巴可真大,沒比我大多少,可他媽插我這里就真他媽爽。方男開始加快速度,也不再每次都完全插入了。他們仨你也操過吧,也像我這麽爽麽。方男顯然對於自己這樣很羞恥,故意放縱自己把所有淫蕩的話都說出來。呵呵他們仨被我操時可沒你這麽浪,自然沒你爽。小陸抓著方男的屁股享受曾以為遙不可及的學長最淫蕩的服務。兒子。小陸故意這麽叫。哎。方男臉一紅,屁股卻更緊了。你後面可真緊,再快點,你爸這樣可不夠勁啊。爸還是你操我吧,我沒那麽快。方男起身扳著兩條長腿,把屁眼露給小陸。兒子你這屁眼都被你爸操翻了。小陸摸著方男一圈翻出的粉紅腸壁,你這屁眼都是黑的,難怪你這麽騷。爸你別摸了,快操你騷兒子吧。方男臉又紅了。你還害羞哪?啥話你都說了你還害羞啊。兒子,這回你爸不操死你就白當你爸一會!說完一個挺身就深深插進去,然後以每次幾乎全出的力道快速抽插。嗷嗷嗷方男立刻淫聲浪叫爸爸爸你慢點哦哦哦你兒子受不了了啊流了流了啊啊啊啊方男一邊叫著一邊流出大量的腸液,前列腺液也遠遠射出噴了他滿臉。緊致的甬道像是真空吸管一樣吸著小陸的雞巴。啊啊啊啊爸爸爸!方男高聲尖叫,嗓子都破音了!眼睛開始翻白,合不攏的嘴流出了口水,雞巴不停的射前列腺液,屁眼隨著小陸的抽插真的噴起腸液,整個人已經被操到快失禁了。小陸終於把自己的精液灌滿了方男的肛門。

品嘗完方男菠蘿味的蝶蜜之後,方男又自己躺了一會才恢複。把你爸精液摳出來吃了。小陸命令道。方男臉上出現強烈的痛苦神色,眼睛里的屈辱淚水不停轉,顯然從被快感操縱的狀態回複了。他用手刮起肛門邊的精液一口口吃掉,還把手指捅進屁眼像大便一樣拉出精液再摳出來吃。但是整個人都是麻木的狀態。小陸看出了方男的變化,冷笑一聲說:你想走就走,想睡就在二樓挑個房間。說完就摟著嘉駿的腰離開了這個滿是精液腸液味道的屋子。今晚是嘉駿當抱枕,小陸還想著怎麽讓方男徹底放棄尊嚴,所以沒註意到臉色緊繃的嘉駿的動作。啊!小陸一聲驚叫,因為嘉駿突然騎到自己身上。我沒他那麽賤,永遠說不出那樣的話,也比不上哲遙的嘴和嘉騏的可愛。但是我也喜歡被你操!嘉駿滿眼是淚,這個驕傲的大男孩受不了自己被人因為不夠淫蕩而輕視終於忍不住哭了。他邊哭邊把小陸的雞巴往自己身體里塞。和方男一比,反而是嘉駿更像自己崇拜的聖潔。小陸溫柔的吻著嘉駿,把他推到。嘉駿悶著聲,忍著止不住的喘息。我說沒說過,你這樣想叫硬忍著的樣兒,特性感!小陸的一句話打破了嘉駿的心靈冰面,他摟著小陸的脖子,雙腿盤在小陸的腰上,把全身的控制權交給了小陸。這一次只做了二十分鐘,但是嘉駿的精液卻一直射到小陸的下巴。雖然射精會影響蝶蜜的質量,但是看著為自己舔凈身上的精液後還清理自己龜頭的嘉駿,那樣專註而饜足的表情,他突然明白一種感覺——幸福。接下來的幾天,小陸都沒有看到方男去打球,去他班級里也不在。小陸以為自己把對方男心里的想法估計得太高了,不禁沮喪,也就沒命令方男來。沒想到這天晚上方男主動敲開了自己家的門。進到二樓的房間後只剩兩個人。方男突然捂著臉哭起來。小陸正不知所措,方男卻突然抓住他的領子。你他媽到底把我怎麽了!為什麽我老是想讓你操我!我操我女朋友都沒辦法高潮!你到底把我怎麽了!看著方男滿面眼淚。因為你天生就是欠操,因為你註定要給我操!小陸冷冷的說。方男無力的坐到地上。兒子,讓你爸操你吧,只有你爸能讓你舒服。方男脫掉自己那天穿的運動服,里面果然一絲不掛。他淚流滿面的像狗一樣跪在小陸面前。爸,你操我吧,兒子的屁股,已經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

四 一家親

貌似想看雙胞胎的人很多,就來章服務大眾的情節吧小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嘉駿腰上圍著浴巾正盤腿坐在床上看電視,小陸蹲在床邊,從浴巾的空隙里偷窺。嘉駿趕緊要合上腿,卻被小陸攔住了。春光大泄啊!小陸淫笑著盯著嘉駿的雞巴。此刻雞巴軟軟的包皮還籠著龜頭,但是在小陸的註視下,嘉駿快速的勃起了。就見肉紅色的小棍一顫一顫的點著頭,慢慢擡起來把浴巾頂出一個帳篷。尤其是勃起的時候,包皮慢慢往後退,像是開花一樣吐出里面巨大的花蕊。嘉駿臉漲得通紅,卻掙不開小陸的手。小陸爬上床,手從浴巾下面伸進去,把玩著嘉駿的雞巴。小陸的手掌握住嘉駿的柱身,上下擼動,一邊很隨意的說:這個電視劇挺有意思的哦。看著小陸一臉正經的看著電視,手卻做著這樣淫猥的事,嘉駿立刻就要躲開。啊???嘉駿剛一動彈,小陸就用手包住嘉駿的龜頭,手心貼著嘉駿的馬眼,整個手開始旋轉。啊!嘉駿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抖個不停。但是這樣的動作卻使小陸的手無法完全握住龜頭。小陸就一臉感嘆的說:啊要是有人把著點就好了。嘉駿怒氣沖沖的瞪著小陸,手卻乖乖伸到浴巾下面用拇指食指握成圈把住根部。有了固定之後小陸的手就可以一直玩弄嘉駿的龜頭,整個手快速的旋轉。啊啊啊啊輕易不肯開口的嘉駿叫的又急又尖,身體忍不住往後縮。小陸殘酷地繼續研磨,還把嘉駿的龜頭往前拉。嘉駿大叫著跪坐起身,浴巾滑落,光滑的麥色肌膚全是潮紅,他一手握著雞巴根部,一手抓著小陸的手臂,眼睛爽到濕潤一片,剛剛洗完的頭發隨著身體的哆嗦來回甩動。嘉駿把頭枕在小陸肩上,整個人趴在小陸的手臂上,下體盡量躲向遠離小陸惡魔手指的位置。小陸這才松開手指。嘉駿立刻癱在他身上不停喘氣,眼睛瞇著,潮紅的臉上都是薄汗,整個人都有一種沈溺於性欲的性感。小陸吻著嘉駿鮮艷的唇,輕笑:不這麽玩你一把你就放不開。嘉駿還是神色冷冷的,可惜臉上紅暈滿布流著汗的樣子加上赤裸的身體實在是太情色了。親愛的,你雞巴流了好多水啊。小陸用指尖沾起一點,長長地銀絲拖到嘉駿的嘴邊,被小陸塗在嘉駿的嘴唇上。嘉駿皺著眉,但是卻沒躲閃。小陸伸手撫摸著嘉駿的胸肌:你最近越來越放的開了哦。小陸嘻嘻賊笑,移到嘉駿背後,雙手像胸罩一樣握住嘉駿的胸肌,對著嘉駿的耳朵說話:寶貝,手淫給我看。嘉駿側頭躲開,但是手還是遲疑的往下挪去。嘉駿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上下運動。包皮隨著手指的運動堆積再舒展,龜頭漲成血紅。小陸舔著嘉駿的耳朵,雙手拇指和食指夾著嘉駿的乳頭,粉紅的可愛乳頭被玩弄得挺立,這樣粗暴的揉捏反而讓快感更強。嘉駿你看前面。小陸得意的笑著,今天他把臥室的墻換成了鏡子,現在迫不及待的要試試效果。嘉駿擡起頭,立刻震住了。一個麥色皮膚的艷麗帥哥,濕潤使發型帥氣的頭發顯得更加黑亮而色情,半閉著眼睛,性感的臉上一片紅暈,還有淡淡的薄汗,正因為身後的人舔自己喉結的動作不停吞咽,美麗的脖頸上那男性特征之一的喉結上下移動。健美的兩片胸肌被人用整個手掌蓋住,指縫間夾著挺立的乳頭,不停收縮起伏的六塊腹肌下,自己的手正來回擼動自己的雞巴,巨大的龜頭恰好流下一滴透明的淫水。這樣淫靡的景象讓嘉駿立刻想要逃走,可是小陸的手已經包住了自己的龜頭大力研磨。嘉駿爽得加緊雙腿,就像第一次被人玩弄陰唇的處女,可悲的是自己不但沒有抗拒,還用手淫的手固定自己的雞巴根部幫著行兇者更方便的玩弄自己的龜頭。啊啊啊啊抑制不住呻吟的嘉駿來回甩頭不想看鏡中自己淫亂的模樣。可是鏡子里夾緊的雙腿間自己和小陸從兩側的腰際伸進去的手總是映入眼簾。把腿打開啊,不然怎麽看你的雞巴被我玩成什麽樣?小陸溫柔的用另一支手分開嘉駿的雙腿,因為太激烈的刺激而繃緊的腿被迫張開,雙腿間被兩只不同的手握住的雞巴下睪丸以可見的幅度來回收縮膨脹。小陸松開手,改用指尖摩擦嘉駿的馬眼。每次這麽摸你,你就特別性感,讓我更想折磨你,你不會怪我吧?溫柔的問話,卻無法欺騙嘉駿,他怒瞪著小陸,只不過這種情況下更像是勾引。看啊,馬眼睜眼了哦。嘉駿和小陸一起低頭,果然馬眼大大張開,透明的前列腺液大量流出來。你自己那麽玩好不好,好想看你把自己玩得大叫的淫蕩樣子。小陸溫柔的征詢。嘉駿伸出沒有握著根部的左手,輕輕研磨自己的龜頭,盡管盡量輕輕的,還是渾身一顫。不對哦,你要這麽玩。小陸握著嘉駿的手,調整到把龜頭整個包住的角度,然後說,要像我剛才那樣大力的玩哦。啊啊啊嘉駿開始大力的研磨自己的龜頭,整個人爽到彎腰癱倒,手從身體與床之間的空隙繼續玩弄自己的龜頭,成跪姿的身體把後面完全暴露給小陸。啊玩到腳趾都卷起來了。嘉騏你後面濕了,繼續玩看看能不能流出水來!小陸看著鏡子里趴在床上皺緊眉頭嗷嗷叫的嘉駿。嘉駿勉強睜開眼睛求饒,不要這樣玩,求你了。說完自己已經停下了。其實小陸雖然嘴上命令但是心里沒有一晚上都沒有用過強制,可是嘉駿被玩了好多次,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反抗,所以自己主動照做了,根本不知道其實自己不做也沒有關系。嘉駿你沒堅持多久哦,該怎麽罰你呢?小陸從後面伸進嘉駿雙腿間摸著嘉駿流滿水的雞巴。隨你怎麽樣!反正我反抗不了!嘉駿氣的埋在床單里大叫。那就把每一刻的感受都說出來吧。小陸得意的笑。因為現在沒有強制,所以嘉駿不會乖乖說的,小陸引導道,現在感覺怎麽樣?小陸的手指抽插著嘉駿的肛門,手指掏進雙腿進玩弄雞巴。嘉駿早已爽到不行:爽。怎麽爽法?小陸拉起他,從他身後看著鏡子里嘉駿羞恥的臉。嘉駿看著鏡子,小陸從他的側面探出頭,手從雙腿間拉下自己的雞巴在輕柔的刺激龜頭,身後的酥麻告訴他小陸的手指也在做著那邪惡的動作。你的手在玩我的龜頭,痛,麻,還很癢。你的手在插我屁股,很舒服。嘉駿實在不想說太多,只好撿了幾個形容詞應付。那這樣呢?小陸收回手,提槍頂在嘉駿的入口。你龜頭頂著我的...肛門,在畫圈,啊插進去了啊只進去一點點,來回插,你在戲弄我想要我求饒!嘉駿氣得不管不顧的吐槽小陸。哈最喜歡你這種不管不顧的傲氣勁兒,每次看到你這樣再想象你高潮時的樣子我都興奮到不行,小陸笑道,我就這麽操你?用不用換個姿勢?嘉駿沒好氣的瞪著鏡子里微笑的小陸:你這家夥怎麽這樣?!看來我家嘉駿是恢複了哦,說話都不喘了哎,老公我該怎麽辦好呢?只有把你操到哭嘍。小陸猛地插了進去。哦嘉駿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可是小陸卻進去之後就不動了。嘉駿知道他想要自己說什麽,但是自己怎麽好意思求他操自己。只好自己前後挪動,畢竟雖然這樣很淫蕩,但是好過說話。小陸靜立著,看著嘉駿前後擺動性感的臀自己操自己,心里滿足到不行。叫床這種事雖然很讓人興奮,但是嘉駿這樣的家夥主動服務其實才是最爽的啊,更何況嘉駿這種狀態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嘉駿感到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雞巴,巨大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自己動,他瞪著水光迷離的眼睛怒斥:你耍詐!嘿嘿想要自己老婆爽一點也算耍詐嗎?小陸俯身趴在嘉駿的背上,另一只手撐在嘉駿的手邊。你!快點!嘉駿張著嘴已經不能自制了。來啦老婆!小陸開始瘋狂的插入嘉駿的屁股。不僅是灼熱的甬道,連緊致的臀瓣都摩擦他的雞巴。小陸大力抽插之下,嘉騏也大聲尖叫,時不時也喊出幾句快點深點的話。小陸把他原地翻過來,雞巴被旋轉的屁股摩擦的更亢奮。小陸用肩膀扛著嘉駿的雙腿,雙手撐在嘉駿兩側,看著嘉駿迷醉的表情狂操他的屁股。啊啊啊嘉駿高聲叫著,手向上無力的抓著枕頭,無法吞咽的口水流出嘴角,和雞巴流出的前列腺液與後面的腸液一起打濕了床單。啊啊啊!嘉駿驟然拔高嗓音,後面不停收縮像要夾斷小陸的雞巴。漲到紫黑的雞巴彈跳了二十多下射出了濁白的精液。老婆!小陸低頭吻住嘉駿的嘴唇,在嘉駿高潮的余韻中也達到了高潮。小陸沒有從嘉駿的身體里抽出,繼續感受溫暖的內壁。小陸溫柔的吻著嘉駿的臉,手輕輕撫摸嘉駿的身體。小陸緩緩退出嘉駿的身體,躺在嘉駿的側面,兩人的唇碰觸著接吻,雖然不是深吻,卻使兩人感到格外溫馨。小陸發現每次做愛後,兩人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韻時,都會感到特別幸福。小陸原以為前戲後戲都需要是女人的特性,但是他現在發現,當一個男人在兩性關系中處於女性的位置也就是做0時,多麽強勢的男人做愛之後也會有需要男性撫慰的脆弱,這時候的溫柔就格外深刻。

五 體操館

第二天上課,小陸剛好和方男同一節上體育課。看到方男赤著上身打籃球耍帥,還沖同班同學拋媚眼,小陸不禁氣得冷笑,方男啊方男,你還真是賤兒子,幾天沒操你你就沾花惹草。方男學長,你現在有時間嗎,老師有事找你。小陸假裝很純潔的走過去。正在拿衣服擦汗和班上mm說話的方男一看到小陸臉都僵了。哦,我等下去。方男面色窘迫。老師要你現在去。小陸好心的提醒。那我先走一步。不知大禍臨頭的方男還不管不顧的向幾位美女說再見,臨走還留下色色的笑容。老師讓我去哪?方男有些不自然的問。連稱呼也沒有哦?小陸冷冷的看著他。啊•••爸•••方男屈辱的低聲叫道。根本沒有老師找你,是你爸想玩玩他的賤兒子了。小陸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幅度。現在•••?方男立刻頓住了,在學校?沒錯。你不願意?小陸回身玩味的看著他。可是•••方男吞咽著口水。學校舊體操館一直開著,里面廁所也很久沒人用,現在肯定沒人。在那里玩你不會有人發現的。小陸看著他。什麽時候我玩夠了,什麽時候你才可以回去。想要早回去的話,就要快點。方男穿好背心,一臉慌張的跟著小陸進了體操館。這間體操館是學校剛開始建設的時候建的,處在學校的角落,已經很久沒人用了。尤其旁邊變成足球隊的訓練場地後,就更沒有人穿過足球場來這里訓練。進了體操館,體操館兩側一整面墻的鏡子都映著方男跟著矮自己整整一頭的小陸的畫面。想到這是前往被人調教褻玩的路上,方男就一陣陣屈辱,又一陣陣亢奮。進了廁所,方男先拿拖布把地拖幹凈,又從體操館的雜貨間搬來一把椅子,然後乖乖跪在小陸面前。你今天玩的很high嗎,釣mm啊?小陸的鞋子被方男用嘴脫掉了,他伸著腳隔著方男的運動褲踩著方男的雞巴。沒穿內褲的下體立刻高高挺立,流出的淫水沾濕了褲子。這麽快就勃起了,這兩天讓你沒我刺激不能勃起,是不是把你憋壞了啊?小陸看著方男主動把褲子拉開把自己的腳放進去,整個人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以便自己的腳可以更方便的玩弄他,心里止不住的得意。沒有•••是•••方男口不對心的話引來小陸重重的一踩,立刻說出了實話。憋壞了就手淫吧。小陸撤出腳,詭異的笑了。方男有些意外,因為這時候小陸應該想出不少手段折磨自己的,但是反正自己只能逆來順受,還是珍惜來之不易的打槍機會吧。方男脫掉自己的黑色長褲,只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和白色的背心,襯著健康的棗黑色皮膚更加性感。方男一只手隔著背心摳著自己的乳頭,一只手則大力的打槍。因為在小陸面前不用顧忌,再加上小陸不會讓自己射精,所以方男盡情的刺激自己的敏感點。這樣就爽到不行啦?接下來該我玩了。小陸拿出繩子,讓方男脫掉背心,然後把方男綁了起來。雙手固定在背後,從肩上勒過去的繩子使得方男的胸肌顯得更壯,腹肌更性感,雙腿和綁在一起的手被綁到一處,這樣方男想要跑的時候就會扯動雙手。小陸坐在方男的腿上,玩弄他性感的乳頭,手則玩弄方男巨大的乳頭。哦爸爸快點操你的賤兒子吧,你兒子受不了了。方男此刻還沒進入淫蕩的狀態,但是為了早點結束調教只好主動乞求。靠,沒想到方男你是個賤貨!廁所的門突然打開,進來兩個人。兩個人都穿著白色的足球衣,長長的白色球襪和黑色的足球鞋。第一個有著性感的絡腮胡,雖然刮掉了,但是下巴還是一片青色,眉毛上方還有一道刀疤,整個人顯得很兇狠,球衣下的身材超壯,正是足球隊隊長武陽。第二個則是長相很清秀的帥哥,戴著眼鏡的眼睛大大,像是琉璃一樣清澈,但是身材卻很結實,尤其是整個人都有一種傲氣,正是足球隊第一大帥哥阿寶。這兩個人都是校內的種馬,尤其是武陽曾經因為和方男搶女友打過架,一向是天敵。方男嚇得立刻就想掙開繩子,可是小陸捆得很緊根本掙不斷,自己又不敢跑出去,進退兩難一臉惶急。你個賤貨居然被這麽個矮子玩啊?武陽嫌惡的推開小陸,矮子給我站到那邊去!身高一米七五的武陽其實沒有比小陸高到可以叫矮子的地步。武陽一手把方男推到椅子上看不出你個金槍不倒居然是賤奴哦?被他玩有什麽意思?老子一定好好伺候你。武陽狠狠捏住方男的陰囊,慢慢加力。痛!方男大聲叫著,睪丸被襲擊的鈍痛大家一定都有體會,方男痛的彎下了腰。武陽你玩這種賤貨不覺得臟手麽?阿寶冷冷看著武陽和方男,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睛像是冰一樣。阿寶你是非極品美女不玩,不過論男生的話方男也是極品了哦。武陽拍拍方男痛到流淚的臉,這麽不禁玩啊,還哭了,你雞巴不是挺厲害麽?武陽一拽方男胸前的繩子把他扔到地上,狠狠踩了方男屁股一腳,然後解開褲子,把粗大的黑雞巴掏出來對準方男的頭開始撒尿。濁黃而腥臊的尿液把方男帥氣的短發都澆濕了,黃色的尿液流了一地。阿寶神色冷淡的在一邊拍著方男的裸體和被人撒尿的景象說:讓他把尿都舔幹凈,把地都弄臟了。聽到沒有?不想照片傳出去,就給我添幹凈。武陽趾高氣揚的踩著方男性感的屁股。方男回頭,小陸一臉驚慌無助的站在角落,他知道小陸也救不了自己,只能流著淚伸舌頭舔著地上的尿液。啊!舔到一半,方男感覺屁股被人插入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毫不憐惜的大力抽插,用力摳挖方男幼嫩的腸壁。方男一邊舔自己的尿一邊被人殘酷玩弄,後面痛的縮緊了肛門。奈何自己的身體不聽從自己的命令,居然在武陽的摳挖下流出了腸液。操你可真賤居然像女人一樣流水哦?武陽握著自己粗黑的大雞巴,套弄幾下,20厘米的長度實在嚇人。武陽用力的插進方男的屁眼,還未完全潤滑的肛門立刻傳來撕裂的痛感,方男痛的大叫。操,你個賤兒子,怎麽不叫爸了?你不是挺賤的麽?武陽粗野的罵道。爸•••爸•••方男哭泣著叫道,現在的自己沒有一點快感,完全不像被小陸玩到high的時候自然出口的叫法。武陽操了方男整整一個小時才抽搐著達到高潮。方男已經是無力的攤在地上了。爸玩到這樣就可以了吧?武陽突然地一句話把方男嚇得一激靈。他掙紮著起身,武陽正提著明顯是高潮卻被禁止射精的雞巴走向小陸。還不錯,好兒子。小陸滿意的站在窗邊,雙手抱肩,而校園里有名的冰山王子阿寶則赤身裸體的跪在他面前為他口交。不過這樣還不夠,讓你哥操你一次吧,小陸仰著下巴示意,順便幫你哥放放水,也算扯平。哥,把你的尿給弟弟嘗嘗吧。武陽跪在方男面前,含著方男的雞巴。這丶這是?方男楞住了,旋即明白,這兩個人也是小陸的奴!方男立刻猙獰的把自己的雞巴插到武陽喉嚨深處尿了出來。武陽不知怎麽閉氣,居然沒有被激烈的尿液嗆到。他扶起方男把方男的繩子解開,然後用狗趴的姿勢扒開自己的屁股,說:哥哥,操爛你賤弟弟的屁股吧。操!你他媽那樣玩我!我也要操回來!方男提槍進洞,把只微微濕潤的武陽肛門插得裂開來。方男也操了一個多小時才達到高潮。你們幾個去洗洗身體,阿寶也交給你們兩個,都蓄滿精液,回來再把自己的精液給我。小陸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讓他們幾個去洗澡了。到了體操館有些陳舊的洗澡間,顯然早沒人燒熱水,幾個人只好就著冷水洗澡。冷水突然刺激下三個人都勃起了。方男看著神色冷漠像玩偶一樣的阿寶,色心又起,這個有名的冷面大帥哥身材超好,自己當然也想嘗嘗,尤其是小陸還明說把他交給自己,自然不能太虧待自己。方男看在都是爸爸•••兒子的份上,你今天饒了阿寶吧,你要操就操我好了。武陽這個一向霸道兇狠的家夥居然一臉驚慌的乞求自己。方男想起剛才小陸似乎對阿寶也很特殊,並沒說一定要操阿寶,自己實在不敢在沒有小陸明確命令下操阿寶,就假裝寬宏大量的說,那好,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麽被抓住的就好。武陽看著淡漠的眼神中帶著屈辱的好兄弟,開始回憶起第一次被小陸調教的經歷:那天我們也是在體操館被調教的•••

六 足球場

小陸站在足球場邊,遠遠的看著那兩個身影。前一個,赤著上身,強健的肌肉流滿汗水,在夕陽下像希臘的阿波羅雕像一樣充滿美感,蹭著泥土的白色球衣和長長地球襪,腳上的黑色球鞋,都顯示這這是個熱愛足球的少年。近看時短短的貼著頭皮的頭發,濃密而有些狠厲的眉毛,還有下巴到兩腮的青色絡腮胡渣,整個人如同兇狠的草原狼一般,正是足球隊長武陽。另一邊,一身汗水仍整齊的穿著全部球衣,雖然蹭滿泥土卻感覺不出臟,眼鏡下清冷的眼鏡像月夜的琉璃湖水一般,清秀而英俊的容顏永遠是淡然的表情,正是背後被人昵稱阿寶的冰山王子戴雙寶。小陸看著掌心變成血紅色的媚月蠱,輕輕做了個羽翼煽動的手勢,兩只紅色的蝴蝶借著夕陽的掩護悄悄飛向了足球隊的兩位帥哥。終於進化的媚月蠱終於不用依賴接觸來下蠱了,而且能同時控制的上限也激增。看著兩只蝴蝶靜靜貼在兩位帥哥身上消失不見,小陸像是晚風一樣悄然微笑。深夜1點,足球場。“哎,阿寶,你在這幹什麽?”武陽一臉奇怪的走到了足球場中央。萬籟俱寂,這里早已沒有學生了,自己無緣無故翻墻來到這里,居然還遇到了阿寶,真是好古怪。“我們被人操縱了吧?”阿寶古井無波般說道,“沒有想要來,但是身體已經行動了。”“哎?!”武陽第一次聽到阿寶回答人的話說了這麽長。“真不愧是年級第一的天才啊,你是第一個在我告知之前察覺的呢,阿寶學長。”小陸在夜色中慢慢走來。“你是什麽東西?”武陽一臉兇厲的蔑視道。“賤兒子,跪下。”小陸走到阿寶身邊,不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武陽,慢慢走到了阿寶身邊,端詳阿寶一點情緒也沒有的臉。在得到嘉駿之前,他以為嘉駿和阿寶是一類人,都是冰山帥哥。但是得到嘉駿之後,小陸才發現,其實嘉駿是現在常說的“傲嬌系”的,而此刻面無表情如同玩偶的阿寶則是三無少女類的。用動畫人物來說,嘉駿是EVA里的明日香,阿寶則是淩波麗。操你媽矮子你說誰是你兒子!武陽立刻就要起身卻起不來。小陸一腳踢到武陽胸口,賤兒子,你以為你還能逃過我的手掌心?武陽大罵你他媽再碰一下!小陸踩在武陽的雞巴上罵道,賤兒子本來還不想收拾你的,是你自己賤的!等會你的求著我管我叫爸爸。唉,好兒子。武陽順嘴接著小陸的爸爸兩字占小陸便宜。小陸怒極反笑,把衣服脫光,就留下你的襪子和鞋。武陽一臉憤怒地脫光了衣服,精壯的肌肉在月色下閃著光。小陸踢著武陽挺翹的屁股,賤兒子,像狗一樣往前爬。武陽四肢著地慢慢爬,小陸一腳踢中武陽的肛門疼得武陽一聲慘叫。賤兒子把你鞋脫下來。小陸拿著因為踢了一天球而全是腳臭的球鞋交給阿寶,阿寶把它用最大的力氣扔出去。阿寶拎起鞋用盡全力往前方一丟,鞋遠遠的落到球門那邊了。賤狗去給我叼回來,找到鞋之後學狗叫,得讓我聽見知道嗎?武陽四肢著地往前爬,精壯的腰身像是溜光水滑的皮毛。一直爬到球門邊,明亮的月色下能看到武陽狗一樣低頭四處尋找。突然他高聲叫“旺!旺!”因為太大聲所以都走了音。又過了好久武陽才慢慢爬回來,嘴上叼著自己沾滿泥土的黑球鞋,屈辱的臉上一雙獨狼一樣的眼睛狠狠盯著小陸。怎麽回來這麽慢啊?賤狗,把鞋放地下,把你賤雞巴插進去,用你的鞋手淫,哦,不對,這該叫鞋淫,哈哈。月光下,平時是校內有名打架高手的野狼武陽,雙手撐著草地,膝蓋彎曲,下身像蹲坐的狗一樣,把自己的雞巴插進鞋里,然後用力下壓,用做愛時狗交的姿勢在自己的鞋里抽插。鞋底粗糙的質感磨得武陽雞巴又痛又硬。武陽的雙膝大張開以方便自己的抽插,自己無法控制的用力摩擦鞋底,甚至因為力氣太大把鞋子頂開,自己只能艱難的挪動著再插進去。用你的雞巴把鞋挑起來,然後給我爬兩圈。小陸下了命令。武陽不愧是有名種馬,收縮鼠蹊的肌肉,雞巴立刻繃得緊貼腹部,居然真把44碼的球鞋挑了起來。但是是男人都知道,這種收縮肌肉的方式雖然與性能力相關,但一般人是無法持久的。武陽在小陸的命令下根本無法解除這種狀態,連著爬了半個小時,整個下身抽筋一樣痛,根本使不出力。乖兒子,叫我一聲我就饒了你。武陽死咬著牙,臉上全是青筋,就是不開口。有骨氣!小陸拿出繩子綁住武陽的雞巴和睪丸根部,勒得武陽的睪丸緊繃在陰囊表面,雞巴漲得紫紅。小陸騎在武陽健壯的公狗腰上,像握著馬鞭一樣拉扯繩子,武陽痛得只能按小陸拉扯的方向爬,一直爬到舊體操館。體操館兩側全是大落地鏡,鏡子里完整的展示健壯的武陽如何狗一樣爬在地上,馱著小陸。咱們來拔河吧。小陸拉著武陽雞巴上的繩子。武陽真是痛不欲生左右為難,用力拔雞巴都要被拉斷,睪丸像要擠爆一樣,不用力拔繩子就還在小陸手里。看著武陽痛得連喊叫都叫不出,只咬著牙噝噝得抽氣,小陸越發得意,你不是號稱種馬麽,學校多少女生被你操過了?啊?就用這桿破槍麽?小陸獰笑著往後退。都要斷了啊。你媽•••武陽只喊了幾聲就喊不出來了。小陸看過不少SM文,但是相比那些滴蠟鞭子,這樣的折磨顯然讓他更爽。這間舊體操館已經沒有多少人用了,但是一些舊設備還是有的。小陸調整好一個舊鞍馬的高度,讓武陽雙手撐在鞍馬上,然後命他擡起雙腿,平伸,如果算上擡起的雙腳,從背面看剛好是一個山字。小陸拿起一根舊的藝術體操棒,把細的一端對準武陽的屁股插了進去。幹澀的肛門怎麽可能輕易進入?疼得武陽差點放下腿。但是隨著小陸的抽插,武陽不禁面紅耳赤,因為從肛門傳來的摩擦感還有灼熱感,竟讓自己起了奇怪的感覺。適應之後竟覺得這跟棒太細了些。肛門不停收縮,然後有什麽東西流出了肛門。居然流水了啊?武陽你不會是女人吧?小陸假裝驚訝的笑問。看來這一端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小陸把體操棒粗的一頭用力捅進武陽的肛門。啊•••嗯•••第一聲尖厲的叫聲之後武陽忍不住滿足的嘆息,這種恥辱而淫靡的聲音使武陽立刻咬緊牙關。但是小陸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哦•••噝•••啊•••武陽忍不住呻吟起來。這麽爽啊?那你自己接著來吧。小陸把體操棒遞到了武陽手里。單手無法支撐身體的武陽雙腳踩在鞍馬上,另一支手接過體操棒。在他猶豫要不要扔出去的時候,肛門再一次一陣陣緊縮。無法忍受的渴望使武陽把體操棒插進了肛門。健壯的武陽像一只惡狼一樣蹲在鞍馬上,單手撐著鞍馬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則淫蕩地用體操棒抽插自己的肛門。前段粗大但很短的體操棒很快全根沒入,細細的黑色部分則像是從肉紅的肛門里吐出的舌頭般吞吐。武陽學校里這麽多人,你最喜歡的是誰啊?小陸邪惡地笑了。阿•••阿寶•••武陽喘息著回答。什麽?不僅小陸沒想到這個答案,一直冷眼旁觀的阿寶也楞住了。我當初就是•••為了他才進足球隊•••就是想多親近他一點。武陽終於流下了淚,在自己這樣淫蕩的玩弄自己的時候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實在是太過屈辱的經歷。那可好了。小陸楞過之後得意一笑,牽著阿寶的手握住武陽肛門里的體操棒,武陽想要阿寶幫著玩你嗎?想要的話就說啊。不要!武陽絕望的哀號,可是在體操棒被阿寶接過去之後,自己忍不住挪動屁股就著阿寶的手操起自己來。哦•••哦!!!武陽叫得越來越大聲,後面驟然流出大量腸液打濕了阿寶的球褲。呵•••武陽重重的呼吸,慢慢停了下來。武陽想不想玩弄阿寶呢?阿寶今天可是不會反抗哦。小陸像是惡魔一樣蠱惑著。我是真心喜歡他!我不想這樣得到他!武陽兇厲的眼神雖然不像一開始那樣決絕,而是充滿了羞恥但是還是很憤怒的瞪著小陸,然後轉過身去。結果轉身之後正好面對鏡子,鏡中的阿寶脫光了衣服,漂亮的麥色皮膚像是可口的美味,柔韌而有力的肌肉均勻的陳列在那具充滿誘惑力的身體上。阿寶的眼睛有些歪斜,他的手指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只手則玩弄著自己的雞巴,淫靡而誘惑。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阿寶居然手淫好幾分鐘都沒有勃起。未勃起就有15厘米的雞巴一直軟綿綿的。我是天生這樣,即使做愛也頂多勃起,從來沒有高潮過。阿寶嘲諷的看著小陸,除非有比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刺激,我才可能高潮。是嗎?小陸皺了下眉,然後有些期待的笑了,正好媚月蠱有了一種新能力了,我要你從現在開始身體敏感度提高100倍!阿寶一楞,然後立刻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其實只要提到10倍阿寶的身體就會像正常人一樣敏感,而到了一百倍則像是絕世淫娃一樣。啊•••阿寶的聲音潮濕而魅惑,整個人癱倒在地,連玩弄乳頭都感覺身體一陣陣哆嗦,更何況手淫。想要嗎?武陽?想要這樣淫蕩的阿寶嗎?想要得到他的第一次嗎?想要給他別人從沒給他的快感嗎?小陸揪著阿寶的頭發,把雞巴插進阿寶的嘴里,這位冷傲的帥哥媚眼如絲,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吮吸,即使比不上哲遙的口技,這樣的帥哥變成蕩婦的樣子也夠刺激。武陽吞咽著口水,陷入猶豫。小陸一邊操著阿寶的嘴,一邊心中命令阿寶把身體打開。阿寶翹起白嫩的屁股,分開雙臀,粉紅無毛的臀瓣立刻展示在武陽眼前。武陽忍不住蹲下身插了一根手指進去,濕潤的甬道立刻咬住他的手指不放。阿寶翻身含住武陽的大雞巴,69姿勢把屁股朝向武陽,潺潺流出的淫液立刻順著武陽的手流淌下來。啊!武陽發情的狼王一樣大吼一聲,把著阿寶健壯的腰,用力插了進去。哦•••哦•••阿寶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做愛的快感,叫到嗓子失聲,口水和淚水一起流下,整個人都被武陽把著。武陽充分展示了一個種馬的本事,居然用火車便當這樣的姿勢抱著阿寶狠操走遍體操館,留下一地的淫液。無法克制的高潮洶湧襲來,阿寶和武陽享受著無法射精無法結束的高潮,最後雙雙累到在地上。武陽,你還想要得到阿寶嗎?如果想要,應該知道怎麽做吧?小陸站在一邊,看著武陽溫存的摟著阿寶,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溫柔與滿足。爸爸•••武陽屈辱的低低應道。有些東西,沒有得到也可以不在乎,但是得到一次卻無法放手。以後阿寶就交給你了,也只有你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得到快感甚至超級快感,但是我要玩弄阿寶的時候就要由你代勞了。小陸慢慢走向體操館出口。是,爸爸。武陽溫柔的梳理阿寶汗濕的頭發,這一次是帶著感激喊出了那兩個字。

這就是我們倆被捕的經過了。所以爸•••他讓你玩阿寶,其實是故意難為我。方男,你要操就操我吧。武陽一臉哀求。方男雖然恨武陽,但是現在同為小陸的兒子也不禁有點惺惺相惜之感。沒辦法,想要產生小陸要的精液只能連續高潮,就我操你,你操阿寶吧。冷清的洗澡間里,身高185的方男在最後,175的武陽在中間,180的阿寶在最後,三個帥哥疊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原始的性欲盡情發泄。等三個人結束了做愛,挺著粗大的雞巴來到小陸身邊把蝶蜜進給小陸的時候,已是早上五點,幸好第二天是周日,幾個人都可以休息。晨光熹微中,飽餐一頓的小陸和三個疲憊不堪的大帥哥一起離開了體操館。

七 體育課

這天上體育課,小陸的班級是和鄰班共同上體育,兩班的男生與男生一起,女生與女生一起,組成兩個班級分別由男女兩個老師帶領。今天天氣晴朗,正是上體育的好天氣,然而老師居然提出上室內課!這位剛畢業沒多久的新老師姓吳,短短的頭發,留著火影中阿斯瑪的絡腮胡,加上一身健壯的肌肉,陽剛的樣子一到學校就受到男生們的崇拜。雖然禁止體罰,但是因為都是男生,所以不茍言笑的吳老師經常在有男生起哄鬧事的時候伸出粗壯長滿腿毛的長腿踢男生的屁股,所以男生都很怕他。以往都是吳老師抓那些不想鍛煉偷跑的男生,今天居然在這麽好的天氣提出要上室內課,同學們都有些失望和好奇,好奇室內課老師會講什麽。一般室內課都是下雨下雪無法運動的時候才會有,老師都是讓學生自由玩一些棋牌類室內遊戲,自己則跑掉.沒想到今天吳老師一臉嚴肅的走上講臺,似乎真有什麽重要東西要將。同學們也都正襟危坐,好奇老師要講的內容。你們應該都到青春期了吧?應該都長了陰毛,開始遺精了吧?吳老師開頭的話就把大家震了。雖然初二時就有關於青春期生理衛生的教育,但是老師基本都是照本宣科,很少還會提問,何況問這麽直白?那你們也應該都偷偷打手槍,也就是自慰手淫過吧。吳老師依然是冷冷的嚴肅神色,粗粗的眉毛擰在一起,高挺的鼻子哼了一聲,但是問話卻是露骨而情色。老師在你們這麽大,可是早就打過槍了。吳老師穿著白色的背心,兩粒黑黑的乳頭都可以看出來,下身穿著大號紅色運動短褲,此刻正有點不自然的伸手抓了自己雞巴兩下。看了美女,看了毛片(AV),忍不住半夜就打槍。老師的乳頭特別敏感,所以每次打槍前都先摳自己乳頭。吳老師伸出細長但骨節粗大的食指,摳著兩側的乳頭,一般摳幾下就這樣了。吳老師下面的紅色短褲被高高頂起了一個帳篷——他沒穿內褲。你們應該也有人這麽玩過吧?因為很多男生的乳頭都是敏感點,然後老師就會脫光。吳老師仍然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好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把自己的背心和短褲都脫下來,只剩下白襪子黑球鞋,他用左手手指捏起自己的乳頭,然後左右旋轉,另一只手則握著粗大的雞巴套弄起來,大約18厘米的粗大黑雞巴立在黑色的毛發森林里,紫紅的龜頭從他的手里來回穿梭。吳老師自己打了幾下說:但是這樣不是最爽的,我還有些小花樣,今天教教你們。大哲,小李過來!大哲是小陸班的體育班長,小李則是鄰班班長。小李你把衣服脫掉躺到講臺上去!快點!這麽出格的命令小李居然只遲疑了一下就幹脆的脫掉白色襯衣和黑色西褲組成的校服,躺到了講臺上。小陸學校的講臺是個巨大的鐵皮箱子,里面有電腦是上課時用的,這個講臺足夠185的小李躺下了。冰涼的鐵皮,讓小李忍不住噝的感嘆,在寒冷刺激和羞恥下,他的雞巴半勃了起來。吳老師握住小李的雞巴上下滑動幫小李手淫並說男生間這樣互相玩可比自己玩爽多了哦。小李忍不住蜷腿閃躲,卻被吳老師大力拍在屁股上。吳老師站上講臺,李班長就像待宰的羔羊或者生物實驗的青蛙一樣躺在講臺上。剛才我說到乳頭很敏感,其實用這種方法刺激更好。吳老師低下頭,硬硬的絡腮胡子刮在李班長的乳頭上,然後他伸出舌尖,用舌尖舔李班長的乳頭。這個愛打籃球的大男孩立刻忍不住想躲,但是雙腿被大哲在吳老師的命令下按住了。看男人的乳頭像女人一樣硬了。小李因為平躺著,所以硬起來的乳頭從側面看上去特別明顯。大哲你來繼續裹他的乳頭。吳老師起身走到講臺的右側,正好對著李班長的下體。A片里的口交都見過吧?沒有女朋友的男生完全可以團結互助一下嗎。吳老師伸手握住李班長的雞巴。細而長的雞巴本來因暴露在空氣里有點縮小,因為剛才的刺激半勃了起來。吳老師向下用力一擼,嫩紅的龜頭露了出來。看龜頭顏色多嫩啊,一看就是處男,老師在體校就是有名的種馬,看我的雞巴柱都是黑的,龜頭也是紫紅色。吳老師微微挑起眉看似隨意不在乎實則炫耀地說。吳老師用舌尖舔著李班長的龜頭,馬眼,還用舌尖往馬眼里探,然後側過頭面向同學,李班長的雞巴則橫亙在他的臉和同學們驚訝的臉之間。吳老師用嘴唇像吹口琴一樣含著李班長的半邊雞巴,上下滑動,還說:這時候可以上去時吹氣,向下時吸氣。果然李班長的雞巴傳來唾液被吹吸得淅瀝聲,被吳老師的嘴壓得往前直刺的雞巴上流出了淫水。看吧,小李已經興奮了。胸口被大哲埋頭吸啜乳頭的李班長臉和耳朵漲得通紅,羞恥的他扭頭面向黑板。看我怎麽樣讓小李叫出來。吳老師一臉嚴肅的輕咬住李班長的龜頭,然後一點點吞咽知道約17厘米的細長雞巴全被吞進去,再一點點吐出來。第一次這麽做的同學可能會有點惡心,要慢慢含不能吸氣,吐出時則呼氣。這樣的動作你們未來的女友和老婆可能都不肯不會哦,好兄弟之間可以試著練練,互惠互利才能互爽哦。哦老師不要我哦老師不行啊別咬我哦哦龜頭哦別那麽深哦老師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李班長果然開始大聲叫了起來。哦呵呵口交師範就到這里吧,接下來就是今天得重頭戲了。好了你起來,像狗一樣跪著,把屁股面向同學。吳老師話說的粗俗,但是李班長還是乖乖照做。吳老師抓著李班長的手,讓他臉貼著講臺,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用力點!沒吃飯啊!吳老師還生氣的拍李班長的屁股留下一個紅掌印。呵小李還真是處男啊,看這肛門都是淡粉色,很漂亮嗎。等會大家自己試驗的時候可要看看誰的肛門是黑的那準是被人操過。吳老師側著臉,伸出舌頭舔著李班長的肛門。大家可以舔四周,也可以把舌頭伸進去,這樣不僅很爽,也是進行最後壓軸的必要步驟哦。吳老師舔了幾下然後讓李班長側過身,把側面展示給全班同學。然後他拿起木制的細長教鞭,走到李班長的對面,把教鞭的尖對著李班長的馬眼說:等下同學們可以拿鋼筆之類細長沒有突起和棱角的東西做這個步驟。小李手淫吧,不能射精哦。老師!李班長驚訝的大叫一聲,他已經要瘋了,天知道自己怎麽會乖乖的被老師這樣羞辱,太可怕了!吳老師不耐煩的罵道:快點,否則我就捅進去!李班長臉漲成蘋果,他單手握住雞巴來回擼,包皮包住龜頭再滑下去,令人驚訝的是李班長居然猶豫著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乳頭!很快血氣方剛的李班長就陷入性欲,粗重的呼吸回響在寂靜的教室里,雞巴流出了大量的淫液,甚至可以用不正常形容!李班長的雞巴像是塗抹作料的刷子,而吳老師手里的教鞭就是烤肉,吳老師專心地把教鞭的前端塗滿了李班長的淫液。好了可以停下了,再把屁股對著同學們。吳老師扯過李班長的腿,然後把教鞭插進了李班長的屁眼!哦???全班同學都忍不住驚呼,因為這個動作實在太驚人了。你們現在看小李很痛苦,一會兒他就舒服了!吳老師把李班長再次挪成側面對著班級學生的角度,然後手里三十厘米長的教鞭有一半沒進李班長的屁股,李班長的雞巴立刻顫了一下。呦挺敏感的嗎,現在什麽感覺啊?吳老師大咧咧地問。報告老師!熱!李班長雙手背在腦後,把雞巴的表現完美的表現在朝夕相處的同學面前。進過了充分的擴張和潤滑,就會減少痛感,除了自身的體液,可以用潤滑劑等進行輔助,一定要做到讓肛門放松。吳老師恢複嚴肅的口氣,手中的教鞭卻來回進出李班長的身體,他繼續扳著臉道,當對方的肛門適應了這個粗細時,就可以加一根手指了,或者你直接用手指先插進一根,再到兩根知道手指的直徑接近你的雞巴直徑為止!吳老師用兩根手指來回疏導,很快增加到三根手指,粗大的指節讓李班長忍不住老是彎腰,可是手還背在腦後,很是可憐。感覺怎麽樣?吳老師大聲問李班長。報告老師!很脹,不舒服!李班長挺直身體大聲叫道。嘿嘿等下你就舒服了!吳老師再次拿來教鞭,捅進了李班長的屁眼,小李,你要如實匯報你的感受!然後就握著約中指粗的教鞭像是搖槳一樣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旋轉著插進去。啊!當教鞭沒入一半的時候,李班長突然驚叫一聲。報告老師!那里感覺怪怪的。怎麽怪啊?吳老師用力按著教鞭,顯然教鞭的頭已經緊緊頂在李班長的內壁了。啊~李班長忽然驚喘起來。呵呵,同學們,小李被我捅到了前列腺,這里也是男性重要的敏感點,甚至可以通過刺激這里直接高潮!而刺激的辦法嗎???吳老師翻身跳上講臺,擡起硬硬翹翹的大雞巴插進了李班長的屁眼,對準李班長起反應的地方直搗黃龍。哦啊啊啊老師你的太大了啊啊啊老師慢點太快了啊受不了啊啊屁眼好熱啊不要這麽頂啊啊啊那里那里啊啊啊麻啊啊李班長淫蕩的大叫了起來。我靠今天搞什麽飛機啊!好變態!老師瘋了吧?!之前一直保持沈默的同學們開始大聲議論起來,但是所有人都克制不住地盯著講臺看,所有男生的雞巴都硬了起來,把校服黑色西褲頂的高高的。吳老師強健的胳膊一用力,把狗趴的李班長抱了起來,李班長的雙腿被吳老師緊抱住,膝蓋貼著胸口。吳老師轉過來面對全班同學,李班長敞開的雙腿中間正是被粗大的雞巴不停抽插的肛門。李班長粉紅的處男穴已經翻了出來,鮮紅的肉壁上還有淫靡的白色粘液,吳老師兩顆大睪丸一上一下的來回飛揚,再也承受不住的李班長高聲大喊:啊老師我不行了啊老師啊啊啊!李班長的雞巴噴出一道道精泉,全落在了平時老師用來教書育人的講臺上。來,大哲,你剛才離得最近,拿老師示範一下剛才的動作吧,直接從後面開始就好。吳老師抽出雞巴,巨大的雞巴上掛著淡黃的液體,一跳一跳。吳老師面向全班同學跪在講臺上,雙手掰開自己的肛門。大哲拿著教鞭,屏住呼吸,用吳老師的淫液塗滿教鞭,然後插進了吳老師的肛門。捅了幾下後,大哲換上了自己的手指。吳老師的身體立刻起了變化,飽滿的胸肌像是收縮肌肉一樣顫抖,黑紫的乳暈開始收縮,乳頭慢慢的挺立,最後乳暈幾乎看不到,只能看到又硬又高的乳頭,大哲從老師的身後伸手抓住一個乳頭,用力拉扯。哦哦哦不要哦大哲你哦吳老師想要躲開,但是大哲緊緊揪著他的乳頭,他反而自己拉動乳頭弄的更是呻吟不止,粗大的雞巴流出一條銀線,從馬眼那里像是往線上穿珍珠一樣湧出一大滴前列腺液慢慢沿著銀線滑下,然後越來越多最後匯成一道小泉。大哲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處男雞巴插進了吳老師的屁眼。哦哦哦大哲就是那里!操死老師吧哦哦老師好爽啊啊啊!現在我命令!中間的同學脫光衣服讓兩側的同學學習今天得課程!兩側同學可以命令中間同學做任何事!!現在!!馬上!!全班嘩然!學生們一邊罵著老師一邊看著大哲操老師的淫景西褲上幾乎都濕了一塊。小陸的學校是三人一桌,小陸這一桌正好是哲遙在中間,小陸在左側,另一側則是小董。哲遙抿著嘴,看著小陸,看小陸看著窗外,再看右側,小董低著頭,但是也沒有說不要。哲遙知道今天得詭異淫課一定是小陸的手段,但是小陸既然沒有赦免自己,那麽自己就也得參與遊戲。哲遙從褲子中抽出襯衫的下擺然後解開皮帶,連著內褲一起脫掉,然後擡起穿著鞋子的雙腿架在小陸和小董的桌子上,正好使肛門最大程度地打開。哲遙打開筆袋,左手選了一根比較光滑的筆,攤開手心。小陸看了一眼,沒有接,哲遙正納悶的時候,一只手伸過來拿起了哲遙手中的筆。哲遙扭頭一看,臉立刻扭曲起來,居然是小董!小董長得很黑,頭發有點長,有點亂亂的,但是長的很正太,所以班里男生有時候會玩笑似地欺負他,其中包括哲遙。其實班里的男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小董也沒有因為同學的嬉鬧生氣過。但是身高177的哲遙,一直是班里的小帥哥,平時老師面前看上去靦腆無措的哲遙,在男生里也是很愛鬧的類型,經常在和小董鬧的時候仗著身高優勢把小董按倒逼他求饒。而小董每次都是嬉笑著求饒,還會主動撩撥哲遙,但是心里其實一直有點自卑。今天這堂詭異變態的課,小董一直很驚訝自己居然一直坐著聽到最後,但是當老師最後的命令說出,而哲遙居然主動遵守的時候,小董驚訝之余,心里某些陰暗的想法開始露頭了。而一直關註著老師和大哲的同學們,終於看到了哲遙的舉動,不由得全楞在了那里。哲遙的襯衫只脫到手肘,掛在身上,修長漂亮的雙腿則架在兩邊,中間的雞巴因為暴露而已經半勃。小董慢慢地,試探地把右手放在哲遙的雞巴上,看到哲遙絕望地閉上眼睛,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猛力握住哲遙的雞巴擼動,左手手指也掐著哲遙的乳頭,嘴里還問著:遙哥,感覺舒服麽?哲遙咬著牙不說話。小董惡意地把鋼筆較細的一端捅進哲遙的馬眼,疼得哲遙一哆嗦。遙哥,弄點那啥潤滑一下唄。哲遙看了一眼小陸,看到小陸的眼睛像黑夜一樣安靜,不由心里一緊,又有點傷心,任命地抓著自己的雞巴手淫。原來遙哥也要手淫啊,我還以為你這麽帥一定早破處了呢。遙哥那啥你跪桌子上唄,我一會好插是不?哲遙爬上桌子,把襯衫狠狠摔在了小陸的臉上,然後單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繼續手淫。因為桌子要比講臺狹窄很多,哲遙只能一條腿跪在桌子上,另一條腿側立著踩在桌子的邊緣,像是狗側過腿在撒尿。小董拿著鋼筆,就著哲遙雞巴流出的水,不一會鋼筆上就厚厚一層的淫液,襯著陽光閃閃發亮。遙哥流的真多,真厲害啊,小董笑著和哲遙說著話,手里的鋼筆卻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哲遙的肛門。小董倒也沒太狠,向哲遙肛門里捅了三兩下,也沒再一步擴張就脫下了褲子,跪在椅子上,哲遙則雙腿跪在桌子上,翹起屁股對著小董的雞巴。小董15厘米的雞巴深深捅進了哲遙的肛門,大力抽插起來。小董抽插的動作實在沒什麽可看,小陸心里也稍微有點別扭,就轉頭看全班同學,卻嚇了一跳。小陸下的命令只是做心里想做的事,沒想到班級里的同學居然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從小董插進哲遙身體開始,就像開啟了一道閘門,班里男生的欲望一下爆發了。血氣方剛的十七八歲少年,正是最為饑渴對做愛充滿幻想的年紀,今天這次機會雖然不是女生,但是在小陸的暗示下,分分爆發了原始的本能。同桌間原本不和的,在兩側中一人的含恨主動下,變成兩個人合力脫下了中間人的衣服,然後肆意虐玩。有些看上去和睦相處的居然玩的最兇!被操被幹嘴的還算是幸運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了班級。哈已經插進去六根筆了,再加一根! 不行!肛門要爆了!求你饒了我吧!靠你雞巴怎麽這麽細,插根筆芯都插不進去!你自己插!靠怎麽這麽慢!趕緊插!嘿嘿這根筆好獨特啊,你雞巴也不夠硬啊,寫字歪歪扭扭的!自己寫!小陸循聲望去,那個可憐的同學正握著自己腫脹的雞巴,用從馬眼中冒出的筆尖寫字,痛得臉都扭曲了,還得大聲念出自己寫的話:我是賤人!我是變態!我不要臉??? 還有人在嘗試雙龍,有人把同座的雞巴完成古怪的形狀,有人讓同座學狗叫,有的讓同座倒立著被自己操,各種各樣的古怪折磨紛紛上演。

八 危機

當小陸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四點多。意外的,一樓的窗子居然亮著一盞燈。小陸悄聲進了房子,卻見嘉駿圍著圍裙,正在切菜。小陸學校早上七點開學,小陸每天六點起床,起床的時候嘉駿就已經準備好飯菜了。現在每夜都和小陸一起睡覺的嘉駿是什麽時候做好飯菜的?小陸一直沒有關心過,但是今夜的晚歸或者說“早歸”,才讓小陸知道這件事。看著嘉駿熟練的洗菜切菜提前把飯菜做好,小陸忽然感覺到有一種昏黃的溫暖,那種溫暖,叫做家。家,就是萬家燈火里,屬於你的那盞燈。小陸溫柔的從忙碌的嘉駿身後摟住他的腰:老婆~~。啊!嘉駿驚叫一聲,切了手。啊老婆!小陸銜著他的手指替他吮出鮮血。嘉駿看著小陸一心一意看自己的傷口,眼睛里似有水光瀲灩,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回來了。小陸看著似乎心有千千結的嘉駿,忽然有點明白看到阿寶和武陽的時候自己為何對阿寶手下留情了。你又抓住什麽獵物了?嘉駿嘴唇抖了半天,終究忍不住問出口,說完話忙轉身過去切菜。阿寶和武陽。小陸看著說完這兩個名字之後嘉駿手下纖薄筆直的土豆絲立刻變得粗厚不均曲線豐富了。阿寶學長可是有名的帥哥啊。嘉駿冒出這麽一句。哈你不知道武陽學長居然喜歡阿寶學長,求我玩弄他不要動阿寶,所以我折騰了他們一陣就放過他們了。小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把這些事講給嘉駿聽。哦,那你玩得挺開心麽,都累壞了吧。嘉駿的話不鹹不淡,怎麽似乎有股若有若無的酸味呢。沒有哦,老婆,你老公的貨可都為你存著呢!小陸這話可是真的,這兩天無論是玩弄阿寶武陽還是方男自己都沒有射過,都等到回家和嘉駿做愛的時候才高潮。小陸的雞巴硬硬地頂著嘉駿的屁股。老婆~~小陸的身高最近長得驚人(蝶蜜的作用),剛好嘉駿等高,他輕吻著嘉駿的脖子,用舌頭舔嘉駿的耳朵。恩~嘉駿的聲音柔軟而甜糯,等下,菜!小陸的手卻已經從嘉駿的內褲里伸進去,只穿著T恤內褲圍著圍裙的嘉駿,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魅惑。小陸握著嘉駿的雞巴,另一只手用力抓嘉駿挺翹的臀部,嘉駿扭著頭和小陸親吻,唇舌交纏間忍不住性起了。小陸伸出大拇指摩擦嘉駿的龜頭,黏黏的淫液很快流了出來。滿手都是哦,老婆。小陸貼著嘉駿的耳朵裝著很平常的嗓音。嘉駿忍不住身體直抖,你,呀!嘉駿身體一顫,卻是小陸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插進了嘉駿的小穴。因為小陸還沒脫掉他的內褲,前後一起玩弄的空間好窄,嘉駿只好雙手撐著大理石的櫥櫃臺,屁股後翹來遷就小陸的動作。小陸卻撤出手指,雙手沿著嘉駿性感的腰線爬到胸肌上,食指中指夾著乳頭,整個手大力揉搓嘉駿的胸。老婆,內褲地方好小,都玩不開。小陸假裝委屈的埋怨。小陸從背後把嘉駿T恤撩上去,從里面脫了下來。但是因為圍裙是用肩膀的背帶和後背的繩帶系著的,所以既露出嘉駿光滑的後背,不遮擋小陸玩弄他胸肌的手,又遮著嘉駿的身體,半遮半掩更是情色。小陸咬著嘉駿肩背的肌肉,一手在胸部撫摸,一手在腹肌和陰毛附近流連,就是不伸進內褲。嘉駿回頭瞪著小陸,那種叫媚眼如絲的風韻讓小陸更是堅硬如鐵。嘉駿咬著嘴唇褪下內褲,小陸立刻把雞巴頂在入口。嘉駿向後彎腰,一手分開臀瓣,一手扶著小陸的雞巴,幫他慢慢頂進自己的身體。嘉駿這樣的動作實在太讓小陸滿足了,小陸幸福的貼著嘉駿的後背,老婆你好棒。雙手支在大理石臺上的嘉駿羞得把頭埋進雙臂間。小陸把著他的腰,挺動身體抽插起來。視線所及,嘉駿翹起的雙臀被分開,自己粗大的雞巴進進出出,淫靡的聲音說明嘉駿的身體正用淫液來迎接小陸的“視察”。窄窄的腰,麥色的光滑背肌,寬闊性感的肩膀,還有帥帥的頭發下漲紅的脖頸與耳朵,情欲中無法自拔的嘉駿實在是性感。小陸擡著嘉駿的一條腿,讓嘉駿踩在大理石臺上,敞開的肛門立刻迎來小陸更瘋狂的襲擊。嘉駿的手向後摟著小陸的頭,回頭與小陸激吻,下體不停收縮。嘉駿突然把小陸推開,脫掉圍裙,又把小陸擠在大理石臺邊,自己則再次踩到小陸兩邊的石臺上,這樣借著石臺嘉駿擺出了火車便當的姿勢還不會讓小陸太累。小陸托著嘉駿的雙臀,卻遲遲不進去。嘉駿擺出這個姿勢已經夠羞恥了,看著小陸帶著邪氣但是又溫情脈脈的笑,恨恨地咬住小陸的肩,手伸到後面扶著小陸的雞巴插進自己的身體。天空已經有了淡淡的光,房間黃色的淡淡燈光,映在兩人的臉上。嘉駿雙臂摟著小陸的脖頸,雙眼中是迷離的白雲。兩人只是輕輕觸碰彼此的嘴唇,卻沒有深吻,但卻感覺比深吻和做愛還要好。小陸摟著嘉駿,雙臂用力上下托舉嘉駿的雙臀,下身也來回挺動。嘉駿把頭枕在小陸的肩上,細細密密的呻吟從他的嘴里溢出,自己也上下來回振動。兩個人每一寸皮膚都貼在一起,沒有淫靡的叫床,沒有激烈到啪啪作響的撞擊,這樣溫柔但是深沈的做愛讓兩個人都陶醉了。當小陸最後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忍不住從嗓子里發出哦的呻吟,嘉駿緊緊摟著小陸的身體,自己也顫個不停。這樣完全沒有媚月蠱影響下的共同高潮,讓兩個人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靈魂契合。真是的。嘉駿有些臉紅,被脫在地上的衣服正好在交合的二人腳下,用火車便當姿勢做愛時流下的腸液把都衣服打濕了。流了好多。小陸從後面摟著他,從肩膀上面探出頭,一本正經的感嘆。嘉駿用肘部錘了他一下,赤著身子去拖布收拾好廚房。赤身工作的身影讓小陸再次興奮了,雞巴高高的翹了起來。嘉駿羞紅了臉,抿嘴笑著把小陸的雞巴掰到直指地面的角度再松手,彈到腹肌的雞巴啪地一聲。受到這樣挑釁的小陸一把拉住嘉駿進了浴室。小陸把浴液倒在手上,往嘉駿的全身抹去,手指老是在嘉駿的敏感地帶徘徊。不行,今天還要上課!嘉駿掰開小陸到處玩弄的手,怒瞪小陸。小陸被嘉駿怒氣沖沖的樣子引得再次精蟲上腦,好想把他就地正法。但是考慮到嘉駿今早和自己“運動”耽誤了做早飯之後的補眠,上課一定很疲憊,所以只好悻悻地停手。嘉駿把洗發水勻開在小陸的頭上,纖長的十指在小陸的發根揉搓:等晚上不行麽,晚上怎樣都隨你。小陸眼睛一亮,嘿嘿賊笑兩聲,也就停手了。擦幹身體後嘉駿在鏡子前抓頭發,很快柔順的頭發就變成了帥氣又不顯僵硬的發型。老婆你天天打扮這麽漂亮是想勾引誰啊!小陸忍不住酸溜溜。雖然小陸不到半年長到175,但是過去的自卑還是讓他忍不住擔心。嘉駿扯過他的頭,繼續幫他打理頭發。嘉駿的手這麽一弄,小陸也有了幾分帥氣。嘉駿恨聲道:我還能勾引誰?每天都被你榨幹了!可能是覺得話說得露骨,嘉駿臉上一紅先出去吃飯了。到了上學,早上有些欲求不滿的小陸忍不住蠢蠢欲動。看著有些呆呆的嘉騏,小陸忽然想起“小姨子是半個老婆”的說法來。恰好上午第三節是體育課,小陸就帶著嘉騏去了學校的廁所。小陸學校的廁所是隔間式的,現在除了上體育的班級,其他班級都在上課,所以廁所里很安靜。小陸扯著嘉騏進了隔間,鎖上門,伸手就隔著褲子握住嘉騏的雞巴。嘉騏眨眨眼,把雙手背到腦後。狗狗真乖。小陸很滿意嘉騏的表現,把嘉騏牛仔褲的拉鏈解開,半勃的雞巴翹起來,小陸伸手不停擼動,大拇指摩擦著嘉騏的馬眼。嗷~嘉騏開始呻吟,整個人忍不住彎腰,眉毛委屈的皺起來,那聲嗷叫得竟和小狗被踩到尾巴的嗷嗷聲很像,顯然小陸的狗狗養成計劃已經刻在嘉騏骨頭里了。小陸讓嘉騏翻過身去雙手撐在墻上,自己則雙手攀上嘉騏的胸口,揉捏兩個乳頭。硬硬的乳頭變成兩根小肉柱,被小陸的指腹按壓下來回晃動。啊哈···嘉騏不停喘著氣。小陸把手指插進嘉騏的後門,柔軟的腸壁包裹上來,微微的濕意從褶皺滲出。小陸來回抽插幾下,忍不住就插了進去。雖然嘉駿沒要求自己怎樣,但是在嘉駿的面前,自己實在沒有勇氣操嘉騏。今天再次嘗到嘉騏的味道,小陸竟有種和小姨子偷腥的想法,這樣的想法讓他更加興奮。小陸把著嘉騏的腰,頂撞得嘉騏只能把腦袋抵在門上來固定身體。呼···呼···小陸正漸入佳境,來回劇烈的抽插,就聽廁所外傳來一聲:里面有人沒有,今天檢修廁所!小陸罵了聲晦氣,只好加快步伐抽插兩下讓自己射了出來。可憐嘉騏還沒高潮,也只能讓牛仔褲束縛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和小陸一起離開了廁所。到了晚上放學,嘉騏嘉駿回家去了,小陸雖然一天里射了兩次,但是都不算盡興,所以更是難耐。哲遙因為已經在他家住,所以跟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回家。小陸身體的亢奮也傳遞給了哲遙,被命令不能穿內褲,除了在小陸身邊之外不能勃起的哲遙,雞巴立刻勃起高高的頂起褲子。小陸側身看到哲遙窘迫的臉,不禁嘿笑:都等不及啦?哲遙微微有些怨氣的說:你已經好久沒碰過我了。小陸看著哲遙微微皺起的眉和緊抿的唇,不禁更是心動。哲遙是典型的陽光運動男生,平時欲望比較規律,也沒有太饑渴。但是小陸下了限制之後又不理他,使得血氣方剛的哲遙近一個月沒有勃起和射過精,早就忍到不行。那今晚就看你表現嘍。小陸看著哲遙有些臉紅的臉,今晚我什麽也不做,想要什麽你得自己來哦。明明想要到不行,卻下這樣的命令。哲遙和小陸都明白小陸話里的目的。沒想到哲遙的雞巴在大街上彈了一下,把褲子撐得更明顯了。一向身子挺拔的哲遙也只好彎腰走路——小陸沒有下停止勃起的命令。到了家,小陸先進去洗了澡,然後便赤身裸體的等著哲遙。之後哲遙洗了很久才出來。只披著一條浴巾的哲遙,渾身還散著水汽,濕潤的頭發顯得特別黑,襯著他的臉也顯得更帥。小陸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看著哲遙。垂下的浴巾縫隙影影綽綽的顯出哲遙那片黑森林。哲遙用浴巾的衣角擦著頭發,站在床邊看著小陸,雖然有些羞恥,但是哲遙任由浴巾自由的下垂,雞巴則慢慢勃起,頂開浴巾暴露在小陸的面前。哲遙扔掉浴巾,頎長的身體展現在小陸的面前。黑色短發下帥氣的臉龐,寬寬的肩膀,略略伏起的胸肌和輪廓清晰地六塊腹肌,兩側優美的腰線,窄腰下的翹臀和修長筆直的性感雙腿。小陸毫不掩飾的勃起,表示自己對哲遙這個亮相的滿意。哲遙跪在床邊一點點爬到小陸身邊,雙腿跨開於小陸兩側,雙手撐在小陸身後的床頭。哲遙慢慢湊到小陸面前,睫毛微微垂下,哲遙看著小陸的嘴唇,沈吟良久還是吻上小陸的側臉,然後用自己的臉摩擦小陸的臉。你要是想挑起我的情欲,這樣的手段可不行啊。小陸挑起嘴角看著哲遙。可憐哲遙一向是個大男生,看A片也只是偶爾,哪里會什麽勾引手段?沒奈何哲遙只好跨坐在小陸身上,伸手掰開小陸的嘴,扶著小陸的頭,把小陸的嘴放到自己的乳頭上。沒想到小陸連閉嘴的動作都不肯,可是哲遙卻已經被欲火逼得雞巴剛硬。呵,小陸輕笑著把氣哈在哲遙的乳頭上,乳頭立刻硬硬的立了起來,邊上粉色的乳暈也變成了深紫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什麽都要看你的表現。哲遙忍不住擡頭,正好看到滿屋的鏡子,對面的自己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懷里抱著這個男人的頭。羞恥的自己滿臉的紅,卻止不住張嘴喘息。轉過頭,左側的鏡子里,自己真分開這個男人的嘴,挺身把乳頭放進這個人嘴里,硬硬的乳頭唇膏一樣在邪惡的唇上塗抹。哲遙低下頭,小陸正笑笑的看著自己,沒有閉合的唇上放著自己的乳頭。小陸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哲遙像是用刷子塗抹東西一樣來回挪動身體,小陸流出的口水把乳頭沾濕,在等下像是鍍了銀。厄~哲遙把小陸的下巴一托,小陸故意不輕不重的咬住他的乳頭。因為小陸自己不肯動,哲遙只好狠狠心,把小陸的嘴更狠的閉合,然後前後晃動著拉著自己的乳頭,微微的痛感也是快感,哲遙一邊前後晃動自己虐待自己的乳頭,一邊擡起小陸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右側乳頭上,分開小陸的食指和中指,把硬的挺立的乳頭插進指縫,然後捏緊這兩根手指。來回左右微幅扭動的哲遙把兩邊的乳頭都拉扯的腫脹起來,微微隆起的胸肌上平平的乳暈都像女人的乳頭一樣突了出來。哲遙把兩邊的乳頭都解放出來,坐在小陸的大腿上喘息。看著哲遙自己折磨自己的樣子,小陸忍不住說:這麽饑渴,自己玩自己哦,本來還想幫幫你的,那就把我當充氣娃娃吧,我可是徹底不動了哦。哲遙低垂著眼,雙手抓著小陸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健壯的胸肌被抓出指痕,六塊腹肌都被揉紅了。然後哲遙把手指覆在小陸的手指上,自己把手背到身後,也就是把小陸的手放到身後,用力揉捏起自己的雙臀。手底下挺翹結實的雙臀被哲遙自己捏得變了形,自己的手指居然能深陷在哲遙肌肉結實的臀部里,自己做的時候可都沒用過這麽大力。哲遙把小陸的手挪到自己腰上,因為要把著小陸的手,所以哲遙雙手反握自己的腰,敞開的雙臂把整個胸口與腹肌都展示給小陸看。主人,求你。哲遙沙啞著嗓子乞求小陸,雙手則把著小陸的手在自己腰線上來回滑動。求我什麽?長久禁欲又夜夜聽小陸墻角的哲遙把自己憋到及其淫蕩的狀態,此刻的風姿實在淫靡,你要自己說,不是麽?主人,吻我,吻我乳頭,用舌頭,用舌頭舔,不是,撥弄它,你!主丶主人,你把舌頭頂到我的乳頭上,恩,來回晃,不要松開啊,用舌頭推,你咬我吧!手,捏住另一個,啊~往外拉,揉,轉它,啊別那麽用力,用力吮,用力啊恩~舌頭舔我的胸,把舌頭伸出來,舔!把口水丶口水塗到我的身上,吻這里,吻出聲音!腹肌,腹肌也要···咬我的肚子,每一塊都要,舌頭,肚臍。我的毛,疼啊!哲遙被小陸用嘴拔下一根陰毛,疼痛帶來的短暫清醒之後反而更興奮。他霸道地推倒小陸,反身成69姿勢,他掰開自己的雙臀,把里面的肛門露出來,對準小陸的臉。用舌頭舔我的後面!先舔邊上,毛,毛!弄到一邊!舔中間,舔我的,舔我的肛門!哲遙擡起頭,對面鏡子里的自己滿臉通紅,情欲燒得嗓音沙啞,眼睛里都是饑渴。扭頭,後面的鏡子里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肛門,小陸仰躺著,正伸長舌頭從鏡子里倒看自己。哲遙慢慢挪動屁股,對著身後的鏡子把肛門遞到小陸的舌頭邊,像火上被烤的烤肉一樣挪動自己。主人,求你幫賤奴舔肛門,賤奴想要主人的雞巴。小陸看著哲遙屈辱的淚都流下來,知道不能太超過他的底線,就好好滿足了哲遙。後面的快感使哲遙鼻子里悶哼不斷,他自己還必須同時為小陸口交。小陸憋了一天的雞巴也是一柱擎天,上面不停流出淫水。哲遙把小陸一個睪丸含進嘴里,用舌頭頂著睪丸輕輕拉扯,然後用舌尖頂著小陸雞巴根部和陰囊的中線,來回刷,然後橫過頭把小陸的雞巴橫著含進嘴里,粗大的雞巴根本無法被嘴含住,哲遙像吹口琴一樣來回輕吹,然後把小陸的龜頭含進嘴里,用整個嘴包住龜頭然後轉動自己的腦袋,邊旋轉著邊吞下小陸的雞巴,最後像是整根吞咽香腸一樣把小陸現在二十厘米的大雞巴吞進去,雞蛋一樣的龜頭卡到嗓子眼,可是哲遙天生般的巧妙借著來回吞咽的動作呼吸,居然沒有嗆到!感覺哲遙的嘴就像個無底洞把自己的雞巴往里吸,似乎雞巴里面的精液都要吸出來了,小陸忙推開哲遙。哲遙看小陸有些惱火的臉,緊抿著唇,知道自己總算稍稍扳回一局。他再次跨到小陸身上,雞巴被自己的腹肌和小陸的腹肌緊緊夾到中間。之所以貼這麽近。是因為哲遙細細的舔遍小陸的手指後,把著小陸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肛門。哲遙把著小陸的手掌,把食指先插了進去,小陸果然只是插進去,動也不動。主人,求你動一動,把手指彎曲,摳左面啊輕點!對就這樣摸!然後哲遙就把著小陸的手來回插自己的肛門,但在他往外抽出想多添一只手指時,小陸居然惡意的仍然彎曲手指,把哲遙的肛門立刻撐大了。哲遙身體一軟,已經受不了,但是沒有小陸的命令,自己後面還是很緊,只好把兩只手指都插進了身體。主人,把手指分開。哲遙左右翻轉小陸的手掌,兩根分開的手指像是要撕開腸壁般用力分開。哲遙再也忍不住,抽出小陸的手,扶著小陸的雞巴,用力坐了下去。啊!疼得哲遙渾身無力,但是哲遙只歇了一會,反手握著小陸的手把住自己的腰,就開始上下運動。哲遙自己操自己,自然不會叫床,他打開雙腿,後面緊緊咬著小陸的雞巴,火辣辣的痛感之後是強烈的快感。啊~啊~哲遙臉上全是汗,閉著眼,只操了十多分鐘就渾身抽緊,肛門擠壓著小陸的雞巴,濁白的精液高高噴起,第一發直直撞到哲遙的下巴上,第二發則從上到下鋪滿了小陸的胸口。發射之後的哲遙喘息了好半天,感覺到小陸雞巴仍然堅硬如鐵,就讓小陸分開腿直身跪著,自己翻身成狗趴式,然後慢慢向後挪,把著小陸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後面,然後起身抓著小陸的臀使小陸緊貼著自己,然後開始前後擺動。小陸主動把著哲遙的腰,鏡子里的哲遙不只汗流滿面,臉口水都無法控制溢了出來,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哲遙的肛門里居然淋淋漓漓的流出淫水淌了小陸一腿,前面的雞巴像射精一樣噴射出前列腺液,整個人動的越來越沒力氣。小陸推倒哲遙,把著哲遙的腰,腰部的腰窩收出兩側微微伏起但是手感很好的腰肌,小陸把著哲遙的腰,趴在哲遙耳邊低語,還是主人幫幫你吧!一天射了兩次的小陸精力驚人,粗大的雞巴上繃著血紅的經脈,紫黑的龜頭分開磨到鮮紅的肛門,像打樁一樣撞擊。啊~啊~太快了,不行,受不了了,厄別這麽深,要捅破了,破了,厄,主主人饒饒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受不了了,主人求丶求求你讓我射,射!哲遙被小陸操了半小時,又被翻轉過來,雙腿被壓到肩膀,屁股把肛門高高露出,這次真的如同打樁一樣被小陸插了。小陸又狂操了半小時,猛地拔出,抓著哲遙黑黑硬硬的短發,把粗大的雞巴對準哲遙的臉,說:幫我打槍,把精液射你臉上!哲遙張著嘴,才擼了小陸雞巴兩下,就見小陸雞巴往高一擡,更加堅硬,龜頭似乎漲大一圈,馬眼開合,粗壯的白色精柱就射到了自己臉上。小陸看著哲遙左右躲閃,反而把精液弄得一臉都是,就命令到,用我的雞巴當刷子把我的精液刮到嘴里去。還未軟下的巨根被哲遙握在手里,刮著臉上的精液刮到自己嘴里,還要很美味的咂咂嘴,像抹口紅一樣把小陸的龜頭在嘴上來回塗抹。一會小陸的雞巴軟了下來,哲遙只好用手把小陸的精液抹進嘴里吃掉了。你還沒爽夠吧?那就打槍吧。小陸在一邊歇著,看哲遙打了一個小時已經痛到不行,才吃了哲遙的蝶蜜。看著一月不開張,開張吃一月的哲遙,小陸心里有些得意,但卻回到自己和嘉駿的房里去睡了。叮叮叮~餵?小陸接起電話。小陸,你幹了什麽壞事?對面一個很成熟但很冷酷的聲音傳了過來。小陸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怒氣沖沖冷笑不止:我能幹什麽壞事,我幹什麽都比不上你幹的事!小陸,你半年前從我這拿走大批藥材我就不過問了,但是那個先天愚型兒在哪兒?如今他父母後悔來醫院查問,已經惹來警方,明天就會有警察問你為什麽有人說看到你把孩子抱回家,你最好給我好好準備,我,可是不會保你!對面的聲音怒道。不勞你掛念,媽媽死了之後,你又何嘗管過我的事?我的事,還用不著你插手!小陸啪地甩掉電話。冷冷看著窗外的路燈,警察嗎?還真是讓我期待啊,我的第一只警奴···

九 調教警察父子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小陸從窗子往下看去,看到一抹深藍的身影,不禁冷笑,手指輕揚,一只紅色的蝴蝶優雅地飛向了來人。李偉強,23歲,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濃重的劍眉,英氣的長相,學校里有名的猛男。剛畢業的他因為父親也是警察的關系,被分配到父親所在的警察局,當了父親手下的小兵。然而因為沒人知道他是局長的兒子,所以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案子就被塞給他來做。偉強穿著藏藍色的警服,戴著警帽,筆直的站在小陸家門口。忽然偉強覺得脖子有點癢,忍不住拍了一下,依稀覺得有什麽東西進了領子,他不由拉著領子拍打後背,但是進入異物的詭異觸感卻以消失了。正在這時小陸打開了門,還拉著領子抖衣服的偉強不由尷尬,他咳了一聲,進了房間。 “你就是陸XX同學麽?”偉強爽朗一笑,分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手肘拄著膝蓋靠近小陸,繃緊的衣服顯出大腿上強健的肌肉。 “是,您找我有什麽事麽?”小陸有些困惑地問。 “是這樣的,你的父親開的私人診所里發生一起兒童走失案,現在孩子的父母急切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具醫院醫護人員稱你似乎曾在孩子失蹤前與孩子接觸過,所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哪的線索。”偉強以公事公辦的口氣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可憐的先天愚型兒麽?他父母不是把他拋棄了嗎?幹嘛還找他?”小陸冷冷地問。 “據說孩子的父母是未婚同居,看孩子天生殘疾就把孩子扔掉,回家之後兩人被父母逼迫正式結婚。雙方父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就強迫他們找回來。但是孩子已經失蹤了。”偉強也用很鄙夷的聲音說。 “對不起了警官,那個孩子我實在不知道在哪里。”小陸遺憾的說。偉強本來就剛毅的臉不禁嚴肅起來,立刻起了一種很有威嚴的氣場:“陸XX同學,事實上有人舉報孩子最後是被你帶離醫院的,我想你可能出於某些原因才會那樣做,但是孩子還是要交給他的父母,你最好老實交待孩子被你怎樣。”在偉強想來,小陸也許只是出於好玩才領了孩子回家,說不定孩子已經被再次拋棄或者因為小陸的疏忽而死亡。因為小陸還未成年,所以只要他坦白招認,以他父親的勢力,想要平息事件還是很容易的。 “警官你真的想知道孩子在哪麽?”小陸站起身。偉強有點警覺,也站了起來,187的身高比178的小陸高了不少,嚴肅的陽剛面容很有壓迫感。“孩子就在你的後背上啊。”小陸夢幻般地笑了。他繞到偉強身後,從偉強的腰帶里抽出淺藍的襯衫,慢慢伸手摸到媚月蠱寄生的地方。偉強到底是經歷四年警校訓練的警察,後背的肌肉鐵一樣硬,比方男和武陽那樣的運動男孩結實很多。偉強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可是自己明明沒有接觸任何小陸給的飲料和食物,對方到底對自己使用了什麽?小陸把手從後面伸到前面從後抱住偉強,雙手用力抓住偉強又厚又壯的胸肌,拔下了偉強胸口的胸毛。啊!偉強痛得悶哼,但是還是什麽都動不了。小陸轉到前面,隔著褲子抓住偉強的雞巴說,好大的狗屌啊。小陸挑釁的看著偉強,眼睛里全是火,欲火。你在幹什麽!偉強也是雙眼冒火,怒火。小陸解開拉鏈,從內褲側面伸進去,把偉強的雞巴拉出來,看到沒有勃起已經12厘米的雞巴。好貨啊,手淫把雞巴弄硬給我看看。小陸貪婪地看著偉強。偉強又黑又重的濃眉皺在一起,戴著藏藍的大檐帽,上身藏藍的警服一絲不茍的系著扣子,褲子也是筆挺,但是藏藍色的褲子中間像變異的農田一樣長著一株粗壯的肉色長柱。他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雞巴,向下擼的時候包皮被極力拉扯露出龜頭,向上擼動的時候包皮刮過傘邊,反複來回,不一會兒一根20厘米的大槍就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里。但是因為拉鏈和內褲的束縛,只能以90度角伸出。小陸按下偉強的雞巴,雞巴立刻彈跳起來,刮在褲子拉鏈上,痛得偉強微微皺眉。看你那浪樣,用帽子把雞巴遮上,把你衣服解開!小陸在屋里擺好攝像機,命令偉強。鏡頭里,英武陽剛的警察一身莊嚴的藏藍色,雞巴卻淫蕩地挺立著,他摘下正面有著警徽的警帽戴在自己的雞巴上,挺立的雞巴立刻被壓彎了。他解開嚴肅的藏藍外套,然後抽出淺藍的襯衫,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厚重的胸肌連著肚腹的胸毛與陰毛被深藍的領帶擋住若隱若現。小陸點了一根煙給偉強,偉強叼著煙,叉開腿站著,一手插兜,威武的臉立刻匪氣十足,但是雞巴上罩著的警帽卻一上一下的微微抖動,又淫靡無比。小陸拿著相機從各個角度拍照,屈辱的偉強眉毛擰在一起,煙頭都要被咬碎。小陸又命令偉強把褲子脫掉。偉強仍然叼著煙,解開褲子往下脫,三角內褲緊緊包著巨大的睪丸,雞巴硬挺挺地從內褲側面伸出。粗壯的大腿上長滿濃密的腿毛,肌肉結實,又長又直。腳上還穿著靴子,又man又淫。小陸把偉強的雞巴塞回內褲,拉著偉強的領帶,一下把偉強拽倒。警犬哦,把你主人的雞巴舔幹凈!小陸拿過偉強的煙自己吸了一口吐在偉強臉上。我勸你現在收手,你的處罰還會輕一點,否則你一定會付出代價!偉強這時候還冷靜地勸小陸趕快投降。傻瓜,你到底看沒看清現在是什麽狀況啊?小陸一腳踹在偉強胸口,厚重的胸肌印著鞋印,反而有種落魄的美感。被踹得躺倒在地的偉強撐著身體要起身,卻被小陸踩住自己的雞巴。雞巴高高地頂著內褲,被內褲繃得變成了弓形,睪丸與雞巴跟被小陸的腳踩著,沈重的睪丸被小陸踩得直往下沈。就在這時屋里響起一陣鈴聲,是偉強的手機。小陸用眼睛示意偉強接電話,自己則扯開偉強的內褲,用手指捏著偉強的龜頭玩。哦~哦~偉強的龜頭被小陸用力捏扁,雙手都能捏到里面堅硬的海綿體。是誰?小陸一手玩著偉強的龜頭,一手捏著偉強黑黑的乳頭。我爸,也是我局長。偉強忍著雞巴既疼又爽的感覺,看著號碼說。哦~小陸拖長音,偉強則已經接起電話:餵,爸。不是說工作時間不要叫我爸嗎!電話那端傳來嚴厲的責備,你現在在哪?是,李局。李局,這個陸家似乎不簡單,我在他家看到一個隱藏地下室,現在正隱蔽在他家外面,您能不能加派幾個人?偉強壓低聲音,用小陸控制的臺詞回答。哦,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事?李偉強的父親立刻重視起來。這次兒童走失案似乎能摸出陸家的秘密,您最好親自來一趟。偉強的聲音透著緊張,他多希望自己的父親不要聽自己的話啊。哼,這個陸X不過是個私人醫生,卻在本市只手遮天誰也奈何不得,我早懷疑他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這次的事恐怕要牽涉到市里領導,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免得被人毀了證據。你繼續監視陸家,我到了之後會通知你。說完李衛國就掛上了電話。哈哈,自己被我抓住還不夠,還要把你爸送來給我玩啊?小陸得意地笑著用力摸著偉強結實的腹肌。比起哲遙方男緊致但是有彈性的腹肌,警校鍛煉出的堅硬肌肉根本只能摸,想抓都抓不起來。小陸把偉強的警服和襯衣都脫下來,把警帽戴回偉強的腦袋,牽著偉強來到窗邊。只穿著軍靴,戴著警帽的偉強像一條可怕的警犬,咬著牙待在小陸身邊。過了不久一輛警車悄悄停在小陸家較遠的地方。小陸瞇著眼看,里面有四個人,便伸手放出兩只蝴蝶,因為小陸現在的極限就是每天收三只蝶奴。你爸有什麽特征沒有?小陸問偉強。他左臉上有刀疤。偉強說完之後解下自己的領帶塞進嘴里,把褲子上的腰帶抽出來紮在脖子上,然後跟著小陸順樓梯上了二樓。

你們兩個先回去,我和小何在這就好。李衛國下了命令。李局,不是說今天可能很危險還要多叫幾個人嗎?後面兩個警察不由一楞。今天陸X不在,只有他兒子在家,我們倆加上偉強足夠了。李衛國面色嚴厲地下令。另外兩個人只好下車走了。李衛國和另外的警員何平待在車里。李衛國現年47,雖然年紀不小,但卻比大多數小青年還要猛,和李偉強如出一轍的威猛長相,因為左頰上從鼻梁邊到左腮的刀疤更顯猙獰,警服里常年鍛煉得肌肉把淺藍的襯衫繃得緊緊,居然比偉強還要壯實。而旁邊的小何也是相貌英俊,臉有些圓,但是下巴的線條卻很硬,長得比起偉強的剛猛,要偏帥氣一些。偉強這小子怎麽還不接電話?李衛國打開車窗,把車開到了小陸家樓下。小陸家的別墅里一點聲音都沒有。這麽熱的天,讓人怎麽呆?李衛國皺皺眉,把自己警服的扣子解開了。一邊的小何嚇得說不出話:一向為了蹲點什麽苦都能吃的李局怎麽說出這樣的話?沒想到更讓他驚訝的事還在後頭,李局居然連里面的襯衫都解開了,一點也沒松弛的胸肌就這麽赤裸裸的暴露在面前。小何覺得自己似乎也有點不對勁,他心里忽然冒出很怪異的想法,他想摸摸李局的胸肌。李衛國雙手向後扳著車座,就像被人把手綁在座位上一樣,衣服更加敞開,兩側深紫色的乳頭都露了出來。小何忍不住伸手摸局長因為這個姿勢而更顯壯碩的胸肌。小何你幹什麽?!李衛國出聲斥責,但是手還是背在座位後面。小何也嚇得一跳,但是看李衛國還是這樣的姿勢,忍不住再次摸了上去。李衛國的胸肌比起李偉強年輕的皮膚,自有一種中年人的成熟膚色,但是並不粗糙,緊緊夾起來的胸肌中間有著濃密的胸毛,黑紫色的乳頭邊緣也長著幾根黑毛。小何伸手輕輕摸著局長的胸肌,但是只是單純的好奇和對局長健美胸肌的欣賞。李衛國忽然把手伸到前面,把自己的腰帶解開,然後擡臀把褲子褪到腳邊,赤裸下身坐到座位上,然後再次把手背到座位後,仰著頭閉著眼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小何吞咽著口水詫異地望著局長。現年25的小何,雖然長相不錯,奈何只是普通警察一個,薪水不高,家里又沒錢沒權,只在大學時交到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女友,做過有限的幾次,後來分了手。上班之後那些現實的只看你職位財富家世的女孩子那里看得上他,所以小何一直都是單身漢一個,畢業之後還沒有做過,平時都是打槍度日。此刻看著領導在自己面前這樣的姿態,心里不知怎麽竟有了些很淫惡的願望。小何想把車窗關上,局長卻不許,反而把身體往前,讓從車窗進來的陽光照到自己的雞巴。李衛國結婚25年,孩子都23歲了,當然早就和老婆做過無數次。但是最近幾年,自己因為一直堅持鍛煉身材依舊,雞巴也和30歲的壯年一樣強,可是老婆卻以更年期,年老色衰,自己又嚴於自律,從不嫖妓,所以也是好久不曾開葷。小何忍不住握住了頂頭上司的雞巴,用過幾十年的長槍就是和自己的不一樣,褪到龜頭下的包皮已經因為摩擦的次數過多變成了黑色,龜頭的形狀非常漂亮。這條巨龍在小何的玩弄下很快筆直直天,筋脈糾結,龜頭漲成了血紅。小何一手捏著領導的乳頭,一手玩弄領導的雞巴,看著平時嚴肅嚇人的李局長雙手把著椅背,來回晃著頭,爽到自己上下挺腰插進自己的手里,不禁更是興奮,就放開手,說:李局,你自己玩給我看看吧。聽到平時代表尊重此時特別羞辱的李局兒子,李衛國臉上一片愧疚,但是被挑起了欲火,也只好像往常受不了的時候一樣,自己握著自己的巨炮手淫。小何也解開自己的衣服,和局長互相抓對方的胸肌,幫對方手淫。兩人就這麽開著車窗,在明烈的陽光下,在警車里穿著嚴肅的警服,互相手淫。突然一陣鈴響,李衛國手機的聲音把兩人都驚醒,兩人都面色尷尬。李衛國提起褲子一手系著拉鏈,一手接過電話:餵?爸,你們進他家里來吧,這里有些東西需要你看看。李衛國沒有多想,也未聽出兒子話音的不對,穿好衣服和小何進了小陸家。而此時的偉強,正淚流滿面地掛掉電話,從樓上的窗子里看著剛剛在自己面前演出手淫劇的爸爸和自己的好同事下車走進這座魔窟。李衛國和小何敲敲門,聽到進來的聲音不禁詫異。兩人推門進去,正看到小陸牽著一只大狗走下樓梯。定睛一看,那個帶著警察大檐帽,穿著皮靴的狗,不正是自己的兒子李偉強嗎?偉強!李衛國又氣又怒地大喝。切,自己剛剛和手下玩得不亦樂乎,現在怎麽裝這麽正經?還是像你們在車上那樣好些。小陸晃晃手里的攝像機,冷笑著把李偉強踢到李衛國腳邊。看我養的好警犬,可是很會伺候人啊!李衛國驚怒地解開衣服,脫下自己的褲子,想說話卻說不出口。爸,讓兒子孝敬孝敬你吧。李偉強伸手把住父親的大腿,一口吞下了自己老爸的雞巴,前後擺頭,舔李衛國的龜頭和冠溝。不一會兒李衛國比自己兒子還大的23厘米大雞巴就完全插進了自己親生兒子的喉嚨,李偉強吞咽得十分艱難,被刺激的喉嚨直想要嘔吐。李偉強!李衛國痛心地怒吼,看著兒子淚流滿面地伺候自己,實在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小陸拿出一個盤子,擡起下巴示意何平,把這些東西插到你的好同事身體里。何平無法控制地走過去,拿起一串跳蛋,一個接一個地硬塞進李偉強的屁眼,然後拿起一個比鵝蛋還大的跳蛋往里塞。未經擴張的肛門哪里吞得下這麽大的東西?那就用你的雞巴頂進去。小陸冷笑。何平提起自己18厘米的雞巴,頂著跳蛋,堅硬的跳蛋頂著龜頭,卡在偉強的括約肌上,讓兩個人都很難受。偉強吐出他爸的雞巴,有規律的深呼吸,擴展自己的括約肌,正全力往里頂的小何突然身子往前一滑,原來直徑最大的一圈終於擠了進去,小何的長槍因為一直用力前頂立刻長驅直入把跳蛋推到最深處,最開始放進去的跳蛋則被最大那顆堵在里面。那些跳蛋可和開水一樣燙啊。小陸下了命令,沒有溫度的跳蛋對於偉強來說真的和開水一樣燙。讓你爸爸操你才能降溫哦。啊啊啊!偉強滿地亂滾,一會兒把腿蜷到一起,一會又大力伸展,手摳著自己的肛門想要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顯然是被燙得受不了。爸爸!爸!求你操我吧!燙死我了!我燙啊!!偉強眼淚鼻涕亂流,腸內感官已經比平時敏感十倍,更是疼得發瘋。李衛國心疼兒子,又做不出亂倫的事,急得滿頭是汗,伸手就要打小陸。沒想到偉強已經爬了起來一把推倒自己的親生父親,把他爸的雞巴插進自己肛門。就像大熱天被涼水從頭澆到腳,偉強立刻重重的呼出氣,身體放松,沒想到剛放松下來身體又像被開水澆一樣,受刺激的他立刻上下大力運動,來回擺動結實的腰,屁眼像是絞肉機一樣緊吸著自己爸爸的雞巴。李衛國感覺自己的雞巴像要被自己兒子吸進去一樣,爽的嗷嗷叫,既想深深地插進去,又羞恥地想要離開,矛盾的心理使自己更是爽到不行。啊爸爸,操你兒子爽不爽?你兒子屁眼緊不緊?偉強往前彎腰抓著自己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使勁抓,後面還緊緊咬著自己爸爸的大雞巴。哦~兒子你屁眼好緊,比你媽還緊,操你!操你!你個賤貨!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東西!你個騷婊子!李衛國半是爽到罵,半是氣到罵。一邊的小何看得冒火,不停打槍。小陸拿出一根醫院導尿用的導管,遞給李衛國說:插到你兒子雞巴里去。聽到這話李衛國和李偉強都楞到停下。李衛國翻身推倒自己兒子,左手把著兒子的龜頭一捏,把馬眼捏到眼睛一樣張開,用手把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塗到龜頭上,另一只手捏著導管插進了兒子的龜頭。李偉強勃起中的雞巴有20厘米長,而導管則有起碼40厘米。李衛國淚流滿面,痛哭流涕,手卻穩穩當當地把著兒子雞巴把導管往里插。對你來說這導管和竹簽一樣硬。小陸在李偉強旁邊輕輕下令。本來及時柔軟扔讓李偉強難以忍受的導管,立刻像是針紮進皮膚一樣痛。柔軟的導管碰到的每一點尿道,都像拿竹簽紮那里一樣痛。啊!!!李偉強痛卻不能掙紮,僵硬的胳膊,緊緊繃起的胸腹肌,渾身都爆起蛇一樣的血管,面色猙獰,像被水沖刷一樣流汗。李衛國只把導管插進了三十厘米左右,小陸就命令他停止。也不知這導管是不是通暢的,你把他吹通吧。小陸遞給李衛國一根煙,李衛國即使被小陸控制著,扔忍不住雙手顫抖,他含著煙,深吸一口,然後含住李偉強雞巴里的導管往里吹。小陸當然不會讓他真吹進去把偉強弄死,所以煙都飄了出去。可是對於偉強來說,卻實實在在感覺到一股氣體頂開自己的尿道里的導管,進到自己的睪丸中,把睪丸吹到漲大,痛到身體抽筋說不出話的偉強雙眼都無神了。在一邊看的何平雞巴已經嚇到軟塌塌,卻還在堅持不懈地打槍,搞笑之極。小陸讓何平自己拿一根導管,又讓李衛國拿一根,說:你們倆剛才在車里不是手淫的挺歡的嗎?那就互相幫忙插進去吧!兩個人握著對方龜頭,把手里的導管一點點插進去,一邊為別人插入導管,一邊自己忍著尿道被異物侵入的火辣辣的痛感,兩個人被這種錯位的感覺弄得不停呻吟。然後小陸又拿膠布封住三個人的尿道口。一邊的李偉強則在小陸的命令下平躺在地,然後運用腰部力量把後背與地面垂直,雙腿下垂到自己腦袋兩側,然後張開嘴,腰部繼續往前,居然自己把自己的雞巴吞了進去。這樣的姿勢使李偉強臉漲得通紅,但是他卻依然來回擺動腰部,上下操著自己的嘴。李衛國把著整個疊到一起的兒子,把雞巴插進了兒子粉紅的屁眼。後面的何平直接在領導屁眼里插進三根手指,抽插了幾下,也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三個人疊羅漢一樣前後擺動,每個操著前面一個。小陸把一根表皮粗糙的黃瓜插進何平的肛門,旁邊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著三個人淫蕩的大戰。然而小陸的招數哪會只有這些?李偉強身體里面的跳蛋傳來電擊的痛感,最大那顆則在每次被李衛國頂到的時候電擊李衛國的龜頭。何平身後的黃瓜則像抹了癢癢粉,明明只是塞在肛門里,卻像會操的雞巴一樣前後動。又爽又癢的何平雙腿直哆嗦。三個人大戰了兩個小時,數次射精的快感都被憋住。小陸這才讓三個人把雞巴放到一人一個的大號玻璃杯邊,就看到粘稠到變成黃色的精液從三個人雞巴里的導管中流了出來。小陸每個都嘗了嘗,偉強的是白葡萄果汁的甜味,李衛國的是甜紅葡萄酒的味道,何平的則是桃汁的味道。小陸把三杯珍貴的飲料放到專門冰鎮飲料的冰箱,對三只警犬冷冷的下令:今天先放過你們,下次來時,沒人再帶一只警犬給我聽到沒有?三個人雙目無神的躺在地上,小陸則拿著攝像機和照相機到樓上去處理去了。

三個警察穿好衣服,痛過又爽到極致的雞巴還在顫抖,三個人扶持著出門坐到警車里慢慢開走。但是三個人開出小陸的視線之後,卻被一輛銀色的轎車攔在路上。三個人只聞到一陣甜香,就失去了意識。車子中走出一個英俊但是有些冷峻的中年男子,男子帶著黑框眼鏡,下巴留著小胡子。他掀起三個人的衣服,手指掠過三個人身上的蝴蝶紋身,詭異一笑,看向小陸家的方向,然後開車走了。三個警察穿好衣服進到車里,開動車子,才如夢方醒地繼續前行,對於他們來說,停車時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三個人只是一直開著車而已。

終於整理完視頻,把自己馬賽克掉的小陸走下樓,卻看到嘉駿臉色鐵青的拿起一個大號玻璃杯喝著里面黃色的液體,地上,已經躺著兩個空著的玻璃杯···

十 調教籃球隊

小陸看到嘉駿喝光了杯中的蝶蜜,不由大驚失色:“你這是在幹嗎!”“你就是愛喝這種東西是不是,就那麽好喝嗎?你究竟把我當什麽啊?你只把我當玩具和奶牛嗎?”嘉駿憤怒地大吼,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當然不是???”小陸看著嘉駿快要哭出來的臉,心里面很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要再騙人了!“嘉駿憤怒地拿起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扭頭對小陸說:”我不想再見你了,你也不要再碰嘉?,如果你不在乎我說的話,盡管強迫我,強迫得我自殺好了!”說完就砰地關上門跑了出去。小陸看著地上空空的三個杯子,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心也被倒空了,從小到大沒有愛過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什麽這樣難受,想說的話說不出,像是被挖掉了一塊。他現在一點也不惋惜那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蝶蜜,而是恨不得自己沒有把這些東西放到冰箱里。他的心里實在郁悶的不行,就向學校走去。此時學校里的籃球隊剛剛結束訓練,大家把東西都收好,關上籃球館的門,紛紛打招呼告別。阿寬作為籃球隊的主力,也是學校少見的帥哥,卻向著學校深處的花叢走去。現在天都已經快黑了,學校各個主樓之間連接的花叢在路燈的照明下昏暗而詭秘,其中不乏一些親熱的情侶。阿寬很奇怪,自己明明很累了,為什麽卻控制不了的往這個位置走呢,這里可是曾發生過讓他覺得自己看了會長針眼的事。那也是這樣的一個晚上,夜里十點,晚自習結束,走讀生都回了家,住宿生因為宵禁都不能離開宿舍區,學校里至於昏黃的燈光會亮著。籃球館靠近教學區,和住宿區隔著一整個大操場,而且住宿區外還有門,而大門就在大操場的一側。結果到了訓練結束的時候,球隊的籃球隊長敬宇,居然沒有向著校外走,反而走向了籃球館的後面。那可是晚上十點,靠近圍墻的地方只有幾桿路燈。但是看著敬宇卻似乎非常堅定的樣子,阿寬一時好奇,就偷偷跟了過去。敬宇隊長是球隊的絕對主力,平時雖然總是帶笑,但是其實眼睛里帶著煞氣,他強迫主力都剃了頭發短短的寸頭,每日比普通隊員多訓練一個小時,要十點才回家。而他自己難道還要加訓嗎?阿寬跟在敬宇後面大約百米左右,就看到敬宇隊長拐到了樓後的矮樹叢里。阿寬本來想蹲下來偷偷嚇敬宇隊長一下,卻聽到一個男聲。 “啊敬宇隊長,學校里的萬人迷,大家都叫你冷笑王子呢,你在籃球場上一冷笑,敵人要倒黴,美女要尖叫”阿寬偷偷從樹叢里望進去,看到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瘦弱男生,正帶著詭異的表情看著敬宇隊長。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要錢,那見面還要誇一通? “你到底要怎樣,又找我幹什麽?”敬宇隊長很兇地問,可是阿寬卻納悶了,搞沒搞錯,隊長大大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哎? “哎呦,又兇我,看來上次還沒吃夠苦頭啊?”那個少年笑瞇瞇地。敬宇隊長卻面色難看,起碼阿寬從側面看到的半張臉面色很難看:“主,主人,你是主人,你是我的主人!”這時候阿寬已經楞了,這是在玩什麽遊戲啊?敬宇隊長這麽兇的人,居然管別人叫主人?敬宇隊長把包往側面一扔,正好扔到阿寬的面前,嚇得阿寬趴在地上,只敢看,不敢動了。敬宇隊長,居,居然跪下了?敬宇隊長還穿著訓練的白色籃球服,腳上是46碼得黑色籃球鞋,白色的襪子從邊緣整齊地露出,包著敬宇隊長並不粗壯,腿毛也不密的小腿。而且那個主人踢了踢早就放在路燈下的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抱著手,帶著詭異的笑:“怎麽,看來你還是很不服啊,跪得這麽直,眼神很兇哦?這幾天我是不是太倏忽你了?”為了正面跪在少年的面前,敬宇隊長剛好把全部正面暴露在阿寬面前。敬宇隊長鋒利的劍眉聚在眉頭,緩緩彎下腰,雙手撐著地,像狗一樣朝著少年爬去:“主人,我錯了。”敬宇隊長低下頭,嘴在主人的鞋子上拱來拱去,擡頭的時候,嘴上叼著黑色的鞋帶,然後再低下去,把繩結都解開了,然後咬著主人鞋的前邊,那個主人一只腳,就把鞋脫了下來。敬宇隊長依然叼著鞋,就咬著鞋子系鞋帶時鞋帶下的部分,那雙黑色的籃球鞋也不小,敬宇隊長一直咬著,很快嘴角流下一絲亮亮的口水,直接滴在胸口。他雙手背在身後,雖然籃球服包著,但是背著的雙臂那盔甲一樣的肩膀,弧線完美的胸肌,都顯了出來。口水滴到的地方都變得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籃球隊最近很流行的蝴蝶紋身,隊長紋在了胸口。敬宇隊長跪著往前幾步,少年的白襪子居然踩到了敬宇隊長的雞巴上! “怎麽,不是連上課的時候都硬的像是鐵一樣嘛?現在怎麽軟了?”主人冷酷地問,“還是你自己私底下玩的太多,已經沒力氣了啊?”“報告主人!”敬宇隊長彎腰把鞋子放在主人腳下,又跪直了,“賤狗每天都有打手槍,一天三次,但是從來都沒有射過。現在賤狗只要一大槍,就會硬一個小時,完全軟不下來。但是因為剛訓練結束,晚上的還沒有打。”“那你就在這里吧。”主人輕描淡寫地說。阿寬睜大了眼,敬宇隊長,那個總是大聲訓斥所有隊員,冷笑著把敵人擊敗的煞星隊長,居然在一個同樣年紀的男孩面前跪著打手槍!只見敬宇隊長把籃球服脫下,剛剛運動過又沒沖涼的身體都是汗水半幹的亮光,黃色的燈光從上面垂下來,顯得皮膚更加光滑油亮,巨大的胸肌在六塊平滑的腹肌上都投下了陰影,兩個已經硬起的乳頭的影子正好卡在腹肌的橫溝里。敬宇隊長接著脫下了自己的短褲,站了起來。白色的內褲里鼓著好大一包,敬宇隊長雙手捏著自己的深紫的乳頭,微微揚起頭,嘴里開始“哈啊哈啊”喘氣,本來就硬硬的乳頭,現在像是兩個小螺母一樣,敬宇隊長的後三根手指托著左右兩側的胸肌,食指和拇指捏著乳頭,還用力的往前拉,順時針逆時針不停旋轉。下面的巨獸迅速地站了起來,那內褲看上去是半透明的,能隱隱看到里面的肉色,不對,是敬宇隊長出了太多汗,內褲都濕了!“怎麽內褲濕成這個樣子啊?”少年惡意地問。敬宇隊長把手貼著腹肌來回撫摸:“因為,中午玩了太久,流了好多,沒有射精,淫水停不下來,所以內褲一直濕著,我只好打了一中午的球,把衣服也弄濕了。”敬宇隊長的手貼著腹肌慢慢伸進去,半透明的內褲能夠看到,敬宇隊長的手做成圈形,箍著雞巴的根部,把龜頭在內褲上劃來劃去。少年彎腰看過去,隔著內褲用手指點著敬宇隊長的龜頭:“唔,很有活力嘛,張開我看看。”敬宇隊長把另一只手伸進去,用手指分開了龜頭的前端,雖然看不清,但是阿寬知道馬眼一定大張著,因為主人把手指往龜頭上一捅,挪開的時候能清楚看到內褲濕滑的布料塞進了一個小小的洞里,一個小眼周圍都是褶皺的布料。敬宇隊長把手伸到後面,刺啦一聲布料響,內褲徹底被撕開,墜落的時候,那一塊還卡在龜頭的馬眼里,像是被一條大蛇咬著一樣,只有那一點還連著,內褲的剩余部分都懸在空中,停了幾秒才掉下。掉下的瞬間,敬宇隊長的雞巴用力往上一彈,一道閃亮的淫水從馬眼里流了出來,像是一小股泉水。敬宇隊長用力套弄著自己的雞巴,淫水不停地流出,都被敬宇隊長不停活塞運動的雙手塗滿了龜頭。把襪子脫下來,把籃球拿來。那個少年似乎終於亢奮起來。敬宇隊長立刻停下手,飲水一刻不停地從馬眼里蜿蜒滴下。少年先拿起了籃球,然後摩擦著籃球的表面說:“這個,現在是你的龜頭。”敬宇隊長本來悶聲手淫,現在立刻叫出了聲音“厄啊,啊啊啊,好麻,不要受不了了,主人放過我吧!”“這樣就不行了?那,如果這是你的前列腺呢?”幾乎話音剛落,敬宇隊長就猛地往前頂了一下身子,似乎肛門里有什麽在頂他一樣,不停胡亂扭動著屁股。少年惡意地輕輕撫摸籃球的表面,像是在給籃球瘙癢一樣。敬宇隊長大張著嘴,嘴里的唾液不停流下,他啊啊啊地亂叫著抓著自己的胸肌,一道道的手印看上去又色情又性感。少年拿起敬宇隊長的一只襪子,然後輕輕說:“現在,這是你的屁眼。”他把手猛地套進了襪子,半個小臂都伸了進去。啊啊啊敬宇隊長叫得更大聲,似乎真的有一只手臂伸進了他的肛門,他的頭側枕著主人的鞋子,雙手用力分開挺翹的屁股,高聲嘶吼:“主人,不要了,不行了。”少年卻拿起了另一只襪子,“現在這是你的馬眼!”少年的手又伸了進去!敬宇隊長已經不知道該顧哪邊了,一只手緊緊握著滿是青筋的紫紅雞巴,一只手捂著屁眼,還不停前後搖晃,似乎真的前後各有一只手,讓他不知道該躲那一只好一點。少年邪惡地笑著,現在他一只手插進了敬宇隊長的“尿道”,一只手插進了敬宇隊長的“肛門”,面前還擺著敬宇隊長的“前列腺”,只見他雙手猛地五指大張,把襪子撐出五個手指的形狀,一邊五個手指彈鋼琴一樣亂抖,一邊用力把似乎只有大半氣的籃球按得滿是深陷。 “啊啊啊啊!!!”敬宇隊長的雞巴和屁股同時噴出兩股水,前面是一小股清泉,後面是一大股黃色的粘液,他無力地倒在地上,前面和後面都在不停地接著流水,整個人閉著眼,只有下半身不停地前後抽搐。少年穿上鞋子,把襪子扔到了籃球上,跨過敬宇隊長走掉了。敬宇隊長又躺了半個小時,才勉強起身,衣服穿得亂七八糟的,頂著仍然沒有射精,高高勃起的雞巴消失了。阿寬這才敢起身身上早落了一堆蟲子,甚至還有蝴蝶。阿寬甚至以為那是一個夢,但是第二天籃球訓練結束,敬宇隊長去洗澡的時候,胸口仍然有明顯的抓痕,那是他昨天自己抓的。而且籃球隊的好多人,對阿寬這個有點孩子氣不會說好話的家夥的態度都忽然好了起來。而且因為存了心,阿寬才發現籃球隊那些有資格晚上留下來集訓的人都變得好奇怪。穿衣服的時候,總是你抓抓我的胸,我摸摸你的雞巴。雖然過去也有這樣的嬉鬧,但是有心之後再看,那個力度可不是鬧啊。而且某一天洗澡的時候,還可以聽到敬宇隊長說“你老亂摸什麽?”阿哲就回答說“是主人讓的啊,反正射不出來,玩一玩也好嘛”曾經有好幾次偶然見到,幾個學長圍著一個人,中間那個似乎是輪著來的,那天正好是敬宇隊長。阿寬推門進去的時候,幾個學長都立刻背過身,看到是阿寬,立刻松了一口氣,阿哲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敬宇隊長拉了他一下。阿寬一看,雖然有人擋著,但是敬宇隊長的短褲下擺斜斜吊了起來,分明是勃起了,胸口乳頭的紅暈,也好不自然。而且自那晚之後,阿寬總是忍不住回想那天的情節,然後就忍不住打手槍,他終於明白射不出來是什麽意思了。當你打到高潮的時候,雞巴只是像是射精馬上到來那樣繃緊,血管怒張,就是達不到最後一步,根本射不出來!越是射不出,越是忍不住,阿寬也已經一天三次地打,但是每次都停在最後,今天他已經打了四次,這種要射未射的感覺,又難受到折磨人,又讓人忍不住一次次嘗試,最後把自己的內褲都弄濕了!而現在,自己居然又跑到了這個地方!

十一 完結篇

阿寬看著那孤零零立在花叢中的燈柱,這樣接近午夜的時候,孤燈,花園,一個人,應該是挺恐怖的一件事,但是阿寬卻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詭異。他坐在路燈下,想著那天敬宇隊長被玩得滿身汗水,精液狂射,淫水流了滿地的樣子,忍不住再一次勃起了。今天已經打了四次槍,即使知道不會高潮,射不出精液,但是一總好過沒有。看四下無人,或者說阿寬根本沒想過檢查一下周圍,他撩起籃球服的前襟橫在脖子上,白色的球服從脖子後面到胳膊下,勒出了胸肌飽滿的形狀。他雙手覆上自己的被衣服勒出兩個斜向鎖骨的痕,摸著胸肌的上半部分,然後手輕輕略過在微涼的空氣里已經硬起的乳頭,只覺得一股麻酥酥地感覺。他把手扣在胸肌上,用力地揉捏,蜜色的肌肉從大張的指縫里鼓出來,手掌心磨砂著乳頭。他微微挪動手指,中指和食指夾住乳頭,用力夾緊,其他的手指還在用力揉捏自己的胸肌。他的手指用力遊走過自己凹凸有致的六塊腹肌,上面兩塊沿著胸線的下沿傾斜,中間的兩塊像是誘人的黃油蛋糕,圓圓的肚臍里吐出黑色的毛,沿著下面的兩塊腹肌的中縫向下進入了籃球短褲。阿寬把短褲緊貼著腹部慢慢拉下,腹肌的形狀,菱形的陰毛,被壓彎的粗大雞巴,漲得血紅的雞巴上勃起深紫的經脈,漸漸露出接近龜頭的皮膚變得細嫩,那是平時的包皮被脹大的雞巴給拉伸開了,龜頭充血的冠狀溝剛剛露出來,整個龜頭就彈向腹肌,發出撞擊皮膚的聲音。阿寬把雞巴硬掰著塞回去,再一次重複這個步驟,籃球帥哥脫衣爆屌的畫面一次次回放。終於阿寬把內褲脫下去,雙腳的腳背貼在地上,他伸手抓著自己挺翹的常年打籃球練出來的緊實雙臀,把兩瓣屁股各放在緊挨的籃球鞋上,這樣屁眼就暴露了出來,似乎有人在吹一般,阿寬的肛門不斷皺縮,沒有肛毛的粉色菊花,深深的皺褶向著里面凹陷,又因縮得太深而再一次放松,中間因這一收一放而露出小小的黑洞。不過阿寬自己並不玩後面,而是把手伸向了龜頭。龜頭早流出了淫水,沿著馬眼下面的細細的一條筋一樣的系帶向著皺著的粉色莖身流去。他像是擰瓶蓋一樣,握住自己充血得如同一個西紅柿一樣的龜頭,手掌上打籃球磨出的薄繭磨著他漲得粉紅的龜頭,微微鼓起的手掌頂在馬眼口,摩擦的時候把馬眼拱開,鮮紅的肉壁里流出亮晶晶的淫液,整個龜頭越發鮮紅,他的嘴里立刻哦哦叫了出來。 “”的照相機的聲音,阿寬驚恐地頭,發現那天玩弄敬宇隊長的男孩就站在樹叢里,手中拿著手機。“餵你要幹什麽!”阿寬驚恐地撲上去,但是少年晃晃手里的手機說:“完咯,我已經把照片上傳到我的郵箱,你要是不想被人看到的話。”“你想怎樣?不就是幾張照片,有本事你就發出去,我已經認識你了,我肯定會告你的!”阿寬色厲內荏地威脅。“哈哈你當然是不怕啦,畢竟只有幾張照片嗎,我就算是超人,手機的反應速度也照不出什麽啊。”小陸哈哈笑著,阿寬露出算你識相的神色,但是小陸詭異地笑著:“不過不知道這段視頻能不能傳到網上去呢。”他把手機反過來,阿寬驚訝地看到,手機里是那天敬宇隊長被調教的畫面,而坐在那兒玩弄敬宇隊長的,竟然是自己!“哈哈,我可是改變圖像的高手呢。”小陸得意地笑,“如果這個視頻發到網上去,雖然法律的漏洞不會讓你受太嚴重的刑罰,但是恐怕所有人都會當你是變態吧!”阿寬都已經要說不出話來。“呵呵,你還是乖乖認命的好,你看我這里可不止一個哦。”小陸調到照片庫,一張張照片劃過,足球隊長武陽,帥哥阿寶,風雲人物方男,一個個人物的羞恥樣子出現在阿寬的眼里。阿寬驚訝地看著這多風雲人物被調教,更不知不覺對著這些淫蕩的畫面勃起了。“承認吧,你明明就很喜歡被人調教。”小陸露出淫邪的笑容,“那天看著敬宇那個賤狗的時候,你不是亢奮得不得了嗎,回家天天都在想著那情景打槍吧?明明是一個淫蕩的不得了的人。”小陸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阿寬的龜頭,龜頭里立刻流出了一道淫水,小陸把那道淫水挑起來,長長的銀絲一直從馬眼連到指尖,他像卷線團一樣把淫液卷在手上,一圈圈纏起來,阿寬已經忍不住含住了小陸的手指頭,舌頭在食指和拇指圈成的環里來回舔,用力吸允住小陸的手不肯松開。 “走吧,這個學校里的帥哥,也就你這個家夥沒有被我弄到手了。”小陸滿意地看著阿寬雖然眼神清明,但是其實已經徹底屈服的小鹿般的瞳孔。阿寬把自己的內褲脫下,把自己的球褲穿上,高高翹起的雞巴把內褲頂出一個帳篷,他赤裸著上半身,背起小陸拿來的背包,寬寬的黑色背包帶讓他的皮膚有一種被捆綁般的美感。“今夜是個尋寶之旅呢,一起來看看這個學校藏了多少寶藏吧。”小陸招招手,阿寬就乖乖地跟著他向著黑暗的學校深處走去。這時候學校的人已經徹底走光了。小陸領著阿寬一路走到學校的教學樓,然後慢慢走進了第一間教室。“這丶這是!”阿寬瞪大了眼睛。學校籃球隊的主力大哲,正跨坐在講臺上,投影儀的光亮,正照在他的身上,他一只腳踩著講臺,一只腳伸直,伸直的腳來回哆嗦,因他的手正用力上下滑動,紫紅的龜頭不停地抖動。“啊哈,找到一個吧?”小陸得意地笑笑,然後推開門向著第二間教室走去,里面就是李班長,同樣是雙腿大開地架在兩個椅子上,正在打手槍。走遍教學樓,找到十二個學校里的頂尖帥哥。然後小陸就這樣帶著阿寬和學校各色帥哥,向著籃球館走去。一群帥哥赤裸著身體,遠看像是午夜的僵屍,近看,卻是滿身的熱汗,挺翹著臀部,雞巴高高的硬著,眼神迷離,性感到不行。等進到籃球館,明亮的頂燈已經打開,帥哥們一字排開。小陸走到籃球館旁邊的小辦公室,里面還有吳老師和張老師這兩個熟男,背靠背跪坐在地上,屁股上通著一條超長的橡膠陽具。吳老師打頭,張老師斷後,一個向前爬,一個向後爬,每爬幾步還要挺起身來,把快滑出來的陽具退回去,就這喘息著出現在了一排運動猛男的面前。 “等會兒你們要分成兩隊來比賽,各自有一個領隊老師哦。”小陸拿出一個籃球,然後邪惡地笑了,“這個球是一個快感開關,每當你們拿到球的時候,就會覺得像是被人撫摸一樣,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會超亢奮,超渴望繼續被撫摸。可是,只有把球射進籃筐,你們才能感覺到高潮,剛開始很輕微,快感會不斷地累加,但是永遠不能滿足,直到獲勝的那一隊,才可以真正的解放。而失敗的那一隊,就要被另一隊盡情處罰哦”除去阿寬丶敬宇和喬,正好五個人的隊伍。兩個老師把小手臂粗的橡膠陰莖深深吞進自己的身體,然後一對翹臀貼在一起,讓小陸坐在中間,後面是小喬以馬步的姿勢作椅背,而阿寬和敬宇,則是要服侍小陸。阿寬負責讓兩隊爭球,然後立刻小跑著跪倒在小陸的身邊。敬宇本來獨吞了小陸全部的陰莖,龜頭的形狀從他的臉頰上凸出來,看到阿寬來了,吐出濕漉漉的陰莖,用舌尖從根部開始舔,上面他自己的唾液和小陸的淫水流了他一臉,他卻無暇舔幹凈,雙手還一手捧著小陸的腳,一手用自己的雞巴當成棍棒一樣,輕輕敲打小陸的小腿來按摩。阿寬如法炮制,看到敬宇把小陸的雞巴頂歪了,卻不能騰出手來扶正,就伸過舌頭,和敬宇一起把雞巴托起來。小陸的雞巴像一根巨大的糖果棒懸在空中,兩個赤裸的帥哥只能用嘴去舔,經常兩根舌頭用錯了力,雞巴啪地打在他們的臉上,他們只能共同用舌頭校正過來,不一會兒就滿臉的淫水。阿寬偷偷看了一眼正在進行的比賽。小陸險惡地把所有強力的得分球員都放在了場下,這樣每個人都是得分主力,每個人都有了進球的機會。剛開始大家還想要打配合,但是大哲剛把球搶到手中,就身子一歪,然後打球的步伐就詭異起來,雙腿總是忍不住夾緊,腰也扭來扭去,一點力氣都沒有。球剛剛被人搶去,他就又瘋狂地開始搶球。很快場上出現了一群瘋狂搶球的野獸,他們把球擠在中間,赤裸的肉體全是汗水,只能看到瘋狂搶奪的男生們,已經欲望發了狂。就在小陸看得正開心的時候,籃球場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饑渴的男人們驚慌地頭,卻看到四個警察連成一條線爬了進來。他們都戴著警帽,穿著警服和警靴,但是卻沒有穿褲子,他們垂著的紅腫雞巴上,戴著明亮的銀環,和後一個人的雞巴連在一起,四個人步調整齊地狗爬進來,生怕動作不和諧會讓彼此承受拉扯的痛苦。不過最後一個人的脖子上套著項圈,正被人拉緊,他只能加快步伐,幾個人步調一致,痛苦的呻吟聲立刻傳了出來。小陸看到進來的人,猛地站了起來,眼睛通紅:“是你!” “我的好兒子,見了你爸就這說話嗎?”來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醫生大褂,但是敞開的衣服里什麽都沒穿,只有巨大的驚人的雞巴正張開著,不斷流下粘液。他的身上滿是蝴蝶紋身,栩栩如生,似乎時刻都在爬動,讓人看了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小陸的面色陰沈,更有些絕望的恐慌:“果然是這樣!”他亮出自己的手臂,那里已經不止一只蝴蝶,而是綿延上了小臂,足有四五只巨大的蝴蝶紋身。“這個東西,果然不是可以輕易用的。”小陸冷冰冰的看著他的父親,“你到底要幹嘛?”“當然是接手你的蝶奴,然後作我生卵的寄宿體。”小陸的爸爸嘿嘿冷笑,眼睛里閃著明亮的光,“你的等級比我低,還誤食了我的警奴,現在可是會被我壓制的哦。” 小陸卻半點恐慌也沒有,眼睛忽然望著自己家的方向,似乎回憶起某個人裸身穿著圍裙做菜的樣子,自嘲地笑了笑:“終究,只是一場美夢啊。”他胳膊上的蝴蝶忽然顫動起來,鮮血從胳膊的毛孔里滲出,從他的嘴里滲出,胳膊上的蝴蝶猛然掙出身體飛了出來。已經被肉體亢奮刺激得發狂的籃球員們,身體也飛出了一只只蝴蝶。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變化那麽大,甚至把媽媽活活氣死了。原來,你早已經沒有人性了。”小陸微微一笑,起胳膊,蝴蝶越來越多,鋪天蓋地地飛了起來,“雖然我中了你的計,你又何嘗知道什麽是將計就計呢,你不過是一只蝴蝶罷了。” 蝴蝶漫天,夜色猩紅,似乎,註定這是一個終結。

轉眼十年過去了,當年那場詭異的蝴蝶災難早已淡出了人們的視野。沒人知道當初為什麽警局會強力鎮壓了一切消息,也沒人知道什市重點高中封校一個月,人們的生活依然平淡的繼續,所有的風花雪月,都只是生活里一點亮色的點綴。 “陸院長,真是辛苦你了!”一個帥氣的男人一臉感激地對著醫生作揖,醫生疲憊的揉揉眉心道:“沒事,雖然難了三天,但是母子平安,回去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和孩子吧。” 如今已是婦科博士畢業的著名醫生,人人見面都尊稱一聲陸院長的小陸,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家。家門口站著一個滿頭花白的男人,正在呆呆等待他的回來,見到小陸的時候,快樂的拍拍手,似乎小孩子一樣,緊緊拉著小陸的手。“怎又出來,外面這冷!”小陸一邊埋怨,一邊把人領進家門,雖然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他卻仍是很孝順地扶著他。能夠讓自己活下來,也許已經足夠慶幸。所有的蝶奴,雖然身體受到了很大損傷,但是還好都失去了曾經關於他們父子倆的記憶,平且沒有一個人傷亡。只不過,他的父親智力只有五歲,他失去了性能力。也許這是老天讓他贖罪吧,邁入地獄的人,還能讓他返回人間,已是幸運了,不是嗎?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你再看也是沒有的

你還看啊

那好吧

“小陸!”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小陸還以是自己的幻聽,直到第二聲傳來,他才回過頭去,那個人,那個人是!個子變高了,頭發變長了,還染成了栗色,當初光滑的臉,現在有一層淺淺的青色,曾經秀氣的弧線,變成了剛硬的線條,但是長得更帥了,但是,那張臉,卻絕不會錯的。 “嘉駿!”小陸幾乎要落下淚來,從那夜過去,嘉駿去其他城市養傷,他就再未聽過他的消息,當所有記憶都沈澱,夜夜仍然魂牽夢的人,其實,只是一個罷了,可是,卻已是相見不相識,縱是相識,卻也不是自己記憶中的人了。 “聽說你成了婦科的醫生,還當了院長,真沒想到啊。”嘉駿還是像當年那樣,一笑就讓人心生親近,如同見到老同學般的親近,“當時你成績很一般的,沒想到我離開學校之後,你就奮發向上了。”“你怎樣,當時聽說你去外地養傷,都不知怎樣?”小陸幹巴巴地笑著,眼睛貪婪地看著嘉駿,不能移開視線。 “說起來當時那次蝴蝶災難真不知是怎回事,也沒人給個解釋,我當時直接和家人一起去國外養傷,然後就一直住在外國,前一陣才回來,準備在國內工作呢。”嘉駿和小陸一起進了房間,脫下灰色的風衣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配上藍色的牛仔褲,清新而溫暖,小陸把眼睛移開了,只覺得眼眶熱熱的。 “你妻子孩子不在嗎?”嘉駿好奇地問。“我哪有結婚啊。”小陸苦澀地笑笑,“我連女友都沒有,一直都是單身。”唯一一個我曾叫過老婆的人,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可是他已經不知道了,“你呢,你應該已經結婚了吧?有沒有生孩子?來找我可以打折哦。”小陸努力讓自己笑出來。 “沒有結婚?”嘉駿睜大眼睛,然後忽然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小陸直到被按倒在床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這是夢嘛?又一個幸福的美夢?直到他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無法抗拒地硬了起來,快感迅速生,久違的感受讓他的腰都要軟了。嘉駿的發絲垂在他的耳邊,眼神溫柔而動人:“今天,是不是該我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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