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考驗 - 酷刑餘生

高紅偉,入伍已經有兩年,在班中也算半個老兵了,他現在是一班的副班長。真不知他怎麼長的,河北那水土會養育出這麼棒的小夥子來,集天地靈性與紅塵秉賦於一身,誰都說他好,難怪新兵剛下連那會,團部一定要留他當通信員,瞧他那一米七八的魁梧的身材,是當通信員的料嗎?這是標準的偵察兵。

半年前,高紅偉如願以償,當上了偵察連的戰士,一連參加好幾次的偵察任務,在非常有經驗的王排長帶領下,高紅偉的臨戰經驗提高很快,最近剛提升他擔任副班長,這次他要求參加團中的突擊隊,穿插到敵人後面的15號高地隱蔽待命,配合部隊在兩天後發起的總攻,切斷、破壞敵人的通訊系統。然而,穿插任務進行的很不順利,“轟”的一聲,一顆地雷在高紅偉身邊爆炸了。走在前面的一個戰士踩著了地雷,高紅偉騰空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雙手被麻繩緊緊的反綁在身後,側身躺在地上,耳邊卻是令人恐怖的越南鬼子對話的聲音。

高紅偉意識到自己是被俘了,他想不起這是怎麼回事?!“真他媽窩囊透了,怎麼會是這樣?”高紅偉心中暗暗歎息道。慢慢地,他想起自己是在佇列中緊張的行進穿插中,記得當時有人喊了聲地雷,自己就跟著飛了起來。現在看來自己震昏過去後,戰友們沒有找到他落在何處,時間又不允許他們在那中多停留。

高紅偉渾身濕漉漉的,看守高紅偉兩個越南兵還在往他身上澆水。見他醒過來了,那兩個越南兵一人一個提起他的一隻腳,倒拖著高紅偉來到地下一間封閉的很好的審訊室,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

高紅偉感覺到這中是敵人的一個大的集結地,剛才高紅偉聽到外面有很多的汽車聲和人雜聲,剛才的地方似乎是臨街的一個房子。高紅偉這時注意看了一下這間完全封閉沒有窗戶但對燈光照的很亮的地下室,一面牆上挂滿了各種刑具,一眼能看出的就有各式粗細不一的皮鞭和板子、棍子。其他很多刑具高紅偉根本就沒有見過,天花板上下垂著好幾根連著鐐銬的鐵鏈。另一面牆上,也有幾副鐐銬定在牆上,刑訊室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刑凳,旁邊還有一個燒的通紅的碳火爐。很快有一個會講中國話的越南軍官開始審問他。

其實越南人最關心的是高紅偉他們突擊隊的去向,他們到這中的任務是什麼?高紅偉怎麼會告訴敵人這些?顯然敵人非常清楚高紅偉的身份,在敵人控制的區域內被俘,不是特工隊員就是突擊隊員,一定是對越南控制區的某個目標進行襲擊,敵人急於知道高紅偉的部隊這次突襲的目的地,他們急於要從這個中國士兵的口中得到口供。越南人顯然是想用酷刑儘快撬開這個中國士兵的嘴巴,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

高紅偉這時感覺到右大腿很疼,他看到右邊的軍褲有一灘已經紅了,他知道自己已經負傷了。

審問他的軍官再次喝問他,並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高紅偉極不願意看那軍官醜陋的典型越南尖嘴猴腮的面孔。

他的眼睛瞟向上方,不回答一句話。

“你的部隊番號是什麼?你叫什麼?”

“…………”

見高紅偉不吭聲。兩個越南兵走過來,把他打倒在地,使勁踢他的身子,擊他的肚子,高紅偉弓著身子,忍受著。那個軍官“依哩哇啦”用越南話叫喊著,越南兵提起地上的高紅偉,把他推到那張有一人寬的刑凳面前,越南軍官又站到高出他大半頭的這個中國士兵的跟前,指著血斑斑的刑凳說,“想清楚了嗎?”高紅偉依舊沒有一句話,但他看著眼前的刑凳,心中一陣陣發緊,他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

越南兵解開了他的手,扒他濕漉漉的軍衣,其實就只有一件單軍衣,很容易剝掉,寬大的軍褲更好剝,皮帶解開後自動就掉到了腳脖子處,然後那個矮個子越南兵一把就拽掉他的綠色汗背心……高紅偉此刻非常緊張,他已經感覺到越南兵的手已經伸進他綠色的褲衩鬆緊帶中,要把他的褲衩也一起褪下。

這時,那個越南軍官喊了一聲喝住了。很快高紅偉就被仰面綁在刑凳上。他的兩手被縛在刑凳的兩個凳腿上,頭擱在刑凳邊沿上,沒有任何支撐地向後仰著。高紅偉怎麼也不會想到,昨天在出擊誓師大會上,團首長和自己喝了酒,自己也下了決心,一定要殺敵立功,想不到此刻出師未捷身先”死”,竟被敵人活著抓住,剝光身子要在敵人的刑訊室中忍受酷刑,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象無數英雄前輩一樣,在敵人的嚴刑拷打下保住部隊秘密,至少在部隊發起總攻前,不讓敵人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高紅偉深深地知道這中也是一個戰場,而且是更殘酷的戰場,和戰友們一起同敵人面對面打仗他不怕,而現在自己卻是單獨一人,在敵人的刑訊室中,靠自己意志和赤裸的肉體,同敵人做鬥爭,一定要忍受住敵人的酷刑拷問,決不招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著,後仰著頭的高紅偉不知道敵人要怎麼折磨自己。

他的兩個乳頭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劇疼,兩個鱷魚夾緊緊地夾住了他的兩顆小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尖利鋸齒狀的夾子夾進了乳頭的肉中,高紅偉胸脯肌肉很發達,剛入伍時,他才開始發育,胸脯上的肌肉幾乎還是雛形,只有一點輪廓,經過這兩年中部隊的不停鍛煉,身體各部位發育的很好,胸肌、三角肌、肱二頭肌、腹部的肌肉都已初具規模,尤其是胸大肌,鼓鼓的,象兩個小磨盤,兩條又粗又長的大腿更是肌肉飽滿,充滿青春小夥子特有的美感。

小鬼子搖動了手搖電話,一股股電流開始刺激高紅偉的兩個乳頭,高紅偉大張著嘴,頭不住的抬起又仰下去,痛苦不堪,又一陣猛搖電話,高紅偉喊出了聲,“啊,啊…小鬼子,我操你媽!”

高紅偉的兩塊性感的胸大肌在不住的跳動,越南軍官這時用手箍住高紅偉不住上下晃動的頭,拍打他還十分稚氣的臉頰。高紅偉痛苦的兩眼滿是淚水,隨著每一次猛烈的電擊,高紅偉渾身的肌肉塊立即緊繃漲鼓起來,被皮繩緊緊縛住腳脖子的兩腳十個腳指更是最大程度的向外伸張,他不住的慘嚎,扭動身子,但是沒有用,敵人要他的口供。劇烈的電刺激使高紅偉小便首先失禁了,本來就是濕漉漉的褲衩又明顯的浸出不少尿液,酷刑下,高紅偉渾身是汗,使他渾身散發出富有彈性的光亮,充滿青春男孩的性感,濕漉漉的褲衩中,他的雄性器官明顯的鼓凸著,在電刑刺激下,渾身的神經系統異常敏感,不住的扭動身體,褲衩中的生殖器受到褲衩的擦摩竟然硬硬地勃了起來。

越南軍官示意搖電話的打手不要停,繼續電高紅偉的乳頭,他則走到高紅偉的身子旁邊,捏摸起高紅偉褲衩中的已經勃起的生殖器。看著受刑的中國士兵身體還在不住痙攣抽搐,他慢慢褪下高紅偉的褲衩到大腿根部,然後很有興致地捏摸這個中國士兵的兩個碩大睾丸,高紅偉勃起的陰莖幾乎抵達到肚臍,越南軍官又開始擠捏他的陰莖,手淫這個中國士兵的生殖器。越南軍官在捏摸高紅偉粗長的陰莖時,更多的時候還是擠捏他的睾丸,疼的高紅偉一陣陣顫慄,部隊緊張的戰鬥生活使他這個血性男兒的性欲被壓抑太久,現在即使是在忍受殘酷刑罰,極度屈辱中,他的青春能量還是不可抑制地得到釋放,他的身體突然一緊,猛烈地抽搐起來。雖然被綁在刑凳上,身體還是不住地顫抖、一下下捲曲收縮。“啊!啊呀!”高紅偉失控地喊出聲來。只見一股股雪白粘稠的精液,從他賁張發亮的陰莖中一下一下地噴射出來,落到高紅偉那繃得緊緊的、鼓起好幾對腹肌的小腹上和肌肉隆起的胸脯上,其中第一股精液在尿道口激射出來後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越過高紅偉自己的身體,在頭頂後面不遠處落地開花,所有在場的越南人都欣賞到了這幕難得的場景,一個結實健康的中國士兵,被迫在酷刑刺激中目睽睽之下,極度痛苦地噴射精液。

“說,你們部隊的目標是什麼?到這中具體任務是什麼?”

“快說!”

“……”

“不說?”

高紅偉後仰著頭,張著嘴,吐著粗氣,胸脯急促起伏,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電擊間隙,積蓄力氣和精力,忍受下一下難忍的電擊刺激。

越南鬼子急於從這個被俘的中國軍人口中得到情報,他們預感到中國軍隊在他們這個方向的防禦區域有大的行動,但他們猜不透具體計劃,無從佈防,現在逮住了一個俘虜,對他們來講,這重要性是不言而語的。

這時兩隻手探到高紅偉兩腿之間,殘忍地將兩根鋼針分別紮入高紅偉的兩顆睾丸中,鋼針連著導線,高紅偉疼的猛地仰起頭,似乎想看一眼越南鬼子在幹什麼,但沒有支撐的頭顱堅持不了幾秒鐘又無奈地後仰下去,渾身的肌肉明顯的抽搐,發之睾丸的劇疼不是用語言可以描述,高紅偉大概明白他們要幹什麼,鬼子在給他換刑,他知道一定是極其難忍,極度痛苦,那是生殖器呀,人體最敏感的器官。

第一股電流通過睾丸,他的屁股立即從刑凳上繃了起來,一股更強的電流通過後,高紅偉尖銳地慘叫起來,然後是更強的電流擊穿他的兩顆睾丸之間的人體電阻,高紅偉稚氣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頭猛然抬起又落下,俊秀的五官也由於劇烈的痛苦而抽搐變形。不遠處那台折磨人的電刑控制器在放電之前都要先“嗡”響一下,越南鬼子這次換了專用的電刑設備對付高紅偉,那台電刑儀器可能還是當初美國人用來對付他們越南人的,現在他們卻用來對付曾經給與他們巨大幫助的中國兄弟身上。機器的嗡嗡聲太可怕了,每一下電流接通,受刑的高紅偉的整個身體都在刑凳上弓起後回落,隨著再次的電擊,再次繃起,他的陰莖由於睾丸劇烈的電擊刺激早就又硬硬的勃起,高紅偉一直沒有昏過去,在可怕的電刑折磨下,高紅偉還是拒不招供,越南軍官讓行刑的打手將電流調到了電刑控制器的紅線區,那是非常危險的電流強度,能將人體的器官嚴重損傷。頭幾分鐘電刑的電擊是短暫而急促,高紅偉的陰莖只是勃起而沒有射精,隨著每次電擊持續的時間加長,高紅偉的生殖器開始產生身體神經系統無控制的射精抽搐,尿道口精液狂噴,小腹上、胸脯上到處都是從尿道中噴湧出來的一灘灘精液。

殘酷的刑罰還在進行著,年輕的高紅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敵人面前,生殖器會一直硬著,射精次數遠遠超過他有生一來所有睡夢中的遺精次數,而伴隨射精的不是快感,而是極度的痛苦,小鬼子折磨人手段真他媽是世界一流水平,要打要剮,高紅偉並不害怕,但這電擊生殖器酷刑是高紅偉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刑罰。容不得高紅偉再想什麼,一股持續的電流又開始刺激他的睾丸,伴隨著睾丸沈重的壓墜和鼓漲感,他的兩顆睾丸又開始象被萬根鋼針穿紮,用利刃切割,用開水燙滾,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胸脯劇烈起伏,這次電擊時間特別長,他大張著嘴吸不進空氣,硬硬的陰莖似乎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射精,但身體中已經沒有什麼精液可排出,他早就被電刑刺激的精疲力竭,慢慢地他感覺不到了痛苦,意識慢慢地游離開他的軀體,飄浮到空中,看著綁在刑凳上自己的赤裸的受刑的肉體,三、四個越南士兵圍著他肉體,在他的身體上捏摸,拍打,他的頭深深地後仰著,沒有一點氣息,象死了一樣,喉結非常明顯地凸起著。

這兩年緊張的部隊生活,沒有更多的時間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也很少照鏡子,哦,凸起的喉結還挺性感的,真象個男子漢,再看看自己的臉龐,變化還是不大,依舊是個大男孩的樣子,下額和上嘴唇上還是光光的沒有一點鬍鬚,象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再回望痛苦的源頭,到底是什麼東西使自己疼不欲生,欲死不能?兩根粗粗的帶著電線的鋼針分別紮進他發育的很好兩個睾丸中,睾丸大部分已經被鮮血染紅,那是他在受刑扭動時,順著鋼針從睾丸中浸出來的鮮血和睾丸液,哦,難怪開始的時候,睾丸是如此的劇烈刺疼,原來是紮進了這麼粗的兩根鋼針在自己的睾丸中。在部隊這兩年,變化最大的就是正忍受酷刑的生殖器,剛到部隊那會兒,他的嗓子才開始變粗,聲音怪怪的,那時候生殖器沒有現在的粗大,但他個子竄的很快,他好興奮,部隊的糧食非常養人,不出兩年,他就象個小揚樹一樣不斷長高長壯,這不,一個多麼標致健康的小夥子,尤其是生殖器,一改少年稚嫩的樣子,長的又粗又長,完全象成年人的模樣了。

越南士兵開始在他身上澆水,在他臉上,胸脯上澆了許多冷水。

刑凳上綁著的肉體又有了反應,漂浮在空中的意識體感覺到了,年輕的軀體中生命力還是那麼旺盛,意識體毫不猶豫地再次載入到這充滿青春美感、生命力依舊旺盛的身體中。

高紅偉被冷水澆醒後,那些混蛋繼續折磨他,除了兩根紮進睾丸的電針,又在他兩個大腳拇指頭上夾上電夾,乳頭上換上電刑器的電夾子,但這次只夾住他的右邊的乳頭,再次對高紅偉施與殘忍的電刑。電刑控制器可怕的“嗡、嗡”聲再次響起,高紅偉在電流的巨大衝擊下慘烈嚎叫,身體幾乎要爆炸,直至再次昏死過去。

再次醒過來後,越南軍官照例又是一陣喝問和勸降,但高紅偉寧死不屈,拒不回答任何問題,越南人就又開始在他的生殖器上工作,他已經萎縮的陰莖躺在陰毛不甚很多的陰阜上。一雙粗糙的手開始玩弄他的包皮,在粉紅的龜頭上擼動。醜陋的手指捏住高紅偉那鬆弛的陰莖包皮,揪出來,用一把閃閃發亮的剪子,慢慢地朝那柔軟的皮膚剪下去,非常慢。高紅偉負痛慘叫。剪刀的每一下剪割,鮮血都噴湧而出。剪到一半時,又往傷口上撒上鹽,確保受刑的高紅偉發出慘叫,然後繼續剪割高紅偉的包皮,動作更遲緩,因為那會延長高紅偉的痛苦,真是卑鄙下流之極!

越南軍官托起高紅偉的頭,將他後仰著的腦袋抬起高於身體平面,讓高紅偉能看見對自己殘酷的施刑過程,越南軍官陰著險對高紅偉說:“快說了吧,說出來就解脫了。”

“做夢,操你媽的.....”,高紅偉憤怒地啐了一口在那張盯著他看醜陋的臉上。

那雙肮髒的手又動手剪割起來...

“啊…!!啊!!……”高紅偉聲嘶力竭地慘叫伴隨下體和腹肌不停地抽蓄著,活體切割肉體,任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高紅偉終於再次昏死過去……

不肯招供,緊接著還是殘酷的肉體刑罰等著高紅偉,高紅偉醒過來後,幾個士兵把他從刑凳上解下來,然後抓住他的腳腕,拖他到牆邊,把他倒提起來,將他的雙腳插入牆上的兩個並排且間隔一點距離的鐵箍內縛牢,使他面貼牆壁兩腿叉開倒懸著。高紅偉不知道他們要怎樣再折磨自己,很快,他就明白。兩個年輕的士兵各持著一條一米多長的寬竹板,抽打他的屁股。竹板帶著風聲接觸到他屁股的皮肉時發出清脆的聲音,每抽打一下,他豐隆的屁股上就隆起一條很高的紅紫色傷痕。高紅偉沒有喊叫,開始的時候,每挨一下板子,他還扭動掙扎一下,但扭動身體使緊貼在牆上被割了包皮的生殖器似乎比挨打的屁股更疼,他漸漸放棄掙扎,不再扭動身體,雙臂也垂了下去,“媽的,狗娘養的小鬼子,不就是打屁股板子嘛,在刑凳上翻個身不就可以打了,何必這麼麻煩倒挂起來打。”他咬緊牙關暗暗罵道,默默忍受著從屁股傳來的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劇疼。

高紅偉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分開的大腿,倒懸的身體,屁股正好處在行刑的越南人胸脯的位置,這個位置抽打屁股很容易。而最主要的是,他身體最隱蔽的部位會非常清楚地暴露在這些行刑的越南人眼中,高紅偉的肌肉雖然發育的已經非常飽滿,但敞露的會陰部位和肛門明顯還未擺脫稚嫩的感覺。倒懸的陰囊底部和張開的屁股縫中,沒有一絲體毛,高紅偉是屬於體毛不重的人,除了生殖器上的陰毛,他身體其他部位基本還沒有長什麼體毛,看這麼健美性感的小夥子這樣被打屁股,對喜歡肆虐的打手來講是何等的享受,尤其是這個受刑的中國年輕士兵張開的屁股縫中,褐色緊縮的肛門在屁股挨打時不由自主緊張收縮的樣子使這些污濁醜陋的越南人看的個個血脈噴漲。

這些越南士兵輪流著上來抽打高紅偉的屁股,打了大概五十幾下,越南軍官喊了一聲什麼,施刑的打手停止拷打。高紅偉很快明白,倒挂在牆上,除了打屁股,還有更殘酷的刑罰等著他。

刑的士兵捆住他的兩個手腕,把繩子穿過牆上的另一個鐵箍,將他的身子拽了起來,使他綁在一起的雙手越過頭頂,然後使勁拉那繩子,他身體朝前挺起,腰部向後彎曲成為弓狀,直到綁在一起的雙手幾乎挨到了鐵箍,使他象跪在牆上一樣平懸在空中,整個身子向後弓曲到了生理極限,痛苦萬分,然而,就這樣極其難受的反弓後曲跪在牆上的受刑姿勢,越南軍官覺得還不過癮,他讓一個打手再搬來另一個很重的鐵塊,放到高紅偉的腰上用繩縛緊,這樣一來,他的腰弓得更加厲害,肚子向下挺出。

鬼子軍官叫人把插著好幾把通紅鐵條的炭火盆端上來,放在高紅偉肚子下面,通條和炭火象吃人的狼眼睛一樣泛著凶光,滾燙的熱浪蒸上來,蒸烤著高紅偉的肚子和生殖器,疼痛難忍,不多會兒,油脂和著汗水就順著高紅偉通紅透亮的身體一顆一顆往下滴,下腹肌肉和心肺仿佛就快要被熏烤幹了。

面對殘忍沒有人性的敵人,高紅偉受盡了淩辱和折磨,這樣曲弓挂在牆上不到十分鐘,高紅偉就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手臂肌肉酸漲難忍,整個脊椎象要馬上被折斷,劇疼難熬,但他頑強抵抗著敵人在他赤裸的肉體上肆意的淩辱折磨,寧死不屈。

敵人又用寬厚的軍用皮帶抽他的向前弓繃的兩塊鼓鼓的胸大肌和兩肋,發出沈悶的“劈噗”聲音。一寸半寬的皮帶抽在身上,不僅僅是表面肌膚的劇疼,內臟也跟著震動,每一下抽下去就隆起一道肉痕,最開始的時候高紅偉還可以數著抽了他多少下,到後來他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慘叫絕對能讓人減少痛苦,每抽一下,他就慘叫一聲,感覺沒有前面咬牙堅持時候的那麼疼痛。拷打終於又停止了,他的上身幾乎被皮帶抽的沒有一塊好肉了,尤其是胸脯和兩肋他健康的淺麥皮色皮膚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條一條的青紫色傷痕,他的下腹部已經烤的通紅,有的地方已經冒出水皰,比腹部位置更低的生殖器被炭火燎的變色,陰莖龜頭溝包皮剪掉的地方已經停止流血,傷口出血地方已經結痂,陰毛髮焦發黃。

"還是不願意講點什麼嗎?"越南軍官捏著高紅偉肌肉發達的胸脯上的乳頭問道,然後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打手用越南話吩咐著什麼。閉著眼正在和渾身慘烈的疼痛搏鬥的高紅偉沒有回答越南軍官的問話,當他睜眼看這個捏摸自己乳頭醜陋的越南軍官時,猛的發現自己又要面對另一種殘酷的刑罰。

炭火盆從高紅偉下腹部移出來,放在高紅偉前面能看見的地方,炭火盆中放著的好幾把燒的通紅的通條。一根燒紅的細通條已經伸到他面前。通條不很粗,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細,被火焰提升了溫度,顯現亮紅透明的光,遠遠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熱。

高紅偉駭然看見敵人拿著極度危險的通條越靠越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來就又大又亮,一瞪大,越發可愛,更加刺激了在一旁觀刑的越南軍官和他的手下。圍著看他受刑的幾個越南士兵有兩個趁越南軍官不注意,快速摸了摸襠部,那中早已又頂起了帳篷。

"啊……不……啊、啊!……"

通條觸及高紅偉麥色光滑的肌膚,"嗤"的一聲,冒起輕煙。隨之而來的是高紅偉驚天動地的慘叫。高紅偉曲弓桎梏的身軀用盡力氣掙扎,壓在他腰部的鐵快更加沈重的壓墜他腰堆骨。越南軍官冷酷地低笑,再次問高紅偉:"現在,有沒有興趣告訴我什麼呢?"高紅偉漂亮健康的身軀由於劇疼不由自主的扭動抽搐著,雖然能扭動的幅度非常有限,他的眼淚又不由自主流出來,嗚咽著,他沒有理會越南軍官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越南軍官眯起眼望著高紅偉,沈思了一下,又用越南話吩咐打手什麼事情。有人往高紅偉的肛門中塞進一個兩連著橡皮管的東西,插的很深。

"嗚、嗚……"高紅偉徒勞地扭動,頭痛苦地擺動。越南軍官不動聲色地注意到,插灌腸管時,那個年輕的手下遮遮掩掩地快速在高紅偉的生殖器輕薄了一下。這個年輕的中國小夥子魅力真大啊,看來這中幾乎所有人的下面都硬起來了。橡皮管連在一個小型的泵上浸在一個盛著濃稠辣椒水的桶中。水泵只開動了兩下,高紅偉身子不又由一陣顫慄,從他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短促的、像是晚上做惡夢的人那樣的哼哼聲。隨著辣椒水在體內產生了效果,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他秀氣的鼻翼向外張開,眼淚又湧了出來,胸脯劇烈起伏了半天才積聚起新的力量,象被燙了舌頭那樣往嘴中吸冷氣,這其實與他燒灼的直腸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減輕肚子中的象被灌了開水一樣劇烈燒灼感。這時越南軍官用中國話又下了殘忍的命令:"再用通條慢慢烙,我看他能挺多少時間。"越南士兵聽明白了意思。高紅偉憤怒地瞪著越南軍官,反映在眼中的是越南軍官殘虐的笑容。高紅偉"嗚嗚"低鳴,無助地看著通紅的通條再一次逼近胸脯。“不,啊……!”又是扯碎了心肺的疼痛,喉間的慘叫從高紅偉仰著頭漂亮的嘴中發射出來。地獄般的噩夢似乎永不停……意識體多少次被身體自我保護地抽離體外,又總是被冷水和嗆人的煙霧粗魯地喚回到高紅偉生命力依舊頑強的身體中。高紅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每次醒過來,以為得到了新生,可睜眼一看,還是在這地獄般的刑訊室中繼續忍受酷刑。一陣緊似一陣極其猛烈殘酷的拷問,使他的身體不斷地掙扎、抽搐、痙攣,然後昏沈沈地放鬆,再掙扎、抽搐、痙攣……

高紅偉是個勇敢堅強的戰士,他抱著寧願一死,也決不投降供出軍事秘密來換取苟且偷生,但高紅偉和普通的男孩沒有什麼兩樣,不比其他同齡的小夥子對疼痛有更強的忍耐力,從小到大他還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他們家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對他這麼個獨兒子也是愛護有加,從沒有讓他受過什麼委屈。一次不小心燙了手,把他母親心疼的一夜沒有睡好。從兒子上了前線,他的父母每天都在默默祈禱,盼望他們心愛的兒子能夠平安,安安全全的從前線歸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陽光般燦爛的兒子會落到敵人的手中,在敵人的刑訊室中,扒光了身子忍受慘烈的酷刑拷打。高紅偉明白越南人為什麼要這樣殘酷折磨他,他知道如果從他口中越南人得到了東西,那後果意味著什麼,高紅偉心中再明白不過,但慘烈的疼痛和對他身體的摧殘還是幾次差點毀滅他的心理防護。他下墜的肚子更加突出來,敵人幾乎將一桶辣椒水都從高紅偉的肛門中灌進去,整個腹腔都在燃燒、絞疼、燒灼,通條無情肆虐在他胸脯、腋窩、脊背、大腿和屁股上,越南軍官更是親自動手,用鐵鉗子擰暄高紅偉的兩個乳頭和敏感的腋窩,伴隨著破裂肌膚的鮮血,內外交加的燒灼和無處不在劇烈疼痛使高紅偉快熬不住了,他多麼渴望快點昏死過去,好得到短暫的喘息。

高紅偉再次低垂下頭。

鬼子軍官修長有力的手指挑起高紅偉光潔漂亮的下巴,觸手冰涼。這個中國士兵有著一雙漂亮而略帶憂鬱的大眼睛,秀美挺直的鼻子,紅潤性感的嘴唇,麥色健美的肌膚上滿是因為痛楚和掙扎而流出的冷汗。小夥子滿臉稚氣的臉上沒有一點刑傷,甚至一點血都沒有,依舊清純漂亮。

他讓打手把高紅偉肛門中的灌腸塞子拔出來。立即高紅偉肚子中的辣椒水從肛門中激射出來。

越南軍官似乎忘記這是在刑訊,他在盡情地享受觀賞這難得的青春受難圖!

放開高紅偉下巴,再次發出更加殘忍的命令:"繼續,在最嫩的地方烙,大腿的內側,還有肛門。"越南軍官故意用中國話下命令,他讓高紅偉知道下面的刑罰是什麼。那些施刑的士兵有幾個也略懂一點中文。越南軍官的手下聽到命令,似乎也感到心顫,對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夥子似乎太殘忍。高紅偉頹然赫然地抬起頭,用被淚水浸得晶瑩的眼睛望著越南軍官,仿佛在哀求越南軍官停止這樣殘酷的烙刑。燒紅的通條又伸到高紅偉身體後面。一旁越南軍官無情的眼神讓高紅偉心顫慄不已。高紅偉不明白,他赤裸健康性感的身體,早就惹火了幾乎這中所有的打手。從他被扒光身體開始,幾乎每個越南人都想能夠親手觸摸高紅偉的身體,對他進行拷打,對他進行性虐,尤其都想著一件事,就是能夠進入他的身體,進行姦淫,現在這個中國士兵的乾乾淨淨緊縮成小菊花樣的肛門完全暢露在他們面前,等待他們使虐姦淫。

剛才抽打他的鞭子停在高紅偉的屁股上方。黏濕的鞭子柄頂在了他的肛門上,高紅偉感覺到那堅硬的東西黏濕異常,在自己的下身蠕動著。自己不由的緊張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那個年輕的還是完全是孩子的士兵將鞭子柄頂在高紅張開的肛門上,然後猛的向中插入。高紅偉渾身的肌肉都因為肛門的刺痛而繃緊,那東西還在不停的深入,那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著。當鞭子柄進入了大半的時候,年輕的越南男孩子開始左右轉動插入高紅偉身體的這根橡膠硬棍,這東西雖然不粗,但在來回的攪動中,仍然給這個高紅偉的肛門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看著高紅偉的身體在木墩上無助的掙動,越南人笑了,他停下手,讓鞭子柄就插在高紅偉的肛門中。他按住插在高紅偉肛門中的那只鞭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緩慢下壓。高紅偉身體中鞭子柄的挑動刺激到腸壁,他咬著牙,拼命的忍耐著。看見對方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越南男孩子才突然放手,鞭子立刻彈了回去,劇烈的顫動使高紅偉幾乎昏厥,嘴中發出一聲慘叫。但那聲音實在太好聽了,立刻被越南打手們歡快的淫笑淹沒。

鞭子柄在高紅偉的身體中推送著,他那早被打的通紅的屁股前後聳動,烏黑色的鞭子插在他的肛門中,使高紅偉黑褐色的菊花顫動著綻放出迷人的美麗。站在他身後的越南兵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緊縮稚嫩的肛門,喉頭滾動,不停的咽著口水,手不停地觸摸膨脹的下體。使虐的年輕打手嘿嘿一笑,慢慢抽出了那根沾滿了污垢和黏液的鞭子,然後將鞭子柄上的沾著的污垢和大便揩在高紅偉的鼻孔上,讓高紅偉不得不聞著自己糞便的臭味。另外一個和高紅偉年輕相仿的打手迫不及待的掏出他饑渴已久的下體,抱住高紅偉的身體,他舉著那只粗野充血的陰莖戳到高紅偉的肛門上,這個兵是所有折磨虐打高紅偉打手中最漂亮的,沒有象其他打手那麼醜陋尖嘴猴鰓。越南兵的雞巴頭慢慢塞進了他稚嫩的肛門中,那傢夥伏在高紅偉的身上,一手拽住高紅偉的肩膀,一手揪掰住高紅偉的下巴,使勁向後拉著,並且扭動屁股,將陰莖更深的刺入。

“啊!”高紅偉的嘴中發出悲鳴。他大睜著雙眼,眼淚在他的眼圈中打轉。自己居然被敵人強姦了!高紅偉覺得敵人的陰莖在自己的身體中蠕動,肛門又痛、又熱、又脹,自己的生殖器在木墩上被擠壓得又硬又癢,渾身上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越南打手壓在高紅偉身體上抽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急促起來,高紅偉覺得肛門中抽插的陰莖越漲越大、越插越深,把他的肛門撐得緊緊的,好象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小腹內壁上,把自己的陰莖也擠壓得暴脹起來。忽然,漂亮的越南兵緊貼著高紅偉豐隆屁股的小腹、雙腿和緊抱著高紅偉那漂亮的骨盆的雙手,都變得緊繃繃僵硬,他的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沈的“嗷”聲,身體激烈地痙攣、顫抖起來,高紅偉頓時感到有一股熾熱的東西猛地湧入了他體內。他被迫仰著頭,不說一句話。但是敵人殘酷的笑容使他憤怒著,他的眼睛中沸騰著仇恨的火焰。高紅偉的意志在被摧殘,他的人格在被折磨,他的眼淚終於又掉了下來。

這時另外一個粗壯的越南兵又撲了上來,新的一輪強姦又開始了。這個越南兵同樣急忙地將他燥熱難耐的雞巴搗入高紅偉已經被操的紅腫的肛門。存積的精液使他的活塞運動更加的順利,他一邊大叫著幹著被捆在木墩上的高紅偉,還一邊使力的拍打摳擰,虐待著高紅偉本已紅腫的屁股。那個最年輕的越南兵最徹底,他把自己也扒的精光,他個子矮,掂著腳尖才勉強把陰莖捅入高紅偉的肛門中,高紅偉身上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肛門已經麻木。長時間的暴虐使他的意識又瀕臨崩潰,這個時候,只有堅強不屈的精神給他無窮的力量。

高紅偉再次清醒過來後,被懸空吊在刑訊室中那熾亮的燈光下,兩條腿被兩根從屋頂垂下的粗大鐵鏈向前左右叉開,兩手也被地上的另外兩根鐵鏈分別銬住手腕,整個人成倒八字倒挂著,越南軍官這時又回刑訊室,對他進行新一輪的拷問,他用很下流的話威嚇他,讓打手將一根特製的前端帶有兩個金屬探針的膠棍插進了高紅偉的肛門中,高紅偉肛門中盛滿了越南人的精液,插進這個粗長的膠棍不很困難。然後,打手把電源接到電擊棒露出的插口上,走到電流控制器旁。越南軍官告訴高紅偉,這種刑具是專門對付女人陰道的專用傢夥,當然用在男孩子的肛門中效果也是不錯,電擊女人的子宮和電擊男人的前列腺效果沒有什麼區別,這比其他的電刑厲害得多,勸他不要在受盡苦頭之後再供出他早應該供出的事情。

高紅偉沒有回答,張著的雙唇也緊緊地合在一起。他不很清楚鬼子軍官說的前列腺是在身體的什麼部位,他隱隱約約記得好象是男人的生殖器系統的一部分,那還是上中學時在生理課上學的一點點知識。此刻他只知道在他肛門中插入了一個很粗的東西,插的很深,脹脹的非常難受。

受刑的高紅偉不知道,那根插進他肛門的電刑膠棍的兩個電極此刻正觸在他直腸深部前列腺位置上。

電流控制器的紅燈亮了,高紅偉驟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劇烈抽搐,口中發出嗚嗚的呻吟;隨著電流加大,他腳背繃直,手腕緊捏,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他拖著長音發出尖厲的慘叫,眼睛幾乎瞪了出來。

越南軍官讓打手暫時關掉了電源,使他有一點恢復的時間。高紅偉顯然幾乎到了崩潰的程度,“快說,你們其他人到什麼地方去了?”

高紅偉還在呻吟,沒有回答,眼睛又閉上了。越南軍官用手指掰開他的眼皮,催促他快說。他吃力地把頭扭到一邊。喘息著說:“戰友們,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越南軍官重重的一拳打在高紅偉佈滿汗水的肚子上,又讓打手擰開了控制器電源。這種殘酷的電刑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高紅偉昏死過去好幾次,到後來他已經麻木了,他渾身是汗,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在他身下積成很大一塊濕漬,只有在打手通電流的時候,他才發出幾聲微弱痛苦的呻吟和幅度不大的扭動。

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中,高紅偉忍受了對直腸前列腺最殘酷的電擊折磨。儘管有幾次他在痛苦萬分的時候會回答一些問題,但一涉及軍事秘密,他就又變得強硬起來。痛苦到極限的時候,高紅偉幾次小便失禁,直至膀胱中的尿液流光。前列腺在電擊之下,高紅偉倒懸的生殖器很容易就勃起來,經常出現無可抑制的生理抽動,但沒有多少精液湧出,他體內精液已基本排光,但從勃起的陰莖尿道口中還是經常湧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體,拖著長長的絲線慢慢從他尿道口滴下,雖然痛苦對於他來說已不陌生,但這次慘烈的電刑卻又讓他重新體驗到痛不欲生是什麼感覺。

高紅偉還是不招供,這個冷酷的越南軍官在高紅偉生殖器勃起後,竟用細藤條擊打高紅偉兩個飽受酷刑折磨的睾丸,讓這個年輕稚氣的中國士兵的性器官在極度的刑罰痛苦中,慘嚎著又一次昏死過去……

第三天佛曉,大地開始震動,我方攻擊開始,炮火覆蓋住敵人整個陣地和敵人後方所有重要據點,到處都是炮彈炸裂的轟鳴聲和爆炸聲。越南人被打蒙了,全線潰敗,而我方的穿插部隊,及時炸毀敵人前後方的通訊線路並用火箭彈摧毀敵人一個團指揮所,佔領一個高地,狙擊前沿敵人的後退之路。

高紅偉在昏迷中感覺到大地在震動,他忽然驚醒過來,“是我們的炮火,對!是我們的”高紅偉心中一陣高興和激動,終於等到了,他趴在地上,無力地抬起頭,更加仔細的聆聽外面的動靜,然後拭著用手撫摩自己的身體,還好,越南人這次並沒有給他上綁,是呀,連續幾十個小時的拷打折磨,高紅偉渾身是傷,越南人認為他不死就不錯了,根本不擔心他能逃脫。

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整個大地都在顫抖,高紅偉所處的這個地方受到我方炮火猛烈的襲擊,顯然這中是敵人的一個軍營據點,聽到了外面敵人的慘叫和亂七八糟的跑動聲,高紅偉高興的幾乎跳起來,這時房子在晃動,接著就是牆壁倒塌的聲音,煙霧彌漫,塵土飛揚,高紅偉吃力地滾動身體到牆根下面,雖然渾身的刑傷劇疼難忍。

高紅偉警惕地看著門口,似乎沒有越南人在哪兒。

門口一直沒有動靜,高紅偉心中暗暗高興,看來敵人逃命要緊,顧不上他了。

“轟”的一聲,這個建築中了炮彈,炸開一個大口子,緊接著又是幾發炮彈,將整個建築炸塌半個。

高紅偉這時顧不了許多,站起身,迅速從敞開的缺口跑出,儘管他滿身是傷,但對生的渴求使他顧不了疼痛,快速朝炮火發射方向運動, 尋找自己的部隊和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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