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兵犬

兵犬
(一)

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山就來到秦兵的鐵籠前, 將手伸進籠裡攥起秦兵垂吊到地上的狗卵,使勁揉捏著說, “懶狗,起床了. ” 正在熟睡的秦兵胯下一陣吃痛,驚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他看見山站在籠外,連忙翻身跪好給山磕了個響頭.然後吐著舌頭望著山.

“把屁股貼到籠邊, 狗眼子用力撐開. ”山命令道.

秦兵一陣興奮,連忙照山的指令轉身把後臀壓在了鐵籠的欄杆上, 括約肌快速開合著,並有節奏的上下摩擦.自從他進了軍犬隊後,由於風的命令就再也沒有士操過他. 五周以來他的後庭一直都沒被動過,腸道裡癢得不行,睪丸裡積存的精液也使他陰莖漲痛.可是由於被俘後在黑狗營做的腦部手術,他只能通過外物刺激前列腺才能射精,所以此刻他已經是欲火難耐, 幻想著今天山能把他年輕有力的生殖器好好插入自己的後穴,狠狠地幾堅一番.

山看見狗籠的欄杆已經由於秦兵的用力後壓已經深深嵌入他的兩片臀肉裡, 兩臀間的菊花檸檬突起露在籠外,不住開合,甚至自動分泌出了亮閃閃的淫液.笑罵道, “媽的,騷成這樣.今天有你好爽的了. ”

籠裡的秦兵頭抵著地,屁股高高掘著,由於籠子狹小的關系他的頭部實際上就深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他的眼前就是自己那根已經興奮得勃起了的黑紅生殖器.聽見山說自己又得好爽, 紅紅的屌頭不自覺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他伸出舌頭把它們舔入嘴中,然後歡快的汪汪叫了幾聲.

終於,有硬物插進了秦兵的後穴,他連忙緊縮括約肌用力用肛肉包裹菊花中的硬物,才發現是個冰涼的銅管,他扭過身子看著山,發出哀怨的叫聲.山在他的赤光的屁股上就是一巴,罵道:”怎麼著,失望了.這是給你灌腸子,不把你的狗屎弄干淨了怎麼好操呢.”

冰冷的灌腸液緩緩的灌入了秦兵的腸道, 十分鐘後,他又當著山的面前爪撐地後腿大開把滿肚子糞水排泄到到了籠中自己那頂鋼盔裡.山捂著鼻子看著秦兵排便,秦兵也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小兵, 菊花瀉著糞水, 竟然沒有不好意思.其實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不好意思給別人看的了.同樣的灌腸又進行了一次, 這回秦兵大出的基本是清水.

“把你的狗盤銜到恰當的地方,然後放尿,要一滴不剩. ”

秦兵用牙齒叼起幾乎盛滿自己糞水的鋼盔,把它放在自己陰莖的正前方,然後雙手和右腿撐地,左腿上蹬籠頂,大腳趾和二腳趾扣住籠頂一角的鐵欄,又調整了一下陰莖的方向,然後下身一用力,對著鋼盔撒出了一泡長長的黃尿.

“尿完了嗎,”山問.

秦兵看著山點了點頭. “一滴不剩了?要是騙我我可要在你的尿道裡插尿管了. ”

秦兵又低下頭去,用力的撐開尿道括約肌,幾滴尿液又從鈴口落入了鋼盔裡.

“抖屌,把尿甩干淨了. ”山命令道.

秦兵依舊保持放尿的姿勢,下體用力前後挺動. 黑屌和低垂的睪丸就這樣被甩了起來.

山這時打開了籠門,然後叫秦兵銜著裝滿尿液和糞水的鋼盔爬了出來.他指示著秦兵把鋼盔裡的污水用嘴銜著倒到了茅廁裡,然後拉著秦兵來到了籠頭下.山脫掉上衣,露出年輕結實的胸膛,又脫去軍靴,挽起褲腿,然後打來了籠頭,搓洗起了秦兵的身子.

這是秦兵入炮兵團來第二次正式的洗澡,與上一次不同,這次是別人幫著洗的,他怔怔的望著山,感到有些吃驚.

山的手在秦兵的頭,胸膛,大腿,臀部和腳丫上順次揉搓了一遍,搓去了幾個月來的污泥.他發現秦兵望著他,笑罵道, “看什麼,不認識你爺阿,躺下,自己抱起雙腿,爺要洗你欠干的後庭.髒狗. ”

秦兵平躺在籠頭下,抱著雙腿,露出了菊花. 山一手拿起一個軟毛刷, 一手聚合住秦兵的括約肌,開始清洗起秦兵菊花上的褶皺和會陰.

強烈的刺激從肛口傳來,秦兵嗚嗚的發出了呻吟聲,他的包皮開始往後退,粉紅的龜頭翻了出來,黝黑的莖干開始變直變粗,整條黑屌直挺挺的勃起在山的面前.

山用清水衝去了秦兵肛口的糞便污漬,一抬眼就看見了那條朝天豎立的生殖器.他用手中的毛刷撥弄了一下,黑屌左右搖擺, “正准備洗它呢,它自己倒機靈的站起來了.”於是用拇指和食指將秦兵的包皮徹底的往下擼開,用手中的毛刷刮弄起秦兵的冠狀溝和莖干.

“汪-------,”秦兵頭向後仰,長長的吠叫一聲, 被山攢在手中的陰莖一挺,尿道口開合,可是只流出了一點前列腺液. “娘的,真是比鐵還硬比鋼還強啊. ”山緊緊握住秦兵的莖杆,又看著會陰下那不斷開合的後庭,說, “這狗後庭那麼想被干阿?”秦兵看著山,屁股向上抬了抬,肛肉開合的頻率更快了,並且不斷的向山的檔部靠.

山後退了幾步,然後用力的拍了秦兵的光臀一巴, “怎麼著,說你還來勁了阿.”他拿起一旁的膠管開大水流對著秦兵猛衝,直到那條黑屌在冷水的作用下軟了下去.

“滾到那邊去,把身上的水甩干”,山拉著秦兵的生殖器讓他翻身趴好,並把他趕到了一邊.秦兵向狗一樣在營房中央甩著身子,由於身上無毛,他身上的水珠很快就干了.

“坐”,山穿好了鞋子和軍服,站在秦兵的面前命令到,秦兵立刻擺出了那個讓陰莖和菊花都曝露的狗坐姿.

山單膝跪地,將秦兵低吊的卵蛋攤在掌中,揉捏把玩著.他順著囊皮把兩粒睪丸分別擠出,讓其在秦兵的囊袋裡左右分開,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分別緊捏著,然後從褲袋裡掏出一朵繩扎的小紅花,用兩邊的繩帶把秦兵的睪丸一左一右分別扎個緊實,那朵紅花正擺在秦兵陰莖與陰囊較接處的正中.他又把秦兵的屌子擼直,不讓其擋著正下方的紅花,然後取出一條閃閃發光的不鏽鋼鏈子,把鏈子的一端扣在了秦兵紅龜頭上的銅環上,然後站起身子,拉了拉不鏽鋼鏈子,看著秦兵即羞愧又不解的眼睛說, “走吧,我帶你挨操去. ”

山在前面走著,由於龜頭連著被山拉扯的鋼鏈,秦兵只得在後面緊緊地爬著跟隨著山.

一路上,打照面的馴犬員都在嘲笑著秦兵莖下的紅花.

“喲,山,你的狗屌子下怎麼都開紅花了阿. 怪好看的呢. ”

山抖了抖手中的鋼鏈,秦兵的屌子隨之上下彈動,說, “這不,風將軍吩咐,帶他去打種. ”

這時山想起了什麼,連忙轉過身撫摸了秦兵的光頭一下,然後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 “今天可要聽話知道嗎,風將軍要你亮狗根你就亮狗根,讓你開後庭你就開後庭。他說了,如果你耍性子,就把你的這根狗屌割了. 你是條好狗,好好配合,沒什麼打不了的,打種嘛,一會過去了,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

(二)

秦兵被山拉扯著屌環, 爬到了營地的操練場中心, 全身赤裸的狗趴在被太陽炙烤的水泥地上, 額頭抵著地,光光的屁股高高撅起,身邊除了山,以及軍犬營營長軍,其余的都是此國今年剛入伍的新兵馴犬師.這些此國的士兵大多剛剛成年,他們戲謔的圍繞在秦兵周圍,有的蹲在一旁用手中的調教鞭挑起穿在秦兵冠狀溝上的屌環, 有的從他雙腿間攥住陰囊,用拇指和食指圍住狗卵形成一個圈,有節奏地按壓, 更多的則是看著秦兵朝天開合的後庭竊竊私語:

“你看他這副騷樣,簡直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而不愧是炮兵營傳說中的讓人騎,任人幹的兵犬!”
“嘿嘿,據說今天要變成母狗了…”

秦兵漠然的聽著, 胯下的黑屌逐一直血硬挺著,任由這些比自己小上幾歲的男孩們玩弄和嘲笑自己毫無秘密可言的身體和器官。

這時,周圍的喧嘩突然消失了, 馴犬師們全部整齊列隊,山也拍了拍秦兵的光臀說, “坐姿展示.”

秦兵連忙大開雙腿, 挺直肩背收緊臀部, 雙臂上舉抱頭,露出穿過鋼環的乳頭和兩側的肋骨. 下半身則是用尾龍骨部位坐地, 完全袒露出直直指向天空的雄性器官和器官下的菊花. 這是作為此國努犬呈坐姿的展示姿勢以迎接主人的到來. 這種姿態,秦兵身體的一切隱秘部位都可以一覽無遺,無論是下身的性器和菊花,還是上身的兩乳,就是平常不太容易看到的腋下和大腿內側,都可以進入主人的視野。

秦兵發現,原來是風來了, 而風的身後, 赫然跟著一只半人高的大狼狗,而狼狗的胸前,竟然帶著一朵大紅花,似乎是在和秦兵陰莖杆與陰囊連接處的那朵小紅花遙相呼應一般.

風牽著狼狗徑直走到秦兵的面前,秦兵吐著舌頭,發出哈哈的喘氣聲,不斷用著陰部的力量揮動著兩腿間昂然勃立在眾人眼前的生殖器,讓黑黑的莖身一下下打在自己堅實的小腹上,發出撲撲響聲.與之配合的是那最下方加速開合的後庭,這一切都是在向風致敬.

風輕蔑的打量著眼前這具佈滿了被烈日炙烤出來的汗珠的赤裸男體,看著那根來回舞動著的勃發粗壯的陽莖,裸露在包皮之外濕漉漉的粉紅色龜頭,以及馬眼口處溢出的那一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的淫水,突然抬起腿,把秦兵的男根連帶睪丸一齊踩在軍靴下,一邊碾踩一邊對在場所有的訓犬師說: 所以說狗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動物了,特別是和人在一起的時候,這種秉性更是顯露無疑。他們生活中除了吃飯拉屎睡覺,恐怕唯一的任務,就是討好主人了。百般的獻媚,學會各種本領,為的也就是博主人一笑而已。

雖然雙腿大開, 屌和卵蛋被風踩在地上, 但那柔嫩龜頭與地面沙石摩擦的感覺和風足步的踐踏還是讓秦兵感到了受虐的快感. 體內冉冉升起的欲望似乎已經完全控制住了他,想拋下一切,側底做一只今生只能被人虐玩的犬.他抱著頭, 挺起胸膛, 頭部微抬望著風, 著地的臀部微微的前後移動, 讓自己被軍靴踩著的黑莖加速與地面摩擦. 風透過軍靴感覺到秦兵的屌硬挺地往前搏動了幾下,低頭一看, 只見從靴邊露出的那截紅龜頭正不斷的往外冒屌水.風 立刻抬起靴尖用力在秦兵的睪丸上踢了一腳,罵到,踩著你的騷根子你也這麼淫蕩, 還不快點用你的狗蛋把留在我靴子上的淫水擦干淨了. 小心我讓你做條無屌狗.

秦兵忍著卵蛋被踢的疼痛, 連忙恢復狗趴的姿勢, 把他的生殖器湊近了秦兵的軍靴,腰部前後扭動, 用自己垂吊的無毛卵袋擦拭著風的軍靴。

風牽著的那條狼狗顯得焦燥不安,不時將頭伸向秦兵黝黑精光的屁股,嗅著那曝露的後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和低吠聲。

風看著這一切,摸了摸狼狗的頭,冷笑道:巨炮,等急了吧,馬上讓這條賤狗伺候你。說完,掂了掂自己軍靴面上秦兵的卵泡,說,轉過身去好好用你的狗嘴伺候你的軍犬長官。

秦兵在所有馴犬師的戲謔注視下轉向了巨炮。他探低身子,將頭湊近巨炮腹部的下方,望著它那條正在跳動著的粗大狗陽具,又大又長的陽具足足伸到了它的腹部,除了不可思議的巨大和深深顏色外,這根陽具和人的又不大相同,包皮厚很多,而且陰莖皮外近龜頭處長了好些尖尖的肉刺,龜頭的肉嫩一點,但卻是尖尖長長的,不似人那麼混圓。在馴犬師的哄笑聲中, 秦兵張開口含住了那條腥騷惡臭的巨屌,用他的舌頭慢慢舔著巨炮的整個龜頭,用唾液清洗著龜頭的裂縫,吮吸著狗屌上的個個小突點。

軍則蹲在秦兵的身後,將兩個手指伸進秦兵那大開的菊穴裡,來來回回的插弄著。突然抽出手指笑著對風和自己的士兵說,“騷狗的逼已經相當的濕了呢,分泌的腸液黏糊糊的。

風斜眼看了看秦兵那不住開合的後庭, 從那抽動開閉的空隙中可以窺見紅色的媚肉,似乎焦急地等待著肛虐。他又看了看巨炮那已經被秦兵舔得生機勃勃的狗莖, 冷冷的說道, 爛貨竟然都濕了, 那就開始吧.

秦兵吐出巨炮的性器, 抬起頭,看著冷酷的風, 微張的後穴從內壁粉紅色嫩肉中又流出了一股淫液。

兵犬之初秀

「這崽子長了好大一根衝天炮呀.坐在風一旁的肖寨主賊溜溜的一雙鼠眼盯着秦兵那根高聳在兩胯間的硬邦邦的屌子鬼笑着說道.」

風也笑着.用馬鞭壓下秦兵的生殖器,讓它斜斜的搭在睾丸上說.告訴肖寨主,你是什麽,秦兵回答說,賤狗是長官的犬奴,風似乎很生氣,用馬鞭粗魯抽了秦兵龜頭一下,說「能做我的狗你應該感到很自豪,你要自豪的說,知道嗎?」,秦兵忍住龜頭的疼痛,趕緊挺起胸膛大聲地又說「賤狗是尊貴的長官的家狗!,是逼養的畜生,是偉大的M國的奴犬.」說完,勃起的黑屌還有力的挺動了幾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蹦蹦的響聲。

肖寨主聽了嘿嘿笑了一聲,盯着秦兵的陰部說,這條狗屌還他媽是根光毛雞啊!沒有屌毛那根粑兒看了恁是大阿.

風用馬鞭托着秦兵被抽紅的龜頭在肖寨主的面前抖動着說,作為帝國的狗,他什麽都無權擁有,不要說穿什麽衣服,褲子,就連最後那條屬於他的小毛褲衩也早他媽的就給他剃光了,做狗的哪有資格長屌毛阿.賤狗,跪卧挺腹,雞巴挺高點,讓肖寨主好好玩玩.

秦兵聽話的跪着向後仰躺身子,雙手抓住腳踝,小腹向上挺起,將那根光禿禿的幾乎貼在小腹上的黑屌像祭品一樣呈現在肖寨主面前,還不斷的用陰莖根部的力量,使生殖器一晃一晃的立起.,直指空中。

肖寨主低着頭,看着秦兵挺露在自己面前的晃動着的陰莖,不禁伸出一隻手,握着那根充血勃起的屌子,隱約還可以摸到那上面青筋的跳動。忍不住嘲諷道:「狗崽子,你雞巴還挺硬的麽嘖嘖!!多壯碩的一副家夥」!.秦兵光裸的胸膛隨着肖寨主在自己陰莖上的把玩和擼動起伏着,他呼吸粗重,卻並不呻吟出聲。

「這隻狗不僅屌子生得硬,那兩粒狗蛋也很有貨。」風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說著。

秦兵臉頰泛起紅暈,心底早已麻木的羞恥又一點一點地湧上心頭.,但並沒有別過頭去,只是喉結蠕動了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把勃起的黑莖用力的挺起讓其緊貼小腹,充分的將自己低垂在會陰處的兩粒睾丸曝露出來。肖寨主用手托起那陀碩大的陰囊,掂了掂着那兩顆被着重介紹了的雄蛋,果然掂起來分量不輕,摸着手感也很好。

肖寨主一邊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從秦兵的陰囊中抓攢擠弄着睾丸,一邊用留着長長指甲的小拇指伸向秦兵同樣無毛的屁眼,摸到了肛周的褶皺,在那裡用指甲劃了一圈又一圈。

好一會兒,肖寨主才停止了對秦兵陰莖的套弄,他將玩弄秦兵下體的手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下指間殘留的男子陰部特有的麝香,然後朝手下彪使了個眼色,說「娃,換你來擼擼,把這狗崽子的屌汁給我擼射了.」

彪早在一旁心猿意馬了,他興奮得走過來,捲起衣袖,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精赤的剛發育成熟的男性軀體,又看了看那根勃起在面前已油光發亮的黑屌,用手心在秦兵的鈴口處抹了些前列腺液,然後用力握住秦兵的黑屌,上下擼動起來.。

秦兵尷尬的看着自己的屌皮被一個小孩子擼上擼下,紅亮的龜頭在他的手裡進進出出,隨着彪不斷加重的手勁和擼動的速度,只見秦兵全身肌肉緊崩,雙手緊緊握住腳踝,腳趾緊扣,兩粒睾丸漸漸上提收縮,突然胯部猛力向上一頂,秦兵低吼一聲,道道白練就從他的龜頭噴涌了出來。

「噢...射了..射了......」彪激動的說,手裡卻還一個勁地上下擼動榨着秦兵黑桿里的精液.

「雄真他媽多.......嘿....射的還真高.....」肖寨主也在一旁譏笑着看着.

「哈哈哈哈.....當然了,炮兵司令嘛....那能射不高.啊.....」風也看着秦兵的醜態,微笑着.

知道秦兵的尿道口完全無液體泌出,彪才鬆開握緊莖肉的手,他走到秦兵的面前蹲下,把手中殘留的精液都抹在了秦兵的臉頰上.風這時說,「人家小兄弟這麽辛苦幫你打出狗汁,你該怎麽做啊.」

秦兵連忙翻身跪好,也不去管臉上和小腹上的精液,便對着比自己小很多的彪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去舔彪手中仍然帶有自己體溫的精液.

風從身後用馬鞭挑起秦兵剛射過精的陰莖,看着一條連着龜頭的精絲說,「這條公狗的雄屌再長,狗汁再多,也毫無用處了,他今後唯一能靠着過活的只是他肉丘間隱藏的那部分。「

肖寨主眉毛一挑,「哦,你是說這狗崽的屎眼。」

風笑笑,在秦兵的兩片光臀上抽了一鞭說,「還不亮逼。」

秦兵不等不平躺在了地上,下半身向頭部折去,兩腿左右分開,腳丫扳在自己的臉狹邊,黑屌被自己含入口中,這樣,光裸着的屁股就離開地面,成屁眼朝上向著天空的樣子。秦兵又一次把他自己都沒有看到過的部分暴露在男人們眼前。

「用手把屁股肉再掰開些,讓肖寨主好好看看屁眼。」

秦兵照做,用雙手大力地分開了臀瓣,甚至連肛周那裡細小的褶皺都被綳得很緊。

肖寨主駐起鐵杖一個人走到秦兵的腿間,仔細端詳了一下秦兵臀部股間正不住開合的屁眼,說「生跟朵菊花一樣,恁好恁好。」然後又嘿嘿一笑,說,「狗崽子,讓老夫看看你的狗洞夠不夠緊實啊。」說完就舉起手中的鐵杖向著正下方的肛門插了進去。

當杖頭剛剛觸及肛肉的一剎那,可能因為冰冷的感觸,加上屁股無法移動,秦兵會陰顫動着,肛門一下子縮緊。

「不錯的靈敏度啊。」鐵杖並沒有猛然插入,而是在秦兵肛周慢慢的繞着圈,另人難以忍受的觸感從會陰傳遞到屁眼,再到尾骨。杖底來回幾次,都緊貼着屁眼上方停下。

「馬上就插進去了。狗崽子你也很期待吧?自己乖乖的撐開腚眼子,用力,再撐開些。」

「啊啊啊..!」就在秦兵用盡全身力氣把肛門撐開成一朵花的同時,肖寨主手中的鐵杖也深深地插入秦兵的體內。秦兵悲鳴着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口中含着的自己的龜頭也因為吃痛而尿出了一點尿液來。

兵犬之銅鎖

秦兵上半身躺在石台上,兩個手腕被鎖在了石台上的銅銬裡。他向上曲起身子,將兩腳壓在頭的兩側,腳腕也被銬進了石台上的銅銬。他龜頭上的環與新穿的鼻環相連,就這樣,秦兵的菊花高高地朝天開著,而他則被命令一邊用舌頭舔著自己的龜頭,一邊等待著風對自己的懲罰。
風用手中的皮鞭敲了敲秦兵那條因為和鼻環相連而繃緊的黑莖,他盯著莖干背面被烙下的“黑犬”字樣,故作神秘的喃喃自語:“狗根上有字,狗逼上怎麼能沒有呢?“

一旁的軍趕忙遞上早已准備好的兩個烙鐵, 然後用兩手把秦兵的臀肉分得更開,撐平了菊穴上的褶皺,風對著手中的烙鐵吹了口氣,突然狠狠的一左一右在秦兵的菊花兩側烙上了“狗穴”兩字。頓時一陣燒焦人肉的味道,秦兵發出了野獸般的吼聲,他的雙手握成了拳頭、腳趾也彎屈起來,腸道,肛門同時痙攣,嘴唇咬出血來,全身的汗水不斷沁出,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一樣。

菊花不斷傳來燒灼的疼痛,秦兵噙著淚,聽到風在說,這樣這條狗無論是爬行還是崛起的屁股被狗姦,都能記住自己只長了個專門給狗操的穴了,看他還敢不敢亂勾引人。

風接著又從炭火中用火鉗取出一枚燒紅的鋼針, 此時軍一手的食指已經進到了秦兵的菊花裡,與拇指供同作用捏起了秦兵打開到極限的括約肌上充血的紅肛肉,另一只手接過風手中的火鉗,讓那枚滾燙的鋼針快速的刺穿秦兵的肛肉,在秦兵的括約肌上打了兩個孔。秦兵一陣抽搐,從腳心到小腿都劇烈抽筋,龜頭也迸出一股尿液,在被自己被烙得失禁的尿液洗禮下,他昏死了過去。

等到秦兵醒來後,已經是兩天後了。他的菊花括約肌上兩個孔也已經被擴開得很大。 風把一個五斤重的銅鎖丟在秦兵面前,要他自己親手把銅鎖穿過菊花上的兩個肉孔,把自己的菊花鎖起來。並把開鎖的鑰匙焊死在秦兵龜頭的銅環上。平日裡秦兵的龜頭環是與兩個乳頭環用細銅鏈緊緊相接的,爬行時陰莖緊貼小腹向前拉吊著。這樣秦兵要想大便或是讓人操穴,都要經過訓犬師的同意,先把自己的龜頭環與乳頭環之間的銅鏈解開,然後才能扭著自己的生殖器去打開菊花上的鎖。

“你是最下賤的有卵子的母狗,你的狗逼也是我的財產,所以你連排泄都是要經過我允許的。 我要求你交配,不管對方是什麼,男人的陽具,動物的陰莖,士兵的拳或腳,有生命的,沒生命的,你要快速地打開銅鎖,張開後庭挺起狗屌全身心地性交,明白了嗎。”秦兵狗趴在風的面前,他的菊花檸檬突起因為銅鎖的重量而被拉得下垂,剛剛結痂的括約肌穿孔處似乎又被撕裂了。他吃力的給風磕了個響頭,汪汪的叫了兩聲。

兵犬之賽犬

軍犬方隊進入了比武場,頭戴鋼盔,身着迷彩軍服的M國訓犬師們牽着幾十條軍犬,正步向觀摩台走來,犬與人步伐協調一致,橫成排,縱成隊,威武雄壯,精彩奪目,使人嘆為觀止。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山,而他手中牽着的,正是赤裸着身體,和軍犬們一樣爬行前進的秦兵。他的屁眼裡,還插着一面小旗,上面寫着帝國兵犬四字,正隨着他的爬動而上下晃動,迎風招展。秦兵的身上其實並非是完全赤裸一絲不掛,他「有幸」地和參加表演的軍犬一樣都穿上了「掩體軍服」。只不過其他的軍犬都是套着迷彩皮革,而他無非是用串着十幾片樹葉的一根細繩圍在腰上。稀疏的葉子不僅絲毫沒有遮住他的羞處,甚至那根禿光光的大雞巴,兩粒垂吊晃動着的無毛雄卵和渾圓的黑屁股在葉子的襯托下更顯得淫穢和可笑。

「坐!」隨着風一聲令下,所有比武場上的軍犬無不收起後腿,乖乖地呈坐姿坐在馴犬員的腿旁等待着風的檢閱。秦兵也臀肉着地雙腿大開挺着筆直的性器坐在山的腿旁,吐出舌頭呼哧呼哧喘着氣。儘管所有人都注視着他那條大大方方朝天樹立的陰莖,秦兵也表現得很安靜,但卻時刻保持着警覺,等待山發出命令。

首先表演的是軍犬基本服從技能,秦兵和所有的軍犬一起,在比武場上隨着訓犬員的指令做出「敬禮丶齊步走丶跑步走丶撲咬」等20餘個動作。光身露屌的秦兵自然是眾場的焦點。當聽到「裝死」的指令時,秦兵默默地躺到了地上,四腳朝天地仰着,兩腿向腹部上縮,兩手呈狗爪狀蜷縮在兩乳邊,他那微微張合的狗穴便敝亮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他的陽具已然挺得筆直,還在微微跳動。他的兩粒睾丸卻軟軟地垂在胯下。這一羞恥的姿勢頓時引得現場觀眾的陣陣鬨笑,更有甚者還指着秦兵的屌大叫到,「快看,那隻狗還沒死透,狗卵還在抖呢!」

接下來是軍犬應用性的科目的表演。每隻軍犬都要完成跨越障礙物尋找炸藥包的規定動作。

很快就要輪到秦兵上場了,山蹲下來摸了摸秦兵的光頭,又捏了捏秦兵的屌頭說,等下輪到你表演時思想不許開小差,動作要準確有力知道嗎。來,挺胸收腹,雞巴再挺高點,龜頭給我撐亮了,睾丸他媽的也提起來。

終於輪到秦兵了。只見山牽着秦兵步出了列隊,來到了觀摩台正前方。山讓秦兵呈前胸下壓屁股高撅的備戰姿勢,然後對着觀摩台上的風敬了個軍禮,大聲報告說,軍犬隊調教員山訓練演習準備完畢,表演科目,穿越障礙炸藥包解除,表演狗隻,軍犬B隊下等賤犬秦兵,該犬體表發育正常,奔跑迅速丶有力丶靈活:能在人群中自由穿梭,不怕陌生人的牽引,能迅速適應各種環境並適應聲光訓練和乘車訓練;能對訓練員的口令做出相應的回性動作,動作迅速準確,興奮性高。是否批准表演,請指示。

風戲謔地望着山身旁那條赤身裸體的自己熟悉又有點不怎麽認識了的下等賤犬,看着他煞有介事低伏的腰身和因此完全突現的精光屁股,玩味地笑了笑,然後大喝一聲,「放」!

一聲令下,在山解開了連結秦兵龜頭環的銅鏈,大喊一聲「上」之後,光臀露屌的秦兵像一隻真的脫韁的軍犬一樣四肢着地飛奔出了比武場,黑屌和睾丸飛甩着,朝着一片廢墟狂奔而去。

一米多寬的壕溝一竄而過,2米高的斷牆一躍而上,懸在空中的套環飛身鑽過。爾後,又赤裸着身體跳過熊熊燃燒的火圈。接着又匍匐穿過鐵絲網,四腳並用爬過獨木橋,趟過齊腰深的泥漿地.一邊爬一邊用鼻子嗅索着,接着用嘴將放在一架榴彈炮下的炸藥包叼了出來,抬起右腿龜頭瞄準在炸藥包上面撒了泡黃尿,這一羞恥的場面又引得全場一陣笑聲.風笑着對列席眾將說,「昔日的炮兵司令,沒想到做了條狗後就這麽惡搞自己胯下的那尊肉炮」.

秦兵完全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他對着炸藥包抖完龜頭上殘留的尿液後,又叼起被自己尿液浸濕的炸藥包四肢並用吠鳴着飛奔回了山的身邊.此刻的他就跟條泥狗一樣,連一條黑屌和雙睾都裹着一層厚厚的泥,只有鈴口附近因為尿液的沖刷而露出粉紅的龜頭肉。他放下口中的炸藥包,吐出舌頭不斷發出哈哈聲,整條泥糊糊的屌子高高挺立着,與同樣泥污的腹部之間僅有30度的夾角,正不斷的上下挺動向山邀功。

幾個軍官走了過去,戲虐地用軍靴踢了踢秦兵的泥屌,踩了踩那垂攤在地的兩粒碩大的泥狗蛋,輪流朝秦兵吐着口水,賞他口水吃。秦兵大多能接到嘴裏,接不到的也乖乖趴在地上舔吃掉了。很快到了軍犬們單兵的表演賽,其他的軍犬大多表演連穿火圈或是撲敵嘶咬什麽的,雖然精彩,卻沒有給在座的官兵們帶來太多的驚喜。輪到秦兵這隻兵犬表演了,他渾身的泥污並沒有洗去,已經乾涸結塊。當著眾人的面,山解開軍褲對着秦兵的雞巴和屁眼撒了泡熱尿,邊尿邊說,「把自己的卵泡和屎眼弄乾凈了,別妨礙長官們觀賞。」秦兵乖乖地就着尿液把自己生殖器和肛門上的泥盡量抹凈,並把滿手的泥污尿液又塗抹在了自己的臉上。這樣,秦兵全身上下只有陰莖和肛門是勉強乾凈的,其餘的部分就彷彿罩着一層泥衣。也正因為這樣,他的陰莖和屁眼就越發羞恥的突出在眾人的面前。山呈立正姿勢對觀摩台說,賤犬秦兵請求表演狗肛性技,請指示。風冷冷地做了個批准的手勢。山便在比武場的土地上間隔豎立地插入了十根筷子般粗細的鋼棒,又在最後一根鋼棒10米開外的地方並排着放置了10個細管酒瓶子,他還在每根鋼棒上抹上了一層機油。然後回到秦兵的身旁蹲下,用手一邊掂量着秦兵的雙睾一邊說,「賤狗,讓大夥好好看看你吃飯家夥的能耐。」

秦兵轉身對着觀摩台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爬向第一根鋼棒。他並沒有站起身子,因為用雙腳掌像人一樣站立是禁止的。秦兵只能跪立着盡量撅高屁股,大大地撐開屁眼,將敞開的括約肌就着鋼棒套下,然後迅速合起肛門,使勁鎖緊括約肌,用肛肉牢牢地包裹住鋼棒,用肛門和會陰的力量把鋼棒從地上拔起來,接着小心地爬向細管瓶,低着頭瞄準瓶口把肛門夾着的鋼棒放入其中。如果中途鋼棒從秦兵的屁眼裡滑出,秦兵則要改用嘴叼起鋼棒的一端,然後低頭對準自己的尿道口把鋼棒深深地插入自己勃起的陰莖里,靠尿道括約肌的力量把鋼棒運輸到目的地,插入到細管酒瓶子里。由於每根鋼棒已被山抹上了機油,而且如今秦兵的肛門只要稍受刺激就會分泌出腸液,想用肛門把鋼棒從地上拔出並安全無恙地插入酒瓶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屁眼滑棒屢有發生,秦兵只得前後開工,靠着屁眼和陰莖的交替作業終於將十根鋼棒都插入了酒瓶里。

軍看着秦兵鬆開肛門括約肌,將屁眼裡的最後一根鋼棒插進了細管瓶中,開心地對風說,「看來這條狗的腚眼子已經被調教成能跟嘴巴一樣能自由開合了。」

可是表演並沒有結束,在秦兵完成最後一個酒瓶的插入爬回山的身邊後,山從褲袋裡摸出一個比普通球大一號的兵乓球,用力掰開秦兵那緊翹結實的兩片臀肉,將特製的乒乓球塞入了秦兵的屁眼裡。秦兵顧不得羞恥,忍受着肛門撕裂帶來的疼痛,爬到原先插着的第一根鋼棒的地方,反身狗趴在地,頭和臉完全貼到地上,腰盡量下壓,將屁股抬起,使肛門瞄準酒瓶。只聽平砰兩聲,秦兵使勁全身的力氣將肛門內的兵乓球射出,準確地擊倒了酒瓶。秦兵又快速爬了過去,用嘴銜起剛剛從自己肛門裡射出的兵乓球,爬回到山的面前,讓山將球再次塞進自己的屁眼裡,再爬回規定線外,開始對下一個酒瓶的射擊。

秦兵這一羞恥的表演很快挑起了官兵們的興緻,他們紛紛離座,聚集在規定線和酒瓶之間,觀賞着秦兵是如何用肛門射擊酒瓶的。每當秦兵爬到規定線轉身抬起屁眼瞄準酒瓶時,全場就會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會投向那慢慢撐開到最大的屁眼,等待着兵乓球的出現。而每當兵乓球終於完全擠出秦兵的括約肌並射向酒瓶的那一霎那,官兵們都會迸發出如雷的鬨笑聲和議論聲。「哇,好厲害的一發屁眼炮彈啊。」「可不是,這炮兵將軍的肛門大炮就是牛。」不少士兵還會跑到秦兵的身邊,用腳踩着秦兵的後背,讓他保持着高撅着屁股的姿勢,給他們檢查「炮膛」。「你看你看,這屁眼炮的炮口可都是塗滿了機油的,難怪描得那麽准。」「可不是嘛,紅彤彤的,平日里肯定沒少被通炮膛。」

就在這樣不絕於耳的諷刺聲和嘲笑聲中,秦兵也顧不了什麽姿勢什麽醜態了,他一次次將已裹滿機油和自己腸道分泌物的兵乓球用嘴叼回來,再用屁眼射出,終於最後一個酒瓶也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到地了。

兵犬之回鄉

邱廣毅的軍隊已經來到了偃城城門下,此刻他正做在馬車裡閱讀著一份報紙,而身無寸縷的邵劍龍像只乖巧的小狗一般光溜溜的撅著屁股趴在在邱廣毅敞開的兩腿之間,張開著性感的嘴,不停地用舌尖輕輕的舔嗜著著邱廣毅那紫紅色的龜頭,並不時的用嘴唇吸潤著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口一口地把邱廣毅龜頭上不斷湧出的粘液舔進嘴裡、咽下肚去。邱廣毅放下報紙,看了看眼前這個渾身赤裸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年輕男子,用腳踢了踢他的屌頭。邵劍龍嘴裡依然用嘴包裹住邱廣毅的龜頭吮吸著,眼睛卻是驚恐的望著邱廣毅,不知道哪裡做錯了。

只聽說邱廣毅說:“快到家了,你也下去爬爬吧!” 聽見邱廣毅的話,邵劍龍的身體抖了一下,他悄悄扭頭看了一眼馬車外的風景,果然是自己熟悉的家鄉,出於原始的羞恥,他用順從的口氣向邱廣毅哀求道:“大人,請讓賤狗穿上衣服好嗎?哪怕就一條褲頭也行,求您了!”邵劍龍實在無法想像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一絲不掛的爬進偃城的情形。然而這樣一個小小的請求,也遭到了邱廣毅的回絕。“臭狗,光著屁股沒有臉見人啊?後庭都不知被人玩過多少次了,還害什麼臊,你以爲你是什麼?還是那個特種兵隊長嗎?我告訴你,就像你說的,你只是一只賤狗,一隻會說話的畜生而已,你說有必要讓狗穿衣服嗎?”

邱廣毅用他的手指擄動邵劍龍青筋畢現, 硬直如矢的陰莖,使勁地戳著莖干上面的黑狗烙印說道,“而且還是最下賤的終身犬奴,一隻如此下賤的狗是不配穿衣的,這輩子你注定要靠著屌子和後庭討生活!更何況,我相信很多偃城的百姓都想把你邵劍龍胯下的風景看個仔細徹底呢!” 邱廣毅停了停,用手指拉了拉邵劍龍的龜頭環,然後說:“你猜,他們會更注意你哪個頭呢?” 邱廣毅打開車門,一腳踢在蹲在地上的邵劍龍赤裸著的屁股上,邵劍龍就這樣被一腳揣下了車。邵劍龍慢慢地在周圍的軍官的圍觀辱罵下爬了起來,由於脖子項圈上的鐵鏈還牽在邱廣毅的手中,邵劍龍只能像一條光屁股的公狗一樣跟著前行的馬車左右腳較替慢慢向前爬行,在雙腳壓迫下兩顆睪丸的大雞巴便在雙腿之間不斷彈跳搖晃著,淡紅色的後庭如粉紅色的花蕊突出來。

由於長期在黑狗營裡像狗一樣生活,邵劍龍的皮膚被曬得黝黑,全身的腱子肉在爬行時晃著亮光。他的手掌和腳掌都已經摩出了厚厚的老繭,但是爬行在偃城特有的青石道上,邵劍龍的雙手和雙腳還是感到疼痛異常,然而比疼痛來得更加劇烈的,是此刻心中強烈的羞恥心。邵劍龍還記得自己離開家時,還是一個身著新軍裝,胸帶大紅花的14歲稚氣少年,當時他響應祖國號召和其他的彼國好男兒們一起加入到抵抗此國侵略的軍隊之中,全城的百姓都來相送,當時他就立下誓言不成功絕不還鄉。陽光還是那樣燦爛,只是現在的他已是家破人亡物是人非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戎裝少年已經不復存在,如今的邵劍龍要光著身子晃動著年輕力壯的生殖器官爬回這個自己出生和成長的地方,而後庭還深插著自己的屌摸,拖著一個長長的狗尾巴。想到這,那胯下的狗莖情不自禁地挺舉了起來。

兩旁來迎接邱廣毅到來的順民依舊很多,但大多數看客們都把注意的目光集中在馬車旁渾身精赤有如狗般光身游街的少年犬奴身上,或是驚歎於他英俊的容貌和健壯的體魄,或是對他淪爲犬奴的命運表示惋惜,但更多的則是閃爍著欲望的貪婪目光,其中有女人也有男人。那些目光像是無數隻手在邵劍龍的身上肆意亂摸,讓他感到無地自容,又如一把把利劍刺痛了他的心。 看著邵劍龍這樣精壯健美的男孩在巨大的屈辱中苦苦爬行的醜態,以及雙腿間搖啊晃的狗懶蛋,這些平時總是低聲下氣習慣了麻木生活的平民們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爲了進一步得到快感,他們便要把邵劍龍推向更深層的地獄。

“那不是邵家的龍娃嗎,小小年紀怎麼落得這般田地,長這麼大了分身都老粗老長的了還光著屁股蛋子,真不害臊。”“沒想到這逼也有今天,想當年他帶領那些亂民們分我家的田地時是多麼囂張啊!嘖嘖!你看他這副樣子,屁股好大坨,後庭都已經被操爛了吧,渾身髒得活像從陰溝裡爬出來的賤狗!”“可不是,這就是造反的下場,現在只能光著個屁股任人插了!”“是啊,你看他那條屌子多黑多粗啊,真想去摸摸。”“屌干上還烙有字呢,我看看寫了什麼,黑。。狗,哈哈,真是條黑狗!”“嘿,屌直了屌直了嘿,你看他的洨都流出來了,真他媽的夠賤啊”這是多麼大的屈辱呀,赤條條的像狗一樣甩著狗屌被牽著爬行,男性所有最隱密的地方都毫無遮攔的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還要被人像畜生或者貨物一樣的展示觀賞,隨意品評奚落,滿臉羞得通紅的邵劍龍多想化爲塵埃消散在空氣中,然而卻只能默默忍受著命運惡意的折磨。

漸漸的,邵劍龍似乎已經連一點反抗或羞恥的念頭都沒有了,他赤身裸體挺著昂揚著的棍子穿過衆多順民好奇和嘲諷的目光,硬直的屌子貼在腹部已與肚臍齊高,頂端還閃閃發光,不時流下一滴淫液。雖然感到很屈辱,但想到自己的光屁股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時候,卻又另一種感覺在他的身體中蔓延開來。他甚至開始享受起這種人類本能的暴露在眾人面前所帶來的極度羞辱。這場眾目睽睽下極度羞辱真的讓這個大男孩感到刻骨銘心的羞恥和最低賤的快感。就像一場無情的風暴,不僅完全摧毀了邵劍龍的意志,也絲毫不剩地徹底擊碎了殘留在邵劍龍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點自尊。突然,邵劍龍爬動的雙手和雙腳緩了一緩,胯部下意識的向前挺動,屌和蛋蛋不斷地抖動。“快看啊,射了嘿,分身裡有這麼多貨啊,真窩囊。”只見邵劍龍紅著臉低頭注視著地面,而屌頭卻不斷甩出來了許多白色粘稠的精液,撞擊到腹部後濺落到地上,他竟在所有人的視姦下不需要外力就難堪地射了自己一身。


軍畜
泥浴

文霄手裡揮動著皮鞭,命令我們像牲口一樣光巴出溜地跟在他的後面爬出磨坊。疲憊的思想和四肢的酸痛使得我和秦兵都迫切的想通過一兩句簡短的交談來了解對方此時的狀況。但我們並沒有任何機會。我們卑微地撅著兩個被汗水浸濕的精光屁股一前一後跟著文霄爬出了磨坊。我們又一次尷尬地意識到此時的文霄正穿著他保暖的衣服,厚厚的防水靴,而我們卻只能一絲不掛地爬行在他的身後,在這個深秋的北方夜晚。

室外呼嘯的北風很快冷卻了我們全身的汗水,帶走了我們因為長時間用屁眼和屌拉磨而勉強產生的體溫,使我們馬上又變成了兩頭只能在北風中瑟縮著爬行著的畜生。這應該是我倆第一次在文霄的農場裡沒有被鐵鏈鎖著。但我們甚至連一點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文霄掌握了我和秦兵的一切,就像命中注定我們要光著屁股在他腳下爬一樣。兩天來的精疲力盡和水米未進也使得我們連四肢並用往前爬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主人開始穿著他的防水靴走進了一片泥田,而我和秦兵也只能赤裸著全身手腳並用跟著他爬進泥地。我們在這片泥地裡摸爬著,束縛著的雄性生殖器官在我們被剃光了無毛的胯部不斷晃蕩。

你是否全身赤裸的在泥田裡爬過呢?你當然沒有,因為你是一個正常的人。我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因為我恥辱的意識到我之所以這麼卑賤地做著這一切僅僅是為了逃避主人的任何處罰和鞭打,真的就像一頭畜生一樣。我偷偷地看了看爬在我前面的秦兵,從他的身後看他渾圓結實的臀肉,不時顯現的紅褐色肛門,鎖屌籠中的屌和兩粒低垂著的卻正隨著爬動而一左一右輪流上滑的睪丸。他那飽滿的雄睪裡面相比一定和我的一樣都裝滿了不能發泄的陽精。

漸漸的,我們發現周圍的田裡是一群群被柵欄分隔開的豬。我開始悲涼的意識到自己和這一群群豬並沒有什麼分別。它們是赤裸而污穢的家豬,而我們是赤條條的同樣污濁不堪的人豬。我們和這些畜生相比並沒有什麼高貴的地方。我們像它們一樣赤裸地展示著身上所有可以被人觀看和羞於被人觀看的部位,我們和它們一樣吃人類吃剩的泔水。事實上,我們每天還要被主人用來做各種各樣繁重而毫無意義的體力活,甚至還要被主人雞奸,喝主人的尿。在主人看來,我們比這些豬還要低賤。

當我們跟著主人爬到這塊泥田的中央時,一個隱約呈長方形的泥池不懷好意的出現在我和秦兵的面前。主人穿著高筒防水靴站在泥池邊上,他低頭看著眼前我們這兩只一絲不掛趴在泥田裡的牲畜。我們的手和小腿都淹沒在他腳下的爛泥層裡。我們精光的身體,臉和性器上也都濺滿了爬行時帶起的泥漿。

你們這兩頭可憐的賤畜,是不是為你們現在的境遇感到後悔和難過了?如果你們今天晚上想吃到泔水的話,那就要給我展示你們到底能多下賤。主人頓了頓,轉身指著那個污泥池厲聲說,爬進去。

我和秦兵恭順地一前一後爬進了泥池裡,並很快就悲哀的發現,這個池子裡不僅裝滿了更為膠粘的陳年老泥,而且還攪拌著肮髒腥臭的豬大糞。

我們在文霄這個性虐狂的喝令下,在那冰冷,惡臭的豬屎泥裡打滾,倒立劈叉,來回匍匐爬行。很快我們光裸的身驅,四肢,光頭和被束縛的生殖器官就被這些老泥和豬糞覆蓋得嚴嚴實實的,現在連我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們還是個人了。

主人站在泥池邊上一邊恥笑我們這兩頭完完全全喪失人形的髒泥豬,一邊命令我和秦兵站在泥池的中間彼此緊緊的抱住對方污穢的身體,然後舌吻。一邊吸吮對方的舌頭,一邊還要彼此摩擦對方的陰部,來回甩擺闖擊胯下那同樣被爛泥包裹的男卵。

我緊緊的抱著秦兵,被污泥覆蓋的嘴唇與秦兵同樣污穢的嘴唇緊緊相貼,我一邊含著秦兵伸進我嘴裡的他的舌頭,一邊看著他的雙眼,發現他也正百感交集地看著我。這是此時我們全身上下唯一能讓我們忘情接吻和摩擦睪丸的情感交流之途。

泥糞漿的膠使使我們緊緊地貼著對方的身體。這是這兩天裡我們唯一一次能夠接觸對方身體的機會。這竟然使我們的身體開始發熱起來。我既害怕又害羞的發現我緊鎖在會陰上的龜頭竟然嘗試著充血勃起。我也看到秦兵屌籠裡的屌也正緩慢腫脹。由於會陰環和龜頭環的牽引我的陰莖完全不能勃起,龜頭已經有了撕拉的痛苦,我非常想大叫,但嘴裡卻只能和秦兵彼此交換著各自帶著異味的唾液。我們一絲不掛,從光頭到腳指都覆蓋著文霄農場裡最肮髒惡臭的豬屎泥,卻不得不站在深秋如刀的夜風中像兩只肮髒的雄畜一樣接吻,抽動同樣肮髒的胯部摩擦彼此的睪丸。只為取悅不遠處我們那個衣冠整齊卻冷酷無情的主人。

我們終於聽到了主人停止接吻的命令,連忙跪下恢復牲畜四肢著地的下賤模樣,帶著滿身的污垢和撲鼻的惡臭爬出了泥池。繼續跟著主人爬向了泥田盡頭那個點著一盞煤油燈的昏暗豬圈。

進食

當我們爬到距離豬圈還有十幾碼的時候,我的後脊梁就不住的陣陣發寒,因為我已覺察到我和秦兵的周圍已經布滿了我們的伙伴,豬。主人在豬圈的門欄前停住,從門欄邊拿來了一條粗銅鏈,分別將銅鏈的兩端分別系到了我和秦兵的屌環上。

主人走進豬圈,透過豬圈的門我可以看見他正在往長長的豬食槽裡倒入一桶泔水。我們身邊的家豬們似乎是嗅出了我們身上的它們拉的豬屎的味道,都把我們當成了要和它們爭食的同類。紛紛開始在泥漿裡爭撞推擠著我和秦兵,以便找到最好的位置好在主人打開豬圈欄後衝到食槽邊大快朵頤。很明顯的,現在就算連豬也不把我們當人看了。在它們眼裡,渾身上下覆蓋著它們大便的我們也許連它們都不如,卻妄想著和它們一起等待豬食。是啊,又有哪種人會全身赤裸的被人鎖著屌,渾身豬大便的爬在豬圈外的爛泥裡和豬們一起等著泔水呢。

主人很快就倒好了豬食,並打開了豬圈的門欄。豬群們爭先恐後地衝進了豬圈,將豬頭伸進槽裡拱著潲水狼吞虎咽起來。主人走到我們的身邊,一邊用力拍打著秦兵的泥屁股,一邊叫到“還不爬進去吃你的泔水,臭豬”。

我和秦兵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除了彼此的尿液,我們也基本上滴水未進。雖然我不想接受那和群豬們一起吃泔水的卑賤命運,但我知道這將是我們唯一可以進食的機會。終於肩並肩地,我和秦兵一同爬進了豬圈,並在被群豬包圍的食槽邊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空位。我們麻木地跪在豬食槽的邊上,耳邊充斥著群豬們爭強泔水的咀嚼聲和它們那種特有的呼吸聲。我側著臉看了看秦兵,他已經彎下了身子,將頭伸進食槽裡,淚流滿面地與那一張張長長的豬嘴一起爭食著食槽裡那些令人做嘔的泔水。我於是也默默地彎下了身子, 高撅著泥屁股,無可奈何也別無選擇的成了一頭飢餓的豬。

群豬們用它們的豬嘴在食槽裡亂拱著食物,將泔水弄得我和秦兵一頭一臉,這樣一來我和秦兵除了要用舌頭舔卷豬槽裡的泔水,還要任受群豬們用它們的豬舌在我和秦兵的光頭和臉上舔食,我們真的和豬沒什麼兩樣了。

主人半倚在豬圈的門邊,從後面看著他這些正在吃食的豬,並時不時喝令我和秦兵將屁股撅得更高些,腿分得更開些,卵蛋晃得更歡些,嘴裡還要發出和群豬一樣的吃食聲。我們盡量做到和豬一樣,但我們包括主人都知道,我們並不想做兩頭肮髒的光豬生活在這個農場。可是我們再也不可能重新做回人了。再也可能重新穿上衣服,重新獲得自由。主人不僅奴役我們,而且在一步步剝奪我們的人格。就像現在我們要全身污垢地跪在豬食槽邊吃食,向主人展示我們無處隱藏的墮落。

夜訓

當我和秦兵在主人戲謔的注視下用舌頭舔干淨彼此臉上的最後一粒飯粒後,主人解開了連接我們屌環的鎖鏈。他輪流踢著我們的泥屁股,把我們趕進了一個磚頭砌起的小畜欄裡,並把我的鼻環連上鎖鏈栓到了畜欄中間的樁上。

我們跪在他的面前,而主人正脫去他溫暖的外套坐在一張折疊凳上,從頭到腳輕蔑地打量著他眼前跪著的這兩個一絲不掛卻渾身污穢的類人牲畜,然後拿出一份報紙,慢慢地閱讀起來。

我和秦兵面面相覷,卻不敢交談。我們牲口般的跪趴在主人的腳下,可他卻專心致志地閱讀著他的報紙,看也不看我們一眼。他此時人文的舉動和我們光著腚跪在他面前不住顫抖著身子的悲慘境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我和秦兵更加自卑起來。

過了好一會,主人突然伸了伸懶腰,沒有說一句話,卻站起身子徑直向秦兵。他比劃著讓秦兵伏下身子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和雙腿大大分開,然後不做聲從一旁拿起一把豬屎耙,走到秦兵已經大敞的屁股後面,嘟噥了一句,就將手中豬屎耙的把柄狠狠插進了秦兵尚未經人事的肛門。

“啊——!”秦兵立刻疼痛的喊叫起來,這個大男孩的屁眼從來沒有插進過任何東西,可是現在主人卻無情的將豬屎耙的把柄在秦兵洞開的屁眼裡來回抽插。秦兵顫抖著身子一邊呻吟一邊求文霄高抬貴手放過他,可是文霄對秦兵的求饒卻不理不睬,唯一的反應就是狠狠地往下拽秦兵陰囊裡的兩粒男卵,以作為他未經許可膽敢說人話的懲罰。

整個畜欄裡充溢著秦兵的慘叫聲和豬屎耙把柄在他屁眼裡的攪動聲。我默默地跪在一旁,無能為力卻又膽顫心驚地看著我最出色的學生被一根豬屎耙的把柄雞奸。很明顯文霄現在想怎麼對待我們都行,我們完全沒有辦法阻止他對我們裸露的身體進行任何程度的施虐。

過了很長時間,當秦兵的慘叫已經完全沙啞之後,主人才停止對他屁眼的侵犯。此時他的屁眼已經變得醜陋不堪,正在急速地開合,還趟著黑黃色的粘液。秦兵側臥在地上,急速地喘著氣,但很快隨著主人在他屁股上的猛力一踢,他又不得不趕緊爬起身子,像原先一樣跪在主人的面前。

在這個小小的畜欄裡,我以前的兩個學生,一個衣冠整齊舒舒服服地坐在凳子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另一個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光溜溜的身體覆蓋著厚厚的豬屎泥跡,他的屁眼還沒有完全合攏,正一開一和的仿佛訴說著剛被豬屎耙把柄操弄過的痛楚。

我屏住呼吸看著文霄用翹著的二郎腿挑起秦兵的下巴,使得無地自容的秦兵不得不看著文霄的眼睛,只聽文霄挖苦地說,“班長,我真為你感到羞恥,你才19歲,現在的你應該在八一籃球隊的賽場上馳騁,接受你的球迷對你的歡呼,操你的馬子。多純的一個爺們啊。”

他停了停,輕蔑地笑了笑,以便讓他接下來的話更具打擊性。

“可是看看現在的你,感到自己是頭畜牲了吧?你再也不是什麼訓練標兵和軍隊球星了,你要在我這裡光著屁股過完你的下半輩子。當你像母豬一樣被我用棍子翻攪屁眼時,你的雞巴卻被緊緊地鎖在屌籠中,很不公平,對不對?”

秦兵的頭漸漸低下去,突然他猛然抬起頭激動地對文霄說:“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如果您能放了我,我願為您做牛做馬。請別這麼對我,主人。我求您了,我能做什麼,您要我給您什麼才能放了我?”

文霄諷刺地笑著,他漫不經心地用腳掂弄著秦兵的卵蛋說,“班長,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啊。你現在光著屁股露著雞吧,早已經是一頭我最下賤的畜生了,你的一切還有什麼不是我的呢。當然,你現在還有的就是你這副裸露的身體,但對於此我是想干什麼就可以干什麼,就像現在你的卵蛋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一樣。我完完全全的占有你。”

這時,文霄將剛才閱讀的那份報紙丟在我們的面前,然後說,“人們已經開始找你們了。你們的失蹤占了報紙的很大版面。你們的家人也開始懸賞尋人,但當然他們是找不到你們的,也不會知道你們已經在我的農場裡做了我的畜生。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們忘了過去的美好生活乖乖地在這裡做我的牲口吧。”

文霄的聲音不大。但是對我和秦兵來說,卻猶如霹靂。

文霄張狂的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光頭,又彈了彈我被自己的屌干左右分開的睪丸,然後將手探到我的胯下,一邊擠捏著我被陰莖環和會陰環固定著的龜頭,一邊諷刺地在我耳邊說:“哦對了,教官,你的未婚妻對記者說她會一直等你回去,你說如果她看到你現在這副再也用不上的陽具,會不會連死了的心都有了呢。”

我一邊忍受著龜頭充血卻不能勃起的疼痛,一邊看著我身旁已經泣不成聲的秦兵,某種程度上,家人對我們的想念和關切使我們永遠只能光著身子做牲畜的命運變得更加絕望。

文霄站在我們的面前,作為在這個狹小畜欄裡的唯一一個男子漢,他威風凜凜地對秦兵說:“你還可以保持一個男人的運動,如果我允許的話。”

秦兵抬起頭看著文霄從畜欄的頂壁兩端拉下兩個腳踝銬,並銬在我的腳踝上。文霄用腳踢著我光裸的身軀,使我擺出一個用背部支撐著全身的姿勢,然後二話不說就狠狠向上拉起鏈接我腳踝銬的鎖鏈,直到我的整個臀部都離開了地面,雙腿大叉開在空中,文霄才把手中的鎖鏈固定在畜欄一側的牆壁上。

此刻的我躺在畜欄的正中,頭部和上半身在地上,兩條腿卻因為向上緊縛而不得不大大分開,這使得我的屁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文霄轉向秦兵並示意他站起來,沒有說一句話就解開了秦兵的鎖屌籠。他站在秦兵的面前,一邊盯著秦兵的雙眼一邊上下擼動著秦兵的莖干。沒到一分鐘的功夫,秦兵那已經束縛了三天的屌就又生龍活虎般的高高勃起,直挺挺地貼在他的小腹上。

文宵用手上下撥弄著秦兵滾燙的肉棒,這根粗壯的陰莖便有彈性地上下抖動著,帶動兩顆鳥蛋也跟著下跳著。

“真他媽是一條純爺們的屌。可惜的是往後它只能每個月勃起一次。當然,好過這個賤貨的屌永遠只能鎖在他的會陰下。但是秦兵你要記住,如果不是這個賤貨你不會在這裡。你的一輩子就浪費在你和這個躺著的男婊子太親密了。這當然是他的錯,他的囂張和對你的驕傲使得你和他一樣不得不做我農場裡最下賤的牲口。我虐待你緊緊是為了羞辱他,我毀掉你的一生也僅僅是為了向他展現我的能力。”

“但這對我不公平,主人,求求您主人,別這麼對我。” 秦兵乞憐似的哀求著文宵,他的身體因為文宵緊緊攢住他青筋暴起的陰莖並畫著圈兒的甩動著而微微顫抖。

“我不會放了你的,你絕對不會知道把你當頭光屁股牲口一樣使喚是怎樣的爽。但是我可以給你機會報復這個害苦你的賤貨。” 文宵拉著秦兵的屌轉向我,並把秦兵推了過來。

“他的肛門是現在你唯一能操的公陰道,而且以後你也不會經常可以射精,所以你最好好好珍惜我解開你鎖屌籠的時光。”

秦兵看了看文宵,又看了看我,他知道文宵是認真的,他是不會再有機會回到過去的生活中了,他腫脹的睪丸也在提醒甚至是慫恿他射精。他站在我大叉開的胯部前,我穿過大叉在空中的雙腿看見他忐忑不安的眼神正不斷地在我的臉和我的肛門之間游移。

我從他閃爍的眼神和挺得筆直,正在微微跳動的陰莖讀到了很多,秦兵和我都不是同性戀,但現在我的肛門是他唯一可以操弄的地方,而他裝滿精子的睪丸也需要發泄。當秦兵拉低自己的包皮使完全裸露的龜頭指向我的肛門時,我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當他滾燙的龜頭碰觸到我的括約肌時,我的括約肌本能的緊縮了起來,但很快又被我咬緊牙關大大的撐開,文宵說得對,我欠秦兵太多了,只好用我的下半輩子用我的下半身補償他。

一聲雄獸發情的哼叫,秦兵用力扶住我的骨盆向後拉,他堅硬如鋼的陽具也深深插入了我的直腸深處。

奸師

秦兵那條滾燙的陽物像一條灼熱的鐵棍一樣在我的屁眼裡來回抽插著,雖是已深秋寒夜,但我和秦兵身上的汗很快就像洗桑拿一樣淋漓而出,在很久都沒有洗澡的我們污穢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淺色的汗痕。

我的腦海裡嘗試地閃現出過去自己和秦兵相處的時光,回憶我第一次在軍校見到這個來自東北的男孩時,16歲的他還不到我的肩膀高……然而我試圖通過回憶麻痹自己的做法並沒有成功,括約肌裡陰莖的抽插所帶來的劇痛一次次把我拉回現實,身上的鐵鏈和穿環在隨著秦兵的抽插而刺耳地咣噹亂響,屁眼更是火辣辣的,似乎已經撕裂了。這一切都在痛徹心肺地提醒著我,在我羞恥大敞的兩胯間的這個當初整日圍著我轉的軍校小男生,這個每次軍事比武拿第一後都會請我喝酒的小戰士,這個每次回家過年都會給我捎土特產的小朋友,如今正在用像征他雄性身份的生殖器官一下又一下地雞奸著我的屁眼。

漸漸地,腸道裡膨脹的感覺隱隱向我被束縛的陽具傳導著些許快感,我也似乎有些享受秦兵的大龜頭每次刮過我前列腺時的那種酸麻感覺。我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配合秦兵的抽插,將自己的屁股向他的身體頂去。

秦兵很快就感覺得到我結實得像鐵蛋一樣的屁股正在配合他,緊致的括約肌也在一收一放,一開一合的包裹著他火熱的性器。他有些詫異地望向我——目光正好和我因為前列腺傳來的快感而羞愧卻又略帶渴望地望著他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秦兵又看見我肛門上方與會陰環相連的龜頭馬眼已微微地張開,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也不知不覺地泌了出來,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陰莖在我肛門裡的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突然我的肛門一陣空虛,原來文宵硬生生地將秦兵深插入我體內的陰莖拔了出來。只見他一邊慢慢地將我馬眼附近的黏液刮在手指上一邊問道“被操得爽嘛,賤貨?”

“爽……爽……”我屈辱地答道,滿臉漲的通紅。既是因為羞辱,也是因為迫切希望前列腺能繼續得到刺激以便緩解體內存積的性欲。

“你是頭發情的母豬,對吧?”文宵說著,將手指上的前列腺液完全塗抹到了我的嘴唇上。

“啊——是……”

“是什麼?”文宵仍不依不饒,擠捏著我左右分開的腫脹的睪丸說“大聲地告訴你最得意的學生,你是什麼?”

“我是頭發情的母豬……我是頭發情的母豬……”我羞愧地朝著一旁站著的秦兵大聲喊著,引來文宵一陣狂笑。他一腳踏住我的前胸,揪著我的鼻環,並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吐沫說道“真他媽是頭淫蕩的母豬啊!快,逼再劈大點!求你的小公狗操你,淫蕩一點。”

我只得雙手扶著腰,將空中被迫分開的雙腿叉得更開,盡量的將自己被禁錮的屌、睪丸和那已經被秦兵操成血紅黑洞的屁眼更肆無忌憚地向秦兵完全展現,一邊搖著屁股下賤的請求交媾,一邊說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當的話“兵,快,求你快操我欠操的騷逼。”

文宵轉頭對著紅著臉的秦兵,諷刺地笑了笑,“班長,這頭母豬都這麼求你了,還不快用你的狗嘴好好安慰一下他這被你操開花的臭逼。”文宵一指秦兵面前的我那向上展示著的一開一閉像喘氣似的肛門命令道。

文宵的話讓仰面朝上的我驚訝萬分,更加不知所措。只能一邊艱難地喘著粗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對秦兵說:“ 兵.......別......不要......”

不知是羞臊還是驚恐,秦兵並沒有馬上按文宵的吩咐去做,他也低著頭,胸前和腹部的肌肉一起一伏,雙腿微開地站著,粗大的肉莖還是那樣一顫一顫地勃立著,像一門小鋼炮直直地指向空中,由於莖身沾染上了我的腸液,整條陰莖竟顯得油光可鑒,異常淫蕩。

“怎麼,不好意思了?嘿嘿,你們都光著屁股一起拉屎撒尿吃飯睡覺這麼久了還害什麼臊啊......”文宵一邊笑呵呵地挖苦道,一邊伸出手用力地掐著秦兵那根怒挺的陰莖根部,晃動著碩大堅硬的雞巴,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地地抽打著。

“......這麼硬的一根狗屌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你還會不好意思?趕快給我添這個賤貨的屁眼,不然我就讓你的這兩個狗蛋一年都不能排精。”文宵用手攥著秦兵的陰囊,把兩個圓滾滾的睪丸緊緊地擠到了陰囊的底部,又把它們反擰向上朝著秦兵吃痛的臉,下著最後通牒。

終於我無奈地看見秦兵面色日凝重地蹲下了身子。現在我的肛門應該就懸在秦兵的臉旁,甚至可能貼得很近,因為我的括約肌已經切實地感受到他口中喘出的熱氣。我試圖扭動腰身躲避秦兵,可被固定著的雙腿和身體倒立的姿勢讓我根本使不上勁。這時秦兵用他有力的雙手緊緊地把持著自己眼前這個晃動不已的屁股,並很快地將他那熱乎乎的嘴扣在了我大張的的肛門上。

並且沒有任何的緩息,我屁眼上的那張嘴就開始用力地吸吮起來。每一下的吸吮都劇烈地刺激著我敏感的直腸壁,甚至使柔弱的腸道一下下猛烈地收縮,那種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肛門越開越大,甚至連文宵都走上前來湊近了腦袋興奮地觀看著我那怒張著的肛門裡的紅色腸道。

“把舌頭探進去舔他的臭腸!”文宵抬起左腳踏在秦兵光禿禿的後腦勺後,冷酷地命令著。

“.....不要..... 別......髒......啊......”當秦兵在文宵左腳用力下踩的力道下把溫潤的舌尖頂進我那已洞開的肛門後,我的阻止聲不由自主地變成了刺激得顧不上羞恥的呻吟,光裸的全身也禁不住地劇烈地搐動起來。

文宵絲毫也不給秦兵適應的時間,就用力用腳來回踩著秦兵的腦袋,把他的臉在我的雙臀間起伏,讓他用舌頭用力添刮我的肛門,有時文宵會讓秦兵稍微抬頭喘氣,但必須像一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吧唧吧唧嘴,細細品嘗我屁眼裡的各種滋味。而伴隨秦兵吧唧嘴聲的往往還有我的腸道因被大量氣流灌滿後而不受控制瀉出的響亮屁聲。

當我肛門裡的嫩肉被秦兵舌頭一下下的抽插舔弄下劇烈地抽動著,我赤裸的身體甚至也高聲嚎叫起來。

“這頭母豬爽的都快要排卵了。該得不及你的雞吧了吧。”終於文宵感覺到差不多了,於是命令秦兵抬起腦袋,只見他的臉上不知是被汗水還是自己的唾液早已弄得濕乎乎一片。

秦兵站在我大叉的兩腿間,碩大的龜頭又頂在了我還未閉合上的肛門口上。一用力,粗大的雞巴就勢如破竹地戳開了閉合著的肛門內壁,豪無緩衝地再次頂到了直腸最深處。他硬得如燒火棍一樣的陰莖使勁的向上頂動著,全進全出的狠狠撞擊著緊緊包裹在莖身周圍的嫩軟的直腸黏膜,劇烈的摩擦使得每一次的猛烈搗入和有力拔出都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他的陰囊沾滿了他的陰莖和我的肛門因為交媾而分泌的混合液體,不斷拍擊著我的屁股,啪啪直響。

突然秦兵速度越來越快,看來是要來高潮了。終於伴著他一聲高叫,只見他陰囊迅速收緊提升,輪廓分明地透出了兩顆滾圓碩大的睪丸緊緊地貼在陰莖的下方,我只感到他深插在我直腸深處的陰莖也開始劇烈地抽搐。屁眼裡如翻江倒海,一汩汩溫熱的精液不停的衝擊著腸壁。而自己已經被他操得充血的陽具此刻也如上了膛的機槍,但由土於龜頭環和會陰環相扣,我的雞吧完全不可能勃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壓在自己兩胯之間的秦兵閉著眼享受著高潮。

“操你媽的射完就給我把鳥拔出來,怎麼舍不得了還想在裡面築巢啊。”文宵很快就命令秦兵從我的肛門裡拔出陰莖,當那條粗大的雞巴從我那撐得一點縫隙都沒有的肛門裡完全脫出的一瞬間,就仿佛橡皮塞從瓶口中被狠拔出來似的發出了‘撲’的一聲輕微的悶響。秦兵彎下身子,雙手抱頭跪在文宵的腳邊。他的陽具依然堅挺著,還在輕輕跳動,龜頭的馬眼滴滴答答地流著粘液……

文宵解開了銬著我腳踝的腳銬,讓我的下半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文宵又解開了連著我龜頭環的鐵鏈,然後踢了踢我的屁股,讓我大插著雙腿蹲在地上,又在我的肛門下鋪了他剛剛閱讀的那份報紙,然後站起身子冷酷地命令道:“頭低下去盯著你的臭穴,,把腸子裏喂你的精液都他媽的給我拉在報紙上。”

我光溜溜大叉開雙腿蹲在自己原來的兩個學生面前,低著頭,羞恥地從沒有任何毛發覆蓋的兩胯間看著自己被操得外翻的肛門正慢慢用力排泄出一汩汩黃白色的液體,這些精液和糞便混合液都按文宵的命令正正排泄到地上鋪著的那張報紙上。突然,仿佛晴天霹靂,我屈辱的發現那張報紙的正中有一張女子憔悴的照片,那正是我的未婚妻阮玲。而阮玲那熟悉的臉,正無可挽回地被那些從我屁眼裡流出的淫液所玷污。

我本要和照片上的這名心愛的女子共接連理,可是現在,身為她未婚夫的我卻要像畜生一樣光裸著全身蹲著撐開屁眼朝著她的照片拉著另一個男子雞奸我的屁眼而留下的精液。巨大的羞辱仿佛將我心底最後的一點人格尊嚴也剝奪干淨了。我麻木地蹲在那裡,屁眼裡的精液已經基本排泄干淨,括約肌正因為秦兵在抽插時殘留在腸道裡的空氣而不斷地制照著一圈渾色的泡沫,並時不時發出濕潤的屁聲。然而現在的我已經不會為這些感到尷尬了,我已經沒有什麼羞恥的事做不出了。

文宵用手指沾了些報紙上我拉出來的精液,將手指塞進了秦兵的嘴裡。“什麼味道”“……”。
秦兵紅著臉默然不語,文宵甩手就給了秦兵一個嘴巴,“你啞巴了,說,你的狗屌汁是什麼味道。”
“……有點腥”秦兵怯懦的回答了一句,但馬上就因發嘔的咽喉而讓他忍不住好一陣干咳。

“賤狗,連自己的教官都操了,還裝什麼逼。”文宵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子,將沾過報子上精液的手指在秦兵的奶頭上擦了擦,然後朝秦兵的眉心吐了一口痰,一邊看著痰液順著秦兵的鼻子流了下來一邊說,“用你的舌頭把你的狗精都舔進嘴裡,然後再喂給那頭母豬。記住,這是爺我獎勵你們的”。

秦兵只得俯身在地舔食著報紙上我剛剛拉出來的他的精液。隨著他的舌頭慢慢地將這些黃白色濃漿掃入口中,我又看見了報紙上阮玲那張哭泣憔悴的臉。我本是這個傷心女子的未婚夫,一個曾經叱詫的軍人,可是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是了,甚至連人都算不上。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麻木地狗趴在地上張著嘴,等待著秦兵將口中的精液又慢慢地注入我的口中,然後痛苦的咽下。與這些帶著我肛門味道的秦兵的精液一同被咽下的,還有我永失人格的眼淚。

勞役

轉眼間,我和秦兵作為兩頭赤身裸體的人畜已經在文宵的農場生活了三個月。對於每日遭受的非人待遇我們也漸漸習以為常,那些不切實際的想逃離我們已淪落為畜的現實的念頭也慢慢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我們對於時間和日子已經毫無感念。仿佛時光的流逝只屬於人類世界,與我們這兩頭全身污穢的光屁股雄畜卻毫無關系。

每天短暫的睡眠後,還半夢半醒的我們就要被文宵鞭打著光溜溜的屁股爬出那間小小的畜欄,進行種種繁重的農場重體力勞役。大多數的時候是像兩頭公騾一樣被禁閉在那個密不透風的狹小磨坊裡,四肢並用,手腳著地,屁眼裡深塞著通電的菱形梭,腹股溝和腰部戴著通電的金屬帶,龜頭環還連著一段鐵鏈。我們只能用赤裸的性器和排泄器官帶著這些裝備不斷的圍著磨盤饒著圈子爬,速度還不能慢,否則一旦低於放電的標准,我們的肛門和陰莖就會體會到火燒電燎的痛苦。

其實文宵從沒有往磨子裡放進過任何谷物,所以我們即使用肛門和陰莖拉著磨轉了一天,到頭來也只是白做工。這樣毫無價值的勞役無非是文宵用來不斷提醒我們現在一文不值的地位罷了。除了一身臭汗和時不時大腿兩胯,睪丸和直腸穿來因為拉磨速度降慢而遭受的電流懲戒,我們在這樣長時間的勞動中一無所得。

除了拉磨外,我和秦兵還要像兩頭水牛一樣在寒冷的天氣裡光著身子在泥濘的田裡用陰部和肛門拉著犁耕地。文宵常常無預兆地出現在我們身後,如果他覺得我們的進展緩慢,就會得意地把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我們的光屁股上。

當我們手腕,陰囊根部和腳踝的鎖鏈被束縛到文宵拖拉機的後勾時,我們意識到又一個悲慘的一天結束了。現在我們再也不是裸體跟在文宵的拖拉機後面小跑回農場。而是必須全速疾跑,而坐在拖拉機裡的文宵完全不顧及天氣,坡度和路面情況,甚至連回頭看我們一眼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就踩足油門讓拖拉機飛快地駛回農場。我們赤條條的身子完全對因為全速奔跑帶來的寒意而麻木,只知道我們身上的鎖鏈和金屬穿環甚至都因此而在風中不斷的甩蕩。

謝天謝地的是,我們每周只要在爛泥田裡做一天的稻草人。可諷刺得很,這在我們眾多泯滅人格的勞役裡卻是最痛苦的,即使我們僅僅要被裸體綁在十字木樁上24小時。當然,在這片沒用任何農作物只有污泥的爛泥田裡做個光屁股稻草人是毫無意義的,不要說麻雀,在這十二月的北國冬季,就算連蒼蠅也沒有一只。但是這卻能讓文宵充分地展示他對我們的絕對擁有權和使用權,而我們對此卻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我們不僅要被赤條條地綁在十字木樁上,一個尖樁籬柵還要深深的插在我們的屁眼裡並固定在地上,以便提醒我們即使主人不使用我們的肛門,它也不再屬於我們了.也許是怕我和秦兵在寒冷的冬夜凍死,文霄在傍晚回來巡視時都會特意仁慈地在我們的卵子上吊上一盞煤油燈。就這樣,隨著夜色漸濃,我和秦兵赤條條地站在泥田之中,肛門裡深插著籬柵,兩腿間還晃蕩著那盞給予我們些許溫暖的煤油燈,遠遠望去就像兩團飄忽不定的鬼火。曾經有幾次,在凌晨三四點的寒冬夜,我乞求神明能夠將我從這般牲畜生活中解脫出來。可當我不可控制的打著寒戰,雞吧凍縮得只有小拇指一樣大卻因為龜頭環和陰囊環的相連而不得不下拉到會陰處,而我又清晰的感受到肛門裡的籬笆樁正因為我的顫抖而時不時觸掛我的前列腺時,我很快意識到現在唯一值得我膜拜的神明就是我的主人。

就是這樣,我和秦兵不停做著這些下賤而毫無意義的農場體力活,所有的一切又都是為我們現在的牲口身份而專門設計的。文宵有時也會把我們帶到他的小牧場,命令我們有陰囊和睪丸拖著石塊從牧場的一邊拖到另一邊。這樣的活疲勞之極,也羞恥之極,但只有在用我們的生殖器官把所有的石頭拖到牧場的另一邊後,才可以被文宵牽著雞吧環爬回那間屬於我們的小小畜欄。而如果我們要到夜裡才做完這一切的話,裸露的屁股自然少不了被主人狠狠地抽上的幾鞭。每每當我和秦兵最終躺在畜欄那冰冷的地板上時,都會相互揉搓著彼此腫張的下體,因為我們都知道,天亮後還要用這兩條被束縛著的已經飽守磨難的雄性標志將那些牧場上石塊拖回原來的地方。 勞軍之夜 (一) 與M國長達20年的戰爭接近了尾聲,S國的大軍即將取得最後的勝利。 為了激蕩S國軍威,慶祝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終要結束,也為了應景地慶祝不久後的新年,S國前線總指揮風將軍決定舉行一次勞軍晚宴,邀請所有投降了S國的前M國軍官到將軍府把酒言歡。 這夜,富麗堂皇的將軍府內,在那寬敞的大廳裡,幾十個已身著S國軍服的M國降將們正喝著茶,抽著煙,坐在舒服的沙發上,一邊談笑著,一般戲謔地往大廳中央一個臨時搭建的正緩慢旋轉著的展示台上看去。在那展示台的上面,二十個身材削瘦結實的M國戰俘正跪在地上身體向後將背緊緊貼在地板上,以這種跪臥挺腹的姿勢躺成了一圈。他們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條條地就如剛爬出娘胎一樣。在S國,他們已經被無情地歸類於最低等的生命存在體,兵犬。 很難想像這麼一群光著身子的兵犬們此刻的心情會是如何的五味雜陳。面對著舊日同袍們嘲諷的目光,這些年齡全在18歲上下,曾負隅頑抗卻不幸被捕的戰俘犬奴們都被勒令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腕,頭部向內,雙腿向外大大分開,躺成一圈將被拔光陰毛的胯部向前高高拱起,突現出那一根根碩大粗長油亮亮的男性標志,正統一按一定節奏甩動著讓昔日的戰友們肆意玩賞。他們胯間的兩粒睪丸也被細牛皮繩分開捆扎,看上去就好像顆顆熟透了卻彼此分得很開的荔枝。看著這一圈根根禿光光的硬雞巴堅挺地勃立並不時上下飛甩,還有那顆顆被禁錮的雄睪,降將們早就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團。大家你一句我一嘴比較著已經淪為犬奴的昔日同袍們雞巴的不同,在顏色、長短、粗細和勃起的角度上,無一不被仔細評論了一番。他們叼著煙卷,一邊愜意地吞雲吐霧,一邊污言穢語地比較著哪根最粗,哪根最長,哪根最黑,哪根硬起來的角度最高等等等等。 “嘖嘖,你看那排雷隊長郭明,別看人生得五大三粗,沒想到狗屌真硬起來也就不過如此。” “可不是,我看絕不超過十三釐米。真是光長個兒不長屌。” “倒是步兵師的羅剛,小小個子鳥仔又黑又長,你看這兩粒卵蛋也大,還割了包皮呢。” “我記得以前和他一起洗澡的時候他可是條包莖啊,一定是在訓成狗時不老實被硬割的。” “要說卵泡大,還是韓炎的第一,你看你看,說他他還抖起來了,看那兩鳥蛋晃的。” “可不,鳥頭還不住地往外流水呢。” 降將們歡聲笑語,嘻嘻哈哈的侮辱與嘲諷幾乎一刻都沒停止過。 不知誰提議要讓兵犬們用肉屌給眾人放“煙花”,降將們便走上前去,每人手裡都握住了一條兵犬的陰莖,並開始用力上下擼動起來。兵犬們的包皮隨著叛將手掌的運動而上下伸縮,條條莖杆上的血管也變得愈加清晰,龜頭則在手掌的摩擦下慢慢變成了紫紅色。本來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動作,將那條條雄偉粗大的男莖挺著展示在別人面前,對這些戰俘來說就已是非常難堪的了,可如今這些全身已大汗淋漓的兵犬們還要漲紅著臉,緊繃著精赤身軀的肌肉,用眼睛的余光看著自己怒立的性器被昔日的戰友掐著根兒地猛搖,油亮亮的大龜頭在攥起的手指圈中突進突出...... 很快,展示台上的戰俘們臉就憋得通紅,胸膛也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的起伏著,終於,生理上的反應最終抵擋不住男人的尊嚴,在眾降將的嬉笑中,股股乳白色的液體毫無顧忌地先後騰空躍出,噴灑到兵犬們赤裸的小腹,胸膛,甚至臉上。可就在這樣羞辱的時候,迸射陽精的兵犬們不僅顧不了自尊,還要努力地設法將狗睪的精液射得更高更遠。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自己肉炮的射程過近,自己將有可能就這樣光著腚子被降將們牽回故土的部隊給更多的舊識羞辱甚至輪奸。 待所有的肉屌都放了“煙花”後,展示台上犬奴們雖還大喘著粗氣,條條肉棍還滴著殘精,就不得不紛紛支起身子,爬下展示台,跪在地上給剛剛那些強行給他們手淫的降將們磕頭,然後伸著舌頭下賤地將自己或者同伴射在地上或是身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淨。由於剛剛爆發過後,他們的陰莖雖說依舊粗壯,但也已不再堅硬,自然下垂地掛在每個人叉開的大腿中間,隨著他們的爬動而左右晃蕩。 可是對這群兵犬的羞辱折磨並沒有就此告終。當第一個降將終於忍不住將一條眉目清秀的兵犬踹翻在地,並粗暴地拉開褲鏈掏出生殖器狠狠地插入到這名可憐兵犬的肛門後,幾乎是幾分鐘的時間,無論是自願的還是非自願的,剩下的十九條兵犬的屁眼都很快找到了各自的歸屬。 所有犬奴或躺在地上,或以狗趴的姿勢忍受著降將們對他們的雞奸,兩胯間的陰莖也不住地隨著降將們的抽插而上下顫抖著。 一名降將以狗趴地姿勢一邊狠操著一條兵犬,一邊揉捏著兵犬的兩粒睪丸說:“連長,當初你要是聽我一聲勸,和我一起投奔帝國,又怎會有今日被我暴菊玩蛋呢,也罷,你的狗屎眼給我裹緊些,操你的屁眼可比操嫂子的逼帶勁多了,你這兩顆狗蛋捏在手裡也比捏你妹子的奶子帶勁。” 那條兵犬並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相反更加賣力的開合著自己的肛門,用潤濕的括約肌緊緊包裹著那名降將的陽具,兩條腿也叉得更開,以便降將能更好的將自己的狗蛋捏玩在手中,他還得不時轉頭扭著身子看著降將一下一下地抽插著自己的腚眼,陪著卑微的笑臉。 一番粗魯的輪暴後,所有兵犬的肛門裡都充滿了這群降將的精液,正一個個趴在地上高蹶著屁股用手掰開臀瓣給操過自己的降將們觀賞。降將們一邊嘲諷地看著眼前那朵朵打上了精露的菊花,一邊得意的仿佛炫耀一般當著兵犬們的面慢慢穿上兵犬們這輩子都再也穿不上的衣褲,然後大搖大擺地從大廳的偏門向宴會廳走去。他們要去享用他們的酒宴了,美酒佳肴等待著他們。而留給那二十條趴在地上身心俱疲的光屁股奴犬們的,只有那一泡泡殘留在他們被操開的屁眼中的白裡滲黃的精水。 (二) 秦兵狗趴在華麗的宴會廳大門前。和普通兵犬一樣,他也只能是赤條條的光著身子. 可作為風將軍座下最低等的兵犬,秦兵黝黑的乳頭和紅潤的龜冠都被穿上了亮晃晃的鋼環,被穿了環的龜頭除了連接著一條此刻正被他叼在嘴裡,用於牽引他爬行的鋼鏈外,還被特別別上了一個銅制佛鈴。此刻的他雖然趴在地上,但也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陰莖龜頭上懸垂著的銅鈴正不時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 突然,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小士兵從宴會廳裡走了出來. 訓練有素的秦兵連忙直起身子,將嘴中叼著的鋼鏈送到面帶輕蔑的小士兵的手裡,然後隨著那條連接著龜頭環的鋼鏈被小士兵拖拽著向前牽引和龜頭環上的銅鈴不住地響動,一絲不掛的秦兵狗卑賤地爬進了燈火通明的宴會廳。明亮的燈光下,秦兵瘦勁壯實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眼前。由於恐懼或是緊張而汨流出的汗珠佈滿了秦兵古銅色的背部肌膚上,閃爍著令人遐想的淫穢光澤。 短暫適應了眼前那一片奪目的光線後,一張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下子出現在秦兵的眼前. 那些都是他昔日的舊部和下屬,如今卻全部歸降了S國。看著那雙雙先是驚奇, 然後變得鄙夷甚至帶著幾分嘲諷和幸災樂禍的眼睛在他的臉上和溜光精赤的身體上游移,更有甚者甚至特意蹲下身子側著頭望向他的襠部,秦兵仿佛感到有道道熾烈的火焰在他的周身無情地燒灼著。盡管如今的他早已光著屁股像狗一樣生活了多年,也早已歷經了無數次S國士兵的褻玩和雞奸,他曾以為自己已經毫無人格,自尊和羞恥心了,也似乎接受了昔日的一軍統帥如今只能作為一條下賤的光身兵犬存活下去的事實,但以如此羞恥的犬奴姿態坦現在自己的舊部面前,竟還能這般讓他愧臊難當。 身旁的小士兵將手裡的鋼鏈又塞回了秦兵的口中,讓他銜著連著自己龜頭環的鐵鏈狗趴在眾人面前,便退到一旁去了。趴著地上的秦兵此時卻不知該做何是好,按兵犬調教的規矩,每次秦兵在被牽到一個新的地方進行兵犬拜服時,必須首先給所有的人磕三個響頭,然後兩腿分開,用兩個後爪支撐著地面,就和人用前腳掌蹲著一樣。兩個胳膊也要抬高,兩個狗爪子放在胸旁自然下耷拉著。這個姿勢也是兵犬最羞辱的姿勢,因為這樣犬立在人前,兵犬正面從乳頭到陰部一切都全部暴露出來任人褻玩。本來這個姿勢雖然羞辱,但對多年為犬的秦兵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可是今日要他在昔日下屬面前如此作賤自己,一時間他卻無法接受這樣無情的事實。 坐在不遠處的風見秦兵無動於衷,一時間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他一把甩下手中的煙。走過來一腳把秦兵踹翻在地,然後踩著秦兵的命根子道,“操,賤狗今天這是大姑娘出嫁啊,裝起逼來了。你瞅瞅你自己,都這樣都光溜溜的好幾年了,嘴和屁眼連公共汽車都不如了,還害哪門子臊喲。” 秦兵默默聽著風對自己的侮辱,低著頭好一陣沒說話,終於他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對某事下定了決心,然後從地上爬起,按照兵犬拜服的標准程序深深伏下身子,額頭狠狠地給在場的人磕了三下,然後雙腿大分開狗蹲著挺立起身子,雙手呈狗爪縮在胸脯前,舌頭吐露著,發出哈哈的喘氣聲,胯下的雞吧還有節奏地上下挺動,那掛在他龜頭環上的銅鈴的叮當聲早就響成了串。 「好了好了,趴到地上,把屁股翹起了掰開了,讓你昔日同胞們看一下,做帝國的狗和做帝國的士兵究竟有什麼不一樣的…」風見秦兵最終乖乖就範,卻依舊不依不饒,他命令秦兵轉身背對著眾人,恢復了四肢趴地的姿勢,然後用前額抵著地面,將黝黑結實的炮兵將軍臀瓣高高地翹起,並用手左右掰開,將正中的那一圈淺褐色的肛門括約肌正對著其他投降舊部的視線,等待著對他的玩弄。 突然有人將秦兵的腳往兩邊踢開,一下子他的胯下最大限度地打開。那人蹲下來用粗糙的手指在秦兵的陰囊上沿著雙睪的形狀劃過,然後又向上探向秦兵徹底暴露的肛門,輕輕地沿著肛周上的折皺撫摸起來。 秦兵忍著屁眼傳來的陣陣麻癢,一張一合著裸露的括約肌配合著那人的玩弄。但秦兵借著余光發現,這個玩弄他屁眼的人,正是他以前的副官,武安國。 正當秦兵面紅耳赤地忍受著自己的副官對自己排泄器官的凌辱時,武安國的手一下就探過秦兵的兩胯,撥弄了一下秦兵堅挺的陰莖,然後一把扣抓住秦兵碩大的龜頭,使得那具健壯精赤的身體又猛得一震。 “怎麼兵哥,雞巴頭天天這麼被友軍薅著玩,還沒習慣啊。”武安國戲謔地看著漲了個大紅臉的秦兵,五根手指把秦兵碩大的龜頭攥得狠狠的,仿佛感覺那滾燙的龜頭要將自己的手掌心炙烤化了。 武安國又狠狠地攥住了秦兵的雙卵,就這麼緊緊地將他的整付生殖器握在手中,連搓帶磨好一陣套弄,還得意的對著其他的降將們抖動著說:“乖乖,今天總算是抓住咱兵哥的‘把柄’了。嘖嘖,還是兵哥仗義!光腚露屌子早他媽不要臉了。兵哥啊,不是兄弟們不給你面子,想當初您春風得意時,哥幾個也沒少著群星捧月的抬舉你,如今你這屁眼子連狗你都讓操了,你也就不能怪兄弟幾個不把你當人看了。雖說咱們以前兄弟歸兄弟,現在人與狗之間還是要分清楚的,要不怎好叫人痛快地玩你雞巴戳你肛眼頂你的肺呢。” 看著趴在身前的秦兵雖然生殖器被自己緊握在手,又被自己好一番言語侮辱,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一聲也不敢哼,武安國更是肆無忌憚地有力的搓捏擼動起秦兵的雞巴皮來。全場漸漸變得鴉雀無聲,只有雞巴皮和龜頭互相擼動拉扯的聲音和秦兵龜頭環上鈴鐺的不住抖動聲。 (三) “老武啊,別著急玩他,先讓這條賤狗給大家來點餐前表演。”風在一旁說道,然後讓身旁的兩個士兵搬來了一個石墩,石墩的正中樹立著一個30釐米來長,8釐米來寬的石柱。正當眾人都在猜測這個石墩是做何用的時候,風走到秦兵的身邊,抬腿提了一下他的光屁股說:“還等什麼,爬上去吧,自己用那根石柱把自己操射。” 在眾人的一陣茅塞頓開的哄笑聲中,秦兵不得不晃蕩著兩顆低垂的狗卵蛋,甩著胯間的狗屌,扭動著光臀,在自己曾經的部下面前,爬向了石墩。在石墩前,他像狗一樣搭上前爪,然後手部腰部使勁,後腿離地向上縮蹬,終於費力的爬上了石墩。台面很小,秦兵只能雙腿打開,雙手撐地,手掌腳掌聚集在很小的一塊區域。秦兵知道,在場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可是他卻不好意思去看他們到底是用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或是看著自己胯下的的那門肉炮。他對著石墩中間的石柱來回挺動胯部,讓自己那紫紅色而光澤的渾圓龜頭在石柱四周摩擦。那些投降的軍官們看著自己曾經的將軍竟然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光著屁股在石柱上摩擦性器,都慶幸自己選擇了一條好走的路。此刻的他們竟然從心底裡鄙視起秦兵來,都紛紛將戲謔的目光投到了秦兵那條已經勃起並因為摩擦而變紅的大黑屌上。 此刻秦兵的尿道口在眾人的注視下已經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使得整條生殖器看起來油亮亮的,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這時風大喝一樣:“賤狗,磨你妹啊,你想拿你那些狗水當潤滑液嗎。你的臭屁眼早就被操開了,馬上給我把你那條賤根在石柱上砸軟了,然後張開屁眼坐上去。” 秦兵只好把自己那條已經勃起的黑屌用力甩到石柱上,只聽"嗙"的一聲,秦兵胯下的陰莖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石柱上,這樣的撞擊引得台下一片惡意的嘲笑聲,也讓秦兵疼得齜牙咧嘴。可是,他的陰莖依舊一柱擎天,他只能忍著疼再次將勃起的陰莖和兩粒鳥蛋都向石柱砸去.嗙嗙嗙幾聲後,在眾人繼續對秦兵這樣滑稽的“以卵擊石”的羞恥舉動下,他那條勃起的黑屌終於因為莖干和卵蛋的疼痛軟垂了下去。他卻來不及等雞巴的疼痛消失,又掂起腳跟,略微上抬身子,讓肛門對准了那個足有小孩手臂粗細的石柱。他看了看眼前那些熟悉的面孔,發現他們無不面帶嘲諷,盯著自己通紅的陰莖和會陰下已經抵在了石柱上正努力張開的屁眼。萬念俱灰的他咬緊牙,對著石柱撲哧一聲坐了下去。 “汪嗚”,因為石柱實在太大太粗,吃痛的秦兵只能發出一聲狗叫聲。 “叫你媽個臭逼啊,賤種!連人話都不會說了,真他媽的成了只狗。” “可不是,還是條光卵子公狗。” ”那條狗鞭又粗又長,狗腚眼也很大,這麼粗的石柱都吞進去了。” 台下的炮兵舊部想不到昔日那個英氣逼人的炮兵將軍如今竟然下賤到這種地步.紛紛朝著秦兵叫罵嘲諷道. 風走到石柱台旁,看了看秦兵的肛門和石柱的交合處。只見肛門括約肌被石柱大大撐開,那一圈紅嫩的肛肉甚至都變得有些透明起來。 風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甩手在秦兵的光臀上打了一巴,說:“別光坐著,扭動起來,自己把自己操射了,快。” 秦兵忍著疼,看了風一眼,又看了看台下那些已經不再認識的人們,只得交替掂起又放低腳後跟,讓緊緊箍著石柱的肛門在鋼棒上上下套動起來。 時間一分一分流逝,漸漸有腸液隨著石柱的來回抽插而流了出來,弄濕了秦兵的兩股間,他的肉穴在體液的潤滑下,頻頻翻出白色的泡沫, 偶然間還能乍見紅嫩的嬌嫩肉壁被石柱給操翻了出來。一次又一次的頂入,秦兵熱得渾身虛脫,腰臀逐漸適應了石柱的貫穿和衝擊,他大大地分開雙腿,大口喘息著,黑雞巴也被甩得順時針旋轉,又不住點頭, 全場只剩秦兵龜頭環的鈴聲和手腳腕響環叮當作響的聲音,以及屁眼裡的石柱與屁眼重重摩擦時傳出的淫靡猥褻的粘滑聲。 台下的眾人聽到了那撩人的摩擦聲,格外的興奮。他們輪流湊到台前看秦兵屁眼的滑動和那些帶出的白沫,再抬頭看秦兵那跳動的陰莖和漲紅的臉,他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近距離的觀看自己曾經那個勇猛剽悍的將軍光著身子大力的自己肏幹著自己的屁眼。 “你看他的狗鞭又他媽硬的發紫了,呵呵……” “我看那兩顆無毛卵蛋都漲得快要爆炸了,哈哈…….” 台下舊部對自己的蔑視和侮辱,光身甩屌自插的羞恥,以及屁眼深處帶來的陣痛與快感,秦兵的狗屌再次充血變大,勃起的程度達到極限,龜頭的顏色如熟透的黑李子一樣,懸垂的大卵袋收緊縮小,大量的半透明液體從馬眼中湧將出來。 “挺享受啊,給你五分鐘,把精液給我操出來,還有,雞巴甩動再大一點。每次都要打到自己的小肚子。”風命令道。 秦兵知道不照做的下場,他只得加大了套動的幅度和頻率,每次下去再上來的時候都讓自己偉岸挺拔的黑屌拍打在自己堅實的腹部肌肉上,發出撲撲響聲和清脆的龜頭鈴聲。可是三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射精的感覺。 秦兵有些焦急的調整了姿勢,使石柱向著丹田方向傾斜,終於感到小肚子裡有了又麻又酥的感覺,接著是想撒尿的感覺,汩汩的前列腺液從尿道口流出,他知道石柱已經頂到自己的前列腺了。 秦兵開始朝這個方向上下起伏,肛口也不斷張開又收縮,好讓石柱完全頂在前列腺上。那股又酥又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從腸道深處升起一股熱浪四處流竄,炙熱強烈的激情讓秦兵的身體也隨著慾望熱汗淋漓、戰慄緊繃。 “還有最後30秒。”風報著時。 秦兵深吸一口氣,猛烈的用石柱操著自己的前列腺。雞巴也因此甩得東西作響。終於,又是汪嗚的一聲。秦兵臀部霎時緊繃,睪丸內乳白色的的漿液終於被狂插得噴了出來,一道又一道,力度和容量都令人難以置信,像是永遠不會停止,滴濺在石柱台周圍,這時,一身冷汗的秦兵才發現,自己的肛門竟也被操出了血。 風伸出兩根手指拈著秦兵那根依舊血管虯結,還在滴著殘精的陰莖,抖了抖,淫笑著向眾降將展示。然後就讓秦兵把肛門從石柱上退出,從石台上跳了下來,伏地撅臀,向眾降將展示被石柱操得洞開,正流著血的肛門和裡面鮮紅的直腸腔壁。 (四) 待所有的降將都嬉笑著看過秦兵的肛門後,風招呼著眾降將們就席,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主席位上,又喚人拉過狗蹲在一邊的秦兵,往長條的餐桌下面一指,說道:“秦將軍,裡邊請吧!” 跪在地上的秦兵只好壓低膀子,蜷伏著的身子便往桌子底下鑽了進去,可還沒等他完全爬進去,武安國就又一腳踹到了他光溜溜的黑屁股上,這下把他的身體全都踢到了桌子下面。 眾降將開始與風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秦兵則卑賤地跪伏在桌子下,用舌頭給眾人舔著軍靴。酒過三巡,風突然舉起一個酒瓶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個滿瓶,然後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墩,一抹嘴,彎下腰朝著桌子底下高聲叱喝道:“賤狗,爬過來,把屁股露出來,屁眼子也給我往死裡撐開了。”秦兵只得連忙匍匐在地,慢慢將屁股伸出了桌外,露出了肛眼。面對著秦兵露出桌外大大裂開的無毛屁眼,雖然已被人擦去了血跡,但卻依舊紅腫異常。風卻無情地將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將瓶口到瓶身的一大段都插進了秦兵的屁眼裡,然後對著那插了酒瓶的屁股踢了一腳說:“滾回桌下,用你的狗嘴給我好好地伺候你的弟兄們,他們射出的精子你要一滴不剩地用嘴盛著。然後吐進你肛門裡的酒瓶裡。” “對,對,讓這條賤狗上下兩張狗嘴輪著喝我們的精湯,哈哈哈哈......”降將們一陣附和。 秦兵忍著肛門再次被撕裂的痛苦爬回到桌下。在桌下那空氣並不流通的狹小空間裡,充溢著從降將們襠部傳來的渾濁氣味,令人眩暈。秦兵的心中卻似乎因為此刻自己赤身裸體無地自容的處境和這股男性的肮髒氣味而興奮起來,他的陰莖重新慢慢勃起,龜頭甚至又開始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屁眼也不住開合包裹著深插其內的酒瓶。 秦兵首先爬向武安國。武安國雙腿一劈,把手伸到自己的褲襠處,幾下就把褲門解開了。他用左手把裡面的軍褲衩向下一拉,把自己的雞巴拽了出來,右手則伸到桌子下面,抓著跪在自己胯前秦兵的光腦袋,把他的臉摁向自己的胯間,狠狠地說道:“嘿嘿,將軍,給我連根吞進去,吐出一點可就有你好受的了。”說完,他抬起臉,笑著對風道:“謝謝風將軍對我們這些個敗兵殘勇的厚待,正是做人的有肉吃,做狗的有屌吃啊.” “來,我提議,咱們敬風將軍干一杯......” “干......” “干......” 桌上,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桌下,武安國蔫呼呼,濕答答的性器撐滿了秦兵整個口腔,軟乎乎的肉棍在他的口中還一跳一跳的,秦兵的舌苔在那血管凸起的陰莖柱上來回地劃動,口中的唾液塗抹得柱面泛起一層銀光。 “媽的,吸屌怎能沒聲”。武安國看都沒看就往秦兵的胯部踢了一腳,正中秦兵的兩粒雄睪。秦兵吃痛的低呼一聲,不一會,“嘖” “嘖” “嘖”,一陣陣有節奏吸進吐出生殖器的聲音便開始在桌下回響起來,這吸屌聲便隨著秦兵龜頭上的銅鈴聲,那響聲或悠長、或短促,或沉悶、或清脆,淫蕩無比。 武安國不時的喘著粗氣,把秦兵的面龐完全的按到他的陰毛上,讓他的陰莖則深深的插入了秦兵的喉嚨深處。 突然,武安國緊緊的卡住秦兵的頭讓他動彈不得,陰莖卻在秦兵的嘴裡猛烈地跳動著。早就習慣了伺候男人下體的秦兵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用嘴唇整個裹住口中的熱屌努力的吸吮著。 “啊……” 隨著一聲長嘆,一股濃精在秦兵的口腔內迸發。秦兵有嗆著的感覺卻強忍住不敢動彈,很快又是一股,兩股,三股……大約在秦兵的嘴裡噴發了十多下之後,秦兵被夾住的腦袋才覺得武安國的雙腿松懈了下來。 …… 從一個胯間爬向另一個胯間,秦兵感受著自己嘬出來的眾降將的陽精在自己的屁穴和酒瓶間來回流淌。他將臉一次次深埋在各個舊部大叉的兩胯間,嘴裡一刻不停地連根深含著一根根鹹濕騷臭的雞巴,鼻子裡呼吸的都是男性下體陰毛散發出的腥臊的氣味。而台上接受服務的舊部則晃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愜意地喝著酒,一邊連說帶笑地吃著肉,還不忘在秦兵的口中發泄著自己的性欲。秦兵溫暖濕潤的嘴如今已能很快的就把男性的雞巴吃硬,勃挺起來的雞巴自然把那張嘴撐得滿滿登登,並徑直地捅進嗓子眼深處,這時降將會惡作劇般地死死把秦兵的腦袋摁在在自己胯上,讓硬邦邦的雞巴長時間地捅住秦兵的扁桃體,並興高采烈地看著那張被雞巴貫穿並撐滿著的嘴發出陣陣艱難地悶咳,享受著秦兵因為陣陣作嘔感而不斷蠕動的食道對自己龜頭的按摩。當然,降將們的精液不會很快浪費在秦兵的嘴裡,當哪個降將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吃得要射精時,就會薅著秦兵的腦袋,讓自己的雞巴暫時休息一會兒。當然,秦兵的嘴是不會跟著一同休息的,降將的卵袋會代替休息的雞巴,繼續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登登。 終於,秦兵含住了昔日自己勤務兵楊碩的陰莖。楊碩低著頭,往桌下望去,玩味地欣賞著正光著屁股挺著狗屌跪在自己胯間吮吸自己生殖器的前直系長官的賤樣,感嘆命運真是不公。同樣是男人,自己如今可以高傲地坐著,而這個過去自己要悉心照料作息起居的將軍,卻只能光著屁股,袒露陽具,一次次將自己的生殖器用嘴吸進吐出。楊碩這二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如此卑賤地在他面前下跪,並被迫恬不知恥地赤條條地舔舐他的陰莖;第一次可以如此隨心所欲地將自己的陰莖戳在另一個男人那屈辱的臉龐上,並毫無顧及地塞入其嘴裡;楊碩才知道什麼叫征服,什麼叫權力。 此時的秦兵只是盡力扮演著自己奴犬的角色,一邊吞吐著楊碩的性器,一邊用舌頭不停的舔抵楊碩的龜頭,尤其是尿道口處和冠狀溝。他自己的陰莖早已筆直的貼在肚皮上,包皮被狠狠的扯退到鳥根.緊繃著,龜頭還羞恥的流著黏濕的前列腺滴。這條作為雄性動物標志和驕傲的黑莖,如今也只能羞恥的裸露在外,成為一條供人觀賞,肆意把玩甚至踐踏在腳下的狗鞭,一根顯示他興奮與否的指示棒。看到這,楊碩騰出手來托住深埋在自己胯下的秦兵的下巴,讓他的嘴在自己的雞巴上深深的套進套出了幾下。 被迫仰著頭的秦兵也看見了自己昔日勤務兵那享受著的神氣模樣,想想自己如今不著寸縷,肛門插著酒瓶,還得裝出一副虔誠貪婪的賤樣,邊賣力地吸吮著,邊竭力發出響聲,一時間殘存的羞恥感又湧上心頭,眼淚就開始在眼框裡打著轉。 “怎麼了,將軍,要流馬尿了?你應該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是什麼地位了啊?”看著蜷縮在桌下老老實實舔著自己生殖器的秦兵,還有被汗水浸得油光光的裸體和胯下烙著“兵犬”字樣的陽具,楊碩得意地問道,“你的余生就只能是如此暗無天日,嚴厲的管束,殘忍的肉體虐待和沒有止境人格羞辱了!” 突然,楊碩從秦兵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陰莖,面對著楊碩脹大發亮的龜頭和不住開合的尿道口,秦兵卻知道自己不被允許閉上眼睛,隨著幾聲怪叫,楊碩的馬眼裡隨即竄出股股乳白色的滾燙精液盡數噴射在秦兵的臉上。盡管被精液洗面,秦兵仍然睜著雙眼伸長脖子,張著嘴撩弄著舌頭,就像屋檐下等待喂食的小燕子一樣迎接著一道道噴發而出的精水。那些熱乎乎的液體在秦兵的臉上四處開花,並流淌而下,卻都被秦兵用舌頭刮下吸進嘴裡。 眾降將的喝彩聲中,楊碩志得意滿,將陰莖上殘存的精液甩在秦兵的臉上,這才拉好褲鏈,從武安國手中接過一根香煙來點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將近兩個小時的酒宴,秦兵恥辱地在桌子下給酒席上所有的降將們都口交了一回。等酒宴結束即將撒場時,秦兵又被武安國從桌子下抓了出來,一把從屁眼裡拔出裝了小半瓶眾降將精液的酒瓶,然後又由楊碩捏著秦兵的鼻子,掰開秦兵的嘴巴,由武安國將酒瓶裡那些白裡泛著黃的淫液都灌進了秦兵的嘴裡,讓他系數吞進了肚去。 如果說以前在S國士兵面前秦兵早已放棄了自尊,那麼這次在舊部面前他的尊嚴是徹底地蕩然無存了,他徹底地認命了,自覺地認定了自己的下賤和無恥。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賤不是對S國,而是對所有人類的,因為他自知自己再也不是人了,而只是一條供人肆意玩弄和蹂躪的賤狗。 第二天早上,飽受凌虐的秦兵並沒有得到任何的休息,依舊如常被山牽出了犬籠,然後趴在地上,雙腿大開,自己主動地將雞巴和睪丸從兩胯間往後推,以方便身後的山給他在陰莖根部套上那個長長的狗鞭栓,然後鎖好栓口,這樣秦兵的整付生殖器就被這兩條長鋼片夾著而突露在兩胯後。由於這兩個被喚作“狗鞭栓”的鋼片將秦兵的雞巴和大腿相隔,這樣秦兵就不能像人一樣直立行走,甚至連跪直身體都不可能。這其實只是每天秦兵進行拖穢車勞役的必要套具。山將一旁穢車的兩個車把與秦兵的狗鞭栓相互連接,就趕著秦兵用生殖器拉著空穢車爬出了兵犬營。 在爬向營房的路上秦兵和山正好遇到那些結束了勞軍酒宴正打道回府的眾降將的軍車,不得不退在路邊,給降將們讓道。看著這些昔日被自己責罰和棄用的下屬們都趾高氣揚的穿著嶄新的S國軍裝坐上軍車開向各自的領地,而如今的自己卻連一條遮羞的褲頭也穿不上,只能精光著屁股一絲不掛地做條不知肮髒和羞恥牲畜,不但要永遠袒露著雞巴屁眼任人雞奸褻玩,甚者還要像現在這個樣子大清早哆嗦著光不溜秋的身子用自己作為男人的標志拖拉著收集了S國士兵糞便尿水的穢車。秦兵突然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羞恥感。他難過地半閉上眼,機械式地狗趴在路邊狠狠地給降將們的車隊磕著頭,任一輛輛軍車帶著哄笑聲飛馳而過。山看到秦兵把前額都要磕出血了,便輕輕在他的背上抽了一鞭說:“狗兒,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新的一年都來了,該吃肉的吃肉,該吃屎的吃屎,事到如今只要你好好記住並做好一條帝國的狗,自然不會有你的苦頭吃的。來,爬起來。好好的拉車,還有三個營的大糞要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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