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征服

一、困獸殺手

秋日的最後一抹殘陽漸漸地消失在遠處的群山之巔。唐豹的身體也漸漸的麻木了,因為他已蜷伏在這草叢中近三個小時。儘管經歷過雇傭兵鐵血生涯的磨練,儘管這幾年的殺手歲月中象今天的情形也歷經多次,但人體的自然生理反應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天漸漸的黑了。

草叢中也響起了秋蟲的哀鳴。唐豹不自主的握了握手中的狙擊手槍,那是他多年的“愛將”,在這閃著陰冷藍光的槍鏜中射出的“憤怒之火”已成全了十多個遊魂孤鬼。他冷冷地望著不遠處那個已經燈火通明的古堡式豪宅,那裏的人們也許還沈浸在輕歌美酒之中。據那個死亡經紀人熊先生說,這裏的主人是一個掌控著這個亞熱帶城市經濟命脈的人。當時唐豹還有些疑慮,因為曾命喪在他槍下的那些軍火販子,黑幫老大和政界要人們無一不是劣績斑斑,死有餘辜。

可這次為什麼叫他去殺一個經濟界人士。唐豹曾想拒絕,但當那個熊先生提出了價格的時候,唐豹動搖了。500萬美金,這可是個他從未想過的數位。幹!幹完這一票後就該休息一段了。想到度假,唐豹的眼前仿佛已看到了地中海那燦爛的陽光。抱著性感的希臘小妞泡在暖洋洋的海水裏是何等的愜意。想到這裏,唐豹渾身不禁一陣燥熱,但很快又冷靜下來。快了,一切就要實現了。

天完全黑了。

豪宅內的燈火愈發明亮。別看現在歌舞升平,明天那裏就會成為各大報紙頭版所關注的焦點。想到這,唐豹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明天全城的警察也會忙成一鍋粥的,當然也包括他的生死兄弟蕭野吧。想到蕭野,唐豹心中一熱,從小便是孤兒的他一直被這個大他一歲的同是孤兒的蕭野庇護長大,兩個人情同手足,生死之交。後來在唐豹18歲時,兩人又一同加入了法籍雇傭軍,並肩戰鬥在非洲和中東的硝煙戰火中。結束了雇傭兵生涯後,蕭野回到了這個城市並考入特警隊,成為一名警官。經過了幾年的出色工作,年紀輕輕就升為了特警隊長。而唐豹卻成了一個殺手。當然,這一切蕭野是毫不知情的,因為唐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拖人從國外給他寄封信,他也一直以為唐豹在國外經商,萬萬不會想到他的好兄弟就蟄伏在他的身邊,而且就是他多年追捕的物件。

已是午夜時分。該行動了!

唐豹慢慢地活動著全身,關節咯咯地做響,而結實緊繃的肌肉也仿佛要脹破緊身的夜行服。他慢慢地向那個已是漆黑一片的建築物靠近,象一頭瞄準了獵物的獵豹準備做最後一擊。通過下午的觀察,唐豹已經確定了一處隱密的死角。唐豹毫無聲息地翻過了圍牆,壁虎般輕靈地爬上了三樓的陽臺。因為死亡經濟人熊先生說,他的目標的臥室是在三樓正間。一切都那麼順利,可唐豹的腦海裏卻閃出一絲不祥之兆。這也太容易了,也許這次的目標只是一個與人毫無結怨的商人,可為什麼會有人出這麼高的價錢殺他?陽臺的門居然開著,進,還是不進。電光火石般判斷後,唐豹的腳邁了進去。柔和的月光將他健美強壯的身影投射在室內的名貴地毯上,唐豹那野獸樣的陰冷的目光隨著緊握著槍的雙手在室內巡視。一步步,一步步,突然,在唐豹的身後響起了一聲巨響。唐豹回頭一看,只見那陽臺門上落下了一個鐵柵欄。唐豹一個健步跑回去用盡全身力去拉,可那鐵柵欄卻象焊在了地上一樣紋絲不動。這時室內燈光大亮,在四周的牆壁上又突然出現了許多小孔,每個小孔中都伸出了一隻黑黝黝的槍管。

“放下槍,如果你不想變成篩子。”柵欄門外響起了個陰沈的聲音。

唐豹沒有理會,他仔細地搜索著室內,只見陽臺和房門兩個出口都已被鐵柵欄擋住,別無出路。但他,卻又實在不願放下手中的槍,可是想反抗卻又連個目標都沒有。

“放下槍,最後警告。”聲音嚴厲起來。唐豹慢慢放下槍,也放下了最後的希望。

“把槍扔出門!”唐豹依著做了,他已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脫光所有衣褲。”那個聲音繼續命令著。

隨著一件件衣服的脫下,藏在身上的武器也一件件地掉在地上。明亮的燈光下,唐豹那強壯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由於恐懼和緊張而滲出的汗珠在古銅色的光滑細緻的肌膚上滑動,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這時,鐵柵欄門外出現了七,八個身影,鐵門也慢慢地拉了起來。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墨鏡的強壯男子帶頭走了進來。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全身赤裸的唐豹,那寬闊的肩膀,那挺健的腰身,那健美的小腹,那後翹的雙臀,還有那粗壯的大腿………然後陰陰地說:“歡迎你,唐豹,歡迎你到地獄來。”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唐豹心中一驚。

“你一切都會明白的。”

哈哈…………人類居然能發出了野獸般的狂哮。

二、魔窟中的嚎叫

熾亮的燈光照射著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也照射著唐豹赤裸裸的遍佈汗水的軀體。此時,一副手銬反銬了他的雙手,一根粗鐵鏈繞過胸膛和雙肩,吊在室頂的一個鐵架之上。雙腿也分別被兩根扣在腳踝的鐵鏈向前最大限度地拉開,並連在兩邊石壁上的鐵環裏。兩個連著電線的奶嘴狀的吸管緊扣在他的兩個乳頭上,並且一刻不停地吸允著。唐豹絲毫搞不清他們為什麼這樣做,嚴刑拷打是可以想像的到的,但這麼做確實讓他一頭霧水。他已經這樣被懸吊了許久,而乳頭上的強烈刺激更讓他痛苦不堪。唐豹憤怒地瞪著站在前面的兩個人,那兩人也正在盯著他。其中的一個就是那個三十多歲戴墨鏡的壯漢,這時他的墨鏡已經摘下,另一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個壯漢正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唐豹痛苦的表情,還時不時地用手在他肌肉發達的身體上這摸摸,那捏捏。

“這傢夥真是不錯,老闆的眼光太厲害了。”

“是啊,這個是以前那些誰也比不上的。”那個年輕的附和著。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唐豹喘著粗氣,嚷著。

“別急嘛,還有更爽的呢!”那個年輕的嘻皮笑臉地說。

這時那個壯漢的手已遊移到唐豹叉開的胯下。

“你…你幹什麼?”

那人絲毫沒有理會,繼續用手慢慢地撫摸玩弄著唐豹的屌。由於雙乳長時間的被吸允,唐豹在痛苦之中居然一直保持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性衝動。這時在那雙大手肆無忌憚的刺激下,屌居然一點點地勃起了。

“哈,真不小,足有18公分吧!”那個年輕的兩眼直放光。

那雙手仍在繼續著。一隻手的四根手指緊緊握住昂挺的巨屌,大拇指卻在龜頭上來回摩擦,另一隻手則在陰囊上擠按揉捏著。

“啊!啊!啊!”龜頭上的強烈刺激使唐豹不禁失聲高叫,懸吊著的軀體也不住地微微顫抖。

“看他那副賤樣,真讓人受不了。”那個年輕的在一旁躍躍欲試。

忽然,那雙手停止了活動。

“想爽嗎?現在還不行,以後有你爽的。”那個壯漢依然面無表情。

“你是什麼?知道嗎,你是性奴,最下賤的奴隸。”

什麼,性奴?唐豹不禁楞了。他只知道女人和兒童會成為一些變態狂的性奴隸,怎麼,他,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漢,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怎麼會………他有些不原想下去了。

“強仔,現在該給他開後門了。”原來那個年輕的叫強仔。

“是,大哥。”強仔走了開去。

什麼,開後門是……唐豹有些不敢想了。但當他看到強仔回來後手裏拿的東西時不僅驚得目瞪口呆。那是一根黑色的陰莖模樣的器具,分明是女人們自慰用的快樂器。

這時,那個壯漢用手扒開了唐豹的雙臀,本已雙腿叉開懸吊的姿勢已讓唐豹的秘處暴露無遺,這麼用力一扒,緊閉的肛門更是一一覽無餘了。

“你…你們…幹……幹什麼?”萬分的羞恥和恐懼已讓唐豹驚慌失措。

只見那兩個人將頭湊了過去,仔細地觀察著那粉紅色的處女地。

“呦,真的很緊,一次也沒用過吧。”那個大哥自言自語。

“試試不就知道了。”強仔說道:“這個型號怎麼樣?龍老大”強仔晃了晃手中的假陽具。

“換個大點的。”

“什麼,第一次,不會………”

“就因為第一次才讓他印象深刻一些。”

強仔一會就回來了,手裏握這一個足有20公分長的假陽具。

“大哥,已經塗完潤滑劑了。”

龍老大用手接過假陽具。對著唐豹冷笑了一聲:“該有你爽的了。”

只見他先用一根手指刺進唐豹的肛門,唐豹只覺得下面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真的很緊,在老闆來玩之前,要讓它變鬆一些。”

龍老大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裏面抽插著。在感覺不太夾手時,便又插進了一根手指,然後又用兩根手指在裏面抽插。唐豹的肛門火般燒灼著,雙目也仿佛要噴出火來。龍老大用手指抽插一陣後,快速地拔出手指,將右手中的假陽具的頭部對準唐豹還未閉合住的肛門猛地頂了進去。唐豹感到肛門處突然一撞,仿佛被大力的撕開。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拱,企圖極力避免那個異物的進一步侵入。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只握住假陽具的手也隨著唐豹的身體向上送起,那根假陽具依然不折不扣地又向裏遞進了一段。而隨著唐豹的身體向上慣性的回落,那根假陽具更深地插進了他的體內。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沖出了唐豹的喉嚨。隨著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當唐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再被懸吊在空中,而是站立在房間中央。四肢被四根鐵鏈“大”字形的拉向四個方向。雙乳上的吸允器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而肛門的一陣陣脹痛也在提醒著唐豹那根假陽具依舊插在那裏。龍老大和強仔坐在唐豹面前的椅子上,強仔的手還不自主的一下一下撥弄著唐豹那已經垂下的屌。

“大哥,他醒了。”強仔看見唐豹睜開了眼睛。

“老闆來之前要把他調教好,肛門也得再弄鬆一些。從今天起他的肛門裏要時時刻刻地插著肛門塞。”

“那大便時怎麼辦?”

“笨蛋,一天插一次15分鐘的空心肛塞管。”龍老大抬起頭又對著唐豹說:“一天可就只有一次大便的機會呦,錯過了可就要憋著了。”

強仔馬上拿來了一個安有吊帶的肛門塞蹲下身拔出了唐豹體內的假陽具,未等唐豹肛門收緊,強仔便快速地將肛門塞用力塞了進去,並將吊帶在唐豹的腰間紮住。

“乳頭要一天二十四小時地吸著,就是喂食時也不能停下來。要在老闆來之前把乳頭變得大些,好讓老闆第一天就能看到“乳頭鑲銅環”的表演。”

“大哥,這傢夥的陰毛和肛毛用不用全拔光?”

“不用,最近老闆好像變了口味,不太喜歡光脫脫的“青龍”,他說有毛的玩物更性感,也許在他玩夠了以後再拔不遲。”

“是”

“為了不讓唐豹太寂寞,你必須每隔十個小時就讓他興奮一次,但注意不要讓他射精,因為老闆想親自用手讓唐豹第一次發泄,來檢驗一下唐豹連續射精的次數和射精數量會不會打破以前那些玩物們的記錄。”

“是”

“因為唐豹是最重要的玩物,所以一定要認真做好,否則老闆生氣會把你變成性奴的。”

想到以前那些玩物的駭人的受虐情景和悲慘結局時,強仔不禁一身冷汗,吐了吐舌頭,道:“那還不如一槍斃了我呢!”

龍老大望瞭望已筋疲力盡的唐豹,終於嘿嘿幾聲露出陰險的笑容:“怎麼樣,大殺手。這僅僅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唐豹雙眉緊蹙,眼睛中似乎已含滿了淚水,緊咬的牙關中透出了幾聲困獸般的呻吟。

三、煉獄之火

當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時,龍老大的心便又懸了起來。儘管已無數次走進這裏見自己的老闆,但每一次都控制不住內心的緊張,這仿佛已成了必備的程式,就象雖然他已是老闆身邊最親信的助手,但每一次走進這扇門之前都要經過嚴格仔細的搜身一樣。沒有人會想到生死不怕,驍勇冷酷的龍老大在走進這扇門後會是這個模樣。仿佛變成了一隻擔驚受怕的兔子,竭力地捕捉著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

寬大的房間由於沒有任何家具而顯得更加空曠,唯一醒目的是在房間的盡頭安放著的一把紫檀木椅,和上面端坐著的一個黑影。

龍老大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然後低下頭,靜靜地站在木椅旁邊。

“怎麼樣了,龍傲?”過了好一會,一個平靜得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

“啊,老闆,一切都很順利。”龍傲恭敬地回答道:“老闆的眼光真是厲害,這次的玩物可以說是出類拔萃。”

“還在調教嗎?”

“是的,已經六天了,強仔帶著幾個兄弟一刻也不敢放鬆。只是……只是這個傢夥太野性了,直到現在還不太馴服。”

“噢!”老闆似乎不再漫不經心。

龍傲只覺得一陣緊張。

“那豈不更好,玩起來更刺激。”老闆接著說道。

龍傲的心慢慢地平靜下來。

“上次的那個什麼銀行保安員,你們也弄地太過頭了。我第一次去玩,那傢夥就居然哭鼻子了,太沒盡興了。”

“是的老闆,上次兄弟們沒太掌握好分寸,但也沒想到那傢夥也是外強中乾,禁不住折騰。我已依照您的指示把他送給了沙特的巴米爾親王,親王還很高興呢。”龍傲頓了一下:“這次我已經吩咐好兄弟們小心從事。另外這個傢夥也的確很有種,我昨天去看,兄弟們正在用氣曩擴肛器給他擴肛,那小子疼得嘴都咬出了血,就是沒吭一聲。”

“不錯,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看來這次付給熊先生的錢沒白花”龍傲討好地迎合著。

“一切準備好,我明天過去。”

當龍傲從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又恢復成那個高傲,兇狠,人見人怕的龍老大了。是的,一切都將重明天開始。

陡峭的懸崖上,唐豹在一步步奮力攀登。下面,是一片濃濃的雲霧,仿佛從未有陽光灑進過這片深谷。黑濛濛的雲霧中隱約閃爍著兩個幽藍的光點,像是一雙鬼眼,向緊貼在峭壁上的唐豹陰冷地望著。唐豹抬起滿是汗水的臉向上仰望,上面卻是高得看不到頭的岩壁………他的雙手用盡全力扳住石壁上每一塊突出的岩角,緩慢而又吃力地向上移動。隨著每一個動作的變化,肩膀和後背上墳起的肌肉疙瘩在黑褐色的皮膚下如水波般遊動。忽然,他手中緊握的一塊岩石變得異常綿軟,仿佛溶化掉了一樣,讓他再也無法支撐住全身的重量。他的身體急速地下落,下落,一直掉進了那野獸般張著血盆大口的幽暗的深谷………

唐豹用力睜開雙眼,眼前還是一片漆黑,蒙在眼睛上的黑眼罩還未被摘下。在這個牢固的地下監獄裏是分不出白天和黑夜的。白晝般熾亮的燈光永不熄滅,而唐豹的“黑夜”則是在他眼睛前蒙上黑罩的那一段時間。那是在每當他被那幾個看守弄得疲憊不堪,氣喘吁吁之後所獲得的用來恢復體力的休息時間。每當他疲憊地沈沈睡去時,有多希望不再醒來,但每次不是被來自肛門和乳頭處的的疼痛弄醒,就是被類似於剛才的惡夢所驚醒。幾天來唐豹所經受的一切既讓他莫名其妙,又讓他痛苦難堪。

那些看守對他的態度確實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玩物。每當眼罩被摘下的時候,也就是唐豹痛苦的開端。那些看守把他翻來覆去地擺弄,有時吊在空中,有時平綁在石臺上,有時緊固在鐵刑架中,還有時把他綁成的姿式他從前想都沒有想到過。那是一些讓他感到羞恥萬分的姿式,所有男人都羞於暴露的的部位被盡情地,甚至誇張地展覽在熾亮的燈光下。尤其還被幾個衣冠楚楚的看守們一邊譏笑著,一邊打著下流的比喻:“嘿,你們看這小子的屁眼被撐得象什麼?”

“這小子的陰毛還挺密,看夠了那些光禿禿的再看毛多的,真刺激,狠不得拔他幾根。”

“哈,擼了幾下,這根黑屌就挺得這麼大。看看,上面的青筋也夠粗的。你們說,要是能把他的黑雞巴捅進他的黑屁眼裏該有多好。”

哈哈哈…………

讓唐豹更難忍受的還是肉體上的痛苦。乳頭上的吸嘴一直也沒摘下過,幾天來,乳頭根部又紅又腫,而乳頭也應該膨脹了許多。雖然裹在吸嘴裏看不到,但能明顯地感覺到大拇指蓋大小的吸嘴的內壁已被變大的乳頭脹滿了。肛門中也總是被塞的滿滿的,而且塞入物的規格愈來愈大。在他睡覺的時候,使用的是能固定在腰間的肛門塞。而在“鍛煉”時,肛門塞就會被各種形狀的快樂器取代了。為了取樂,那些看守們把各種千奇百怪的快樂器在桌子上擺成一個圈,把一根勺子放在中央,用勺子轉動後的指向來決定對他採用哪一種。而唐豹則被四肢伏地地固定在鐵臺上,高翹著結實的臀部,眼睜睜地等著那個被選中的那奇形怪狀器物在自己的體內時快時慢地抽送。唐豹的屌那些看守似乎不太敢動,聽說老闆來之前要讓它完好無損。只有那個強仔依照龍老大的吩咐每隔十來個小時就親自擺弄一番。那個強仔似乎很有這方面的經驗,總是刺激的恰到好處,每當唐豹忍受不住即將盡情渲泄時,那雙靈巧的手也總是嘎然而止。然後看著氣喘吁吁的唐豹,不懷好意的笑著。

最讓唐豹難忘的還是一天前的那次擴肛。那次龍老大來巡視,說要看看玩物的肛門是不是還很緊。於是唐豹被抬上了一個方柱形的臺子,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分別被扣在一起。然後將兩根分別扣著左右手腳的鐵鏈掛在唐豹頭頂兩側的鐵架上。一個連著空心長管膠皮製成的陽具模型插入了唐豹充分暴露的肛門。那個空管的另一頭接在一個氧氣瓶上,只要控制在強仔手裏的閥門一擰動,那個膠皮陽具就會慢慢膨脹。唐豹只覺得插在肛門內的東西不斷地擴大,撐得肛門似乎要裂開。直到那個擴肛器的外露一截的直徑足已達到8公分時,唐豹則再也忍受不住的呻吟起來。強仔一邊觀察著唐豹的表情一邊緩緩地說:“我要炸爛你的屁眼。”直到龍老大喊停的時候,唐豹已經疼的咬破了嘴唇。

“還可以,老闆明天就到。”龍老大臨走時扔下一句話。

老闆?明天?真正的洗禮即將到來。

四、洗禮

與每一次都相同,當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罩被摘下的最初一分鐘,熾亮的燈光總是晃得唐豹睜不開雙眼。在迷迷朦朦中,他的身體被幾隻手推搡著,踉踉蹌蹌地向前走。當推搡著他的幾個人停下腳步的時候,唐豹的雙眼也已適應了明亮的燈光,同時也看到了他面前兩個間距1米左右,相向而立的“門”形鐵架。兩個鐵架都高約兩米,而在一米高的地方又都有一個橫棍。還未等唐豹反應過來,那幾隻手已把他的身體架了起來,又又兩個人把他的雙腿左右劈開,橫擔在那兩個橫棍上,而兩條橫棍有正好分別地卡在了他的兩個大腿彎處。反銬的雙手被解開後,又一左一右地繞過鐵架頂端的兩個鐵棍重新銬在腦後。兩個架子下部的鐵環又分別銬住了唐豹兩腳的腳脖,使得他自然下垂的小腿絲毫也不能晃動。此時唐豹的姿態完全是“騎馬蹲襠式”,唯一的區別就是雙腳懸空地緊錮在架子上。由於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擔在兩個腿彎的橫棍上,使得上身不由自主地下沈,壓得左右兩條劈到極限的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而與直立的小腿完全成了直角。

“小子,今天老闆要來,得先給你做做準備工作。”強仔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一根長橡膠管打得“啪啪”直響。

“大哥,是要給他灌腸吧?”一個看守問強仔。

“當然了,得把他的臭屁眼兒洗乾淨。以免老闆玩他時弄出屎來,髒了老闆的鞋。”

系在腰間的肛門塞被取了下來。強仔蹲下身,斜仰著頭,仔細地觀察著唐豹大開的肛門。

“嘿,真撐大了不少。邊都翻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回去。”強仔一邊說,一邊用手擺弄著。

唐豹咬著牙,默不作聲。

“大哥,你朝裏面喊一聲,可能會有回音的。”一個看守的話又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得等一會,等他的黑屁眼兒收緊點再灌。現在灌進去就會淌出來的。”強仔自言自語著。

過了半小時,那根軟管終於開始插入唐豹的肛門。強仔一邊仔細地一點點遞進著軟管,一邊看著唐豹。時而唐豹的身體猛的一顫,是因為伸入的軟管撮到了直腸的內壁上。強仔就轉動手中的軟管,換個方向,繼續向裏深入。一會兒,那根軟管就已“挺進”了30多公分。

“夠深的,還沒到底呢!不過也差不多了。”一會兒強仔又搖了搖頭:“不行,屁眼兒還是夾得不緊。”

“大哥,用手拍拍屁股蛋會緊一點的。”一個看守出主意。

於是室內響起了“嗶嗶啪啪”的聲音。強仔的雙手交替拍打著唐豹懸在空中的臀部。隨著力度的加大。唐豹的身體也被震的一顫一顫,陰莖也隨著在胯下左右搖動。

“呵,他還來勁了。”

“這可真叫“光著騎摩托——抖擻個大雞巴。”

“要不是老闆不讓,真想在這根黑雞巴上弄點花樣。”

“別急,等老闆來了還怕玩不成?”

拍了一陣,強仔停下來看了看唐豹已經發紅的屁股,又用手試著拔了拔管子,說道:“還真管用,是緊多了。可以放水了。”

隨著冰冷的水慢慢注入肛門,唐豹的小腹也慢慢地鼓起來。看著小腹越脹越大,可強仔還是沒有叫停的意思。

“大哥,那傢夥的屁眼兒還是有點漏。”只見軟管的旁邊已流下一綹綹水柱。

“用手擠一擠還能灌一些。”強仔命令著。

一個看守答應著跑了過去,雙手用力地擠著唐豹的肛門。

“大哥,差不多了,實在擠不住了。”

“好,停下吧。”

強仔拿著一個短頭的肛塞走了過去,蹲下身抓住軟管猛地一把就抽了出來。未等肛門裏的水流出來,就順勢將肛塞塞了進去。然後將系帶綁在唐豹的腰上。

“好受嗎?”強仔一邊問一邊看著唐豹的痛苦表情。

唐豹只覺得小腹內翻江倒海的難受,極想排泄卻怎麼也排不出去。感到腸子裏的水似乎要將小腹脹破,不由得大口喘著粗氣。

“過半小時再拔出來。”強仔命令道。

半小時,唐豹卻感覺象過了半年。隨著肛塞“撲”的一聲被拔下,一股惡臭的黃水傾瀉而下。

“啊——”如釋重負的唐豹禁不住仰頭高叫。

“你好啊!我的大殺手。”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在向唐豹問好。

當唐豹被從那個鐵架上解下後,就又被反銬了雙手帶到了另外的一個從未到過房間,並且見到了另外的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這裏的主人,也就是你要刺殺的目標。”那個肥肥胖胖,毫不起眼的中年人不緊不慢地說到:“也許熊先生給你說過一點,我是個生意人,這個大都市的所有財富有一半以上是我的。但他也許沒告訴你,你的刺殺目標是我,而出錢雇用你的人也是我。”

“什麼?”唐豹睜大了雙眼,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

“第一次在熊先生那看到了你的資料和照片就喜歡上你,就想把你占為己有。而金錢又能讓我實現所有的目的。不是嗎?你不也是為了那500萬美金才落到這裏的嗎?當然,錢我是真的付給了熊先生。可以說,不是我值500萬美金,而是你。”

唐豹痛苦地閉上眼睛,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噢!乳頭真的很大,太性感了。”

“啊——”當老闆的雙手捏上那由於連續幾天的吸允而變的異常敏感的乳頭時,唐豹失聲高叫。

“這就受不了嗎?要是在這裏面鑲入一對銅環會怎麼樣?當然是不打麻藥地做。我真想馬上就看,因為你慘叫的樣子太讓人興奮了。”

老闆的目光繼續向下移動,最後落在唐豹那垂在兩條粗壯的大腿中間的陰莖上。

“噢!太可愛了,又黑又粗,真是我想要的。”老闆的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了幾下,那根陰莖就昂然地挺立起來。

“太棒了,看來這幾天真的一次沒射過,也該讓它爽一爽了。”

老闆的手在唐豹的陰莖上上下擼動,時不時還用手掌心用力地摩擦一下巨脹的龜頭。強烈的刺激使唐豹失聲高叫,只幾下就讓他達到了高潮。強仔急忙將一個量杯套在唐豹的陰莖上,汩汩的精液一射而出,一滴不剩的接在了量杯裏。老闆的手並沒停下,繼續運動著。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唐豹每次都在慘叫聲中把精液射在了量杯裏。可老闆的手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唐豹已經四次射精而軟下去的陰莖在他的手中又漸漸膨脹起來。

“求求你,不要弄了。”唐豹气喘吁吁地呻吟著。

“大殺手也居然服軟了。可是不行啊,我希望你打破連續射精八次的紀錄。不要讓我失望啊。”老闆一邊說,手上的動作仍再繼續。

此時。楊豹多希望這個曾讓他在無數女人面前驕傲的東西不再屬於自己,可是哪里傳來的難當的痛苦感覺有時時刻刻地提醒著他這殘酷的現實,也時時刻刻讓他心跳急速加快,全身大汗淋漓,肌肉劇烈地繃緊,腳趾緊摳地面。。。。。。最後全身也禁不住劇烈抖動起來。

“噢,也是八次,和記錄一樣。”老闆似乎不太滿意:“咳實在弄不出來了,沒辦法。好在數量上比記錄多一些。”老闆有盯著唐豹的乳頭說:“既然你的雞巴不能讓我滿意,也許乳頭不會讓我失望的。”

龍傲似乎明白了老闆的意思,一揮手,幾個人沖上來將唐豹平按在一個長鐵臺上,並用鐵臺上的皮條將他的四肢,頭部和胸部緊緊地固定住。龍傲手裏拿著一根黑亮的鋼針面無表情地走近唐豹。他的手先在唐豹的左乳頭上揉搓著,疼的唐豹握緊了雙拳。只見黑光一閃,龍傲手裏的鋼針已刺進了唐豹的乳頭,並且一下就從另一端穿了出來。開始唐豹並未感到特別的痛感,但當乳頭上的鮮血湧出之後,那尖銳的疼痛如火焰般燒進了他的大腦皮層。佈滿汗液的軀體也極力地扭動,但在堅固的皮條的束縛下一切都是徒勞。隨著龍傲捏著已穿過乳頭的鋼針的針尖慢慢地板拉動,逐漸加粗的針尾也被慢慢拉進了乳頭中央,將中間的針洞逐漸撐大。唐豹只覺得全身似在烈火中熾烤,顫抖的肌肉上汗液橫流,皮膚下也是青筋暴顯。當鋼針全部穿過唐豹的乳頭後,龍傲的手裏又換成了一個尖頭鉗子狀的器具。龍傲把奇尖鉗頭重新刺入唐豹的左乳頭,受損的肌肉有重新被刺穿。

“啊,啊——”

龍傲把鉗頭繼續伸進,直到乳頭已穿在了鉗頭的中央。龍傲對著面部已經扭曲的唐豹露出了難得的微笑,然後將握在手裏的鉗把用力一捏,乳頭內的鉗尖猛地張開,又一次撕開了裏面的肌肉。

“啊——”唐豹再也忍不住劇痛而近乎嚎叫。隨著龍傲手中動作的繼續,唐豹時而圓瞪沖血的雙眼,時而蹙緊滿是汗水的眉頭,雙手時而緊握成拳頭,時而張開去摳那汗淋淋的鐵台。他狠不得掙脫緊縛身體的皮條去前仰後合來分擔肉體上的劇痛。而老闆卻是兩眼放光,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唐豹的“精彩表演”。

“蕭——野——”隨著一聲駭人的嚎叫,唐豹終於實現了他的最大期望——昏迷。

一盆冷水喚醒了唐豹。

“年輕人,別這?早睡啊,還有一個乳頭呢!”

當唐豹第二次悠悠轉醒時,已被“大”字形的吊在了平常囚禁他的牢房裏。乳頭上的劇痛絲毫沒有減輕,讓他不得不把目光關注到那裏。只見兩個乳頭的中央已經成了兩個空洞,因為裏面鑲進了兩個食指粗的銅管。而已經變幹的血凝固在乳頭周圍。

“今天就到這裏。剩下的節目以後在做。”老闆笑嘻嘻地看著唐豹:“這僅僅是個序幕,你沒聽說過“性虐”運動會吧,那可比奧運會還有趣呢!過一段時間還會給你個驚喜的,等著吧。”

老闆扔下了句奇怪的話後,踏著唐豹映在地上的影子走了出去。

五、地獄中的邂逅

在不分夜晝的地下室監牢裏,在永不熄滅的明亮燈光下,唐豹那赤裸裸的軀體也在每天進行著艱苦的“鍛煉”。

乳頭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但為了不讓嵌入在那裡的銅管長死在新肉裏而能被輕鬆地轉動,強仔每天都固定不變地在上面進行一次小小的處理:剔去多餘的爛肉,撕開與鋼管連和在一起的血痂,拉出鋼管後塗上防止黏合肌肉的甘油再重新插入,最後再在鋼管中插如轉棒用手轉動。儘管每次進行的時間不過十幾分鐘,儘管強仔的動作也是小心翼翼,但對於唐豹,每一次都無異于上一次刑。以至於每次唐豹看見強仔向他走來都控制不住地繃緊全身的肌肉。

肛門的處境相對於乳頭有所改善,已不再一刻不停地插著肛塞或是快樂器。因為唐豹鬆弛的肛門不會讓那些看守們的欲火燒到高潮。在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則,只要老闆玩過一次的玩物就可以被手下人隨意地去“享用”了。由於唐豹肛門中不再被異物脹滿,幾天的恢復就會讓那裏再次充滿彈性,而那些看守們也開始嚎叫著用他們那醜陋的,活生生的“快樂器”去進攻唐豹的肛門。當那一根根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或黑或白的“罪惡之根”輪番地玷污唐豹的身體時,則真正讓唐豹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屈辱。唐豹做夢也未曾想到過自己的肛門會成為一些男人發泄獸欲的“樂園”,而自己的直腸裏也會被一次次注滿雄性的汁液。那些看守們的性欲如此的旺盛,似乎有永遠使不完的精力,每當一根狂射之後而疲軟下去的屌從唐豹的體內拔出來,後面就會緊接著另一根昂挺的屌插進去。他們甚至不願清洗一下唐豹剛剛被“用過”的肛門,任隨著在他們猛烈的抽插下,從已被灌滿的肛門中溢出的精液順著唐豹的大腿向下流淌。

有時,看守們還會在自己的屌上套上一些形狀奇怪的避孕套,有的遍佈著小疙瘩,有的前端“長”個小手,有的在旁邊多出兩個支杈,有的一棱一棱的佈滿溝壑。他們這麼做不單單是為了使自己的陰莖更加快活,而是想讓唐豹受到更強的刺激。所以每當一個新型的“武器”在唐豹的體內實驗時,都會有幾個看守笑眯眯地欣賞著唐豹痛苦的表情。在這些新型“武器”當中,威力最大的是一種叫“小毛刷”的避孕套,在那個避孕套的尖部和套體上分佈著一撮撮纖細而又挺實的纖毛。每一次強仔戴著它在唐豹的肛門裏做活塞運動時,那些細挺的毛尖兒便會來回撥刮著敏感的直腸內壁,那種強刺激每一次都讓唐豹幾近窒息。

唐豹的口腔也成了看守們用來發泄淫欲的目標。當然,他們還不敢直接用自己的“命根子”去檢驗野性的唐豹是否已被馴服,但一個小小的口撐子便可使他們達到目的。那是一個金屬製成的精巧器具,像個人體口腔的上下頜骨模型。看守們把口撐的上下切面卡在唐豹的上下牙床上,然後再擰動兩旁的旋鈕,隨著口撐的上下張開,唐豹的嘴也就被慢慢地撐開了。當撐開到適當的程度,只要固定住兩邊的旋鈕,唐豹的嘴就只能保持在大開的狀態了。看守們似乎已無數次使用過這種器具,從他們那嫺熟的安裝手法上就能看出來。而且他們相當有經驗,每次撐開唐豹的嘴後,並不急於做什麼。因為被撐開的嘴合不上,所以會慢慢地在口腔積聚唾液。每當看守們覺得唐豹口中的“天然潤滑液”積攢得差不多了,才會不急不慢地把屌向裏遞送。當唐豹的口腔第一次被一個碩大的屌脹滿甚至頂到了嗓子眼時,忍不住想大口嘔吐。但由於口腔被擠的滿滿的,絲毫吐不出任何東西。反而在一陣猛烈的猛烈的抽送後,一股噴出的腥騷的熱漿還會直射進唐豹的食道。

為了能隨時滿足看守們突如其來的性欲,唐豹的大部分時間是被戴著口撐仰天懸吊在空中,一根從室頂垂下的橫杆反吊了他的雙手,兩根垂下的鐵鏈吊住他儘量劈開的大腿彎處。合適的高度可以讓一前一後兩個看守豪不費力地將自己的屌送進各自的目標。前面的看守用手揪著唐豹的頭髮,將後仰的頭儘量再向後拉,然後就可以將那張不能閉合的嘴套在自己的屌上。後面的看守將屌捅進唐豹的扛門後,只須一隻手把著唐豹的屁股輕輕一推,唐豹那懸空的身體就會由於慣性而來回晃動。使得前後兩根分別插在他口腔和肛門內的屌都能得到相當的刺激。有時,後面的看守不僅一邊在唐豹的體內抽插,還一邊用手盡情地玩弄唐豹的粗黑巨屌。往往在兩個看守嚎叫著達到高潮的同時,唐豹也在呻吟中將精液一次次射向空中……………………

老闆又一次來了。

“你好,唐豹。過得怎麼樣?”儘管聲音還是那麼平緩,但唐豹聽起來卻是極其的刺耳。

而唐豹所擁有的權利只有沈默了。

“噢,這裏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老闆的目光落在唐豹已經痊愈的乳頭和鑲在裏面的銅管上:“可以在這裏掛重物或拴繩了。”

話音剛落,強仔便拿過了一個黑色的皮繩。皮繩的一端分成了兩個叉,每個分叉頂端的活扣分別穿過了唐豹的兩個乳頭中的銅管並緊緊地扣住。皮繩的另一端攥在了老闆的手中。這時,強仔又過來給唐豹的眼睛蒙上了一塊黑布。

“我說過,會給你個驚喜的。”說罷,老闆便拉動了手中的皮繩。

由於雙手被反銬,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唐豹的身體很難保持好平衡。但隨著拴住乳頭的皮繩的一次次被拉動,唐豹只能踉踉蹌蹌,東倒西歪地跟隨著。終於拴著乳頭的皮繩不再拉動。隨著眼前一亮,唐豹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拽下。

唐豹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張鐵台,那是讓他再熟悉不過的刑台。因為曾多少次四肢伏地的跪在這樣的鐵臺上,被上面的四個鐵扣分別銬住手腕和腳腕,然後被看守們盡情地玩弄著自己的肛門。這時,唐豹看見鐵臺上也有一人做著他那最熟悉的姿勢,高翹著臀部沖著自己。而且那人的肛門還正被一個站在其後的一個打手用一個碩大的假陽具抽插著。儘管唐豹只能看見那人的後半身,但從那健碩的腰身,結實的雙臀和叉開的兩條粗壯的大腿來看,那人的彪悍強壯絲毫不遜自己。

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個受刑者的身上,並不像唐豹那樣一絲不掛,在他被銬在鐵臺上的雙腳上竟穿著一雙黑色的警靴,而在那粗壯的腰上還紮著一條警用黑皮帶。

老闆拉動著手中的“乳繩”,牽著唐豹慢慢地繞到那人的正面。這時,唐豹看見了一個戴著警官帽的頭無力地垂在寬厚的雙肩下。強仔走了上來,托著那人的下巴抬了起來,一條黑布帶蒙在那人的眼前。因為肛門處的劇痛使得他面部紅脹,汗珠流滾,而痛苦的叫聲由於在嘴裏塞著球形口塞變成了時斷時續的悶哼。

唐豹心中一驚,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好戲開場了。”老闆慢悠悠地說道。

隨著那人蒙在眼前的黑布被摘落,一張讓唐豹既驚訝又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

啊……

唐豹頓時被驚得目瞪口呆。這張剛毅的臉,多少次出現在他思鄉的美夢中,又多少次給了他戰勝困境的勇氣和力量。幾年沒再見到的這張讓他親切,讓他信賴的面孔竟會在這裏………

“蕭警官,你不想見見你的好兄弟嗎?”老闆也居然有些激動起來。

那人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只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突然瞪大,驚訝地盯著面前一絲不掛的唐豹。

“蕭野,你…你…你怎麼………”唐豹有些語無倫次。

那人也想說寫什麼,但口中塞著口塞,無力地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吧。這場面真感人,看得我都想哭了。”老闆調侃道:“唐豹,這是你的好大哥吧,我們這個城市中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蕭野。而蕭警官,你知道你的好兄弟的真實身份嗎?”老闆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蕭野已流滿汗水的脊背:“他就是這幾年來最著名的“黑豹殺手”——唐豹。”

蕭野的身體又是一震。

“蕭警官,多少年來我就一直抱有濃厚的興趣。那天通過唐豹對你名字的一聲叫喊,更讓我下定了擁有你的決心。養一對生死與共的好兄弟玩多有趣啊。更何況一個是殺手,一個是警官。”老闆頓了頓,又道:“另外在不久後我舉辦的“性虐運動會”上,你們也是一對旗鼓相當的對手。我想到時你們的精彩表演不會讓我和我的客人失望的。”

老闆揮了揮手,幾個打手過來將唐豹依照同樣的姿勢跪縛在蕭野對面的鐵臺上,並同樣塞上了口塞。老闆看著面面相視的唐豹和蕭野陰冷的笑了,然後慢慢說道:“久別重逢,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為了對你們表示慶賀,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禮物,來讓這次意外的相逢更讓你們永遠難忘。”

老闆向手下命令道:“就選“大黑”和“小虎”與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弟共同慶祝吧。”

大黑?小虎?

只見幾個打手牽來了兩條大狼狗,當打手們把兩條狗分別抬上兩個鐵臺上並將狗的前爪分別搭上唐豹和蕭野的肩上時,兩人終於明白了老闆要做什麼了。打手們做了明確的分工,有人用力按住了兩人試圖扭動的臀布,有人扒弄擴張著兩人的肛門,還有的則在刺激著兩條狗的生殖器。而兩條狗似乎也身經百戰,隨著唐豹和蕭野兩聲痛苦的悶哼,豪不費力地就將勃起的陰莖捅進了唐豹和蕭野那被打手們用力扒著的肛門裏。

兩人只覺得狼狗的陰莖在自己的體內仍然繼續膨脹著,粗糙的表面刮得直腸內壁火辣辣的痛。打手們甚至抬起狼狗幫助它們的陰莖在二人的體內抽送。老闆滿懷興致地觀看著表演,也看著唐豹和蕭野青筋暴出,佈滿汗水的臉。隨著兩聲狼嚎般的狗叫,兩條狗幾乎同時將精液噴入兩人的肛門。

唐豹無助的望了一眼面部已經扭曲的蕭野,視線漸漸被在也控制不住的淚水模糊了。

六、風暴前的黑暗

唐豹已經不知道被人如何架下刑台,無望的眼中任憑著兩股淚水默默地流淌。唐豹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蕭野。這還是那個英姿勃勃的特警隊長嗎?只見那戴著警帽的頭已經無力地垂在胸前。蕭野,蕭野……唐豹多想輕聲地呼喚他,但口中的口塞使他只能發出受傷的野獸般的悲吟。他又多想親手撫去蕭野那佈滿軀體的汗水,但緊銬在身後的雙手除了握緊雙拳什麼也做不了。

“怎麼了,蕭警官,這就受不了了?還早著呢!”老闆用手扳起蕭野的頭,看到的卻是一雙仇恨得要噴出烈火的雙眼。“啊!野性十足,真叫我更喜歡了。下面該考驗你的射精能力了,當著你好弟兄的面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幾個打手將蕭野的四肢“大”字型地用鐵鏈向四個方向拉緊,並銬在石壁上的四個鐵環內。老闆按了一下石壁上的一個按鈕,從蕭野的臀部後面的石壁上漸漸伸出了一個粗粗的鐵柱,頂著蕭野的臀部漸漸前伸。由於蕭野的四肢已被鐵鏈拉緊,但隨著頂著他臀部的鐵柱向前伸出,蕭野的胯部也被頂得向前突出,慢慢的整個身體被頂成了弓形,結實的肌肉也仿佛要被撕裂。

老闆轉過頭對著唐豹笑了笑:“為了能讓蕭野破記錄,你也要為他加加油。”

幾個打手走過來將唐豹口中的口塞拿下,換上了口撐,並將他的嘴撐大。然後推著他到了蕭也的身邊,強迫他跪在蕭野的側面,臉部正好對著蕭野那前突的陰部,眼睜睜看著老闆的手開始玩弄蕭野的屌。在他不斷的刺激下,蕭野那低垂的屌慢慢勃起,變大。雖然唐豹從小就與蕭野一起長大,但從沒有這麼近地觀察過蕭野的屌,甚至隨著那根大屌的雄起,都能清晰地聞到那男性分泌物特有的氣味。老闆的手盡情地玩弄著蕭野那碩大的男性象徵,時而快速地擼動莖身,時而劇烈地摩擦龜頭,又時而緊攥住環狀溝猛搖,不一會,隨著蕭野身體一陣顫抖和塞著口塞的嘴中的幾聲悶哼,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進早已準備好的量杯中。

“啊!第一股,真的很濃。以後就會慢慢變稀了。”老闆很有這方面的經驗。

隨著老闆的手一次次的進攻,蕭野的大屌也一次次射了又軟,軟了又硬,硬了又射。“六次了”強仔在一旁報著數。

老闆的手仍舊擺弄著已經六次射精而變軟的屌。“唉,變硬的速度越來越慢了,看來得讓唐豹幫幫忙了。”老闆的手抓著唐豹的頭髮,拉著他挪到蕭也野的正面。然後將唐豹那被撐開的嘴對著蕭野那半硬不硬的屌套了上去。老闆一下一下上下拉動著唐豹的頭髮,唐豹的嘴也只能一上一下隨之套動著蕭野的屌。蕭野圓睜著赤紅的雙目,緊繃的肌肉不自主地顫動,心中仿佛被插進千把尖刀,要不是緊塞著口塞,早已發出咳人的嚎叫。

“怎麼樣,蕭警官,你兄弟的口交技巧不錯吧。你也是第一次享受到吧。”老闆笑眯眯地看著蕭野那已扭曲的臉。

儘管蕭野的心中已經悲痛欲絕,但生理上的反應還是無法抑制住的。在唐豹身不由己的“伺候”下,蕭野感到自己那又膨脹起來的巨屌已脹滿了唐豹的口腔。於是唐豹就又被抓著頭髮拉到了蕭野的側面,親眼看著蕭野那根疲憊的巨屌在老闆的強烈刺激下又一次將精液射入量杯。唐豹那被撐開的嘴於是便成了用來刺激蕭野的“快樂器”,只要蕭野射精之後,便將它套在那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陰莖上,將它刺激起來。而唐豹每一次都“不辱使命”地完成任務。

“九次了,太棒了。”幾次反復之後,老闆終於露出了笑容。“蕭警官,你終於成為了我最優秀的奴隸。”說完,老闆的臉又轉向跪在地上的唐豹,說到:“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你的協助只下完成的。畢竟兄弟情深嗎,哈………………”

打手們將蕭野的口中也換上了口撐並撐大,和唐豹面對面地銬在兩根鐵柱上。

老闆的手裏拿著兩個裝著精液的量杯站在他倆中間。“這個是蕭警官的記錄——九次,著個是唐豹的記錄——八次,我特意把它密封保存到今天,作為你們弟兄見面的禮物,也作為今天蕭警官的出色表現和唐豹的無私相助的獎賞。你們相互喝下對方的精液,感情不是更加深厚了嗎?”

只見強仔和龍傲接過了兩杯精液,都用一隻手捏住唐豹和蕭野的鼻子,另只手則把量杯中的精液同時倒進了兩人被撐開的嘴中…………

唐豹依然是生活在地獄中,與以前的區別是在這個地獄中又多了一個受難者。以前唐豹所經歷的痛苦都是施加在肉體上的,而從見到蕭野的那一天起,更多的痛苦完全是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折磨。甚至精神上的痛苦更讓他難已自持。根據老闆的指示,強仔帶著打手們開始對蕭野的身體進行第一步的改造。同唐豹那時一樣,連續幾天,蕭野的乳頭就被吸允得又大又挺,並且還是由那個不苟言笑的龍傲親手在上面嵌入了兩個銅管。那次“手術”除了操作者龍傲外,還有一個特殊的觀眾,那就是唐豹。當那些唐豹再熟悉不過的器械在蕭野的乳頭上操作時,唐豹仿佛回到了自己受難的那一時刻。

當閃亮的尖鉗刺進蕭野的乳頭並且張開尖嘴撕開裏面的肌肉時,唐豹仿佛感到似在撕裂自己的心。唐豹用力閉上雙眼,試圖逃避這慘烈的現實,他實在不再願意看到蕭野那扭曲的表情和流淌著汗水和血水的裸體。但蕭野那時悶時尖的慘叫卻聲聲刺痛著他的耳鼓。這也許就是那些打手們不給蕭野戴口塞的的原因。對於這些野獸來說,兩個人的痛苦遠遠比一個人的痛苦有趣的多。為了使蕭野的肛門也被擴大,那些打手們每天都固定不變地對他進行著擴肛。那些唐豹再熟悉不過的各種形狀的快樂器輪番地進攻蕭野的身體。當然,這種過程也是需要“觀眾”的。

每當蕭野被以各種姿勢綁在各種刑架上的時候,在他被充分展示的肛門旁邊,總有唐豹那雙不能閉合的雙眼在默默觀看。因為看守們把唐豹的雙眼眼皮用膠帶固定住,只要膠帶不被摘下,唐豹的雙眼只能保持在大睜的狀態。唐豹有生以來從未這麼近,這麼清晰地觀察過一個男人的肛門。而且看到那個一開始還保持緊閉的肛門如何在一隻只手的撫摸下一收一張地活動;當一個假陽具的頭部一下頂進去的時候,那個肛門如何被一下撐開;隨著假陽具的不斷深入,那個肛門如何被撐得愈來愈大,肛門的邊緣如何被撐得越來越薄;有時看守們將深深捅進那個肛門的假陽具一下子迅速拔出時,又如何連帶出一部分的直腸……………

當然,唐豹更多時候的身份不僅僅是作為“觀眾”,當打手們將蕭野的身體調教得差不多時,唐豹就開始變成了“演員”,與蕭野一起成為看守們的取樂工具。因為兩個人的“表演”比一個人要精彩的多,而且有些“花樣”也只有兩個人時才能玩出來。比如“互相口交”。看守們將唐豹和蕭野都帶上口撐,然後一正一倒地吊在空中,各自被撐開的嘴中都含著對方的陰莖,兩個看守分別用手推送兩人的頭,經過一番的套送,兩人射出的精液都會一滴不剩地射進對方的喉嚨深處。

“對射比賽”也是看守們常玩的。他們將蕭野和唐豹面對面吊在空中,兩人的腿都被鐵鏈拉得大開,生殖器對著生殖器,肛門對著肛門。一根兩頭都帶陽具模型的快樂器插進了兩人的肛門,而一個打手站在兩人懸空的身體旁邊,盡情地刺激兩人的生殖器,直至兩人一次次地將精液射在對方的身上。為了讓性奴們保持強壯的外形和發達的肌肉,每天看守們都強迫蕭野和唐豹做一些運動鍛煉,如仰臥起坐,引體向上,原地高抬腿跑等,只要發現二人有絲毫的停頓,看守們手中的皮鞭,電棍,橡膠棒便會上前“伺候”。

最絕的是強仔發明的“二人舉重”,他們讓蕭野和唐豹面對而立,雙腳叉開銬在地面上的鐵環裏。兩人雙手分別舉起一個幾十斤重的杠鈴,而每個杠鈴上都拴著一根細繩,細繩通過裝在室頂的滑輪分別拴在對方的生殖器的根部。只要一個人手中的杠鈴稍微下降,那根繫在另一人生殖器上的細繩就會被拉緊。杠鈴降得越低,生殖器就被拉得越狠。每天看守們在玩累了開始休息的時候便會讓二人進行這種“鍛煉”。看守們坐在兩個由於長時間竭盡全力高舉杠鈴而微微顫抖的裸體旁邊談笑,喝酒,說到高興時還在那兩人佈滿汗水的健壯軀體上拍拍打打。有是為了取樂,哪個看守還會冷不防用電棍電其中的一個,那個被電的人在尖叫一聲的同時,身體也會不由自主一歪,而另一個人的生殖器則會被細繩猛地一拉,也會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看守們把這種打法叫“隔山打牛”。

“聽說過幾天客人就要到了,性虐運動會也就要開了。這幾天加緊訓練,好讓奴隸們有精彩的表演。”一天強仔對手下們吩咐著,然後轉過身對正在“舉重”的唐豹和蕭野陰陰地說:“你們也要努力準備,輸的一方可就慘了。”

蕭野和唐豹早已氣喘吁吁,但看著強仔異常嚴肅的表情,預感到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七、盛宴(上)

老闆從容地邁進了那扇由兩個馬仔推開的大門,明亮的燈光由嵌在厚重石壁上的幾十盞壁燈散發出來,灑滿了這間高大寬敞的地宮的每一個角落,也照耀著老闆那沈如死水的臉和他面前的二十幾個穿著各異的人。

“歡迎你們,我的客人!”老闆的臉如春風掠過般漾起了笑容,只有那陰鷙的雙眼依舊深沈。

客人們圍擁上來,依此與老闆親密地擁抱、握手、寒喧。

“哈!聽說你又有了新的玩物,我們都迫不及待地來參觀了。”一個身著阿拉伯長袍的中東親王打著招呼。

“是的,這次的這兩個玩物都很棒。”老闆也十分的得意。

“你上次送給我的那個特種兵少校也十分不錯,都快半年了,還沒讓我失去興趣。”另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矮胖中年人斯文地說道。

“那一個的確不錯,當時送你時我都有點捨不得。”老闆回答道。

“知道嗎,我已經對他做了小小的改造。”那個斯文的“眼鏡”慢悠悠地說道:“我在他的鼻孔、嘴唇、乳頭和龜頭上都鑲上了銅環,最有意思的是在他肛門的左右兩個邊上也一邊鑲上了一個。”

“噢!那一定很有意思。”老闆也感上了興趣。

“當然有意思了,有了這些銅環,玩的花樣就多了許多,而且在懲罰他的時候也極其的方便。”

“鑲的時候一定很費事吧?不過這個過程也一定很有趣。”

“是很費時間,主要是因為昏迷的次數太多。幾乎每完成一個步驟都得疼昏一段時間。只好等他醒過來再接著做,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他在不省人事時進行操作的。”

“太妙了,以後我也想在我的玩物身上試試。”老闆有些興奮。

“我特意把這個過程錄了下來。這幾盤錄影帶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不要說看,就是光聽那嘶聲力竭的慘叫就夠讓人興奮的了。”

這時一個軍官裝束,兩撇黑胡的人走了過來,對老闆打著招呼:“什麼時候你也送我一個棒的玩物!”

“這個當然,作為回禮也應該還你一個。”老闆附和著。

“我送你的玩物還在你手上嗎?那可是我國監獄裏挑出來的最硬的漢子。不知道是不是還那麼不馴服?”

“噢!我已經把他賞給我的小公子了。落在他和他那些小夥伴的手裏沒有不變老實的。小孩子的手可是沒輕重的。”老闆一邊回答一邊走到人群前面。

“各位尊敬的來賓,各位老朋友,很高興把我最新的玩物介紹給你們。”說罷,老闆的雙手很響地拍了三聲。

只見面對眾人的一扇門被猛地拉開,從裏面並排走出了兩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西裝的馬仔。每個馬仔的手裏都牽著一根皮繩。隨著兩個馬仔向外走出來,那兩根彎垂在地下的皮繩也被慢慢地從地上拉了起來。直到完全被拉直後。從兩根皮繩的另一端被牽出了兩個高大的身影。這時,兩股熾亮的追光從室頂照到那兩個身影上,並緊隨著那兩個人向前移動。在兩股熾亮的光圈中,眾人看到了兩個被反銬雙手,蒙著眼罩的年輕而又極其健壯的男人:一個頭戴警帽、腰紮警帶、腳上穿著警靴;另一個膚色稍深的頭上戴著一個迷彩軍帽,上身穿著一件短小緊身的迷彩軍用背心。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人完全赤裸的下身上:由於兩個人的生殖器的根部被皮繩緊緊紮住,碩大的陽具都向上昂立著,由於血液不能回流,陰莖只能保持著最勃起的狀態,憋得莖身上的血管和青筋都爆突出來。

老闆迎了上去,從馬仔手中接過了兩根皮繩。

“我做一下介紹,這位是我市大名鼎鼎的特警隊長----蕭野。”老闆的手猛拽了一下一根皮繩,只見拴在這根皮繩另一端的戴警帽的壯漢身體向前一傾,踉踉蹌蹌地站到了前面。

“而這位,則是近幾年赫赫有名的黑豹殺手----唐豹。”那個身穿緊身迷彩軍背心的壯漢也不提防地被狠拽了一下,差點跪在地上。

“有趣的是他們還是一對最要好的弟兄。”老闆的目光一下又陰冷起來。“而現在-------他們都是我的性奴,我的玩物。”

客人們慢慢聚攏上來,將兩個玩物圍在中央,一邊仔細觀瞧、撫摸、一邊議論吩吩:

“真不錯!身體壯,長的也好。”

“可惜,我至今還沒有一個警察玩物,真想玩一玩警察的屁眼兒。”

“我喜歡這個黑小子。看,這黑屁股多翹,摸上去還緊繃繃的。”

“啊!這兩根雞巴,夠粗、夠大,玩起來一定很刺激。”

老闆清了清嗓子,宣佈道:“比賽之前,我先定個規則。”然後走到了兩個“玩物”面前,撕下了兩個“玩物”眼前的眼罩看著兩張由於憤怒和羞愧而脹紅的臉,說道:“因為你們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所以比賽的規則也不一樣。正常的比賽,輸的一方要受到嚴懲。但由於你們的感情,在比賽中肯定會“你謙我讓”,爭取失敗。所以,這次的比賽是--------懲罰勝利的一方。也就是五局三勝制,誰勝三局,誰將受到懲罰。“

“不錯。”

“太妙了。”

“好主意。”

客人們對決定都表示贊許。

“至於懲罰的方式,將由我的小公子決定和施行。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無論什麼方式都會讓受懲罰者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的。”

這時,從人群裏擠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只見他走到了兩個“玩物”的面前,仰頭看著兩個高大的壯漢,笑嘻嘻地說:“上一次的那個失敗者你知道我是怎麼“收拾”他的嗎?我讓人一顆顆拔掉了他的牙齒,現在已經成了我的“活夜壺”。“這麼令人毛骨竦然的話,居然是一個童音未消的聲音說出來的。好了,比賽開始!”老闆大聲宣佈。

第一項:“健馬”拉車

唐豹和蕭野的雙腿間都被連上了一根半米長的鐵棍,鐵棍的兩端用鐵扣緊緊固定在兩個膝蓋上。紮住兩人生殖器根部的皮繩穿過胯下,另一端分別拴在了兩個木車上。木車上都坐上了一個“駕馭者”,都是兩個十來歲的男孩,他們都是小公子的夥伴。兩匹“健馬”的嘴上都被扣上了馬嚼子,嚼子被勒得很緊,迫使兩匹“健馬”將嚼子中的橫棍緊咬在兩齒間,絲毫移動不得。當車上的兩個小“駕馭者”拉緊連著馬嚼子的繩,並揮動手中的馬鞭時,兩輛“馬車”便在兩排客人夾成的跑道上緩緩前進了。二十多斤的木車加上端坐其上的小“駕馭者”,重量近百斤,完全由兩匹拉車“馬”的黝黑巨屌向前拖動,而稍微有一點停緩,小“駕馭者”手中的馬鞭就會無情地落在兩人汗流浹背的軀體上。

客人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

由於每匹“健馬”的兩腿之間都被一根半米長的鐵棍束縛,使得兩腿在行走時不能絲毫打彎,只能直著兩腿按照固定的步幅左歪一下,右歪一下地向前挪。每挪一步,身體也會隨之一震,兩根時時刻刻都昂挺的黝黑巨屌也隨之不停地或上下顫動、或左右搖擺。客人們時不時被這滑稽的場面發出陣陣哄笑。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和刺激,幾個馬仔還在跑道上隨時放上一些石塊。當然為了不讓“健馬”有所準備,這些障礙物都是在“健馬”跑過後悄悄放在車輪前的。每當車輪遇到這些障礙物後,或是猛然停止,或是重重地顛簸一下壓了過去。但無論怎樣,對於“健馬”的感受都是一樣:生殖器被猛拽一下,隨著那揪心般的一痛,“健馬”的嘴裏也會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

終於,在一片加油聲中,唐豹的車先沖過了終點。

“第一局,唐豹獲勝。”老闆高聲宣佈。然後對著氣喘吁吁的唐豹和蕭野說到:“抓緊恢復體力,還有好幾項呢!”

八、盛宴<中>

短暫的休息之後,便開始了第二項比賽——肛門拔河。

龍傲小心翼翼地捧上了一個大盒子,打開盒蓋後,露出了裏面一排排的球形肛塞。那些肛塞長短不一,由大到小依此排列。最小的肛塞球只有葡萄大小,但是十多個連成了一串。而球的形狀越大,串上的數量也就相應的減少。其中最大的是單獨一個球的,但球的直徑赫然有十釐米左右,宛如一個成人握緊的拳頭。老闆看了一眼盒中的器物,然後向客人們徵求意見:“大家希望對玩物用哪一種肛塞球能使今天的比賽精彩激烈?”

客人們看過之後一致要求使用那個最大的獨頭肛塞球。但也有人不無顧慮地問道:“那麼大的傢夥從玩物的屁眼塞進去再拉出來,不會把屁眼撐裂吧?”

“絕對不會。我的玩物們都經過了長時間的鍛煉,肛門也是“身經百戰”的。當然了,即便不會被撐裂,但劇烈的疼痛是避免不了的。”

“那太棒了,就用這個最大的吧!”一想到玩物們將因為肛門被巨形肛塞球撐大到極限而痛苦萬狀時,客人們都異常地興奮起來。

比賽的場地是一個八米長,一米半寬的鐵台,而合適的高度能讓圍在鐵台四周的觀眾們極其方便,清楚地看清玩物們比賽時的全部過程,甚至於巨形肛塞球從玩物的肛門中“脫穎而出”時括約肌變化的每一個細節都不會被錯過。唐豹和蕭野被拉上了鐵台,被緊銬在身前的雙手伏住鐵案,臀部相對跪在鐵臺上。紮住生殖器的皮繩已被解下,兩根變軟但仍然碩大的黑屌幾乎垂在鐵臺上。

“為了看的清楚,大家可以儘量靠近。因為玩物們的屁眼已被徹底洗淨,即使捅得再深,撐的再大,也不會有一點糞便濺出來弄髒各位的。”老闆的話打消了大家的顧慮,都把頭向前探的更近了。

老闆向“玩物”的肛門裏塞肛塞球的任務交給了強仔,但是一位自告奮勇的客人提出了請求,希望能親手將肛塞球塞進特警隊長蕭野的肛門,以了卻從未玩弄過警察的肛門的心願。老闆笑著同意了。首先兩個“玩物”的屁股都被用力扳開,將褐色的肛門充分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兩根假陽具又分別捅了進去,然後開始來回地抽插。當兩人括約肌漸漸鬆弛後,假陽具被迅速地拔出,兩個巨形肛塞球緊隨著向已經充分張開的肛門發起了進攻。每當肛塞球被向肛門裏推進一小步,唐豹和蕭野的身軀都不由一顫,口中也會發出一聲悶哼。漸漸地肛塞球被推到了中間位置,也就是球的最大直徑部分卡在肛門邊上。這時候兩個“玩物”的肛門已被撐大至極限,甚至括約肌上的褶皺都被全部抻平。而此時兩個操作者卻並不急於把球推進去,就讓兩個球停留在那個位置,以便客人們仔細地欣賞。那個自告奮勇的客人心情極其激動,他時而忘情地看著蕭野那由於劇痛而脹紅的臉,時而仔細地觀察著,那被自己親手撐大到極限的肛門,時而用手撫摸著蕭野那佈滿汗水又微微顫抖的健壯身軀,不住地自言自語:“啊!警察的屁眼是這樣的…………”

當肛塞球被完全塞進了“玩物”的肛門後,兩個操作者又把假陽具捅了進去,把肛塞球推擠進了直腸深處。當兩個“玩物”的肛門完全閉合後,露在肛門外邊的兩個肛塞球上的鋼繩被扣在了一起。

啪…啪…啪……………………

“快向前爬!用力拉!”

隨著幾聲巴掌拍在“玩物”屁股上的清脆響聲,強仔開始向“玩物”們發號施令。兩邊的客人們也一邊喊著加油一邊不斷地伸出手掌瘋狂地拍打著“玩物”們的屁股。不一會,兩人赤裸裸的屁股就被拍得通紅。唐豹和蕭野奮力地向各自的方向爬,都希望取得比賽的勝利。保全對方是他們共同的心願。他們一邊竭力地向前拉,一邊儘量閉緊自己的肛門,已防肛塞球被拉出來。但隨著力量的加大,他們都感到了肛門深處的球體漸漸地向外滑動。唐豹緊咬著牙,極力閉合著自己的肛門,他多希望能贏下這局,那麼只要再贏一局,最後受懲罰的將是自己。但唐豹已飽經蹂躪的肛門根本抵擋不住那向外的拉力,只能任由那直腸裏的肛塞球慢慢滑到了肛門的內側邊緣。忽然,他感到一陣大力,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感覺緊閉的肛門好像被人用手猛地扒開,肛門的肌肉也由於驟然拉緊而巨痛難當。

“啊!露出來了。”

“看,屁眼都撐紅了。”

隨著觀眾的叫嚷聲越來越大,唐豹肛門中的肛塞球也越露越大。

當肛塞球中間的最寬部分連著幾條血絲沖出了肛門後,伴隨著人群中爆發的喊叫聲,唐豹再也禁受不住劇痛而失聲長嚎…………

老闆高聲宣佈:“第二局,蕭野獲勝。”

“我早就知道唐豹會輸的。他們的屁眼誰鬆誰緊我是最清楚的。”興奮的客人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強仔的自言自語。

因為客人們的興致極其高漲,所以沒有給“玩物”們任何的休息時間便開始了第三局——仙人點燈。

蕭野和唐豹又被反銬了雙手,被強仔揪著生殖器拉到了眾人面前。老闆手中拿著兩根筷子般粗細的金屬棒向客人們問道:“有誰願意親手把他插進玩物的黝黑大屌?”

“爸爸,讓我們來!”老闆的話音剛落,小公子就領著他的一個小夥伴站了出來。

“還是把機會留給客人吧,你有的是時間玩。”老闆有些不同意。

但客人們卻都贊同。

眾目睽睽下,兩個男孩走到了蕭野和唐豹面前。只見男孩們都開始用一隻稚嫩的小手上上下下撫摸著兩人健壯的身軀:時而在“玩物”那已經鑲進了空心銅管的乳頭上撩撥,時而在“玩物”的屁股溝裏摩擦滑動,時而將“玩物”的兩個巨大的睾丸攥在掌心轉動,揉捏…………但另一隻手的目標始終是“玩物”們的黝黑大屌。兩根疲軟的大屌在那兩雙小手的熟練動作下慢慢膨脹、揚頭,直至最後昂然怒立時,幾乎讓那兩隻小手把持不住了。唐豹和蕭野的心都已屈辱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無奈雙手反銬,還被身後的兩個馬仔死按著身體,只能默默地閉上雙眼,在眾人的貪婪目光中和刺耳的嘲笑中,任由自己那健壯的身體被兩個還未成年的孩子盡情玩弄……忽然,唐豹感到下身一陣劇痛,不禁失聲叫了出來。他睜開怒目,只見小公子正將手中的金屬棒,一點點地想他高挺著的巨屌的尿道口插進。

“啊!啊!啊………”金屬棒每向裏遞進一點,都疼得唐豹心臟緊縮,渾身顫抖,他企圖用前仰後合來分散劇痛,無意間看到了對面的蕭野在那個男孩的同樣操作下也是疼得滿身流汗,身體扭曲。但兩個孩子卻不為所動,仍舊專心致志地繼續著。不一會,兩根金屬棒都足足插進了二十多公分。兩個男孩用膠布將龜頭與露在尿道口外的金屬棒粘在一起,防止陰莖變軟收縮。這時,兩根碩大的黝黑巨屌就像是兩根穿在鐵架子上的烤腸,等待著下一步的“烹製”。

兩根一指長的細蠟分別插在了兩根金屬棒前端的尖頭上,並且都被點燃。然後兩個男孩便用力地拍著唐豹和蕭野那結實的屁股,將他們趕上了兩張都立有高大燭臺的桌子上。

“現在點燃那些燭臺上的蠟燭。在插在你們雞巴上的細蠟燃盡之前,比誰點燃的蠟多。”老闆向“玩物”們介紹著規則。

燭臺上的蠟燭高低錯落,分佈有致。中間的的幾排最容易點,而底下的幾排則需要“玩物”們屈著雙腿呈“騎馬蹲襠式”,而最下面的一排幾乎要全蹲下來。但當中間和下面的蠟燭全點完後,便開始了最艱難的上面部分。由於頂層的蠟位置很高,只能踮著腳,用顫微微的“點火棒”去艱難的夠。而一不留神靠得太進,還會被下面的燭火燎著陰毛。眼看著尿道口外的燭火越來越短,唐豹和蕭野的難度也越來越大。觀眾們也屏住呼吸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終於,兩支細蠟同時熄滅了。而兩個各插有二十根蠟燭的燭臺上,唐豹這方還剩兩個未被點燃,而蕭野那剩了三個。

第三局,唐豹險勝。

這時,室內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兩盞燭臺將高桌上的唐豹和蕭野映襯得更加性感。在搖曳的燭光下,兩個健壯的身軀泛著紅光,忽閃忽滅的晶瑩亮點則是肌膚上的汗珠輕輕地滑滾。寂靜的空氣中只剩下了唐豹和蕭野沈重的喘息聲。

九、盛宴(下)

下一項是“吸奶”大賽,考驗玩物們的口交技巧,比比誰能先完成吸出十個人精液的任務。”老闆話音剛落,便從兩旁的側門中走出了兩列打手,一列十人站成了兩排。唐豹和蕭野又被人揪著陰莖從表演臺上牽了下來,,分別被兩腿大叉地按跪在兩排打手的頭一人面前。

“用你們的舌頭和屄嘴好好伺候你們面前的傢伙們,而且吸出的精液必須全部喝下去,注意要一滴不剩,漏出一點就算白吸了。誰先喝下第十人的精液就為優勝者。”老闆向玩物們解釋著比賽的規則,“不要試圖偷懶,尤其是我們的大警官——蕭隊長,你現在一比二落後,你希望你的好弟兄最後取勝而受到嚴厲懲罰嗎?”

所有的打手們都已自己褪下了外褲,但是為了增加比賽的難度,每個人的緊身內褲卻都沒有脫下,都叉著雙腿,挺著那被緊兜著鼓鼓囊囊的物件,像是兩排等待檢閱的士兵。蕭野和唐豹頭上的警帽和軍帽在比賽中一直也沒被摘下,但在這項比賽中為了便於玩物們“工作”,玩物們頭上的警官帽和軍帽都被把帽沿轉到了後面。

啪…啪…隨著抽在唐豹和蕭野身上的皮帶發出的兩聲號令,比賽開始了。

因為所有的打手們都穿著內褲,所以玩物們對每一個人的操作步驟都是如下進行的:脫下內褲——裹舔陰莖使之儘快勃起——陰莖使之儘快射精——細心吞下所有精液。由於兩個玩物的雙手都被反銬在身後,所以每一個步驟都只能由嘴來完成。而每個打手的內褲又都是緊身的,所以單單用嘴脫下它就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需要玩物小心謹慎地用牙齒咬著內褲的邊一下下,一點點向下拉,而每當不小心牙齒咬到了打手的肉體時,都會伴著打手的辱罵,被狠扇幾個耳光。

當打手們內褲被艱難地拉下後,就要將露出的陰莖刺激變硬。開始,這個過程是很緩慢的,因為唐豹和蕭野以前一直是被戴著口撐被強迫著進行訓練的,從未去主動將別人的陰莖含在嘴裏,更沒有過這方面的“技巧”。但此時都心念對方,想取得最後的勝利而成為被懲罰的人,於是便都極力地去完成任何一個過程。當蕭野把第一根陰莖含在嘴裏時,幾乎要把胃裏的所有東西都嘔出來。但隨著一根根的陰莖先後地插進他那已被摩擦得麻木的嘴裏後,他所想的和所做的就仿佛成了機械的程式,自然且嫺熟起來。

當新的一根軟軟的陰莖含在嘴裏,蕭野會馬上先用唾液和嘴裏殘餘的上幾根陰莖射出的而未被全部吞咽下去的精液將它潤濕,然後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含在嘴裏的龜頭。當然,如果那根陰莖是包皮的,則必須先用雙唇將包皮剝開,以便龜頭能得到足夠的刺激而快速的勃起。隨著動作的逐漸嫺熟,含在蕭野嘴裏的陰莖勃起的速度也逐漸變快。當那根陰莖在嘴中慢慢膨脹變硬,直至脹滿整個口腔,甚至龜頭頂到了嗓子眼處後,蕭野就知道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蕭野或裹或舔,或吸或允,當然這個過程既要竭盡全力,又要小心翼翼,因為只要給打手帶來任何一點的疼痛,火辣辣的耳光便避免不了。當打手的身體一挺一挺並劇烈顫抖時,蕭野就知道自己的口腔又要即將被注滿新鮮的“液體”了,於是開始放慢速度,小心注意地套弄,以便那根“巨炮”怒射出的“子彈”能一點不漏地裝進口腔,然後慢慢吞咽下。但這實在不好把握,有幾次蕭野還未準備好,含在口中的“巨炮”便已將“子彈”一股股直接射進了他的嗓眼,嗆得他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咳嗽,恐怕咳出一點精液。

觀眾們屏住呼吸,室內只能聽見被伺候的打手,忽高忽低的呻吟和陰莖在濕漉漉的口腔中摩擦所發出的聲和及時而響起的響亮耳光聲。

當蕭野艱難地吞下最後一人的精液後,全場爆發出了掌聲。

蕭野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唐豹,只見他所跪的人後面還有四個人。

“第四項,蕭野大勝。”老闆興奮地宣佈,“二比二,太精彩了,太緊張了,勝負只有最後決出了!”

最後的決戰——自由搏擊。

比賽是在一個圓型舞臺上進行。台頂的聚光燈將舞臺照如白晝,將圍坐在四周的觀眾隱在了黑暗裏。兩個“搏擊者”,兩個生死弟兄面對面站在一起。雙手都被銬在胸前,一根一米長的皮繩的兩頭緊緊紮住兩人生殖器的根部,使兩人的距離最多能離開一米。由於嘴中都被塞上了口塞,兩人唯有相互間默默地注視著。

“誰先將對手打下台,誰就是最後的獲勝者!”老闆高聲宣佈比賽開始。

沒有任何語言,只有兩雙淚目默默對望,只有四隻拳頭慢慢握緊。忽然,兩人幾乎同時向對方動手。只見兩個健碩的軀體時而碰撞在一起,時而猛地分開。緊銬的雙手時不時擊打在肉體上發出“蓬蓬”的悶聲。由於兩人的生殖器被皮繩連著,每當分開後距離只要超過一米,便會被拽的巨痛,使得兩人的渾身本領絲毫無處發揮,只能像小流氓打架一樣相互糾纏。四周的觀眾卻像是在欣賞最激烈的散打比賽般高聲吶喊、助威。

忽然唐豹和蕭野那不斷激烈搏鬥的鐵塔般的軀體靜了下來,只見他們在臺上相互角著力,試圖將對方推下圓臺。兩個青筋暴突,肌肉遊滾,大汗淋漓的軀體架在一起,誰也絲毫不敢鬆懈。因為都在竭盡全力地推著對方,慢慢地兩個身軀都伏下了腰用以加力,屁股則不由得向後高高撅起,肛門也毫無掩蓋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突然從觀眾席中射出了一個玩具槍的子彈擊中了唐豹的肛門,唐豹身體猛地一震,腿一軟,被蕭野推下了圓臺,而蕭野也被那根拴著生殖器的皮繩拽了下去。

看著兩個“決鬥者”狼狽不堪的樣子,觀眾席上爆發出嘲笑聲。

“既然唐豹先掉下臺,那勝利者就是——蕭野!”老闆不懷好意的笑著,“最後的受懲罰者也是我們的特警隊長——蕭野。”

“太棒了!”

“好啊!”

人群中再次暴發出熱烈的掌聲。

十、群鬼之夜

比賽之後是盛大的宴會。

當客人們魚貫走進寬敞明亮的宴會大廳時,立刻被裏面的景象震撼了。

近千平方米的宴會大廳正中,是一張三十多平方米的圓形餐台,巨大的臺面由二十個均勻分佈的“支柱”支撐。而那二十個所謂的“支柱”竟然是二十個全身赤裸的健壯青年。只見那二十個裸男全部面朝外呈四肢伏地狀,手腕和腳腕都被緊銬在地上的鐵扣內。巨大的臺面就擔在二十個人的脊背之上,並由垂下的粗鐵索繞過雙肩固定在每個人的腰間。在每個“支柱”的前面,都設有一把“坐椅”,也是二十個健壯的裸男。每個人都是腰部被一根立在地上的圓木柱高高頂起,而四肢則呈反弓狀被銬在木柱底端的四個鐵環內。

餐台的正中央赫然佇立著一個“人肉燭臺”,那是一個身材極其強健的壯漢仰面朝天躺在那裏,而雙腿卻被大大劈開向上反壓到頭的兩側,並固定在兩耳旁臺面上的鐵銬內,使得肛門一覽無餘地向上暴突。粗大的陰莖垂在臉的上方,並且只能與臉保持半尺的距離,因為鑲在龜頭和鼻孔上的銅環之間被一根半尺長的細鐵絲連著,雙手則被銬在臀部兩側的臺面上。那壯漢的暴露向上的肛門裏深深插著一支粗如兒臂的巨燭,閃耀的燭火照亮了遍佈在墳起的肌肉上的各種千奇百怪的累累傷痕,也照亮了其四周擺滿的美食佳餚。在餐台上面的棚頂上呈環形懸掛著十個裸男,都是四肢大開呈飛翔狀,每人的陰莖都懸吊著一個圓型燈架。燈架上插滿了點著的蠟燭,而吊著燈架的細鐵鏈則連著鑲在每個人身上的三個小銅環裏,這三個小銅環分別鑲在每人的龜頭,乳頭和鼻孔上。

老闆引導著客人們一一落坐在“肉椅”上,當每個“肉椅”被坐上一個沉重的屁股時,都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老闆坐下後,卻解開了褲帶,並掏出了軟囊囊的陰莖,正在眾人疑惑不解時,只見老闆把陰莖送進了正好伏在他兩腿間的那個支撐著餐台的“肉支柱”的嘴裏。客人們恍然大悟,於是都紛紛解開褲帶,將自己的陰莖送進了各自的目標。

“諸位,今天的比賽真是精彩,我的兩個新玩物也沒有讓諸位失望吧?”老闆向客人們打著招呼。

“太棒了。”

“十分精彩。”

“真想讓他們永遠比下去。”

客人們興高采烈地議論著。

“要不是看到老闆你對這兩個玩物這麼喜愛,我真想與你換一個。”一個胖胖的客人試探著。“我的玩物你儘管挑。”

“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再說,犬子也不會答應。我玩過的玩物還必須要經過他和他那些小夥伴的嚴厲調教。”

“小公子真是人中之龍,可謂虎父無犬子啊!”客人們奉承著。

“是啊,那些小孩子真是想像豐富,玩的花樣千奇百怪,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是自愧不如。不過倒是落入他們手裏的玩物可就慘了。這些‘肉桌柱’、‘肉椅’、‘肉燈架’,有的曾是體育明星,有的曾是影壇新秀;有的曾是雇傭兵戰士,還有的是無惡不做的罪犯,儘管以前的身份各不相同,但是落在那些小孩子的手裏無不膽戰心驚,哭天喊地。大家再看看那個“肉燭臺”,是不是有點眼熟?”

客人們都仔細地打量著那個餐台中央被插在自己體內的巨燭而照得紅亮的強壯軀體。

“有點像那個世界摔跤冠軍亞力山大,不會吧………”一個客人自言自語道。

“應該說是前摔跤冠軍,而現在諸位不覺得他已經是我餐桌上的一道美味嗎?”老闆說完哈哈大笑。

“啊!真的是他!我一直想對他下手,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怪不得我奇怪最近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一個美國老頭驚訝地嚷著。

“對他的調教可是費了些事,看看他身上的那些美麗‘花紋’,就是那些孩子們調教他留下的傑作。”老闆的話激起了客人們的興趣,都再次把目光投向那裏。

“這些應該是鋼絲鞭抽出來的。”一個客人指著遍佈在那人大腿和兩肋上的鱗狀傷疤說道。

“那全身的疤點一定是鋼針刺過後留下來的,而且針眼兒四周的肉上有焦痕,不是在針上通了電就是用火燒灼過留在肉外的針尾。”另一個客人似乎也精於此道。

“看!那屁股上一邊有一個字,性……奴,應該是烙鐵燙上去的吧?”

“這回你可看錯了,這是那些孩子們一刀一刀刻上去的,當然每刻一筆後都要用電烙鐵為他止血。”老闆認真地解釋著。“那次這個‘大硬漢’幾乎喊啞了喉嚨。”

“對了,怎麼沒看見貴公子?連他的那些小夥伴也都不見了。”一個客人問道。

“他們在外邊‘伺候’那個蕭警官呢!他既然是這次比賽的勝者,自然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噢,不請我們欣賞欣賞嗎?”

“準備好後自然會叫我們的。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會玩出什麼花樣。”老闆又高聲宣佈道:“現在讓我們共同慶祝今天的相逢和這次比賽的圓滿成功吧!”

老闆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卻並不馬上喝下。只見他的手抓住身下的“肉椅”那上突的陰莖快速地擼動,不一會,便隨著幾聲呻吟,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他杯中的酒裏。“大家不妨一試,很美味的。”說罷,老闆將酒一飲而盡。

客人們也紛紛親自如此調製這種“雞尾酒”,那一根根陰莖在客人們的手裏仿佛成了酒桶的龍頭,只要杯中又注滿了美酒,便想方設法地刺激它,盡可能地再擠出一點液體。

這時,兩個打手推著一個巨大的餐車走進宴會大廳。餐車上,唐豹那黝黑健壯的軀體被固定在上面。他的兩臂前展叉開,銬在車板上,而兩腿也直立地最大限度叉開銬在車板上。使得整個身體呈A字形,並高撅著結實的屁股。他的身下,除了放滿各種各樣的水果,還放有一支鵝毛和一個快樂器。打手們推著餐車圍著圓桌遊走,哪位客人想吃的話都可以隨時叫停。唐豹那已被徹底洗淨的肛門於是就成了人們品嘗水果時的器皿。小形的水果如櫻桃,葡萄或草莓等,只須用鵝毛輕輕撩撥,刷弄那兩個黑屁股中間的股溝,那黑褐色的肛門就會因搔癢而張開,客人就會很容易將小形的水果毫不破損地塞進去,然後用手扒開兩個屁股蛋,將嘴湊到唐豹的肛門上,把水果吸出來吃下去;而大一點的如小桃子,小蘋果,或是香蕉,就必須用快樂器將肛門撐大,然後將水果塞進肛門一半,而客人則同樣扒著唐豹的屁股,臉貼上去吃外面的一半。

唐豹狠咬著牙關,毫不做聲,任憑那些野獸在自己的身後盡情的“享用”。看著那些同自己一樣的受難者們,不禁讓他深感震驚。這是不是就是他的將來,他有些不敢想。還有蕭野,為什麼看不到他?他們會把他怎麼樣?想到這,他不禁心急如焚。這時,唐豹隱約聽見了遠出傳來的淒厲的叫聲。

十一、酷罰

蕭野再一次從劇痛中悠悠轉醒,儘管每一次在劇痛中昏迷時,他都多麼希望不再醒來。當他在艱難地進行比賽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保全唐豹;而此時,他的最大願望,就是----死亡。

當老闆高聲宣佈他是即將受懲罰的人時,他的心中甚至一陣竊喜。蕭野還清晰地記得,當他被那群興高采烈的孩子們連拉帶拽地弄出門的那一刻,唐豹那無助地望著他的雙眼,和默默流下的兩行淚水。而對於即將到來的懲罰,蕭野有著一定的思想準備,肉體和精神的折磨已經有所經歷,更何況對他的施刑者還是一群稚氣未脫的男孩。而此刻,他已深深知道,他錯了,他太低估那些已經並不稚嫩的男孩們了。

一個半米高,兩米見方的石台便是蕭野受難的刑場,也是蕭野這個“活雕塑”的展臺。他被淩空架在石臺上,全身沒有任何部位著地,只依靠著兩根空心鋼管與石台相連並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前面一根直插進蕭野的口腔,並深及到咽喉,鋼管的另一端向上傾斜著固定在蕭野面前的鐵柱上,而且在鋼管上安有一個開口,上面連著一個漏斗;後面更粗的一根鋼管則插進肛門二十多公分,體外的一端向下傾斜,頂頭固定在蕭野身後的鐵柱上,而且鋼管中間也安著一個開口,並安著一根粗橡膠管通到地上的一個鐵盆內。由於插進口腔的鐵管位置稍高,使得蕭野那平擔著的身體與臺面並不十分平行而略微向上傾斜著。雙手被緊銬在後背上,在手銬上還插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這個“作品”的名字——“被電擊屁眼的警官”。雙腳也被擔在插進肛門的鋼管上,並銬在一起。粗大的陰莖向臺面垂著,並且由一個最小的男孩將一根細膠管一點點插進了尿道近二十公分,並且用膠帶固定在龜頭上,膠管的另一頭也通到了放在石台下的一個鐵罐裏。此時他就像一隻被穿在鐵架子上的被剝光了皮的青蛙,無助地等待著那又一次即將到來的痛苦。

男孩們圍在這個活“雕像”的四周,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邊議論著如何把這個“作品”進行下一步的改造。當然僅僅觀看一個員警被插進口腔和肛門裏的鋼管架在空中是不會讓男孩們如此興高采烈的,每當那個小公子笑嘻嘻地把一個操作盒上的按鈕按下後,真正的精彩便開始了。操作盒上的電線連著一個小型的發電機,而發電機上又有一根電線接在插進了蕭野肛門裏的那根鋼管上。只要小公子那幼嫩的小手按下時,強烈的電流便開始再一次進攻蕭野那已包受蹂躪的直腸內壁。第一股電流所帶來的痛苦是最強烈的,因為它是突如其來而使蕭野沒有絲毫準備的。

流滿汗水的軀體本已因筋疲力盡而鬆懈,卻身不由己地因突來的電流而猛地繃緊。電流的強刺激使得肛門暫時麻木,只覺得身體像是被巨錘猛擊一下。而隨著電流持續燒灼著嬌嫩的直腸內壁,劇烈的痛感便隨著直腸上的神經末梢傳遍全身,直至大腦皮層。幾秒的沈默之後,駭人的嚎叫便破吼而出。因為口中插著鋼管,而使得嚎叫聲更加響亮,激蕩著石室的四壁,回蕩在每一個小觀眾的耳畔。隨著電流忽強忽弱的持續,蕭野渾身那健壯的肌肉也不斷作著各種變化,時而繃緊,時而鬆懈,時而不停地顫動,時而劇烈地扭曲。然而深插進肛門和喉管的鋼管卻始終固定著懸空的軀體,絲毫不得鬆動。有時電流還會被調成脈衝式,隨著一下下間斷開的強電流的衝擊,蕭野的軀體也會隨之有規律地向前一拱一拱,直逗得男孩們哈哈大笑,而蕭野也只有用昏迷來結束這一次的“表演”。然而,男孩們是不會讓他昏迷太久的,只要興致一來,便會用一桶冷水喚醒他,看他繼續進行精彩的“表演”…………

每當電流一通,蕭野的直腸便劇烈地筋攣,抽動,使得糞便傾瀉而出,並順著連著鋼管的橡膠管流到地上的鐵盆內。持續幾分鐘的電擊就會使得直腸完全排空。男孩們在鐵盆內的糞便裏拌進各種營養素,以使蕭野能保持住必要的體力,然後便將這些富含營養的糞便倒進插在蕭野口中那根鋼管上的漏斗裏,那些“美食”便直接順著深及至喉的鋼管流進蕭野的食道。而這個“活塑像”所喝不僅僅是順著插進尿道的軟管流進尿盆裏的自己的尿液,因為每天這個“活塑像”都會因為劇痛而流出大量的汗液,使得自己的尿液每天都在減少。為了維持正常的生理需求,男孩們每天都在鐵盆中小便,以使這個“活塑像”不會太渴。

幾天來,客人們在老闆的招待下每天都在任興高采烈地玩弄著所有的性奴,而在閒暇之餘,總會來到這裏來看一眼這個被肉體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侮辱折磨得掙扎在崩潰邊緣的大警官。而且都不會忘了親手按下按鈕,看一看那個健壯的裸體如何在自己一根小手指頭的動作下就不斷的扭曲,顫抖。

唐豹也有興做了一次的觀眾,那次是在被小公子當作馬騎來的。一個皮馬鞍固定在唐豹的肩頭,雙手被反扣在馬鞍下面。小公子穿著帶刺的馬靴,手中攥著緊咬在唐豹口中的馬嚼,騎在馬鞍上。一個帶有長須的馬尾狀的肛塞插在唐豹的肛門裏,而因根部緊紮而時刻高昂的陰莖龜頭上則被穿進了銅環,並系吊著一個銅鈴當,使得在行走時叮咚作響。小公子用靴上的馬刺不斷地刺進唐豹的兩肋,催促著這匹“強健黑馬”來到“活塑像”前。

“看看我的傑作,你這匹笨馬。”小公子向唐豹喊道,卻絲毫沒注意到身下的“笨馬”已劇烈地顫抖。

唐豹早已面部紅漲,雙眼圓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願相信。然而當看著那個肉體在電流的刺激下痛苦的掙扎,看到那些男孩們在給這個肉體餵食,聽到那熟悉的嗓音發出的咳人嚎叫時,真的讓他驚呆了。

十二、永生之獄

天漸漸地亮了,太陽再一次將絢麗的光芒無私地灑向大地。也照亮了幾十個爬伏在“木馬”上的赤裸的軀體。唐豹迷濛濛地睜開雙眼,意識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這裏是“小公子樂園”,在經歷了那次惡夢般的比賽和宴會後,唐豹便被送到這裏。剛來的那天,唐豹的心情似乎還很激動,因為幾個星期暗無天日的地下牢獄生活後,他終於第一次見到了藍天和太陽。而也從那一天起,唐豹便與這裏的幾十個與他一樣卑賤的性奴們一起無數次地綁銬在“木馬”上迎接日出,目送日落。

遠處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唐豹和其他綁銬在“木馬”上的所有性奴們都知道,那是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們向這裏跑來。這已經是他們每一天新生活開始的必定前奏。老闆是個注意保養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鮮“牛奶”,也就是成年男子的精液。為了保證“牛奶”的新鮮,擠“奶”的工作都是在每天的清晨進行,而這項任務也就由小公子和他的小夥伴們來完成。男孩們對這項工作也是樂而不疲,每天的第一縷陽光照向大地的時候,男孩們便都已精神十足地開始了他們一天當中的第一項工作。男孩們跑到“奶牛”群裏,各自先分配好各自的任務。每天的“奶牛”數量都是不一樣的,因為每天都會有性奴或是被別人借走,或是被選進“性虐表演團”去各地巡演,而被臨時借來或被剛剛抓來的性奴也是隨機被添加到“奶牛”的隊伍中,所以每天分配到男孩們手中的數量都不一樣。

男孩們竟如此地熱愛勞動,都不願分到自己手中的“奶牛”比別人少,所以每天擠“奶”前,都少不了一番爭爭講講。而那些健壯的“奶牛”們只有爬在木馬上,四肢垂銬在木馬的四條腿上,默默地等待著分配。激烈的爭吵後,每個男孩都開始拿著量杯走向各自的目標,他們一心只希望今天的擠“奶”量要超過別的男孩,以免被恥笑。對於每一匹“奶牛”身上的累累傷痕,他們都是熟視無睹,因為只要哪個“奶牛”只要犯了一點點的錯誤,或是僅僅為了取樂,他們都會在那個健壯的裸體上添加上新的花紋。

木馬的高度恰到好處,使的每一個小擠“奶”員不用蹲下身就能正好面對“奶牛”那從木馬中間的窟窿中垂下的生殖器。男孩們那幼稚的小手一攥握上“奶牛”們那碩大的陰莖,便充滿了活力。他們如此專心致志地工作,任憑在他們時快時慢地上下擼動下,“奶牛”們情不自禁發出的慘嚎和哀叫。直到一匹“奶牛”連續射精數次實在擠不出來更多的“奶”後,男孩們才會住手走向下一匹。直到最後的“奶牛”被擠幹後,男孩們便將手中的“成績”互相比較,而最少的男孩是要被嘲笑一番的。而那個男孩往往一邊紅漲著臉,一邊暗暗盤算如何對那幾匹“奶牛”進行嚴厲的懲罰。而“鮮奶”最後則被倒在一個精美的水晶容器中,由專人送到老闆處,供其享用。

擠奶之後,性奴們便被看守們依此從木馬上解下來,帶著手銬和腳鐐在看守的監視下進行一天的勞作。工作的種類各不一樣,每人的分工也不盡相同。有的平整草坪,有的搬運重物,還有的則按照男孩們的意願製造各種新的刑具和刑架,當然每一件成品都是為他們自己準備的。由於為了擠奶,男孩們每天都起得很早,所以在性奴們開始勞動時,有的男孩便開始小憩。四個性奴身體反弓並排平吊在兩棵相對的樹上便是一個男孩的“人肉吊床”,每一個想休息的男孩都躺在這樣的吊床上,或是撫摸著四個丘起的屁股或是數著那“肉床”上的傷疤進入夢鄉。而不困的男孩則騎著一匹“壯馬”四處巡視性奴們的勞動,時不時對勞動不認真的性奴狠抽一鞭子。

給性奴們餵食的時間是固定的,每天三次,一次只有五分鐘。所有的性奴都被反銬雙手,一排五人排好隊跪在地上,頭伏地直接用嘴像狗一樣吃乘在盤子裏的食物。由於每一個性奴都被規定吃食時必須高撅屁股,使得每一張吃食的嘴面前都正對著一個高撅著的屁股。每天的排便時間也是固定的,大便和小便都只有一次集體排便的機會。大便時和吃食時的排列和姿勢完全一樣,使得每一個性奴在大便的同時都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那個靠得很近的肛門大便時的全部過程;而小便則必須像狗一樣抬起左腿,幾十個健壯的性奴一起抬腿小便的場面既滑稽又壯觀。而在禁止排便的時間裏,每一個性奴的肛門都會被肛塞塞住。

而唐豹有一次實在憋不住尿,在勞動時偷偷小便被一個男孩發現,受到了嚴厲懲罰。唐豹被四肢大展地固定在一個“門”形木架上,四周則跪滿了觀刑的性奴。所有的男孩都拿著一個吹管,用裏面的吹針向那個肉靶一次次的射擊。

“嗨,我射中他的黑雞巴了。”

“我已經在他屁股上紮上了三十多針了。”

“乳頭可真難瞄準,這麼多針都紮偏了。”

儘管唐豹被責令禁止喊叫,但有幾針紮在睾丸上時,還是忍不住疼出眼淚嚎出聲來。

每當小公子來了興致,便會叫性奴們表演節目。或是相互口交,或是相互雞奸。還有時被強令互喝小便或互吃大便。而讓性奴們跳裸體猛男舞最讓男孩們開心。一般五六個性奴被編成一組,每人都被在那些鑲在鼻子,嘴唇,乳頭,陰莖上的銅環上拴上銅鈴,肛門裏也插進一個吊著銅鈴的彎在體外的肛插。當性奴們在臺上被強令舞蹈時,伴隨著悅耳的鈴聲,表演者們必須用最屈辱的姿勢去取悅台下的小觀眾們。因為如果有人被認為跳得不好,就會被拉出來獨舞。一根接著電線的金屬棒會插進他的肛門,當接通電流後,他想不跳都是不可能的。在電流的刺激下,直到他瘋狂扭曲的軀體筋疲力盡地癱倒在臺上,才會被切斷電源。

在每天的勞動結束後,男孩們還會選出幾個俊美健壯的性奴洗淨全身後為他們陪夜。唐豹是最受“寵愛”的夜奴之一,經常被綁銬在小公子或其他男孩的大床上。唐豹真驚訝那些男孩的精力,在一天的玩耍後,夜裏也居然精力十足。有時幾乎一夜不眠的翻來覆去的玩弄他,讓他整夜都氣喘噓噓,哀叫連連。一次。唐豹和另一個據說曾是海軍陸戰隊員的白人性奴一起為小公子和他的兩個小夥伴陪夜,他們被一正一倒地銬在一張奇大無比的床上,整夜被責令含著對方的陰莖口交,同時都感受著插進肛門的男孩們的手臂在直腸中蠕動時帶來的強烈刺激………………

半年了,唐豹自從那次看見被架在鋼管上受著嚴厲懲罰的蕭野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聽說,他已被送給了非洲的一個國王。但有一次,唐豹遠遠地看見了一個受虐的性奴很像蕭野。那是唐豹被選為“性虐表演團”的成員後被像貨物般迭裝進了一個大木箱,用老闆的私人飛機運到了一個海島上,所有的主人都帶著自己的性奴前來聚會。當唐豹跪在台下的角落裏等待上臺表演時,聽到臺上的一個主人在介紹他的性奴曾經是一個大名鼎鼎的警官。唐豹偷偷地抬起頭向臺上看,只見一個健壯的身體被幾根鋼絲懸吊著。根據唐豹的經驗,應該是吊在鼻孔,乳頭和龜頭上。

那人向前大叉的雙腿也被吊在空中,而為了鼻孔,乳頭和龜頭不被承擔著上身重量的鋼絲和銅環撕裂,那人只有竭盡全力用雙手撐著地面。他的主人站在他面前,正把自己的手臂往那人的肛門裏伸。而由於離的太遠和人影的阻擋,唐豹無法看清楚那個受虐警官的像貌。但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卻是說不出來的熟悉。而等到唐豹們表演時,那個人卻早已不知去向。唐豹一邊強忍著劇痛一邊急切地向台下搜索,看到的卻只是一張張由於興奮而漲紅的臉…………

性奴的生活讓唐豹如在地獄,但曾經的殺手經歷則更讓他漸覺遙遠。唐豹——你是什麼?是真的曾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殺手嗎?還是一直就是供人玩樂的活的性玩具。當唐豹每一次暗暗問自己時,總是陷入了一陣陣的迷茫之中…………

十三、驚蟄

伴隨著皮鞭棍棒擊打在肉體上的劈叭聲及看守們此起彼伏的罵喊聲,所有的性奴都知道一天的勞作又結束了,又開始了被銬伏在“木馬”上休息之前的最後一道程式:吃晚飯和一天唯一的一次排便。以下要做的因為日復一日的重複已成程式化:五人一排圍成個大圈頭拱地跪伏在地上;五分鐘內盡可能多吃些乘在狗食盆裏的食物(那些摻著看守們大便的又髒又粘的狗食,雖然難吃但卻要支撐著一天繁重的勞動);吃食完畢後每個性奴都要用嘴拔出前面那個性奴肛門中的肛門塞,一起排便;集體排便後,每個性奴還必須用舌頭舔淨前面那個肛門上殘餘的屎垢;最後用嘴叼著那個拔出的肛門塞,對準前面洞開的肛門用力插進去。每一項步驟都必須遵守看守的號令,不允許有一點的延誤,否則一天的繁重勞動後不會獲得一刻的休息,反而要遭受看守們一整夜的折磨和淩辱。

當唐豹被銬伏在木馬上時,他緊張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他很慶倖沒有被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點到自己的代號。也就是說他的這一晚將會在木馬上睡個好覺,而不是被拉進水房,被從外到裏地清洗、灌腸,然後也許是被屁眼朝天地緊銬在那些男孩兒的床上整夜的哀嚎,慘叫。唐豹漠然地看著那幾個被“有幸”選中為男孩兒們陪夜的性奴被看守們揪著生殖器拉向了水房,那同樣健壯的軀體都同樣的在顫抖,因為在他們那遍佈全身的傷痕中即將會被添加進新的“花紋”,當然在這些“花紋”誕生的過程中還一定伴隨著亂顫的肌肉,渾身的汗水和他們那撕心裂肺般的徹夜“歌唱”(男孩們都把這種聲音叫做唱歌)。這時唐豹仿佛聽到了自己在陪夜時的尖嚎聲,那時斷時續,忽高忽低的響徹夜空的嘹亮“歌聲”也一定多次打斷過別人的夢鄉吧。

但是,今晚不用“歌唱”,今晚他只是一個聽眾。這就夠了!

天漸漸黑了。

唐豹那銬在木馬腿上的雙手緊握著拳,絲毫也不敢放鬆,仿佛攥著自己的生命。的確,那裏攥著他唯一的希望,在他那已攥出汗水的右手掌心,竟握著一根鋼針。

那根鋼針曾同其他幾十根相同的鋼針一起刺在唐豹身體的各個部位,關鍵部位的幾根還連著電線。那次唐豹“有幸”為兩個男孩陪夜,在幾番折騰之後,男孩們似乎認為唐豹的“歌聲”不夠嘹亮,於是就用鋼針來“激勵”他。那次唐豹確實為小主人們做了精彩的表演,當一根根鋼針慢慢深刺進他的身體時,他的“歌聲”真的嘹亮異常。而當命根子上的幾根鋼針被通上電流時,他的尖叫聲也仿佛要刺穿人的耳鼓。他如何在虛脫中被看守們解下來的,他已絲毫不記得了。但當他恢復了意志後,卻發現了遺留在大腿內側嫩肉裏一根鋼針。那根鋼針也許由於刺進的較深,遺留在體外的部分太小而被男孩兒們疏忽了。當時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將那根針毫不遲疑地推進了更深,只在肉外留了極小的頭。那一刻,他幾乎看到了自由的曙光。

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當唐豹被解開背銬伏在木馬上,雙手垂下,等待看守將其銬在木馬腿上的那個短暫的瞬間,唐豹忍著疼痛平靜地將那根刺進肉內的鋼針悄悄拔出,緊握在右掌心,然後任憑看守銬住了他的雙手。

是時候了!周圍響起了疲憊的性奴們沈睡的酣聲。唐豹慢慢張開右手,小心謹慎地將掌心的鋼針攛到手指上,然後調整好位置,嘗試著插進筘著右手的鐵銬鎖孔。他決不能失敗。這時,突然遠處響起了一陣尖叫聲,嚇得唐豹手一抖,險些將鋼針掉到地上,驚得唐豹一身冷汗。由於性奴們都是四肢離地銬在木馬上,所以鋼針要是掉在地上,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了,而且要是第二天被看守們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唐豹緩了緩神,知道是那些男孩兒們的夜生活開始了,而那幾個陪夜的性奴們也開始在“歌聲”中死去活來地折騰了。

遠處的豪宅燈火通明,而最頂層的那一排窗戶映出的燈光尤其明亮。唐豹知道,那裏就是小公子和他的那些小夥伴的臥室。唐豹熟悉那裏的每一個房間,因為他是那裏的常客。儘管每間臥室的佈置都不一樣,但每個房間正中的那張硬木大床都差不多:墩實,厚重,出奇的大,並且上面都掛滿了用來固定軀體的繩索,手銬和鐵環。潔白的床單天天更換,每天早晨都有僕人將那些斑斑點點灑滿了陪夜性奴的淚水,汗水,鮮血和精液的床單換下收走。現在,那幾個“中選者”應該在那些大床上個就各位了吧,那一個個強壯的軀體被以各不相同的姿勢牢牢固定在床上,在那些男孩們還很稚嫩的小手下或是劇烈地痙攣,或是無助地扭曲……

“啊…啊…………”

“噢…噢…噢…………”

淒厲的叫聲在夜空中回蕩,有的尖銳,有的低悶;有的短促,有的綿長;有的響徹夜空卻猛地嘎然而止,有的一段尖叫後變成陣陣嗚咽……唐豹小心翼翼地擺弄著手中的鋼針,觸探著鎖裏的機簧,刺耳的慘叫聲更讓他決心逃離這個魔窟。他對這些叫聲太熟悉了,半年來,這些刺耳的叫聲也無數次出自他的喉嚨,他甚至明白那些不同的叫聲是因為不同的刑罰所產生的不同的痛苦造成的:長時間強烈摩擦龜頭時什麼叫聲,小棍敲擊睾丸時什麼叫聲,長針插入尿道時什麼叫聲,塗著辣椒汁的電動按摩棒在肛門裏瘋狂攪動時什麼叫聲………他都熟悉,也都多次親身“演唱”過。

這時傳來了一陣連綿不斷由弱漸強的嚎叫,最後變成了低沈短促的呻吟,這一定是哪個性奴肛門朝上被尖嘴擴肛器慢慢地擴肛,隨著肛門的慢慢擴大,叫聲也隨之響亮,直至肛門被擴大到極限,由於劇烈的疼痛和漲感而呼吸急促。但唐豹知道,這種低沈的呻吟聲是短暫的,馬上就會變成尖銳的長嚎,因為小主人肯定會向那大大撐開的深紅色的肛門內壁裏滴進滾熱的蠟油。

“叭”一個輕微的響聲,鎖開了。

唐豹沒有動,只是轉了轉頭仔細打量著四周。四周依然酣聲陣陣。也許是一天的勞動太過繁重,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在尖嚎聲中進入夢鄉,所有的性奴都在沈睡,都在盡情地放鬆身心上的疲憊,恢復體力以迎接明天的考驗。唐豹稍微平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活動活動發麻的右手,開始撥弄其他幾個鐵鎖。

唐豹輕輕地從木馬上下來,悄無聲息,仿佛又變成了一隻敏捷兇狠的獵豹。月光如水般瀉在他的身上,發達的肌肉因為半年來的強體力勞動而更加健壯,只是黝黑的肌體上遍佈著各種各樣的累累傷痕。他一邊四處巡視,一邊手足並用地向遠處的小樹林靠近,終於隱沒在密林裏。

唐豹躲藏在一棵樹叢後,看著不遠處的一個黑影向這邊走來,這是一個巡邏的看守。當那個看守走近的時候,唐豹突然一越而起,閃電般一掌劈中了他的頸後枕骨部位,還未等那個昏迷的身體倒下,便用手將其拖住,慢慢放下唐豹從那傢伙的身上找到了一把軍匕,然後左手緊捂住那人的嘴,右手用匕尖在那人的臉上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隨著幾聲沈悶的呻吟,那人蘇醒過來。

“老實回答,否則一刀一刀割死你。”唐豹冷冷地望著那人驚恐的雙眼,低聲說到。

那人點了點頭,身軀已經在不住的顫抖。

“這裏是什麼地方,離城市多遠?”

“這裏是老闆買的一座海島,離城市隔個海峽,也就三海裏。”

“船在什麼地方?”

“過了這個林子就是海灘,那裏有船和快艇。”

“那個叫蕭野的現在在哪里?”

“蕭野?你是說原先的那個特警隊長?他已被老闆送人了。”

“送給誰了?”

“好象是中非的一個親王,叫什麼不知道。”

唐豹的心猛地一沈。

“好像這幾天老闆要在這裏召開個聚會,好象所有的朋友都會

。到,他也許會來。”

唐豹的眼中一亮,冷笑了一下:“再見吧!”說完便擰斷了那人的脖子。

唐豹麻利地扒下那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半年來,還是頭一次一低頭看不見滿身的傷痕,也是頭一次將那些本不該暴露卻有無時無刻不展覽在眾人目光中的羞處遮蔽起來。半年來,他好像已經忘記了羞恥,當他赤身裸體地被看守們施刑,當他所有的私處都被那一幫遠未成年的男孩們盡情玩弄摧殘時,帶給他的只有疼痛,而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而現在,當他穿上衣物,他頓時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正常人,也感受到了那久違的尊嚴。

唐豹深呼了口氣,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濃濃的夜幕中。

十四、歸來

阿飛象往常一樣,起床前總要在床上伸個大大的懶腰,驅趕走所有的困意後,便一翻身跳下床。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面大立鏡前,在地上撿起了跳繩,對著鏡子飛快地跳了起來。儘管他已經二十五歲了,但在鏡中蹦跳的身影讓任何人看來都會認出是個青春無限的鄰家大男孩:修剪齊整的學生髮隨著蹦跳的頻率一顫一顫,清秀的臉蛋兒永遠蕩漾著微微的笑容,光滑而又微黑的肌膚閃爍著晶瑩的汗珠,僅穿著一個純白丁字褲的健美而修長的身材能引起任何一個女孩兒的尖叫。所以每一個第一次進“飛飛花店”的顧客沒有人會把他當成老闆,總把他當成揣著攢夠的錢來為女學妹的生日買玫的小男孩,或是假期來這裏打零工的高中生。阿飛對別人對他的這種印象非常滿意,真要感謝父母給了自己這樣一張討人喜歡的娃娃臉,能讓他工作起來非常的有利。當然,討人喜歡的面孔不單單是對那來買花的少女或少女的媽媽們極具“殺傷力”,而更重要的,也能讓他的另一項不為人所知的工作更加隱密。在這個繁花緊簇的小店下面,在那個距離地面三百公分的地下室裏,才是他真正施展才藝的天地。那裏簡直稱得上是個軍火庫。從幾公分的微型暗殺槍到幾十斤的坦克鎦彈炮一應俱全。沒有人會想到嬌豔的鮮花下面竟覆蓋著這麼多殺人的利器,而那雙擺弄花枝的手則更善於將各種武器拆裝自如。在這個大都市里小小的“飛飛花店”絕對是默默無聞的,但在殺手圈裏,卻沒有人不知道“快手阿飛”的大名。這裏有最齊備的武器,最公道的價格,最安全的交易。同時,這個青春無敵的大男孩兒也是一個最出色的殺手,無論男人女人,只要一但成為他的獵物就無法逃脫------只不過他取男人的是命,而取女人的是心。

忽然,一個輕微的響動從後窗傳來,儘管幾乎讓人無法察覺,但這絲毫逃不過一個優秀殺手的敏銳感官。阿飛靜靜地放下跳繩,從枕下抽出手槍,伏下身軀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穿過走廊,向傳來響聲的儲藏間靠進。當阿飛走到儲藏室門前,裏面“悉悉嗦嗦”的聲音也突然沒有了。阿飛知道那人已發現了自己,沒有再等的可能了,他一腳踢開門,一個滾身便已在屋內。只見昏暗的室內,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阿飛一腳掃去,居然掃空,於是又連拳帶腳地猛攻幾招,那個黑影也居然都輕鬆一一避過,敏捷得如同一頭獵豹。正當阿飛要繼續進攻時,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別動,小飛,我是`黑豹`”。

什麼?“黑豹”,阿飛一個遲疑,借著從走廊閃進來的燈光,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唐豹脫掉了緊身T恤,黝黑健壯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阿飛張著嘴,瞪著雙眼,驚訝地看著那遍佈其上的累累傷痕。尤其看見那對鑲著銅管的碩大的乳頭時,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你不是問我這半年多為什麼消失了,這就是答案。”唐豹冷冷地說。

“這,這,這都發生了什麼?”阿飛幾乎語無倫次,那時常掛在臉上的微笑也早已不知蹤影。

“還有更多的傷痕,在。。。。。。”唐豹頓了一頓“在生殖器上,在屁股上,在肛門裏。”

“啊!”

“知道電擊睾丸什麼感覺嗎?知道往龜頭上穿鐵環什麼感覺嗎?知道幾十斤的鐵球一整天地吊在陰囊上什麼感覺嗎?知道肛門被一個男孩的手臂脹滿並長時間在裏面猛烈抽動什麼感覺嗎。。。。。。”唐豹的聲音不再平靜,緊簇的劍目已淚光閃閃。

“天啊,你究竟經歷了些什麼?”阿飛一把抱住唐豹幾乎泣不成聲。他們不僅是一對經常合作的夥伴,而在一次刺殺一個南美小國的叛軍首領後,大他一歲的唐豹就成了他尊敬的大哥。那次他們同時受雇合作行動,而阿飛由於失手而陷於死亡的邊緣,正是唐豹在千鈞一髮之際不顧生死地救了他。

“半年多前,我被人出賣落入了陷阱,被抓後就成了別人的玩物,成了別人肆意玩弄,發泄獸欲的性奴。”

“什麼,性奴?”阿飛喃喃自語著。對此他真是既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待唐豹的情緒稍稍穩定後,阿飛向唐豹說到:“也是半年前,就是你失蹤不久後,報上刊登了個消息,你那個從小到大大的好兄弟蕭野在一次圍捕行動中因公殉職了,警局還舉辦了隆重的葬禮。我當時就想告訴你,可怎麼也找不到你。”

“這些人真是手眼通天。”唐豹默默自語

“什麼?,你說什麼?”阿飛有些不明白

“其實,蕭野根本就沒有在行動中殉職,而是,而是和我一樣被抓住,成了那些人的性奴。初期,我們倆還一起被那些野獸們折磨,玩弄。”回憶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尤其是那次慘烈的性虐大賽,唐豹心如刀攪。

“啊!”阿飛更加驚訝不已了。“可他現在在那裏,為什麼他沒和你一起回來?”

“我也不知道他被賣到哪里去了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也許,也許這半年他受的苦比我還深。”想到此,唐豹的心幾乎要碎了。

“抓你們的是什麼人?”

“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手下都叫他老闆。他的勢力極大,這個城市的經濟命脈一半以上由他暗中他掌控。’

“怪不得,能讓一個赫赫有名的特警隊長名正言順地消失。”

“小飛,我需要你的幫忙。”唐豹誠懇地望著阿飛。

“大哥,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認為我小飛是個知恩不報的人嗎?”

“我可能還得返回那個魔窟,蕭野也許這幾天會被送到那裏,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而我著幾天不敢露面,因為老闆的人應該正在搜捕我,所以一切的準備工作就由你幫我辦吧。”

“大哥,你放心吧,你能相信我我很高興。”

兩人默默地對望著,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十五、突變

阿飛躺在自己的汗水裏,急促地喘息著。他靜靜地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兩肋間的鞭傷又開始火辣辣地作痛,絲毫不亞於被鞭打的當時。那足有拇指粗的藤鞭狠擊在他的肉體上之前,呼呼的風聲就已讓他繃緊了肌肉。而當藤鞭驚雷般在他身體上“炸”開時,力道足以讓他那四肢拉緊懸空垂吊的軀體晃動起來。每一次伴隨著深徹肺腹的疼痛,他的大腦都是一段短暫的空白,甚至聽不見自己那慘烈的尖嚎。直到鞭刑結束後,他想用呻吟來分散分散劇烈的痛感,才發現嗓子發幹,聲音嘶啞,才知道自己曾如何聲嘶力竭地嚎叫過。那些人把他從吊鏈上解下,上身固定在這個鐵臺上,卻把雙腿叉開吊在空中,他知道自己的軀體已毫無秘密可言,也知道自己還將要聲嘶力竭地嚎叫下去。

“唐豹在哪?”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再次問他這個已問了多遍的問題。他的兩肋共有八道血淋淋的鞭痕,每個鞭痕誕生之前都會有那個陰冷的聲音問一遍這個問題。

阿飛搖了搖頭,閉上眼,他實在不願看那個閃著藍火的電棍慢慢靠進他那赤裸裸的軀體。

“先讓你哪個部位快活快活呢?”那個聲音自言自語著。

“大哥,先電他的雞巴,我敢打賭,用不了半分鐘,他就得尿出來。”旁邊的人在無恥地出著主意。

“啊,啊。。。。。。”阿飛這次終於親耳聽到自己的嚎叫聲了。

“哈哈,雞巴越電越縮小,真好玩。尿了,尿了,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

阿飛的身體在電流的刺激下忽而繃緊,忽而放鬆,直到電棍離開,阿飛那抽搐的身體才一下挺直了,嚎聲也嘎然而止。他感到十分羞恥,因為他感到自己的大腿熱乎乎的,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尿。

“唐豹在哪?”

阿飛喘著粗氣,無力地搖著頭。

“電他卵蛋,讓他射出來。”

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阿飛突然覺得自己的睾丸尖銳的刺痛,那種劇痛既讓他難已忍受,卻又讓他不會失去知覺。強烈的電流使得他的腹部猛地前拱,又猛地後彈回去,仿佛象一個木偶劇烈地起伏折騰著,但那個要命的電棍卻總是牢牢得觸在他的陰囊上,絲毫也不離開。

“啊,啊。。。。。。”阿飛又不得不嚎叫了。

“哈哈,他還來了勁了,雞巴都甩得啪啪直響。”周圍的聲音又都興奮起來。

“出了,出了,真他媽多。”

當阿飛再次停止抽搐時,身上早已汗水淋淋。那個問題再次響起時,他已經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知道嗎,下一次該電你屁眼了,我保證讓你的屎出來。”

阿飛的心徹底絕望了!一個小小的疏忽就讓他落到如此境地。當一個從未光臨過主顧讓他送一個大花籃時,他絲毫沒有懷疑什麼;當他見到那個慈祥和藹的老婦人時,也沒有絲毫的懷疑;當他一口喝下那個老婦人遞過來給他解渴的可樂時,他還是沒有一絲懷疑。現在,他知道那杯可樂讓他一點也樂不出來了。當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第一眼看見熊先生時,他一切都明白了。殺手圈裏沒有人沒受過這個死亡經濟人的雇傭,也沒有一個殺手這個熊先生不了如指掌,自然也包括唐豹和阿飛的生死情誼。而且,他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人,他既然能夠出賣唐豹,自然也可以出賣阿飛。唐豹在哪?每次聽到這個問題,阿飛的心情都極其複雜,既高興又恐懼。高興的是這顯然表明顯然他們還沒有抓到唐豹,但他也真的恐懼這個問題之後那即將到來的讓他痛不欲生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那曾經發生在唐豹身上的苦難是不是也會一樣不少地落在他的身上。一陣撕裂身體般的劇痛突然傳來,阿飛的身體又猛地拱起,除了固定在鐵臺上的雙手和脖子,其他部位都離開了鐵台,成了反弓形。他大張著嘴卻喊不出一點聲音,突鼓的雙眼看見的卻已是一片黑暗。。。。。。。。。。

寬敞的大堂裏賓朋滿坐,歡聲笑語。老闆從容地穿梭于人群中,同每個客人友好地打著招呼。那是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不同的膚色,不同的國籍,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是極有背景的人,或是富可敵國,或是權傾一方。這是每年一次的主人大聚會,所有的主人都帶著自己得意的玩物來此相聚。聚會期間的內容豐富多彩,把半個多月的會期安排得滿滿騰騰:先是優秀性奴的展示,所有的主人都把自己帶來的玩物上臺展覽,表演各自的特殊技能,供大家品評;然後是性奴們的各種競技比賽,在眾多的性奴裏評比出一個最能忍受痛苦的冠軍;然後是主人之間的經驗交流及玩物互換:最後是一連幾天的集體淫亂,所有的性奴都被以各種不同的姿勢固定在這個海島的各個角落,供主人們隨意享用。

“朋友們,請允許我用這個詞來招呼大家,儘管諸位當中還有我不熟識的客人。”老闆狡桀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今天大家相聚,多麼令人高興和興奮。作為東道主,我自然應該首先將自己的玩物上臺展示。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也許會還有特別的事情發生。”老闆說完了最後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後,拍了一下手掌,展示臺上的幕布慢慢地拉開了。

舞臺中央站著一個高大健碩的漢子,全身赤裸,雙手之間連著一根一米長的鎖鏈,兩腳腳腕上也分別拴著一個沈重的鐵球。那人碩大的乳頭上穿著銅管,上面還吊著兩個銅鈴。陰毛被拔的一根不剩,光突突的將粗大的陰莖顯得更加突出。短短的寸頭將棱角分明的國字臉襯得彪悍英武,只是濃眉下的雙目裏卻已沒有一絲的英氣,而是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台下早已是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諸位,這是我半年前捕獲的獵物,然後將他借給了一位中非的親王,經過了他半年的嚴酷調教,現在重歸舊主。”

“啊,是蕭野,是那個特警隊長,我想起來了。”台下一個客人興奮的喊著:“半年前我在這看過他和那個黑豹殺手的比賽。嘿!真是精彩萬分,直到今天還意猶未盡。。。。。。”

只見那個壯漢的身軀微微一震。

老闆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經過半年的調教,他已經馴服了很多,而且技藝讓我也十分驚訝。看來那位親王沒少讓他吃苦頭。現在就讓我們的蕭隊長一展才能吧。”老闆冷冷地望著蕭野,命令道:“先表演自我口交,五分鐘內必須把精液射在嘴裏。”

“自己給自己口交,怎麼可能!”

“是啊,還沒看過這種表演。”

正當台下議論紛紛時,臺上的壯漢已經開始了行動。只見他躺在臺上,下身從腰部向上折起,雙腿疊在臉上,然後腰部繼續向臉的方向伸展,當光禿禿的陰莖正垂在嘴的上方時,他的雙手分別扳住兩腿向下壓,頭卻極力地向上抬,艱難地用嘴去靠近那個垂在臉上方的陰莖。看著這具健壯的軀體艱難地做出了這不可思議的動作,客人們早已鴉雀無聲,靜寂的空氣中只偶爾響起一聲聲骨骼極度伸拉時的“啪啪”聲。終於,那張嘴接觸到了那根疲軟著的陰莖,然後便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進去。那張嘴劇烈地蠕動著,努力地刺激著疲軟著的陰莖,終於兩個腮幫被漸漸膨起的陰莖脹滿了。壯漢的頭開始一進一退專心致志地為自己口交著,不知是由於刺激得過於強烈,還是由於長時間的身體極度的扭曲,他全身發達的肌肉漸漸變紅,並且輕微地顫抖著。

“把你的雙腿叉大些,別擋著你那含著自己雞巴的屄嘴,讓客人好好欣賞。”

壯漢聽話地將雙手扳著的腿叉到最大限度,卻絲毫不敢停下口中的動作。

“努力呦,就差一分鐘了。”

壯漢果然急忙加快了動作的頻率,空氣中回蕩著的摩擦聲和客人們濃重的喘息聲。忽然,壯漢的身軀猛地一陣抖動,然後隨著那被自己的陰莖堵得滿滿的嘴中發出的幾聲悶哼,胯部一下一下拱了七八次後,那健碩的軀體漸漸平復下來。

“張開你的屄嘴,看看是不是真的射了。”當壯漢站起身,老闆命令道。

壯漢張大嘴巴,向觀眾露出了滿嘴黏乎乎的白漿。

“好了,全咽下吧。”

壯漢低下頭,聽話地照做了。

“真不可思議,這麼壯的身體居然能彎成那樣。”

“那個非洲親王怎麼調教的,真厲害。”

“一定是受了不少苦才練成這樣,看來調教玩物真得狠一點。”客人們驚訝地議論著。

“蕭警官,該向客人們展示你屁眼了。”

壯漢轉過身,叉開腿,背向觀眾彎下腰,雙手扒住兩臀,將那同樣被拔光了肛毛的肛門充分地暴露出來。

“三分鐘之內自己用手將屁眼橫向扒開八公分以上。”老闆面無表情地下著命令。

壯漢的一隻手繼續扒著臀部,另只手的手指慢慢探進了肛門。由於肛門經常被擴張已經極度鬆弛,所以豪不費力就插進兩根手指。直到兩根手指完全深入後,另只手的兩根手指也開始向裏探進。當四根手指全部隱沒在肛門裏後,壯漢便開始忍著劇痛將肛門慢慢向兩邊扒開。漸漸地那緊貼在一起的手指中間出現了縫隙,隨著縫隙的擴大,客人們也興奮地叫了起來。到了最後,肛門每擴大一點都極其艱難,由於劇痛,壯漢身軀不停地抖動著,嘴中也禁不住發出了呻吟,汗水點點地在繃緊的肌肉上滑滾。直到最後,手指之間出現了一個小洞,肛門也已被橫向扒開到極限,這時老闆拿著一把直尺貼了上去,仔細地量著。

“中間的縫隙,3公分半,加上兩側的手指,總共7公分不行,還差半公分。時間就要到了,看來你要受到嚴懲了。”

壯漢心中一驚,他深知這意味著什麼。他極力地向兩邊扒著肛門,可由於已到極限,只有一點點的進展。

“不行,還差一點。”老闆依然不依不饒。“時間馬上就到。”

壯漢一急,猛一用力,深徹心肺的劇痛讓他禁不住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嚎叫。這時也響起了老闆不緊不慢的聲音:“哈,終於達到了。”

客人們也發出了一陣噓籲聲。

“了不得,橫向能達到8公分。縱向呢,應該超過計10公分吧?”一個客人問道。

“縱向最大可以擴張到13公分,當然是別人為他操作,他自己是下不了這個手的。”老闆回答道:“可是怎麼也突破不了13公分,真是遺憾。”

老闆的雙眼巡視著台下密密麻麻的客人,幾乎所有的臉都在興奮地向上張望著,只有遠處的人群中一個身著阿拉伯長袍的人低著頭好象在想什麼。

“下面該是最精彩的了。”老闆的話似乎別有它意,嘴角也閃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十六、團圓

老闆的手向遠方一指,對著那個夾雜在一群客人當中全身裹著阿拉伯長袍的人說道:“我的朋友,這麼精彩的表演可不該錯過啊!”

那個低著頭的阿拉伯人一楞,馬上抬起頭,用那張滿臉絡腮鬍子並且還戴著一副寬邊墨鏡的臉向老闆僵硬地笑了笑,沒說什麼。

“既然你對玩物的表演不感興趣,那麼就給你來點更刺激的吧!”老闆冷笑了幾聲,轉過頭,對著一旁肅立的蕭野命令道:“你下面的任務是伺候你的那位主人。”老闆的手一指台下那個阿拉伯人:“用你的屄嘴一分鐘內讓他勃起,然後在五分鐘內讓你主人的精液射在你的賤屁眼裏。開始吧!”

蕭野毫不猶豫地走下臺,一步步拖著沈重的鐵球,向目標走去。客人們紛紛起身,讓出了一條路,而阿拉伯人身旁的客人們也都閃出了一小塊空地。當蕭野走到那個人前面時,又有六個打手也靜靜地圍在那人的身後,仿佛以防不測。蕭野蹲下身,伸出手掀起那人的長袍,開始解那人的褲扣。那人慌忙地用手用力地按住蕭野,不讓他繼續下去。

“哦,不好意思嗎?”老闆調侃著,然後又陰冷說道:“蕭警官,如果你完成不了這個任務,我保證,你的屁眼今天晚上會突破15公分的大關。你先養養嗓子準備慘嚎一夜吧。”

蕭野的身體猛地一震,急忙甩開那人的手,不顧一切地解開褲扣,將手伸了進去,掏出了一根又黑有粗的陰莖。蕭野的頭伏上去,想用嘴含住,但那人卻死死地扳住他的頭。蕭野用盡全力想挪開那雙手,但那雙手卻十分有力,竟絲毫不動。

“噢,看來你的主人真想親眼看見你的屁眼是如何被擴張到15公分的。好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那阿拉伯人猛地楞了一下,手慢慢地移開了。蕭野終於含住了那根主宰著他命運的陰莖,專心致志地口交起來。也許是曾無數次用嘴去取悅於那個非洲主人以使得不被酷刑加身,也許是被強力擴肛的痛楚的確讓他心驚膽寒,蕭野很快就將那根黑黑的陰莖刺激得又粗又長。然後,他快速站起來,轉過身,一隻手扶住那根陰莖,對著自己的肛門插了進去。蕭野努力地夾緊鬆懈的肛門,儘量大幅度的高起高落,企求在五分鐘之內完成任務。伴隨著身體的起落,掛在乳頭上的銅鈴也叮鐺作響。客人們都睜大著雙眼,激動的看著,而那個被伺候的阿拉伯人卻是狠咬著牙關,緊蹙著眉頭,讓人弄不清究竟是興奮還是痛苦。老闆陰著臉,打量著場中的一切。他似乎並不看蕭野那上下竄動著的佈滿汗水的軀體,而是仔細地觀察著那個“享受者”的奇怪表情。終於,那個阿拉伯人發出了野獸般的一聲長嚎,伴隨著汩汩的精液射進自己的直腸,蕭野的心也終於平靜下來。他知道他的肛門至少今天晚上不會被撕裂般地擴張至極限後,在自己的哭喊聲中仍繼續向著那個15公分的目標一點點接近。

“蕭警官,你不想仔細看一看你剛服侍過的主人嗎?在他的幫助下,你的屁眼今晚才能不至於太遭罪啊。”

老闆的話音剛落,那個阿拉伯人的身體微微一震,慌忙地垂下頭。但旁邊的幾個打手卻突然將他的身體緊緊把住,一個打手一把撕掉了他頭上的圍巾,扳起了他的臉。在客人們的驚訝目光中,老闆走上前,慢慢摘掉那人的墨鏡,打量著那張臉。忽然老闆的手揪在那人的濃密的絡腮鬍鬚上,猛地一拽,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鬍鬚一把被撕落了。

“唐豹,我佩服你的勇氣。”老闆一字一字的崩出了一句話。

什麼,唐豹?一直低著頭的蕭野一下抬起頭,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後,怔在那裏。

唐豹黝黑的臉已經漲成紫色,瞪著通紅的環眼,怒視著老闆。

“好主意,借著聚會混進來,如果不被發現,你豈不就成功了。可惜啊,距離成功就一步之遙。”老闆興奮地說著:“正好,你們三個都在此相聚了。”

“快爬,你這匹笨馬。”

這時,伴隨著一陣皮鞭的抽打聲和幾個男孩的喊罵聲,另一個赤裸的軀體從一扇門中爬了出來。那人四肢著地,被三個十來歲的男孩擁了出來。前面的男孩手中牽著一根繩,繩的另一頭穿在那人的鼻孔裏。那人赤裸的背上騎著一個男孩,手中的皮鞭不停地落在那具年輕的軀體上。那個軀體身後的男孩手中握著一根長長的橡膠快樂器,一下一下在那人的肛門裏抽動。那人的雙腳腕都扣著鐵鏈,短短的鐵鏈的另一頭都拴在生殖器的根部。所以他每挪一次腿,都會猛烈地牽動生殖器,產生劇痛。但他又不得不快速向前爬,不僅僅是拴在鼻孔上繩的拉動,也不僅僅是抽在背上的皮鞭的催促,更要命的是插在肛門裏的橡膠棒,只要他有一刻停頓,那根橡膠棒便會更深地捅進直腸的深處。那匹“笨馬”終於被牽到眾人面前,唐豹也清楚地看清了那人的臉。那一刻,他那流血的心真的完全破碎了。

“阿飛,快和你的大哥打個招呼吧。”老闆說完,得意地大笑起來。。。。。。所有的玩物都被固定在海島的各個角落,供客人們任意享用。當然,唐豹,蕭野和阿飛是最受歡迎的組合。因為這個組合裏既有警官,又有殺手,而且三個生死兄弟一起被淫樂,這本身也是很刺激人的事。此時他們被安排到海島最高處的一個精美涼亭裏,來這裏的客人絡繹不絕。唐豹,蕭野和阿飛都被反銬著雙手,都各被一根鐵鏈吊在空中。三個人面對著面圍成個圈,每個人的大腿都被左右劈開與地面平行,並且一根緊拉的細鐵絲將相鄰的兩隻腳的大腳趾緊緊拴住,使得每人的大腿都被大大地劈開到極限卻又絲毫放不下。每人的陰囊根部都被皮繩緊緊紮住,並且皮繩的另一頭在三個軀體圍成的圈的中心系在一起,在上面還掛著一個懸空的重鐵球。鑲在每個人乳頭裏的銅管上都吊著比平時大幾倍的銅鈴,將六個碩大的乳頭墜得更加紅腫。三個人被吊的高度恰到好處,可以讓任何一個站在其後的客人都能豪不費力地將昂挺的陰莖插進那由於雙腿大劈而時刻張開的肛門裏。此時,三根粗壯的陰莖正在那裏瘋狂地搗著,隨著快速而又劇烈的衝擊,那三個懸空的軀體都在上下地顛動,而緊緊拴在一起的陰囊也時時刻刻地隨著身體的顛簸而被拽得劇痛難當。客人們一邊猛烈的在各自的“目標”裏衝擊,而雙手都不約而同地在各自面前的那個健碩身體上盡情的玩弄著。時而讓玩物那已多次狂射後已疲憊不堪的陰莖再次將精液射到對面那兩個軀體上;時而猛地撥弄玩物乳頭上的巨大銅鈴,讓那對已碩大無比、劇痛難當的乳頭在玩物的慘叫聲中再腫大一些;而伴隨著客人們發泄時的高潮,更是將玩物的身體或是抓的道道血痕,或是掐得點點青斑。

經過多次的姦淫,玩物們的直腸裏早已被精液注滿,甚至肛門的邊緣都向外翻卷著。一個客人似乎玩的還不盡興,提出兩個人同時幹一個玩物的主意,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贊同。一想到兩根巨大的陰莖同時在那濕乎乎的屁眼裏一進一出地摩擦攪動,客人們都忍不住躍躍欲試。於是三個客人站到了玩物們身體的裏圈,三個人站在外圈,比著那對選手能先撐開玩物的屁眼。

“哇,我們成功了。不愧是經過特殊調教,屁眼一下就張開了。”

“噢,噢,太刺激了,兩根一起捅感覺緊多了”

“來,咱們一起往深處頂,看他什麼反映。”

唐豹的臉上青筋暴突,咬著牙讓自己不叫出聲。因為他知道慘叫絲毫不會減輕痛苦,反而會更加激起那些人的獸欲。他瞪著通紅的雙眼,望著對面的蕭野和阿飛,只見那兩個同樣一顛一顛的軀體上肌肉扭曲,汗水橫流。蕭野那噙滿淚水的雙眼也在無助地看著自己.而看不到阿飛的臉,因為他的頭已無力地搭向後面,只有陣陣的呻吟聲表明他還沒有失去知覺。唐豹知道,這絕不是這些野獸最後的高潮,因為他看見旁觀的客人們在互相比著胳膊的粗細,最後選出的三根最粗的胳膊將會在他們的“齊聲合唱”聲中插進他們的肛門。。。。。。

唐豹仰起頭,看著遠方。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潔白的雲,清澈的海水懶洋洋的拍打著銀色的沙灘,微風輕拂著鬱蔥蔥的椰林,時而吹送著“叮叮咚咚”的悅耳鈴聲。陽光下的世界是多麼美好啊:燦爛,溫暖,安寧,仿佛沒有一絲的陰暗。。。。。。

十七、沈淵

老闆矮胖的身軀埋在鬆軟的沙發裏,水晶杯中的極品紅酒仿佛融化了寶石蕩漾在他那柔軟的手指間。那支保養得細皮嫩肉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精美的高腳杯,時不時舉起來小酌一口。龍傲默默的站在老闆身旁,手中端著一疊錄像帶。

“又拍新的了?”老闆問道。

“是的,老闆。新弄來的幾個奴隸都拍完了。這個就是您在電視上看到的日本棒球明星伊謄健二,在夏威儀度假的時候我們叫他神秘“失蹤”的;這個俄羅斯人曾是個KGB(克格勃),還作過總統的保鏢,抓他的時候傷了好幾個手下,所以拍片的時候兄弟們下手特別狠,把他“整”的死去活來;還有一個是剛從非洲買來的黑鬼,這傢夥曾經是個叛軍的少校,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刑傷,不過身體倒還是挺壯的......”龍傲一盤接一盤地向老闆做著說明。

“對了,這個是蕭野的。由於他剛被還回來,所以才把資料補上。”
“蕭野?”老闆重復了一聲,“一定又是那幾個孩子拍的吧?”
“是小公子他們拍的。”龍傲必恭必敬地回答著,“小公子他們似乎對這個警察很感興趣。記得沒借走之前,這個警察就被他們弄的挺慘,足足當了五天的“活雕塑”,還天天在肛門裏過電。”
“是啊,當初我把蕭野借出去的時候,這些孩子很不情願,說是還沒玩夠。這次又落到他們手裏,這個警察可是又要遭罪了。”

龍傲知趣地把那盤寫著“特警隊長蕭野”的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把其餘的幾盤錄像帶插進了旁邊的架子上。

長長的架子上已經密密麻麻插滿了幾百盤錄像帶,而且每本錄像帶上都標明瞭“表演者”的名字。老闆的每一個“玩物”都在這裏留有自己的資料。不管他們曾經的身份如何,成為這裏的“玩物”之後,都會做一回“演員”。當然,這樣的表演是不需要演技的,與其說是做主角,但更像是一件道具,所做的無非就是在各種姿勢下痛苦的慘叫。

室內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伴隨著錄像機輕微的“沙沙”聲,幾乎佈滿了整整一面牆的巨大螢幕上首先出現了一個定格的照片。這是一個年輕英武的警官,劍眉、峻目、闊鼻和稍厚的嘴唇和諧地組合在警帽下那張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老闆不由的呆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就是曾經的蕭野,更是記起了當初就是看到了警官檔案上的這張照片才下決心要擁有這個警察玩物的。

畫面上開始打出了一行行的文字,分別是蕭野的個人資料和簡歷,伴隨著文字的進展,畫面也開始變換起來。那是一些片斷式的剪輯,看得出是在電視新聞中截取的。曾經這個大都市的每一個重案現場幾乎都少不了這個英武警官的身影,儘管他在極力地躲避那些討厭的記者們的攝像頭,但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卻始終是那些記者們的焦點。看著蕭野那矯健的身軀在人群中穿梭,老闆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向來對手下們的細心工作都非常滿意,只要他下達了要擁有哪個玩物的命令,手下們便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搜集那人的資料,以後給玩物們拍片做準備。而最後完成的作品老闆或是閒暇時自賞,或是與好友們交流,更重要的是還要使之成為折磨玩物精神的有利武器。每一個玩物都會成為自己“作品”的第一個觀,無論多堅強的玩物,只要親眼欣賞完自己的“精彩表演”後,無不是涕淚皆下、萬念俱灰。

畫面又定格在開始的那張英武的照片上,似乎是讓觀看者最後加深一下表演者曾經的形象。慢慢照片上的形象漸漸地淡出,另一張臉慢慢地浮現在螢幕上。那張充滿了整個螢幕的臉肌肉扭曲,汗水橫流,兩額的青筋暴突,怒睜的雙眼中滿含淚水。不用辨認老闆也知道那依然是蕭野的臉,儘管變化如此之大,但也不會讓他有任何的驚訝。老闆平靜的目光看著螢幕,等待著看到使這張英武的臉變成如此痛苦的原因。

鏡頭慢慢地拉遠,蕭野那懸空吊著的軀體全部地呈現在畫面上。只見那健壯的裸體上和他的臉一樣的汗水淋漓,脹紅的肌肉不停地顫動著。蕭野的上身被一根橫胸攔綁著的鐵鏈吊在空中,兩條粗壯的大腿也左右大叉地被兩根鐵鏈向兩邊懸空劈開。那被充分展示的肛門被一個環狀金屬器械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洞,圓洞的中心露出一個金屬的手柄,而一個十多歲的男孩正站在他的身側,仔細地在那個手柄上操作著。老闆知道那是什,因為這種被稱為“恐怖梨”的器械是懲罰那些不聽話的性奴的常用刑具。那個露在肛門外邊的金屬環和把柄只是這個器械一小部分,主要的部分已經深插進這個可憐警察的直腸裏。只要男孩的手轉動那個金屬手柄,深插在肛門裏面的可張合的梨型金屬瓣片便會撐大直腸的內壁。此時也許肛門已幾乎被撐至極限,所以那個男孩用了半天力也沒有再轉動一下那個手柄。

“應該差不多了,已經擰不動了。”男孩向螢幕外喊了一聲。

“不行,昨天就是這個程度,今天說什也得再弄大一些。”鏡頭外跑進了幾個男孩,其中一個湊近那個大叉的兩腿中間前看了看,堅決地說道。雖然只是背影,但老闆已經知道這是那個讓他都有些感到頭疼的寶貝兒子

“求求你們,不要再弄了......”蕭野已經實在忍受不住劇烈的疼痛,用顫抖的聲音不斷地央求著。
“當然不行,再擴一號你的屁眼應該不會裂開。”說完便用力地去擰那個手柄。清脆的一聲微響,伴隨著手柄又向前轉動了一格,蕭野的哀求聲已變成了一聲淒厲的吼叫。
“哈哈!成了。大警察,祝賀你又打破了自己的記錄。”小公子笑嘻嘻地說道
“嘿,屁眼又大了一號。”
“應該能插進兩個胳膊了吧,哪天試試看。”

男孩們圍在蕭野的周圍一邊說笑著,一邊興致勃勃地拍打、擺弄著蕭野那流滿汗水的顫抖著的軀體。

“現在又該讓他興奮興奮了,我的手都有些癢了。”小公子命令到。

只見蕭野的身軀猛地一震,因為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又要重新開始了。已經三天了,他都是被這樣地吊在空中,肛門被擴至極限後,陰囊上再吊上沈重的杠鈴,然後被這群魔鬼般的男孩們一次次地強烈手淫。所不同的只是肛門中的那個器物撐得一天比一天大,吊在陰囊上的杠鈴一天比一天重。

小公子絲毫沒有理會蕭野那痛苦的表情,只是翻來覆去地擺弄檢視著蕭野的陰囊,對身邊的男孩們說道:“還好,這裏還沒消腫。把杠鈴再給他吊上,記得要比昨天再重五公斤。”話音剛落,兩個大一點男孩就吃力地拎過來兩個重量級的杠鈴,並把它們一下吊在緊紮在蕭野陰囊根部皮繩上的鐵環裏。隨著蕭野的又一聲慘叫,那紅腫的陰囊猛地被拉長了一倍。

男孩們排好了順序,開始一個個依次地刺激起蕭野的生殖器來。只見一個男孩站在蕭野的身邊,將蕭野的陰莖玩弄至勃起後,便用手掌強烈地摩擦那堅挺碩大的龜頭。儘管男孩的掌心光滑細嫩,但那極度敏感的龜頭被如此劇烈摩擦,那種強烈的刺激讓蕭野幾乎窒息。更何況肛門還被異物極度擴張,使得括約肌無法收緊,因此陰莖上的刺激越強,肛門就被撐得越痛。而且隨著蕭野的身軀禁不住的瘋狂顛動,陰囊更是被杠鈴墜得劇痛難忍。終於伴隨著蕭野的幾聲痛苦呻吟,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蕭野的身軀拱了幾拱,便大汗淋漓地鬆懈在鐵索上。蕭野大口喘著粗氣,積攢著剩餘的體力,因為他知道這痛不欲生的過程馬上就要重新開始。三天來,他一直就是這樣被這群男孩們瘋狂地玩弄,直到在哭喊聲中一次次地噴射精液。

“下一個。”伴隨著小公子的命令,另一個男孩手上塗滿春液替換了上去,在蕭野的叫喊聲中專心致志地操作起來。

“夠賤的,剛射完就又挺的硬梆梆的。”替換上去的男孩兩眼發光,在蕭野那碩大堅挺的龜頭上摩擦起來。

“啊..啊....饒...饒了我吧!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蕭野呻吟地央求著

“哈哈,大警官也求饒了!”小公子笑嘻嘻地對著痛苦不堪的蕭野說道:“可是不行啊!今天一定要弄幹你的全部精液,直到讓你‘放空炮’為止。在攝像機面前你可要努力啊,表現不好可是要受罰的。”說完小公子轉過頭,對著鏡頭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啊!啊!噢!啊......”在男孩的強烈刺激下,蕭野叫喊著不由自主地瘋狂顛動著健碩的軀體,陰囊上懸吊著的沈重杠鈴也隨之劇烈地擺動著。

“哈哈,看把他爽的,顛的這歡。”
“屁眼撐成這樣,大雞巴還能挺這硬,厲害。”
“不該讓他的奶頭這輕鬆,應該夾上夾子或吊上點東西。”
“過一會我弄他的時候,你們一起往他身上滴蠟,看他是不是叫得更浪。”
“出了出了,對著他臉,看能不能射他嘴裏,讓他自己喝自己的。”

男孩們圍在旁邊一邊拍打擰掐著蕭野的身體,一邊紛紛議論著。看著蕭野又一次气喘吁吁地癱軟在鎖鏈上,小公子轉過身,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說道:“請大家不要走開,第三次馬上開始。”說完便忍不住和男孩們哈哈地笑起來。

老闆興奮地看著螢幕,看著這一個壯漢被幾個男孩弄成這樣,真是感到萬分有趣。這時另一個男孩走到蕭野的身邊,之見那小手在他大叉的兩股間擺弄了幾下,那鬆懈的軀體便馬上挺直起來。男孩們已經在分發點燃的蠟燭,而兩個掛著鐵球的鱷嘴夾也夾在蕭野那被銅管撐大的乳頭上。老闆激動地盯著螢幕中的蕭野,之見那繃緊的身體已經因為強忍著這更加深重的痛苦而在微微顫抖。蹙緊的眉毛下怒睜的雙眼似乎也在注視著鏡頭外的老闆,從那目光中,老闆已經讀不出一絲的恐懼,只感覺到那是一個即將墜入淵底的人投向世間的最後一瞥凝望。

十八、凌虐

“駕,駕,快點爬!”一個男孩一邊高聲叫喊著,一邊揮動手中的皮鞭抽打著身下的“坐騎”。

一陣刺痛從腰肋出傳來,唐豹知道是背上的小主人那皮靴上的馬刺又在催促他了。儘管他已氣喘吁吁,黑紅的肌膚上汗水淋漓,但他還是努力拖動著手腳上的沈重鐵鐐,加快了四肢的頻率。雖然膝下鋪著柔軟的名貴地毯,但長時間的跪行已經使得他的膝蓋酸痛難忍。

“他媽的,你這匹懶馬,不抽你就不使勁。看我過一會怎麼收拾你。”男孩旨高氣昂地坐在舒適的籐椅上叫著,籐椅用幾根皮條緊緊地固定在唐豹的後背上。由於籐椅的底座很厚,使得高高在上的男孩的雙腳正好垂在唐豹的兩肋旁,只要男孩一夾雙腿,皮靴上那尖尖的馬刺便會時時刻刻向唐豹提醒著它們的存在。兩肋處劇烈的刺痛告訴唐豹那裏可能已經破皮流血,但想看看傷口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一個堅固的皮制“籠頭”固定在他的頭上並與他的鼻環連在一起,橫在“籠頭”中的嚼棍緊緊地勒咬在他的雙齒間,控制“籠頭”的韁繩被男孩緊緊拉在手裏,使得他這匹“坐騎”只能高昂著頭向前爬行。在他的陰囊根部緊箍著一個鐵環,上面吊著兩個沈重的銅鈴,隨著他一步步的爬行,與掛在他鳥環上的小鈴鐺一起丁當作響。他這匹“馬”還形象地“長”著一條尾巴,那是十多個肛塞球掛在他的肛門外並拖在地上,最上面的四個大的已被男孩親手深塞進在他的肛門裏,將他的直腸內壁撐的滿滿的。

這裏是那些男孩們的臥室的一間,唐豹是今夜“有幸”被挑中的夜奴之一。

當唐豹和其他幾個被挑中的性奴被看守們揪著生殖器踉踉蹌蹌地拉進水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又一場磨難的來臨。與其被這些魔鬼般的男孩們挑中成為夜奴相比,他們寧可被那些看守們整夜的戲弄和姦淫。因為那些看守在沒有老闆的命令下不敢對他們弄得太狠,無非是在欲火難耐的時候發洩發洩淫欲。而那些男孩就不一樣了,儘管他們稚嫩的身體還沒有長成到真正可以稱為“男人”的程度,但他們侵犯別人的手段可是讓那些真正的男人都瞠目結舌。夜奴在他們的眼裏就是可以任意玩弄的肉體玩具,他們可以任意地摧殘他,任意地破壞他,可以在他的慘叫聲中在他的身上繼續增加新的傷痕,可以一直把他弄到昏迷不醒後讓看守們出臥室。

“嘿,這幾個倒楣蛋,又該死去活來地折騰了。”

“哈哈,又有你,上次你他媽昏死過去還是老子你出來的。”

“最好你們夜裏嚎的響一點,老子正好今晚要弄一個泄泄火,一邊聽你們鬼嚎一邊操人,真他媽過癮。”

看守們看著這幾個夜奴的恐懼表情,幸災樂禍地打著哈哈。也許要為這一夜的磨難開個好頭,看守們在給他們清洗灌腸的時候甚至也沒忘記戲弄他們。他們被兩人一組一正一反地固定在刑架上,當插進他們肛門裏的軟管中的水開始汩汩流進直腸的時候,看守們一聲令下,命他們相互口交。誰不把對方的陰莖弄出精液並一滴不剩地喝下去,那根向他們直腸中注水的軟管就不會被關上。看著那幾個夜奴一邊強忍著腹中的越來越甚的脹痛,一邊拼命地吸允著含在口中的陰莖,那滑稽樣子更是讓看守們笑得前仰後合。

“啪,啪”,隨著兩記清脆的鞭聲,唐豹光裸的屁股上又多了兩個血紅的印子。唐豹的身軀猛地一挺,緊咬著嚼棍的嘴禁不住發出一聲沈悶的呻吟。

“他媽的,爬穩點,是不是又欠收拾了。”男孩一邊用力地抽打著身下的“坐騎”,一邊叫著:“那個大員警都被我們收拾得服服帖貼,是不是你也想試試。”

唐豹心中一懍,猜想著男孩所說的大員警是不是蕭野。自從那次性奴大會之後,唐豹與蕭野和其他的性奴們一起又恢復了繁重的勞動。而阿飛則不見了蹤影,聽說是被老闆的保鏢帶到了老闆那裏,好象要接受老闆的親自調教。而幾天前蕭野被男孩們選做夜奴後被打手們帶走,就再也沒有回來。似乎男孩們對這個高大健壯的員警很感興趣,一連幾天他們都沒有再挑選新的夜奴,甚至那幾天他們都很少走出房間。但每天從他們房間中都會傳出的陣陣駭人的嚎叫聲,讓所有的性奴們都不寒而。

這時從走廊裏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嬉笑聲,男孩支起耳朵聽了聽,揮動手中的馬鞭一指臥室那厚重的橡木門,雙腳一夾胯下“坐騎”,命令道:“從那個門出去,看看他們在玩什麼,也讓他們也見識見識我的“賤馬”。”

在皮鞭和馬刺的催促下,唐豹迅速地爬到了門前,起一隻手吃力地將那精雕細刻的厚重門扇慢慢推開。

高大寬敞的走廊和臥室裏一樣鋪著厚軟的中東地毯,延伸在兩側的水晶壁燈散放著耀眼的光芒。雕花的石柱、珍奇的古玩、精美的名畫,更是將這裏點綴得富麗堂皇。一身黑衣的保鏢們分站在走廊兩側,而男孩則象個驕傲的將軍,挺著胸脯牽動著手中的韁繩,不時用馬鞭催促著唐豹向前爬去。

長長的走廊盡頭是個寬敞的過廳,越接近那個過廳男孩們的嬉笑聲越發地清晰,而且當中還間或地夾雜著一個男人低沈的呻吟。

“哈,你們都在這裏,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當唐豹氣喘吁吁地爬到過廳,背上的小主人向那裏的男孩們打著招呼:“我還以為你們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玩呢。”

“看看,咱們調教的小娘們漂不漂亮。”小公子向後到的男孩笑著說道。

只見所有的男孩都已聚集在這裏,或坐或站的圍在過廳的四周,另外幾個同唐豹一起被挑中的夜奴也都反銬著雙手,上身挺直、雙腿大叉地跪在各自的小主人身邊。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過廳中心的一個“女人”的身上。這是一個裝扮極其奇怪的人,高大,健壯,結實的肌肉上間雜著各種各樣的傷痕。之所以稱之為“女人”,是因為他的頭上戴著一頂女人的金色捲髮,而且臉上也被拙劣的化上了濃妝:本來棱角分明的國字臉塗上了厚厚的粉底,在明亮的燈光下慎人的慘白;雙眼四周用黑筆劃滿了細線似乎是代表長長的睫毛;而那塗滿了口紅的大嘴則更顯得突兀而滑稽。他的雙耳上叮叮噹當地吊著長長的耳墜,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用乒乓球連成的“珍珠項鏈”。他的身上並不是一絲不掛,因為胸前戴著一個大號的乳罩,裏面不知鼓鼓囊囊地塞滿了什麼東西。由於腳上還穿著一雙大號高根女鞋,使得本就高大的身軀更是比他面前牽著他的那個男孩高出一大截,那個還不及他胸部的男孩用手緊拽著他的生殖器正牽著他在場中游走。為了讓這個“女人”走起路來更加扭捏,壯漢的雙腿在膝蓋處被皮帶紮在一起,而且雙手反銬在腦後難以讓他保持平衡。所以儘管那個男孩走的不是很快,但要想跟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為了生殖器不被拽得太痛,壯漢只有在男孩們刺耳的譏笑聲中一扭一扭地緊緊跟隨著。

“看看我們的大員警,多漂亮啊。看他扭的多騷。”男孩一邊繞著圈子一邊吆喝著。

什麼?這難道是蕭野?唐豹心中一震。透過那層厚粉,他仔細地辨認著。儘管那張臉痛苦扭曲著,但寬闊的額頭、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樑、和那雙透漏著萬分疲憊和無奈的通紅的雙眼都依稀浮現出蕭野的容貌。唐豹心如刀攪,低下頭不願再看下去。

“起頭,你這匹賤馬,給我繼續看下去。”背上的男孩使盡向上一拉韁繩,迫使唐豹起了頭。

場中的男孩漸漸加快了行走的速度,蕭野不得不劇烈扭動著身軀踉踉蹌蹌地跟隨著。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圍觀的男孩們更是笑翻了天。每當蕭野經過他們身邊,他們或是狠拍幾下他的屁股,或是照著他的屁股狠踢一腳。

“哈哈,屁股都要扭上天了。”

“他媽的,大員警,別光顧著扭,還得夾緊點屁眼,要是你屁眼裏夾的大雞巴掉出來你又要好受了。”

果然在蕭野的兩臀間露出著短短一小截黑膠棒,這個粗傢夥的絕大部分深插在蕭野的直腸深處。此時這個隨著蕭野屁股劇烈擺動的一小截膠棒已經成了男孩們出腳的目標,只要踢到它,這個大員警就會胯部向前一挺,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終於,男孩在一個巨大的檀木桌前停下了腳步,鬆開了那已被攥得紅舯的生殖器,結開捆在蕭野腿上的皮帶,拍打著他的屁股催促著他站到了桌子上。

小公子仰看著站在桌上的蕭野,那張臉上的厚粉已經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沖的一道一道。他一指爬在男孩胯下的唐豹,對著蕭野命令道:“大員警,給你的兄弟跳一段豔舞吧,不過不騷可是要受罰的。”

蕭野呆立在桌子上,只見那個戴著“籠頭”的臉也在被迫地仰看著自己。透過“籠頭”上的皮繩,他認出了唐豹那張悲痛的臉。

“怎麼,不聽話。想想這幾天所受的待遇,是不是想讓他也嘗一遍?”小公子一指唐豹冷笑道。

蕭野的身軀微微一震,低下頭慢慢開始了舞蹈。由於雙手被反銬在腦後,所以他只能用軀幹和腿部加以動作。看著這麼一個粗壯的身軀居然拙劣地模仿著女人的脫衣舞,男孩們一邊前仰後合地大笑,一邊指導著蕭野的舞蹈動作:

“起頭跳,而且要一眼不咋地看著我們,”

“嘿,別光扭屁股,把你的“蛋”也甩起來。”

“學學你被大人們幹屁眼時的動作。你他媽啞巴了,我們弄你屁眼時你可是嗷嗷叫得挺歡的。”

“喂!轉過身去跳,向你兄弟展示展示你屁眼裏的大雞巴。”

終於,當男孩們厭倦了,蕭野終於被喝令停止了這屈辱的舞蹈。在小公子的命令下,他背過身雙腿大叉地跪伏在木桌上,頭頂著桌面,並被勒令沖著觀眾們高翹起屁股。小公子走上前,用手拍了拍他結實的屁股,左手緊攥著蕭野的生殖器,右手慢慢地拔出了那根深插他肛門裏的黑膠棒。當那根前端沾著少許糞便和血跡的膠棒完全拔出後,才真正的現露出它的粗大和插進的深入。小公子看了看那個如同深洞般沒有閉合的肛門,一拍蕭野的屁股,說道:

“現在,親口向你的兄弟發出邀請,讓他幹你的屁眼。”

十九、反抗

喧鬧的男孩們終於安靜了下來,都睜大了雙眼興奮地注視著大叉雙腿跪伏在木桌上的蕭野,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始。

死寂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下來,只有“滴答、滴答”的大座鐘依舊不緊不慢地提醒著時間的存在。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死一般的沈寂,原來是站在桌邊的小公子狠拍了一下蕭野的屁股。“為什不說話,快向你的好兄弟發出邀請啊!”小公子一邊說,一邊穿過蕭野大叉的雙腿注視著他那倒頂在桌面上的臉。

“怎,不好意思嗎?你的屁眼不就是被別人玩的嗎。這好玩的東西是不是也該叫你的兄弟好好爽一爽啊!”

“是不是這幾天把你的屁眼擴得太松了,怕夾不緊他的雞巴?”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孩笑著說道。

小公子仔細的打量著蕭野那高蹺著的屁股,果然那飽經蹂躪肛門由於長時間的強行擴張和插入異物此時還沒有閉合,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血紅的直腸肉壁。

“哦!真是這樣,這可不行,得把它拍緊點兒。”小公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桌上拿起了一個木漿,這個硬木製成刑具是主人們經常使用的玩具,用它可以把性奴的屁股拍得血肉橫飛。

小公子站在蕭野的身後,看著那個高蹺著的結實的屁股,嘿嘿笑了一下,右手的木漿用力地狠怕了上去。

“啊!”蕭野毫無準備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

為了不讓蕭野的屁股晃動,小公子伸出左手抓住了蕭野那垂在大叉的兩腿間的陰囊根部。稚嫩的小手為了能抓牢住那個因長時間垂掛重物而已經腫脹不堪的碩大物件而不得不死死地緊攥著它,而這樣則又更增加了前面那個軀體的劇烈痛苦。

“啪,啪,啪......”一聲聲清脆的拍打伴隨著蕭野低沈的呻吟。

“快說呀,叫那匹賤馬操你的臭屁眼。”小公子一邊命令到,一邊繼續狠命地揮動著手中的木漿。“是不是還嫌自己的屁眼不夠緊,只要你不說就這拍下去。”

小公子狠拍了一會,便覺得手臂累得都快舉不起來了,於是便讓其他的男孩接替他的“工作”。那個男孩興衝衝地跑上去,照著小公子的樣子,左手緊緊攥著蕭野的陰囊,右手揮動木漿,對著那個已經發紅的屁股狠拍起來。

唐豹跪伏在地上,因為控制“籠頭”的繩被坐在後背上的小主人使勁的拉著,他的頭不得不費力地高揚著,看著場中那痛心的一幕。耳邊更是回響著男孩們調笑的叫喊聲:

“嘿,大警察,大屁股要拍兩半了。”

“胡說,本來就是兩半的。”

“看他的鳥蛋,腫的那大,小毛的手都快攥不住了。”

已經換上的第三個男孩正掄圓了木漿用力拍打著。蕭野的屁股也已經紅腫不堪,此時的每一下拍打都讓他痛徹心肺,而被男孩死死攥在手中的紅腫的陰囊則更是他痛苦的根源。

小公子走到唐豹身邊,替下了坐在唐豹背上的男孩,然後拉動繩,揮動馬鞭抽打著唐豹的屁股,催促著坐騎爬到蕭野的面前。小公子用力拉緊繩,迫使唐豹高仰著頭,正對著跪伏在木桌上蕭野那低垂的臉。

只見那張臉痛苦地扭曲著,慘白的脂粉早已被滿面的汗水沖刷得道道班駁。當蕭野那赤紅的噙滿淚水的雙眼突然觸碰上唐豹的目光,身軀猛然一震,便趕緊低下頭,將臉伏在桌面上,伴隨著身軀的顫動,發出微微的哭泣聲。

“啪”的一聲,小公子的馬鞭狠狠地抽在蕭野的背上。“賤奴,起臉,我讓你看著他說,讓他的黑雞巴插你的屁眼。”

蕭野艱難地起了臉,淚眼模糊地看著唐豹。唐豹的臉同樣痛苦地扭曲著,緊蹙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焰,橫在口中的嚼棍也被咬得吱吱直響。

“怎,不說。”小公子似乎感覺到自己那絕對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果不說,這幾天對付你的手段唐豹將會一樣不少地嘗一遍。”小公子嚎叫般的喊道。

“請...請你...請你插我的屁眼。”蕭野幾乎哭著對唐豹小聲說道。

唐豹眼中的淚水也已奪眶而出,腦中已是一片空白。

“不行!聲音太小,大聲說!”
“不許哭著說,必須笑著說。而且一邊說一邊搖屁股。”
“要說得騷一點,不把我們逗樂不算。”

男孩們似乎很不滿意,七嘴八舌地命令著。

“照他們說的做,差一點都不行,說不好就要從頭說!”小公子不依不饒地命令著,絲毫沒有感覺到身下的坐騎已經在劇烈的顫抖。

“請你用你的大黑雞巴插進我的大屁眼、臭屁眼、賤屁眼吧...我在盼望著...你一邊插,我一邊叫,啊.啊.啊,快點插啊......”蕭野那扭曲的臉已看不出在哭在笑,劇烈地晃動著屁股近乎瘋狂地叫喊著,逗得男孩們哈哈大笑。

“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唐豹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拱。他身上的小公子一聲尖叫,重重地摔落在地毯上。男孩們也被著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短暫的沈寂後發出了陣陣尖叫。

唐豹剛要站起身,但束縛著手腳的鐵鏈和皮帶使他的身體一個踉蹌又伏倒在地上。蕭野也身子一滾從木桌上滾落到地上,爬了幾步一把抱住唐豹。

這時,大廳四周站立的保鏢們急忙沖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按住了唐豹和蕭野。

一個保鏢把小公子從地上扶了起來,還沒等說出乞求原諒的話,便被小公子劈頭蓋臉地猛抽了一頓耳光。其他的男孩們也一邊怒著保鏢們的失職,一邊對他們用力踢打著。

小公子一把推開跪在地上向他道歉的當日值班的保鏢首領,怒氣衝衝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唐豹和蕭野身邊。指著被按趴在地上的兩人,高聲叫喊到:

“把他們關到懲戒室裏去,我要讓他們一天脫一層皮。”

明亮的燈光灑滿了浴室內的每一個角落,將這裏每一件精美的物件都照得熠熠生輝。老闆坐在巨大的包金浴缸中,半個身子浸在鋪滿花瓣的溫泉裏,也正在仔細欣賞著一件精美的“物件”。他的手輕撩起一注水花對那個“物件”輕輕搽拭,看著晶瑩的水滴在那麥色的光滑表面上迅速地滾落,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下沾留其上的片片花瓣。在舔走的一片鮮紅的花瓣下覆蓋著一個粉紅色的小小的花苞,老闆的舌尖繼續在那個花苞上靈巧地繞動,時而用嘴唇細允,時而用雙齒輕叩,漸漸那個柔軟的花苞變得堅硬挺立了起來,似乎要怒放出美麗的花朵。老闆的手在那個精美的“物件”上靈巧地遊動,觸摸到了另一個同樣美麗的花苞,並很快也讓它達到了含苞待放的狀態。那個“物件”終於身體微微一挺,發出了一聲輕哼。

“阿飛,你真是個尤物。”老闆輕佻地說道。這倒不是一句違心的話。老闆最近真的很喜歡這個青春“大男孩”,勻稱的身材,精美的面龐,更加上麥色的肌膚包裹著的健康而又不失彈性的肌肉,儘管老闆閱人無數,但還是讓他心動不已。

阿飛的雙手被綁縛在腦後的玉石水籠頭上,雙腿也左右大叉地被水籠頭上的兩根鎖鏈懸吊著。儘管他的目光中含滿著冷漠,但身體上的刺激還是讓他又興奮了起來。幾天來,他經歷了無數次這樣的興奮,無論是綁在老闆的臥榻上,還是懸吊在老闆的客廳中,亦或象這樣固定在老闆的浴缸內,只要老闆有興致,他都會被盡情地玩弄一翻。但這總是好過在那些看守們的手中,更不要說送到小公子那些惡魔般的男孩們的手裏。他無法忘記被那些男孩在身體上穿孔時撕裂般的疼痛,雖然那些金屬環已被老闆責令取下,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曾被那些稚嫩的男孩們盡情玩弄和摧殘過,那深深的羞恥感比他身上的疼痛還讓他不寒而慄。好在那些男孩似乎對他也不太感興趣,他們總是瞄準那些健壯無比的目標,比如唐豹和蕭野。一想到他們,阿飛的心又沈了下去,。他們現在在哪里?是不是在那些小惡魔的手裏受罪。

“知道嗎,昨天唐豹和蕭野因為他們對主人的愚蠢反抗被弄進懲戒室了。”老闆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

“什?懲戒室?”阿飛脫口問道。

“你終於說話了。這幾天除了弄你屁眼時的叫床聲,還真沒聽你說過一句話。”老闆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是一個讓人痛不欲生的地方,誰讓他們得罪了那些孩子。聽說那些男孩們研究了一整套的懲罰手段,每一樣都會讓他們終生難忘的。”

看著阿飛痛苦的表情,老闆冷冷地說道:“知道嗎,你要是不聽話,我也會把你送進去的。過一會我牽你去參觀一下,看看你的好兄弟們是如何“享受”得死去活來的。”老闆用手擺弄了幾下阿飛那充分暴露的肛門,注視著阿飛的雙眼,卑鄙地笑道:“現在還是先把你的小洞洞塞上再說。

二十、磨難

隨著拴在頸環上的那根鐵鏈的牽動,阿飛踉踉蹌蹌地跟隨在老闆的身後。連續幾天的緊縛,已使他的雙腿幾乎失去了知覺。當剛被從浴缸上解下來的時候,他幾乎都無法站立起來。現在雙腿雖然依舊麻痛難忍,但隨著血液的漸漸回流,他畢竟可以深一步淺一步地行走了。插在他肛門中的電摩棒依舊在一刻不停地瘋狂扭動著,設計巧妙的凹型卡槽死死地卡在肛門邊緣,不僅不會有絲毫的鬆動,而且老闆這幾天“儲存”在他直腸裏的精液也不會漏出一點一滴。

這個巨大的豪宅簡直象個迷宮,而無處不在的繁華雕飾更是讓阿飛覺得眼花繚亂。只有肅立兩側的那些面無表情、一身黑衣的多守衛才將這裏襯托得陰森肅殺,讓人知道這裏絕不是個人間天堂。老闆一手扶著精美的雕花扶欄,一手牽著阿飛順著寬敞的環型樓梯一直走到了最底層,折進一個走廊,然後在盡頭處的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守立在鐵門兩側的守衛向老闆深鞠一躬後,按下了門邊的一個按鈕,沈重的鐵門漸漸自動拉開了。走進鐵門後依然是順著臺階向下走,但鬆軟的地毯已經被堅硬的石板所取代,而那從潔淨寬敞的落地窗中射進並撒滿了豪宅每個角落的燦爛陽光也慢慢消失在阿飛的身後。

地下室的走廊同外面一樣的寬敞,只是那些精美繁複的雕飾已被冰冷的石壁所取代。嵌在壁頂的吸燈散放著幽冷的光,將兩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鐵門,上面寫著“懲戒室”三個血紅的大字。鐵門旁是一扇幾乎占了大半面牆的巨大的玻璃窗。龍傲帶領著幾個保鏢站立在玻璃窗前,緊密地向裏面注視著。當他看到老闆走過來的時候,趕緊側立一旁,低頭鞠躬,旁邊的保鏢們也馬上鞠躬敬禮。

老闆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牽著阿飛走到窗前。

裏面是一間極其高大寬敞大的石室,儘管被熾亮的燈光照得如同白晝,但裏面的情形卻讓阿飛不寒而慄。石室兩側的牆壁上鑲滿了桎梏肢體的鎖扣和鐵環,他們可以把人以任意的姿態固定在牆面:房間的中部則遍佈從棚頂吊裝著的大大小小的滑輪上垂下的幾十條長長短短的鐵鏈;而各種形狀繁多的吊架、刑台、鐵椅、木馬則擺滿了房間四周的每個角落。更讓人膽寒的則是那些散佈其間的各種刑具:牆上掛著質地不同的皮鞭;木架上插滿了粗細不一的棍棒和藤條;刑臺上擺放著長長短短的鋼針和噴燈;地面堆放著插著鐵的火爐、連著電線的發電機和用來拉扯肢體的鐵球石鎖,一個立櫃上則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肛塞、口塞、陽具棒、眼罩、手銬、皮帶、擴肛鉗、氣泵、水管、鐵夾......

這時阿飛的心猛地一震,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唐豹和蕭野。

在寬敞的石室中間,在數盞明亮的聚光燈下,唐豹和蕭野那健壯的軀體相隔數米面對面地半蹲著。他們的姿勢完全相同,雙手反扣,雙腿大叉,呈下蹲狀,雙腳都被緊扣在地面上的鑄鐵環中。在嵌進兩人那碩大乳頭裏的銅管上都穿進了皮繩,並都交彙成一根後穿過固定在棚頂的一個鐵環,將兩人的四隻乳頭連在一起。兩人的陰囊根部也都被皮繩紮緊,並穿過兩人中間地面上的一個鐵環連在一起。此時那兩個軀體並不是固定不動地半蹲著,而是一上一下地錯落著上下顛動。隨著兩人的此起彼落,兩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大陽具棒在兩人的屁股底下時長時短地進進出出,而分別連接著兩人乳頭和陰囊的一上一下那兩根皮繩也隨之在鐵環中來回拉動。由於皮繩的長度都恰倒好處,使得他們任何一人的身體既無法起的太高而使得橡膠棒從肛門中完全脫出,又無法下蹲得太低而獲得充分的休息。連續幾小時的運動已經讓他們潮紅的軀體上佈滿了汗水,儘管懸掛在他們頭頂那些熾熱的聚燈一次次將那些汗水烤幹,但馬上滲出的新的汗水又會重新將全身濕透。長時間保持著這種奇怪的姿勢已經讓兩人气喘吁吁,但固定在口中的巨大球塞又使得他們只能發出類似野獸般的低吟。沈重的喘息由於口塞的阻隔也得不到暢快的釋放,只能在口中化成粘粘的涎液,順著口塞的縫隙處垂掛在嘴邊,並慢慢滴流在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雖然他們早已經疲憊不堪,但身體的起落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為只要誰的動作稍有一點遲緩,那兩根皮繩便會同時給兩人帶來撕扯般的劇痛。但他們又不能同時停止身體的起伏,原因就是插在他們肛門中的陽具棒,那裏才是真正讓他們難耐的痛苦根源。每隔一個小時他們都會獲得短暫的休息,但這並不是那些男孩們的格外開恩。因為每隔一小時那兩根挺立在他們雙腿間的陽具棒都要與他們的肛門短暫的脫離,而唐豹和蕭野只有在那時才能大叉著雙腿充分地蹲下身,一邊深喘著氣儘量恢復著疲憊的身體,一邊親眼看著兩個男孩在那兩根粗似兒臂的陽具棒上重新刷滿一種特殊的藥劑。那種藥劑簡直是魔鬼的發明,只要將它注入肛門中一點點,就能讓人劇癢難忍。當然小公子是絕不會讓那兩個受懲罰者的直腸中僅僅被注入一點點的,每隔一小時,他就讓男孩們在那兩根有著深深的螺旋狀紋絡的粗大陽具棒上厚厚地塗上一層。當塗滿了藥劑的兩根陽具棒重新插進他們的屁眼,由於劇烈鑽心的刺癢,他們就會不由自主一上一下地作活塞運動了。

衣冠楚楚的男孩們或坐或立地圍繞在這兩具汗流浹背的健壯裸體旁,一邊說說笑笑地觀看著這種自己操自己的表演,一邊愜意地吃喝著精美的食品。男孩們的身後則跪著十幾個一身黑衣的保鏢,他們都是那天保護不力的失職者,作為懲戒,他們將在這裏一同接受責罰。

小公子端坐在正中的高背椅上,將手中剛剛倒滿的一杯滾燙的咖啡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一張奇怪的桌子,分明是一個強壯的男人高挺著胸膛雙手倒支在地面上。此時他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完全解開,赤裸的胸膛上顫顫巍巍地支撐著滾燙的咖啡,他就是那天失職的保鏢長。儘管已經連續幾個小時保持著這種姿勢已讓他筋疲力盡,但他絲毫也不敢有任何的馬虎,因為只要那杯咖啡灑落出一點點,也許他的命運馬上就會變成場中那兩個受罰者一樣。但是更讓他難受的是他那高挺的胯部,他的褲子早已被男孩們解開並褪到大腿根上,坦露著的生殖器此時已經無時無刻不成為男孩們的玩物。儘管他極力支撐著倒支的身體,但在自己手下們的注視下,陰莖一次次地在男孩們盡情把玩下挺立狂射,那種羞辱感真讓他無地自容。

小公子看著場地中間那兩個汗水淋漓的受罰者,笑著喊到:“自己操自己還挺賣力的呢!”話音未落便引起了男孩們一陣轟笑。

小公子一指旁邊跪著的那排保鏢,對男孩們說道:“挑兩個再去刺激刺激他倆,屁眼舒服了好幾個小時了,叫他們的雞巴也好好爽一爽。”

兩個男孩跑到那排保鏢面前,連踢帶踹地弄出了兩個,然後抓著他們的頭髮,帶著他們分別跪爬到唐豹和蕭野面前。

“含住他們的雞巴,不把他們弄射你們就慘了。”

兩個保鏢聽到命令,馬上把頭都埋進了面前那濕潞潞的大叉著的兩股間,並隨著那軀體的起落專心致志地吸允起來。兩個男孩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不約而同地踩著跪俯在地的保鏢後背,騎到了蕭野和唐豹的肩上。男孩們仿佛把他們當作了自動起落的轉馬,用雙腿夾緊他們的脖子,時而用雙手抓著他們的頭髮瘋狂地晃動他們的腦袋,時而雙手輪番用力地抽打他們的耳光,時而用拳頭狠捶他們那汗水淋漓的後背,伴隨著“沖啊殺啊”的叫喊聲玩得不亦樂乎。

直腸內的藥劑已經讓唐豹和蕭野劇癢難耐,而長時間的強烈摩擦又使得肛門腫痛難忍,再交織著陰囊和乳頭上那無時無刻不在的撕痛以及長時間身體起落所造成的疲憊,蕭野和唐豹的身心早已痛苦不堪。而此時又憑添的負重和陰莖上的強烈刺激,更是讓他們難受得幾近崩潰。更要命的是脖子又被男孩的雙腿夾得如此之緊,使得呼吸異常困難,強烈的窒息使得他們面龐紅脹、喘息急促,憋出的眼淚混合著汗水和嘴角的涎液連成溜流落在伏在他們雙胯間專心致志為他們口交的保鏢的頭上。

“看把他們爽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屁眼連續捅了好幾個小時,估計應該腫起來了。”
“明天弄他們的腫屁眼,他們不會喊破嗓子吧。”
“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想到他們連哭帶嚎的鬼叫,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

男孩們一邊興致勃勃的觀看著,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相互交談著。

老闆轉過頭看著阿飛,只見阿飛呆滯的雙眼盯著玻璃窗,不知在想些什。

“看著,這就是反抗的下場。你要是不聽話也要被送到這的。”老闆陰陰的說道。

阿飛的嘴角微微的一蹙,似乎剛剛清醒過來。

“當然,只要你服從我,你也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老闆一指肅立在一旁的龍傲和保鏢們,盯著阿飛的眼睛慢慢說道:“也可以穿上衣服做我的僕人,而不再是一個玩物,一個天天赤身裸體供人玩弄的玩物。”

阿飛低下頭,默不做聲。

“好了,該和你的兄弟打個招呼了,這樣的時刻總是讓人期待而且難忘的。”

老闆一扯手中的鐵鏈,推開鐵門牽著阿飛走了進去。

小公子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老闆身旁。

“你們這些小傢夥,把他倆整得夠慘的。”老闆笑著說道。

“這才哪到哪,真正叫他們慘的還在後面呢!”小公子看著牽在老闆身後的阿飛,不懷好意地笑道:“把他也讓我們玩兩天吧,保管他以後服服帖貼的。”

“好,要是他不聽話,我一定把他送給你。”老闆看著阿飛的臉,一字一字的說道。“不過,他現在好象有點明白了”

老闆一指唐豹,對著跪在一旁受罰的保鏢們命令道:“把他解下來按在地上,我要讓阿飛親自把屁眼裏的東西喂給他大哥吃。”

保鏢們爭先恐後地跑了過去,七手八腳地解除著蕭野和唐豹身上的的束縛。只見他們剛一被從那個陽具棒上弄下,便疲憊地癱軟在自己的汗水裏。保鏢把唐豹拖到老闆面前,拿出他口中的口塞,仰面朝天地按在地上,並用腳踩住了他大展的四肢。

老闆一拽鐵鏈,把阿飛拉到唐豹身邊,拔出他肛門中的電摩棒,並解開他銬在身後的雙手,命令道:“雙手扒開屁股騎在他臉上,把屁眼裏的精液喂給他吃。”

一身汗水的唐豹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吃驚地看著阿飛。

阿飛低著頭緊咬著雙唇,猶豫著沒有動。

“怎,看來你真是要想永遠地陪他們兩個做玩物了。”老闆陰冷的說道。

阿飛的身軀猛地一震,然後雙手用力地掰開屁股,跨過唐豹的身體,大叉雙腿慢慢地蹲騎在唐豹的臉上。

看著唐豹扭曲的表情和緊閉的雙唇,老闆說道:“你要是不把他的屁眼吸乾淨,他就會陪你們在這裏一起接受懲罰。想想吧,是不是真要這樣做呢?”

唐豹盯著懸在他眼前的肛門,用力地起頭,毫不猶豫地將嘴貼了上去。他用舌頭來回舔著阿飛的肛門,等那繃緊的擴約肌慢慢地放鬆後,再用舌尖頂開肛門口。當肛門完全鬆弛放開後,便將整個嘴裹在肛門上用力地吸允起來。

“啊、啊......”強烈的刺激使得阿飛忍不住叫出了聲,下身也漸漸的有了勃動。
“他媽的,被他大哥吸屁眼,他還能挺起來。”一個男孩的議論簡直讓阿飛無地自容。
“再用力吸,他的屁眼裏剩下一滴都不行。”
“怎樣,好喝嗎?”
“哪天也讓他舔舔我的屁眼,一定很舒服。”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至唐豹的嘴唇完全麻木,阿飛的呻吟也漸漸的有氣無力,老闆才下達了停止的命令。阿飛將屁股從唐豹的臉上慢慢開,只見唐豹的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早已濕成一片。

當阿飛被老闆牽出了石室,隨著鐵門“砰”地一聲關在他的身後,阿飛的腦海已是一片空白。

是不是自己的噩夢已經離去?

還是另一場噩夢又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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