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少年酷虐集中營

第一章 惡運

小武迷糊間睜開雙眼,只覺頭痛欲裂、四肢乏力,耳中傳來低沉的引擎聲,不知身在何處。模糊朦朧間漸漸看清,自己似在卡車車廂內,幽暗光線下身旁還坐著七、八名少年,偶爾發出數聲呻吟,顯是也才剛醒不久。卡車持續急駛,車身搖晃不已,道路崎嶇,盡是石子山路,久久不聞其來車之聲,看來是在荒郊野外中。小武見車廂四面皆牆,瞧不著駕駛者,對面牆上就如此個小窗,透過根根鐵欄杆,天空一片灰蒙蒙,他絞盡腦汁回想到底發生何事…………..

小武是個17歲高三生,短勁的平頭、酷酷的雙眼、175公分、68公斤,學業算是中上,四年多來跆拳道訓練出,那強壯的體魄與少年特有的銳氣。他記得星期一下午與朋友打完場籃球,吃過飯後便去補習,直到過十點才騎著腳踏車離開補習班,為了能早點到家,他每晚必走小路捷徑,雖無路燈行人,沿途一片荒野,又得經過墳場,但人藝高膽大,倒也不害怕。記得那晚途中,一輛小客車停攔在小路中,下來二個黑衣蒙面人,一聲不吭便向他沖來。「喂!你們想干麻?」小武連忙煞車,還來不及反應,已被抓下來制服按住。對方動作乾凈利落,迅雷不及掩耳,顯然武功高出他甚多,跟著他口鼻被塊手帕罩住後,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小武全身酸麻地坐在車廂內,仍是頭昏腦漲,現漸恢復知覺,頓感飢渴難當,想是有數天未進食,打籃球的少男汗味,本來星期一晚上要沖澡的,現下不知離家有多遠了。「小武?!你也在這………」小武抬頭一看,見角落坐著一人向他招手,凝神細瞧竟是小村。小村也是跆拳館的學生,比小武小半年,段數不及他,但也是身材壯碩,散發出青春的氣息。他兩是好友,星期一打籃球朋友中就有小村,但結束後他就先回去了,沒想到會在此碰面。大家互問下都有相似的遭遇,全是15-19歲的少年,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心神均是憂心忡忡。

卡車沿著山路輾轉向西南而行,四周景物盡是荒山峭壁,黃沙滾滾,不見鳥獸。雖是陰天,但陣陣熱浪穿過車廂,悶熱窒息,少年個個汗流夾背,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陣子,卡車終於停住,小村看窗外,像是在幢巨大的建筑物內,陰森詭异。刷的一聲,後車廂被打開,「統統給我出來,快!」只見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冷冷的說。身旁是一排拿著木棍的帥酷少年,個個全身只穿一件不同顏色的短褲,含胸拔背、臉無表情,雖看來不過18、19歲,卻是訓練有素。小村、小武等少年巍巍顫顫地走下卡車後,似是教頭的那個壯漢喝道:「護衛兵,把這些新貨押進去處理!」拿著木棍的少年兵跨步向前,每兩人各用木棍架著一少年,便要拖進建筑物深處。

「干麻?放開我。這里是哪里?」「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麼抓我來……….」小村、小武出力想抵抗,無奈麻醉葯力仍未消,空有一身功夫卻力不從心。「干!你們是誰?要做什麼?干!」一個與小武同行的高中生憤怒地掙扎,企圖反擊。其中一名少年兵拿著木棍便往那人腹部捅去,他呻吟一聲,險些站不住腳,不停低頭喘氣。只听那少年兵酷酷地說:「你再不乖乖就范,就戳要害。」那魁梧教頭似很滿意的點點頭,雙手叉腰、微笑不語。這下子其餘少年連大氣也不敢呼上一口,一個個地分別被押走。

小武被帶到一個單獨的沖澡間,其中一面牆上有個蓮 頭,之下又有四個鐵銬固定在牆上,另有浴巾等雜物。穿紅色短褲的少年兵露出邪惡的笑容:「你,全身脫光光。」小武正值少年剛毅豪氣,怎肯在人前赤身裸體:「干!你是變態喔,干!你不會先脫啊………..」語音未畢,小武雙手突然被扭到背後,還來不及反應,另名穿藍色短褲的少年已配合無間地拿著木棍揮來,由下而上正中要害。小武慘叫聲中,雙手已被放開,扑倒在冰冷的地上,雙手護住下體,俊俏的臉孔扭曲,身子顫動不已。那少年當然沒用全力,否則任誰再強壯也九死一生,但這已夠叫他受的了。

兩名少年兵臉露淫笑:「哈,很爽吧!立刻站起來。」「不站起來,便再來一次。」小武豁盡全力,雙膝搖晃勉強站直,臉色蒼白。「還不肯脫嗎?你那里是鐵打得嗎?」一名少年威脅。小武心中「干」字連連,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個狗血淋頭,但早不敢脫口了。緩緩地把上衣、短褲、鞋襪、手表脫掉,只剩一件性感黑色三角褲,緊緊包住他最隱密的私處。穿藍色褲的少年,盯著那黑色突起部分:「哼,快快秀出你平時最驕傲的地方。」小武不情愿地拉下內褲,15多公分的紫紅色老二,已不受控自的豎立兩腿之間,黑黑的一叢陰毛長在老二根部之上,兩粒睪丸也緊貼根部。

小武臉頰微紅,兩手急忙遮住下體,穿紅褲的少年兵,更用木棍戳他全身帥氣的肌肉。「你……..你到底想干什麼?」小武要擋木棍又要護住下體,好不狼狽,少年般的豪氣早無影無蹤。另一名少年兵笑嘻嘻,俯身拾起地上所有的東西,接著放在一鐵箱內,按個摯鈕,小武的「身外物」全被敿e帶運走了。他正想追回衣褲,但已被兩名少年兵架到牆邊,把他的四肢分別銬住,成「大」字形。對方有短褲,自己卻一絲不挂,少年兵架住他時,更覺全無保護,無力抵抗、任由宰割。尤其這姿勢,全身上下一覽無遺,塊塊腹肌清楚浮現。而背部碰到冰冷的磁磚牆,陣陣寒氣透體而入,均勻性感的身材微微發抖。

「你們想干什麼?放我下來。」對方仍不回覆,少年兵開始玩弄小武,一會兒捏擰突出的奶頭,一會兒上下撥弄老二、搔 陰囊底部,小武十几年來從未被任何人如此摸過,再加上4、5天沒手淫,性欲极強的老二看來又紅又大。突然他敏感柔弱的龜頭,被其中一名少年兵狠狠地彈了一下,一陣痛楚傳來,老二頓時軟了些,小武「干!」字脫口而出時,已來不及了。

穿紅褲的少年揚揚眉:「你完了!我要好好的調教你,看還敢不敢如此無禮。」右手伸往小武左邊的睪丸,逐漸收縮,小武暗叫不妙,扭動身軀想要避開,但四肢被牢牢拴住,臀部只能微微左右晃動,無濟於事。接著他已痛的緊閉雙眼,大聲討饒:「住手,快住手啊!……..嗚,求求你……..」盡管體格健壯、肌肉厚實,也有練不到的地方。小武俊傲的面目,因痛苦而變形,更增添了兩名少年兵的快感:「哈,你一直以為這話兒是男人最強壯的地方嗎?」「嗚,求…..求……求你快放開啊。對不起………..求求你……..」小武平時與人對打,向來都是對手求饒,即使偶爾輸一、二回,也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

小武哀求一陣,睪丸終於得到解脫,松了口氣、惊疑不定,老二也變的軟趴趴地。忽地一道溫水自頭頂沖下,數秒鍾後便停,兩名少年兵開始用肥皂涂抹小武全身,上上下下甚是仔細熟練。小武感到全身虛脫,便是上完跆拳課也無這樣累,下陰仍隱隱作疼,自不敢再多說了。抹完肥皂後,卻是一道寒冷刺骨的冰水沖將下來,小武惊愕之餘,年青的身軀不停顫抖,老二受到刺激,竟又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藍褲的少年兵色瞇瞇的瞧著:「嘿嘿,洗寒冰澡的确能激起少年的性欲。」

之前在卡車中酷熱難當,雖現冰水沖下來,暑氣頓消,但一分鐘後小武便覺寒冷不已,渾身發顫,兩粒睪丸更緊緊縮在兩腿內側。此地區氣候是不可能有這樣冰冷的天然水,自是「他們」處理過,用來「伺候」小武等人的了。兩名少年兵笑吟吟地擦抹小武全身,數分鐘後冰水才停止,小武上下洗凈,略帶古銅色的肌膚更顯的性感,勃起的老二看來仍需要「解放」。

紅褲的少年兵拿著條黑布,蒙住小武的雙眼。小武已不敢反抗,只覺老二及睪丸被人向外拉,接著似乎套入個鐵箱內,便即從根部鎖住。小武恐懼惊疑,想到清朝時代的宮刑,忍不住大叫:「不要,不要!你們要干嘛………」藍褲少年兵猜到小武在想什麼,笑著道:「放心啦,你下面這麼瀟 ,我也舍不得給你閹了。不過,不想受傷的話,最好不要胡亂扭動。」小武听到机器運轉聲,猜不透是要作啥?但要緊部位被箝制,滋味也不好受。

第二章 金箍圈

約莫漫長的十五分鐘後,小武的性器官才被釋放,藍褲少年取下蒙眼黑布,小武便竭力低頭下瞄,只見老二與整個陰囊根部,被一個白銀色的鐵圈牢牢箍住,那話兒比以往更顯突出立體和誘人的性感。小武紅著臉道:「這………這是麼東西?」

紅褲少年兵伸手拉著那老二根部:「這個金箍圈是專為少年而設計的,質地堅硬、拉扯不斷、遇水不生鏽,連一般的鐵剪也無法將它剪斷;可不比尋常情趣用品店的快樂環,隨時皆可拿掉。此金箍圈將陪你一生一世了………..嘻!」藍褲少年兵道:「這銀圈依你根部的尺寸而定,勃起時決不會影響血液循環,但要從你老二拉出是萬萬不能………」紅褲少年插嘴說:「除非你狠的下心,把兩粒睪丸都割掉,那環便拿的出來了。」

「不過這明明是銀白色的不鏽鋼圈,跟金箍圈有啥關系?」藍褲少年疑惑問。「咱們上級取的,又能有何异議?」「小說里,金箍圈是套在孫悟空頭上;現在是套在老二上,可也照樣拿不下來。」「只可惜不能念一段咒語,便會自動縮緊…….」「否則他可要痛的哇哇大叫。」說著兩少年兵開怀大笑,大概因「作品」完成,心情甚佳,一搭一唱、越講越多,向小武解釋:「這金箍圈上下又各有二個小環,功用你很快便會知道了。」說著眼中散發出奇异的色彩。

小武越听越惊,心中惶恐道:「你們……….不要……..立刻給我拿出來。」藍褲少年道:「這金箍圈本是一根不鏽鋼條,剛才用特別机器彎曲後,銜接處已經牢牢焊死……….」紅褲少年插嘴:「你若想作太監,才可取下。」「喂,你不要老是插嘴好不好!」藍褲少年說完,便拿條約半公尺的鐵鏈,一端接在小武金箍圈的底部小環,左手緊握另一端;然後解開小武四肢的迦鎖。另一少年兵把小武雙手扳到背後,用一副鐵手銬銬住。

藍褲少年牽著鐵鏈,迫不及待往外走:「我准備帶小狗,前去溜搭一番了喔。」小武的老二與陰囊忽被拉扯,大惊失色,雙腿微蹲,死硬不前道:「我………我沒穿衣服,你們要帶我去哪?」藍褲少年用力拖拉鐵鏈:「喔?你那里想跟我拔河啊?試試看啊!」紅褲少年則手拿一軟鞭,狠狠抽在小武傲人的胸腹上:「別瞞了啦,說要去溜鳥,你老二便脹的硬梆梆,興奮的要死,你一定有暴露狂喔!」其實那是小武的生理自然反應,任誰的下體受到拉扯,不勃起的話,反而不是男人了。無奈小武的老二再「孔武有力」,也敵不過別人一雙手的力量。羞辱交加之下,百般不愿地,被半拖半拉跟向前。

兩少年兵拉著小武往深處走,通道幽長昏暗,斜坡下行,周圍空氣漸感涼爽。接著遇到一個綠褲少年兵,也是18歲左右,瞧見小武全身赤裸,笑道:「哎喲!好帥啊…………看他臉紅成那樣,是新來的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捏小武右邊乳頭。小武羞不可當,上半身微斜,企圖躲避。紅褲少年兵道:「是啊!我們正急著帶他去檢查,現已是晚了數分鐘,要不然可以讓你好好玩一玩。」藍褲少年忽地猛拉鐵鏈:「待會見了。」

經過數個長廊,東拐西繞,已深入地下。小武左瞧右看,通道縱橫交錯,房間無數,建构宏偉,像地底迷宮般,心想自己要循原路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忽然紅褲少年回過頭,對小武警告:「我們帶你去體檢,你最好凡事配合,不然你的老二有苦頭吃了。」

約行走十分鐘後,三人進入一房間,一個壯漢坐在椅上,兩少年兵忙躬身行禮,神態甚是恭謹:「我們把TRT-446帶來了。」那壯漢點點頭,隨手拿張表格道:「那就開始吧,你們已經慢了許多。」接著兩少年兵為小武作全面的體檢,量身高、體重、視力、臂長、脈搏等等,那壯漢則在旁紀錄。小武已知反抗不會有好下場,老老實實的配合,見到藍褲少年拿把短尺,便要量他陰莖的長度與睪丸的寬度時,卻也無可奈何。

等一切完畢,那壯漢端詳小武眉清目秀的臉龐,沉吟一會,說道:「容貌、身材與那話兒都是上等貨色,可以分配到A組里。你們兩個把他帶到Y77,並且告訴他日後得遵守的規則與處罰。」「是!」兩少年兵牽著鐵鏈便要出房間。小武急道:「等一下!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里是哪里?」藍褲少年猶豫不決,回首望那壯漢。那壯漢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你們到那再跟他說,快去。」

小武跟在兩少年身後,通過數個暗門,轉下几個樓梯,來到另一旁間。小武只見室中央有三名少年,皆全身一絲不挂,個個下體被鐵鏈栓在同一根鐵柱上,雙手被鐵銬銬在背後,那根碗口大小的鐵柱約半個人高,三名全裸少年分別站在鐵柱周圍,動彈不得。另外有兩名身穿白褲與黑褲的少年兵,在旁聊天,見到紅、藍褲少年,說道:「怎麼現在才來?」。藍褲少年打招呼道:「至少我們不是最慢的。咱們在體檢室那耽擱了一陣,吩咐咱們要送這家伙到這兒。」紅褲少年詢問道:「怎麼還少一人?」白褲少年聳聳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咱們也在等啊。」

說著黑褲少年拿一杯水,湊到小武嘴邊,對紅褲少年道:「他漆黑的眉毛很帥喔,不愧可以分到A組的貨色。」小武早已口舌欲焚,一口氣喝個精光。黑褲少年把小武老二的鐵鏈另一端鎖在那鐵柱上,接著只听房們砰的一聲關上,四名少年兵便一同出去了。

小武一生中從未有過此經曆,與另三名不知所措的少年互望,大家相距不過一公尺,生殖器清清楚楚,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雖每人都勃起,仍是好不尷尬。小武也不确定在此情況下,是否要向他們打聲招呼,心想他們都不出聲,只好微微低頭不語,卻不時瞄向旁人的老二。約莫三十分鐘後,小武體內麻醉葯力未消,雙腿漸酸軟無力,無奈老二被鐵鏈牽連在鐵柱上,除了站立或微蹲,決記不能坐下。其餘少年似也有同感,更有一個年紀較小,兩腳已微顫抖;偶爾有人輕拉鐵鏈,也是徒勞。

再過三十餘分鐘後,小武感到几近站不住腳時,房門終於打開,走進原先的兩名少年兵。藍褲少年說道:「因有點小事,讓你們久等了,現在你們准備看戲吧!」紅褲少年上前用鑰匙,解開每人連接鐵柱的鐵鏈:「誰斗膽敢輕舉妄動,便多站兩小時。」小武等人仍是雙手被銬,老二的鐵鏈握在他人手里,只得任由驅使。接著二名少年兵牽引四人,帶到隔壁房間。紅褲少年命令小武等人在一面牆邊坐下,藍褲少年則把每人老二的鐵鏈,分別鎖在地上的一排鐵扣上,這樣一來卻是不能站起,但比之剛才欲坐不能,是好的多了。

片刻後只見黑褲、白褲兩少年架著另一赤裸的少年進來,那少年雙手雙腳皆有鐵鏈銬住,腳步踉蹌地夾在兩少年兵中,仍口中不住叫罵:「喂,你娘的,你們有權力抓我到這麼?這是犯法的,想坐牢是嗎?………..啊,干!你不會輕一點啊。」

小武失聲叫道:「小村!是你…….」紅褲少年笑著對小武等人道:「這里制度是五人為一小組,他將是你們這組其中一人。」白褲少年指著小村,怒道:「就是這家伙讓咱們多花一小時處理,害的我剛才被上級罵的狗血淋頭。看來待會不好好招呼你不可。」黑褲少年忽地用右膝頂向小村腹部,吼道:「你再不好好配合,罪加一等,保証給你死的很難看。」兩少年兵解開小村手銬,取過一條繩鎖,把小村雙手高舉過頂,牢牢困綁,銜接且扯緊於室中央天花板的鐵扣。再用地板的鐵扣鎖住小村的腳練,如此一來小村身軀只能稍微晃動。

藍褲少年站在一旁,斜瞪著小村道:「剛才在H34你竟敢揮拳毆打我朋友,打得他鼻血直冒,還企圖逃跑。本來嘛,你好好配合便不會有事,現下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咱們。」說完,嘿嘿兩聲冷笑。

小村四肢動彈不得,卻兀自瘋狂拼命掙扎,口中臟話連篇,不堪入耳,甚麼「操你祖宗十八代」、「全是一群變態」、「沒鳥的偷窺狂」等等。小武望著他,心里直嘆氣,很為小村擔憂,想道:「小村個性比他自己更為固執,永不認輸,以往參與跆拳道比賽時,即使對手強上一倍,也決不怯懦,死纏到底。這種剛烈的性格,比之自己猶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情況已是任人魚肉,仍還『出口成臟』,現下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折磨了。」

第三章 電擊棒

只見紅褲少年轉身打開小村背後的壁櫥,取出一根黑黝黝的鐵棒,按下把柄上的擎紐,慢條斯理的走到小村身前,說:「喂!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村瞧見鐵棒前端隱隱有詭异藍光,尚未回答,鐵棒前端已触碰到他微黑的左乳頭。瞬間一股電流傳來乳頭,小村「啊!」的一聲,全身震動,上身反射性的企圖向後閃。電流雖只有兩三秒鍾,但乳頭仍感到痛楚。小村看著那鐵棒,惊道:「你……你做什麼?」紅褲少年笑了笑:「這是電擊棒,本是用於農場馴牛,改良後馴人也行喔。」說著握著鐵棒,又碰了碰小村的右乳。另一陣痛苦通過右乳,小村喘了口氣,握緊拳頭怒道:「干!你再用一次看看。我操你媽的!」旁觀的其餘少年兵,興致勃勃,煽動不已。白褲少年揚了揚眉,對紅褲少年說:「你就試試其它部位嘛。」

「也好。」紅褲少年看著小村,續道:「當少數的牛比較固執時,就得用极端的方式訓練。但沒有任何男人無法用電擊棒馴服的。」接著電擊棒往小村勃起的老二移去,當一碰到那十六公分老二的前端,無情的電流游走整根老二時,小村立刻發出哀鳴聲,雙眼緊閉,腳指頭向下彎曲,手上的繩索也因身軀顫抖而戛戛響個不休。小村的手曾經被插頭電到,但當時的麻痛絕不能和現在巨痛相比,雖只有一兩秒鐘,敏感的老二也不能承受這種痛苦。小村喘著氣,道:「嗚…住手…….不要啊…….」紅褲少年輕蔑的說:「如何啊?有沒有很爽啊?那里是不是爽歪歪啊?」周圍的少年兵也興奮鼓噪,黑褲少年更隔著短褲,右手上下戳弄自己的那話兒。

小村還未回過神來時,紅褲少年又把電擊棒朝小村下體電去,這回卻是狠狠的按在陰莖上,把那勃起通紅的陰莖往下壓。剎那間,小村的慘叫響遍整個室內,他費盡全身的力氣,雙手企圖掙脫繩索護住下體,腰部企圖往後縮,無奈皆是徒勞。「啊……嗚不……不啊….我……嗚………」小村張大了口,哀鳴聲至少持續了十五秒,電擊棒才拿開。小村胸膛起伏不定,雙眼無神,雙腿顫抖無力,已要站不住腳了;困綁高舉的雙手,支撐全身大部分的重量。坐在地下的小武等人,惊懼地看呆了,只見小村原本堅硬且「一柱擎天」的老二,現是軟軟的垂在兩腿之間,更有一道淡黃的尿液緩緩流出,慢慢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尿。

藍褲少年冷酷的說:「是誰允許你在這小便啊,看來非好好訓練不可。」紅褲少年握著電擊棒正要繼續施刑,黑褲少年拍了拍他肩膀,叫他瞧瞧身後的小武等人。紅褲少年一回頭,見到坐在地上的一少年,陰莖竟又直又挺,道:「喔?你很興奮喔,看來你有被虐狂吧?要不要也嘗試一下啊?」說著便走向那少年。

那少年看似年紀最小,十五、六歲,頭發淡黑且中分,膚色較白,一副斯斯文文的臉孔。小武等人中,就這少年的身材最不壯,但也不瘦弱。此時盤膝而坐,那少年紅著臉頰,無奈雙手縛在背後,勃起的老二看來「又紅又嫩」,倒是顯眼的很。望著紅褲少年步向而來,那少年眼中流露出恐懼惊慌,顫聲說道:「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拚命扭動身軀。白褲少年與藍褲少年按住他肩膀,嘲弄道:「嘿嘿,你一定是看的很爽喔,不然怎會翹的這麼高?」
「住手,住手!」坐在小武右邊的另一名少年叫道:「喂,你們快放開我弟弟……他又沒做錯什麼……喂喂…啊喲……啊………」原來他氣急敗坏、心中焦躁之下,掙扎想站起,一時忘了他的老二被鐵鏈鎖在地上,雙腿尚未伸直,老二突被猛烈向下拉扯,「啊」的一聲,頹然坐倒。那數名少年兵毫不理會,眼見紅褲少年的電擊棒,已漸漸逼近那少年的老二。

忽地房門碰的一聲敞開。只听一男人喝道:「你們在作什麼?」房內少年全往門口瞧去,見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雙手叉腰,肌肉橫生,臉上怒氣騰騰,眼光一掃,鋒銳如刀,約二十五、六歲。那壯漢環顧四周,見到房中央的小村、那無力的老二、及那地上一灘尿水,便知發生何事了。冷冷的指著小村,轉頭對少年兵道:「你們有事先稟告我嗎?」紅褲少年惶恐的道:「是……是他剛才在H34揮拳毆打咱們,又企圖逃跑,所以……所以……」那壯漢側著頭道:「所以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擅自動私刑是吧?等會處理完畢,你就到我房間一趟。」「可…可…可是……可是……是他先……」那紅褲少年臉色倏地蒼白,身子竟微微顫抖。那壯漢瞪眼道:「還可是什麼?又不會把你給閹了。」隨即轉頭向其餘少年兵道:「快快向這些新貨講解這里的制度和規則,且裝X儀器,然後送他們到睡房去,若再耽擱要你們好看。」三名少年兵恭敬答道:「是。」那壯漢說罷,立即轉身邁出房間了。

藍褲少年氣沖沖地走到小村身前,二話不說,一拳便往小村腹部揮去。只听小村「嗚」的一聲,頭無力的下垂,口中微微喘氣;老二仍因適才的電擊,而疼痛不已。小武心想,剛才那壯漢進來,教訓了几個少年兵一頓。雖不知那壯漢要給那紅褲少年何種處罰,但見到紅褲少年現兀自站在原地,茫然若失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念頭一轉,想到雖少年兵已不敢用電擊棒,但到頭來仍要受他們的欺負,不由得內心嘆了口氣。

只見藍褲少年作勢要繼續毆打小村,白褲、黑褲少年連忙喝止,說道:「這五名少年從今後是歸咱們管,要是有什麼內、外傷,你叫咱們怎向上頭交代啊?」藍褲少年「哼」的一聲,悻悻然的說:「好吧!就由你們調教,我先走了。」說完,拉著紅褲少年的手離開房間。

黑、白褲兩少年解開小村的繩鎖,把小村雙手扳到背後,且用手銬銬住。黑褲少年扶著小村到牆邊坐下,白褲少年同樣的把小村老二的鐵鏈鎖在地上,與小武等人並排。黑褲少年右手玩弄著小村軟弱無力的老二,笑著說:「放心啦!完好無缺,不會有事的。」白褲少年道:「電擊棒的設計不會影響你的性能力,但老二被電到會巨痛難當,且電擊後老二仍會持續疼痛,一時三刻絕難勃起,再倔強的少年也能馴服。」的确,在陌生人手掌中,老二被如此撥弄,小村雖感到极度不自在,但已不敢吭一聲了。

白褲少年退了數步,面對小武等人,緩緩朗聲道:「從今起,你們五人歸我二人掌管,你們將一起生活,一起行動,一起受訓。我二人將是你們的長官,必須絕對服從,否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決不寬容。听到了嗎?」小武等人一齊點了點頭,小村心中卻已把白褲少年的祖宗「操」到第十七代了。白褲少年抬了抬下巴,對那年紀最小的少年道:「你也一樣。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若有犯錯,一視同仁。」

原來,年紀最小的少年和坐在小武右邊的少年是兄弟。之前他們兄弟倆在體檢室時,因兩人身材差异,本要被分到不同組別;但弟弟死也不愿和哥哥分開,苦苦哀求下,體檢官「網開一面」,答應讓弟弟也在A組,但弟弟必須接受相同的訓練等等。

黑褲少年仍是蹲在小村面前,右手食指挑動小村的睪丸,說道:「我們有各類刑罰,樣樣滋味不同,保証能讓你們爽歪歪。」白褲少年道:「不要以身試法。」黑褲少年放開小村的重要部位,長身而起,忽地笑道:「更不要以『鳥』試『電擊棒』。」白褲少年走近黑褲少年身旁,在他耳邊呢喃了一會,黑褲少年眼中閃出一絲狡猾的光芒,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們兄弟倆相親相愛,這個……『鶼鰈情深』。以弟弟的體格,竟會分在A組的情況特殊,也將有特殊的處罰方式。這個………這個若哥哥犯錯,就處罰弟弟;若弟弟犯錯,就處罰哥哥。這樣你們或許會進步較快喔。」坐在地上的兩兄弟對望一眼,弟弟口中支支吾吾的,不曉得要說什麼才好。

小武微微抬頭,見到白褲少年的短褲前隆起。白褲少年伸手,隔著短褲調整一下老二的位置,道:「當然,你們若沒有犯錯,我們也不能隨便處罰。」頓了頓,又道:「要學的事很多,但新生只要記住二點就行了。第一,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不可有絲毫遲疑。第二,除了上廁所和洗澡外,不准碰自己的老二或鳥蛋,更嚴禁手淫;另外,沒有我二人的允許不准射精,不然的話……...」「什麼?!」小武差點從地上跳起,直是難以相信。其餘少年皆皺著眉頭,有的心想:「身體是我的,我愛怎樣就怎樣,你們管得著嗎?」有的心想:「我便是偷偷手淫,你們又怎會知道呢?」白褲少年斜睨小武一眼,續道:「不然的話,後果自行負責。」

黑褲少年解開小武等人老二的鐵鏈,命令道:「大家都站起,隨我到另個房間去。」

第四章 X微型偵測器

小武等五人,站在狹窄的通道中,一個厚重的黑色大門外。大概是男生的【本能】,五人雙手皆遮住下體,白褲少年嘲弄道:「哎喔~~~~本少爺剛剛都已經瞧過了,你們就別遮了啦~~~」黑褲少年冷冷的說道:「待會一個一個進去。誰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把他龜頭剁了。」說完,黑褲、白褲少年,便進了房間內。

年紀最小的那個弟弟,不安的望向他哥哥,他哥哥拍拍他的肩膀,道:「建豪,不會有事的。」在旁的小村,剛剛被紅褲青年凌辱,電擊棒的痛苦,滿腔的怨氣無處可發,諷刺道:「喔,你有來過啊?」建豪的哥哥,護著他弟弟,道:「怎麼?你又跩起來了?那話兒還爽的不夠是不是?」小村怒火攻心,便要揮拳相向。小武連忙來打圓場:「別吵了,大家安靜點,不然又有人要吃苦頭……」只是這個和事老,也是身體光溜溜的,左手要遮著下體,右手還要拉住小村。

說著,白褲少年走了出來,伸手去拉建豪的鐵鍊,道:「來,可愛的小弟弟,你是第一個受刑。」建豪的哥哥起身要阻止,黑褲少年拿著電擊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便轉身進去了。白褲少年把門關上時,只聽建豪的哥哥在門外大叫:「建豪,不要怕,我馬上就來。」

小村氣還沒消:「你不是已經跟他講過,不會有事了嗎?」建豪的哥哥一肚子火,雙手重重的推在小村胸膛,「碰!」的一聲,小村狠狠的撞上了背後的石牆。小村極怒:「我操你媽的,敢推老子……」回手就是一拳打在建豪的哥哥鼻樑上。小武急忙上前拉住小村:「你幹麻啊你……好端端的幹嘛這樣……」

建豪的哥哥登時鼻血長流:「幹!要打來打啊……」右手掌抹去鼻血,伸腳狠狠踢了小村一下。忽聽得房內傳來建豪的聲音:「我不要!我不要!你們在作什麼!」「嗚……嗚……」接下來便悄聲無息了。

建豪的哥哥心慌手亂,使勁拍打著鐵門,大叫:「喂!放開我弟弟!……你們要是敢對我弟弟……要是我弟弟有什麼三長兩短……喂!喂!」建豪的哥哥剛剛手掌擦完鼻血,只拍的整個鐵門都是血淋淋的手掌印,剎是恐怖。小村大作文章:「建豪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只怕老二被搞的【不長不短】……」建豪的哥哥不再回應,紅著雙眼坐倒在冰冷的地上。

小武嘆了口氣:「唉!你又何必……」轉頭向建豪的哥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建豪的哥哥下意志的回答:「家豪……」抿著雙唇,不再言語。

此景看在小村眼裡,心中有愧,自責剛剛不該這麼「嗆聲!」的。大家不再說話,一切都靜了下來,幾分鐘後,鐵門上的血手印慢慢凝乾,空氣也似乎凝結了。

「碰」的一聲,鐵門應聲而開,白褲少年出來把小武拉了進去。 黑褲青年探了頭,望向鐵門上的血手印「疑?」「馬的!這是誰用的?誰這麼犯賤?」

話說小武進到房間內,此空間較狹小,氣溫卻是稍微冰冷,小武動了動碩壯的雙肩,起了雞皮疙瘩,赤裸的全身顯的更為無助。只見一面牆壁上有個奇怪的金屬儀器,像是高科技產品。白褲少年拖著小武老二的鐵鍊到那前,道:「把頭伸進去!」小武不甘願的照作,心知若是不從,只有苦頭可吃。頭一伸進金屬儀器裡,一片漆黑,感覺脖子馬上被銬住。小武心中一緊張,連忙雙手要撐出來。白褲少年喊道:「你想要幹嘛?」連忙把小武的雙手在背後銬住。順便趁機熟練的,摸搓小武的老二、陰囊。小武被【前後夾擊】之下,心慌意亂,突然感覺脖頸被一個東西頂住,本能的張開嘴,這時有個鐵手臂,伸近他的嘴裡,直接通向咽喉處。小武「嗚~~~~~~~嗚~~~~~~~~」聲中,察覺鐵手臂把一塊扁圓的東西送到他咽喉深處,「嘔」,那東西掉到他胃裡了。

好不容易,脖子的金屬儀器終於鬆開了,小武連忙抽出頭來,耀眼的燈光,差點睜不開眼。張大了嘴,驚疑未定。

白褲少年對小武笑了笑,傲然道:「那是X微型偵測器!衛星掃描系統會偵測你每秒的位置,因此你別想逃跑。另外……他會監視你身體的一切生理反應。」「還有,X微型偵測器會永遠卡在你的胃裡,並不會隨著排泄系統排出」白褲少年色色的看著小武下體,道:「你很帥啊,今晚要不要讓你享受一下,開開你的小菊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幹勁!讓我好好肏虐你啊?」

小武抿著嘴,冷冷、恨恨的看著白褲少年。

白褲少年拖小武到一旁的鐵柱,把小武脖子銬在鐵柱:「你就是泛賤是不是?好,我就讓你嘗嘗滋味……」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強力鐵夾子,往小武的右邊乳頭上夾去。

小武慘叫一聲,上身胸肌緊繃、頭向後仰,手上的鐵銬「戛戛」響著。白褲少年滿意的欣賞眼前的景象,然後慢條斯理的把另一個鐵夾子夾在小武柔軟的包皮上,小武痛的幾乎要站不住腳:「求……求你……你,快把……拿掉……拿……」小武試著甩動下體,卻無法甩掉那夾子。戰敗的陰莖抖了幾下,漸漸軟了下來。

白褲少年初任護衛不久,自己本身也處於地獄式的訓練期間,加上平日得忍受上級與其他護法少年的欺凌,心理上強烈的不平衡感,現下終於享受到折磨人的快感。眼前一個20歲青春期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掙扎、叫喊、受刑,激發了白褲少年體內邪惡的慾望。

赤裸上身的壯漢冷不妨的出現在白褲少年身後,道:「你好像玩的滿開心的嗎?」白褲青年惶恐的說:「奇哥,我只是給他一點教訓,還請您多多指點。奇哥高超的調教手法一向令人佩服,在下望塵莫及。」奇哥手托著白褲青年的下巴,拍了拍他臉頰,斜眼道:「欽!這裡由我來處理,你先在外面等!」白褲青年敬了個禮:「是!」便出去了。

20歲的小武已發育成熟,全身散發著青春的訊息,兩塊厚厚的胸肌,加上六塊影影若現的腹肌,略古銅色的皮膚,他平時在學校體育課時,脫掉上衣上籃球場,一定不少女生圍在場外觀看。但是,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他面前的是奇哥。

奇哥少說也有35歲了,粗獷桀鶩、面目可憎,身材一直鍛鍊的很好。多年虐待少年的經驗,讓他得心應手,不管是性格高傲的少年、還是個性剽悍的青年,到他酷虐的手裡,絕對會服服貼貼。

奇哥慢條斯理的挑逗小武的老二,已軟軟的痛到縮成一團,道:「很痛是吧?要不要我把鐵夾子拿掉?」小武咬著下唇,恨恨的點了點頭。奇哥拿掉鐵夾子,表情猙獰的道:「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我連勃起都不讓你勃起。」小武皺了皺眉,心想:「他馬的!沒看過這麼變態的人……」

只見奇哥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手握形鐵具,細長的鐵具約有20來公分,前端似乎撐著一個拉的很緊的小皮帶,黑色的小皮帶約只有直徑一公分。奇哥左手捏住小武的包皮,用力向外拉,鐵具前端套住包皮,「啪」的一聲,黑色小皮帶緊緊的套住小武的包皮。小武登時厲聲慘叫:「哇~~~~~~~啊~~~啊~~~~~ㄚ~~~~~~」上身猛地向後拱。奇哥靜靜的欣賞眼前的藝術品,沒有任何一個少年,包皮被小皮帶殘忍的夾住,無不痛的死去活來的。過了四、五分鐘,劇痛變成持續的麻痛,小武的老二縮成兩公分,前端被夾住的包皮皺成一團。

奇哥淫邪道:「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被包皮帶夾住,你是無法小便的,免得弄髒咱們【蝙蝠殿】的地上。呵呵……也別想勃起,你最好給我乖乖配合,你若表現好,我會考慮等會把皮帶拿掉……呵呵,乖乖的喔……」

奇哥看來沒有受過什麼正規的教育,「乖乖的」這種字眼,講了好幾遍。

奇哥把小武解開,立刻把小武雙手銬在背後,敲敲鐵門道:「喂!欽!給我進來。」白褲少年應聲進來:「是!奇哥。」奇哥指著小武:「讓他穿點什麼吧!我要離開處理一下事情,等會你把他帶到X-77去。」說完,奇哥便離開了。

白褲少年望向小武,知道那是折磨人的包皮帶,他以前也有被戴過,知道小武的惡夢才剛開始。白褲少年把小武按在一旁的桌上,開始慢慢挑逗,雙手時緩時快、時輕時重捏擰小武的乳頭,右手漸漸沿著小武的背脊往下摸,光滑性感,屁股溝間,進入敏感地帶,食指按摩著肛門,輕輕的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旋轉。

這是小武從小到大第一次,緊閉的肛門被異物入侵,極度不適。小武努力扭曲身體,試圖擺脫魔掌:「恩……快拿出來……恩……你在…做什……麼……啊…恩……喔……」無形中增加白褲少年的體內熊熊的慾火。白褲青年在這少年集中營受過如地獄般的訓練,現在產生一種報復的心態。食指不停的在小武肛門內蠕動,小武這種屈辱的感覺,前所未有,慢慢挑撥起小武的性慾。突感到老二一陣劇痛,才猛然想起是那該死的包皮帶,老二不能勃起的痛苦,遠超過包皮被夾緊的折磨。惡夢從這時開始,小武十隻腳指不停的伸張、收縮:「嗚~~~~~~~我~~~~停停~~~嗚~~~~~~~」小武老二拚命掙扎的勃起,卻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白褲少年舔著小武性感的耳垂,悄悄耳語道:「很疼吧?我常常就是這樣被折磨的。」食指繼續深入小武嬌嫩的直腸內壁。小武吸了口氣,恨聲道:「他…….他們這樣折磨你,因此你現在也這樣……折磨我嗎?你若有……膽……膽,為何不去折磨那個……什麼……奇哥的?」白褲少年虎目圓睜,吼聲道:「你胡說什麼?」忽然用另外兩隻手指,一起狠狠插入小武的肛門。

組織不能自行手淫的禁令,白褲少年自己的老二,也在褲裡灼熱漲紅著,心中快被強大的性壓力崩潰,離上一次射精是八天以前的事情。白褲少年每天都得受性發洩慾望的煎熬,復仇的慾望,發誓要把小武折磨的生死不如。

直腸肛門的刺激,增加了小武陰莖想要勃起的慾望,無奈包皮套是化學藥水浸泡過的牛皮製造,這種無時無刻、難以忍受的刺激,實在對一個二十歲男孩,健康身體、有強烈性慾年紀的酷刑啊。小武肩頭的肌肉在顫抖,全身性衝動被殘忍的壓仰,大腿肌肉已然酸軟無力……

十分鐘後,白褲少年終於抽出他的手指,道:「你把我手指舔乾淨,當我性奴隸,我就不折磨你。」小武雙眼倘佯著淚水,望向那骯髒的手指,點了點頭,委屈的含住白褲少年的手指。

白褲少年陰森的道:「你被抓來這裡,便認命吧。你的身材很有潛力,以後地獄般的訓練,你會有健美結實的身軀,也會將你變成對組織、領導者百分之一百的忠心。若你表現的好,組織會對你有獎勵。別忘了,你的身體、老二、蛋蛋、精液都不屬於你的。你若敢違抗法規、不服從組織,我有權力向你施極刑!」

小武精疲力盡的點點頭,眼神流露出憤憤的光芒:「是……是……。什麼時候你可以解開那個什麼皮套?」

白褲少年怒道:「你認為你有權力問我這個問題嗎?你再講,我就把你的嘴也堵起來。……恩,你好像很難馴服是不是?恩,沒關係,我就是喜歡整治你這類型的少年。」說著,粗暴的抓起小武滿是汗的上身,
白褲少年給小武腰部圍上一條破破的小布,勉強遮住前面的性器官。白褲少年順手丟給小武一件緊身的上衣:「哼!我就搞不懂,為什麼奇哥還要讓你穿衣服………哼!新來的菜鳥應該要多多凌虐才是!……真是他媽的奇怪!」

第五章 鞭刑

白褲少年押著小武通過漫長陰暗的地道,微弱的燈火照出兩人長長的身影,只覺轉了一個彎又是一個彎,白褲少年靴子在空洞的地道中,發出清楚的聲響。小武雙手反銬,心中卻有自信多了。身穿緊身上衣,重要部位有了遮掩,又是重回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心態。小武暗自評估,憑自己跆拳道的造詣,即使雙手被俘,難以調整上身重心的平衡,但是自己的腳上功夫,應該可以很快把白褲少年收拾。小武試了試鐵手銬的耐度,衡量四週的環境。

白褲少年聽到手銬鐵鍊聲響,回頭斜眼相睨小武,說道:「呵呵,本少爺知道你想要作什麼!即使你有能力打倒我,你認為你可以逃的出這裡?咱們嚴密的守衛,監視系統,你想要逃出這裡?………你敢輕舉妄動,我到明天都不給你解包皮帶,看你怎麼小便!」

白褲少年拉著小武往前走,怒氣沖沖、喃喃自語道:「真是他媽的!老子就知道,只要給他們穿上衣服,就會又跩起來了………….我操!奇哥為什麼要讓他們……….」

過了會光景,終於來到一個挑高、寬敞宏大的的地下倉庫,四面石牆高聳,年代已久,許多地方油漆已然剝落,舖著石磚的地板,許多地方有些龜裂。小武瞧見被掛在中央的小村,不禁一愣,心頭大震。

話說當時黑褲少年瞧見鐵門上的血手印,罵道:「馬的!這是誰用的?誰這麼犯賤?」家豪等人低下了頭,沒人答腔,抿著下唇。黑褲少年昂然走到小村等人面前,直指鐵門,森然道:「馬的!我說這是誰用的?敢作不敢承認是不是?不然我每個人統統吊起來打!」

小村忽然大聲嚷道:「林北用的!你叫夠了沒有?你在靠北什麼?你看林北不順眼是不是?」家豪心中一驚,不解的望向小村。小村絲毫不理,續道:「林北一身作事一身當,你靠么查?」
黑褲少年不怒反笑:「被抓來這裡的少年,還能跩成這樣,你是第一個人。」

黑褲少年把小村拖到一個高約兩公尺的刑架前,整個刑架系以精鋼打造,甚是沉重。小村雙手被強拉,高舉過頭,分別銬在刑架的兩角。小村看似已經筋疲力盡,乎地右腳猛向黑褲少年小腹踢去,這一招肉搏甚是精巧,若不是雙手已被銬住,黑褲少年險些便給擊中,當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小村腳猓。黑褲少年手忙腳亂,狼狽之極,經過幾番掙扎,終於把小村雙腳,銬在刑架底端。黑褲少年吼道:「你這小子找死喔?」黑褲少年心頭怒火那裏還按捺得下?右手伸出,硬是生生的拔下幾根小村的陰毛泄憤。小村下體試圖向後閃避,痛的哇哇叫。

黑褲少年目視小村:「你再亂搞,我把你的雞毛一根根都拔下來!保證痛死你!讓你老二便成禿頭雞」
小村「哼」了一聲,撇了撇頭,不再答腔。

現下小村四肢被牢牢銬住,成大字型,健壯發育成熟的魁梧身軀只能微微晃動,鐵鍊發出「哳哳」之聲。小村修長大腿淡淡的腿毛,肌肉勻稱的小腹,與挺翹白皙的屁股。青少年特有濃密的陰毛,在陰莖根部形成一個倒三角形。小村剛剛被拔毛的刺激,老二竟又慢慢的硬起來了。自己的處境更加尷尬,肚里除了「幹」聲連連,更是連珠價叫苦。

黑褲少年淫笑道:「沒有幾個人老二,一小時前被電擊棒電過,現在又能勃起的。你是性慾過強?還是喜歡被性虐待啊?…….恩,你若有女朋友的話,她大概會爽死了。」

小村下陰還火辣辣的疼痛,不敢辯解,一直不搭腔,滿臉漲的通紅。只見黑褲少年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鐵鈴鐺,鈴鐺上有個鐵夾子,便往小村下端的包皮夾去。小村慘叫一聲,紅通老二依然勃起著,本來漲紅的龜頭直指向天花板,但卻因為包皮上鈴鐺的重量,老二前端稍微向前傾。

小村下意識的擺動下體,要晃掉鈴鐺,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想要作什麼?」坐在地上的家豪等兩人,睜大了雙眼,不明所以。

這時剛好白褲少年押著小武過來,看到性感的小村,白褲少年蹲在小村面前,極為挑逗的撥弄小村的老二,愛不釋手,說道:「叮叮叮~~~你用這個鈴鐺作什麼?」

小村忍氣吞聲,惡狠狠的瞪著白褲少年。

黑褲少年走到旁邊架子上,取出一條長約1公尺半的皮鞭,黑黝黝、極有韌性,不急不徐的說道:「看看我最近練的鞭法如何?」走到小村背後,上下打量小村結實的雙肩,光滑的腰部。黑褲少年道:「本少爺要打你十鞭,你要自己數,你若不數,本少爺就打到第一百鞭。」

黑褲少年活動了下肩膀經骨,深吸了口氣,右手揮鞭而出,「啪」的聲響,狠狠抽在小村背上。

小村背後立刻隆起一條淡淡的紅色肉道子,小村咬緊牙根,死閉著眼,硬是不坑聲。等了一會,「劈啪」聲中,小村背後出現第二道鞭痕。小村顯然是個意志很堅強的少年,儘管他痛的死去活來,卻毫不屈服。

在一旁性子質朴的小武,愛莫能助,心道:「數啊!快數啊~~~~~~~~~小村你別再逞強了。」

家豪心中更是內疚不已,了解小村是代自己受刑。

「哼!數不數隨你便!」說著,黑褲少年鼻孔哼了一聲,使盡臂力,朝小村光滑的屁股打下去。

「啪」小村的屁股登時一條鮮紅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了,「啊~~~」了一聲,倒抽了口涼氣。身軀晃動中,老二上的鈴鐺響了數聲。小村俊俏的臉龐,羞愧漲紅了。硬著頭皮叫聲:「一!」

白褲少年看的心癢難騷,叫道:「再打!再打!……這次不算!」

黑褲少年感到厭煩,臉色一沉,道:「他知道好歹,已經開始數了,你安靜點行不行?」

「啪」皮鞭再次劃破空氣,抽在小村繃緊的大腿上,接著便是痛苦拼命扭動身體。
「二」

「劈啪…」皮鞭一吋一吋,在小村麥色的皮膚,畫下血紅的顏色。
原本不想示弱的小村,終於失控地喊出聲:「啊~~~~~~~~~嗚~~~~~~~啊~~~~~~~三」
每一鞭與小村的哀鳴,坐在地上的家豪等人,也會下意識的顫動,似乎也感受到小村的痛苦。

「啪」,又是一鞭。
「啊……..?」小村注意力全放在鞭聲,上身不由自主的一抖,但是感覺不到痛苦?原來皮鞭在空氣中,虛空一抽,黑褲少年嚇唬小村。
白褲少年嚥著口水,嘲諷道:「又沒打到,你抖什麼勁?」

「劈啪!」毫無預警的,皮鞭撕裂空氣,在小村腰際留下隆起的鞭痕。
見小村眼中淚珠瑩然,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將下來,哽咽道:「四」

黑褲少年拉近距離,這次瞄準小村上身,皮鞭一揮,鞭身打在小村後背,發出沉悶的「撲撲」聲,鞭稍卻捲到前端右乳頭,兩段式打法!
小村驟然瞪大了雙眼,右乳頭如被針插、如被電擊,大聲哀鳴:「嗚~~~~~~~~啊~~~~~~.幹!………..五………………. 五…」

黑、白褲少年穿的短褲,前面早已隆起,興奮不已,影約中可見短褲有些濕潤。

驀地裡聽得腳步聲響,眾人的眼睛一亮,紅褲青年跟藍褲青年到了。小武心中暗暗吶喊,看藍褲少年一身淡藍輕衫,面目俊美,瀟灑閑雅;紅褲少年則是身穿血紅長袍,豪氣逼人、矯捷剽悍。兩人在【蝙蝠殿】中,定有崇高的地位。

黑、白褲少年連忙躬身行禮。紅褲青年似乎滿懷心事,只望向四肢大開的小村一眼,走到坐在地上的家豪等兩人跟前,問道:「奇哥他怎麼交代?」黑褲少年道:「奇哥精心策划,縝密部署,說他們兩人是【馬奴】的最佳人選。」

紅褲青年走向前,森然道:「喂!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恩,你叫什麼名字?」家豪、和另一個少年巍巍愕愕的站了起來。那少年站在家豪旁邊,向紅褲青年凝望半晌,默不作聲。藍褲青年重手推了推那少年,搶著說道:「你講話啊?喂!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開口道:「…..皓…….威…….」藍褲青年挑逗道:「喔喔,皓威啊,你皮膚很白喔,那話兒也很白喔!」皓威紅著臉,試圖雙手遮住生殖器,惶恐低聲道:「我…….我哪有……?」皓威長的眉目清秀,皮膚甚白,裸露的全身,上下如剝了殼的熟雞蛋,現下羞愧不已,皮膚隱隱間有那白裡透紅的美感。藍褲青年道:「明明就比家豪白多了,還敢否認?」

白褲少年傲然道:「喂!把你的手拿開!遮什麼遮?」

紅褲青年道:「你們這等叫嚷吆喝,叫我怎麼評估?」上下打量了一下,沉吟道:「不錯,你們兩個身高差不多,約176公分左右,體型很相似,但是有待加強磨練,這樣的身材很有潛能。」轉頭對藍褲青年道:「等會你把他們倆處理一下。」

白褲少年淫笑道:「那個皮膚白白的,叫…….什麼威的………更是要好好調教調教…..」

紅褲青年不再理會白褲少年,問道:「小村又怎麼不知好歹?」黑褲少年說明原委後,紅褲青年接過皮鞭,道:「使鞭的勁力要對,不是光用蠻力。稍微用腰力,上臂揮出後,便要放輕鬆,傳到手腕時,掌控方位。軟鞭使的靈活,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藍褲少年助興道:「虎勳,你使使你的絕技給大家看看嘛!」

小村無奈的閉上雙眼,不由得緊張起來,本能的繃緊背後的肌肉,微微的抬起下顎。

紅褲少年輕聲一笑,道:「喔!那是利用前臂回抽的力量,手腕使的巧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鞭稍。」說著,瞄準小村的臀部,「咻」的一聲揮出,鞭稍狠狠的擊在小村的左臀。去勢之快,勁道之強,方位之巧,紅褲少年顯然是使鞭能手,比之黑褲少年盡使蠻勁,自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嗚嗚~~~嗚~~~~~~~~~~~~嗚~~~~~~~~~嗚嗚~~~~~~」小村猝不及防,下體猛地向前拱,手腕緊捏,大聲哀鳴,疼的渾身哆嗦,老二的鈴鐺也因此持續響個不停,尿道口也因刺激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只見臀部一條血紅的鞭痕,已然破皮,鮮紅的熱血,慢慢滲出。小村悲鳴聲中,英俊的臉龐已有點蒼白,淚凝於框,滿頭大汗,氣息翻涌,身子劇顫。過了好半晌,小村勉強擠出一個字:「六……….. 六……………」他受皮鞭拷打,老二上的鈴鐺猛響,內心更是感到羞辱,眼睛又閉上了,大口地喘著氣。 小武等人一見,無不失色,駭異之余,盡皆驚懼不已。

黑褲少年道:「好!………原來軟鞭可以這樣使法,讓我大開眼界,勳哥這招叫做什麼啊?」紅褲少年答道:「恩,我還沒有取名字………….呵呵,就叫【神鞭響叮鐺】。」

白褲少年站在身後,奉承道:「真是好,真是好名字,勳哥配絕招,咱們不由得嘆服,還請勳哥多加開導。」話雖如此,只見白褲少年猛翻白眼,晃著頭心想:「哼!【神鞭響叮鐺】…….虧他還說的出口,馬的,真是難聽。我呸!」

虎勳低聲對黑褲少年道:「我不准你用這樣的方法鞭打,會嚴重傷到他的皮肉。但是剩餘的四鞭,你還是照一般方式打完吧!」他說話平靜,但語氣中自有一股威嚴,教人難以違抗。黑褲少年恭恭敬敬的躬身道:「是!」 說罷,虎勳先行離去。

藍褲少年拖著家豪、皓威等兩人也要離開,只聽得家豪聲音哽噎:「建豪呢?建豪呢?………..你們……….把建豪帶去哪裡了?………….你們要好好照顧他喔………」

藍褲少年不耐煩道:「你把我們這裡當成托兒所是嗎?快跟我走!要是不識好歹,也讓你嘗嘗皮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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