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荒村惡童(四)

(五十二)報到

白色的摩托車順着筆直的鄉道不疾不徐地行駛着,坐在上面的顧斌微微前傾,雙手扶按着車把,左右搖動着腦袋,向路兩側不停地張望打量着。清晨的陽光穿過路旁茂密的濃蔭,忽明忽暗的樹影閃在顧斌急切的臉龐上。馬上就要到七點了,規定到達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可現在卻連地方還沒找到。從城裡開到縣郊,摩托車一路飛馳,只用了半個小時。然後按照短訊上的指示在一個立着『柳甸』牌子的岔口上拐到這個不那麼平坦的鄉間土道上。土路的兩側是綠油油的菜田,摩托車順着土路開了好一陣,拐過了一個大彎,終於,在一片綠野中閃出了一道嵌着兩扇破舊鐵門的紅磚圍牆,上面白灰刷着『汽車修配廠』幾個大字斑斑駁駁,幾乎辨認不清了。顧斌的摩托終於停在修配廠門前,他坐在車上上下打量着,兩扇銹跡斑斑的鐵門緊閉着,裡面沒有絲毫的動靜。顧斌左腿支地,右腿一揚,身形矯健地下了車。他慢步地走到鐵門前,先是揚頭張望了幾下,然後又把耳朵湊近了鐵門傾聽兩人片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已經七點了,沒有時間猶豫了,顧斌對着嵌在鐵門上的一扇小門揚起手臂準備叩門,可還沒等巴掌落在門板上,那扇小門卻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一個尖削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顧斌毫無準備,揚起的巴掌定在半空,一時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拍下去。「還行,算你沒遲到!」那張瘦臉上兩隻鼠目白了顧斌一眼,麻利地說道。應該在門裡早就觀察到了顧斌。「小弟弟」顧斌剛要發問,那個丑小子卻已經把腦袋縮了回去。只聽裡面一聲尖細的嗓音大聲喊道:「開門迎客!」話音剛落,兩扇鐵門就開始慢慢向兩側敞開。隨着大門逐漸的敞開,赫然露出了一左一右分站在院子兩側高高矮矮的兩排身影。顧斌用眼睛一掃,居然都是年紀不等的少年,大的不過十六、七歲,矮的幾個看上去也就十三、四,而且,都是一個都不曾見過的陌生面孔。正中間,一把椅子上擔著二郎腿斜身坐着一個瘦臉少年,一雙陰鷙的眼睛冷冷盯着自己。怎麼又是一幫這般年紀的男孩,顧斌的身體不由地一震,地堡和唐家大院里的痛苦經歷已經讓他對於『男孩』這個曾經不以為然的對象產生了莫大的恐懼,先前的那些小瘟神還沒敬走,這又從哪來了這麼一幫小煞星。雖然心裡已在七上八下地咚咚打鼓,但作為一個年齡上大出不少的成年人,更何況還是一名堂堂警官,怎麼說也不能太過露怯,就是強撐也得撐下去。顧斌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邁動雙腿忐忑地走進了院中。兩個拉着鐵門的少年一起把門扇慢慢合攏,順着門縫斜灑進來的陽光也似乎被逐漸地被擠扁,,直至最後隨着『咣當』的閉門聲,不情願地被全部驅出了門外。顧斌的腳步剛停下,站在左側一個斜叼着煙的少年一臉壞笑地把一個大竹筐扔了過來,準確地落在顧斌的身前。竹筐隨着慣性連搖帶轉了好幾圈,最後穩穩噹噹地立住了。看着面前的竹筐,顧斌心裡一驚,隨即臉上微微一熱。這個無聲的指令難道是唐家大院那讓人屈辱無比的報到方式想一想都讓他羞臊不堪,怎麼好意思在這裡重演。顧斌裝作不明白,把臉一抬,鼓足了勇氣,故作鎮定地向坐在中間的那個少年大聲問道:「你們是誰?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坐在椅子上的胡良卻如同沒聽見一般,根本不搭他的茬。他尖細的下顎微微一揚,對着場中間的大竹筐輕點了兩下,然後就眯着似笑非笑的眼睛狠狠盯着顧斌的雙眼。顧斌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蜂狠狠蟄了一下,立即心虛了半截。聲音也不由地降低了很多:「做、做什麼,我不明白。」「你媽逼的裝什麼傻」站在右邊一個皮膚黝黑外號』黑皮『的少年兇巴巴地罵道:「在唐閻王那怎麼報到不會忘了吧!」顧斌的心猛地一搐,真是怕什麼對方偏偏提什麼。可是當著這麼多完全陌生的一雙雙眼睛,而且還都是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誰能有勇氣去顧斌的語氣又軟了不少,幾乎夾帶着央求的聲調說道:「別,別,有話咱們好說」「沒不讓你說」站在胡良身旁的『狗頭軍師』吳遷立刻接道,他扶了扶架在長着幾點雀斑的尖鼻樑上的小眼鏡,笑着說道:「不過得先脫光了腚再和我們說。嘿嘿,到時候不光聽你說,還得聽你叫呢」吳遷調皮地一擠眼睛:「想不叫都由不得你。」顧斌臉上登時臊紅一片,怔怔地看着向他調侃的少年。纖瘦的身體,白凈的面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怎麼都看不出一星一點的兇惡,甚至還很乖。清秀的五官配上一副圓圓的小眼鏡,無異於一個品學兼優的初中生。可是剛剛說出的話卻是既直白,又無恥。看着顧斌紅着臉怔在那裡,那個最先開門的『瘦皮猴』走到顧斌身邊,歪仰着腦袋『好意』地勸道:「別擔心,警察叔叔,為了迎接你今天本廠不營業,嘻嘻嘻,專門給你開個專場。」這時其他的男孩也七嘴八舌地嘲弄催促起來:「就是,來了就別客氣了。」「當著『唐閻王』他們的面能自己脫光了,怎麼,當著我們還不好意思上了!」「不好意思?在人家那兒整天光着屁股被人連玩帶操又拍照的時候怎麼好意思啊!」「快點,再不脫我們可動手扒了。」胡良把手在空中一揚,所有的人一下都閉上了嘴。他依舊沒有說話,還是對着竹筐略點了一下尖尖的下巴,然後揚起一隻巴掌,對着顧斌,三根伸直的中指開始依次收回。顧斌看着那雙陰冷的眼睛,感覺裡面射出的寒氣似乎能將自己凍住。已經沒有選擇!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知道這個人和唐帥寶一樣,已經掌控了自己的命運。甚至,這種掌控從沒見面時就已經開始了。這個少年和唐帥寶究竟是什麼關係,顧斌百思不得其解。是友?話語之間毫無親切與好感是敵?卻如何得到了那些隱秘的照片。已經無暇多想,這樣的現實他只能面對,這樣的結果他也只能接受,對於唐帥寶那群人的凌虐他只能逆來順受,眼前的淫威又如何做絲毫的抗爭?而且今天即使不來這裡,也得照例去唐家大院度一個慘痛而屈辱得周末,這次無非是換了個地方,換了些折磨自己的人。顧斌牙關一咬,右手抬到衣領上,開始解警服上的扣子。上衣,警帶,襯衫,背心,皮鞋,警褲,襪子,隨着件件的衣褲依次扔進竹筐里,顧斌結實健壯的身體逐漸暴露在男孩們火辣的目光中。終於只剩最後一條白色的底褲了,顧斌雙手抓着褲角,真是難以脫下。壞小子們興奮地手舞足蹈,連喊帶叫地起上哄來:「媽的,繼續啊,你那隻禿鳥都憋不住了吧!」「怎麼了,都脫成這樣還知道臊嗎!」「快脫啊,把你那大屁股蛋好好給我們秀秀。」「聽說你屁眼裡的毛也一根不剩了,脫光了可得扒開給我們瞧瞧。」一句句無恥的嘲弄時不時引起陣陣的鬨笑,伴隨着放蕩的狂呼怪叫,間或響起的尖銳口哨聲更是衝擊着羞臊難堪的年輕警官的耳鼓。小胖墩『麻團』跑到顧斌面前,仰着小臉揪着小嘴朝着滿臉羞紅的顧斌佯裝認真地問道:「警察叔叔,用不用我幫你脫啊?」看着面前無恥調侃着自己的男孩,顧斌苦笑不得,哪裡還能回答得的出什麼。『麻團』果真伸出雙手抓向顧斌的底褲,顧斌連忙扭晃着身體試圖躲開,嘴裡也語無倫次地連聲說著:「別、別、不用、不、別」『麻團』果然住下手,向後退了兩步,依然故作嚴肅地說道:「警察叔叔,你要再不脫,我們可真要幫你了。」已經無暇多想了,顧斌眼睛一閉,抓着褲沿兩側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拉,在響亮的尖叫和鬨笑聲中,白色底褲一下褪到到雙腳上。顧斌默默把底褲從雙腳上脫了下來,向大竹筐里扔去,然後緊攏雙手捂在自己的私處上。底褲象個巨大的白色蝴蝶在空中畫出了拋物線,可是還沒等落在筐里『麻團』就麻利地一把搶到手裡,隨即高高地舉在空中,一邊嘻嘻笑着,一邊象搖旗子般的揮舞起來。看着佝僂着身體、雙手緊捂羞處的年輕警官,胡良終於發話了:「哼,這可不是報到的姿勢啊!」「操你媽的,這麼幾天你就忘了?」站在胡良另一側的『黑頭』厲聲叱道。這小子與胡良同歲,是這裡的二當家,長得方頭黑面,濃眉圓眼,說起話來嘴邊橫肉直顫。「忘了?那還不好說」另一旁的吳遷嘿嘿笑着說道,他一指生子和石頭命令道:「那就讓他的戰友出來教教他。」生子和石頭痛快地答應了一聲,向後院跑去。一會,就一前一後把一個全身赤裸、高大黝黑的人押了出來。那人只能說是全身赤裸,但不能說是一絲不掛,因為,身體上纏綁着道道粗糙的麻繩。繩子勒得很緊,黑紅的肌肉在道道繩索的間隙中凸鼓出來,顯得極其觸目。而且兩腳間還赫然連着一根一米長的鐵棍,鐵棍兩頭的繩套套在兩個腳腕上,使得只能大叉的雙腿行走起來不僅姿態滑稽,而且極其不便。石頭在前面牽拉着那人的雞巴,生子在後面抓着他脊背上的繩子用力推搡,一直把他押至在院子中央,和顧斌相距五米對面而立。不用看,顧斌也知道是誰。在胡良的喝令下,他不得不把目光艱難地向對方投去,年輕的軍官也在吃驚地望着自己。兩個滿臉羞紅的大男人在一院子陌生男孩們的目光中,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面了。「媽的,好好學,軍官哥哥在教你站姿呢!」生子一拍顧斌的屁股,大聲說道。「為了給他練姿勢,昨晚可是這麼上繩站了一宿呢!嘿嘿,挨操的時候都沒鬆開。看,站得多標準。」吳遷又扶了扶微微滑落下來的小眼鏡得意地說道。果然,在繩索的束縛下,年輕軍官的站姿的確比在唐家大院時更標準、更嚴格了。由於勒在脖子上的繩子被拉向後背並緊緊拴在提吊在脊樑中間的雙手上,使得腦袋只能時刻保持向上斜仰。雙腳間橫亘着一米長的鐵棍,使得雙腿只能向兩側大叉,絲毫也併攏不得,揚頭,挺胸,背手,提臂,拱胯,叉腿,這標準的站姿雖是充滿屈辱,卻是完全無奈。「怎麼樣,看會了嗎,要不也上繩練練?」『黑頭』踱到顧斌身邊盯着他的眼睛問道。顧斌一激靈,捂在羞處的雙手立刻挪開了。他把雙腿向兩側叉到足足一米多遠,仿照着對面軍人的姿勢,雙臂反背到身後垂直併攏,並極力上提至頸后,前胸也隨之向前高高挺起。黑頭、麻團、生子和石頭一起圍着警官轉着圈地上下打量,肆無忌憚的巴掌撇子時不時噼噼啪啪地在他那光溜溜的身體上打響,幫他糾正着姿勢。顧斌一邊被打得左搖右晃,一邊極力地按照標準艱難地糾正着自己的姿態。可是無論怎麼調整,幾個壞小子都能挑出毛病,不是手臂反背得不高,就是屁股上提得不緊,前拱的下胯更是突出的幅度不夠,使自己的禿雞巴沒有完全地、充分地凸挺出來。胡良手一揮,終於發話了:「媽的,費什麼勁兒,上繩。」話音剛落,幾個半大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沖了上來,勒脖攏臂,給顧斌也上了繩。粗糙的麻繩在健壯的軀體上交結纏繞后捆住了在背後反提至極限的雙手,最後,餘下的繩頭被兩個壯實的少年用力抽緊,再與套勒在脖子上的繩子緊緊拴連在一起時,果然,剛才還羞羞答答、捂捂掩掩的『警察叔叔』立馬挺胸昂頭,叉腿挺胯,萬般無奈地拋掉了所有的羞澀和難堪,不得不展示起所謂的『標準站姿』來。胡良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兩個面面相視的『活人像』前,左右搖晃着腦袋欣賞着兩具肌肉暴突的高大軀體。其他的男孩也都聚攏在周圍,邊看邊污言穢語地調侃着。雖然兩個『展示者』看不見自己的姿態,但彼此眼中的對方無疑就是一面鏡子,那屈辱、可笑卻又無奈的姿勢真是讓人尊嚴喪盡。胡良走到滿面羞色的顧斌身邊,纖長的是手指在警察被繩索勒緊的身體上游移起來,從前胸到下腹,從後頸到脊背,兩顆挺實的乳頭更是連捏帶擰地好一陣玩弄。終於,罪惡的手從警察寬厚的脊樑一路直下,順着尾椎,滑到了屁股上。細長的手指先是在渾圓結實的臀肌上撩撥搓揉了一會兒,隨即就側起手掌,肆無忌憚地向深谷探進。拇指和食指先深入進臀溝,一直頂在括約肌的邊緣,用力一分,豎起的中指緊隨其後,靈活地捅進了已經被些微撐開的秘穴中。顧斌的身體一震,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胡良惡狠狠的話就已經響在耳畔:「敢動一動讓你吃不了兜着走!」顧斌一驚,試圖掙扎的身體一下定住了。他知道這絕不僅僅是句恐嚇。儘管屈辱萬分,但他也真不想再招致更加狠毒的懲罰。少年的中指在熱乎乎的秘穴里放肆地抽插着,隨即又無恥地擠進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時而上下抽插,時而左右旋擰,時而微彎扣撓,時而向兩側強撐高大的警官被刺激得身體打顫,卻還不得不繼續努力保持着『標準站姿』。「哈哈,看他那騷樣!」「可不,被良哥弄得都快爽翻了。」「媽的,象不象個發情的母狗?」「母狗?得了,你家母狗還長雞巴?我看,象頭髮春的公驢。」「哈哈哈哈」圍在周圍的小觀眾們看得興緻勃勃,連說帶笑,你說我講地評論不休。「嘿,嘿,快看,快看,雞巴自己硬起來了。」小眼鏡吳遷眼尖嘴快,高聲提醒着大家。男孩們的視線中一起集中在年輕警官那由於前拱而充分暴露出來的下胯上,果然,在眾多驚訝的目光的注視下,剛才還軟塌塌的陰莖竟然一點點地挺立了起來。一直關注着警察屁股的胡良也把腦袋晃了過來,看到了慢慢勃挺起來的雞巴,他揚起腦袋看着年輕警官愈加漲紅的臉說道:「看來你還真喜歡挨捅,手指頭都能把你玩爽了。」警官羞臊得簡直要哭了,可絲毫也阻止不了勃起的陰莖由於前列腺被持續地刺激而繼續羞恥地長大。看到警察難堪的表情,胡良更來了勁,兩根手指不斷加快着抽送頻率,嘴裡更是無恥地羞辱着:「越捅越松啊,在唐家大院沒少挨操吧一會給我們講講,他們都怎麼操的你嘿嘿,再給你加根指頭」說完,他向下彎曲着的無名指也豎立起來並狠狠地抵在了已經鬆動的肛門口上。警察一驚,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那根手指已經突破了已被瓦解的防線,徑直擠進了已經被漲滿的腸道中。三根手指把狹窄的直腸撐得滿滿登登,可邪惡的少年還不甘休:「再給你加把火,讓你爽個透!」胡良一邊說著,一邊騰出另一隻手,一把攥住了顧斌那高高勃挺在身前的陰莖,猛烈地擼弄起來。同時右手的三根手指在撐滿的肛門同進同退,用力抽插,刺激得年輕的警官渾身直抖,緊閉着的雙唇也禁不住透出隱隱的呻吟聲。「哈哈,快看快看,把當兵的雞巴都看硬了!」不知那個少年高聲喊叫道。大家把目光從警察的身上轉到了對面的軍官身上,『標準站姿』的軍人那前拱着的兩胯間,粗黑的陰莖也在漸漸勃挺起來。「媽的,把你給忘了,呵呵,一起相互打個招呼吧!」胡良說著,抽出了插在顧斌肛門裡的手指,薅着他的雞巴向對面的軍官走去。顧斌雙腳間連着鐵棍,只能扭擺着身體踉踉蹌蹌地緊隨其後。胡良拽着顧斌走程戰身前,另只手一把薅住了程戰也已經勃起的雞巴。一手一根雞巴,使勁地一起往中間拉。兩個高大的漢子疼的直皺眉,身體卻不得不相互貼近,直至胯部交接在一起。少年搖轉着分別攥在手裡的莖身,讓頂貼在一起的兩個油光碩大的龜頭打着轉地相互擦蹭起來,同時抬着臉看着兩個滿面羞臊的壯男人笑着說道:「重新見了面的戰友,可得好好親熱親熱啊!」少年把兩根粗硬的陰莖並排套握在雙手掌心中開始一起劇烈地擼擠,強烈的刺激讓兩根雞巴的主人不得不忘記了眾目之下的羞臊,一聲高似一聲地呻吟起來。「聽聽,爽的都合唱起來了!」胡良無恥地向四周的觀眾們調笑着,雙手的動作也越發買力。但興緻勃勃的少年顯然不想讓兩根雞巴這麼輕鬆就釋放出來,所以在一邊盡情玩弄的同時,也在注意觀察兩個俘虜的反應。當感覺到兩人的身體由於刺激而顫抖得過於厲害,就會暫時停止套擼,或是讓兩個敏感的龜頭相互舒緩地摩擦一陣,或是連續反扳開兩根彈性十足的雞巴,再一次次鬆手讓它們一次次相互撞擊在一起;當短暫的間歇讓兩人的激情些許平復,劇烈的套擼自然重新開始儘管遭受着強烈的刺激,但兩個高大的男人在繩索的禁錮下依舊保持着挺胯揚頭的標準站姿。甚至為了讓他們更加蒙羞,少年們拍打着他們的屁股,迫使他們低下腦袋,親眼看着自己最羞恥的私處如何被別人盡情地玩弄。數次的高潮,數次的緩衝,邪惡的少年老道地把持着節奏,始終讓兩個痛苦而屈辱的大男人慾仙欲死,卻又欲釋不能終於,胡良決定該為這一幕畫個句號了,在不再停頓的快速而劇烈的套擼摩擦中,在觀眾們的歡呼下,兩根飽經折騰的粗雞巴開始一起噴射出幾經臨界卻不得釋放的精液來。胡良小心地調整着兩手中的『炮管』,讓『炮口』中怒噴而出的子彈都一滴不落射在對方的『炮身』上。親眼看着自己的雞巴悸動着射完最後一滴精液,讓兩個高大的壯男都羞愧到極點。可胡良的雙手卻並沒有立即撤離,他靈活的手指在他們禿光光的羞處一陣糊弄,把射在其上的濃稠的精液均勻地塗滿在兩人的生殖器上。這才抬起雙手,分別薅住了兩人的頭髮,拉下他們的腦袋,讓他們把臉都貼近對方那濕漉漉、黏糊糊的兩胯間。「怎麼樣,好聞嗎」胡良轉着眼睛珠向兩張脹紅的臉調侃道,隨即邪惡的少年眼睛一眯,無恥說道:「嘿嘿,現在相互給對方舔乾淨,呵呵,必須要吃得一點兒都不許剩哦!」

(五十三)狼窩

顧斌四肢着地,下伏的臉深深地埋在仰面朝上的程戰那熱乎乎的胯間,深含在嘴裡的肉棍已經充分勃起,甚至頂進了自己的嗓子眼裡,刺激得顧斌忍不住地想嘔吐。可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乾嘔,因為含在自己嘴裡的雞巴沒射精之前,是絕對不能吐出來的。同時他也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軍人的身體也時不時地猛震幾下,同時猛烈的咳聲因為嘴裡也被自己也已硬邦邦的雞巴嚴嚴實實地堵着而變的悶聲悶氣。院子中央的方形鐵台上,一正一反、一上一下的年輕警察和黑壯軍官用姿勢艱難地完成着今天的第四次射精表演。站立在周圍的壞小子們噼噼啪啪地拍打着他們的身體,為他們加油打氣,兩人由於叉豎著雙腿而暴露無掩的肛門更是各自深深捅插着一根圓粗的木棍,露在外面的長長的棍端輪着班地被男孩們的手抽插着,輪到調皮的還會被轉着圈地猛搖幾下。雖然距離上一次射精已經有兩個來小時,但這第四次的射精顯然已經讓兩人都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樂。儘管深含着對方雞巴的嘴在都在不知疲憊地工作,但想從被三次射精幾乎榨乾了的的雞巴中再吃出精液確實需要額外的努力才行。從早上顧斌到這裡報到開始,到此時已經經歷了大半天的時間,修配廠的院子就是兩個大男人的表演舞台。大部分的時間是他們的『訓練課程』,警官的加入自然比調教一個人時的花樣豐富的多,也有趣得多。有些是影集里記錄的那些照片的情景再現,有些則是這幫閱歷更加豐富、經驗更加老道的一干賊眾們集思廣議出來的新手段修配廠的院子里人聲鼎沸,高聲的呵斥,開心的歡笑,清脆的擊打,沉悶的呻吟,片刻也沒有安靜過。每一堂『訓練課』都要片刻不停地進行兩個小時,直至把兩個受訓者累得汗流浹背、渾身打顫。課與課之間是二十分鐘『課間休息』,當然所謂的『課間休息』,真正獲得休息的只是那些玩瘋了的少年。長時間高聲叫罵或大笑的嗓子需要潤潤,不間斷揮動皮帶或木棍的手臂需要歇歇,經常在兩個曬得冒油的高大軀體上練飛腳的雙腿自然也需要放鬆。而對於兩個受訓者,完全的休息是不可能的,獲得些微休息的只是他們疲憊的軀體,而精神上的調教是片刻也不能間斷的。『課間休息』時間也就是他們射精表演的時間。表演的舞台就是立在院子中間的一張大方鐵台上,兩個滿臉羞紅的兩個壯小夥子在那個鐵台上當著周圍一雙雙眼睛的圍觀下,完成自己的表演。當然,為了增加觀賞性和趣味性,在男孩們的命令下,每一次射精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除了第一次是被胡良親手給他們打出來以外,後面的幾次倆人要自己去屈辱地完成。第二次是倆人挺胸仰頭,後背倚着後背、叉腿低蹲在鐵台上,倆人的左手都被勒令薅緊自己的陰囊,右手則都轉伸到身後對方那大叉的胯間,抓着對方的雞巴一起為對方手淫。在一圈男孩火辣辣目光的注視中,大叉着雙胯抓着對方的雞巴相互手淫無疑讓兩個大男人羞得無地自容,尤其無時無刻不有男孩的手挑弄撩撥着他們結實寬厚的身體,或是撣撣汗淋淋的脊背,或是拍拍碩大的屁股,或是掐掐挺實的乳頭,尤其是他們垂懸在檯面上由於低蹲而充分暴露甚至都有些脫出的肛門更是被男孩們無恥輪番摳摸儘管極盡屈辱,但兩個表演者手中的動作卻絲毫都不敢怠慢。因為誰先打出對方的精液就是勝者,獲得的獎賞是二十分鐘的休息,而失敗的一方在這二十分鐘里自然要單獨接受懲罰。耿直的軍官也許沒有考慮到懲罰的嚴重性,薅着對方雞巴打着飛機的手始終猶猶豫豫沒有使出全力,而自己的雞巴卻在顧斌的手的狠搓勁擼的刺激下逐漸到了射精的臨界點。程戰慌忙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和動作,可是由於前面的耽擱而欠債太多,哪裡還追得上來,只能無奈地先行一步精液狂噴了贏得了休息的顧斌絲毫沒有勝利者的喜悅,他雙手抱頭叉腿站在陰涼的房檐下,木訥訥地看着因為失敗而在院中單獨『練樁』的黑壯軍官。火辣辣的炙日下面,曬得冒油的程戰屁股半蹲雙腿大叉微屈像打拳的坐樁一樣站在墊在腳板底下的兩塊豎立着的青磚上。平展的雙膝上各放一砣沉重的土磚而屁股下面的地面上則立着一根圓木棒下端支地,上端十幾公分長的棒頭深插進了懸垂的肛門,使得身體不能低蹲。脖子拴着一根繩索再用一根麻繩把兩個大姆指綁住從背後吊在脖子上的繩索上。饒他在部隊中歷經磨練,身強體壯,僅僅二十分鐘下來,也累的他渾身打顫,汗如雨下。第三次的射精表演自然又是在兩個小時的『訓練課』之後。下課時兩人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因為剛剛進行完一場劇烈而艱苦的奔跑:兩人被反綁雙手,周身上下各自夾滿了三十個木夾,而且兩人的陰囊拴在一根兩米長的繩子兩頭,在院子里奔跑躲閃,後面被一群拿着木棍的少年追逐着將掛在身上的木夾一一敲落。為了讓他們的步伐不至過於輕快,倆人各自的雙腳腕上還都連着一根半米長的繩子,使得奔跑的速度大為降低,跑動時的姿態自然也滑稽得可笑。當然,在遊戲的過程中兩個逃跑者已經完全顧不上姿勢的好不好看,只要能夠保全住身上的木夾是最重要的。因為遊戲前,男孩們已經宣布了倆人下一次射精表演的方式,遊戲中的失敗者自然就是木夾先被全部敲落的一方,要用自己的肛門把勝利者的精液給坐出來,同時自己的精液也要被男孩們打飛機弄出來。在這樣的比賽中顯然沒有真正的勝者,作為那些小惡棍們的玩物,屈辱和痛苦是必然的結果,勝者所能爭到的無非就是當屈辱的程度相對較輕的一方。剛來報到的帥氣警官自然吸引這些賊小子的興趣,所以在頭兒故意的關照下,在追逐者們默契的配合中,顧斌無疑成了註定的敗方。無論他是如何掙命奔跑還是扭動身體去躲避敲擊,那四面八方一同襲來的木棍還是讓他防不勝防。木夾噼噼啪啪地被從身上紛紛擊落,尤其是夾在兩顆乳頭上、陰囊上和龜頭上的六個木夾,在被木棍依次狠狠敲落的時候更是讓他又驚又疼,連喊帶跳,逗得全場笑聲震天。當他身上最後一個木夾應聲落地時,男孩們哄聲一片,慶祝着他們目的的達成。隨後程戰身上早就剩下的最後一個木夾也適時地被『麻團』一棍擊落,宣告這場熱鬧遊戲的結束。結果已經分出來了,剩下的射精表演自然就是一軍一警兩個大男人的專場了。場地自然依舊是院中央的鐵台,勝方程戰仰面躺在鐵台上,已經經歷兩度射精的黑陰莖在眾多觀眾連搓帶擼的一起幫助下又慢慢地挺立起來。敗方顧斌站在程戰的身側,眼瞅着身下軍人的雞巴在男孩們的玩弄中漸挺漸硬,漸勃漸粗,最後終於象管黑炮似的高高昂立在空中。餘下的事情自然是顧斌的了。按照指令,他雙腿分跨在平躺着的軍人身體兩側,雙手扒開自己雙臀,讓暴露出的肛門對準軍人向上怒立的『黑炮』坐了下去。男孩們密實實地圍在鐵台四周,都伸着腦袋從各自的角度細緻地觀看着。當看到顧斌漸落的肛門終於頂觸到了程戰飽滿油亮的龜頭上時,不禁一起爆發出喝彩聲。顧斌的動作卻略一停頓,軍官的龜頭圓滾碩大,剛頂進自己還未充分張開的肛門一小截,就覺得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哪裡還給他準備的機會,四周立刻好幾雙手同時抓住了他的身體一起向下拉,同時軍官的黑雞巴也被一個男孩穩地扶持住,在顧斌痛苦的呻吟聲中,在周圍興奮的叫喊聲中,軍官的粗黑雞巴毫無阻擋地沖關而入,直貫到底。沒有任何的適應時間,顧斌就得在命令下不停地高起高落自己的屁股讓軍官的雞巴操自己,同時自己那挺在大叉的兩胯間的雞巴則被站在台下的男孩們輪流玩弄,搓硬,直至射精。當然這次表演依然含有比賽的成分,誰的雞巴先射誰就是輸方,所以儘管被男孩們輪流搓擼玩弄着雞巴讓顧斌羞恥不堪,可為了不受懲罰,卻不得不盡量緊縮夾着軍人雞巴的肛門,並氣喘吁吁、竭盡全力地加大屁股起落的頻率和幅度最終,顧斌竭力縮緊的屁眼還是輸給了男孩們的手指,還沒把程戰的雞巴夾射,顧斌就不得不抑制不住自己的喊叫屈辱地射精了。在精液狂噴的過程中,男孩們也不準顧斌停下自己的動作,拍打着他的屁股讓他一刻不停地在軍官的雞巴上繼續着套塞運動,直至讓軍官在興奮的喊叫中把精液汩汩射進自己的直腸深處。這場不公平的比賽中警察無疑又是輸者,懲罰自然也落在他那不爭氣的屁眼上,手段羞恥而嚴厲,跪在台上高撅着屁股被人扒開雙臀,用細圓棍細緻地抽打肛門。每一下都疼得警官直挺身子,忘記了羞臊大聲地尖叫,時不時還從失去了控制的肛門中衝出一連串古怪的屁聲,逗得全場鬨笑震天。第四次射精表演顯然已經讓兩人都有些力不從心,足足相互吸吮了十來分鐘,漸勃漸起的肉棍才又慢慢撐滿了倆人的口腔。當勃長起來的龜頭頂進了嗓子眼時,捅得程戰和顧斌喉嚨發嘔,但兩人的腦袋都被好幾隻少年的手死死地按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深含着對方的雞巴小心地乾咳。當看到兩人已經彼此適應了口中的異物后,少年們的手才拿開,隨即程戰和顧斌就一起按照麻團喊出的拍節開始用自己的嘴在對方的雞巴上深進深出的套塞運動了。圍觀的少年們都貼近了腦袋,仔細地欣賞並監督着倆人每一下的套進和套出。對他們動作的要求既細緻又嚴格,每一下都不許馬虎:一拍節時要把雞巴連根吞入,嘴要緊貼到對方的下腹上,二拍節時吐出雞巴至龜頭處,雙唇裹緊龜頭用力吸吮要嘬出響來。沒有命令,套在嘴裡的雞巴也絕對不允許全吐出來的,只有在命令他們『舔冰棍』的時候,才可以把吃在自己嘴裡的粗長陰莖完全吐出來,然後長伸着舌頭,在對方一柱擎天的硬雞巴上從雞巴根到龜頭上上下下、反覆細緻地舔舐十幾個來回,然後再按照命令一口全部吞含進去繼續套塞。吞吐和舔舐反覆地進行着,兩人相互施加,又彼此感受,足足半個小時,兩張片刻不曾停歇的嘴都摩擦得麻木不堪了。但是,只要沒有把對方的雞巴吃射,自然都不準停下來,直至在周圍觀眾的齊聲歡呼中,兩人劇烈抽搐着身體,把今天的第四次精液艱難地彼此射進了對方的喉嚨深處從早晨一直持續到晚上不曾間斷的訓教和玩弄,不僅把兩個壯漢子折騰得身心俱憊,興奮了一整天的少年們也感到了些許疲憊。何況,更加考驗體力的正式的『戰鬥』夜裡才會真正開始,並且毫無疑問地要進行一個通宵。因此,暫時的休整是必要的。少年們的晚宴就安排在後屋前的院子里。三張大圓桌一溜並排擺在後屋檐下,滿滿圍坐着三十來號賊頭賊眾。一整天不住閑的淫戲狂鬧刺激得這些半大小子們興奮異常,彷彿忘記了疲憊。此時坐到飯桌前,才都感飢腸轆轆。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少年們推杯換盞,狼吞虎咽,插科打諢,不亦樂乎。坐在中間桌子正中位置的胡良手裡握着一瓶啤酒,向分坐在自己兩側的貴客劉闖、許亞雷面前一舉,說道:「歡迎二位貴客。」同桌的黑頭、吳遷、冬瓜等人也趕忙舉起酒瓶。劉闖卻把腦袋一搖,糾正道:「不對,是三位。」「三位?」胡良微微一愣:「還一位」忽然他腦袋一擰,轉向院子中央,笑聲說道:「哈哈,對了,還一位今天新來的警察叔叔呢。」一句話落滿堂歡笑,『狗頭軍師』吳遷站起了身,仰着喝的紅撲撲的小尖臉說道:「我」話未說出打了一個急嗝,隨即他扶了扶從鼻子上滑落下來的小圓眼鏡,接著說道:「我去敬新來的警察叔叔一杯。」說罷,轉出桌子,向院子中央走去。吳遷走到依舊立在院子中間的鐵台前,對着上面禁錮在一起的兩具被燭火映紅的胴體先調皮地來了一個立正,敬禮,高聲說道:「警察叔叔好,軍官叔叔好。」調皮的語氣逗得滿場又是一陣開心的笑聲。「呵呵,『扁擔』背得舒不舒服啊?」吳遷繼續大聲衝著鐵台上正在「雙背扁擔』的兩個筋疲力盡的壯男人調侃着。雙背扁擔——程戰和顧斌身體側向酒席,脊背靠着脊背、雙腿大叉低蹲在院子中間的鐵台上。一根粗長的竹竿橫穿過兩人後背之間的空隙,並分別在腋窩和手腕處用繩套把他們一起向兩側平舉着的雙臂與中間的竹竿緊緊綁在一起。這根竹竿就是兩人共背的『扁擔』。兩米多長的『扁擔』兩端都探出了鐵台,每側桿頭各用鐵鏈吊上一個拖拉機車輪。孔小胎厚的車輪無疑足夠分量,顫顫巍巍懸吊在空中,即便是兩個身強力壯的受刑者一起擔負也頗感吃力。尤其時不時就有男孩調皮地在任意一個輪胎上踢上幾腳,劇烈搖擺的輪胎自然讓兩個背扁擔人的身體也晃悠起來。但他們不得不努力地控制住身體,因為橫亘在兩人肩頭之間的『扁擔』上立着一排十幾根點燃的粗蠟,過度的搖晃無疑會讓燃燒着的蠟燭傾覆在他們自己身上。黑沉沉的院子里,一溜排列的燭火搖搖曳曳,把兩個寬厚的肩頭照得紅彤彤的,上面濕淋淋地蒙滿了汗水,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吳遷喜滋滋地圍着鐵台上兩具貼靠在一起的軀體繞了幾個圈,停到了倆人身體的側面,略微一低腦袋,抻着脖子向倆人抵靠在一起、叉蹲低垂着的兩個寬碩的屁股底下瞧去,藉著后屋檐下廊燈的光亮,只見兩個不長的茄子根兒探露在倆人低垂的肛門外面。吳遷伸手在分別在兩個兩個茄根上扳了扳,結結實實嵌在肛門裡的茄根劇烈牽動着深捅在腸道里的茄身,讓兩個背扁擔者的身體一下繃緊了。「哈哈,茄子『腌』得差不多了」吳遷自言自語道,隨即閃身向後屋檐下的宴席尖聲喊道:「嘿,該給這兩條狗開飯了。」程戰和顧斌的晚飯是烤茄子,當然兩根大粗茄子必須要經過特殊的『加工』。在賊眾們豪飲歡吃的酒席面前,倆人『雙背扁擔』的一個小時里,兩根精心挑選的大粗茄子就分別深深插到了他們的肛門裡面。撐滿了肛門的茄子一直捅到直腸最深處,只在肛門外面露出一截細細的茄根兒。貼靠在一起的兩個屁股下面露出的兩個茄根兒上都被打穿了個小洞,一根繩子通貫穿過兩個茄根兒上的小洞,拉緊后兩頭各自拴在兩人生殖器的根部。裝置簡單卻有效,使得茄子一點也不會被撐滿的腸道擠推出來,而一直牢牢地深插在各自的直腸里。聽到了軍師的話,瘦皮猴和麻團趕忙從宴席上站起身,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邊一個分別站到程戰和顧斌的面前,手揪着雞巴,解開了拴在他們生殖器根上的繩子。繩子解開后,兩個小混球卻並不離開,都向前探着腦袋,瞪着眼睛盯着程戰、顧斌叉蹲的胯下。「哈哈,拉出來了,拉出來了」伴隨着瘦皮猴和麻團興奮的叫喊聲,失去了束縛的兩根茄子被縮緊的腸道慢慢推擠出了直腸,直至掉落在鐵台上。沒等麻團動手,瘦皮猴就一把抓住了繩頭,把串在一起的兩根茄子拎了起來。他雙手拎着繩子兩頭,把穿在繩子中間的兩根茄子稍稍往臉前一湊,就趕忙把臉扭到一旁,連聲呸道:「呸,呸,媽的,都腌透了。」宴席上一陣嘲笑聲,冬瓜高聲說道:「哈哈,腌透了還不趕快烤熟了好喂他們吃。」「這就烤,這就烤」瘦皮猴邊回應着邊向院牆邊的一個烤串架跑去。「猴子,茄子別弄混了,烤好得讓他們互相吃對方的,那才夠味呢。」宴席上一個少年一腳踩着凳子挺着身子大聲提醒着瘦皮猴。瘦皮猴頭都不回地答應着,跑動了烤架旁,仔細地把兩根茄子分別穿到了兩根細鐵釺上。這時麻團也跑了過來幫忙,他弓着腰小心地衝著烤槽里輕輕吹氣,讓裡面已經些微變暗的炭火又紅旺了起來。茄子架到了炭火上,瘦皮猴翻轉着鐵釺均勻地炙烤着,還不時在上面撒着鹽面。麻團則在一旁把兩個大白面饅頭從中間半切開,烤好的茄子將夾在裡面,作為被折騰了整整一天的兩個飢腸轆轆的俘虜唯一的一頓飯。酒席中,劉闖搖晃着喝得紅撲撲的圓腦袋,一會看看院牆邊在烤肉架前興奮地忙碌着的兩個小不點,一會看看院子中間鐵台上仍舊艱難地背着扁擔、被燭火烤紅的兩具緊貼在一起的粗壯的側身。劉闖掄起手中啃光的雞爪,向鐵台上扔去,准准地打在兩人緊貼着的側腰上,高聲命令道:「媽的,給老子向右轉。」看到鐵台上的兩具軀體並沒有動作,左邊酒桌上的一個愣小子一步竄了過去,抄起了立在鐵台邊的一根竹鞭,在兩人的側肋上『啪啪』就是狠狠兩下子,嘴裡罵道:「聾了你們,沒聽見闖哥的命令嗎?」兩具身體被抽的都觸電似地向上一挺,嘴裡也都沉沉地一聲悶哼。「媽的,一起向右轉」愣小子厲聲命令道。手裡的竹鞭從兩人抵背側蹲的身體中間伸到了他們懸空的屁股下面,左右揮動,連連撩撥着兩人低垂在胯下的雞巴頭,壞笑着威脅道:「用不用再給你們搓洗搓洗蘑菇頭兒啊?」程戰和顧斌心裡俱是一懍,這句看似玩笑的話卻是點到了倆人最擔心的弱處。身體其它部位的痛楚還能夠擔受,可經過了一天的搓擼和吸吮的陰莖已經變得極其敏感,尤其是脆弱的龜頭,甚至都有些紅腫,哪裡還能再次承受劇烈的搓磨和玩弄。所以愣小子的話音剛落,倆人就不得不艱難地挪動起低蹲的雙腿向右邊轉動起身體來。隨着身體的轉動,兩個吊在扁擔兩頭的輪胎也慢慢悠擺起來。兩人盡量控制着身體轉動的姿態,並小心地保持着動作的一致,使得吊在空中的兩個輪胎擺動的幅度不致過大,但由於雙臂同縛,兩腿低蹲,使得雙腳每一下的挪動都極其不便,牽引着輪胎還是控制不住地越搖越烈,扁擔上的蠟燭自然也伴隨着身體的晃擺和震動把滾燙的蠟淚傾倒在兩人的肩頭。此時男孩們早已酒足飯飽,打着飽嗝一起得意地看着鐵台上艱難進行着的身體轉位,好一陣,黑壯的軍官才轉到酒席正面。劉闖卻並沒有喊停,而是讓他們繼續艱難地轉下去。直至又轉了一百八十度,顧斌轉到正面時,劉闖高聲叫了停。看着叉着雙腿羞臊不堪地蹲在對面的年輕帥氣的警官,劉闖喝的有些微紅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胡狼看在眼裡,試探着問道:「闖子,這條警犬不賴吧?」劉闖轉過腦袋向胡狼一笑,故作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胡狼哪裡瞧不出這位貴少爺的心思,殷勤地說道:「那不好說,今晚就讓你和亞雷單獨先玩一宿,嘿嘿,明早再還給我。」劉闖故作推辭道:「那多不好,這條子今天剛到,你不想嘗嘗鮮?」「沒什麼,時間還不有的是。再說,那條軍犬我也還沒操夠呢!」胡狼雖心裡有些不舍,卻也不得不暫時割愛。劉闖照着胡狼的肩頭輕捶了一拳,笑呵呵地說了聲好兄弟。他把臉轉向一旁早已笑不可支的許亞雷得意地說道:「雷子,準備好了沒有?今晚咱可要好好審一審警察叔叔。」「早準備好了」許亞雷興奮地一口應道,然後不知羞臊地一指自己的胯下,壞笑着接道:「到時咱哥倆比比看誰的硬。」「媽的,比就比」劉闖也來了勁,滿眼放光地說道:「還輸給你不成?今天白天讓他射了四炮,晚上咱也得每人至少射他四炮。」許亞雷的臉也已經擠得像朵花似的,樂呵呵說道「好,一言為定,晚上咱哥倆兩根雞巴讓警察叔叔輪着坐,一刻也別讓他空着。」「對,對」劉闖連聲叫好:「媽的,平常他不是審別人嗎,嘿嘿,今晚讓他邊坐雞巴邊被咱審,細細審他一個通宵。」

(五十四)審警

吳遷半倚着被垛,雙手悠閑地擔在腦後。黑壯軍人爬伏在他的身下,腦袋深埋在吳遷分劈在床上的兩胯間。突然吳遷掄起右手在軍人的腦袋上狠拍了下去,讓他先暫時停下一小會,因為吳遷感覺自己那根在軍人大張着的嘴裡進進出出的雞巴已經被吃得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他可不想這麼快就交出彈藥。儘管上床前軍人的身體已經經過了里裡外外、細緻徹底的清洗,但被少年們一刻不停的輪番姦淫,還是讓他黝黑的肌膚上蒙滿了油膩膩的汗水,在吳遷的巴掌下震起了點點水珠。吳遷按着軍人濕漉漉的腦袋,不讓他抬起來,讓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喉嚨深處靜靜地停留了一會,待到興奮的感覺完全消退了,他才會放開手,讓軍人的工作繼續進行。對面的胡良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他跪在軍人狗伏着的身後,一手按着軍人被反綁在後背的雙手,一手叉着腰,仰胸挺胯,堅硬的雞巴一刻不停地在軍人高撅着的肛門裡猛烈突刺。看到對面的吳遷又按住了軍人的腦袋,調笑道:「兔崽子,讓你小子射一回得歇幾次啊?」吳遷扶了扶在鼻樑上有些滑落的小圓眼鏡,笑道:「嘿嘿,我可沒良哥你那麼勇猛。」胡良一揚腦袋,嘴裡得意地輕哼了兩聲。對於小眼鏡吳遷的恭維,他十分受用。當大哥的就得有大哥的樣,事事都不可輸人。已經第三次了,胯下的寶槍還雄風不減。吳遷鬆開了按着軍人腦袋的手,在他汗流浹背的脊樑上一拍,催促他繼續完成自己的任務。伴隨着程戰腦袋的高舉深落,吳遷白皙的小臉開始潮紅,嘴裡也不住地哼哼唧唧起來。這次他倒沒再叫停,因為經過了數度燃熄的慾火確實到了難以抑制的程度。終於吳遷嘴裡一聲尖嚎,胯部猛力向上拱起,同時雙手死死按住程戰濕淋淋的腦袋,讓深吞在他喉嚨深處的雞巴開始激烈迸射。儘管已經有了無數次深含着的硬雞巴在自己喉嚨深處射精的經歷,但少年快速而用力地激射出來的精液還是再一次嗆得程戰滿臉通紅。為了不讓嗓子被精液糊死,他只能被動地努力吞咽着。這時,胡良也趕忙加加速自己推送的力度和頻率,前胯在軍人黑紅的屁股上打得啪啪直響,把軍人那粗壯的身體都頂的一拱一拱。很快,胡良也是一聲尖厲的喊叫,胯部緊緊貼住軍人的屁股,又一次在軍人的體內釋放出灼熱的能量。程戰的身體被兩個少年緊緊夾住不得妄動,前後兩頭同時承受着汩汩的激射。這種時刻他絲毫不陌生,光是今晚已經經歷了數次,從洗凈了身體被拉進屋子伏在床上,少年們就如同走馬燈般在自己身體前後輪流忙碌。每一次的射精少年們好像都刻意校準了時間同時進行,好象在好奇地試驗着前後同時射出的精液能不能在他的肚子里匯合。漸射漸弱的噴射之後,吳遷高拱的瘦胯一下落到了床板上。他拍打程戰的臉,讓他把嘴從自己的雞巴上退了出來。胡良的雞巴卻依仍舊插在程戰的肛門裡,等着吳遷跳下了床,蒯了滿滿一瓢涼水遞到了程戰面前,讓他一口口大聲地漱嘴后喝進了肚裡。不單單是給流了大量汗水的軍人補充水分,最主要的是把他剛剛吃完雞巴的嘴漱乾淨。然後胡良才把自己的雞巴從軍人的屁眼裡退了出來,叉腿半躺在剛才吳遷的位置上。軍人則被勒令伸長了洗凈的舌頭,把少年那剛剛從自己肛門裡抽出來的粘乎乎的雞巴連同陰囊上上下下地舔遍吃凈。胡良半揚着尖臉,得意地瞄着着在自己胯間羞恥忙碌着的年輕軍官黑紅的俊臉,愜意地享受着下身熱乎乎的吃舔。吳遷則套上了大褲衩子,推開了房門。早已有兩個少年等在門外,一見吳遷出來,趕忙一起要往裡鑽。吳遷連忙喝住他們:「等會兒,頭兒還沒完事呢。」兩個愣頭青一下住了腳,慾火再旺,心裡也怕良哥的家法。「闖哥和雷子那邊有動靜沒?」吳遷隨口問道。「那俺們哪知道,門關得死死的。」一個外號『歪毛』的小賊回道。「哼,你們還能不去偷聽?」吳遷如何不知道這些賊孫兒的德行,不以為然地道。「嘻嘻嘻」『歪毛』摸着腦袋傻笑了兩聲,說道:「什麼都瞞不住軍師。」旁邊的彪子猴急地接道:「闖哥和雷哥好像真在審那個警察呢,有時聽見警察大聲地回答問題。」「哦?」吳遷一下來了興緻,在酒席上光聽見劉闖和許亞雷說要夜審警察,還以為兩人在說笑。聽亮子一說,看來還真的審上了。光聽說警察審犯人,哈哈,這審警察還真是新鮮事。這兩個小子還真會耍呀!「怎麼審的?」勾起了興緻的吳遷忙問道。「那哪看得見啊,門關得死死的,窗帘都拉的一點縫沒有」歪毛抱怨道:「光聽見警察在大聲回答問題,從姓什麼叫什麼,到雞巴多長多粗,呵呵,還有哈哈後來還有什麼雞巴毛、屁眼毛怎麼被拔乾淨的,哈哈哈,聽警察的回答聲都要哭了。」吳遷聽得心裡亂跳,早上這個帥氣的警察一來報到,就把吳遷刺激得心直痒痒。可是第一晚良哥就把警察送給了劉闖和許亞雷,害的自己騷動的雞巴只能又在那個黑軍官的身上得到釋放。哼,看來還是得自己親自去探探班,過過眼癮也好。主意已定,吳遷料想良哥那邊應該已經結束了,他把手向門裡一揚,說道:「進去吧!」歪毛和彪子像是得了聖旨,剛忙推開門就鑽了進去。吳遷轉身往外走,隱約聽見了門裡傳出良哥的罵聲:「媽的,看把你倆個急得,不操一次能死啊」吳遷出了外門,順着夾道來到了後院。後房的中間就是劉闖和許亞雷那天看見軍官頂燈罰站的那個大屋,左邊就是胡良的卧室,今晚特意讓給了城裡來的兩位貴少爺。吳遷剛走到後院,就看見倆個瘦小的身影蜷在良哥卧室的門前,正是瘦皮猴和麻團,側着身子,耳朵貼着門板邊偷聽邊悄聲地笑着。看見吳遷過來,兩個小傢伙一溜煙就跑開了。吳遷走到門前,也側着耳朵聽了聽,卻沒聽見什麼聲音。稍微猶豫之後,在門上輕敲了三下。「你們兩個小猴崽子,是不是想進來找打!」裡面很快傳出了劉闖的厲罵聲。「闖哥,是我啊,吳遷。」吳遷回答道。「哈哈,是吳遷啊」劉闖的聲音一下緩和下來:「我說瘦皮猴也沒這個膽。什麼事?」「啊哈,闖哥,良哥讓過來問問兩位哥哥有什麼需要?」「進來吧,門沒插。」到底是胡狼的狗頭軍師,面子還是夠大。吳遷巴不得要進去瞧瞧,立馬一推緊閉着的房門,抬步就走了進去。吳遷一進門,迎面就看見了一個汗淋淋的健壯後身,挺得筆直筆直的脊梁背對着門口,雙手抱在頸后,叉着雙腿低蹲在正對着房門的木床上。粗壯的身體上寸絲不掛,單單在腰間扎着一條寬寬的警帶,頭上也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頂警帽。不用猜,吳遷也自然知道這是誰的身體。雖然聽到門響,那個赤裸裸的身體卻絲毫也沒敢動,繼續緊繃繃地直挺在那。而脊樑的後面,卻歪閃出半個腦袋,正是許亞雷。他看見了吳遷,口裡吹了一聲口哨算是打了招呼。吳遷一扶鼻樑上的小圓眼鏡,咧嘴一笑,討好地問道:「良哥讓過來看看兩位哥哥有什麼需要沒有?」「你小子,是不是想看看我倆怎麼審咱們的警察叔叔呀?」許亞雷一擠眼睛向吳遷說道。吳遷被點中了心思,卻也不反駁,只是一扶眼鏡嘿嘿一笑,真是巴不得要瞧瞧這場好戲,嘴裡說了聲『是啊』,向木床走去。沒有了警察身體的阻擋,看見了半躺在床上的許亞雷。一臉悠哉的少年腦袋半倚在床頭,身體平躺在床上。低蹲在對面的警察叉開的雙腳分立在少年腰部兩側的床板上,垂下的屁股低懸在少年的下胯上。警察的兩條粗腿必須嚴格保持着向外大劈的狀態,被拔光了毛的陰部毫無遮掩,時時刻刻都羞恥地暴露在少年火辣辣的目光中。而在少年平躺的胯部和警察懸垂的屁股之間的縫隙中,露出了一小截少年勃立着的硬雞巴,上端大部分都插進在警察懸在上面的肛門裡。劉闖以相同的姿勢躺在許亞雷的正對面,腦袋半倚着床尾板,赤裸的身體平躺在床上,雙腿與對面許亞雷的雙腿相抵交叉。手裡抄着一根細長的竹鞭,在挺立在面前的警察那殘留着還沒消退的道道紅印的脊背上寫划著什麼着。看見吳遷走到跟前,劉闖忙從旁邊扯過一片枕巾,蓋在自己光溜溜身體上,遮住了私處。這時許亞雷看見自己的雞巴也在警察的屁股底下微微露着一小截,他揮動着手裡的一根木板,在警察叉蹲着的兩條大腿上拍打了幾下,催促着警察的屁股繼續低蹲,直至完全和自己的腹胯連接,讓自己的硬雞巴絲毫不露地完全深插進了他的肛門中。吳遷暗暗一笑,心道這兩個傢伙當著自己這個穿着衣服的旁觀者的面居然還不好意思暴露出羞處。只有蹲在兩個少年中間的警察儘管再羞臊,卻絲毫也不敢改變自己的姿態,任由吳遷藏在眼鏡後面的那雙淫蕩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自己的身體上到處亂轉。劉闖手中的竹鞭在赤裸的脊背上勾畫完了,向著背對着自己顧斌問道:「什麼字?」只見警察微一猶豫,大聲回答道:「報告,是是『狗』。」劉闖眉頭一皺,一揮手中的竹鞭,在警察的脊背上又添了一條紅道,罵道:「媽的,寫了兩個字怎麼就說一個?」警察被抽得一咧嘴,身體微微一擻后,又馬上保持住靜止。嘴裡小心翼翼地猜測道:「是是熱熱狗?」「哈哈哈哈」劉闖猛地大笑起來:「哈哈媽的,你是不是還想吃茄子餡的熱狗啊!」一句話把許亞雷和吳遷也逗樂了,眼前又浮現出晚餐時兩個大男人皺着眉頭,被威逼着一口口艱難地吃下用特殊『加工』過的茄子做成的饅頭熱狗時的有趣情景。年輕警官的俊臉一片緋紅,五官痛苦地有些扭曲。顯然與經歷了一整天身體上的慘痛折磨相比,自從進了這間屋子,兩個素未謀面的少年對他精神上的凌虐似乎更讓他難以承受。「媽的,告訴你,是警狗兩個字」劉闖大聲地向顧斌說道:「給我大聲念十遍。」顧斌緊咬了一下嘴唇,終於張開嘴大聲複述起來:「警狗,警狗,警狗」在三個少年的齊聲鬨笑中,顧斌終於念完了最後一遍。劉闖又揚起竹鞭,在顧斌的脊背上又寫划起來。這時許亞雷把腦袋向旁邊一歪,繞過警察的身體看着對面的劉闖嚷道:「喂,闖子,你還寫起沒完了,現在可是我審他的時間。」劉闖向許亞雷做了一個鬼臉,停下了手中的竹鞭。旁邊的吳遷撲哧一笑,說道:「噢,明白了,感情兒誰的雞巴插在他的屁眼裡,誰就是主審官。」「不愧是良哥的軍師,還真聰明」許亞雷的話證實了吳遷的猜測:「你進來前闖子剛審完,足足半個來小時,這條狗才把你闖哥的雞巴坐射嘍,我剛接過了班。」「接了班你倒審啊,光讓他夾着,也不讓他坐,這麼審得審到啥時候,」劉闖邊說邊把手伸到了蓋在自己下腹部的枕巾下面,揉搓了幾把,說道:「我馬上可又要硬了。」「又硬了?你小子今天吃金槍葯了,這麼猛!」許亞雷向劉闖調侃道。還沒等劉闖辯白,站在床邊的吳遷就接口道:「這還猛?良哥都已經在那個黑大個軍官的屁眼裡射三炮了。」「聽聽,雷子,你可別耽誤我。」劉闖嘟囔道,漸硬的雞巴的確將這個愣小子的慾火重新點燃。許亞雷嘴裡叫了一聲好嘞,木板一揚,在警察的腰間一掃,大聲說道:「開審!」儘管當著小眼鏡吳遷的面羞臊萬分,但屈辱的警官還是無奈地開始上下起落自己的屁股,讓少年的硬雞巴在自己的肛門裡自動出出進進地抽送起來。「犯人姓名?」許亞雷盯着警察的眼睛,開始發問。「報告,犯人顧斌。」警察一邊坐着雞巴,開始一邊受審。「性別?」「報告,男。」「職業?」「報告,警察。」「不對,重新說!」許亞雷厲聲喝道,手中的木板照着警察胯下的陰囊輕輕一撩,疼的警察一聲尖叫。「報、報告,警狗!」些許緩過來的顧斌馬上回答道。「這叫什麼?」許亞雷的木板觸點到陰莖上。「報告,陰莖。」許亞雷的板尖準確地敲在顧斌那隨着身體的起伏也不停起落的龜頭上,嚴聲說道:「警狗的不許叫陰莖。」因為與程戰一整天的相互搓磨和吸吮,嬌嫩的龜頭已經極度敏感,哪裡還堪受木板的敲擊,只見顧斌的身體觸電般的一顫,還沒等少年的木板第二下敲落,急忙改口道:「報告,狗雞巴。」只聽得一旁瞧樂子的吳遷哈哈大笑,這活生生在眼前表演的屈辱而有趣的活劇真是連他這個鬼點子多的智多星也感到新奇。躺在床尾的劉闖也不甘寂寞,「進行動作二!」伴隨着命令,劉闖手中的木板在警察的脊背上又增加了一條紅印。劉闖話音一落,只見警察抱在頸后的雙手一起放落下來,把按在自己的兩臀上,抓住兩瓣臀肌,使勁向兩邊掰開。同時身體的起落依舊一刻不停地進行着。吳遷轉到了受審警察的身後,俯下身子,向警察持續起落着的屁股看去。在吳遷好奇的目光中,只見被用力掰開的兩臀間,伴隨着身體的起落,警察那被出出進進的雞巴撐圓的屁眼清晰地展現在眼前。原來,這事先就規定好的『動作二』無非就是在『主審官』開『審』的時候,另一側的『陪審』也能夠更清晰地欣賞到受審人被抽插着的屁眼。「第一個弄你屁眼的人是誰?」『主審官』的問題越發的無恥,也開始深入實質。顧斌一下沉默了,心裡一片煩亂,高劍峰那張粗獷的臉立時閃現在眼前。小斌,我要永遠保護你!這句話閃電一般劃過了顧斌的腦海。在他失身的那一天,高劍峰一邊摟着他身體,一邊溫柔地向他表白。可是,他現在在哪裡呢?自己光着身子受盡凌辱和折磨的時候,他又在哪裡呢?如果當初沒有這個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慘境看到自己的審訊對象怔在那裡不回答問題,許亞雷揚起木板就在他的身上亂打起來。「操回答啊怎麼不說話媽的,是不是再給你玩個狠招」一記拍擊打在顧斌的陰囊上,顧斌疼的一聳身:「高隊,高隊」被疼痛和屈辱折磨得驚慌失措的顧斌脫口而出。「什麼高對愛對的,媽的,好好回答。」不明所以的許亞雷以為警察在胡說,木板繼續不依不饒地狠拍下去。「高,高劍峰。」顧斌聲音剛落,躺在床尾的劉闖一下就挺起了身。「誰?誰?」劉闖急切地連聲問着,同時一揚手一把打掉了顧斌頭頂的警帽,一手薅住了顧斌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側擰向了自己。頭頂的疼痛反倒讓顧斌一下警醒了過來,驚慌地連聲否認道:「沒沒什麼不是」同時心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恐怕對方能從中看穿自己心底的秘密。「給我睜開眼睛!」劉闖一字一字狠獃獃地命令道。被勾起了興緻的少年盯着年輕警官痛苦的眼睛,輕聲問道:「你剛才說的是高劍峰吧?」任由顧斌努力地搖着腦袋,劉闖還是肯定地重複道:「沒錯,你說的是高劍峰,哼哼,我認識他。」顧斌的眼睛一下瞪圓了,他絲毫不知道這個狠小子的來歷,更無從知道他怎麼會認識高大隊長。從顧斌吃驚的眼神中劉闖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老道的少年馬上輕鬆一笑,隨即鬆開了薅着警察頭髮的手。他朝着對面的許亞雷說道:「雷子,繼續審你的吧!」許亞雷從劉闖的舉動中也察覺出了必有內情,手中木板一拍顧斌的大腿,命令道:「去,換根坐坐,讓闖哥審你。」劉闖卻一擺手拒絕道:「不,你還沒審完呢,你審完我再審。」剛才還猴急要在警察屁眼裡再泄一火的劉闖反倒不着急了。不是這小子謙讓,他得先好好考慮一下,為自己的審訊做好準備。他半躺下了身,眼睛看着屋棚,腦海中已經浮現中一個高大魁偉、相貌威武的警官的影子。那張臉是那麼讓他難忘,那麼讓他厭憎。一年前,他和一幫飛仔飆車,衝進了一個農貿市場,在裡面撞得雞飛狗跳,攤倒貨翻。正巧趕上這個刑警隊大隊長高劍峰親自率隊在此設伏,抓捕幾個正要進行毒品買賣的毒販,結果被這幫突如其來的摩托車隊攪了局。高劍峰大為光火,當即連人帶車扣下了這群搗蛋鬼。警隊中有一個見過劉闖,知道他家事背景,於是向高劍峰示意放人。可正在氣頭的高劍峰哪裡聽得進去,還是大手一揮,把這群不良少年帶回了警局。雖然後來僅僅劉闖老爺子的秘書出面輕鬆擺平了此事,但何時吃過這虧的劉闖卻深感自己丟了面子,多次揚言要和這個高隊長算賬。可是對方畢竟是刑警隊隊長,況且老爺子又不能為這事出面,所以過節始終沒解。今天他突然從顧斌的嘴裡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起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隨即想到顧斌的警察身份,馬上就知道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嘿嘿,這個麻煩自己是要找定了。劉闖順手從攤在床邊的衣服中摸出了一支煙,叼在嘴裡點着了,然後就半倚着身子愜意地看着緲緲煙霧中警察油光光的身體仍舊在竭力地上下顛動着。劉闖心裡一點都不急,夜還長呢,足夠讓疲憊不堪的警察吐出他心中所有的秘密。

(五十五)陷落

高劍峰深深呼了口氣,依然還是抑制不住興奮的心情。他把右手貼到胸口,深切地感受着胸膛中自己那顆砰砰狂跳的心。從早上接到顧斌的電話時,這顆已經稱不上很年輕的心就如同孩子般不知疲倦地歡蹦雀躍不止。甚至用謊言向妻子解釋為什麼今天這個星期日還要出去執行任務時,都在擔心細心的妻子能聽見自己那難以控制住的、急促而又劇烈的心跳。此時他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顧斌那張帥氣英俊的面龐,那略帶着孩子氣的微笑真是讓他難以自已。從擢取了顧斌童貞的那一天起,整整五年,當初那個青澀初開的小夥子在他眼前一天天長大。刑警歲月不僅沒磨礪掉他青春的活力和朝氣,反而更給他增添了陽剛成熟的氣質,清瘦的身材也逐漸魁偉健碩。五年裡,高劍峰也記不清了多少次和顧斌的悱惻纏綿,但每一次他都感覺像是第一次,這個年輕人的身體似乎是一座永遠挖掘不盡的寶藏,不僅每一次都能讓他深迷其中,而且每一次都能讓他收穫不同的激情。可是最近一段時期,高劍峰隱隱感覺到了發生在顧斌身上的變化,這個活潑開朗的小夥子似乎變得陰鬱起來。足足半個多月,高劍峰都沒能再和顧斌親近過一次。在警局裡的偶爾幾次見面,顧斌都在有意地躲避着自己。而且其間的兩個周末,高劍峰興沖沖地趕到顧斌家,碰到的都是緊鎖的房門,撥通了電話也聽到的只是對方關機的提示音。好在,這一切似乎都將過去了!今天一早,還在睡夢中的高劍峰突然接到了顧斌打來的電話,雖然只是略略數語,卻不僅一下驅走了高劍峰迷濛的困意,更是滌盡了他心中縈繞已久的沉沉陰霾。他朝思夢想的心上人終於又約見自己了!高劍峰的車子駛離了市區,開到了城東郊,駛過一座架在河上的小橋后,再穿過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遠遠地望見了那一大片掩映在綠蔭中的別墅群。隨着漸漸地駛近,高大氣派的鏤花鐵門上鐫刻的三個金漆大字楓丹堡也清晰地映入眼帘。沒錯,正是電話中顧斌所說的那個地方。望着大門裡遠遠近近綠蔭掩映着的五顏六色、或尖或圓的屋頂,高劍峰痴痴地竟有些發愣。楓丹堡——高劍峰早就知道這個名字,可以說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裡,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三個擲地有聲的字意味着什麼。任憑你憧憬它,還是鄙視它,但絕不可無視它。無論茶餘飯後的高談闊論,抑或市井街頭的蜚語流言,人們總是津津樂道地提起它———儘管能在這裡擁有一席之地是絕大多數人一生都不可實現的夢想。顧斌怎麼會在這裡?高劍峰的心裡不由泛起絲絲疑惑。也許也許認識個住在這裡的朋友?這小子,還真有本事,能交結上住在這裡的大人物,而且居然半句都沒和自己提過管它呢,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啊,和能與顧斌私會並再次悱惻纏綿相比,一切都不重要!高劍峰的腦海突然又浮現出了顧斌矯健勻稱的身姿,修長的雙腿,健碩的胸膛,結實的小腹,圓滾的翹臀高劍峰那剛剛些許平靜下來的心臟登時又狂跳個不停。儘管是防備森嚴的高級別墅區,但由於開着警車,使得高劍峰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車子在修剪齊整的灌叢夾成的平坦小路上緩緩行駛着,從一幢幢樣式各異的別墅邊經過。高劍峰不停地左右晃動着腦袋,目光急切地搜尋着。號,號在哪呢?這時高劍峰才真正體會到了這個別墅區的幽深與廣闊,寂靜的小路四通八達,彷彿沒有邊際。終於,在一個丁字路口前立着的一塊鋥光瓦亮的路牌上,號幾個金色大字在清晨的陽光下閃閃放光。按照路牌的指示,高劍峰的車向左轉過了一個彎,閃過濃密的樹蔭,一座聳立着一高一低兩個尖頂的哥特式三層小樓赫然跳入了高劍峰的眼帘。這是座獨棟獨院的別墅,兩米來高的鑄鐵雕花柵欄環繞着小樓,圈圍着專屬於自己的一塊翠綠平整的草坪,正對着路口是一扇閉合著的黑漆漆的電動拉索門。高劍峰把車停到拉門前,從車窗中探出腦袋,上下打量着院內高高聳立的漂亮小樓。高大的雕花木門緊緊關閉,細長的落地窗內綉幔低垂,靜悄悄地沒有一絲動靜。高劍峰有些猶豫,看着拉索門上那個紅色的按鈕他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顧斌真的在這棟極盡豪奢的別墅裡面嗎?在裡面幹什麼?為什麼又把自己約到這裡來?饒是經驗豐富的高大隊長此時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來。終於,高劍峰的手按向了那個按鈕,可是任由他側耳傾聽,也沒聽見任何聲音。高劍峰又連續按了幾下,依然靜悄悄地一點聲音都沒有。是不是門鈴已根本就不好使?正在高劍峰疑惑之際,伴隨着輕微的聲響,拉索門緩緩地向一側拉開了。警車穿過拉開的鐵索門緩緩地駛進了院子,穿過了修建齊整的灌叢夾成的甬路,一直開到了小樓的正門前。高劍峰把車熄了火,一推車門,高大的身體從車中一步跨了出來。他站在車旁,四下打量着面前的建築,牆壁上的裝飾和浮雕由於近距離的觀看更顯精美和細緻,他真的想不出能住在這裡的會是什麼樣的人?更猜不出小斌怎麼能把自己約到這裡來?正當高劍峰猶豫之際,小樓的正門靜悄悄地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即閃現在高劍峰面前。「小斌!」高劍峰驚喜地叫道,趕忙幾步迎了上去。顧斌帶滿倦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僵僵地站在門裡沒有說任何話。「小斌」高劍峰望着顧斌深情地說道:「這些日子你究竟怎麼了?你不知道我」高劍峰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多想你啊!」顧斌的臉上一搐,連忙低下了腦袋。高劍峰雙手扳在顧斌的肩頭,接聲說道:「你是讓我來接你吧,走吧!」顧斌搖了搖腦袋,抬起了頭,艱難地笑了一下,說道「來了就進來吧。」高劍峰一怔,猶猶豫豫地說道:「這、這多不好,又、又不認識」「這裡沒人」還沒等高劍峰的反對說完,顧斌就打斷了他的話,看到高劍峰還是怔怔地站在門口沒有進門的意思,顧斌扭頭就往屋裡走,同時冷冷地扔了一句話:「不想進來你就回去吧!」高劍峰連聲『唉』『唉』召喚着顧斌,可看到自己的心上人頭也不回地往裡走,彷彿沒聽見一般。情急之下,高劍峰一步就跨了進去,隨即就聽見沉重的木門『砰』地一聲地在身後重重關上了。高劍峰掃視了一圈,雖然僅僅是個廊廳,但布局陳飾已是盡顯豪奢。低低懸吊在直通頂層的天花板上一盞巨大繁縟的水晶吊燈晶瑩璀璨,環繞其周一圈柱頭精美的木質樓梯螺旋而上。廊廳左側連接着一間寬敞巨大的客廳,面積佔了整個別墅底層的絕大部分。略略幾瞥,色彩艷麗的純絲地毯,奢華氣派的歐式傢具,雕花精美的巨型天球儀,牆邊立着一人多高的精鋼盔甲,案頭擺放着的美玉古玩一一跳進高劍峰的眼帘。高劍峰不由暗吸了口氣,雖然心裡早就對這裡的豪華有所準備,但滿眼所見,還是讓他瞠目咋舌,暗暗心驚。「小斌,你認識住在這的人?」高劍峰好奇地高聲問道。「一個朋友。」顧斌沒有回頭,邊順着樓梯向樓上走邊回答道。高劍峰實在想不出住在這裡會是什麼樣的人,又怎麼會成為顧斌的朋友。他輕輕搖了幾下腦袋,跟在了顧斌的後面。顧斌引領着高劍峰順着螺旋型的樓梯一直上到了三樓,穿過寬敞的走廊,推開了最裡面的一扇門。高劍峰站在門口往裡一看,竟然是一間漂亮的卧室。「小斌,咱們怎麼到人家卧室來了?」高劍峰不解地問道。顧斌卻徑直走了進去,頭也不回地回答道:「又沒有人,你怕什麼?」高劍峰探着腦袋往卧室里巡視了一下,除了站在屋裡的顧斌外自然是鬼影子也沒瞧見一個。而且不光這裡,從一樓到三樓,整個小樓都靜悄悄、空蕩蕩,果真別無他人。打消了顧慮的高劍峰進了卧室,輕步走到顧斌的身後,擁倚在顧斌寬闊的肩頭,張開的雙臂緊緊捥在顧斌的胸膛上。他把嘴唇湊近顧斌的左耳,廝磨着光滑柔軟的耳廓,粗氣漸喘地連聲說道:「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別再這樣對我了你不知道我多愛你啊」顧斌在高劍峰魁偉的身體的推擁下,半依半就地挪蹭到床邊,身體靈活地一閃,把失去倚靠的高劍峰推倒在鬆軟的床上。「哈哈,你個小淘氣」躺倒在床上高劍峰愉悅地笑道,隨即挺起胸膛作勢起身抓顧斌,故作嚴肅地說道:「看我能不能抓住你小子。」沒等高劍峰的身體挺起來,顧斌雙手又順勢一推,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高劍峰沒再起來,他平躺在床上,愜意地看着天花板,心情比畫在上面的那些精美圖案都絢麗繽紛。稍躺了片刻,高劍峰想要起身,可是分張在頭側的雙臂一動之下,卻半途被猛地拉住了。他挺起脖子,左右一看,只見自己的雙腕不知什麼時候竟被兩個手銬靠在床頭兩邊的立柱上。「呵呵,你小子,玩什麼呢?」高劍峰朝着站在床邊的顧斌笑聲問道。顧斌卻不答話,手裡拿着一個黑色的眼罩,徑直罩在高劍峰的雙眼上。「嘿,小斌,幹什麼啊,看不見了,小斌,別鬧」高劍峰不解地連聲說道,換來的卻是顧斌的沉默不語。「哈哈,知道了,是不是想和你哥玩點刺激的?」目不視物的高劍峰彷彿猜到了什麼。「好,我投降,向咱們的顧大警官投降,哈哈,求顧大警官放了我」高劍峰嬉皮笑臉地逗着笑。突然,他的話音一下頓住了,因為他感覺到一隻手正在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心裡更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小子,還玩上新鮮的了!隨着件件衣襟的敞開,高劍峰感覺自己的胸膛已經坦露了出來。靈活的手指輕觸在他的肌膚上,四處遊走,輕撫,撩撥,搔撓,把高劍峰刺激得連聲輕吟。尤其兩顆敏感的乳頭,更是常被襲擊的目標。每一次施加其上的掐捏和揉搓,都讓高劍峰觸電似的酥麻了大半個身體,朗聲浪叫地叫着顧斌的名字向他告饒。很快,高劍峰感覺顧斌的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他連連擰腰晃胯,卻根本無濟於事,絲毫也阻擋不了那雙手的進程。很快隨着防線的瓦解,他的外褲也被褪了下來,隨即內褲也被向下拉到了膝蓋上,他知道,自己的私處已經完完全全暴露了在空氣中。雖然面對着自己的心上人,但以這樣的方式還是讓高劍峰隱隱感到難以言狀的屈辱,同時心裡也有些不解。以往和顧斌纏綿的時刻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主動,顧斌半推半就,羞澀的像個青澀未開的孩子。高劍峰也十分喜歡這樣,每當把顧斌強力地壓在身下,他都有一種征服者的滿足感。可是今天,似乎角色完全變了。這小子,怎麼突然這麼主動?這種主動讓高劍峰有些不適應,甚至些微感到屈辱。正在高劍峰胡思亂想之際,一隻手已經握在他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開始為他手淫。儘管疑惑,儘管屈辱,呻吟和浪叫還是不由自主地衝出了高劍峰的嘴。此時,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對方是自己朝思夢想的心上人;因為,為了這一刻他已等得太久!高劍峰盡情地享受着那雙手為他帶來的快感,甚至由於目不能視,似乎更增加觸覺的敏感度,讓這種快感變得更加強烈。除了呻吟,他還忘情地輕聲呼喚着顧斌的名字,朦朧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顧斌的雙手托上了雲端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肛門外面一陣冰涼,一隻手在在自己的肛門上塗抹着一種涼颼颼的液體。而且,他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被扳到上面,並且大大地向兩側劈開着。雖然看不見,但高劍峰也想象得到此時自己的姿勢有多麼屈辱。高劍峰一驚,似乎猜到顧斌想要做什麼。這個前奏自己很熟悉,但每次都是自己給顧斌做。五年來他一直是主動的一方,從來都沒想過去嘗試哪怕一次被別人做。不行,他還沒有這樣的打算,而且,以後也不想有。「小斌,小斌,做什麼,別別鬧了住手停下」高劍峰起初還輕聲地央求,後來聲音越來越高,語氣也變得越發急迫起來。但這絲毫也沒有阻止那隻手的動作,很快,隨着準備工作的完成,高劍峰感覺到一根柔軟的柱狀物已經頂在自己的肛門外面。還沒等高劍峰驚叫出來,那個東西已經開始向他的禁地里侵入了。雖然那塊禁地從未被開墾過,但因為潤滑劑的緣故,侵入者順利地攻破了防線,長驅直入了。高劍峰又羞又驚,但同時略為寬慰的是他知道他並沒有被顧斌侵犯,因為他感覺那個已經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較細,絕對不是顧斌的那根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物件。同時,隨着微微的嗡嗡聲響,那個東西一邊在里裡外外抽送地同時,還開始在高劍峰的腸道里震顫起來,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小子,搞什麼鬼?怎麼還玩起了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來!高劍峰一頭霧水,雖然肛門裡從未經歷過的強烈刺激讓他十分受用,但這樣屁眼朝天的姿勢還是讓高劍峰深感羞辱,難以接受。小斌,好弟弟,啊,快放開哥哥,噢」高劍峰一邊呻吟着,一邊溫柔地向顧斌央求着,陰莖上依舊持續着的手淫連同肛門裡的異物不停地抽送真是讓他欲仙欲死,欲罷難休忽然,一個突來的念頭閃電一般擊穿了他的大腦:一隻手在給自己的陰莖手淫,一隻手在抽送着自己肛門裡的那個異物,還有,怎麼還有兩隻手在把持着自己上叉的雙腿。啊?那是誰?高劍峰一個激靈,身體上的快感一下就被這突來的疑惑和莫名的恐懼驅得一乾二淨。「啊」高劍峰一聲驚吼,隨即連聲高喝道:「誰?你們是誰?」還沒等高劍峰繼續問下去,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一下就被扯掉了,同時他也看見了俯在自己眼前的一張臉。雖然他的眼睛一下還無法適應重現的光明,但在朦朧中他也發覺不是顧斌那張熟悉的臉。驚慌之下,他試圖伸手去推開那個人,但分銬在床柱上的雙手一拉之下哪裡能動得了。「別費勁了,高大隊長。」那張臉絲毫沒有退回去,依舊懸在高劍峰的面前,悠然地說道。狠眨了兩下眼的高劍峰終於適應了光亮,隨即就驚恐地看見了俯在面前的一張陌生少年的臉。「你、你是誰?」高劍峰瞪圓了驚恐的眼睛脫口問道。少年悠悠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高大隊長,好健忘啊!一年不見就忘得一乾二淨了?」聽出少年話外有音,高劍峰盯着少年的臉略一思忖,一個模糊的影子漸漸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並逐漸清晰起來。隨之,一個不祥的陰影沉沉攏上他的心頭。顧斌!高劍峰突然想到了顧斌!他在哪裡?高劍峰努力挺起脖子,轉動着腦袋四處尋找,沒見到顧斌的影子,卻驚恐地看見了圍在自己周圍竟然還有好幾個高矮不一、年齡不等的男孩。「怎麼?還想找你的老相好?」劉闖一臉鄙夷地問道。「顧斌,顧斌」高劍峰已經無法再保持矜持了,高聲地喊叫起來,期待着奇迹的出現。「別費勁了,嘿嘿,就是聽見了也救不了你。」少年不屑地向高劍峰說道。少年的話如同一道閃電一下擊中了高劍峰,似乎把他擊醒,又似乎把他震暈。他大張着嘴,卻已經失聲。少年繼續補充着:「真得感謝你的老相好,沒他幫忙還真請不來你。」高劍峰的心被人狠抓了一把似的猛地一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已經記起了面前這個少年。一年前,在局長的高壓下,他無奈地釋放了這個讓自己精心布置已久的一場抓捕完全泡湯的飛仔。這個不可一世的少年在走出警局前,狠狠地瞪着自己並高高豎起中指的畫面至今還讓他難以釋懷。一年來,雖然他也聽到過那個家事通天的少年放出的狠話,但身為堂堂警察隊長,他壓根就沒當過事。可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精心編織的圈套。可是,在這個圈套中,顧斌又是什麼角色?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與這些不良少年相勾結?他身上究竟又發生過什麼事情「唉,唉,睜開眼睛,不是想看你的警察弟弟嗎?」劉闖朝着痛苦閉着雙眼的高劍峰召喚道。聽到對方在說顧斌,高劍峰趕忙睜開眼睛。沒看到顧斌,卻看見一個少年舉着一個攝像機,展開的液晶屏正對着自己。還沒等看清上面的畫面,熟悉的聲音卻已衝進高劍峰的耳鼓。「小斌,你可想死我了小斌小斌別再這樣對我了你不知道我多愛你啊」雖然有些變音,但高劍峰也驚訝地聽出了那是自己的聲音。「啊?」一聲驚疑脫口而出,隨即,他就在屏幕上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從在門口與顧彬的激情相見,再到在樓梯上的相擁而上,直至在卧室里的激情纏綿一幕幕的淫蕩畫面,一聲聲的淫聲浪語,如同一把把燃着烈焰的利劍,割穿了高劍峰的眼帘,深深地烙刻在他的大腦皮層上。「沒想到威風凜凜的高大隊長也如此風情萬種」劉闖彷彿在自言自語,聲調舒緩而輕鬆,但字字卻鋼刀般扎在高劍峰的心上:「呵呵,要是讓你的領導和同事們看見,他們的眼珠子都得掉出來吧還有,呵呵,要是隊長夫人看見,是不是也夠震撼」高劍峰已經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肌肉開始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對了,要是你那可愛的小女兒看見爸爸這個樣子,哈哈哈哈,會不會更喜歡她的顧斌叔叔」劉闖繼續愉悅地說著,然後他湊近高劍峰的臉:「聽說她的小同學們都羨慕她有一位警察爸爸,嘿嘿,要是看到這個場面」「住口」一聲怒吼衝出了高劍峰的喉嚨。他一下睜開了幾乎能噴出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懸在面前那張依舊笑呵呵的小臉。那張小臉也在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僅僅十秒,高劍峰就感覺到了從那雙看似稚嫩純凈的眼睛中釋放出來的陣陣寒氣,那股寒氣好似無形,卻無比迅猛,不僅輕易地就凍結了自己的怒火,甚至讓他感到寒冷刺骨,不可承受。「請、請問,你們、想要什麼」高劍峰一下軟了下來,開始試圖猜測對方的意圖:「是不是想要錢?」「錢?」少年一愣,隨即揚起腦袋笑得不亦樂乎。「哈哈哈哈錢哈哈哈他說咱們哈想要錢哈哈哈哈」一陣讓高劍峰摸不到頭腦的笑聲之後,少年又把臉垂向高劍峰,調侃的語氣問道:「高隊長,你很有錢嗎」少年一指周圍:「你的錢夠住得上這裡嗎?」高劍峰一怔,隨即就明白了少年的挖苦。「那你想要什麼?」少年笑了笑,悠然說道:「只是要留你做幾天客。」「做客?幾天?可可我還得上班」還沒等高劍峰說完,少年就搖起了腦袋,一指平展在高劍峰面前的攝像機屏幕,肯定地說道:「與這裡記錄的內容相比,我想什麼都不是重要的吧。」看到滿臉絕望的成年警官沉默不語,勝利的神情浮現在劉闖的面龐。他故作遺憾地向高劍峰說道:「不過,拍的這點可還不夠」少年一指身旁幾個圍觀的男孩:「一會他們再給你再補上一些」還沒等一臉驚異的警察提出抗議,少年一擠眼睛,熱心地提醒道:「在鏡頭前可得要好好表現呦!」

(五十六)入棺

「嘿,褲子下來了媽的,給你扒褲還挺費勁的,還連踢帶擰的,哈哈哈,雞巴都他媽快甩上天了。」「怎麼,褲衩子還不讓脫了?不該露的全露着呢,還害什麼臊呀媽的,使勁摁着他,我還不信了好嘞,媽的,瞅瞅,這是什麼?」瘦皮猴手裡舉着高劍峰被從身上扒下來的最後一點『自尊』向他示着威,雪白的平腳內褲像是一面戰敗者的白旗在高劍峰羞憤的目光前揮動飄揚着。高劍峰閉上眼睛,實在是無法面對那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的當面羞辱。直到現在他還懵懵懂懂,搞不清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小惡棍們是什麼來路,而顧斌,又怎麼會心甘情願聽命於他們而出賣自己。雖然那個叫劉闖的不良少年家世背景高深,但顧斌也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受到他們的挾制。現在回想起來,高劍峰真是懊悔不已,在門前看見顧斌時要是保持着些許的理智也能看出他神色的異常。他無法想象在顧斌身上發生過什麼,但隱隱感覺到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甚至是很可怕的事情。更為恐怖的是,他甚至感覺到這種嚴重且可怕的事情也在向自己逼近。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高劍峰的臉上,打得他漆黑的眼前金星亂迸。「媽的,不好意思看嗎,睜開眼睛,給我睜開眼睛」瘦皮猴扯着尖細的嗓子向高劍峰發號施令。雖然屈辱,但高劍峰還是無奈地睜開眼睛,此時此境哪有爭強的資本。瘦皮猴一把抓住高劍峰的頭髮,把他平躺在床上的腦袋薅了起來。當著警官的面,瘦皮猴伸出另一隻手,掐在警察半軟的陰莖的根部,快速地抖動起來,粗大的陰莖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前腰后擺,左右亂顫。「看看,你的雞巴在向我們打招呼呢!」瘦皮猴無恥地調侃道,一臉猥瑣的淫笑。羞於見人的私處居然成了一個比自己小了近二十歲的男孩手中的玩具,這種強烈而又難言的苦楚讓成年警官的嘴裡衝出了一聲憤怒的低喝。可這僅僅是開始,另外三個少年也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在警官的身體上摸索捏掐起來。警察本能地試圖揮動雙手去驅趕,卻無濟於事地只是把床柱拉得咯咯直響。無奈之下急忙翻騰擰轉身體試圖護住私處,可還沒等有所動作,兩個少年的身體就已經壓在他的雙腿上。瘦皮猴繼續掐着警察的雞巴,在他自己的肚皮上甩得啪啪直響。其他少年的手也各就各位,或搓揉一對飽滿的睾丸,或擰掐着兩顆圓滾的乳頭,碩大的屁股更時不時被抬了起來,一頓巴掌撇子拍得山響。「你、你們幹什麼,不許動,啊我是警察住手啊,啊」高劍峰又羞又急地高聲喊叫起來。「嘿嘿,我好怕啊!警察叔叔,饒了我吧,怕怕呀」瘦皮猴一臉怪相嗲聲嗲氣地告饒着,而攥在手裡的雞巴卻抖得更加賣力,而且越抖越硬。「啊啊住、住手啊啊」隨着敏感部位上的各種下流的玩弄同時而至,警官的抗議已經變成了無奈的呻吟,夾雜着間或的一聲痛苦的怒吼。失去自由的身體由於被四個少年牢牢地壓制着,所能做到的無非就是一次次劇烈地繃緊身體,再猛地一下放鬆足足一個多小時,難言的痛苦和極度的興奮始終交織在高劍峰疲憊的身體上。毫無隱秘可言的羞處被反覆而細緻地擺弄,其間兩次手淫之下的被動射精更是讓落難的警察隊長感到徹骨的恥辱。第一次的射精他是被揪着腦袋親眼瞅着自己的硬雞巴如何在那個毛孩子的盡情搓磨和擼弄下把精液噴在自己的臉上,隨着激射而出的精液一起丟盡的還有他僅存在心底的最後一點臉面。可是,少年們似乎還要讓他的臉面丟的再大一些,剛剛經過射精的雞巴重新被刺激得勃挺起來的同時,他的雙腿也被兩個少年劈着大叉扳起在臉的上方。警官想象得到自己的姿勢有多羞恥,更加隱秘、更讓他愧臊的部位已經毫無遮掩地坦露在少年們的目光中和貼近的攝像頭前。當然,那個部位不僅僅是被用來欣賞的,一根同時能夠扭曲和震顫的按摩棒已經在向裡面一點點探進。當全部深入就位,電線上的開關開啟並調到最強狀態后,伴隨着嗡嗡的聲響,對他硬雞巴的手淫也同時一起進行。那一次警察隊長的演出終於表現出了『最佳狀態』,兩點同時進行的強烈刺激讓他的身體彷彿觸電般地抖動痙攣起來,顧不上羞恥的高聲喊叫和無助的求饒也由於被歪毛勒咬在兩齒間並把嘴撐滿的口塞球而無奈地變成含混不清、忽高忽低的尖嘶和悶吼,時不時順着口塞縫隙流出的涎液黏糊糊、亮晶晶地掛在嘴角,並慢慢滴掉在已經濕成一片的床單上攝好的錄像當然要讓『第一主演』首先欣賞,伴着四個小配角刺耳的嘲笑和無恥的評論,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完整而清晰展現在高劍峰的眼前。閉上眼睛是不允許的,響亮的耳光會讓他眨眼的速度都不敢太慢。當隨着一聲聲淫哼浪叫、長嘶低吼,影片展現到最後的高潮部分,痛苦的警察隊長終於一聲輕泣脫口而出,兩滴淚珠悄悄滴落在已經羞得通紅的臉頰上為了給自己主子的單獨享用做好準備,警察隊長那已經渾身覆滿了汗水和精液的身體自然要經過徹底的清洗。瘦皮猴狠狠薅着高劍峰的生殖器把他連拖帶拽地扯進了浴室。洗澡的時候,高大的警官叉着雙腿直挺挺地站在蓬頭下面,銬着雙手的鋼銬吊在頭頂上的蓬頭鉤上。蓮蓬的開關一擰到頭,雨點般的水柱從警官的頭上傾覆而下,繁密而有力地敲打在他黑紅的肌膚上。一陣暢快的淋浴之後,歪毛、瘦皮猴、彪子和麻團圍在警官魁偉粗壯的身體周圍,打滿了肥皂的雙手一起在他的身體上揉蹭、擦塗起來。但與其說是在給他洗澡,倒不如說是又一場肆意的玩弄。八隻塗著肥皂、滑膩膩的手掌在警官的全身上下肆意遊走,拍打,刺激得壯年警官又不顧羞臊地地連聲呻吟起來。「呵呵,這個大圓屁股,可得好好洗洗。」麻團一邊嘲笑道,滑膩膩的雙手在高劍峰壯實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揉搓着。「嘿,你洗外面,我給他洗裡面!」瘦皮猴一邊說一邊伸出右手探到了高劍峰的屁股下面,豎起的兩根沾滿了皂液的手指,一下就捅進了他的臀溝里。高劍峰身體一抖,還沒等反應過來,兩根滑滑的手指就已經破門而入了。高劍峰『啊』地一聲驚叫,連忙胯向前拱,可哪裡能夠擺脫男孩繼續深進的手指,只能無奈地任由着兩根異物一觸至底后,就裡裡外外地抽送起來。「哈哈,你倒送過來了」站在高劍峰前面的歪毛看着警官拱過來的下胯,打趣道:「正好要給你洗洗『大蘑菇頭』呢,嘻嘻」少年一把就薅住了高劍峰不經意送過來的粗雞巴,轉着圈地在他那已經極度疲憊卻又被刺激了起來的硬雞巴上擼擰起來。前後的夾擊真是讓高劍峰苦不堪言,且身體上的刺激又不得不讓他的呻吟也更加響亮起來。「呦,呦,看把你浪的!」麻團拍打着警官肥碩的屁股嘲笑道。「媽的,那就讓他再爽一把。」瘦皮猴朝着旁邊的三個夥伴一擠眼睛壞壞地說道。瘦皮猴話音一落,麻團立即動上了手,兩隻小手從壯年警官的屁股上挪開,一起抓向他的胯下,揪住了吊在他襠下的兩個圓滾滾的睾丸,搓揉起來。四個男孩圍着束縛無助的警官,搓雞巴,揉卵蛋,捅肛門,一起動手又給他來了一次痛快淋漓的『擠奶』。最後,當看到成年警官因為自己那已經極度敏感的龜頭又被無情地摩擦搓擠而使得身體在控制不住的劇烈抽搐痙攣中不得不再一次『放炮』時,四個壞小子的開心笑聲把狹小的浴室震得嗡嗡直響。最後高劍峰幾乎帶着哭腔連連央求不要再弄他的雞巴時,四個少年知道這個桀驁的警官終於徹底投降了。在歪毛的催促下,警官乖乖地抬起雙腿叉蹲在浴缸的兩沿上,任由瘦皮猴把一根軟膠管一截截地捅進自己那懸垂着的肛門裡。隨着汩汩的水流湧進腸道,高劍峰的小腹漸漸膨起,直至脹圓。水管被迅速地一抽而出,還沒等裡面的水漏出來,一個圓頭的黑色橡膠肛塞向沒等閉合的肛門裡大力插入,塞緊后狹口牢牢地卡在肛門邊緣。警官依舊吊著雙手叉蹲在浴缸沿上不許改變動作,圓滾滾的小腹自然成為男孩們調侃、按揉甚至拍打的焦點。每一下的按揉都會讓他的肚皮象裝滿了水的熱水袋似的咕嚕咕嚕亂響,而輕微的拍打則像個熟透的西瓜似的發出悶悶的咚咚聲。可無論是按揉還是拍打,都會擠壓灌滿了腸道的水,頂的堵着肛塞的肛門難受異常。短短十分鐘,高劍峰卻感覺如同十個小時一般難熬,有幾次他都感覺腸道里的水流簡直要頂開塞子噴涌而出了。終於肛塞被猛地一拔而出,在四個觀眾的注視下,黃澄澄的糞水傾瀉而出,在潔白的浴缸里噴繪出一幅奇異的圖面劉闖一推門進了卧室,別墅的主人許亞雷跟在身後。被裡裡外外徹底清洗乾淨的警察隊長已經重新仰面朝天地固定在床上。身體反折,反銬在身後的雙手壓在背下,叉開的雙腿扳在頭頂,大分的雙腳被兩根繩子綁住,拉緊,牢牢拴在床頭兩端的木柱上。少年一步跨到了床上,得意地俯視着身下已經就位的警察仰面朝上的臉。那張臉也在表情複雜地看着他,既有難言的羞愧,又有痛苦的無奈,既透漏出對未知的恐懼,還些許夾雜着垂死前的乞求少年半屈下雙腿,騎跨在警察反扳在上的屁股上。少年彷彿坐着一個人肉馬凳,在警察仰視着的目光中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褲子一一脫掉。最後少年下身全部脫光,上身卻依然穿戴齊整,以此強烈地提醒着身下的『坐騎』彼此身份的不同。劉闖把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硬雞巴反掰向下,朝着騎在身下仰面朝上的警察的臉嘿嘿一笑,戲謔地說道:「嘿嘿,是不是該吃兩口兒了!」高劍峰心裡一陣疑惑,一時還沒弄明白『吃兩口』是什麼意思。可當看見少年把熱滾滾、硬邦邦的龜頭狠狠頂在自己朝天坦露着的肛門口上時,他一下明白了即將在自己身上發生什麼樣的可憎而恐怖的事情。「別,別,不要,求求你,求你了」身為一名警察隊長,向一個曾被自己收拾過的不良少年求饒無疑是丟盡臉面,可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無疑還要屈辱一萬倍。「哦,堂堂的警察隊長怎麼也求起饒了?當初的威風哪去了?」看着一臉乞憐的警官,劉闖既解恨,又開心。「不是,別,沒有」極度的緊張已經讓高劍峰語無倫次了。「媽的,什麼不是、別、沒有的,你他媽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劉闖痛快地罵道。「求你,求你了,別別別弄我」高劍峰已經無暇理會少年的辱罵,低三下四地央求着,可是那個『操』字真是讓他難於啟齒。「別弄你?呵呵,別怎麼弄你?」劉闖卻不依不饒,看出了已落入如此境地成年警官居然還沒忘記羞澀,決心要徹底地把他僅存的最後一點自尊如同他此時赤裸裸的身體一樣全部剝光。他樂呵呵地催問道:「說啊,我不明白,別我要怎麼弄你?說啊!」「別、別」警官還是支支唔唔,他從劉闖的眼裡已經知道這個少年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求你別操我』這樣的話如何能說得出口。「不說就是同意了?」劉闖繼續笑眯眯地問道。「闖哥,別跟他廢話,你完事了我再給他來一炮。」一旁瞧熱鬧的許亞雷催促着不急不慢的劉闖。「別、別、別」警官急切地連聲央求着,卻還是不肯徹底放棄早已被粉碎殆盡的自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來就放過你!」劉闖似乎很有耐心,好心地給已無任何退路的警官下了最後通牒。「求你,求你別、別操我」得到了保證的警官終於完整說出了自己的乞求。「這可不行,聲音不夠宏亮」可劉闖似乎並不滿意,一臉嚴肅地下達着最後的命令:「給我馬上大聲說十遍,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這是一道只有單一選項的題目,答案毫無選擇可言。高劍峰終於痛苦而艱難地做完了這道題,最後一遍羞恥的乞求從他宏亮卻已經嚴重走音的嗓子里吐出后,就急切地等待着少年的最終裁判。「嗯,不錯」劉闖終於點了點頭,可是少年隨即狡黠地一笑,無恥地說道:「可是很遺憾,高大隊長,我食言了」少年把臉湊近了高劍峰,盯着他充滿着不解和憤怒的眼睛輕鬆地說道:「就象你當初說過的,我是個不良少年,所以不用遵守諾言。」說完,少年挺直了身子,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身體開始堅定地下落,伴隨着高劍峰凄厲的伴唱,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硬雞巴一點點消失在被逐漸撐開的肛門中兩個少年輪流換位,每人都騎着警察隊長用向下打夯的姿勢在他的肛門裡射了兩炮。要不是昨晚給顧斌玩了整整一宿的輪樁消耗了兩人大部分的體力,讓他們實在是感到力不從心,這場『雙人換騎』還得要多進行一段時間。但這已經讓剛剛落難的高警官感到吃不消了,聲嘶力竭的喊叫讓他嗓音已經暗啞,直貫而下的深度插入更是讓他體會到了從身至心的極度痛楚。當他的身體被從床上解下來后,由於長時間的禁錮,麻木的肌肉,酸痛的關節甚至讓他無法在男孩們面前穩穩地站住。「媽的,讓他活動活動!」劉闖無情地下達了命令。話音未落,瘦皮猴早就一步竄了過來,在高劍峰驚懼的目光中,一把就連根薅住他的生殖器。男孩調皮地一笑,高聲吆喝道:「走嘍,遛遛鳥去!」隨即狠狠一拽,伴隨着警察隊長連驚帶痛的一聲尖叫,笨拙的身體無奈地隨着男孩的牽引,兩、三步就蹌出了卧室。男孩揪着高劍峰的生殖器,先是在三樓的走廊里跑了兩個來回,隨即順着盤旋的樓梯向樓下跑去。反銬着雙手的高大警官不得不緊緊跟隨着,沉重的步伐為了跟得上小男孩輕靈的腳步,把木質樓梯踏得咚咚直響。其餘的少年都跟在警察身後,一起下了樓。瘦皮猴在一樓寬敞的客廳里繞着圈地奔跑,瘦小靈活的身體在龐大而沉重的傢具間穿來穿去,時不時地傳來成年警官粗壯的身體磕碰在傢具上的撞擊聲。劉闖走到落地窗前,把遮得嚴嚴實實、密不透光的的窗帘掀開了一個小角。外面日上三竿,已是中午,對警察隊長的初步改造和調教已經進行了整整半天。當然,這僅僅才是個開始,剩下的自然要在更加隱蔽、更加方便的『胡狼』那裡去繼續進行。他們已經為剛剛成為俘虜的成年警官準備好了一次奇特的旅行,當然,他將不會坐在自己的警車裡,那輛警車將會被少年們駕駛,有了它的護航,無疑會讓這次旅行更加順利和安全。少年們連推帶搡,押着一絲不掛、反銬着雙手的高劍峰順着樓梯下到了地下車庫。燈火通亮的寬敞車庫裡連大帶小停着好幾輛汽車,還有幾輛價格不菲的摩托賽車。一行人一直走到一個大麵包車旁停了下來,這時,幾個少年轉到了車的另一側,吱吱嘎嘎地把一個大木箱挪蹭了過來。箱子原木顏色,長方形狀,一米寬,半米厚,一米半長。劉闖轉過身,盯着高劍峰笑嘻嘻地說道:「高隊長,為了讓你的旅途順利,我們還特地給你準備了個活人棺材呢!」說罷,少年半蹲下身,把木箱的蓋子掀了起來,在警官錯愕的目光中,赫然露出了側躺在裡面的一具赤裸裸的軀體。那人雙手反綁,側躺在箱子一邊,身體只佔了箱子的一半。由於箱子長度不夠,雙腿只能蜷曲着。雖然只能隱隱看見側臉,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讓高劍峰的心猛地一搐,嘴裡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哈哈,看見你的警察弟弟高興了是吧」許亞雷一旁調侃道:「那還不趕快躺裡面親熱親熱去!」五、六個少年一起連推帶按,把高劍峰往木箱里裝。健壯的警官起初還徒勞地試圖掙扎,但坦露無助的陰囊一旦被狠狠掐住,劇烈的疼痛立刻讓他身體癱軟,喪失了抵抗。高大隊長最終被強塞進了那個『活人棺材』,兩具高大粗壯的身體蜷着雙腿相互顛倒緊緊側貼在一起,把木箱擠的滿滿登登。兩人蜷曲的雙腿緊緊夾着對方的腦袋,臉深埋在對方被汗水浸透的兩胯間,大張的嘴在少年們的幫助下都鼓鼓囊囊地連根含着對方的雞巴。「別說,棺材尺寸還真合適」劉闖晃着腦袋得意地說道。他蹲下身,垂着腦袋對着木箱里死死塞着的兩具奇怪的軀體笑嘻嘻地說道:「嘿嘿,高隊長,進了棺材可就該上路了!」高劍峰滿臉脹紅,塞滿了嘴的雞巴讓他有些喘不上氣。聽到了劉闖的話,他心裡一懍,真是不敢想象還會有什麼樣的恐怖境遇在等着他。由於腦袋被顧斌的雙腿牢牢地夾着,半點也動彈不得。藉著眼睛的餘光,他驚恐地看見箱蓋子被那個少年慢慢合上了。當最後一縷光亮消失之前,他隱約瞥見了少年那張笑嘻嘻的臉。雖是在笑,但看上去卻顯得有些猙獰。直至眼前一片黑暗,那張臉都沒有消失,似乎仍舊懸浮在漆黑的木箱里,散着幽光,一直地,一直地在向他獰笑

(五十七)失禁

「媽的,又是你小子!」唐帥寶從剛剛打開的門縫中瞧見了站在門裡的瘦皮猴,黑臉一擠,笑着罵道。第一次受迫給胡良送黑大個軍官來,給自己開門的就是這個長得象極葛濤的丑小子,再次見面,自然認得。「寶哥好,寶哥好!」瘦皮猴一邊嘴上抹蜜似的向唐帥寶連聲打着招呼,一邊吱吱嘎嘎地拉開了鐵門。「你良哥在吧?」唐帥寶舉步跨進了門,也不回頭向身後的瘦皮猴問道。「在,在」瘦皮猴痛快地回答道:「在後屋呢,呵呵,正忙着呢!」「忙?」唐帥寶一皺眉頭,轉過臉朝着瘦皮猴不滿地說道:「那條警犬顧斌你們不是已經上手了嘛,怎麼也不把影集還給我!」剛說完,唐帥寶就馬上感到這話跟這個小嘍啰哪裡說得着,隨即搖了一下腦袋,不再理睬瘦皮猴,帶着身後的胖子和葛濤徑直向後屋走去。誰知瘦皮猴插好鐵門,幾步趕到唐帥寶身旁,卻接上了茬:「寶哥,可能是良哥想再幫你添些內容。」「添些內容?」唐帥寶不屑地哼了一聲:「還能有些什麼新鮮的!」「有,有,有新鮮的。」瘦皮猴認真地連聲肯定道。唐帥寶斜瞄了瘦皮猴一眼,心裡倒是微微犯疑,真是想不出胡良一幫還能弄得出什麼新鮮事兒來。可還沒等唐帥寶接茬兒問,瘦皮猴隨即咧嘴一笑,賣了一個關子:「嘿嘿,一會寶哥就知道了。」瘦皮猴領着唐帥寶、胖子和葛濤一行穿過了前院到了後院,赫然看見燈火通明的院子中央一群高矮不一的男孩,嘰嘰嚷嚷、吆五喝六地圍着中間明顯高出了一大截的兩個腦袋。待唐帥寶一行人走近,圍觀的男孩們向兩旁讓開后,顯露出同騎在一個三角型鐵架上的兩具赤裸軀體。鐵架一米多高,兩米多長,側面呈三角形。上面一根鐵杠凌空橫亘,下面二根并行的鐵管穩穩地平支着地面。橫亘在上方的鐵杠上,直挺挺騎跨着兩個都被矇著雙眼的人。兩人雖然臉上矇著黑布,但唐帥寶也一眼就認出正是自己不得不忍痛割愛暫借給對方的程戰和顧斌。兩人背背相對,各自騎坐在三角鐵架的兩側端頭。兩人的雙臂后伸反扳至平后,被兩根繩子互相捆連在一起,一人的右臂拉着對方的左臂,左臂拉着對方的右臂。在鐵杠兩側向下分垂的雙腿也各自向後反彎,並由兩頭分別拴住兩人大腳趾的兩根繩子把他們同一側的腿也互相牽連在一起。由於身體全部懸空,兩個人全身的體重自然都落在橫亘在他們兩胯之間的那根胳膊粗細的鐵杠上。圓形的鐵杠很難着力,而且直徑狹窄,長時間地騎坐其上無疑痛苦異常。「寶哥,看看這架『鐵驢』,呵呵,可不是那麼好騎的!」瘦皮猴眼睛瞟着唐帥寶略顯得意地說道。唐帥寶心裡暗道這幫毛賊還真有些招數,嘴裡卻不動聲色地輕哼了一聲,故作不屑道:「有那麼一點意思,不過也沒什麼!」聽到唐帥寶的聲音,鐵架上上的兩個健壯的『騎驢人』同時怔了一下。雖然目不能視,但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多次讓他們在惡夢中驚醒的聲音立即讓他們知道此時誰站在他們身邊。這時兩個男孩分別站在兩個『騎驢者的身旁,雙手探在『騎驢人』敞開的胯下,一手薅着陰囊,一手攥着禿光光的硬雞巴緊擼慢套地盡情玩弄起來。伴隨着強烈的刺激,兩個『騎驢者』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晃掙動起來。身體的前仰後合使得兩人屁股下面時不時些微露出一段粗木橛子,使得他們的身體再怎麼扭,被深插在直腸里的木橛釘在在鐵杠上的屁股自然絲毫也動不了窩,只能無助地干擺着手臂和雙腿,被繩子相互牽連在一起的雙臂和雙腿也滑稽地拉鋸般來來回回同時拉動起來。「小心點,別弄出來」瘦皮猴朝着兩個正攥着硬雞巴玩的不亦樂乎的壞小子囑咐道:「良哥闖哥他們可還得用他們過夜呢!」「不是又抓了條『新狗』嗎,那麼壯實,晚上還不得拿他操練一宿啊!」一個男孩隨口問道。「哈,還用晚上?現在就已經操練上了!」瘦皮猴一指后屋,笑着回答道。隨即又把臉一板補充道:「叫你倆小心就小心點,哪那麼多話,惹良哥發火你倆個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兩個壞小子同時一縮腦袋,相視一笑,手上的動作果然都停了下來,騎在鐵驢上的兩具繃緊的軀體也頓時鬆懈下來。唐帥寶雖不甚明白三個小毛賊之間的對話所指,卻也略微聽出來了其中必有隱故。但這個老道世故的少年就是再聰明,自然也猜不到這些根本不曾瞧上眼的毛賊偷兒們竟也捕獲了一條大魚。稍停了片刻的瘦皮猴繼續領着唐帥寶、胖子和葛濤向後屋走去。還沒走到后屋門前,就隱隱聽見裡面傳來的大呼小叫聲。隨着逐漸地接近,聲音越發地明朗清晰起來。大部分是一群少年的歡笑聲,其間還始終夾雜着一個成年男人已經變了音的呻吟聲,時高時低,連綿不斷,似是極度的痛苦,卻又摻雜着異常的興奮。房門一推開,屋裡的嘈雜聲赫然響亮起來,一股腦地衝進了唐帥寶和葛濤的耳窩。正對着房門的大炕上,一個身材粗壯的光身男人面朝外,大叉着雙腿,屁股低垂,蹲在一個少年的兩胯間。他上身直挺,兩條毛烘烘的粗腿向兩側極力掰開,羞恥地將陰部坦現出來。少年的雙手把扶着那人的兩腰,竭力地顛動着自己的下胯,硬雞巴在他的肛門裡正快速而有力地猛烈衝擊着。壯男人的身上除在腰間扎着一根寬寬的警帶外寸縷不掛,兩條粗壯的胳膊被反扳在身後,向上拉提至後頸下,銬住雙腕的手銬吊在套勒在脖子上的一根皮項圈上。他挺直的上身被少年雙手牢牢地把持着,低垂着的碩大的屁股被身下少年瘋狂顛動着的前胯擊打得啪啪直響。「哈哈,唐大少爺,來認識認識我們這位新來的高大隊長!」半躺在一旁坦露着下身的胡良得意洋洋向剛進門的唐帥寶打着招呼。「別客氣,良哥」唐帥寶雖然向胡良回應着,但眼睛卻一刻不眨地貪婪地對着那個痛苦不堪的男人上上下下地端詳着。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三十多歲男人的面孔,方正的國字臉,怒睜的虎目,高高的鼻樑,寬闊的下巴,兩腮微青的胡茬,盡顯粗獷與剛毅,與陽光帥氣的顧斌和健康性感的程戰相比更有一種成熟男人的獨特味道。尤其是那人健碩的身體看上去竟絲毫不輸給健身教練陳虎,兩條毛烘烘的粗腿羞恥地向兩側大劈着,濃密的陰毛中一條半軟不硬的粗雞巴隨着少年的前胯在自己屁股上的快速擊打而劇烈地上下翻飛着。唐帥寶心旌不禁一陣狂搖,恨不得半躺在那人身下的少年就是自己。可是他心裡還是一陣疑惑,這個自己曾經半拉眼都瞧不上的胡良看來還真有些本事。「高隊長,快打個招呼啊」胡良對着依舊被少年的下胯猛烈撞擊着的高劍峰打着趣:「這位貴客可是唐家大少爺,嘿嘿,他可是吃過警察的虧,最『喜歡』你們這種人了。」儘管面對着剛剛進來的陌生面孔,但正被猛操着高劍峰哪裡還顧得上羞臊和難堪,被片刻不停猛烈抽插着的肛門已經開始變得敏感,深插其中的硬雞巴的每一下衝擊都讓他痛苦不堪地大聲呻吟着。「這傢伙也是警察?」有些出乎意料的唐帥寶驚訝地問道。「嘿嘿,還是位大隊長呢」胡良故作輕鬆地說道:「而且是你那位顧警官的上司,噢,對了,還真得謝謝你送給我們的大禮呢!」唐帥寶驚愕地輕『哦』了一聲,隨即眼珠一轉,老道的少年心裡就已猜出了八、九分的緣故。黑小子臉上的肉一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看來我送給你的禮又給你帶來了一份大禮啊!」胡良一抿嘴,輕哧了一聲。隨即一轉話鋒說道:「聽說唐哥你們經常給你那幾條狗玩輪樁,這不一試,果真是個好法子!」唐帥寶臉上微微一熱,心嘆那本影集在對方手上,自然什麼都瞞不住。也正如胡良所說,輪樁果真是個好法子。儘管在許亞雷的別墅里經過了大半天的羞辱和姦淫,曾經不服管束的刑警隊長已經開始向少年們繳械投降了。但,這顯然還遠遠不夠。為了徹底擊碎這位剛剛被捕獲的成年警官的所有自尊和不馴,胡良連同劉闖、冬瓜、黑頭、許亞雷、歪毛、彪子等七、八個少年一起,就迫不及待地給剛剛用活人棺材運到這裡片刻未曾歇息的警察隊長又來了一次猛烈的輪樁接力。老大胡良自然打第一炮,硬雞巴在警察的肛門裡一刻不停地一頓猛杵。其餘的少年圍在周圍,一邊嘲笑着警察呻吟的聲調和痛苦的表情,一邊擼硬了自己的雞巴做好接棒的準備。當胡良感到自己劇烈拱動的腰胯有些力不從心了,就立刻換給了第二棒冬瓜。矮壯的冬瓜早已憋足了勁,短粗的雞巴在警察那業已大張的屁眼裡的衝擊比大哥胡良還猛,前胯擊打在警察屁股上的啪啪聲惹得所有人鬨笑不已。緊接着就是二當家黑頭,一臉橫肉的少年一邊猛操,一邊得意忘形地滿嘴污言穢語侮辱咒罵著痛苦的挨操者。僅僅三棒,被狂風驟雨般一通猛操的警官就已經吃不住了,肛門裡一刻不停的強烈刺激讓他忘記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臊,一開始時還極力抑制着的低聲呻吟也逐漸變高,直至最後孩子般地尖嚎起來。當然這絲毫不會阻礙這場輪樁接力的繼續進行,用一開始時胡良的話說,不把這條壯狗操哭了,誰都不許歇。唐帥寶、胖子和葛濤進來時,已經是第五樁了,接過樁的歪毛像個上足了弦的跳狗似的在警察隊長的屁股下面一陣狂顛,終於讓大家從警察隊長大聲叫喊的聲音中開始聽到了哭音。胡良把臉故意湊到高劍峰的面前,盯着他那閃着星點淚光的眼睛戲謔道:「哎呦,瞧瞧咱們的大隊長,好像要哭了。」「這麼哭可不算哭」解足了恨的劉闖瞪着虎眼死死地看着帶着哭音叫喊着的高劍峰一字字說道:「可得讓他哭痛快嘍,別停,再給他加把勁!」聽到了劉闖的囑咐,歪毛不知從哪又來了精神,隨着已經些許放緩的動作一下又變得迅速且有力,啪啪的擊打聲也立刻變得急促而響亮起來。儘管極盡屈辱,但痛苦不堪成年警官也無法顧及臉面了,嬌嫩的直腸被少年們持續猛烈的衝擊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已經讓他不堪承受、難以自持,他大咧着嘴,氣喘吁吁地大聲『啊啊』高叫着,赤紅的眼睛中已經控制不住地泌出亮晶晶的淚花。看着面前這激烈的場面,饒是唐帥寶經多歷廣,也不由得暗自驚心。胡狼的心狠手黑他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非虛言,再加上旁邊那個那個一臉兇相的劉闖,誰要是落到他們的手裡真是有受的。雖然唐閻王心裡暗暗畏服,但表面上卻一向不可輸人,他故作平靜地一聲輕哧,輕鬆地說道:「良哥,正好今天我們的『葛大炮』也來了,用不用幫你給這頭壯狗加加火?」半躺在大炕上的胡良眼睛一瞟站在唐帥寶身後的那個尖嘴猴腮、賊眉鼠目的乾瘦少年,立刻對上了號。因為早聽說過這個丑小子長得極像瘦皮猴,今天一見果然活脫脫一個模子拓出來的一般。而且在那本大影集中也看過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照片,那個膀大腰圓的健身教練陳虎大叉着雙腿蹲在一個男孩的胯上坐樁,旁邊半躺着幾個等着接樁的少年,其中就有這位葛大炮。丑小子一臉猥瑣地笑着,得意洋洋地顯擺着自己手裡掐根扶立着的一柱擎天的大雞巴,那尺寸,那長度,不僅讓旁邊所有的少年都相形見絀,就連一旁即將接樁的健身教練看上去都已經在心驚肉跳。「哈哈哈哈」胡良開心地笑了笑,一指早已急不可耐的葛濤痛快地答應道:「好,下一樁就是你。媽的,再給他加加火,來個高潮!」葛濤心裡雖急,卻沒敢擅自應聲,扭頭看向唐帥寶。唐帥寶早已打好了算盤,看到胡良和劉闖合夥捕獲的這條大魚,心裡早就癢的不得了。這場聯手,看來是勢在必行了。他故作輕鬆地沖葛濤說道:「良哥都發話了,你就賣點力氣吧。」唐帥寶話音沒落,葛濤就已竄上了炕。他大咧咧地在歪毛的身邊擠出了個地,麻利地半躺在炕上。少年一拱胯,剛把褲子半褪下來,一根早已不安分的雞巴隨即就從褪下的褲子下面揚起了腦袋。「哈,它都等不及了,一出來就進入戰鬥狀態!」看着葛濤胯下挺起的傢伙,冬瓜調侃道。「這才哪到哪?」葛濤一臉的鄙夷,不以為然地說道。他的手開始在自己的雞巴上擼弄起來,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根醜陋的大傢伙居然還在膨脹,越長越大,最後儼然一根嬰兒的胳膊般粗細,足足二十多公分長。「好大的一門『炮』啊!」一旁看熱鬧的吳遷鏡片後面的雙眼放光地盯着葛濤挺起來的超大雞巴,情不自禁地由衷讚歎道。「大不大得咱們的高隊長親自『量一量』才知道。」葛濤手持着自己那兒臂一般的巨物往前一立,一指叉蹲在歪毛胯上的高劍峰淫笑着說道。歪毛照着高劍峰的光脊樑一連幾巴掌,大聲喊罵著地讓他轉過腦袋。在身下少年的催促下,高劍峰濕淋淋的臉扭了過來,透過掛在眼瞼上的汗水,赫然看見了半躺在身邊的那個陌生少年雙胯間昂然勃挺着的龐然大物。警察隊長經過了片刻的歇息剛剛舒緩了些許的心臟一下就緊繃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面前這根剛剛勃挺起來的可怕傢伙無疑是為自己準備的。「嘿嘿,警察叔叔,吃一吃我這根!」葛濤嬉皮笑臉地朝高劍峰調侃道。「啊?不,不,別,別,求你,別」高劍峰一驚,巨大的恐懼已經讓他忘記了羞臊,居然語無倫次向面前乳臭未乾的少年求起饒來。「別介,都準備好了,怎麼也得嘗一嘗啊!」看着驚慌失措的警察隊長,邪惡的少年越發得意,繼續無恥地調侃着。這時五、六個少年一起動手,連推帶拽的把高劍峰的屁股抬離歪毛的身體。歪毛雙手一支炕,麻利地在警官的屁股下面抽出身。葛濤則把半躺着的身體迅速地挪蹭到警官懸空的屁股下面,頂替了歪毛的位置。葛濤一手扶住朝天怒立的雞巴,嘴裡輕吹着口哨,幸災樂禍地看着警察大隊長壯碩的身體在周圍少年們的連拉帶按下不得不漸漸蹲落了下來。疲憊的雙腿哪裡抵得過眾多的手臂,很快,高劍峰的屁股就落到了葛濤的下胯上,少年的巨型雞巴頂端那圓滾碩大的龜頭準確地頂在警官暴露而無助的肛門口上。儘管剛剛被輪流衝擊過的肛門早已洞門大開,但這個丑小子的龜頭居然還是由於太大而沒能趁勢而入。僅僅頂進個頭,就疼得成年警官一咧嘴,急忙連挺腰身,試圖阻止下落的屁股。可是此時哪裡由他,葛濤雙手把持住警官反綁在脊背上的雙臂,向下使勁一拉,伴隨着警官短促而有力的一聲尖叫,碩大的龜頭一下就破關而入了。「哈哈,聽聽他叫的多浪,被操過這麼多次了,還裝是個從沒被弄過的嫩雛兒似的。」一旁笑眯眯地瞧着好戲的劉闖不失時機地羞辱道。高劍峰臉上一陣臊熱,少年的話針針刺扎着他的心。儘管自己的直腸已經不止一次地深進過侵入者,但這次的侵入者所帶來的強烈感受卻是從未有過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從下面楔進一根木樁,這根木樁幾乎要撕裂他的身體。而且由於被這根異物塞得密不透風,體內氣體不得不洶湧地從口中宣洩出來,變成了聲聲沉重的喘息。身下的葛濤卻不依不饒,右手探到警察的屁股底下,在被自己剛捅進一半的粗雞巴就撐得滿滿的屁眼上無恥地摳摸了幾下,笑嘻嘻地打趣道:「警察叔叔,別客氣啊,剛吃到一半就不想吃了?」丑小子一邊說,一邊左手狠把着警官的粗腰,右手抓着他反吊在後頸的雙手上的銬子,一起用力向下一按,迫使着警官的身體又往下落了一段。高劍峰疼的身體一掙,可被牢牢控制着的身體根本無法抬起,只能本能地上身一挺,試圖緩解一下幾乎已經頂至直腸盡頭的碩大異物的進一步深進。「怎麼,噎着了?呵呵,可還沒吃到頭呢!」賊眉鼠目的少年邪惡地一笑,下胯繼續向上拱起,在警官劇烈的顫抖和痛苦的尖叫聲中,粗長的雞巴繼續一點一點地探進了警官身體深處還未被開墾過的禁地。「怎麼樣,感覺到它了嗎還有一點呢再來一點哈哈,看把他爽的嘿,還能再進一點」葛濤一邊嘴裡輕鬆地調侃着,胯下惡魔般的巨棍卻不依不饒地繼續往警官的直腸盡頭深進。「噢,啊,啊別進啊到頭了求、求你了」劇烈的痛苦讓成年警官已經不顧羞恥地高聲求起饒來。「到頭了?不對,好象還差一點啊」葛濤壞笑着說道,下胯又猛地一拱,在警官一聲異常響亮的喊叫中,終於把自己的可怕的大傢伙一點不剩地完全捅了進去。「啊」高劍峰一聲長嚎,胸膛猛地先前一挺,可被葛濤牢牢控制住的身體哪裡能抬起半分,低垂的屁股依舊緊緊貼着少年的下胯,少年的巨大雞巴已經完完全全絲毫不露地消失在他的肛門裡。看着無助掙扎着的痛苦不堪的成年警官,葛濤繼續輕鬆打着趣:「哈哈,看來還是欠練啊,多弄你幾次就好了。不信問問你那個警察弟弟,他現在吃我的雞巴已經不這麼鬼叫連天的了。」高劍峰仰挺着青筋暴突的脖子,赤紅的臉上五官扭曲,雙目睚眥。伴隨着身上緊繃繃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突突顫抖,大咧着嘴裡也不由自主地吼出沉重的嗬嗬聲。那根全部插進並把直腸撐至極限的侵入者真是讓他痛不欲生。突然,高劍峰感覺深插在體內的巨物一下消失了。原來葛濤猛地一縮胯,把雞巴從警察的直腸里幾乎完全拔了出來。可還沒等不知所措的警官來得及欣喜,被拔至肛門口的巨物又猛地撞了進去,而且是一捅到底。高劍峰連驚帶痛,「啊」地一聲高叫,剛剛些微舒緩的心臟登時被人狠抓了一下似的痙成一團。「怎麼樣這一下夠勁吧」葛濤向受難的警官無恥地問着:「嘿嘿,用不用再試一下?」雖然看見成年警察驚恐地連連搖頭,但丑小子隨即下胯又是一個猛力的收放,又給痛苦的警官來了一個全出全進,直搗烏龍。高劍峰又是一聲抑制不住的長嚎,雙眼登時被洶湧溢出的淚水模糊了。「好小子,還是你行,兩下就把這條壯狗操哭了!」劉闖興奮地高聲贊道,右手放肆地在警察扭曲的臉上輕輕拍打着,像是在哄着一個委屈的孩子。葛濤更是來了勁頭,雙手端着警官懸空大叉大雙胯,拱動起下胯開始一下一下猛力衝擊起來。每一下都深入深出,每一下都竭盡全力,伴隨着下胯在警察屁股上的短促有力的擊打聲,警察那已經連成一個長音的呼嚎聲也越發凄厲,看着眼前這前所未有過的激烈場面,聽着成年警官痛苦凄厲的高呼短嚎,把圍觀的壞小子們都刺激得雙眼放光,連呼過癮,吳遷、彪子幾個一起興奮在警官浸滿了汗水的粗壯身體上狠拍起來。「嘿,嘿,這傢伙尿了!」不知哪個壞小子興奮地高聲喊道。大家的目光一齊向高劍峰那隨着葛濤的猛力衝擊也不得不快速顛動着的胯下看去,只見上下飛舞着的雞巴果然開始甩出了滴滴點點的尿液。「哈,葛大炮,有你的,都給他操尿了!」冬瓜咧着大嘴傻呵呵地笑聲說道。「媽的,再加把勁,讓他痛痛快快地尿出來。」劉闖簡直興奮到了極點。「快,快,給他拍下來」胡良趕忙召喚着手下:「乖乖,這可難得一見!」聽到周圍的呼喊,葛濤更是來了興勁兒,衝擊的幅度和力量登時又加大了。伴隨着啪啪的擊打聲,少年粗壯的雞巴在警察隊長那塞得滿滿登登的直腸里迅速地出出進進,發出了『撲撲』的聲響。高劍峰叫喊的調門一下又高了幾度,儘管少年們的話讓他屈辱到了極點,但直腸里的強烈刺激已經讓他根本無法再維護那已經被剝光殆盡的僅存的最後一點點尊嚴了。伴隨着周圍高聲的嘲笑和哄叫,在一圈十幾個男孩的注視下,在不同角度的攝像機和照相機的鏡頭前,高劍峰胯下亂飛着的雞巴終於激射出一溜溜尿液,隨着身體的顛動在空中甩出了道道黃晶晶的弧線,濺落在炕前的空地上。

(五十八)淫宴

高劍峰叉着雙腿蹲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上,反銬在後背的雙手被向上反提至極限並牢牢地吊在緊緊箍套着脖頸的皮圈上。為了不讓緊箍着脖子的皮圈被吊墜着的雙手下拉過得狠而勒緊自己的脖子,他的雙臂只能極力地向後反扳着,從而不得不高高地凸挺起自己的胸膛。而由於上身直挺,使得他叉蹲的雙腳無法完全着地,只能用三分之一的前腳掌艱難地支撐着桌面。僅僅二十分鐘,他的雙腿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打顫,抖抖戰戰的身體讓頂在頭頂上的一盞油燈的火苗也不時地搖搖擺擺,突明突暗。雖然身體疲憊酸痛,肌肉不停地發抖打顫,但高劍峰明白,至少在自己對面大炕上的宴席沒有結束之前,他的這個羞恥而難受的姿勢還不得不艱難地進行下去。微微轉動腦袋,高劍峰就能瞥見自己身體兩側的屋角處,在同樣的兩張方桌上,顧斌和另一個不知來歷的黑壯青年(程戰)也在艱難而小心地保持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姿勢,頂在他們頭頂上那兩盞油燈的火苗也因為身體的疲憊而不時搖顫。與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全身肌肉上的酸痛相比,還有另一種更加尖銳的刺痛時不時向高劍峰襲來。疼痛的根源就是他高挺的胸膛上聳立在最高處的兩個閃光的物件,那是他的乳頭。兩顆渾圓乳頭被兩個少年分別用一個連着強力抽氣機的玻璃吸嘴持續猛力地抽吸后腫脹至極限,兩顆如同飽滿的櫻桃般的紅彤彤的乳頭緊繃繃地罩在吸嘴裡,彷彿要把透明的吸嘴壁撐破。當然,這絕不是疼痛的終點,因為在少年們推杯換盞的交談中,高劍峰時不時驚恐地聽到他們在交流着以後如何在腫大的乳頭上玩出更多的花樣,吊上秤砣,刺進粗針,糊滿蠟油,或是就直接用手狠狠地擰上幾圈,也保管能讓他疼的鬼叫當然,兩個被吸腫的乳頭還不是此時唯一的疼痛源,與自己那懸垂在桌面上、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式輪姦的肛門處的疼痛相比簡直微不足道。雖然無法看到,但高劍峰也知道那裡應該已經紅腫,甚至可以肯定有破損的地方,因為最後自己筋疲力盡的身體被少年們從那個被稱作『葛大炮』的少年的身上抬起來時,在他那根剛剛從自己的直腸里拔出來的、令人恐怖的巨大雞巴上他看見了幾塊鮮紅的斑點,沒錯,那是血。從在第一根雞巴上坐樁開始,胡良就向他保證要讓他哭出來,可是由於那個『葛大炮』的加入,少年們顯然超額完成了目標。堂堂的警察隊長不僅在眾目之下被操哭了,而且還被操尿了。那一刻的羞臊和恥辱,真是讓高劍峰既刻骨銘心,又不堪回首。而且當他艱難地完成了葛濤的第六根樁,並不意味着這種羞臊和恥辱也到了終點。他立刻被仰面向上反扳着身體,朝天坦露着的、剛剛被姦淫得洞門大開的肛門成了少年們觀看、調笑的焦點。當一個少年提議拔光他的『雞毛』時,高劍峰不得不低三下四地連聲哀求,因為這無疑會被他的妻子發現。終於,少年們『仁慈地』批准了他的請求,但『雞毛』可免,肛毛不饒,已經開始腫起來的肛門於是又開始了另一場磨難。一根圓粗的木製陽具重新捅進朝天的肛門裡,被撐圓的屁眼無疑會讓上面的每一根肛毛都纖絲畢現。男孩們的手輪流在上面拔毛,拔掉的肛毛直接就扔落在高劍峰仰面朝上、疼得扭曲的臉上這場疾風驟雨般持續了一整天的姦淫與凌辱在少年們的晚宴前終於暫告一段落,讓初陷魔掌的警官隊長得以止步於崩潰的邊緣。胡良、劉闖為第二次登門的唐帥寶一行設了晚宴,與第一次針鋒相對的不快結識相比,曾經勢同水火的兩幫惡少此時儼然成了一家人。地主胡良連同劉闖、許亞雷及幾個頭頭兒陪同着唐帥寶、葛濤和胖子一起盤坐在炕上推杯換盞,餘下的小嘍啰們在院子里也擺開了酒宴。而高劍峰、顧斌和程戰自然也被迫以自己的方式參與在這場酒宴中,親眼見證着這場重要的聯盟。直至現在,高劍峰仍舊懵懵懂懂,恍如做了一場夢。從早上與顧斌在別墅里離奇相見,到經歷了痛徹心脾的慘烈輪姦,直至現在光溜溜地蹲在桌子上羞恥地成了一個人肉燭台,他都絲毫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無疑想親口問問顧斌為什麼與那些少年惡棍們一起陷害自己,而在他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唯一與顧斌長時間接觸的機會就是在那個把自己運到這裡來的『活人棺材』里,可是被顧斌的雞巴塞得嚴嚴實實的嘴讓他憤怒的質詢無奈地變成不成語句的『嗚嗚』和『哼哼』聲。顧斌卻好像不想做任何解釋,大多數的時間裡,他那同樣深含着高劍峰雞巴的嘴幾乎不發出一點動靜。只有在時不時『棺材蓋子』被少年們掀開一小會為他們透氣時,少年們的巴掌在他們的身上狠狠地拍打掐擰肆意取樂,難耐的疼痛才會讓顧斌不再沉默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運到這裡后,當各自深含着的雞巴終於從兩人嘴裡終於吐了出來,可是還沒等高劍峰緩口氣,他就被從『活人棺材』里連扯帶拽地架了出來,哈腰撅腚地被一個矮壯的少年薅着頭髮一路踉蹌穿過長長的院子,徑直被弄進了這間讓他刻骨銘心的屋子裡。他真是不堪回想被六、七個少年輪樁接力的那段難言經歷,尤其是最後一樁,被那個後到的尖嘴猴腮的少年竟然竟然操出了尿來。當壞小子們把攝好的錄像展示在他的面前,並強迫他一眼不眨地一遍遍觀看着隨着少年的猛烈顛胯,自己亂飛着的雞巴激噴出道道尿液的畫面,伴隨着畫面里自己的慘烈嚎叫聲,高劍峰屈辱的呻吟也如同配唱般不由地衝出了雙唇。「哈哈,不愧是大隊長,嘿,這盞燈還真一氣頂下來了。」酒足飯飽的少年們的注意力又開始轉移到旁邊高桌上光身頂燈的高劍峰身上,其中的一個和他打起了哈哈。雖然高劍峰早已全身酸痛,筋疲力竭,但畢竟在少年們推杯換盞的晚宴中,自己光溜溜的身體所幸不是眾目中的焦點,被貫穿了一整天的屈辱感與羞臊感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此時少年們目光又一齊集中在他的身上,登時讓高劍峰剛剛獲得些許平歇的心又緊緊揪在一起。「就是就是,剛來就能頂的這麼好,簡直跟練過似的」『黑頭』嘴裡斜咬着根牙籤接聲說道:「要不再給他加加碼,呵呵,卵子上再給他吊上一盞。」許亞雷扭過腦袋,眯着微醉的眼睛,盯着高劍峰那燈火下泛着油光的粗壯身體,淫蕩的一笑:「別介,這麼漂亮的身體光讓他舒舒坦坦地蹲着可不太可惜了。」「媽的,把他弄下來」劉闖把手一揮命令道:「再給咱們助助興。」「對對,他那根毛雞巴我正想再好好耍耍呢!」歪毛連聲稱道。旁邊的狗頭軍師吳遷正了正鼻子上微微滑落的小圓眼鏡,揪着小嘴無恥地笑道:「嘻嘻嘻嘻,不光毛雞巴,他的那個剛挨完操的黑屁眼也得再給他摳摳。」高劍峰臉上火辣辣地發燙,真是無法坦受這麼污穢下流的話落在自己身上,更讓他不可想象的是這話居然出自那麼一個清秀瘦弱、文質彬彬的男孩的口中。可是此時哪裡還有他多想的時間,彪子早已一步下了炕,沖了過來,一把就打掉了他頭頂上的油燈,薅住他的頭髮,一把就把它從桌上扯了下來。高劍峰一個趔趄,蹲了許久的雙腿根本沒時間去適應這突來的變化,在落到地面的那一刻,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彪子根本不等高劍峰站穩身體,繼續薅着他的腦袋往炕上拽,高劍峰不得不哈腰撅腚、踉踉蹌蹌地緊跟其後。粗實的冬瓜也過來幫忙,轉到高劍峰身後,抬起腳在他高撅着的屁股上用力一踹,讓高劍峰本來就失去控制的身體一下就衝倒在炕上。唐帥寶、劉闖、吳遷和幾個少年已經圍坐在大炕上,當高劍峰剛俯趴在炕沿上,就一起動手,連拖帶拽地把他拉到了炕上。少年們把炕桌推到了里側,紛紛在炕邊上圍坐成了個半圈。高劍峰上身後倚,反銬着雙手的脊背仰躺在坐在中間的唐帥寶的腿上,微蜷的雙腿在兩側少年的把持下,一邊一支無奈地大大劈開。唐帥寶一臉嬉笑,手中的酒杯高高地舉在高劍峰的臉上,調侃道:「高隊長,為今天的相會不幹一杯嗎?高劍峰看着懸在眼前的玻璃杯中蕩漾着的黃澄澄的啤酒,哪裡還能說出話來。唐帥寶逐漸傾倒着酒杯,黃色的酒溜兒垂成一條細線開始滴落在成年警官的臉上。唐帥寶慢慢移動着自己持着酒杯的右手,把酒溜兒在警官的臉和寬厚的胸膛間來回移動,直至滿滿一杯啤酒全部倒落在警察的身上。「寶哥,叫他的雞巴也嘗兩口兒。」歪毛坏笑着出這主意,同時左手抓着高劍峰的陰莖扶立起來,右手褪下包皮,把朝天直挺、油光鋥亮的圓滾滾的龜頭完全扒露了出來。唐帥寶手中的杯子又被滿上了,混世魔王探長身子,仔細調整着手中杯子的角度,黃色的酒溜兒落成一條細線小心地滴在被歪毛的兩根手指扒大的尿道口上。高劍峰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拱,些許流進尿道的啤酒讓他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還歡起來了」一旁的吳遷高聲笑道,右手一下探進成年警官抬離了炕面的屁股下面,無恥的手指在他的肛門處盡情地摳弄起來。警官驚臊之下連連上拱下落着自己的胯部,可是根本無助於逃離這同時施行的前後夾擊,不僅火辣辣的啤酒繼續源源不斷地流進了被扒開的尿道口,而且在屁股底下摳摸着的少年的手指也趁勢捅插進由於持續姦淫而異常敏感的直腸里。「媽的,叫他的黑屁眼子也喝它幾口。」劉闖也來了興緻,兩眼放光地高聲說道。劉闖的提議立刻得到了響應,兩旁的少年齊聲叫着好,並一起動手向上反扳高劍峰叉劈着的兩條粗腿。高劍峰心知壞小子們要做什麼,慌忙地用力下壓着自己的雙腿。可是粗壯的雙腿再用力,又哪能抵得過這麼多少年的手臂。無助的掙扎之下,高劍峰只能無奈地看到自己的雙腿被慢慢反扳至上身的兩側,依舊抽插着吳遷手指的肛門向上坦露在眾人的目光里。「哈哈,給你好好通一通,好多喝點!」吳遷下流地調笑着,瞪圓的雙眼在小眼鏡片後面都冒出了光來。斯文白凈的少年右手纖長的中指在高劍峰坦露着的肛門裡一刻不停、快進快出地抽插了一會後,又伸出了左手,向下豎起的中指也開始向已經深插着右手中指的肛門裡插進。當兩根中指全部深插進腸道里,少年把兩個手腕向兩側平彎,豎插在肛門裡的兩根手指用力地抵住腸道兩壁,用力向兩側一掰,在高劍峰痛苦的驚叫聲中,狹窄的腸道竟被兩根手指掰開了一個縫隙。「好小子,有你的」唐帥寶端着又被滿上的酒杯,對吳遷讚許道。「把住了,該給咱們的大隊長灌酒了。」唐帥寶邊說,邊把自己手裡的酒杯挪到吳遷兩根手指的上方,小心傾倒着杯子,讓流下的酒柱準確地落進吳遷兩根手指之間被扒開的肉縫中。隨着酒柱落進腸道的汩汩流淌聲,高劍峰的身體不由猛地一掙,因為被姦淫破損的肛門粘膜在酒精的刺激下火燎燎地灼痛。可是在眾多少年的把持下身體哪裡能動得了分毫,只能任由唐帥寶把滿滿一杯啤酒全部傾倒進直腸里。「哈哈,好酒量!」「別說,咽的還挺順溜的。」「嘿,再給他來一杯」圍聚在高劍峰身體周圍的少年們都滿眼放光的看着這場奇異的表演,長呼短叫,興奮非常。唐帥寶把傾倒盡的空杯翻轉過來,往旁邊一舉,立刻又被胖子倒滿上了。又是滿滿一杯倒進了被扒開的肛門裡后,在黑洞洞的腸道里已經能夠看到被灌滿的黃澄澄的啤酒了。唐帥寶似乎並不滿意,他把手掌按到高劍峰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小心而均勻地一下下按揉了幾下,終於看到腸道里的啤酒在反覆幾次漲落後漸漸退落了下去。「再來一杯!」唐帥寶把酒杯往旁邊一舉,胖子連忙又給滿上了。這杯酒灌得比較小心,只要看到馬上要溢出來,唐帥寶就按揉幾下高劍峰的小腹,就能讓腸道里的酒慢慢退下去,直至第三杯啤酒也一滴不剩地倒進了高劍峰的肛門裡。「怎麼樣,高隊長,好喝嗎?」胡良俯瞰着高劍峰仰面朝上的臉調侃道。高劍峰扭曲的面龐滿面羞紅,無言以對。「不說就讓他好好地品一品」邪惡的少年有的是招數,把手一揮:「給他緊緊塞上,直到他說好喝為止。」一個穿着細繩的短粗茄子牢牢地塞住了警察隊長被灌滿了啤酒的肛門,兩端的繩頭分別緊緊地吊在他的陰囊根上和頸后的皮圈上。唐帥寶看着這些山野毛賊們的粗鄙器具,心裡雖是瞧不起,卻也佩服他們的發明創造。簡單的器物經過加工,居然絲毫不比自己那些購買的精緻性具效果差,甚至還能讓被使用的人產生一種更加難言的屈辱感。高劍峰的雙腿被放了下來,身體被七手八腳地拉拽起來,推搡到炕桌邊,大叉雙腿、挺胸仰頭地低蹲在圍着酒席坐成一圈的少年們當中,夾在葛濤和吳遷之間。一盞點燃的油燈重新放在高劍峰的頭頂,憋着滿腹的啤酒,頭頂油燈,高劍峰竟成了一位加入這場繼續進行的晚宴上的特殊參與者。酒宴重開,壞小子們繼續推杯換盞,酒興昂然。時不時伴着污言穢語,一隻只手無恥地在蹲在席間這位特殊的客人那光溜溜的身體拍摸掐擰,調戲打趣。歪毛從盤子里抓起了一根雞翅,身子向後一倚,翹起右腳,把雞翅夾在抬在高處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然後把腿伸過了隔在中間的吳遷,把夾着雞翅的腳趾探在高劍峰的面前。「警察叔叔,來,吃一口。」高劍峰看着橫伸在嘴邊油汪汪的雞翅,一下勾起了一天未曾進食的隱隱餓意。可是少年那夾着雞翅的兩根黑漆漆的腳趾也一同映入高劍峰的眼帘,登時讓他泛起無比的噁心,隨即厭惡地把臉微微扭向一邊。『啪』的一聲脆響,歪毛在高劍峰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打得毫無防備的警察隊長身子微微一趔,頭頂的油燈差點掉落到炕上。「操你媽的,油燈掉了讓你脫一層皮。」坐在警察對面的黑頭圓眼一瞪,狠獃獃地厲聲喝道。「怎麼,還不聽話啊?嘻嘻,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光着大腚蹲在這,還知道臊呢」歪毛把臉扭到警察隊長的正面,盯着他的眼睛嬉皮笑臉地一句接一句地數落道。「就是就是,屁眼子都給操開花了,還逞你媽的強啊!」坐在高劍峰另一側的小眼鏡吳遷立時接了一句,登時逗得滿席少年們哈哈大笑。看着被羞辱得滿臉通紅的成年警察隊長還是沒有所動作,歪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盯着高劍峰認真地問道。「媽的,是不是再馬上給你輪幾樁你就服了?」高劍峰心裡一懍,剛才那場慘烈的輪樁接力真是讓他無法再承受一次。尤其,還當著炕下的屋角處正在頂燈的顧斌的面「我看行!我的雞巴可已經歇過來了」坐在高劍峰另一側的葛濤立即附和道,一隻手在自己的褲襠上摩挲着,另一隻手竟無恥地探到高劍峰低懸在炕上的屁股底下,摳摸着警察被粗茄子牢牢塞着的肛門邊緣,笑呵呵說道:「這回我可得打第一炮。」「別,別」高劍峰哪裡還能再保持住矜持,脫口央求道:「求你們求你們了」歪毛冷哼了一聲,把夾着雞翅的右腳慢慢貼近了高劍峰的嘴。高劍峰狠咬了一下牙頜,兩額的青筋凸現隨逝,終於張開了嘴,兩齒叩咬在雞翅的邊緣。歪毛隨即把腳向前一探,隨着雞翅被捅進高劍峰的嘴裡,少年髒兮兮的腳掌也貼擠在高劍峰的臉上,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從嘴到鼻孔的下半張臉。「不許躲,給我全部吃乾淨!」聽到少年的命令,高劍峰果然沒有躲閃,被腳掌捂嚴的嘴開始有力地咀嚼起來。當悶聲悶氣的咬嚼聲漸漸停止,歪毛向不知是被憋的還是被熏的臉開始發紅的成年警官問道:「怎麼樣,吃乾淨了嗎?」高劍峰無法說話,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歪毛笑嘻嘻地把腳丫從高劍峰的臉上挪開,繼續不依不饒地命令道:「張開嘴,叫大家檢查檢查。」高劍峰微微一怔,無奈地大張開嘴,小心地轉動着頂着油燈的腦袋,把張大的嘴向圍坐在炕桌邊的少年們展示起來。這時吳遷眼珠一轉,伸手拿了一個酒杯,倒進了四分之三的啤酒,然後把酒杯里側的杯壁伸進了高劍峰的嘴裡,命令他牢牢咬住。白凈秀氣的少年一指坐在炕桌對面的唐帥寶,說道:「寶哥今天大駕光臨,小弟敬哥哥一杯。」說完,少年在高劍峰那已經浸滿了汗水的後背上響亮地拍了一撇子,命令道:「給我跪着爬過去敬酒,嘻嘻,無論酒杯還是油燈,要是掉下來,就立刻讓『葛大炮』給你的小屁眼再轟一炮,呵呵呵呵,看看能不能再給你操出尿來。」高劍峰心頭猛地一搐,這個看上去清秀斯文的男孩不僅一肚子壞水,而且每每說出的話都極盡下流,讓他不堪承受。可是,那個懲罰的方式更是讓他不堪承受。高劍峰開始行動,他仔細地把屈蹲的雙腿一支支地跪在炕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蹭動着跪支在炕上的兩個膝蓋,在少年們的注視下,繞着炕桌,向對面的唐帥寶爬去。唐帥寶看着跪行的成年警察隊長艱難地爬到了自己身邊,笑呵呵地從警官嘴裡接過了盛着啤酒的酒杯,卻並沒有喝下去。他戲謔地看着警官羞臊難堪的臉,笑着說道:「警察隊長叔叔,還是你自己幹了吧!」說完,還沒等高劍峰有所反應,唐帥寶把手中的酒杯用力地一揚,杯中的啤酒一滴不剩地潑到了高劍峰的臉上隨着酒宴的進行,高劍峰竟然又變成了少年們的侍應生。伴着一聲聲的呼喚,高劍峰就不得不挪動着已被堅硬的炕面硌得酸疼的膝蓋,在炕桌周圍爬來爬去。他光溜溜的身體上早已落湯雞般濕淋淋的,參雜着自己的汗水和男孩們傾倒在他身上的啤酒。尤其隨着每一下的跪行,灌滿在直腸里的啤酒也隨着身體的每一下震動而四處激蕩,劇烈碰撞着敏感的腸壁「看看我這匹健馬!」伴隨着葛濤的一聲呼喚,高劍峰的目光落在炕前的空地上。只見顧斌不知什麼時候被從屋角的方桌上弄了下來,正彎腰站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他叉支着雙腿,上身向前深深垂探着,前垂在身前的雙手分別與同側的腳腕捆在一起。葛濤得意地站在他的身後,前胯上緊緊頂着高劍峰那由於身體前傾而高高后撅着的屁股上,少年巨大的雞巴滿滿地深貫在他的直腸里。葛濤雙手狠狠薅着顧斌的頭髮,讓他那低探在前的腦袋艱難地高高前揚着,不時一下下地用力前拱着自己的下胯,隨着前胯在顧斌屁股上的有力擊打聲,粗大的雞巴也在他被頂到頭的直腸里繼續深進。顧斌連羞帶痛滿面通紅,可是由於頭髮被身後的少年死死薅着,根本無法逃脫深插在自己體內的巨物一下下的痛苦探進,只能被動地隨着少年一下下的拱胯,大叉着的雙腳連同捆綁其上的同側手臂也不得不一步步向前挪進。葛濤驅趕着胯前低伏着的『健馬』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來回逡巡,刺激得炕上的少年們連呼帶喊,大聲叫好。「葛濤,把他趕過來!」已經興奮得滿眼放光的劉闖招呼着葛濤。葛濤應聲掉轉了『馬頭』,繼續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拱胯,驅趕着痛苦不堪的『健馬』向大炕走來。劉闖拍打着着高劍峰的身體,催促他面朝炕里、雙腿大叉地低蹲在炕邊,碩大的屁股向後高翹,探出了炕沿。葛濤也已經會意,把顧斌驅趕到炕前,薅着年輕警察的頭髮,讓他高揚的臉正對着自己的長官兼性事蒙師的高劍峰那垂懸在炕外的屁股。雖然看不到身後,但高劍峰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警察弟弟就在自己的身後,因為他已感覺到顧斌口中呼出的熱氣正一下下地噴在自己光裸的屁股上。高劍峰頓感屈辱不堪。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他似乎猜到了這些可惡的少年要做什麼。這時,吊在他陰囊上的繩子被歪毛熟練地解了下來,更是讓高劍峰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一聲滿含驚愕的叫聲從警察隊長的嘴裡脫口而出,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劉闖的手就已經用力一拉剛從高劍峰陰囊上解下來的繩頭,隨着『撲』的一聲悶響,緊塞在高劍峰肛門裡的『茄塞』被一拔而出。隨即,傾瀉而出的黃澄澄的液體(當然不僅僅是啤酒的顏色)瀑布般地灑落在顧斌那被迫上揚着的臉上。

(五十九)忐途

寂靜漆黑的鄉道上,透過路旁繁密的樹影,一輛中巴車在不很平坦的鄉村土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駛着,後面緊跟着一輛麵包車。中巴車內燈明火亮,歡聲笑語。坐在前排的唐帥寶卻有些沉默,腦袋向後仰倚着座背,眯着眼睛,似乎還在回味着剛才在汽配廠里那場酣暢的姦淫。為了表達與財大氣粗的唐帥寶結盟的誠意,熱鬧的晚宴之後,胡良特意把自己的卧室提供給了這個幾天前還與自己冷眼相對、不可一世的混世惡少。佯裝醉意的唐大少爺被葛濤和胖子左攙右扶地到了后屋,一推開卧室的門,不出所料地看見了對面大床上被繩索牢牢束縛着的那具高大粗壯的軀體。晚宴上唐帥寶的目光在剛剛被俘獲的刑警隊長那光溜溜的身體上四處放電的情形豈能逃得過胡良的眼睛,所以新被俘獲的高大隊長又無疑地成為了送給唐帥寶最好的見面禮。儘管剛剛進行完的慘烈的『輪樁接力』已經讓這位鐵打漢子吃不消了,但沒有任何的休整時間,又一項艱巨的『任務』還得要他去完成。對於胡良來說,刑警隊長那已經被操腫的肛門絲毫不足憐惜,而能交結下唐帥寶這個財神公子才值得慶賀。唐帥寶也自然卻之不恭地收下了這份稱心合意的見面禮。整整兩個小時,唐帥寶不斷地下達着命令,在指令下,胖子和葛濤協調有機地鬆開或綁緊束縛着成年警官手腳、脖頸、胸腹甚至是勒咬在嘴中的繩索,使得他結實強壯的身體不得不如同玩偶一般或躺或蹶、或蹲或仰地變換着各種奇怪且羞恥的姿態。可是無論姿勢再怎麼變,唯一不變的都是要充分地展露出他的肛門,使得唐帥寶的硬雞巴能夠無受阻礙、毫不費事地命中目標並有力地直搗黃龍。唐帥寶在高劍鋒身上真是過足了淫癮,那具成熟健壯的身體性感得讓唐帥寶這個頗有『見識』的老江湖都難以自控起來,刺激得他每一次放完炮馬上就又能挺起鋼槍,在成年警官那變換成了新姿勢的身體上繼續突擊。而已經紅腫起來的肛門再一次被無情地捅開並深進所帶來的疼痛卻是讓堅強的刑警隊長也憋忍不住地時不時發出沉重而短促的呻吟,不曾想這低沉而粗獷的聲音卻讓瞪着通紅眼睛的黑小子愈發興奮,抽插的頻率與力度甚至漸進漸增,毫無衰減。少年的體力真是旺盛,接連四炮,轟進了警察隊長那或朝天、或垂地、或高撅、或側劈着的肛門裡。最後,直至唐帥寶感到連續不斷、用力拱動的前胯實在有些酸軟無力,卻也不肯自熄仍舊燃燒着的慾火。在胖子和葛濤的幫助下,健壯的成年警官狗伏在床上,只用兩個膝蓋支撐着床面,兩個腳腕向上扳起,分別與垂在身體同側的手腕緊緊地綁在一起。一根粗繩圈緊勒進嘴裡,橫咬在兩頜間,外面的部分繞過兩腮,被跪在警官身後的唐帥寶抓在手裡。唐帥寶不慌不忙地把又一次勃挺起來的硬雞巴有力地頂進警官斜蹶朝上的肛門裡,然後右手一拉橫勒在警官嘴裡的的繩索,警察抵在床面的腦袋就不得不向後反仰並抬離床面。只要唐帥寶不停地拉動着手中的繩索,全身只有膝蓋一個支點的警察身體就不得不如同一個蹺蹺板似的前後起伏來回搖動起來,如此一來,已感些許腰背酸軟的唐帥寶就不必再自己拱動胯部,讓不停起伏搖擺着的壯年警官自己完成挨操的任務了思至興處,唐帥寶嘴角一翹,一聲得意的輕哧衝出唇角。他睜開眼睛,悠閑地看着跪在對面那具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軀體。高劍峰叉着雙腿,直挺挺地跪在中巴車前排中間的一小塊空地上。面對着滿車乘客,不得不羞恥地讓自己光裸裸的身體和毫無遮掩的羞處暴露在熾亮的燈光下和那一雙雙熱辣辣的目光中。雖然他不知道這次旅行的目的地在哪裡,但也粗略地知道與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的少年有關。雖然這一天里他已經算不清遭受了多少次姦淫,而且那場刻骨銘心的『輪樁接力』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但無疑讓他記憶最為深刻的還是在那場極盡凌辱的晚宴之後,在一間卧室里被這個黑少年接連五次的單獨輪姦。他從沒想到姦淫居然會有那麼多的方式和姿勢,而且每一種方式和姿勢都能讓他感受到從身至心的深切恥辱。劉闖、胡良一夥的膽大和兇狠已經讓高劍峰吃驚不已,但這個叫被稱作『寶哥』的少年所表現出來的老練和淫蕩更是遠遠超過他的年齡。就連他這個已婚多年的的成年男人都遠遠自愧弗如。當然,更讓高劍峰驚心的是,這個黑小子不光只是淫蕩過人,而且兇狠和膽大的程度一點不比劉闖和胡良這些少年惡棍們差。因為在晚宴上他們的交談中,高劍峰獲知了顧斌和那個據說還是位現役軍官的黑壯青年(程戰)竟然都是這位『寶哥』所控制的玩物,只是暫借給胡良幾天。甚至,還粗略了解到他的那座唐家大院里居然還有其他兩個境遇同樣的俘虜。對於這位被稱為『寶哥』的少年的來歷高劍峰一無所知,但逐漸暴露出來的驚天黑幕讓高劍峰這個曾經無所畏懼的刑警隊長也感到膽寒。開始他還很疑惑四個高大健壯的青年怎麼會落到如此的境地,可是,一想到自己,他頓時明白了,自己堂堂一個刑警隊長,不也在關乎於自己名譽、家庭、前程、命運的威逼脅迫之下無奈地擔承着非人的凌辱甚至無恥的姦淫嗎?他能猜到包括顧斌那四個青年人為何如此聽從於『寶哥』這個乳臭味乾的少年的大致原因,可卻不敢去想象在那個恐怖的『唐家大院』里,四個光身赤體的壯小夥子曾經一起經歷過怎樣黑暗而屈辱的場面。而自己,是不是也將赤身裸體地加入到那個讓他想都不敢想的場面里呢?而且由於自己的加入,壯大的隊伍又能讓這些小惡魔們創造出怎樣新奇而下流的手段和招數來?對於這一切自己準備好了嗎?高劍峰不願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他明白,無論他敢不敢想,還是願不願想,而此刻,唐家大院正是車子前進的目標。隨着路程的漸行漸近,高劍峰的心也如同車外無邊的夜幕一樣,越發地陰暗起來。自己雖然從未去過那裡,更無從知道那裡的情況,但高劍峰的心裡已經隱隱感到更加難以承受的痛苦和磨難在等待着自己。高劍峰第一次聽到『唐家大院』這個名字是從那個把自己操得昏天黑地的『葛大炮』的嘴裡,這個尖嘴猴腮的醜八怪滿嘴噴着唾沫星子向胡良、劉闖他們興高采烈地提出建議,讓他們到唐家大院去做客。並且,舉辦一個聚會,作為迎接刑警大隊長高劍峰的加入典禮。唐帥寶自然樂不可支,不僅能帶回了自己的兩個俘虜,而且附帶又能獲得了一個新的玩物。(尤其軍官程戰的十天假期馬上將至,在得趕快把失去的『課程』一一補上。)一想到能在自己的唐家大院親手玩弄和調教剛被俘獲、羞澀未泯的成年刑警隊長,唐帥寶的心早已癢得要命。胡良和劉闖起初還有些猶豫,不僅程戰和顧斌還沒玩夠,這剛剛入手的高大隊長更是新鮮的不肯釋手。還是『狗頭軍師』吳遷略一思忖,建議主子們還是接受這個提議,一來顯示和唐帥寶結盟的決心和誠意;二來也順機到那個只在大影集上初窺一角的『唐家大院』長長見識;三來,不是還有兩個未曾上手的健身教練陳虎和大學生蕭坤嗎,嘿嘿,返程時一併帶回來,諒他得了便宜的唐帥寶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這場合作就這樣順理順章地達成了!一股劇痛從胸口襲來,疼的高劍峰上身猛地一挺,嘴裡忍不住地『啊』了一聲。唐帥寶前探着身子,雙手正分別捏在高劍峰胸前兩個玻璃吸嘴上,向兩側用力一擰,玻璃吸嘴連同牢牢箍罩在裡面的兩個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也隨之旋擰起來。一股刀割似的疼痛從被擰至變形的乳頭電擊般刺穿了高劍峰的身體,讓他覆滿了汗水的胸膛一下綳挺起來。反縛在背後的雙手本能地用力一掙,試圖保護正遭受摧殘的胸膛,可是被牢牢綁在一起並吊在後頸的雙手哪裡能動得了半點,卻無意間拉緊了勒在脖子上的繩索,呼吸一下窒住,臉頓時憋得通紅。「哈哈,爽嗎」唐帥寶眯着笑眼無恥地調侃着身體綳挺、滿面紅脹的成年警官,烏黑的眼仁閃着興奮的光芒:「怕你困,給你提提神。」坐在唐帥寶身旁的劉闖也把臉伸到高劍峰的胸前,仔細地看着玻璃罩內兩個紅腫的乳頭,笑着說道:「爽,肯定爽,哈哈這兩個大紅喳兒真他媽好看。」「穿上鋼環就更好看了」唐帥寶仍舊沒撒手,繼續旋擰着已經變形的乳頭,任憑着警官粗壯的身體已經疼得微微顫抖起來,「尤其再給他吊上東西,呵呵,能把他兩個奶子墜得老長。」唐帥寶的話讓高劍峰臉上一臊,同時更是感到了巨大的恐懼。他不懷疑,這話很快就會兌現,也許就在唐家大院,甚至,就是被這個兇惡的少年親手施行唐帥寶終於鬆開了手,可還沒等結束了痛苦的警官稍微鬆弛一下自己的身體,唐帥寶的右腳就繞過警官的體側,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兩腳,惡狠狠地訓斥道:「給我挺直溜點,要是看你偷懶,可就不這麼簡單了。」高劍峰被踢得劇烈地晃動了兩下后,趕忙強撐起疲憊不堪的身體,絲毫不敢懈怠直挺挺地跪在那裡。敞開的車窗不斷吹進涼爽的夜風,也不時把跟在後面的麵包車上少年們的嘈雜叫聲送進了中巴車裡,或是嚴厲的斥責,或是興奮的起鬨,或是愉悅的歡笑,還有不堪入耳的無恥辱罵和下流的玩笑。「媽的,這幫臭小子,玩的還挺熱鬧。」坐在前排另側座位上的胡良笑着嘟囔着,把腦袋長探出車窗,向後面的麵包車上張望着。的確,那輛麵包車上熱鬧非凡。因為顧斌和程戰也正在車中間的空道上進行着『精彩』的表演。麵包車上除了開車的彪子和押車的歪毛,剩下的都是年齡更小的一群賊娃。這些在胡良手下干碎活打零雜的野小子們平常連屋裡的飯桌都蹭不上去,更不敢妄想獲得親手玩弄一直讓他們眼饞不已的帥警察和壯軍官的機會。可是此時,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地來了。為了在前往唐家大院的路上再好好單獨調教調教剛剛『入伙』的警察隊長高劍峰,顧斌和程戰都被分配到了後面的麵包車上。剛一上路,這些毛崽子們就迫不及待地想過過手癮,操練操練這兩個光身赤體的『搭車者』,因為他們知道一到了地方,他們又只剩靠邊看的份了。可是由於去唐家大院的路途首先要在離城不遠的國道上行駛一段距離,雖然已是後半夜,但這裡畢竟不比鄉村,過分的喧囂難免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儘管心裡猴急,但在良哥的嚴令下,一車賊娃們也不敢造次,只能讓程戰和顧斌暫時悠閑地躺在座位中間的過道上。兩人的雙手都反綁在背後,身體一正一倒,程戰在下仰躺,顧斌在上俯趴,相互連根深含在嘴裡的對方的雞巴無疑是最好的口塞,使得兩人一路都能保持必要的安靜。賊娃們滿滿地坐在座位上,臨道的兩溜乘客把垂下的腳用力地踏在過道中趴俯在一起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從肩到背從臀到腿,嚴嚴實實,穩穩噹噹,踩得二人絲毫都動彈不得。車子漸漸遠離了城鎮,駛進了寂靜無人的山村土路。賊娃們開始興奮,一起收起了狠踏在兩人身體上的腳,還沒等被踩踏得渾身麻木的顧斌和程戰舒緩一下筋骨,十幾隻手就連薅帶拽地把他們從地上拉了起來。兩根沾滿了對方唾液的雞巴成了賊娃們的拉手,兩人反綁着雙手的赤裸軀體在狹窄的過道中被扯來拉去,時不時碰撞在一起。而只要一被拉到哪排座位前,馬上就會被弄倒在座位上,光溜溜的身體或仰或趴地穿過過道,橫擔在那排小乘客們的腿上。伴隨着句句污言穢語的嘲諷和調侃,極盡無恥的摳捏掐擰、肆無忌憚的把玩撫弄一起在兩具赤裸裸的高大軀體上盡情施展,讓兩個孤單無助、羞臊不堪的承受者一路不停地起伏翻騰,哀叫連連路程的後半部分,玩瘋了的男孩們更是鮮招不斷:先玩了一招『斗槍』,警察和軍官面面相對,雙腿屈蹲,屁股低懸,叉支在過道兩側的座位上,上身微微後仰,凸挺出被男孩們擼硬了的雞巴。兩人身後各自站着一個男孩把持着兩人的屁股。在兩個小操控者的控制下,他們的屁股時而前後推送,讓兩根硬梆梆的『肉槍』有力地互刺,時而左右搖擺,讓橫甩起來的兩根彈性十足的雞巴猛烈地互撞。第二招叫『頂球』,讓兩個俘虜屁股頂着屁股跪在狹窄的過道上,男孩們往相互正對並幾乎貼在一起的兩個肛門中間擠進一個乒乓球,然後讓兩人一起用力頂,直至把乒乓球完全頂進其中任何一人的肛門裡坐在前車的胡良向後張望的那一刻,男孩們圍在兩個比賽者周圍一邊拍打着他們的身體為他們加油,一邊高聲打着賭猜測着誰會是勝利者中巴車裡的氣氛雖趕不上麵包車裡熱鬧,但作為車裡唯一的『參演者』高劍峰來說,卻絲毫不比那邊輕鬆半點。對於他這位剛剛落難的刑警隊長,精神上極盡能是的凌辱當然要比肉體上的折磨更能讓他感到難以承受的痛苦。光着身子羞恥地跪在眾目面前無疑就是讓這個成年漢子的自尊和意志遭到徹底摧毀的最簡單而有效的手段。高劍峰受不了那一雙雙無恥的眼睛在他毫無遮掩的身體和充分坦露的羞處瞄來掃去,甚至由於羞臊和緊張而有些縮小的陰莖都會成為『觀眾們』一齊嘲笑他的話點。讓高劍峰刻骨銘心的那個叫『葛大炮』的少年更是走到他身邊,不知羞臊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擼硬了的巨大雞巴湊到高劍峰高挺着的胯前,和他萎縮的雞巴比較着,大聲地譏笑他一個成年男人居然比自己這個少年的雞巴還小。車內頓時炸開了鍋,而在所有人故作誇張的震天鬨笑中,坐在最前排的胡良和唐帥寶卻只是相對會心一笑。雖然兩個少年的笑意很淺,但卻發自內心。因為距離上的優勢讓兩個沉穩老成的少年可以能夠清楚地看到高劍峰噙含着淚水的雙眼,和裡面透露出的痛苦、無奈和絕望。僅僅一天一夜的功夫,就讓這個剛強不馴的大男子漢放棄抵抗、徹底繳槍了。這種精神上的勝利更讓胡良和唐帥寶看重,有了這一點的保證,肉體上的控制和玩弄才會更加令人放心和愉悅。「慢點開,應該就在這附近。」唐帥寶朝着開車的吳陽喊了一聲。吳陽答應了一聲,把中巴車放慢了速度,並向車兩側黑漆漆的路邊仔細打量着。「快到了?」胡良疑惑地自言道,又把頭探出了窗子,向前方張望,可是哪裡有半點院落的影子。「寶哥,也沒看到你家啊?」胡良縮回腦袋向同排另側的唐帥寶問道。唐帥寶卻沒搭理他,把腦袋扭向窗外繼續尋找着。忽然,他連聲向開車的吳陽提示道:「看見了,看見了,就在前面」中巴車緩緩停在了路邊,從前方的黑暗處跑來了一個單薄的身影,後面還跟着四個矮小的人影。車門剛一打開,最前面的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一步就躥了上來。「寶哥,我們可等了好一陣」少年一上來就朝着唐帥寶撒嬌似的抱怨着,沒等話說完,就瞥見了跪在車前那具高大粗壯的身體,也看到了同時也正在吃驚地瞧着自己的一張陌生成年男人那滿含羞臊的臉。唐帥寶朝着那愣在那裡的少年一指旁邊的胡良和劉闖,說道:「小扣子,還不叫良哥闖哥。」「嗨,良哥好!闖哥好!!」回過神來的小扣子連忙扭過臉,腦袋微頷,痛快地向胡良和劉闖問着好。胡良看着面前這個清秀俊俏的少年,感覺眼生,應該是沒和唐帥寶去過自己那。劉闖眼前卻是一亮,心裡也同時一漾,沒想到唐帥寶這個土財神哥的身邊還有這麼養眼的少年。看來,和這個混世太歲交好倒是對了!不僅能有壯男用來撒歡使狠,也還有和小帥哥試愛調情的機會。小扣子打完招呼,回過身,朝着怯生生站在路邊處的四個又瘦又小的身影叫道:「嘿,你們幾個小鬼頭,不想上寶哥那玩去了?」不高的喊聲在寂靜的深夜顯得尤為響亮。四個小黑影一溜煙兒地跑到了車門前,跑在頭路的小林朝着小扣子急切地喊道:「想,想,扣子哥,怎麼不想啊」緊隨其後的亮子把嘴一咧,傻笑着說道:「不想的話能等到大半夜嘛!」「媽的,那還不上來!」小扣子一邊罵咧着,一邊閃開了車門。小林、亮子和緊隨其後的大旺二旺兄弟倆依次上了車。赫然看到車裡一排排坐滿了陌生的少年,四個淘氣包子倒是登時拘謹起來,緊張之下甚至忘記了向坐在面前的寶哥問好。唐帥寶也不計較,把手一揮,說道:「去,到後面找地方坐去!」剛回過神來的四個男孩這才向想起寶哥問好,然後依次順着過道,找到了兩個還空着的座位,小林和亮子趕忙搶着坐下了。剩下的大旺二旺只好接過遞來的馬扎,坐在過道上。車子重新開動起來。站在前面的小扣子一閃身,坐到了旁邊的發動機蓋子上,把擋在身後仍直挺挺跪在那裡的高劍峰露了出來。「嗬」一聲驚叫衝出了亮子的嘴,赫然展現在眼前的場面顯然讓他吃驚不已。坐在另一側的小林也張着大嘴,貪婪的目光在那具粗壯結實的赤裸身體上四處亂轉。雖然上次在那個解放軍叔叔身上的小試身手已經讓四個男孩初識了男人身體的奧秘,可是眼前這位更加成熟年長的男人還是帶給了他們更大的震撼。胡良和劉闖看到四個愣獃獃的小不點有些不太明白,不知唐帥寶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唐帥寶卻也不做解釋,老道的少年自然有他自己的盤算。一來還了曾經和這幾個男孩許下的諾,向手下們顯示自己的言出必果;二來,有了這四個性事未萌的小不點,可以讓將要在自己的唐家大院中進行的對羞恥心尚未完全泯滅的刑警隊長的深度心理攻堅戰變得更加高效和有趣。「小鬼頭,別愣了,來,玩個遊戲。」亮子身旁的冬瓜邊說邊給他遞過來了一把玩具槍,長長的槍管里已經上好了十根頭部是個橡膠吸盤的桿型塑料子彈。亮子接過了玩具槍,卻沒明白這個矮壯的哥哥要讓他做什麼。冬瓜又向坐在發動機蓋子上的小扣子扔過去了一根粗炭筆,說道:「哥們,給大警察身上畫幾個靶子。」小扣子准准地接到了炭筆,嘴裡叫了一聲「好嘞。」隨即扭過臉,看着高劍峰興奮地叫道:「哈哈,又是一個警察叔叔。」小扣子的手無所顧忌地在高劍峰油亮的身體上肆意遊走,從胸到腹畫了好幾個套在一起的同心圓圈。一邊畫,少年一邊依次介紹着:「這是三環打到這兒是五環這是八環」最後,揪着警察的生殖器,緊貼着根部重複塗抹了多次畫上了一個濃黑濃黑的黑圈。「這兒可是九環,瞄準點!」小扣子故作嚴肅地向亮子擠了一下眼,重點囑咐道。「九環?」亮子疑惑地重複了一句,接聲問道:「那那哪是十環呀?」「嘻嘻,十環離九環不遠,下面一點。不過得等你打中九環后才能讓你打十環。」「不遠?下面?」亮子撓着腦袋一臉的疑惑,真是不明白身後還有哪個部位能比打中『雞雞』的分還高。全車的少年都鬨笑起來,也許只有就這四個相對單純的男孩,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個十環是指哪。隨着聲聲清脆的槍響,一支支子彈從後排的座位上射向成年警官的身體。有的完全打飛沒有射中目標,有的射中結實的身體后彈落到地上,還有的則吸在浸滿了汗水的肌肉上。不一會,高劍峰的身上就『長』出了不少『長刺』,可是有些萎縮的陰莖卻始終僥倖地逃脫了子彈的懲罰。「媽的,他那根狗雞巴還不好射呢!」不知誰高喊了一聲。「嘿嘿,我給他弄大點。」小扣子笑嘻嘻地說著,手伸到了高劍峰的胯下,抓住了他的陰莖,快速地擼動起來。只一小會,一根漸漸長大的粗長目標高高地挺立在成年警官的兩胯間。小扣子用兩根手指在那根堅硬挺拔的雞巴上用力地一撥,韌勁十足的硬雞巴在警官結實的小腹上『啪』地打了一個脆響,迅速地彈開后,又劇烈了搖晃了幾下。「看這勁頭」小扣子由衷地贊了一句,然後朝着亮子挑逗道:「小鬼頭,警察叔叔在向你示威呢,笑你打不着它。」「誰說我打不着」遭到嘲笑的亮子不服氣地高聲嚷道,又端起了重新上滿了子彈的塑料槍。射擊繼續進行,亮子小心地瞄準着『警察叔叔』高挺在身前的『大雞雞』,幾發子彈激射而出,可是又都射到了警官的身體上,給他的胸口和小腹上又添了幾根長長的『毛刺』。「加油,亮子」小林在一旁也着起了急,連聲催促着:「瞄準點快點,等一會『雞雞』變小了就更不好打了」誰知越是催促,亮子越是忙中生亂,幾發子彈竟連『警察叔叔』的身體都沒打中,卻眼見着挺立着的目標漸漸變小並軟了下去。「扣子哥,再幫幫忙把它弄大了唄!」亮子高聲地向小扣子央求道,稚嫩的童音如銀鈴般清脆。小扣子卻沒動手,故作遺憾地說道:「算了,弄大了你也打不着,你們幾個小鬼頭都是小笨蛋」小扣子的話音還沒落地,情急的小林幾步就衝到了車前面,一把就薅住了『警察叔叔』的雞巴,使勁地擼弄起來。成為一個陌生小男孩的『肉靶』已經讓高劍峰顏面掃地,這眼瞅着又一個小淘氣突然蹦到自己身前並薅住自己的羞處,更是羞臊得無以復加。他張着大嘴本能地想要喝止,可是這話又如何說得出口,衝出嘴邊的只剩下語無倫次的殘言斷語:「別,別別弄住手小傢伙小」小林看着『警察叔叔』驚慌失措的臉,認真地說道:「是啊,就因為你的『傢伙』小才讓它變大點啊!」一句話讓車內鬨笑一片,卻讓高劍峰登時啞口無言。儘管羞臊,儘管難堪,但在小林賣力氣地幫助下,高劍峰的雞巴終於不情願地又重新站立了起來。小林學着剛才小扣子的樣子,也用兩根手指讓『警察叔叔』的硬雞巴在他的小腹上來了一個反彈,似乎在向『不肯幫忙』的小扣子示威,卻讓高劍峰又羞愧到了極點。完成了任務的小林並沒離開,而是蹲在『警察叔叔』身邊,兩根手指掐在雞巴粗壯的根部,讓長長的雞巴穩當而堅定地挺立在那裡。「亮子,瞄準點,我幫你把住了。」小林嚴肅地沖亮子說道。終於在一雙雙眼睛的關注中,一根子彈準確地擊中了高高昂立着的碩圓的龜頭。高劍峰疼的身子猛地一挺,一聲痛苦的悶哼卻已淹沒在滿車少年勝利的歡叫聲中。

(六十)入門

小扣子沒有食言,在亮子相續三次擊中了『九環』之後,終於向仍舊一頭霧水的四個小傢伙展現出警察叔叔身上神秘的『十環』所在來。成年刑警隊長被揪着頭髮連踢帶踹地艱難地蹭動着因為久跪而麻痹不仁的膝蓋,轉動着魁偉粗壯的身體,直至脊背正對大家。「警察隊長叔叔,該向咱們的小朋友亮一亮你的『十環』了吧!」高劍峰臊得滿面脹紅,剛才這個清秀俊美的少年含糊其辭地向幾個男孩賣着『十環』的關子時,他的心就猛地一顫。因為,他已經隱隱地猜到了這個比自己的陰莖分更高的『十環』是指哪裡。他已經深刻領悟了這些魔鬼般的少年們超乎年齡的惡毒和想象力,沒有任何冷酷、下流的念頭能從他們的腦海中逃脫掉。看着一臉愧色的成年警官仍舊直挺挺地跪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小扣子卻並不急,把臉湊到警官面前,笑嘻嘻地挑逗道:「警察叔叔,這就不對了,人家都三次射中你的『雞雞』,該讓人家打『十環』了!」高劍峰望着幾乎要貼在自己臉上的少年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心裡又羞又恨,又無可奈的,只能硬挺挺地默不作聲,試圖逃過這場難堪承受的侮辱。少年哪裡肯依饒,繼續嬉皮笑臉地調侃着:「在座都是男的,還這麼扭捏啊?再說嘻嘻腚都光了,還有什麼不能露的」「就是就是,除了這幾個小傢伙,在座的誰沒看見過你那個『十環』啊!」座中的少年也起上了哄。「不光看見過,我們不都人人命中過嘛,哈哈哈哈」「媽的,不讓這幾個小鬼頭射,是不是想讓我們再射你幾炮啊?」「對對,在車上再給他輪幾樁,讓小鬼頭們打個『活靶』,一邊小鬼頭們打他『九環』,一邊咱們干他的『十環』,哈哈哈哈」雖然亮子、小林、大旺二旺兄弟沒太聽懂少年們的喊叫,但高劍峰的心裡早已驚到極點。這一天一夜的恐怖境遇真實地告訴他這些少年的話絕不僅僅只是玩笑和恫嚇,這些窮凶極惡的小惡棍們什麼都能做出來。無論如何不能再重演一次讓他想一想心都打戰的『輪樁』了,尤其還當著四個性事未萌的小男孩的注視下高劍峰嘴角一搐,終於脫口央求道:「求,求你們,別,別」「光求可不行啊」坐在最前排看熱鬧的唐帥寶終於說了話,他前探着身子,斜看着滿面驚慌的成年警官的臉故作遺憾地說道:「小朋友們還不知道『十環』在哪呢!」「就是就是」小扣子接着『主子』的話說道:「要不你親口告訴告訴小鬼頭們哪是『十環』,也許小鬼頭們知道了就不用打了。」高劍峰看着小扣子,那張稚嫩清秀的小臉上此時卻是掛滿了輕佻而邪惡的微笑。「我我不知道」高劍峰怯懦地低聲說道。「哦?不知道?」小扣子故作驚奇地高聲重複道,從警察隊長驚慌且羞澀的眼神中,少年讀出了其中的答案。他把臉扭向大夥興奮地說道:「哈哈,他說他不知道!」「嘿!不知道咱們就讓他知道知道。」「就是,甭跟他廢話,讓他向幾個小朋友好好地展示展示。」「媽的,讓『葛大炮』再給他玩個『槍挑十環』,看他知不知道!」車廂里一片鼎沸,少年們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我說警察叔叔,要是你再不親口告訴告訴好知的小朋友們,我們可真就動手了。」小扣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嚴肅地下着最後通牒:「說!知不知道?」「知道。」「說!」「肛肛門。」高劍峰終於滿含屈辱地說出了那個早已料到卻難以啟齒的答案。「『鋼門』?哈哈,還『鐵門』呢!媽的,還竟整文言文。」坐在第二排的胖子大聲地嘲笑道。「甭管『鋼門』還是『鐵門』,不也讓咱們捅了個底兒掉。」葛濤的話引起又一陣鬨笑。「警察叔叔,別說的這麼『文雅』啊,小朋友們可聽不懂的」小扣子『善意』地提醒道:「嘻嘻,換個大家都能聽明白的詞。」高劍峰臉上一熱,隨即明白了這個『大家都明白的詞』是什麼。可是他嘴角一搐,只是輕聲吐出了半個音節,就無法再說下去了。「媽的,說不說啊」小扣子有些不再耐煩了。「不說就給他玩個『十環』『九環』雙靶齊射,讓他再爽個翻天。」葛濤適時地來了一句。這個熟悉而可怖的聲音登時讓高劍峰心裡一凜,無法再保持沉默了。「屁眼!」一聲短促而響亮的答案脫口而出。瞬間的沉寂之後,車內爆發出一片轟鳴的笑聲。小扣子朝着後排座上的亮子高聲喊道:「小傢伙,聽見了,警察叔叔在告訴你他的』十環『在哪呢!」亮子、小林幾個也半懵半懂地傻呵呵笑着,這個答案顯然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甚至感到不可思議。唐帥寶滿意看着成年警官那張寫滿羞臊的臉,決意讓他的羞臊再深入得徹底一些,他朝着亮子、小林幾個一揮手,叫道:「小鬼頭,過來,警察叔叔想當面地告訴告訴你們呢。」亮子、小林聽話地走到車廂前面,大旺二旺也好信地跟了過來。四個男孩站在跪在地上的成年警官面前,好奇地等待着警察叔叔的親口教誨。「大聲地告訴小朋友們你的『十環』在哪!」唐帥寶對羞愧到了極點的成年警官下達了命令。面對着站在面前那四張稚嫩的面孔,那個詞彙真是讓高劍峰羞於啟齒。可是他清楚地明白,如果不說出來,無疑將被動地用更加屈辱的方式去展示。也許也許說出來后,還會有些許的機會讓這四個不知從哪冒出來並讓他臊得無地自容的小男孩放棄射擊。終於,略一猶豫之下,高劍峰還是咬着牙大聲說道:「屁眼。」又一陣放肆的鬨笑在車廂里轟然響起,自然也夾雜着四個小鬼頭捂着小嘴、略帶羞澀的竊笑。「哈哈哈聽、聽見了嗎?咯咯小傢伙,警察叔叔告訴你們答案呢!」小扣子笑得花枝亂顫地向小林、亮子四個問道。四個小男孩邊笑邊連連點頭,讓跪在面前的成年漢子更加羞愧不堪。「那你們想不想再打打『十環』呢?」唐帥寶的問話登時把高劍峰的心猛地揪了起來,讓他一下忘記了當下所承受的羞臊,因為小鬼頭們的答案無疑決定着他是否將會承受更加難堪的恥辱場景。「不、不要別、別打求求你們求你們了」驚慌失措的健壯漢子竟小聲央求起站在面前的四個小男孩。「操你媽的,閉上你的鳥嘴。」坐在身後的劉闖惡狠狠地罵道,一腳狠狠地踢在成年警官的後背上,把他粗壯的身體踹得一側歪,卻也把四個小男孩也嚇了一跳。上車以來一直輕鬆有趣的氣氛似乎登時變得嚴酷起來。「怎麼樣,小傢伙,想不想打啊?」唐帥寶繼續誘引着四個小男孩。小林看着跪在面前的警察叔叔那充滿焦急和期盼的眼睛,又看看左邊的亮子,瞅瞅右邊的大旺,真是不知該怎麼回答。「不、不了」虎頭虎腦的小亮子似乎被這場面震住了。「哈哈,是怕打不着丟人吧」小扣子迅速打斷了亮子的回答:「哼,警察叔叔可又得笑話你們幾個都是小笨蛋了。」「誰說打不着」被激惱的亮子高聲反駁道:「他的『大雞雞』我都打着好幾次了,別說屁」小亮子頓了一下,因為那個詞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是現在也已經顧不得了,隨即就高聲補充道:「別說屁眼了!」「聽見了?小鬼頭們說要打呢!」小扣子得意地向一臉絕望的成年警官說道。「呵呵,還不快讓警察叔叔準備就位。」胡良一臉愉悅地下達了命令。在四個少年的齊力『幫助』下,高隊長很快就準備就位了。粗壯的身體『幾』字型俯趴在一個支在腹下的方凳上,雙手依舊吊綁在脊背後,低垂的腦袋探在凳前,頂在車板上。高撅的屁股朝着滿車觀眾的一方,大叉的雙腿分垂在凳子的兩側,兩個腳腕各拴一根短繩牢牢系在凳子兩側下端的橫秤上,因為雙胯絲毫不得併攏,使得本應私密的肛門不得不無奈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當著所有觀眾的面,胖子手持一根粗碳筆在成年警官那滾圓碩大的屁股上由大至小畫上了三個同心圓圈,然後扔掉畫筆,一手扒着警官的屁股,一手往那充分坦露着的肛門裡插一根黝黑的圓木棒。看見那麼粗長的器物一點點地被警察叔叔的屁眼一口口『吞』進直至最後只在外面露出了一截短短的棒頭,真是把四個小鬼頭驚得合不攏嘴。「看見沒,中間這個小黑頭就是十環」胖子的手扳了扳那根牢牢嵌進直腸里的醒目的黑色棒頭說道:「呵呵,瞄準了打呦!」胖子樂呵呵地介紹完,又揚起巴掌在深插着木棒的碩大屁股上狠拍了幾下,伴隨着清脆的響聲,被粗木棒撐滿的直腸更加強烈地感受着有力的拍打帶來的由外至內的劇烈震動,讓成年警官忍不住地發出了幾聲沉重的呻吟。射擊重新開始。亮子和小林一人一支上滿了二十發子彈的射槍,並排坐在後排座上,進行一場射擊比賽。支支子彈不斷地激射向了目標,在警察叔叔的大圓屁股上陸續增添了點點的紅印。畫在屁股上的每個圓圈都有自己的分數,從外至內分別是五環、六環和七環,下垂在胯間的生殖器是八環,但如果要準確地擊中了龜頭,則是九環。每當發出了敲擊木棒的『咚咚』聲響,就無疑意味着擊中了『十環』,立時能博得滿車的叫好和喝彩。胖子和小扣子分坐在狗伏着的警官的身體兩側,每當小射手射中了『九環』或『十環』,兩人都會狠狠拍打他那塞着木棒的屁股,催促着他大聲地為命中目標叫好,並報告已經射中『九環』和『十環』的次數。絲毫不用擔心警察隊長會因為羞澀而默不做聲,因為只要他的聲音不夠響亮,或是報告的不夠準確,甚至是語氣聽起來不夠愉悅,兩個少年的巴掌會一直狠拍下去。直至報告的內容和形式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巴掌才會暫時離開他的屁股,接受又一輪的射擊。四十發飛射而至的子彈給刑警隊長造成了足夠的痛苦,無論是肉體上,還是意志上。如果僅僅是射在結實的臀肌上倒還好說,但無論是射中了吊在胯下的柔弱的生殖器,還是擊打在被粗木棒撐圓的嬌嫩的肛門邊緣,都會疼的這個成年漢子觸電般身體猛地一搐,並忍不住地高叫低吟、長呼短嚎天剛擦亮的時候,車子終於緩緩地在一個巨大的院落前停了下來。「高大隊長,到地了!」胖子在仍舊高蹶着的高劍峰的耳旁用充滿愉悅的語氣低聲提示了一句,起身下車了。還沒等高劍峰反應過來,兇狠的黑皮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薅起他的腦袋,狠命地向車門處拽去。儘管久跪的膝蓋酸軟無力,但在這大力的扯拽下,成年警官也不得不半跪半立、深一腳淺一腳地緊跟着。踉蹌到了大敞的車門邊,跟在後面的冬瓜抬腳在警官的后腰上一踹,警官粗壯的身體一下就被踢了出去。由於雙手反吊在頸后無法支撐地面,魁偉高大的身體半跪着衝出車門,一下又跪倒在地面上。本已酸痛的膝蓋又被堅硬的水泥地面猛地一磕,讓堅強的警察隊長也疼的忍不住一聲重哼。沒有任何的歇緩,又是重重地幾腳踢在他的周身,驅促着他直立起疲憊的身體。藉著已經開始放亮的晨光,高劍峰看見了面前一個圍着高高院牆的巨大院落,和矗立在院牆正中的一扇黑漆漆的寬敞高大的鐵門。唐帥寶踱到高大的刑警隊長身邊,看着他那張滿含着驚愕、成熟粗獷的臉,嘿嘿一笑,悠然說道:「高隊長,歡迎到唐家大院做客。不過」黑小子故作調皮地一擠眼睛:「進院前還得進行一個正規的儀式。」唐帥寶說完,一揮手,說道:「給他鬆開。」一個高個少年走到高劍峰身後,解開了他高吊在頸后的繩子,一天來一直反綁着的雙手終於恢復了自由。高劍峰小心地活動着被久吊的雙臂,讓反扣多時的雙膀逐漸恢復過來,然後又搓攥着因被繩索久綁而血液麻痹的雙腕。他不明白為什麼此時這些窮凶極惡的少年會毫不擔心地放開他。但當他環顧四野竟不知身在何處,更兼之看到陸續從兩輛車上下來的二十多個少年和從大鐵門上的一個已經打開的小門裡又魚貫地走出了一大群少年,逃跑的念頭只是在腦海中驚鴻一掠就消逝無蹤了。更讓高劍峰驚訝地是,一個少年竟然把幾件衣服扔在自己的面前。沒錯,那是自己的警裝。從在楓丹堡里的那個奢華別墅里被騙受制起,這身象徵著正義與威嚴的裝束就從自己的身體上羞恥地被剝光扒凈,開始了在少年們的眾目下,在攝像機的鏡頭前,光溜溜地被玩弄、赤裸裸地被姦淫的痛苦歷程。看着不知所措的壯年警官,唐帥寶不屑地提醒道:「怎麼,不想穿上嗎?」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一下照亮了高劍峰一片昏黑的腦海。「啊?想,想」他一邊連聲地回答着,一邊連忙拾起自己的內衣和警服,慌亂地套穿起來。赤裸的身體被件件穿上的衣服逐漸地遮蓋上,高劍峰滿含感激地看了一眼面前比自己矮了一頭還多的的黑小子,嘴裡竟不由脫口輕聲說了一聲『謝謝』。這突來的恩賜一下讓他忘記了一切曾經的屈辱與痛苦。雖然全身的肌膚早已糊滿了粘膩膩的汗水,穿上衣服也甚是難受。但高劍峰還是感到萬分欣慰,畢竟不用在眾目之下赤身露體、尊嚴盡失了。對於警察隊長的謝意唐帥寶毫不領情,冷冷一哼,說道:「甭客氣,一會又還得脫溜光的。」看着成年警官又現出一臉的驚愕,『混世魔王』卻也不多做解釋,對着穿戴整齊的高劍峰一指,說道:「去那邊照樣站好了。」高劍峰順着手指的方向扭過身體,只見在身側不遠處,顧斌和那個黑壯青年已經叉着雙腿、雙手抱頭直挺挺地並排站在那裡。兩人身上也穿好了衣服,顧斌一身警服穿戴齊整,那個黑壯青年赫然一身墨綠的軍裝。而在兩人的身邊,竟然還站着兩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青年人,一個身材中等,面容清瘦,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一條半舊的牛仔褲。另一個身材高大,年齡也比顧斌幾個大上幾歲,齊整的寸頭,端正的五官,盡現英俊與幹練,尤其是一身藍色的運動裝里鼓鼓綳綳地包裹着的魁偉強壯身體,竟絲毫不亞於一個健美運動員。高劍峰還在驚異地打量着,『黑頭』早已一腳用力地蹬在他的屁股上,讓他一個踉蹌沖向自己應該去的地方。高劍峰依樣與顧斌幾人並排而立后,小扣子蹦到他們的面前從右至左地逡巡着並依次點着數:「一,二,三,四」最後走到高劍峰面前,少年停下了腳步,說道:「大隊長,一會入門儀式時你是第五個,先好好看看別人怎麼做」俊秀的少年眯着眼睛狡黠地笑了笑『善意』地提醒道:「你最好你學乖點,要不,進了院子有的是讓你扛不住的招兒。」五個高大的身體一字排開,叉着雙腿,雙臂抱頭,直溜溜地站在鐵門前的空地上。鐵門前同樣已經一字排開擺放着四張靠椅,唐帥寶、胡良、劉闖和許亞雷端坐其上。左右兩旁密壓壓站齊了高矮不一的壞小子們,除了唐家大院的十六、七位原駐人馬和胡良、劉闖帶來的二十餘班賊眾,還有特意趕來的小波、阿海、傻蛋、小狗子等地堡里的數位少年,加上葛濤、胖子、鐵柱、小飛等幾個少管所囚友和他們又帶來的幾個新入伙的少年,再加上亮子、小林等四個小淘氣包赫然五、六十眾。坐在中間的唐帥寶一揮手,站在旁邊的吳陽和小六子一起把一個大空竹筐遠遠地扔到了五個人面前的空地上。高劍峰疑惑地看着搖搖晃晃的空竹筐正不知所措,只見站在隊伍最右邊的陳虎已經幾步走到了竹筐前,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隨着衣服件件剝離了身體並扔落在竹筐里,異常健美的身體也逐漸展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高劍峰突然些微記起來在那場屈辱的晚宴上少年們的交談中時不時提到一個似乎叫陳虎的健身教練,此時看到這個壯漢子的軀體,立刻對上了號。很快,陳虎的身上就一絲不掛了,赤身裸體的健壯漢子走到四張靠椅前,依次向端坐其上的四位少年立正,敬禮,並大聲地報告『首長好!』。最後回到空地中央,叉腿跪地,雙臂抱頭,直挺挺地站在那裡。隨即是第二個那個穿牛仔褲的青年,當他也把全身的衣服脫光剝凈扔到竹筐里,相比陳虎略顯瘦削的身體上赫然布滿了各種各樣、或新或舊的瘀斑和傷痕。青年麻木地完成了和陳虎毫無二致的報到儀式,並排站在陳虎的身旁。然後是顧斌,然後是那個穿着軍官制服的黑壯青年高劍峰的腦海一片混亂,雖然多次從少年們的嘴裡聽到什麼入門儀式,但哪裡曾想到會是這樣。可是,哪裡還有他適應和準備的時間,當黑壯軍官也叉腿站到空地中央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以集中在高劍峰的身上。高劍峰只是微一遲疑,雙腿就已經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大竹筐前。即將裝滿的竹筐彷彿變成了一隻還沒吃飽的怪獸,張着大嘴,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用自己全身的衣服去填喂它。雖然也曾赤身裸體,但,剛剛隨穿上的衣服而重獲的尊嚴實在讓高劍峰不舍失去。尤其,還要在數十雙眼睛的注視下,自己一件一件地脫光剝凈「媽的,你死了啊?」人群中不知誰狠獃獃地罵了一句。「啊?」高劍峰驚醒過來,他抬起臉驚慌地環顧了一周,沒找到聲音的來源,卻只看見一雙雙瞪大的眼睛。「操你媽的,快點!」又是一聲厲喝。高劍峰身體一震,已經不容他有其它之念了。他把手放到衣襟上,開始解上面的扣子。隨着件件衣服的剝落,他那剛剛被遮蓋起來的身體又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剛剛回歸的尊嚴也再一次漸漸遠離。當高劍峰的身體又一次如同新生嬰兒般地全無遮掩后,全場也逐漸響起了竊竊私語與譏笑。大多數的男孩是第一次看到這位新俘獲的刑警隊長,尤其他那根沒被『褪毛』的雞巴讓看慣了禿雞巴的男孩們感到了些許異樣的刺激。當這個魁梧健壯的成年漢子渾渾噩噩地依樣站到四位『小首長』面前立正、敬禮、大聲報告時,更是獲得滿場肆無忌憚的譏笑和嘲諷。敬完了禮的高劍峰並沒被允許回到空地中央,因為剛才在竹筐前脫衣服時的遲緩而遭致了額外的『附加內容』。光着身子的成年警官被命令在人群前逡巡一趟,向所有的男孩敬禮報告。這場漫長的入門儀式無疑讓新進加入的刑警隊長印象深刻,每一個敬禮都伴隨着數支小手在他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拍打、摸索和捏掐。還沒等敬完一半,胯下的雞巴就已經被持續的玩弄刺激得充血勃起。而挺着一根『硬槍』向大家立正、敬禮無疑又招致了更熱烈的嘲笑和譏諷。全部的報到完成後,羞愧不堪的刑警隊長終於繼續無奈地挺着硬雞巴回到了空地中間。五個男孩走到五個完成了報到儀式的高大俘虜身前,一人一手牢牢攥到了他們生殖器的根上。小六子牽着高劍峰,一臉興奮地調侃道:「警察叔叔,進了院可得讓我們好好瞧瞧你這根結了婚了雞巴和那幾根究竟有什麼不同!」高大的鐵門吱嘎嘎地打開了,男孩們簇擁着五個高大的身軀一起向門裡走去。雖然高劍峰的腦海里一片空白,但也隱隱感覺到隨着鐵門敞開的不僅僅只是一個院子,還敞開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六十一)集訓

「啪啪」,兩聲清脆的銳響伴着瘦皮猴疾風般的揮打在高劍峰粗實的腰身上拍響,提醒着自己的『坐騎』不許慢下腳步,繼續邁開步伐在院子中四處逡巡。儘管已經汗流浹背,但在馬鞭的催促下,高劍峰還是無奈地加快了雙腿的頻率。沉重的喘息從高劍峰牢牢咬撐在嘴裡由一個粗鋼絲絞成的口嚼子中間噴吐出來,嚼子的兩側各系著一根繩子,兩根繩子順着他淌着道道汗流兒的兩腮在頭頂匯成一股,緊緊地攥在『駕馭者』瘦皮猴的手裡,以便控制着他前行的方向。一個『人』型的木鞍叉分過高劍峰的脖子,平扛在他的肩頭。高劍峰兩手左右向前屈探,竭力地把持着脖頸兩側伸出的兩根柱形的鞍頭。木鞍的另端扛於肩后,鞍尾下端一根斜立的木柱牢牢地抵在高劍峰的后腰中間。木鞍中間拴着兩根結實的厚皮帶,一根勒住高劍峰的額頭,一根穿過口嚼狠咬在他的兩頜間。有了這兩根皮帶的束縛與牽引,使得端坐在他肩后鞍座上的小駕馭者安全又穩當。儘管端坐在身上的駕馭者只是個十多歲的孩子,但長時間的背負並一刻不停地在院子中奔行,也還是讓高劍峰越發感到沉重不堪起來。午後的赤日炙烤着他發燙的肌膚,猶如永不枯涸的泉水般一刻不停滲出的豆大汗珠閃着晶瑩的光澤在他的周身四處從上至下地流淌。儘管咸漬的汗水流過了被馬鞭、木棍或板條懲罰過的傷痕時彷彿象上百隻螞蟻在瘋狂地噬咬,但高劍峰時時刻刻都用力扶握着鞍頭的雙手根本無暇去顧及,哪怕是一下輕輕地擦拭。好在坐在肩后的小駕馭者倒是時不時揮起馬鞭抽打在他的身上,無意間把那些讓他痛癢難忍的汗水迸濺到了空氣中。這一場是高劍峰的獨自表演——『負重行軍』,是在經歷過了一個上午不間斷的調教之後給他這個『新戰士』的額外補課。他的四位『站友』則獲得了寶貴的『課間休息』,在院中排成一字,叉着雙腿,『坐樁』觀戰。看着艱難地坐在深插進肛門的四個大酒瓶上的同伴,高劍峰寧可願意象此刻一樣成為被調教的對象。因為他也深刻地領教過了坐在上面的滋味,深知那四個休息者其實一點不比自己輕鬆。在酒瓶上坐樁雖然僅僅不長的半小時,但那種別樣的痛苦和難言的屈辱卻讓高劍峰感覺到脫胎換骨一般喪盡了最後的一點尊嚴。中午的調教間隙,在那個叫小六子的少年的提議下,特意為他這個『新兵』安排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審問。在陰涼的陽傘下面,並排擺放的兩張木桌後面端坐着四個『主審官』,在高高矮矮站成了一圈的男孩中央,高劍峰作為唯一的『受審者』也第一次坐在了上端全部深插進直腸的巨大香檳酒瓶上。一開始看到那個半米來高的巨大酒瓶立在自己大叉的兩胯之間時,他還感到不解,可是當自己的身體在少年們的連拉帶按下不得不無奈地屈蹲下雙腿時,他立刻就體會到了『坐死樁』的含義。隨着身體的下落,冰冷細長的瓶頸輕易就瓦解了高劍峰早已不那麼緊緻的肛門防線,逐漸深探進他的直腸,並一路捅到頂端。開敞的瓶口由於氣流的堵滯一下吸住了柔嫩的腸壁,疼得高劍峰的身體猛地一個綳挺。男孩們早已精於此道,知道在警官的身體內部發生了什麼。一起動手連薅頭髮帶架肩膀迫使着警官微微抬起壯碩的身體,把吸附在腸壁上的瓶口拔離下來。警官又疼的一咧嘴,身體不由自主地又一下挺得直綳綳的。少年們又嘻哈吵笑着開始放落他的身體,讓空敞的瓶口再次吸住敏感的腸壁,隨即再抬離幾個回合,高劍峰就感覺到飽受蹂躪的腸道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控制。好在在進院后就已經經過了徹底排便和多次灌腸,完全清空的腸道里沒有羞恥地噴出糞便,只是不由自主地汲出些許腸液,順着瓶口滴落到瓶底。高劍峰端坐在酒瓶上僅僅一小會兒,大叉的雙腿就由於為了盡量減輕肛門處的壓力而過多地分擔了身體的承重而開始麻脹發酸,並打起了顫。儘管疲憊難耐,儘管羞愧不堪,但高劍峰也心知在這場極盡羞辱的審問結束前,這個『死樁』還得艱難地坐下去。當然更讓他感到艱難的是『主審官』們的問題,一開始的姓氏名誰、年齡身份倒還容易回答,但後來到講述自己各個敏感部分的身體特徵甚至與妻子做愛時的細節技巧時,羞澀尚存的成年警官就有些難以啟齒了。但每一次的遲鈍或語塞都會招致額外的懲罰,沉甸甸的秤砣分別狠狠系在了被吸嘴吮大的兩個乳頭上,陰囊也吊上了一個沉重的啞鈴。無恥的小六子更是蹲在他的胯旁,甩動着被他擼硬了的雞巴,卑鄙地笑着讓警察叔叔好好說說自己這根結過婚的雞巴有什麼奧妙之處。這個提議了這場奇特審訊的壞小子,因為自己曾經在胡良那被羞恥地審訊過而此時泄足了私忿,看到這個健碩強壯的成年警察隊長以更加屈辱的姿態接受着更加無恥的訓問真是讓他找回了所有丟盡的面子。只要警察隊長的回答不夠準確甚至僅僅因為不夠有趣,小六子的手掌都會劇烈地搓摩他那已被玩硬了的雞巴頭,敏感的龜頭被無情地摩擦所帶來的強烈刺激立即能讓成年警官丟棄所有的的矜持和羞澀,尋找出最下流和屈辱的語言去回答讓所有『主審官』和觀眾們都滿意的答案。儘管高劍峰無奈地以所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穢語一一回答出了各種無恥的答案,但在小六子吹毛求疵的懲罰下,最後還是難以逃脫坐在深插在直腸里的酒瓶上精液激噴而出的有趣場面「啪」,又一聲清脆的催促在高劍峰的屁股上拍響。「媽的,把你的尾巴給我甩起來。」半躺在躺椅上的胖子揮動着手中的竹板,在剛剛逡巡到自己身邊的『壯馬』屁股上狠狠來了一下子。這匹『壯馬』因為年齡已至壯年屁股比其他四個俘虜都碩大不少,自然吸引着所有男孩並成為他們進行拍擊的第一焦點。而此時這個圓碩的屁股中間,還垂吊著一根粗繩,這是他這匹『壯馬』的尾巴。懸在地面上的粗繩末端挽着一個大繩疙瘩,沉甸甸的繩疙瘩便於在屁股的刻意扭動下有力地左右搖擺,而另一端挽成的更大的繩疙瘩已經牢牢地塞在肛門裡面。在胖子的用力提醒下,高劍峰一邊艱難地繼續行進,同時不得不極力晃動着自己的屁股,讓吊在肛門外面的『尾巴』儘可能地有力且大幅度地搖擺起來。可這並沒有絲毫的幫助,順着牆邊一路行來,清脆的板子聲『噼噼啪啪』地在高劍峰的屁股上接連『招呼』起來。順着東牆下的涼蔭中一溜十幾張躺椅上悠哉地躺着唐帥寶、胡良、劉闖、許亞雷、胖子、吳遷、黑頭、小波、葛濤、吳陽、羅大志、阿海、鐵柱等十多個正在午休的少年,每當汗水淋漓、氣喘吁吁的『壯馬』在端坐在身上的瘦皮猴的牽引下不得不再次奔行到這裡,十幾個壞小子都約定好了似的揮起手中的板子,一起為疲憊的『壯馬』加油鼓勁。由躺在最南側的胖子開始,至最北側的鐵柱結束,僅僅二十多米距離的腳程,就能看到高劍峰碩圓的屁股完成由白至紅的漸變,每一次都能讓男孩們興奮不已。已是午後,從一早晨被薅着雞巴拽進這個陌生的院子,高劍峰已經經歷了整整一個上午沒有片刻『課間休息』的持續調教。而這場調教由一個讓他想都未曾想過的廣播體操開始。五個一絲不掛的高大身軀站在院子中央,一四相對。健身教練陳虎重操本業,單獨站在一字排開的顧斌、程戰、肖坤和高劍峰四人的對面,為他們領操。喊拍節的任務不再由小狗子擔任,而是換成健身教練陳虎自喊自做。「隊員們,請注意」陳虎略微猶豫了一下,終於大聲念出了男孩們早已編好的開場詞:「光腚廣播體操現在開始!」話音未落,就已引起了院中一陣放肆的鬨笑。陳虎紅着臉,卻絲毫也不敢耽擱,繼續念道:「第一節,準備運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隨着自己喊出的拍節,陳虎開始認真地領起操來。高劍峰愕然地看着這奇異且滑稽的場面,一時無所適從。看到旁邊那幾具光裸裸的身體也已開始動作,慌忙之下趕緊拙劣地模仿起來。廣播體操對於高劍峰來說毫不陌生,但這種場合下以這樣的形式去做,真是做夢都不曾想到過的。好在,很快刑警隊長就進入了狀態,滿面羞臊地完成着肢體上的動作。『光腚廣播體操』的分節完全按照正規的廣播體操,只是每一小節的名稱都被男孩們勒令換成了其它一些更加有趣的叫法:『上肢運動』改叫成『前蹄運動』,『擴胸運動』叫成『挺咂運動』,『體轉運動』改叫成『扭腚運動』,『俯身運動』叫成『晾眼兒運動』,『跳躍運動』則叫做『甩雞運動』。伴隨着聲聲口令,本是平淡無奇的廣播體操被五個壯男光身赤體的演繹展現出了別樣的情趣,從頭至尾,粗鄙的評論、下流的調侃伴隨着刺耳的譏笑一刻都未停過。尤其是亮子、小林、大旺二旺四個初識性事的小不點,哪裡見過這個陣勢,連驚帶樂,嘴都合不上了。雖然遭受着肆意的譏諷和嘲笑,但每一個做操者都絲毫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無論是哪個小節的動作出現些微的遲緩或不到位,都會被判為犯規一次。專門有五個男孩記錄著五個做操者的犯規次數,在做操結束后把每個人在每個小節里的犯規次數逐一相加,得出總和后最後進行總的懲罰:『前蹄運動』中的懲罰是犯規一次打五下手板;『挺咂運動』中的懲罰是犯規一次狠擰一下乳頭;『扭腚運動』中的懲罰是犯一次規板條拍十下屁股,『晾眼兒運動』中的每兩次犯規換來的是被細棍抽一下肛門;『甩雞運動』中每滿三次犯規要被狠彈一下龜頭;儘管五個被操練者小心謹慎、仔細認真地完成着每一個動作,但在前後左右五十多個觀眾不同角度的嚴厲審視下,還是被逐一挑出了毛病。最後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五個高大漢子戰戰兢兢地聽完五個小記錄員的最終總結和宣判后,逐一在場中接受懲罰。第一項『打手板』和第二項『拍屁股』只是真正懲罰前的熱身,無論是對施刑者還是受罰者都是小菜一碟。進行到『擰乳頭』時開始漸入高潮,尤其是剛剛被俘獲的刑警隊長,一天一夜的持續吸吮已經讓他的兩個乳頭充分地膨脹紅腫,敏感異常,被同時狠狠掐擰轉圈的時候,尖厲的叫聲破口而出。第四項只有陳虎和高劍峰因為都有兩次犯規而各獲得了一次『抽肛門』的懲罰。兩具最健壯的軀體在場中並列而立,上身前伏雙臂撐地,大叉着雙腿高撅起屁股。當二毛和喜子手中的細棍一起抽向兩個充分坦露在結實的雙臀間的股溝上,伴隨着兩聲痛苦的喊叫,兩個肛門也同時衝出兩個響亮且悠長的屁聲。最後一項『彈龜頭』只有高劍峰一人接受懲罰,小亮子被唐帥寶指定為施刑者。一臉稚氣的小淘氣包笑呵呵地看着一臉驚恐的警察叔叔被五、六個少年一起仰面按在地上,屁股下面由於墊着一摞方磚使得胯部高高拱起在眾人的目光中。亮子走到受刑者身邊,把兩根手指含在嘴裡連呵了幾口氣,剛要在拱在面前的軟塌塌的陰莖頭彈去,卻被正按着警察身體的冬瓜攔住了:「傻小子,把『鳥』給他搓硬了彈才夠勁呢!」亮子一愣,隨即就明白了冬瓜所說的『鳥』是指什麼。小淘氣咧嘴一笑,痛快地應了聲『好』,一把就揪住了高劍峰的粗雞巴,連搖帶甩地擼弄起來。伴隨着低沉的呻吟,警察的陰莖很快就挺立了起來,最終如同一門黑炮筆直地挺立着。「成了,給他爽爽地來一下子!」冬瓜朝着亮子一擠眼,壞壞地說道。亮子又在手指上連呵了兩口氣,在朝天怒立着的圓滾滾、油亮亮的碩大龜頭上狠狠一彈。伴隨着一聲尖厲的嚎叫,警官那粗壯的身體也猛地一掙,幾乎要掙脫開幾個壯實少年的把持。「哈哈,還是這個夠勁」小扣子雙眼發光,俊秀的小臉笑得象朵花似的喊道:「在車裡給他雞巴頭射了三槍,都沒看他叫得這麼爽!」『光腚操』之後,緊接就是一場暢快的洗澡。五個高壓水管激射出的水箭一起噴向院子中間被勒令時刻保持直身站立的五具赤裸軀體。涼爽的水柱不僅能把五個俘虜的身體沖刷得乾乾淨淨,也瞬間沖走了他們一夜未眠的倦怠和疲憊,充滿精力地投入到即將開始的一整天繁重『課程』之中。二十分鐘的沖洗之後,五具健美的身體在晶瑩水光的輝映下尤顯漂亮和性感。

當然,調教開始之前還有一項必須完成的準備工作——排便和灌腸。為了讓高劍峰這個身份最高、年齡最長的『新隊員』能深刻理解自己在此地位的卑微和低賤,唐帥寶特地讓高劍峰作為一個『人體馬桶架』去親身承受並近距離觀賞自己四個『同伴』的排便。一個大鐵盆的兩側邊沿洞穿了兩個小孔,一根粗鐵絲橫穿過孔洞,兩頭扭接,環狀鐵絲拉套在跪在院子中央的高劍峰的脖子上。鐵盆前部被鐵絲平拉,後部頂住高劍峰的胸口,成為除卻兩根吊穿的鐵絲之外的第三個支點,使得懸空的鐵臉盆穩穩地平懸在高劍峰的胸前。陳虎、顧斌、肖坤和程戰按照排好的順序,半蹲在吊在高劍峰胸口的鐵盆前,在他絲味無遺的鼻息下,在他纖毫必見的視線中,依次地排便。活了三十多歲,高劍峰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肛門在排便時的所有變化合過程,而且還一連四個。儘管冒着熱氣的糞便熏得他嗓子直嘔,眼睛發辣,但他也不得不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因為他還要準備隨時回答少年們的詢問,詳細地描述出每個人排便時屁眼變化的細節和特徵。四人全部排便后,被糞便裝滿的沉重鐵盆才從高劍峰的胸前摘下,高劍峰大叉雙腿跨蹲在鐵盆上,讓自己的糞便把它最後裝滿排便之後的灌腸更加屈辱,五個碩大的屁股並排朝天高撅在院子中間。一根膠管捅進了最左邊陳虎的肛門裡,往裡注水。一會就把他的直腸灌得滿滿當當。吳遷、小六子、傻蛋、瘦皮猴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佯裝成四名獸醫,手中都操着一個特大號獸用注射器。吳遷把手中注射器的前端捅進陳虎的肛門,拉動內管,把陳虎肛門裡的水又抽了出來,然後注進撅在旁邊的顧斌的肛門裡。一連幾管,把顧斌的直腸也灌得滿滿當當。而被抽空了水的陳虎肛門裡又重新插進膠管向里注水。當顧斌的直腸被全部灌滿后,略等片刻,小六子就把自己的注射器插了進去向外抽水,然後又一連幾管全部注到旁邊肖坤的肛門裡。依次類推,最終沖洗過四個直腸的暗黃的水由瘦皮猴從程戰的直腸內抽出,並全部注進排在最後的高劍峰的肛門裡。因為排在第一位的陳虎的肛門裡不斷地被補充進新水,所以不必擔心『浣洗液』的不足。這場串聯在一起的灌腸足足進行了半個小時,直至最後從高劍峰的肛門裡抽出的水清瑩通透毫無雜質,宣示着這次灌腸的徹底完成。當然為了讓他們完全排空的腸道不再生成新的污物而時刻保持乾淨通透的狀態得以方便地進行各種對他們肛門乃至直腸的調教和玩弄,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都不會被『餵食進餐』。但為了補充在沉重且艱苦的調教過程中不斷流失的汗水,五個玩物唯一可以補充體力的養分只有水。時不時在玩弄和調教的間隙,一盆盛滿了涼水的臉盆放在院子中間。五個口乾舌燥的俘虜高撅着屁股圍跪在水盆四周,腦袋頂着腦袋一起喝水的有趣場面要進行好幾次。單獨『負重行軍』結束后的下午繼續着上午沒完成的『課程』,高劍峰自然還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主角,無論什麼『課程』和『科目』,都有他參與的身影。一項項奇思怪想的招數,一個個極盡羞恥的場面,讓高劍峰深刻體會並領教到了這些少年惡棍們超乎想象的創造力。這些創造力給這個曾經無所畏懼的壯年警官不僅帶來了身體上的有形痛苦,還有精神上的無形戕害。有時他甚至變得有些恍惚起來,突然忘記了自己是誰,好象這些男孩一直就是自己的主人,而自己也已經在這個院子中早已受訓多年。可是時不時身體上的疼痛或是男孩們的高聲呵斥又把他拉回到現實當中,讓他痛苦地回記起自己的身份。而每次這種身份的回歸所產生的強烈屈辱無疑是對他意志上的雙倍凌虐,而對於自己看不見盡頭的黑暗未來又給他以無以復加的恐懼感。從早晨一進院子的『光腚體操』開始,到傍晚的『趕兔子』(五人排成一列,雙腿蹲地,雙手綁在屁股下面,被手持竹鞭的少年的驅趕下圍着院牆雙腿蹦一圈)為止,持續了整整一天的集體訓教讓高劍峰依次領教了十幾種超出他想象力的調教手段:光腚體操,人體馬桶,串聯灌腸,搭獨木橋,坐樁受審(高劍峰單獨項目),鴨子過河,負重行軍(高劍峰的單獨節目,其他四人坐樁觀戰),撅腚賽跑(上身低俯,屁股朝天,同側的手腳綁在一起賽跑),同進同退(五人並排而立,相鄰兩人手腳捆綁相連,在十幾個高壓電蠅拍的驅趕下在院子中左奔右突,來回奔跑),十輪火車,運釘子(五個選手接力運送一個帶底座的假陽具,每人跑一段,全程不準用手只用肛門去完成拔釘、夾釘、運釘、接釘等環節,中途掉釘要接受懲罰),吊鞦韆(高劍峰因為運釘中途掉釘接受的懲罰,四馬躥蹄反吊在單杠上被揪着雞巴來回打了三十個鞦韆,必須一刻不停地高喊『飛了,飛了』),趕兔子。一天集訓下來,即便是五個身強體健的壯男也被折騰得苦不堪言。但高劍峰的心裡還在慶幸沒有讓他更加難堪承受的姦淫,可是除了高劍峰,其他四個人的心裡一點都不感到輕鬆。隨着天色的漸晚,他們的心也越發陰沉起來。歷來的經驗告訴他們,這些小惡棍們早已做好了分工,白天用於調教,夜晚則屬於姦淫。盛大的晚宴就在寬敞的院子中舉行,差不多佔了半邊院落的六張巨大圓桌邊圍坐着六十來號大大小小的『參宴嘉賓』。在少年們嚴格調教五條『壯狗』的整整一下午的時間裡,二十多個小不點則一起動手準備着這場見證着兩幫正式聯合的重要宴會。隨着推杯換盞的持續漸進,一開始還略顯生疏的兩幫惡少也越發地接近親熱起來。酒宴未到中巡,喝起了興緻的小惡棍們就已完全拋卻了生分,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當然在這場宴會上,自然也少不了五個俘虜的身影。作為『服務生』,他們那五具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也做了精心的裝扮。被持續的吸吮弄得圓挺紅潤的乳頭上都掐上了一個蝴蝶型的紅色發卡,由於發卡兩瓣尖齒的緊緊咬合,使得本已渾圓碩大的乳頭變得更加腫脹。每個發卡下面還吊著一長溜小圓鈴鐺,時不時隨着身體的動作和吊在他們陰囊上那個沉甸甸的大銅鈴一起叮咚作響。五根雞巴早已被擼得硬梆梆地朝天高挺,由於陰囊被沉甸甸的鈴環拉墜收緊,並且雞巴根上又都擼套上了緊繃繃的膠皮鳥環,因為血液的無法迴流使得他們在宴會期間只能時時刻刻羞恥地挺着五桿『硬槍』為男孩們服務。為了讓高劍峰那沒被『除草』的濃密陰毛不遮擋住凸挺的『硬槍』,他的陰毛還被小六子和喜子一起動手創意性地編成了幾股小辮,滑稽地戧玼在粗黑的硬雞巴旁。五根時刻勃挺着的陰莖頂端,勒着冠狀溝還都系著一個細綢帶紮成的鮮紅鮮紅的蝴蝶結,看上去無比的滑稽和可笑。為了防止他們在彎腰撅腚為男孩們服務時坦露出來的屁眼不影響到其他與宴者的胃口,他們的肛門自然也被嚴實實地塞着肛塞,露在肛門外面的是拳頭大的毛絨球,五個顏色各不相同的絨球彷彿兔子的短尾巴長在五個碩大的屁股中間。為了讓『服務生』們的行走不至於太過輕鬆,每人的雙腳都拴着繩套,中間連着只有十公分長的繩子,使得每一次邁出的步伐最多只有十公分的間距。尤其在男孩們大呼小叫招呼他們的時候,由於必須快速到達而不得不在行走中劇烈地擰晃着身體並滑稽地扭擺着屁股,無疑讓宴會的氣氛更加歡愉有趣。男孩們的晚飯結束后,輪姦的大幕就正式拉開了。這個過程無需贅述,三十多根進入青春期的少年們的硬雞巴能讓五個玩物身上所有能夠承接這些硬雞巴的部位都鮮有空閑的時候。開始時少年們各自為戰,每個玩物都得接受至少六個以上的少年的同時玩弄和姦淫。從大炕到方桌再至屋中的空地,分成五個『協戰小組』的三十多個少年讓偌大的屋子多顯得有些擁擠。姦淫間隙自然還要互換玩物,五具光溜溜的粗壯軀體被薅着雞巴在屋子裡被拉來換去,並且不時要按照新的指令變換着各種羞恥的姿態。為了便於姦淫,所有參戰的少年都拋卻了羞澀脫光了下身,但上身卻有意地仍舊穿着自己的背心或襯衫,以保持着必要的矜持與尊嚴。奸過幾輪,漸出興緻的少年們齊聲倡議開始了五人一起的集體姦淫大戲。首先是五個玩物頭朝里、屁股朝外跪圍成一圈,拱在圈子中間的腦袋相互死死地抵頂在一起。大大叉跪着的雙腿使得五個朝外的屁眼都充分地展露出來,以使五個姦淫者輕鬆地就命中各自的目標。五個少年連說帶笑地一同抽插,一起拱動的下胯推得五個玩物頂在一起的腦袋絲毫也不得鬆動。而且時不時在誰的倡議下少年們共同換位,以免在一個屁眼裡操得太久感到厭煩。而無論哪個少年射精后,馬上就會又補上替代者這種雞巴換位的姦淫方式進行了足足一個小時,少年們又想出了讓玩物們自己進行屁眼換位的姦淫方式。顯然,這種方式不僅能讓姦淫者省力,還能讓被姦淫者產生產生更強烈的屈辱感。五個少年頭在外腳朝里以『五角星』狀半躺在大炕上,五個被姦淫者面朝圈裡,各自雙腿橫跨低蹲在一個少年的胯間,自己用身體的起落讓少年的硬雞巴操自己。五個人都雙臂向兩側橫伸,相互把持着兩側鄰者的胳膊,使得身體能保持協調一致地高起高落。而且,每當男孩們喝令換位,五個人要一起抬起屁股,努力夾緊肛門不準滴落出灌滿了直腸的少年們的精液,一起小心挪動着仍舊低蹲着的雙腿,按照男孩們指令的輪轉方向和位置,一起大輪樁,然後在各自新插入的雞巴上繼續一起起落。五個挨操者被勒令必須瞪大雙眼目不斜視地面面相望,可是看到剛剛『入伍』的壯年警察隊長由於僅存的羞臊和難堪而時不時遊離自己的視線,少年們決定讓他的羞臊和屈辱進行得更徹底一些。在屋子中間的一張方桌上,當著所有人面(也包括陳虎、顧斌、肖坤、程戰四個玩物),特意給他補了一場單獨的『小灶兒』。擁有惡魔般尺寸雞巴的葛濤無疑是當仁不讓的人選。高劍峰側躺在方桌上,左腿下耷在桌下,右腿上扳被站在桌前的葛濤高高扶住。這個姿勢無疑讓刑警隊長的所有羞處都全部坦現在眾人目光中。當葛濤端着自己的『巨炮』一點點向警官那被操的已經不那麼緊緻的肛門裡送進時,壯年警察隊長還是痛苦難抑地高叫出聲來。當少年的巨型肉棍在警官毫無幫助的求饒聲中最終連根消失在警察的肛門裡時,滿臉脹紅的警官口中除了嘶啞的呻吟就剩下沉重的喘息了。卑鄙的少年卻不急於抽送,而是讓自己的『武器』嚴嚴實實地塞在那裡,讓自己的俘虜深刻地體會着它的尺寸。「怎麼樣,這次吃與上次吃有什麼不同的感覺嗎」葛濤一手扶着警官粗壯的右腿,一手肆意地玩弄着警官因為括約肌被撐至極限而無奈萎縮下去的陰莖,歪着上身瞧着一臉痛苦的成年警官調侃道:「我可是感覺到你的屁眼沒上次緊了嘢。」少年開始一下一下抽送起來,頻率雖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力爭每次都全進全出,直頂到頭。高劍峰伴隨着葛濤的每一下沖頂都抑制不住地高聲呻吟着,在姦淫的間隙,邪惡的少年更是時不時用雙手扒開警官的兩瓣臀肌,把他那被自己的巨物撐得滿滿登登的肛門邊緣更加清晰而直觀地展現給所有人。這場漫長且痛苦的『單獨小灶』最終在葛濤在警察隊長的直腸里射精后結束,高劍峰狗伏在方桌上,高撅着屁股,將剛剛被少年的巨型雞巴操成一個閉合不上的圓形肉洞展現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最後,耍瘋了的少年兩兩一組,給五個玩物都來了一次『雙龍入洞』,尤其是昨天剛被開苞的高大隊長不得不只隔一夜就要完成這個高難任務。在第二根雞巴強擠進自己肛門時,高大隊長的慘厲嚎叫伴隨着所有少年的齊聲鬨笑和喝彩聲一起衝破了寂靜的夜空。午夜,泄盡慾火的少年們抻着懶腰驅趕着五個筋疲力竭的玩物從屋裡跪爬到院子中。為了讓他們滿腹的精液不會從被操得鬆弛的肛門中流泄出來,每人的肛門都緊緊地塞着一個梨形肛塞。五個俘虜先在屋檐下撅着屁股、探着腦袋圍着一個大鐵盆開始他們一天中的第一次進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他們要盡量用自己那被硬雞巴不停抽插了數個小時而麻木不敏的嘴在鐵盆中撈吃男孩們的殘羹剩飯,補充一整天繁重調教后遺失殆盡的體力。當然,因為塞着肛塞他們不能排便,每天只有一次集體排便的時間,那時拔出肛塞后隨着糞便一同排出的自然還有在直腸中貯存了一宿的男孩們的精液。喂完食后少年們又在他們的嘴裡塞進了口塞,堵在嘴外的只是一個黑色膠皮底座,陰莖狀的口塞內部深含在口腔中,直頂到嗓子眼。四個少年合力抬着一個大鐵籠放在院子中央,進籠前五個俘虜的脖子都被套上了一個鐵箍,鐵箍上各有四根兩長兩斷的鐵鏈,牽連着緊銬在手腳上的鐵銬。五個被鐵鏈束縛着手腳的俘虜排着順序在少年們的抽打驅趕下依次爬進鐵籠。這個唐帥寶頭兩天剛在城裡訂做的原本為四條『狗』定製的『狗窩』由於意外地加入了刑警隊長高劍峰而顯得尤其擁擠。當鐵門被用力地推上后,五具光溜溜的粗壯身體跪趴着緊緊擁擠在一起,肌膚相貼,身體互抵。儘管擁擠不堪,但被從晨至夜的訓教和姦淫耗盡了全部氣力的五個俘虜還是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六十二)暫別

第二日,苦難在繼續。尤其對於尚未完全進入角色的高劍峰,從一大清早被踢打着從狗籠里牽出來做光腚早操,到緊隨其後的排便和灌腸等準備工作結束后,一直持續到下午的訓練和調教片刻都不曾停歇。儘管羞澀尚存,儘管疲憊難耐,但不時穿插在訓練間歇對於他任何一點失誤都要施加的殘酷懲罰無疑催促着這位成年刑警隊長逐漸尋找到自己新的身份定位。為了使小馴教師們的指令更具有不可抗拒的效力,唐帥寶特別弄來了好幾根只有在屠宰場才能見到的電牛刺,那些讓豬牛驢馬驚恐不已、不顧一切地衝進宰殺車間的棍狀長刺用在人的身上也具有同樣的震懾力。任憑誰累得癱軟如泥地躺在地上不肯起來,只要那個閃着藍火的刺尖無論在他身體哪個部位上輕輕一觸,立刻就能讓這灘『軟泥』變成充滿彈性的『麵糰』,尖叫着從地上一躍而起。整整兩天,無論是五個玩物的集體訓練,還是對高劍峰的單獨調教,唐帥寶都時刻躬親,無一遺落。這個老道的少年要親眼證實自己的計劃,是否能夠在僅僅兩天的短暫時間裡,就能讓一個曾經的不訓的成年男人(哪怕是一名桀驁不馴的刑警隊長)從放棄愚蠢的抵抗開始,最終走向完全順從。無疑,他成功了。在唐家大院兩天來毫無憐憫的冷酷調教已經讓這個成熟的壯年警官威風不再,而曾經維護了三十五年童貞的處男肛門如今一連兩夜都要至少被十名以上的少年們的雞巴輪流造訪的悲慘現實,更是徹底突破了這個成年漢子最後的心理底線(當然,每根少年的雞巴可不僅僅只是光顧一次)。與白天的殘酷馴教相比,高劍峰更懼怕的還是夜晚。白天時身體上遭受的折磨與戲弄也只是讓堅強的成年警官偶爾失控悶哼幾聲,但在夜裡,在通宵達旦、無休止的輪番姦淫中,他卻再也無法保住身為成年人的最後一點點矜持了。當著那些少年混混的面,由開始時的斷續呻吟,逐漸變成連聲地叫喊,尤其隨着被持續不停的長時間抽插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肛門繼續被無情地濫用時,從這個成年男人嘴裡衝出的尖嚎甚至他自己聽見了都會感到吃驚。當然,在承受輪番姦淫的漫漫長夜中,他也有相對安靜的時刻,那是因為對他的嚎叫聲感到刺耳的某個少年用自己的雞巴堵住了他的嘴。後來高劍峰甚至十分期望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每一根在他面前晃動的雞巴他都想叼住它,不僅是抑制不住的凄厲喊叫連他自己都覺得丟盡了臉,更主要的是他想努力用自己的嘴吃出男孩的精液,從而減少一根光顧自己那飽受蹂躪的肛門的雞巴。但少年們卻有意不隨他願,每一根被他賣力吃硬的雞巴最終還是要捅進他的屁眼,奮力突刺一番后把精液射進他的直腸深處。直到現在,高劍峰還時常對如今、如此的境地感到不解。無論從年齡,還是警官的身份,在這些乳臭味乾的小人渣面前自己毫無疑問是無可爭辯的強者。可是強者和弱者,轉換得就這樣迅速、容易,且不可逆轉。他稀里糊塗地參與到這個詭異的噩夢裡,又不幸地成為了這場噩夢中最受關注的主角。當然,這個『主角』的身份不僅僅是受關注那麼輕鬆和簡單,它意味着要承擔更多的痛苦和凌虐:或是身上掛滿沉甸甸的『附件』在酒瓶上比別人多坐一個小時的『樁』;或是在一同接受懲罰時被多抽幾下竹鞭或再多滴上一整根的蠟油;或是在灌滿了水的直腸需要堵住的時候使用的是比別人大上一號的肛塞;甚至在通宵達旦的輪姦大戲中,在其它四個屁眼已經空閑下來時在他肛門裡奮力抽插的少年身後還在排着長長的隊伍這些超負荷的馴教即使讓那四位『身經百戰』的『配角』承受起來都不會輕鬆,而對於他這位剛剛被『寵幸』的新人來講更是難堪承受。當然,這些特殊『關注』和『照顧』除卻源自這些少年混混對於警察(尤其還是一名隊長)的由心至骨的仇恨的自然宣洩之外,還有就是給他這位剛入堂的『新同學』補上全部從身體上到心理上所欠下的課。無疑,這些特別的『關注』和『照顧』讓高劍峰承擔了遠遠多於別人的痛苦和屈辱,卻讓小主人們欣喜地看到了短短兩天他由表至里所取得的『進步』和『成績』:乳頭的腫大程度達到了預期標準;陰囊上可以弔掛起兩根啞鈴;曾經不肯口交的嘴不僅可以同時深吞進兩根雞巴,並且開始接受為別人舔肛;狹窄的尿道也可以被導尿管越來越輕鬆地深深探入;尤其是肛門,僅僅在只隔一晚給高劍峰玩的第二次『雙龍入洞』時,從刑警隊長嘴裡衝出的喊叫已經不象昨夜那麼凄厲和高亢已經證明超人次、高強度的姦淫給他肛門的適應能力所帶來的巨大進步。男孩們嚴格地見證着這些進步,也愉悅地享受着這些進步。而且,所有的進步還將繼續下去,它將貫穿這位刑警隊長所請下的整整一周假期的每一天。儘管在來唐家大院的途中,光着身子跪了一路的成年警官對於即將的發生的可怕未來有了一定的預感,但僅僅兩天的悲慘經歷就已經無情地警告了他思想準備上的嚴重不足。尤其隨着軍官程戰即將歸伍,陳虎和顧斌也在度完在這裡的『周末假期』后回去上班,餘下的時間裡,高劍峰無疑要面對更多、更嚴酷的考驗。考驗的地點也不僅僅只是在是唐家大院,光溜溜的成年警官或是單獨或是和肖坤一起互咬着雞巴被裝在熟悉的『活人棺材』里,象個封在包裝盒裡的超大玩偶,在唐家大院、胡良的汽車修配廠、楓丹堡的奢華別墅和地堡之間輾轉。根據需要,這個『大玩偶』也會被送到其它一些陌生的地方去為一些陌生的人服務,每當打開了『包裝盒』,他出現在一雙雙陌生的目光中時,都會立即引起一片驚呼。最讓高劍峰刻骨銘心的一個深夜,他被矇著雙眼跪伏在車上懵懵登登地不知拉到什麼地方,當眼前的黑布被撕下時,透過車窗他驚訝地發現竟是在自己家的樓下(地址自然是顧斌在嚴酷逼問下招供出來的)。劉闖把警察的臉死死地貼按在車窗上,讓他一眼不眨地遠望着自家的窗戶,同時少年的雞巴在他后蹶着的屁眼裡有力地抽插着

軍官程戰假期已滿,今夜即將離院歸伍。隨着一聲喝令,程戰從側屋檐下走到院子中央,轉過身體,抬起雙臂手交後腦,以大叉雙腿、前胯凸挺的標準姿勢正對着面前密密麻麻、黑壓壓的小腦袋瓜。院子真是足夠寬敞,六十多把椅子連一半都沒佔滿。看着面前青年軍官那健康勻稱的身體,在熾亮的夜燈下閃着暗紅的光澤,坐在前排正中的唐帥寶竟有些看痴起來。一連兩日,大部分的注意力都用在新來的警察隊長那成熟粗壯的身體上,這突然顯現的『久違』了的充滿青春活力的漂亮身體真是讓他捨不得起來。唐帥寶瞧了好一會,終於衝著程戰向他身後一努嘴,說道:「黑大個,不想把你那身『皮』穿上嗎?」程戰一扭頭,只見喜子已經站在自己側後方,雙手捧着一疊墨綠色的衣褲,正是與自己闊別了整整十天而不得不坦陰露腚、丟盡尊嚴的軍服。看着一臉百感交集的壯軍人愣在那裡,唐帥寶哈哈一笑,高聲問道:「是不是光腚光上癮了,都不願穿衣服了吧?」一語喝破愣滯在那裡的青年軍官,他趕緊伸手探向了那疊衣服。可是喜子卻有意不讓一心迫切急於遮醜的軍人得手,壞小子身子連擰代晃,靈活地左蹦右閃着,嘴裡還調皮地連吆喝着:「嘿,嘿,天天讓你光着你也那麼著了,這讓你遮上丑,你他媽還搶上了」羞恥心漸漸重萌的程戰哪裡肯放棄,晃動着身體追堵着喜子,越發地迫切想把自己的衣服搶到手。矮小的喜子哪裡繞得過青年軍人那高大的身體,眼瞅着軍人粗長的手臂就要抓在衣服上。「嘿,接着」隨着一聲高喝,就在程戰就要抓到衣服之際,喜子身體向上一躥,揚起兩條細細的手臂,把手裡的衣服從軍人的頭頂高拋了出去。程戰沒想到壞小子還有這手,一怔之下,急忙轉身,只見一個更矮小的身影已經沖了出來,雙手穩穩接住了飛過來的衣服。這時程戰也已經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由臉上一熱,正是在那次讓他刻骨難忘的夜遊中,在唐帥寶的勸誘下,把自己的『禿老鼠』玩弄得最終吐出『口水』的四個小男孩兒中的一個。亮子接住了喜子扔過來的衣服,連退了幾步,笑着衝著程戰說道:「嘿嘿,解放軍叔叔,想拿衣服不難,可得讓我再好好玩玩你的『禿老鼠』,讓它再給我吐一次『口水』。」亮子的頓時話引起一陣鬨笑,自然多出自那些曾經參加過那次夜遊的知情者們。不知內情的其他人看着年輕軍官那真如一隻『黑耗子』般吊盪在一毛不剩的兩胯間的禿雞巴,也猜出了其中的大致端倪。「哈哈哈哈這小傢伙,真不賴!」「小東西,解放軍叔叔那隻『禿老鼠』這些日子可沒少吐『口水』呢!」胖子故意拿腔弄調地刺激着懵懵懂懂的小亮子。程戰臉上又一臊熱,正如胖子所言,自從成為這些頑劣少年的俘虜,他那隻被褪凈了毛的『禿老鼠』的確沒少被迫地吐過『口水』。當然每一次都是違背自己的意願不得不『吐』的:或是被少年們飛快套動的手擼出來的;或是被另四位與自己境遇相同的囚友用嘴吸吮出來的;而就在昨天晚上才發生過的那一次最為羞恥,在昏天黑地地經歷了一番不間斷的十人輪姦接力的最後一棒,當著所有圍觀少年的面,自己的精液竟然由於前列腺被過度地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汩汩而噴了。那一次真是讓少年們興奮到了極點,連呼帶叫高喊有趣的熱烈場面連同自己羞恥地精液自噴的過程居然還偶然被正『中場休息』的鐵柱用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了下來。這一幕已經被少年們推舉為堪與刑警隊長高劍峰被葛濤操尿的那一幕相提並列的經典場面。在唐家大院的會議室里,程戰和高劍峰並排跪在幕布前,與端坐在身後的排排觀眾們一同反覆地欣賞並列的兩塊幕布上同時放映的這兩場經典場景的剪輯片段。在觀眾們的肆意評論和調侃之後,兩位『男一號』還一同登台,相向而立,每人手裡握着一根掃帚把兒佯裝麥克風,依次地向對方提出問題,輪流提問,一問一答。台下的觀眾作着記錄,分別對提問者所提出問題的質量和回答者回答的質量作出評判,輸的一方要受到『水深火熱』(直腸中被滿滿塞進冰塊冰條,閉合的肛門口外再被滴落的蠟油緊緊糊住,只有在自己感覺腹內的冰塊冰條全部融化成水后才允許申請釋出,眾目之下蹲跨在大鐵盤上自己手扒肛門將冰水全部排出,哪怕只要被發現殘留一星半點未化掉的冰渣,塞冰糊蠟就要重新來過)的嚴厲懲罰。提問和回答的焦點自然要必須圍繞着兩人的『精彩瞬間』,比如某某在被操尿或操射的瞬間有什麼感受?是否可以再學一學『高潮瞬間『時的尖聲叫喊?哪位主人操你的時候最有感覺?是否想下一次也來嘗一嘗對方『經典瞬間』的經歷問答的內容早已引得台下笑聲不斷,加之兩位『男一號』由於羞臊緊張而變了調的嗓音更是把觀眾們逗得前仰後合。氣氛儘管輕鬆活躍,但獎懲結果卻絲毫沒有半點馬虎。初來乍到、自尊心尚未完全磨昧的刑警隊長高劍峰無論是在提問還是回答上都沒有獲得觀眾和評委的滿意,反倒是深知『水深火熱』苦楚的程戰超常發揮,平時難以啟齒的詞彙和語句情急之下傾口而出,並時有驚人之句,甚至不時把觀眾們逗得跺腳大笑。勝負是不言而諭的。當一臉恐懼的成年警察隊長被牽着雞巴連推帶踹地弄出會議室接受懲罰之際,同樣毫無勝利喜悅、一臉僵木的程戰站在舞台上滑稽地接受了一個用避孕套吹成的氣球做成的獎章,飄飄悠悠地拴在了龜頭上小亮子盯着程戰胯下的『禿老鼠』越發地着急,生怕解放軍叔叔穿上了衣服自己就再也玩不了『禿老鼠吐口水』的有趣遊戲了。

其實程戰的心裡比小亮子還急,看着被小亮子捧在胸前的衣服,真是恨不得馬上穿上。他邁開大步向小亮子走去。哪知程戰剛邁開兩條粗腿,一隻胳膊順着身後從程戰的胯下伸了出來,還沒等程戰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攥在程戰的陰囊上。「呵呵,解放軍叔叔,可不許欺負小孩啊!」喜子緊貼在程戰的身後,右手由后至前穿過軍人已經邁開的雙腿之間的縫隙,狠狠薅着軍人的命根子警告道。毫無防備的程戰疼得一皺眉頭,登時滯住身形再也不敢邁出半步。「小鬼頭不就是要玩玩你的禿雞巴嗎,幹嘛這麼緊張」坐在唐帥寶右側的胡良輕描淡寫地說道:「誰玩不都是玩,怎麼,你還敢不同意。」程戰何言以對,屈辱且無奈地怔立在當場。唐帥寶裝成了調停人,朝程戰勸道:「喂,當兵的,和小鬼頭好好商量商量吧,要麼讓小鬼頭給你的黑雞巴打出一炮,要麼呵呵光着腚離開這裡。」聽到唐帥寶的的話,程戰心知這臨行最後一關是難免要過的了。雖然這將近十天的時間裡歷經姦淫和凌辱,但眾目之下被這麼小的、甚至性事未萌的小男孩手淫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承受。可是,可是一絲不掛地離開唐家大院更是不可想象的。程戰狠咬了一下牙,終於紅着臉朝着滿面稚氣的小亮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啊小弟弟,我,我可以可以讓你讓你玩我的我的」程戰一時語塞,無論是『禿老鼠』還是『黑雞巴』都實在讓他難以啟口。「媽的,玩你的什麼啊?」性急的『黑皮』朝場中的壯軍人高聲罵咧道,隨即轉頭向唐帥寶建議道:「寶哥,別和他廢話了,乾脆就叫他光着屁股回部隊去,讓他的戰友們好好瞧瞧他那個被咱操開了花的黑屁眼!」一句話引得滿堂鬨笑,更是臊得年輕軍官無地自容。「好,既然不說咱就開門送客!」伴隨着唐帥寶下達的命令,立即衝過來幾個半大少年,推擁着程戰光裸的身軀。喜子薅着程戰的雞巴的手也開始向後拽他。「別,別,我讓他我讓他玩玩我的雞巴玩禿老鼠」情急之下程戰還哪顧得了許多,語無倫次地高聲央求道。「呵呵,早說出來不就得了」一直沒吭聲的胖子眯着眼睛笑道,他把手一揮,讓幾個嘍兵退下去,又一指捧着衣服的小亮子,說道:「好孩子,去,把衣服給解放軍叔叔穿上。」滿心歡喜的小傢伙一愣,沒明白胖子哥的意思,瞪着烏黑烏黑的圓眼睛不解地向胖子問道:「給他穿上?那那還怎麼讓他的『禿老鼠』吐口水啊?」「傻小子,讓他穿上衣服可沒說讓他的『禿老鼠』也跟着進窩啊」胖子一擠咕眼睛,補充道:「放心,『禿老鼠』還會留在窩外讓你玩個夠的!」小亮子似乎還沒太領悟胖子的意思,對面的程戰卻是聽得真真明明。看着亮子舉到自己眼前的軍服,竟然不知該不該伸手相接。「怎麼,還不快穿?再磨蹭可就真沒機會了。」胖子冷聲催促道。程戰取過了自己的衣服,板板整整的軍服似乎剛剛經過細緻的熨燙,帶着些微暖暖的餘溫。可是一摞衣物除了上下裝和襯衣,竟然不見自己的內褲。「呵呵,褲衩子我們留下了」唐帥寶抬手向斜上方一指,為疑惑的軍官破解迷津。程戰轉過身體,順着這個『混世魔頭』的手,看到在院門旁不知什麼時候佇立起一根高高的木杆,上面斜拉的一根細繩上赫然斜掛着一溜兒五個色彩各異、大小不等的內褲,迎着徐徐晚風一起悠悠飄擺着。其中掛在最高的一個軍綠色的平腳內褲正是自己的。「有了這面褲衩旗,回來時你們就不會找不見路了。」唐帥寶別有深意地說道。程戰的心一搐,從唐帥寶的話里他絕望地悟到自己的磨難還遠未到盡頭。這究竟是一條怎樣的路?是一條還要走多久的路?是一條通往何方的路?當著滿場觀眾,程戰默默穿上了曾經給自己帶來無上榮光的的軍裝。按照胖子的提示,一身威武戎裝的高大軍人微叉雙腿挺身而立,右手搭在頭側時刻作標準軍禮狀。當然,不準進窩的『禿老鼠』卻不得不羞恥地耷拉在褲門外,似乎在等待着早已急不可帶的小淘氣玩出『口水』來。亮子早已急不可耐了,雖然在唐家大院一天多來的所見所聞讓他大開眼界,但畢竟大多時只是作為觀眾過過眼癮,這麼多大哥哥圍着那五具光溜溜的身體撒歡使性、宣淫鬥狠,哪輪的到他們這些乳臭味乾的小不點。甚至,他還不如大旺、二旺哥倆,為了徹底滌盡最新捕獲的高大隊長的羞臊心,大旺、二旺以『特邀嘉賓』的身份一起給這個成年警官來了一場暢快的『打炮』。手腳同捆后支於背、身體反弓仰躺在桌面上的刑警隊長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聳在最高點的雞巴被站於左側的一個大旺盡情地玩弄,站在正前面的二旺則按照少年們的指示,持着一根粗粗的橡膠陽具穿過高劍峰大叉的兩胯進進出出地抽插着他坦露在桌面上的肛門。少年們告訴二旺這是在給警察叔叔上炮彈,上的越有力,炮也打的越猛,越高。最後在二個小哥倆賣力地協同幫助下,警察隊長終於大聲喝喊着朝天高高噴射出憤怒的炮彈此時的亮子,豈能再錯失這個機會。男孩一步跨到挺着身子繼續敬着軍禮的高大軍人面前,一把就薅住了那伸探在褲門外的黝黑粗壯的雞巴,恐怕這隻『禿老鼠』自己逃回到窩裡。軍人只是身體一震,卻絲毫沒敢掙扎,任憑着男孩掐着自己最羞於見人的物件翻來覆去地擺弄起來。「哈哈,長得好快」不用低頭看,程戰就已經知道自己的雞巴在男孩的玩弄下現出活力。漸硬的雞巴時而左右狠搖,時而上下猛甩,被男孩玩得不亦樂乎。在唐帥寶的指示下,亮子手裡薅着硬雞巴,牽着一身軍裝、手敬軍禮的年輕軍官在眾人面前巡起場來。幾個少年端着照相機、攝像機紛紛為這個不可思議的奇異場面留下見證。巡完場的軍官被牽回到場子中央,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打出臨行前的最後一槍。隨着漸漸響亮起來的『啪啪』聲,青年軍官黝黑的雞巴在亮子攏成筒形的手掌中迅速地進進出出,真彷彿一隻受了驚嚇的黑老鼠。終於,伴隨着軍人身體的微微震動,幾發白色的『子彈』有力地噴射出來,遠遠地落到面前的空地上鐵門打開了,看着門外黑沉沉的夜幕,程戰微怔了一下,隨即就頭也不回地邁出了返程的腳步。

(六十三)應召

陳虎憂心忡忡地坐在一台健身器上,直愣愣的眼睛望着黑漆漆的窗外發獃。外面不知從何時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不時疾叩窗欞,在這午夜時分、死一般寂靜的健身房中咚咚作響。早已過了閉館的時間,尤其在這個天氣,不僅連健身的顧客都早早走光了,連清潔工們也草草打掃完衛生趁着雨前就匆匆離去了。陳虎卻不能回到自己的家,那個曾經安逸舒適、能讓他唯一感到安全的小窩現在卻也變成讓他心驚膽顫的地方。他,作為那些少年們的私人財產,無疑意味着自己不再享有擁有私人財產的權利,自然也包括他的家。在唐帥寶、胡良、劉闖、胖子等幾個混混頭腰下的鑰匙扣上,都增添了兩把新掛上的鑰匙,除了陳虎家的一把,還有一把是屬於同樣獨身的年輕警察顧斌。這是胡良的『狗頭師爺』吳遷想出的主意,有了這兩把鑰匙,正是應了這個年紀不大卻一肚子壞水的『小眼鏡』的話,除了一周中的兩天『精彩』周末外,還要讓這兩個單身男人天天進『洞房』,夜夜過『新婚』。為了保證他們能夠夜夜新婚,少年們為倆人的生活作息時間做了細緻的安排和嚴格的規定,甚至連他們從單位到家所需要的時間都做了周全精細的計算。每一天從起床到上班,從下班到回家,倆人的生活就這樣被簡單且嚴格地規範了。如有推不開的特殊事情,一定要提前申請。當然,因為特殊情況而給少年們造成的損失第二晚是要加倍償還的,以此來警示他們去盡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其實,陳虎和顧斌也都沒有額外的精力去應酬了,『夜夜新婚』已經讓讓他們無暇它顧。每次按照規定時間急風急火地趕回家,一打開房門,裡面早已坐等着好幾個即將讓他『夜夜新婚』的少年了。那些少年甚至是下午就到了,如同回自己家一樣打開房門,然後或是躺靠着沙發無聊地吃着零食看電視,或者三三兩兩地在屋裡你追我逐,嬉戲打鬧。當然,玩耍之餘男孩們不會忘記時刻看錶,沒有申請且未被批准的晚歸是絕對不允許的。按照程序,踏進門后第一件事就是在門口把衣服全部脫光,當然,有時根據特殊的嗜好,顧斌還要被勒令在赤裸的身體上扎着警帶或是帶着警帽。『洞房』時刻是屬於夜晚的,在夜晚來臨之前,他們要光着身子為來訪的『小主人們』提供一切服務,打掃男孩們弄亂的房間,清洗少年們的臟衣服,為補充少年們也許將要徹夜進行的劇烈『運動』所必須的能量準備晚餐。晚餐時,『裸體服務者』是不允許上桌的,時時刻刻按照拍打和喝喊,為一群衣褲齊整用餐的的少年們端菜盛飯,遞紙倒水。只有在男孩們用餐完畢、撤下飯桌后,他才會被允許蹲在廚房的角落迅速地吃上幾口。晚餐后是小主人們的消食時間,少年們在沙發上坐成一排,看着喜歡的電視劇或動畫片,而即將又一次被『新婚』的房屋主人則要做好入『洞房』前的準備,跪在沙發前,深埋下腦袋,為少年們一一口交。『洞房』的地點不僅僅只是在卧室,因為少年們被吃硬了的雞巴往往在客廳里就得要解決出第一炮。每當把沙發上並排的幾根雞巴全部吃硬后,光着身子的屋主就要被勒令轉過身體,雙手支地高撅起屁股,等待被自己吃硬的雞巴在自己的肛門中依次造訪。少年們輪流抽插,並有意在每根雞巴達到高潮前就會退出來平靜一下,換上別的雞巴,所以這客廳中的第一『炮』往往進行得異常漫長,每次都得兩、三個小時。有時,服務者還要蹲上沙發,用自落的方式依次去慰藉沙發上並排聳立的每一根雞巴。在感興趣的電視節目結束前,少年們都會交出自己的第一『炮』。通常不會有任何的歇息時間,在移師卧室的途中,可憐的屋主甚至不是自己走過去的,往往是流滿了汗水的身體半跪半爬地被第二輪中打頭炮的少年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用雞巴一路頂進卧室里。洞房一夜,肉色滿床,所有光顧的小『新郎』都要玩至興盡,三次以下的射精都會被嘲笑作無能。只有在天快亮的時候,房屋的主人才會被允許憋着滿腹的精液疲憊地睡去。無論少年們如何盡興,房屋的主人是絕對不會被允許射精的。因為他們的雞巴要在周末的唐家大院或汽車修配廠里大有用途。那時,兩根足足憋了五天、充滿活力的硬雞巴無疑能被男孩們玩出不少樂子。其實,不光光是夜晚,有時白天陳虎都得時刻準備着應召。應召,沒錯,就是這兩個字,在『小眼鏡』吳遷眯着笑眼對他說出這兩個字之前,陳虎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和這兩個曾經只有在港台三級片中聽到的字刮上邊兒。「記住,你是應召牛郎,隨時得聽從我們的召喚。」吳遷樂呵呵地指着陳虎的鼻子一字一字地說道。「什麼牛郎馬郎的,我看還是叫他應召大屁股省事。」一旁的冬瓜快人快嘴地說道,同時引起周圍一片鬨笑。陳虎羞得滿臉通紅,卻不得不屈辱地頷首稱是。當然,改變的不僅僅只是他的『花名』,自此,隔三差五接踵而來的應召服務也開始改變着他的生活。第一次應召是在一個中午。接到了指令電話的陳虎趁着午休時間連午飯都沒敢吃,就急匆匆地按照指示驅車來到了城北的一個酒店,地點是處於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陳虎心懷忐忑地敲了幾下房門,清秀可人的小扣子出現在緩緩開啟的門縫中。當陳虎被小扣子帶進房間,只見那位背景顯赫的官少爺劉闖翹着腿坐在客廳中間的一把椅子上。小扣子一屁股坐在劉闖的身上,右手自然地挽住了劉闖的脖子。唐帥寶這個土財神為了巴結這位神通廣大的『劉衙內』真是巧投所好,不遺餘力。劉闖看着一臉疑惑站在身前的陳虎,對着他向裡間一指,輕鬆地說道:「從外地來了兩個哥們,讓你過來陪陪。」陳虎一抬眼,只見卧室門前已經閃出了兩個只是身上圍着浴巾、從未見過的少年。其中一個死死地瞟了陳虎幾眼,隨即向劉闖放蕩地笑道:「闖子,真不賴啊。」劉闖正旁若無人地和坐在腿上的小扣子剛鬥了幾下舌尖,趁空扭頭無恥地說道:「玩上你就知道更不賴了。」另一個少年徑直走到陳虎身邊,一扯他的衣服,大咧咧地說道:「正好我們哥倆要洗澡,還不來一塊洗洗。」陳虎剛要掙身,但看見劉闖那雙雖是在笑卻滿含冷峻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身上的勁兒一下就飛散光了。「媽的,還挺有缸」少年看出了陳虎試圖的抵抗,可是這個絲毫不比劉闖、唐帥寶之流省油的少年卻是不退反進,進而動手去脫陳虎上身的白色恤,旁邊那個少年也上來急不可耐地來解陳虎的褲子。在陳虎無奈地配合下,他身上的衣褲三下五除二地被逐一拉扯下來。當兩個少年推搡着渾身赤裸的陳虎走進浴室時,和小扣子正忙得不亦樂乎的劉闖又抽出空來向兩個慾火漸燃的小哥們送了一句衷心的叮囑:「哥倆撒歡耍啊,甭怕他叫喚,這酒店專門是招雞打炮用的,怎麼嚎都沒事。」這句話也彷彿是給陳虎聽的,與兩個陌生少年在浴室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共浴里,他還真情不自禁地發出過幾次尖銳的叫喊。較多的閱歷讓陳虎能夠在大多數的時間保持住只是低聲地呻吟,但當塗滿了肥皂滑膩膩的掌心在他敏感的龜頭上持續打旋兒時,當他分劈的雙腿分擔在放滿水的浴缸沿上,被半躺在水中的少年的雞巴在他充分敞開的、已經灌滿了水的腸道里猛力突擊時,他還是抑制不住地調高了叫喊的調門。但每當他歡叫起來,少年反而愈發地興奮。最後,當陳虎的肛門承納了兩根少年雞巴輪番的兩次射擊后,儲藏着腸道中仍帶着餘溫的新鮮精液,陳虎趕回到健身房繼續下午的工作。今夜不回家的陳虎又在等什麼?是不是又是一次新的應召?手機的短訊響了,陳虎無奈地觸點着按鍵,讀完那位地產巨亨的貴公子許亞雷的短訊,就立即起身下樓了。他鎖好健身房的鐵門,快步穿過幾乎變成小河的馬路。雨幾乎算停了,但這暴雨之後的深夜街上早已看不見人影。依照指示,陳虎來到了只與健身房兩街之遙的一棟樓前,果然看見了短訊上所說的那個『樂不歸歌廳』的霓虹燈牌匾。那是一個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個中型歌廳,開在半地下室,要是事先沒被告訴地址,儘管離自己工作的地方如此之近,卻從來沒引起過陳虎的注意。走進空無一人的過廳,順着僻靜的下行樓梯陳虎來到歌廳門前,兩扇結實的加厚玻璃門緊鎖,裡面還掛着一個寫着『未營業』的紙牌。陳虎趴在玻璃門上向里張望,暗森森地看不見一點亮光。陳虎正猶豫着該不該敲門,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陳虎剛把電話舉到耳邊,還沒等他發問,「操你媽的,還沒到嗎?」一聲高聲的咒罵已經在話筒中傳了出來。「到了,到了,在門前,可是沒」陳虎慌忙回答道。「等着!」還沒等陳虎回答完,對方冷冷地甩出兩個字就掛斷了。只一小會,從裡面傳出了由遠至近的腳步聲,一盞陰暗昏黃的廊燈也點亮了。一個一身鬆鬆垮垮嘻哈裝的少年走到門前,看了門外的陳虎一眼,隨即扳開了門鎖,推開了一扇玻璃門。陳虎朝着站在門裡的少年仔細地打量了幾眼,只見他頭髮零零亂亂地染着好幾種顏色,小尖臉白白凈凈,卻是一副無賴痞氣狀,嘴裡還斜叼着一根剛剛點燃的煙。竟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少年。那個少年瞄着眼睛也在看陳虎,見陳虎愣愣地不肯進門,少年嘴一撇,操着變聲不久、些微沙啞的嗓子故作不屑地說道:「應召大屁股,裡面可都等急了!」隨着嘴型的變化,斜咬在嘴裡的煙也一同上下亂抖。突然聽到陌生少年對自己的稱謂,陳虎心頭一震,同時也確認這裡正是被應召的地方。陳虎哪還敢再猶豫,急忙舉步進到門內。

流氣少年把門重新鎖上,然後揚着小臉當著一臉茫然的陳虎的面,把『未營業』的紙牌重新掛好,隨着橫在嘴側的煙上下抖動了幾下,少年的嘴裡又似樂非樂地擠出了一句:「今晚為你包場,嘿嘿,所以不接外活。」陳虎雖沒全聽明白,但心裡也隱隱地忐忑不安起來。少年領着陳虎順着走廊往裡幾乎走到了盡頭,在牆邊的一個小門前停住了。少年轉過身,仰臉看着陳虎的臉,仍叼着煙說道:「從這進去,不過」少年的臉上現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接聲繼續說道:「可得先脫光溜兒了。」儘管陳虎對於此行已有一定的準備,但這樣的話突然從面前這個素未謀過面的小痞子嘴裡說出來,還是讓陳虎驚得一咧嘴。「嘿嘿,甭害臊了,你不都早習以為常了!」少年臉上的壞笑在繼續綻放,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地調侃道。陳虎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這張開心綻放着的笑臉,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怎麼?沒聽懂呀」少年臉上的笑容在收斂,抻長了脖子絲毫不示弱地抬臉瞪着陳虎,調門也挑高了好幾度:「我給你解釋解釋呀,脫光溜兒就是脫光腚,光出你的大屁股,露出你的大雞巴」少年的話越發地直白下流,聽得陳虎臉上直燒,慌忙勸阻道:「不用,不用我懂別、別說了」「我勸你別磨蹭,早晚都得脫,要是耽誤了哼哼不信你就試試!」少年似乎在好言相勸,說的卻是惡狠狠的。陳虎已無暇猶豫,他深刻知道這個少年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如實兌現。儘管當著一雙陌生的眼睛,陳虎只能故作無人一般,趕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並本能地挺胸收腹、抬起雙臂橫交頸后做出了標準的報到姿勢。陳虎的舉動顯然讓少年感到新奇,脫口笑道:「呵呵,還真訓練有素啊!」並開始圍着陳虎的身體轉起了圈。陳虎已經沒有勇氣去看那個小痞子的臉,故意抬臉正視前方,但也切實地感覺到他那雙火辣辣的眼睛已經在自己毫無遮掩的健壯軀體上四處遊走。壞小子甚至還半彎下腰把臉貼近陳虎的前胯端詳了幾眼,撲哧一聲笑道:「哈,還真他媽是只一毛不剩的禿鳥!」字字如針,扎得陳虎身子微顫。少年拉開了小門,催促着陳虎走到門前。陳虎探着腦袋朝門裡張望了一下,黑漆漆地什麼也看不見。冷不丁站在門邊的少年一揚手,在陳虎健碩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狠扇了一巴掌,罵道:「還看個鳥,進去吧!」陳虎一個踉蹌搶進門內,身體立時包裹在黑暗當中。儘管一時還不明所以,但四周的黑暗無疑是最嚴實的衣服,暫時掩飾住了渾身赤裸帶來的緊張與尷尬。陳虎的腳在光滑堅硬的檯面上試探着,摸索着向前方行進。突然,一道強光如同暗夜中劃過夜空的閃電一樣照在陳虎身上,登時晃得他睜不開眼睛。還沒等陳虎反應過來,四周一下大亮,同時周圍也響起一片歡呼和驚叫聲。等陳虎的眼睛適應了光亮,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玻璃舞台中央。台下竟然坐着好幾排觀眾,大多數都在仰着腦袋朝他興奮地叫喊着。陳虎本能地向台下掃了一眼,驚訝地發現觀眾中除了闊少許亞雷等幾個熟悉的面孔外,其他赫然都是一張張完全陌生、從未見過的小臉。許亞雷高翹着二郎腿,仰着那張細嫩的小白臉由於興奮而微微泛粉,他扭臉朝着坐在桌子另側的一個同樣油頭粉面、一臉貴氣的少年得意地說道:「怎麼樣,龍老三,我沒騙你吧!」那位龍三少爺似乎根本沒聽見,只顧瞪着眼睛往台上瞟。他身後的一個半大小子連忙接聲說道:「沒騙,沒騙,雷子哥真是好本事,要是不親眼看見真是打死也不信。」許亞雷腦袋一晃,自負地說道:「為了方便耍這傢伙,我特意把這間小店盤接下來」緩過神來的龍老三嘿嘿一樂,向許亞雷恭維道:「沒白盤,盤得好」富少爺轉着腦袋向周圍的人賣份道:「再說這點小錢在雷子眼裡連個屁都不是。」恭維的話誰不受用,許亞雷會心一笑,然後舉起右手在空中脆生生地打了個響指,隨之音樂就響了起來,竟然是廣播體操的前奏。許亞雷扯着脖子朝着台上的一臉愕然的陳虎喝令道:「先給客人們做個光腚操瞧瞧。」當前奏音樂結束、喊拍節聲響起時,陳虎已經做出了選擇。倒不是陳虎堅決果斷,因為此時只有唯一的選擇,而且是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唯一選擇。看着那位一絲不掛、渾身赤裸的高大壯男在台上規範認真地做起了廣播體操,台下那些初次見識的觀眾真是炸開了鍋,隨着一節節的推進,肆意的譏笑、污穢的評論一刻都未停歇。廣播體操每一節的名稱和節奏都經過了特殊的編排和剪輯,每一節被重新改編的名稱在小狗子高亢尖細的錄音的演繹下尤其滑稽,時時逗得台下哄堂大笑。尤其是跳躍運動一節,不僅時間上整整多出了四倍,而且陳虎還得按照一直以來的特別編排去轉着身跳,就是每一個小節跳完身體都得轉到下一個方向跳下一小節,以此讓台下的觀眾們能從不同的角度欣賞到他胯下亂飛的雞巴和劇烈顫動着的結實屁股。看着周圍那一張張激動興奮的臉,許亞雷得意地嘴角一挑,似乎在嘲笑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不過也難怪,這樣的『世面』別說瞧過,普通人想都不曾想過。「怎麼,看個光腚操就把你們樂成這樣?」許亞雷眇着龍三不屑地問了一句,然後又高揚起右手,在空中又打了一個響指。已近尾聲的廣播體操伴奏戛然而止,換成了的士高的音樂。看着不知所措的陳虎愣在台上,許亞雷端起手中盛着滿滿一紮啤酒的扎杯,有力地向台上潑去。陳虎哪裡敢躲閃,任憑冰冷的酒箭噴落在自己身體上。「操,你他媽白當健身教練了,健美操不會跳啊?」許亞雷的喝罵隨着酒箭也一同潑到了台上。不知是被冰涼的酒激的,還是被許亞雷的喝罵嚇得,陳虎的身體一個激靈,隨即就伴隨着激烈的節奏做起了健美操的動作。雖然陳虎的本職是健身教練,並沒有跳過健美操,但多年在健身房不經意的耳濡目染,跳起健美操來倒也是有模有樣。健美操的動作幅度比廣播體操可要大得多,光着身子做起來無疑會產生遠比廣播體操更加滑稽和屈辱的效果。看着台上的裸體壯男時而換腿高蹦,時而倒地側劈,時而搖肩擰胯,時而扭腰晃腚,台下的氣氛無疑更加沸騰。口哨聲,尖叫聲幾乎要蓋過響亮的伴奏,紙杯,水果,潑出的啤酒,喝空的飲料瓶也紛紛向台上招呼起來。在氣氛的熏染下,許亞雷興緻也漸高漲。他晃着腦袋朝正興奮不已地對着舞台又喊又叫的龍三笑着說道:「瞅你那爽勁,呵呵,我再幫你加把火!」許亞雷說完,右手抓住蒙在橫亘在自己和龍三之間那個大圓桌上的桌布一角,用力地一抽,隨着桌布的扯掉,上面的酒杯果盤噼里啪啦散落在地上。龍三連忙起身,不明白這位許少爺要幹什麼。突然,那張被撤掉了桌布的圓桌亮了起來,原來一直被厚絨桌布蒙蓋住的圓桌檯面是一塊玻璃,鼓型的桌體完全中空,燈光就是從中空的鼓身里照出來的。龍三和其他不知就裡的少年好奇地圍聚到大圓桌邊,一個赤裸裸的粗壯身體赫然鑲嵌在被燈光照亮的玻璃桌板下面。那是一具摺疊着的身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被裝進這張大油桶般粗細的玻璃匣裡面。最下面是一張向上躺仰着的、成熟男人的臉,大張着的嘴由於咬着一個亮亮的金屬口撐而不得閉合。他的身體從腰部向上折起,壓在背下的雙手捆在一起,並被一根繩子拉緊后固定在匣邊的鐵環上。叉劈在上方的兩條粗腿分疊到自己腦袋兩畔。由於兩個大腳趾分別被兩根細繩拴在腦袋兩側台邊的鐵環上,使得雙腿被牢牢地固定着,無奈地把最隱秘的私處坦現在身體的最上方,緊貼在玻璃板下面。也許是被以這個艱難的姿勢固定在玻璃匣里有了一段時間,紅脹的身體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油油的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散放着一種誘人的紅亮。龍三他們哪裡想到自己坐了半天的桌子下面竟有如此洞天,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忘卻了仍在台上裸舞的陳虎,痴痴地看着玻璃板下邊現出的驚人場景。許亞雷越發地得意,他右手舉起了一杯剛被倒滿的啤酒,左手在玻璃板上一摳,打開了玻璃板上正對着那人臉部的一個藥瓶蓋大小的圓洞。「呵呵,見到新朋友,還不得先干一杯。」許亞雷小心地傾倒着右手的杯子,讓流成一溜兒的啤酒順着圓洞淌落在那人咬着口撐不得閉合的嘴中。為了不被源源不斷流落口中的啤酒嗆着,那人只能主動地吞咽起來。「乖乖,這這也太絕了厲害,厲害」龍三不斷地叨念着,興奮地觀看着,由於吃驚而一直咧大的嘴彷彿也被咬上了口撐。看着許亞雷把滿滿一杯啤酒倒完,龍三幾個早已按耐不住了,爭着搶着向許亞雷請求也要親手喂上一杯。許亞雷卻一搖腦袋,說道:「一杯就行了,他要是喝醉了一會還怎麼『幹活』!」看着龍三他們一臉失望的神情,許亞雷舉起了一根黑黝黝的傢伙,笑着問道:「誰想給他試試這個?」少年們一瞧,竟是一根粗壯的橡膠陽具。龍三似乎還沒明白這接下來的該怎麼耍,當他看見許亞雷已經把正對着那人緊貼在玻璃板下面坦露着的肛門上的大圓蓋打開時,一下就茅塞頓開了。龍三一把搶過許亞雷手中的物件,淫笑着說道:「這個我來,叫雞打炮的時候,在那些浪妞們的小逼里也玩過。」這少年年紀不大,卻已是性場老手,十三歲時就已童貞不再,幾年過來,玩過的小姐小妹早不計其數,甚至也暗嘗過幾個俊秀小哥的鮮兒。看着龍三手持淫器就要往玻璃板上已被打開的那個大圓洞里插,許亞雷故作無意地提示了一句:「龍三,你也不問問這人是誰,只怕」許亞雷故意不再說下去。「怕?怕什麼?管他是誰呢!」淫心大興的龍三倒是滿不在乎,尤其當著自己一班小弟的面更是不能含糊。龍家家業堪比許家,壟斷了連同周邊數市的汽運和河運業,尤其其父,不同於許亞雷的財神老子許建業和唐帥寶的礦主老爹唐大炮,雖然兒子胡作非為,但兩人畢竟還是白道商人,無甚罪孽。龍三的爸本就是黑道起家,且為了爭權奪利,背地裡沒少殺殺砍砍、暗算過對家。三子龍三從小就秉承天性,陰損狠毒倒是一點沒浪費父親的血脈。因為在生意上還得要承蒙劉闖那通天老爸的蔭蔽,所以龍家一直就緊緊巴結着劉家,父一輩的關係有時還得需要在子一輩的關係上去通融,不計其數的黑錢甚至都是以龍三的名義『借』給劉闖的。劉闖的富家好友許亞雷自然也和這位龍三少爺漸漸熟識了。今天許亞雷突然在這裡約見龍三完全也是劉闖的意思,因為高劍峰畢竟是位刑警隊長,不象陳虎或顧斌沒有什麼份量。為了能安全地控制住這頭重量級『奴隸」,必須還得壯大『奴隸主』的隊伍。背景複雜、眼線眾多且財大氣粗的龍家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但由於一直以為龍三隻對漂亮妞感興趣,不敢冒然全盤托出。所以先用陳虎的光腚舞蹈試探出了這小子竟然淫得男女通吃,這才適時地把最後的王牌亮了出來。「我要是告訴你他是個警官你怕不怕?許亞雷盯着龍三輕鬆地問道:「而且,還是個隊長!」許亞雷的話看似說的輕描淡寫,但經過精心的陳鋪,又當著龍三一干小弟的面,其實已經沒給龍三留任何退路了龍三微微一怔,手裡的淫具只是一頓就繼續下落了。「哦?警察嘿嘿嘿嘿是警察就更得和他好好耍耍了!」

(六十四)私奴

黑暗往往會給弱小的孩子帶來恐懼,而有時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也是如此。高劍峰雖然已經不是一次經歷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刻,但每一次的黑暗都讓這位並不膽怯的漢子感覺到緊張不安。他已弄不清此時究竟是白天還是夜晚,在被裝在黑漆漆的『活人棺材』里運到了這個不知所在的地方,被薅着頭髮從自己的『包裝盒』中弄出來時,是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地庫里。頂棚的吸燈散着幽森森的冷光,把高劍峰在『活人棺材』里悶了一路的汗水包裹着的身體照得白亮白亮。高劍峰剛磕磕絆絆地爬出棺材,還沒等他雙膝的關節活動開,就在那支薅着他頭髮的手的拉扯下,撅着光光的屁股被後面的幾隻腳連踢帶蹬,踉踉蹌蹌地順着台階向上一路小跑,沉重的步伐踏得木製樓梯砰砰直響。上面是一個敞亮的廳堂,燈火通亮,但厚重的簾幔把所有的落地窗戶都遮擋得密不透風,彷彿要把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開。起初,疑惑的警官還以為又回到了自己曾經落難的起點——地產大亨的富少爺許亞雷那座位於楓丹堡里最豪奢的別墅。可是順着眼角的餘光,高劍峰發現自己被『運』到了一個從未到過的地方。這又是哪裡?在黑暗悶熱的『活棺材』里懨懨欲睡地躺了一路此時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高劍峰登時一個激靈,心被緊緊地揪了起來。幾天來,隨着一個個場景的變換,這位曾經威武的警察隊長的悲慘歷程也在步步升級。從楓丹堡里牛刀小試,到郊外汽修廠里的慘痛輪姦,再到唐家大院的嚴酷訓教,每一個場所都清晰地記錄著高劍峰痛苦不堪且屈辱難言的記憶:如雨的汗水,失聲的叫喊,顫抖的肌肉,還有一次次他這位成年漢子丟盡臉面卻毫無幫助的乞憐求饒不是他不夠堅強,而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招致到了特殊的『關照』。在幾個主子的一次次「多加點油」「再添點勁」的叮囑下,在受馴教的時候那些壞小子們對他下起手來格外地狠,而在被輪姦的時候更是一個比一個賣力。「高警官,歡迎你到我這兒來做客!」那個被人稱作『龍哥』的瘦小孱弱的少年向高劍峰說出了答案。第一次看見龍三就是在被送到這裡之前的那個歌廳里,高劍峰作為嵌一張特製茶几里的『特殊飾物』隔着玻璃幾面初始了這張油頭粉面的小臉。那張小臉向下垂望着玻璃箱里的艱難摺疊着的『人體雕塑』,眼睛中充滿了好奇和驚訝,同時也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少年手裡粗黑的橡膠性器仔細地落下,穿過玻璃几面上預留的圓孔,慢慢撐開了高劍峰那貼在玻璃幾面下的朝上坦現着的肛門。性器幾乎完全沒入,只在几面上剩了個頭兒,少年戲謔地用指頭狠彈起來,充滿彈性的橡膠性器劇烈震動着緊緊包裹着它的直腸內壁,讓牢牢禁錮在茶几里的粗壯身體也一下一下過電般地顫動起來。儘管對非人的凌辱已經不陌生了,但在如此的場合以如此的姿態,當著一圈垂看着的盈溢着興奮的陌生面孔,從高劍峰被口撐撐大的嘴裡還是難以自抑地衝出了羞憤的吟泣聲。當性器一拔而出后,被撐圓的直腸里又被玩上了興的龍三親手倒進了幾乎滿滿一大杯啤酒後面的表演更加讓初窺廬山的龍三一干人眾大開眼界,陳虎也作為共同表演者參與了進來。一根將近半米長的雙頭陽具又重新插入了高劍峰的肛門裡,灌滿直腸的啤酒被深深捅進的性器排擠出來,在高劍峰粗壯的身體上四處流淌。陳虎被驅趕着站到了茶几上,雙腿分跨在豎立在几面上的陽具兩邊,對準后徑直地落下身體,讓聳立着的另一頭陽具直灌進自己的身體。周圍的觀眾拍打着蹲在茶几上的陳虎的身體,催促着他垂下的屁股落得再低一些,直至最後幾乎貼到玻璃板上,把露在几面上的那部分陽具完全吃了進去。由於陳虎身體的壓迫,使得幾面下面原本已經插到了頭的陽具又開始往警官的直腸里痛苦地探進,使得他的身體連連地擰動起來。觀眾們圍着茶几,轉着圈地上上下下觀賞着被一根雙頭陽具貫穿在一起的兩具軀體,連說帶笑地比較着兩張由於直腸被頂到了盡頭而痛苦扭曲的面孔哪個更有趣。當第二項命令下達后,直腰挺胸、雙臂抱頭的陳虎便開始上下起落自己的屁股,每一下都得讓肛門裡的陽具在自己的直腸里深進深出,不得有半點含糊。伴隨着空氣中濃重的呻吟和喘息聲,許亞雷更是連比帶畫、巨細無遺地向龍三等人講起了在胡良的汽配廠里被『輪活樁』的刑警隊長在最後一樁被操尿了的精彩場面。看着淫穢不堪的表演,聽着眉飛色舞的講解,龍三早已被刺激得得難以自已。他滿面潮紅,雙目放光,雙手時不時輕拍撫摸着茶几上陳虎上下顛動着的、布滿了汗水的、紅彤彤的軀體,逐漸濃重的喘息間隙一口口地深咽着唾沫。許亞雷斜眇着龍三失態的表情,心裡早已有了數。「怎麼樣,龍哥,想不想弄一頭回去細細地玩玩?」許亞雷的手一指玻璃台下面,故作不在意般地隨口問道。「啊」龍三猛地回過神來,順口就接到:「那感情好」隨即少年察覺到失言,忙遮掩道:「不過不過弟弟可是一直在小妞身上找樂子,對男人嘿嘿對男人可就不知怎麼耍了!」許亞雷心裡一聲冷哼,心道雖然都知道這個小淫鬼好玩女人,但也多少聽到過這小子玩過自家帥氣馬仔的傳聞,到了這節骨眼兒還不肯承認。他看着龍三瘦小孱弱的身子板,真是想不出這樣營養不全般的身子骨能在女人身上耍出多大的威風。真確實是應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龍三的床上能耐確實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這個十來歲就在『性』上找樂的少年可謂是見多識廣,百味俱嘗,既勾清純小妹,也斗娼門老手;既會溫柔細膩,也玩『左道旁門』。由於家世的黑道背景,老爸和兩個哥哥那些不為人知的殘酷手段也被這小子一一閱覽。就是在一次修理一個不聽話的馬仔時,這個閱盡女人的淫種突然對光身受懲的那個馬仔的漂亮身體感上了興趣。懲罰的地點自然從地下的秘密刑房移進了這小子的卧室,懲罰的方式也換成了這個小淫棍駕輕就熟的對付女人的種種手段。足足一天一夜,喝足了性葯的龍三沒讓那個馬仔下過自己的床,而受完『懲戒』的馬仔連滾帶爬地出了龍三卧室后對任何人絕口不提一句受罰的過程,而自此之後從他變得誠惶誠恐、唯命是從的樣子來看卧室懲罰的效果甚至超過了地下的秘密刑房。許亞雷欲擒故縱,故作遺憾道:「不喜歡就算了,那我們可就拉回去了。」「別介」龍三高聲阻止道:「沒耍過才更得要試試了,要不豈不辜負了雷子哥的一番好意」也不等許亞雷答不答應,龍三一臉興奮地朝着自己的一幫小弟高聲命令道:「來,把這兩頭都弄回去。」此時,在龍三的床上又經歷了一番激烈的酣戰之後,筋疲力竭的高劍峰又開始經歷自己的黑暗時刻。這裡是龍三的地下刑房,密不透風的偌大屋子由於唯一的一扇鐵門被嚴嚴地鎖着,黑漆漆地沒有一絲光亮。每次在龍三的床上高呼低吼兩三個小時之後,筋疲力竭的高劍峰都會被連拖帶架地弄到這裡在黑暗中『靜歇』一段時間。『靜歇』對於龍三意味着舒坦坦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補充一些昂貴的滋補品,再甜甜地小睡一會,以提供給下一場戰鬥所必需的精力。而對於需要更深層次調教和改造的高劍峰,則絲毫沒有半點的舒適和愜意可言。黑暗中,高劍峰劈着雙腿跪在一張倒置於地的四腳方凳上。前排的兩個凳腳分支着兩個叉開的膝蓋,後排的兩個凳腳上橫擔著一個細長的木枷,木枷上下兩片緊緊扣合著,左二右二並排四個枷孔。里側兩個枷孔禁錮着左右兩個腳腕,外側的兩個枷孔桎梏着高劍峰牽拉至在身後、垂貼在腳腕外側的雙手手腕。由於雙手雙腳被桎梏成一條直線,使得他的身體只能保持着向前反弓的姿態。更加無奈的是挺直懸空的屁股卻不能落在木枷上停歇片刻,因為細長的木枷中央,釘着一根朝天的木柱,光滑圓滾的木柱直指垂懸在木枷上方的兩臀之間,上端早已深深插探進肛門裡,一直捅到直腸的盡頭。在這根木棍的支撐下,高劍峰不得不時時刻刻保持着前挺腰身、高拱胯部的疲憊且羞恥的跪姿。「呵呵,這叫『神仙凳』」被架上這把倒置的凳子上后,高劍峰被押送自己的少年馬仔們告知了這個聽上去還有些詩意的名字。「聽說你在那邊經常坐大酒瓶子,這個沒試過吧我們龍哥這樣的鮮招兒可多得是,夠你享用一陣的」一個滿頭黃毛、一身嘻哈裝的少年看上去像個小頭目,一邊嬉皮笑臉地向高劍峰解釋着:「不瞞你,這招兒我們受罰的時候也坐過,不過呵呵可沒有你屁眼子里的這根木橛子。」小黃毛邊說邊用手指在高劍峰露在屁股底下的木橛子上脆脆地彈了一聲。隨即,手指又繞到警察胯間,戲謔地在他凸挺在胯前的陰莖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高劍峰連驚帶疼不自主地胯部向後剛剛一縮,可頂在直腸盡頭的木柱立刻嚴厲地『警示』了高劍峰,讓他微落的屁股一下子就又高拱起來。「呵呵,在『神仙凳』上可不能亂動的噢!」黃毛一邊在高劍峰的陰囊根上套上了一個上細下粗、降落傘狀的黑膠皮套筒,一邊『好心地』提醒着。當膠皮筒套底部的掛鈎上被兩個馬仔一起吊上了兩個三斤重的鉛陀,套筒連同陰囊里被箍緊的兩粒圓滾碩大的睾丸一起墜落到最低點。當高劍峰戴着『裝備』在『神仙凳』上就位后,黃毛和幾個馬仔卻並沒馬上離去,而是圍着他一起拍捏打量起這具健美強壯、卻又下不得不保持着羞恥姿態的軀體。「哈哈,龍哥讓這傢伙也沒少爽!」一個少年指着高劍峰拱起的小腹笑聲說道。在高劍峰結實微鼓的小腹上散落着一片片乳白色的雲絮狀的薄膜,覆蓋在由於血流不暢而微微發紅的肌膚上。那些都是風乾了的和尚未風乾的精液。在被龍三調教的過程中,必然少不了來幾次穿插在其中的痛快的『擠奶』。在剛剛被從龍三的床上連拉帶架地弄下來押送到這裡之前,龍三還興緻盎然地為這個壯年玩物打出了一炮。看着這個壯漢子在自己雙手的劇烈擼動下痛苦地不可自持、渾身顫抖地把精液射向自己的身體,真是帶給他無比的征服感。曾經大部分時間只在女人身上找樂的龍三真是想不到給一個成年男人搓擼雞巴也會有這麼大的樂趣,那根攥在手裡肉乎乎的粗雞巴真是充滿了手感,揉搓起來甚至比抓着小妞的奶子更為來勁兒!這個白皙瘦小的少年看上去單薄孱弱,但多年精於進補,讓這個少年在床上有着超越表象和年齡的勇猛和耐力。並且依照慣例,每次在床戰之前,龍三還會吃上幾粒強力性葯,更能讓他如虎添翼,大展龍威。而今天,為了給這位特別的對手準備一場酣暢持久的鏖戰,不僅龍三服用了大於往常劑量的猛葯,還給他的成年玩物也灌下了幾粒。強大的藥力不僅無疑會增強這頭壯『奶牛』的耐力,不僅使得每一次『出奶』的時間變得更加持久,而且讓他那根時時刻刻都『充足了電』、『上滿了弦』的雞巴在長時間、大力度的揉搓把玩下始終保持着粗壯挺拔、彈性十足的勁頭兒。最後,直至警官碩大的龜頭被揉搓得紅腫起來,玩上了癮的龍三還不願放過,無恥的少年一邊笑嘻嘻地下着「今天最後一次」的保證,一邊在警察隊長痛苦且無奈的目光中再一次把他那飽經蹂躪、疲憊不堪的雞巴搓硬,直至在伴隨着成年警官衝出了口塞的厲聲叫喊中把他今天的最後一炮射在自己的身上「警官大人,在黑暗中好好享受吧!」黃毛惡作劇地在懸吊著的鉛陀上蹬了一腳,任由着沉甸甸的鉛陀拉墜着抻長的陰囊一起遊盪起來。當鐵門咣當一聲重重扣緊,刑房內的燈光也被離去的少年們全部關上,黑暗中只留下了成年警官沉重的喘息聲。黑暗,還是黑暗,漫長無期的黑暗似乎也成了龍三用來征服高劍峰的幫凶。它帶給高劍峰不單單是莫名的恐懼,還有切實的無助和孤獨。那個叫陳虎的健身教練哪去了?與他一起被龍三調教姦淫的時候雖然會感到加倍的羞恥,但畢竟多了一份共同受難的協助感。那個健身教練與自己一起被光溜溜地被送到這裡僅僅幾個小時之後,就被劉闖派來的車又光溜溜地拉走了。隱約地聽到前來接『貨』的幾個少年說是讓他參加一場臨時的應召。龍三雖不捨得,卻也沒留下遺憾。在陳虎和高劍峰一拉到自己這兒,他久迫不及待地先來了一個「槍挑雙洞」。這是他以前和小妞們群交時經常玩的招式,用在兩個壯男身上也是駕輕就熟。高劍峰仰着腦袋,下巴支頂着一個枕頭,狗伏在床沿邊,分撐在蜷伏着的身體兩側的兩條手臂在手腕處被繩子牢牢捆在兩條大大劈開的小腿腕上,像一隻俯趴着的大青蛙,屁股懸探在了床沿外。

在他朝上平展着的脊背上,陳虎粗壯的身體與他背倚着背,朝天地仰躺在高劍峰的脊背上。仰躺着的陳虎同樣雙腿屈叉,雙臂也同樣綁在兩個分劈着的腳腕上。龍三站在床邊,雙手扶持着陳虎兩側分展着的雙腳腕,胯下被藥力催起的硬雞巴很輕鬆地就能命中面前疊摞在一個的兩個目標。少年時上時下,隨意地在兩個肛門裡輪換抽插,一邊還無恥地比較着誰的更緊緻,哪個更潤滑這『槍挑雙洞』在藥力的支撐下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少年才把第一炮射進了陳虎的體內。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所以當陳虎被光溜溜地押上麵包車運走時,龍三還得意地朝着挺胸抱頭、蹲在車子夾道中間的陳虎暢快地送上了一句告別:「媽的,屁眼裡夾着老子的精液去好好地接客吧!」陳虎的離去無疑意味着高劍峰要單獨面對龍三的考驗,這個看上去病懨懨的少年在床上的表現真是讓已經有了些歷練的壯年警官都有些吃不消。每一次被弄下床時,高劍峰都感覺到身體如同散了架子,而在經歷了每一次都內容不同的『靜歇』之後,他還會再次被押上已經恢復了體力、絲毫不見了倦意的小淫棍的床上。黑暗中高劍峰的喘息逐漸沉重,艱難的姿勢一點點地消耗着他本已就殘存不多的體力。他雖然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的時間,但剛剛積攢起來的經驗告訴他這次『靜歇』不會等得太久就會結束。在龍三的床上還會有什麼樣的際遇在等着自己?被搓腫的陰莖是否還會經歷一次痛苦的擠奶,剛被刺上了字的肛門邊緣是否又要遭受一次猛烈的姦淫。一想到這,高劍峰的心猛地一顫,似乎又回到了不久前的那個痛苦時刻。也是在這個密不透風的刑房裡,他大叉着的雙腿被左右兩條繩索牢牢拴住,前傾的頭被極力向下垂拉。並同雙手一起綁在一把椅子的背稱上。龍三反坐在椅子上,抓着高劍峰的頭髮拉起他疑惑的臉,笑眯眯地告訴緊緊夾着舌鉗的高劍峰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還沒等高劍峰夾着舌鉗的嘴吐出含混不清的反對,一個厚厚的黑頭套就罩在他的腦袋上。隨即一個白凈的少年被領進了刑房,當看見高劍峰赤裸的後身時顯然吃了一驚。「別驚訝,他自己想紋個身,可又擔心自己怕疼,所以特意叫我們把他固定起來。」「啊」年輕的紋身師似乎有些打消了疑惑,故作鎮靜地乾笑着說道:「呵呵,我見過多少次紋全身的大活,也用不着這樣,再說」少年徒工看着那人粗壯的雙腿和結實的屁股繼續說道:「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也不必弄得這麼緊張」「少廢話,叫你幹嘛你就幹嘛,別管那麼多。」龍三眼睛一瞪,暴戾的本性讓龍三哪容得一個毛頭小子對自己指手畫腳。少年紋身師嚇得趕緊住了嘴。從被幾個混混從自己工作的紋身店裡以高價為人上門紋身的理由被約出來后,上了車后就一直被衣服蒙上了腦袋。經歷了漫長的行駛之後,出來時已經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下車庫。當此時看見眼前的一切,更是讓他莫名其妙。面前這位要紋身的主兒混身光光,擺着一副紋全身的架勢,可是紋全身的大活必須要在密閉無菌的操作室里,哪有可能在這裡進行。而且自己還是學徒,挑誰也不能找到自己得頭上。可如果僅僅是紋個局部,也用不着這麼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啊!雖然一頭霧水,但離奇的經歷已經讓這個隻身從外地到此學徒的少年技師惶恐不已,此時哪裡還敢多半句嘴。「那、那想紋什麼」小徒工鼓足勇氣怯生生地問道,隨即急忙補充道:「我還是學徒,複雜的我、我可弄不來。」「很簡單,兩個字。」龍三盯着忐忑的少年豎起了兩根手指頭。「啊」小徒工心裡有了些底,繼續問道:「什麼字?」「龍——奴」龍三一字一字慢聲說道,似乎擔心惶恐不安的小技師聽不明白,隨即解釋道:「真龍天子的龍,奴隸的奴。」「第一個字常有人紋,這第二個真是少」少年徒工沒等說完,就看見了龍三瞪着自己的那雙陰冷的眼睛,立刻知道自己又多口了。「嗯,那那紋在哪兒?」龍三的臉上終於又現出了笑意:「嘿嘿,緊貼着屁眼,一左一右。」在少年驚訝的目光中,一根粗粗的透明膠棒插進了即將紋身者的肛門,並一直深捅進去,直至粗長的膠棒只在外面留出了一個短頭。短頭上一個透明的開關被打開后,通明的粗膠棒竟通體亮起了幽幽的藍光。小徒工被懵懵懂懂地領到那人岔開的雙臀前,一把馬扎放在他的屁股下面,幾雙手按着他已經軟綿綿的身體讓他坐到了馬紮上。「怎麼樣,撐開了就好乾多了吧?」反坐在椅子上的龍三探長了身子把腦袋繞到了高劍峰的屁股後面,看了他那被亮光性器撐圓了的肛門一眼,然後轉回臉朝着早已滿臉愕然的小徒工得意地說道。「啊?啊是是好好乾多了」小徒工語無倫次地回答道。為了能趕快離開這個讓他迷惑不解的莫名所在,他終於解開了放在身邊的工具包。雖然少年的巧手小心而細緻,但被紋身者的粗壯身體還是由於針針的刺痛而不時地扭動和顫抖,不得不同時好幾個馬仔一起用力把按着他結實的雙臀。從嚴嚴實實罩在腦袋上的頭套里也時不時發出含含混混、悶聲悶氣的吼聲。當少年把最後一針刺完,在止血的棉球掀開之後,兩個完整的藍色小字坦現在被膠棒撐開的肛門兩邊。「好好了」少年徒工如釋重負般地直起身,雖然短短三十分鐘,卻已經讓他一臉汗水。龍三湊近了腦袋仔細地端詳了好幾眼,滿意地直起身,細嫩的手指在空中一揮,一個馬仔立刻把一個厚厚的信封遞到了小徒工的手裡。小徒工不知所以地接過信封,眼睛一瞄,順着敞開的封口看見了裡面厚厚一沓粉紅色的票子,又一次驚得目瞪口呆。就是他的師傅紋一次全身大活也得不到這麼多的錢!看着一臉半驚半喜的少年徒工,龍三不屑地一笑,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小兄弟,這些錢一小部分是獎勵你的手,更多的,是獎勵你的嘴!」機靈的小徒工心領神會,一再地哈腰點頭連聲稱是。有時足夠的金錢不光能買到一個人的手藝,也能買走一個人的記憶。很快兩個刺字開始結痂后,硅膠性具被從高劍峰的肛門裡一抽而出,由於括約肌的回縮,兩個刺字自然被肛門旁邊的肌肉掩蓋得嚴嚴實。正如龍三對高劍峰的『好心勸慰』所講的的那樣:「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甚至你的妻子發現,只有在你的屁眼被主人的雞巴充分地撐開時,那兩個屈辱的刺字才會坦現。」隨即少年又繼續卑鄙地調侃道:「呵呵,是不是你老婆做夢都想不到他警官老公的屁眼一樣能捅進別的男人的雞巴?」當看到幾近崩潰的成年警官被逼無奈地痛苦答應后,龍三依舊不依不饒,非要讓他仔細算好並親口說出他這一星期來被操的次數相當於他妻子幾年的總和『咣當』,響亮且刺耳的鐵門拉開聲驚醒了深陷在痛苦回憶中的高劍峰。隨着鐵門的開啟,門外的光線擠進了漸開的門縫,並迅速塞滿了大半個房間,也照亮了『神仙凳』上的高劍峰已經疲憊不堪的赤裸軀體。龍三輕快地踏了進來,後面跟着好幾個高劍峰還尚未完全熟識的小弟們。高劍峰被七手八腳地從『神仙凳』上架了下來,顫顫巍巍地站在瘦小的龍三面前。少年愉悅地吹了一聲口哨,說道:「走,帶你去見見天兒。」一個項圈扎在高劍峰的脖子上,雙手從頭頂抱在腦後,綁住雙腕的皮銬上的鐵鏈扣在了項圈頸後上的鋼環上。項圈前面的鋼環連着一根結實的皮繩,長長皮繩的另一頭攥在龍三的手裡。當一個馬仔把一條眼罩套在高劍峰的雙眼上后,龍三就一手拽着韁繩,邁着輕快的步伐,牽着身後矇著雙眼的高大漢子,順着樓梯一路上了三層樓頂的天台。寬敞的天台上支着幾把陽傘,陽傘下躺椅、茶几、冰桶一應俱全。龍三身子一歪坐在一把榆木躺椅上。少年的右手從冰桶里抽出一瓶啤酒,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愜意地長哈了口氣。看着矇著雙眼、一臉茫然站在自己身前那赤裸裸的高大身體,龍三嘿嘿一樂,說道:「媽的,別傻站着,讓你來好好望望瞧風景。」龍三甩掉手裡的韁繩,從躺椅上站起身,踱步到高劍峰的身前。他轉到高劍峰的身後,右手上探抓緊了他頸環的后襟,左手下伸托着他光裸的屁股,推着警官高大的身體慢慢地走到了天台邊沿。龍三一歪腦袋,旁邊的一個馬仔立刻會意地伸手抓住了矇著警官雙眼的眼罩,一把就扯了下去。高劍峰眼前剎然一亮,晃得他一下還睜不開眼睛。當他慢慢睜開了逐漸適應了光線的雙眼,赫然看見了遠處湛藍湛藍的天。高劍峰急忙環顧了一下四周,愕然發現自己高高地站在樓頂的天台邊上。雖然近處樹蔭濃密,高牆逶迤,遠處青山橫亘,但山前卻是一條馬路,並且已經能遠遠望見小小的人影和車輛在來來往往。「喂,還不都過來來瞧瞧,警察隊長叔叔開始檢閱了。」高劍峰右邊的一個少年馬仔興奮地大聲吆喝起來。高劍峰一低頭,居高臨下,毫無遮掩,清清楚楚地看見身下院子的樹叢里,散落着幾群三三兩兩看家護院的半大小子,還有一些正在遠處牆邊的幾個健身架上鍛煉的少年馬仔。樓頂的高聲吆喝,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一起朝這邊張望。當隱約看到了樓頂的『別樣』景緻,立刻全都連呼帶喊地朝天台下面奔來。甚至幾條身形碩大的護院惡犬也湊熱鬧似的一路吠叫跑到天台下面的空地上。看着下面一起怪聲浪笑向上仰望着自己的一群觀眾,光顧着驚訝的高劍峰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可視線一轉,猛然看見自己緊貼貼站在天台邊沿的光裸裸的身體時,高劍峰登時心裡一懍,頭皮發麻,羞臊滿面。驚慌之下連忙想退回身體,可是後背被龍三牢牢地頂住,旁邊的的馬仔們也死死把持着他的身體,哪裡能挪得了半點。「嘿,小子們,還還不快向光腚檢閱的警察叔叔敬禮!」龍三興奮到了極點,探着小臉向樓下喊道。天台下的空地上又是歡聲一片。這些在院子里的馬仔混混,大多數不是級別低,就是守外線。平常都很少被允許進樓,更沒有與龍三接近的機會。雖然個別的隻言片語聽到些弄回來個警察,還是個什麼隊長,但根本無緣見到。這下不僅看到了,而且還是這麼毫無遮掩、通通透透,哪能不興奮。壞小子們有的舉手,有的抬腿,有的扭屁股,有的扮鬼臉,一起用自己所能想象出來的獨特方式向樓頂『敬禮』。高劍峰滿臉發熱,大咧着嘴,簡直不知所措。龍三把小臉繞到高劍峰的身前,仰看着成年警官劇烈扭曲着的臉,說道:「怎麼,還知道不好意思呢!呵呵,這可不行。」少年說完,托着警官屁股的左手開始一下狠似一下地拍打起他的屁股,讓他再把自己的陰部更明顯地向前突拱出來,直至他頭和雙腿向身後微斜,身體的中部向前突挺成了弓形。「哈哈,看這個姿勢多漂亮。」龍三的調侃引起了天台上下的齊聲嘲笑。龍三把右手從警官的頸圈上放下,與左手一起分把在警官粗實的腰胯兩邊,抓緊了兩側胯骨,用力地左右搖晃起來。隨着下胯的劇烈擺動,凸挺在中間的陰莖也胡飛亂甩起來。「哈哈,看,警察叔叔再向你們致意呢!」龍三興奮地喊道。下面如同炸了鍋,笑聲、口哨聲夾雜着下流的喊叫此起彼伏,幾條坐在地上向上仰望的狼狗也彷彿瞧懂般適時地又是一陣狂吠。高劍峰羞得簡直要哭出來,可是疲憊的身體真是無力抗爭少年的雙手,只能無奈地任由着自己的下胯繼續劇烈地擺動着。「警察叔叔,給我們甩泡尿出來讓我們瞧瞧」龍三靈光一現,壞點子說來就來。可高劍峰驚臊之下,哪裡能尿得出來。「媽的,在人家炕頭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都能被人操出尿來,怎麼現在還害上臊了?勸你使勁擠擠,尿不出來可就得在這兒一直甩下去。」龍三斬釘截鐵地說道。高劍峰心頭一驚,知道這這個狠主兒說的不是嚇唬人的話。他一抬眼睛,突然望見遠處山前的馬路上人來車往,雖然相距不近,但光溜溜地站在高處,時間長了,難保不被人遠遠看見。哪裡還有什麼選擇。終於,一股尿液有力地衝出了高劍峰的雞巴,在龍三快速的左搖右甩中,在空中畫出了道道紛亂的曲線。撒完了尿的高劍峰並沒有立即被允許退回身體,依舊夾在並排站在天台邊沿的一群少年們中間欣賞風景。遠處青山疊翠,近處樹影婆娑,馬路上的行人依舊各行各路,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天台上的這場瘋狂表演。可在這潔凈如洗的藍天下,在這清爽明澈的空氣中,又有誰知道隱藏着多少黑暗、詭異的驚人秘密。

(六十五)密晤

劉浪把腦袋伸出車窗外,仰着臉看了看漆黑如底的天空,嘴裡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順便嘟囔着罵了一句:「媽的,連個鬼影都不見!」劉浪仰着脖子的臉剛一垂下,冷不丁就看見後視鏡里站着一個人影,登時嚇得一激靈。趕忙一回頭,一個圓頭圓腦、一臉憨相的少年就站在車邊。「嘿,你從哪冒出來的」劉浪一聲驚喝,噴出的口氣把搭在腦門前幾縷漂染得象雞毛撣子般花花綠綠的長劉海兒吹飛起來「這大半夜的,過來也不吱個聲。」少年一摸腦袋,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呵呵,我叫喜子,寶哥讓我來接你。」劉闖輕蔑地白了喜子一眼,心裡暗笑唐帥寶這個『土財神』身邊真凈是些土包子。劉闖把臉向後一微微一擰,說道:「上來吧。」「不用不用,這就到了。」「到了?」劉浪又把腦袋探出窗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旁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區,由於已是後半夜,整個的樓區只有三、兩個窗戶還亮着燈,似乎還在固執地要把整個沉沉的夜幕點亮。「寶哥的唐家大院不在這吧?」看着一臉不解的劉浪,喜子咧嘴笑道:「當然不在這,遠着呢!」「那上這來幹個屁」「不用去唐家大院,寶哥今晚在這呢」不等劉浪把話問完,喜子立即補充道。他抬手向前一指:「從那個大門進去,五號樓,三單元。」劉浪緩緩把車停在了門前,下了車,正好步行的喜子也已跟了上來。劉浪仰着腦袋看着整個樓的窗戶都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的亮光。轉頭向旁邊的喜子問道:「這他媽是哪?」喜子不答反問道:「龍哥想見誰啊?」「這兒是那個顧斌的家?」劉浪面露錯愕地問道。「嘻嘻,一點不錯」喜子呲牙傻笑,逗了一句:「怎麼,到警察家害怕了?」「怕你個鬼」當著唐帥寶狗腿子的面劉浪嘴裡那肯露怯「甭說這隻小狗,就是那條大狗不也被我們龍哥收拾的服服帖帖。」喜子心頭一熱,腦海里登時歷歷閃現出那個高隊長光溜溜的身子在唐家大院里一連三天兩夜的嚴厲訓教的精彩場面。尤其想到一連兩個晚上,自己也曾雙手把按着警察隊長粗實的腰身,雞巴他后挺的秘穴里奮力地突刺,干至興處巴掌在他碩圓的屁股上拍得啪啪直響更是讓他抑制不住地興奮。可是,畢竟是胡良、劉闖他們的獵物,那次盛會之後高警官就被裝在木箱子里拉走了,再也沒機會看見。今天被這個一頭彩毛的小混子提起來,還真是勾得他心癢。心癢的又何止是喜子,他的寶哥更何嘗不是念念不忘。也曾低下身架向胡良打聽,得知高劍峰被劉闖、許亞雷讓給了龍三,放下電話就破口大罵。可是畢竟是人家俘獲的獵物,自己哪有半點做主的權力。尤其是龍三,雖不相識,但對於這位城裡的「角兒」也是久聞大名,甚至是暗懼三分。唐帥寶都沒想到這根線會越扯越長,從自己的地盤鄉下竟一路牽到了城裡,而與自己分庭抗禮的胡良竟然不過是這根線上最下面的一個疙瘩而已。想歸想,念歸念,也總不能向陌不相識的龍三去乞求。直至一天,胡良向唐帥寶轉達了許亞雷的口信,說龍三想借那條『小警犬』玩玩。唐帥寶心裡一動,知道可以再一次淋漓暢快地調教讓自己朝思夜想的警察隊長的機會來了。劉浪跟着喜子順着黑暗的樓梯一直上到了最高一層。住宅樓的頂層因為美觀的緣故是個閣樓樣式,面積只有其它樓層的三分之一,所以只有一戶。喜子輕輕敲了三下門,門上透着屋內亮光的窺視孔迅速地閃滅了一下,隨即門就打開了。燈光一下涌瀉到走廊上,喜子招呼着身後的劉浪一起走了進去。一進門,劉浪就看見一個黑臉少年半仰着身子懶兮兮地倚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看到他進來,少年身子不動,只是把臉微微扭向門口,瞪着圓圓的牛眼瞅着劉浪。劉浪臉上強作輕鬆,心裡卻被這個黑面少年盯得極不自在,插在松垮垮的褲子后兜里的雙手也不自主地抽了出來。「寶寶哥吧?」見過場面的劉浪還是被黑面少年的目光壓得有些緊張,嘴裡都有些不太利落。「你是小浪?」唐帥寶轉着眼珠上下打量着劉浪從一頭的『雞毛撣子』到身上奇異松垮的裝束,呵呵一笑:「還別說,真有股浪巴勁兒!」劉浪臉上微微一紅,儘管在龍三那裡氣指頤使、不可一世,可是在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面前,他的威風和氣焰卻一點也使不出來了。「寶哥,我們龍哥請你做客呢!」劉浪一邊說,一邊在屋裡掃視了一下,除了帶自己來的喜子和開門的那個男孩外沒看見別的人。「嘿嘿,請我?你們龍哥主要是想把顧斌請去吧!」唐帥寶直言不諱地說道,他往客廳里側一指說道:「還得等一會,那幾個小子還沒忙乎完呢!」劉浪順着唐帥寶的手,看見了一扇緊閉着的卧室門,並隱約聽見了從裡面斷斷續續傳出的喝叫聲和嬉笑聲。突然卧室門被打開了,裡面放肆的嬉笑聲一下傳到了客廳里。只見一個高大的赤裸身體從裡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後面跟着跑出了三個身上半穿半光的少年。「哈哈,一輪到了『葛大炮』這傢伙就想逃跑。」吳陽向倚躺在沙發上的唐帥寶興奮地報告着,全然不顧站在客廳里的陌生客人。「你們幾個臭小子還瘋到外面來了,也不怕客人笑話。」唐帥寶嘴上在責備,眼睛卻得意地瞟向了劉浪。劉浪的眼睛早已一眼不眨地釘在那個前面奔跑者的身上了。赤裸的高大身體上只扎着兩根皮警帶,頭上竟歪歪斜斜地套着自己的白色內褲。青年原本帥氣的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奈,銬在背後的雙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屁股。吳陽、葛濤和胖子一臉嬉笑地圍着無助逃避着的受難者,彷彿三隻頑皮的小貓在戲耍一隻即將吞到腹中的驚恐的老鼠,同時還七嘴八舌、污言穢語地調笑着:「媽的,把我吃硬了你他媽還想跑了!」「就是,葛大炮幾天沒來,你那還長緊了!」「呵呵呵,是不是胖子那根太小,干你時沒給你撐開?」「去你媽的,你不也操他了嗎,怎麼也沒給他撐開」青年慌不擇路,朝着門口就沖了過來,一眼看見了站在面前劉浪那張完全陌生的小臉,頓時一下愣住了。胖子竄到青年身後,左胳膊一揚,從後面一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並用力向後摟下來,青年那高大的身體也不得不向後仰彎了下去。胖子一邊繼續壓低勾着年輕警官脖子的胳膊,同時抬起右腿,拱起膝蓋頂着警察的后腰,不讓他的身子隨着腦袋被反扳而塌落,從而不得不反弓着身體,羞恥地將嬰兒一般禿光光胯部凸挺了起來。胖子朝着劉浪得意地一笑,把自己胖嘟嘟的臉湊近警察的臉,淫笑着問道:「我說怎麼急着往這跑,是不是見了新來的客人都等不及了?」站在劉浪旁邊的喜子朝着年輕警官羞臊的臉哈哈笑道:「別弄錯了,這位可不是讓你今天接的客兒。」儘管龍三調教高劍峰的場面遠比這下流淫穢,但此時看到眼前這位陌生的年輕警官第一面就是以這樣一個屈辱的姿勢,還是把頗見過一些『世面』的劉浪刺激得滿臉燥紅。「媽的,哪次讓你接客的時候你都羞羞答答,不是的時候你倒是光着腚朝人家奔。」吳陽也湊了過來,罵罵咧咧地在年輕警察的小腹上拍了兩巴掌。看着滿面緋紅的劉浪,胖子更是來了興頭,繼續在警察的耳邊無恥地羞辱着:「顧警官,是不是看見小帥哥心痒痒了嘿嘿,不光心痒痒了,下面的小肉穴是不是也痒痒了來,讓我們瞧瞧」胖子邊說著,右手向下探伸,探進他的兩股間。警察慌忙地極力夾緊雙腿,可是哪能阻止得了,胖子胖乎乎的手還是擠了進去。「啊」年輕警察一聲痛苦地驚叫,讓所有的觀眾都知道胖子的手指已經深入了目標。「雞巴捅進去都沒聽這麼叫喚,兩根手指你倒歡上了」胖子不知是興奮還是在用力,貼着警官的臉漸漸喘起了粗氣。「媽的,別夾着腿,快分開」胖子邊命令着,探進禁地的兩根手指用力一勾,警察又是一聲痛苦的叫喊,身子猛地往上一挺,不得不無奈地分開了夾緊的雙腿。只見胖子探在警察胯下的手來回進出了幾下,終於抽了出來,高舉到了眾人的目光中。只見兩根粗胖的手指上包裹着一層黏糊糊的半透明液體。「瞧瞧,自己的淫水都流出來了。」胖子無恥地說道。誰都知道那些粘液是什麼,被唐帥寶、胖子、吳陽、葛濤和喜子五個少年幾近徹夜的輪番姦淫,警察的體內自然儲藏着不少這樣的東西。可是所有人都不說破,笑嘻嘻地瞧着年輕警察扭曲的表情。「自己的淫水得自己吃進去呦。」胖子的壞水永遠滔滔不絕。「對,得叫他舔得一點不剩!」葛濤因為身為性奴的警察竟不肯就範自己的第二輪姦淫而心裡有氣,一旁附和道。胖子把兩根手指伸到警察嘴前,問道:「聽見了嗎?」看到羞憤的年輕警官沒有動作,胖子冷哼了一聲:「怎麼,你信不信我能把你屁眼裡的淫水都摳出來讓你吃進去?」警察身子一震,終於伸出了舌頭,在胖子的手指上仔細地舔舐起來。胖子索性把手指捅進了警官的嘴裡,讓他大口地吸允乾淨,抽出的濕漉漉的手指用力在套在警官頭上的白內褲上抹了乾淨。劉浪被面前的『即興表演』刺激臉上直燒,尤其看到青年警官那年輕英俊的面龐更是愛得不得了,心裡早癢得象好幾隻小手在一起搔撓。在龍三的馬仔裡面那他不是最受器重的,但卻是最受寵愛的。龍三的小弟里不乏面貌出眾的帥小伙,但那些迫於龍三的淫威而不得不屈從於他上了他的床,在龍三床上笨手笨腳的拙劣表現讓他們只能作為一次過客。而劉浪,這個平時好勇鬥狠絲毫不遜於別人的壞小子,在龍三的床上卻完全是另一幅樣子。那種任何人都想象不出來的妖媚與風騷,讓龍三這個久歷淫場的老手都感到驚奇。「媽的,劉浪,你這名真是沒白叫,真是比那些小騷娘們都浪!」龍三不止一次在酣戰之後發出這樣的感嘆。自然,凡事都是一得一失,作為龍三的第一『面首』,得到了寵幸,卻也失去了自由。龍三好吃『鮮食』,口味常換,哪可能把精力都放在在劉浪身上。尤其最近,許亞雷的大禮高劍峰,簡直把龍三喜歡得難以自已。那頭重量級奴隸的健碩身體以及身為刑警隊長的傲人身份激起了暴戾的龍三更強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從早到晚,龍三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在從摧毀那個成年警官全部的自尊到滌盡他殘留在心底最後一絲不馴的戰鬥中,不僅僅讓他顏面盡失,更要讓他五體投地。劉浪作為龍三最得力的小弟,自然從前至后、事無巨細地參與其中。但畢竟只是個小弟,凡事只能在龍三的指揮下行事。成年警官那誘人的赤裸軀體雖然也多次由他親手施刑懲戒,但手中的竹板在警官的屁股上拍得再響,扎在他陰囊根上的繩子勒得再緊,也比不上痛痛快快地來一場床戰讓他滿足。甚至親手在壯警奴的肛門裡頂進肛塞的時候,他都不由自主地把那個橡膠肛塞幻想成是自己的雞巴一次,他終於抑制不住了自己的衝動,小心翼翼地向龍三提出了想和成年警官上次床的想法。可是龍三認為一場平淡的姦淫對於改造中的刑警隊長無疑過於仁慈,無益於對他繼續深入的調馴進程。所以一句話就給否定了。現在看着眼前帥氣而年輕的警察顧斌,淫蕩的劉浪焉能不心動。

胖子看見劉浪痴迷迷的眼神,咯咯一笑,伸出右手掐在身體依舊反弓着的警察那凸挺着的禿光光的陰莖根上,用力地朝着劉浪搖了搖:「來,向小帥哥打個招呼,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胖子一邊喊着口號,同時控制着掐在手裡的陰莖也按着拍節前後左右有規律地甩動着。看着警察愧臊不堪的表情,胖子繼續無恥地調笑着:「媽的,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哪次迎接新客人不都是這麼歡迎的?」「就是就是,上次阿海他們村的小山子來,我還在他的雞巴口裡插了朵小紅花呢」吳陽興奮地幫着腔:「呵呵,你們沒看見小山子的樣兒,一進門,就把他看傻了,哈哈哈」劉浪早已心旌亂動,一伸手就抓在了年輕警察那搖得正歡的陰莖頭上:「呵呵,既然這麼歡迎,那就握個『手』吧。」屋裡頓時一陣鬨笑。劉浪把臉貼近警察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眼睛,說道:「警察叔叔,還記得我嗎?」聽到劉浪的話,顧斌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那滿頭的彩發一下想起了就在前天的路上與這個不相識的少年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那一次他還驚訝地同時看見了高劍峰。那是在一次例行夜巡的路上,途經一段偏僻幽靜的林蔭路時,顧斌騎着的摩托車突然被後面疾馳過來的一輛警車橫別在路邊。顧斌驚怒之下剛要呵斥,習慣地瞄了一眼車牌,驚異地發現車牌上警字後面正是一串自己熟悉的車號。顧斌的心咯噔一下,似乎被人狠狠踢了一腳,登時怔愕在那裡。警車固執地橫在顧斌的摩托車前,靜靜地落下了車窗,一張熟悉的面孔現在顧斌眼前。顧斌怔怔地看着那張表情複雜的面孔,一時語塞真不知說什麼好。那張臉也在無聲地望着他,目光中交雜着難以言道的內容。「喂,你是顧斌?」高劍峰的身側歪出了一個尖尖的腦袋,朝着顧斌就高聲嚷道。突然看到探出來的少年,顧斌腦袋登時大了一圈。他在腦海里電光火石般飛速地查詢着,竟然沒有查到絲毫蹤跡。(這個外號『火柴棍』的少年是龍三手下的馬仔,顧斌自然沒見過)「怎麼了,發什麼呆啊」少年看着愣在那裡的年輕警察不滿地說道。「哦高高隊」顧斌驚醒之下,慌忙向高劍峰打招呼。「操,你他媽傻逼啊」「火柴棍」不滿地打斷了顧斌的話,朝着一臉疑惑的顧斌用纖細的手指一指自己的小尖臉,瞪着眼睛一字一字說道:「怎麼不向我報告?」突來的辱罵讓顧斌感到憤怒,但看到坐在一旁的高劍峰一臉木然,儘管不認識這個狂妄的少年,此時卻也感到事情的複雜。這時隨着後座車窗的落下,露出了又一個滿頭彩發的腦袋,壞笑着朝着顧斌嘲諷道:「嘿嘿,不脫光了腚就不會報告了吧?」顧斌臉上一熱,每次進唐家大院前光身赤體地向著『小首長』們敬禮報告的場景一下在腦海里明晰地閃現出來。「唉,高大隊長和你打招呼呢!」高劍峰身邊的『尖腦袋』一臉壞笑地向著顧斌叫道。看着高劍峰雙手扶着方向盤毫無表示,顧斌不明就裡,不明白高隊長怎麼在向自己打招呼。「嘿,看這兒,傻子,看這兒,看這兒」『尖腦袋』擠着眼睛向顧斌示意着,讓他向車裡看。滿腹疑惑的顧斌斜支住摩托車,把上身側伸向了警車,臉探近敞開的車窗,順着『尖腦袋』的指示,往車裡下部一瞧,藉著車內昏暗的燈光,赫然看見端坐在駕駛座上的高劍峰赤裸裸的下身。頓時明白了上身齊齊整整穿着警服的高劍峰,下身竟光光的什麼都沒穿。『尖腦袋』的左手探在警察隊長叉開的胯下,一根充血堅挺的硬雞巴聳立在少年兩根細長的手指間。少年抖了抖手腕,彈性十足的硬雞巴也隨之倔強地晃動了兩下「聽說你在唐帥寶那光腚騎過摩托,呵呵,今天我們叫高大隊長光腚開車,夠牛的吧!」後座的『雞毛撣子』把腦袋伸到前面朝著顧斌調侃道。顧斌頭一熱,一時間竟不知應該繼續看下去還是該撤回身子,登時僵怔在那裡。『尖腦袋』當著顧斌的面用力撥動了兩下堅硬的雞巴,繼續向顧斌炫耀道:「瞧瞧,我可是讓它立了一路都沒軟過!」「喂,你的硬雞巴是不是不比這小?是不是也能立一路?」後座的少年看着滿臉錯愕的帥氣警察無恥地調侃道。顧斌似乎突然警醒,一下把身子撤了回來。趕緊打着了火,頭也不回地急忙開走了,把少年們怪聲怪氣的笑喊聲漸漸拋在了後面。劉浪從警察的目光中讀出了他已認出了自己,笑眯眯地說道:「警察叔叔,那天你跑的太急,沒聽見我代我們龍哥對你發出的邀請,呵呵,這不今天就來接你了」劉浪不理會顧斌臉上的驚異和疑惑,繼續不急不慢地補充道:「這個周末你會在我們龍哥那度過,呵呵,我保證,精彩的程度絕不會比唐家大院差。哦,對了,你的高隊長也已為了這次聚會做好了準備呢!」這時唐帥寶從沙發上騰地站了起來,說道:「走,趁着天沒亮,開路!」喜子趕忙跑到衣架旁,把顧斌的警服全都摘了下來,走到顧斌身旁,把警帽戴到了他的頭上,剛要往雙手反綁着的顧斌身上搭衣服,唐帥寶手一揮:「甭給他穿,就這麼光着去。」這句話不僅讓顧斌一驚,其他的少年也都愣住了。唐帥寶黑臉一笑:「媽的,要玩就玩最刺激的!」「好,就這麼著。」「對,聽寶哥的,玩就玩最刺激的。」壞小子們齊聲附和,一起用力向門口推搡着驚恐不已的年輕警察。看到警察極力地掙扎,吳陽『好心』地勸慰道:「別擔心,這三更半夜的樓道里哪有人啊!車就在門口,下了樓就上車,沒人能看見你的光屁股。」看到驚恐的警官還是不肯就範,胖子把臉一沉,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們抬給你抬出去,然後再把每層樓的人都叫出來看,你信不信?」聽到胖子的話,警察還在無謂掙扎的身體登時不再反抗。門開了,六個少年環擁着除了頭上的警帽和身上扎着的兩條警帶以外渾身光光的高大警官走了出去。在出門前的一瞬間,擁在警察身後的劉浪在他結實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後翹着腳把臉湊近心裡正忐忑不已的年輕警官的耳朵,抑制不住興奮地小聲說道:「龍哥已經答應了我,呵呵,到時候我可要好好稀罕稀罕你。」

(六十六)赴會

紛亂的腳步,在午夜的樓道里回蕩着雜亂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顧斌縮緊的心上。平常用不上幾分鐘就能下到底的樓梯此時卻變得總也走不到頭般的漫長。儘管樓道內寂靜無人,赤裸的身體被還環圍在四周的少年們遮擋着,但顧斌卻還是無法抑制地強烈感受到一種暴露於公眾之中的無助與恐懼。七個押送者卻毫無顧忌,並似乎故意把腳步下踏的頻率放緩,有意把這段讓裸體的警官忐忑萬分的路程無限延長。每到一個樓層,都會有少年輕咳一聲,或是打個響指,隨着警察心被狠揪一把似的的渾身一顫,樓道里的感應燈也會應聲亮起來。在黑暗中,反倒能給年輕的警察些許的安全感,隨着赤裸的身體被照亮,那一點點的安全感一下就被閃亮的燈光驅散得蕩然無存。儘管是深夜,每個樓層的門都緊閉着,但顧斌卻感覺每一扇門上的黑幽幽的『貓眼』後面似乎都有一隻正聚精會神向外窺視的眼睛。如果真的有一個起夜的鄰居無意間聽到外面的聲響,好奇地順着『貓眼』向外看一眼顧斌簡直不敢再繼續想下去。跟在警察身後方的劉浪卻是興奮地不得了,淫蕩的少年有意貼近顧斌赤裸的身體,兩隻手也一刻不停地在警察結實、光滑、因為恐懼而有些發涼的背身上摸來掐去。有時把掌尖探進高翹墳起的雙股間,放肆地在還未完全閉合的秘穴上撩撥撫弄;有時把手指穿過下胯,從後面薅住兩個睾丸搓揉捏玩。因為四周被圍,青年警官根本無處躲閃,只能硬着頭皮任由這個陌生少年的淫手肆意狎玩。終於,一行人毫無意外地下到了最底層。年輕警官眼瞅着樓門口越來越近,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外面畢竟不比樓道,難保沒有夜歸的路人。可是七個押送人卻是毫無顧忌,絲毫沒有放緩腳步的徵兆。一直到了樓門口,少年們終於停下了腳步。還沒等顧斌懸着的心放下,壞小子們相互一擠眼睛,同時擁住了顧斌的身體,一起用力,把顧斌推出了門口。顧斌踉踉蹌蹌地撞出了樓門,微涼的夜風輕撫在他的身上,讓他登時警醒自己赤裸裸的身體已經暴露在室外。驚愕之下,卻也不敢叫出聲,像頭受驚的野鹿似的急忙轉頭往樓道里奔。可是七個少年早已都掐着腰站成一排把樓門堵住,哪能沖得進去。赤身裸體的警官慌忙地左右環顧了兩眼,無奈之下跑到樓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陽台底下,夾緊雙腿蜷蹲在角落裡。看着警察驚慌失措的樣子,少年們樂得合不攏嘴。一個個不慌不忙,向著停在不遠處的一輛麵包車走去。唐帥寶、胖子、葛濤、領着劉浪上了麵包車,吳陽跳上了駕駛座。而喜子和另外一個更小的少年則拿着劉浪的車鑰匙,上了劉浪開來的車。胖子把腦袋伸出車窗,朝着蜷蹲在陽台下面的警察招着手,催促着他自己跑過來。顧斌抬頭望了望,麵包車雖不很遠,卻也有幾十米,大敞着已經掀起的後門,像只張着大嘴的惡獸正靜待着自己。可是這麼長的距離,哪裡敢這麼光溜溜地跑過去。看着警察執拗不動,葛濤一步從麵包車上蹦了下來,樂呵呵地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塊,再手裡掂了兩下,隨即揚起胳膊,朝着警察頭頂的陽台狠擲了過去。『嘩啷啷』一聲,隨着石塊擊中了陽台的玻璃,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碎聲,在死一般寂靜的午夜裡尤為響亮。警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等明白過來,就聽得屋子裡已經有人在喝喊「幹什麼啊!」隨即從漆黑的陽台里透出了裡面點亮的一縷燈光。哪還有容顧斌再猶豫的時間,只見他騰地一下站起身,扭動着被反綁着雙手的赤裸身體,飛快地向敞着后蓋門的麵包車瘋狂奔去。可是還沒等他奔跑到掀敞着的後門前,車子卻起動了,不徐不慢地向前開了起來。已經沒有退路的顧斌趕忙加快了腳步,滑稽地搖擺着身子奮力追趕,逗得車子內笑聲一片。突然,麵包車嘎然停住,疾奔着的警官哪裡還能收勢住身體,一頭就蹌撞進麵包車裡。后蓋門砰地一聲關落,麵包車一個起速,轟鳴着衝出了小區大門。麵包車沿着城邊僻靜的環路不疾不徐地開動着,朝着對於顧斌來說還是完全陌生的下一站進發。車內歡笑聲不斷,壞小子們還在為剛才的刺激經歷和光身警察的精彩表演興奮不已。「葛大炮,真有你的,一塊石頭就讓他自己主動上車了。」「媽的,開始還吱吱扭扭像個小妞子,後來臉都不要光着腚跟着車攆。」「就是就是,看把他急得那樣,扭着大屁股,雞巴都要甩飛了!」「可別,雞巴要是真甩飛了咱可沒得玩了!」「哈哈哈哈」聽着唐帥寶的腿子們高聲談笑,還不很熟絡的劉浪很少搭腔。只是時不時扭過頭向車廂最後面瞄上幾眼,那裡才是他最為關注的地方。麵包車最後排的座位早已被拆除,連同後備倉一起成為了一小塊空地。光着身子的高大警察臉對着後門,光裸的脊梁背對着滿車的乘客,叉着雙腿、挺直上身低蹲在車板上。原先銬在身後的雙手已被放開,胳膊高舉一字橫交在端正戴着警帽的腦後。隨着麵包車時緩時急地行駛,他絲毫不得着力的身體也時不時前後地微晃,懸垂在車板上的結實渾圓的屁股也不自主地上下顛動着。尤其開車的吳陽時不時故意來幾個拐彎轉向,更是讓警察的身體也不自主地隨之劇烈地左扭右擺幾下,但隨即在少年的呵斥和拍打下,不得不努力地控制住身體,繼續艱難地保持好挺胸直背、叉腿低蹲的標準姿態。忽然,吳陽一個急剎車,毫無準備的顧斌隨着慣性一下後仰在車板上。還沒等他慌忙起身,兩隻胳膊死死地壓住了他的身體。並聽見坐在後排的胖子惡狠狠地說了聲:「別動!」吳陽停下車,放下了車窗,一個年輕的交警走到了車邊。「警察大人,真辛苦啊,後半夜還執勤呢!」吳陽嬉皮笑臉地恭維道。「駕駛證,行車執照。」交警沒理會吳陽的恭維,一臉嚴肅地向吳陽說道。「好嘞。」吳陽痛快地答應着,從儲物盒中取出了駕證和行車執照遞出了窗外。交警用手電照着翻看了幾下,沒看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他抬臉看着吳陽,問道:「喝沒喝酒?」吳陽調皮地張着大嘴向著交警呵了口氣,笑着說道:「哪能啊,一滴都沒喝。」說完,吳陽心裡恍然大悟,一定是剛才在平直的道路上故意把車開得七扭八拐,讓這個值夜勤的交警看見起疑了。沒有聞到絲毫的酒味,交警把證件還給了吳陽,順便順着車窗向麵包車內部望了一眼。只見除了開車的司機,兩排後座上還端坐着四個少年。「這後半夜的去哪啊?」交警隨口問道。「給哥們送條狗去。」坐在前排的一個少年仰着微黑的小圓臉順嘴回答道。「送狗?這大半夜的?」交警疑惑地問了一句。「哥們急着要馴馴,這才半夜送去。」交警又向車裡張望了一眼,沒看見一點狗的影子,心裡嘀咕也許關在了座位下面的狗籠子里。「別說,你們這條狗還馴得真聽話,一點聲都不出。」「馴好了哪敢不聽話」唐帥寶笑着得意說道:「不讓它叫自然不敢叫。」「得了,注意點開,這深更半夜的」交警邊囑咐着邊打着哈欠。然後轉過身,向自己停在路邊的警車上走了回去。看着交警離去的背影,幾個壞小子都鬆了口氣。唐帥寶低聲罵道:「媽的,今天算你沒多事,要不連你一塊收了。」麵包車繼續開動起來。後排座上的葛濤和胖子轉過身一起動手,拉拽着側倒在靠背後面的顧斌扎系在身上的兩條皮帶,拍打着他的身體,讓他繼續面朝後門,雙臂交頸,挺直脊樑蹲在那裡。落在地上的警帽又端正地戴在他的頭上。「今晚真刺激,寶哥,沒想到路上還能碰上這麼一個『傻帽』。」吳陽邊開着車邊意猶未盡地說道。「你小子還刺激呢,我可是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葛濤心有餘悸地白了吳陽一眼:「當時真擔心那個『條子』讓開後門檢查呢!」「檢查怕他個屌,沒聽寶哥說,要是多事到時連他一塊收了」胖子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伸出巴掌在背後警察的光脊樑上『啪』地一拍,說道:「到時都不用咱哥兒幾個動手,二屁股自己就能把他擺平了。」說完在警察的屁股上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是不是,二屁股?」兇狠的拍打讓顧斌的身體不自主地向上綳挺了兩下,趕忙又恢復成低蹲的姿態。巴掌拍打在顧斌的身上,可問題卻是觸碰到了顧斌的心底。其實,當他蜷縮在靠座下面聽到了交警的問話,他的心甚至比坐在車裡的五個少年都緊張。他不敢想象如果那個交警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時會作何感想,而自己又將該如何去向他解釋。解釋?還能解釋嗎?顧斌自問,有誰能相信這樣的解釋?這一個多月的經歷如何能向別人解釋得通?顧斌的腦海里一片亂麻。好在不明就裡的交警匆匆離去了,沒有交給自己這道根本無法解答的難題。但是,是不是真象胖子說的那樣,萬一好奇的交警非要打開後門,自己是不是會不顧一切地沖向他,把他打倒顧斌真有些不敢想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真的會成為這些小惡棍們的幫凶嗎?想到這兒,顧斌的心被狠揪了一把,他突然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做過一回幫凶了。那位曾經對自己無限關愛、照顧備至的高大哥,不是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犧牲品!顧斌的眼前似乎閃現出了高劍峰那張寫滿屈辱和痛苦的臉,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粗獷漢子,竟然被自己拉入陷阱,並和自己一樣永遠埋葬進不得超脫的墳墓里。

「那個高大隊長在你們龍哥手裡也有幾天了吧?」胡思亂想中,顧斌突然聽到唐帥寶也正在談到高劍峰,登時讓他心一緊。真越是擔心什麼,越是偏偏聽到什麼。儘管顧斌不願聆聽,但不時傳至耳畔的交談還是讓他有些心驚肉跳。「呵呵,四天!」劉浪會心一笑,回答道。「那頭壯狗,剛進唐家大院時還不太服氣呢」胖子揚着腦袋高聲說道:「媽的,在唐家大院修理了三天,被闖子哥弄走的時候已經服服帖帖的了。」胖子放光的雙眼似乎又看見了一起給警察隊長玩『雙龍』時的慘烈場面。「佩服!」劉浪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隨即話頭一轉:「先在寶哥這上完課,再到我們那去進修,這才能叫真正『畢業』!」「哦,這麼說你龍哥的『課程』比我那深?」唐帥寶聽出了劉浪話里的含義,斜着眼睛問道。「嘿嘿,這不敢說」劉浪陪了陪笑,說道:「寶哥的本事我們雖沒見過,但也可聽說過一些。」「聽說過?聽誰說過?」聽到劉浪談到自己,唐帥寶登時來了興趣,瞪着圓圓的眼睛看着劉浪高聲問道。「聽高大警官唄!」劉浪揚了揚眉毛,興奮地說道:「龍哥每次操完他,都讓他叉着腿繼續坐在龍哥雞巴上講在你們唐家大院的經歷。一樣一樣不能重複,要是講得不細不全,雞巴頭可就得遭罪,哈哈,他那根老雞巴,可沒少被龍哥狠搓。直到把龍哥的雞巴又講硬了,嘻嘻,再接着干他下一炮」劉浪的話刺激得唐帥寶滿眼放光,眼前似乎看見了一副畫面:一個魁梧健壯的成年警官倒綁雙手坐在一個孱弱少年的胯上,痛苦地被少年搓弄着自己的雞巴,同時滿臉羞臊地大聲講述着自己如何被下流地玩弄,如何被屈辱地姦淫「「寶哥,呵呵那頭壯狗連你們給他玩『雙龍入洞』都告訴我們了,哈哈龍哥逼着他說說當時的感受哈哈哈你猜他怎麼說的?」「怎麼說的?」一旁的葛濤急不可耐地插嘴問道。「他說,哈哈哈他說當時感覺屁眼被撐爆了哈哈哈」車內頓時一陣肆意的鬨笑聲。「這他都好意思說?」唐帥寶似乎有些不信。「嘻嘻,剛開始還羞羞答答不好意思說,不過龍哥有的是能讓他能好意思張嘴的『招兒』,最後,什麼不好意思的話都能好意思說出來了!」劉浪笑呵呵地解釋着,一欠身,從后褲兜掏出了手機,觸亮了屏幕,手指飛快地左撥右按了幾下,把手機舉到唐帥寶的眼前。「呵呵,先不說打,也不說操,就是這一招招不留痕迹的『軟功細活兒」,就讓這頭壯狗脫胎換骨好幾番呢!」屏幕上是一小段視頻,渾身光溜溜的成年漢子跪在一個四腳朝天的長凳上,雙臂后拉,胸腹前挺,隨着鏡頭轉到身後,一根前端頂進后臀之間的木柱赫然出現。「這是神仙凳,一小時就能讓他雙腿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劉浪一旁解釋着「下來就薅着雞巴一陣小跑,嘿嘿,疼得他連屁都夾不住。」鏡頭轉到正前面,不知誰的一隻腳在吊在陰囊上的重砣上用力一蹬,隨着重砣的劇烈擺動,手機里傳出的喘息聲一下沉重且急促起來。劉浪得意說道:「跟你們說,我們可專門量了,四天讓他的陰囊抻長了這麼一截。」少年壞笑着張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比量着。緊接着是下一段視頻,精光的漢子單腿立地,左腳舉過頭頂,被上面的繩索高高吊起,右腳僅用半個前腳掌着地支撐着全身重量。無助的雙臂兩側平伸,雙手綁在橫擔在背後的一根長竹竿的兩端。由於單腿最大角度地側劈,無疑將本最隱秘的所有私處羞恥地大展無遺。「這叫晾鶴架,腰上最吃力,仰下去可就要單腿倒吊了。呵呵,要想不倒,可就總得直挺着腰。一般超不過半小時就得喊饒。」「這是逍遙床,練的的胳膊。」視頻上成年警官雙臂叉分后撐支地,雙腿上折,雙腳被頭頂的繩索高高吊起,使得屁股懸空全不着力,全靠叉分的雙臂支撐全身重量。為了防止他後背躺地,懸空的脊背下面,地面上插立着幾支燃着的粗香,青煙繞過淌汗的脊背,裊裊向上升騰。也許已經這樣艱難地保持一段時間了,警官的兩條粗胳膊已經開始瑟瑟發抖。「呵呵,這剛開始,就兩個胳膊顫,一會渾身都得抖起來,呵呵,跟觸了電門似的」劉浪笑呵呵解釋道:「只有香火燒盡,才敢跟爛泥似的癱在地上。」「這是好漢枷,呵呵,脖子上扛着的這副枷板至少六十斤,我們那些小弟們受罰的時候沒人能扛過十分鐘。嘿嘿,警察隊長一扛可就至少半小時。覺得不夠分量枷板上再給他摞上幾塊水泥磚,保管最後喘得跟牛吼似的。」鏡頭停留在警官反綁在背後的雙手,背在脊背反提直最高的雙手手掌相向緊並、向上合十,拴住兩個中指指尖上的細繩穿過枷板上的小孔,延伸到身體的正面。「這種綁法叫『反拜觀音』,反吊著的兩條胳膊最吃勁。但再疼也不敢松下勁兒來,呵呵」隨着劉浪的解說,鏡頭由後背轉向了正面,只見背後延伸過來的兩條拉緊的細繩穿過枷板,最後一左一右分別緊緊扎在胸膛上的兩顆圓滾棍的褐色乳頭上。隨着鏡頭的后移,正面的全身顯現出來,只見成年警官的雙腳懸空分劈着,拴着兩個大腳趾上的細繩一同穿過重枷前面的一個杻環,另端緊緊扎牢在陰囊的根部。「嘿嘿嘿嘿後面還有這招兒叫鐵牛犁地這是五燭燎天毛猴獻寶馱碑拜山」劉浪輕觸按鍵,伴隨着註解,手機屏幕上一個個姿態各異、觸目驚心的視頻畫面一一展現。唐帥寶看得心旌亂搖,就連他這個經多識廣的『混世魔王』今天也不得不嘆服遇見了旗鼓相當的對手。本來不短的路途因為精彩的視頻而變得格外短暫,還沒等劉浪把儲存在手機里的視頻全部展示完,終點站就已近在眼前。劉浪指示着開車的吳陽,從寬闊的環路拐進了一條小道,經過了幾個岔口,在狹窄的林蔭小路里七轉八轉,終於停在了一個高大的黑漆鐵門前。劉浪讓吳陽按了三長兩短五聲喇叭,院門上的一排照燈同時點亮了。隨即鐵門左下側的角門打開了,一個守門的馬仔從裡面探出了腦袋向外張望。劉浪從麵包車中伸出腦袋,朝着那個少年一揮手,少年痛快地答應了一聲,隨即向門裡喊道:「快開門,浪子哥回來了。」高大的兩扇鐵門慢慢地向內側開啟,麵包車隨即緩緩開進了門內。五、六個馬仔坐在門房內的窗戶邊,好奇地看了幾眼坐在麵包車裡除了劉浪以外的另幾張陌生的面孔,目送着麵包車向院落深處緩緩駛去。唐帥寶扭過身朝着後排座的胖子和葛濤一擠眼,壞笑着說道:「小子們,打開後門,先給他們亮個相。」葛濤、胖子會意地答應了一聲,兩人一同伸長胳膊,扳開后蓋門的左右開關,一起向上一頂,后蓋門一下被掀開了。叉蹲在車廂里高大的光溜溜的身體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猝然出現的景象顯然出乎了門房裡那些少年的意料,短暫的靜默之後,登時爆發出一片驚呼聲。「嘿,又一個光身赤條條!」「哈哈,還戴着警帽呢,是不是又弄來一條警犬。」「媽的,怎麼好象連雞巴毛都沒有」一個好信兒的小個子幾步快跑跟在緩行的麵包車後面,貓着腰伸着脖子仔細窺探,然後興奮地向身後的夥伴招着手:「嘿,可不,光禿禿的一毛不剩了。」放肆的叫喊讓面朝著車外的裸體警官羞臊得無以復加,可是叉分的雙腿已被身後的葛濤和胖子牢牢地把持住,絲毫不得併攏,橫交在頸后的胳膊更是被葛濤死死抓着向後反拉,迫使他上身微微後仰而不得不無奈地向上凸挺起自己的胸膛。胖子的另一隻手有時在年輕警官赤裸的肚皮上連連拍響,有時掐着警官胯下的禿雞巴對着車外一陣甩搖,更是把觀眾們逗得笑聲不斷。麵包車繼續順着甬道,駛過了幾個低矮的平房,朝着院子深處的一座三層小樓開去。每一個平房門前,都擁立着被吵醒的馬仔。那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困意未消的少年,看到緩緩駛過的麵包車敞開着的后蓋門裡面的景象,頓時都睡意全消,好多還跟着麵包車跑上一小段,邊跑邊肆意地評論一番。雖然在唐家大院的數度調教已經讓年輕的警官對於屈辱和羞恥變得不是那麼敏感,但這場奇異的乘車『巡閱』留給初進『龍潭』的年輕警官的印象無疑還是倍感深刻。當然他心裡明白,這才僅僅是個開頭,就象正餐前面的一道小小的開胃菜。看着車邊駛過的一張張不熟知的臉,再環顧一下四周這個完全陌生的庭院,顧斌恍惚中感覺是在做夢一般。車輪下的路還在沒有盡頭般地無限延展,究竟要通向一個什麼樣的終點?這條陌生的路哪裡又是起點?是今天?還是從兩個月前?被陳虎騙上那個村郊的小山崗開始,這條路是不是就已經開始在他腳下綿延?從地堡,到唐家大院,到那個位於鎮郊的汽修廠,再到已經變成了自己夜夜接客的淫窩的家,今天又延伸到這個陌生的院子里。這裡難道會是最後的終點?還是還會有下一站?

(六十七)終點

一輛破舊的長途客車晃晃蕩盪地在土路旁停了下來,嗆起一陣濃濃的煙塵。煙塵還未散盡,車門彷彿不情願似的『吱吱嘎嘎』地拉開了,一個矯健的身影從車上靈快地一躍而下。秦龍天擰動腦袋前前後後打量着所在的位置,目光所及,滿眼鬱鬱蔥蔥。土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林木後面繁盛的野草在山坡上鋪成翠綠的草毯,各色的鮮花點綴在綿厚的綠毯上,彷彿不經意散落其上,卻織就成秀美別緻的圖案。儘管一路行來美景盡賞,但此時置身於中,還是讓秦龍天心底着實讚歎一番。汽車的發動機隆隆響起,才把秦龍天從陶醉中喚醒,他急忙向坐在窗邊的女乘務員高聲喊道:「喂,大姐,去泥坳村小學怎麼走啊?」三十多歲的女售票員向窗外吐出了一口瓜子皮,慵懶地朝着夾在林間的一條小路一指,說道:「順着這條道走就能看見了。」說完把臉扭回到車裡,心裡暗暗地嘀咕着這個穿着一身軍裝的帥小伙怎麼在學校暑假期間會去那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其實不僅她在犯嘀咕,就連秦龍天也很奇怪程戰怎麼約自己在這裡見面。據他所知,程戰的部隊駐地應該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這傢伙,搞什麼玄虛?不去管它了,看到眼前如同畫境的優美景色,秦龍天不僅拋卻了滿腹疑惑,也滌盡一天來的兼程勞頓。他把背囊往身後一甩,順着樹林中一條狹窄的小路,向山坡上走去。踏上了林后綠茵茵的草地,秦龍天興奮地像個淘氣的孩子似的又是跑又是跳,幾次還仰躺在草毯上看着湛藍湛藍的天,彷彿要融化到裡面了雖然風景令人迷醉,但一想到程戰那張微黑的俊臉,秦龍天心裡更是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整整五年了,自從自己結婚之後,就再也沒與這位軍校中的同窗摯友見過面。雖然自己也曾一再地給他寫信,可是程戰就如同蒸發了似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但,他卻從來沒有從秦龍天的心裡消失過。秦龍天知道為什麼程戰在迴避自己,因為自己的妻子。那個讓所有人都認為與自己是天作之合的漂亮女人,卻成了隔在自己和程戰中間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可是,秦龍天卻不得不接受這座『山峰』,因為她的身後還有一座更加高聳的『山峰』。為了能在人際複雜的軍隊中不受排擠並得到升遷,這個漂亮女人的親大伯一位軍隊中位高權重的首長,無疑是最好的保障。一得一舍之間,秦龍天做了最痛苦的抉擇五年了,自己又如何不想念與自己在軍校中朝夕相處的程戰,可是這種思念卻只能一直默默地壓在心底最深處。終於,當妻子告訴他自己要隨部隊文工團出國交流演出半個月時,這種壓在心中最深處的思念突然一下激湧上秦龍天的心頭。妻子走的當晚,秦龍天就興沖沖地給自己難以忘懷的舊友的部隊打了電話。當在電話里又聽到了那久違的聲音時,他真是無法再抑制住內心的衝動。他要去,他一定要去!五年相隔的思念,即將一天穿越。到了坡上,秦龍天這才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整潔的院落,孤單單地被四周不高的山崗環抱着,正中一個鐵門上方的拱廊上掛着』泥坳村小學『五個斑斑駁駁紅色大字的牌子。就是這了!秦龍天走到近前,院落被兩米高的院牆環圍,雖然看不到院里,但靜悄悄的顯然空無一人。秦龍天繞到院門前,高大的鐵門緊緊關閉,而在鐵門的左下角有一個小便門,卻是敞開着。秦龍天腦袋伸進門裡,朝院里張望,靜悄悄,空蕩蕩,人影皆無。這時秦龍天才想起現在是暑假,正是農忙季節,鄉下的學校不會像城裡學校放假期間還會補課,放了假的學生和老師都要回家幫農,學校自然不剩一人。秦龍天在門前猶豫了一會,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可是向遠處四處張望,甭說程戰,連個人的影子都看不見,這個傢伙,久別多年之後的第一次相見還給自己賣了個關子。秦龍天略一思忖,還是拔腳邁進了小門。正對着校門的是一長排半新不舊的平房,十來扇門上掛着班級的牌號。教室與校門之間則是一個寬敞的操場,沙礫鋪成的場地與市裡學校操場的橡膠跑道相比盡顯簡陋和粗糙。操場左邊是幾棟單獨的平房,應該是教務處和校長室。右邊是一排簡單的體育器械,曾經熱鬧非凡的單杠、雙杠、爬梯和鞦韆架上難得如此時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器械後面靠着牆邊則是廁所,左右兩端各畫著一個白圈裡面分別大大地寫着『男』『女』二字。秦龍天在操場上散懶地散着步打發著時間,時不時揚起一腳把地上大一點的石塊用力踢飛。除了被秦龍天踢起的石塊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滾動聲,校園裡靜悄悄的別無它響。看來鄉下就是安全平靜,放假期間竟然連個值班打更的都沒有。踱到體育器械旁,秦龍天突然起了興緻,飛身一躍雙手抓住了單杠,雙臂一叫力,上身就已支立在單杠上。他單腿勾杠,身體在單杠上一口氣接連來了十多個翻轉。多年的部隊訓練和一日未停的體育鍛煉讓他完成這些動作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秦龍天下了單杠,又在雙杠上小試了幾下身手,做了幾個雙臂支杠倒立。當秦龍天下了雙杠,眼前已是男廁。突然感到了自己小腹微脹,頓感尿意。在長途車上秦龍天走進男廁,一進門就是一排水泥砌成的長長尿池。秦龍天站在尿池邊,解開褲扣,掏出了陰莖,正要準備放水,突然聽到自己身後有凌亂的腳步聲。他心裡一陣詫異,剛剛在校園裡散了一圈步,沒看到一個人,這突然從哪裡冒出的腳步聲。秦龍天扭過頭,果然吃驚地看見一高兩矮三個男孩走進了廁所。三個男孩看到了秦龍天卻不吃驚,徑直地走了過來,一左兩右夾着秦龍天站在小便池邊。但他們卻並不解褲,只是斜着腦袋一起看着秦龍天露在褲門外的羞處。秦龍天臉上一熱,心裡一懍,被三個男孩盯着自己羞處仔細觀瞧顯然讓他極為不適。可是滾滾尿液已經衝到尿道口即將噴涌而瀉,一時間竟不知該尿出來還是該憋回去。最終羞恥心還是戰勝了尿意,他不得不連忙強強憋住即將噴湧出的尿液,急切地向兩旁突如其來的三個莫名其妙的小傢伙問道:「你們幾個看什麼?」三個男孩卻根本不接他的話茬,只是相互嘀嘀咕咕地談論着:「哈哈也挺黑的」「瞧,軟乎乎的還挺粗呢,嘻嘻」「挺起來不能小了」「就是就是嘿嘿」雖然隻言片語但秦龍天也不難明白男孩們談論的焦點竟然是自己露在外面的羞處。情急之下,秦龍天大聲地喝問道:「你你們胡說什麼呢!」一個戴着一副小圓眼鏡的纖弱少年呲牙一笑,竟回答道:「你說呢?說的就是你的那根黑雞巴呀!」短短一句話臊得秦龍天滿臉通紅,真是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少年說出的話竟是如此露骨直白。可是此時尿意難抑,哪能再把自己的陰莖塞回去,可是又實在羞於暴露在三個男孩的目光中並成為他們談論的焦點。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連羞帶急,結結巴巴地脫口而出道:「你、你們滾,滾出去!」面對着惱羞成怒的青年軍官,三個男孩卻絲毫不怯場,另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反唇相譏道:「憑什麼,這是我們學校,只准你撒尿不准我們撒尿?」一句話竟讓秦龍天語塞,說的也是道理,可是,可是,怎麼想都讓秦龍天感到有些不解和異常之處。「那你們撒你們尿,看我幹嘛?」「都是男的,還怕什麼看,你又沒進女廁所!」另一側的一個高一點的少年無謂地說道。秦龍天真是再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可是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又怎麼能尿得出來。「唉,學校放假。你到這來不是想偷東西吧?」一個男孩忽然問道。「什麼?」秦龍天一臉愕然,瞪着眼睛急聲問道:「我是解放軍叔叔,偷什麼東西,再說,這是廁所,有什麼好偷的?」「是,廁所沒什麼東西可偷,那」另一個男孩問道:「那你是不是想來偷看女廁所?」秦龍天剛剛落到一半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高聲辯白道:「什麼,你、你說什麼?搞沒搞錯,女廁所那邊一個人都沒有有什麼看的?」「你要是沒偷看怎麼知道那邊沒有人?」那個男孩隨即反問道。「再說聽你的意思,是不是那邊要是有人你就看了?」另一個少年也厲聲問道。儘管知道幾個男孩在胡攪蠻纏,卻也把秦龍天問住了。他腦袋一熱,真是想不到隨隨便便進了趟廁所竟引出這麼多事端。咦?學校放假了,這幾個小傢伙來幹什麼?秦龍天突然靈光一現,冒出了疑問。「你們幾個是誰?到這來幹什麼?」「我們?嘿嘿,我們是看護學校的,就是防止象你這樣的壞人到學校來搗亂。」那個高一點的男孩倒是絲毫不打怵,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們三個?看護學校?別逗了」沒等秦龍天說完,那個高一點的男孩把兩根手指伸到嘴裡吹了一個響響的口哨,隨之,秦龍天就赫然聽見廁所外急急地響起一陣繁密凌亂的腳步聲,他剛把腦袋轉過去,就驚訝地看見又有四五個少年衝進了狹窄的廁所。他的一聲驚呼剛剛響起,兩根胳膊就被已衝到身後的少年一邊兩個牢牢地按住,並扳倒了身後。隨着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秦龍天赫然感覺到自己的兩個手腕已被一個硬邦邦的手銬銬在自己的屁股後面。「哎?你們你們幹什麼?」秦龍天驚聲喊道。「你說幹什麼?」鐵柱一臉嚴肅地向滿面驚異的青年軍人厲聲喝道:「你到學校來耍流氓,我們還不的好好審審你!」「誰耍流氓了?放開我,放開我」秦龍天試圖奮力掙扎,雖然雙臂被銬,反抗能力大打折扣,但健壯的身體讓五、六個男孩也幾乎把按不住。可是秦龍天竭力掙扎的身體突然一下懈鬆了下來,因為他真切地感覺到,一隻手狠狠地抓在他的褲襠上,耷在褲門外的陰莖連同褲襠里的陰囊完全處於毫無防護的控制之中。「解放軍叔叔,別急啊,是不是壞人得讓我們問一問才知道啊!」掌控着秦龍天命根子的小眼鏡吳遷輕鬆地說道。秦龍天無奈地放棄了抵抗,可是經過一折騰,膀胱里的尿液更是抑制不住了。看着年輕軍官滿臉紅脹的帥臉,吳遷把手稍稍鬆了松,戲謔地說道:「解放軍叔叔,嘻嘻,我先幫你撒完尿再說。」說完,少年幾根手指揪起軍人的陰莖,朝向小便池,同時嘴裡還吹起了口哨。長這麼大,秦龍天還是頭一次被別人捏着自己的雞巴撒尿,更何況,還是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儘管極不習慣,但在少年口哨聲的催促下,滿面臊紅的年輕軍官實在是無法憋抑住了,無奈地任憑汩汩尿液噴涌而出。吳遷一臉興奮,搖晃着掐着『水槍』的兩根手指,用尿液在小便池的牆壁上左描右畫,直至秦龍天羞恥卻無奈地擠出最後一滴尿液。「嘿,看看,像不像你的那根大雞巴和兩個大蛋?」吳遷朝着秦龍天無恥地問道。秦龍天一愣,向牆壁上被自己的尿畫出的圖案看去,果然歪歪斜斜的嗞出了一個男人生殖器的模樣。他俊臉一熱,哪裡還能回答出口。「遷哥,你又沒看見,怎麼知道他那兩個『蛋』大不大啊?」旁邊的一個少年起着哄。「那還不容易」『小眼鏡』滿不在乎地說道:「檢驗檢驗不就知道了。」秦龍天的心一驚,似乎猜到了少年的意圖。可是還沒等他進行防範,『小眼鏡』的雙手已經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雙手抓在褲沿的兩側,連同裡面的內褲向下一扒而落,直至膝蓋處。伴隨着周圍的嬉笑聲,『小眼鏡』大聲地證實道:「怎麼樣,我沒畫錯吧,瞧瞧這兩個蛋,又圓又大。」秦龍天簡直羞到極點,可是身體被周圍的手牢牢地把持着,哪裡能掙動半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是壞人。」秦龍天無奈地央求道。「不審清楚怎麼知道你不是壞人啊?」一旁的瘦皮猴尖嘴一撇,不屑地反駁道。「那,那你們就快問吧。知道我不是壞人就放了我好嗎?」軍人的語氣越發誠懇。「這可不行,有審你的地方。」吳遷眼睛對着向秦龍天一挑,麻利地說道。「那,那讓我穿好褲子好嗎?」秦龍天逐漸降低着自己的請求。「別介,這不挺好的嗎嘻嘻」對於年輕軍官的請求吳遷絲毫也不妥協,他用力一推搡軍人的身體,說道:「走,換個地方審你。」秦龍天被少年推得身體一晃,向前連蹌了幾步,到了廁所門口。落至膝蓋的褲子卻在雙腿的踉蹌中繼續向下滑落。秦龍天趕忙想撐起雙腿,試圖阻止褲子的滑落。可是沒等他站穩,另一個少年抬腿在他的屁股上就蹬了一腳,讓他本來就沒站穩的身體一下就衝出了廁所。少年們一起跟着出了廁所,只見軍人高大身體雖已強強站穩,可褲子卻已完全滑落在腳面上了。

雖然是空寂無人的操場,但赤裸的下身還是讓秦龍天心中一懍。好在綠色的軍底褲還半套在膝蓋上,將羞處半遮半掩着。「小弟弟不小朋友小哥哥們,求求你們幫我把褲子套上好嗎?這是外邊啊!」秦龍天低三下四地央求着,早已拋卻了軍人的威嚴和矜持。「行」吳遷痛快地答應着,走到軍人身邊,雙手抓在他的內褲沿上,嘿嘿一笑:「媽的,又沒別人,你臊什麼呀!」說罷,少年雙手向下一拉,把半套在軍人胯上的內褲也全扒了下去,一直擼落到腳面上。「啊!」秦龍天失聲高叫,光裸的下身已經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陽光下。他本能地一抬右腿,向把那個連連讓他難堪的眼鏡少年一腳踢開,可是忘記了雙腳早已被掉落的褲子和底褲束縛住了,右腳剛一離地面,就被猛地牽絆住了。而反扣在背後的雙手又無法保持平衡,只見他高大的身體猛烈地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媽的,別折騰了,有讓你好好折騰的地方!」鐵柱勸慰道。「哈哈,還想給我們來飛腳?」瘦皮猴一臉狠笑道:「我先給你來一個吧!」說罷,壞小子一個飛身跳起,一腳狠狠踹在秦龍天的后腰上。秦龍天被踢地向前猛地一衝,可是被褲子絆住的雙腳無法邁開步伐,只能滑稽地一溜兒小跑,好容易再次穩住身形,沒跌倒在地上。「你、你怎麼踢人啊!」被激怒的青年軍人轉過身體,憤怒地朝着瘦皮猴高聲喝道。混小子卻滿不在乎,晃着腦袋不甘示弱地叫着號:「媽的,踢你怎麼了,有本事你來踢我啊!」秦龍天疾步朝着瘦皮猴奔去,儘管雙腿被掉落的褲子纏絆着,但怒火已經讓他忘記了所有的束縛和不便。耷落在地上的皮帶銅頭磕碰着地面上的堅硬石子,敲出一連串快速而尖銳的聲響。看着一臉怒像的軍人朝自己衝來,瘦皮猴本能地挪動着輕快的腳步向後退卻着。等秦龍天奔到自己身前,壞小子雙腿一點,蹦到軍人的身體側面,同時左手一抄,攥在年輕軍官的陰囊上。「啊」秦龍天驚叫聲未落,就已經切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已經被狠狠掐住了。他連忙扭轉身體,試圖掙脫那個小混蛋的控制,可是少年的身體隨着他的身體一同靈活地轉動着,始終也無法擺脫。「嘿嘿,信不信我給你捏爆了?」瘦皮猴惡狠狠地罵道,同時手掌加力,讓還在試圖掙扎的軍人登時一聲尖叫,快速轉動的身體也一下僵滯住了。「媽的,到了這節骨眼兒上你他媽還敢逞強?」瘦皮猴看着滿臉痛苦的年輕軍官的調笑着。壞小子的左手狠掐住軍人的陰囊沒有放手,又抬起右手開始解軍人胸前的衣扣。「你做什麼?」命根子被制的秦龍天剩下的唯一反抗就是大聲地叫喊了。「嘻嘻,讓你好好亮亮相。」少年邊說,邊繼續着右手的動作,不僅很快就將秦龍天的外衣扣子全部解開了,而且幾下又把裡面的白色襯衣的扣子也全部解開,讓軍人強壯的胸膛坦現在敞開的衣襟中間。少年繼續把軍人敞開的衣襟掀到他的身後並捥在了一起,讓他強壯胸膛和結實的小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不用看,秦龍天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窘狀。他羞臊且無奈地閉上自己的雙眼,突然感覺到一個尖細的東西在自己的胸膛上遊走。他低頭一看,只見少年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粗粗的炭筆,正在自己展露的胸膛上揮寫着什麼。很快,少年就歪歪扭扭地豎向寫完了五個字,可是由於自己從上至下倒着看,秦龍天竟一時沒全辨認出來。少年向後側了側身子,仔細地端詳着自己的『墨寶』,隨即就解答了秦龍天的疑惑:「哈哈,我是流氓犯。」少年抬臉看着軍人紅脹的面孔,無恥地問道:「怎麼樣,我寫的準不準確?」在少年的提示下,秦龍天也驚訝地認出了自己胸膛上的五個歪斜碩大的黑字。「啊?你、你」秦龍天竟一時語塞,無言以對。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大作』,似乎覺得缺些什麼,隨即又在軍人平坦的小腹上橫向添加了幾個小字。「這是我的狗雞巴!」少年邊寫邊自言自語地嘀咕着,向身體的主人彙報着添加上的內容。寫完字后,少年又用筆在那行黑字上圈了一個方框,框下畫上一條粗線,粗線末端的箭頭指在軍人坦露無遮的生殖器上。少年們一起看着瘦皮猴的舉動,邊讀邊笑,真是臊得年輕軍官無地自容。為軍人『打扮』完后,瘦皮猴鬆開了軍人的命根子,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了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命令道:「走吧!」還沒等秦龍天反應過來,屁股上就已經重重地挨了一腳,讓他被褲子牽絆着的雙腳一下就快踱着沖了出去。八個少年連推帶踹地把仍舊有些執掙的軍官押送到校門前,一踏出校門,秦龍天赫然看見一輛中巴車停在剛才還空無一人的門前空地上。吳遷走到車門前,擺動右臂向秦龍天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笑着說道:「請吧,解放軍叔叔。」隨着車門的拉開,只見一個光溜溜的黝黑粗壯的身體直挺挺地跪在中巴車中間。聽到車門響動,那人本能地把腦袋扭向車門這邊,讓秦龍天赫然看見了一張眼前矇著黑帶的青年男人的臉。坐在那人面前的一個少年『啪』的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臉上,罵咧咧地催促他扭回腦袋繼續跪直溜了。「嘿,你那邊得手得挺快啊!」吳遷揚着小臉朝着車裡的小扣子興奮地說道。「也剛完事」小扣子樂呵呵地答應着:「大屁股騙這個傻帽脫光了衣服就跑了,呵呵,我們過去時這傢伙還光着腚在樹林里找衣服呢!」「哈哈哈哈我們問他幹嘛時,這傻逼還說在和他的教練在這進行什麼什麼裸練,什麼與大自然親密接觸」旁邊的瘦皮猴樂不支持,連比帶劃地補充道。「你猜扣子哥怎麼說的?」坐在後座的傻蛋長伸着脖子,接著說道:「扣子哥說裸練就上我們那去練吧,你的陳教練會在那好好教教你平時你學不到的招式,哈哈哈哈」吳遷揚着小臉看着一臉驚愕的青年軍官,呵呵一笑,說道:「瞧瞧,怕你寂寞,連伴兒都給你找好了!」秦龍天的身體被連推帶搡地弄進了車裡,一條黑帶也緊緊勒蒙在他的雙眼上。兩個赤裸的身體面面相對,身體緊貼叉跪在中巴車中間。道道勒緊的粗麻繩從雙腿到屁股、從脊背至脖頸把兩具直挺挺的軀體緊緊纏綁在一起,使得彼此不僅身體緊貼,而且私處相抵。用吳遷的話說,是讓這兩個還未結識的新夥伴先好好親熱親熱,相互熟悉一下對方的身體,以使得在即將為他們共同準備的從今天直至明晨的連天通夜的歡迎會上不會因為彼此陌生而過於羞澀和難為情。車子緩緩地開動了。車裡你一言、我一語,笑談不斷。一想起即將為這兩位『新隊員』舉行的歡迎大會,所有的少年都興奮不已。「扣子哥,聽說龍三也會到寶哥這兒來一起熱鬧。」吳遷的小臉又笑得像朵花。「可不,還帶了二十號人呢!」「哈哈,還是寶哥那地界大,耍的開,我們良哥那可裝不下這些人。」「再加上闖子哥和雷子哥那一夥兒,足足百十來人呢」「乖乖」胖子雙眼放光地感嘆道,隨即用腳在跪在車中間那兩具緊貼在一起的軀體上踢了幾下:「唉,唉,聽到沒有,還是你倆個有福,一來就趕上這麼大的場面。媽的,想想都讓人受不了。」「胖子,到時候又不是耍你,你還受不了?」一旁的鐵柱調侃道。「受不了、受不了」一向嘴上不讓人的胖子這時倒搖着腦袋服起氣來,隨即他臉上壞笑立現:「嘿嘿,受不了到時候也得撒歡地瘋,是不是,弟兄們?」他的高聲吆喝在車裡嗡嗡作響。「對,撒歡地瘋,誰他媽不撒歡誰是孬種!」載着滿車興奮的歡聲笑語,中巴車不疾不徐地沿着寂靜的鄉道向遠方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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