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孔雀膽

陷獄

隆慶十年,官員的無能和貪婪為歷朝之最,官場上腐敗無處不在,大明帝國的統治已經在各地的不斷的起義中遙遙欲墜,朝廷唯一可做的也只是依靠臭名著著的錦衣衛和東廠、西廠的白色恐怖來維持各州府的短暫安定。這時候的錦衣衛和東廠、西廠特務網路的觸角已經深入到了社會的每個角落,監視著每一個人,在民間人人自危,就連各級官員也是整天的提心吊膽,不知什麼時候不幸降臨到自己頭上。

(一)
午夜,山東青州,城西,州府大牢,一隊軍士吆喝著拉著兩輛囚車的馬匹,在錦衣衛的指揮下悄然進入了州府大牢的大門,高舉的火把映紅了門闋中央虎頭的獠牙,顯得更加猙獰,慘白的燈籠在深秋的風中,夾雜著落葉被扯來扯去。

大牢內,淒風慘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乾草朽爛的酸臭,角落裡的叉著的火燭將人影忽大忽小的映在牆上,牢房外木桌上的油燈如豆,忽明忽暗似乎一陣不大的風就能將它吹滅。這裡都是是專門關押男犯人的牢房,女牢在在城東,條件也比男牢好上百倍,這裡除了各式各樣的刑具、木枷和鐐銬外,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男人慘痛的呻吟。

軍士們七拐八拐,直接奔向章字型大小牢房。臭氣逐漸濃烈,似乎還夾雜著腐肉的味道,這章字型大小牢房在最深處,是關押諸如江洋大盜之類朝廷重犯的地方,比之死囚牢更是州府大牢中最為痛苦的所在。

通道兩側,在乎明乎暗的燈光中,一排排牢房黑黝的,像是在看著這隊軍士深邃的眼睛,胳膊粗細的木柱,仿佛在表明著牢籠的固不可破,木柱斑駁的表面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有掛在上面的鐵鏈在火把的映照下閃著寒光。

軍士們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沈寂,章字型大小牢房前狹小空地中頃刻站滿了這隊軍士和問訊趕來的獄卒。

幾個獄卒上前解下鐵鏈,蹬開三尺見方的牢門,拿著火把彎腰鑽入牢眼,隨後牢裡面傳出一陣鐵鏈、開枷聲和男子的呻吟聲音,便知是獄卒們正在打開禁錮人犯的匣床。

片刻後,兩個獄卒從牢眼裡拖出一人,那人已經被折磨得不能站立,內行人一看便知是身受苦刑所致。他低垂著頭,髮髻散落,赤著腳,無力的被架在兩個獄卒之間,但仍然項上帶枷,腰纏鐵鏈,腳拖鐐銬,人犯身上的白色綢衣已是佈滿血痕、襤褸不堪,隱約露出強健的身體,下身的紅色綢褲表明他曾是一名軍隊裡的將官。

一名領隊的軍士頭領上前,伸手挽住人犯的散落的頭髮,拉起人犯的頭,辨認人犯的正身。血污腫脹掩蓋不住俊朗的臉,軍官沖著人犯的臉輕蔑的吐了口吐沫,然後用力推開,揮手命令手下押走。

此時,其他幾個獄卒已經從隔壁的牢房中押出另一個人犯,這人二十五六的年紀,面容英武冷俊,雖然歷經多日刑訊的折磨,仍掙紮的直起身體,高傲的抬起頭,逼視著領隊的軍士頭領。人犯髮髻蓬鬆,赤腳拖著腳鐐,一條鐵鏈將腳鐐、鎖在雙手上的木扭和脖頸連在一起,袒露的上身肌肉糾結,傷痕累累,顯然是多次刑訊後留下的印記。他下身同樣是穿著殘破的紅色綢褲,鬆弛的挎在腰間,表明這個年輕的人犯同樣曾是一名軍隊裡的將官。領隊的軍士頭領在年輕人犯冷俊的目光中走到跟前,用力摑了人犯一個耳光,然後被夾在獄卒中間腳步鋃蹌的消失在黑暗中。

(二)

深秋的夜風不比寒冬的凜冽,卻也冷卻肌骨。兩輛囚車在京師錦衣衛的看押下行進在青州通往濟南城的官道上。與常例不同的是,這兩輛囚車被厚布嚴密圍了起來,只有夾住人犯的腦袋和雙手的特製木枷露在車頂,其實也只有東廠的人才明白,這是東廠和西廠特製的專門押送重犯或桀驁不遜的人犯的囚車,嚴密厚布下的囚車內機關重重,在押送途中給人犯造成極大的痛苦,使他片刻不得安歇。

第二天夜晚來臨時,距離濟南城還有二日的路程,寒冷多變的天氣令這隊一貫貪圖享受的錦衣衛疲憊不堪,也顧不得押解人犯時間緊迫,便決定住宿歇息一夜,他們找了個偏僻遠離城鎮的客棧,趕走了其他的客商,獨佔了整個客棧。

酒足飯飽後,叫過客棧老闆,命他們好生呆在後面的房中,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出來。

領隊的軍士頭領指揮眾軍士將二輛囚車退到院子的天井中,點起火把,將天井照得通亮,然後七手八腳的扯開圍在囚車四周的厚布,才露出囚車的真正面目。

囚車全部由胳膊粗細的木頭打造,大小正可關押一個跪坐著的成年男子,囚犯關在只能跪做在囚車的底板上,不能舒展身體。底板的後方有兩排相距二尺固定在底板上的四個可以開合的鐵環,用來鎖住人犯的膝窩和腳髁,這樣跪在囚車裡的人犯就只能劈開雙腿。更可畏的是在囚車底板中央有一個鐵環,上面連著一段很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也有一個可以開合的鐵環,這個鐵環緊緊鎖住了二個年輕人犯的睾丸,最令他們痛苦的是,押解途中的每一下顛簸震動,都會給捆在底板上的下體造成撕裂般的疼痛。

此時二人已經不成人行,一絲不掛,披頭散髮,叉著雙腿跪在囚車內,直挺著身體,固定在底板上的睾丸因為鐵鏈的拉扯也略顯腫脹,因為寒冷乾裂的嘴唇已變得黑紫,健壯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痛苦不可名狀。

眾軍士打開囚車,解開禁錮,將這二個年輕的軀體拖了出來,就在抬起二人離開囚車底板的?那,他倆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原來是在底板上他們跪坐著的直對肛門的位置,固定著一根三寸左右、直立著的木棍,在二人關押在囚車裡面時竟然一直插在他們的肛門中,這也是為什麼二人一直直挺著身體的原因。

因為長時間跪在囚車內,二個人犯的腿腳已經有些僵硬,不由攤倒在地上。

一軍士取來兩副鐐銬,四名軍士拖住二人,按住他倆的手腳,眾軍士將鐐銬給他二人戴上,將二人推倒在天井中央的地上,

嬉笑道:“聽說你二人都是硬骨頭,那多日的拷打都沒有招供,早聽說你等有些功夫,怎的如今不施展施展、給我們長長見識?”

(三)

原來這囚車中的二人確是山海關守軍中的偏將,一個名叫鐵鷹,一個名喚馬風,都是同鄉祖籍山東青州,鐵鷹稍長馬風二歲,原本在原籍務農,卻因那年家鄉連年旱災,顆粒無收,沒了生計,二人不願上山為寇,故而一起投奔了山海關的守軍,因二人都有一身從小練就的好武藝,入伍不久後戰功不斷,年紀輕輕就連袂升至偏將。因一次協同當地州府緝拿人犯時,深感人犯羅五更義氣雲天,言談之下又對朝中宦官弄權痛恨不已,不但沒有將羅五更緝拿,反而三人還結拜為生死兄弟。羅五更乃朝廷通緝的要犯,此事想來應當十分機密,但卻不知如何事發,鐵鷹和馬風被此事牽連,故也被列為錦衣衛的緝拿之列,恰恰此時鐵鷹和馬風已探家回鄉,所以緝捕他二人的公文從山海關一路傳到青州府。

那鐵鷹和馬風回鄉剛剛三日,就有青州知府宴請帖子上門,原來那青州知府受到緝拿公文,得知他兄弟功夫了得,故而設計,以宴請酬軍為名誘捕他兄弟二人。次日,鐵鷹和馬風戎裝赴宴,不想其中還有這一段原故,在席中被藥酒迷倒,醒來時已經身陷牢獄。

在皇帝數十年不上朝理政、任憑宦官弄權的年月,錦衣衛、東廠和西長四處橫行,即便是當朝一品官員也會因言語一時不慎而招來橫禍。青州知府當然對錦衣衛惟命是從,又有緝拿文書在手,哪管許多,只以逼取他二人口供、不若事上身為上。此刻的鐵鷹和馬風似乎只有認罪的權利,註定已經沒有了任何其他的選擇餘地。

鐵鷹和馬風也是血氣方剛、頗重義氣的山東漢子,本來就對宦官弄權不滿頗多,打心眼裡痛恨這幫朝廷的敗類,自然以性命相抗,不曾有半點口供。

鐵鷹和馬風在青州府受審了一個多月,各種手段施盡,竟然也沒有撬開鐵鷹和馬風的嘴巴,無奈下,在一次他倆受刑昏迷後,青州府命衙役抓住兄弟倆的手指,在供狀上按了手印,算是給了錦衣衛個交代。但儘管有了招供,卻沒有從他們口中得到羅五更的絲毫線索,於是錦衣衛山東指揮惱羞成怒,下令提鐵鷹和馬風解送濟南親自審訊。

客棧中,鐐銬束縛下的鐵鷹和馬風掙紮著想站起來,可此時他們也只能蜷縮在地上,原來束縛他們的鐐銬也是東廠特製,鐐銬的設計極陰損惡毒,最彪悍的人戴上它也會俯首貼耳,同時也滿足了東廠太監的畸性欲望。四條二尺長鐵鏈將他二人手腳上的鐐銬分別連在兩個並排在一起可以開合的鐵環上,鐵環分別緊緊鎖住他們的陰莖和睾丸,鐵鷹和馬風根本不能站直身體,只能在地上爬行,移動中的每一個動作都會不斷撕扯他倆的下體。

在軍士們拳打腳踢下,鐵鷹和馬風蜷縮在地上像狗一樣匍匐移動著。

戲耍後,軍士們將他二人拖至堂屋,先將鐵鷹的上身捆在堂屋中央的柱子上,分開他的雙腿,盤繞到柱子後面,又緊緊捆住他的雙腳,然後將捆住他雙腳的繩索向上與固定胸部、腹部的繩索連在一起,從這些軍士捆縛的熟練程度,也可知道他們經常拷打人犯。這時的鐵鷹渾身上下被繩索纏繞,身體懸空,後背緊貼柱子,大叉雙腿,中間粗大的陰莖低垂著吊在腰間,鐵鷹羞澀的扭轉過頭。

只見對面馬風也被捆綁停當,被仰面放在一張條凳上,手腳捆在了條凳的四腿上,胸前橫捆著數道麻繩。馬風雙腿的膝窩處橫捆著一跟木棍,將他的雙腿分開,腰間同樣粗大的陰莖醒目的躺在條凳上。

領隊的軍士頭領獰笑著:“為你這兩個賤人勞累我們兄弟,早些招了早日投生,也省得受這般罪,看你等這賤骨頭也沒甚的油水,只能用你等賤貨的身體慰勞兄弟們了!”

話音未落,見一軍士端來兩碗紅褐色的湯水,那軍士頭領手一揮,立即有軍士扳住鐵鷹和馬風的頭,用力鉗住他們的下頜,捏住二人的鼻子,將湯水灌了進去,又有兩個軍士蒙住了他們的眼睛。

“呵呵,好大的屌,看你等這賤骨頭能賤到何處,硬到何時!剛剛給你二人喝的乃是東廠裡‘獨笏朝天’招式裡用的湯藥,這可是公公們精心研製的,少頃你這二個屌人就要爽上天了,哈哈~~~”

鐵鷹和馬風正在疑惑間,聽到這話立刻緊張起來。原來給他倆對東廠裡臭名著著的七十二套刑訊中的“獨笏朝天”也有所耳聞,那是先將人犯緊縛,然後給人犯灌進去的藥性兇猛的春藥,迫使人犯性起異常,任由人犯因性欲不能被滿足而倍受煎熬,爾後再對人犯的性器用刑,讓人犯受盡苦楚。

鐵鷹和馬風正值少年,處子之身,體格健碩,血氣方剛,長久的戎馬生涯使他們的性欲很旺盛,對外來的刺激也很敏感,平時梢有動作便敏感得立即勃起異常,更別提今日被灌食春藥,他們極力穩定心神,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此時已無力回天,少傾二人俊朗的臉上便面頰通紅,氣喘如牛,陰莖已經迅速膨脹起來,直挺挺的堅硬如剛,青筋暴露,包皮褪下龜頭完全露了出來,閃著誘人的光澤……

(四)

此時,鐵鷹和馬風已經被性欲完全控制,頭腦中一片空白,強烈的欲望已使他們忘記了刑訊折磨後的痛楚,已經忘記了自己一絲不掛的在二三十人面前被迫起性的羞辱,在眾目睽睽下,他們扭動著被緊縛的身體,牛皮繩嵌進了皮裡也感覺不到疼痛,大聲的呻吟著,聲音愈來愈淫蕩,口水四溢,晶瑩的液體從鼓脹的龜頭中溢出,絲線般墜下,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將自己的巨大的能量釋放出來,兀自向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做著無助的刺入。鐵鷹和馬風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將捆縛他們的牛皮繩拉得“吱吱”作響,強烈射精的欲望啃噬著他倆的神經,任何一些對他們陰莖輕微的刺激,似乎都可能使他倆射出來。

這時兩個軍士上前握住鐵鷹和馬風血管亢張的陰莖,粗魯上下擄動,左右扭轉,他們這樣做並非因為喜好男風,而是要更加刺激鐵鷹和馬風的性欲,增加性欲帶給兄弟倆的痛苦!這時的鐵鷹和馬風很快體驗到了對他們的撫摩,在眾軍士的嬉笑中,對他倆的陰莖即使是粗魯的擄動,也使他倆舒適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可隨即那兩隻手惡毒的離開了他們堅挺火熱的陰莖,此刻的兄弟倆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二人甚至移動腰身去追隨那給他們帶來酥麻感覺的手,可強烈欲望不能釋放的痛苦馬上又繼續折磨著他們敏感刺癢的神經,經過了剛剛的撫摩,似乎新的一輪的折磨更加使兄弟倆痛苦難熬,煎熬中鐵鷹不禁發出了嘶吼,馬風緊咬雙唇,用頭猛撞身下的條凳,這時那兩隻手又繼續開始擄動,但隨即又離開,如此幾個回合下來,鐵鷹和馬風已被折磨得汗如雨下,疲憊不堪,但卻在性欲的操縱下仍然劇烈的擺動著身體。

軍士們將鐵鷹和馬風從柱子和條凳上放下來,但身上仍然捆著束縛手腳的繩索,又用牛皮帶子將兄弟倆的陰莖從根部紮緊,以阻止他們射精。在哄堂大笑中他倆反剪著雙臂,在堂屋的地上不停翻滾,尋找著可以釋放性欲的出口,情急之下二人竟然以陰莖摩擦地面,完全不顧粗糙的地面給嬌嫩陰莖帶來的傷害。

眾軍士看著這兩個繩索中健碩的年輕身體被強烈的性欲折磨得死去活來,覺得戲耍夠了,軍士們將鐵鷹和馬風抬到桌子上,用繩索將他倆仰面向上與桌子捆在一起,劈開他們的雙腿,把雙腳捆在一根木棒的兩端,用繩索捆住木棍繞過房梁,把他倆的下身吊離桌面,此時的鐵鷹和馬風向上叉開雙腿,私密的肛門完全暴露在眾軍士面前。隨後兩根細牛皮帶子重新緊緊捆在了鐵鷹和馬風的大腿根部,陰莖和睾丸被緊緊紮住,這樣既讓他倆的那活兒持續堅挺又阻止了他倆射精。

“來,兄弟們,樂呵樂呵~~~”

絲毫沒有客套,眾軍士爭先恐後的擁在桌前,將各自的陰莖輪流插入兩個處子的肛門,而鐵鷹和馬風在春藥和性欲的控制下,雖然下體鮮血四濺,但他倆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一番輪奸後,鐵鷹和馬風被捆縛的身上汙跡斑斑,這幫軍士發洩完獸欲後,重新將他倆捆在柱子上,從胸到腳,密密匝匝的繞著牛皮繩,為了怕他倆失去理智以頭碰柱,又用繩索勒住鐵鷹和馬風的嘴,將兄弟倆的腦袋捆在柱子上,才分別回房安歇。可憐鐵鷹和馬風在繩索中繼續忍受性欲的折磨,半夜時分,隨著藥力的減退,鐵鷹和馬風方慢慢的昏死了過去,可他倆的陰莖仍然在牛皮繩的捆紮下堅挺著。

(五)

次日清晨,那帶隊的軍士頭領又叫過客棧老闆,威嚇他們不得將昨夜聽到的事情說出去半點,客棧老闆自然知道錦衣衛厲害,哪感不答應,也不敢提起結帳之事,巴不得早早打發這幫強盜上路。

眾軍士吃過早飯後,將昏死中的鐵鷹和馬風從柱子上解下來,拖到天井中央,兄弟倆癱軟的平躺在地上,一軍士取來冷水,劈頭蓋臉的將二人潑醒。

隨即,幾名軍士死死按住他們蠕動的身體,劈開兩腿,把住四肢,帶隊的頭領踱到鐵鷹的兩腿間,抬腳用靴尖挑起鐵鷹渾圓的兩個睾丸,上下顛動,“如何?爾等賤骨頭昨夜可曾耍子?”隨著話音,那頭領的靴底已踩在了鐵鷹紫漲的陰莖上碾搓起來,下體的疼痛讓鐵鷹牙關緊咬,掙紮著躲開對自己尊嚴的虐戲,但無奈不能反抗,那邊馬風業同樣被軍士們把持著,被戲弄著。那頭領耍了片刻後,命軍士解開捆紮在他倆陰莖根部的細皮繩,在眾軍士的嬉笑中,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從他倆的陰莖中流了出來,但對鐵鷹和馬風早已沒有了釋放的快感,疲憊的他們有的也僅是羞辱。又有別的軍士拎來水為他們清洗了身體,胡亂喂了些剩湯冷飯,待他倆稍稍休息後,又將他倆塞入了囚車。

一路上,鐵鷹和馬風受盡了顛簸之苦,不僅是囚車刑具對自己軀體的折磨,軍士們日夜的戲虐宣淫,使昔日英姿颯爽的武將淪為耍弄的工具,在軍士們看來兄弟倆似乎已不是人,而是牲畜一般,但想到家中的老母幼妹,便橫下心來,暫且苟活下去。

不日,鐵鷹和馬風被解到濟南,直接被押送到濟南大牢。眾軍士將囚車推入濟南大牢的前院,揭去圍在囚車上的厚布,解開鐵鷹和馬風身上的刑具,將兄弟倆從囚車裡拖了出來扔在地上。經過一路的顛簸和折磨,兄弟倆已經是精疲力竭,尤其是下體疼痛異常,陰莖由於多日的捆綁已經變形,睾丸也因途中顛簸而被鐵鏈拉扯得紅腫不堪。幾個濟南大牢的獄卒上前架起鐵鷹和馬風,將他倆自己的紅綢褲胡亂套上,然後拖到簽押房,令他們跪在一旁。例行的交接後,幾個獄卒拿來兩面木枷、兩副鐐銬,那刑具是大牢裡常用的普通刑具,而非鐵鷹和馬風以前戴過的特製刑具。獄卒給兄弟倆封好木枷、釘上鐐銬,便將他倆分別關進牢房。

鐵鷹和馬風自被解送到濟南囚入大牢後,料知定會被嚴刑拷問,可隨後幾日竟無人理會他兄弟,吃喝到時便有人供應,雖然枷鎖鐵鏈纏身,但卻也生活起居與其他囚犯無異,安生過了些時日,比起在青州大牢裡的經歷,真可謂天壤之分。倒是兄弟倆年輕,體格健壯,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竟也愈好如初了,只是鐵鷹和馬風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牢房,消息不通,彼此十分惦念。

風波雲散

(一)

話說岳飛大軍乖勝挺進朱仙鎮,去故都開封只有40多裡,中原人民為之大振,紛紛響應。就在這關鍵時刻,好利誣罔之徒、賣國賊秦檜,為了迎合高宗趙構深恐喪失權位不願二帝返國的私心,又屈從於金“必殺飛,始可和的要挾,竟與張俊相勾結,密謀陷害岳飛,連發12道金牌,詔飛班師,飭飛還朝,罷飛兵權。
不日後,秦檜選派官位高的魏良臣和王公亮二人,以稟議使的名義,帶著趙構的答書出使兀術軍營。當兀術接過書信,便問回話怎說?魏良臣即說:“奉稟金國太保、左丞相、都元帥、領省國公:所要人頭,定當奉上,措置需時,望能見諒。今和議重開,簽字之日,定必諾成之時。”
兀術細問何解,魏良臣便細致解釋,暫不能貿貿然殺人取頭。不竟岳飛是南朝重臣,素有威望,要花時間入罪,判刑才成。秦丞相已然定下計謀,要入罪岳飛,須插罪張憲、岳雲謀反,先押入大理寺罪成,然後指岳飛為主謀,判三人死罪,到時將三人頭顱,一並奉上。
兀術聽得鄂州都統制張憲,並岳飛大公子岳雲都一並誅殺,大悅,即叫魏良臣回話:“但見張憲、岳雲入大理寺之日,便是和議重開之時。”
魏良臣、王公亮得此口傳遂叩謝馬上回朝復命。
十一月,張憲被左武大夫、果州防御使、差充京東東路兵馬鈴轄、御前前軍副統制王俊揭發,八月領兵曾到襄陽連同岳雲密謀造反,長篇巨細齊備的“告首狀”,王俊還附有“小貼子”,說:“契勘:張太尉說,岳相公處來人教救他,俊即不曾見有人來,亦不曾見張太尉使人去相公處。張太尉發此言,故要激怒眾人,背叛朝廷。”如此一番料理,大理寺受理,張憲被扣,一張大網遂向岳飛父子和張憲等人襲來。
那張憲年僅二十有二,系世家之後亦是人中龍鳳,岳飛麾下一員虎將,少年習文練武,六藝精熟。懷報國之志,弱冠從軍在岳飛麾下,飛倚為右臂。雖年少卻每有攻戰,張憲總是率部先行,驍勇絕倫,冠於三軍,戰功卓著,曾在牛頭山大戰兀術,削掉金兀術一個耳朵。
此時張俊哪裡顧得許多,他命親信王應求“推勘”,又親行鞫煉,收押張憲後盡管刑訊逼供,然張憲未曾屈服於淫刑毒罰,不肯招承。無奈下張俊只得便命人編造了樞密“行府鍛煉之案”,以告秦檜。秦檜急忙奏請,將張憲和岳雲押送大理寺獄“根勘”,並召岳飛至大理寺,一並審訊,宋皇高宗立即予以批准。
因父帥兵柄被奪,奉詔入朝,岳雲也被授閑散官職,只得返還家中靜待消息,不想府部公文到來,急召自己入都,困惑間辭別祖母母親和嬌妻鞏氏,只身入都。
張俊書房內,正在商議如何順利羈捕岳雲。
“這廝身上功夫了得,不可掉以輕心,必得尋個萬全之策才好。”
“大人所言甚是,想那岳雲身懷萬軍中取上將首級之力,性情燥烈,實不堪馴服,若鬧起來,不好收場哪!”那心腹隨聲應承。
“秦相國處置岳家軍計策己定,這廝可否招供定讞乃為緊要。再一事亦甚為緊要,收押張憲之事定不可走漏半點風聲,須慎密行事,大理寺內刑訊之人必為心腹,傳話下去,時日緊迫,務必近日內令其招認。”
“是,謹請大人寬心,屬下己令晝夜嚴刑拷掠,如何拘捕岳雲,定會尋出良策。時辰不早了,屬下告退,請大人早早安歇。”
話說岳雲入都後,即被張俊接入府中,甚為親切,噓寒問暖,設宴洗塵,岳雲卻不知其中詭計,絲毫沒有防備。

(二)

見禮後待岳雲坐定,席間張俊近觀岳雲,心下暗贊,果然名不虛傳,端的好相貌,但見岳雲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觀其相貌,生的是面似玉琢,星目皓齒,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劍眉渾如刷漆,凜冽桀驁;鼻若懸膽,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被白玉發簪包在帩頭以內。觀其身形,體態偉長,猿臂蜂腰,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觀其舉止,外剛內秀,靜如處子,動似脫兔,既率性又含蓄,雖武力超群,卻也文雅謙和。上身穿月白圓領箭袖祆,外罩湖藍大裘英雄衫,下著腥紅綢官褲,英雄帶束腰,腳踏鹿皮薄底快靴。
以岳雲超群武力和忠烈性格,雖然不至於公然大肆反抗,可要逮捕他也並非易事,其中必有陰謀設計在先,暗中算計在後,要麼像漢高祖游雲夢擒韓信,設軍士埋伏在側,猛然一擁而上,天大本領也不得施展,多半是被人按倒在地,七手八腳繩捆索綁;要麼是誘捕,甚至可能有陷阱、絆索等齷齪手段。張俊正是使用了後者,在宴請岳雲席間暗中投入了泄力散。
眩暈,朦朧,裂錦般的頭痛,四肢無力,手腳麻木,岳雲恍惚間欲起身活動,卻霍然發覺手腳全然不能動彈,心內大惑,睜開昏花眼,依舊身在花廳,只廳內人數比前時多了許多,再看自身,仰臥花廳正中,外衫已不知去向,身後背著一根木棒,連同脖頸雙臂緊緊捆綁在一處,絲毫掙扎不得。
見岳雲醒來,有府役近前,抽去岳雲頭上發簪,摘掉束發的帩頭,將發髻打散,又有二人猛然抬起捆綁岳雲雙臂木柱的兩端,令岳雲站直身形,岳雲此時四肢無力,也奈何不得,立在廳上只得口中怒道:“吾乃堂堂四品防御使,爾等何以如此無禮!”
張俊端坐椅上,幽幽道:“官家有旨,將尓收押,詔送大理寺!”
“取出旨意與我看來!”
“乃奉口諭,但現有大理寺敕令在此,下跪聽訓!”
“呸!~小爺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安可跪尓等賣國奸賊!”
張俊目向府役,隨即幾人上前繞到岳雲身後,取一小臂粗細的木棒,照准岳雲膝窩處猛擊,岳雲吃打不住,又有府役七手八腳的死命向下按壓自己的肩臂,無奈屈膝倒地,眾府役立時又將木棒橫壓在岳雲小腿之上,又抓住岳雲頭上散發向後拉扯,挺直岳雲身體,岳雲口中大罵,也只得怒視著張俊移到自己跟前,
“你這賊囚囊的也配,聽仔細了!防御使岳雲,於淮西之役時,逗遛不進,貽誤軍機,且與軍中部將張憲有書,言語間意欲謀反,八月領兵到襄陽連同張憲密謀造反,即時交送大理寺羈押根勘。”
言畢,張俊踱至岳雲近前,盯著腳前繩索中抱頭獅子般的岳雲,似笑非笑道:“如何?只可惜了岳公子一身的好武藝和好相貌,連官家也唏噓不已呢。來!將這廝好生捆牢,即送大理寺!”
當夜,岳雲即被密押至大理寺獄中,與張憲分牢關押。
正當岳雲張憲關押入大理寺之日,宋皇趙構已備好一份誓表,遣何鑄、曹勛出使,朝見兀術,確認和約條款,以便擇日簽盟。
想那致岳飛死乃宋金議和之必要條件,而岳雲和張憲的冤獄是構陷岳飛之緊要罪狀,則可想見對岳雲和張憲逼供時間之急手段之狠。獄卒嚴令之下絕對也不能徇情,即便刑訊的是戰場上的年少英雄、沙場虎將,幾日晝夜刑訊下來,可憐岳雲身受非刑,竟被拷打得體無完膚。雖身陷囹圄,生命垂危,但岳雲卻也深知事體重大,關乎岳家上下名節生死,只得抵死任憑拷問,卻未曾招供自誣。
是夜大理寺獄中陰風森森,陰冷潮濕,凜人肌膚,黑漆漆沒有一絲光亮,張俊在牢子引領下沿階步入,七彎八拐來至關押岳雲張憲的牢中,牢子取過火把向牢中照去,只見岳雲披頭散發,衣衫襤褸,通身血痕,項戴鐵枷,手上木杻,鐐銬纏身,片刻不得安生,一具三尺長的大號足枷內,一雙赤足也是血跡斑斑,斜臥在蓬草之上,向內睡去,不知生死。
轉到張憲牢中,見張憲亦是如此,身無寸縷,被押在匣床內,將軍柱上拴了頭發,脖子胸口都有鐵鎖索住,腹上壓有一塊壓腹橫梁,兩手被鐵環拷住,兩腳被匣板套牢,其上再蓋一釘滿三寸長釘的號天板,密如蝟刺,利如狼牙,號天板上又有用橫木將匣卡死。四體如僵,手足不得屈伸,肩背不得反轉,只得忍受。張憲關押在岳雲之先,受刑時日自然比岳雲更長,所受刑傷也自然更重。

(三)

回到府中,張俊甚為郁郁,召來心腹至書房之內。
“唉~,今日傳來消息,雖嚴刑訊問,大理寺內各般刑具俱己用盡,無奈岳雲這賤骨頭抵死不肯招供,且近日朝野上下頗多微詞,替他父子出頭的也頗有幾個,昨日聞聽內廷消息,官家也似有不滿,如此下去,即便刑死岳雲,無有口供也奈何岳飛不得!”
“不大人不必煩惱,小的有一計,若依從必可馴服岳雲!”
“何計,快快講來?秦相國己暗傳話出來,令月旬內設法套取這二賊招供”
“大人寬心,此法一經在岳雲張憲身上,定可令這二賊求生求死皆不得。”那心腹媚眼瞟了一眼,見張俊正盯著自己,旋即垂眼道:”嘿嘿,大人可曾聞聽士可殺而不可辱?想那岳雲,身為少帥,四品都尉使,必氣性剛烈,氣高性傲,若一味刑訊,倒成全了他忠烈之名。前日聽大人言道,當日曾假托岳飛之名誆其進京,此時何不再借高手之筆,假其父命,令其不得自盡,以保全忠節名聲,想那岳雲必不敢輕尋短見,依小人意思,何不將這廝秘密押出,囚在府中地牢內,交給小人,多派心腹之人,辱其身,剎其銳氣,磨其烈性,料想招狀必不日可得!”
“好計好計!”張俊拊手言道,”就依此計而行。待余即刻密令大理寺,你多領僕役,尋一小轎,今夜即將岳張二賊密押府內,所需刑具等物什,盡可辦理。此二賊交與先生,一切處置盡可便宜行事,現二賊功名盡除,先生只需暫保全二賊賤命,寧可狠下心來,切勿慈悲心腸,取得招狀要緊,以定罪行刑伏法。”
“大人寬心,屬下心內己有成算,此二賊奈得住苦刑,卻定奈不得這般羞辱!”
“你我二人前程均系此二賊身上,先生萬勿盡力才是!”
“屬下那是自然盡力。卻還有一事煩勞大人周旋則個,想那岳雲,當日未從軍時節,這廝也曾備受官家寵愛,朝上朝下時刻不離身邊,現當今如此折磨,官家不會憐惜之下而生悔意?”
“唔~,倒也有此一說~~不必憂心,那岳雲雖眉目清秀,體態偉岸,想來官家也為朝廷體面,以為儀仗之用,禁軍中此類人非甚少,何況有秦丞相在駕前周旋,何堪過慮。”
張府方圓五裡,鄰舍皆為當朝權貴宅邸,而非尋常民居所在,平日就人跡稀少,入夜時分,殘月隱現星光隱爍,一陣馬蹄車輪聲尤顯,片刻停在張府後門,隨即幾個府役從內閃出,從車中先後搬下兩個麻袋,快迅抬入。
後府花園亭榭台閣,清幽靜雅,然而西南角假山處卻另有一番洞天,乃是張府地牢之入口,此牢深隱地下九尺,除十余間囚牢外,另兼有刑房、水牢等若干痛苦所在,不知有多少冤魂曾在此飽受折磨凌辱。
府役將那兩個麻袋橫放地上,上前解開,露出兩個人,伸手挽住散發,扳正袋中二人面孔,另有人拿過燭台,雖滿面血污,亦可認出竟是岳雲張憲。見是這二人無誤,眾人褪去麻袋,將岳雲張憲分別關入相隔的兩個牢房。
片刻後一個醫官模樣之人先被引入囚禁岳雲的牢中,只見岳雲橫臥亂草之上,發髻散亂,手足鐐銬盡全,雙目緊閉,昏迷不醍,赤著上身,糾結的肌肉上傷痕累累,可看出曾身受多種酷刑,下身所著紅色緞褲己破碎不堪,靴襪己除,露著一雙赤足。那醫官彎身細細查驗,見岳雲通身除鞭痕棒傷傷外,胸腹有幾處己結痂的烙痕,小腿青紫淤傷乃夾棍刑後所遺,余者手指腳趾破損系拶刑所致,所幸未重傷筋骨,心內便有了主意,回身拿過藥箱,取出一藍色小瓶,倒出些許淡黃色藥粉,敷與岳雲身上所有傷處,之後站起回身道與旁側同來的張府府役:”請回復大人,此藥系我祖上密傳,於各式外傷有奇效,可保此人二三日內全愈。另遵諭配制了五日劑量的補藥,乃人參鹿茸並西北特產上等名貴藥材精煉而成,一日三劑,最補元氣。”隨即二人又至張憲牢中,對張憲亦同樣這般料理。
岳雲張憲均二十有余,常年習武,體健壯碩,且此前所受刑虐多為肉刑,幸不傷及筋骨,又有奇方醫治,果然不幾日岳雲張憲便愈好如初。
岳雲醒來後雖仍是鐐銬加身,卻發覺己非原來的囚室,對如此擺弄也是十分不解,無奈身處囹囫也只能靜待其變。
一日,眾牢子突闖進來,抬進一具匣床,七手八腳將岳雲抬起鎖在匣床之內,
岳雲抬眼看到牢外,眾牢子抬了另一具匣床徑直而去,隨即一陣開牢門鎖鏈聲響,想必是張憲也被囚在自家牢房附近,那具匣定定”伺侯”張憲所用了。
正在思忖間,一牢子進來,取過二個拇指粗細長短的竹筒,點燃一小片棉紙,塞到竹只覺那筒內,之後馬上將竹筒扣在自己胸前乳頭上,岳雲只覺得竹筒緊緊吸附在胸上,兩個乳頭一陣陣溢脹,卻不疼痛,心下不解,不知將要對自己如何折磨。
半日時間後,又見那牢子回到牢中,將竹筒取下,岳雲見自家胸前那兩處皮膚己是泛紅,兩個乳頭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隨即牢子又點燃棉紙,重新又將竹筒扣在自己胸前乳頭上。
岳雲日日被灌飲三次,又有人專門定期換藥,只是那二個竹筒片刻不離身,吸在自家雙乳上甚不自在,約隱之下一陣陣燥熱在體內游走。
大約如此數日,一次竹筒被摘去後約有小半個時辰,胸前紅色漸漸褪去,那牢子轉到岳雲頭前,兩手捏住岳雲的乳頭,時而擠壓,時而揉搓,時而提拉,轉重緩急甚是得法,岳雲只覺得胸前一陣陣酥麻直衝腦後,無奈身鎖匣床內,重銬之下焉能絲毫掙扎,任那牢子揉搓了足有小半個時辰,岳雲盡管咬牙忍耐,豈不知每日被灌飲的最是滋補元氣之壯陽藥劑,無奈卻早己是兩頰緋紅,氣喘噓噓,不一刻跨下之物早己是玉峰挺立,將綢褲高高撐起。
“嘿嘿~,少帥甚是享用啊,”府役嘻笑著隔著岳雲綢褲,用力按下岳雲直指小腹的粗壯堅挺,隨後戲虐的又放開任他彈回,怎奈自己頭發亦被系在匣床上,連低頭躲避都不能。最後那府役同樣將竹筒又扣在自己胸前左右乳頭上,岳雲望著自己仍然挺立的下體,越發感到不祥。

(四)

張俊雖定計荼毒岳雲張憲兄弟二人,但仍不放心,親臨府後花園地牢內,巡查刑訊可否順利。
見家主親來,牢頭立命將岳雲提出牢來,不一刻,隱約聽得有人喝罵,鎖鏈碰撞拖地之聲漸近,三四個府役推搡著一年青漢子跌撞而來,只見這人行走艱難,略弓上身,微叉雙腿,步伐沉重,蹣跚而行,在刑牢中央火光亮處站定,方看清這人面孔,正是岳雲,渾身上下不掛一縷,披發赤足,精壯赤裸身上累累苦刑後留下的傷痕,一條精鋼煉成的鎖鏈盤繞脖脛後從胸前垂下,且刻意縮短了長度,與一特制奇形三孔鋼銬緊連,這銬中間的小環將陰莖與睪丸被從根部緊緊鎖住,雙手分鎖在三孔鋼銬左右大環中,且又有一條同樣縮短了長度的鋼鏈向下,與岳雲腳上只有尺長的絆腿鎖相連,這惡毒的刑具迫使岳雲只得碎步弓身屈腿而行,只怕是神仙也難得脫身。
只見岳雲曲身而立,牙關緊咬,怒目而視,轉眼瞥見岳雲跨下兩手之間,竟陽物傲然挺立,心內大惑”這廝如此處境,如何還會百這般情趣?”遂起身湊近想看個明白,眾府役會意,二人上前按住岳雲臂膀,一人挽住頭上散發,用手肘勒住脖脛,二人左右劈開岳雲兩腿,狠踹兩腿膝窩,任憑岳雲掙扎也無奈鎖鏈纏身,跪倒在地,被眾府役板直腰身,絲毫不得掙扎,將陽物大刺刺的前挺,露在眾人眼前,張俊向岳雲跨下細看去,卻原來是被牛皮繩緊縛根部,將那陽具弊漲得紅紫發亮,堅挺非常,即刻間頓悟到這“士可殺而不可辱”的刑罰的意味,果然狠毒豐常,大笑道:”有趣有趣!”
張俊見岳雲張憲受此凌辱,往日心內不滿,剎時得以開懷,甚為得意,滿意而去。
一日,眾牢子將岳雲提出,岳雲坦然提鐐鋃鐺前進,行至地牢一開闊之地,見此地九間之闊,四周皆為青石堆砌牆面,無數火把照得通亮,內中幾具刑架血污遍及,滿掛鐵索鐐銬,奇形怪狀,不知其用途,旁側又有三只碩大銅盆並幾只火鉗,盆中炭火熊熊。面前一張大案,一錦衣之人在眾人簇擁下坐在案後,岳雲近前立定,站直身形,凜然斜視,不發一言。
那人見岳雲到來,端詳片刻,見岳雲袒露上身,發髻散亂,手杻腳鐐一應俱全,那大紅綢褲亦是殘破襤褸,細觀之下,面容剛毅,頗為俊秀,眼神凜冽桀驁,鼻梁高挺下是噙著驕傲的薄唇,袒露的上身膚色白暫,包裹一付結實而柔韌細長的肌肉,蜂腰猿臂,精壯干練,通身無一處多余贅肉,胸膛結實健朗,肩膀寬闊平直,脊梁挺直健美,腰間松垮的綢褲間露出結實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腿。
“岳公子鋼筋鐵骨,忠義至極,實是令人欽服,可憐受此磨難,然與金人議和乃朝廷要緊之事,大可不必如此阻攔,想少帥年輕俊傑,怎可不識時務,在下勸少帥暫且應承下來,又有丞相在官家駕前周旋,想必不致傷及元帥和公子性命。”
岳雲聽後朗聲大罵:“你這賊子,賣國求榮,陷害忠良,斷不可善終!休得多言,有甚刑罰盡可小爺身上用,皺一皺眉,算不得好漢!~~”
“嘿嘿,少帥在大理寺牢中熬得過酷刑,然此地絕非大理寺可比,刑訊之毒辣非尋常可比,只怕少帥到時求死都不得,還不如此時就~~~”
岳雲不待其語畢,便不多言,側轉身形,不屑的傲然面向一旁。
“嘿嘿,少帥果然年輕氣傲。在下曾聽聞少帥與太尉張憲交好,岳帥視為己出手足,此次這廝也受你父子牽連,押於此處,分別數月,少帥不想相會耶?”
岳雲聞知張憲亦被羈押,心內暗暗叫苦,料想張憲亦必遭不測。
但見旁側兩個牢子閃身露出一人,岳雲定睛看去,一精壯年青漢子,被反縛雙臂,倒吊在刑架之下,披頭散發,長發遮擋住容貌,不知是何人。
這漢子赤身裸體,身形高大,體態健碩,雙手反綁舉過頭頂,被高高吊起,上體前彎成弓狀,頭低過腰,一條木棍橫在兩腿之間縛住一雙赤足,只前腳掌著地,肌肉糾結的大腿因負重而不住的抽搐,通身上下與自家一樣遍布刑傷,料想曾多次身受重刑所致。
一牢子上前,挽住那年青漢子散發,猛然向後扯起,令那人面向岳雲,岳雲細看去,竟是曾與自己一同出生入死、浴血沙場的張憲,不禁心內痛楚萬分,不忍再看,只得回身“奸賊,畜生”的大罵。
張憲口中被木棍塞口,出不得聲,雖臂背裂痛,見岳雲此時模樣亦掙扎起來。
“呵呵,兄弟會面,不知少帥作何感想,既少帥如此不知抬舉,就休怪咱家魯莽。來!且將岳雲押回,慢慢割這廝!~~”
不容分說,岳雲還未與張憲謀面片刻,便被推搡間押回牢房,重又被鎖入匣床內,仍舊是日日灌飲補藥,竹管不離胸前。

(五)

一日,耳聽得恍惚嘻笑謾罵聲不覺,突然三四個牢子踹開牢門鑽了進來,將岳雲從匣床上解下,卻依然是手銬腳鐐,岳雲心內明白又將過堂受刑,坦然彎身出了牢門,眾牢子推搡著一步一打的將岳雲押至一處所在。
只見,那旁三張方桌圍坐著七八個牢子,桌上杯盤羅列,邊吃邊喝,嘻笑的對著房中央地上的一人指指點點。這人身形高大,體態精碩,身無寸縷,赤身上滿遍刑傷,蓬頭垢面,反縛雙臂,跪在地中央,不是張憲又能是誰。
岳雲突然聽得一聲斷喝,
”你這等賤賊,進得此地也配穿衣?來!與我剝了這廝!”話畢,幾個牢子上前來扯,想那岳雲腰間緞褲,多日刑掠早己稀爛,幾下便連同內褲一同被剝去。
只見岳雲赤條條叉手而立,肩膀寬厚,胸膛結實,六塊腹肌輪廓清晰,小腹平坦,上有黑色的絨毛與下陰相連,黑密密間低垂陽鋒及一副卵子,窄臀高翹,修長大腿木柱一般。
想來自家身為萬軍上將,卻在眾宵小面前,被剝得身無寸縷、赤身露體,無奈鎖鏈加身,也只得咬牙咨目,低垂目光,任人羞辱。
此時眾牢子圍上來,將岳雲圍在中間指點嬉笑。
“聞聽岳少帥功夫了得,想不到那活兒也威風啊~哈哈~”
“少帥果然好身材,不似那幫文弱書生”
“賊囚囊的,屌還不小~”
“這身賤肉鐵般硬,施刑定可十分盡興!~”
“這活兒如此這般粗大,想必肏起鞏夫人來定很受用啊~”
“聽人言,這等習武之人,那活兒及卵子必大於常人,今日親見,果然如此!”
“這廝定練過沉馬站樁,提肛鎖陽之功,陽具粗壯、卵蛋低垂,定為陽氣長年積累所致!”
“似這等兩個百年不遇的尤物,難得可以盡情耍子,嘿嘿~~”
眾牢子一陣嬉笑,聽得岳雲面生桃花,毛骨悚然,寒徹肌骨,不知這幫牢子將如何料理自家。
“賊囚囊,在這裡裝甚死樣!”
岳雲抬眼望去,只見一牢子用腳蹬住那旁跪在地下的張憲肩膀,兩手拽住張憲散發,用力向後拉扯,張憲不得不挺直腰身,邊呻吟邊大叫:
“雲哥兒~~,務必小心!這般畜生甚是陰毒,呃~~~呃~~~”
岳雲目光閃過,卻忽見張憲兩腿間,胯下地上,鑄有一低矮木樁,上連鐵索,不足尺長,鐵索盡頭連一鐵環,竟將張憲一對卵子鎖牢扯緊,拉扯之下那對卵子已是渾圓欲爆,令張憲跪在地下絲毫不得移動。
“賤賊竟敢如此多話!~”一牢子怒道,抬腳踹向張憲胯下。

(六)

這邊,岳雲少年從軍,哪裡見過如此情形,早已有七八個牢子動手將岳雲按倒地上,拽頭的拽頭,壓肩的壓肩,按腰的按腰,劈腿的劈腿,被反縛雙臂跪在張憲對面,低頭見地上另有同樣木樁鐵索,不覺心中一陣慌亂。
眾牢子哪管許多,彎身蹲下,伸手從岳雲兩腿間將一對卵子扯出,套入環中,岳雲只覺身下一陣疼痛,再看時與張憲一般,業已是虎入牢籠。
岳雲張憲相對而跪,一齊破口大罵。
“你倆個賊囚囊休要囂狂!片刻就知道我等厲害!~”
“這廝果然驍勇,這等費勁!”
“不防且將酒菜搬來,稍歇片刻。
“諸位諸位,想那專為倆個特制的逍遙枷已然制成,何不一同抬來,邊吃邊消遣消遣這二賊則個。”
眾人哄然叫妙,便齊將岳雲張憲二人腳踝與大腿綁在一處。又有四個牢子,抬過一面大枷近前。
此枷長約九尺,寬三尺,足多四寸厚,上有六孔,二人四小,竟是一間雙人枷,這木枷邊角及頸手處均包裹鐵皮,看似甚為沉重。
眾牢子一齊動手,挾住岳雲張憲,攏起散發,將枷打開,套在二人身上,此枷著實厚重,下緊壓肩膀,上緊卡下頜,身在枷中絲毫不能移動,又相互牽連,岳雲張憲只得挺直腰身,扛枷而跪。
眾人一陣忙亂,不一刻便將酒肉碗碟羅列案上。
酒三巡,喝到起性處,那牢頭腳蹬條凳,斜視下面跪地扛枷的岳雲張憲,對牢子們道:“這兩個賤賊如此壯碩,小小刑罰如何奈得,倒便宜了他二人,來,眾兄弟先給這二廝來一套‘上下求索’耍子!”
所謂“上下求索”,即眾人輪流手淫岳雲張憲。牢子們圍上來,邊淫笑邊彎身探入大枷之下,或上下套弄抽動,或揉捏卵子,或撫摸襠下,或探秘谷道,或搓揉雙乳,雖岳雲張憲體虛神弱,卻血氣方剛,這血肉之軀恰如乾柴烈火一般,片刻二人已面色紅赤,噓喘如牛,陽鋒滾燙紫脹。
正在淫亂中,只聽得眾人一聲喝“大人到!~”
眾牢子忙起身迎迓,見張俊卑躬相陪一人,簇擁進來,岳雲在枷中瞥見其模樣便知其為金人,心下大驚,不知如何金人竟可深藏國都之中,張府之內?!
卻原來此時雖為羈押岳飛,但宋庭為表明確已先行將岳雲張憲下獄嚴辦,向金方表明議和誠意,竟然讓金使來到張府地牢,令其查看岳雲張憲被拷打蹂躪及刑後慘狀。
那金使與岳雲張憲陣前交手數次,自然認得二人容貌,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今見二人肩扛重枷,陽具被鎖,鐐銬纏身,身處非刑凌辱中,便拈須點頭,面帶得意之色。
見案上盤碟羅列,便心生一計,道:“爾等好快活,這枷闊似桌案,不防以枷作案,請二位少將軍一同消遣。”
眾人叫妙,忙將岳雲張憲散發攏在頭頂,以布帶束住,在發根處插進木棍以為發簪,將二人頭發盤成發髻固定頭頂,又將二人腰間纏以鐵鏈,鎖在左右地上,令其不得左右搖晃,之後將所有盤碟杯盞一同移到枷上。
想那岳雲張憲相對而跪,胯下陽鋒被鎖,一同鎖在一面重枷之中,轉頭都不能,何談掙扎反抗,受此凌辱,無奈下也只得緊閉雙目,任人宰割。

(七)

又一日,岳雲被押出囚牢來到一處,但見廳中地上一具三角刑架,半人多高,刑架三角凸起出裹以鐵皮,看似頗為沉重,只見張憲赤身裸體,被反縛雙臂,騎坐在刑架之上,頭上散發被收攏頭頂,發梢縛以麻繩,吊在梁下不得動彈,雙腿被銬在刑架兩側,以致全身重量盡壓在胯下。
又有兩個牢子在旁,一個挑弄張憲左右胸上乳頭,揉搓,拽拉,捏按,各式招數輪番上陣,另一個則雙手油漬漬的邊握住張憲陽具上下套弄,邊揉捏張憲一付卵子。看那張憲已被折騰得氣如牛喘,大汗淋漓,面紅耳赤,眉峰緊鎖,不停扭動腰身,胯下陽鋒業已通紅油亮,直挺小腹,又見嘴中橫一木棍,兩端以繩縛於腦後,口水四濺,嘴中時斷時續發出嗚嗚之聲。突地張憲全身肌肉驟然,胸膛挺起,伴著一聲長嘯,那陽鋒在牢子手中一股股狂噴而出,張憲周邊地上,已是精跡攤攤點點,可見張憲已非被迫泄元一次。
張憲噴射片刻後,那牢子將手上所沾張憲精血,全數塗抹在張憲腰身小腹上,轉身行至岳雲跟前,一同將岳雲卸下身上鐐銬,轉而牢牢吊在刑架之上。
這邊岳雲心系張憲安危,眼光仍在張憲身上,卻見張憲泄元之後胯下陽具仍是堅挺不倒,兀自巍巍上下抖動,心下不解。
“少帥不必疑慮,此刑名為好漢架,沒見得那廝身上膚色泛紅?幸有這媚藥奇方,才得如此盡興啊,這賤種也頗為彪悍,已是爽了三四次了,體內藥勁還是凶猛非常,哈哈~~”說罷,仍轉身過去,握住張憲陽鋒,繼續手淫起來。
那邊張憲熬刑受辱痛不欲生,這邊岳雲觀此至淫毒刑憤恨交加,畜生、奸賊的破口大罵。
牢子一臉陰笑,道“少帥不必如此焦急,即可叫你三魄離身,七佛升天!”
話畢,踱到刑具前,目光在掛於刑架下的岳雲健碩身上游走,最終將目光集中在岳雲胯下那副即將被施刑的器官,結實的小腹上陰毛濃密,陽具愈向下愈粗壯,配與一對沉甸甸的卵子如倒垂之百合,此為施刑以來所遇的又一最佳對像,既粗長健壯,又年青旺盛。
牢子轉身從刑架旁移過另一具三角刑架,有另一牢子扶正岳雲矯健腰身,用力將那刑架從岳雲身後推入兩腿之間,令岳雲恰好騎在刑架頂端凸起上,拿過一條生牛皮帶穿過架頂兩側鐵環,又將岳雲一付卵子扯出,握在手中,牢牢縛在刑架頂端凸起處,最後將岳雲左右雙腳鎖入刑架兩側下端的鐵環內,此時岳雲已是絲毫動彈不得,多數重量壓在刑架凸起處,只覺得胯下被硌的生疼,方知張憲痛楚原由。
岳雲少年從軍,南北廝殺,焉知這冤獄毒刑之齷齪,既不忍眼見張憲痛苦模樣,更不忍看自家慘受凌辱,只緊閉雙目,任憑他人擺弄自家下體。
突然,只覺自家陽鋒出一陣涼爽,睜眼看去,卻原來是那牢子手沾菜油,握住自家陽鋒上下套弄,輕重緩急甚是得法,岳雲正是年青躁動之時,恰似干柴烈火,盡管咬牙硬挺,片刻間卻被惹得已是氣喘如牛,面色醬紫,那粗長陽鋒自然是昂首挺立,直抵小腹。
岳雲盡管自家已有妻室,卻常年跟隨父帥軍中,已久未行房中之事,此時如此被牢子套弄陽鋒,只覺得羞辱難當,卻又滿足了期盼許久的快感,約有一炷香功夫,自覺胯下一陣騷動,不覺喘吸緊促,眼見就要噴薄而出。
牢子見岳雲胯下陽鋒已直挺鐵硬非常,瞬間將噴精泄元而出,即刻停了手,取過生牛皮帶子,在岳雲陽鋒根部扎緊束牢,如不解開束縛,任憑岳雲使盡渾身解數也收不了兵。
那牢子嘿嘿一笑,道“這賊囚囊,倒是快活,有道是管你功夫如何了得,必過不得這一關。”
此時岳雲羞愧不已,一年前,自家還銀盔銀甲,以萬夫不擋之勇,馳騁萬軍陣前,金人哪個不懼,如今為奸人所害,受此挑逗凌辱,恨不得一了百了,無奈事體重大,關岳家上下數十口性命,只得強忍怒火,寧做魚肉。
正想間,牢子手舉兩個小棍,均長約尺余,一只兩端圓中間漸粗,最粗處不到筷子粗細,一只半段裹以不知何物毛發,向外直立似針,舉在岳雲眼前,“此法名為夜叉探海,一法兩式,此寶貝乃紫檀所制,又泡以桐油足有月余,少帥初用,不妨先試這沒毛的則個,再試那豬鬃的,少時便知實實妙不可言吶,呵呵~~”
說罷,拈起其中一根,一手握住岳雲直挺的陽鋒上段,捏住龜頭,一手將紫檀木棍對准岳雲陽鋒當中裂口,順著尿道緩緩插了下去,借以菜油滑潤,時斷時續,走走停停。
岳雲眼見那紫檀木棍插入自家陽鋒之間,初進入時,岳雲一陣戰憟,先是脹痛傳來,之後便針扎般疼痛,於是眉峰緊鎖,咬牙忍耐。
轉眼那紫檀木棍已被岳雲陽鋒吞了一小半進去,牢子邊插邊道,“少帥感受如何,想必已是爽翻了?~~”岳雲不出一聲,只把牙關咬得吱吱作響,所幸這疼痛還可承受。
不一刻牢子已將紫檀木棍完全插入岳雲陽具之內,只在龜頭處留有三四寸,此時岳雲陽鋒被插入異物,青筋暴露,更是威猛挺直,只覺得下體火辣辣似針扎,痛楚異常,倒將胯下疼痛遮蓋了許多。
這牢子掉身形轉至案後飲茶歇息,留下岳雲在刑架上獨忍煎熬,看那邊張憲已然再次噴薄而出,終於昏死過去,被眾牢子七手八腳將張憲從刑架上抬下來,橫躺地下,只那腰間之物還仍直挺高聳。
“這廝甚是了得,竟熬了兩個時辰,爽了五回!~~”
這邊岳雲見張憲慘狀,在刑架之上怒罵道:“有種的殺了小爺,怕的不算好漢!~”
“你這賤命倒不值甚麼,結果了你倒成全了你一世忠名,我等刑人無數,極少盡興,似少帥這般少有強健身體和貌美俊容,我等豈能輕易放過。”
“似你等這般牲畜,如此陰毒,呃~~,小爺縱然變鬼也饒不了你!~”
“你這賤種!豈知鬼也輕易不讓你作得的,這裡豈是大理寺可比!“牢子話鋒一轉,”咱家也是不得不為,少帥何必如此,立下招狀,倒也死個痛快!”
“呸!~,那秦賊賣國求榮,構陷我父子,呃~~,休想從小爺嘴裡拿去甚麼!~”
那牢子聽罷,一聲不言,起身拈起另一只木棍,來到岳雲面前,一陣痛楚傳來,卻是牢子將插在自家陽鋒內的紫檀木棍緩緩抽出,看那陽鋒頂端,也不似前時緊閉,已是道口微張。
另一根紫檀木棍裹以鬃毛片刻間已插入岳雲陽具內,下體一陣鑽心劇痛順著神經在岳雲體內游走,愈加擴散、肆虐,牢子閃眼看去,但見岳雲緊咬牙關,屏蔽呼吸,兩頰肌肉不住的跳動抽搐,五官扭曲,眉頭緊鎖,雙唇緊閉,通身健碩的肌肉緊繃作一團,沒有一處不在顫抖,腳趾時而向下緊扣縮作一團,時而向上張開,雙拳緊握,像要掙脫腕上鐐銬般的向前彎曲,刑架也在岳雲的掙扎中吱吱作響,劇痛非常不可言表,但無論岳雲做出任何舉動都不可能緩解,不一刻就汗流浹背。
牢子施此毒刑得心應手,約十下後就暫停抽送,給了岳雲一個得以喘息的機會,岳雲全身的肌肉頓時放松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結實的胸膛大幅上下起伏,不過那也是僅僅牢子施刑的技巧而已,片刻的緩解,為的是最大限度的延長岳雲受刑的時間,不至於過早的昏死過去。
牢子口內嘟囔:“這廝倒是強硬,這般時候還不嚎叫,尋常犯人早已哭爹叫娘了!”
隨即抽送又繼續起來,劇痛重新盤踞了岳雲敏感的神經,火辣辣的劇痛中似有千萬根針扎在下體內,但這劇痛中卻又產生了說不清的快感,如此三四個回合,岳雲終於昏死過去。
牢子轉身從碳火中取出一只燒得暗紅的鐵鉗,含一口醋,舉到岳雲臉前,又有一牢子撩開岳雲頭前低垂散發,對准岳雲口鼻,將醋噴在鐵鉗之上,立即騰起煙霧,如此兩三口後,方將岳雲嗆醒,一陣猛烈咳嗽後,只低頭急促喘息。
那紫檀木棍還在岳雲的陽鋒中停留,牢子轉而輪流刺激岳雲下體的各處敏感部位,利用菜油的潤滑,時而時而時而,原始的生理感官,年青的躁動血性,強健的體能,常年軍中的禁欲和牢子靈巧熟練的手法,都使岳雲立即產生反應,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原本束縛陽具根部的牛皮帶子就已經迫使岳雲陽具中的血液不能回流,岳雲的陽具始終處於堅挺中,如此刺激下,更是直挺粗壯,堅硬如鐵。每一下撫摸都會令岳雲的陽具不由自主的膨脹,每一下膨脹都會擠壓尿道中的異物,而每一次擠壓都會帶來錐心刺骨的疼痛,痛苦中岳雲猛的昂首向上,上齒緊咬下唇,從喉嚨深處時斷時續的擠壓出痛苦呻吟,在快感和痛苦之間被扯來扯去。
如此可人軀體真乃千年不遇,將此刑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那牢子對岳雲刑間感受和痛苦情形甚是得意,不覺手中更加小心細致。
又約半柱香功夫,只見岳雲渾身肌肉繃得更緊,扭動矯健腰身,刑架被拽的吱吱作響,從岳雲陽具頂端滲出少許渾白液體,那牢子明白岳雲已泄元,立刻猛然拔出木棍,十幾股摻雜血絲的渾白精液從岳雲陽鋒內噴射而出,向上竟有三四尺開外,
“呃~呃~~,啊!~~”終於岳雲忍耐不住高聲慘叫,昏死刑架之上。

(八)

話說岳雲張憲囚於地牢內日日慘遭眾牢子凌辱折磨,這日,又被從牢中提出,耳邊一陣流水之聲傳來,押至一處所在,只見正中建有水池,足有丈余,池水污濁不可見底,亦不知深淺,池側牆上並列雕有三只猙獰虎頭,涓涓流水從虎頭口中瀉入池中。抬眼向上,屋頂造有粗大十字木粱,凌駕池上,梁上嵌鑄入有鐵環滑輪,垂下若干條鐵索鐵鉤。
見此景岳雲張憲心內一陣忐忑,不知又有何種陰毒之法來凌辱兄弟二人。
眾牢子不發一言,一齊動手,將岳雲張憲掀翻在池旁。岳雲只覺被眾人卸祛身上手枷腳鐐,又被用力劈開雙腿,一條粗長木棍橫在膝窩內,與雙腿縛在一起,左手與左腳、右手與右腳被分別緊縛,隨後被扶起坐在池邊,手腳緊縛不能活動半分,大叉雙腿不得並攏,又有一牢子蹲在身旁,手上沾滿菜油,岳雲見狀心內一沉,牢子果然伸手從兩腿間伸入,握住陽鋒,上下套弄起來,眼見自己被辱卻又扎掙反抗不得,一陣快速擼動,哪裡禁得住此折騰,轉眼間陽鋒自然又是被迫傲然挺立。
無奈中扭頭看去,見張憲在那旁亦被同樣如此炮制,一樣捆法,陽鋒業己挺立通紅如劍。
又見那牢子取過皮繩,在自己跨下三繞五繞,那堅硬如鐵的陽鋒連同一雙卵子己被緊扎在一處,又將自己濃黑密發擾在頭頂,以帶束牢,在長發中段挽了個結,與繩一起捆牢,再從旁扯過梁上墜著的一根鐵索,與那頭上發結連在一處。又將另一條梁上垂下的鐵索,綁在橫於兩腿間的木棍中央。
正思忖之際,耳旁只聽得吆喝之聲,扭頭看去卻原是張憲己被捆扎妥當,一聲"撲通"水響被眾牢子抬起扔入池中,此時自己也被眾牢子搭臂扯腿抬離地面,一聲吆喝後也落入池中。
只見岳雲張憲被扔入水池後,激起巨大水花,池水蕩漾起伏,瞬間不見了兄弟二人身影,可知池水之深可沒頂,應足有七八尺之深,片刻後水面漸靜,池中不時冒起陣陣氣泡,再向後連氣泡也不曾出現。
此時己約不到半盞茶工夫,二牢子分別拽動水池上墜在粱下的滑輪,一陣鐵鏈響動,先見一綹烏發綁在鐵鏈上被吊出水面,隨後岳雲張憲頭顱肩臂浮水而出,竟是生生被的拽住頭發從水中吊起,二人顧不得頭上發根巨痛,出水後急忙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哪知只喘息幾下便又被扔入水中,如此反復幾次,見岳雲張憲明顯小腹鼓脹,必是數次長久沉在水中而不能呼吸,吞進了許多污水在肚內,眾牢子見狀均大笑不止,又用長竿隔空杵動兄弟二人私處,或陽鋒或卵子或谷道或雙乳,戲耍得意趣盎然。
"你這二個賤種,整日勞動爺爺們伺候!此法專為你二賊所創,美名雙鴨戲水"牢頭手指岳雲張憲喝罵道,"來,再與爺將這二廝的蛋子拴在一處!"
牢子拽起橫於兄弟二人兩腿中央木棍上的鐵鏈,令岳雲張憲腳上頭下的倒吊在半空,又用長竿鉤住鐵鏈,拉至池邊,扶正二人身體,又取過一條麻繩,兩端分別緊扎在岳雲張憲卵子根部,之後將兄弟二人推回池上,倒吊在半空忽左忽右蕩來蕩去,時而碰撞一處,時而分向遠離,因彼此卵子被捆在一處,任何掙扎都可傷及另一人,直撕扯得岳雲張憲跨下卵子巨痛無比,不禁低聲怒吼,慘叫連連,卻聽得一聲水響,兄弟二人又被扔入水中,如此反復十數次,已是精疲力竭,直至飯時方止。
刑畢,卻不顧二人目眩頭暈,未從架上卸下,仍頭向下倒吊二人於水池之上,直至岳雲張憲淋淨身上余水才將二人拉回池邊。
怎知二人受刑時吞入許多污水,此時小腹中已不堪重負,無奈陽鋒被鎖排泄不出,牢子剛剛將岳雲張憲陽鋒上的皮繩解開,尿液即不受控制的自依然挺立的陽鋒中噴湧而出,因力道強勁,盡射在二人胸前與頭臉之上,又順著長發淋漓而下,想收也收不住,想躲也來不及,雖如釋重負,卻羞慚萬分,自然又是招致牢子們一陣羞辱與拳腳。

(九)

岳雲張憲自入張府地牢後,終日不見陽光,晝夜不分時日不知,無論過堂受刑或被玩弄凌虐或關押牢內,始終赤條條身無寸縷遮體,且眾牢子凌辱之淫刑千奇百怪更古未聞,兄弟二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岳雲張憲每日被灌飲之奇藥一為健體補藥,另一為強勁媚藥,均出自千年古方,選用名貴藥材,但二者雖有立竿見影之奇效,卻盡為惡補之法,如此用法,常人半月內便可搭進性命,如同掏盡人之精血。如今兩藥並用,雖岳雲張憲神形疲備不堪,但體能卻始終保持健碩,性欲也一再高漲,飽嘗苦刑凌虐。
這些牢子,均為張俊千方百計網羅所得,皆為軍痞,陰毒奸滑,全無人常倫理道德,不遺余力想盡毒計來折磨岳雲張憲,日日拳腳相加,羞辱謾罵,刑訊凌虐,且這些軍痞,常年塞外行軍,均有龍陽之好,以此凌辱兄弟二人恰好如魚得水。
凡未行刑之時,連每日三餐亦不放過,眾牢子哪管岳雲張憲剛剛受刑,體虛神弱,又將兄弟二人提出牢來,反縛雙臂,綁牢雙腿,鎖他二人卵子於地上鐵環內,將大枷抬出,套在兄弟二人身上,以岳雲張憲為桌,以枷為案,飲酒作樂。
席間眾牢子猜拳作戲,吆五喝六,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只苦了岳雲張憲,身扛重枷,無奈只得強忍悲憤,鎖眉眥目,相對無言。
"這兩個賤物,做出此樣神形,恐嚇誰來?!"
"大哥何必動怒,待小弟替你消遣。”
說罷伸手照准岳雲重重摑了一個耳光,然占抓了些雞骨剩飯,另一牢子會意,挽住岳雲頭上散發,緊捏岳雲頜骨,重枷之緊鎖下岳雲掙扎躲避不得,被迫將口張開,那牢子立將那些雞骨剩飯塞入岳雲口中,又以麻繩封口,勒在腦後系牢,對面張憲轉眼也被如此料理。
岳雲突然下體一陣疼痛,卻原來是一牢子用靴子踩住自己下體,輕按重壓,左揉右搓,另一個牢子也是脫去鞋襪,以腳戲虐張憲,兄弟二人日日媚藥不斷,如此挑弄不一刻就玉鋒挺直,那牢子果然深諳此道,腳法純熟,見枷上岳雲張憲面色緋紅,氣喘如牛,兄弟二人喉嚨內不時嗚嗚呻吟,先見張憲雙拳用勁,身體緊繃,跨下陽鋒噴出一道道精元,正這時見岳雲也是脖頸青筋盡曝,牙關緊咬,立時將十幾股盡數噴在張憲身上,引得眾人哈哈大笑,”你這二個賊囚囊,果然天生賤種!連這般玩法都可受用!”

(十)

一日眾牢子們跨入地牢二門,開門忽聽二聲沉悶呻吟,卻見岳雲張憲掛吊於地牢二門內左右望柱之上,兩臂反吊,雙腳鎖在望柱兩側,有一長繩,兩端分別緊縛岳雲張憲卵子,長繩似己調好長短,繞在門頂滑輪之內,因這二門只可向外開閡,故每有人進出開閉二門時,均會收緊長繩,拉扯岳雲張憲跨下卵子,眾人來回反復幾次,直扯得岳雲張憲卵子巨痛無比,不得不盡力向前挺起腰身。
眾人呵呵大笑,都道有趣,那值夜的牢子笑道:”此刑名曰二鬼把門,哥哥們以為如何?”
那為牢頭上下看罷頻頻點首稱贊,眼光落在岳雲張憲跨下半硬的陽鋒上,思索片刻,道:”還須改進才更有趣,且先將這二廝押回牢中。”說罷又安排一番,之後眾人分頭准備。
半日後,岳雲張憲又被押回此處,見那左右望柱之上,各自斜立有尺余長的紫檀木棍,約有尋常男子陽具二倍粗細,前端呈陽具龜頭模樣,木棍四周遍布深淺不一的螺旋花紋,油漬漬透出暗光。
三四個牢子先按住張憲四肢,略抬離地面,用力掰開兩片後臀,露出中央谷道,對准那木棍按將下去,只痛得張憲雙眼發黑,谷道處如撕裂般疼痛,不禁咬牙低聲慘叫。原那紫檀木棍上塗抹了萊油,以致順暢緩緩插向張憲谷道深處,倒也不堪干澀費力。之後將張憲如先前模樣綁縛牢固,又將岳雲同樣料理一番,吊於對面望柱之上,又用長繩綁牢岳雲張憲跨下卵子,套在門上滑輪內。
牢子們又給兄弟二人灌了二碗媚藥,向鼻中熏了暗香,在二人陽具卵子並左右乳頭上塗了西域貢進的春油,只半柱香工夫即見岳雲張憲禁不住猛烈藥性,頰飛緋紫,全身泛紅,胸脯劇烈起伏,己是氣短聲粗,跨下陽鋒自然昂首挺立,紫脹透亮,直抵小腹,顫微微不停上下抽動。
眾牢子來回反復開閡牢門,直扯得岳雲張憲頻頻盡力向前挺起腰身,而此時二人身後插入谷道內的木棍,正恰似強奸兄弟二人的凶器,每次挺起腰身之後都深深刺向體內,但岳雲張憲身上同用三種媚藥,二人己是時而迷幻不清,不能自持,恍惚中仿佛深刺谷道而頻生快感,自腰間一股股直衝後腦,口中不覺大聲呻吟起來。
眾牢子見狀大笑大己,又上前揉搓二人胸前乳頭,己有些許晶亮粘液從二人陽鋒中滲出,戲耍了一柱香工夫,只見岳雲長嘯不己,跨下陽鋒抽動,十數道精元從中怒噴而出,力道之大竟噴濺到張憲身上,隨後對面張憲低聲吼叫,十數道精元從陽鋒中射向岳雲,眾牢子高聲喝彩,都雲如此自己將自己肏射的倒是第一次領略到。

(十一)

地牢內,青石壘砌四壁,苔蘚斑斑,岳雲坐在蓬草上,眼望壁角上忙碌結網的蜘蛛,若思有思。
低頭只見自己一雙大腳,修長腳趾經欏刑後己是皮破腫脹,被鎖在大枷之內懸在半空,身上這具大枷,據傳系則天大聖皇帝駕下酷吏來俊臣所創,專為驃悍不馴之囚,黃楊木質,長四尺寬二尺,厚四寸有余,四面大部裹以鐵皮,又有鐵釘銅條上下榫鉚緊密相連,甚是牢固,且沉重非常,上有三孔,分柙囚犯之頭與雙手,鎖在枷內,只得以枷杵地,將枷置於兩腿間抱枷而坐,四肢凌空,上身後倚,全身重量均壓在腰腹之上,片刻不得安寧。
轉眼望向張憲,見其橫在一側,亦是枷鐐纏身,聽牢子們所言那鐵枷系暹邏國所創,乃二條精煉鐵筋,鐵筋之間鑄有鐵環若干,最上鐵環緊鎖張憲脖頸,鐐雙手於胸前,兩只大腳鎖在一處,前曲雙腿,二條鐵筋穿襠而過,鎖住張憲跨下陽鋒與一副卵子,因恐夾傷下體,只得劈腿露跨,且鐵筋枷僅長四尺不足,張憲身形高大健碩,被鎖在其中,只能蜷身躬背,坐臥跪立皆痛苦非常。
岳雲緊鎖雙眉端,心內暗自長嘆,回想起今日情形,愈發慘痛不己!
今日,眾牢子押自己出牢受刑,依然是赤條條不掛一絲,先被仰面放倒在刑凳之上,三條寬牛皮帶,分別將自己胸、腹、膝與條凳綁牢,不留分毫空隙,又將雙臂向下反抱刑凳,與凳腿捆綁結實,只留脖脛與頭顱懸空在外。
刑前自然又是被牢子們戲虐一番,被套弄陽鋒片刻後就己劍指霄雲,又在根部將這挺立陽鋒緊扎。
二牢子將木棍插入雙腳下,一起發力抬起木棍將自己小腿撬離起刑凳,另一牢子順勢在雙腳與刑凳之間空隙內塞青磚,此時如同敲骨抽髓,已是痛得雙眼發黑。片刻後己在腳下先後塞入了三只青磚,見雙腿已反弓向上,疼痛鑽心,只覺天旋地轉,渾身戰抖,大汗淋漓如水洗。
又有牢子,將自己十個腳趾逐個套在欏棍之內,傾刻兩端緊收,十指連心,登時痛煞,兩處劇痛同時來襲,即便鋼筋鐵骨也是枉然,已是痛得眩暈,近似顛狂,全身緊繃,拼命晃動身體掙扎,頭顱上下左右亂擺,終於熬刑不住,再也禁受不住,長嘯一聲大聲呻吟起來。
此刻不想那牢子竟緊握自己堅挺陽鋒,快速套弄,上下捋動,哪裡經得住如此揉搓,片刻後竟也是精關不守,一泄千裡,頓時十幾道精元噴射而出,如天女散花般甩得到處都是,隨即昏死過去。
被冰水激醒後,不承想竟望見父帥在牢外倚門凝視,眼中淚光漣漣,一時竟然語塞。
卻原來此為張俊所設一計,令岳帥親睹愛子寵將不僅身受毒刑,還被百般凌虐,以舔犢之情挾取招狀。
張俊陪岳飛進入地牢後,便聽得一陣陣從喉吼裡擠壓出的低沉呻吟和沙啞慘叫,一聲聲怒罵時斷時續,即知計謀得逞。為捍動岳飛,張俊特安排加重罰,以使岳雲大聲呻吟,那邊隔壁,則由幾條大漢,邊施刑邊輪奸張憲,於旁側望見岳飛痛楚神情頗為得意。然此計結果也頗令張俊失望,岳飛並未被擊垮,在岳雲張憲呻吟中毅然將身轉向一旁,閉目不發一言。

(十二)

暫不表岳雲張憲在牢中日日倍受凌辱刑訊,且道那金使受兀術之遣,潛在張俊府中,張俊待那金使處處周全,如菩薩般供養。一日張俊宴請金使,花廳內佳肴美酒,絲竹管樂,長袖廣舒。不料席間那金使不快道:"入都數日,得大人照料精細,不勝惶恐,然盤桓這些時日,那趙構小兒所許人頭之事越發沒有頭緒"說罷瞥了一眼張俊,"難不成定罪岳飛,逼迫岳雲張憲招狀一事為虛,誆金主議和拖延戰事為實?""不不不!"張俊見狀慌忙解釋,"朝廷所定議和大計確為實,至於人頭一事,唉!~不瞞大人,那岳雲張憲雖日日嚴刑拷掠,然這二個賤種骨頭極硬,抵死不招,如無這二人招狀,定罪岳飛難上加難呵。""呵呵,果然如大人所說?雖刑而不酷,也盡枉然,你等南人心機滑巧,哪個知道你君臣腹內如何算計!難道金主是可欺之主嗎?!待我稟告金主知道!"說罷將杯頓於案上"別,別,大人千萬息怒。既如此,不如現今即將這二廝提出來,於這酒宴之上,承大人金面施以拷掠,以明我君臣議和之誠意!如何?""嗯~~"金使點頭道,"也好,全聽大人安排,也可助些酒興則個。"
張俊即刻吩咐從牢中提出岳雲張憲,並備齊其它一應物什,一陣鐐銬聲響,罵喝聲漸近,但見兩個年青漢子被眾牢子推推搡搡,一步一打,拖鐐提銬,踉蹌而行押解進來,在廳中立定,金使漫眼看去正是岳雲張憲,此時兄弟二人赤身裸體,發髻散亂,手提木鈕,腰纏鐵鏈,足鎖腳鐐,繩捆索綁,傲然而立,那健碩赤身上肌肉糾結,遍布刑傷。
這金使曾與岳雲張憲陣前數次交手,自然認得,卻安坐席上,仇人相見份外眼紅,岳雲張憲見後掙扎著向前奮力撲去,眾牢子見狀馬上按住,兄弟二人雖身形壯碩卻也無奈勢單力薄,一頓拳腳後,被摟崾壓臂的跪在席前。
張俊看了一眼金使,喝了一聲"與我將這兩個賤種吊將起來!"
語畢,眾牢子將岳雲張憲放倒在地下,取過二根小臂粗細的木棒,橫在身後,將雙手緊縛兩端,又分別蜷起兄弟二人左腿,將腳踝與大腳根部用麻繩綁在一處,將二人倒吊在梁下,右腳著地支撐身體。
張俊見眾子將岳雲張憲捆吊完畢,轉向金使:"大人請看,此招名曰白鶴晾翅,如待?""想必還是二只公鶴,哈哈~"那金使手指岳雲跨下。原來此種捆法甚為刁毒,但見岳雲張憲弓身彎腰,反吊雙臂,左腿高抬,右腳著地,跨下陽鋒卵子暴露無遺。
岳雲張憲萬沒想到,這些奸賊為討好金使,竟在仇人面前慘遭凌辱,兄弟二人奮力掙扎,一齊高聲喝罵。
牢子上前將木棍橫在嘴裡,無奈岳雲張憲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哽咽之聲。
兄弟二人赤條條的吊在廳上,引得那群歌伎舞女一干青樓女子捂著帕子嘻笑指點,眼前這年青偉岸身材並那腰間粗碩陽物,直看得目不轉睛。
這邊張俊席上推杯換盞,笑語歡言,又有一班歌女舞伎,歌似裂帛舞如狂魔,菜己五獻酒己三巡,只苦煞岳雲張憲,在這錦衣羅袍中,赤身裸體,被綁吊在席前,倍受凌辱,那張俊又為看清兄弟二人臉上屈辱憤怒表情,又令牢子攏起二人頭上散發束在頭頂,但見岳雲張憲鎖眉眥目,切齒咬牙,雖受奇辱卻也不得分毫掙扎。
一時金使拈杯斜視岳雲張憲,眼放綠光,幽幽道:"張大人,這二賊既來此,即為客,若連些湯水都不曾沾得,豈不失了禮數?"說罷耳語一陣,"只怕了了大人金目。""無妨無妨,請大人就此安排則個。"
張俊撫手稱是,喚過牢頭吩咐下去。
片刻後只見牢子們拎來水桶漏鬥等物,一牢子上前挽住岳雲頭頂發髻,向後扯緊,另一手抬起岳雲下頜,另有牢子抽出口中橫木用力掰開,將漏鬥插進口中。
岳雲正在掙扎間,忽覺跨下陽鋒被牢子扯出,陣陣疼痛傳來,卻是一根繩子繞了幾匝後,在自己陽鋒根部牢牢扎緊。隨後一股水流順著漏鬥灌入口中,又被捏緊鼻孔不得呼吸,嗆咳幾下後只得任那水流源源不斷的灌進喉吼。
轉眼一桶水己將被岳雲張憲飲盡,但見二人結實的小腹逐漸鼓脹,又有半桶水進去,兄弟二人小腹己渾圓,牢子撥去漏鬥,岳雲張憲一陣猛烈咳喘,但逐漸就感到剛剛被灌入的水即刻將奪門而出,但苦於跨下陽鋒被緊緊捆扎,點滴也排泄不出,小腹內愈發似爆欲裂,陣陣脹痛非常,如此卑低手法,岳雲張憲忍不住又大罵不止。
"賊囚囊的!與我加力打這廝!"
二牢子拎木棒用力猛擊岳雲張憲己是渾圓的小腹,內外夾擊,相互借力,十幾下後只打得岳雲張憲腹內之水竟自口中倒噴而出,涎水四濺,痛得體內五髒六腹似倒海翻江一般。
張俊自然也怕他二人受致命內傷,打了一會兒便命解開二人陽鋒繩索。
"少帥勇猛,人中龍鳳,曾聞少帥前日在眾人面前方便,今日不防再次小試則個,哈哈~。"語畢廳中眾人卻己是嘻笑、唏噓聲一片,有至淫貪其體壯俊秀者,有喜酷刑而樂其中者,有望岳雲張憲忠勇而嘆其所受奇辱者,亦有感兄弟二人雖身為邊關大將卻受制者。
但見岳雲張憲雖陽鋒束縛己除,卻己是牙關緊咬,提肛收腹,全力忍耐,決意不能在這廳堂上當眾小便自取其辱。
片刻後張俊見狀使了個眼色,一牢子拎木棒轉至張憲身後,從兩腿間向上猛擊張憲卵子,張憲吃打不住,跨間懈力,一條水流自陽鋒中奔瀉而出,即便是張憲想停也停不住,水柱於二尺外濺地有聲,足有半晌才收住,腳邊地上己是精濕一片,此時廳上己是笑聲起伏。
這邊一牢子手沾菜油,握住岳雲陽鋒一陣快速套弄,令其挺立,將一皮管緩緩插龜頭,此物乃羊腸經密法所制,柔韌異常,插入陽鋒後,只見岳雲劍眉倒豎,兩頰抽搐,牙關咬得吱吱作響。插入不足一尺,卻見一股細流從管中流出,正是岳雲體內尿液順皮管導出,片刻腳邊地上也是濕露一片,直看得那金使拍案稱賞,大叫過癮。

(十三)

席間歌舞正酣,而那金使舉止卻愈發顯得心猿意馬,似未曾留意席上佳肴美酒、歌伎舞女,卻不斷將目光投向岳雲張憲。
原來那金人常年征戰,因家眷不隨大軍而行,金人性情彪悍,為解性事,軍中也不乏龍陽之好,所奸之人皆為軍中戰俘,或是虜來的異族,那金使帳中也頗有幾個清秀小廝用來瀉火。今見岳、張二人俊朗清秀模樣,年輕健碩身材,不禁淫意大起,且二人均為南朝上將,驍勇善戰,名震塞上,自忖若得以奸淫此二人,必可盡性,借機以報昔日戰敗之仇。
此念一生,便又與張俊一陣耳語,張俊也曾聞知金人習性,聽罷會意,抿嘴奸笑道:”大人好興致,此等小事不算甚麼,必使大人盡興!”
說罷拍手喚過管家安排一番。
次日晚間,張俊親陪那金使來至府內一處僻靜房舍,乃園中之園,雖小巧卻也精致,乃張俊靜養之所。
進門後見一強健漢子,面朝下平展展的吊在房梁上,肩背處橫綁胳膊粗細的木棍,雙臂伸展與木棍捆牢,麻繩緊縛左右雙腳分別吊向兩邊,令其雙腿大開,那粗大陽物與一副卵子低垂腰間,一無遮攔展露眼前,一府役上前抓住那人頭上發髻,提起頭來,面向眾人,不是他人正是張憲。張憲此時通身上下己被冼涮干淨,散發己被梳理妥當盤成發髻束在頭頂,愈發顯得俊朗。
張俊手指張憲道:”大人,此法名為雀兒展,岳雲那廝名為龍根縛,用之時皆甚為便利。”
金使向另一側望去,只見又一精碩年青漢子,被捆作棕子一般,高抬後庭跪在一方桌之上,左右手分別與左右腳踝緊綁在一處,雙腿間橫一木棍,兩腳分縛木棍兩端,也是下體盡露,近前觀瞧,那一副卵子被向後扯出,綁縛數道麻繩,且二道緊繃的繩索將卵子與左右腳大趾相連,勒得那副卵子愈發顯得渾圓飽滿。再看那兩臀之間,毛發茂盛,黑褐色谷道皺作一團,不時一張一合的收縮。轉到前面,見那人頭臉側向一側,脖頸銬在鐐內,與桌面緊在一處,不能活動半分,細看去正是岳雲。
”那柱上裝有繩索機關,可調理那廝上下高低,另又備下這一應行樂所用器具,”
張俊又指向一側,見桌上羅列繩索鐵鏈、木質陽具、皮管水囊,並許多不知用法的器具。
”此二賊今日己洗涮干淨,尤其谷道內裡也是再三灌洗,大人盡可放心。那桌上瓶內為奇方制成的媚藥,呵呵,這二個賤賊半月來每日均泄元數次,性欲不反而愈發旺盛,也是此藥之功,不過藥性猛烈,大人切不可輕用,勿傷了元氣,這二賊己被灌了此藥,想必更可添增趣味!”
那金使心下一陣欣喜,又暗服南人心思百出,連此等事都可創出如此多的花樣。
轉身見岳雲精壯身體上,果然白皙中略露潮紅,氣息急促稍快於常人。又見桌上身後一雙大腳,肌腱強健,腳跟抬起,修長腳趾踩在桌面之上,足底白嫩細膩,腳踝筋骨分明,足跟不見半點死皮。
那金使一時忍耐不住,伸手用小指指尖,上下輕劃岳雲足底,岳雲禁不住全身一陣戰抖,只因雙腳大趾與卵子被短繩綁在一處,以致不得躲閃。那金使又一把抓在岳雲雙臀之上,雙手向兩側用力,但見中央谷道微張,痛得岳雲一聲悶哼,卻惹得金使與張俊哈哈大笑。
張俊見狀,知趣而退,只苦了岳雲張憲在此倍受蹂躪熬煎,不僅被賊誣陷,今日還竟受辱於昔日之敵手,為陣前之敗將所奸淫。
張俊派府役在房外守侯,一則隨時應候吩咐,二則暗察房內動靜,一時間只聽得房內岳雲張憲虎嘯龍吟,嘶啞的慘叫與沉悶的呻吟,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卻始終未曾斷過。
府役借送熱水之機,借以察看房內情形,進得房來一股精元腥氣撲鼻而來,見那地面與桌面上,精跡斑斑,桌上媚藥已被打開。金使及其貼身隨從,赤裸上身,下身短褲打扮,圍在張憲身旁忙亂。
見那岳雲低仰頭顱,發髻散垂腦後,口中塞著口枷,口水已溢滿兩腮,面露痛楚,雙眼圓睜,怒火噴湧。
此時岳雲已被變換了捆綁姿勢,胸前雙乳下捆以數道麻繩,胸脯愈發顯得厚實健碩,兩臂緊縛在胸部兩側,反綁了雙手,腿被蜷起,兩只大腳向前懸在空中,膝窩處亦繩索重重,身後雙手處與膝窩兩處通共三道麻繩,將岳雲腿高頭低的仰吊在半空中。雙腿劈開,谷道敞露,分外顯眼,陽鋒與卵子被皮繩如螃蟹般捆在一處,必是媚藥威力未散,陽鋒仍是通紅挺立,仰臥小腹之上,兀自上下抽動,兩腿根部殘留干涸鮮血,可見谷道先前己被強行撕裂。
府役忙抽身退出,即將房內情稟告張俊知道。
可憐那岳雲張憲竟足足被玩耍奸淫了兩日,以致牢子們至房中收押時,見兄弟二人面色蒼白,雙眼無光,神色恍惚,四肢癱軟,虛弱得竟不能自己站立,雙腿也不能閉合,那谷道處肉粉色內壁外翻,谷道外周皮破紅腫,留下攤攤血跡污物,陽鋒上多處傷破,遍布針刺烙燎捆扎之後的傷痕,一副卵子也是腫脹不堪,比先前大了許多。
牢子們只得將二人抬回地牢,自然是一番灌藥療傷。

(十四)

為降伏岳雲張憲,張俊心內又生了另一毒計,遣人至岳府拘捕岳飛三子岳霆,後速速押送進張府地牢。
原來岳家育有五子一女,男者雲雷霆霖震,女喚銀瓶,岳霆系飛之三子,時年十九,還未曾出仕,也未跟隨岳飛從軍,只在家中侍奉祖母,習文練武,父兄事出後,不知任何消悉,終日惶悶不安,孰料想一紙密捕公文到府。
話說岳霆既非囚車押送又非枷銬鎖身,只隨張府府役一同被秘押進京,未入大理寺而是囚於張府地牢內,實為令岳雲面對兄弟遭受凌辱。張俊得報後即速趕至地牢,見一年輕後生短衣裝束,繩索加身,鎖跪坐在牢內一角,細細端詳,端的好相貌,與岳雲不分伯仲,粉琢一般,星目劍眉,朱唇皓齒,清秀俊朗,眉宇間微露靈秀文雅,畢竟是同胞手足,與岳雲也頗有幾分相像,只是身形雖也高大,但卻不似岳雲那般壯碩,氣韻也不似岳雲英挺,神色中略顯出幾分不安。
張俊見狀,即命眾牢子速速按計行事,轉眼岳霆被從牢中提出,押至地牢正廳,眼望處,石牆上遍插火把,四只大銅盆內火舌騰騰,映得廳內光亮如同白晝,一股燥熱撲面,廳內嘻笑喝叫聲起伏,間有男人呻吟淫蕩之聲,七八個人或袒胸露背,或赤身裸體,圍繞在一側。
但見眼前一人赤條條,身上大汗淋漓,正雙手按住另一人腰身,前後猛烈抽送,口中高呻低吟,肉體間碰撞之聲噗噗作響,岳霆雖少不經事卻也明白內中奧妙,羞得不禁面生緋紅,將目光轉至旁側。
眾人閃到一旁,一牢子將岳霆猛推向前,不料下面絆腳繩纏繞,一個趔趄撲倒在地,抬眼處卻見臉側一只健壯大腳,鎖在鐐銬之內,筋骨分明,厚實有力,雖沾有泥污,足底處仍顯白皙粉嫩,可見年紀尚輕,而腳背卻青筋暴露,修長腳趾時而用力緊扣地面,似在承受巨痛。岳霆向上望去,腳踝以上肌腱硬朗,小腿肌肉強健,布滿濃密腿毛,這分明是一男子。
正困惑男人如何能被人所奸,岳霆卻被人扯起,方看清那跨下之人也是赤條條不掛一絲,雙臂如大鵬展翅般,被高高反吊在刑架之下,彎身躬腰,大叉兩腿,雙腳被鎖在地上鐐銬之內,身形高大體格精壯,通身上下遍布傷痕,無一處肌肉不緊繃著,可見此時所受痛楚非常,高挺後庭,私處盡曝無遺,竟正被身後男子雞奸正酣。
岳霆哪裡見過這般光景,正驚愕時,後面那人忽然速度加快,顫抖著幾聲怪叫,眾人喝起彩來,那人猛的撥出陽具,快速轉至前面,將精元悉數噴在所奸之人臉上。
見陽具拔出後,那被奸之人谷道兀自一歙一合,已松弛得不能自閉,留下個拇指粗細黑洞洞的圓口,白色污物混雜鮮血已是流遍大腿內側。
那人散發被束在頭頂,長發另一端系在刑架之上,將頭拽至極限,被迫仰面向前。牢子將岳霆牽至那人面前,見那人口鼻及緊閉的雙目上己布滿他人精元,卻也難掩此人面目俊朗挺括,口中橫塞竹管,被繩索在腦後束牢,雖眉鋒緊鎖雙目緊閉,但岳霆仍認出竟是張憲,此時張憲雖己被眾牢子奸得昏天黑地,卻也認出岳霆,驚得睜大雙眼,口中嗚嗚叫聲,卻說不出來一字。
不及岳霆細看,忽見張憲面露痛楚之色,卻原來又有一人獰笑著將陽具插進張憲後庭,猛烈抽送起來,看如此情形可料想張憲已慘遭數人強奸。
隨後牢子將岳霆推至刑房正中,又見眼前懸吊粱下的一個鐵籠,四根鐵鏈將此籠吊離地面尺余高,長約三尺有余,二尺見方,為拇指粗細的鑌鐵鐵條焊接而成,而今籠中狹小空間內卻被一付精壯的肉體所擠滿,一個高大壯碩的年輕漢子赤條條的跪立在裡面,通身緊實的肌肉深深地卡在縱橫的鐵條之間,以至令人不解如此高壯身形如何被塞鑽入籠中的。
牢子嘿嘿一笑,道:”三公子,想必識得此人?”
二個牢子將鐵籠轉過岳霆看去,盡管籠中之人嘴橫口枷,但仍立刻認出,竟是大哥岳雲!
此刻籠中的岳雲全身一絲不掛,而那長期軍旅生涯中所練就出的健碩肉體,則散發著異樣的青春和活力。岳雲面色蒼白,口中被橫木塞住勒在腦後,發髻散亂,長發被扯向上方,緊縛在梁下,余者散發任其披在額旁頸後,此刻,縱使岳雲有天大本領也盡枉然,不僅身子,連頭也絲毫動彈不得,只羞辱痛苦的表情占據了剛毅的面容。
眼前更令岳霆膽寒的是,大哥跨下那己膨脹至極的粗大陽鋒,及碩大飽滿的卵子被牛皮繩牢牢緊綁在鐵籠橫杆之上,粗長陽鋒己堅硬得紫紅透亮,如劍般不住上下抽動,岳霆見如此情形竟呆立一旁。
岳雲粗壯手臂被左上右下反銬在背後,穿過鐵條鎖在籠外,臂膀處青筋突起肌肉緊繃,即可想像僅是如此動作就足令人痛苦異常。小腿被屈起,腳踝鎖在大腿根處,僅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卡在籠底鐵條之上,己是淤青皮破。岳雲甚至已記不起自己維持這樣痛苦而屈辱的姿勢有多久了,兩個時辰?四個時辰還是六個時辰?通身每一吋肌肉都在哀嚎而瀕臨崩潰。
今突見三弟到此,目睹自己不僅全身赤條條一絲不掛,更要在自己手足面前任人凌辱,不想這般賊人如此毒很,不覺痛心疾首,羞愧難當。
而岳霆看到兄長竟身陷毒刑折磨,心中慘然:”想大哥當日,驍勇善戰,追隨父親,衷心保家國而擲生死於不顧,今日竟慘遭奸賦陷害,身受如此凌辱!”
還來不及待岳霆多想,眾牢子上前卸去身上繩鐐,剝去岳霆衣衫,拔去靴襪,又反綁了雙手推到鐵籠前。
岳霆從未目睽睽下赤身裸體,局促不安被圍在當中,任牢子們淫蕩目光在赤身上游走。二牢子挾住岳霆,牢頭上前伸手用力按壓岳霆厚實隆起的胸脯,擠捏挺立在左右胸前的兩個黝黑色乳頭,之後又將目光掃向飽滿挺翹的後臀,以及雙腿間比常人粗長的陰鋒和垂懸的卵子,猛然一把捏住往下用力,岳霆下體一陣沉悶疼痛,早己是面色漲得通紅,身體輕微抽搐起來卻不能掙脫。
岳雲見此景奮力掙扎,無奈也只能發出支吾聲,眼睜睜看著三弟被剝得一絲不掛。
岳雲生怕三弟與自己一樣身受不測,在籠中掙扎嗚嗚作聲,牢子上前解去岳雲口中竹筒,岳雲忍痛咬牙道:”岳霆乃清白之身,此案與他無一絲瓜葛,若遭不測鬧將出去,只怕你等擔戴不起!”
聞聽岳雲此話牢頭心頭一震,的確岳霆無案在身,且為密捕,拘禁刑訊官宦內眷,罪名實實不淺。牢子望了一眼岳霆,心中暗想可惜此次不能得手了。
”也罷!三公子,岳雲賤命現就握於你手,”牢子說罷手指那旁綁在刑架上正被當眾雞奸的張憲,”若不想你大哥像那廝一樣被肏死,就照吩咐行事!”
岳雲氣喘噓噓搶先道”你又待怎樣?”
”照貓描虎而己…,”牢子上前將竹管塞入岳雲口中,又用力按下岳雲堅硬粗大的紫脹陽具,再松開,那堅挺隨即彈回,”啪”的砸在小腹上,”這廝幾日來也甚辛苦,未曾瀉過,只待爾來侍候一下,按那樣來做~~”
正說時,另一牢子押來一年輕囚犯,令其上前用嘴含住岳雲堅硬挺立的陽鋒,牢子挽住那囚犯散發,前後推動。
”僅此而已,三公子,請吧,盡手足之情,更待何時?”
一牢子解開岳雲陽鋒根部皮繩,便有乳白粘液汨汨流出,岳霆少不經事,哪裡懂得其實岳雲早己被眾牢子玩弄多時,多次被迫泄元,只不過陽鋒被緊扎而未將精元射出體外罷了。
岳霆被牢子按住頭向前推去,只見大哥陽鋒劍撥駑張的挺立眼前,青筋遍布,紫紅間暗,不住上下抽動,乳白色粘液絲般滴落下來,一陣腥騷撲鼻而來,岳霆哪裡有此經歷,雖不忍兄長遭辱卻又猶豫不敢向前,這時牢子上前按下岳雲挺立的陽鋒,用力捏開岳霆下頜,塞入口中。
岳霆只覺口中腥澀,一陣干嘔惡心,但腦後被牢子牢牢按住躲閃不得,忽聽耳邊又響起聲聲張憲沉悶慘叫,想到張憲後庭黑洞洞兀自開合的谷道,真不想自己大哥也被那樣當眾奸淫,便咬咬牙暫且忍耐,卻不忍再多看一眼,已是淚流雙頰。
岳雲囚於籠中,一身緊實肌肉緊繃,如今包裹在媚藥強勁藥力之中,汗水在健壯軀體間恣意流淌,越發顯得爍爍發光。見三弟在跨下,卻不能見也不忍見岳霆狼狽模樣,只感到自己陽鋒為溫潤所包裹,來回抽動如同與嬌妻房事一般,既痛苦屈辱又淋漓惕快,絲毫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陣陣快感充斥全身,被撕扯於理智與野性之間。
岳霆生怕自己牙齒堅硬,在牢子推動下只以雙唇包裹大哥陽鋒前後抽動,只覺得大哥那粗長陽鋒滿塞口中,滾熱似火,膨脹己極,堅硬似鐵,直刺向自己喉嚨,如此百十下後,那肉棍在口中一陣抽搐,猛噴出一道濃稠精元,直射岳霆喉嚨,十幾股後方才止住,兄長精元在岳霆口中早己滿溢而出。
話說岳霆被囚三日,每日均親眼目睹兄長與張憲身受種種致淫非刑折磨,百般凌辱,盡管大哥體健勇猛,戰功赫赫,而此時處境卻全如牲畜一般,甚至自己也曾數次被迫參與到對大哥的刑虐之中,定更令大哥異常羞辱,早已是痛心不已,神衰力竭,而岳雲則更是悲憤萬分,與至親骨肉同受凌辱,雖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真真是欲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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