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在懷化市吃男人體盛

  今天是我的生日,朋友說要送我一件特殊的禮物。我好奇的幾經詢問,他始終笑而不答,只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因為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也就不太擔心他把我賣了。5點半剛下班,他的電話就來了,告訴我他在嫩溪壟路口,要我打的過去。我猶豫說,那我的摩托車怎麼辦啊?他有些急躁,說扔單位一晚上不就得了。我到了那裏,看見他站在一輛小麵包車旁邊,因著職業習慣我順便瞄了一下面包車,車牌是湘N81XXX。我彎腰上了車,從此開始了一段奇妙的夜晚旅程。

  車裏播著淡淡的音樂,是一首我很熟悉的呂方的《朋友別哭》,司機是一位年輕小夥子,頭髮濃密一根根直立,顏色居然是黑色的!這年頭不染發擺酷的實在太少了,因為我從內視鏡看見他還是比較帥的。我問朋友說等了多久了。朋友說也才5分鐘左右吧。因為情況特殊,不能久等,所以就催促了我一下。現在我已經上車了,所以他也就不急促了,反而對我的急促的詢問漠然不理,氣得我只想揪他的頭髮,看看是不是能把他的頭髮也揪成和那位帥哥司機一樣,一根根直立!

  因為心裏實在太多疑問,所以我也就對行車路線比較關注。今天是11月8日,屬於冬天了,天黑得比較早,再加上今天天氣偏向陰暗,很快路燈就亮了起來。我坐在後座,很快就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這輛車的車窗居然推不開,是鎖死了的!而從我這個位置朝前看,車的前面的玻璃居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也就是說,看不清楚外面!暈死,我不是上了賊車了吧?一種緊張而刺激的興奮感覺從我心底升起,那種感覺好奇妙。我下意識的朝朋友靠近點,沒想到他順勢把我摟了過去,一隻手輕快的放在了我的襠部,嘴裏猥瑣的說:害怕了吧,等下還會讓你更刺激的!我們去吃人體盛!男人裸體的!我恨然甩開他的祿山之抓,才發覺自己下體居然硬了!!

  車行駛速度不快,大概40分鐘左右後,停了。帥哥司機打了個電話,趁此機會我從司機前玻璃觀察了一下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這難不倒我這老懷化,大概加推斷,我也知道車是向北行駛的,也就是向沈從文的故居鳳凰縣方向行駛的。40分鐘的路程,我也推斷得出是什麼地方。(不過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懷化,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懷化有了男人人體盛,然後給了我一個奇妙的夜晚,這也算是尷尬的幸福吧。)

  很快車又啟動了,轉了幾個彎,幾分鐘後,再次停了。帥哥司機微笑著轉過頭,說到了。我們下了車,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大的庭院裏,身後的鐵門緩緩關閉,前面的大廳裏燈火溫馨。這裏不用燈火輝煌,是因為這燈火給人一種家的感覺,而且燈也只一盞,亮度也遠遠達不到輝煌的程度。呵呵,看到這裏,大家也許對我這細細的描寫有些煩躁了吧,不是我囉嗦,我也是趁此機會把心境平復,好慢慢回憶剛過去的一幕一幕,最好不要錯過每一句話,不要漏過每一個細節。好了,不多說了,懷化男人人體盛正式登場了!

  進了大廳,一位年輕人就迎了上來,1.75米左右,身穿黑色正統西裝,藍色襯衣,蝴蝶結。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真誠而燦爛(關於他,我後面有詳細描述,因為他是這裏唯一不收費的。嘿嘿)。他的聲音純厚不失柔亮:你們好~!歡迎來到XX山莊,我是0號,今夜先生需要什麼樣的服務?我還有點驀然摸不著頭腦,朋友可是老顧客了,他手一擺,下了訂單:我們自選吧。

  好的,請跟我來。0號帶領我們走進廳後,我發覺路面是大理石鋪就,路上有一些窄而淺的溝槽,後來才知道這是為了餐車推送方便而設計的。很快我們進了一個小房間,在這裏給我拍了一張照,我不禁小聲嘀咕,什麼回事啊?接著我們進了一個包廂15平方米左右。角落裏有兩組沙發和一個矮茶几,前面靠牆一個電視,中間是足夠的空間,和市裏面的KTV包房差不多,光線柔和空氣清新。朋友除下外套,我也覺得有點熱了,這裏空氣溫度似乎有點高,0號順勢都接了過去,掛在衣架上,彎腰又問到: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什麼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要求請按“0”。順著他的手指我看見了一個牆上的按鈕,黃色的,上面居然也有一個“0”,好曖昧啊~!

  0號出去了,我再次看了看四周,朋友卻打開了一本十六開塑膠夾盒,原來是菜單。他勾畫了幾筆,然後遞給我,說:吃什麼,自己點吧。我還傻愣愣的,半餉才說:跑這麼遠來這裏是吃晚飯啊?。說實在的,我對吃的東西真的沒什麼特別要求,沒有什麼特別忌諱的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我接過菜單,翻了幾頁,點了幾樣,突然才發現上面居然沒有價格!於是我心虛的問朋友,消費是不是很貴的啊?雖然是你請客買單,但是我也不能讓你破費太多啊~!朋友笑著擂了我一拳,說:平時還看不出你小子還挺有良心的啊~!放心啦,不會貴的!頓了一下,朋友接著說,不過說實話,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擔心呢,呵呵!我說,這個應該改進一下,現在都提倡明白消費,這個XX山莊應該把功能表價格標明出來,讓消費者心裏有數,不然我們可以上消費者協會去告他去!

  按了一下“0”,0就出現了,功能表也就遞出去了。繼續說笑間,敲門聲響起,接著兩個帥氣小夥子出現了,穿著前衛而暴露。上衣是短袖,前領口開的很低,緊身褲子把下肢包得緊緊的,結果很明顯的突出了襠部的那一部分,更為致命的是,那突出的一部分沒有布包著,只是一層比較厚的黑色面紗裹著,而且上面的假性拉鏈微微下拉,仿佛一探手就可以弄進去,然後肆意虐為;而裏面的那一大堆東西也在和外界呼應,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掙脫素裹,轟然綻放。

  他們看了我們一眼,很快媚笑著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說道:兩位大哥說什麼呢,這麼好笑?說來聽聽,讓我們也笑笑!朋友伸手抓向他,嘴裏說道:我們在說你們呢~!“是嗎”那人也笑道:“大哥才來,怎麼就編排起我們的不是了呢?”同時驚叫一聲,卻原來是被朋友用力一拖,輕巧的倒在朋友懷裏了。

  “不是我說你,是我這個朋友說你呢。”朋友的爪子在百忙中指著我一點,很快又回到自己需要的位置去了。“他說你們這裏的菜單沒價格,屬於不明白消費,正準備上消協去告你們呢!”我傻傻一笑,仿佛自己成了愣頭青一樣,倒是另外一位年輕人主動的貼上我身來,攀著我肩膀輕搖:“大哥看來這麼年輕,怎麼心地這麼狠啊,上消協不是準備把我們吃飯的地方都弄沒了吧?”

  “弄沒了好,弄沒了好!~”朋友已經口齒不清了,看樣子形勢進展很快“弄沒了就上大哥我那裏吃飯去!大哥我那裏正差你這樣一個吃飯的傢伙呢!~”“大哥輕點啊,不要用力抓我吃飯的傢伙啊”原來是那位年輕人的小弟弟已經落在了朋友的魔掌裏,正在被狠狠的輕薄。

  看朋友都這樣,我也不能太拘謹了啊,不然好像顯得自己是初次的菜鳥了。真是搞笑,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我暗地裏搖搖頭,適應了環境,我也就放開了,於是我也就伸手抓向旁邊年輕人的那個吃飯的傢伙,準備幫他釋放束縛,一邊調侃道:“告訴我,它叫什麼名字啊?”

  “它叫小小衛。”年輕人很輕巧的一擋,我的手只摸在了他的手上,而他的手卻摸在了小小衛身上,真是一隻幸運的手啊。不過我的手一直沒有放棄,“嗯,小小衛,那麼你就是小衛了咯?小衛多大了啊?”

  “21了”

  “喔唷,21了,那應該不是小小衛了,對,應該是大衛了”我們的手在糾纏,身體也在糾纏,不過旁邊的朋友也好不到那裏去。幾經周折,我的手終於突破小衛的手的防線,落在了小小衛的身上,“啊喲,是不小了啊,是應該叫大衛了!”我因成功而歡心的叫道:“真的很大也~”

  小衛有力的掙扎著,想推開我的手。但在我的手指靈巧而有力的蠕動下,他敏感的小小衛漸漸的開始了膨脹,人身體也漸漸的開始發軟,慢慢的癱在了沙發上。後來我才得知,這是小衛的第一次上班,他本人是懷化師院的。他本能的夾緊大腿,用力的繃緊腹部,仿佛這樣就能抵擋我的手指帶給他的衝擊,但是眼睛卻慢慢的閉上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正糾纏著,敲門聲再次想起,接著進來了一輛餐車,餐車服務員居然也是同樣的衣著,但是他沒有看我們,只是神情專著的把菜肴一樣一樣的端到茶几上,仿佛那是一件更為神聖的事情。小衛卻借此機會,從沙發上翻身坐起,面色緋紅的整理衣服。倒是稍微顯得有點手忙腳亂。那邊那位也站了起來,假裝很討厭的樣子說道:大哥真壞,說好人家賣藝不賣身的!

  餐車出去了,菜肴擺好了。朋友說道:小澤,唱幾隻歌聽聽。於是,小澤開了音像,小衛把啤酒開了,倒了幾個杯子,陪我們喝了起來。期間,我們都唱了幾隻歌。突然,頂燈都亮了,房間裏面頓時明亮起來。我假裝受驚,靠向小衛,手也落在小衛的下體上,真是厲害,他的小小衛到現在都還軟下去。小衛用手蓋在了我的手上,在耳邊輕聲說:別弄我了,好大哥,看看大衛吧!

  大衛?我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包廂門又開了,一輛餐車又推了進來。這次,餐車上不是什麼菜肴,而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男人,對,裸體大男人!只見他背朝向我們,側身臥在車上,一條腿平伸,一條腿捲曲而豎立,一隻手撐起腦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腹間。看得出,這是一個經過艱苦健美訓練的男人,全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肌肉線條明顯,輪廓清晰,全身骨骼均襯,身高在1米85以上。由於全身都抹了橄欖油的緣故,他整個造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就像現在,落在我們眼裏的,就是一個寬闊的背部,和一個挺翹堅實的屁股,顯得有力而性感!看得出,這是一個陽剛而堅毅的男人!我覺得自己下體一下子就尖立起來,彭湃的熱血在裏面奔湧。

  餐車停在房子中間,展開成了一張藝術台。服務員退了出去,同時退出去的,還有小澤和小衛。門關上的瞬間,燈光也暗了下來,達到了這樣一種程度,既不會太亮讓你刺眼,也會太暗讓你看不清楚,整個房間呈現出了一種朦朧而曖昧的氣氛。

  我突然有了一種抑制不住想撲上去的感覺,誰說美好只能欣賞?美好也能擁有,只有擁有才實在!

  但是朋友制止了我的行動。在他的仔細講解下,我才明白了是什麼回事。朋友點的是自助餐,講究的是一種自由自主的藝術流程,它強調的不止是味覺,還有嗅覺觸覺聽覺和感覺,要在一種全藝術性的流動過程中,把顧客全部的參與進來。只是,有的部分,顧客不能越過標準。

就像剛才,小澤和小衛就屬於餐前開味菜,能充分挑起顧客的食欲,而我們那種你來我往的挑逗,是屬於允許的。但現在這個男人,就像是一道主菜,是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的。現在這個時段,是要求顧客全力吃飯的時候,過了這個時段,顧客都會把精力用到其他方面,最後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肚子居然還是空空的。

  有道理,我也發覺自己有點餓了。剛才雖然菜肴滿桌,但是有小澤和小衛在,我們根本沒吃上什麼。不過手到是吃飽了,呵呵,另外還唱了幾隻歌!

  但是,我很快發現,自己更吃不下了。看著裸體美男吃飯,色香味俱全,確實是個好主意。可是,面對一個自己極力想要的東西卻不能得到,你的心裏肯定是急躁的,這時候,你還能吃得下嗎?

  什麼時候電視的畫面也變了,變成了男男性交的畫面,一個個陽光帥哥在激吻,一具具健美身材在扭動,一副副媾和的姿勢在糾纏,還有一聲聲淫蕩的聲音在迴響,更為致命的是,餐車上的裸體健美帥哥已經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在燈光的幫助下,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下體在直立,在血脈噴張的昂首向天,而且他的雙手也開始慢慢的自我撫摸,仔細一聽,天啊,原來電視是沒有聲音的,激情淫蕩聲音的來源居然是,餐車上的,健美帥哥!!!

  暈死,極度暈死!!!

  我真的想暈死過去,這樣就可以忍受激情的折磨了。這是什麼鬼主意,明明是要求顧客全力進餐的時候,可是這麼一攪和,任誰還吃得下?擺明瞭就是讓人吃不下,擺明瞭就是節約他們的菜肴費用,我幾乎可以斷定整盤整盤原封不動的菜肴端下去他們怎麼處理了!

  朋友倒是好整以暇的喝啤酒,慢條斯理的吃著。我心癢癢的坐立不安,吃喝都不香,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幹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反而倒像一個初出道的茅頭小子,沒見過世面了。四周環顧一看,房裏就我和朋友,沒別的人。那個餐車上的,應該算是一道菜,對,就是一道菜,而且是我們買來的。一想到是買來的,我的底氣就足了:我是顧客,買來的東西就得消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不用,怎麼知道是不是偽劣產品呢,呵呵。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扔下筷子,就走到了健美帥哥的身邊,睜大眼睛仔細觀看——只說不能接觸,只說只能遠看,但好像也沒明確提出禁止近看吧,哈哈!

  放著這麼一個健美帥哥不能擁有,我更加歎氣了。來到正面仔細一看,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一個陽剛堅毅的帥氣男人!說他是男人,是指他的成熟和穩重感,不像一個20出頭的茅頭小子,他應該介於28到35歲之間,很有成熟的那種男人味道,沒有青澀感。他的眉毛和頭髮一樣濃密,眉型挺拔向上,斜斜的插向鬢角,鬢角修整的很乾淨。他有淡淡的胸毛,依稀的延伸到腹部。從臍間開始,有一路明顯的黑色延伸到黑毛濃密的下體,而這個巨大的下體,現在正握在一隻堅實的大手中,昂然挺拔,血脈噴張,頂部已經膨脹到一個非常有力的程度,呈紫黑色,仿佛還在冒著絲絲熱氣。它在和大手奮力廝殺著,極力搏鬥著,一會兒被大手屈辱的壓在下麵任意傾軋,一會兒又頑強的從大手指縫間茁壯伸出。它同時在盡力的膨脹著,想衝破大手的五指緊握,而大手卻緊緊的纏繞著它,有時候把它壓向臍間,有時候把它壓向胯部,還有時候把它左右搖擺,有節奏的上下蹂躪。

  我看不到這個男人的眼睛,他的兩隻眼睛到鼻尖這部分,被一層淡肉色的膜擋住了,這層膜緊緊的貼在上面,並不因為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而有所鬆動,但是我相信,脫了這層膜,我在大街上,也能一眼就認出他,不是憑他的身高,不是憑他的眉唇,就憑他這股給人原始衝動的渾厚的男人味!

  也就因為這層膜,他看不到外面,也沒有了燈光的打擾,更無法注視到我的一舉一動,這樣他陷入黑暗中,陷入自身的世界裏,反而對自己身體的衝動更為敏感。也正因此,他的衝動在被自己慢慢激發,他的表演才更真實,他的肉欲、激情和欲望才更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的雙唇緊閉著,薄薄的很有力度感;他的雙眉微蹙著,似乎在極力忍受什麼;他的喉結在滾動著,滾出一聲又一聲按耐不住的呻吟,他的雙腳在相互踢蹬著,仿佛這樣能減輕某些痛苦;他的屁股時不時的向上挺翹,似乎在對抗某種壓力;他從胸到腹,肌肉在不停的扭動,仿佛一條有力量的蛇。

  我嘴幹舌躁了,不由自主的不停吞咽,但是我實在沒有口水吞咽了。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打鼓,而且這鼓很快就要被打破了!我多麼的想輕輕的撫摸一下面前的這個帥哥,不,這條蛇,這條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蛇,一時間欲望差點戰勝理智。我更想輕輕的問他,帥哥叫什麼名字。但是,我怕,我怕自己的一絲動靜,破壞了這曠世難見的場面。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只怕漏過了一個微小的變化,更害怕一眨眼,餐車上的蛇,就化龍而飛了!

  我覺得自己要爆炸了。正在這時,朋友吃喝飽了,發出了爆炸的指令:“50,加精!”只見我面前的帥哥,像突然被植入了一道興奮劑,全身的動作驀然加大起來,由蠕動變成揉動,漸而扭動,最後翻動起來,同時壓抑已久的呻吟加大分量,破喉而出,一隻手在胸間一隻手在襠部,找尋著最原始的刺激點,胸前的兩點因胸肌的用力而凸現,胸部不時往上挺,腰部不時往上挺,臀部也不時往上挺,整個人身軀變成了一條波浪,起伏不定,細密的汗水突然變多了。看來朋友的指令不是“吹皺一池春水”,而是催亂一池春水了!

  帥哥胯下的昂首巨龍,也得到了指令,翻身作浪起來。怒拔堅挺,左右翻動,發出隱隱的嘶吼之聲,要衝破大手的束縛,要騰空而飛。大手眼見情況緊急,急忙呼喊幫助,另一隻大手接到呼救,忙停止對胸部花蕾的侵襲,蜿蜒而下,來到黑色森林,兩隻手前後夾擊,對巨龍形成合圍之勢,要將巨龍徹底制服。巨龍已經衝破這只大手的攔阻,正要騰飛,冷不防下面的龍蛋被另外一隻大手猛然捉住,悄然擰動起來。疼痛加驚怒之下,巨龍回首,雙方大戰起來。

  只見帥哥的老二轉瞬間就被兩隻大手層層壓住,在大手底部騰騰跳動,老二身上青脈突出,有力的賁張著。轉瞬間兩隻龍蛋又被兩隻大手分握,在掌心細細揉捏,讓帥哥發出絲絲疼痛的吶喊。霎那間,帥哥的老二就又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另一隻大手在龜頭上慢慢打圈,像磨藥似的仔細研磨,磨出來的快感像水紋一圈圈擴散,擴散到了帥哥喉嚨就成了淫蕩的呻吟,啊~啊~啊~!不要啊~!

  帥哥陷入了徹底的情欲當中,自己被自己玩出了最原始的欲望,那就是要釋放,釋放!帥哥開始了昏亂中的自言自語:

  “啊,啊,不要啊,不要太用力啊,啊,會射的,會射的”,

  “啊,啊,用力點,啊,不要停,啊不要停,就這樣,啊”

  “啊,喔,好舒服啊,舒服啊,對,下去一點,再下去一點”

  “喔,爽,爽死我了,我要死了,停下來,救救我,救救我”

  “阿唷,疼啊,疼啊,不要揪了,會疼射的,要射的!”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快,快,快停下來啊,啊嗚,可以停了”

  “啊嗚,真的不行了啊,確實不行了啊,可以停止了啊,不要玩我了啊不要玩我了啊,求求不要玩我了,我會被玩死的,嗚嗚嗚,嗚嗚嗚”帥哥居然發出了壓抑的哭泣聲。

  理智告訴不行,但是身體徹底戰勝了欲望,兩隻大手帶領著帥哥的大雞巴,一點一點的攀上了激情的高峰。

  “吼~!~!!~”

  帥哥一聲怒吼,全身向上憤然一挺,就只有腦袋和雙腳成為支點,整個身體向上彎曲成一個弓形,兩隻手從下體拿開到身體兩側,因為完全沒有遮擋,這樣就清晰的看到了壯年裸體健美帥哥的大雞巴向天空憤怒的直立,一抖一抖的激烈跳動。

  “不行,,射,射,我要射了!!!”

  “噗”“噗”“噗”,十多股白色水柱從帥哥的龜頭上,從馬眼間強力噴薄而出,刷刷劃過藍天,兩股居然直射到我的臉上,我實在是太近距離觀看了。嗚嗚,我意外被強姦了!

  帥哥的身體向上一抖,精液飛出,而後身體慢慢的回落,最後徹底的癱倒在餐車上。帥哥的大手還在敬業的捉著大雞巴,大雞巴還在間隙的流著淚水。這次盤腸大戰,以大手的勝利告終。勝利之後的帥哥,腹部激烈的一起一伏,胸部肌肉曲線在完美的跳動,白花花的精液在橄欖油上靜靜的閃亮!

  這麼近距離的看一位健美帥哥,不,健美壯年男人情欲的釋放,看他強有力的射精,簡直是刺激到了極點,爽呆了。我久久不能回味過來。這真是一道美味的主菜!

  幾分鐘後,朋友按了“0”,結果剛才的餐車服務員出現了。他就這麼直接推走了餐車上的裸體男人,連用布遮掩一下也沒想到,甚至裸體帥哥的胸部和腹部還在不停的上下起伏,在燈光下閃爍著汗水的光澤。於是我意猶未盡的看著裸體帥哥和他的精液消失在我眼前。消失的還有餐車上朋友剛放上去的50元人民幣。

  這時候我才明白朋友的“50,加精”是什麼意思了!

  這時候,我才能定下神來,吃點已經冷卻的東西,同時聽朋友介紹一下這裏的服務。其實朋友自己也有很多不懂或者不知道的地方,要想確切知道的話,還得問前臺大廳裏的“0”或者“1”。忘記說了,前面大廳裏是有兩位接待生,你可以叫他0和1,他們負責全程接待還有全面回答顧客的一些問題,幫助解決一些要求。至於怎麼只有兩個接待生,忙得過來嗎?我懷疑可能是這裏的生意不太好的緣故。至少我們那天沒看到賓朋滿座,高聲喧嘩的局面。

  不過聽朋友介紹,這裏採取的是會員制度。即老會員可以引薦新會員,同時老會員帶領新會員消費的時候打八五折,像我們今天的就算是,不過我還不算是新會員。老會員認定的尺度是,在這裏健康消費10次以上的,將獲得一張會員卡,這樣你就是老會員了。像我這樣的,也有一張卡,前面我拍照了就是為了這張卡的登記,跟著老會員健康消費10次以上,我也就成了老會員。這張卡上有專門的聯繫電話號碼,不過我和朋友對比一下看了,才發現我們的聯繫號碼居然是不相同的!

  問朋友,朋友也不清楚,其實朋友也是剛剛成為老會員,有了引薦的權利,才迫不及待的帶我來的。後來我就此事問了“0”,他的回答很有技巧,說:先生,這個電話只要能找到我們,還用在乎上面數位的不同嗎?

  這裏的消費其實也不貴。像我們剛才的吃喝,加上包廂也才360元。小澤和小衛的“餐前點心”費用,也只每人30元,真的是一道菜的價格。主菜也就是裸體健美帥哥的表演是100元,另外加精的50元歸裸體帥哥自己擁有,因為射精表演不是每人每天都能進行的,所以這額外支出當然要歸表演者自己。同時以後的老顧客也會根據以往表現,點單的時候點自己最心儀的人來進行主菜表演。(像我,下次一定就要點這位壯年帥哥,再次聽聽他激情的哭聲!)

  但是我最大的擔心是,假如我剛才情不自禁的撲到了裸體壯年男人的身上,徹底的玩弄了他以後,會怎麼樣?

  “當時我們一般不會說什麼,也不會作什麼緊急處理,看表演者自己決定,陪你玩或者起身走人”,0號微笑著解答,接著語氣一變,“但是,以後你將失去在這裏消費的權利。你來的時候拍的照就有這個作用,以後無論你換什麼名字來,我們的照片庫將顯示你的過往。”

  “但是,也許我不知道這些規矩啊!”我冤屈的叫道。

  “有老會員帶著你呢”。0號仍然是那張微笑的臉。
想了想,我終於明白了老會員的重大意義,別的不說,就從這些基本規矩的介紹上,老會員就對新會員完全指教了,還用得著0號或者1號來一個“新生必讀”麼?呵呵!

  同時我也懷疑這個會員卡取得的難度。除了考驗人的品性外,還有考驗人的消費能力在內的感覺。在老會員帶領新會員的一次次消費中,他們可以計算出你的消費量。確實,這裏的消費並不貴,可是來的人一般都作全套,細帳一算下來,就有1000多元一個人左右。(像裸體帥哥的表演,是朋友出100我也出100,不是兩人一共只出100,是按照觀眾人頭算數的,只是加精表演讓我沾光了而已)。這樣,10次獲得一個老會員的資格證,要1萬多元左右。想想我的工資才3000多點,剛好夠這次我和朋友消費的,真不敢想像消費完了以後,我回到單位是不是要天天吃鹽水湯?要是你每次來這裏只消費100、200元,我都懷疑他們以後會不會給你發會員證?這樣看來,那麼來這裏的人,是些什麼人?題外話,不見得有錢的人都是品德高尚的人吧?什麼鬼健康消費!(酸葡萄,呵呵)

  其實我的擔心還很多,比如,不怕公安嗎?服務人員哪里來?等等,好多好多。我才提出來,我朋友就先煩了,他說:你的職業病煩不煩啊?你當回事別人就不當回事啊?人家背景深著呢。你只管好你的健康消費安全消費就行了!

  想想也是。

  不過這樣就完了嗎?

  沒有呢!

  我們這次每人在這裏消費了1000多元,現在的計算數字才每人幾百元,那麼還有其他的錢用在什麼消費上了呢?

  別著急,聽我慢慢道來。

  其實,我現在所經歷的,還不是真正的人體盛!或者,我所寫的,只是那個美妙夜晚的開端!後面還有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真正的男人人體盛的衝擊,還沒到來!~

  現在我只是望著手中的卡片,鼓不起勇氣播打那串號碼。1000多元,嗚嗚嗚,這個月打死我我也不敢去了。我的朋友有錢,但是他不能次次請我吧?我也不能天天過生日吧?唉,要是像觀音娘娘就好了,一個人一年可以過三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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