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代價

毒品

公寓內一名青年全身赤裸的反跨坐在椅子上四肢都被膠帶死死纏繞在椅腿。

矯健結實的背肌上一道道紅腫痕迹交錯那是男人們用皮帶施虐的痕迹。

由於是反跨在椅子上他的臀部有大半露在椅墊之外向前傾的身體更是讓臀部向後突出露出臀瓣遮掩下的私密處。

塗滿潤滑液的男人的手指滋溜一聲的鑽入了從沒被入侵過的地方。

「嗯……嗯嗚……」青年厭惡的抗拒着但無法阻止男人的手指做出與排泄完全相反的逆向入侵。

曾經叫罵不休的嘴被塞入一個圓形中空的塑膠管皮帶貼着他帥氣的臉蛋固定在腦後讓他只能張大嘴巴任憑男人的陽具出出入入堵住他的叫罵與呼救。

「好緊啊而且很臟我摸到硬硬的糞便了喔。」

青年脹紅臉男人的手指在體內放肆的探索帶來疼痛難過與陣陣羞恥厭惡。

「要洗乾凈才行這麽英俊的臉肚子里卻裝滿髒東西也太丟臉了。」

男人這麽說道然後體內的手指拔出去了。

少了侵犯的菊蕾感覺到疼痛與不安青年緊張的掙扎但被壓着後腦埋首面前男人下體的他除了男人濃密的陰毛和有刺青的小腹外什麽也看不見。

在喉嚨口戳刺的噁心陽具讓他呼吸困難又雙眼泛淚然後他感覺到冰涼的液體噴洒在菊蕾上冰冷堅硬的細長管嘴跟着插入。

「嗚……」

「別怕你是第一次洗屁股為了怕你難受我加了不少大麻進去會很爽的。」男人充滿惡意的道。

不……住手……竟然用加了大麻的……太過分了……

青年悲鳴着掙扎身上的紅腫痕迹隨着背肌顫動起伏看起來煞是誘人。

大量的冰冷液體慢慢注入體內青年劇烈顫抖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絕望的扭動着。

脆弱敏感的直腸黏膜被液體沖刷着某種火熱的異樣快感隨着液體中的大麻被腸黏膜吸收而逐漸鮮明。

從來沒有吸毒經驗的青年抽搐着掙扎漸漸消失了只剩下從被男人陽具塞滿的嘴流泄出的模糊呻吟。

液體持續注入男人手中的粗大針筒裝滿整整一公升的水量對青年而言是種殘酷的刑罰。

腹腔內波濤洶湧腸子深處咕嚕嚕的作響引得被插入的括約肌陣陣收縮。

「嗚……嗯唔……」

青年泛淚的雙眼渙散在毒品帶來的快感與被灌腸的疼痛交錯衝擊下發出帶着泣音的呻吟。

「是不是覺得屁股快爆炸了啊」男人搖晃着針筒將更多液體推入青年已經開始滲出過量污水的菊蕾。

好痛苦……住手……

青年張着嘴喘息男人的體液與他的唾液混合著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淌感覺腸子像是瘽癴般絞緊抽動又被大量的水撐得更開……

「看這小子有反應了。」

在青年口中發泄完的男人往他股間一摸握住他依舊縮成一團前端卻開始濕潤的分身。

雖然大量的液體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但同樣壓迫到體內前列腺的位置加上大麻的作用青年年輕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分身前端慢慢滲出透明的體液沾濕了身下的椅墊。

「很淫蕩嘛漏了好多了再不堵起來會把地板弄髒的。」

「嗯……啊嗯……」大腦被毒品麻痹青年完全無法思考只是憑本能的搖頭呻吟掙扎着搖晃起臀部。

「幫他堵起來吧看他那饑渴的樣子。」

空了的針筒被挪開了滲着污水的菊蕾微微收縮然後慢慢張開……

從冰箱找出來的細長黃瓜在男人的操縱下堵住了渴望排泄的菊蕾在青年的啜泣中大幅的出入青年屁股中央的嫩穴。

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青年大聲哭喊逼得男人們用他破碎的內褲塞入他嘴中以免引來鄰居的注意。

過量的水在黃瓜抽插間噴出菊蕾男人惡意的把整根黃瓜戳入青年體內再讓他將黃瓜混雜着污水噴射出來落入下方的水桶中。

強烈的排洩慾望讓青年無法縮緊括約肌反而主動做出排泄的動作令男人更容易將異物插入。

黃瓜之後是一顆顆圓形的小番茄被塞入再一顆顆被菊蕾吐出……然後換成小苦瓜丶小茄子……

與此同時進行的是針對青年分身的玩弄。

另一個男人握着他年輕的分身褪下前端的薄皮露出整個龜頭和鈴口用雞毛撣子來回搔弄引出更多的體液。

「嗚……嗚唔……」

下半身前後都慘遭折磨的青年嗚咽的大聲呻吟在身後的男人終於願意結束折磨後糞水不受控制的噴洒而出前端也濺出大量的濁白體液。

不等他喘過一口氣新的灌腸又開始了。

從冷水到浣腸液再從浣腸液到各種液體男人殘忍的用各種方法凌虐完全失神的青年讓他崩潰的呻吟哭泣……

最後一次灌腸男人將已經陷入半昏迷的青年從椅子上解下讓他正坐到椅子上從後方拉起青年修長的雙腿讓他在攝影鏡頭面前暴露出下體與肛門。

「嗯……」

紅腫到無法閉合的菊蕾緩緩張開伴隨着大量的啤酒三顆雞蛋從紅腫外翻的菊蕾排出……青年的分身也流出無助的淚水……

灌腸結束男人們將仍沈浸在大麻餘韻中的青年扔在地上稍做善後然後從冰箱找出食物好好吃了一頓。

飯後休息了半小時看着青年雙腿間的私處其中一個男人有點忍不住了。

「二哥咱們好好玩玩吧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啊」

「也是。」方才替青年浣腸的男人扔開煙站了起來。

他們合力將累得昏睡過去的青年拉到客廳單人沙發背後站好讓青年平坦的小腹抵着椅背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着椅墊然後架起青年的右腿跟着跨過椅背。

這樣的姿勢讓青年的臀部突出臀瓣自然分開露出飽受凌虐的菊蕾。

紅腫的括約肌還無法完全合攏菊蕾中央半片指甲大小的肉洞微微張合著男人在菊蕾上淋了點潤滑液食指一下子就插進去了。

「嗯……」昏睡中的青年發出低聲呻吟。

男人挖弄着顫抖收縮的菊蕾將手指增加為兩根然後是三根……

「嗯丶啊……」

青年驚醒了慌張的想掙扎卻被抓住頭髮狠狠的甩了兩巴掌。

「不準動用屁股好好取悅我們不然老子活撕了你」

菊蕾被挖弄的疼痛與男人的恐嚇侵蝕着青年的抵抗意志他放棄的閉上眼任憑男人凌辱。

「看你這張嘴淫蕩的樣子一拉就張開了。」

男人的左右手食指插入因為羞恥而陣陣緊縮的括約肌左右拉開露出嫩紅的內壁。

青年痛苦的搖頭但這樣的姿勢讓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二哥快點我等不及了。」

「急什麽剛灌完腸屁眼還是松的多等一下才會緊啊」他邊說邊拉扯搓揉青年紅腫的菊蕾感覺到被壓在沙發上的年輕肉體痛苦的顫抖緊繃。

「要他夾緊屁眼有什麽難的你先插進去我去拿點東西。」老三性急的走開。

從他們的對話中已經覺悟到自己的下場的青年哆嗦連連他感覺到插入體內的手指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滾熱硬挺的硬物抵在穴口。

不……不要……

他拚命的想往前爬開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腰就把分身往他微張的菊蕾推進。

「嗚……啊啊啊啊……」青年帶着口塞又被內褲塞滿的嘴裡並出慘叫撕裂般的疼痛從後庭貫穿背脊。

根本無法逃離轉眼間已經軟化的括約肌就被撐開了男人火熱可怕的兇器貫穿了穴口還持續往內推入。

「嗚……啊啊……」青年發出悲鳴。

「在牢里好久沒玩女人了沒想到找個處男屁股比女人更爽。」

男人黑長的肉棍漸漸消失在青年窄翹的臀肉中央紅腫的菊蕾楚楚可憐的收縮着每收縮一次那肛門口卡着粗硬異物的難受感就會讓青年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感覺像是有把刀子捅入體內一樣疼痛難耐連內臟都被戳刺撞擊腸壁跟括約肌被撐開到可怕的程度讓他痛苦的冷汗直流。

「老三你到底在找什麽」

有些不耐煩的男人扣着青年顫抖的腰開始九淺一深的抽送分身慢慢把整根分身都埋入青年的屁股洞里。

「啊丶啊啊……」

「這不是來了嗎」老三從陽台走回來左手往青年的胸口一摸右手捏着晒衣夾就夾上青年兩粒脆弱的乳尖。

「啊──」雙乳一陣劇痛青年慘叫一聲菊蕾也因為這樣的疼痛而用力收縮。

「好」男人滿意的低喝用力抽插起分身。

這下子可把青年痛得死去活來呻吟痛喊再也沒有停過。

「啊丶啊──嗚……啊啊……」

「還真能叫啊來個雙插吧。」老三興奮的掏出青年嘴裡的內褲抓着青年的頭髮把身分捅入他嘴裡直插他喉嚨。

「唔……」

呼吸困難讓青年的括約肌再次縮緊甚至連腸壁都顫抖着收縮痙癴起來。

「小子別說我們沒好好疼你幫你開發開發屁股的性感帶吧。」男人邪笑起來抽送間開始用分身去磨擦尋找青年前列腺的位置。

但對青年而言侵犯自己的男人不停變換戳刺角度簡直就像一把刀不停的在腸子里捅來捅去般疼痛不但陣陣反胃連內臟都被撞得難過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丶咳嗚……嗯」

忽地青年痛得顫抖的身體一僵苦悶的呻吟聲夾雜了一絲甜膩。

「找到了」男人扣緊他的腰開始新的一輪攻擊每一次狠狠插入都會重重撞擊在他前列腺的位置。

「啊丶嗚嗚……啊……啊啊……」青年驚恐的睜大眼感覺到體內異樣的變化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因為被別的男人羞辱的侵犯而有了反應。

每一次讓他感覺屈辱痛苦的抽插都會撞擊到前列腺連帶的推擠他的下體在沙發椅背上摩擦從分身前端滲出的體液已經從椅背流到椅墊上了。

「有感覺了那就可以真正開始了吧」

男人狂暴的動起腰身小腹撞擊在青年的臀部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音過長的肉刃更是侵入到難以想像的深度讓青年嗚咽着發出痛苦的呻吟。

最後男人奮力一挺甚至頂開了直腸頂端將大量的滾燙體液噴洒在青年體內。

「成了換手吧老三。」

「太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一直有一下沒一下在青年口中摩擦的男人抽出肉棒與對方交換位置將充滿青年唾液的分身在紅腫的穴口磨擦。

「覺悟了嗎小子我要干爆你的屁眼。」

這時剛發泄完的男人也將自己沾滿腸液與精液的分身放入青年口中。

這一比較毫無經驗的青年才發現正準備侵犯自己的男人的尺寸竟然更大上一圈。

「唔……」不要……「啊啊啊啊啊──」

被可怕陽具撕裂的瞬間青年發出絕望痛苦的嘶喊。

與之前那人完全不一樣的老三完全沒有讓他適應或摩擦什麽敏感帶的意圖只是粗暴的橫衝直撞用力宣洩自己的慾火。

「啊啊丶嗯……」好痛……要裂開了……救命……

「好緊裡面異常的柔軟嘛……天生就欠人操的」

男人粗魯的發泄着慾望然後將骯髒的欲液射入青年體內。

完事後兩個男人拿出麻繩將青年就着這個姿勢綁在沙發上。

「接下來是用精液灌腸等你的屁股被灌滿了就放你下來。」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殘酷的姦淫持續着。

男人們用從網路買回來的情趣用品和各種想得到的異物凌虐青年的菊蕾直到青年在哭喊慘叫中能夠將男人的拳頭完全納入體內為止。

同時每天早晚都用浣腸液幫青年浣腸一不從就會換來殘忍的導尿或肛門擴張訓練讓他被迫主動哀求他們替他浣腸。

這天已經徹底喪失抵抗意志的青年屁股里被塞了巨大的東西然後被套上牛仔褲和襯衫被兩個男人夾持離開了公寓。

「別哭喪着臉正常的走路別想逃跑不然你這個禮拜被人操屁股操到射精的影片就要在網路上流傳了。」

「……很痛……太大了……」青年低語眉頭緊蹙。

被塞進了那樣的東西他每走一步都吃力異常。

「那你是想被拳頭幹了如果不能忍受就表示你的屁股還太欠磨練。」男人冷酷的恐嚇。

青年差點哭出來想起之前那兩個禮拜的監禁中這兩個人不停用粗大的按摩棒侵犯他強迫他在家裡用正常的姿勢來回走動如果不能做到就會被按在地上承受暴虐的姦淫然後被可怕的拳頭插入直到他渾身冷汗的在慘叫中昏迷為止……

在那樣的陰影下青年低喘着強迫自己用正常的姿勢走路然後被男人們帶上公車被推到最後一排坐下。

「要去哪……拜託請放過我……」青年謙卑的要求公車的震動牽動了他體內的道具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你只要幫我們辦一件事就放了你影片也會還你……再說看你爽得這裡都濕了。」老三拉下他的褲頭拉煉掏出他硬挺的分身用指尖戳弄他不停滲出體液的前端。

「嗯……不不是……」青年低喘難堪的脹紅了臉。

「老三別生事了。」那個二哥開口阻止。

「我是看他都快把褲子弄濕了……有了。」老三從口袋裡掏出中午在速食店吃飯時拿到的餐巾紙將餐巾紙的一角搓成細長的紙棒。

青年不安的往坐位內側縮了縮但分身被老三抓住他根本不可能逃開。

「不……求你了……」

「閉上嘴巴別引人注意了把褲子弄濕了也不好先堵起來吧。」

紙棒的尖端慢慢沒入濕淋淋的鈴口。

「嗯……嗯……痛啊……請住手……」青年咬緊牙根用細若蚊鳴的音量哭求。

紙棒是錐形的前頭很細愈後面愈粗當男人手指長的紙棒完全沒入青年的分身時堵在鈴口的紙棒已經粗如棉花棒。

老三將剩下的紙巾包裹在青年的龜頭然後將他的分身塞回牛仔褲內拉好拉煉……青年已經痛得渾身哆嗦。

……

半個小時的車程結束後又被迫在山區步行了二十分鐘最後才到了一座小別墅。

將不安的青年帶進別墅二樓五個男人正等在那裡。

「就是他嗎」為首的男人問道。

「對他就是杜風的弟弟。」

聽見他們提起當刑警的哥哥青年驚恐的睜大眼。

「看什麽把褲子脫掉讓大哥看看你的賤屁股。」老三猙獰的掐了掐他在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

「不……」青年慌張的想退後馬上被老二老三左右抓住「不要救命啊……」

「沒人會來救你的你不想把片子要回去了嗎」

被提起最難堪的事青年顫抖着閉上眼用哆嗦的手指解開褲頭拉下拉煉。

沒有穿內褲的下體馬上暴露在男人們面前。

「靠果然是個賤屁股紙巾都濕透了。」老三罵道一把抓住青年的分身擼了擼。

「痛……」

「痛我看你是爽歪了吧」老三慢慢抽出濕淋淋的紙棒青年忍不住發出羞恥而甜膩的呻吟前端滲出更多體液。

「褲子脫掉跪下屁股抬高讓大哥看你的屁股。」老二冷冷的道「少裝清高了你以為都到了這個地步你的要或不要還有任何意義嗎」

青年咬着牙絕望的脫下長褲轉身跪下對着男人們抬高臀部臉上儘是羞辱痛苦。

「腿張開點。」老三一腳踹在他滿布紅腫瘀痕的臀部上。

青年無奈的照做將雙腿大大打開露出臀瓣中央插着巨大異物的私密處。

那個老大伸手握住底座左右上下搖晃。

「啊啊……啊……」青年驚喘臀部跟着左右上下晃動分身滴滴答答的流出大量的體液竟然因為前列腺的壓迫而高潮了。

「這根東西多粗」老大問道。

「這可是歐美進口的上等貨一開始還放不進去呢玩了三天的拳交才哭着吃進去了。」

「雖然哭得很慘但也射得很多啊……把東西排出來。」

得到命令的青年吃力的用力但深深卡在括約肌內側的粗大物體沒那麽容易排出。

「嗯丶嗯唔……」

他痛苦的雙手抓住臀瓣左右扳開努力想把東西排出來。

從男人們的角度雖然看不見青年體內的東西有多粗大但可以看見他平坦結實的小腹吃力起伏的模樣。

「啊丶啊嗯……」

更多的體液從青年分身滴下露在菊蕾外的底座隱隱搖晃深紫色的按摩棒一點一點的露出頭一顆顆如小指指節的突起物一點一點的被括約肌排出。

「哈啊……嗯啊啊啊啊……」

青年仰頭痛苦喘息呻吟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將長三十公分直徑八公分表面全是突起物的可怕按摩棒排出。

咚粗大如男人拳頭的按摩棒前端一脫離菊蕾青年就渾身乏力的癱軟在地了。

張開的雙腿間紅腫外翻的菊蕾還張開着微微收縮看得在場的男人們各個性慾高漲。

待老大一點頭他們就猴急的朝青年撲了過去。

「別玩得太瘋三天後要他送貨呢」

「是老大。」

說是這麽說但在青年的驚叫求饒中一個男人躺在地上讓青年跨坐在自己的分身上青年身後另一個男人用手指插入結合處挖弄拉開竟是強行來個雙龍入洞就連青年慘叫哭嚎的嘴也被男人的分身堵個扎紮實實。

輪姦地獄現在才開始。

三天後日本˙東京八王子的一家旅館內。

「這就是這次的送貨人嗎」一個富態的日本男人問道。

「是的山本先生。」

「貨呢」

「在這裡我馬上要他拿出來。」

低着頭的青年在得到指示後僵硬的脫下褲子在陌生的日本男人與他的保鑣們面前跪在地上將一顆顆女人拳頭大小的石膏球排出體外。

「嗯……嗯嗯……」

一顆丶兩顆丶三顆……當第四顆帶着血絲的石膏球落到地上他蜷縮着身子狼狽發抖不安的想抓回褲子穿上。

「等等。」一邊讓手下敲破石膏球驗貨的日本老大讓人制止了青年的動作「這小子竟然有反應了是嗎」

他的手下強行將青年翻過身讓他仰躺在地上張開雙腿將私密處暴露在燈光下。

日光燈下微微挺立的分身前端晶瑩的前列腺液緩緩流下……

「把他留下來吧我為好好招待他的。」

「沒問題就當是我們送給山本先生的了。」

看着待自己來的人就這樣離開了聽不懂日文的青年在被強行押上床被山本用酒瓶侵犯時才在慘叫中覺悟到……噩夢還沒結束。

【一】

「邵狄,我要知道我弟弟的下落。」沉默中率先開口的,是高大俊美的年輕刑警˙杜風。悠哉坐在位子上喝酒的黑髮男人聞言,狹長的鳳目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撇撇唇角。

「杜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弟弟在哪裡為什麽來問我呢?」「少跟我說廢話,台灣黑白兩道的事情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杜風低吼,因為手足胞弟的失蹤心急如焚的他再也沒有以往冷靜犀利的辦事風格。「或許吧,但是事情多了總是會忘的,我現在什麽也不記得啊。」銳利的光芒從邵狄眼中閃過,赤裸裸的視線停在杜風穿着牛仔褲的胯間。杜風俊美的臉一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用妨礙公務逮捕你。」

「那我就以執法過當擅用職權對你提出告訴,檢辦單位調查個一兩個月,不知道誰去找你弟弟?」他滿意的看見杜風臉色刷白,臉上的肌肉微抽,死死咬牙的模樣。他垂涎這個剛正不阿的刑警好幾年了,但對方總是不給他任何可趁之機,難得有這個機會,怎麽可以不好好把握呢?「要怎麽樣你才會『想起來』有關我弟弟的事情?」杜風忍耐着脾氣問道。跟脾氣強硬急躁的他不同,弟弟是溫和中帶點內向軟弱的個性,失蹤這麽久,他急都要急死了。若非真的無計可施,他才不會來找邵狄這個他一直想逮捕歸案的對象。

「這是杜警官問的,還是杜風問的?」「……是杜風問的。」「這樣啊……有好處的話,也許我會想起來什麽也不一定……你要跟我談代價嗎?」

「邵狄!」杜風低吼。「這是我這裡的規矩,付出代價,從我這裡換到需要的情報,不過我從不跟條子打交道,一切都是大家心甘情願才有意思。」「你究竟想要什麽?!」「你。」見杜風真的急了,邵狄也不拖泥帶水,「我想要玩弄你的身體,以全套遊戲換一份情報,乳頭算五分之一,那話兒算五分之二,屁眼算五分之二,每玩一段我就告訴你那段該跟你說的情報如何?過程中你要服從我的命令,我也不會真的跟你發生什麽關係,只是用手指跟道具而已。」這渾蛋……

杜風緊緊握着拳頭,恨不得揍死他,但這狡猾的男人絕對會用這個當作藉口拚命妨礙他找弟弟的行動…… 「同意的話就把衣服脫了,不同意就從那邊大門離開吧,我從不強迫人的。」「……你這該死的王八蛋……」「這算是員警辱罵普通老百姓嗎?」「閉嘴!」杜風低吼,扯開刑警大隊的夾克甩到旁邊的椅子上,脫下上衣和汗衫,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然後是鞋襪與牛仔褲,最後在邵狄邪惡的目光中,咬牙把心一橫,一把脫下內褲。赤裸的結實男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不自在的忍耐住想遮掩的衝動。「衣服脫了,然後呢?」

邵狄輕笑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身旁,揉捏他厚實的胸肌,感覺到他的肌肉瞬間緊繃。「看到那邊的椅子沒,坐上去,把腿架到兩邊扶手上……對,就是這樣,腿再打開一點,然後雙手放到腦後……很好,接下來幾個小時除非我要你動,否則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就對了。」坐在皮製沙發上,雙腿架在兩側扶手上,又被要求最大幅度打開大腿,此時杜風的大腿幾乎呈現一直線,完全暴露出下體與肛門。「我不綁你,省得杜警官要說我非法妨礙人身自由,但只要你一拒絕我的行為,交易就結束了,懂嗎?」「……要做就快點做!」杜風難堪的冷聲道。「原本我還要準備些東西的,但既然你這麽等不及了,就先給你一點前菜吧。」邵狄隨手從沙發旁邊拿出一個小首飾盒打開,裡頭是兩顆跳蛋。

「舔濕。」他將跳蛋遞到杜風嘴邊。「……」「連這麽簡單的要求都無法服從,我看你還是穿上衣服出去吧。」「……我沒說不要。」他恨恨的張嘴,忍耐着噁心用舌頭舔弄那兩顆跳蛋,然後是邵狄放入他口中的手指。「很好,現在我要把這根細長的跳蛋放到你的屁眼當作開胃菜,你要放鬆點。」邵狄邊說邊將濕淋淋的手指伸向他股間的菊蕾。杜風咬牙忍耐,但在括約肌感覺到濕潤觸感的瞬間,仍然忍不住緊縮菊蕾。邵狄輕壓了幾次,發現戳不進去,只好繞着菊蕾的皺褶摩搓按揉,並讓杜風含着那兩顆跳蛋。「唔……」跳蛋的電線垂在唇角,在菊蕾一再的被磨擦的酥麻羞恥中,杜風忍不住發出一絲輕哼。

「看樣子要撬開你這扇大門要費點功夫,先增加你的敏感度好了。」邵狄沒有堅持插入,將圓若鴿蛋的跳蛋從杜風口中取出,將濕淋淋的跳蛋抵到穴口,扳開杜風的臀瓣,調整他的坐姿,讓他等於肛門直接壓坐在跳蛋上頭。「……」杜風本能的縮臀,卻被更扳開臀瓣壓回去。「坐牢了,如果等要玩你肛門時跳蛋沒抵在那裡,也許我會忘記點什麽也不一定喔。」「……渾蛋!」他咬牙咒罵。

「禮貌,杜風,這是你心甘情願付出的代價,所以要注意禮貌。」邵狄笑着把細長的跳蛋從他口中取出,將電線纏繞在他軟趴趴卻依然尺寸驚人的男根根部,把跳蛋壓在陰囊下方。然後,開啟電源。酥麻感一下子從菊蕾和陰囊蔓延開來,化做電流直竄背脊…… 「呃嗚!」杜風低喘,差點想抬腰,卻在理智強迫下硬生生的頓住動作。「對,就是這樣,現在我要上樓去準備一點道具,你先欣賞一下自己的模樣。」邵狄轉身離開,順手推了正對着杜風的柜子一把,翻出背面的等人高落地鏡。杜風於是清楚的看見自己恥辱的模樣。

更難堪的是,直接刺激陰囊和菊蕾的強烈震動在屈辱中勾起了他男性本能的快感,尺寸傲人的分身竟然開始有了變化。邵狄離開了很長的時間,也許事實上沒有那麽久,但在杜風的感覺中,好幾次他都想拿開下體折磨人的跳蛋。真正令他感到屈辱的是,他能自由活動身體,卻必須擺出這樣的姿勢,忍受這樣的折磨……而且連自己從未看過的後庭都一清二楚的暴露在鏡子里。就在杜風的分身有了一定的硬度時,邵狄推了一輛推車回來了。「看來你有感覺了,這樣很好。」他笑着握住垂涎已久的男根,在掌中撫弄。被男人這樣觸碰分身讓杜風感覺很噁心,但厭惡中男性本能的快感同樣難以忽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

「第一段是玩弄你的乳頭,時間不長,十五分鐘左右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先告訴你五分之一的事情。」邵狄解釋。他清楚杜風的個性,這樣的作法會讓因為擔憂弟弟而心急如焚的杜風更能忍受這些屈辱的凌辱。拿起裝滿水性潤滑液的瓶子,直接淋在杜風胸口,大量的潤滑液從他的身體匯聚到小腹與私處,跳蛋的震動聲中開始混雜了濕潤的水漬聲。邵狄撫弄着杜風結實的胸肌與腹肌,讓他高挺的赤裸身軀被潤滑液弄得添上一抹誘人的光澤,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開始搓揉他的雙乳,拉扯捏掐,讓淡褐色的乳頭硬挺起來。搭配着潤滑液的搓弄先讓杜風覺得癢,慢慢的有些酥麻疼痛,讓他不由自主的因為邵狄的動作而繃緊胸肌,線條美好的胸膛因此隱隱抖動。邵狄細細玩弄他的雙乳,用有些刺人的小刷子不停刷弄,直到他悶哼出聲。

「我喜歡你的乳頭,可惜它們今天要受點罪了。」放下刷子,邵狄從推車第一層拿起的是兩隻奇怪的東西。那是兩個粉紅色的圓形物體,中間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凸起管狀,還有兩根細長的管子連接到一隻遙控器上。「這個很好用喔,會讓你更興奮的。」少羅嗦!杜風狼狽的瞪他一眼。

邵狄先用衛生紙將他雙乳的潤滑液抹掉,然後掐住他右邊胸肌,讓整粒乳頭凸出。「先把乳頭放到這個小管子里按好,然後這邊按兩下,就可以把空氣從管子里抽出來,變成真空狀態吸緊乳頭……」他邊說邊做,一下子杜風的右乳就被緊緊吸在小管子里,把管子脹得滿滿的。「呃……」簡直像是乳頭被持續大力吸吮的感覺讓杜風難受的張口低喘。然後,他的左乳也逃不了這樣的命運。

「應該可以再吸緊一點吧?等一下掉了就不好了。」邵狄邊說邊繼續按着抽掉空氣的按鈕。雙乳傳來的吸力愈來愈強,杜風皺緊眉頭,低頭看着自己的雙乳在透明的管子里脹得滿滿的,被強大的吸力拉長到可怕的程度,終於忍不住痛哼。「嗯……痛……」「會痛?那就這樣吧,你要把感覺跟我說才可以啊……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啟振動了喔。」「什……啊……」被吸到疼痛的乳頭突然傳來強烈的震動,杜風難過的仰頭劇烈喘息,卻連呼吸都造成另一波折磨。「就這樣持續到結束吧,可以長時間刺激乳頭呢。」邵狄邊說邊把遙控器放到沙發旁的茶几上。竟然要這樣持續到結束?!杜風瞪大眼,抱在腦後的雙手緊緊抓住頭髮,拚命忍耐想痛叫出聲的衝動。

「感覺怎麽樣?」「……」「你不希望你問我問題時我也這樣沉默吧?」「……痛……」該死的渾蛋!「沒關係,等你習慣了就會有快感了。」邵狄笑嘻嘻的道。「……快說,我弟的消息……」他要咬緊牙關才能控制說出口的話沒有明顯的顫抖與呻吟。「王虎,是王虎三兄弟去找你弟的麻煩,老二跟老三兩個月前出獄後就在策畫這件事了,目的自然是要報復你這個把他們送入監獄害他們損失三千萬的貨的刑警羅。」

杜風臉色慘變。「我弟還活着嗎?」「還活着,只是不太好。」「該死……」他下意識的就想跳起來衝出去逮人。「你弟已經不在王虎那裡了,就算你去找他也要不到人的。」邵狄一句話就讓杜風放棄了離開的打算。「你知道他在哪?」「嗯。」「告訴我!」「五分之一的情報已經說完了,接下來,你想先被玩前面還是後面呢?」邵狄微笑,興緻盎然的欣賞杜風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他知道杜風氣炸了,但他也篤定杜風不會現在翻臉。

「……」「我聽不見,杜風,你要先被玩屌還是屁眼?」「……前面……」該死!被迫講出口的難堪讓杜風脹紅了英俊的臉孔。「好,那先打手槍給我看吧。」「你不要太過份……」「會嗎?」兩人互瞪了將近一分鐘,杜風才恨恨的放下雙手,屈辱的握住自己的分身,慢慢套弄起來。「太僵硬了吧?你在房裡自慰時也是這麽遲鈍的套弄嗎?」邵狄將他雙乳的震動轉強了。「嗯……」痛……他難過的呻吟。

「左手把跳蛋跟陰囊一起握住,握緊了,我沒說可以鬆開就不準鬆手,右手把前面的薄皮拉開,把龜頭露出來……很好,你可以繼續了。」他邊說邊將兩顆跳蛋的震動都轉到最強。「嗯啊……」壓着菊蕾的跳蛋傳來強大的酥麻震動,照他的指示做的杜風仰頭呻吟,差點握不住手中劇烈震動的跳蛋。兩粒敏感的渾圓被強力震蕩着,他的分身迅速充血硬挺,鈴口滲出大量的體液。「挺雄偉的啊,跟我想的一樣,杜風你的尺寸驚人呢……繼續套弄,不準停,別碰龜頭,那是我的。」邵狄拿起剛才用的小刷子,沾滿了從鈴口滲出的體液,在敏感脆弱的龜頭來回搔刮。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刷子來回刷弄,杜風痛苦的扭曲了俊挺的五官。「啊丶嗯……痛……」快感與刺痛並存,他本能的想躲避刺激着前端,彷佛蟲蟻嚙咬的疼痛,又生生忍住。

「手停了喔,繼續套弄啊……你看鈴口都張開了,還看得見裡面喔,幫你刷刷吧……」「嗚……啊啊啊……」當刷子細小的刷毛從鈴口壓入時,杜風背脊一挺,哆嗦着噴出一股大量的濃稠精液。「累積的量很多啊……」邵狄從杜風手中接過沉甸甸的陰囊,用T型皮環禁錮起來,將兩粒渾圓左右分開束緊,「雖然喊痛,但其實有快感吧?不然怎麽會這麽快就射了?」刷子再度回到他的前端,沾滿了他射出的體液,慢慢搔刷。有點疼又有點癢,難堪中,可恥的異樣快感在擴散……

「看,這麽快就又有精神了。」「住丶住嘴……嗯啊……」肛門口跟雙乳持續被刺激着,敏感的龜頭又被這樣玩弄,杜風口齒不清的罵道,不停喘息。「硬了就好,這樣刺激些。」邵狄拿出一根導尿管,在管子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做什麽……」杜風緊張的看着他的動作。「當然是要好好玩你的大屌啊。」杜風的臉都白了。「你這是做什麽,我……啊……」

陡然變臉的杜風剛想起身,雙乳被一股電流竄過,他痛喊出聲。「嗚啊啊……停……哈啊……噢……」一陣又一陣的電流貫穿乳尖,讓杜風嘶喊連連,整個人痛苦的在沙發上抽搐呻吟。等到電流終於停了,他馬上癱在沙發上劇烈喘息。「我現在要幫你導尿,玩弄你的分身,等等還要插上尿道按摩棒,套上自慰皮具……如果不能忍受完全程,你現在就走吧,去找王虎問你弟弟的下落,不過我懷疑他能回答你什麽。」邵狄邊說邊玩弄着那根在電擊中變得更加粗大的陽具,耳中聽見杜風氣憤與緊張交織的粗重喘息。「繼續……」「嗯?你在命令我嗎?」「請繼續……」「繼續什麽?」「你不要太過分了!」杜風氣得渾身發抖。「是你自己說得不清不楚的。」邵狄輕笑,也不逼他,「右手過來握住你的分身,把龜頭露出來,我要把導尿管插進去。」

杜風僵硬的握住自己沾滿體液和潤滑液的昂揚,屈辱得幾乎無地自容。就算是為了打探弟弟的消息,像這樣自己握着分身讓別人替自己上導尿管的作法,還是讓他感覺羞恥無比。「別把頭撇開,看好了。」邵狄強迫他把臉轉回來,才慢慢將導尿管插入鈴口。「嗯……」杜風英俊的臉龐滿布汗水,一口牙咬得死緊,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從鈴口慢慢往內灼燒。「感覺怎麽樣?」邵狄一點一點的將導尿管插入,偶爾往外抽一點,再繼續深入…… 「……除了痛還有什麽……」杜風惱怒的瞪他。「描述清楚點,你不希望我說情報時說得簡單模擬兩可吧?」他故意轉動起導尿管。

「啊……痛……很燙……很難受……」杜風屈辱的強迫自己斷斷續續的描述那種感覺,愈描述,分身的感受就愈強烈,「太深了……嗯,疼……」「很熱嗎?應該沒有很疼吧?這是醫療用的標準尺寸哪。」邵狄轉着導尿管,在尿道內來回抽插。「啊……很熱……很難受……你要弄就快弄,別這樣轉……啊啊……」杜風感覺到自己的忍耐力隨着開口訴說感覺的舉動漸漸崩毀,溢出嘴唇的呻吟愈來愈多。「真是性急啊,那麽放鬆點,要進去膀胱了喔。」隨着一陣劇痛,杜風痛苦的看着導尿管那頭流出了黃色的尿液注入了一隻鐵盤內。「嗚……」當著別人面前被強迫導尿的羞辱感讓他羞恥的渾身發抖。

等尿液流光了,他驚慌的看着邵狄非但沒有打算抽出導尿管,反而拿起一隻粗大的針筒,往管子里注射深紅色的液體。「等等……啊啊啊……」灼燒感在膀胱內擴散,他嘶喊出聲,握着自己分身的雙手痛苦的抽搐。「三百CC的紅酒而已,你套弄自己的分身一百下就幫你把酒排掉吧。」邵狄殘忍的道。「嗯……該死……」為了快點擺脫這種疼痛,杜風顧不得自尊,馬上開始磨擦自己的陽具。「要報數喔,不然誰知道你弄了幾下啊?」「……五……六……嗯……七……」

在強烈的疼痛中,杜風英挺的臉龐整個扭曲了,他痛苦的呻吟,咬着牙斷斷續續的數着。終於,他數到了一百,邵狄很配合的讓他排出體內的紅酒,然後是清水灌入。「要把膀胱洗乾凈才行,不然很疼吧?」「啊……啊啊……痛……好燙……」就算邵狄重新灌入清水,他還是不覺得那股火辣辣的灼燒感有消退多少。導尿管終於抽出來了,但尿道按摩棒馬上取而代之,深深埋入鈴口。「啊啊啊啊……」比導尿管還粗上一些的尿道按摩棒讓杜風慘叫不止。然後,是套住分身的滾珠自慰套。

邵狄滿意的看着只露出插着尿道按摩棒的柔嫩龜頭的粗大昂揚,用手只彈了彈尿道按摩棒露在外頭的握把。「啊……」杜風馬上痛得呻吟。「放心,馬上就好了,你這模樣真好看啊。」他打開了自慰套的開關和按摩棒的震動鈕。「咿啊啊啊啊……」疼痛與快感並存的折磨讓杜風嘶喊出聲。邵狄耐心的等待杜風習慣這樣的刺激,直到他的呻吟漸漸微弱才拍拍他英俊的臉龐。「杜風,我要說這段的五分之二了,聽得見嗎?」杜風吃力的點頭,極力忍耐尿道內可怕的振動與疼痛,還有彷佛無數螞蟻在爬動的麻癢……他已經滿身大汗。「王虎他們折磨了你弟一段時間,大概一兩個禮拜吧,然後強迫他幫忙運送毒品去日本。」日本?!比起弟弟曾經遭到折磨,知道他被帶到日本去更讓杜風緊張。竟然在國外,他一個刑警在國日本根本沒有執法權,甚至不能配槍,要怎麽把弟弟救回來?!

「……嗯……他丶他在日本哪裡……」該死,下體被套了這些東西,他連話都說不好了…… 「當初是去東京。」「現在呢……」「那是最後五分之二的答案啊,準備好被玩屁眼了嗎?」「你根本全部都知道……」這天殺的渾蛋!「知道你會來找我,我當然要查清楚啊。」邵狄笑着搓揉兩下他那被左右大大分開的渾圓,扒開他的臀部,「誒,看來你的屁眼比我想像得還緊,跳蛋只陷進去一半耶。」當然,因為他這個動作,原本被體重壓入一半的跳蛋馬上又滑了出來。「我早就想好好玩弄你的菊蕾了,我以過程會比較久喔,為了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務必忍耐完全程啊。」邵狄邊說邊用手指在他的菊蕾塗抹大量的潤滑液,然後食指指間戳刺着以經被跳蛋「按摩」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菊蕾中央的凹陷,慢慢往內壓入。

「嗯……嗚……啊啊……」杜風的呼吸完全亂了,分身的折磨消耗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他根本沒有餘力去抵抗菊蕾遭受到的入侵。「真緊,這樣我很難進去……」拔出根本沒怎麽用力,弄了半天才插入一指節的手指,邵狄將注射筒吸滿了潤滑液,將管嘴慢慢戳入菊蕾,然後注入近五百的潤滑液。「嗯……不……太多了……」杜風慌張的呻吟,大量的冰冷液體灌入腹中,他悲慘的覺悟到自己的下場。「沒辦法,我不想弄傷你,灌腸是軟化括約肌最好的辦法啊。」邵狄抽出注射筒,將一個水桶抵在杜風突出的臀部下沿,「想出來就出來吧。」「……讓我去廁所……」杜風面紅耳赤的要求。「不行。」「讓我去……拜託……」清晰的腹鳴讓他驚慌失措,吃力的忍耐着排泄的慾望。「不可能的,杜風,就算去廁所你也得在我面前排泄,這麽可愛的菊蕾主動張開的模樣,我怎麽可以錯過呢?」

「你這個變態……啊丶不丶不要摸……該死……噢,別這樣搓那裡……」他狼狽的呻吟連連。「就算是為了重要的弟弟,也不能忍受在我面前排泄的羞辱嗎?」邵狄按摩着緊緊收縮的菊蕾,從推車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玻璃棒,玻璃棒的一頭是小巧的圓球。他將圓球按在杜風的菊蕾上轉動,然後緩緩往中央凹陷處壓下。「唔……不丶拿開……啊啊……嗯……」比手指還細小的玻璃棒終於還是穿越過括約肌的防守,深入到他波濤洶湧的直腸內。「放鬆點,別掙扎喔,萬一斷在裡面就糟糕了。」邵狄轉動着玻璃棒,尋找會讓他失控的那一點。

「嗯……我要去廁所……拜託……唔,別戳進去……啊丶別動……」苦苦忍耐強烈排泄感的杜風根本沒發現他的意圖。忽然,在杜風體內攪拌了半天的玻璃棒推到了一處略硬的地方。「啊啊啊……」杜風像是觸電般的呻吟起來。「就是這裡,男人靠屁股也是可以爽翻天的,看,你馬上就有反應了。」他邊說邊操縱玻璃棒來回戳弄敏感的那一處。「哈啊……嗯嗯……」杜風渾身哆嗦不已,插着尿道按摩棒的鈴口滲出透明的體液,強烈的快感貫穿背脊,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難受中帶有甘美氣息的呻吟。由於戴着型皮還限制了輸精管,分身又插着尿道按摩棒,根本無法達到高潮的處境讓前列腺的按摩成了長時間的快感折磨。

「唔嗚……啊丶不……哈啊……」「反應很激烈嘛,再多按幾下呢?」「嗯啊啊啊啊……」他渾身抽搐着嘶喊呻吟,再也無法緊縮菊蕾。屁股里的玻璃棒還抵着前列腺攪拌不停,菊蕾卻已經張開了,大量的污水與穢物噴洒而出……

直到長達五分鐘的排泄結束,杜風的呻吟仍然沒有停止,因為邵狄仍舊持續刺激他的前列腺,然後再次給他灌腸。「嗚啊……住……住手……嗯啊……」空氣中的臭味讓杜風羞憤欲死,但邵狄的舉動更讓他慌張。「前面都出水了呢,最髒的部分都已經排出來了,就別掙扎了,我可不希望等等玩弄你的屁眼玩出屎來……現在,繼續享受吧。」邵狄邪笑着將跳蛋纏上玻璃棒,可怕的震動隨着冰冷的硬物直達前列腺…… 「噢啊啊啊啊──」在強烈到幾乎令人發瘋的快感與羞憤愈死的排泄過程中,杜風只能一再的嘶喊,不斷的失控呻吟,直到眼前剩下陣陣白光…… 從頭到尾,為了得到弟弟的下落,他的雙手都緊緊抓着身旁的扶手,剋制着自己逃離的衝動。等到五次灌腸結束,看着被長時間刺激前列腺的杜風近乎虛脫的模樣,邵狄笑了笑。

「讓你射一次吧,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太好呢。」他握住杜風賁張的分身,輕輕轉動尿道按摩棒,在杜風的呻吟中慢慢抽出。「連握把都濕了,你的屁股很敏感啊。」「嗯……唔!」被抽出的細長按摩棒猛然塞入杜風口中,自己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他厭惡的悶哼。「含着,等等再幫你放回去,現在先來體驗一下什麽叫做按摩前列腺的高潮。」邵狄關上自慰套和吸乳器的開關,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在杜風前端一摸,沾了些潤滑液,探到他身下,噗嗤一聲就插入了因為數次用潤滑液灌腸所以濕滑柔軟的菊蕾。「噢!」杜風本能的作出提肛動作,緊緊夾住邵狄的手指。「放鬆,我都插入這麽深了,你夾緊屁股的動作沒有任何抵抗作用,只會讓你更難受而已。」邵狄慢條斯理的轉動手指,慢慢往更深的地方摁進去。「嗯……」

之前折磨他的道具全都停了,讓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手指插入的部位,就好像是糞便卡在括約肌的難受感,加以邵狄不停按揉窄緊的內壁,讓杜風皺着眉頭髮出難受的呻吟。「低頭看好了。」邵狄的左手壓着他的後腦,強迫他往前弓起上半身,親眼看着他的手指是怎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翻攪抽插。「嗯唔……嗯……」被要求含着尿道按摩棒的嘴只能低聲呻吟,唾液沿着按摩棒滴下,落在他小腹結實的六塊腹肌上。邵狄的手指不停的旋轉挖弄,最後,連無名指也插了進去。增加了無名指,可就不是只有括約肌被撐開的難堪和違和感了,吃力的疼痛讓杜風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着。「啊丶啊啊……」看他痛得滿頭大汗,眉頭緊皺,俊美英挺的臉龐上滿是受辱的羞恥與難過,邵狄舔舔唇,併攏插入他體內的三指找到位置往上一推…… 「啊啊啊啊……」強烈的快感讓杜風喊了出來,往後大大的弓起身,厚實的胸膛與誘人的雙乳也挺了出來。「這裡可是個好位置啊,男人被直接刺激這裡,可是能不射精就持續高潮的喔。」邵狄加強了對他體內的刺激,對着前列腺的位置又壓又推,來迴繞着圈,還不停戳刺……

「噢啊啊啊丶咿丶嗯啊……」被自慰套包裹的分身不停的流淌出大量的體液,輸精管被限制使得高潮的過程被拉長了。「嗯噢……住……啊啊……」「感覺如何?說說看吧。」「哈啊……怎丶怎麽可能……啊啊啊……快停……我受丶啊丶受不了了……」杜風口齒不清的呻吟哀求,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沙發上苦苦抽搐扭動,汗水與體液隨着他的動作飛濺。「啊丶停……嗚……哈啊……快停……求你了……咿……」邵狄沒有停指手指的動作,又持續了幾分鐘,直到杜風徹底放下自尊苦苦哀求,才放過他。抽出手指,上頭除了潤滑液外,還有數量不少的腸液。

「連後面都出水了呢……我先去把這些髒東西清理掉,你先休息一下吧。」當然,他離開前,沒忘記重新把杜風身上那些折騰人的道具開關打開,再度逼出杜風低沉的呻吟。為了找尋失蹤了快一個月的弟弟,已經精疲力竭的杜風哪禁得起這樣身心打擊並存的折騰,他無力的閉眼喘息,感覺到渾身乏力,近乎虛脫,只能無力的承受自慰套和吸乳器的折磨。現在別說什麽忍耐不下去隨時可以走,他連從沙發扶手上把腿放下來都做不到了。邵狄離開了很久,久到杜風都已經恢復了些體力都還毫無動靜。疑惑的睜眼,毫無預警的看見邵狄正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審視自己的下體。與衣着整齊的邵狄相比,他這副模樣更顯得淫蕩難堪。

「別看……」杜風羞恥的撇開臉。在遭受到無盡屈辱的灌腸與當著邵狄的面前排泄後,就連杜風自己也沒察覺到,他的態度與驕傲的自尊都軟化不少。「雖然我很喜歡你意氣風發的模樣,但這番難得的柔弱也很吸引人啊。」他拎起掉在杜風小腹的尿道按摩棒,上頭滿是唾液和體液。「……別再……」杜風緊張的喘息。尿道被插入那樣的東西,不但火辣辣的灼燒着內部,還有一種更深的羞辱意味。「怎麽?」邵狄用指尖搔弄敏感的分身鈴口。「嗯……不要用那個……」「這個怎麽了?」細長的尿道按摩棒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刺着微張的鈴口,慢慢往內壓下…… 「別插進去!」吃痛的杜風低叫,緊張的看着邵狄手上的動作,「很痛……」「這樣啊……那你就付出別的代價換我不插你的尿道吧。」邵狄的微笑讓杜風頭皮發麻,「就自己把屁股扳開,然後好好描述給我聽屁股被玩弄的感覺如何?」

「不可能!」杜風脹紅臉,惱怒的叫道。「那太遺憾了。」手腕一翻,整根尿道按摩棒再次沒入杜風的分身前端。「啊……」杜風痛苦的咬牙呻吟。「剛剛忘了跟你說,這根按摩棒有震動功能的。」他在杜風驚恐的視線中拿出一隻黑色長方形的遙控器,推開了開關。嗡!細小的震動聲從尿道深處傳出── 「咿啊啊啊啊……」杜風慘叫出聲。分身內部的震動強烈而可怕,不但帶來鮮明的痛楚,更像是有蟲子在裡頭亂爬一樣…… 「拿出來……啊丶快拿……噢……拿出來……」「我拒絕,現在是玩弄你屁眼的時候了,好好放鬆屁股,結束後才告訴你你弟弟的下落喔。」

「啊啊……啊丶痛……嗯啊……啊!」最後一聲短促的呻吟是因為邵狄將一根細長的肛門擴張棒捅入他窄緊的菊蕾。狹長的按摩棒只有前端是橢圓形鴿卵大小,後頭只有一根手指粗細,邵狄就不停的用圓形的前端在出入他的穴口,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嗯……嗚……邵狄……拿丶求你拿出來……啊丶痛……」分身內部的震動愈來愈強烈,杜風從呻吟變成哀嚎,握着自己的分身不知如何是好,疼得雙眼泛淚,只能苦苦哀求。邵狄不理會他,徑自操縱着按摩棒侵犯起因為疼痛而緊縮的菊蕾,然後開啟電源。體內的按摩棒像蛇一樣的扭動起來,杜風的慘叫猛然拔高好幾度。

「啊啊啊啊……嗯啊啊……」邵狄操縱着按摩棒抽插了三十來下,確定他習慣了,才又拿起一根同樣尺寸的按摩棒,從含着異物的菊蕾接合處慢慢推入。「不……唔啊……啊丶嗯嗯……」在體內瘋狂旋轉陣洞的按摩棒掃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足以麻痹脊椎的快感從尾椎攀升,就連分身內部的劇痛都在快感中化為近似射精時體液流過尿道的酥麻快感…… 杜風的慘叫漸漸弱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甘美的喘息與難受的呻吟。看着渾身汗水淋漓,結實的肌肉不停起伏,皺眉緊閉雙眼,仰頭拚命喘息呻吟,誘人的喉結上下滑動的杜風,邵狄小心的操縱兩根按摩棒,保持一出一入的相反頻率抽送。

痙癴的內壁呈現反向捲動,被兩種不同節奏的按摩棒震動刮轉,彷佛連內臟都被牽動的難受在體內傳遞,杜風忍不住掐着自己大腿肌肉嘶嚎。痛丶不行了…… 「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再撐完剩下一半,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你。」看出杜風已經快忍無可忍,邵狄馬上出言安撫。他替杜風擦去流入眼睛的汗水,拍拍他的臉。「杜風,我再插一根擴張棒,接着就換這四根按摩棒,每根操你五十下,輪完就結束了。」眼前被汗水與淚水模糊的杜風根本看不清楚推車上五顏六色的道具是什麽模樣,他只感覺到穴口再度傳來壓迫感,第三根細長的按摩棒也插入了。

「嗚嗯……」三根按摩棒在體內出出入入,以不同角度摩擦撐開脆弱的腸黏膜,不時的頂到前列腺,杜風只能無力的搖頭喘息。全身敏感帶都被道具折磨的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心態,只求趕快結束後,邵狄真的會信守諾言的告訴他弟弟的下落。不知道過了多久,把他折騰得要死的三根按摩棒依序抽了出去。邵狄解開自慰套,抽出尿道按摩棒,喂他喝了幾口水。「讓你休息五分鐘吧,接下來可不輕鬆啊。」他邊說邊玩弄杜風硬挺鼓脹的分身,手指沾着潤滑液不停挖弄已經紅腫的括約肌。「……要做就趕快做完……」杜風難堪的道。

「這可是你說的。」邵狄笑了笑,抬起杜風的雙腿反折到他胸前,要他自己抱住。這樣抱着大腿突出臀部的姿勢會讓杜風連抬腰閃避都做不到。「抱緊了喔,手可不準鬆開。」冰涼的潤滑液淋在會陰處,一根中等粗細的按摩棒遞到杜風嘴邊。「舔濕點,可別把屁股弄傷了,到時候沒辦法救弟弟就糟了。」「……」杜風皺着眉頭,勉強張嘴含住那根按摩棒的前端,尷尬的用舌頭舔着。邵狄將那根按摩棒在他嘴裡攪拌了老半天,疼得他悶哼不停,唾液直冒,才抽出濕淋淋的按摩棒,在他緊張的視線中抵住在潤滑液的光澤下微微張開的菊蕾。

杜風緊張的縮了一下。肉色的人造陽具在紅腫的括約肌外戳戳壓壓,一點一點的慢慢推了進去。杜風難堪的想撇開頭,卻被邵狄拉着頭髮強迫看着按摩棒的前端消失在收縮顫抖的括約肌內。「嗯……」他既難受又羞恥的發出低吟。「接着要好好數啊,忘記數到幾就從頭來過,中間間隔超過十秒也從頭來過……懂了嗎?」杜風緊張的輕喘,僵硬點頭。

滋一聲,按摩棒一下子整根推入到底。「啊丶一……」滋溜一聲,按摩棒大大拔出,只剩最粗的前端還卡在菊蕾內。「噢……」杜風痛得呻吟。又是滋一聲,按摩棒又插到底了。「……啊丶二……」噗嗤!整根按摩棒都拔出來了。「嗯啊……咿!啊啊……」滋嚕!又是狠狠的插入。「痛啊……嗯……三……啊……」呻吟與吃力的報數混在一起,杜風既羞恥又痛苦的呻吟着。「啊……四……五……嗯啊……六……唔嗚……」按摩棒出入間磨擦到前列腺,他的聲音抖了起來。

「報數停了喔,快繼續。」「嗯啊丶七丶噢八……啊啊……」噗滋噗滋的抽插聲與刑警沙啞的呻吟數數交織成淫蕩的音樂,五十次抽送完,杜風的下體已經被分身前端滲出的體液弄得濕糊糊一片。邵狄看着被潤滑液和腸液弄得濕答答的按摩棒,扳開杜風的嘴,插了進去。「唔丶咳……」「好好舔乾凈,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看,下面這張嘴完全張開了。」失神的看着鏡子里雙丘中央濕淋淋的肉洞,杜風無力的依言將嘴裡的按摩棒舔乾凈。「很好,堅持下去啊,換下一根了。」

這是比前一根按摩棒粗上一圈的道具,表面擬真的筋脈賁張,十分猙獰。塗滿厚厚潤滑液的按摩棒整根插入的瞬間,杜風就嘶喊着噴出大量的體液。沒有給他適應或喘過氣的時間,粗大的黑色按摩棒在杜風麥色的雙臀中央抽送起來。「嗯啊啊啊啊丶一丶哎啊……二……痛,啊……不……太粗了……咿啊……三……」他口齒不清的喊了起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麽,只覺得腸子快被那根按摩棒給撐破了,前列腺更是被頂得發疼,大量的前列腺液止不住的從分身前端湧出。淫靡的呻吟奏樂再起,杜風數到一半還因為突然而來的高潮而中斷,被迫又從頭開始,加上他有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數到幾了,等到這根按摩棒在他帶着泣音數到「五十」時,邵狄自己根本數到了一百一十三下。

第三根按摩棒跟杜風傲人的陽物尺寸近似,粗大的前端才剛插入,就把杜風痛得死去活來的,抽插不到十下,杜風已經痛到慘叫得幾乎數不下去了。「好痛……啊啊……裂開了……噢啊啊啊……」邵狄拍拍他的臀部,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慢慢推進,再慢慢拉出,過了很久才讓杜風的哀嚎聲小了下去,顫抖着從頭開始數數。「雖然痛得亂叫,但分身倒是挺有精神的啊!」他拉扯着杜風的硬挺,手上抽送動作不斷。「才沒……啊丶嗯啊……三十三……嗯……三十丶咿……噢……三十四……」「三十怎麽可以跳到三十四呢?從三十來算。」

「不……唉啊丶三十五……啊──」鼓脹的袋囊被重重一握,杜風慘叫一聲,被痛出眼淚,只能屈服,「嗚……三十……哈啊……三十一……」「這樣才對。」等他好不容易數到四十,邵狄加快了抽送按摩棒的力道與速度,大幅抽插的侵犯讓杜風近乎崩潰,顫抖呻吟到無法自己,最後在四十五的時候因為中斷太久,又被迫從頭來過…… 「啊丶求你了……嗚,好痛……慢點……十二啊……不行了……啊啊……別插那麽深……嗚啊……十三……不行了……那裡不要啊……嗯啊……十四……」等到邵狄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他,讓他如願數完了五十下,他實際上已經被這根按摩棒操了超過三百下,菊蕾紅腫外翻,連內壁都露出來了。「很好,剩最後一根了,加油啊!」杜風粗喘着,無力的看着邵狄手中宛若女性手臂粗的兇器,驚恐的悲鳴。

「不……我不行……不行的……」「所以你要放棄交易嗎?」邵狄冷冷的看他。「不是……」「那就把屁眼露出來。」「不!」杜風驚慌的用手護着菊蕾,「求你……我什麽都做,別用那根插我……我不行的……會死啊……」「什麽都做?」邵狄眯着眼看他。

杜風驚喘着拚命點頭,因為那根粗大到可怕的按摩棒不停的撞着他的手指,就像只伺機而動的凶獸,彷佛逮到機會就要撕裂貫穿他。「那麽,」邵狄拿起才剛離開杜風體內的按摩棒,「屁股里插着這根幫我口交吧?要自己動腰喔,還要打手槍,直到喝下我的精液……如何?」杜風宛若遭到雷擊的僵住了。兩個小時前他聽到邵狄這麽說,一定會勃然大怒的破口大罵。但在遭到殘酷肛門調教後的現在,他只是面色僵硬的猶豫着,直到邵狄作勢要抓開他護住後庭的手,他才絕望的低語:

「我做……我幫你口交……別用這個……」邵狄哼笑了聲,將那根按摩棒塗滿潤滑液放到地上,示意杜風從沙發上下來自己坐上去。渾身乏力的杜風幾乎是狼狽的跌下沙發,吃力的爬到那根按摩棒旁,雙膝跪地,將那根按摩棒放置身下,咬着牙慢慢坐下去── 「嗯……唔……嗯啊……」就算是剛剛才從體內拿出來的,要把這種尺寸的按摩棒重新塞回體內也不容易。杜風努力了十分多鐘,才將臀瓣降到可以貼到冰冷地板的程度。邵狄走到他面前,用腳逗弄他的下體,然後踩住他體內按摩棒的底座。

「還等什麽呢?」瞪着眼前的褲襠,杜風遲疑了一下,才動手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煉,從內褲中掏出散發濃濃雄性氣味的分身。按耐着反胃感,他張口含住邵狄的分身。「嗯……用你的舌頭和嘴唇,別用牙齒……很好,你的腰可以開始動了,還有,別忘了手淫。」「唔……」杜風是作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跪在另一個男人身前,屁股插的按摩棒替他口交,還要主動手淫。但他只能照做。「唔嗚……咳嗚……嗯……」

邵狄的分身沒有他粗,但也算是尺寸傲人,而充血硬挺後更長,直接頂到他的喉嚨口,讓他呼吸困難的嗚咽,口水溢了出來。「你的腰停了喔。」邵狄提醒。「唔嗯……」按摩棒出出入入,從接合處傳來了濕潤黏膩的咕啾聲,杜風面紅耳赤的繼續動腰,感覺疼痛羞恥中,某種酥麻甘美的快感從恥骨擴散開來,讓他的腰不自覺得開始扭動,雙手也感覺到分身前端湧出更多的體液…… 等到邵狄終於射在他口中,強迫他將精液全不吞咽下去後,他腿間正下方的地上已經被腸液和體液弄濕了一大片。「看來你更喜歡騎乘式啊,又射了幾次?」

「……」杜風羞恥到不敢看他的地步。「我就跟你說了吧,你弟弟在日本三合會老大山本手裡,沒有特殊管道,就算你是日本警察也很難把人要回來。」三合會?!杜風幾乎絕望了。弟弟雖然還活着,但也可能活不久了──更糟糕的是,他根本想不到什麽辦法能從日本權勢滔天的三合會手中把弟弟活着帶回來…… 用手指抹去他唇角白色的污液,將手指放到他嘴裡抹乾凈,邵狄眯着眼睛打量他全身的凄慘狼狽。「我做的生意就是代價……你要付什麽代價讓我把你弟弟帶回來?」彷佛看到溺斃前最後一塊浮板,杜風緊緊的盯着他。「你可以把我弟弟帶回來?」

「嗯哼,就看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什麽都可以,只要能救回我弟弟。」杜風毫不考慮的回答。「呵呵,什麽都可以是嗎?」邵狄笑了笑,走到一旁乾凈的沙發上坐下,「那麽,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面對我坐下,腳張開,用手指把屁眼拉開來,讓我看到你裡面的樣子。」杜風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瞪着他。「你真能救我弟弟?」「至少台灣警察做不到丶不知道的事情,我做得到,我知道。」可惡…… 「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殺了你……」

拔出體內粗大的按摩棒,杜風面對他坐下,大腿盡量張開,將胯間往前挺出,然後僵硬的將雙手食指插入火辣辣的疼痛着的菊蕾,咬牙往左右拉開。「我看不見呢,再拉大一點,中指也放進去。」「呃……」吃力的依言照做,杜風英俊的臉孔脹得通紅。「啊,看到了,嫩紅色的一抽一抽的……這麽害羞嗎?」「……滿意了就說你的條件!」他很想吼邵狄,但自己扳開肛門的姿勢讓他連聲音都顫抖不已,哪還能吼人。「把你弟弟帶回來大概要七到十天,這段期間內,你住在我這裡,任憑我玩弄,如何?同意的話就過來,自己騎上來讓我操你。」邵狄的目光緊盯着杜風的下體,「十天的折磨換一個活着的弟弟很划算了,更何況,也不完全是折磨吧?」

被點明自己下體從開始到現在都保持挺立狀態,杜風困窘的爬起身,渾身僵硬的走到邵狄身前。但邵狄才剛在他嘴裡發泄過,現在胯間軟趴趴的毫無興緻。「像剛剛那樣做啊,僵在這裡做什麽?你要先付我頭款,我才能去打電話安排啊。」看着邵狄帶着故意笑容的表情,杜風恨恨的忍住想揍他的衝動,跪在他身前,用唇舌取悅他,直到口中的分身充血硬挺了,他才爬上沙發,跨在邵狄腰上,卻不知道該怎麽主動才好。「我改變主意了,你轉過身坐下來。」

邵狄命令他轉身背對他,對準炙熱的昂揚慢慢坐下。「嗯……嗚……」真的被男人給侵犯了……與按摩棒完全不同的觸感與溫度在體內蔓延開來,杜風痛苦的閉上眼。邵狄從他身後扳起他的腿,讓他雙腿大張成字形跨蹲在沙發上。「我允許你手淫,也該讓你可憐的乳頭解放了。」他重重一挺腰,將分身整根沒入杜風體內,然後操縱着他的腰身,強迫他學着上下移動重心主動吞吐貫穿菊壘的昂揚。解下震動吸乳器,杜風兩粒乳頭已經如兩顆紅葡萄般腫脹,一被觸碰,就是彷佛要裂開來的疼痛與細細的快感。「噢丶啊……嗯啊……」

被一根肉棍來來回回在後庭抽送的滋味對於第一次做肛門性交的杜風而言,並不好受,他痛苦的喘息,不由自主的撫弄起自己的分身好分散對於後方折磨的注意力。也許是因為已經發泄過了,邵狄的持久力和技巧都非常驚人,他先後拉着杜風換了兩三種體位,每一種都將杜風操得哀嚎連連,分身前端卻不停的冒出象徵興奮與快感的體液…… 最後,他在鏡子前將杜風乾到連續高潮,強迫杜風觀看自己被操到射精的模樣,然後將滾熱的體液注射到刑警的直腸深處。然後,他壓制着羞愧不已的杜風,用手扒開他的臀瓣,露出被蹂躪到完全綻放的菊蕾。「不……」杜風因為他插入的手指痛得呻吟,被過度磨擦的肛口已經不能再容忍任何侵犯了。

「看清楚,這是你付頭款的證明呢。」鏡子里,被手指撐開的菊壘抽搐顫抖着,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慢慢流淌出來…… 杜風發出絕望的呻吟,分身卻因為體液流過敏感的腸壁而射出最後一股高潮的證明……

【二】

「渾蛋!都干什麽去了,竟然會讓歹徒挾持幼稚園的娃娃車,還跟丟了……」聽着組長的叫罵,杜風猶豫了很久,最後不動聲色的退出會議室,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邵狄,幫我查個情報。」『杜大警官,我這裡不賒帳的,你上回欠我的還沒還呢。』邵狄總是帶着嘲諷的嗓音從手機傳來,讓杜風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羞辱的場景,俊美的臉孔有些泛紅與惱怒。但,邵狄的情報比警方的情報快多了,在救人如救火的時候,他很難不去找邵狄要情報。可那天殺的渾蛋每次都以此要挾,用各種方式羞辱他……

一個多月前,他要邵狄幫忙找出一個在逃的連續殺人犯,被開出要被玩弄肛門十二個小時的條件,當初情急之下答應了,搶先要了情報去逮人,事後卻怎麽也沒有勇氣去找邵狄。現在被這麽一提,杜風很是心虛。「我丶我最近很忙……」『那等你有空還完債以後再跟我問情報吧。』邵狄冷哼一聲,就準備掛上電話。

「等等,邵狄,有十八個孩子在歹徒手上!」『是你的孩子嗎?』「不是,但……」『跟我有任何關係嗎?』「沒……」『既然如此,關我什麽事?』杜風氣得差點想破口大罵,但是他食言在先,現在理虧也無話可說。「別掛我電話!我……我現在去找你可以了吧?但別太過分,我還要執勤去救孩子們!」『哦?那我先跟你把帳算清楚了,之前的代價連同利息,你要在我這邊待上三次八小時。』「為什麽不乾脆要我在你那邊待一天算了?」杜風惱怒的問。

『你認為你的菊蕾有辦法承受二十四小時的玩弄嗎?我還不想把你那張緊窒有彈性的嘴玩鬆了。』「……真精打細算啊?!」杜風又氣又羞,巴不得能揍死他。該死的傢伙,三次八小時不就代表他少得可憐的休假一下子少了三天?!在邵狄那邊走一趟以後他只能回家躺着忍受下體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啥事也不能幹了!『哪的話,畢竟保持你屁眼的緊度就是保障我享樂的程度。』「……夠了,死變態,快說這次的代價!」杜風終於忍不住低聲咆哮。

『十八個孩子的性命……換你給我全套服務十八次如何?』所謂的全套服務分成屁股里插着粗大的按摩棒替他口交與手淫丶肛交和自己將手指插入肛門自慰到射精為止,過程中因為邵狄邪惡的趣味增添的無數插曲則估且忽略不談。杜風一僵,這才反應過來邵狄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咒罵。「你……」『反正你又不是沒有在我面前這麽做過,莫非十八個孩子的分量就這麽輕嗎?』

「少羅嗦……我現在過去你那裡,最多只待一小時,快把情報準備好,你就最好祈禱那些孩子還沒死!」啪一聲掛上電話,杜風衝進會議室。「組長,我有個線人有關於歹徒和孩子們的情報,我現在去見他,兩個小時內應該可以有結果。」組長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手上的手機,似乎想說什麽,最後只是苦笑一下。「那就去問吧,辛苦了。」若有所指的說法讓杜風心頭一緊,但他只是堅定的點頭,然後快步離開。

一踏進邵狄位在郊區的家,就被要求脫去衣物進浴室。「杜警官,你可真難找啊,要不是又有要用到我的地方,恐怕卻賴着不來還債了吧?」杜風不陰不陽的諷刺道。「……就跟你說我最近很忙……」赤裸身體的羞赧讓杜風的口氣少了分強悍,尤其是知道接下來邵狄想做什麽,他更是緊張的渾身僵硬。「哼哼,這麽說來我倒要感謝那三個銀行搶匪挾持了幼稚園娃娃車了?」邵狄冷笑,「彎腰,手搭到洗手台上,雙腿張開,既然趕時間就別磨磨蹭蹭的了。」杜風依言照做,只有他搭在洗手台上用力道指關節泛白的手指能表現出他心裡的緊張。邵狄戴上醫療用的手套,塗滿潤滑液,拍拍杜風窄緊結實的臀部,食指咕啾一聲就插入因為緊張而緊縮的菊壘。

杜風沒吭聲,但腰部不由自主的一顫。「只有一個小時,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吧?」邵狄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針管冰冷堅硬的觸感。冰冷黏滑的液體湧入體內,杜風咬着牙苦苦忍耐着。八百的液體全部注入後,邵狄拿出一隻雞蛋大小的震動球打算塞入,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真是的,一個多月沒玩你的菊穴,就又緊成這樣了,看來你自己平常都沒有做擴張練習嘛!」「我又不是變態……啊……」細長的震動棒毫無預警的戳入,杜風痛得悶哼一聲。

嗡!細細的馬達聲伴隨着體內搖擺震動的折磨摧殘着灌滿水的腸壁,更增添了排洩慾,杜風吃力的無聲低喘。「夾不住就儘管排泄出來吧,讓我好好欣賞一下。」走到他身前,掏出自己的分身,邵狄將他的頭壓往股間。「先付一點利息吧,一個小時連一個全套服務都做不完啊!」杜風厭惡的皺眉,但還是勉強替他口交。「好好用你的舌頭,我之前教你的都忘了嗎?」「唔……」嘴裡被打從心裡排斥的男性塞滿,還得拚命夾緊後庭。

他背後就是一面大鏡子,若是排泄的話,難堪的模樣會被邵狄盡收眼底的…… 「這樣吧,如果我先射了,我就讓你坐到馬桶上排泄如何?」杜風遲疑了一下,就努力吸吮起口中的男性分身。相比替人口交的屈辱,他更無法容忍在人前排泄的羞恥。嘴裡的炙熱陽具不時的戳刺着咽喉,腹腔絞痛,貫穿後庭的震動棒把手在臀部中央劇烈搖晃,可想而知脆弱的直腸黏膜承受着什麽樣的痛苦……不到十分鐘,杜風就已經被折磨得滿身大汗。邵狄一邊指點他口交的技巧,一邊玩弄他的雙乳,巧妙的壓迫着杜風堅忍不拔的神經,一點一點的侵蝕他的意志。

又過了一陣子,灼熱的體液射入杜風喉嚨深處。「唔丶咳咳……」膻腥的精液灌入喉嚨,引起一陣嗆咳,腹部本能的用力,按摩棒差點被推出,杜風連忙用右手按住。「廁所……」杜風英俊的臉龐泛着青灰色,咬着牙道。邵狄笑着推開旁邊的魔術玻璃門,小房間正中央就是一個沒有馬桶蓋的白色馬桶,馬桶兩旁設有不鏽鋼的鐵欄杆。杜風跌跌撞撞的走進去,正想關門,邵狄卻跟了進來。「出去!」

「我只答應你坐在馬桶上排泄,可沒答應讓你一個人。」邵狄輕笑,一把抓住杜風胯間縮成一團的要害,強行「牽」着他在馬桶上坐下,並扳着他修長有力的雙腿架到左右兩側的欄杆上。豆大的汗珠從杜風已經扭曲的臉龐滾滾流下,卻強撐着不肯排泄。「不過,看在你剛才表現好的分上,這次就給你點獎賞吧。」邵狄轉身走出去,「給你五分鐘,排泄完自己沖水,但不準下來。」只要聽話把他服侍好就可以得到獎賞──邵狄不着痕迹的將這個觀念悄悄烙印到杜風的潛意識中。玻璃門一關上,杜風咬緊的牙關一松,大量的污水馬上就衝破括約肌的限制,奔騰的噴洒而出。排泄過後,惡臭在抽風機的作用下很快的消失,但杜風仍然感到萬分羞恥與惱怒。

按下沖水按鈕,不只馬桶內的臟污被排盡,幾道水柱同時衝擊着還沒合攏的括約肌,甚至波及到腿間的沉重袋囊與分身。「啊……」杜風掙扎的想離開馬桶,但想起邵狄的警告,只好坐在馬桶上動也不動的強忍着括約肌被水柱沖開的難受。沒多久,邵狄就回來了。「很好,現在反過來坐在馬桶上,我們只剩半小時了。」杜風沉着臉照做,他只想趕快結束趕快離開這帶給他無盡屈辱的地方。邵狄讓他伏趴在水箱上,雙手用麻繩固定在牆上,一道皮帶將他的上半身束縛在水箱上,雙腳腳踝也被固定住。「別緊張,綁你是怕你弄傷自己,忍着點啊!」邵狄拍拍他的臀部,拿出一個肛門擃張器,塗滿潤滑液後插入被水柱強行軟化過的菊蕾。

「嗯……」冰冷的金屬道具插入,杜風緊張的悶哼一聲。「只有灌腸一次是沒辦法把肚子清洗乾凈的,所以只好用另一種方法了。」插入的金屬嘴緩緩分成四瓣撐開,入口處也被調整擴張,最後在杜風痛苦的呻吟中將刑警的後庭撐成一個直徑四公分的肉洞。「痛……」「才四公分呢,當初你可是被我調教到可以吃下六公分的東西啊!」「閉丶閉嘴……」一道燈光打在杜風的臀部中央,讓邵狄可以看清楚嫩紅的直腸深處,然後,改良過的水槍在邵狄的操作下,將一道道強勁的水柱射入殘餘着臟污的腸壁。

「啊丶不……啊!啊丶呃……」被撐開的括約肌根本無法保護敏感脆弱的腸壁,杜風痛苦驚慌的呻吟,本能的扯動四肢想逃離,卻只能趴在馬桶上承受水柱的攻擊。「放心,我的槍法也挺不錯的,打的都是有宿便殘留的地方啊。」「啊丶啊……嗯……住手……」簡直像被細棍子捅着直腸的疼痛讓杜風呻吟連連,偶爾前列腺的位置被水柱命中,下垂的粗壯分身便會明顯的抖了一下,晶瑩的體液從鈴口緩緩滴落到馬桶中。大約打了六十幾發「子彈」,邵狄便打開馬桶的沖水功能。

之前衝擊着肛門的水柱因為姿勢前後調換的緣故,變成直接攻擊到杜風的分身與袋囊,讓他的呻吟中再添了一層複雜的滋味。「噢丶啊……嗯……啊啊……」既疼又麻的水柱衝擊讓杜風的分身起了變化,一道道的水柱不停的射在龜頭丶陰囊與體內前列腺的位置,沒十幾分鐘就讓極力忍耐的杜風呻吟着達到高潮。看着體格高大健壯的杜風無力的趴在馬桶上喘息的模樣,邵狄舔了舔嘴唇,收起水槍。然後,他拿起一根質材柔軟的道具,從被金屬擴張器撐開的菊蕾塞入。

長達三十公分的道具深深埋入直腸深處,甚至穿過了直腸頂端,進入了大腸。「不……」杜風吃痛,想抗拒卻動彈不得。「別緊張,既然肚子里可以塞滿糞便,裝入這個也不妨礙你行動的。」邵狄將那個道具埋得很深,直到滿意後才取下擴張器,「看,沒什麽感覺吧。」的確沒什麽特別的異物感,除了肛門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腹腔深處的沉悶感外,他幾乎感覺不到邵狄放了什麽在他體內。杜風不安的皺着眉頭。「如果不是你有前科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啊,」邵狄解開他身上的束縛,「二十四小時內,除非你吃壞東西拉肚子,不然你幾乎感覺不到它的。」

「……二十四小時後呢?」「二十四小時後,開關就會打開,流出特製的強力春藥,然後你的屁股就會癢得不得了,不管被多少人干都沒有幫助,只好回來找我幫你『止癢』啊。」無視杜風氣到想殺人的表情,邵狄轉身離開小房間。「資料我放在你衣服那了,記得,二十四小時內回來找我,你不會想體驗到那種藥效的。」

滋滋…… 低沉細微的濕潤震動聲伴隨着低沉的男性喘息回蕩在燃燒着蘊含某種催情成分的情趣蠟燭的室內,充斥着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氣氛。杜風渾身赤裸,雙腳腳踝左右大大張開的分別被皮環銬住以鐵煉吊起,雙臂張開成一字形,銬在地上,使他下半身與大半背部懸空,整個人呈現倒立的「大」字形。因為雙腿大張而露出的臀瓣深處,幾根不同顏色的電線貫穿了紅腫的菊蕾,晶瑩的潤滑液與濁白的體液不時的因為菊蕾痛苦的收縮滴落,而邵狄手中拿着一顆跳蛋,就着菊蕾吐出的濕潤液體就往杜風體內塞入。

「嗯……」咬着口塞的杜風痛苦的呻吟,結實健壯的男性身軀在半空中搖晃掙扎,五顏六色的電線也隨之在窄緊結實的臀部外晃動。「第六顆跳蛋而已,今天要放進去十顆,你忍耐點啊。」邵狄冷笑,食指與中指噗嗤一聲貫穿痛苦收縮的括約肌,在已經裝入六顆跳蛋的腸道內攪拌挖弄,感受着跳蛋的震動與溫暖腸壁的收縮。「唔……」豆大的汗珠沿着杜風誘人的肌肉線條流淌,緊蹙眉峰的英俊臉龐充滿苦悶難受與羞辱不安的複雜情慾,每一次低沉的呻吟和吃痛的掙扎都散發出陽剛的受虐美感。邵狄調整了杜風體內六顆跳蛋的震動頻率,慢慢將第七顆跳蛋推入還插着兩根手指的菊蕾,感覺到括約肌一收一縮的緊緊纏繞住手指,連敏感的腸黏膜都隱隱抽動。

一把握住因為根部被套上皮環拘束而遲遲無法射精的炙熱昂揚,一面慢慢轉動起食指與中指,享受菊蕾的緊窒,然後將手指抽出,改用另一隻橢圓形的跳蛋反覆出入菊蕾。震動的跳蛋在菊蕾內外來回移動,刺激着火辣辣的難受的括約肌,並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發出濕潤的聲音。暴露在燈光下,艷紅的菊蕾一下子被藍色的跳蛋撐開,在吞入跳蛋後,又顫抖着縮緊,接着濕淋淋的皺褶蠕動着張開,晶瑩的潤滑液流出,最後藍色的跳蛋慢慢被拉出來,而後再度被推入……

「啊……嗯嗯……」杜風紅了眼,苦悶的用力掙扎着。緊繃的大腿上一塊塊肌肉鼓起抽動,從分身鈴口流出的前列腺液弄濕了他結實的六塊腹肌,健壯的胸膛劇烈起伏,夾在雙乳上的乳夾連接的跳蛋隨着他的掙扎而晃動,撕扯着敏感的乳尖。「不要做徒勞無功的掙扎,杜風,我不會弄傷你的。」邵狄一邊愛撫他鼓脹的袋囊,一邊將第八顆跳蛋推入已經開始抽搐的腸道。「唔!」

杜風無力的搖着頭,從他被邵狄這樣綁起來開始玩弄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兩個小時,被高高吊起的雙腿已經發麻了,體內可怕的跳蛋愈來愈多,震動愈來愈強,分身卻被緊緊綁住連一次也無法高潮,嘴巴被堵着不能叫也不能罵,全身知覺都集中在分身與肛門……他從來都不知道只用幾顆跳蛋這樣玩弄屁眼帶來的折磨,比粗大的按摩棒造成的痛苦更甚。他情願忍受邵狄再姦淫自己三次的屈辱,也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折磨了。

邵狄噙着笑,不理會杜風透出哀求的眼神,硬是又花了半個小時折磨他,才將最後兩顆跳蛋放入他體內。然後,看着杜風已經完全挺立勃發,經脈賁張的分身,邵狄滿意的點點頭。拿出一根有尾巴的肛塞,在杜風厭惡驚慌的目光中貫穿他的菊蕾,聽着他痛苦的呻吟,動手解開他四肢的束縛。雙腿落地,杜風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喘息,根本沒力氣移動身體。邵狄動作溫柔的跪在他身邊,愛撫他全身緊繃的肌肉,幫助他順過急促的呼吸,直到他能忍着體內可怕的震動,痛苦的睜眼回望為止。

「想把跳蛋拿出來嗎?」杜風點頭。「這很容易,只要你聽我的,配合我完成接下來的事情,我就把跳蛋拿出來如何?」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雖然惱怒邵狄的口吻,但杜風仍是努力點頭。

搖搖晃晃的爬起身,因為無力站起,只能狼狽的爬到邵狄指示的位置,那裡擺放着一個壓克力桶,裡頭裝滿了某種液體。「跨坐上去。」邵狄拍拍他的屁股。遲疑的照做,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力道,將他往下一壓── 男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猛然沉入燙熱黏稠的蠟液中,一陣慘嚎從杜風被口塞堵住的嘴裡傳出。「啊啊啊──唔丶啊啊……」他拚命的想掙扎,但邵狄的力氣很大,死死的摁住他,不讓他移動分毫。

火辣辣的劇痛吞噬了下體所有知覺,杜風痛得淚水直流,呻吟不止,無力的身軀無法反抗,只能痛苦的搖着頭。「不會弄傷你的,看過人家路邊做蠟燭嗎?可以做成個人手的形狀的那種特製蠟燭?這個原理是相同的,只是取個模罷了,乖乖忍耐二十分鐘就可以結束了,萬一你亂掙扎破壞了取模,可能要再重來幾次……你也不希望這樣吧?」這美其名為解說的恐嚇成功的讓杜風不敢再隨便亂動。看杜風痛得臉色發白的模樣,邵狄親吻着他的背,愛撫他的身體,撩撥他的情慾,幫助他分散對疼痛的注意力。

「嗚……」杜風低聲呻吟,冷汗直流,但最令他難以忍受的,卻是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對邵狄的撫摸起了反應。邵狄抓着肛塞攪動,濕潤的黏稠聲音從接合處傳出,十顆跳蛋引起的震動鮮明而強烈,難受中甜膩強烈的快感從體內蔓延開來。杜風的呻吟變得急促而難耐,精銳高傲的眼神被情慾渙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痛到麻痹的下體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杜風慘叫一聲,整個人蜷曲倒地,脫離了蠟模。

邵狄扯開他的雙腿,露出他被燙得紅腫的分身跟被扯掉不少陰毛的下體,一邊將跳蛋的開關推到最強,一邊扯開他分身根部的皮環,抓着他的分身用力套弄。「噢啊啊啊……」疼痛與快感同時爆發,杜風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就嘶喊着在邵狄手中噴洒出一汩汩的男性精華…… 看着躺在地上無力喘息的杜風,邵狄無聲的笑了。「真可憐,都被燙紅了。」用手指抹去殘留在杜風分身上的蠟塊,取出藥膏仔仔細細的塗抹在紅腫的分身與袋囊上,然後動手將杜風重新銬回原來的位置。

慢慢拔出肛塞,將一隻只的跳蛋拉出,滿意的看着經過四個多小時折騰的後庭綻放出一朵妖艷的紅花,不只內壁往外翻出,最中央正往外滲着體液丶潤滑液與腸液混合而成的液體的肉洞,誘人的隨着杜風的喘息微微張闔。插入兩隻手指,在溫熱的直腸內撐開,發現穴口的括約肌仍然保有一定的緊度,濕熱的腸壁本能的纏上手指。「嗯……」杜風疲憊的喘息,本能的收縮後庭抗拒着入侵的異物。「很好。」

邵狄拿起一根艷紅的按摩棒塗滿潤滑液,然後將直徑約莫四公分的按摩棒塞入杜風體內。「啊……」吃痛的低喘,杜風緊張的看着邵狄的動作。那根按摩棒底部連接着一條紅色管子,管子的另一頭連接着一個小行李箱大小的精密儀器,一看就是還隱藏着什麽折磨人的手段。「聽好了喔,接下來每過十分鐘,你體內的按摩棒就會充氣脹大,你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把它『壓』回原本的尺寸,因為十分鐘後它會再次充氣,如果不想被撕裂,就要好好努力收縮括約肌……」邵狄邊說邊用膠帶貼住杜風的臀部,讓他無法將按摩棒推出。

蹲在滿臉驚懼惱怒的杜風身旁,邵狄很抱歉的看着他。「我也想好好對你啊,但是這是你之前賴帳的懲罰時間,所以手段上會比較激烈一點,如果你能夠將按摩棒壓縮成直徑一公分的程度,這個教學課程就可以結束了。否則,剩下的三個半小時,你的屁股是無法離開這個機器的。」不…… 「唔……啊啊啊啊……」

才發出悶哼對邵狄表達自己的憤怒與抗拒,下一秒,體內的按摩棒傳來細微的震動,便開始充氣脹大。窄緊的腸道被撐開,括約肌被扒開,那根按摩棒以可怕的速度脹大到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程度。痛苦的嘶喊與掙扎並不能幫助杜風逃離這樣的折磨,可怕的劇痛甚至剝奪了他慘叫的力氣,他只能瞪大眼,吃力的喘息,在哆嗦抽搐中忍耐那根可怕的按摩棒不停膨脹的殘忍蹂躪。終於,那可怕的按摩棒停止繼續膨脹了。

「啊……」低沉的痛苦呻吟才從杜風被口塞堵住的嘴裡流瀉出來。「杜風,快用力夾緊屁眼啊,這跟按摩棒每次會膨脹兩公分,若你不能把剛才膨脹的兩公分壓回原狀,等一下就會比現在更痛苦喔。」邵狄拍拍他的臉,一邊欣賞他痛苦的表情,一邊玩弄他因為前列腺被壓迫而挺立的分身。「嗯丶嗯嗯……」杜風只能用力咬緊嘴裡的口塞,拚命收縮括約肌,在一陣陣幾乎要把他痛昏的劇痛中,一點一點的將貫穿他的按摩棒內的空氣擠壓出去。

他全身結實的肌肉顫抖鼓動,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懸空的臀部因為被吊高的雙腿用力而搖晃,連帶的傲人的陽具跟着擺動,碩大的前端敲擊着他有力的腹肌,不時有透明的前列腺液飛濺。他儘力了,但被玩弄了四個小時的括約肌怎麽也無法在十分鐘內被撐大到極限後將那根按摩棒壓縮回原本四公分的粗細。然後,機器又開始運作,按摩棒再次膨脹。「啊啊啊啊……」

杜風口中傳出近乎凄厲的慘叫,他哀嚎着掙扎,像只離水的魚般扭動吊在空中的下半身,但怎麽也無法擺脫體內那根將他狠狠撕裂的兇器。刺眼的鮮血沿着他的股縫流淌,在地上勾勒出點點紅花。邵狄欣賞着眼前的美景,小心計算着杜風能承受的極限。細小的撕裂傷不成問題,他可從來沒打算讓杜風留下什麽永久性殘疾。「杜風,你要我幫忙嗎?」他用手指沾了從接合處流下的鮮血,塗抹到杜風被乳夾夾扁的乳珠,為紅腫的乳尖增添了艷麗的顏色。痛到近乎發狂的杜風在他問了第三次時,才痛苦的點頭。

「那麽,如你所願吧。」邵狄按下機器頂端的綠色按鈕。下一秒,殘忍的電流從按摩棒貫穿杜風全身。「──」在電流作用下,根本發不出聲音的杜風瞪大眼,渾身抽搐,尿液與精液混合著從分身鈴口噴出,被撕裂的括約肌也在電流的作用下大力收縮…… 邵狄以電流五秒休息三十秒的動作,持續了五次,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按摩棒就被壓縮回最初直徑四公分的模樣。「所以你還是有潛力的嘛,記住括約肌的使用方法,不然下次又要這樣『幫助』你了。」根本沒想過邵狄口中的幫助竟然會是如此殘酷的電擊,杜風臉色蒼白的喘息,眼中驚怒交加,同時也包含了恐懼。

「給你一個建議,趁在還有七分鐘的緩衝時間,盡量將那根按摩棒壓小點,這樣等等你吃的苦也會少一些……電擊不好受吧?都整個失禁了。」臉上羞赧惱怒屈辱等等複雜神色一一閃過,但到最後,杜風仍是努力收縮疼痛難耐的括約肌……而後,按摩棒又開始充氣膨脹。菊蕾反覆被撐開,又在意志力控制下努力收縮,還不時被電流折磨……但那根按摩棒體積愈小就愈難靠括約肌的力量壓縮,一直到兩個半小時過去,杜風最好的成績也不過是將那根按摩棒壓到直徑兩公分而已,還是在電流刺激下做到的。

看出杜風的體力幾乎耗盡了,邵狄終於決定饒了他。抽出按摩棒,解開他被束縛的四肢與口塞,將他帶到浴室好好清洗一遍。當邵狄的手指貫穿刺痛的括約肌時,杜風因為嘶喊而沙啞的嗓音抗拒的響起。「別碰我……」「錯了,杜風,還有一小時呢,你的屁眼現在還是屬於我的。」一手扶着他,一手就這樣玩弄着他的後庭,邵狄將近乎脫力的杜風弄回床上。

趴在床上,杜風僵硬的任憑他將潤滑液塗抹到滿是細小裂傷的菊蕾,並因為炙熱的昂揚殘忍貫穿括約肌而悶哼。「現在是展現你剛才的學習成果的時候了。」邵狄扣着他的腰,緩緩在他溫暖的腸道內抽送,「如果學不好,下次就繼續吧。」「渾蛋……」杜風咒罵。「你還欠我十六個小時呢,杜風,好好表現,否則我不介意接下來十六個小時你都要在我這學習怎麽使用括約肌。」這是赤裸裸的恐嚇。杜風憤怒的喘息,羞憤得渾身顫抖,但想起邵狄的手段,他終究還是屈服了,用力收縮起被肉刃貫穿的括約肌。邵狄悶哼,滿意的拍拍他的臀部。

「我插進去的時候放鬆,抽出來的時後縮緊,別一直夾這麽緊……」「你他媽的有臉要求……啊……」咬牙咒罵的他因為被狠狠撞擊到前列腺而顫抖呻吟。「配合我就可以少吃苦,這可是你欠我的代價啊!」邵狄毫不客氣的掠奪該屬於他的享樂,強迫杜風學着在適當的時候收縮菊蕾來取悅他。半個小時後,邵狄將慾望的精華噴洒在杜風體內,被電流強破吐精數次的杜風卻是什麽也射不出來了。

抽出分身,也感到有些疲倦的邵狄躺在杜風身旁,沒有再騷擾他,直到半個小時過後,杜風爬起身打算離開時,他才開口問道:「你弟弟過得還好嗎?」正拖着疼痛疲憊的身軀穿衣的杜風警戒的瞪他。「不關你的事。」「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也提供心理諮詢與治療的,在被侵犯監禁身心受創這方面,我幫助過不少人。」「是加害過不少人吧?」杜風不客氣的道。「來我這的人可都是自願付出代價的,今天綁你是因為你賒帳了,等你把剩下十六個小時還有十八次全套還完,我也會讓你保有完全的自由啊。」

「……」杜風眯了眯眼,想說什麽終究沒說出口。他一直想把邵狄給抓了,但認識邵狄愈深,愈不得不承認邵狄是個動不得的人,因為他手上掌握了太多情報,隨便輕率的動了他,只怕東南亞地區黑白兩道都要來個大地震…… 因為動不得,就只能屈服嗎……媽的!看見杜風一臉巴不得撲上來揍他的表情,邵狄愉快的笑了。「信不信隨你吧,反正有需要就帶你弟弟來找我……另外,下一次我們見面最好不要超過兩個禮拜,你今天受的傷一個禮拜就會好了,時間你自己安排吧。」

……他媽的王八蛋,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還好意思說他可以自己安排時間…… 杜風冷哼一聲,轉頭就走。砰!門被用力甩上。邵狄輕笑着點起一根煙。「有趣,這麽快就恢復傲氣了……下次要玩什麽呢……」

【三】

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了。杜風發現跟邵狄的交易已成了習慣,相比警方總是慢半拍的情報來源,他更習慣依賴邵狄準確且迅速的情報資料。而邵狄總是掛在嘴上的「凡事都有代價」,也讓他在不知不覺中陷得更深。

不想在浣腸後當著邵狄的面排泄──只要替邵狄口交或用騎乘式讓邵狄在他體內高潮,就可以換來去廁所的機會。不想被插上尿道按摩棒──可以用張開雙腿用手指挖攪後庭直到高潮來代替。不想再使用那殘忍的肛門擴張訓練道具──就只能努力的收縮括約肌配合邵狄插入的異物或儘力用屁股取悅他。不想被綁在架子上,當著邵狄的面被性愛機器抽插好幾個小時直到哀嚎求饒──只好選擇穿着後庭貞操帶過三天。不想……

很多時候,杜風自己都很懷疑,這些乍聽之下似乎比較保全殘破的尊嚴的選擇,是否更加踐踏了自尊。可是,每一次告訴自己別再連絡邵狄,在又遇到無法解決的案子時,仍是控制不了的撥打了邵狄的電話,換回了破案的情報,也再次墮入深淵。他還是覺得被男人玩弄侵犯的感覺噁心又厭惡,每次在邵狄手下得到高潮的同時,也羞赧得無地自容,但同時,某種習慣後的麻木感,開始侵蝕他的理智。 ……

坐在會客室內,高大英挺的杜風明顯有些坐立難安,微蹙的濃眉讓他增添了一股嚴厲的魄力。但沒有人知道他狀似平常的外表下,正在苦苦忍受卡在後庭的肛塞那折磨人的震動。「三天時間應該還沒到吧?你現在過來又有什麽麻煩了?」從門外走進來的邵狄臉上依然是讓杜風惱怒的笑容。「……我要之前新聞上報導的那個人蛇集團的資料。」杜風板著臉道,努力不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因為體內的異狀產生變化。「你該不會是想偵破那個人蛇走私吧?」

「不行嗎?!」杜風惱怒的咬牙,「不要告訴我你跟那個走私集團有關係!」「一點點利益往來罷了,做我這行的黑白兩道都有些交情。」邵狄一攤手,順勢坐到杜風身旁,左手搭上他強勁有力的大腿,滑向他褲襠……然後被狠狠拍掉。「不要給我動手動腳的!」甩甩被拍疼的手,邵狄再次把手探向杜風胯間,並在他橫眉豎目的試圖再拍開他的手前,笑眯眯的警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索取的代價也會嚴重一點喔。」這一次,他很順利的隔着褲子愛撫起杜風鼓脹的要害,也讓杜風強裝冷靜的神色開始不自然起來。

「你答不答應一句話!」「當我的奴隸十天。」邵狄開出條件。「你想得美!」杜風差點忍不住揍他兩拳。之前為了逮一個連續性侵害犯,他答應當邵狄三天的奴隸,結果那三天折騰得他羞辱欲死,事後整整有三個月光想到邵狄就羞憤異常,現在他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十天?!俊美的邵狄那雙電眼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杜警官,杜大刑警,你搞清楚,你要的是整個人蛇走私集團的情報,抽絲剝繭抓起來至少有三個黑幫五個官員要下台,跟我有交易的情報網路也會因此斷線,我的損失長遠看來,草草估計也有個七八百萬,七八百萬隻能買你十天已經是我打折再打折的結果了。」

瞪着邵狄,杜風的臉色青白交錯,忽紅忽綠,顯然內心也是掙扎萬分。半晌,他才咬牙道:「……我撐不過十天。」他連三天都忍不下去,之前第三天根本就是被邵狄綁着折騰了一天,連嘴都被堵住了,獲得自由後他想也沒想就揍了邵狄一拳…… 同樣也想到他上次過激反應的邵狄無奈的聳聳肩。「那是你心態不對,奴隸被主人玩弄是榮幸啊。」「去你的榮幸!」看杜風氣惱的模樣,邵狄笑了起來。

「這樣吧,你排個十天的休假,單數天你當奴隸,這個沒話可講;雙數天只要你能讓我滿足,你可以在我這自由行動或穿着貞操帶回家去陪你弟,不過至少要有八小時待在我身邊,如何?」「我要解決這個案子才可能排休假。」杜風掙扎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沒問題啊,我現在就去查資料……」邵狄忽然用力握了一下他的要害,滿意的聽見他沙啞甜膩的呻吟,「你是要再戴着這個貞操帶十八個小時,還是陪我玩一場?」「你該死的偷換尺寸……」現在這根肛塞可比他之前習慣的粗了一號,也更加難受。

「所以我設定每十五分鐘就會震動一次啊,以免長期壓迫肛門對你不好。」邵狄笑了笑,拉下他褲頭的拉煉,將手探了進去,「都這麽濕了,忍了兩天多很難受吧?」杜風沉默不回答,呼吸卻亂了。「那麽,你自己去浣腸吧,今天就饒了你,趁你在浴室時,我去把你要的資料搞定。」邵狄握着他的分身站起來,連帶的令他跟着起身,「要把屁股洗乾凈喔,這樣以後我才會考慮讓你自己動手浣腸……當然,前面得先鎖起來。」一隻型皮環扣住陰囊,讓他不能射精,邵狄轉身離開……

書房內,斷斷續續的沙啞呻吟不曾間斷。全身赤裸的杜風四肢着地,,嘴裡含着邵狄的分身,一台筆記型電腦放在他鞭痕交錯的背上,同樣充滿紅腫痕迹的臀部中央,露出一根黑色的警棍,綁在袋囊根部的麻繩上垂吊著法碼與震動跳蛋,和乳夾上的跳蛋一起垂在半空中搖晃,一絲絲的體液不時從分身前端流出……

邵狄坐在沙發上,專心的使用電腦,偶爾命令他騰出一隻手自慰或把警棍往體內插深一點,但更多時候不准他有任何震動,只要一干擾到邵狄辦公,就會被用皮帶抽打。「嗯……」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超過三小時了,健康的肌膚表面因為這樣的折磨而布滿一層細密的汗水。

「忍不住了嗎?那讓你動一下好了,用一隻手握住警棍,像攪拌咖啡那樣攪拌幾下。」邵狄的聲音很柔,說的話卻殘酷得令杜風顫抖。吃力的移動發麻的右手握住警棍,僵硬的讓警棍作出圓形繞動,被貫穿的直腸立刻感覺到被攪拌的痛苦,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悶哼。「嗯嗚……」「自己調整角度,別把自己弄傷了,你應該沒忘記前列腺的位置吧?」杜風一個哆嗦,想起第一天當「奴隸」時,被邵狄綁起來使用肛門擴張器與內視鏡,強迫看着鏡子與儀器牢記自己體內模樣的羞辱,整整一天他都在被迫自己插入異物尋找前列腺的訓練中度過。現在聽到邵狄提起,他知道自己只能有一個選擇。

「嗚……嗯嗯……」緊閉雙眼,杜風努力將警棍再往體內插入幾分,這樣搖晃的警棍剛好可以磨擦到體內前列腺的位置,強烈的刺激馬上讓他的分身湧出大量的體液。那是種詭異的快感,恥骨與腰部都像是要融化般的酥麻,他必須極力剋制才能維持姿勢不變。「繼續攪拌,不準停,我快好了,再十分鐘我就讓你把警棍給排出來。」這十分鐘對杜風來說簡直如一個小時般漫長。「嗯……噢……」腸子好熱……

「嗚嗚……」好奇怪的感覺,好想射…… 結束工作的邵狄蓋上筆記型電腦,將電腦從杜風背上移開,拍拍他的腰側。「停,手鬆開,不準再動警棍了,把警棍排出來。」差一點就能迎來絕頂高潮的杜風一僵,順從的鬆開手指,收縮起幾乎麻痹的括約肌,將粗黑的警棍慢慢排出。「嗯丶噢噢……」「我知道你很想射,坐上來,你只能靠屁股高潮。」邵狄將自己挺立的分身從杜風口中抽出,用濕漉漉的分身前端去磨擦杜風英挺的臉龐。羞辱從杜風臉上一閃而逝,他撇過頭,倍感屈辱的拒絕。「我不想射……啊……」

「杜風,我不是給你選擇,當奴隸的人只有服從。」抓着他的頭髮的邵狄沉聲警告。杜風皺着眉頭,他最無法習慣的就是邵狄反覆的態度,但他知道邵狄可以接受他在非奴隸時間的打罵抗拒,並做出妥協,卻堅持在他當奴隸的日子裡只能服從,稍作抗拒就會換來更多的屈辱與責打。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跨坐到邵狄身上,將滿是自己唾液的男性納入體內。「啊……」

近乎機械式的上下擺動起腰身,主動吞吐那根帶給他疼痛與快感的肉刃,杜風感覺到理智與肉體快要分離了,明明意識上厭惡且抗拒,肉體卻很快的習慣了淫靡的節奏…… 「噢噢……啊啊……嗯啊……」他本能的想去套弄分身,卻被邵狄抓開了手。「鈴口都張開了呢,快要射了吧?繼續擺動你的屁股,屁眼夾緊一點。」邵狄命令道,一邊拉扯捆綁住他袋囊的麻繩。「啊啊丶噢啊……放丶啊啊啊……」杜風嘶喊着,痛苦的搖着頭,身體卻習慣性的服從了邵狄的指示,努力收縮後庭,更大幅度的搖晃起腰身,在取悅邵狄的同時尋找更多的快感。

又一次重重坐下,前列腺的撞擊讓他嘶喊着噴洒出大量體液,緊繃的健壯身軀抽搐幾下,無力的癱軟下來。邵狄眯起眼,反過來將杜風壓上沙發,用力將他翻過身,強迫他跪起身,然後抬起他的左腳架到沙發椅背上,扣着他的腰身大力抽送起來。「噢……嗯嗯……」因為高潮而脫力的杜風根本無力掙扎或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呻吟而已。「你現在就像一隻翹着腳的公狗一樣被干呢!」邵狄一口咬在他的頸窩,粗魯的套弄他的下體,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他。

「不……」在邵狄的提醒下意識到自己狼狽的姿勢的杜風掙扎的想放下被架起的左腿,卻被扣着腰更往後拉,變成翹高臀部抬着腿的姿勢。「嗚……不啊……嗯啊……」他因為羞恥心而痛苦的搖頭,菊蕾一次次的收縮,連腸壁都顫抖的蠕動包裹住邵狄的分身。

「不嗎?因為羞恥感,你的分身更硬了呢!」邵狄握住他產生變化的分身,「自尊心那麽高,被羞辱反而有快感嗎?」「我沒……噢啊啊啊……」第二次的高潮無法剋制的來臨,杜風哆嗦着連續射精,像野獸一樣呻吟,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到體內噴涌的滾熱擴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恢復意識。

邵狄已經離開了,無法合攏的菊蕾可以感覺到冷風吹入,他依然保持那屈辱的姿勢趴卧在沙發上,而且連想把腿放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清楚的意識到身為男人的自己,卻因為被另一個男人插入後庭而在快感中高潮,像狗一樣的被干,還能有快感…… 他聽見邵狄的腳步聲,但過強的打擊讓他無法反應,只能任憑邵狄用手指玩弄疼痛的菊蕾,然後插入某種粗硬的溫熱異物。

「唔……」堅硬的物體十分粗大,杜風痛苦的呻吟,想爬開卻只換來下體被拉扯的劇痛。邵狄緊緊扯住綁在陰囊根部的麻繩,拉扯的疼痛讓杜風不由自主的將臀部往後翹高,迎向那殘忍的道具。「噢……嗯嗯……」比起殘忍的警棍還要粗上一圈的異物深深埋入,然後收窄,後半段又張開的堵在穴口,就像個過分殘忍的肛塞。「啊……」體內的壓迫讓杜風難受的呻吟,但他已經覺悟到若沒有邵狄的幫忙,他是沒辦法取出這個折磨人的道具的。邵狄捏住瓶口搖晃兩下,杜風忽然一個哆嗦,悶哼一聲。

「看樣子剛好抵住好位置了。」邵狄輕笑,拍拍他的臀部,「爬下沙發跪着,屁股朝向我這邊。」杜風木然的照做,忍耐是他唯一的選擇,只要忍過這二十四小時就可以離開了。他聽見水聲,邵狄在往他體內的東西注入液體,然後他體內的瓶子溫度漸漸升高…… 「燙……」他難過的呻吟。「是奶茶,你現在的身分是茶壺,乖乖倒茶吧。」

杜風握緊拳頭,邵狄拉着壺口往下,他體內的瓶身便往上,讓他在疼痛中不得不順勢抬起腰部,讓瓶子里的奶茶流入邵狄拿在手裡的杯子。「滿了。」邵狄輕哼,將壺口往上推,下壓的瓶身壓迫到體內前列腺的位置,杜風忍不住發出帶有細微鼻音的呻吟。「嗯……」拍拍他高舉的臀部,邵狄打開電視,電視里播放的是殘忍而煽情的調教影片。「以前沒看過這種片子吧?這是我哥送來的,我們來好好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把式也可以拿來玩玩。」他媽的兄弟兩個一樣變態……

杜風怒在心底卻不敢開口,尤其邵狄時而不時的搖晃瓶子強迫他「倒茶」,又不停的玩弄他的下體,讓他才高潮過的身體陣陣抽搐哆嗦,被苦悶的情慾逼得呻吟喘息連連。一幕幕影像映在眼中,他厭惡卻不得不看着那一根根的道具在一個個粉嫩的菊蕾抽插,無法逃避的聽着一聲聲混雜着情慾與痛苦的呻吟,甚至是看着一根根男性分身高潮抖動的模樣……

「不……唔嗯……」抗拒的呻吟從他咬緊的牙關流泄,恥辱與某種恐懼讓他緊緊閉上眼。邵狄輕嘆,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自尊心這麽高……到底要我拿你怎麽辦呢?」抓着杜風的頭髮強迫他抬頭,完全不理會灑出的奶茶,邵狄看着他倔強的眼神,忍不住親吻他。這是邵狄第一次吻他,杜風驚愕的瞪着他,慌張的將他推開。

「我才想問你到底想怎樣才甘心!」邵狄微皺眉,半晌,才又笑了。「算了,強行把你的脾氣磨掉就不好玩了,就由着你的性子吧,但是該聽我的的時候,你還是順從身體的反應別死抓着自尊不放比較好。」他不是沒有辦法用些手段把杜風的脾氣給磨掉,但他也知道自己挺享受跟杜風鬥嘴打鬧的相處和看他懊惱得想殺人的表情,要調教一個奴隸很簡單,但奴隸不可能是杜風。

想通了,他眼底滑過不懷好意的笑意,伸手輕輕搖晃卡在他菊蕾的瓶口。「嗯……」「把瓶子弄出來吧。」確定邵狄不打算讓他看那些噁心至極的影片,杜風着實鬆了口氣,但邵狄的要求馬上又給了他新的難題。不管他怎麽用力,那粗大的瓶子就是卡在穴口,好不容易往外推出一點,只要他這口氣一松,又往體內滑了回去,進進出出間都磨擦到前列腺,幾乎像是主動吞吐異物被操……

「嗯……嗯呃……呼呼……噢……」努力了幾分鐘,杜風的分身又滴下大量的體液,窄緊結實的臀部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我不行……啊……」「不行可就糟了,因為我不打算幫忙喔,你也不準用手,手亂動我就把你綁起來。」邵狄很惡劣的道。杜風沒辦法,只能掙扎着努力想把體內的瓶子弄出去,雖然知道姿勢羞辱,也只能更張大雙腿,換成更容易使力的姿勢。

看着杜風結實的六塊腹肌不停起伏就知道他有多努力的想把瓶子給排出來,垂在雙腿間的柔軟分身卻像是失禁般的滴滴答答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時而不時還像是觸電般的哆嗦。邵狄拿起一隻跳蛋,從瓶口放了進去,然後打開開關。喀喀!跳蛋在瓷瓶內跳動的聲音從杜風體內傳出。

「噢啊啊啊啊……」杜風健壯的赤裸身軀一顫,本能的就想用手去抓,下場是雙手被邵狄捆綁到雙腳腳踝,只能狼狽的高舉臀部趴在遞上扭動掙扎。「啊丶啊啊……停……嗯……」他簡直要崩潰了,體內讓人發狂的折磨根本沒有因為他的哀求而停止,甘美的快感與直腸被撐開的苦悶感同時壓迫着他,讓他失控的呻吟喘息。「哈啊……邵狄,嗯……停下來……啊啊啊……」「要靠你自己啊,杜風,我教過你怎麽放鬆括約肌吧?放鬆點就能把瓶子弄出來了。」邵狄邊說邊將震動調到最大。

「啊丶啊啊啊啊……」金色的尿液從杜風腿間灑落,強烈的快感在瞬間奪走他的意識。邵狄不為所動,他很明白杜風體能的極限,像這種因為過度高潮引起的短暫昏迷根本用不着他擔心。果然,兩分鐘後,難受卻又帶着情慾色彩的甜膩的呻吟再次響起。「嗯丶哈啊……啊啊……」

知道邵狄不肯給予任何幫助的杜風只能靠自己努力將瓶子往外推,高頻率的震動讓他無法有效的放鬆括約肌,只能因為一次次的失敗而承受前列腺被震動的瓶底磨擦的快感。整整兩個半小時後,杜風才嘶喊的將瓶子最粗的部位排出體外。「噢丶嗯……啊嗯……」通過了最粗的部分,剩下的也不是問題了,邵狄很好心的在瓶子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時候,替他拿開了瓶子。少了瓶子的壓迫,杜風整個人就癱了,只能張着嘴無力的喘息。

「杜風,你底下這張嘴完全張開了呢,連裡面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邵狄邊說邊拿起原本泡茶用的太妃糖糖漿與變涼的奶茶,在茶壺裡攪拌成濃稠狀,然後將壺嘴抵着杜風完全綻放的艷紅菊蕾,將咖啡色與白色混合的稠狀物倒了進去。「嗯……」已經累得什麽也說不出來的杜風閉着眼低聲呻吟,英挺的臉龐上滿是汗水。將手指放進灌滿了稠液的菊蕾攪拌兩下,邵狄踢了踢杜風的腿,強迫他更舉高臀部,然後抓着他的下體,低頭以唇舌去舔弄柔軟敏感的紅腫菊蕾。

「嗯丶噢……」溫熱濕潤的柔軟觸感讓杜風舒服的低吟,意識不清的他還沒意識到邵狄究竟做了什麽。一時間,書房內只剩下杜風的呻吟與肛吻發出的淫靡嘖嘖聲…… 隨着邵狄靈活的舌頭伸入體內舔舐翻攪,杜風皺緊眉頭,喉嚨里的呻吟愈來愈大聲,終於在邵狄放肆的吸吮中,他知道最羞恥的部位落入什麽樣的屈辱之中。

「啊丶不……不要舔……啊啊丶放開啊……」邵狄的回應是雙手掐着他的臀瓣往外扒開,讓令他羞憤愈死的部位更加暴露出來,承受更放肆的蹂躪。邵狄的舌頭深深探入敏感的菊蕾,甚至故意用牙齒磨蹭顫抖的括約肌,杜風嗚咽着,斷斷續續的微弱抗拒在哆嗦的呻吟聲中是那樣的無力。「嗚……不……啊啊丶噢……住丶嗯丶別吸……噢啊啊啊啊……」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感覺到自己的無力與脆弱,他甚至連收縮括約肌抗拒像條滑溜的蛇般在體內鑽動的舌頭都做不到,惱人的快感如電流般殘忍的貫穿他全身,讓他的自尊在一波又一波的熱浪間被擊碎…… 「嗯……嗚……求你……啊丶邵狄……嗚啊啊啊……」在最後一抹意識消散前,他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只有肛門的生物,除了肛門被別的男人的唇舌完全侵犯帶來的快感外,他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杜風是被邵狄拍醒的,還沒睜眼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對於幹了好幾年刑警的杜風來說,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喂?我是杜風。」『還沒睡醒?你小子感冒了啊?』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瞬間清醒。「隊長?沒有,昨晚跟朋友玩瘋了,不小心睡過頭而已。」他邊說邊想爬起身,但酸疼的身體與火辣辣疼痛的後庭又讓他躺了回去,「有事嗎?隊長?」『沒什麽,只是想說你休假五六天都沒個聲響,找你喝杯酒。』「喔,好啊,今天嗎……呃!」

紅腫的菊蕾毫無預警的被貫穿,杜風忍不住悶哼一聲。『怎麽了?』「不,沒什麽……」你把手給我拿開!杜風氣惱的扭頭狠瞪邵狄,但側躺在床上的他根本沒辦法逃避從身後發動的攻擊。『那就好,我今天也休假,約哪裡?』「嗯……我家吧,我還要回家看看我弟,你……呃,你到我家打給我……」匆忙掛上電話,杜風用力揮開邵狄的手。「你他媽的差不多一點,沒看到老子在講電話嗎!」羞惱讓他的口氣更加的不客氣。「不先幫你擦點葯,你以為你那紅腫不堪的屁股還吃得下這個嗎?」邵狄似笑非笑的拿起一條後庭貞操帶,撥弄貞操帶上的仿真中型男性給杜風看。

杜風一僵,臉色鐵青的瞪着他。「我今天不能戴那個……」「這跟說好的代價不符,你想下床就必須穿着這個。」邵狄笑眯眯的拒絕。「我……」杜風煩躁的低吼,「我隊長找我,我不能穿這個,會被發現的!」「你們隊長,姓陳吧?」邵狄想了想,「別一臉防備的看我,也是,這幾天你的菊蕾都沒空過,今天就饒了你吧,不過該做的還是要做,先騎上來讓我爽一把,然後去浴室灌腸,接着你就可以走了。」

杜風臉色變了變,默然的掀起被子,低頭用嘴讓邵狄的分身硬挺,然後爬起來將依舊疼痛的後庭對準滿是自己唾液的昂揚坐下。「嗯……」只要趕快解決完這個「必經程序」就可以走了,沒什麽好計較的…… 閉上眼,本能的動着腰部吞吐那根幾乎要將自己貫穿的兇器,任由邵狄舔咬同樣敏感紅腫的乳尖,愛撫脆弱的分身,直到兩人先後射出早晨第一道精華。然後是反覆三次灌腸,最後趴着讓邵狄替自己擦藥,最後穿上衣服走人。看着杜風腳步踉蹌的逃離,邵狄冷冷的笑了。

「你還逃得了嗎?不過還真有趣,自尊心太高又正義感太強,最可笑的還近乎天真的正直公平,才會到這種地步都執着着這只是代價,一點也不覺得是被人侵犯凌辱了……」「你還敢說,我敢保證若是可能的話,他第一個就是要拿槍斃了你。」開門走進來的男人充滿剽悍的男人味,腰上還掛着一條黑色皮鞭。 ──風月閣四堂主之一的南堂堂主˙邵。「嗨,老哥。」邵狄笑着打招呼。

「你就為了那樣一個傢伙不肯回去?極品奴隸我那兒多的是,這個不但年紀有點大了,身體也不見得多好。」「他才二十七歲,而且雖然身體差點,但好好調教也是很能取悅我的。」慢條斯理的走到一旁的貴妃椅坐下,邵狄噙着笑容看着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兄長。「怎麽想到要來找我?」邵皺起眉頭,他實在想不透這個異母弟弟為什麽會誰都不像,偏偏像西堂那個個性難以捉摸又笑裡藏刀的佑。「你應該沒忘記你為什麽會被遣離本島發派到這裡吧?」「不就是我連着兩年調教奴隸失敗的代價嗎?」邵狄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杜風的體力太好,想要成功掠倒他真的浪費他不少力氣。

「你還在玩代價不代價的?!你倒說說一直會跟主人談代價的奴隸算什麽奴隸啊!」邵危險的眯着眼,差點沒想抬腳踹翻邵狄坐的椅子。「所以我失敗啦!」看出邵冒火了,邵狄明顯的心情很好,「老哥,彆氣了嘛!」「你要我怎麽不生氣!閣主都已經指定你為接班人了你還搞這種飛機……」「是是……老哥,結果你來找我到底是幹嘛的?」

「呸!」邵冷哼,「我傳閣主命令,再給你兩年,兩年內你要怎麽玩隨你便,但是人口走私那條線不準再動了,買不到奴隸風月閣還混什麽!」說完,徑自離去。邵狄坐在貴妃椅上想了半天,輕輕地笑了。「還有兩年啊,夠我搞定杜風了。」他真的不急,想把一個性取向完全正常的男人調教成心甘情願的性奴是需要時間的,太急躁的手段反而會破壞奴隸的自我與個性。「等我實驗成功了,就通過考驗了吧?」

那個老師也太折騰人了,竟然直接命令他自己想辦法秘密開發高級貨品…… 他是真的喜歡杜風,但他也是風月閣的繼承人,所以嘛,杜風要留下來自己享用。「把上一個檢察官交出去好了。」打個呵欠,邵狄決定去補眠,沒睡多久就被杜風的電話吵醒,警察也真辛苦。

剛回家的杜風才進門就聽見從弟弟緊閉的房門傳出來的音樂,他臉色微變,沉默的走上前,假裝沒聽見房裡傳來的細微呻吟,敲敲房門。「我回來了,等等我隊長會來,我們在客廳喝酒,你不想出來就待在房裡沒關係。」說完,他回房裡換了件能遮掩手腕上捆綁痕迹的衣服,出來就看見弟弟異常紅嫣的臉色與慌張的眼神。「哥……」

「吃過了嗎?我先弄點東西給你吃吧。」杜風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走進廚房隨便炒了鍋蛋炒飯。兄弟兩個才吃完,杜風的手機就響了。一邊幫隊長開門,一邊看着弟弟匆忙得躲回房間,杜風心裡不由得一痛。因為心情的關係,他沒有絲毫壓抑的跟隊長兩人狂喝酒,東聊西扯,直到兩人都感覺到了三五分酒意,才不知道為什麽的安靜下來。沉默了好一陣子,隊長才開口:

「這幾天你在邵狄那裡?」靠着沙發閉目養神的杜風一僵,半晌,才點頭。「嗯。」「因為人蛇集團那案子?」「嗯。」看着杜風有些抽搐的臉龐,隊長沉重的嘆氣。

「我提醒過你,別跟邵狄扯上關係的。那男人就像只蜘蛛,總是靜靜的等待獵物自投羅網,一被沾上了,就逃不掉了。」杜風沒吭聲,從他一加入刑警大隊,意外從一個檢察官那邊聽來邵狄的消息,隊長就這麽提醒過他了。剛開始他只是好奇為什麽一個檢察官永遠可以拿出比他們更精細的情報,後來偶然見到邵狄,對方也不過開出陪他喝一瓶啤酒丶打一次牌之類的條件,就給他一些小情報讓他抓抓無關緊要的嫌犯,他也一直記得隊長的叮嚀,對邵狄永遠保持着警戒與提防──直到弟弟出事那次,一切都亂了。

不只邵狄的胃口愈來愈大,他也不再滿足於只能抓抓竊盜犯丶搶劫犯或暴露狂的情報,就算每次都是羞怒交加的決心再也不連絡邵狄,但當下一個案子擺在眼前時,他還是忍不住拿起電話。反正…… 「只是代價交換而已,隊長你別擔心。」他唯一需要付出的只有肉體,唯一受傷的只有他的自尊心,沒有金錢交易,也沒有涉嫌警方內部的內線情報交易,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了。

杜風沒睜開眼,所以他沒看見隊長痛心震驚的臉色。「太晚了……連你也說出這樣的話……」「隊長?」杜風困惑的睜眼看他。「你知道這幾年連你在內,有多少年輕有為的年輕人說過這句話了嗎?」「哪句?」「代價交換!只不過是代價交換……顧庭風丶廖振丶王彥嗣,還有你……杜風,你是我很看好的後輩,所以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覺得,尊嚴與原則是能用代價交換的嗎?!」

【四】

尊嚴與原則,能用代價交換嗎?杜風無法回答。他明白當年剛從警校畢業的自己一定會硬聲回答說,尊嚴與原則是寧死不能抹黑的,但現在的他卻知道,太執着於尊嚴與原則,幾乎什麽事情也幹不成。「在想什麽?」身旁的邵狄用手肘拐拐他。杜風眼神複雜的看了邵狄一眼。

自從上次與隊長喝酒,又過了幾個月,這段時間內,邵狄對他的態度有細微的轉變,好幾次他以為需要被折磨得半死才能拿到的情報,邵狄卻只要求跟他上床,甚至有時候只要一起喝酒吃飯看個好萊塢電影就沒了,讓他莫名其妙又困惑。偶爾喝酒聊天的時候,他竟然還會感覺邵狄是個很懂他的朋友,當然這種可怕的想法馬上就被他推翻了,但這樣的認知卻讓他漸漸習慣在想喝悶酒的時候跑來找邵狄。

灌了一口酒,杜風想了想,認真盯着邵狄問道:「你老愛說代價代價的,難道人的尊嚴與原則也能用代價交換嗎?」邵狄眯了眯眼,笑了。「事實證明,金錢是可以買到人的尊嚴丶原則跟感情的,你無法否認吧?」「嗯。」當警察這麽多年,骯髒事早就看多了。

「既然尊嚴丶原則與感情都有價,就能用代價來換啊。」邵狄似笑非笑的道,「簡單來說,我們平常對一個人好,也希望他願意對我們好,這就是一種感情的等價交換了吧?」「所以尊嚴與原則,也是可以用代價交換的。」杜風說不出來得到這個答案的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要看人吧。」邵狄點頭,又幫他開了一瓶酒。「那我呢?」

「你什麽時候拿尊嚴跟原則來跟我換東西了?」邵狄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一個男人被你綁起來當狗一樣的干,還不算拿尊嚴跟原則來交易嗎?」也許是酒喝多了,杜風自嘲的道。邵狄白了他一眼。「那是做愛體位跟性愛的慣用術語,你若真的把尊嚴交易出來了,現在還敢理直氣壯的瞪我罵我揍我嗎?!」杜風無語。

「我承認我有點趁人之危,但你是為了救人跟抓犯人吧?既然一不愧對職守,二不偷三不搶四不作姦犯科,出了我這扇門你還是頂天立地的杜風,有什麽拿尊嚴跟原則當代價交換的影子?」杜風說不出話來。「我喜歡你,杜風,不過我的性別與性癖好註定我得不到你的感情,所以我只能用代價得到你的身體,這樣或許讓你感到屈辱又難堪,我也知道你很討厭我,只是為了破案才不得不接受我的條件,但有一點請你記住,我不會真的傷害你和你的生活,決定我們關係的人是你,只要你覺得受不了,就別再打我電話,這樣我們就能斷了聯繫,至少這一點我一直都有做到,我從沒主動打電話給你。」

看着邵狄難得正經又難掩無奈的表情,杜風臉龐肌肉抽了抽,沉默。他的脾氣就是這樣,標準的吃軟不吃硬,現在聽邵狄這樣說,他除了繼續喝酒外,也不知道能說什麽。父母早亡,他一直都帶着弟弟努力生存,在嘗過人情冷暖後,雖然被一個說喜歡自己不是什麽愉快的感覺,但也稱不上噁心厭惡,畢竟除了僅剩的弟弟以外,除去少數的朋友,可能也只有邵狄會「喜歡」他了。

至少,邵狄從沒用過骯髒手段強迫威脅他,雖然每次面對邵狄那種惱人的態度他都很想揍人。又喝了幾瓶酒,杜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該回去了。」「你這樣怎麽開車回去啊?我客房借你睡?」「不要。」即使大腦已經開始昏昏沉沉,好歹他還記得什麽是危險。「那我開你的車送你回家再搭計程車回來吧,當警察的總不能酒駕吧?」無奈的跟着起身,邵狄只能當個司機。

一路上,躺在後座的杜風都沒再說話。直到車子在杜風家樓下的停車位停好,杜風才悶聲道:「我不可能喜歡你,也很討厭你變態的性癖好。」「我知道,但就像有人喜歡胖子,有人喜歡打野戰,我就是喜歡啊,改不了了。」邵狄笑着把車熄火,下車把杜風扶出來,「你也別想太多,反正,就只是你情我願的代價,除了交易以外,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可打不過你。」「也對……」把杜風送進家門,邵狄懶洋洋的攔了輛計程車回家。

「又成功一步呢。」他很享受這種想要卻不一定得到的樂趣,而且杜風那男人對自己實在粗心,竟然沒注意到他已經成功的讓他進行了一番從非常討厭自己到有點接受現況的心境轉變,更別說雖然現在玩的次數少了,但每次發現他打算用道具,因為意外與熟悉的陌生侵犯,那被綁起來的肉體反而更敏感,當然也不再有什麽機械式的應付了事…… 「太有趣了。」下一次的目標就放在讓杜風願意在他家過夜吧……

這天下午,杜風臉色陰沉的過來,悶聲不吭的開酒就喝。邵狄默默的陪他喝了半瓶,才聽到他像是負傷野獸般的低吼。「我要那幾個搶匪的資料,我要宰了他們!」喀啦!玻璃酒杯整個被他捏破,鮮紅的血液從他手掌流下,但他恍然無所覺,只是紅着眼睛瞪住邵狄。「給我那幫人的資料,條件隨你開!」邵狄點頭,轉身回書房,二十分鐘後,一張紙條放在杜風面前。杜風抓着手機打電話,跟電話那頭的人激烈的爭吵,十分鐘後,他砰一聲將手機砸在地上,頹然坐倒在沙發上。邵狄繼續喝酒,沒有主動開口。

半晌,杜風才沙啞的問:「剛剛的情報,我要付什麽代價?」「等你解決完再來找我就可以了。」「……隊長不准我跟去,這次行動沒我的份,我被停職三天。」邵狄看了他半天,才點點頭。「衣服脫掉,躺下,用手指把屁眼弄鬆,自慰給我看。」這次,原本應該會讓杜風又羞又惱的命令卻被毫無異議的遵守了。

赤裸的躺在沙發上,張大雙腿,舔濕手指,以雙手食指和中指輪流貫穿被唾液和鮮血浸濕的窄緊括約肌。他結實挺拔的身軀微微顫抖,眉頭緊皺又閉着眼睛,看得出來他還是感覺到羞恥,卻不知道為什麽毫不反抗。「嗯……」強行將三根手指插入體內,痛得低聲呻吟,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依然不停的抽插。邵狄哼了聲。

「可以了,既然你今天比較想痛一點,就抱住雙腿,睜開眼看清楚吧。」依言抱住雙腿,杜風臉色僵硬的看着看邵狄手中的紅酒酒瓶。「用紅酒灌腸如何?」邵狄拍打他的臀部,粗魯的扒開他的臀瓣,將剛打開的酒瓶瓶口對準才稍微軟化的菊蕾用力插了進去。「啊──」杜風痛得慘叫,抱着雙腿的雙手一松,腰部痛苦的一挺,反而主動吞入一截瓶頸。

「噢……啊啊……」冰冷卻又灼熱的紅酒灌入直腸,杜風痛苦的呻吟,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沙發。「誰允許你鬆開手了?」邵狄拍打他的臀部,「抱住雙腿,把屁股突出來。」痛得臉色蒼白的杜風吃力的抱住雙腿,看着邵狄握住瓶身,讓玻璃瓶頸來回在自己臀部中央抽插。「嗚……呃丶啊啊啊……」邵狄小心卻用力的將整個瓶頸全部塞入杜風體內,搖晃瓶身,讓整瓶紅酒慢慢的灌入杜風腹中。「看,慢慢吃進去了,你下面這張嘴的酒量不輸你上面那張嘴啊!」

「噢……嗯……」眼睜睜的看着深色酒瓶內的酒液慢慢下降,杜風的眼更紅了,表情更是因為痛苦與羞恥而扭曲。「噢啊啊丶啊……」邵狄不停的旋轉搖晃酒瓶,每一次搖晃都讓杜風感覺到直腸被撐開的劇痛,也讓更多紅酒湧入他體內。等到整瓶紅酒都倒光了,邵狄才慢慢的抽出酒瓶。「夾緊屁股,如果紅酒流出來了,我就再灌一瓶進去。」杜風皺緊眉頭,咬着牙努力忍耐。但當他看見邵狄拿起什麽東西以後,臉上驚恐一閃而過。

「別怕,瓶塞本來就是拿來塞住出口不讓紅酒流出來的。」拿起錐形充滿螺旋紋路的瓶塞,對準努力夾緊的菊蕾,殘忍的用旋轉方式鑽入。「啊啊啊啊──」聽見杜風的慘叫,邵狄反而笑了,伸手將杜風拉起身,讓他坐在沙發上,夾在臀瓣間的酒塞造形抵着沙發,稍微一個動作都會帶動崁入體內的瓶塞。「唔……」抱着肚子縮在沙發上,杜風痛苦的低喘。體內灼熱的感覺伴隨腹鳴聲,帶來強烈的排泄感,被瓶塞貫穿的括約肌更是火辣辣的劇痛。

邵狄笑着抓起他受傷的右手,慢條斯理的替他清洗消毒上藥包紮,完全不理會他痛到蒼白,又因為腸壁開始吸收酒精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龐。直到包紮完了,邵狄才給他戴上頸圈,牽着他離開客廳。腳步踉蹌的跟着他走的杜風難堪又尷尬,為了怕瓶塞在行走間被括約肌推出去,他甚至必須用手抵住瓶塞,感覺道括約肌磨擦螺旋紋路的疼痛與炙熱。邵狄先帶他走了兩層樓的樓梯到酒窖,牽着他穿梭在一排排的酒架間,選了四五瓶紅酒白酒,然後再拉着氣息愈來愈粗重的杜風往上爬了三層樓,來到二樓的浴室。

一進浴室,杜風幾乎忍不住了,但邵狄沒有離開,讓他只能繼續苦苦忍耐。「坐到馬桶上。」邵狄命令道。「……你出去。」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的羞辱,杜風痛苦的搖頭。「這是懲罰,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嗎?」邵狄嘲諷的看着他的臉色瞬間蒼白,搖搖晃晃的跌坐到馬桶上。扳開他的雙腿,兩隻皮環分別銬住他雙腿膝蓋上方,皮環鐵煉連接到牆壁上,讓他雙腿呈現大張的字形,然後抓起他的雙手,也銬到牆上的皮環上。

斜靠在馬桶蓋上,四肢都被綁死的杜風狼狽的看着自己臀部突出的模樣,粗重的喘息。「我有多久沒欣賞你抵下這張嘴的排泄了?」邵狄搓揉他的右乳,忽然重重一擰。「啊!」尖銳的疼痛從右乳貫穿,杜風痛哼。抓住瓶塞轉了兩圈,邵狄按揉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用力拔出瓶塞。啵!

一種羞恥的細響在回蕩在空氣中,然後是深紅如血的紅酒與穢物噴洒而出…… 邵狄打開另一瓶酒,抓住杜風的頭髮,粗魯的往他嘴裡狂灌。「咳……」過量的酒讓杜風嗆咳不已,從他嘴裡湧出的深紅液體順着他性感的頸項流至厚實的胸膛與結實的小腹,大量的排泄仍未結束。等到他下身的排泄稍止,邵狄直接拿着往他嘴裡灌的那瓶酒就往他下身捅。「啊啊啊啊……」杜風痛苦的扭動身體,但瓶口狠狠的磨擦過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的分身流出晶瑩的體液……

「酒瓶幹得你爽嗎?」邵狄俯身舔去他身上的酒液,刻意的轉動酒瓶,將瓶口來回在前列腺的位置擠壓磨擦。「噢丶啊啊……」強烈的快感幾乎讓杜風喘不過氣來,在被紅酒灌腸又同時刺激前列腺的侵犯下呻吟連連。二十分鐘後,邵狄放下空酒瓶,讓杜風再次排泄,並且又打開一瓶酒往他嘴裡灌…… 「喝吧,我選了四瓶好酒,可以同時滿足你這貪喝的兩張嘴呢。」邵狄冷笑,再次將他喝到一半的酒瓶插入無法合攏的菊蕾,同時咬開一瓶酒的瓶塞,繼續灌他酒。

「唔嗯……咳……唔……」同時被灌腸灌酒,杜風痛苦的嗚咽,痛得身體抽搐,分身卻在酒瓶抽插間漸漸有了反應。等到最後一瓶酒貫穿他下身,邵狄湊身親吻他,一面用酒瓶侵犯他,一面套弄他的分身。「嗯……」意識迷濛的杜風呻吟着釋放在他手中。「感覺好嗎?」「嗚……好熱……肚子……痛……」「會痛啊?要我溫柔一點嗎?」杜風輕顫,然後痛苦的搖頭。

邵狄嘆了口氣,拔出酒瓶,托住他的腰,改用自己的分身佔有他。「啊丶噢……啊啊丶啊……」邵狄放肆的侵犯他,在他體內釋放出自己的慾望,然後拔出分身,讓他排出最後的紅酒。看着被他灌醉的杜風,他走出浴室拿了調教用的馬鞭回來,先在他身上淋滿水性潤滑液,然後揮鞭就抽。「啊!啊丶啊啊啊啊……不……啊丶住手……」

「你有資格叫我住手嗎?壞孩子。」殘忍的馬鞭在他赤裸的臀部與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的紅腫痕迹,偶爾抽打到袋囊與分身時,甚至會讓杜風痛得斷斷續續的失禁。「啊啊啊啊……好痛丶不要打了……啊丶我沒有……」杜風痛苦的掙扎,酒醉讓他甚至分不清楚現實與夢境,只剩下肉體上的疼痛最真實。「做錯事不該接受懲罰嗎?」邵狄冷聲道,又是狠狠的一鞭。「啊……嗚……對不起,我錯了……啊……我沒有保護好阿霖……」

「還有呢?」「啊丶啊啊……我丶我害死瑞宇……」「果然是壞孩子啊,該怎麽被懲罰呢?」邵狄用馬鞭頂了頂他胯下的袋囊。「嗯……打我丶用力打我……啊……是我的錯……打我……」「很好,在你昏過去前,我是不可能停止的。」邵狄嘲諷的笑了,然後揮鞭就打。啪!啪!「啊丶啊啊……痛丶啊……」

一道道皮鞭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一條條紅腫的鞭痕浮現在杜風身上,逼得他痛苦的呻吟慘叫,甚至是啜泣求饒,鞭打都不曾停止過。等到他終於在殘忍的責打中昏迷,除了背部以外,已經渾身都是紅腫鞭痕。邵狄疲憊的放下馬鞭,開始動手替他清洗上藥,最後將他拖到外頭的床上躺好。「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總是說調教師是看重體力的活了,沒足夠的耐力還真的撐不下來啊!」不過,他一直等待的最後考驗來了。過了這一關,就可以決定杜風是會離開他,還是不可能離開他了……

杜風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眼前一片漆黑。他花了幾分鐘才明白自己被戴了眼罩,所以什麽都看不見。他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雙腿大腿跟小腿被綁在一起,膝蓋間被一根棍子撐開,雙手則被綁在頭頂。「邵狄?」「醒了?」邵狄的聲音離他很近,一隻手挑逗的撫摸他的腹部。

杜風低喘,肌膚傳來帶着疼痛的觸感讓他隱約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不由的顫抖。「什麽都別想,那不是你的錯,你們的職業本來就存在着危險,今天子彈打他,明天就可能打你,這根本不是你能決定的。」「我……嗯!」張嘴想說話,一個管狀的口塞卻插進嘴裡,強迫他張大嘴,什麽也不能說。

「想被懲罰的話,我很樂意折磨你的。」邵狄輕咬他的乳頭,讓他發出吃痛的低吟,「今天我會剝奪你的視覺丶聽覺和嗅覺,讓你口不能言,身體也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被撫摸丶被侵犯……現在聽好了,如果你真的受不了了,覺得再不停下來你會死,就反手去摸床頭上的按鈕,知道了嗎?」杜風急促的呼吸,努力轉動手去觸碰,果然找到了一個按鈕。

「對,就是這個,你只要按了我就馬上放開你,但如果你什麽都不想去想,只想忘記並自我懲罰,那就交給我吧,好歹我是個專業的,保證讓你難受到生不如死卻不會受傷。」邵狄說完,就用沾了潤滑液的手指去愛撫杜風的菊蕾,用指尖輕戳略微紅腫的菊蕾中央的凹陷處,每次只插入一點點就順着括約肌的收縮退出來。反覆幾次以後,他拿起一瓶潤滑液,將細長的瓶嘴插入杜風體內,一輕一重的擠壓瓶身,讓潤滑液射入他體內。

「啊……」噴射的潤滑液讓杜風呻吟出聲。邵狄輕笑,以口交的姿勢將自己的分身放入杜風口中,同時含住他的分身,雙手卻捏着他的臀肉,拿起一根細長的按摩棒慢慢插入正緩緩流淌潤滑液的菊蕾。「唔!」杜風悶聲呻吟,配合的舔起嘴裡的昂揚,並因為邵狄熟練的口交技巧與菊蕾傳來的苦悶感呻吟連連。這還是邵狄第一次幫他口交,熱浪般的快感在短時間內就讓他的分身硬挺如柱,他粗重的喘息呻吟,又因為插入的異物尺寸逐漸增大而難受的悶哼,但他所有發出的聲音都被邵狄的分身堵在嘴裡,只剩下模糊的嗚咽呻吟。

他感覺到邵狄的舌頭不停的在分身前端繞圈,不時的往鈴口鑽動,讓他不由自主的哆嗦,菊蕾也收縮着將侵入的按摩棒推了出去。插入丶推出丶再插入丶又被推出……邵狄只是使力將他看不見的按摩棒插入,然後就任憑他本能的推擠出異物,一次又一次。「嗯丶嗯唔……」杜風呻吟着,邵狄沒有規律的使用四種尺寸的按摩棒輪流貫穿他,有時候就算整根插入也只有些許壓迫的苦悶感與違和感,有時候僅僅插入幾分就讓他痛得悶哼。

因為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麽感覺,在黑暗中,注意力反而更集中在敏感的菊蕾。邵狄慢慢的調整手腕的力道,一次次將按摩棒插得更深,但只要杜風一吃痛使力,他就鬆手讓按摩棒退出來。等到他能夠完全接納尺寸最小的那根按摩棒後,就將之捨棄,改換成比目前最大尺寸的那根還要粗的按摩棒繼續之前的舉動…… 杜風也注意到了邵狄的舉動,但因為是漸進式的讓他逐步習慣,所以他只有持續低聲呻吟,沒有太大的掙扎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第五次注入他體內的潤滑液因為被按摩棒攪拌摩擦而變得溫熱時,邵狄拿起一根新的按摩棒,將足足有女人拳頭大小的前端插入── 「啊──唔嗯……嗯……」杜風痛喊出聲,本能的掙扎扭腰,被邵狄含在嘴裡的分身也軟了不少。邵狄很快的鬆開手,但仿真男性前端插入了卻沒那麽容易排出來,杜風只能痛苦的嗚咽,小腹拚命用力才在又一陣劇痛中將那可怕的異物推出去。

邵狄往他腿間淋上更多的潤滑液,安撫的用手指把玩他的袋囊,輕舔他變軟的分身,改用其他三根按摩棒沾了他腿間的潤滑液反覆插入。這一次,邵狄插得更深,而且會故意停頓幾秒鐘,偶爾搖晃幾下,才放手讓杜風推出異物。

「嗯……」深入的按摩棒開始可以磨蹭到前列腺,杜風的呻吟開始帶了甘美的氣息,腳趾漸漸蜷縮起來,分身前端流出不少體液。「喜歡被頂到哪邊?這邊嗎?」邵狄舔着杜風的分身前端,用手掌按着按摩棒的底部搖晃,讓深深埋入杜風體內的按摩棒前端頂着前列腺的位置來回擠壓。「嗯!嗯丶啊啊啊……」

就在杜風覺得自己會射在邵狄口中的前一刻,邵狄猛地拔出按摩棒,也不再用唇舌刺激他,被迫在高潮前踩了煞車的杜風皺眉低吟,少了異物壓迫的菊蕾與腸壁竟然感到有些空虛。邵狄拿起那根讓他痛叫的按摩棒,在女人拳頭大小的前端塗抹上滿滿的潤滑液,輕輕抵到微張的菊蕾外,緩緩施力。「嗯丶嗯噢……」只感覺到空虛難耐的杜風很配合的放鬆括約肌,但持續被撐開帶來的疼痛與撕裂感讓他意識到這並不是會帶給他快感的道具,而是殘忍的刑具。

就在他緊張的想收縮括約肌抗拒前,邵狄一個使力,再次將按摩棒前端整個插入!「啊啊啊──」雖然這次比上一次感覺好了點,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杜風渾身肌肉緊繃,痛得直抽氣,原本充血的括約肌更是被撐到極限,緊緊咬着那根可怕的異物,似乎只要再撐大一點就會被撕裂一般…… 邵狄用另一手的手指輕輕在接合處按摩,沾了潤滑液的濕潤刺激讓杜風本能的收縮菊蕾,帶出新的哀鳴。

「唔嗚嗚……嗯嗯……」杜風痛得拚命搖頭,雙手在虛空中掙扎着張握,整個人都因為劇痛而顫抖抽搐。邵狄不理會他,繼續按磨着接合處,等習慣了杜風收縮菊蕾的頻率後,就開始順着他括約肌的收放一點一點的將按摩棒往他體內推入。他敢肯定如果不是他的分身還堵在杜風嘴裡,現在的慘叫聲一定已經凄厲的迴響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還是有潛力的嘛,這就是那根你一直不肯吃進去,寧可穿着貞操帶一整天也不願意接受的大傢伙喔,已經插入一半了,你的屁股也很爭氣,沒有被撕裂流血喔。」邵狄拍拍他的臀部,鬆開握住按摩棒的手,讓他在痛苦中吃力的將巨大的按摩棒推出去…… 「噢……啊啊……嗯……」

粗大的前端跟上次一樣緊緊卡在穴口,就在杜風努力用力想將它推出去時,邵狄再一次的將整根按摩棒插了進去!「噢啊啊啊──」杜風慘叫,痛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但他睜大的眼只看見黑暗,戴着口塞的嘴也只能張得大大的含着邵狄的分身,什麽也不能做。「很痛吧?但你的這根已經開始滴滴答答的流水了,被這麽粗的傢伙干到前列腺,可不是一般的爽啊!」

邵狄低笑,開始反覆做着讓他推出按摩棒,又在他以為能將粗大的前端推出去前將按摩棒深深插入的凌辱,每一次插入都可以聽見杜風痛苦的喊叫與悲慘的抽搐,但他始終沒有按下那個按鈕,分身流淌的體液也愈來愈多,最後甚至像是失禁般的流個不停…… 「嗯……啊……」「按摩前列腺的高潮滋味不錯吧?雖然沒有射精那種順間的強烈快感,但高潮的感覺卻可以持續很久……你今天特別敏感啊,以前被干屁股也沒流這麽多……」

拔出那根按摩棒,邵狄換了個姿勢,跨跪到杜風腦袋旁,抓着他的頭開始在他嘴裡抽送。「讓我爽一次吧,然後就要把你的聽覺也遮蓋掉啦,我先告訴你,等等要干你的是之前用你的分身取模做出來的模型喔,不錯吧?」杜風哆嗦了一下,但他什麽也不能做,只是熟練的舔吮邵狄在他嘴裡抽送的分身,直到滾熱的體液灌入口中。邵狄先替他的菊蕾塗了一層消腫的藥膏,然後給他戴着耳塞,再套上調教用的黑皮頭套,這樣他就什麽也聽不見了。

杜風緊張的喘息,他只能藉由床鋪的震動感覺到邵狄離開了,除此之外,他什麽也不知道。在他的感覺里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在他疼痛難耐的後庭沒有那麽疼痛後,兩根手指慣穿了他,並在他體內撐開。「啊……」兩顆雞蛋大小的珠子依次被塞入,在腸壁的炙熱中慢慢融化成黏稠的潤滑液。邵狄輕捏他袋囊里的兩粒渾圓,給他戴上一隻金屬的環,讓兩粒小球一左一右的突出,然後以食指輕壓袋囊與肛門之間的會陰處。

「嗯……」杜風馬上有了反應。邵狄舔舔嘴唇,將一隻長方形的扁平黑色金屬匣貼在杜風的會陰處,然後握住他的分身,以指尖搓揉他的前端,將一條導尿管慢慢插入被體液浸濕的鈴口。「噢……啊啊……」杜風呻吟起來,由於他很不喜歡被玩弄尿道,只要能用其他代價交換,他幾乎都會選擇其他的折磨,所以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曾感覺到尿道被異物插入的火辣辣疼痛了。雖然痛,但深入膀胱的導尿管舒緩了膀胱的壓力,昨天喝了那麽多酒,今天一覺睡醒早就感覺到尿意,之前只是在苦忍罷了。

「嗯……」不由自主的,他鬆了口氣似的低吟。趁着導尿的時候,邵狄拉起撐開他雙腿的鐵棍上的皮帶,繞過他的後頸再固定到長棍的另一頭。這樣一來,杜風的雙腿就被反折成大張的形,連弓身閃避下體的折磨都做不到了。抽出導尿管,改插入一根像是毛毛蟲一樣布滿纖細軟刺的尿道按摩棒……

「啊啊啊──」可怕的觸感讓杜風大叫,尿道內部一陣陣劇痛令他痛苦的顫抖。邵狄不理會他,只是替他依舊柔軟的分身從根部到龜頭下方依次戴上五隻鋼圈。此時,杜風體內的潤滑球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一絲晶瑩黏稠的潤滑液緩緩從菊蕾滲出。邵狄搬了一台性愛機器上床,就放在杜風臀部前方,機器上固定着一根粗大賁張的仿真男形,上頭經脈鮮明,跟杜風的性具根本是一模一樣。

邵狄將機器推到男形前端緊貼着杜風菊蕾的位置,然後打開開關,以緩速讓機器將粗大的假陽具塞入杜風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菊蕾。「啊……啊啊……」杜風吃力的喘息,在知道那是用自己的分身做的模型後,一種奇特的羞恥感隨着按摩棒的插入逐漸在他體內蔓延開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阻止那根按摩棒進入體內。但已經被充分軟化的括約肌完全不是那股推力的對手,漸漸被撐開了……一次劇痛後,碩大的前端完全崁入了他的菊蕾。「噢……」進丶進來了……

假陽具持續插入,撐滿窄緊的甬道,在陣陣疼痛與腸壁嫩肉被磨擦的苦悶壓迫中,是被自己侵犯的詭異錯覺。等到假陽具整根插入後,邵狄停止機器的運作,將禁錮杜風袋囊的環上那根金屬煉尾端銬到按摩棒根部的小環上,調整設定後,再重新開啟開關。按摩棒慢慢抽了出去,那根細鍊子有逐漸被拉直,等到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按摩棒插在杜風體內時,那根煉子也被拉得筆直,當按摩棒繼續往後退出時,就會產生環在拉扯下擠壓起兩粒渾圓的可怕後果。

「啊啊啊啊……噢……」杜風痛得嘶喊,並在按摩棒整根退出再插入時發出一種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放鬆的苦悶低喘。隨着按摩棒開始規律的抽送,杜風的折磨也開始了。當按摩棒深深插入時,體內被疼痛與前列腺的快感交速衝擊着,當按摩棒退出時,體內壓力少了,但睾丸幾乎要被碾碎的疼痛就會在瞬間貫穿脊椎與大腦,然後在持續的拉扯劇痛中,一種異常的甘美快感會讓他的分身不由得抽動。這讓他在被深深插入時痛苦的希望那根道具能退出去,又在道具往外抽出時渴望被深深插入……

「啊啊啊丶啊……呃啊啊啊……」聽着杜風痛苦而快樂的呻吟,邵狄又給他夾上震動乳夾,然後同時開啟他雙乳與尿道的刺激,讓他的呻吟再次拔高。「啊啊啊啊啊──」杜風開始徒勞無功的扭動身體,後庭被機器狂干,睾丸被拉扯,乳頭又痛又麻,分身內部更像有毛毛蟲在爬動一般……全身的敏感帶都遭到強烈的刺激,在一片黑暗中,他失控的呻吟喊叫,徹底淪陷在慾望之中。

看着從被插着尿道震動棒的鈴口不停溢出的濁白體液,邵狄笑了。他欣賞了十分鐘,確定杜風暫時不可能按下那個按鈕終止這場自我折磨後,轉身離開房間,推開一善更衣鏡,走進一間密室。

密室里,一名外表俊秀的青年滿臉淚痕,驚慌失措的看着他。「呵呵,讓你久等了。」邵狄輕笑,走上前一把拉扯開青年身上的日式浴衣,「杜霖,看到你哥哥的表演讓你興奮成這樣嗎?」他一把握住青年的分身,搓了搓敏感的前端。「嗯……沒丶沒有……」痛苦的搖頭,羞恥心和肉體本能的衝突令他陷入一種慌亂,不由自主的想摀住耳,不要聽見最敬愛的兄長那充滿情慾的嘶喊。

「有什麽好不承認的?人類本來就擁有外在的理性與潛在的慾望,這是很正常的。」邵狄抓着他,將他推到一個黑色皮革包裹的平台上趴卧,並且把他已經硬挺的分身塞進平台底部的一個孔洞中。「不……啊!」赤裸的臀部被邵狄打了一巴掌,殘存的掙扎意識馬上消失了。「這才乖,喜歡被操屁股嗎?」他邊問邊用手指挖弄杜霖的菊蕾,「一點反抗都沒有就吃進去了,看來你喜歡粗一點的對吧?」「啊……不是……嗚……」曾經被殘忍調教的身體馬上有了反應,杜霖羞恥的低泣。

「不是嗎?你每天都自己浣腸對吧?肚子里這麽乾凈。」邵狄拿起一罐潤滑液,將管嘴插入菊蕾後擠壓瓶身,將整罐的潤滑液都灌進他體內,然後按下牆壁上一個按鈕。左面的牆壁突然滑開,露出後方擺滿各種後庭調教的道具。杜霖驚恐的喘息,目光不禁停留在那一根根的仿真男形道具上。邵狄選了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在他臀溝來回磨擦,讓按摩棒沾滿潤滑液。「這跟對杜風來講直接用是粗了點,但是對你來說只是普通尺寸吧?」說完,手腕一用力,就將按摩棒整根插入。「啊啊啊──」撕裂般的貫穿讓杜霖發出慘叫,痛苦的扭動腰身。

「你喜歡被很粗的東西插屁股吧?」邵狄開始抽插那根按摩棒,不顧他痛得近乎抽搐的痛苦。「啊丶啊……不……啊啊……」粗硬的道具殘忍的在體內翻攪,杜霖吃痛的呻吟,可沒多久,痛苦的呻吟就變成甜膩的喘息。「嗯啊……嗯……哈啊……」潛藏在體內的慾望被點燃,他本能的配合起按摩棒的抽插,扭腰讓前列腺的位置可以得到更多磨擦,帶來更多快感…… 邵狄冷笑一聲,重重的將按摩棒插入,殘忍的搖晃,又整根抽出再插入。

「唔啊啊丶啊啊……」在一連串的高強度集中攻擊前列腺的侵犯中,杜霖呻吟着達到高潮。邵狄一把抓住杜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爽夠了?好戲才要開始呢!」杜霖愣愣的看着他,被情慾迷濛的眼中有着恐懼與害怕。「不,求求你放過我……我要回家……」

「回家以後呢?躲在房間里自慰嗎?」邵狄將角落的一台被白布蓋着的半人高的機器推過來,掀開白布,底下是一台儀器精密的性愛機器。「我不是變態……不要這樣,讓我回家……」羞恥的淚水爬滿杜霖年輕帥氣的臉龐,恐懼讓他雖然沒有遭到任何束縛卻不敢擅自移動身體。「誰說喜歡被玩弄屁股就是變態了?」邵狄像安撫寵物一樣摸摸他的頭,用指腹抹去他的淚水,用蠱惑人心的嗓音溫和的對他道,「你覺得杜風是變態嗎?」

杜霖下意識的搖頭,目光卻不小心移到外頭被綁在床上呻吟連連的杜風身上,又很快的移開視線。「呵,不用詫異,杜風只是很清楚的區分了外在的冷靜與潛在的慾望罷了,離開我這裡,他就是英勇強悍的警官,但在我這裡,他就只能被我玩弄身體,用屁眼取悅我,然後因為各種道具插入而射精……因為這是他潛在的慾望啊。」杜霖愣愣的看着邵狄,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 「他們說這是不對的,不可以這樣……」

「這麽說的人一定沒有體會過被深深插入後的滿足與快感。」邵狄溫和而同情的看着他,疼愛的撫摸他的臉頰,「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只是你還不懂得區分外在與潛在,才會感到難堪與害怕。」「外在與潛在?」杜霖茫然的跟着重複。

「對啊,我跟你做個約定吧,離開我這裡以後,你要學着把本能的慾望藏起來,就像你哥一樣,過着他們所謂的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在我這裡,你可以盡情的享受潛在的慾望,發泄所有騷動不安的情緒。」邵狄像個引誘人墮落的惡魔般微笑,「你也想過正常的生活,不要再每天躲在家裡忍受身體的慾望,也不用再讓你哥擔心對吧?」

「這樣就可以不讓大哥擔心嗎?」最令他痛苦的,就是杜風每次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舉動與痛苦自責的眼神……他想改變,但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折磨的快感…… 「杜風可擔心你了,昨晚喝醉的時候,他要我打他,因為他沒有保護好你……你看他身上那些被鞭打的痕迹都是為了你喔,真是個好哥哥呢。」邵狄說著半真半假的謊言,「有這樣的哥哥關心你,你有什麽做不到的?要忍耐啊!不準在這裡以外的地方表現出你潛在的慾望,真的忍無可忍的時候就過來吧,我會懲罰你的。」

杜霖愣愣的看着玻璃後方呻吟連連的杜風,閉上眼,淚水滑落臉頰。「幫我……求求你……」「沒問題,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讓杜風更擔心的。」邵狄溫柔的保證,右手緩緩滑過杜霖赤裸的背脊,「現在,告訴我,你想被插嗎?被更粗的道具插,被機器操到昏厥……」杜霖輕顫,沒有睜眼,半晌,才細不可聞的道:「請懲罰我……」「好孩子。」

邵狄按下那台性愛機器的開關,在細微的機器運作聲中,一根比剛才的按摩棒還粗上一圈的仿真男形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杜霖的臀部中央。「啊丶啊啊……」抓緊身下的墊子,杜霖痛苦的呻吟,一邊更張開雙腿,尋找最能讓菊蕾放鬆的姿勢。「啊……啊啊……」粗大的按摩棒深深插入,杜霖斷斷續續的呻吟,因為異物在腸壁磨擦的感覺而哆嗦。毫無預警的,當那根按摩棒整根抽出時,他聽見杜風顫抖的慘叫。

「哥……啊!」皺着眉頭忍耐按摩棒再次插入的疼痛,他慌張的透過玻璃看見杜風弓起的身軀無力的落回床上。「啊,杜霖,我忘記跟你說了,這台機器是訓練奴隸緊縮屁眼的,只要你夾緊括約肌,機器就會停止抽送改成震動,你一放鬆,就會繼續抽送……為了讓你有動力練習,我在機器上面貼了一個遙控器,只要這根按摩棒整根抽出去,固定它的棍子就會撞到開關上,然後我貼在杜風陰囊下方的那個鐵盒子就會釋放出電流,給他更多的刺激……你要努力喔!」

說完,他拍拍杜霖的背,滿意的聽見按摩棒在被絞緊後發出的震動聲。「嗯……啊啊……」看着杜霖吃力忍耐的模樣,邵狄笑了笑,將他的四肢鎖在平台的四角,溫柔的摸摸他的頭。「好好享受吧,這次是你哥幫了你,下一次,我會把通電的那個鐵盒子貼在你身上。」

邵狄帶着欣賞的目光審視起床上健壯結實的男性身軀,麥色的健康肌膚上是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腫脹的乳尖被金屬夾子夾住,在跳蛋的震動下不停被拉扯,沖血腫脹的男性分身被五隻銀色金屬環禁錮,碩大的男性前端中央插着一根尿道按摩棒,因為情慾勃發的緣故鈴口更加張開,隨着分身不時的彈動,被異物插入的鈴口都會溢出不少體液,在環拉扯下鼓脹不已的兩粒渾圓飽滿誘人像是熟透的果實,似乎只要用手一搓就可以剝開外頭的果皮露出鮮嫩的果實,底下慘遭蹂躪的菊蕾隨着按摩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微微外翻露出內壁美麗的顏色,吐出晶亮的潤滑液……

「啊……啊……啊啊啊啊──」聽見杜風原本規律的隨着按摩棒抽插起伏的呻吟陡然拔高,邵狄就知道在密室內努力夾緊按摩棒的杜霖終於還是撐不下去了。他從抽屜里取出一隻巴掌大小連接了十條電線的古怪儀器,將電線尾端的圓形貼片分別貼在杜風的腳心丶雙乳丶腋下丶兩粒渾圓丶肚臍以及冠狀溝。

「再不給你加點菜,你反應過來一定馬上喊停的。」他熟練的操作起手中的儀器,一道道電流沿着電線刺激着杜風全身的敏感帶…… 「啊啊啊啊啊……」杜風嘶喊着達到高潮,但袋囊被拉扯到極限的現在令他的射精被延長了,在尿道內像條真的毛毛蟲一樣蠕動的尿道按摩棒更是讓他無法射精,使他的分身只能在高潮的刺激中抽搐,將點點滴滴的體液灑在他的小腹。設定好每三分鐘不規律的有兩條電線會通電,邵狄撫摸着杜風緊繃的腹肌,將更多潤滑液淋在按摩棒上,讓菊蕾內外都被充分滋潤。

「噢……啊啊……啊……」杜風無法思考的搖着頭,雙手無力的在空氣中張握,頭套中他控制不住的流淚,被剝奪了大多數的感官讓他的觸覺更加敏銳,每一次的電流刺激造成的快感與痛苦也更加鮮明。他感覺到分身內部的道具讓他又刺又痛,但隨着高潮卻無法射精的次數增加,那種疼痛的折磨也漸漸變成類似精液衝過尿道的酥麻快感……簡直像是永無止盡的射精一樣!

那樣強烈的刺激很快就讓他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承受,根本忘記邵狄曾經說過只要按下按鈕就能獲得解脫了。「唔嗚……」發現近乎筋疲力竭的杜風開始抽搐,邵狄果斷的關上機器的電流,取下會放電的鐵盒,知道這場持續了四個小時的遊戲該結束了。但是結束前,還可以玩點小手段。他很快的離開,從廚房找出一碗水煮蛋,在按摩棒整根抽出時將水煮蛋抵住微張的菊蕾,讓按摩棒插入時順勢將水煮蛋頂了進去…… 「嗯啊……」什麽東西…… 杜風喘息,感覺按摩棒將那隻東西頂入體內深處,然後不知道按摩棒又抽了幾次,又是一隻同樣的東西被頂入…… 「唔丶噢……啊啊……」

邵狄把一顆一顆的雞蛋放進杜風體內,直到他的直腸被塞滿,按摩棒只能插入前端後,才關上機器,解開環上的銀煉。他解開杜風被綁在頭頂上方的雙手,將他的雙手改銬到腳踝,然後解下他的頭罩,一邊愛撫他,一邊把他抱到床邊,正對着通往密室的那面鏡子。「嗯……」刺眼的光線讓杜風一時間無力的閉眼,等他習慣了光線睜開眼,羞恥心瞬間將他吞沒。

「唔!」他咬着口塞掙扎,但當邵狄一把握住他的分身時,他所有力氣都消失了。鏡子里,滿身鞭痕的男人雙腿被綁成形大張,臀部尾椎處抵着床沿,紅腫外翻的菊蕾正對着鏡子,被緊束的分身傲然挺立,露在外頭的尿道按摩棒細柄還在緩緩震動…… 「想射嗎?」邵狄坐在他身後,動手取下他雙乳上的震動乳夾。杜風撇開臉,難堪的點頭。隨着他的動作,透明的唾液從中空的口塞流出,滴落在他的胸腹間。

「別不好意思,你這模樣性感極了。」邵狄親昵的舔咬他的耳朵,故意慢慢的解開一隻一隻金屬環,慢慢釋放那隻被禁錮了四個小時的巨龍。「啊……」杜風難耐的呻吟,本能的想挺腰磨蹭邵狄的手。「你說我放進去的毛毛蟲被你的精液養得多大了?」邵狄握住尿道按摩棒的握柄,緩緩抽出那條滿是軟刺的道具。「啊啊啊……」杜風喘息呻吟,驚恐的看着那根比棉棒還粗的可怕道具被抽出,一根根軟刺磨擦尿道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的鈴口溢出大量像是泡沫一樣的乳白色體液。

「這是吸收液體就會膨脹的好東西,我放進去的時候才不過比牙籤粗了一點,現在都有三倍大了,你前面也很能塞東西嘛!」邵狄握住他的分身套弄起來,技巧的磨擦沾滿體液的鈴口。「嗯啊……」杜風低喘,看着下體的環,沒把那個拿掉,輸精管被拉長他無法真正在高潮中釋放並得到解脫。「別急,先陪我玩個遊戲,我在你體內放了六顆雞蛋,現在開始產卵吧。」邵狄邊說邊解開環,「你只能在產卵的過程中射精喔。」杜風瞪了邵狄一眼,換來一陣讓他更加難過的肛門按摩。

悶哼一聲,他只能小腹用力,看着鏡子里自己羞恥的地方漸漸張開,露出白色的蛋殼,最後是一整顆雞蛋滑了出來…… 「啊……」雞蛋在體內滾動,壓迫磨擦到前列腺,杜風的分身又吐出了不少精華。羞恥的排卵繼續,邵狄不時會伸手將雞蛋推回去,惹得杜風難過的低喘與不滿的怒視。

當第四顆雞蛋被排出時,杜風迎來了渴望已久的高潮,一股一股猛烈噴射的體液甚至噴到他的臉,落入他被口銜撐開的嘴裡…… 「啊啊啊啊……」高潮過後,杜風無力的陷入一種半昏迷中。邵狄按揉着他的小腹,讓他本能得排出剩下兩顆雞蛋,然後托起他的腰身,將自己勃發的慾望塞入無法合攏的菊蕾。「嗯……」

緊閉着眼的杜風發出低吟,癱軟的身體隨着邵狄的動作起伏,並在邵狄刻意的刺激下達到第二次與第三次的高潮,從半昏迷變成真的昏厥。然後,邵狄也在杜風體內射出慾望的體液。他看着鏡子,慢慢抱起杜風的身體。鏡子里,在男人的分身拔出後,紅腫綻放的菊蕾緩緩滴下濁白的體液…… 這一切,邵狄知道都落入了杜霖的眼裡。

「雖然利用了你的內疚與自責,但只要能得到你的身心,手段也是必需的吧?」邵狄低喃,略帶嘲諷的笑了。誰讓他只懂得這種愛人方式呢?愛,就是掠奪掌控與征服。他給過杜風機會,一次又一次的放任他逃離自己的掌心。但這一次,既然已經學會在心痛中享受被虐,就算他鬆開手,這堅毅的男人也已經落入掌握之中。

將杜風放到床上,看着他在昏迷中依然難掩難過的皺緊眉頭的模樣,邵狄忍不住俯身親吻他,再次貫穿他已經被蹂躪到濕濘外翻的菊蕾,並將那隻依然不停放電的鐵盒子貼回他的會陰處,與他一起分享被電流刺激的疼痛快感,並享受着菊蕾每一次被電流刺激就緊緊收縮包裹住分身得緊窒感,然後再度壓榨出他體內殘存的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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