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荒村惡童(二)

(十八)退火

搖曳的燭火照亮了地堡內的每一個角落,也將地堡中央兩張拼接在一起的木桌上那兩具屈腿叉蹲的健碩身軀映得油光紅亮。陳虎和顧斌後背倚着後背,大叉着雙胯各自騎坐在一個瓶頸已經深插進肛門裡的高大的香檳酒瓶上。

整整一個下午屁眼朝天地輪流姦淫,不僅把陳虎和顧斌都累得筋疲力盡,更是讓初來乍到的顧斌深刻體會到了徹骨的屈辱與羞恥。當倆人的雙腿終於被從床柱上解了下來,一正一倒的兩具麻木的身體幾乎都不會動彈了。他們四腿相互交叉地搭在對方的軀體上,喘着沉重的粗氣,任憑靈蛋丶小狗子他們連呼帶叫地踢打着他們汗淋淋的身體卻絲毫也沒有力氣去理會了。但是陳虎知道男孩們是不會給他們太久的休息時間的,這無非就是讓他們為了迎接下一場的戲弄和折磨補充些體力而已。果然,僅僅躺了十幾分鐘,男孩們就感覺到這樣的休息方式對於他們過於奢侈了,於是決定讓他們換個『休息』的方式。陳虎和顧斌被男孩們連拖帶拽地從床上架了下來,反綁着雙手分別被小嘎子和靈蛋揪着雞巴順着牆壁在地堡內繞圈奔跑。儘管渾身酸痛難忍,但陳虎和顧斌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為小波拿着顧斌的電棍站在中間,看哪個跑的不賣力就會在他那光裸的屁股上電一杵子。兩人活動完筋骨,又被弄到了地堡中央的木桌上,眼睛上都蒙上了一條黑布帶,背靠着背地開始『坐樁』,當然,在男孩們的眼裡這也是一種休息——無非是看起來更有樂子的一種『休息』。

雖然比起綁在木床上的姿勢算是好多了,但幾近兩個小時地騎坐在狹窄的酒瓶上也無異於一場殘酷的折磨。他們那大叉屈蹲着的雙腿早已因為長時間的支撐而開始酸痛無力,所以他們黏糊糊的脊背就不得不更加有力地相互頂靠在一起,成為一個新的分擔體重的支點,使得全身的重量不僅僅落在酸軟的雙腿和肛門外的酒瓶上,以免因為自己的體重而使得更為粗大的瓶身衝進甚至撐破自己的肛門。他們同一側的腿都被繩子在腿彎處拴在一起,陳虎的左腿連着顧斌的右腿,陳虎的右腿則連着顧斌左腿。因為這兩根繩子的存在,使得他們的雙腿根本不能有絲毫的併攏,只能充分地大劈着雙胯羞恥地袒露着陰部。由於雙眼看不見,他們還得時刻注意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並且倆人的雙手都用繩子捆在了各自的腦後,使得控制平衡的難度又為增加。捆紮着手腕的繩索的另一頭兒還緊緊套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所以他們都很小心翼翼,絲毫也不敢活動一下抱在腦後的雙手,因為那會連帶着勒緊套在另一人脖子上的繩索。

男孩們圍坐在這個有趣的『連體人像』前的一張課桌周圍,桌子上攤滿了吃剩的麵包渣丶饅頭片丶鹹菜袋丶空罐頭盒和其他一些撕開了的食品袋。自從葛濤丶胖子和鐵柱加入到小波丶阿海他們這個隊伍里後,男孩們的伙食可真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葛濤這個村長的兒子更是出手闊綽,一掏就是幾十塊錢,讓小嘎子丶小狗子和傻蛋在村裡的小賣部買回了不少好吃的。為了慶祝員警顧斌的落網,還特意讓他倆買回了好幾瓶啤酒。幾乎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男孩們一邊興緻勃勃地觀看着陳虎和顧斌痛苦地『坐樁』,一邊興高采烈地胡吃海塞,小波丶葛濤他們五個大一點的男孩更是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陳虎和顧斌的喘息聲愈發地沉重,身下的桌面上也已經被汗水淋濕了一片。紅彤彤的肌肉上仍在一刻不停地流淌着豆大的汗粒,而且被懸在兩人頭頂上的燭火照映得閃閃發亮。

為了讓陳虎和顧斌在漫長的『休息時間』里不至於太枯燥,男孩們也隨時為他們增加了一些『節目』。小狗子此時就爬到了桌子上,站在兩人的身側,手裡分舉着兩根燃着的蠟燭。每當他看到融化的蠟油積聚滿了,就會往兩人的身體上同時滴落。由於眼睛看不見,所以每一次的滴燙都讓陳虎和顧斌毫無準備。滾燙的蠟油猝不及防地燙在赤裸的肌膚上,都會引起兩人突如其來地痛苦尖叫,引得眾人一片鬨笑。而且疼痛使得陳虎和顧斌都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可是這絲毫也躲避不了滾燙的蠟油,只能讓勒在脖子上的繩索由於時不時被猛然拉緊而使得兩人的呼吸更加困難。

「小狗子,燙他們的雞巴!」臉上已經喝得紅乎乎的葛濤一手拎着啤酒瓶,一手拿着根雞爪子指指畫畫地喊道。

小狗子咧着嘴一個壞笑,點了下頭。他輕輕搖晃着手中的蠟燭,看着兩個閃爍的火焰貪婪地舔食着周邊的蠟炬,只一小會兒就又融化了滿滿的蠟油。他左瞧右看地調整着兩根蠟燭的位置,使之都正好處於兩人大叉的胯部上方。手一歪,蠟油就連成溜兒地滴落了下去。「啊!」「噢!」伴隨着兩溜兒蠟油準確地擊中了目標,兩聲尤其尖銳的嚎叫同時衝出了陳虎和顧斌的喉嚨。

「哈哈哈哈,還給咱們來個二重唱呢!」葛濤得意地搖晃着腦袋說道,把身邊的其他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可陳虎和顧斌已經根本顧不得男孩們的嘲笑了,隨着蠟油的不斷滴落,陰莖上那蜂蟄針刺般的疼痛讓他們完全忘記了羞恥,一聲接一聲地嚎叫着。尤其是蠟油滴到敏感的龜頭上時,更是讓兩具緊繃的身體觸了電似的猛然抽搐,而嘴裡的尖叫聲也時不時會因為對方身體的扭動使得自己脖子上的繩索被猛然拉緊而嘎然而止。

看着兩具不停扭動的紅彤彤的軀體,小狗子更是來了興緻。他時不時立起蠟燭緩一緩,等到蠟油又積聚得差不多了,然後再瞄準目標滴下去,伴隨着『二重唱』的再次響起,兩個剛剛鬆弛下來的健壯身體再一次痛苦地繃緊丶扭曲。如此反覆,足足滴掉了大半截的蠟燭,小狗子看到兩人的雞巴差不多被鮮紅的蠟油包滿了,這才「咚」地一聲跳下了桌子,跑回到餐桌前,拿着一根雞爪子啃了起來。

已經酒足飯飽的胖子這時走了過去,背着手彷彿檢查工作似的圍着桌子轉着圈地看。他先踱到陳虎的面前,伸出右手抓着那袒露在大劈的雙胯間的雞巴左翻右看,那幾乎粘滿了紅紅蠟油的雞巴把胖子也給逗樂了。矇著雙眼的陳虎並不知道哪個男孩在擺弄他的雞巴,可是通過笑聲他聽出了是那個最讓他害怕的胖子。陳虎的剛鬆弛下來的心一下又抽緊了,他不知道這個虐人為樂的小惡棍又有了什麽鬼點子,緊張的肌肉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好在胖子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他轉到了另一面,站到顧斌的面前。看着顧斌那同樣大叉着的雙胯和沾滿了蠟油的雞巴,他似乎總覺得哪裡有什麽不對勁。果然,胖子發現了不同。因為陳虎的陰毛早已被揪得一根不剩,胯部光禿禿的一覽無餘。而顧斌的胯部則覆蓋著濃密的陰毛,看上去十分的礙眼。胖子嘿嘿一笑,心裡立刻有了主意。他從褲兜里掏出了火柴,划著了一根,然後湊到了顧斌的小腹上。隨着火焰的鄰近,最長的陰毛一下子就被烤得捲曲了起來,當火柴完全靠上去後,一撮陰毛吱地一下冒了股煙立刻就燎焦了。顧斌根本就看不見面前的人要干什麽,可隨着刺鼻的燒焦味和小腹上的灼痛,他也知道了危險的鄰近。他那大大劈開的雙腿條件反射地想合攏以來保護,可是雙腿都被拴在了陳虎的雙腿上,哪裡能拉得動。倒是把陳虎那也劈至極限的雙腿又向外狠拽了一下,把陳虎疼得「唉呦」地叫了一聲。胖子絲毫也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拿着那根燃着的火柴在顧斌的雙胯間四處點火。火焰所到之處,無不伴着「吱吱」的輕響冒出了一股股細細的煙縷,把顧斌疼得禁不住劇烈地扭動着着腰腹,卻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保護作用,倒是把胖子刺激得越發興奮起來。僅僅一根火柴就差不多把顧斌小腹下方的恥毛全燎乾凈了,胖子又划著了一根,然後把腦袋湊進了顧斌的雙胯里,左手翻弄着顧斌的雞巴,右手開始仔細地燒燎環繞在雞巴周圍的陰毛。好在顧斌的雞巴上裹滿了已經變乾的蠟油,無意間居然成了一層保護膜,使得最脆弱的雞巴倒是逃脫了被燒灼的噩運。幾根火柴之後,胖子終於停止了這場『燒荒運動』。他退後了幾步,晃動着腦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顧斌的下胯,然後又跨到顧斌面前,一把就拽掉了蒙在顧斌眼前的布帶,大聲說道:「呵呵,看看我給你清理得怎麽樣!」

顧斌眨了幾下眼睛,逐漸適應了亮光,看見了面前的胖子那張正朝着他壞笑着的臉。然後他垂下頭,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陰部此時已經一毛不剩了,光禿禿的胯股間只留下了一片沒被燒盡的毛茬。碩大的雞巴更是沾滿了紅色的蠟油,顯得極其滑稽和醜陋。

「怎麽樣,這下乾凈多了吧!明天給你用刀刮一刮就更乾凈了.......」胖子大大咧咧地用手拍打着顧斌那禿光光的小腹幸災樂禍地說道:「.......咦?怎麽還有幾根.....」這時胖子突然發現還有幾根遺漏的陰毛緊貼着顧斌的雞巴戧了出來,他一邊嘟囔着一邊又划著了根火柴伸了過去。

顧斌眼瞅着熾熱的火焰貼近了自己的陰莖,心裡緊張得簡直揪成了一團。他擰動着胯部,卻根本躲避不了那漸進的火苗。伴隨着一縷輕煙,雞巴上劇烈的灼痛讓顧斌嗷地一聲嚎叫,深黃色的尿液竟控制不住地噴涌而出丶一瀉千里了。

「哈哈,不愧是員警,身上還帶着『救火設備』呢!」胖子急忙跳到了一邊,戲謔地說道:「呵呵........要是早一點放水還真給他澆滅了。」

男孩們被逗得哄堂大笑,更是把顧斌羞臊得無地自容,只好狠狠地瞪着胖子。

「哈哈,到了現在居然還有脾氣.....」胖子讀出了顧斌目光中的語言:「......不過,別著急,一會就給你退退火氣的。」

地堡的中央又被男孩們布置成了訓練場,當然是專為顧斌這個『新隊員』準備的訓練場。男孩們都圍成了半圈坐在四邊,陳虎也雙手抱頭跪在男孩們中間,有幸成了一名觀眾。

葛濤丶小波丶阿海丶鐵柱和胖子輪番上陣,一招接着一招,真是把顧斌折騰得昏天黑地。開始用的還是一些陳虎熟悉的手段和招式:考空軍,發射火箭,划旱船,開火車,倒騎驢.......陳虎看着場地中央的顧斌被男孩們翻來覆去地折騰,心裡除了愧疚之餘竟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當初那些刑罰落在自己身上時自然是苦不堪言,唯恐避之不及。但現在親眼看着顧斌那光裸裸的健壯身體被幾個稚嫩的男孩盡情地玩弄折磨,自己居然也是感覺到極度地興奮。

為了能讓『幫助』顧斌好好退掉火氣,男孩們後來還給他又加了幾道重量級的『菜碼』:

首先開場是『拉大弓』,顧斌胸腹着地,四肢反綁在一起成四馬攛蹄狀。繩子中間穿上了扁擔,四人兩邊而立,一起扛起扁擔,使得顧斌身體懸空,全身的骨架像散開了似的劇痛難當。更厲害的是四人一起上下顛動扁擔,只幾下就讓顧斌高聲慘叫,汗流如雨。

緊接着是『卵彈琴』,顧斌身體懸空仰面朝天,四肢倒支着地面。然後雞巴和陰囊上各繫上一根長長的鬆緊帶,拉緊後兩頭都分別拴在男孩們坐着的椅子背上。只要一彈動那兩根拉緊的『琴弦』,就會疼得顧斌情不自禁地高聲『歌唱』。

最後胖子晾出了絕活:萬蟻鑽心。顧斌叉着雙腿丶高撅着屁股雙手支地,一根極粗的空心竹管插進了肛門。胖子把早以準備好的滿滿一小瓶的螞蟻一股腦地順着竹管倒進了那撐大的肛門裡,然後就開始看着顧斌刺癢得一邊用力地搖動着高撅的屁股一邊高聲地呻吟。最後胖子甚至把竹管從顧斌的屁眼裡抽了出來,讓那群螞蟻瘋狂地在縮緊了的肛門裡左鑽右爬,更是癢得顧斌滿地打滾丶哀叫不停......。

「服了嗎?」胖子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翻滾顧斌冷冷地問道。

顧斌揚起了布滿了汗水並痛苦扭曲着的臉,艱難地點了點頭。

「這麽回答可不行啊.......」胖子抬起了腦袋:「那你還是慢慢享受吧.......說不定一會還會往你的屁眼裡再加點別的活物.....蟑螂啦.....潮蟲啦.....或是毛毛蟲,我想那時你一定會叫得更歡的!」

聽到這話,真是把顧斌嚇得膽戰心驚,他現在知道這些小惡棍真的會說到做到的。顧斌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盡量站直了身體,向著胖子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痛苦地高聲喊道:「報告首長.....二屁股.....服了!」

看到顧斌慌張的窘狀,胖子開心地笑了。他嘿了一聲說道:「看來你終於懂事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說一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懂事了,要在平常真是件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胖子從桌上拿了一個啤酒瓶走回到顧斌的面前,當著顧斌的面搖晃着裡面喝剩了半瓶的啤酒:「因為你的懂事,我賞你喝啤酒。不過........」胖子嘿嘿一笑:「.......在你用嘴喝之前,得先讓你的屁眼嘗嘗味道。」

在顧斌驚訝的目光中,胖子把啤酒瓶立在了地上。他朝着顧斌一努嘴,然後便盯着顧斌的眼睛不再說話了。

顧斌當然明白胖子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稍微遲疑了一下,就馬上開始了行動。他叉着腿蹲下了身體,一手扶着啤酒瓶對準自己的肛門坐了下去。狹細的啤酒瓶頸比起粗大的香檳瓶頸來說容易的多,所以幾乎沒費什麽事,啤酒瓶的大上半截就消失在顧斌的屁股底下。胖子看見插進得差不多了,就彎下腰一手按低了顧斌的腦袋讓他慢慢撅起屁股,同時一手抓着夾在顧斌屁眼裡的啤酒瓶,隨着顧斌身體的動作,把啤酒瓶順勢舉到了最高點。隨着酒瓶的倒置,啤酒「咕咚咕咚」地灌進了顧斌的肛門。雖然顧斌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半瓶的啤酒脹得難受至極,但是好在裡面那難忍的劇癢登時消失了。當啤酒全部倒完,胖子又薅着顧斌的頭髮讓他重新蹲直了身體,那攙雜着穢物和死螞蟻的啤酒又從直腸中迴流到酒瓶內。胖子又控制着顧斌的身體,讓他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最後胖子把那漂浮着死螞蟻和黃色污物的『加料啤酒』舉到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顧斌面前:

「好了,你的屁眼已經嘗完了,現在你該真正把它喝下去了。」顧斌吃驚地看着眼前的『啤酒』,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怎麽,不想喝嗎?」胖子的臉上有些變了顏色:「用不用再重新教你一遍什麽叫服從?」「不.......」顧斌急切間脫口而出,然後他艱難地接過了啤酒瓶。「哈哈,好好記住自己屁眼兒的味道吧。」伴隨着胖子的嘲諷,顧斌緊閉着眼睛,揚着脖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把半瓶『啤酒』一飲而盡。

(十九)訓教

夜已深了,但地堡內依舊是燈火通明,一場非同一般的訓練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

陳虎丶顧斌叉腿抱頭丶並排而立,面對着坐在面前一字排開的大大小小的男孩們。

小波並沒有坐在椅子上,此時他正像個教官似的逡巡在這兩具健壯的裸體旁邊,挑剔地審視着兩人的站姿。

「挺胸丶抬頭丶收腹丶提屁股......」小波一邊高聲地訓教着,一邊揮動着巴掌在陳虎和顧斌光裸的身體上「劈劈啪啪」地拍來打去,修正着二人的姿勢。這時他突然發現顧斌雖然揚着臉,但雙目卻並沒有向前平視而是朝下望着地面,他一步上前在顧斌的臉上就狠扇了一撇子,罵道:「他媽的,不許向下看,要目視前方!」顧斌艱難地抬起了目光,屈辱地正視着坐在面前那一張張充滿了嘲笑和戲謔的面孔。

「他媽的,都這樣了還知道不好意思呢,身都光了還要什麽臉!」小波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羞臊顧斌。然後他背着手圍着兩人繞了兩圈,前前後後丶仔仔細細地檢查着兩人的身姿。果然,經過了小波的一番訓教和改正,無論從正面丶背面還是側面看,那兩具強壯的身體確實因為標準的軍姿而顯得更加的健美和強悍。尤其他繞到兩人的身後,看着那兩個圓滾滾的屁股,兩個結實的屁股由於被勒令收腹提臀而顯得更加的豐滿和上翹。小波不禁嘖嘖讚歎:「這兩個大屁股蛋子,真他媽帶勁,叫你們『大屁股』『二屁股』真沒白叫。」小波的稱讚又引得小狗子和小嘎子也跑到了兩人的身後,貼近了臉笑呵呵地觀看着那兩個渾圓的屁股,並不時地在上面拍打丶掐擰。

小波轉回到了兩人面前,繼續揚着臉儼然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對陳虎和顧斌訓教道:「你們記住,以後只要是站就要站成這個姿勢,而且一下都不許動,聽懂了嗎?」

「是!首長!」陳虎動作迅速地雙腳一併,敬着軍禮高聲回答道,然後又立刻恢復到叉腿抱頭的姿勢。顧斌看在眼裡,也急忙重複着陳虎的動作,向小波回答聲了「是」後,繼續挺胸提臀丶叉腿抱頭。看着二人一動都不敢動的樣子,觀看的男孩們有的開始竊笑,也許這種場面他們自己都覺得荒唐和不可理喻。

當然兩個受訓者完全沒有一點笑的心思,兩人都繃緊了神經,生怕任何一個小的疏漏被哪一雙眼睛發現。其實對於陳虎和顧斌,無論是敬禮還是長時間的立正他們都不在話下。陳虎曾經服過多年兵役,警校畢業的顧斌更是不成問題。可是像這樣全身光光地對着一群乳臭未乾的孩子立正敬禮,真是做夢也不曾想到過的。

這時,陳虎和顧斌的身體都同時顫動了一下,即便是極其的細微,但也被小波敏感地發現了。小波厲聲叫道:「他媽的,是不是想找死,還敢動彈?」一句話嚇得陳虎和顧斌登時一動都不敢動了,但倆人的面部表情卻開始變化,甚至開始有些扭曲。小波把目光移到倆人之間,只見壞笑着的小狗子正站在兩人的身後,岔開的雙手分別伸到兩人的屁股下面。小波不用看就知道是小狗子搞的鬼,這個小家夥一定是把雙手的手指各自插進一個屁眼裡了。但他假裝不知道,依舊仔細地盯着陳虎和顧斌的身體。陳虎和顧斌被小波惡狠狠的目光盯得心裡一陣發毛,可是肛門裡不停抽動的手指又弄得他們又麻又癢,兩人只能硬挺着那鑽心的刺激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現在開始報名!」小波對二人命令道,他首先一指陳虎。

「報告首長,大屁股報導。」陳虎連忙直視着小波的眼睛敬禮報名,然後依舊叉腿抱頭。

小波又一指顧斌,顧斌狠咬了一下嘴唇,也照着陳虎的樣子敬禮報名:「報告首長,二屁股報導......」

「不行.......」還沒等顧斌的話音落下,小波就厲聲叫道:「.......重新來,眼睛必須看着我!」

顧斌猛地怔了一下,緩了緩神,稍微穩定了一下,然後驅使着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小波的臉上,敬着禮高聲說道:「報告首長,二屁股報導。」

可小波還是不依不饒,他一指坐在身後的所有男孩,對着顧斌命令道:「為了讓你好好練練,長長記性,現在對着每一個人報告一遍。」

顧斌絲毫也不敢耽擱,深呼了口氣,然後從左至右,微微轉動身體向著一個個小『首長們』依次立正敬禮,高聲報名。

小波看着顧斌問道:「怎麽樣,學會怎樣向首長報告了嗎?」

「報告首長,二屁股學會了。」顧斌又用一個標準的姿勢回答道。

「別說是報名,以後不管讓你們說什麽,都必須這樣說。比如........」小波撓了撓頭:「.......比如讓你們說,首長請玩我的大雞巴,首長請操我屁眼哈哈哈哈........」小波說著說著把自己都逗樂了,更是把其他男孩們都逗得前仰後合。

「好了.......」小波收住了笑,對着顧斌繼續命令道:「.......現在向我報告,請玩我光溜溜的肥屁股。」

面對着小波的戲耍顧斌即使再屈辱也真的毫無辦法,男孩們剛給他退完火,現在想起來還讓他膽戰心驚。顧斌馬上用標準的報告姿勢對着小波高聲說道:「報告首長,請玩我光溜溜的肥屁股。」

所有的男孩又是樂成了一片,顧斌卻已經羞得眼淚都要掉了出來。

「大屁股,二屁股,現在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隨着小波的口令,陳虎和顧斌有力地擺動着雙手,開始原地踏步起來。小狗子的手指自始至終也沒離開過兩人的屁眼,並且期間不斷加碼,此時兩手都是第三根手指剛剛強擠了進去。陳虎和顧斌的屁眼本身就被撐得難受,可是小波一聲令下,伴隨着雙腿的踏步動作,敏感的肛門內壁更是在主動地摩擦着深插其中的手指。但是再難受陳虎和顧斌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為了忍住劇烈的刺激,兩人的臉都被憋得呲牙咧嘴的。認真的動作配上痛苦的表情,這滑稽的表演在男孩們的眼裡簡直是萬分的有趣。

原地踏步了好一陣,小波才又發號了新的命令:「向前邁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陳虎和顧斌隨着命令並排向前邁開了步伐,小狗子也伸着雙手極力地跟在後面,可是已他的個頭哪裡趕得上陳虎和顧斌的步伐,幾步之後就趕不上了,只得把雙手的手指都從兩人的屁眼裡猛地抽了出來。也許是肛門被堵得太久了,小狗子的手指剛一抽出來,兩人就都控制不住地放了兩個響屁,這下可把所有的男孩樂了個『滿堂彩』。

「哈哈哈哈.......這就是『噴氣式』吧.....哈哈......」葛濤笑得前仰後合,也沒忘了給二人起外號。「呵呵.......可.......可不是嘛......呵呵......一邊噴氣一邊往前走。」傻蛋笑着附和道。「給他們再塞上,讓他們再憋一憋氣,好一會再給咱們噴。」胖子又出了個壞主意。

於是陳虎和顧斌被勒令俯下身高撅着屁股,每人的屁眼裡都被深深插進了一根粗棍子,只留了個小頭露在屁眼外邊。在以後的行走中,兩人必須要夾緊自己的『塞子』不許掉落,否則要大刑伺候。這無疑在兩人的行走的過程中又增加了一項艱難的任務,尤其是陳虎,他那被更多次操過的肛門更是要付出額外的努力才行。兩人按小波着口令在地堡內來回走着標準的正步,忽而轉身,忽而拐彎,忽而後退倒行,忽而原地踏步,兩根沾滿了紅色蠟油的大雞巴也隨着步伐在兩人的胯下不停地左搖右擺。一番折騰之下,兩個『塞子』倒是都奇迹般地沒有掉下來。但是由於長時間被迫緊縮肛門,兩人的括約肌都早已經因為疲勞過度而麻痛難忍了。

這時小波又下達了新的命令,讓倆人雙手橫在腦後叉蹲着雙腿進行『青蛙跳』。

陳虎和顧斌身體依然並成一排,在坐在兩側的男孩們的注視下,按着小波的口令開始向前跳了起來。兩人都咬着牙用力地夾着肛門裡的木棒,可是沒跳幾下,隨着劇烈的動作木棒也迅速地向肛門外滑落。小波卻絲毫沒有叫他們停止的意思,終於兩人再也堅持不住了,「梆」的一聲,陳虎的『塞子』先落到地上,緊接着顧斌的木棒也脫離了肛門。由於直腸的突然排空使得腸道內壁劇烈反彈,壓迫着一直堵在裡面的氣體迅速沖向肛門口,更兼之兩人臀部的劇烈顛簸更是牽扯着括約肌,使得他們根本就無法控制住,果然伴隨着「呠」「呠」地連着幾個響屁一聲接一聲地放了出來。男孩們笑的更熱鬧了,連喊帶叫地對着已經羞愧難當的陳虎和顧斌開着玩笑:

「放了放了,你們聽比剛才還響呢。」「哈哈哈哈,再放響點,看能不能把自己像竄天猴(一種煙花)似的崩上天去。」「崩上天是不能,倒是把自己崩的直顛盪。」「等跳完了看看地上炸沒炸出坑來?」「幸虧都光着屁股,要不還不得把褲衩都崩爛了,呵呵.......」

男孩們七嘴八舌的挖苦和嘲弄,把陳虎和顧斌臊得滿臉通紅。可是沒有小波的命令,倆人不敢停止,只能繼續抱着腦袋揚着臉在兩側的嘲笑和屈辱聲中屈辱地向前跳動。

終於小波下達了停止的命令,他彎着腰雙手支在膝蓋上,笑呵呵地看着並排蹲着的陳虎和顧斌的臉問道:

「把屁全顛盪乾凈了?」「報告首長,都沒了。」陳虎喃喃道。「你的呢?」小波看向顧斌。「報告首長,我的也放乾凈了。」顧斌真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的口。「那還不讓我檢查檢查?」

陳虎和顧斌蹲着轉過身體,雙手杵地,伸直了彎曲的雙腿大大叉開,把碩大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了起來。

小波的雙手扣弄着着兩個朝上的屁眼,像模像樣地檢查着。誰都知道有沒有屁用眼睛哪能看得出來,這無非又是在調戲和耍弄倆人而已。其他的男孩也紛紛聚集在兩個屁眼周圍無恥地一起扣弄,弄得陳虎和顧斌又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吟起來。

小波拍着兩人的身體笑着說道:「瞧他們身上髒的,趕上泥猴了!」可不是,連續不間斷的姦淫和戲耍早讓陳虎和顧斌不知流了多少遍的汗水,身上黏糊糊的汗漬攙雜着片片已經風乾的精斑和點點凝固的蠟油,真是畫了魂兒似的。最後小波雙手狠狠在倆人那結實的屁股各扇了一巴掌,說道:「滾起來吧,該帶你們去洗洗澡了。

男孩們簇擁着陳虎和顧斌出了地堡,順着山路走到小溪邊。陳虎和顧斌被一起趕下了水,雙手抱頭地面對面蹲在齊胸的溪水裡。男孩們則躺倚在岸邊的草坪上,或是悠閑地撫弄着如茵的綠草,或是怡然地仰看着靜穆的星空......陳虎和顧斌四目相交,心中真是五味雜陳丶百感交集。顧斌感覺這一天的經歷就彷彿是一場還沒有醒來的惡夢,他仍舊不敢承認也不願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陳虎的心境更是複雜,即因為身邊多了一個難友使得自己不再是那些小惡棍們唯一的目標而略感慶幸,又隱隱感覺到未卜的將來似乎因為顧斌的加入而會更加的沉重和黑暗........好在疲憊不堪的身體浸泡在清涼的溪水中,讓他們在這惡夢般的一天中唯一感到了片刻的放鬆和些許的愜意。但清澈的溪水只能沖刷走倆人身上的污垢,又怎麽能沖刷去那深深刻在心上的累累傷痕。

男孩們感到差不多了,便讓陳虎和顧斌在水中站直了身體,命令他們互相為對方搓洗:前胸,後背,胳膊,大腿......直至命令兩人一起互相抓着對方的雞巴和卵袋仔細地揉搓清洗,最後還要把對方的股溝和屁眼也清理乾凈。經過男孩們嚴格的全身檢查後,兩個高大的俘虜又抱着腦袋被押回到了地堡中。

陳虎和顧斌用剛剛調教成的標準站姿並排而立,等待着小首長們的下一步的發落。

看着兩人疲倦的面容,胖子幸災樂禍地說道:「嘿嘿,別以為洗乾凈了就可以睡覺了,早着呢!訓練先暫時告一段落,挨操現在馬上開始。」

胖子的話得到了其他四個大一點的男孩們的一致贊同,畢竟還都沒玩夠呢!尤其是那個新來的大員警的身體還需要他們更深一步的『熟悉』和更透徹的『了解』。

葛濤一手揪着一根雞巴,在所有男孩興高采烈的簇擁驅使下,把陳虎和顧斌牽到了大床上。

陳虎和顧斌並排地躺在一起,九個男孩密密實實地圍坐在四周,十八隻手一起上陣,翻來覆去肆意地擺弄。因為人多手雜,所以對於他們身體的玩弄往往是多種手段同時進行:比如兩個屁眼都被強行撐開並被手指抽插撩撥着,兩根粗黑的雞巴同時還會被相互地猛力撞擊,兩個肉乎乎丶圓滾滾的陰囊在那時也會被扯來拽去遠離了各自身體,挺立的乳頭更是被不同的手指用力地掐擰......從頭至尾陳虎和顧斌的呻吟聲丶慘叫聲丶哀求聲就從未停歇,兩具肌肉緊繃的身體也無時無刻不在痛苦地痙攣或劇烈地顫抖。而這無疑讓男孩們的慾望之火燃燒的更加熱烈,紛紛勃起的雞巴催促他們必需再一次釋放出全部的激情。陳虎和顧斌肩挨着肩並排伏跪在大床上,男孩們兩人一組,高挺着堅硬的雞巴,兩個人並排跪在身後一起操屁眼,兩個人站在地上一起在前面操嘴,還有一個男孩大叉着腿雙馬齊跨地騎在陳虎和顧斌的後背上喊着拍子。四個男孩按着拍節,齊進齊退,一起動作,並保證每一下都是實打實地使勁全力.......期間男孩們還時常互相輪換各自的崗位,或是左右互換,或是前後調位,以使每一個人的雞巴經常都能有新鮮的感覺而不至於過於單調.......。

也許是接連一個下午的輪番姦淫,僅僅操過兩輪之後,男孩們就都感覺體力不支了。無論自己連搓帶擼,還是讓陳虎和顧斌連舔帶吹,竟然都硬不起來了。可是即便這樣男孩們也沒放過兩個俘虜,兩人屁眼對着屁眼跪伏在床中間,一根又長又直的粗黃瓜的兩頭分別插進了顧斌和陳虎的屁眼,。在圍成一圈的男孩們的注視下,兩人開始進行用黃瓜操自己的表演。隨着陳虎和顧斌的身體不停地分分合合,被穿在一起的兩個屁眼在那根粗黃瓜上迅速地來回滑動,粗黃瓜也在兩個結實碩大的屁股間有規律地吞吞吐吐丶時隱時現。男孩們或坐或趴地圍在兩人周圍,不斷拍打着兩人的身體催促着他們繼續加大力度,直至兩個碩大的屁股在猛烈的撞擊下「啪啪」直響,懸在胯下的兩個巨大陰囊也隨着身體的劇烈動作而前後亂擺,時不時還互相拍打在一起,疼得兩人喉嚨中同時衝出高亢的尖叫聲。

在自己的『二重唱』的伴奏下,陳虎和顧斌用那根粗黃瓜操了自己足足半個多小時。兩人的龜頭上淌滿了油光光的前列腺液,穿在兩個肛門間的粗黃瓜更是包滿了粘滑的腸油而閃閃發亮。隨着陳虎和顧斌那極度疲憊的軀體逐漸緩慢下來,男孩們也都開始覺得索然無味,同時興奮了一天的身體也都感覺到了漸濃的倦意。男孩們把陳虎和顧斌的雙手又捆綁在身後,讓他們一正一倒地側躺在一起。他們各自的腦袋都深埋在對方的胯間,並被對方的大腿緊夾着。他們大張的嘴裡都深含着對方的雞巴,並被命令一刻都不許吐出來,直至天明。儘管這樣的姿勢極不舒服,但幾乎一天一夜不間斷的折磨讓陳虎和顧斌的體力都已燈盡油干。就這樣,他倆的腦袋夾在對方的胯下,互相叼着對方的雞巴,竟也很快地昏昏睡去了。

(二十)比賽

「嘿,吃的還挺來勁,一晚都沒撒口吧!」站在床上的小狗子一邊抻着懶腰,一邊用腳踢着陳虎的身體和他調侃着。

被踢醒的陳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黑糊糊的什麽也看不見。伴隨着濃重的體味和汗味嗆進鼻孔,這才讓他記起自己的腦袋還夾在顧斌的兩胯間,同時居然發現自己的嘴裡還滿登登地塞着顧斌的雞巴。他回了回神,驚訝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也是被熱乎乎丶濕漉漉的口腔緊緊包裹着,看來顧斌居然也是叼着自己的雞巴睡了一夜。

小波也走了過來,扒着陳虎和顧斌的雙腿湊近了腦袋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看到他們的嘴裡果然還都鼓鼓囊囊地含着對方的雞巴,也是感到十分的驚異:「哈哈,真是一夜都沒吐出來,看來你們還真挺願意吃。」

「就是,不光下面的『嘴』願意吃雞巴,看來上面的嘴也挺讒啊!」剛醒來的阿海也嘲笑了一句。

「以後讓你們天天都有的吃,我們這麽多根雞巴保證能讓你倆上下兩張『嘴』都不會有閑着的時候。」葛濤一手支着腦袋側躺在床上也在一旁附和道。

曾經的每個苦難日都是從這樣的羞辱和嘲諷開始的,陳虎已經習慣了這種固定的模式。但初到的顧斌還是被這種譏諷弄得羞恥不已,好在腦袋還夾在陳虎的雙胯里,尷尬的表情沒有被男孩們看到。

「都吐出來吧,別捨不得了。」小波的命令終於讓陳虎和顧斌都如釋重負地吐出了含了一整夜的雞巴,被雞巴滿滿登登撐了一夜而絲毫不得閉合的嘴使他們都感到兩腮麻脹,發嘔的咽喉更是讓他們忍不住好一陣乾咳。

男孩們解開了綁在他們手上的繩索,拍打着他們身體把二人趕下了大床。倆人面向大床並排而立,陰囊上各被吊上了兩隻鞋,面對着床上或躺或坐的小觀眾們,開始了一天中的第一個表演項目:廣播體操。

顧斌做夢也想像不到新的一天會是以這麽一個屈辱的方式開始,看着陳虎伴隨着靈蛋的拍節輕車熟路的做了起來,開始他還有些手忙腳亂,好在在警校時也曾天天做操,所以馬上就適應地跟着做了起來。伴隨着四肢的動作和身體的轉動,四隻沉甸甸的鞋也開始遊盪起來,有時還相互碰撞在一起,疼得倆人都忍不住高叫一聲。

「咦!胖子哪去了?」阿海左右轉動着腦袋,突然發現胖子沒在地堡內。「天一亮他就走了.......」小嘎子接了一句「.....他說去縣城辦點事,下午能回來。」「這小子,怎麽也沒說一聲。」「你們那時都沒醒呢,我也是起來撒尿正好碰見的。」

這時陳虎和顧斌做到了『跳躍運動』,男孩們一起起着哄讓倆人比比看誰跳的高,並說誰輸了要多罰一節。伴隨着兩具充滿肌肉的強壯軀體同上同下地跳躍,四隻鞋子也長了翅膀似的四處翻飛。男孩們自然是樂得歡天喜地滿床打滾,可每一下的跳躍都疼得陳虎和顧斌失聲慘叫,直至到了最後一節『整理運動』時,倆人還在咧着嘴直抽冷氣。

做完裸體操,陳虎和顧斌在男孩們的監督下開始打掃地堡:一會整理床鋪,一會擺放桌椅,一會倒尿桶,一會掃地.......在穿戴整齊的男孩間四處穿梭着兩個赤裸裸壯男人的忙碌身影。傻蛋則在地堡外用瓦片支起了爐灶,在一個坑坑癟癟的破鋁鍋里熬上了米粥作為午飯。

傻蛋熬好了米粥,男孩們便圍坐在一張桌子前開始了早餐。桌子對面的地上也並排擺放着兩個豁牙露齒的灰鋁盆,裡面盛滿了摻着鹹菜條的米粥,不用說,那就是陳虎和顧斌用餐...不,應該說是吃食兒的地方了。陳虎和顧斌背對着男孩們叉着雙腿四肢跪伏,被勒令只准用嘴去舔食盆內的粥。從昨天中午顧斌落網開始一直到現在,陳虎和顧斌還未曾吃過東西,並且不間斷的嚴厲折磨和調教更是耗盡了他們全部的體力,此時轆轆的飢腸和熱騰騰的米粥讓他們已經顧不上羞不羞恥和方不方便了,倆人高撅着屁股,腦袋都深扎在盆子內『唏溜唏溜』地吃了起來。

看着並排高撅着的兩個結實碩大的屁股,小狗子一邊喝着粥一邊笑道:「大屁股,二屁股,真是兩個大肥屁股。」

「也不知道哪個屁股更厲害一些?」傻蛋孩子氣地脫口說道。「那還不容易,叫他們比比不就知道了。」鐵柱的話倒是提醒大家。「呵呵,不錯,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小波聽了一拍腦袋,高興地說道:「一會就讓他們來場比賽。」

其他的男孩自然也都是樂得合不攏嘴,紛紛叫好,巴不得又一場好戲的精彩上演。

小波朝着陳虎和顧斌說到:「好,一會就讓你們來一場比賽,看看你倆誰更強,不過......」小波的臉一沉,兇巴巴地說道:「......誰都不許偷懶啊,輸的可是要狠罰的!」

吃完飯後,比賽就開始了。

作為兩個時刻準備挨操的性玩物,陳虎和顧斌的屁眼自然是能力考核的第一個項目。

小波丶阿海丶葛濤和鐵柱並排躺在大床上,四根堅挺的雞巴像四個小鋼炮似的向上昂立着。陳虎和顧斌要各自蹲騎在一根插進自己屁眼的雞巴上,必須要用自己身體的起落去讓那根深插進體內的雞巴操自己,直至射精後再換下一根。兩人各自負責兩根雞巴,誰能在最短的時間裡讓兩根雞巴都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自己的直腸深處,自然就是勝者。也許是想看到「新人」的樂子,阿海和鐵柱分給了陳虎,而小波和那個擁有着「龐然大物」的葛濤則特意留給員警顧斌。而且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小嘎子和靈蛋還各自騎坐在他們的肩頭,使得他們身體的起落變得更加沉重和艱難。

隨着傻蛋的一聲令下,陳虎和顧斌就開始了第一項的比賽。他們面朝著外,大叉着雙胯分別蹲騎在阿海和小波的身上。他們先是要一手扶着挺立在屁股底下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當頂在肛門口上的龜頭隨着自己身體的下落而長驅直入丶一貫到底後,便開始儘可能地夾緊着屁眼,不停上下顛動起來。小嘎子和靈蛋騎在兩人寬厚的肩頭,也隨之像騎木馬似的上下顛動起來,真是把他們高興的不得了。他們或是雙手死死抓着倆人的短髮,或是狠狠揪着兩人的耳朵,更時不時地掄起胳膊拍打着兩人的後背連喊帶叫,彷彿在驅趕着兩頭被騎在身下的牲口。小波和阿海半躺着身子,一邊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雞巴在倆人的屁眼裡出出進進,一邊時不時揚起巴掌左右開工地狠扇着各自面前的那個結實碩大的屁股,或是催促他們再加快起落的頻率,或是喝罵他們把屁眼再夾緊一些。鐵柱和葛濤則悠閑地躺在兩側,眯縫着眼睛一邊笑嘻嘻地看着陳虎和顧斌在吃力地忙活,一邊用手擺弄着自己的雞巴,盡量把它再弄得更大更硬一些,好隨時去接替小波和阿海的雞巴,繼續把他們的屁眼塞得滿滿登登.....。

第一項比賽正進行得熱火朝天,這時從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肯定是胖子哥回來了。」傻蛋嘟囔了一句便跑出了石室,一會就傳來了鐵門的沉重開關聲。緊接隨着走廊中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身影走進了石室。前面的是胖子和傻蛋,後面卻還跟着一個瘦瘦的少年,穿着一件流里流氣的花襯衫,手裡拎着個塑膠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讓陳虎和顧斌都吃了一驚,殊不知那人也是被面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花襯衫」張着嘴,驚訝地走到大床前,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陳虎和顧斌,好像有些語無倫次:「嘿嘿.....有意思......嘿.......真他媽不賴......」那火辣辣的目光真是看得陳虎和顧斌羞臊難當。倆人卻無法低下頭躲開那戲謔的目光,因為頭髮被騎在肩上的兩個小家夥抓得死死的,只能無奈地高揚着臉。可是那人上一眼丶下一眼的觀看也真是讓陳虎和顧斌有些不知所措,他們的動作剛剛梢有些遲緩,「啪啪啪啪」,幾聲清脆和響亮的巴掌就在他們的屁股上「炸」響了。

「他媽的,怎麽慢了?」小波一邊喝罵一邊扇着顧斌的屁股。

「你們就長個挨操的屁眼,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阿海譏諷道,巴掌在陳虎的屁股上也沒閑着。

果然,在巴掌的催促下,陳虎和顧斌的身體又像上滿了弦的玩具狗似的迅速顛動起來。看到這個情景,「花襯衫」更是來了興緻,他一會站直了身子死死盯着那兩張不知是疲憊還是害臊而脹紅的面孔,一會又彎下腰去仔細觀察那同時不停抽插着雞巴的兩個肛門。當看到兩人那大叉的雙胯間兩根光禿禿的雞巴隨着身體的起落也不斷地上下遊盪丶左右搖擺,「花襯衫」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呵呵,還真賣力氣,雞巴都跟着一起忙活。」

「不賣力氣哪行,輸的可要受罰的。」小狗子得意地說道。

「花襯衫」這時也用不着客氣了,他雙手伸到了陳虎和顧斌的胯間,一手握住了一根雞巴上下翻弄地把玩着,使得兩人的身體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小飛,剛來你就給我們搗亂,我們現在可是比賽呢!」葛濤和「花襯衫」打着招呼,看來他們早就相識。

「就是就是,以後有的是你玩的機會。」鐵柱和這個叫小飛的也是熟人。小飛嘿嘿笑了一聲,鬆開了手。他學着小波和阿海的樣子,雙手繞到陳虎和顧斌的身後,同時在他們的屁股上都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說道:「繼續挨操吧!」

小波和阿海卻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叫小飛的人,看他一進來就打斷了比賽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但看到葛濤丶胖子和鐵柱都和他認識,也就猜到了這個小飛應該是他們在少管所時曾經的「獄友」。這時胖子把小飛和小波丶阿海相互做了介紹後,便拉着小飛一屁股坐到了大床上。

「趁我不在你們又弄什麽新樂子呢?」胖子對着小波他們問道。

「嘿嘿,給大屁股和二屁股來個比賽,正好剛剛開始......」葛濤一邊笑呵呵地說著,一邊繼續擺弄着自己那根已經充分勃起的巨大雞巴:「......等二屁股「吃」完了小波的雞巴,就該「吃『我的了。」

「二屁股就是那個員警吧?」小飛指着顧斌那不停起落着的光裸裸的後背問道。看來胖子已經跟他介紹過一些情況了。他又看着葛濤那根巨型雞巴,笑道:「你的那個大家夥可夠他『吃』的。」

「哈哈.......」葛濤得意地笑了幾聲,說道:「.......那個員警的屁眼可真緊,所以我這個大家夥就是特意安排給他的。現在爭取再弄大點,保證到時侯把他的小屁眼撐得滿滿的。」這句話把小飛和胖子也逗樂了,可正努力緊夾着小波雞巴的顧斌聽了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一想到葛濤那根曾把自己操的連哭帶叫的可怕雞巴他就一陣膽寒,他現在只能乞望自己的肛門到那時能變得更鬆懈一些,以便到葛濤操他時侯能減少些許的痛苦。

這時阿海的嘴裡傳出了哼哼嘰嘰的呻吟,看來陳虎的努力『工作』就要有結果了。陳虎儘管已經有些氣喘,但還是加快了起落的頻率。旁邊的顧斌這時有些着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屁股的起落。終於阿海一聲長叫,胯部向上高高拱起。陳虎急忙停止了運動,屁股緊貼着少年的小腹,用力夾緊着肛門,使得那汩汩的精液一滴不露地射進自己的直腸深處。當阿海的胯部回落到木床上,陳虎小心翼翼地用手在自己的屁眼裡抽出了剛剛開始疲軟下去的雞巴,然後繼續扛着肩上的靈蛋,挪動着叉蹲的雙腿,艱難地換到了躺在旁邊的鐵柱的身上。他一手扶着鐵柱的雞巴,趁着自己的屁眼還沒閉合上,順勢就一屁股坐了進去。

「快點,不努力可要輸了。」葛濤一巴掌狠狠扇在顧斌的屁股上催促着,他似乎比顧斌還急。顧斌瘋狂地顛動着屁股,嘴裡的喘息越發的沉重。終於伴隨着小波興奮的呻吟聲,顧斌也完成了第一個任務。當顧斌艱難地挪到葛濤的身上,手扶着那個可怕的『惡魔』般的巨物放到自己的肛門口上時,心裡真是一陣打鼓。可還沒等他做好身體下落的準備,身後就傳來了葛濤壞笑的聲音:「嘿...還是我幫幫你吧......」說完葛濤就向上猛一拱胯,伴着顧斌一聲痛苦的尖嚎,粗大的雞巴順勢撕開了還沒閉合的直腸內壁,一下就捅進了直腸最深處。顧斌被這毫無準備的一貫到底式的大力侵入疼得渾身直抖,扭曲的臉上冷汗直流。他雙手指尖支着床板,屁股緊貼着葛濤的小腹絲毫也不敢動,試圖去慢慢適應那深插在體內的龐然巨物和緩解一下身體撕裂般的疼痛。葛濤卻哪裡給他適應的時間,早急不可耐地顛動着下胯在他那撐緊的直腸里有力衝擊起來,疼得顧斌絲毫也顧不上了羞恥,扯着脖子一聲接一聲地尖叫起來。

小飛被面前的場面也刺激得興奮不已,連連為葛濤的主動進攻叫好。

剛剛爽完的小波和阿海在床上站直了身體,互換了位置。各自揪着陳虎和顧斌的耳朵,把他們的腦袋扭到了自己的胯前,把軟下來的雞巴塞進他們的嘴裡。既是讓他們清理一下自己的雞巴,又讓他們相互『品嘗』了一下對方屁眼的味道。

胖子把小飛拿來的塑膠袋打開,裡面倒出了一些光碟和照片。他拿着幾張照片遞給了小波和阿海,說道:「看看,拍得怎麽樣?」

小波接過照片看了幾眼高興地說道:「原來你一早出去是弄這些東西去了。」

「我這個哥們在縣城裡弄了個洗印社......」胖子一指小飛說道:「我去他那把他倆的『美人照』都......都印到光碟里了。」

「是刻到光碟里了。」小飛糾正道。

「甭管是刻是印,反正都弄裡面了。以後咱們一人一張,而且他那還留了一些。」

傻蛋和小狗子湊了過來,一人拿着一張光碟對着亮處左看右看,嘴裡嘟囔着什麽也沒看見。

「傻小子,這得在電腦上看......」胖子裝起了明白人:「.......再說給你們光碟也不是讓你們看的,現成的人隨便玩還看什麽光碟。有了這些在咱們手裡,大屁股和二屁股以後就更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看他倆已經被你們弄得服服帖帖的了。」小飛的話倒是句實話。「弄這些東西一定不少錢吧?」阿海看着那些閃亮亮的光碟向小飛問道。「嘿嘿,哥們不錯還什麽錢不錢的,再說......」小飛放光的眼睛盯着陳虎和顧斌那不停顛動着的健壯裸體說道:「.......用他們的屁眼來還不就行了。」「好,一言為定!以後.....」胖子一指陳虎和顧斌:「......他倆隨便你操。」

儘管陳虎和顧斌還在專心致志地比賽,但男孩們的對話他們也是一字不落地聽在耳里。看到那些刻好的光碟,他倆都感到了徹底的絕望,尤其是顧斌,曾經心中尚存的些微希望此時也是完全破滅了。而陳虎更是覺得哭笑不得,不僅為把顧斌也拽入了這個無底的深淵而萬分愧疚,也為自己和顧斌還居然要用自己的屁眼為這些挾制他們的把柄去買單而感到極度的荒唐。

這時鐵柱的嘴裡開始哼哼嘰嘰地呻吟起來,看來「資歷」稍深的陳虎到底是技高一酬。

「嘿嘿,看來二屁股要輸了!」胖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此時顧斌已經累得雙腿酸軟,肩上的小嘎子也彷彿變得越發的沉重。他大張着嘴,吃力地喘着粗氣,緊蹙的眉頭上也開始滴落點點的汗珠。小嘎子也雙手狠薅着顧斌的頭髮,夾緊着顧斌脖子的雙腿不停踢打着顧斌的前胸,嘴裡不停高喊着:「快,快,架架.......」這時葛濤的巴掌又開始在顧斌的屁股上『招呼』起來,『啪啪』地扇的脆響。當然最讓顧斌難以自持的還是在他體內進進出出的那根『惡棍』,那根巨大的『惡棍』每一次惡夢般的插入都把顧斌的肛門撐至極限,尤其是頂到盡頭的時候,更是讓顧斌痛苦地感到它似乎要捅破直腸徑直插進自己的腹腔。

小飛湊近顧斌那張痛苦的臉,盯着他的眼睛戲謔地說道:「員警叔叔,得加把勁啊!」

顧斌哪裡還顧得上他的譏諷,劇烈的痛苦和極度的疲憊已經完全摧毀了他的意志。小飛嘿嘿一笑,伸出右手一把攥到了顧斌那大叉的雙胯間不斷搖擺着的雞巴的根部,笑着說道:「還是我來幫幫員警叔叔吧。」說著就伴隨着顧斌身體的起落,上下用力地拉拽起來。果然在他的大力牽引下,顧斌的動作頻率不得不被動地加快起來,因為只要稍微慢一點,他的生殖器就會被小飛的手扯離自己的身體而劇痛難忍。

伴隨着鐵柱一陣興奮的呻吟聲,陳虎終於搶先完成了任務。他艱難地移動着酸痛的雙腿從鐵柱的身上挪了下來,抱着腦袋蹲在一旁,靈蛋卻依然騎在他的肩頭不肯下來。而顧斌在葛濤丶小嘎子和小飛的內外夾擊下依然在竭盡全力地忙活着,扭曲的臉上濕淋淋的,不知蒙滿了汗水還是淚水。終於葛濤開始興奮地哼唧起來,由斷至連,由小漸大,最後直至蓋過了顧斌那痛苦的呻吟聲。兩個極不和諧的聲音交雜着,纏繞着,碰撞着,匯聚成了一股奇怪的和弦,縈繞在地堡之中,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畔。

(二十一)勝負

隨着葛濤一聲接一聲興奮的怪叫,他那一直頂到顧斌那撐大的肛門盡頭的雞巴終於開始射精了。滿臉汗水的顧斌沉重地喘着粗氣,儘管屈蹲的雙腿早已因為長時間不停斷的起落而酸痛難忍,但他卻絲毫也不敢挪動一下身體,繼續叉着雙腿騎跨在葛濤的身上,屁眼緊夾着葛濤的雞巴,感受着那汩汩的精液熱流衝擊着自己敏感的直腸內壁。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去後,葛濤長嚎了一聲大舒了口氣。看到顧斌那結實碩大的屁股依然一動不動地懸在自己面前,他在上面狠扇了一撇子,笑着罵道:「還不他媽滾下去,是不是等着我再操你一通。」

顧斌終於得到了赦令,背着肩上的小嘎子慢慢直起了身。粗大的雞巴從被他那撐得一點縫隙都沒有的肛門裡完全脫出的一瞬間,就彷彿橡皮塞從瓶口中被狠拔出來似的發出了『撲』的一聲輕微的悶響。

「聽聽,塞的多緊!」葛濤高聲炫耀道。

「你那根粗傢伙可不得塞得一點縫都沒有......」坐在床邊的小飛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放肆地扒開了顧斌那半懸着的屁股,向大家展示着那個大大張開的深紅色的肉窟窿,嘖嘖說道:「.......看看,操得都合不上了。」

「呵呵,每次操完都是這樣。只要過一會兒就又會縮得緊緊的,操起來還會爽得要命。」胖子朝着小飛笑着補充道。

「嘿嘿,恨不得馬上就想試試......」小飛死死盯着顧斌的肛門喃喃說道,葛濤的表演和胖子的話已經把他刺激得慾火中燒了。

「那急什麽,比完了賽他倆由你輪着操......」小波大方地說道,然後他壞笑着向小飛一擠眼睛:「......雖然都是屁眼,但操起來感覺可是不一樣呢!」

「是嘛......」小飛興奮地笑道:「.......那我可得好好比較比較,看看誰的屁眼兒能讓老子更爽,哈哈哈哈......」

聽着男孩們無恥地談論着自己的肛門,顧斌簡直羞臊地無地自容。他眉頭緊鎖,紅着臉從葛濤的身上跨了下去。男孩們踢打着陳虎和顧斌的身體,把他倆驅趕下了大床,讓他們叉腿抱頭並排面牆而立,為下一場的比賽做短暫的休息。

第一場,陳虎無疑是勝者。

很快,第二場比賽——「小雞拔河」開始了。

陳虎和顧斌面對面站立在地堡中央,相距大約兩米遠,一根緊拴在根部的細繩將兩人的雞巴連在了一起。兩人正中間的地面上劃了條中界線,兩人要用雞巴去拔河,把對方拉過中界線的自然就是勝方。

靈蛋站在兩個「選手」中間,稚嫩的童音一聲令下,伴隨着圍在四周的男孩們的助威聲起鬨聲,兩個赤裸裸的肌肉男人就開始用自己身體最脆弱的部位在孩子們的目光中去相互較勁了。倆人卯足了勁向後一用力,繩子猛然地被突然拉緊,強烈的疼痛讓陳虎和顧斌都異口同聲地高聲喊叫起來。尖銳的叫聲激蕩着每一個人的耳鼓,也刺激得男孩們興奮異常。

「嘿,真他媽帶勁!」聽到倆人的尖叫葛濤興緻勃勃說道。

「大屁股,二屁股,最好都把昨晚吃雞巴的勁給我使出來。」小波也興奮地命令道。

「哈哈,雞巴都抻長了......」小狗子雙手支在膝蓋上,左一眼右一眼地瞄着被繩子牽在一起的兩根雞巴高聲說道,那兩根雞巴都由於繩子的大力牽引而從根部遠遠地拽離了各自的身體。

「一下都不許停,用力拉!」鐵柱手裡揮動着根長長的樹枝,逡巡在陳虎和顧斌的周圍,在他們赤裸的後背和屁股上敲敲打打,催促着倆人再加把勁兒。

在男孩們的監督和催促下,兩具高大的軀體互不相讓,竟然僵持起來。這時胖子走到倆人中間,笑嘻嘻地看了看那兩張痛苦扭曲的面孔,然後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拈住了倆人之間那根繃緊的繩子,用力向上一挑,然後一鬆手,繩子居然彷彿琴弦似的振動起來,疼得陳虎和顧斌不約而地同地慘叫了一聲。胖子又連續撥動了幾下「琴弦」,伴隨着「琴聲」的伴奏,陳虎和顧斌的「二重唱」也一句接一句地「同聲高歌」起來。

「噢噢....啊啊.....」傻蛋尖着嗓子也調皮地叫嚷着,不知是在學陳虎和顧斌的慘叫,還是在學小波丶葛濤他們操人時的叫床聲,把大家都逗得哄堂大笑。

漸漸地場中的比賽有了變化,儘管仍在艱難地僵持,但繩子還是在慢慢地向陳虎一側寸寸移動着。顧斌狠咬着牙,試圖阻止繩子的前移,但陳虎也似乎決心要拿下這場比賽,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任由顧斌瞪眼咧嘴使盡全力,可是仍然無濟於事。伴隨着繩子一段段向陳虎那方移動,他赤裸的雙腳也不得不隨之向前挪動着。

「員警叔叔,這場再輸了可要受罰了。」小飛幸災樂禍地沖顧斌喊道。顧斌聽在耳里,心中越發地緊張,哪知慌亂之下,猛地被陳虎又拉過去了一大截,使得雙腳已經站到了中界線旁。

眼看着陳虎勝利在望丶顧斌幾近心灰意冷之際,忽然陳虎「嗷」地一聲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蹦了起來,並被繩子牽扯着向前猛竄了過去。顧斌哪裡料到有這樣的變故,依然在竭盡全力向後使勁的身體由於慣性根本就停不下來。他倒退了好幾步也沒站穩腳,一屁股坐在了堅硬的石板上。

陳虎好容易站穩了身體,低頭一看,自己早已越過了中界線,他登時就愣在那裡。自己居然糊裡糊塗就輸了!陳虎緩過神來回頭一看,只見阿海手裡拿着顧斌的電棍,也正壞笑地看着他。陳虎心裡明白了自己屁股上突來的劇烈刺痛是怎麽回事了,同時也更明白了男孩們是不會讓比賽這麽早就結束了的。這場比賽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真正的勝者,對於那些小惡棍們來說,重要的是比賽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嘿嘿,怎麽也不讓讓你的員警弟弟,太不像話了。」阿海的話竟讓陳虎無言以對,明明是一群虐人為樂的小惡棍,現在卻彷彿成了主持公道的「大俠士」。

第二場,在阿海的幫助下,顧斌自然是反敗為勝。

決勝局——「射擊」比賽。

陳虎和顧斌臉沖外並排跪在大床的邊沿,雙手抱在腦後。鐵柱和胖子都屁股側搭着床沿坐在倆人的身側,一人手裡攥着一根雞巴。小波的「開始」一聲令下,他們的手便靈活地在兩根黑雞巴上忙活起來。他們在軟塌塌的雞巴上連揉帶撮,只一小會兒,兩根雞巴便互不示弱似的逐漸挺立了起來。倆人又把手套成環狀繼續在各自的雞巴上飛快地擼動着,伴隨着飛快的套弄,兩個油光光的巨大龜頭也在手掌的快速動作下時進時出丶隱隱現現,這時陳虎和顧斌的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了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聲。當鐵柱和胖子都停下手的時候,只見兩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已經像兩門巨炮似的向小腹的斜上方怒立着。為了檢驗雞巴的硬度,胖子用手把陳虎那幾乎與小腹平行的硬雞巴用力向下壓了下去,直到疼得陳虎直咧嘴,再鬆開手,在眾人的目光中,堅硬的雞巴像裝了彈簧似的猛地反彈了回去,拍在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鐵柱不甘示弱,也把顧斌的雞巴狠壓了下去,伴隨着顧斌的失聲慘叫,他的雞巴也響亮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拍出了一個響兒。

「哈哈哈哈,你們倆倒挺會玩的。」阿飛樂不可支地說道。

「兩根大黑雞巴都他媽彈性十足啊,再拍響一點兒。」葛濤也興奮地喊叫着。

鐵柱和胖子便開始不停頓地撥弄着兩根堅硬的雞巴,互相比着看誰拍出聲音更響亮。伴隨着兩根雞巴在小腹上越拍越響,兩個壯男人此起彼伏的慘叫也是一聲高似一聲。

當鐵柱和胖子終於玩夠了,倆人便都一手在下用力攥着陰囊的根部,一手在上握着粗大的陰莖玩弄起來。兩隻玩弄雞巴的手或擼或擠,或擰或磨,極盡玩弄之能事,把陳虎和顧斌刺激得渾身顫抖,高聲淫叫。尤其是鐵柱和胖子用掌心轉着圈兒地在敏感的龜頭上強烈摩擦時,更是弄得陳虎和顧斌的心臟觸電般地劇烈痙攣,面對注視着自己的小觀眾們也絲毫顧不上了羞恥,身體前仰後合丶嚎聲連連。

「瞧把他倆爽的......」阿海嘟囔道:「.......屁眼爽完雞巴爽,今天可是讓他倆過年了。」

「嘿嘿,他倆過完年老子也該過過年了。」阿飛被眼前的場面刺激得面色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右手不自覺地在自己那早已經頂得老高的褲襠上摸擻着。好在沒有人看到他的醜態,因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被刺激得得呲牙咧嘴渾身亂顫的壯漢身上。

「小心點弄,別讓他們這麽快就噴出來,我們還沒看夠呢!」小波高聲囑咐着。

「嘿嘿,哪能這麽快就完事呢!」胖子壞笑着答應道,他一邊手裡繼續忙活着,一邊抬起頭看着顧斌那張痛苦扭曲的臉,笑道:「剛才屁眼兒被捅得直叫喚,現在我叫你的雞巴也爽翻天。」

他們小心翼翼地掌握着手上的節奏。當感覺到兩人的身體顫抖的太劇烈或叫得太厲害的時候就會放慢動作或是減輕力度,讓他們的身體稍微平靜一下。當重新再加大力度的時候,剛剛松馳下來的身體就又會被拉緊了弦似的猛地繃緊起來,正喘着粗氣的嘴裡不由自主地再次衝出高聲的喊叫。如此地幾經反覆,陳虎和顧斌真是深刻體會了什麽叫欲仙欲死,強烈的刺激讓他倆面紅耳赤丶心跳狂烈,完全不能自持。而面前的小觀眾們卻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時地品頭論足,或是拿着倆人的雞巴和睾丸打着下流的比喻,或是對倆人痛苦的表情進行無恥的羞辱。胖子和鐵柱更玩得是興高采烈,一手玩弄雞巴,一手揉捏陰囊,忽快忽慢,時輕時重,忙活得不亦樂乎。終於,陳虎和顧斌的喊叫聲變得愈發急促起來,繃緊的身體青筋凸現,下胯向前極力挺出,倆人已經到了射精前的臨界點了。胖子和鐵柱這次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快速擼動兩根顫顫勃動的粗黑陰莖,伴隨着兩聲尤其高亢的喊叫,兩股精液像兩串白色的子彈似的砰然射了出去。胖子和鐵柱繼續扶着各自手裡的雞巴,像是端着兩門高射炮,不斷調整着射擊的方向。而站在正面的男孩嘻嘻哈哈地蹦跳着躲閃迎面噴來的精液,讓出了一個空地。白色的「炮彈」一發接一發地落在了地面上,足足各自射了四丶五下,兩根雞巴才抽搐着停止了射擊。胖子站起了身,走到陳虎和顧斌的正面。他雙手同時抓着剛剛完成了射精已經有些疲軟的兩根粗大雞巴,仔細看了看,只見兩個深紫色的碩大龜頭的邊緣還都殘留着一綹白色的精痕。胖子用力拽着兩根雞巴,讓陳虎和顧斌挪動着膝蓋把身體轉成面對面,並相互靠近幾乎貼在了一起。

「嘿嘿,叫你們的雞巴也親熱親熱吧!」胖子一邊壞笑着說道,一邊攥着手裡的兩根雞巴相互摩擦起來。敏感的龜頭由於相互的摩擦,強烈的刺激使倆人的尿道口裡又不由自主地淌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混合著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隨着胖子的摩擦,又黏糊糊地相互塗滿了整個的雞巴和陰囊。然後胖子命令陳虎仰面向上躺在大床上,顧斌則顛倒過身體伏在他的身上。胖子的手狠狠地按着顧斌的腦袋,把他的臉貼在陳虎的雙胯間,兇巴巴地命令道:「嘴都給我張大點,舌頭伸長點,好好都把對方的雞巴和卵袋給我舔乾凈,剩一點兒看怎麽收拾你們。」胖子發完了命令,便走到一邊和其他的男孩們一起檢查地上的精液,比誰的射程更遠一些。小狗子和傻蛋一邊一個湊近了腦袋,監督着陳虎和顧斌,不時吆五喝六地發號施令:「嘿!大屁股,你的舌頭再伸長一點,把二屁股的雞巴頭兒也舔乾凈.......對對,用舌頭轉着圈舔........」

「哈哈,二屁股的嘴還張的挺大,把大屁股的雞巴連根都吃進去了.......吃完了雞巴該吃卵蛋了,兩個蛋一起吃進去.......嘿嘿,看把他的嘴撐的.......」

兩個小傢伙的戲謔和嘲笑招來了更多男孩的圍觀,大大小小的腦袋堆擠在兩具顛倒相疊的身體周圍,你喊我叫地指揮着兩個似乎忘記了羞恥的壯男人伸着長長的舌頭在對方的黑雞巴上和陰囊上左吃右舔。

胖子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伸着腦袋俯看陳虎那被壓在顧斌雙胯間的臉。只見他不僅大張着的嘴正被陰莖塞得滿滿登登,而且鼻子和眼睛也被顧斌那碩大的陰囊蓋得嚴嚴實實。胖子用手攥着軟塌塌的陰囊扯到旁邊,露出了陳虎那憋紅的面孔,他盯着陳虎的眼睛說道:「吃的還挺賣力呢!等吃完了就準備受罰吧,因為.......」胖子頓了一下,幸災樂禍地說道:「........因為你輸了。」顧斌雖然也在陳虎的雞巴和陰囊上忙乎着,但胖子的話他也一字不差地聽在了耳里,他真不知道為自己的勝利應該慶幸還是悲哀。他已經深刻地懂得,他和陳虎的這場比賽誰輸誰贏都不重要,但和男孩們的這場較量中他和陳虎都已經成了最終的輸家。

顧斌被分給了小飛,因為他要用自己的屁眼去為刻錄著陳虎和自己百般醜態的那些光碟買單。小飛褪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年輕而又瘦削的身體。他地看着背對自己四肢伏跪的的健壯身體,內心真是激動得了不得。自從他進了地堡,他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顧斌那赤裸的軀體,而且他那員警的身份更是讓小飛歡欣不已。為了更好地羞辱這個員警,在操他之前小飛還特意把顧斌的警帽戴到了他的腦袋上。小飛揮起巴掌對着面前的碩大屁股狠扇了幾下,高聲叫道:「大員警,準備好挨操了嗎?」看到面前的這個健壯的員警隨着身體的晃動只是幾聲輕微的悶哼,絲毫不敢有任何的抵抗,小飛更是得意洋洋。他扶着自己早已經硬邦邦的雞巴在在那大大劈開的臀溝里上下滑動,刺激得那個碩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動,而且那充分暴露的深紅色的屁眼也隨着雞巴的摩擦漸漸地張開了。小飛用自己那上下滑動的雞巴感受着那個屁眼的變化,終於當龜頭又滑到了已經充分張開的肛門口時,小飛猛一拱身,堅硬的雞巴不再順着臀溝下滑,而是一貫到底直衝而入。伴隨着員警的失聲慘叫,堅硬的雞巴一下就消失在那被瞬間撐開了的肛門裡。小飛雙手扶着員警那結實的腰腹兩側,把自己的雞巴停留在他的直腸最深處,感受着熱乎乎的直腸內壁緊緊包裹着自己雞巴的那種美妙感覺。他大張着嘴深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手伸到顧斌的胯下,彷彿抓着汽車扶手似的攥着員警的生殖器根部一下一下丶深進深出地在緊繃繃的肛門裡抽插起自己的雞巴來。少年控制着自己節奏,當感覺到洶湧的情慾即將一泄而出之際,便會停下來,然後拍打着員警的身體,讓他繼續夾着自己的雞巴艱難地轉換姿勢。從四肢伏跪換成仰面向上,從單腿側舉再換到頭支床面屁眼朝天,少年的雞巴居然奇迹般地沒有一次脫出來。由於一天一夜輪番的姦淫,顧斌的肛門早已經紅腫起來,現在又被翻來覆去不停斷的抽插,強烈的疼痛和刺激早已讓他呼吸急促,哀聲不停。

而此時叫的更響的當然還是陳虎,就在顧斌的旁邊,對陳虎的懲罰已經開始進行。陳虎雙腿騎坐在胖子的胯上,堅硬的雞巴自然早已經插進了他的屁眼。小波用力扳着陳虎背在身後的雙臂,讓他的身體向前伏在胖子的身上。鐵柱站在床邊,當前面的陳虎身體完全趴下去後,便開始端着自己的雞巴往陳虎那已經夾着一根雞巴的屁眼裡用力地捅。

「嘿嘿,今天給你來個刺激的........」胖子看着伏在面前陳虎那不停尖叫痛苦扭曲的臉笑着說道:「.......看看你的屁眼能不能吃進兩根雞巴。」

(二十二)崩潰

淋淋的汗水早已蒙滿了顧斌的臉,時不時汗珠順着額頭流落到眼瞼內,沙得眼睛針扎般的刺痛。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翻來覆去地換了多少種姿勢,更記不清小飛的精液在自己那受盡苦難的肛門了迸射了多少次。在少年的手裡,他完全就是一個隨意耍弄的玩具,無非就是按照少年的指示麻木地來回折騰。當小飛再一次在顧斌的肛門裡射精後,終於感覺到有些疲憊了。可是小飛的雞巴剛拔出來,早等不及的葛濤就端着自己的『巨炮』滿滿登登地頂進了顧斌那還沒閉合的肛門裡,又翻來覆去地猛操起來。

顧斌知道陳虎就在自己的旁邊,可他真的不願也不敢把目光投向那裡。在小飛和葛濤的輪番姦淫下自己只是在低聲地呻吟,與陳虎那痛苦的喊叫比起來實在是算不了什麽。有時在轉換姿勢時會無意間面對陳虎,顧斌也會馬上轉移自己的視線,但即便是匆忙的一瞥,陳虎那張青筋崩突丶痛苦扭曲的汗淋淋的臉也會讓顧斌感到心驚肉跳。可是男孩們卻故意要向顧斌展示他們的『成果』,當鐵柱的雞巴終於在陳虎的慘嚎聲中長驅直入後,葛濤就拍打着顧斌的身體讓他撅着屁股伏爬在了陳虎的身邊。葛濤跪在顧斌的身後一邊繼續狠操着他,一邊薅着他的頭髮,讓他抬着腦袋仔細去看陳虎的屁眼。果然在相疊的腿股間,顧斌吃驚地看見胖子和鐵柱的兩根雞巴竟雙雙在陳虎的肛門裡同時地抽送着。

半躺着的胖子看着顧斌那驚懼的臉得意地說道:「好好看看,不老實的話也給你玩這個。」

胖子的話真讓顧斌一陣膽寒,他似乎預感到不久的將來胖子的話就會真的應驗。

也許是連續的射精讓男孩們都有些體力不濟,胖子和鐵柱足足一起操了半個小時,才雙雙在陳虎的肛門裡射出了精液。在這半個小時里,陳虎的哀號一刻沒有停止,只是越來越低沉無力。當兩根雞巴依次拔出來後,陳虎死人似地趴在大床上,嘴裡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了。

可是男孩們哪裡允許他們能這麽舒服地休息,他們連踢帶拽把陳虎和顧斌弄下了大床,推推搡搡地趕上了大床對面的一張木桌。陳虎和顧斌面朝大床,抱頭叉腿地並排蹲在桌子上。這才是他們應有的休息方式。

男孩們坐在床沿,看着面前兩個滑稽的身體都笑個不止。胖子則背着手巡視在兩人面前,真的就像一個監獄的長官在對自己的犯人訓話一般向陳虎和顧斌宣布着紀律,什麽言聽計從啊,什麽必須服從啊,羅里羅嗦翻來覆去地叨咕了一通。當然每說完一條,陳虎和顧斌都要齊聲回答「是,首長。」當胖子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其他的詞了,他朝着陳虎和顧斌厲聲問道:「聽明白了嗎?」

「可是.......」這時顧斌情急之下急切說道:「......我明天就要上班了!」

胖子的臉一沉:「怎麽和首長說話?」

顧斌已經顧不上許多,他看着胖子高聲說道:「報告首長,我,不,二屁股明天還要上班。」

「只要你們表現的好晚上就會放你們走的,不會讓你們丟了工作。尤其是你.......」胖子一指顧斌:「.......我可不希望下次操你的時候你已經不是員警了。」

胖子的話讓陳虎和顧斌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的曙光,可是胖子馬上又嚴肅地接著說道:「不過恐怕以後你們的休息日就都要來這裡和我們一起過了。」

胖子的話應該是在陳虎的意料之中,可是顧斌卻登時愣乎乎地呆在那裡。雖然他對這話的意思並沒完全理解,但也隱隱預感到自己的人生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不過現在放你們走似乎還太早了點......」胖子狡黠地一笑:「.......因為還有些別的花樣要和你們玩玩。」

從室頂射進的光線的漸漸地變暗了,天馬上就要黑了。整整一個下午不間斷的操練和輪番的姦淫讓這些半大小子們都有些飢腸轆轆。阿海在顧斌那被堆在角落的警服內翻出了些錢,他對着小波一揮手:「走,買些吃的去,就當二屁股請客了。」其他的男孩一聽,紛紛爭先恐後地嚷着自己想要吃的東西。在小波和阿海跨出門之前,葛濤尖着嗓子沖他倆喊了句:「記得買幾瓶酒回來,喝高興了再和他倆好好耍耍。」

小波和阿海嘻嘻哈哈地回到了地堡,手裡拎着三個裝得滿登登的塑膠袋。這時石室內已經被燃亮的蠟燭照得燈火通明,男孩們已經為晚宴做好了準備。

看到小波丶阿海一進來,快嘴的小嘎子就向他倆炫耀地喊道:「快看看我們弄的『蠟台』是不是很棒!」

小波和阿海順着小嘎子的手一看,登時興奮起來。只見陳虎和顧斌面對面地半躺在木床的中央。他們的的姿勢完全相同,都是雙腿大叉,四足相抵。倆人的大腿和小腿都被摺疊着捆綁在一起,相抵的兩腳還被細繩緊緊拴住。每個人的兩個腿彎還都連着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牽拉在各自的脖子後面,由於繩子的牽引使得兩人的上身只能向上挺着而不能向後躺在床板上。他們的雙手更是都被繩子捆在了身後,繩子的另一頭被吊在脖子後面的那根牽拉着雙腿的繩索上。倆人的嘴裡都咬着一根向上斜立熠熠燃燒的蠟燭,聚滿的蠟淚徑直就滴落在各自的胸膛上。

看到陳虎和顧斌那向上大叉的雙胯相互緊緊頂靠在一起,小波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還真他媽的是一對好兄弟,看看靠得多親密無間。」

「嘿嘿,屁眼被穿在一起能不親密無間嘛!」胖子笑呵呵地解釋道。

「哦?」小波仔細一看,只見在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個屁眼中間赫然露出了一截圓木棒,小波驚訝地笑道「.......哈哈,原來是被這麽穿在一塊兒了。」小波用拇指和食指往那緊貼在一起的兩個屁股中間一插,掐着那截露出的木棒用力一拉,那裡能拉得動,倒是把穿在木棒上的兩個健壯身體疼得同時猛地一顫。

「哈哈,穿的還挺結實!」小波笑着叫道。「那當然了,每個屁眼裡都足足插進這麽大一截呢......」一旁的小狗子向小波比比劃劃地介紹着。「呵呵,這根好像不比葛濤的那根細,往屁眼裡吃的時候他們沒少叫喚吧?」小波摸索着那截圓木棒問道。「比我操他們的時侯叫得還歡呢.......」葛濤在一邊插話:「.......這個屁眼先吃一段,那個屁眼再吃一段,就這樣一段一段費了好一陣力氣才全吃進去。倒是不偏不倚,正好一人一半,全都插到了頭兒。」「這就叫.......」胖子搖頭晃腦地像是在念詩:「........一根棒子兩人吃,一個屁眼吃一半。」話音剛落,就把所有的男孩都逗得哄堂大笑。「不錯不錯,我也接一句,一個屁眼吃一半,吃進去就吐不出。」小波的『詩』又把大家逗得前仰後合。

阿海把買回來的東西一股腦攤在這個」人體燭台「的旁邊,男孩們你爭我搶地佔着位置,圍着這個「人體燭台」坐成了一個大圈。他們互相分發著食品,烤魚丶火腿腸丶茶蛋丶烤雞爪丶麵包等等在陳虎和顧斌的身體旁投來擲去,小波丶阿海丶葛濤丶胖子丶鐵柱和小飛也各自舉着一瓶啤酒撞得砰砰直響,你喊我叫地喝得不亦樂乎.......

開始時小飛由於和小波阿海他們不太熟悉,相互間的話題還只是稱兄道弟的客套話,可是隨着酒意漸濃,小飛晃着紅撲撲的小臉開始大談自己和胖子丶葛濤丶鐵柱他們在少管所時的經歷。幾個人你一句他一句,一會哭一會笑,或是互相嘲笑別人如何在裡面被牢頭獄警折磨戲弄,或是大談曾經如何地友誼情深.......

當然在聚餐的過程中,男孩們也不會讓那個「人體燭台」有絲毫的鬆懈,只要誰看到陳虎和顧斌的眼睛沒有專心致志看着對方,都會把手裡的無論是啃剩的雞爪子還是剝下的茶蛋皮狠狠扔到那兩具燭火炙烤下的紅彤彤的軀體上。他們被捆綁成這樣的姿勢,按照胖子的話說,就是讓他們仔細地丶認真地「相互欣賞」。這種讓人極度羞恥的姿勢真是不僅能讓陳虎和顧斌近距離地面面相視,更是讓他們把自己和對方最羞於見人的部位都毫無遮蓋地暴露在彼此的目光中。在男孩們的命令下,他們有時要長時間盯看對方的眼睛,有時要仔細盯看對方的身體,不準有片刻的走神。當然,光是聚精會神地相互注視還遠遠不夠,為了助興,胖子還把陳虎和顧斌嘴裡的蠟燭都暫時拿了出來。因為胖子命令他們分別大聲地描述對方的雞巴,比如是黑是白丶多長多粗丶有什麽特點丶與自己的雞巴有什麽相同和區別.......幾乎每一句的描述都會帶來鬨堂的笑聲。玩到興起,胖子別出心裁地命令陳虎和顧斌一人一句地接龍,形容對方的雞巴像其他什麽東西,一人一句輪換着說,不許重複,而且每句的開頭必須是「我看他的大雞巴像.......」。

胖子蹲在兩人中間,一手一根雞巴不停地擼動玩弄着,以使得它們始終都保持着堅硬勃起的狀態。然後胖子先看向陳虎,命令道:「大屁股先開始說!」

「我...我看......」陳虎臊紅着臉嘟囔着。

還沒等陳虎說完,胖子掄起巴掌狠狠地扇在陳虎那堅硬的雞巴上,隨着「啪」的一聲脆響,陳虎那根堅挺怒立的雞巴被扇得一陣急速的彈動。只聽胖子罵道:「他媽的,大聲說!」

這一下把陳虎疼得心臟像被狠抓了一把似的,禁不住一聲慘叫,那裡還敢怠慢,馬上忍着痛高聲說道:「我看他的大雞巴像個蘑菇頭。」室內一片鬨堂的笑聲。

胖子把臉轉向顧斌,一努嘴:「你!」「我看他的大雞巴像雨傘。」顧斌眉頭緊簇慌不迭地連忙說道。「我看他的大雞巴像麵杖。」還沒等胖子轉過腦袋陳虎就急忙接著說道。「我看他的大雞巴像酒瓶。」「我看他的大雞巴像條蛇。」一場不可思議的『辭彙接龍』在男孩們的笑聲中開始了。

剛開始時還比較簡單,可是當一些常見的辭彙都說完之後,陳虎和顧斌就不得不絞盡腦汁地去想新的辭彙。只要誰的回答稍稍有些遲緩,胖子就會用巴掌用力地扇拍他的那根硬雞巴,用疼痛去幫助他去拓展想像的空間。後來當一個個匪夷所思的辭彙和比喻在陳虎和顧斌的口中依次出現的時候,男孩們簡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丶滿床打滾.......直到兩人實在想不出新的辭彙,胖子才同意進行短暫的休息,兩根蠟燭又重新插在他們的嘴裡。但在休息期間陳虎和顧斌還被勒令必須一眼不眨互相觀察對方那被粗木棒大大撐圓了的肛門,要好充分的準備,因為下一場關於對方被撐大的屁眼的『辭彙接龍』馬上就會開始.......

陳虎和顧斌的精彩『助興』真是給男孩們的晚宴增添了無盡的歡樂,男孩們圍着這個『人體燭台』推杯換盞丶胡吃海塞,期間無論誰又想到什麽新的點子,都會毫無顧忌地在兩具赤裸裸的身體上操練一番:小狗子把四個沉甸甸的銅馬鈴系在兩人的乳頭上,讓他們自己抖動胸膛去搖響馬鈴;靈蛋拿着竹篾對那被木棒穿在一起的兩個肛門好一陣撩刮,癢得兩人禁不住地身體狂扭;傻蛋手操蠟燭,用滴落的蠟油仔細地把他們那被撐大的肛門邊緣與木棒緊密地粘糊在一起;小嘎子則用竹棍用力地敲擊穿在兩個屁眼中間的圓木棒,震得兩具身體上的肌肉疙瘩一同劇烈地顫動;而陳虎和顧斌那亮光光的身體更是成了男孩們的畫板,上面布滿了男孩們的『大作』,或是油筆寫出的侮辱語言,或是粉筆畫上的淫穢圖畫.......

這場眾目睽睽下極度羞辱真是讓兩個大男人感到刻骨銘心的羞恥,這種羞恥比施加在身體上的疼痛更加讓他們難以承受。它像一場無情的風暴,不僅完全摧毀了兩人的意志,也絲毫不剩地徹底擊碎了殘留在兩人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點自尊。

直至深夜,男孩們這場笑聲不斷的晚餐終於進入了尾聲,陳虎和顧斌從那根把他們穿連在一起的木棒上解放出來,胖子承諾了他的話,讓小嘎子和靈蛋把陳虎和顧斌那已經久違的衣服拿到了他們面前。當著男孩們的面,兩個壯男人默默無語地穿上了衣服。

「哈哈,穿上了衣服和光的時候就是不一樣啊......」胖子笑嘻嘻地看着面前兩個已經穿戴齊整的威武男人說道:「我都有些不認識了。」

陳虎和顧斌都低着腦袋,默不作聲。兩天來無休無止的凌辱使得他們對於這樣的嘲笑已經不是那麽敏感了。

「大員警,想什麽呢.......」小飛發亮的眼睛盯着顧斌的臉問道:「是不是還在回味被我狠操時的爽勁呢?」

一身警裝的帥氣小夥被問得臉上開始發紅,這兩天惡夢般的經歷已經讓他被男孩們徹底地征服了,但此時一身的警服似乎又在悄悄地提醒他應有的身份。他猛地抬起臉,可是看到面前那些一臉邪笑的男孩們,他的心彷彿被電擊般地一陣抽搐,只能默默地又低下了頭。

最後陳虎和顧斌一同向各位『小首長』們敬禮請示離開後,兩人轉身走出了地堡。

小波舉着一張光碟對着小飛說道:「哪天去你那看看這些小電影,看來大屁股二屁股不在只能看這些打發日子了。」

胖子看了一眼小波,又轉過腦袋看着陳虎和顧斌漸遠的身影似乎在自言自語:「嘿嘿,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再見面的。

(二十三)出巡

白色的摩托車在崎嶇的道路上疾馳着,顧斌那穿着警服的矯健身姿端坐在摩托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四處張望着,心裡還在為剛剛接到的那個奇怪的求助電話感到納悶。聽起來那應該是一個小姑娘的聲音,急切地在向他求救,不僅聲音斷斷續續,而且從急促的喘息聲看來似乎還在奔跑。顧斌冷靜地讓她告訴所處的詳細位置,可那個小姑娘卻慌裡慌張地還沒說完,話筒里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顧斌急忙騎上了摩托,想都沒想就四處尋找了起來。按照所說的位址,那裡應該是在城市最南端的一片廢棄的廠區一帶,那裡的確是犯罪事件的高發區域。顧斌環顧着荒涼的四周,只見破舊的廠房空空蕩蕩,荒蕪的雜草幾近沒人,哪裡有絲毫的人影。這時顧斌才開始感覺到什麽不對,怎麽不是110總部給自己來的出警電話,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號碼。雖然他滿心的疑惑,但看着四周空無一人的荒涼景象,心裡還是在為那個急需幫助的小女孩擔憂起來。

突然,顧斌似乎看見在不遠處好像有個人影一閃,他急忙加大油門急馳了過去。這是個巨大的建築物,似乎曾經是個倉庫,破爛的門窗上還殘留着蒙滿灰塵的塑膠布。顧斌騎着摩托圍着這個廢棄的倉庫轉起了圈。剛轉過了個彎,顧斌猛地看見在牆角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那裡。顧斌急忙開了過去,停下了摩托。他跨下車,走到那個背影前面,問道:「怎麽了?」

「我......我怕......」一個女孩膽怯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怕,我是員警叔叔,來,先站起來。」顧斌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扶在女孩的肩上,讓她慢慢站起身。

「嘿嘿,員警叔叔,我好怕啊.....。」那人站起身,一邊轉過身體,一邊耍嬌似的說道。儘管聲音還是那麽的尖細,可是語氣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顧斌心裡一驚,感覺到什麽有些不對頭。這時那人已經完全地轉過了臉,透過頭盔,顧斌瞪大的眼睛驚訝地看見了一個滿臉邪笑的男孩站在自己面前,而且男孩的嘴裡還在尖着嗓子戲謔地說著:「.......我好怕啊.....員警叔叔....我好怕啊......」

顧斌登時觸電般地怔在那裡,伴隨着這張男孩的臉,那些噩夢般的可怕經歷呼嘯而至,在他平靜的腦海里掀起了滔天的狂瀾。這時顧斌似乎聽見身後又息息索索的腳步聲,他轉過身,另兩個大一點的男孩就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雖然顧斌的腦海里一片混亂,但,這一刻,他全明白了。

胖子得意地看着眼前呆若木雞的員警,嘿嘿一笑,說道:「大員警,一周沒見不會把我們哥們都忘了吧?」

「不....啊....沒有.....」顧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應該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吧!嘿嘿,是不是經常地想起我們?」不知是有心無心,小飛的話倒是真是說到顧斌的心底里了。一周前在那個地堡內度過的兩天一夜真是讓顧斌刻骨難忘,雖然一周的時間,讓掩蓋在警服下那身體上的傷痕在漸漸消逝,但深刻在他心靈上的恥辱卻絲毫沒有淡去。奇怪的是在這恥辱感中還在漸漸地摻雜進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從未有過的微妙感覺,他無法體會出這種新的感覺到底是什麽,若癢,若麻,彷彿當中還夾雜着絲絲的快感。儘管這種奇怪的感覺如煙似霧地無法去刻意捕捉,但在夜深人靜之時卻又時常地衝擊着他的思維,有時強烈的讓他無法入睡。他多少次莫名其妙地赤身站在大立鏡前,痴痴地看着自己那健壯的裸體。當手指滑過那些還未消退的傷痕時,他竟然會不自覺地用力扣掐那裡,伴隨着漸進的疼痛,竟還會有絲絲屢屢的快感衝擊着他的大腦皮層。甚至有一次他在夢中還回到了那個地堡,夢到自己依然赤身裸體地在那些男孩的手裡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後當自己在惡夢中驚叫着醒來,除了濕淋淋的一身汗水,他居然發現自己還象青春期的少年似的遺了精,激動心臟更是狂跳不止.......自從地堡歸來,他一次也沒有聯繫過陳虎,陳虎也彷彿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來過一個電話。但顧斌知道,陳虎依然在那個健身房做他的教練,就如同自己一樣,依然是個人人敬畏的員警。可是又有誰能相象的到,在這兩個大男人最隱秘的世界裡,竟然還會有那麽一段難以啟齒的經歷,竟然還會有那麽一群可怕的少年.......將近一周的平靜生活,似乎讓那些可怕的記憶也即將遠去,但,這一刻,似乎又回來了。

「他媽的,還不把頭盔摘下來。」身後的小嘎子一腳踹在顧斌的屁股上,嗓子早以不是剛才那麽女孩般的尖細了。

顧斌慌忙地摘掉了頭盔,不知所措地肅立在那裡。小嘎子一把搶過了頭盔,翻來覆去地看着,又套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起來。

胖子和小飛依然笑嘻嘻地看着肅立在面前的健壯員警,那帥氣的臉上泛着紅暈,更加顯得英氣逼人,把胖子和小飛都看得不禁一陣心潮蕩漾。

「我是應該叫你二屁股呢,還是應該叫你員警叔叔呢?」胖子慢條斯理地問道。

顧斌滿面脹紅,憋了好一陣才艱難地回答道:「報告....首長,我..我叫二屁股。」

「哈哈哈哈.....」胖子得意地笑着,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他又接着問道:「那你為什麽叫二屁股呢?」

「因為.....因為我們天天.....天天光着....屁股。」顧斌不知自己怎麽說出的口,痛苦的臉上肌肉扭曲,青筋迸現。

「哦,那為什麽現在還沒光着啊?」胖子盯着顧斌的眼睛問道。

啊?!胖子的話彷彿在顧斌的腦海里炸響了一個驚雷,登時叫他手足無措。這一個星期已經讓他找回了些許的自尊,可是這點自尊現在馬上就又要被擊得粉碎。他的腦海里各種念頭飛快而又雜亂地閃現着:威武的員警.......受人挾制的受害者.......經歷慘痛調教的二屁股.......

看着依然呆立着的顧斌,小飛嘲笑道:「哈哈,才一周的時間就知道害臊了,在地堡里你和大屁股不是天天都光着嗎?」

「嘻嘻,不僅光着,雞巴屁眼還被翻來覆去地玩!」身後小嘎子的插話更是讓顧斌幾乎要哭出來。

「我再說一遍,馬上脫光!」胖子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心思,顧斌的毫無舉動已經讓他有些生氣了。

顧斌的腦海里這時已經是一片亂麻,可是右手卻已經不自主地舉到了領口上。

「脫!」胖子又是一聲高喝,震得顧斌身體一顫,手指立即在領扣上動作起來。

胖子滿意地看着顧斌脫光了上身,看着顧斌正有所猶豫,他對着顧斌的下半身一拱嘴,示意着他繼續脫下去。顧斌咬着牙關垂着腦袋,終於讓皮鞋和警褲也依次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只穿着一條雪白的底褲站在胖子和小飛面前。

胖子和小飛的眼睛在顧斌那近乎赤裸的身體上瞄淶瞄去,貪婪的目光似乎能在那健美的身體上燃起火焰。尤其是白色底褲緊緊包裹下的那一團鼓囊囊的部位,更是時刻不離二人的視線。

「怎麽,我的話沒聽明白嗎?」胖子看到顧斌脫到關鍵時刻居然不再脫了,心裡真是急得不得了。

聽到胖子的催促,顧斌低着的腦袋抬了起來,嘴裡語無倫次地說著:「不,不.....」

「我再給你三個數,一丶二......」胖子哪裡還能憋的住,早就被勾得慾火燎天丶不可自持了。

顧斌眉頭緊簇,聽着胖子的報數,心裡真是不知所措。雖然他從心底里懼怕這些小惡棍,可是這幾天剛剛恢復回來的一點自尊真是讓他難以再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三個男孩的面前。正當顧斌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他突然感覺到從身後伸出了兩個小手,並已經搭在自己底褲的兩側邊緣上,只聽身後的小嘎子嘿嘿說道:「還是我來幫幫你吧!」還沒等顧斌反應過來,他的底褲已經被兩個小手從上一扒而下,在顧斌驚訝的喊叫聲中,他那禿光光的雞巴不僅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更是被底褲上方的鬆緊帶刮帶得一陣來回地撥動。

「哈哈哈哈,看把它歡實的,它都迫不及待要見見咱們了。」胖子也被逗笑了,他大咧咧地一把就薅住了顧斌的雞巴來回翻看,看到興奮時還揪着雞巴頭來回用力地好一陣晃蕩。顧斌連疼帶臊,失聲慘叫,瞪圓的虎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何必呢,自己不脫不也得叫別人給扒下來,早晚不得光溜溜.......」小飛也跟着一邊譏諷着,他一指顧斌禿光光的雞巴,繼續諷刺道:「.......就象它一樣,光溜溜的。」

身後的小嘎子也肆無忌憚地在顧斌緊繃繃的屁股蛋上來回狠扇了幾撇子,喊道:「不聽話不就得挨收拾!」

「說得不錯,得挨收拾......」胖子興奮地說道:「......我都有點等不急了!」

胖子說完就一手揪着顧斌的雞巴,把他拽到摩托車前,讓他雙手扶着車身,雙腿大叉屁股高撅,趴伏在摩托車的側面。小飛側坐在摩托上,面對着伏在身前的顧斌,解開了褲門把雞巴掏了出來,用力按着顧斌的腦袋讓他全吞進了嘴裡。胖子則站在顧斌的身後,彎着腰,左手使勁扒開了顧斌的屁股溝,右手則在那坦露無遺的肛門上撩撥扣弄起來。伴着顧斌的呻吟聲,他那一開始還禁閉着的菊花密穴在胖子靈巧的手指下漸漸地張開了。胖子依次往裡面插送着手指,一邊嘖嘖贊道:「一周沒挨操,屁眼緊多了。」

「這下可夠你爽的了,被你站先了。」對面的小飛嫉妒地白了胖子一眼,然後低下頭對着伏在自己兩胯間的顧斌的腦袋就是一撇子,罵道:「把你的嘴也給我嘬緊點。」

「對,叫他的嘴嘬得象他屁眼一樣緊,你不就也能爽翻天!」胖子出着主意,這時他感覺到準備工作差不多了,於是湊近了腦袋在顧斌的溝里『呸呸』吐了好幾口唾沫,然後就急不可待地解開了褲門,端着早就硬邦邦的雞巴在顧斌的悶叫聲中一下就全頂進他的肛門裡。顧斌疼得渾身直抖,可胖子哪裡給他絲毫的適應時間,早一刻不停卯足了勁地狠操起來。伴隨着劇烈的動作,胖子的前胯『啪啪』地擊打在顧斌那結實的屁股上,摻和着顧斌的一聲聲悶哼,彷彿在打着拍子。

「哈哈,看把他爽的,嘴裡吃着雞巴還能哼哼。」小飛也被這瘋狂的場面刺激得興奮起來。他雙手揪着顧斌的兩耳,控制着顧斌的腦袋,讓他的嘴在自己的雞巴上也深進深出地套弄起來。

兩個男孩面對着面,一前一後夾着顧斌,雞巴在各自的『通道』里進進出出。操到高興時,兩人還互相扮着鬼臉,或是連諷帶笑地拿顧斌打趣。小嘎子開始還只是站在一旁觀戰,後來也興緻漸高,墊着石頭騎跨在顧斌那平懸着的脊背上。他把顧斌的摩托帽戴在自己的腦袋上,右手探到顧斌身下薅着他的雞巴就彷彿抓着操縱桿,隨着顧斌在胖子的猛操下不停顛動的身體,小嘎子的嘴『突突突』地叫着,好象在騎着真的摩托車。終於兩個少年的雞巴在各自抽插的『通道』里依次射了精,儘管顧斌被突如其來的精液嗆地滿臉通紅,但還是在小飛的監督下一滴不剩地全咽了下去。當然這場『收拾』不會這麽快就結束,胖子和小飛又互換了位置,顧斌的姿勢也變成了仰面朝天地躺在摩托車上。小飛舉着顧斌兩條粗壯的大腿,讓再次挺立起來的雞巴在顧斌那已經不是那麽緊的的屁眼裡左突右刺,胖子則把粘着腸液的雞巴連着卵袋一古腦地塞滿了顧斌的嘴,小嘎子依然騎在顧斌的胸腹上,擼着顧斌雞巴玩得不亦樂乎,直至把精液一次次地射向空中......

最後當胖子和小飛又一次釋放出少年的慾火後,顧斌才踉踉蹌蹌地從摩托車翻落在地上。胖子讓疲憊的員警四肢伏地,自己蹲在員警的身後,把一個個大號的玻璃彈球依次地塞進了他的屁眼。

「你現在回去繼續上班,但今晚八點之前必須趕到地堡,這個周末你就要在那過了......」胖子一邊塞着玻璃球,一邊給顧斌下達着命令,他嘿嘿一笑:「.......告訴你,到時侯還會去幾個新朋友,嘿嘿,他們可有些新的樂子,保證讓你爽得喊破天。」

足足塞進了八個玻璃球胖子才罷手,然後又伸進了手指把玻璃球繼續往深處頂了進去。

「好好給我夾住了,晚上到了地堡,你要當著大家的面一個一個給我拉出來,少一個都不行。」胖子嚴聲說道。

當顧斌站起了身,胖子一拍腦袋,又好象想起了什麽事。他從兜里掏出了個鐵絲編的小套子,在手裡擺弄好了後,在顧斌面前一舉:「看看,這是傻蛋讓我捎給你的禮物,他親手編的『小鳥籠』。」他走到顧斌身前,把鐵籠子套在顧斌的雞巴上,然後又把系在鐵籠上方的兩根細繩繞在顧斌的腰上緊緊拴住了。胖子低下頭擱着鐵網看着蜷伏在裡面的雞巴,笑着說道:「現在讓你的『小鳥』好好休息休息吧......」然後他抬起臉對着顧斌一擠眼睛:「.......因為晚上我們可要好好地玩玩『它』。」

(二十四)重逢

隨着最後的一抹餘暉消逝在山巔,沉沉的夜幕迅速攏蓋上了山頭,彷彿噬天的巨獸突然地吞掉了整個的世界。透過枝繁葉密的樹影,一輛開足了馬力的摩托車在坎坷崎嶇的山路上艱難地行駛着。隨着搖搖晃晃的車身,車燈在無盡的夜色里左搖右擺,彷彿驚濤駭浪里搖曳的一盞桅燈,若隱若現,忽近忽遠......終於在山路消失的半山腰處的一個小空地前,摩托熄了火,一個矯健身影從車上一跨而下。支好了摩托後,那人站在車邊,努力在漆黑的樹影間四處打量着。

「嘿嘿,晚上好!」隨着一聲詭異的問候,從顧斌身後的樹叢中閃出了兩個黑影。

顧斌嚇得一激靈,迅速的一回身,藉著點點的星光看見了滿面壞笑的胖子和小嘎子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在這夜幕深垂的荒山野嶺,突然聽見一聲問候誰能不認為是見了鬼。更何況,在顧斌的眼裡,這個人,也許比鬼還可怕。

看着驚慌失措的顧斌,胖子嘲笑道:「怎麽員警也怕壞人嗎?」

「啊,不!」顧斌本能地回答道。

「不怕?那緊張什麽?」

「.......是......怕!」顧斌無可奈何地說出了真心話,幸好漆黑的夜色掩蓋了自己痛苦的表情。

「怕?那這麽說我們是壞人了?」可胖子繼續不依不饒地追問,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顧斌的臉。

顧斌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索性閉上了嘴什麽也不說了。

胖子看着低着腦袋的顧斌,一字一字地說道:「是不是應該再教教你『標準的站姿』啊?」

顧斌心裡一驚,馬上就想起了胖子所說的『標準站勢』應該是是什麽樣子,趕緊挺胸抬頭,大叉雙腿,雙手抱頭,雙眼直視着面前這一高一低的兩個身影。

胖子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了一番,嘴裡哼了一聲,對着一旁的小嘎子說道:「把他拴上吧。」

小嘎子痛快地答應了一聲,連蹦帶跳地跑到顧斌身前,伸手就開始解顧斌的褲門。顧斌抬着腦袋,心裡又是一驚,可哪裡敢動一下,只能任由着小嘎子解開了褲門上的扣子,然後伸進小手扯斷了『鳥籠』上的繩子,抓住了自己軟塌塌的雞巴,並拽出了褲外。

「嘿嘿,叫你的小鳥也出來放放風.......」小嘎子看着耷拉在褲門外邊的雞巴笑嘻嘻地調侃着,然後扇着小手來來回回地扒拉了好幾下,接著說道:「.......現在就把你拴上,可別飛了。」

聽到小嘎子的話胖子也逗樂了,他仰着腦袋盯着顧斌的臉笑着說道:「就是,可別讓它飛了,飛跑了我們可沒的玩了。」

小嘎子從兜里抽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細繩,薅雞巴擰陰囊地把繩子緊緊拴在生殖器的根部。拴好後,小嘎子來回撣了撣繩子,看着顧斌的胯部隨着繩子的牽動也跟着向前一拱一拱,高興地咯咯直樂。然後他轉到顧斌的身後,右腳一踢顧斌的屁股,喝道:「蹲下!」

顧斌依從着蹲下了身子,小嘎子又從兜里掏出了一條黑布袋,套在了顧斌的腦袋上。然後又在顧斌的屁股上來了一腳,讓顧斌站了起來。

胖子從小嘎子的手裡接過拴着『小鳥』的繩子,用力一扯,對着疼的正咧嘴的顧斌吹了一聲口哨,說道:「二屁股,咱們該上路了,嘿嘿,我想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

陳虎雙手抱着腦袋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山路上行走着,由於頭上罩着黑布袋,眼前一片漆黑,行走的方向只能由那個拴着自己雞巴的繩子來確定了。小波一邊悠閑地牽着繩子,一邊還在和阿海興緻勃勃地談論着上午在健身房的有趣經歷:「嘿嘿,你操大屁股的時候把他爽的夠嗆,可強憋着也不敢叫出一點兒聲。」

「外面那麽多的人,再說儲藏室的牆又那麽薄,他敢叫出來嘛!」

「那地方就是太小,要不我真想學學胖子和鐵柱,咱們也給他來個『雙龍入洞』,兩根雞巴一起操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憋的住。」

「就是一根一根地操,最後不也把他的屁眼干開花了。我看靈蛋往裡面塞玻璃球時一點都沒費勁,好象能自己往裡『咽』,一口一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

兩個男孩肆無忌憚的說笑一字不落地聽進陳虎的耳里,真是讓他百感交雜,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上午他剛剛給學員們上完了一節肌肉加強訓練課,就看見三個瘦小的身影閃進了健身房。他還認為也許是誰家的孩子和同學一起來這裡找家長,便主動迎了過去,可還沒走近,陳虎就彷彿被閃電擊中了似的一下怔立在那裡。只見面前三張熟悉的面孔都帶着滿臉的邪笑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陳虎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從驕陽的七月一下掉進無底的冰窟,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

為首的一個男孩笑嘻嘻地看了一會,慢慢地張開了嘴高聲說道:「大.........」

陳虎的心幾乎要蹦出了嗓子眼兒,他已經猜到了下面的內容。此時他的大腦一片蒼白,完全象個死刑犯在膽戰心驚地等待着臨刑的那聲槍響,驚詫的表情已經僵在他的臉上。

「........大.......哥哥,我們能找你一小會嗎?」

「.......能,能,沒問題......」在驚懼中醒來的陳虎慌不迭地連聲回答,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們去那邊談。」

「陳教練,有事是嗎?」一個學員走了過來似乎要請教什麽問題。

「啊,是,是,對不起,一會好嗎?」陳虎嚇了一跳,連忙把那人支開了。他對着三個男孩一指位於角落的一扇門連聲說道:「去那邊,去那邊!」

陳虎帶着三個男孩出了門,穿過了一條不長的走廊,進入了走廊盡頭的一個小房間。

看着四周凌亂的雜物,小波對着已經肅立在面前的陳虎有些不滿地說道:「在這裡接待客人可不太禮貌啊,大屁股。」

「啊,可,可,可我在上班啊!」陳虎象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地央求道,雖是一臉的委屈,卻是滿心的恐懼。

「哼!」小波好象還是有氣,倒是一旁的阿海似乎做起了好人:「沒關係,這不也是特殊情況嘛.......」陳虎剛向阿海投去感謝的目光,卻聽見阿海繼續說道:「........再說這裡也不是不夠咱們耍的。」

啊,!陳虎心裡一驚,耍?耍什麽?不會是.......陳虎幾乎不敢再想下去了。正當陳虎心亂如麻之際,小波一揮手,說道:「得了,將就了......」他一指陳虎:「.......雖然地方不好,不過你可得把我們都伺候舒服了。」

小波的話無疑證實了陳虎的想法,陳虎為難地看着小波和阿海,兩人的眼睛裡都已經燃燒着慾望的火焰,一旁的靈蛋也一臉的興奮,巴不得等着看這落幕了一周的淫穢大戲重新上演。

看着陳虎依舊站在那裡,小波壞壞地說道:「是不是嫌觀眾少啊,用不用我再給你招來幾個?」

陳虎嚇的一激靈,連聲央求道:「不,不,別......」

「那還不快點!」阿海厲聲打斷了陳虎的央求,也打滅了他心中最後殘存的一絲企望。

陳虎默默走到門前,把門上的插銷劃上,然後走回到三個男孩面前,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只一小會,那陳虎那布滿了汗水油光發亮的軀體就完全暴露在男孩的目光中.......在此後的一個小時里,小波和阿海輪番上陣,變換着姿勢姦淫陳虎。也許看陳虎強憋着不敢呻吟出聲的滑稽樣子十分有趣,他們有意不一起上陣,讓陳虎的嘴時時刻刻都保持着空閑的狀態。無論是誰在以何種姿勢狠操陳虎的屁眼時,另一個肯定是和靈蛋一起在旁邊一同刺激陳虎身體上的各個敏感部位,或玩雞巴,或嘬乳頭,或撓腳心,或摳腋窩.......這一個小時對於陳虎無異於一場艱苦的戰鬥,一場意志與痛苦之間進行的生死較量。為了掩飾實在忍不住的呻吟聲,陳虎不得不把呻吟轉變成在嗓子眼裡的一下下的咳嗽聲。看着陳虎一邊伴隨着雞巴在屁眼裡出出進進時的拍打聲,一邊憋得面紅脖粗丶滿眼淚水地聲聲乾咳,男孩們真是樂不自禁。最後,陳虎伏跪在地,靈蛋在他那被被連操了一個小時而已經大大張開的肛門裡塞進了八個玻璃彈子,小波則蹲在陳虎的面前,一邊薅着他的頭髮開心地欣賞着他那扭曲的面容,一邊向他『下達』了晚上八點之前趕到地堡的指示。然後三個男孩甩門而去,只留下一身臭汗的陳虎還坐在地上張着大嘴沉重地喘息着........

矇著雙眼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可不是容易的事,只要陳虎的腳步偏離了方向,小波就會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繩子,用疼痛去提醒着陳虎該往哪裡走。尤其是在拐彎的時候,更是把陳虎那耷拉在運動短褲外的雞巴扯得遠離了身體,疼的陳虎連叫好幾嗓子,才能夠摸索到前行的方向。陳虎也不知自己踉踉蹌蹌地走了多久,終於拴着雞巴的繩子不再拽動,緊接着耳邊便響起了鐵門吱吱嘎嘎被開啟的熟悉聲音,隨着繩子的再次牽動,陳虎又踏着堅硬的石板路走了一小段。當拐過了一個彎,陳虎感覺矇著雙眼的黑布前似乎隱約透進了朦朧的亮光,而且耳朵里也傳進了吱吱的竊笑和唏唏索索的談論聲。這時,拴着自己雞巴的繩子終於不再牽動,陳虎的腳步也終於停了下來。

「你們到的好快啊。」小波向胖子興沖沖地打着招呼。

「嘿嘿,怎麽樣,比你們快一步吧......」胖子得意地說道:「......路上我連拖帶拽,把他的雞巴扯得多老長。」

胖子的話引起一陣鬨笑,陳虎還以為在說自己,低着腦袋恨不得把臉夾在褲襠里。

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的響起:「既然都已經到了,還不讓我們好好看看。」

「你倒心急.......」胖子朝那人說道:「.......把你們都叫來了,還怕玩不上嗎?」

那個沙啞的聲音嘿嘿笑了笑,說道:「不怕玩不上,就是等不及了。」

這時陳虎感覺自己的雞巴又被繩子猛地拽動,他痛苦地叫了一聲,趕緊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哈哈,叫得還挺歡實,隔着布套子還這麽嘹亮。」那個沙啞的聲音調侃着。

「這算什麽,剛才可是叫了一路呢!」小波一邊說,一邊又故意用力拽了一下繩子,引得陳虎又是一聲更尖銳的喊叫。

走了十幾步,陳虎又被勒令停了下來,小波推搡着他的身體讓他站好了姿勢,同時也解開了拴在雞巴上的繩子。

只聽胖子向那人問道:「想先看上面還是先看下面?」

「下面,下面......」還沒等那人回答,他旁邊的兩個人倒是搶着連聲說道。

看着三個人急不可奈的樣子,胖子簡直越發的得意,他轉過腦袋命令道:「聽好了,現在把褲子都給我脫光!」

陳虎剛剛遲疑了一下,身上就重重挨了一腳,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順從從腦後放下了雙手,脫掉了外褲,然後一咬牙,把褲褲也一下褪了下去。當陳虎把褲褲從腿上蹬了下去重新以『標準站姿』站好後,只聽得面前口哨聲和笑聲早已連成了一片。

「腿再叉大一點......胯再往前拱.......」胖子發號着命令,繼續幫着陳虎矯正着姿勢。當陳虎終於以一種更加屈辱丶更加暴露的姿勢展現在眾人面前後,胖子又一項一項地發起了新的命令:「雙手叉腰,把雞巴搖起來.......」

「轉過身去,雙手扒開屁眼.......」

「高撅屁股,用力扭胯.......」

陳虎按照胖子的指令完成着一個個的動作,只要稍稍有些遲緩或者哪裡做的不到位,巴掌就會立即劈劈啪啪地落在他的身上。每做一個新的動作,都會引得地堡內一片鬨堂的笑聲,間或着一些人刺耳的譏諷和評論:「哈哈,真他媽聽話,看來沒少挨收拾。」那個沙啞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嘿,這兩個屁股,真他媽結實.......再扒開點......哈哈,露出屁眼了......看起來還挺緊的,不知操起來哪個能更爽一些!」

「看那兩個大黑雞巴搖的多歡......個頭也都差不多,粗粗大大,玩起來也正好一對。」

兩個?一對?陳虎的腦海里猛然劃出一道電光,彷彿閃電劈開了漆黑的雲幕,難道.......正當陳虎驚愕萬分之際,他突然眼前一片熾亮,黑套子被人一揪而下。陳虎眯着眼睛適應着亮光,終於漸漸看清了眼前大大小小的一堆身影。讓他更難堪的是裡面居然有幾個陌生的面孔,一邊嘻嘻哈哈說著污言穢語,一邊瞪着興奮的眼睛在自己赤裸裸的下身瞄來瞄去。陳虎一側臉,突然看見自己的身側幾步遠的地方並排站着一雙同樣赤裸的雙腿,啊,陳虎一抬頭,猛然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也正在瞪大了雙眼驚詫看着自己——顧斌!

陳虎被驚得幾乎要坐到了地上,同時心裡也立刻明白怎麽回事。顧斌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是從山腳被拴着雞巴牽到了地堡,然後就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當然當胖子發號施令後,他也遵從着胖子的命令脫光了褲子,並同樣完成了各種淫穢屈辱的動作。而且他和陳虎一樣,都沒有覺察到對方的存在,以為就自己一人而已。陳虎痛苦地低下了頭,這次邂逅真是意料之外,但細想卻也情理之中。既然那些男孩準備長久地控制自己,又怎麽能會輕易地放過顧斌。

看着兩個光着下身的大男人都是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男孩們簡直歡喜得不得了。尤其胖子,更是咧個大嘴得意洋洋地向陳虎和顧斌問道:「哈哈哈,怎麽樣,這場見面意外吧,在這裡見到老朋友是不是很高興啊!」

「那還用說,當然高興了,沒看他們樂得又扭屁股又晃雞巴的!」葛濤這句嘲諷的話把陳虎和顧斌都羞臊得無以復加,倆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都他媽給我抬起腦袋......」胖子嚴聲命令道,然後他一指站在最前排的幾個陌生的人說道:「.......嘿嘿,先見見我們幾位新的客人。」

(二十五)拍賣

聽到胖子的命令,儘管都滿含着屈辱,陳虎和顧斌也不得不艱難地抬起了沉重的腦袋。只見擁擠在面前的人群中,幾張陌生的面孔尤其扎眼。看上去他們年紀雖不盡相同,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在雙眼放光,面色潮紅,有的甚至沉重地喘着粗氣。

胖子走到陳虎和顧斌的中間,先揮起手在陳虎的屁股上「啪」地狠拍了一巴掌,對着面前的幾個新人介紹道:「這個是大屁股......」他說完後看到陳虎仍然無動於衷,胖子氣惱地照着陳虎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他媽的,是不是再教教你怎麽自我介紹啊?」

陳虎心裡一驚,這才想起自己該做什麽,慌忙向前一跨步,哪裡還顧得上害不害臊,對着面前的人群一個敬禮,高聲報告道:「報告首長,我叫大屁股。」

話音未落,面前早已經笑聲一片,尤其是那五個新面孔,更是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後合。一個十八丶九歲左右的『捲毛』驚奇地說道:「哈哈,還真他媽聽話,怎麽訓出來的.......」

「當然是『收拾』出來的,不聽話可要被狠『收拾』的!」胖子惡狠狠地接聲回答道。

「呵呵,看來是沒少挨收拾。」『捲毛』身旁一個年紀只有十六丶七歲卻是一臉凶像的黑小子雙眼冒光地說道。

「開始時還不太聽話,但一招一招給他用上後,哪還敢不老實。」

「不過.....那他為什麽叫『大屁股』啊?」

胖子一拍陳虎的屁股,笑嘻嘻問道:「你說說,為什麽你叫『大屁股』?」

乖乖,這叫什麽問題,陳虎嘴裡吱吱唔唔了半天也說不出個原因。這時胖子清了一下嗓子,說道:「叫他『大屁股』倒不是因為他屁股大......」胖子另一支手一拍顧斌的屁股:「.......這個屁股也不小嘛.....」他那滑稽的語氣自然又引起了一陣笑聲。「.......不過雖然『大屁股』的屁股不是最大,但屁眼應該是最大的......」胖子壞笑着盯着陳虎的臉,接著說道:「......畢竟多挨了不少操。」

胖子的話把陳虎羞臊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可也把五個新來者刺激得心血沸騰。尤其那個重重的『操』字,更是讓幾個人幾乎都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緒。『捲毛』不自覺地用手按了一下自己那早已鼓起來了的褲襠,深咽了口吐沫,旁邊的黑小子則輕聲吹了個口哨,兇惡的臉上也掛上了一層淫蕩。

看到幾個人興奮的樣子,胖子更是來了興緻,他抓着陳虎的胳膊把他擰過身去,然後勒令他大叉雙腿,彎下身體,雙手支着地面,把臀部高撅在眾人面前。胖子把陳虎上身的運動服掀了上去,暴露出了碩大的屁股,然後他雙手用力扒開了兩個結實的屁股蛋,把深紅色的肛門展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看上去這個小屁眼也挺緊的嘛!」一個和『捲毛』差不多年紀的『瘦高挑』伸長了脖子狠盯着陳虎緊閉的肛門脫口說道。

「別看現在緊,挨操的時候可是能張得老大呢!」胖子一邊說者,一邊用手指在陳虎的肛門上上下下來回地滑動着。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還緊緊閉合著的肛門竟被刺激得逐漸張開了。

「嘿,開了開了.......」『捲毛』興奮的話音未落,胖子的中指就一下插進了那剛剛些許張開的肉縫裡,並迅速而猛烈地抽插起來。雖然僅僅是一根細細的手指,但如此快速而強力地摩擦着敏感的肛門內壁,也把陳虎刺激得連連低聲哀叫,前支的身軀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哈哈,幾天沒挨操,這傢伙還犯了騷勁!」聽到陳虎的呻吟,胖子更加來了勁頭,運動着的手指更加賣力地抽送,然後他猛然「撲」地一下拔出了手指,象個魔術師展現自己作品似的,把一個張開的圓肉洞展現在眾人眼前。

「嘿嘿,要是雞巴捅,這個肉窟窿豈不張得更大!」黑小子被這個場面刺激得幾乎按耐不住了,脫口說道。

「那還用說.......」鐵柱在一旁興奮地插話道:「........你們可能不信,這個肉窟窿里可是同時吃進過我和胖子的兩根雞巴呢!」

「啊?!兩根雞巴一起操?」『捲毛』驚訝地問道,他真是感到難以置信。

看着『捲毛』懷疑的神色,葛濤出來補充道:「確實是真的......」他一指旁邊的顧斌,說道:「......二屁股可以證明,他當時一邊撅着屁股被我狠操,一邊看着大屁股被『雙龍入洞』捅得嗷嗷直叫喚。」說完,葛濤在顧斌的臉上輕扇了一撇子,說道:「你說,看沒看見?」

「......看見了....」顧斌艱難地回答道。

「他媽的,看見什麽了?」急於求證的鐵柱上前對着顧斌就是一腳,喝道:「給我從頭說!」

「我...我看見大屁股被....被兩根雞巴一起操。」顧斌咬着牙高聲回答道,這句回答不僅使他自己的臉臊得通紅,也讓伏在另一側的陳虎羞愧得無地自容。

聽到顧斌的證言,鐵柱越發的得意,衝著『捲毛』幾個炫耀地說道:「「嘿!兩根雞巴同進同出,把他的屁眼都快撐爆了,現在回想起來還爽的要命。」

鐵柱的話把幾個新來者刺激得越發地興奮,讓每個人的眼睛都閃放着異樣的光芒。

這時胖子一拍仍然伏在地上的陳虎,說道:「大屁股,滾起來吧......」然後他又一指顧斌:「嘿嘿,現在你們該給我們表演一場下蛋比賽了!」

顧斌和陳虎各被牽上了并行的兩張木桌,木桌的中部都擺放着一個癟癟歪歪的鋁盤,正是兩人平時用來吃飯的『食盆』。兩個都光着下身的男人面對着面,被勒令大叉着雙腿蹲在各自的桌子上,垂下的屁股正好懸在鋁盤的正上方。小波走到兩人的身側,抬起雙臂同時在那兩個碩大的屁股上都拍了一巴掌,說道:「把你們的蛋都一個個『下』出來吧,比比誰下的快,不過......」小波補充道:「......只准用屁眼拉,可不準用手摳哦!」

男孩們紛紛聚攏在兩張木桌的周圍,新來的四個人更是緊靠在桌子旁邊,都瞪大了眼睛,時而看着面面相覷的兩個大男人羞愧的臉,時而彎下腰歪着腦袋死死地盯着兩人的屁眼。一場奇異而難堪的比賽就在十幾個男孩子的密切注視下開場了。

陳虎看着對面的顧斌,心中真是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一星期的平靜生活似乎已經讓他忘記了難言的經歷,但此時他知道那些噩夢般的痛苦又將重新降臨在自己和顧斌的身上。並且他驚恐地發現,這個噩夢似乎沒有盡頭,更要命的是,從那幾個陌生的面孔來看,以後玩弄他們的隊伍甚至還會不斷擴大......顧斌的眼睛似乎在刻意躲閃着陳虎,但時不時也會不經意地向陳虎瞄上一眼。雖然僅是匆匆幾眼,但陳虎也清晰地讀出了那裡所夾雜的複雜涵義:痛苦丶屈辱丶無奈......

只聽『當』的一聲,陳虎的盤裡先落下了一個玻璃蛋子,「哈哈,還是大屁股的屁眼松,先下出來了。」靈蛋扯着脖子喊叫着,話音剛落,又一個玻璃彈子落到了陳虎的盤子中。

「二屁股,你的屁眼長死了怎麽的,怎麽下不出來了?」葛濤盯着顧斌紅脹的臉嘲諷道。

「大屁股的屁眼被胖子哥捅了半天,當然下的快了。」小狗子隨聲應道。

「那不好說,我幫他通通不就得了.......」葛濤似乎來了『好心』,他轉到顧斌身後,豎起一根中指伸到顧斌的屁股底下,冷不防就杵在了顧斌的肛門口上。還沒等顧斌有所反應,那根手指已經衝破阻擋丶長驅直入了。「.......幾天沒操,還真他媽的挺緊的。」葛濤一邊無恥地打着哈哈,一邊用力地抽插着手指,隨着手指在肛門裡的快速運動,竟彷彿伴奏似的發出了『撲哧』『撲哧』的摩擦聲。抽插了好一陣,葛濤才把手指抽了出來,隨着手指的拔出,一個玻璃彈子也應聲落到了鋁盤內。

「哈哈,還真他媽立桿見影。」小波高聲笑着說道。

站在陳虎身後的鐵柱則一巴掌狠狠拍在陳虎的屁股上,說道:「大屁股,別大意了,可別讓二屁股追上啊!」

隨着一聲聲『當』『當』的聲響,落在兩人屁股下面盤子里玻璃彈子逐漸地增多了。大部分是一個彈子單獨脫出的,還有個別的是兩個一起脫出的,男孩們把這叫『連珠蛋』。每當一個『連珠蛋』出現的時候,都會引得男孩們一片的歡呼。可是兩個『下蛋』的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越到後來越艱難,間隔的時間也越長,幾乎要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讓那些被捅進了直腸最深處的玻璃球在蠕動的腸道里一段一段地前行,直至擠出肛門。

兩個大男人真是在使着拉屎的勁,憋紅的臉上青筋暴凸,幾乎每一個玻璃彈子從肛門中脫出都伴隨着兩人低沉的吼叫。男孩們卻個個興高采烈,紛紛在兩人開始冒汗的身體上拍拍打打以示助威,新來的那四個人則都歪着腦袋,興奮異常地拿着陳虎和顧斌那因為腸道蠕動而不斷開合的肛門開着下流的玩笑。

終於,伴隨着陳虎的一聲長叫,第八個玻璃彈子落入盤中。隨之,顧斌的盤中也『當』的一響,他也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任務。胖子和小波分別清點了兩個盤子中的彈子數量,一個沒少,看來八個玻璃彈子果然在各自的肛門中都待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不錯,看來都挺聽話,這次就不收拾你們了。」胖子不冷不熱地說道。

陳虎和顧斌面面相看,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悲哀。雖然長時間的下蹲已經讓他們雙腿酸痛,但沒有男孩們的命令哪裡敢站起來。

「大屁股丶二屁股,現在站起來吧.....」胖子一指蹲在桌子上陳虎和顧斌命令道:「........不過在最短的時間內都給我把全身脫光溜的,嘻嘻......」胖子一瞄旁邊幾個早已興奮不已的新來者:「......該讓我們的客人好好驗驗貨了。」

陳虎和顧斌默默地把上身的衣服也迅速地全部脫光了,並依舊面對着面,按照兩腿大叉丶雙手抱頭丶挺胸提臀的『標準站姿』高高地站立在桌子上,兩具壯碩健美的身體立時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眾人面前:高大的身軀,健碩的肌肉,粗壯的大腿,挺翹的雙臀,黝黑的膚色在搖曳的燭火下更是閃耀着紅彤彤的光澤......

『捲毛』丶黑小子等四個新來者一邊仰着脖子圍着兩張木桌轉着圈地看,一邊由衷地發出了嘖嘖讚歎。

看着幾個人象驢拉磨似的圍着桌子轉圈,胖子鄙夷地嘲笑道:「你們也不嫌累,讓他們給你們來場表演不就得了。」

於是,一場極盡羞辱的人體秀就這樣開場了。陳虎和顧斌要不斷依照胖子的指令來變換姿勢:時而來回地轉動身體,時而不斷地上立下蹲;時而彎腰劈腿,時而搖胯晃臀:時而要象健美運動員在舞台上展示身體一樣做出各種健美動作,時而要象發騷的妓女一樣把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隱秘部位都誇張而充分地盡情展露.......伴隨着胖子的一個個命令,陳虎和顧斌在十幾雙戲謔的目光下不斷地變換着一個又一個姿勢。胖子故意讓他們的每一個姿勢都要停留一小會兒,以便大家在觀看的同時能對這個姿勢做出品評。所以在胖子發出下一個動作的指令之前,兩人只能一動不動地保持着擺好的姿勢,任憑台下的無恥羞辱和下流嘲諷卻絲毫也不敢走神。小波和葛濤則分站在兩張桌子的旁邊,只要發現哪個人的動作有一點點的不太到位或是輕微的晃動,他們手中的皮帶就會帶着風聲呼嘯而至,毫不留情地去幫助陳虎和顧斌矯正自己的姿態。尤其是一些難度較高的動作,往往伴着『劈啪啪』抽打,在兩人的身體上又添上幾道紅印子,才會讓他們擺出最正確的姿態。

這場『暴力人體秀』一直進行了半個多小時,男孩們集思廣益,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勢都讓陳虎和顧斌做了個遍。甚至最後讓兩人坐在桌面,把雙腿扳到腦後,用嘴去叼自己的雞巴。可是任憑皮帶的不停抽打,和男孩們連推帶壓的『熱情相幫』,疼得陳虎和顧斌長呼短嚎也沒能完成這個高難動作。胖子最後只得作罷,不過倒是拍着胸脯向陳虎和顧斌做了保證,不久的將來一定會讓他們完成這個動作,能親口品嘗到自己的雞巴。

「我說胖子,把我們叫來不是光讓我們過眼癮吧?」『人體秀』剛一結束,黑小子就大咧咧地朝着胖子質問道。

「當然不是了.......」

「那你開個價吧,多錢我們把人領走?」胖子還沒說完黑小子就接聲問道,一幅財大氣粗丶滿不在乎的神態。

「呵呵,唐礦長的少爺當然有的是錢了,一車煤就能賣多少.......」

「廢話少說,說正事!要不然交換也行,我的人你隨便挑丶隨便弄。」黑小子對着胖子一指自己身邊的『捲毛』丶『瘦高挑』和另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說道(感情那三個人都是這個礦長兒子的跟班)。他這一句可把那三個人都嚇了一跳,三個人在剛才短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大概領略這些男孩的手段,兩個膀大腰粗的壯男人都吃不住,自己落在他們手裡還不得零碎了。

好在胖子似乎不感興趣,他把手一揮:「我可供不起這麽多人的飯,你的人我一個不要。」

「哼,那還不是要錢嘛......」黑小子早看透了胖子的小算盤,他一拍胸脯:「......老子就是有錢。你說個痛快話,兩個多少錢?」

「兩個?兩個可不行,都帶走了我們豈不沒的玩了!」胖子的腦袋晃的象撥浪鼓。

「一個?」黑小子瞪着眼睛看了胖子好一陣,最後一揮手:「算了,一個就一個......」他一指顧斌,說道:「......那我要這個。」

「二屁股?」胖子嘿嘿一笑:「他可價高啊!」

「為什麽?」

「因為......」胖子嚴肅地說道:「......因為他是警察。」

「啊?!」黑小子驚訝地喊了出來,甚至不由地倒退了一步。

看到黑小子的窘相,胖子很是得意,能把這個天老子第一丶人老子第二的『唐壞包』(黑小子外號)嚇一跳,倒也夠出去炫耀一翻的了。

黑小子轉過頭看了一眼渾身光溜溜警察,心裡哪裡還有半點的恐懼。他陰陰地一笑,對着胖子慢聲說道:「警察?我最喜歡弄警察了......」黑小子的手再一次指向顧斌:「......他,我要定了!」

看着顧斌赤裸裸的身體被四個人連推帶拽地向外走去,胖子竟然感到一絲的若有所失。他獃獃地看着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然後猛然回過頭衝著依然站立在木桌上的陳虎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真幸運,沒被那個『唐壞包』帶走。等後天你的警察弟弟回來後你可以好好問問他的經歷.......」

胖子越說臉色越發的凝重,他盯着陳虎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道:「.......我保證你的汗毛都會立起來。」

(二十六)夜路

地堡的鐵門『吱吱嘎嘎』地被拉開了,如水的夜風一下就瀉進了甬道,也吹拂在顧斌赤裸的身體上。石室內悶熱的空氣和連翻的折騰早已讓顧斌渾身汗水,此時夜風襲來,倒是感到些許的愜意。顧斌站在門口,望着眼前濃黑的夜色,竟痴痴有些發獃。真是不知自己是脫離了虎穴,還是又赴狼窩。

唐帥寶看着前面魁梧的身軀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也不得不止住了自己的腳步。他看到『捲毛』和『瘦高挑』正要上前推搡顧斌,連忙揮手制止住他們。他壞笑着靜靜地抬起右腿,照着面前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一腳就狠狠踹了過去。顧斌一聲驚叫,身體一個踉蹌就撞了出去,因為用力過猛,唐帥寶竟也收不住身體,一起徑直地沖了出去。三個小跟班都嚇了一跳,慌忙跟着跑出了地堡,只見顧斌早已跪伏在草地上,唐帥寶也正好壓在顧斌的身上。

三個小跟班連忙上前扶起了唐帥寶,唐帥寶氣哼哼地站起了身,罵罵咧咧照着伏跪在地的顧斌連踢了好幾腳。踢着踢着他突然發現顧斌那伏跪的樣子十分有趣,馬上轉怒為喜,嘿嘿笑道:「你不是願意爬嗎?那就馱我爬上一段吧!」說完,他走到顧斌身側,右腿一跨,就騎坐在顧斌的後背上。他雙腿緊夾着顧斌的兩肋,右手接連拍打着顧斌的屁股,嘴裡大聲喊着「架丶架......」,催促着這頭健壯的『坐騎』艱難地上路了。唐帥寶像個高傲的將軍,一手薅着顧斌的頭髮,嘴裡得意地哼哼着小曲。三個小跟班分跟在身後,只要這匹『坐騎』的速度稍有遲緩,或是僅僅為了高興,都會抄着手中的樹棍在他身上抽幾下,或是抬腳重重地在他光裸裸的屁股上再留下幾個鞋印。

一行人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零碎的腳步聲。唐帥寶回頭一看,只見小嘎子抱着一堆衣服急沖沖地跑了過來,說道:「胖子哥讓我把二屁股的衣服給你捎來。」

唐帥寶輕蔑的一笑,立馬轉過了腦袋,扔了一句:「還拿什衣服,你跟胖子說,今晚光着帶走,後天再給他光着送回來。」

小嘎子楞楞地看着四人一『騎』的背影,心裡悄悄地嘀咕了一句:「這個『唐壞包』,膽子也太大了......」

當然小嘎子也僅僅是敢心裡嘀咕,甭說是他,就是胖子丶葛濤他們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個可以說是人人皆知的外號。唐帥寶————『唐壞包』,這的確是個形象的外號。形象的不僅僅是字音上的相似,更主要的是它是這個不到十七歲少年的真實寫照。甚至在另外一些身受其害的人中間,他還有另外一個更不雅緻的外號——唐閻王。

『唐壞包』開始並不壞,至少在十二歲之前,他還沒有任何壞起來的資本。可自從他的老子人稱『唐大炮』的唐百歲包下了當地的一個煤礦,這小子的壞水就如同他家滾滾而來的黑錢一樣迅速地膨脹起來。更兼之他老子也是有人錢不幹人事,吃喝嫖賭,無所不好。

最後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唐壞包「的親媽,一紙休書加上一書包的現鈔,打發回了娘家,自己則從城裡的暗窯館裡弄出了個花枝招展的按摩女,天天廝混在一起。雖然『唐大炮』對自己的老婆毫無舊情地一腳蹬開,但對自己的兒子,當時年僅十四的唐帥寶卻視如掌上明珠。當初起名字時,就對自己這個『唐家煙火』就寄予厚望————既帥,更是唐家一個『寶』。

唐帥寶倒也是不負重望,把他老子一身的劣習全單照收,甚至隨着年齡的增長,青出於藍勝於藍,比他老子更加的好勇鬥狠。剛上中學,就打遍全校無敵手,甚至學校里的老師沒有一個沒挨過他的打罵。所以他初一還沒念完,學校就幾乎被打散了架子。可是校方既不敢明着對這個『小閻王』下逐客令,又礙於本縣首富唐大礦長的『威望』,出於無奈,只得破例給這個初一都沒念完的唐帥寶私下發了初中畢業證。這在當地已經成了盡人皆知的『美談』。唐帥寶沒了學校的束縛(看來在學校時竟還是收斂的狀態),更加毫無顧忌。

仗着他橫豎不怕的彪膽和老子的大把錢財,拉攏了一幫年齡相仿的小混混,自己發號施令,甚至一些年齡比他大的混混也前來投靠,甘心情願聽其調遣。這一班人不是上學校周圍搶男劫女,就是和別的混混幫派聚鬥毆。僅僅十五歲時,就已經成了縣城裡混混小字輩中呼風喚雨的人物。期間倒也大小犯過點輕案,但仗着老子是當地一霸,在縣裡支手遮天,所以也都一一化解了。

十六歲生日那天,唐帥寶在酒樓大擺宴席,席間與隔壁的一個不識其『威名』的二十來歲的男青年發生了口角,唐帥寶率大打出手,從酒樓里追到了外面。期間正好路過一名解放軍戰士,看不過眼上前指責於他,唐帥寶惱羞成怒,竟指示手下把那名青年和那個戰士一起用車綁架回了自己在礦區的住所,把兩人的衣服扒個溜光,瘋狂折磨了一個通宵。那個男青年被電棍上上下下地出溜,身上也被八號線抽了個遍,屁股上更被電熨斗燙出了兩個大大的血痂。對那名戰士倒是礙於是軍人,沒敢下狠手,只是強迫其光着身子丶頭頂油燈在長板凳上跪了一夜觀刑,期間還讓混混們一根一根拔光了他的陰毛和腋毛。

這件事可是捅了大簍子!那名被打的青年倒好打發,多賠些錢了事,但侮辱現役軍人可是了不得的。這回任憑『唐大炮』托門路找關係,也是不好使。好在唐帥寶剛滿十六,未到成年,所以還是從輕處分進了少管所。他家老子在外邊繼續花錢活絡關係,可兒子在少管所里又掀起了風浪。雖然年齡最小,但唐帥寶仗着在外面打拚出來的資本和家裡進貢來的大筆錢財,立馬就當上了牢頭。

這下可苦了同室的監犯,幾乎都成了唐帥寶消磨時間時用來取樂的物件,胖子丶葛濤和鐵柱那時自然也沒少受他的折磨和欺辱。只要唐帥寶在哪個監室,哪個監室都苦不堪言。所以少管所不得不給他頻繁地更換監室,這倒是更讓他如魚得水,不僅監獄裡流傳的各種『過堂』招式他都一一學會,而且還知道了監獄中男人之間解決性饑渴的那點事。開始時他還僅僅出於好奇,後來竟一發不可收拾,好上了此道。少管所裡面相好的犯人,幾乎無一不曾是他的玩物。

三個月的牢獄生活唐帥寶倒是過得逍遙自在,可他的財神老爹卻在外面急得不得了,終於疏通了關係,砸下了不少銀子,把這個寶貝兒子從少管所里撈了出來。剛出來時,『唐大炮』倒是做了幾天稱職的父親,嚴令兒子不能再胡作非為,並且親自看管了幾天。可是,沒到一個星期,唐胖子就開始魂牽夢繞女人的消魂之穴,匆忙忙給唐帥寶下了幾點戒律,並聘了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代他教導自己的寶貝太歲,然後就迫不及待地上他妓女姘頭那報到去了。

唐帥寶哪裡記得那些清規戒律,又與原來的那些手下混在一起。不過倒是收斂了許多,惹是生非的事是不太幹了,只是在少管所里學會的那點『事』倒是放不下。原來的跟班兄弟,現在是一個一個換着拿來瀉火,不管情不情願,一律『霸王硬上弓』,並且越玩越淫心大發,在城裡買回不少成人器械和性交淫具,換着花樣耍。這一玩,倒是玩出了幾個同道中人,那個『捲毛』和瘦高挑,一個叫吳陽,一個叫羅大志,雖都是唐帥寶的跟班,但都比唐帥寶大三歲。

在唐帥寶進少管所里『取得真經』之前,他倆就已經深諳此道了,這下更是志趣相投,一拍即合。幾個人經常結伴而出,看見漂亮的男孩就想方設法弄到手,或是以利相誘,或是暴力脅迫,有的還給拍了裸照用以封口。那個與唐帥寶年齡相仿的少年叫小扣子,就是被他們玩了個臭夠並拍了照片後死心塌地地成了死黨。

這天,唐帥寶幾個人在縣城閑逛,無意中透過窗戶看見了刻印社的小飛,幾個人合計着要把他弄到手,於是就進了刻印社。

無意中竟發現胖子和葛濤正在刻印社裡,兩人一邊與小飛搭着話,一邊比比劃划丶連說帶笑地在電腦上看着什東西。看見他們進來,葛濤和胖子都嚇了一跳,可是兩個人忙中出錯,竟不知道怎關電腦,慌慌帳張地用手去蒙電腦屏。

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唐帥寶疑心大起,哪裡還容他們掩掩蓋蓋。在少管所的時候胖子丶葛濤幾個人就沒少受這個黑小子的罪,此時又見到這個『活閻王』,哪裡還敢咋刺兒。唐帥寶把胖子丶葛濤的手一扒拉開,立時瞪大了眼睛。不用說,上面都是陳虎和顧斌的『光身靚照』。唐帥寶點動着滑鼠,一張一張地翻看,發現竟然都是一些小孩子在折磨和姦淫兩個膀大腰圓的成年男人的照片。兩個渾身肌肉的主角兒都是寸縷不掛,或吊或綁,或跪或趴;配角兒則是一群穿戴齊整的男孩,有的在嬉笑,有的在怒。

並且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局部器官特寫,從黝黑的膚色和結實的肌肉上看,自然都是那兩個成年男人的。唐帥寶丶吳陽他們哪裡看過這刺激的圖片,都興奮得熱血沸騰。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胖子他們在網上當下來的黃色圖片,可是看着看着,竟在照片里看到了胖子丶葛濤和鐵柱的身影。

尤其有一張清晰的面部特寫,胖子的臉吐着舌頭丶扮着鬼臉佔據了照片的一半,戲謔的眼神看着照片的另一半;另一半是一張成熟男人痛苦的臉,汗水橫流,肌肉扭曲,雖看不見在受什罪,但一定疼的不輕。唐帥寶驚訝地看向胖子,儘管自認見過些世面,但嘴裡還是有些語無倫次了:「胖....胖子....這個.....這個是你吧?」

胖子知道瞞不住了,嘿嘿一笑算是默認了。

這下可打開了『唐壞包』所有的『壞包』,雖然自己操過不少漂亮的男孩子,可像照片中這兩個膀大腰粗丶渾身肌肉疙瘩的壯男自己還從未嘗試過,他哪裡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在唐帥寶的咄咄追問下,胖子一五一十地坦白了這些照片的來歷和兩個壯男被他們控制的大概過程。唐帥寶越聽越激動,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前未有過的刺激事情在等待着他。當他向胖子明確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後,老練的胖子一口就答應了。胖子早已經算明白了,拒絕這個『活閻王』的要求絕沒自己的好果子吃;況且答應他的要求,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且不僅能夠巴結上這個小靠山,還能在財大氣粗的唐帥寶身上拔下幾根汗毛出來。

於是,這場交易就自然而然地做成了!

唐帥寶催促着顧斌一直爬到坡邊,才一揚腿從顧斌的身上跨了下來。他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坐騎』,而是山坡過於陡峭,怕自己從顧斌的背上滾下去。四個人押者着雙手抱頭的顧斌順着崎嶇的小路走下山去。到了半山腰,山坡已漸平緩,在山腳的一塊空地上,他們看見了顧斌的摩托車。唐帥寶停下了腳步,衝著吳陽說道:

「捲毛,你去把咱的車開過來!」

吳陽應聲而去,過了一會,伴隨着汽車的發動機聲,一輛滿是灰塵的麵包車顛顛簸簸地開了過來。吳陽把腦袋伸出窗外,衝著唐帥寶說道:「寶哥,上車吧!」

唐帥寶卻沒反應,他走到車後,打開了後廂,貓着腰從裡面翻出了一個『棒子』狀的東西。唐帥寶拿着那個『粗棒子』走到顧斌面前,炫耀似的在顧斌面前一展,吃吃壞笑着說道:「呵呵,本來想到地方再給你使上,不過現在先讓你嘗嘗鮮兒。」

接着明亮的月光,顧斌驚訝地看見展現在面前的竟然是一根白色的粗大『陰莖』,確切的說是一根男人性器模型。雖然自己從沒看見過實物,但在警局旁邊就是一個保健藥房,時常經過那裡倒是透過窗戶隱約見過幾次貼在牆上的圖片,沒想到今天竟在一個未成年男孩的手中看到了真家夥。

在顧斌驚訝的目光中,唐帥寶把那個『真家夥』豎立在摩托車座上。然後幾步走到顧斌身邊,手向下一抄,一把就薅在了顧斌的陰囊根上,把他牽到了摩托旁邊,催促着顧斌讓他騎上摩托車。

看着向上怒立的粗大性具,顧斌立時愣了一下。可是剛一遲疑,唐帥寶那攥着顧斌命根子的手就用上了勁,疼得顧斌一聲悶哼,不得已右腿一抬,跨了上去。

橡膠性器那碩大的龜頭頂在顧斌的屁股上,使得顧斌只能向前俯着上身,拉長的雙腿極力翹着腳尖才能勉強支到地面。看到顧斌已經完全坐到了摩托上,唐帥寶這才鬆開了顧斌的命根子,他走到顧斌身後,一抬腿也跨坐在摩托後座上。他一手扶着顧斌屁股底下的粗家夥,一手時而試探着顧斌的肛門位置,時而拍打着顧斌的屁股讓他不斷地調整身體,直至性具的頭部完全夾進在顧斌的屁股縫裡,並準確地頂在肛門外面。

唐帥寶衝著已經坐在麵包車裡的三個跟班說道:「你們開車走,嘿嘿,我讓咱們的光屁股騎警馱我一段......」然後他一拍顧斌的屁股,命令着顧斌把雙手支在了車把的中間。

「嘿嘿,光屁股騎摩托還是第一次吧.......」唐帥寶一邊嘲諷着,一邊左手穿過了顧斌的腋下擰動了鑰匙,發動了車火。然後他前傾着身體,雙手握在了車把的兩端上。沒等顧斌有所準備,他就猛地擰動車把,一下就加到了最大的油門。只聽一聲轟鳴,摩托車猛地向前劇烈一竄,隨即沖勢一過,又由於慣性大力向後回坐,僅僅這一顛盪,隨着顧斌的一聲尖嚎,粗大的橡膠性器就一下就衝破了肛門,捅到了直腸最深處。

唐帥寶哪裡去管顧斌已經疼得一身冷汗,他讓顧斌繼續把雙手扶在車把的中間。而自己為了能夠控制着車把,也不得不身體前傾,貼在顧斌濕淋淋的後背上。

「噢?出汗了,那就正好吹吹風......」唐帥寶調笑完,又馬上兇巴巴地說道:「......不過你的屁眼最好是把那根假雞巴給我吃住了,掉出來可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他轉動油門,伴隨着馬達的再次轟鳴聲,摩托車在坎坷的山路上緩緩開動了。

唐帥寶向前抻着身體,側伸着腦袋,仔細地看着前面的山路。不過他倒不是挑平坦的走,而是專找有石塊或坑窪的地方。因為他知道摩托車每一下劇烈的顛簸,警察的屁眼都不會好受。這倒是實情,隨着一次次猛烈的顛簸,深插在顧斌肛門裡的性具簡直變成了可怕的刑具。

開了一小段,唐帥寶就感覺自己的前抻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他讓顧斌扶住車把繼續開車,自己把手撤了回來。顧斌也是求之不得,畢竟可以找些平坦的路走。可是農村的山路哪比城裡,搖晃的摩托還是忽上忽下地顛個不停。

唐帥寶把身體從顧斌汗淋淋的後背上移開,把屁股向後挪了挪,和顧斌的身體之間空出了一個間隙。他雙手把着後座兩側的扶手,低着腦袋,藉著明亮的月光,好奇地看着顧斌的屁股。只見隨着車身的顛簸,那碩大屁股也不不由自主地上竄下落,白色的橡膠性具在屁股底下也時隱時現,十分扎眼。尤其是幾次劇烈的顛簸,隨着屁股的高高彈起,橡膠性具的大半截都會顯露出來,往往眼看就要全部脫出來之際,隨着身體的重重回落,又一下鑽進了屁眼裡面,立時消失在屁股底下,只留下一層白色的底座。伴隨着顧斌忍不住的一聲痛苦悶吼,唐帥寶開心的笑聲也會同時破口而出。

聽到寶哥的笑聲,坐在前面麵包車上羅大志和小扣子也禁不住探出腦袋向後張望。看到一絲不掛的顧斌在顛簸的摩托車上上竄下蹦,胯下的雞巴也隨着身體的起落而不停地猛烈悠蕩,兩人更是笑作一團......。

二十分鐘的山路真是叫顧斌吃盡了苦頭,粗大的橡膠性具在被撐大的肛門裡左突右刺,尤其有時猛地杵到了最頂端還未張開的敏感腸壁,更是讓他痛不自禁。好在道路逐漸平緩,終於上了村間的土路。

唐帥寶的住處要順着土路一直往裡走,那裡本是他爹『唐大炮』剛開的一處新礦。誰知開了沒半年,就發生了一次透水事故,結果五個礦工沒能活着出來。『唐大炮』想花幾個錢消事,可一個死難礦工的家屬把這事捅到了省里。省里檢查組下來狠勒了一把,倒也沒有繼續上報。可是『唐大炮』還是心有餘悸,一半時不敢讓這個礦再重新生產,於是撤走了全部的礦工。可是又不甘心銀子白白打了水漂,就在礦外蓋了個大宅子,留了幾個看礦的人,以圖他日另鼓開張。唐帥寶從少管所出來後,『唐大炮』怕他再在縣城惹是生非,就把他『發配』到這裡看礦。唐帥寶開始老大不願意,後來倒是樂不得的。因為隨着唐帥寶『舊部』的逐漸回歸,那幾個原來看礦的人也全被他打發得一乾二凈。這裡完全無拘無束,自己就如同山大王一般逍遙自在。更何況即便在這裡住也不耽誤他去縣城胡作非為,因為他老爹一個月也來不上一次,哪裡能掌握他的行蹤,況且給他找來的那個教導他的大學生也早已被唐帥寶『擺平』(至於怎『擺平』的自有後話)。

鄉村土道雖然不像山路那顛簸,但顧斌的心卻變得更加沈重。因為雖然已是深夜,村民休息的也早,但這裡畢竟不是荒無人的山上,難保路上沒有貪晚的行人。自己全身赤裸,萬一.......顧斌幾乎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無論是坐在身後的唐帥寶,還是前面麵包車上的三個人,依舊是歡聲笑語,肆無忌憚。好在深夜的鄉村彷彿熟睡的孩子,叫都叫不醒,一路行來,倒是人影皆無。可是顧斌的心剛剛放下,從前面麵包車中就突然射過來了一道強光,正好照在顧斌光溜溜的身體上,原來小扣子在麵包車上轉過身子,手裡端着一盞明亮的礦燈笑嘻嘻地在照顧斌。開始顧斌沒明白是怎回事,可是突然他驚訝地發現不遠的前方有三丶四個瘦小的身影站在路邊。這時麵包車上羅大志開始扯着脖子喊叫起來:「快看,快看後面....快看後面.......」

快看什?顧斌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可是馬上就明白了。在黑漆漆的夜裡能看見什?除了能看見被強光照亮的自己還能是什!他明白了,前面麵包車上的幾個壞小子無非是發現了幾個夜裡還在外面淘氣的孩子,於是故意弄個惡作劇。顧斌眼睜睜看着那幾個呆立在路邊的瘦小身影越來越近,雖然自己看不清他們的臉,但不難猜到那幾雙驚訝好奇的目光正在投向自己。顧斌正在不知所措,身後的唐帥寶又探過一隻手來,掐在顧斌的雞巴根上,一邊用力地把他那粗大的雞巴猛烈地搖晃起來,一邊朝着那幾個路邊的身影不停地高聲喊道:「快看...快看大雞巴...快看大雞巴.......」

由於前面的麵包車早已慢下了速度,迫使顧斌也不得不把車速降到了最低。當摩托車緩慢地經過那幾個小孩的身邊,顧斌的大腦內簡直是一片空白。雖然他不敢往旁邊看,但也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目光彷彿燃燒的火焰已經把自己烤得體無完膚。那一瞬間,對於那幾個未諳世事的孩子也許就像一場不可理解的怪夢;而對於顧斌,簡直是一個輪迴,一個讓他脫胎換骨的輪迴,一個讓他永遠遊盪在噩夢中不能醒來的輪迴......。

當摩托車經過了那幾個早已呆立在路邊的瘦小身影,唐帥寶又揮起了巴掌在顧斌的屁股上狠扇起來。

「哈哈哈哈.....看清了嗎......這可是警察的雞巴.......警察的大雞巴.......」

混合著清脆的巴掌聲,唐帥寶得意的叫聲也一起衝破了靜謐的夜空......。

(二十七)大院

摩托車緊緊跟隨着前面的麵包車繼續在黑暗的土路上疾弛着,迎面撲來的夜風漸發涼意,但顧斌赤裸的身體上卻是燥熱如火,心裡更是亂似團麻。坐在後座上的唐帥寶卻連扭帶晃,還在為剛才瘋狂的舉動興奮不已。他一手環摟着顧斌健壯的腰身,一手比比劃划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並時不時在顧斌寬厚的後背拍上一巴掌以提醒他的注意:「嗨,大警察,剛才簡直太刺激了........呵呵,那幾個小毛孩可被你的大雞巴給嚇壞了,我敢保證他們從來沒看見過這大的家夥........哈哈哈.......尤其經過他們身邊時,我掐着你的雞巴一頓猛搖,把他們看的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說,是不是明天村裡所有的小毛孩們都會知道,一個不要臉的警察叔叔在光着屁股騎摩托.......」

看到顧斌一聲不吭,唐帥寶把腦袋歪到前面,仰看着顧斌那張痛苦扭曲着的臉,嘲諷地問道:「怎,還知道害臊?在地堡里被那幫小崽子連玩帶操的時候,也知道害臊嗎?」

顧斌哪裡還有心思回答這個無恥的問題,只能一聲不吭地繼續開着車。

「嘿嘿,這就害臊了?更害臊的事情還在後面呢!」唐帥寶不知是在告訴顧斌,還是在自言自語。

「寶哥,再過幾里就到家了!」麵包車上的羅大志從車窗里探出了腦袋朝着後面大聲提醒着唐帥寶。

唐帥寶心裡一驚,似乎想起了什,急忙衝著前面喊道:「哎!你們把車停下來。」

麵包車逐漸放慢了速度,停到了路邊。唐帥寶一拍顧斌的腦袋,讓顧斌把摩托也停到了麵包車的旁邊。唐帥寶從摩托上一跨而下,走到麵包車邊,一拉車門,衝著羅大志說道:「你下來,騎摩托去。」然後轉過頭對着摩托上的顧斌說道:「還不從快摩托上滾下來,不過......」唐帥寶一指顧斌的屁股:「......最好給我夾住了,要是把假雞巴掉出來........嘿嘿.......」

顧斌支住了摩托,從車上跨了下來。飽受抽插的肛門哪裡還能夾得住粗大的性具,剛站到地上,橡膠陰莖就迅速地向外滑落,顧斌慌忙之下趕緊用手堵了上去。

「哼哼,算你手快.....」胖子一聲冷笑,一指車門,命令道:「......滾進去吧!」

顧斌一手捂着屁股,走到麵包車邊,哈着腰,右腳邁上車門,左腳剛抬離了地面,胖子一腳就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蹬進了車裡,然後自己也抬腳上了車。車子中部的座椅已被掀開,閃出了一塊不大的的空地,胖子抓着顧斌的頭髮,讓他爬起了身,然後大叉雙腿地蹲在了麵包車的中間。自己則和小扣子坐在了後排座上。

羅大志跨上了顧斌的摩托,打着了火,一溜煙地向前駛去。『捲毛』吳陽也發動了汽車,跟在了後面。

何唐帥寶要讓顧斌換了車,因為他也有他所怕的人,當然就是他的財神老爹——『唐大炮』。他爹已經半個多個月沒來這裡了,依照唐帥寶往常的經驗,估計這幾天就會到這來瞅瞅,不光是為了捎些人吃馬嚼,更主要是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兒子是不是已經改邪歸正丶浪子回頭了。所以剛才羅大志的話一下提醒了他,萬一在路上碰上自己的老爸那還了得。雖然在外面橫豎不怕,可在他爸面前還是得裝成一幅重新做人的樣子來。

唐帥寶和小扣子舒舒服服地倚靠在後座上,怡然地看着蹲在面前的警察那光溜溜的後身。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被勒令一字交叉地抱在腦後,腦袋還要必須時刻保持着向前高昂的狀態。由於屈蹲的雙腿被叉得很開,而使得他那碩大的屁股垂得極低,幾乎要貼到了車板上。當然在屁股和車板之間還間隔着橡膠陰莖的底座,上面的部分依舊深插在警察的肛門裡。車子一路前行不斷地顛簸,粗大的白色莖身也隨着碩大屁股的不斷起落而在屁股下面忽長忽短丶或隱或現。

唐帥寶終於對顧斌的姿勢感到了滿意,他向後又倚了倚了身體,抬起了雙腿,擔在了顧斌的兩個肩頭上。

「這家夥真可真壯,簡直像頭牛!」小扣子的手不停撫摸拍打着顧斌結實的身體,由衷地讚歎道。

「嘿嘿,像只老虎不也得老老實實的。」唐帥寶不屑地說道。

「我是說,咱們還真沒玩過這壯的,不知弄起來和以前的那些能有什區別?」

「傻瓜,還能什區別?扛玩唄!那些小孩崽子玩狠一點就連哭帶喊的,這個......」唐帥寶的手向前一指:「......怎玩都他媽沒事兒!」

「呵呵......」小扣子不由咯咯笑了起來。

「怎,不信?」唐帥寶轉過臉瞅向小扣子。

「信,信,當然信......」小扣子連聲回答,然後他雙眼放光地望着面前魁梧的背影,喃喃說道:「.......這回可有大樂子耍了。」

車子漸漸駛近了一片黑漆漆的山巒,而坐落在山腳的一處亮着燈光的院落也跳入了眼帘。唐帥寶伸長了脖子死死盯着院子的大門,只見靜悄悄地沒有一點動靜。唐帥寶剛舒了口氣,忽然,卻見大門一開,一輛威武的『捍馬』沖了出來。

「不好!」唐帥寶一聲驚叫,搭在顧斌肩頭上的雙腿迅速收了回來,顧斌的身體被拉得一側歪。還沒等顧斌蹲穩身體,唐帥寶雙腿使勁一蹬,踢在顧斌的側肋上,一下就把顧斌踹趴在車板上。唐帥寶雙腳用力踩着顧斌的後背,黑臉一沈惡聲說道:「老實別動,出一點聲弄死你。」狠毒的語氣哪裡像是出自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身旁的小扣子也連忙把腳踏在顧斌的身上,並使着吃奶的勁向下踩着。

「唐叔好!」騎在前面的羅大志在和車裡的人打着招呼。

「看見寶子了嗎?」車裡傳出一聲放炮似的吼叫,隨即就探出了一個圓滾滾的禿瓢,在月色下泛着青光,彷彿一個掛滿了霜的架葫蘆。

「啊,在.....在後面呢!」吳陽嚇得結結巴巴答了一句,就急忙把摩托開進了大門。

麵包車這時也開了上來,與迎面的『悍馬』車頭錯車頭地停成了一排。

「爹,怎這晚還過來?」還沒等那個『霜葫蘆』再次放炮,唐帥寶就從車窗中伸出腦袋先聲問道。

「我倒想知道這晚了你怎還出去?」『唐大炮』果然不是徒有虛名,又一嗓子如雷震天。

「我去縣城買了一些書,在這待着太沒勁了。」這個混世魔王撒起慌來倒是不眨眼睛。

「買書?書店這晚關門?」『唐大炮』看來也沒那好糊弄。

「完事了我們又逛了逛夜市,爹......」唐帥寶拉長了音調撒嬌似的說道:「......你總不能讓我在這裡憋死吧!」

「我可不信能憋死你,別再給我出去惹事我就知足了。」『唐大炮』倒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個省油燈,可哪裡料到自己今天還是走了眼。他自己急着回去要在女人身上瀉火,哪裡想的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卻是抓回了個光溜溜的壯小夥子。

「爹,我哪還敢哪!」唐帥寶笑嘻嘻的臉燦爛得像六月的太陽,哪裡還容『唐大炮』再冷下心來。

「對了,我怎沒看見蕭老師?」『唐大炮』似乎想起了什。

「他?他說要回家幾天,我就讓他走了!」唐帥寶哏都沒打地回答道。

「小兔崽子,這回可得要聽老師的話,再惹事看我不脫你一層皮!」『唐大炮』放了最後一炮後就催促着司機開車走了。

唐帥寶望着他爹的車漸漸走遠,低着腦袋對着踩在自己腳下的那個身體嘿嘿一笑,說道:「脫我的皮?我還不知脫誰一層皮呢!」

吳陽重新動了麵包車,徑直開進了大門,停到了院子中央。站在院子里的兩個十五丶六歲的愣小子立刻迎了上來,剛殷勤地拉開了車門,唐帥寶就一貓腰鑽了出來。

「他媽的,我老爸來了你們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死人啊?」唐帥寶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

「打了,可是總也打不通啊!」其中一個捂着腦袋委屈地說道。

唐帥寶這才想起自己半個晚上一直在胖子他們的地堡里,那裡確實應該沒信號。可是只有挨錯的,哪有打錯的,唐帥寶腦袋一歪,冷聲說道:「放屁,怎會打不通。好了,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記住了!」他左右環看了一下,又問道:「小六子呢?」

「在『拔毛』呢。」另一個滿臉堆起了壞笑,立時忘了自己剛剛挨的揍。

「我出去時就告訴你們了,怎現在還沒弄完?」唐帥寶盯着他問道。

「嘿嘿,給他拔毛之前我們三個又輪着操了他一遍.......」那個愣小子繼續一臉無恥地說道:「.......猜拳我贏了,排的第一個。嘿嘿,雖是被寶哥操過那多回,可那小屁眼還是夾的挺緊......」

」你們倒是會找樂子......」沒等他說完,唐帥寶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朝着身後的麵包車裡喊了一道:「好了,該把車上的警察叔叔請出來吧!」

這一聲可把那兩個壞小子都嚇了一跳,兩人張着大嘴,一時沒返過神來。只見小扣子貓着腰先從車裡蹦了出來,站在車門口,又把上身探進車子,似乎在摸索什,只一小會,就薅着頭髮揪出了一個光溜溜的人來。那個光溜溜的身子被彎着腰被揪出了麵包車,右手還一直捂着自己的屁股。小扣子把那個人拽到了院子中央,當他完全站直了身體,高大魁梧的身材和渾身健壯的肌肉又是讓兩張驚訝的嘴咧的更大了。

「喜子,二毛,還不快歡迎警察叔叔來到咱們大院。」唐帥寶朝着那兩個依舊愣在那裡的男孩調侃道。

「你丶你說他.....是警察?」那個叫喜子的瞪大了驚奇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站在面一絲不掛的顧斌,臉上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哼,不相信嗎?」唐帥寶白了他一眼

「相信相信,寶哥什時候騙過人.......」喜子丶二毛討好似的連聲說道,然後便圍着高大的顧斌繞着圈地看了起來,時不時嘖嘖讚歎着:

「乖乖,這身肌肉,真他媽棒.......」

「嘿,你看他的大屁股蛋子,多結實,這要是.....嘿嘿......」

「哈哈.....你瞧他的雞巴,光禿禿的一毛不剩,倒省咱們的事了.....」

兩人邊看邊議論,開始時還不敢動手動腳,可是看到這個光溜溜的大個子一動也不動站在那裡,兩個人的膽子也也愈發的大了起來,也不時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摸了幾把,或是在結實的屁股蛋上捶上兩拳。當喜子又轉到顧斌的身後,看見顧斌的右手背在身下並緊緊捂着自己的屁股,不僅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知道到了咱們這裡屁眼難保,這還捂着不放了!」

「難保?嘿嘿....是已經不保了。」小扣子壞笑着走了過來,把顧斌捂在屁股上的手扒拉開,當著喜子和二毛的面一下就把那個深插在他體內的粗家夥拔了出來。顧斌促不及防,一直被緊繃繃撐滿的直腸一下子就被抽空,並且由於力氣很大,假陰莖上的凸凸楞楞更是劇烈地撩刮著柔嫩的直腸壁,這強烈而難言的刺激真是讓他難以自持,當著幾個陌生男孩的面竟不顧羞恥地一聲尖叫。

「哈哈,聽聽他叫得多騷,原來屁眼裡吃了一根這粗的大雞巴!」喜子興奮地高聲說道。

「寶哥早就給他塞上了,呵呵,而且讓他吃了整整一路呢.......」小扣子對着興奮不已的喜子和二毛說道:「.......你們沒看見,他光着騎在摩托上上躥下蹦的,爽得嗷嗷直叫喚。半道我們還碰見了幾個小屁孩,寶哥揪着他的雞巴一頓猛甩,把那幾個小屁孩都看傻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呵呵....明天咱們也讓他騎摩托,薅着他的雞巴讓他再帶咱們兜一圈.......」

男孩們肆無忌憚的嘲笑真是讓顧斌羞愧至極,無奈地低下了頭。

「噢?怎了,是不是捨不得那根假雞巴呀......」唐帥寶湊近了顧斌的臉,不失時機地羞辱道:「.......別擔心,在這兒,我保證你的小屁眼裡時時刻刻都會被塞得滿滿的。」

唐帥寶話音剛落,站在顧斌屁股後面的小扣子就連喊帶叫起來:「唉呦唉呦,拉了拉了,真他媽臭.......」他邊叫邊蹦到了一邊。顧斌的臉連羞帶愧,卻也止不住不停流落的屎湯。一路的顛簸和淫具的抽插早已讓他的腸內翻江倒海丶便意難忍,現在『塞子』一被拔出,哪裡還能抑制的住,直腸內的糞便立時順勢噴涌而出丶一瀉千里了。

唐帥寶捏着鼻子一指站在一邊的吳陽和羅大志說道:「你們先把他弄到水房,嘿嘿,一會我要親手給警察叔叔里裡外外地好好洗洗,記住捆結實點。」

吳陽和羅大志一邊一個,反扳着顧斌的胳膊,把迫使他的上身低低地俯向前面。兩人押着彎腰撅的警察沒走幾步,卻又被唐帥寶一聲叫住了。唐帥寶朝小扣子一招手,讓他把手中那沾着點點穢物的橡膠陰莖遞給了自己。粗大的莖身由於裹滿了粘滑的腸液在月光下竟閃閃發亮,看得唐帥寶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哈哈,這根雞巴叫你給吃的,都嘬出油來了!」

他一手薅住了顧斌的頭髮,迫使他揚起了臉,另一支手握着那根污穢的器物近近地送到了顧斌面前,說道:「下面吃完該換上面吃了,像你的屁眼一樣,給要好好地叼住了!」

(二十八)噴壺

唐帥寶順着幽暗的樓梯下到了地下室,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小六子惡言惡語的質問聲。

「媽的,數清了嗎,多少根了?」

「二百.....二百八十.....不,三百八十......九十......」一個痛苦的聲音緊張地回答着。

「嘿嘿,數不清是吧!那我可就一把一把地來了.......」伴隨着小六子的話音,一聲尖叫立時響了起來。

「媽的,我叫你數不清,叫你數不清,叫你數不清.......」隨着小六子一聲聲的咒,一聲聲的尖叫也接連響起。

唐帥寶笑眯眯地走進了屋,只見光着脊樑只穿着一個大褲衩子的小六子背朝着門口,垂着腦袋站在一張方桌前。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小六子轉過了頭,看到唐帥寶正站在自己的身後,似乎也吃了一驚,慌忙說道:「寶...寶哥回來了!」

「叫你們干點事就這麽費勁,現在還沒弄完!」唐帥寶瞪着牛眼吼道。

「弄完了,弄完了,剛才你老爸來了,我哪還敢.......」小六子慌忙解釋道。

「放屁,怎麽不說你們光顧着耍來着!」唐帥寶打斷了小六子的解釋。他走到方桌前。只見一個赤裸裸的身體平展在方桌上,確切的說是一個赤裸裸的軀幹,因為四肢都垂在方桌的下面,並被拉緊後牢牢地綁在了四條桌腿上。桌子的正中央正好是光裸裸的腹胯,由於下面顛了幾塊厚厚的磚塊,而使得拉緊的身體不得不向上反弓着,那已經被揪光了毛的陰部更是毫無遮掩地地拱在最高處。雖然這具軀體不像陳虎丶顧斌的那麽健美強壯,但從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腰身來看,也應該是一個比唐帥寶他們大不少歲的青年人的身體。

唐帥寶抓着挺在最高處的光禿禿的雞巴來回翻看了幾下,撲哧一聲樂了起來,抓着手中的物件向小六子示意道:「呵呵,光禿禿的,看像不像個嬰兒?」

「像,像,真像.....」小六子討好地連聲回答着,然後又報功似的補充道:「......拔的時候我可瞪大了眼睛,嘿嘿,保管一根毛也沒給他留。」

唐帥寶哼了一聲,左手在桌子上抄起了一根木棍,在那具被拉得緊繃繃的身體上撩撥起來。只見赤裸的身體上亮晶晶地布滿了汗水,並散落着塊塊已經風乾了的淺白色的精斑。

「這是你們乾的好事吧,罵你還冤枉了?」唐帥寶用木棍輕敲着那塊塊的精斑瞟着小六子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小六子一手撓着腦袋低着頭壞壞地一笑,無恥地說道:「.......喜子出的主意,說哥兒三個一起上陣,呵呵......連嘴帶屁眼,每人都操了兩遍。」

唐帥寶白了他一眼,手中的木棍繼續在赤裸的身體上遊走,在汗水和精斑之下,原本細膩光滑的肌膚表面還夾雜着各種各樣的傷痕,有的淤青一片,有的紅道數條.......尤其在被大大展開的胸膛上,兩個挺立着的乳頭更是紅腫不堪。唐帥寶的板條對着一個乳頭輕輕一敲,伴隨着「啊」地一聲呻吟,赤裸的軀體也猛地一顫。

唐帥寶走到方桌的另一頭,一個濕淋淋的腦袋無力地垂在桌沿下面。唐帥寶右手薅着他濕漉漉的頭髮,把那個腦袋揪了起來,湊近了那張痛苦的臉,笑嘻嘻地問道:「蕭老師,好好欣賞欣一下自己的雞巴吧!」

只見一張原本剛毅的面孔此時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一雙噙滿了淚水的眼睛在自己一毛不剩的陰部掃視了一下,就又痛苦地閉上了。

「噢?這麽精彩的作品都不想看看嗎?」唐帥寶調皮地問道。他抓着蕭坤頭髮的右手又使勁一抓,疼的蕭坤忍不住『啊』了一聲,唐帥寶一字一字地命令道:「給我睜開眼睛,好好地看!」

那雙通紅的眼睛不得不再次張開了,羞恥地看着自己光禿禿的雞巴在唐帥寶手中木棍的撥弄下不停地左歪右倒着。

「告訴我,你的雞巴像不像嬰兒的雞巴?」唐帥寶繼續追問道,手裡的木棍依舊不停地扒拉着蕭坤的雞巴。

蕭坤的嘴唇微微一動,卻沒有說出什麽來。

「哦?不想說是嗎?」唐帥寶盯着蕭坤的臉說道:「是不是再給你玩幾個花樣你就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比如,在你的卵袋上再給你吊上一宿的磚,或者......」他又敲了敲兩個紅腫的乳頭:「......再給的兩個『小咪咪』來次『電療』,或者,對了......」唐帥寶盯着那雙通紅的眼睛慢聲說道:「.......把你送到那個礦井裡再陪那幾個冤鬼一晚上好不好?」

只見蕭坤那雙通紅的眼睛突然一下瞪大了,他彷彿看見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可怖的礦道深處:那幾個惡魔般的少年把他赤身裸體地綁在礦車上,礦車緩緩下降的途中一直向他講着五個死在裡面的礦工的故事。礦車一直下到最底處,幾個少年扮着鬼臉向他說了聲『晚安』後就坐着另一輛礦車回去了,只給他留了一盞沒剩多少電的礦燈陪他過夜。在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礦道里,他四肢大張地被鐵鏈固定在礦車上,眼睜睜地看着頭頂的礦燈漸漸變暗,直至被無盡的黑暗完全吞噬.......

「不....不要.......」蕭坤哪裡還敢再沈默下去,他語無倫次地央求道:「......不....別....別再讓我去那......」

「哦?終於開口了。不過那可由不得你啊!」唐帥寶嚴肅地問道。

「啊...求你了,求你別把我送到那.......我的雞巴像嬰兒的雞巴,我的雞巴像嬰兒的雞巴.......」

看到蕭坤那驚恐得不知所措的樣子,唐帥寶得意地笑了起來,說道:「甭怕,我今晚可沒工夫搭理你,因為給你帶回了個新伴兒。不過.......」唐帥寶的語氣充滿了興奮:「.......明天也許就會讓你和你的新伴兒一起陪我們好好耍耍了。」說完他手一松,任由蕭坤的腦袋又落到了桌子下面。

「哦?又有新的玩了?」小六子看着唐帥寶驚喜地問道。

「嘿嘿,這回可是個又高又壯的,保准讓咱們玩個爽。而且......」唐帥寶故做認真地說道:「........還是一個員警叔叔呢!」說完,唐帥寶就扔下了目瞪口呆的小六子,一甩門出去了。

唐帥寶順着樓梯回到了一層,拐了個彎出了樓門,向院子另一端的一個門上掛着一盞昏黃燈泡的平房走去,還沒走到水房門口,就聽見了裡面傳出來的的陣陣歡聲笑語:

「呵呵......你瞄準點......哧他的雞巴......」

「哈哈哈哈.......射中了......哈哈.....喜子,再往下噴,看能不能哧中他的卵子......」

唐帥寶跨步進了水房,只見小扣子丶吳陽丶羅大志和喜子丶二毛幾個居然都在這兒,臉朝里圍着個半圈,比比劃划丶連說帶笑地說個不停。看到了寶哥進來,中間的人紛紛躲開到一旁,在中間閃出了一個空,也顯露出了眾人對面的水池槽上一個健碩的屁股。

員警頭朝着牆跪在水槽的台沿上,雙腿大叉,大腿和小腿相疊着被繩子捆在一起。由於雙手被高高地反扳過頭頂並綁在牆面上的一個鐵鉤上,使得他的腦袋只能低低地垂向前面,頭頂幾乎抵在了水槽檯面上,而屁股更是因為上身的前傾而不得不羞恥地高撅在眾人的面前。他的嘴裡橫咬着那根在自己的屁眼裡插了一路的假陰莖,並被細繩系住着兩頭死死地拴在自己的腦後。他全身都是濕淋淋的,看來剛剛被沖洗過,而喜子還正笑嘻嘻端着一根連在水龍頭上的膠皮水管,瞄着水槽上赤裸裸的身體繼續不停地哧着水。連着水管的水龍頭已被放到最大,可是喜子還嫌水勁不夠,特意又用拇指堵住了大半的水管口,使得裡面衝出的尖細水流兒又急又猛,彷彿一根長長的『水箭』,不斷地射在員警的身體上,迸濺得水花四飛。看到寶哥進來了,喜子更是來了勁頭。他伸着腦袋,小心地瞄準了員警那由於雙腿大叉丶屁股高撅而暴露無遺的肛門,一道水柱就狠哧了過去。只見員警的屁股猛地向前一拱,同時嘴裡也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叫,脆弱的肛門哪裡能禁受住如此猛烈的『水箭』的衝擊,可是因為全身都被固定在水槽上,又哪裡能閃得過去,所以只能無奈地扭動起健碩的屁股,試圖躲開不斷射來的道道『水箭』。

「哈哈,看他的屁股扭的,是不是給咱們跳晃屁股舞呢!」高陽的話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陣轟笑。

可顧斌哪裡還顧得上大家的嘲笑,道道射來的『水箭』繼續在撞擊着他的身體,他也只能不顧羞恥地晃着屁股做着無奈的掙扎。由於屁股的來回晃動倒也讓喜子失了準頭,不少『水箭』偏離了目標,射到了垂在兩胯間的來回悠蕩着陰莖和陰囊上,雖然也彷彿電擊般地劇烈麻痛,但畢竟還是好於射在肛門上時的痛苦難當。

喜子端着水管,隨着面前那不停扭動着的屁股也不斷調整着準頭,每當從員警的嘴裡傳出一聲痛苦的悶吼,就知道自己射中目標了。為了更好的瞄準,喜子一邊繼續瞄準着目標哧水,一邊向前移動着。隨着距離的不斷接近,不僅使得目標越來越好瞄準,更使得『水箭』的力度也隨着距離的減少而不斷地增大。當喜子完全走到了員警的身後,無論員警的屁股再怎麽扭怎麽晃都無濟於事了,只能任由着強力的水柱猛烈地衝擊着敏感脆弱的肛門,從員警那被堵住的嘴裡傳出的慘叫也彷彿火車拉笛似的由間斷的悶吼而連成一聲長嚎了。

唐帥寶不知什麽時候也走到了喜子身邊,他一手按住了顧斌的屁股,另支手一把從喜子手裡搶過了水管,手指堵住了大半個管口,把水管緊貼在顧斌的肛門外一通猛噴。

顧斌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被一列呼嘯的火車撞擊着,肛門處傳來的撕裂般的痛楚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也要被撕成兩半。可是突然,他感覺到肛門處一涼,一直持續在肛門外的劇烈衝擊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剛感到些許的慶幸,耳畔卻傳來了唐帥寶壞壞的聲音:

「哼哼,外面洗完了,裡面也給你沖沖。」

這時顧斌才感覺到小腹裡面不斷而至的汩汩涼意,並突然感受到腹內彷彿被塞進了一個還在繼續充氣的氣球似的漸漸膨脹了起來。啊?!原來........

原來唐帥寶已經把水管一下就插進了顧斌那已經被水流衝擊得洞口大開的肛門裡了。

唐帥寶一手扒着顧斌的肛門口,一手把水管繼續向裡面送。原本閉合著的的腸道早已被激烈的水流衝破了防線,使得水管毫無阻攔地就探進了足足二十公分。隨着水流的不停湧進,顧斌的小腹也在不斷地脹大,當直腸里幾乎被水灌滿時,肛門口也開始向外滲出水來。

「快,快給我拿個塞子,記得拿大號的!」唐帥寶一邊用力掐住了顧斌的肛門口,一邊向旁邊的小扣子連聲喊道。

小扣子飛似的跑了出去,一會就又飛似的跑了進來,把手裡一個大頭細腰的黑色肛塞遞到了唐帥寶的手裡。唐帥寶一手接住了肛門塞,另支手抓住了膠皮水管,猛地一下就從顧斌的肛門裡抽了出來,疼的顧斌身體一綳,又是一聲悶叫。水管一抽出來,還沒等腸道里的水順勢湧出,唐帥寶右手的肛塞就已頂了上去。雖然顧斌的直腸已被水佔滿了全部的空間,但碩大的肛塞頭還是被用力地強擠進了滿滿登登的腸道,伴隨着顧斌的又一聲悶嚎再次響起,肛塞的前端已被狠狠地全部捅進了肛門裡,而底端的收腰部位正好被卡在了肛門的邊緣。

唐帥寶看着圓圓的肛塞底座緊緊地貼在員警的屁股上,似乎還有些不放心。他攏着手指抓住了肛塞座旋了幾圈,居然一點水也沒露出來,看來是塞得夠緊的。他又用力搖了搖,肛塞沒有一點鬆動,倒是把顧斌疼得渾身直抖。唐帥寶得意萬分,『啪』『啪』地拍打着顧斌的屁股,笑着說道:「這回可把你灌飽了!」他向高陽和羅大志一揮手:「現在該讓他到院里活動活動了。」

高陽和羅大志顛着腳把吊著顧斌胳膊的繩子從牆上的鐵鉤上解了下來,一拍顧斌濕漉漉的身子,罵了聲:「滾下來吧!」

顧斌由於雙手還被捆在背後,不能用手支撐,只得把跪在水台上的膝蓋一下下地向後挪動,挪到了台邊後,猛地把右腿支到地上,緊隨着左腿也站到了地上。可是由於在堅硬的水泥台上跪得太久,肌肉早已發麻,膝蓋也酸軟難耐,只見他雙腿一軟,幾乎跪到了地上。

唐帥寶上前就是一腳,罵道:「他媽的,磨蹭什麽!」剛等顧斌艱難地站起了身體,他一手就抄在顧斌的雞巴上,說道:「該牽你出去遛遛了。」說罷,就使勁地扯着顧斌的雞巴向外走去。

一行人擁着依然反綁着雙手的顧斌重新回到了院子中,小扣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牆角,拉下了電閘。隨着吊在院牆上的七丶八盞燈泡的一起開亮,諾大的院子竟被照得亮如白晝一般。院子的各個角落堆放着一些殘破的礦山設備和廢舊的機械;靠着牆邊立着一些鍛煉用的高高低低的單杠丶雙杠和木馬,有的上面卻掛着根根的繩索和條條的鐵鏈;在正間的兩側,放置着六個巨大的青花瓷缸,原本是『唐大炮』放在會議室里的擺設,現在卻被男孩們們搬到院里種上了花草。

顧斌站在院子的正中,濕淋淋的身體在燈光的照映下閃閃發亮。他用力地眨着眼睛,努力去適應着熾亮的燈光。突然,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是站在舞台的聚光燈下。那是很多年前全市員警系統舉辦的一次聯歡晚會上,他作為他們警局唯一的一個演員,表演一個詩朗誦,當時也是這麽明亮的燈光啊.......他已記不清當時朗誦的是什麽內容,更記不清自己挺拔矯健的身姿吸引了台下多少警花的目光,只記得得聯歡會後手裡竟被塞進了不少小紙條,上面都是用娟秀的筆跡寫的電話號碼.......當顧斌逐漸地看清了圍在自己周圍的幾個高矮不一的身影和一張張淫惡的面孔,他突然警醒了。這裡不是劇場的舞台,可自己,難道還會是個演員?

「現在讓員警叔叔給咱們表演表演!」唐帥寶壞壞的聲音首先響了起來。

「好哦,好哦.....」

「太棒了......」

所有的人都開始起鬨,有兩個還興奮地吹起了口哨,尖銳的哨聲劃過了寂靜的夜空。

「先來個原地跳高。」

顧斌剛剛遲疑一下,唐帥寶手裡的木棍就狠狠地敲在了他那高高脹起的小腹上。木棍擱着肚皮把裡面裝着的滿滿登登的水震蕩得翻江倒海,疼得顧斌一聲慘叫。

「不聽話可就要敲破了。」唐帥寶狠聲說道。

隨着唐帥寶的話音,顧斌不得不彎下雙腿用力地跳了一下,結果滿菏重負的小腹伴隨着身體的回落又是一下劇烈的震蕩,疼得顧斌禁不住又是一聲痛苦的呻吟。

唐帥寶看得卻是興高采烈,繼續不斷地下達着一個又一個的命令,顧斌在眾人的目光中也艱難地變換着各種姿勢,一會蹲,一會坐,一會跑,一會跳,一會後仰,一會哈腰,一會搖雞巴,一會晃屁股.......要是平時做出這些動作倒不算什麽,可是此時肚子里被灌進了滿滿的水,使得每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困難異常,也痛苦異常。顧斌漸漸地感覺到腹內的水流兒一會彷彿要脹裂自己的肚皮,一會又彷彿要衝破自己的肛門.......最後幾乎做每個動作,都會從他那依舊被假陰莖塞着的嘴裡傳出駭人的嚎叫。男孩們卻是興高采烈,有的起着哄,有的哈哈笑,有的在故意走樣地學着顧斌的動作,嘴裡也滑稽地模仿着他的叫聲.......

眾人正耍得高興,只見小六子從旁邊的二層樓中走了出來。他看着院子當中那個正被眾人戲耍的光着身子的高大壯漢,驚訝地張大了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話來:「寶哥,這....這家夥就是你抓回來的那個員警?」

唐帥寶瞟了一眼滿臉驚訝的小六子,反問道:「你說呢?」

「這....這也太....太那個了.......」小六子撓着腦袋圍着顧斌轉着圈看,忽然他一指顧斌圓鼓鼓的小腹,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他的....他的肚子.......怎麽這麽圓......像要生孩子了似的。」

小六子的話把大家都逗樂了,喜子一邊咯咯笑着一邊補充道:「屁眼子里灌滿了水,還被塞的嚴嚴實實的,能不圓嘛!」

「怪不得呢,爽得連喊帶叫的,吃着雞巴都堵不住他的嘴。」小六子的話又引起一陣笑聲。

可顧斌卻簡直要哭,直腸內不停激蕩的水流已經讓他實在難以忍受,劇烈的痛苦讓他的動作也漸漸變的越發緩慢,最後實在做不下去,任由唐帥寶連呼帶喝,也索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一邊痛苦地抖着身子,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唐帥寶也知道不能再做下去了,他眼睛一轉,又來了主意。他推搡着顧斌,讓他艱難地蹬上了一個大花盆,雙腳分踩着兩邊,半彎着大叉的雙腿蹲跨在盆沿上。唐帥寶拍打着顧斌的屁股,讓他把屁股高高地撅在眾人面前。突然他右手抓住了肛塞的底座,還沒等顧斌有所準備,猝不及防地就一把拔了出來。從顧斌那被假陰莖塞着的嘴裡又發出了一聲悶叫,只見他的身體一趔趄,差點從大花盆上掉下來。而隨着肛塞的拔出,一股水流兒也瀑布般地傾瀉而下,直落在花盆中。

「看看,他像不像一個『噴壺』?」唐帥寶突然大聲地問道。

「哈哈,像,像,真像,簡直一個『活噴壺』。」」

男孩們們紛紛叫好,有的還拍打起這個『活噴壺』的屁股,幫助他把殘存在『壺底』的水也全部灑乾凈。一直看到這個『活噴壺』不再流出水來,唐帥寶這才讓他下來,他盯着顧斌痛苦的臉嘿嘿一笑:「別以為完事了.....」他一指另外五個大花盆,輕描淡寫地說道:「........今晚可得把這些花都給我澆完嘍!」

(二十九)通關

「好好給我含住了,掉出來可有你好受的。」

吳陽朝着伏在自己大叉着的雙腿間的赤裸裸的蕭坤惡狠狠地命令道,看着自己的雞巴連根都吃進了蕭坤的嘴裡,這才向後又使勁倚了倚身子,把後腰舒舒服服地靠在身後的被垛上,仰着腦袋閉着眼睛享受起來。

羅大志直着身子跪在吳陽的對面,雙手扶着蕭坤的屁股,挺着硬邦邦的雞巴在他的屁眼裡賣力地抽插着,一邊嘴裡罵罵咧咧:「喜子丶二毛幾個臭小子真他媽不是東西.......趁着咱們出去他們倒是一通好耍......把他的屁眼操得這松.......媽的,說你松你就不能夾緊點.......」羅大志越說越來氣,連着幾個狠狠的巴掌拍在蕭坤的屁股上,疼得蕭坤雖然被雞巴堵着嘴,竟也連聲地哼叫起來。

「媽的,好好吃,叫喚什!塞得這滿你都能叫出聲.......」吳陽聽見了蕭坤的呻吟,睜開了眼睛罵道,看着憋得面紅耳赤的蕭坤,他眼睛一轉,來了壞主意:「

.......嘿嘿,你不是願意唱嗎,現在就給我一邊吃着雞巴一邊唱歌。」

「哈哈,這個主意不錯!」羅大志也登時興奮起來,一拍蕭坤的屁股,說道:「先唱一個『路邊的野花不要采』,快!他媽的,快唱......」

在羅大志的連聲催促下,蕭坤那含着吳陽雞巴的嘴裡不得不含含混混地發出了聲音。

「媽的,你他媽是在唱歌嗎?」吳陽一手薅着蕭坤的頭髮,把他的臉擰向了自己。

「就是,唱不好可要狠收拾你.......」羅大志也不依不饒,又是幾個清脆的巴掌在蕭坤的屁股上『炸』響。

果然在兩個小哥倆的威逼下,從蕭坤那被雞巴塞着的嘴裡傳出的歌聲多少變的嘹亮而又清晰起來。吳陽得意地伴隨着這奇怪的歌聲晃着腦袋,羅大志更是興緻昂然,身體推送得也更加賣力。隨着猛烈的動作他的前胯有力地撞擊着蕭坤的屁股,發出的『啪啪』脆響,彷彿在為蕭坤的歌聲打着節拍。

這時小六子一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熱鬧的景象,驚奇地叫了起來:「呵呵呵呵,你倆倒是會玩,在外面我就聽見了......」他走到床前,一薅蕭坤的腦袋,對着他那張憋紅的臉笑呵呵地說道:「.......看來把你操的挺高興,都唱起來了!」

看着小六子戲謔的表情,羞愧不已的蕭坤愣了一下,嘴裡的『歌聲』稍有停頓,羅大志就在他的屁股上連拍帶打,罵罵咧咧地催着他繼續唱了起來。

「你小子還有臉說......」吳陽狠狠白了小六子一眼:「.......趁我們沒在,你們三個倒是沒閑着,一頓好操,弄得他屁眼現在都沒合上。」

「嘿嘿,閑着也是閑着,你們跟老大出去看新景兒,我們還不得拿他瀉瀉火......」小六子嬉皮笑臉地說道:「.......再說有了那個新來的大警察,你們還能稀罕這個!」

「現在哪能輪上咱們,老大還不得先耍上一宿.......」吳陽無可奈何地說道,然後向小六子一擠眼睛,問道:「........你沒去老大那看看老大怎耍呢?」

「沒敢進去......」小六子一吐舌頭,接著說道:「.......不過我好幾次路過了老大的門口,聽見大警察在裡面長呼短叫的,一直就沒消停過。」

「嘿嘿,這一晚可夠他受的,誰讓他是個警察呢.......」吳陽輕聲吹了個口哨,眼中充滿了憧憬:「.......我做夢都想有隻警犬,希望明天就會讓咱們也操練操練他。」

顧斌沈重地喘息着,努力想將砰砰激跳的心臟恢復到平靜。長時間的嘶喊和呻吟也已經讓他的喉嚨有些發啞,他深咽下一口唾液,讓發乾的嗓子得到了些許的滋潤。他知道,必須充分去利用這短暫的間歇時間做好調整,因為,很快一切又將重新開始。

顧斌仰面朝天地躺在木床上,確切說應該是綁在木床上。雙腿被左右劈開至極限,幾乎成一字型,並被繩子死死地綁到了兩側的床柱上。由於大叉的雙胯緊貼在木床的邊緣,使得半個屁股都懸在木床之外。他的雙手也被捆綁在一起,繩子吊在身後牆面上的一個鐵上。由於鐵的位置較高,使得他的上半身不是平躺在床面,而是傾斜着半懸在空中。他的對面是一個老式的大立櫃,上面的一面大立鏡正對着自己那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軀體。所以無論是唐帥寶在他身體上操作的時候,還是短暫的休息時間,他都無時無刻不屈辱地在鏡子中面對着自己赤裸裸的身體,無時無刻不親眼見證那赤裸的身體在痛苦中是如何地扭曲丶起伏丶繃緊丶顫抖.......他的胸膛上圬斑斑,除了那一次次濕了又干丶幹了又濕的汗漬,還有絲絲縷縷風乾了的唾液。因為有時他的嘴裡會被塞進一個巨大的系著繩子的橡膠彈球,並被繩子捆紮在腦後。當痛苦來臨的時候,由於無法呼喊,積聚的唾液只能順着嘴角滴淌在赤裸的胸膛上......被繩子緊緊系住的還有他的陰囊,兩個碩大的睾丸被繩子懸空吊在兩腿之間,繩子的另一頭穿過了房梁,懸在顧斌的頭頂,吊在上面的小竹籃里堆滿了依次被添加進去的碎磚塊。當然最痛苦的根源還是他那大叉的兩胯中間,那經歷了六次慘烈灌腸而變得柔弱而又敏感的肛門是唐帥寶主要進攻的焦點。

自從被綁在這個木床上,唐帥寶就沒讓那裡空閑過,除了他自己年輕的雞巴,更多的是擺放在顧斌面前的那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器物:除了各種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陽具模型,還有穿成一串的肛塞球丶能夠劇烈震動的塑膠跳蛋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古怪東西。每當把一個新的『武器』用到顧斌身上之前,唐帥寶都炫耀似的先把它在顧斌驚懼的目光中展示一翻,然後特意閃過身子,讓顧斌通過對面的鏡子羞恥地親眼看着那個器物如何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肛門中.......唐帥寶尤其喜歡使用一套四個連在一起的大肛塞球,他把這個可怕的『武器』反反覆復地在顧斌的肛門裡使用,讓他一次次看着一個個裹滿了腸液而亮晶晶的圓球從肛門中被依次地拉出,一次次看着自己的肛門忽而一下縮緊丶忽而逐漸撐大......而一些連着電線的器具則更讓顧斌痛苦不堪,它們不僅僅只是撐滿了直腸,而且還會在狹窄的腸道里有所動作,或是瘋狂地扭轉,或是劇烈地震動,或是快速地彈跳.......每當它們在顧斌敏感的腸道里不知疲倦地『舞蹈』時,顧斌都會被刺激得難以自持,不顧羞恥的淫叫一聲連着一聲。

在對肛門一刻不停的極度刺激的同時,顧斌的雞巴也是唐帥寶重點玩弄的物件。他對這個黝黑碩大的肉棍簡直愛不釋手,用盡各種能夠想出的玩弄手段:或搓或磨,或擼或,或捏或擰,或彎或彈,或是在他的肚皮上拍得『啪啪』直響,或是掐着根部搖得左右亂顫,有時還會讓一旁幫忙的小扣子用嘴在敏感的龜頭狠嘬上幾口.......不過唐帥寶很小心地把握着力度和節奏,絕不會讓警察的雞巴在興奮中得到最後的釋放。每當顧斌在極度的興奮中到達了射精的臨界點,唐帥寶手上的動作就會突然嘎然而止,然後笑嘻嘻地欣賞着警察那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痛苦的臉,說出一句讓顧斌摸不着頭腦的話:

「想爽出來?現在可不行.....嘿嘿,只有讓你在最後『通關』的時候,才會讓你的雞巴真正爽上天。」

為了能給警察在單調的興奮中增加一些別樣的調味劑,在警察被刺激得欲仙欲死之際,一些突如其來的痛苦會不失時機地施加在他的身上:被揉搓得堅實挺立的兩個乳頭依次被大號的別針刺穿丶別住,上面還分別掛上了兩個秤砣;吊拉着睾丸的竹籃里也時不時地再扔進一塊碎磚,讓已經極度延展的陰囊再抻長一截;滾燙的蠟油滴滿了多毛的腋窩,風乾後連同粘連的腋毛一同撕下;尖銳的鋸齒夾在雙股內側的嫩肉上夾成一排,再用木棒一個個地敲落;抽剩半截的香煙夾在他的腳趾之間,讓他用趾間的皮肉去掐滅火紅的煙頭.......

下流的淫虐和殘酷的折磨在警察那血脈僨張的身體上交替上演着,弄的他時而欲仙欲死,時而疼痛不堪;時而連連淫叫,時而失聲慘嚎;時而肌肉猛顫,時而渾身癱軟.......最後,興奮到極點的唐帥寶一邊挺着雞巴在警察的肛門裡做第四次的衝擊,一邊命令小扣子拿着電擊棒在警察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觸觸點點。只要看到警察的那被痛苦耗幹了所有體力的身體稍稍有些癱軟,閃着電火的棒尖立即就會讓他那汗淋淋的身體猛地再次綳挺起來,伴隨着警察的驚聲尖叫,唐帥寶和小扣子的嘻笑聲也一同衝出喉嚨。

這時,房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縫,幾個高高低低夾在門縫中的腦袋向里探望着。

唐帥寶斜着眼睛瞅了他們一眼,轉過了腦袋繼續用力地抽送着自己的身體。看到唐帥寶什都沒說,吳陽丶羅大志和小六子心裡都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到屋裡。可是身後的喜子和二毛因為個子矮看不到裡面的情形,正用力往前扒着,誰知用力過猛,一下子就推着前面的三個連同他倆自己一起衝到了屋裡面。五個混小子一衝進到屋裡,哪裡還來得及向他們的寶哥解釋,眼睛立時都定在那個汗水淋淋丶渾身亂顫丶哀聲不斷的肌肉壯漢的身上。

唐帥寶此刻正值性慾的高潮點上,隨着動作的幅度變得越發的猛烈和快速,他的嘴裡也一邊連哼帶叫地呻吟,一邊胡言亂語地咒着:

「啊......媽的.......我操死你.......啊...啊....我干穿你的屁眼........媽的........」

終於隨着一聲長嚎,唐帥寶的身體緊緊抵着警察的下胯一動也不動了。他雙手死死按着警察那結實堅硬的腰身,感受着汩汩的精液第四次從自己那年輕的雞巴中沖射出來時的強烈快感。

當唐帥寶確信自己的精液已經一滴不剩地射進了警察的直腸深處,這才把自己的雞巴從身前那飽經蹂躪的肛門中退了出來。他剛提上了褲子,剛回過神來的小六子就慌不地解釋道:

「寶哥,我們聽你這裡連喊帶叫地挺熱鬧,就,就忍不住....過來.....」

唐帥寶一邊拍打着顧斌那濕漉漉的身體,一邊把臉轉向了那剛剛衝進來的幾個人笑道:「呵呵,當然熱鬧了。警察叔叔初來乍到,能不好好招待招待嘛!」

「看見了,看見了......」吳陽咽了口吐沫:「......寶哥喂他『吃』了一管人精。」

「一管?」唐帥寶一撇嘴,高聲說道:「這都第四管了。」

「厲害,厲害.......」羅大志連聲討着好:「嘿嘿,這家夥也挺有『口』福的,寶哥的精液哪能隨便讓人『吃』......」

「哈哈,你原來也沒少吃呀!」沒等羅大志說完吳陽就嘲笑起來。

「去你媽的,就好像你沒吃過。」當著多的小哥們,羅大志哪裡能抹得開臉,對着吳陽反唇相譏。

吳陽嘿嘿一笑,沒再做無謂的爭吵。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正深喘着粗氣的顧斌,調侃道:「警察叔叔,看什呢?」忽然他一歪腦袋看見了警察對面的大立鏡,笑聲說道:「哈哈哈哈,原來在照鏡子呢!那就好好看看自己被幹完的屁眼是什樣的!」

「幹完?」唐帥寶冷哼道:「哪裡這簡單......」他眯着眼睛盯着顧斌痛苦的臉,一字一字地說道:「.......為了迎接你的到來,今晚我就讓你『打通關』。」

聽到唐帥寶的話,所有的人都怔在那裡。好一會小六子才緊張而又興奮地問道:「今晚?」

「對,就是現在。」唐帥寶斬釘截鐵地說道,然後他朝着顧斌古怪地笑道:「趁着你剛被幹完的屁眼還沒合上,也許還不至於太困難。」

顧斌看着唐帥寶古怪的神情,雖然不知道是什意思,但心裡也暗暗地恐懼起來。當唐帥寶開始把塗抹了潤滑油的手指一個一個遞加着往自己的肛門裡插入的時候,他腦海里突然閃出了一個恐怖的念頭,啊,不會......

怎不會,唐帥寶就是像顧斌所想的那樣去做的,當第四根手指強行擠入了已經被撐緊的肛門,警察已經感到了劇烈的疼痛,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當最後一個手指連同併攏的手掌前半截一同消失在肛門邊緣,警察已經顧不上羞恥連喊帶叫地求起饒來。當手掌的最寬部位強力『通關』時,警察那被拉緊的身體似乎要掙脫了繩索的束縛而劇烈的前仰後合,嘴裡更是泣不成聲。唐帥寶的另一隻手拍撫着警察油光光的軀體,安慰着讓他說自己不會再繼續深入。當低泣着的警察的身體剛剛有些鬆緩,唐帥寶猛一用力,手腕一下就衝進了那已被撐至極限的肉洞里了。

警察一聲響亮的尖嚎,身體一下就前拱起來,好像那深插在自己直腸內的拳頭馬上要衝破了自己的腹腔。唐帥寶把手停留在那裡,深刻地感受到了緊緊包裹着自己手掌的那個身體上的劇烈顫抖。這時他的另一隻手從警察的胸膛移到了警察的雞巴上,讓它在自己的玩弄中再次挺立起了粗壯的身軀。這就樣,在所有男孩氣喘吁吁的注視下,在警察痛苦不堪的嚎叫聲中,唐帥寶一邊慢慢蠕動着深插在警察肛門裡的手掌,一邊讓另只手中玩弄着的雞巴把精液高高地射向空中。

(三十)傳信

驕陽火辣辣地掛在無雲的天上,烤得土路兩旁的樹都打了蔫似的低垂着繁密的枝葉。空蕩蕩的土路上,只有兩輛單車在吃力地行駛着。

「這鬼天,真他媽熱死人。」胖子一邊捋着額頭上的汗,一邊左右搖擺着身子猛蹬着單車。坐在後座上的小嘎子一手緊摟着胖子的腰,一手舉着個破蒲扇討好似的拚命給胖子扇着風。

「誰讓你吃那麽胖,嘿嘿,現在知道難受了。」騎在前面的葛濤轉過身子幸災樂禍地向胖子說道。

「你奶奶的,知道我胖還給我增加重量,嘎子,坐他車上去。」胖子氣哼哼地說道。

「我剛馱了一大段了,現在該你馱了.......」葛濤一邊叫嚷着一邊加快了腳下的頻率,可是還沒等車子蹬快,小嘎子已經從胖子的後座上一躍而下,快跑了幾步,嬉皮笑臉地蹦到了葛濤的後座上。

胖子如釋重負,快蹬了幾腳趕了上去,側着腦袋看着葛濤吃吃地笑着:「哈哈,笑我胖,那乾脆你就馱到地兒算了。」

葛濤瞪了胖子一眼,也沒辦法。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嘟囔道:「要是知道今天要騎這麽長的路,昨晚就不耍得那麽瘋了。」

「還說呢,叫你少操一遍都不幹.......」胖子接聲說道:「.......大屁股最怕你的那根大家夥,每次輪到你操他的時候都叫得跟殺豬似的。」

「少操一遍?憋了足足一個禮拜,能不操個盡興嘛!再說你也沒比我少,也前前後後操了四回吧?」

胖子嘿嘿一笑算是默認了,說道:「咱倆是最多的,鐵柱丶小波和阿海好像都比咱們少一遍,不過他們說今天起床後會給他把『課』補上的。」

「嘿嘿,小飛上午也會過去.......」葛濤介面說道:「.......呵呵,大屁股昨晚被操得昏天黑地,現在屁眼可能剛合上,就又要被干開花了。」

葛濤說完,便和胖子和小嘎子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三個人的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昨晚地堡中的通宵大戰。自從『唐壞包』他們帶着顧斌走後,男孩們開始對着陳虎『操練』起來。五根憋足了精神頭的年輕雞巴輪番上陣,沒有給陳虎的嘴和肛門片刻的空閑時間。甚至到後來,幾個人兩兩一組,輪番配對,連玩了幾回雙龍入洞,把陳虎弄得連喊帶嚎,死去活來。最後筋疲力盡的男孩們終於都躺在了床上,陳虎卻被不得不挺胸揚頭丶大叉着雙腿蹲在男孩們的對面,回答男孩們的問題和報告這一周以來的經歷。在報告的過程中,他還被勒令一隻手必須不停地給自己打着飛機,另一隻手則伸到自己的屁股底下,豎起的三根手指去代替男孩們的雞巴繼續在自己的屁眼裡抽送。誰知這一報告,卻是報告出了一件有讓男孩們都感興趣的事情.......

「這條路還真他媽長,干騎不到頭。」葛濤一邊吃力地蹬着車子一邊嘟囔着。

「聽說這條路還是『唐壞包』他爸修的呢!這個活閻王,攤上了一個這麽有錢的老子。」 胖子一臉羨慕地說道。

「那你認『唐壞包』當爹,你不就也有個有錢的爺爺了!」葛濤也不知怎麽想出來的,張嘴挖苦道,聽得後座上的小嘎子哈哈大笑。

「去你媽的......」胖子反嘴罵了一句,接著說道:「.......要是知道今天這麽熱,還不如讓大屁股開車送咱們過來。」

「就是就是......」一聽到坐汽車,小嘎子登時興奮起來:「.......讓大屁股開車送咱們多好,就叫他光着給咱們開車,嘿嘿,我就坐他身邊,他的大雞巴就是我的操縱桿,前,後,左,右......」小嘎子一邊興奮地嚷着,一隻手前後左右地擺動不停,好像真抓着什麽東西似的。

「叫他送咱們?」葛濤把嘴一撇,不以為然地說道:「那不是送上門嗎,到了地方還不得叫『唐壞包』扣下,還能讓咱們帶回去。」

「也是也是,當時他就想兩個一塊領走呢.......」胖子稍微頓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也不知二屁股在他手裡被收拾成什麽樣了。」

「哈哈,快到了,快到了.......」這時葛濤一邊比畫著,一邊興奮地喊叫着,順着葛濤的手,在道路盡頭的山腳下現出了一個宅院的輪廓。

「噢,噢......終於到了......快騎快騎........」葛濤後座上的小嘎子也高興地連喊帶叫起來。胖子和葛濤立時來了精神,打了雞血似的飛一般向大門騎去。

兩輛單車騎到門前,葛濤和胖子下了車,還沒等兩人上前叫門,兩扇黑漆漆的大鐵門就緩緩打開了。胖子和葛濤一臉的驚訝,張着大嘴向門裡探着腦袋窺視着,卻冷不丁看見唐帥寶手裡抄着一根細長的木棍站在門裡,也在冷冷地瞅着他們。

「嘿,寶哥.......」胖子嘴甜地打着招呼,嘿嘿一笑,說道:「.......原來你知道我們過來了。」

「小六子大老遠就看見你們了。」唐帥寶向斜上方一努嘴,只見大門旁邊的一個高高的塔樓上,小六子正悠閑地躺在一張吊在兩側圍欄之間的吊床上悠晃着。「怎麽,看你們急三火四地跑過來,是不是後悔了,來要人來了?」唐帥寶繼續冷冷地說道。

「哪敢,哪敢.......」胖子急忙解釋道:「........就是借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把人提前領回去啊!」這倒是心裡話,他們也有怕的人。

「哼!」唐帥寶冷哼了一聲,輕蔑地說道:「諒你們也不敢。」

「嘿嘿嘿嘿.......就是就是......」胖子和葛濤繼續陪着笑臉,一邊把車子推進了大門,小嘎子也怯生生地跟着進了院。高大的鐵門在他們的身後重重地關上了,發出的一聲響亮的『當』聲,把三人都嚇得心裡一顫。

「那你們來干什麽來了?」唐帥寶一邊在頭裡走着,頭也不回地向他們問道。

「啊.....還不是想上這裡看看寶哥的本事。」尖嘴猴腮的葛濤搶着恭維道。

「另外也想向寶哥借點您閑着不用的玩意,回去我們也好耍一耍。」胖子一旁補充道。

「要是借東西那方便,我這有的是,等一會回去時給你們拿點,保准讓小波丶阿海那些土包子開眼。要是想打什麽歪主意.......」唐帥寶轉過了身,手中的木棍指點着胖子和葛濤的臉,陰陰地笑着說道:「.......你們也甭想回去了,在牢里沒給你們耍過的花樣再一樣樣給你們補上。」

這句話可把胖子和葛濤都嚇得面容失色,登時都怔在那裡。兩人在少管所沒少挨過這個活閻王的姦淫和戲耍,至今還心有餘悸。

看到胖子和葛濤驚懼的神態,唐帥寶也咯咯地笑了起來。唐帥寶的笑,才讓兩個人鬆了口氣,知道只不過是在跟他們開玩笑而已。胖子清了清因為緊張而有些沙啞的嗓子,說道:「現...現在寶哥哪裡還會看上我們,那個壯員警玩起來多帶勁。再說.....」胖子緊走了兩步靠近了唐帥寶,顧做神秘地說道:「........再說我們今天過來還想向你報告一個新的消息。」

「噢?」唐帥寶眉毛一揚,看上去有些感興趣了,「什麽消息?」

「嘿嘿,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目標,就是看你想不想弄到手了。」

「接著說!」

「昨天我們操完大屁股後,閑着無事,叫他向我們報告這一周來的活動,嘿嘿,沒想到,他竟在網上聊上了一個當兵的。」

「還是個軍官,好像就是後山炮兵團的。」葛濤在一旁補充道。

「呵呵,這倒是有些意思.......」唐帥寶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狠狠地罵道:「......媽的,老子當初就是因為當兵的的才進的局子,做夢都想報這個仇。」

「在裡面的時候聽寶哥說起過,那個當兵的被寶哥好頓修理,雞巴毛都被寶哥叫人給拔光了。」

「那算什麽,當時就因為是軍人才沒敢狠收拾,媽的,反倒最後害得老子在裡面遭了半年的罪。」也是,要是沒那在監獄裡的半年經歷,這小子也不至於變成今天這副德行。

「寶哥了不起,那麽小就敢弄當兵的。「葛濤奉承道。

「別說,軍人就是軍人,他媽的光溜溜地在長凳上跪了整整一個通宵,頭頂的油燈一次也沒掉下來過,就是跪在那腰板也挺得筆直筆直的,無論是拿板子抽屁股,還是揪雞巴毛,雖然疼得直咧嘴,可腦袋也不晃一下。」

「嘿嘿,說的我心都痒痒了,估計操起軍人來比操員警還帶勁兒。」葛濤一臉淫穢地嘟囔着,右手還無恥地在自己的褲襠里摸索了幾下。

「當時還沒好上這口,要不還能放過那個當兵的屁股。唉,現在想起來,那緊繃繃的小屁股真他媽不賴,又緊又翹,板子拍上去啪啪直響,嘿,這要是現在,還不操他個底兒掉。」唐帥寶的眼裡也充滿了淫光。

「寶哥,一會咱們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想個什麽法子。」胖子趁熱打鐵地說道。

「好,現在有了條『警犬』,正好再添一隻『軍犬』。」唐帥寶似乎也打定了主意。

「不知那隻『警犬』被寶哥訓得怎麽樣了?」胖子小心地問道。

「哦,那不在那嗎嘛!」唐帥寶用手向院子中間一指對着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說道:「今天天好,叫他們晒晒太陽。」

只見在院子中間擺放着一張寬大的長條形的木製馬凳,似乎一具被太陽曬得黑紅的軀體平坦坦地躺在上面。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快步走到了跟前,這才看清了馬凳上居然是兩具被繩索拉展着的緊繃繃的軀體,而且僅僅是兩具軀幹部分。兩個身體應該是面面相對地綁在馬凳上,相抵在一起的大腿都是在胯部就被大大的叉開,垂下的雙腳相交在凳下,並和同樣反扳在凳下的雙手捆在了一起。由於兩人的腦袋都低低地仰垂在馬凳兩端的下面,所以只有寬厚的胸膛和結實的腹部直挺挺地延展在馬凳上。也不知在毒辣的太陽底下曬了多久,兩具黑里透紅的身體上布滿了滾滾的汗珠,上面還都縱橫交錯着深深淺淺的紅印。

唐帥寶走到馬凳邊,手裡的木棍照着兩具黑紅的軀體就一邊抽了一下,伴隨着兩聲尖叫,兩具繃緊的身體都猛烈地一顫,身體上的滾滾汗珠也隨着木棍的震動而四處飛濺。

「時不時就得給他們來兩下,省得睡著了。」唐帥寶笑着說道。

「可哪個是二屁股啊?」小嘎子一邊自言自語道,一邊反歪着腦袋去仔細辨認垂在馬凳下那倒懸着的臉。

「那個身上掛着秤砣的。」唐帥寶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聽到了唐帥寶的提醒,胖子他們才看到兩個沈甸甸的秤砣掛在了一個健壯的胸膛上。秤砣上的別針分別穿在那個胸膛上的兩個乳頭上,看得出秤砣是如此的沈重,兩個乳頭都以被撕拉得有些變形,被別針穿透的孔洞下還在漸漸地滲出血絲。

「老朋友來看你也不打個招呼?」唐帥寶一邊說著,一邊手裡的木棍照着一個掛着秤砣的乳頭就敲了一下,只見那具汗淋淋的軀體又是劇烈的一顫,更響的一聲慘叫立時破口而出。

「聽聽,大員警和你們打招呼呢!」唐帥寶得意地笑着說道,把胖子幾個人也逗得哈哈大笑。

「可另一個是誰啊?」葛濤問道。

「嘿嘿,這個嘛,是我的蕭老師.......」唐帥寶手中的木棍滑向了另一具軀體,一邊撩撥着上面滾動着的汗珠,一邊介紹道:「.......人家可是大學畢業生呢!」

胖子和葛濤相互望了一眼,心裡自然猜到了怎麽一回事。胖子眼珠一轉,嬉皮笑臉地說道:「寶哥,等下回把大屁股給你送來的時候,咱們可得換着玩啊!」

唐帥寶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不做虧本的買賣,和老子做起交換來了。」

「哪敢哪敢......」胖子連聲說道:「.......好事大家攤嘛!」

唐帥寶白了胖子一眼,卻也沒再說什麽。他腦袋一歪,向坐在馬凳旁邊的吳陽和羅大志一揮手,命令道:「去接點水來,曬了一上午,該給他們飲飲了.......」羅大志和吳陽剛抬起屁股,唐帥寶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多打點來,嘿嘿...叫他們喝個夠........」然後他又把腦袋轉向了正一頭霧水的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呲着白牙呵呵一笑,說道:「........正好你們趕上,一會就讓他們給你們玩個『打水槍』的遊戲。」

(三十一)水仗

趁着羅大志和吳陽去打水的工夫,唐帥寶丶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已經圍着馬凳坐成了一圈,喜子和二毛也面對面地站在了馬凳的兩頭做好了準備。一會工夫,羅大志和吳陽就都一手拎着個小紅水桶一手拿着個漏斗晃晃蕩盪地回來了。

喜子和二毛相視一笑,然後都把手探到馬凳下面,把兩個濕淋淋的腦袋抓着頭髮薅了上來。只見兩張痛苦扭曲着的臉也都已經曬得黑紅黑紅的,上面還流淌着不斷從凌亂的頭髮上滴落下來的豆大汗珠。

「二屁股,這裡不錯吧!」胖子吹了一聲口哨,調皮地朝顧斌打着招呼。

顧斌先是轉動着眼珠環視了周圍那幾張熟悉的面孔,然後把目光定在了對面那張同樣痛苦扭曲着的臉上。那張臉也在驚訝地正視着顧斌,雖然兩人膝蓋抵着膝蓋被綁在同一張馬凳上,但因為是一先一後被拉出屋子,所以竟然都沒看到過對方的臉。當蕭坤被綁在馬凳上之前,只是匆匆地看見了一個強壯的軀幹已經伸展在上面了。而且兩個人的腦袋都是臉朝外反仰在馬凳下面,根本看不到對方,只有時不時脫口而出的慘叫聲相互提醒着對方的存在。

「呵呵,好好互相認識一下吧,一會可就要成為並肩戰鬥的玩伴了。」唐帥寶也無恥地拿兩人打着趣。

羅大志和吳陽各自站在了顧斌和蕭坤的身邊,都是一手掐着兩個人的腮幫子,迫使他們張開了嘴,另只手則趁機把長漏斗都插進了各自的嘴裡。插好之後,兩個漏斗便轉由抓着兩人頭髮的喜子和二毛的另一隻手扶持住。

「嘿嘿,曬了一上午,多喝點吧!」羅大志一邊調侃着,一邊雙手舉起了水桶,小心地對着蕭坤嘴裡的漏斗,慢慢地傾斜着桶身,開始倒了起來。吳陽自然也不甘落後,桶里的水也汩汩地落進顧斌口中的漏斗里。

在熾熱的太陽底下暴晒了一個上午,顧斌和蕭坤的喉嚨里早已幹得像要冒火,清涼的水流乍一流進去,滋潤着干緊的喉嚨,倒是一陣說不出的愜意。兩人咕隆咕隆地大口吞咽着,頓時感到清爽透頂。可是,喝了好一陣,汩汩的水流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雖然兩人都已經喝飽,卻苦於被漏斗撐着嘴巴,根本無法合上嘴,只能任由着源源而至的水流不斷地湧進口腔。而且只要稍微吞咽得慢一點,水流似乎就要嗆進氣管,逼得兩人只能不停地大口吞咽着。

「嘿嘿,昨晚下面灌了個飽,今天上面再讓你喝個夠。」吳陽一邊賣力地給顧斌灌着水,一邊嘲笑着。

葛濤看了一眼唐帥寶,笑着問道:「下面?屁眼?」

「昨天足足給他洗了六次腸子.......」唐帥寶也笑着回答道:「.......每次都把他的屁眼子灌滿了水,然後再堵上塞子,叫他給我們跳舞。」

「哈哈哈哈...還是你會耍。」胖子由衷地佩服道。

「要操他一個晚上呢,我可不想把他捅出屎來,還不得好好洗洗他那個臭屁眼。」

「乖乖,六次......那還不洗得乾乾凈凈,可能連屁都得洗沒了。」葛濤的話引起了一陣笑聲。

「可不,最後老子把手都捅了進去,愣是連個屎渣都帶出來。」

唐帥寶的話把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都嚇了一跳,三個人張着嘴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什....什麽.....手......」胖子嗑嗑巴巴地問了一句。

「嘿嘿,沒玩過吧,把大警察爽得嗷嗷直叫喚......」唐帥寶繼續興高采烈地說道:「.......他那熱乎乎的小屁眼被撐得滿滿登登的,再一邊給他着打飛機,最後精液哧哧地汆,噴了他自己一臉。」

「厲害厲害......」胖子連聲道,然後又不無疑惑地問道:「不會把屁眼撐暴了吧?」

「你們不也經常給他們玩『雙龍入洞』嘛.......」緊接着唐帥寶又一指葛濤:「.......再說他的那根雞巴也不比胳膊細多少。」

「媽的,回去也給大屁股試試......」胖子眯着小眼睛笑着說道:「.......這倒是學會了一個狠招。」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工夫,那邊兩小桶水就已經見底了。顧斌和蕭坤的肚子也已被脹得圓滾滾的,就好像半個皮球扣在了肚皮上。

「差不多了........」隨着唐帥寶的一聲命令,吳陽和羅大志把手中的水桶都砰地一聲扔到了地上,笑嘻嘻地站到了一旁。「........呵呵,再喝肚子可真就暴了。」唐帥寶慢言慢語地說道。

「看看,自己的肚子像什麽?」喜子狠狠薅着顧斌的頭髮迫使他的上身又向前挺了挺。

面容扭曲的顧斌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圓圓墳起的小腹,嘴角一動,還沒等說出什麽,就重重地打了一個飽嗝,隨之順着嘴角流淌出了一道細細的水流兒。對面的蕭坤也被揪着腦袋在『欣賞』自己的肚子,並不時大口地吐着水。

「行了,叫他們繼續曬太陽吧!」伴隨着唐帥寶的話音,喜子和二毛都鬆開了薅在各自手裡的頭髮,讓兩個濕淋淋的腦袋又重新重重地垂仰在馬凳的下面,而由於身體向後反弓,使得馬凳上的兩個圓滾滾的小腹拱得更加高聳。

幾個男孩繼續圍坐在馬凳上的兩個光溜溜的身體旁,你一嘴他一句地商量着如何才能捕獲到那個已被定為目標的『獵物』,一個強壯而又威武的軍人對於男孩們的誘惑力實在是難以抗拒的。說到高興處唐帥寶還會興奮地抄着手中的木棍不停地在兩個被水撐圓的肚皮上敲敲打打。

「聽聽,像不像敲鼓?」唐帥寶拿着木棒開始輪流在兩個高高膨脹起來的小腹上按着一定的節奏敲打着,果然伴着兩人的痛苦的悶哼竟彷佛敲鼓似的發出了『彭彭』的悶響。

「嘻嘻,像,像,真像......」胖子討好似的連聲說道:「.......寶哥這肚皮鼓敲得真好聽。」

聽到胖子的讚許,唐帥寶更是來了勁頭。砰砰的鼓點是一聲接着一聲。當看到有時由於敲打竟會使得兩個人的雞巴哧出汩汩的尿液,唐帥寶停下了敲打,叫喜子拿來了兩根細長的溫度計般粗細的鐵棍。當兩根雞巴在喜子和二毛的無恥玩弄中堅挺起粗壯的身軀後,兩根塗上了潤滑油的鐵棍便順着尿道口一點一點地向尿道深處探進。當然這個過程雖然短暫,但並不輕鬆,由於疼痛,兩具身軀上的劇烈顫抖始終沒有停歇過,尖聲的呼嚎也時不時地衝出都已經有些沙啞的喉嚨。當然這些徒勞的表現根本打動不了兩個施刑者,兩根細長的鐵棍足足都被插進了大半截,只剩下一咂來長挺立在尿道口外。最後為了使那兩根串着鐵棍的雞巴不會再軟下去,陰莖的根部還被細繩緊緊扎住。

「看我給你們玩個新的。」

唐帥寶邊說邊站起了身,走到了兩具軀體的中間,一手攥住了一根堅挺的雞巴,拉向了肚皮的方向。當兩根雞巴都貼在了各自的肚皮上,唐帥寶面對着大家嘿嘿一笑,突然鬆開了手,兩根彈性十足的雞巴迅速地反彈了回去,隨之串着雞巴上的鐵棍便『啵』的一聲脆響撞在了一起。堅韌而富有彈性的鐵棍由於大力的碰擊而劇烈地抖動,產生的震波彷佛電流一般衝擊着兩個人的尿道壁,甚至彷佛能刺穿整個的腹腔。使得兩具健壯的身體都同時猛地一哆嗦,剛剛停歇下來的喉嚨中又不由自主地衝出了尖銳的慘叫聲。

「媽的,剛潤完嗓子就叫得這麽歡實。」唐帥寶罵完,朝着坐在對面的葛濤說道:「你過來繼續敲鼓,嘿嘿,咱們給他們來一場音樂會。」

葛濤一個高從凳子上蹦了下來,樂不得地走到馬凳跟前,舉起了雙手,掌心向下,在兩個鼓綳綳的肚皮上左右拍擊了起來。唐帥寶則繼續撥弄着手中的兩根堅挺的雞巴,混合著葛濤的『鼓點』,讓兩根鐵棍兒也不停地相互撞擊起來。伴隨着沈悶的肚皮拍打聲和清脆的鐵棍撞擊聲,馬凳上的兩個軀體也似乎要掙脫了緊綁着的繩索而開始翻騰起來。每一下的拍打和撞擊都讓顧斌和蕭坤的膀胱裡面翻江倒海,疼得他們不得一聲接着一聲地慘叫着,彷佛在給這場奇怪的音樂會伴着唱。

儘管顧斌和蕭坤慘聲不斷,唐帥寶卻依然興高采烈地撥弄着手中的兩根雞巴,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葛濤更是雙掌上下翻飛,拍得不亦樂乎。儘管兩根雞巴的尿道都被鐵棒插着,可是隨着肚皮上不停的沈重敲擊,從兩人的尿道口竟還是漸漸滲出了滴滴的尿液。

「嘿嘿,差不多了!」唐帥寶朝着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喜子和二毛一努嘴,兩個人趕忙走了過來,一人薅着一個濕淋淋的腦袋,把顧斌和蕭坤那兩張黑紅的臉又重新面面相覷地拉回到馬凳上面。

「來,胖子,給你一根『水槍』。」胖子聽到唐帥寶的話,興奮地一個高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急忙走到馬凳旁,從唐帥寶的手中接過了蕭坤的雞巴。兩人迅速地解開了緊扎在陰莖根部的細繩,然後一下就把插在尿道里的鐵棒抽了出來。兩根鐵棒剛脫離了尿道口,兩股又急又猛的尿就徑直衝了出來。

「媽的,這麽快就尿了,快瞄準......」「哈哈,還挺猛的.......」

唐帥寶和胖子一邊躲閃着身體,一邊晃動着各自手裡的雞巴,使之能正好噴到對方的臉上。而兩根雞巴的擁有者卻只能一邊任由着別人控制着自己的雞巴,一邊任憑着對方如雨的尿液不斷地噴濺在自己的臉上。

「看我射你的眼睛......」「我射你的嘴.......」

兩個男孩真的就像是在玩着打水槍的遊戲,嘻嘻哈哈地調整着『水槍』的方向。而只要哪根『水槍』的勁頭稍稍有些減弱,葛濤只要在那個肚皮上狠拍兩下,射出的尿流馬上就會又有了後勁。可是裝得再滿也有彈盡糧絕的時候,後來任憑葛濤再怎麽加勁,兩根『水槍』的勁頭也漸漸變弱,噴射的距離也迅速變短,直到最後幾股尿流無力地落在各自的胸腹上,這場『肉槍水仗』才算是告一段落。

渾身尿水的兩具疲倦的身體終於被從馬凳上釋放了下來,整整一個上午的禁錮讓他們的四肢早已麻木,只能無力地癱躺在地上。

唐帥寶看着腳下的兩個軟癱癱的身體,尿液和汗水混合成的騷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他趕緊摀住了鼻子,皺着眉毛罵道:「媽的,真他媽臭!」說完趕緊轉過了身子,朝着胖子丶葛濤他們說道:「走,進屋一起合計合計去,看找個什麽計策把那條『軍犬』也收伏了。」唐帥寶領着胖子丶葛濤和小嘎子一邊往正屋走,一邊向手下們下着命令:「你們快把那兩個家夥洗乾凈,大熱天的別在那臭烘烘地招蒼蠅了。」

「洗完呢?」小六子試探着問了一句。

「願意怎麽玩你們就怎麽玩吧,哼哼,你們不是一直想嘗嘗警察的屁眼操起來是什麽滋味嘛!」唐帥寶頭也沒回就扔下了這句話。

這一下把剩在院子里的男孩們都高興地要蹦起來了,吳陽丶大志丶喜子丶二毛和小扣子趕忙跑到仍舊躺在院子里的顧斌和蕭坤身旁,一起動手連打帶拽地把兩個人的身體揪了起來,讓他們雙手抱着腦袋丶背靠着背屁股抵着屁股直挺挺地站在了院子中央。小六子早一溜煙地跑到了水房裡,把盤在地上地的一堆黑色橡膠管接到了水龍頭上,然後擰開了水閘,抻着已經開始向外冒水的長管子跑回到院子中間。還沒等他站穩,吳陽就一把搶過了了管子,轉着圈地照着背靠在一起的兩個光溜溜的身體哧起水來。儘管水流又急又猛,但兩個『淋浴者』甭說去躲閃,就是輕微的晃動都是被勒令禁止的,只能直綳綳地硬挺着身體,任那激射而來的水箭在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猛烈衝擊着。看着吳陽興高采烈地哧水,其他的男孩也躍躍欲試,七嘴八舌地給他出着主意,告訴吳陽去射哪個人或是哪個部位。只要那幾處男孩們感興趣的部位被水箭射中,馬上就會爆發出一陣快樂的鬨笑聲,其間自然也夾雜六個男孩污言穢語的辱罵和恥笑。

小六子看吳陽霸佔着水管玩的高興,心裡老大不情願,心想自己拿來的水管卻被他搶了個先。於是總想找機會再搶回管子自己也耍耍。可是吳陽仗着人高手長,幾次都沒得手。小六子一拍腦袋,趕忙又跑回到水房,又翻找出了一根長長的橡膠管,接在了水龍頭上,迅速地把閘門開到最大,忙三火四地跑回到院子中,炫耀般的吆喝了一聲:「看我的!」然後就對着圍在眾人間的兩個已經狼狽不堪的身體哧起水來。其他的男孩也恍然大悟,紛紛跑到水房找管子,可是哪裡還有那麽多的長管子,沒辦法有幾個就只好拿着臉盆和水桶接滿了水跑回來潑,剩下的只得又空手跑回來你追我奪地從別人手裡去搶管子或水盆了......院子里簡直是鬧成了一鍋粥,彷佛又開始打起了新一輪的水仗。當然這場水仗的輸家只有顧斌和蕭坤,因為無論誰搶到了管子或是水盆,最終的目標都是他們兩人。

這場熱鬧的水仗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因為男孩們都清楚地知道什麽才是他們最想做的。全身沖洗一新的顧斌被吊到了院牆邊的一個雙杠上,由於上面早就安裝着固定肢體的繩索和鐵鏈,使得即使十分高大健壯的顧斌也很容易就四肢大張地懸吊在了並排的兩根雙杠中間,高度自然也是調到了最合適的位置上。當著顧斌的面,六個男孩猜起了拳,為這場期盼已久的『輪姦大戰』定着順序,勝者自然是排在了前面。六個人正好分成了三組,以保證每次都能讓警察的前後兩個通道都會被一刻不停地塞滿並抽插着。蕭坤雖然已經不再是男孩們的目標,但也被強迫着充當了男孩們的助手。為了讓這場輪姦能給警察帶來最強烈的刺激,蕭坤被男孩們連拖帶拽地弄到了顧斌那懸空的身體下,正對着顧斌的小腹仰面半跪在地上。在男孩們開始輪番地前後一起姦淫顧斌的同時,蕭坤被勒令嘴裡要一直深含着顧斌的雞巴不準掉出來。伴隨着顧斌挨操時身體的前後晃動,他的雞巴也會隨之不自主地在蕭坤的嘴裡一刻不停地抽送起來。儘管這場慘烈的姦淫輪番進行了許久,院子中卻始終只能聽見男孩們肆無忌憚的淫聲浪叫,很少能聽見兩個受難者的呻吟聲,因為他們的嘴裡始終都被各自的雞巴塞得滿滿登登。只有警察嘴裡的雞巴在『換崗』的間刻,才可以聽見他大聲地喘幾下粗氣;或是蕭坤在被警察突如其來射出的精液嗆進嗓子的時候,才會被允許短暫地吐出警察的雞巴,乾咳幾聲.......

院子中的輪姦大戰進行的熱火朝天,殊不知屋子內雖然靜悄悄,卻也是殺氣騰騰,因為又一場誘捕的黑網已經在無聲無息地編織起來.......

(三十二)收網

程戰痴痴地望着面前那塊明亮潔凈的玻璃櫥窗,上面一張英俊的臉也在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真是一張帥氣逼人的面孔:濃黑的劍眉,直挺的鼻樑,微厚的半抿着的嘴唇,一雙明亮的眼睛純凈中又透着威武......程戰調皮地擠了擠眼睛,那張臉也調皮地回應着,程戰開心地笑了起來,那張臉也咧開了嘴,露出了兩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在九年的軍隊生涯中,程戰還從未象今天這樣仔細地看過自己。當然即便沒有仔細看過,他心裡也清楚地知道老天爺賦予了他多麼大的寵幸,並且這種寵幸又給他帶來了多麼大的與生俱來的優勢。在四年的軍校生涯中他不是成績最優秀的,但絕對是知名度最高的,強健的體魄和俊朗的外貌使他成了當之無愧的『校草』。每次部隊首長前來檢閱,他都是眾望所歸的儀仗隊長,手舉指揮劍的矯健身姿早已佔據了部隊板報的最顯要位置;而與部隊文工團一起演出時他也必是節目主持的不二人選,出眾的外形即使在眾多『軍花』的包圍下也同樣鶴立雞群。軍校畢業后他直接就被抽調到了一個人人羨慕的野戰炮兵團,之後五年的部隊磨練讓他更增添許多了軍人特有的英武之氣。在部隊中他同樣是眾目中的焦點,不少很有背景的年輕女兵對他青睞有加,甚至部隊首長的千斤也加入了那些追求者的行列。不過,對於那些追求者,程戰總彷彿是視而不見,誰知這一來卻是適得其反,反倒讓那些女孩子更覺得他正直和堅毅,更加充滿了誘惑力。對於這些,程戰只有默默苦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就是因為一個人,一個一直活在他心靈深處的男人。四年的軍校生活他們朝夕相處,從最初的同學友誼發展成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友情。是愛嗎?他們自己都不敢去承認,但是又沒有其它的詞彙可以形容那種感受。在緊張的學習和訓練時,他們總會彼此惦念着對方,即便是短暫的分離,都會讓他們長思短想,坐立不安;而只要在一起,他們就會快樂得忘記所有的疲憊和煩惱,甚至身外的整個世界。直至在一個夜裡,兩人在瘋狂的嬉鬧中竟忘我地擁吻在一起.......軍校畢業后,兩人也各奔一方,由於相距遙遠所以從未再見過面,但一直書信往來,互訴衷腸。直至在兩年前,對方在信中突然告訴程戰他即將結婚,為了能在部隊中有一個好的發展,他不得不迎娶一位首長的親侄女。程戰痛苦了許久,在給他發了最後一封賀信后就從此斷絕了聯繫。在偶然的機會裡,程戰在網上聊天時竟碰到了『一些人』,一些讓他既感到好奇卻似乎又很熟悉的『一些人』。隨着與這些人的交流,他漸漸懂得了外面竟然還有一個自己雖曾涉獵卻全然不知內情的『世界』。雖然十分好奇,但是由於自己的特殊身份,程戰也也幾乎沒有機會去與這些人真正地接觸。直至有一天,一個網命叫『小虎哥』的人和他在網上結識了。通過了幾次投機的交談,兩人彼此產生了信任。當對方告訴程戰自己的職業是一名健身教練后,程戰突然產生了見面的衝動。正好自己申請的探親假也被批下來了,於是他大膽地向對方提出了見面的想法。『小虎哥』自然爽快地答應了,尤其在得知程戰是名軍官后,更是高興得不得了,試探地提出了讓他穿着軍裝去見面的請求。程戰也沒多想,就痛快地答應了。嘿嘿,無怪乎那個約自己見面的人非要他穿着軍裝來,這英氣逼人的軍人裝束自己看着都有些痴醉。程戰正痴痴地看着自己那映在櫥窗中的英武影像,可是突然發現自己身後又閃出了一個身影。瘦瘦的身材,仰着剛及自己肩膀高的一張稚嫩的臉,也在仔細地看着自己那映在玻璃上的鏡像。程戰臉上一熱,頓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是啊!那有一個全身武裝的軍人居然象個自戀的女人似的照着鏡子臭美。他猛然轉過身,果然看見面前站着一個瘦瘦的少年。「大哥哥,您就是『飛翔的鷹』吧?」還沒等程戰開口,那個少年就急聲問道。哦?程戰心裡一驚,這個少年怎麼會知道自己在網上聊天時用的名字?再說,今天和自己相約見面是那個網名叫『小虎哥』的健身教練,怎麼會變成了面前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瘦巴巴的,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健身教練。也許.....是他兒子?可是那個健身教練說他只有三十歲,怎麼可能有個這麼大的兒子,再說,這種見面也根本不應該把兒子領來的啊!「你.....你是.....」程戰驚訝之餘竟不知道該問什麼好了。「呵呵,我是『小虎哥』的朋友!」那個少年說起話倒是乾巴溜脆,絲毫沒有一點見生的樣子。「朋友?」程戰更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嘿嘿,對,朋友,就是、就是那種.....那種朋友。」少年詭異地笑着說道。少年的話讓程戰更是一驚,他似乎猜到了『那種朋友』應該指的是哪種朋友了。他的眼睛立時瞪得老大,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這個奇怪的來客。好一會,程戰才緩過了神,問道:「那『小虎哥』呢?」「他今天臨時有點事,可又怕你撲個空,所以叫我來告訴你一聲......」少年的話倒也在情理之中:「.......他說他一直很想和你見面,可是由於你是軍人,部隊管得又嚴,所以聊了這麼久也沒機會。好容易你有了十天的探親假,你說你不準備回老家了,可把他高興夠戧呢!」聽到了少年的陳訴,更是不容程戰懷疑了,他和網友『小虎哥』的聊天內容這個少年說得是絲毫不差。看來,這個少年還真是『小虎哥』的朋友,是來給他傳話的。「大哥哥,你真帥,尤其穿着這身軍裝。」少年直勾勾地看着程戰,嘴裡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這句話可真是叫程戰不好意思起來。『小虎哥』請求他務必要穿着軍服來見面,誰成想這身英武的裝束倒是成了給面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準備的了。剛想到這,程戰心裡突然又是一驚,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既然是『小虎哥』的『那種』朋友,那豈不也知道自己和『小虎哥』是什麼樣關係的網友了?這個『小虎哥』也真是的,怎麼還會有這麼小的朋友呢!「要是『小虎哥』忙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程戰被少年看得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心想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回去?回哪啊?」「那我就先回部隊了,你和『小虎哥』說一聲,等他不忙的時候再見吧!」程戰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大哥哥,那你不想見『小虎哥』了?」少年急忙問道。「他不是有事嗎?」「有事還得辦一輩子呀!他一會就辦完了。」「哦?」程戰剛轉過一半的身體一下就停住了。「既然都大老遠地來了,不見面多遺憾啊!」少年看着怔在那裡的程戰,接聲說道。「那我還在這裡等他一會吧!」程戰心想也是,自己坐了一上午的車,都已經來了,就再等一會吧。「這裡多曬啊,他讓我過來,就是想讓我帶你去我那等他,一會他就直接過去了。」少年眼都不眨地說道。看着面前這個陌生的少年,程戰還是有些猶豫。他倒是沒想別的,總是感覺這麼一個知道自己和『小虎哥』是什麼關係而又是如此稚嫩的少年在身旁,總是有些尷尬和不自在。「哈哈,軍哥哥,大白天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少年依舊滿不在乎地開着玩笑,笑逐顏開的小臉彷彿比此時天上那正午的太陽都燦爛。「走吧,大哥哥,就在前面不遠處。」少年邊說邊湊過了身,抬起的右臂有意無意地搭在了程戰的腰上。程戰苦笑了一下,輕晃了兩下腦袋,不自主地跟着少年邁起了步伐。一高一低的兩個身形順着不寬的馬路向東走去。也不知少年有心還是無心,在前行中他的身體始終緊緊地並排貼靠着程戰的身體,行進中自然擺動着的手臂也時不時或輕或重地碰觸到程戰的屁股。每一次的觸碰,都讓程戰的心裡極不自在,尤其是一想到對方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更是讓他難堪不已。可是又不好明說出來,因為對方要是說只是無意的,那豈不等於表明自己想歪了。程戰被逼無奈只得緊着向旁邊躲靠,可是剛拉開點間距,少年的身體也隨之馬上向這邊緊貼。最後程戰幾乎被擠到了牆邊,實在沒處閃了,只能硬着頭皮假裝感覺不到算了。好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並沒持續多久,少年就停下了腳步。「到了,怎麼樣,沒騙你吧,是不是很近?」少年邊說,邊在褲兜里掏出了一串鑰匙,把街邊一扇緊鎖着的小門擰開了。程戰稍微向後閃了一下身,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匾額:阿飛打印社。「進來坐一會吧,一會他就直接來這了。」少年笑嘻嘻地站在已經敞開的門邊,向裡面讓着程戰。程戰向少年也回笑了一下,跨步邁了進去。雖是大白天,可是由於窗戶上還上着窗板,屋裡還是有些昏暗。但藉著從門外射進來的光線,還是能夠隱約看見這是個並不太小的房間。可還沒等程戰看清楚,少年也跨進了屋並把門關上了,屋內一下子就黑成一片。程戰狠眨了幾下眼睛,一邊極力去適應着昏黑的光線,一邊嘟囔道:「怎麼這麼黑啊.......」話音還未落,少年已經輕車熟路地走到牆邊,按着了開關,吊在頂棚上的幾個熒光管快速閃滅了幾下,然後伴隨着輕微的嗡嗡聲響,屋內終於亮成了一片。程戰向四周打量了一圈,這才看清楚這裡果然是個不大不小的複印社,里牆邊擺放着幾台陳舊的複印機,旁邊的桌子上放着一台電腦,電腦旁邊則擺着電話、傳真機、打印機和其它一些辦公設備,確實是一個標準的打印社,而且收拾得還十分乾淨整潔。屋子的右側貼着牆邊是一張老舊的雙人木床,正對面則是一個一人多高的雙層文件櫃。「哥哥,坐那吧!」少年對着程戰一指木床,笑呵呵說道。「好,好.....」程戰一邊答應着一邊側着身子坐在床邊。「哥,來喝瓶汽水。」少年回手不知從哪拿了一瓶汽水,向程戰遞了過來。程戰擺着手連聲說道:「不用,不用.....」可少年順勢把汽水塞到了他的手裡,說道:「客氣啥,天這麼熱,『小虎哥』還的等一會才能過來呢!」看着少年那張熱情的臉,程戰哪裡還有心拒絕,反倒覺得不喝不好意思了,於是當著少年的面揚起脖子就咕咚咚灌了一大口進去,然後長長舒了口氣,說道:「謝謝你,真好喝!」「好喝就多喝點!」少年爽快地說道,轉過去的臉上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程戰一邊喝着汽水,一邊又四下看了看,向個少年問道:「......你在這裡上班?」「上什麼班啊,沒什麼事做只好開了這麼個小複印社。」少年滿不在乎地回答道。「哈,看不出你還是個小老闆呢......」程戰笑着說道,這時他又突然想到剛才在門外看到的牌匾,接聲問道:「.......那你叫小飛吧?」「你怎麼知......」少年的話剛問到一半,就又立即明白了:「......對了,複印社就是按我名字起的。」「那怎麼不叫小飛複印社,而叫阿飛複印社,好象有點.....有點象流氓阿飛什麼的......」程戰笑着說道,面頰上現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少年也笑着說道:「阿飛不好嗎?嘿嘿,我到沒覺得!」說完,少年走到了桌邊,背對着程戰坐到了桌前一把椅子上,按開了電腦。程戰無聊地又四處環視着,當看到被窗板蓋得嚴嚴實實的窗戶時,他又奇怪問道:「怎麼今天不營業啊?」可是聽到少年那邊沒有回答,程戰把臉扭向了那裡。只見少年正一手歪支着腦袋,一手輕點着鼠標,聚精會神地看着電腦屏幕呢。電腦的位置正好處在程戰所坐着的床的對面,所以他的目光一移向那裡,屏幕上的畫面自然就投進了他的眼帘。雖然少年隔在電腦和程戰之間,但他瘦瘦的身體此時完全歪在了一側,使得絕大部分的畫面都坦呈在程戰的眼前。只見上面正翻滾着兩具赤裸裸的肉體,忽上忽下,時跪時趴、或前或后.......仔細一看,竟然是兩個英俊而又健壯的男人在作愛的畫面。程戰心裡頓時一驚,雖然在上網是自己也偶而瀏覽過這樣的片段,但象這麼清楚、這麼淫穢的還真是從沒看到過,尤其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此時的觀眾竟然是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程戰的心一下慌亂了起來,真不知自己該繼續坐在這還是應該離開。少年卻似乎毫不在意,伸出了手把音箱也給擰開了,寂靜的屋內一下子就清晰穿出了一聲聲撩人心魄的淫聲浪叫。程戰的心一下就被這聲聲的淫叫刺激得砰砰直跳,他想強迫自己別去看電腦,可是好奇的目光卻怎麼也無法從屏幕上移開。聲聲的淫叫再加之眼前不斷閃現着的赤裸裸的畫面,讓程戰簡直要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了。這時,他的內心深處突然電石火光地浮現出一點疑惑,疑惑今天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激動,怎麼慾望竟如此高漲得無法控制.......可是這個念頭剛一乍現,刺耳的淫叫和滿目的肉色立時又讓程戰燃起衝天的慾火,一下就將這點小小的理智燒成了灰燼。隨着屏幕上的肉戲愈演愈烈,把程戰看得幾乎無法自持,坐立難安。他一口口沉重地喘着粗氣,潮湧着血色的臉上也開始滾落下豆大的汗珠。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程戰的身邊,看着因為滿臉潮紅而更顯英俊的年輕軍官,幾乎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穩了穩神,雙手放到了軍人的領口邊,輕聲說道:「屋裡這麼悶,把衣服脫了吧!」程戰喘着粗氣的嘴裡似乎在模模糊糊說著『不』『不』,但當少年靈巧的雙手開始從上下向下為他解扣時,他竟然無心去阻擋,任憑着自己那黑紅色的胸膛在顆顆紐扣的開啟下逐漸地顯露了出來。當最後一個紐扣被毫無阻擋地解除了武裝,健壯的胸膛完全坦露出來的一剎那,少年的臉突然伏在了上面,小嘴也一下就叩在一顆已經堅實挺立的深紫色的乳頭上。靈巧的牙齒微微一咬,程戰竟也忍不住地一聲輕叫,身體登時被電擊穿了似的向上猛地綳挺,隨即顫抖着的身軀就被少年的雙手擁倒在木床上。

(三十三)入彀

程戰仰面平躺在木床上,少年雙手扶着程戰的肩膀,伏趴在他的身上。軍服的扣子已經全部被解開,黑紅的胸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敞開的兩扇衣襟之間。少年的臉緊貼着程戰那寬厚的胸膛上下來回地移動着,滿含津液的舌尖正在他光滑健壯的肌肉上四處遊走。剛才還滿臉天真的少年此時卻盡顯老道,靈巧的舌尖極盡挑逗之能事,時而輕觸,時而重舔,時而分斷,時而勾連,時而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時而打着旋兒地在重點地帶撩撥........程戰被這新鮮而又強烈的刺激弄得愈仙愈死,每一下的觸碰都使得他那高大的身體左綳右挺觸電般地痙攣着,渾身的肌肉更是劇烈地亂顫。他狠咬着嘴唇,極力強忍着不叫喊出來,但身體上持續傳來的快樂感受彷彿海浪般不斷衝擊着他的神經中樞,使得他在沉重地喘息之餘,尖銳的呻吟還是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了。少年的舌尖在繼續征服着軍人的身體,右手卻已經地從軍人的肩頭悄悄滑落了下來。那隻還堪稱稚嫩的手彷彿邁着步點從上至下在軍人的胸膛和小腹上徑直『走』過,最後停止在那大叉着搭在床沿的兩胯間。儘管那裡還齊整地穿着軍褲,但早已高高頂起來的『大帳篷』讓少年不用抬起臉去看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重點』。軍人的身體猛然一震,似乎有點警醒。但少年的牙齒隨即就又一次輕咬在了似乎即將怒放的花苞一樣的一個乳頭上,將軍人剛剛萌動的反抗一下就化解得片甲無存。隔着不厚的軍褲和更為單薄的內褲,少年的手緊緊地抓住那個已經勃挺起來的『巨物』,不僅清晰地體驗到了它的粗壯,甚至似乎能夠感受到它透過軍褲噴射出來的熱量。程戰雙手本能地向少年的手襲來,似乎想把自己那控制在少年手裡的『俘虜』解放出來。儘管燎天的慾火已經燒得他頭腦昏然,但被一個十幾歲少年抓着自己的私處所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不習慣。少年的左手也加入了戰團,揮動起來不停驅趕着程戰的『援軍』,同時右手突然用力地收攏了五指,把手中的『俘獲物』連根狠狠地掐攥起來。「哈哈哈.....抓住了....抓住了....不許動了......」少年得意地笑聲說道。程戰的雙手登時停在了半空中,也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反抗,只得喘着粗氣心情複雜地仰面看着懸在眼前那張稚嫩的小臉。「嘿嘿嘿嘿......該看看我的『俘虜』了........」少年一邊淫穢地笑着說道,一邊轉過了腦袋向自己的右手看去。儘管還被少年壓在身下,但程戰也吃力地半挺起腦袋,順着少年的目光一起看去。只見,少年的右手死死地抓在自己的胯下,儘管還隔着褲子,但一根裹着軍褲的『長棍』已經聳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看看呀,這是什麼啊......又粗又長的......軍哥哥好不害臊啊.......」少年一句接着一句地調侃道,同時掐着根晃動起手裡的『長棍』,把程戰的軍褲扯得竄來竄去,沙沙直響。程戰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性器官此時竟然成了一個十幾歲少年手中的玩物,又一陣強烈的恥辱襲上心頭。可奇怪的是這種恥辱感此時卻一點也激不起他的憤怒,因為同熊熊的慾火相比,這種羞恥已經根本不重要了。好在少年的右手突然鬆開了那個讓程戰難堪不已的『長棍』,放到了程戰那坦露着的胸膛上。靈巧的手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飛快的游移着,刺激得程戰的身體又禁不住劇烈顫抖起來。少年的手順着強壯的胸膛飛快地滑到了結實的小腹上,尖細的手指順勢一下就插進了還緊緊扎着皮帶的褲縫裡面。程戰心裡一驚,剛一個『別』字說出口,少年的手向下用力一壓,富有彈性的小腹和褲子之間立時出現了一個不大的縫隙。還沒等程戰的手上來捉,少年那薄薄的手掌已經貼着窄窄的縫隙鑽到了褲子裡面。第一道防線一被攻破,裡面的內褲更是起不到絲毫的阻擋作用。少年的手指靈活地把內褲的上沿掀開了一個小角,然後整個手就一股腦地塞了進去。儘管已經隔着褲子掐捏了半天,但當熱乎乎的肉棍真正地握在手中,它的粗壯還是讓少年有些吃驚。少年輕吹了一聲口哨,彷彿在為自己的勝利喝彩。當然更為心驚還是程戰,雖然自己的雞巴已經不是第一次成為少年手中的俘虜,但畢竟剛才還隔着褲子,而現在卻完全成了實打實的肉肉接觸了。況且這種接觸來得如此迅猛,讓他沒有任何的準備。那隻小手哪裡僅僅抓住了他的雞巴,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心。程戰的身體彷彿被閃電擊中似的,一下就僵怔在那裡。還沒等程戰有所反應,少年的手已經先行動作了起來。他併攏的五指套成了筒狀,緊緊攥着粗壯的雞巴上下套弄了起來。儘管由於褲子的阻擋,擼動的幅度並不很大,可是每一下的擼動卻都把程戰刺激得肉癢骨酥,根本聚攢不起力氣來。尤其少年的大拇指還時不時在怒脹的龜頭上畫著圈地摩擦幾下,更是把程戰弄得全身癱軟,只有一聲聲哀叫的份了。看着剛才還虎虎生威的英俊軍官此時竟被自己的幾根手指弄得身松體軟、哀聲連連,少年更是來了勁頭。他左手一支床板,身子側翻,一跨腿就騎在了程戰的身上。少年的屁股正好騎在軍人的臉上,軍人的雙手也被少年死死壓在了兩個膝蓋下面。少年右手繼續在軍人的褲襠里不停地擼動,左手則開始解軍人的腰帶。寬厚的皮帶在少年的手下很快就被解開,隨即褲門上的紐扣也被靈活的手指一一解除了武裝,終於露出了軍綠色的內褲。少年呵呵一笑,右手鬆開了粗大的雞巴,從內褲中退了出來,只見一個碩大黝黑的龜頭也探出了內褲的上沿,躺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上。少年咯咯地笑着,手指一下一下觸撥着那個圓滾滾的傢伙,每一下的觸碰都能感受到騎在自己胯下的那個身體上傳來的強烈震顫,聲聲的呻吟也從自己屁股下隱約傳出。沒觸弄幾下,少年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尖有些黏糊糊的,仔細看去,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已經從張大的馬眼中泌出。少年的中指慢慢地挑起,一縷長長的黏液也在龜頭和手指間越拉越長,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少年把壓在軍人臉上的屁股抬了抬,轉回腦袋看着軍人那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興奮而紅彤彤的臉,笑聲說道:「軍哥哥不要臉,髒東西都流出來了........」還沒等羞臊的軍人有所反應,少年的手指已經抹到了軍人那微厚的嘴唇上:「......先嘗嘗自己的味道吧!」少年的手指在軍人的嘴上抹來抹去,把沾在手指上的黏液幾乎全塗在上面。少年隨即轉過了身子,把身體前伏了下去,把臉覆在軍人的兩胯間,濕漉漉的舌尖一下就『捉』住了探在內褲外的黑大的龜頭上。軍人的身體又一下觸電般地繃緊,並開始控制不住地持續顫抖起來。少年靈巧的舌頭在龜頭的頂端連續打着圓旋,時不時攢起的舌尖用力地在龜頭的頂端狠頂幾下,似乎細軟的舌肉要鑽進敏感的尿道里去,每當這時,軍人都被刺激得小腹拚命地上拱,高高抬離了床板。少年一邊繼續用舌尖調弄着軍人的龜頭,一邊把自己的身體抬離了軍人的身體,並開始小心翼翼地轉動着方向。儘管最後少年的身體在軍人身上轉了180度,但軍人的龜頭卻始終無時無刻不控制在少年的舌頭之下。最後少年的下身完全挪到了床下,半跪蜷蹲在地上。而上身依然伏在軍人大劈的雙胯間,揚起的腦袋看着軍人那仰躺在床上的臉。這短暫的間歇終於讓軍人緩了口氣,他試圖平復着劇烈的心跳,恢復了自由的雙手也支在了床板上,艱難地挺起了上半身,冷不防卻看見了揚在自己胯下少年那張淫笑着的臉。少年早已做好了準備,雙手已經搭在軍人那松垮着的褲腰上。看着軍人正瞧向自己,他戲謔地吹了一聲口哨,笑聲說道:「哈哈...該亮一亮你的大雞巴了。」說完,少年雙手猛地向下一拽,軍人的軍褲連同內褲被一扒而下,粗大的雞巴一躍而出,並且由於褲帶的刮掙,硬邦邦的雞巴急劇地左右彈動了好幾下,最後赫然高高地聳立在兩人的視線中間。程戰一聲輕叫,驚訝地看見自己粗大勃挺的雞巴已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少年火辣辣的目光中。少年一眼不眨地死死盯着程戰的眼睛,右手揮動着巴掌,在硬邦邦的雞巴上撥來扇去,嘴裡還念念不停地嘲笑着:「.....嘿嘿....這根大黑雞巴.....真好玩......還真他媽的硬......哈哈哈哈......說說你憋了多久了......」一邊聽着少年無恥的譏諷,一邊看着自己最羞於見人的東西在一個少年的手掌中來回地彈動,儘管程戰的腦袋裡已被慾火燒得翻江倒海,但突然襲來的強烈羞恥感還是讓他的雙手本能地捂向那裡。少年似乎早已料到程戰的意圖,程戰的雙手剛有所動作,少年的嘴早已搶先一步,迅速向那裡衝去。還沒等程戰有所準備,少年熱乎乎的嘴已經含在他的雞巴上了。那大張着的嘴徑直套下,一下就將堅硬的雞巴連根吞入。程戰禁不住又是一聲高叫,慾望的熾火再次被熊熊燃起,他的雙手用力地支在身下,胯部情不自禁地抬離了床板向上高拱,身體彷彿象一張被拉緊的彎弓倒撐在木床上。他呼呼地喘着粗氣,感受着自己的雞巴被少年又濕又熱的口腔緊緊包裹着的強烈刺激。沒給程戰那繃緊的神經片刻的鬆緩,少年又開始有所動作,他的頭上上下下地起伏着,粗大的雞巴也開始在他的嘴裡進進出出。稚嫩的少年此時簡直變成了一個精於此道的老手,持續不斷的吞進和吐出都讓程戰不可自持。每一次的吞入少年都會把粗長的雞巴一吞到底,並稍微地停留一小片刻,雞巴深深捅在咽喉盡頭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弄得程戰渾身顫抖;而每一次吐出后少年那靈巧的舌尖又總會在敏感的龜頭上飛旋幾圈,那無法承受的刺激更是讓程戰的尖叫破喉而出.......程戰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通紅的雙眼所看到的一切也似乎變得朦朦朧朧。他一會感覺自己坐在熾熱的火山口上,一會又感覺到自己飄蕩在清涼的海波之中;眼前一會是火紅的烈日,一會是閃爍的繁星;一會是曾經摯愛的戰友向他微笑,一會又變成了少年淫蕩的面孔.....朦朧中,程戰似乎聽到床板下傳來唏唏唆唆的聲音,他努力集中起散亂的意志,迷朦的視線中,赫然看見兩個瘦小的人影從床下爬了出來。兩個纖細的身影站在床前的地上,比少年還足足矮了一大塊。程戰心裡一陣疑惑,可是飄遠的意識卻怎麼也收不回來,甚至都有些想不起來屋裡是曾經只有他和少年兩個人還是還有其他的人。他勉強聚集着迷亂的眼神定睛看去,頓時一個激靈,視線中是兩張完全陌生的面孔,而且從那稚嫩的五官上看,顯然比那個少年還小好幾歲。殘存的意識本能地促使着程戰用盡所有的氣力抬起雙手去趨趕眼前的一切,但勉強從床板上抬起來的雙手只是無力地在面前揮舞了幾下,癱軟的身體就向後仰倒在木床上。兩個矮小的身影靈活地跳上了床,聚攏在程戰的身旁,兩雙興奮的眼睛相視一笑,隨即就撲倒在軍人那套着散亂軍服的赤彤彤的健壯軀體上。迷離中程戰的雙手還胡亂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試圖着無謂的保護。可是周身湧來的強烈刺激很快就將他的防衛擊得粉碎,繳械投降的雙手也分別被兩個男孩壓在了膝蓋下面。三個男孩圍着軍人那綳挺着的身體,坦露着的黑紅肌肉在淺綠色的衣襟和已經被褪到了膝蓋上的深綠色軍褲的映襯下更顯誘人。三張濕熱的小嘴、六支靈活的小手開始片刻不停地在這誘人的身體上四處遊走,彷彿九束燃燒的火焰燎灼着程戰那坦露着的每一寸肌膚,脖頸、乳頭、腋窩、側肋、雞巴、卵囊更是三個男孩進攻的重點。軍人的身體也伴隨着男孩們的動作不住地翻騰,忽而上挺,忽而下沉,忽而側扭,忽而平伸,嘴裡的叫喊更是連成了一個長音。玩弄了好一陣,男孩們終於鬆開了程戰的身體。意識模糊的程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幾隻手連拖帶拽地架了起來,叉着腿蹲在了床沿上。那個叫小飛的少年站在程戰的身後,兩隻手托在了他的兩腋下,使得他鬆懈的身體不至於倒下。一個男孩站到了地上,一隻手攥着他的雞巴開始用力地擼弄起來。可怕的是另一個男孩坐在程戰身側的床沿上,右手從程戰的身後探到了他那大叉着的雙胯下,一根手指頂到了他的肛門上。程戰即便在朦朧中也隱約感到了一絲危機,可是還沒等他深想下去,那根手指已經開始加力,一下就捅了進去。程戰連驚帶爽,一聲哀叫,隨即就切實地感受到了男孩的手指在裡面來回抽動所帶來的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刺激。前後的夾擊讓軍人的身體再一次興奮起來,雞巴上的每一下套弄,肛門裡每一下的抽動都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強烈刺激。他甚至無意識地開始顛動着下蹲着的雙腿,主動地迎合著兩個男孩手上的動作。「哈哈,看把他騷的,還顛起來了。」「再給他加把火,看他還能騷成啥樣!」隨即兩個男孩的另一隻手分別伸到了他的兩個脹立的乳頭上,用力地擰掐起來。乳頭上不時傳來的疼痛與雞巴上和肛門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更是彙集成了一種無法言狀的感受。這種感受如同猛烈的颶風不停激蕩着程戰的心潮,讓他的慾海掀起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濤。他的身體劇烈地顛動着,嘴裡無意識地發出了野獸般的哀鳴。赤裸的胸膛上,豆大的汗珠接連地滾落,最後連成了道道的水線,順着胸膛、小腹一直淌落在堆積纏裹在小腿的軍褲上。開始他還隱約還能聽見男孩們的譏笑,漸漸耳畔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和呻吟聲,直至最後這些所有的聲音也都消失不見,彷彿自己已經遊離到了另一個世界。突然一個男孩的一聲叫喊打破了程戰腦海里的沉寂:「噢...射了..射了......」「真他媽多.......嘿....射的真高.....」「哈哈哈哈.....炮兵嘛....還不射的高......」伴隨着男孩們興奮的叫喊和嘲笑,程戰也感覺到一直激蕩在自己體內的能量突然一併迸發了出來,如同滾燙的岩漿噴出了山口,好似洶湧的洪潮衝出了閘門。這種壓抑已久的巨大力量震蕩着他的身體,衝撞着他的精神.......但隨着這股能量的宣洩,他身上的氣力也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身體慢慢松垮了下去,疲憊的眼皮更是沉重得怎麼也睜不開。當最後的一目餘光瞟到了對面的文件櫃,似乎朦朦朧朧地看見了夾在微開的櫃門中間一個亮晶晶的圓東西,那是.....那是什麼.....是什麼......他殘存的一點意識默默地問着自己,但隨即侵來的疲倦和困意立時趨散了這個小小的念頭,讓他的意識越飄越遠,彷彿斷了線的風箏一直飄飛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黑壯的少年跨步邁了進來,後面又陸續跟進了幾個少年。站在床上的小飛朝着那個領頭的少年嘿嘿一笑,報功似的說道:「寶哥,我們乾的不錯吧!」「不錯,不錯......」黑小子笑着連聲誇獎道。即便那張臉在笑,竟也兇巴巴得有些怕人,他又朝着那兩個一同完成了任務的男孩說道;「.......還有靈蛋和小嘎子也值得表揚。」「那我呢......」床對面的文件櫃櫃門一開,一個蜷伏在那裡的少年舉着一個數碼攝象機大聲問道:「......。我可又悶又熱地在裡面藏了半天了!」「嘿嘿,小六子,讓你免費看了半天的現場表演,還沒收你錢呢!」黑小子旁邊一個瘦高少年的話把屋裡的所有人都逗笑了。一個胖乎乎的少年走到床邊,看了看昏睡中的衣冠不整的年輕軍官,咯咯一笑,轉過了圓圓的腦袋向黑小子讚歎道:「寶哥,你這葯還真靈!」「那是當然,這可是最厲害的葯......」黑小子說道:「......上次我只吃了一粒,就興奮得一晚上把警察連操了四次都沒軟.....再說,這回給他放了三粒,還不得讓他爽翻天。」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走到桌邊,把上面的汽水瓶拿了起來。他搖晃着裡面還剩了個底的汽水,遞到胖子面前,挑逗道:「要不你也試試?」「我喝了還不得連你都操了.....」胖子笑聲罵道,引得屋裡又是一陣鬨笑。黑小子也跟着笑了幾聲,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床邊,彎下了身,笑眯眯地看着蜷伏在床上昏睡着的軍人那張英俊的臉,不知是在和他說話還是自言自語:「軍哥哥,歡迎你到唐家大院做客,我們可是特別為你準備好了歡迎的儀式了!」

(三十四)初戲

刺目的驕陽晃得程戰幾乎要睜不開眼睛,嘴裡更是烤得口乾舌燥。他感覺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蕪人際的沙漠里,滾燙的沙礫炙烤着他後背的肌膚。悶熱的空氣中死一般的沉寂,寂靜中除了自己的心跳聽不到任何其它的聲音。他想不起來曾經發生了什麼,更不明白自己怎麼到了這裡。他雙手艱難地支在身下,想要撐起身體,卻感覺到手掌下的沙粒似乎飛快地流動了起來。驚慌中他連忙加力,可是隨着力量的增加身下的流沙也變得更加鬆軟,他的身體也迅速地向下沉陷。他手忙腳亂地掙扎,可是絲毫也減緩不了下沉的速度;他想高聲呼救,大張着的嘴裡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他眼看着滾滾的黃沙在自己身旁飛快地旋動,象洶湧的旋渦,象颶風的風眼。強大的力量擰轉着他的身體,最後他也控制不住地飛快旋轉了起來,一邊旋轉,一邊沉落,越旋越快,越落越深,直至被無盡的黑暗完全吞噬....... 程戰使勁地睜了睜眼,眼前一片漆黑,這時他才驚訝地發現一條黑布嚴嚴實實地蒙住了自己的雙眼。他用力地搖晃了幾下腦袋,哪裡搖晃得下來,黑布帶已經結實地扎在了自己的腦後。「嘿,他醒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象在提醒其他的人。「那就把他弄起來。」另一個少年說道。程戰感覺到幾支手抓在了他的身上,一起連拖帶拽地把他的身體從車板上薅了起來。程戰雙腿剛剛直立了起來,上身還沒挺直,腦袋就冷不防撞到了車頂棚上。這時身後兩隻腳狠狠地踹到了他的腿彎上,程戰登時雙腿一軟,膝蓋一下就重重地跪到了車板上。幾支手繼續不停地推搡着程戰的身體,讓他直挺挺地跪着。一隻腳還插到了他的兩胯之間來回踢打着,迫使他的跪在地上的雙腿叉得再大一些。胖子手裡夾着一根煙,從座位上前傾起身子,眯着細長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直挺挺跪在面前五花大綁着的年輕軍官。軍服依然散亂地套在他的身上,衣襟大敞,坦露着黑紅色的胸膛,健壯的肌肉被纏繞其上的幾道麻繩勒得更顯凸兀。深綠色的軍褲和內褲凌亂地堆積在膝蓋上方,結實的小腹充分地暴露着,沾在上面的幾塊已經乾涸的白色精斑在紅銅色的腹肌和濃黑的陰毛的映襯下十分扎眼。「喝,這葯勁還沒過呢!」坐在胖子旁邊的葛濤賊溜溜的一雙鼠眼盯着軍人那依然高聳在兩胯間的硬邦邦的雞巴鬼笑着說道。胖子也撲哧一笑,手中的煙頭伸到了那根硬雞巴的上方,對準了怒挺着的碩大龜頭,手指一彈,一撮閃着點點火星的煙灰應聲就落到了上面。毫不知情的程戰象被馬蜂狠蟄了一下似的,身體猛地一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叫喊登時衝出了喉嚨。『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程戰後衣襟下面那光裸裸的屁股上。「媽的,叫喚什麼?」坐在程戰身後的小六子因為被程戰身體所阻擋沒看見胖子的舉動,連罵帶打地耍上了威風。同樣坐在程戰身後的靈蛋欠猴似的也伸長了脖子,把腦袋探到了程戰的身前,一眼就看到了堆落在龜頭上的煙灰,哈哈笑道:「我說叫得怎麼這麼歡實,原來雞巴頭被胖子哥當煙灰缸了。」笑完,他的小手一把就按在了上面,抓着上面的煙灰連擦帶抹,把整個的龜頭都塗成了青灰色,甚至殘餘的一點煙灰也被靈蛋翹着小指尖一點一點塞進了尿道口裡。胖子和葛濤看着靈蛋的舉動連連叫好,把坐在駕駛室的唐帥寶也吸引得回過了腦袋。「這小傢伙,人小鬼點子還挺多。」聽到唐帥寶的誇獎,坐在後排的小六子不甘示弱地說道:「看我也給你們玩一個。」他伸過了右手一把就從胖子的手裡把煙搶了過去,然後左手抓住了程戰綁在身後的雙手上的繩頭使勁向上一拎,伴着程戰的一聲痛苦呻吟,他的身體一下就被向前掀了過去。直到程戰的腦袋頂到了車板上,前傾的身體撅到了極限,小六子才把手裡的繩頭交給了對面的胖子,讓他用力拉着。小六子一把掀開了覆蓋在程戰屁股上的軍衣后擺,結實渾圓的黑屁股立時毫無遮蓋地坦現在眾人的目光中。小六子晃着腦袋左右看了幾眼,似乎還有點覺得程戰的屁股撅得不到位。他左手伸進了程戰那大叉着的雙胯之間,順着兩股一直探到了程戰的前胯,一把就薅到了程戰的陰囊根上,使勁往上一提,隨着一聲更響亮的慘叫,程戰的屁股果然又向上高撅了一大截。「呵呵,這才叫一步到位,屁眼朝天。」小六子看着高撅在自己面前的碩大屁股滿意地說道,那兩股之間深紅色的肛門此時真的高高向上,已經斜對着車頂。小六子一手繼續薅着程戰的陰囊,一手把煙送到了嘴邊狠抽了幾口,然後又對着煙頭不停地吹着氣,待上面聚滿了高高一截的煙灰,便小心翼翼地懸到了那個肛門的正上方。他卻不急於把煙灰撣下去,又撅着嘴對着那個肛門吹起了氣。連吹了好幾口,開始還緊緊閉合著的肛門竟開始張開了,並在源源不停的涼氣的刺激下,越張越大,還一開一合地蠕動起來。小六子飛快地掃了大家一眼,彷彿在說好戲開場了。他突然找准了時機,趁着蠕動着的肛門張開最大時的一個空當,手指飛速地一彈,一大截的煙灰應聲掉落在肛門上。半截的煙灰一下就被蠕動着的肛門吞了進去,只在肛門的邊緣剩落了一些散落的煙灰。程戰一聲驚叫,即使捆綁着身體的繩頭被胖子死死地拉着,命根子還被小六子狠狠地攥在手裡,但是肛門上突如其來的灼痛還是讓他的身體瘋狂地掙動了好幾下。車內頓時響起了男孩們的一片歡笑聲,更加讓小六子感到得意洋洋。尖頭猴臉的葛濤更是被激起了興緻,鼠眼一轉,朝着對面的靈蛋一努嘴,說道:「小東西,再點一根,讓咱們的軍官哥哥也抽上一口。」靈蛋雖然沒猜出葛濤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也知道肯定又有新的樂子瞧了。他連忙從胖子的衣兜里掏出了煙盒,點着了一根,遞到了葛濤的面前。葛濤接過了靈蛋遞過來的那根剛燃着的整支的煙。他把手中的煙倒置了過來,煙頭朝上,煙屁股向下插到了程戰那朝天的肛門中。「軍哥哥,別客氣,大口大口地抽吧。」葛濤插好了煙,然後彎下腰朝着程戰那伏在車板上的臉調侃道。「嘿!嘬得還挺有勁......」小六子輕輕觸碰着豎立在軍人肛門外的香煙高聲說道:「.......這個小屁眼還真他媽緊!」「呵呵呵呵.....要是被葛濤的那根大雞巴操完,整根煙還不都得掉進去。」胖子又拿着葛濤的大傢伙開起了涮。「媽的,你最好排在我後面操,怕連你都得掉進去。」葛濤的嘴也不肯吃虧,反言搶白道,引得車內又是一片笑聲。四個男孩連說帶笑地圍看着中間那個高撅着的碩大的屁股,渺渺的青煙在上面不斷地升騰着,一會就會堆積起了高高的灰柱。只要看到煙灰堆積得差不多了,葛濤就用力地在屁股上狠扇一巴掌,震落的煙灰就徑直落在肛門的周圍。儘管夾雜在煙灰中的火星只是寥寥無幾、星星點點,但這一閃即逝的燒灼也讓嬌嫩的肛門承受不起,疼得程戰的身體觸電般的猛地一下下抽搐痙攣。隨着香煙的漸燒漸短,熾熱的火頭離着肛門也越來越近。程戰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扭動,嘴裡也不停地呼嚎起來。葛濤這才不緊不慢地把煙頭從程戰的肛門拔了出來,笑呵呵說道:「放心,我可捨不得燒壞你的屁眼,燒壞了我們的雞巴可就都沒得爽了。」程戰感覺身上一輕,一直被死死拉扯着綁着自己雙手的繩頭終於鬆開了,被狠薅着的陰囊也恢復了自由,但還是火辣辣地生疼。一支手抓着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地上揪了起來。隨即身上又挨了幾下重重的捶打,幫着他調整着姿勢,讓他又大叉着雙腿直挺着上身跪在麵包車的中間。「你....你們是...什麼人?」剛剛經歷了的折磨和羞辱既讓讓程戰心驚膽寒,又讓他一頭霧水。『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程戰的臉上『炸』響,由於眼睛看不見,毫無準備的程戰竟被扇得身子一個側歪。「什麼『你們』?跟我們說話得叫首長!」一個聲音在程戰的面前響起。首長?程戰不僅越聽越糊塗,而且更是感到苦笑不得。即便在部隊中『首長』也不是隨便叫的,只有那些真正夠得上級別的軍級以上的領導才會被這麼稱呼的。雖然自己眼睛看不見,但耳邊的聲音分別是幾個乳臭未乾的男孩啊!看到程戰仍然愣在那裡沒有什麼反應,又一記響亮的耳光『賞賜』給了他。「媽的,你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我們嗎?」那個聲音彷彿已經沒了耐心。「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程戰朝着面前大聲地喊道。他似乎也被激怒了,軍人的倔強讓他暫時忘記了恐懼。車內突然一下寂靜了下來,程戰的態度顯然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好一會,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程戰面前更遠的地方送了過來:「嘿嘿,好,我就喜歡這樣的!這才是軍人,有意思。」「你們......到底是誰?」些微冷靜下來的程戰也降低了聲音、和緩了語氣。「我們是首長。」這句算不上回答的回答真是讓程戰有氣難發。「那.....那你們要幹什麼?」程戰繼續壓低了聲音,帶着懇求的語氣低聲問道。「我不是說我們是首長嘛,跟首長應該怎麼說話?」那個聲音不依不饒,冷冷地說道。「請問首長......」程戰沉吟片刻,終於說出了讓他覺得好笑卻又一點笑不出來的那兩個字:「.......首長們想要幹什麼?」「你有權利問首長想要幹什麼嗎?」面前另一個聲音接聲說道。這個回答又讓程戰無言以對,男孩們好象在和他玩着語言遊戲。但程戰知道這已經不是個遊戲,是,也是另外一種他不僅從未經歷甚至從未想過的一種『遊戲』。看到年輕的軍官怔在那裡啞口無言,男孩們都感到洋洋得意。「那....那你們.....不,首長們.....可以放了我嗎?」怔了好一陣,程戰才又低聲請求道。「你是不是忘了下午你都做了什麼?」那個冷冷的聲音又不緊不慢地從程戰前方傳了過來。下午?下午?突然,一幕幕場景彷彿電影的插畫,閃現在程戰的腦海間:那個叫小飛的少年,一個禁閉着門窗的打印社,一瓶遞過來的汽水,好象,好象還有兩個只有十來歲的男孩.......程戰幾乎不敢再想下去了。「你和幾個未成年的孩子都做了什麼?」似乎怕程戰想不起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提醒着他。程戰那直直挺跪着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去,隨即身前身後就接連幾腳重重地踹到了他的身上,讓他不得不又挺直了身體。「你們.....你們是『小虎哥』的人?」程戰突然想到了那個約他見面的網友,矢口問道。「嘿嘿,你說錯了,不應該說我們是他的人,應該說他,是我們的人。」那個聲音一字一字地糾正道。程戰不知自己是明白了還是更糊塗了,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好的陷阱里。而那個叫『小虎哥』的健身教練呢?是主謀?是幫凶?還是......和自己一樣,都是這些可怕男孩們的獵物?「你不是和你的『小虎哥』有個約會嗎?呵呵,到了地方你就會見到他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吃驚啊!」唐帥寶笑呵呵地對着木怔在那裡的軍人說完,把臉扭了回去。車窗外,漆黑的樹影在車旁飛快地閃退,一輪明亮的滿月高高地掛在前方。「好象哪本書上寫的,滿月的時候會讓人變得更加兇惡。」唐帥寶突然對着坐在身側正開着車的吳陽說道。「我也聽說過,嘿嘿......」吳陽抬眼望了一下夜空中的明月:「.......今晚的月亮可真夠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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