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野戰

(一)

伴著微風,鄉間道路上渺無人。這是個很安靜的郊區,鮮少有人會來。沿著道路走去,盡頭是一個營區,駐扎著一連的陸戰隊。眼前走來了三個高大壯碩的男人,他們身上都穿著一件白色內衣,下半身穿著陸戰隊的迷彩褲,還有一雙黝黑的軍靴。

三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彼此打打鬧鬧的,讓這安靜的鄉間道路添加一絲熱鬧。帶頭最壯碩的男人叫做國憲,今天二十三歲,他長的非常的高大,也有一張英俊的臉龐,可是他的臉上帶著一臉淫穢,嘴裏也說著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幹,好不容易可放假出營,一定要找個人好好幹一干!」他一手作勢擦去口水,一手向下撫摸著迷彩褲內的陽具。

他的夥伴笑著,「大鳥憲,你的雞巴很秋喔!」說話的男人叫做阿健,同樣也有著健壯的身軀。

「廢話,不然他怎麼會叫大鳥憲?阿健,你忘了上次啊?」這次說話的是另一個男人,叫做阿揚,他長的不高,可是胸肌卻非常的突出。

三個男人看著彼此,嘴角帶著淫笑和欲望,分別回想著上一次的性愛。可是他們想的不是和什麼漂亮的女人,而是和跟他們一般壯碩的男人做愛 。沒錯,國憲,阿健和阿揚,他們是同性戀。

上一次在市區,他們三人找到兩個體育系的大學生。五個人在一間空屋子裏混戰了一晚。不過別弄錯了,這可不是什麼一夜情,這三個男人不喜歡這一套。其實老實說,這三個男人是在強暴那兩個體育系學生。

那兩個學生的身材也很壯碩,有著運動員的強健身材。國憲就喜歡這種貨色,他喜歡看著這樣的壯漢,被他給擊倒在地,然後被他的陽具給征服。回想起他那又粗又長的雞巴一次又一次貫穿那緊嫩的處男穴,聽著那兩個學生的哀嚎和求饒,現在回想起來,讓他的陽具昂起頭來。

阿健淫笑著,「那兩個小夥子真不識相,竟然趕挑釁我們,最後被我們幹的屁眼都快裂了,還打他們的槍讓他們射了十次,幾乎讓他們癱了。尤其是你,大鳥憲,」他伸手摸摸國憲的陽具,「果然是大鳥憲啊!」

國憲驕傲的插著腰,歡迎阿健的撫摸。他的陽具正如他的綽號,大的如同一支巨蟒一般,每個被他強暴的男人都會留著求饒。他的陽具完全勃起的狀態,可以沖到二十公分,四公分粗。

阿揚也笑著,「你們兩個搞的我真想再幹一次,我們……」正再說話時,後頭傳來一聲低沈的呼喊。

「你們三個,轉過身來!」

國憲先轉過身來,看到來人時眼睛一亮。那是兩個憲兵。一般阿兵哥碰到憲兵,總是會怕的要死,憲兵會糾正阿兵哥的穿著,如果穿得太邋遢的話可能會被記下一筆,就像他們現在。

可是國憲看到的不是這樣,他褲裏勃起的陽具讓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看著眼前同等壯碩的憲兵,憲兵的制服很帥氣,尤其穿在這兩個憲兵身上,綠色制服貼著胸膛,下身的綠色褲子緊裹著大腿,這兩個憲兵的下跨都有點突出,尤其是那一雙憲兵靴,亮的讓人覺得性欲騷動。

其中一個憲兵看著三人一動也不動,沈聲一喝,「都轉過身來,那個單位的?」

國憲恢復了意識,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惡向膽邊生,他對著兩個夥伴,大家的心思似乎相同。他向阿揚使個眼色,阿揚會意,躡步走向路旁檢起兩枝竹棒,趁著憲兵與國憲交涉時,來到兩個憲兵身後。

國憲看著阿揚已經準備好了,對著兩個帥憲兵就是一笑,「我們會讓你們有個難忘的一天!」

「碰!」一聲,兩個木棒撞上兩個憲兵的後腦杓,連呼救都來不及,就昏倒在地上了。

阿健高興一叫,「好耶!」立刻沖上前去,來到其中一個憲兵身旁,「讓我看看你的『裝備』夠不夠看?」

阿健伸手隔著褲子去摸其中一個憲兵的陽具,驚呼一聲,「好大,大鳥憲,這個不輸你喔!」

阿健解開這個憲兵的褲子,費力的掏出他肥軟的陽具,吐了一口口水,使力的摩擦他深紅色的大龜頭。

阿揚也很興奮,對在地上對著另一個憲兵做同樣的事。國憲笑著,今晚可好玩了。

國憲對著兩個人說,「別心急,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先找個地方吧!」他看看四周,想起不遠處有個廢工寮。那會是個強暴男人的好地方。

于是,國憲走在前頭,阿健和阿揚分別拖著一個昏倒的憲兵跟在他後頭。走了好一會,終于來到那個廢棄的工寮。此時,太陽已經稍稍西斜了。

阿健和阿揚將憲兵捆在生銹的鐵欄杆上,也拿起繩子捆住他們穿著憲兵靴的腳,動手解開他們上衣的扣子,裸露出他們健壯的胸膛和腹肌。在伸手拉下他們的褲子和內褲,伸展他們肥大的憲兵雞巴。

做好這些動作後,國憲,阿健和阿揚也分別脫下自己的衣服,裸露自己早稍稍消軟的陽具。五個赤裸的壯碩男人充滿這間廢工寮,情欲與欲望繚繞著。

國憲笑著說道,「讓我們叫醒我們的玩具吧!」說完,三個人就甩動著陽具,三道金黃色的液體自馬眼射出,噴灑在兩個憲兵的臉上身上。

「你們……」兩個憲兵都醒了,一臉驚慌失措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扭動身體,想躲開那腥鹹的尿液,可是國憲阿健阿揚環住他們,他們沒有退路,只能呼救著。

「救命啊!你們趕快住手,這是違法的……喔……」憲兵痛的悶哼一聲,脾氣不好阿揚穿著軍靴的大腳踹上憲兵的肚子。

「他媽閉上嘴,老子尿完後會讓你的嘴忙得不能開口!」說完,阿揚甩甩他的陽具,順道也握祝自己粗肥的雞巴,對準憲兵的嘴,滿是興奮的說著。

「沒幹過憲兵的嘴,不知道爽不爽,阿健,幫我稱開他的嘴,我要把我的雞巴塞進他嘴裏,」阿健笑道,來到那憲兵身後一手抱住他的胸膛,一手稱開他的嘴。可是憲兵實在太壯碩了,他不停的扭動著,還差點把阿健給甩開 ,氣的阿健伸出拳頭痛揍他幾拳。

國憲邊看邊笑,「你們兩個真是的,怎麼可以硬來,你們應該先讓他們爽一爽啊!」

阿健和阿揚一臉恍然大悟,兩隻手伸到兩個憲兵的雞巴,握住就開始套弄兩個憲兵無法自己的呻吟著。國憲分別解下他們一腳的憲兵靴,「等一下就把他們的精液裝在這靴子裏面!」

阿揚大力的來回套弄著,「快啊,射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你外表般的壯碩?」另一手握住憲兵的睪丸,用力一擠,讓憲兵呻吟的更大聲。

阿健也是奮力的來回套弄著,另一個憲兵的雞巴長度還好,只有十六公分 ,可是確有三四公分粗,現在更是漲的讓人舌,莖幹燙的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前列腺液流得更是讓他整只手都濕了。

國憲彎下腰,看著正被阿揚打著手槍的憲兵,盯視著他享受的表情,稍稍低下頭看到他制服上的明牌:『李碩勇』。好名字,如同他的人一樣,他的陽具既碩大又粗勇,跟自己的二十公分似乎有的比,而且他眉宇間有一股桀驁難馴,強暴這種男人會讓他有成就感。

看向另一個憲兵,雖不如李碩勇誘人,但也是個很好的貨色了。他叫做:『楊駿男』。國憲定了,今天晚上他的玩具就是李碩勇。

他走上前,跨站在李碩勇前方,趁著他閉著眼睛享受時,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讓他因無法呼吸而一定要張開口,然後,他握住自己漲到發紅的雞巴,緩緩的放進他嘴中。

李碩勇一驚,不斷掙扎著,他不想幫男人口交,可是他不知道,正是強迫建構了國憲的快感。李碩勇想閉起嘴,可是國憲緊掐他的脖子讓他無法閉嘴,就這樣,國憲的陽具一吋又一吋的深入李碩勇的喉嚨,直到國憲的陰毛碰觸到李碩勇的鼻子,他那大如棒球的睪丸碰到他的下巴。

阿揚發現了,「大鳥憲,你很沒意思喔,我還幫他打手槍打了這麼久!」他繼續套弄著,看著那龜頭的脹紅,他的高潮快來了吧!

突然阿健叫一聲,手松了開,「他要射了,楊駿男要射了!」

國憲可沒忘了等一下的游戲,「用他的軍靴套住他的雞巴,讓他射在裏面,等一下用的到!」

阿健聞言照做。他拿起楊駿男的憲兵靴,倒過來一把套在楊駿男的陽具上,用手縮緊靴統,隔著靴子的皮革握住他的陽具,隨意套弄兩下,楊駿男激烈的高潮來臨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噴射噴往靴子裏。楊駿男無法恣意的抖動著,他不敢相信自己達到這樣的高潮。

精液射了好久好久,阿健不斷縮緊靴子統口,以免精液流出。直到看著楊駿男向後一躺,知道他終于射完了,趕緊將靴子倒過來,往裏面一看,天啊!他的精液射的真多,幾乎要滿到第一個鞋帶孔了。

阿健興奮的將鼻子進,對著靴子裏一聞,那種夾雜著精液和腳汗味,皮革味的純男性陽剛,讓阿健的雞巴硬的更痛了。

阿揚還在幫李碩勇打著手槍,而國憲已經開始幹著李碩勇的嘴了。李碩勇額上的汗水越留越多,他想呻吟,但是嘴裏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讓他無法出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背脊越來越麻,他的拳頭握緊,手臂鼓起肌肉。這些高潮前的象徵都在國憲眼中。

他對著阿揚大喊,「用他的靴子接住他的精液,他快射了!」

阿揚一驚,趕緊拿起那雙大靴子,套住李碩勇的肉棒,可是李碩勇的陽具又粗又長,竟然無法完全套住,讓李碩勇的大龜頭碰到鞋底的鞋墊,這一個奇妙的碰觸可不得了了,一道電流通往李碩勇的睪丸,他開始發射了。

精液一道一道的噴射,有些甚至接不住,阿揚心急的想接卻漏接更多,射到最後,阿揚雖然有很多都沒接到,但是最後一看,李碩勇的精液在靴子裏晃蕩著,不比剛剛楊駿男的少。

兩個壯碩的憲兵都往後一倒,這一倒讓國憲的陽具從李碩勇口中稍稍滑出,國憲順著動作,先將他濕漉漉的陽具抽出,滿意的看著兩個憲兵被扯掉一半的衣服,一隻腳還套著靴子,一隻腳只剩下黑襪子,兩個憲兵大口大口喘著氣。

阿揚和阿健羡慕的看著國憲,「爽不爽,憲兵的嘴好不好幹?」

國憲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對著兩個憲兵說,「很累吧!嘴渴不渴啊?」

他給阿揚和阿健使個眼色,兩個人立刻心領神會,分別拿起李碩勇和楊駿男的靴子,準備將他們自己的精液還給他們。可是卻被國憲叫住。

「自己的有什麼好喝的,交換!」阿健和阿揚淫蕩的笑著。

阿健放下楊駿男的靴子,他們想先對付比較好對付的。阿揚拿著李碩勇的靴子,阿健到楊駿男身後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開他的嘴,無視于楊駿男的掙扎,李碩勇憲兵靴裏滾燙的精液大量的滑進他的口中,很自然的滑進他的食道,阿揚倒完後,阿健還不放開,他要確定看到楊駿男把精液吞乾淨了才放手。

楊駿男掙扎的的將精液吞乾淨後,阿健才鬆開一雙鐵臂,一鬆手,楊駿男立刻做起嘔來。陷入情欲的三人毫不憐憫,只是一徑大笑。

國憲看向今晚的重點,李碩勇感覺到他的視,氣急敗壞的大叫,「幹,你們這些變態,還想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阿健已經來到他身後,照著剛剛對待楊駿男的模式,勒緊李碩勇的脖子,另一隻手努力張開他的嘴。李碩勇猛的一驚,使盡出奶的力氣想躲開,他挪著身體,抗拒著阿揚手中楊駿男的憲兵靴……

阿揚實在沒有辦法,李碩勇遠比楊駿男壯碩多了,他不斷的抗拒著,連在他身後的阿健都快制不住他。國憲笑了笑,「阿揚,你去幫阿健,讓我來!」

阿揚把手中的靴子交給了國憲,跑到了李碩勇身後,跟阿健一人一邊箝制住李碩勇不安分的身體,兩個壯碩的大男人緊緊抓住他,這一次他真的掙不開了。

國憲滿是欲望的笑著,阿揚開李碩勇的嘴,雖然被強迫著,但是李碩勇仍然怒瞪著國憲。國憲上前去,「好好享受!」說完就開始將楊駿男的精液倒進他嘴中。

濃稠的精液緩慢的流動著,沿著靴統來到靴口,滑進了李碩勇的嘴中,他想合起下顎,卻被阿揚強迫開嘴,大量的精液流入他的食道,那腥膿的味道惹的他一陣反胃,但是他完全動不了,只能任命的把別的男人的精液吞進肚子裏,更令他感覺到罪惡與羞的,竟是在這樣的羞辱下,他的陽具竟然還是勃起著。

過了好久,國憲才將到的一滴精液也不剩的靴子移開,看著李碩勇困難的吞咽,終于將精液完全吞進肚裏。後頭的阿健和阿揚這才哈哈大笑的走向前。李碩勇覺得羞辱極了,這三個渾帳!幹!

國憲笑著,不過他察覺到了李碩勇的不滿,他只是笑著,「這樣就受不了了?今晚的游戲才剛開始呢!」

李碩勇和楊駿男一陣不安,看著眼前這三個壯碩軍人完全硬起來的雞巴,他們感覺到天昏地暗,現在到底是什麼狀?

國憲看看四周,朝著阿健和阿揚吩咐道,「那個李碩勇交給我,你們兩個就去用那個楊駿男!」

阿健和阿揚一臉淫穢的搓著手,那個李碩勇太難搞了,交給國憲吧!讓兩個去硬碰硬,說不定會很好玩。

阿揚很快的將半解開的褲子完全脫下,要阿健幫他抓住那個也很壯碩的楊駿男,然後不讓他有機會出聲的情下,將半硬的陽具完全插進他嘴中,阿揚輕呼一聲,真爽啊!阿健在楊駿男人身後緊緊扣住楊駿男也在掙扎,只是掙扎力道不大的身體,渴望的看著阿揚,「阿揚,等一下換我!」

「好……好……爽啊!」阿揚忘情的來回抽動,一顆大龜頭完全卡進楊駿男的喉嚨中。

國憲在一旁邊看邊笑,轉過頭來看著一臉呆楞的李碩勇,「該我們了!」驚恐,憤怒和仇視回到了李碩勇眼中。

「你這個死變態,你要做什麼?」李碩勇憤怒的咒著。

國憲只是聳聳肩,他拿起一旁的繩子,一隻手舉起李碩勇一邊還穿著靴子,一邊只剩襪子的雙腳,用力的向李碩勇的頭部方向一折,露出李碩勇圓滑堅硬的臀部。但是,這個動作卻惹的李碩勇痛苦的大叫。

「該死……放開我……」他大吼著。

國憲殘忍的笑著,健壯的雙臂分開李碩勇的雙腿,將他的兩隻粗壯的腳跟手綁在一起,李碩勇整個人呈現大字形,可是卻從腰部地方被對折著。國憲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想浪費時間,他要直接奸淫李碩勇。

李碩勇雙腳舉過頭,他的雞巴現在正對準自己的臉,他痛苦的喊叫著,「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要做什麼?」

一旁的阿健興奮的看著,「好耶!大鳥憲,幹死這個囂張的憲兵!」

國憲完成捆綁動作,興奮的站起來,他穿著軍靴的一腳踩在李碩勇的臀部 ,把他當成球一般作勢來回晃動著,「我最喜歡這樣強暴男人,喜歡聽到像你這樣壯碩的男人求饒!」

這畫面看的阿揚興奮不已,更用力的幹著楊駿男的嘴,他的臉脹紅到極點,手緊抓著楊駿男的頭,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送進去。沒多久,他就射出了第一發。

「我射了!我射了!把我的精液都吞進去。」阿揚緊緊的押著楊駿男的嘴,他完全躲不開,只得再度吞進腥臭的男人汁液。

阿健興奮不已的上前拉開了阿揚,「該我了!」把自己早就掏在外面的陽具送了進去。

國憲笑著,看著這樣精彩的表演,他已經忍不住了,他拿下自己的腳,動手解開皮帶,將原先半開的褲子向下拉到膝蓋,雙膝跪在李碩勇的臀部前,準備好好玩用這個壯碩男人。

他拿出比小刀,用手探出李碩勇的股溝,喁刀子小心翼翼的割開了李碩勇的綠色憲兵褲子,李碩勇掙扎著,但是國憲壓住了他。不一會,連同那件白色內褲也都被割開了。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將陽具給刺進去,他知道以自己的粗大,這樣莽撞是玩不成的。他左思右想,定找一些潤滑劑。突然間,他看見學在李碩勇雙腿間的肉棒竟然依舊挺著,他淫蕩的笑著。

「剛剛把精液給用完了!現在得找一些東西來潤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捐獻?」國憲握起那根幾乎跟自己一般粗一般長的陽具,感到無比的興奮,他開始猛烈抽動著。

過去強暴的男人,都沒有一個陽具能跟他比的,今天竟然找到一個能與他並駕齊驅的,而他跟自己一樣都是軍人,這種感覺真是讓他更加的興奮。他繼續猛烈的抽動著,而李碩勇再度喘起氣來。

李碩勇馬眼裏的前列腺液流得很多,幾乎讓國憲濕了滿手,借著這潤滑液,國憲粗壯的手臂抽動更快速了,從龜頭向下擠壓滑動,猛烈的來到根部,撞擊到李碩勇的腹部和陰毛。國憲很懂得男人的心理,更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大力的擠壓著李碩勇的龜頭,終于,李碩勇再度射精,濃稠程度完全不出第一次。

國憲用手去接,還有許多都射出手外,但是手裏的這些都夠了。他沾起一點,潤滑在自己二十公分的大屌上,剩下的,國憲將精液塗抹在李碩勇屁眼裏外。

李碩勇掙扎著,「幹,變態,把手拿出去!」國憲不理他,依舊以自己的手指在李碩勇緊實的屁眼進進出出的。他想的沒錯,這男人的屁眼應該沒人用過。

一旁阿健還在幹著楊駿男的嘴,而阿揚已經開始玩弄著楊駿男的屁眼了。他殘忍的將一根,兩根甚至三根手指插進去,而楊駿男因為含著阿健的雞巴,只能痛的不斷冒冷汗。

阿揚笑著,「這可真緊啊!我要來幹幹看!」說完,毫不潤滑的就將他大如雞蛋的龜頭刺進楊駿男屁眼口,楊駿男痛的無法出聲,只能試著要閉起嘴唇。這樣子卻和了阿健的意,閉緊的唇含住他的莖幹,這樣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沒多久他也射精了!

阿揚抽出他濕淋淋的陽具,喘氣噓噓的向後退了幾步,把空間讓給阿揚。一得到伸展,他立刻將身子完全壓上楊駿男,企圖制止住他。然後……

他的陽具一寸一寸進入,而楊駿男也痛叫出聲,「天啊!好痛,出去,拿出去,幹……幹……好痛……」說著說著,楊駿男的眼痛的都流了出來。

阿健看的哈哈大笑,「阿揚,快幹,幹爆他的屁眼!快啊!」

阿揚受到鼓舞,完全不理會楊駿男還無法忍受疼痛,就開始大力抽動起來。楊駿男繼續哀嚎著,一雙手推拒著壓在他身上的阿揚,嘴裏痛著。阿揚被他推的很煩,暫時停止住抽動,一拳就揮在楊駿男臉上,「幹,給老子閉嘴!」

楊駿男繼續掙扎著,嘴角留著血,「放開我,這實在太痛了……」

阿揚不管他,只是稍微舉起身子,兩隻手抓住楊駿男的腳,用力的向上壓著,直到楊駿男的憲兵靴碰到了自己的頭,阿揚才繼續自己抽插的動作。但是這樣的動作讓楊駿男更是痛苦,只能不斷哀嚎。

李碩勇看著這樣的畫面,額頭上冒著冷汗,隔著自己的腳瞪著國憲,「你們這些變態!」

國憲低下頭,看著李碩勇,「我對你很好了,你看我還幫你潤滑,」往他的屁眼一摸,假裝驚訝的說,「我得趕快了,免得精液要幹了!」

國憲淫笑著,抓住那兩隻舉起的粗壯大腿,二十公分長的大肉棒挺著,龜頭最先突破禁地,接著向前一擠,順著精液一滑,至少進入了二分之一。國憲滿意的看著,很順利,不像以往強奸別的男人,進去一半就流血了,這次應該不會。他在用力一推,驚訝的看著這個男人竟然能將他二十公分長的陽具完全吞沒。

國憲起頭,看著李碩勇還在試著掙扎,可是被綁成這樣他已經沒有逃脫和反抗的機會,他的眼底有著極端痛苦,眼眶濕濕的,可是他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他的眼神依舊瞪視著國憲。

國憲淫蕩的笑著,身子向前壓去,隔著李碩勇的大腿與他緊緊貼密,他的手撥動著李碩勇因疼痛軟去的陽具,另一隻手向手撫摸著他的軍靴,這個壯碩的男人真有本事,只經國憲一套弄,陽具再度勃起成射精前的狀態,像野獸一般。

「我會讓你的陽具今天晚上忙不停的!」說完,國憲開始扭動腰,陽具像活塞一般進出李碩勇的屁眼,他也用手繼續套弄著李碩勇的雞巴。

國憲的做愛是很激烈的,因為他記得他是在強暴人,他猛烈的抽了出來,等到幾乎要完全退出時,再將陽具擠進去。他努力的向下壓著李碩勇,幾乎要將李碩勇的腿給壓翻過來。他套弄著李碩勇陽具的手速度也加快,他甚至用指甲去摳著他的龜頭。

一旁的三人大戰,也是同樣精彩。阿揚和阿健輪流進出楊駿男的屁眼,射了許多次的精液。阿揚玩了三次,阿健射了兩次。連在休息的時候也不放過,阿揚從一旁找來一根銅棒,大約比他的雞巴還粗上一點。他用手沾抹著從楊駿男屁眼裏流出的精液,抹在銅棒上。然後,他插了進去……

「啊……」楊駿男痛苦的哀嚎著,身體痛的顫抖,陽具剛被阿健弄得勃起又軟了下去。阿揚笑著抽動陽具,卻在發現一件新鮮事時,叫著阿健過來看。

阿健抹著自己的雞巴上的汁液,「什麼事啊?」

阿揚笑著做給他看,「你看,我把這根銅棒捅到底時,你看,這小子的雞巴竟然會跳動?」

阿健淫穢的笑著,「你捅到他的攝護了啦!」

阿揚笑笑,繼續握著銅棒抽插著楊駿男的屁眼,阿健說,「你就這樣幹幹看,看會不會把他幹到射?」

「好!」阿揚接下任務,不停的抽插著,而楊駿男的陽具在這樣的刺激下又再度勃起,怒張的龜頭分泌著被銅棒擠壓著的前列腺液,不一會,在阿健阿揚的大笑下,楊駿男真的射精了!

他射的又急又猛,一大灘的精液全都沾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這種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高潮比一般的高潮都還要猛烈,他全身顫抖著迎接高潮,卻又無法忘記插在屁眼裏的那根粗棍子。他的身體猛烈的顫抖,因為高潮很強烈,可是每一次動到身體那屁眼裏的异物又弄得他滿是痛楚。

一旁幹著李碩勇的國憲看著那畫面,不自覺的加快了抽插的動作,他抓住李碩勇穿靴子的那只腳,他已經無法分神幫他打槍了,他努力的想將他的雞巴放到屁眼更深處,隱約間,他幾乎已經碰觸到了李碩勇的攝護,每撞擊一下,李碩勇的陽具就顫動一次,馬眼汩汩分泌著液體,沿著莖幹往下流,來到會陰處,最後甚至流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國憲的背脊一陣麻癢,像一股電流一般的刺激著他的睪丸,大睪丸開始收縮,他知道他要射了。他順手握緊李碩勇的睪丸,用力擠壓著,想讓這個壯碩憲兵跟自己一起達到高潮。沒多久……

國憲狂吼著,「你這個婊子憲兵,我要射啦!你也一起射吧!」他加大手裏的勁道,捏著李碩勇的睪丸和龜頭,自己的精液更往李碩勇腸子裏奔騰而去,而李碩勇的第三次射精猛的讓國憲攔都攔不住,直往他臉上射去。

國憲爽著喘氣,拉過李碩勇穿著靴子的腳,隔著皮革聞吸著那純男人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抽出自己漸軟的陽具,向後一退,坐在地上休息。

一旁的阿健和阿揚越玩越離譜,到最後甚至將楊駿男的憲兵靴子的靴頭塞進他的屁眼裏去,而阿揚拿著地上撿來的小皮管,殘忍的笑著,他握起楊駿男的陽具滿意的看著那因不斷射精而張的大大的馬眼,「玩點新鮮的!」

無視于楊駿男的哀求,他將那條小皮管塞進楊駿男的馬眼裏,一點一點的將皮管給推進。楊駿男完全無法忍受有异物進入自己的陽具裏,只得放聲哀嚎,全身不斷的扭動著,阿揚給阿健一個眼神,阿健再度到楊駿男身後將他緊緊箝制住,不一會,那條小皮管已經完全沒入楊駿男的陽具中。

阿揚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看著楊駿男全身冒著冷汗,阿健放開了他,而這時他們終于注意到已經在一旁休息的國憲。而那個李碩勇依舊保持著折的姿勢,只是他的屁眼還不斷流出國憲的精液。

「大鳥憲,那個李碩勇好幹嗎?」阿揚對他淫淫一笑,似乎也想試試。

國憲聳聳肩,照他過去的經驗,這個李碩勇不容易征服,瞧他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求饒的喊叫,而那個楊駿男則是哀嚎不已。他還要強暴他幾次,至少要聽到他的求饒。至于怎麼強暴,多的是方法!

他看著楊駿男,發現他全身的顫抖,他笑著,「你們別把人給玩死了!」

阿揚聳聳肩,來到楊駿男面前出其不意的抽掉他陰莖裏的皮管,惹的他一陣痛呼,雖然痛苦,可是他的陽具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楊駿男喘著氣,今天一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精液了。

國憲看著兩個癱在一旁的好友,忽然腦袋一閃而過,「你們還行嗎?」他想到一個折磨李碩勇的方法。

阿健聳聳肩,阿揚則興奮的搓一搓陽具。「還有什麼把戲嗎?」

國憲笑著,「有,還可以賺錢呢!」

阿健和阿揚眼睛一亮,「怎麼做?」

國憲先賣了關子,只是說道,「幫他們把衣服穿好,靴子套上!帶他們回營區。」

阿健和阿揚不懂,但還是照著做,他們幫李碩勇和楊駿男穿好身上衣服,還把那一腳裝過精液的憲兵靴幫他們套回去,再把虛弱的兩人解開。

「走,把他們帶回營區!」

國憲帶頭,阿健和阿揚如來時一般,一人拖著一個憲兵走回營區。

回到了營區,這五人個沒有走正門,而從旁邊的偏門進入,馬上來到了浴間。這時候剛好是陸戰隊的洗澡時間,一群人看著應該在休假的三個人不但回來了,還拖回兩個憲兵,實在覺得很奇怪!

「大鳥憲,你這是幹什麼?這兩個憲兵是誰啊?」

阿健和阿揚把兩個人放下,國憲笑著對大家說,「弟兄們,我們三個給大家帶樂子來了!」

其中一個壯漢開口嘲諷道,「看到憲兵我就有氣,上次被憲兵抓包過,哪還有什麼樂子啊?」

「當然有,大夥跨下的雞巴可以找樂子啊!」

阿健和阿揚將兩個憲兵轉過身,只見兩個人的綠色憲兵褲都破了洞,國憲怕大家不懂,主動掏出自己的陽具,拉過昏昏沈沈的楊駿男,將他按彎在地上,一把將自己的陽具刺了進去。

國憲邊抽動,邊說著,「就是這樣取樂子,只是各位得付一點錢……」國憲滿意的看著一群壯碩的陸戰隊員沖向攤在一旁李碩勇。他嘴角淺淺一笑。

輪暴應該可以讓他求饒了吧!

一個一個壯漢輪流給李碩勇的屁眼捐獻精液,這些雞巴都很粗大,有些甚至遠超過國憲和自己的。李碩勇咬著牙,發現自己漸漸沈溺于其中。自己跨下的陽具又射精了,就射在自己的靴子上。

國憲笑著,邊扭動著腰,他發現看著別人強暴李碩勇比自己還刺激,沒多久,他硬挺的陽具在楊駿男屁眼裏射出第二發精液。

他推開楊駿男,發現自己還是比較想征服李碩勇。他回到李碩勇面前,將陽具塞進迷蒙的他口中,繼續抽動著。

現場的一些陸戰隊員,轉戰一旁的楊駿男,一個接著一個的輪奸他。

看著這個畫面,國憲淫笑得低下頭,在李碩勇耳邊輕輕說道,「這樣爽吧!」

李碩勇無法回應,因為,他已經完全屈服了!

屈服于被一個男人強暴!

(二)

自從上回幹過那兩憲兵之後,國憲,阿健與阿揚拍下了李碩勇與楊駿男的全身裸照,威脅他們必須隨傳隨到,聽從命令,否則這一整套『猛男照片』,將會流傳各大同志網站。

從那天開始,國憲常常在放假時跑去找李碩勇,在那一雙英俊卻憤恨的眼睛中,掏出他二十公分的肥大陽具,瘋狂的幹著李碩勇的屁眼,甚至有一次更刺激的,他趁著李碩勇輪完站崗勤務後,把他拖到一旁的叢林裏,將李碩勇綁在樹幹上,狠狠的幹著這個英俊的憲兵。

「你到底想怎麼樣?」李碩勇憤恨的吼著,穿著晶亮憲兵靴的腳不斷揮動。

扒下他的綠色制服,裸露那穿著內衣的壯碩胸膛,「我以為,你也跟我一樣玩得很開心……」

國憲穿著軍靴的雙腳開李碩勇被綁住大腿,「不是嗎?有照片為證啊!」

一聽到照片,李碩勇全身都軟了,「拜托,那你快一點,我還得回去報到!」

國憲笑了笑,壓低李碩勇面對樹幹的身子,高他的臀部,用自己濕滑的大龜頭頂了頂李碩勇被自己幹開了的屁眼,「你的屁眼可不像你這麼不甘願……」

繞過李碩勇的身子,撫摸著李碩勇早已勃起的陽具,「還有你的雞巴也是……」

腰杆一陣,國憲奮力一挺,大如雞蛋的龜頭擠進李碩勇的屁眼裏。照理說常常被幹,李碩勇應該已經習慣了,可是國憲過度碩大的陽具,讓他還是痛呼了聲,「幹他媽的,真痛……」

四公分的莖幹沿著腸道滑進,像是過了好久好久,國憲兩顆大睪丸這才碰觸到李碩勇的臀部。國憲喘了口氣,「真有你的,你的屁眼還是這麼緊!」

手開始套弄李碩勇的陽具,從龜頭裏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幾乎弄濕了李碩勇的內褲與憲兵褲。他是個標準的异性戀,可是卻也是個標準的男人,他痛恨自己竟是在一個男人的挑撥下才勃起,卻也無法自己的想要一射為快。

腰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套弄李碩勇肥大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像是在比賽誰最先射精,然而,雙手被捆住,完全受到擺弄的李碩勇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國憲用力一捏他的龜頭,他就再也忍受不住的將精液全數射了出來,射在樹幹上。

「你射了?」國憲沾起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看著那白滑的液體,很好奇的放進嘴裏嘗一嘗。

嗯!既腥又咸,屬于男人的味道。

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一再膨脹,國憲知道自己的高潮要來了,扣緊李碩勇壯碩的腰,想將自己緊緊埋進他屁眼裏。龜頭馬眼一張一闔的,終于將那又濃又稠的精液射進李碩勇屁眼裏。

國憲抽出自己的陽具,因為雞巴還是硬的,所以還無法穿起褲子,他解開了捆住李碩勇手腕的繩索,李碩勇轉過身癱倒在地,國憲的精液大量的從屁眼裏流了出來。儘管李碩勇的雞巴還微微挺著,但他已經累壞了。

國憲蹲下身子,親吻李碩勇的陽具,「接下來我們要移防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會來找你。」

李碩勇的眼睛亮了亮,以為自己可以逃出這不該有的情欲游戲,可是國憲的話讓他再度跌入穀底。

「可是我手上有照片,就算你退伍了,你還是要乖乖聽話!」

無視于李碩勇失望又憤恨的眼神,國憲哈哈大笑的轉身走人。徹底撂倒一個男人,那樣的樂趣怕比射精還舒服。

移防後,一直到第二個禮拜所有事情才安定下來,而國憲阿健阿揚這才能再度一起上街休息。

阿揚看著國憲,很生氣的大喊著,「大鳥憲,你怎麼可以一個人去找李碩勇爽快?」

阿健摸了摸綠色軍褲裏的肥大雞巴,「就是,好歹也是兄弟啊!」

國憲笑著看看四周,「別吵了,這不就帶你們出來玩了嗎?」

阿揚阿健一聽,這才興高采烈的摩拳擦掌起來。四處看著有沒有合乎他們要求的貨色:英俊,壯碩的男人。

看往街道的一旁,國憲發現了一個獵物,「阿揚阿健,你們看!」他指往街道旁的一個正在停放重型機車的交通警察。

「天啊!大鳥憲,那是條子耶!你該不會想強暴條子吧!」

國憲笑著先是搖搖頭,再點點頭,「我的確對他有意思,你看他跨下突起的有多明顯,還有他還穿著長靴。但這都不是重點,你看那個交通警察,是不是長的很像一個人?」

阿揚與阿健仔細盯著那交通警察看,看了一會這才發現,「長的好象那個……張健浩!」

國憲點點頭,「對!張健浩,上次被我們三個強暴的那個體育系學生!」

國憲嘴角噙著淫蕩的笑容,想著那一次的遇!

※----※

撞球室裏,香的霧繚繞著,整間位處于地下室的撞球間顯的很灰暗,國憲,阿健和阿揚趁著放假時出來敲兩杆。

國憲拿著球杆對準母球,「進!」子球落袋。

阿揚很沒耐心的喊著,「大鳥憲,別打了,趕緊去找個人來幹還比較有意義!」他的雞巴硬的都疼了。

阿健也淫笑著,「對啊!大鳥憲,我也很想找個人來幹一干!」

「別急,讓我打完這一局!」在敲出一球。

就當阿揚不高興想要抗議時,一旁傳來一陣聲音,語帶挑釁,「看你們還滿會打的,要不要比一局啊!」

國憲轉過身,看向說話的人。那是兩個年輕人,長的都很英俊,比較高的那一個約有一百八十五公分,體型相當壯碩,他穿著一件襯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那條緊身牛仔褲將他的跨下緊緊包覆住。他還穿著一雙靴子,將牛仔褲筒收在裏頭。

另外一個人也很壯碩,但比較矮一點,約只有一百八十公分,他穿著運動衫和運動鞋,朝氣蓬勃的樣子相當吸引人。

終于找到了!國憲看了看阿健與阿揚,三個人心理想的事情都一樣。

終于找到今晚泄欲的物件了!

國憲放下杆子,「你們成年了嗎?」嘴角帶著諷刺!

比較高的年輕人笑了笑,「剛滿二十,我們是體育系的學生,我叫張健浩,他叫方志遠!」

國憲笑了笑,「體育系?我怎麼敢跟體育系的比賽?」

張健浩笑了笑,「我在學校也不是主修撞球的,只是看你們挺會打的想要挑戰一下!」

「有種!」國憲別有深意的笑著,「可惜我不是小男孩,不想玩這種小孩才玩得游戲!」
「你是什麼意思?」
「你二十歲了?那就做點男人才做的事,比一局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我們輸了,」國憲比了比自己,阿揚和阿健,「隨你們差遣。」

張健浩搭住方志遠的肩,「那我跟你們一樣,如果我們輸了,隨你們差遣!」
「一言為定!」握住雙手。

五個壯碩男人的比賽就此展開。然而,張健浩不敢相信的事,他以為自己倚著體育系資優生的資質,什麼運動游戲會不上手,然而,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國憲每一杆都進了洞,他根本沒有上場的機會。

就在坐冷板凳的情下,張健浩和方志遠輸了。他們放下手中的竿子,連上場都沒機會就輸了。

「我們輸了!」張健浩英俊的臉龐有一絲不甘,「隨你們差遣!」
「那走吧!」國憲將竿子放回原處,吩咐阿揚去算帳。
「走去哪?」張健浩不懂。
「不是要隨我差遣?難道你怕了?」
張健浩一挺胸,「走就走!」

五個男人走出撞球間,來到國憲停車的地方。上了車,經過二十分鐘的車程,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郊區的一間廢工寮。

張健浩終于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裏到底是哪里?」他和方志遠都被推下了車。

阿揚笑著說,「別擔心,我們不劫財,也不是帶你們來做壞事!」

張健浩和方志遠肩並著肩,怕自己掉入了什麼險境。就是因為仗著自己的壯碩身材,和柔道與空手道的身段,這才趕去挑釁別人。希望不要是自己跳入了虎坑。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健浩大吼著。

國憲完全不害怕的走上前去,「剛才不是很大膽的嗎?」躲開張健浩揮出的一拳。

方志遠沖上了前,準備國憲一個過肩摔,但是卻被國憲巧妙的給躲開了,反倒是自己摔了個狗吃屎,跌倒在阿揚與阿健面前。

國憲對上了不斷揮拳的張健浩,全部都安然的躲了開,一閃身。國憲的身子反而繞到了張健浩身後,一隻粗壯的手臂纏住了張健浩的脖子,「看著我的衣服,我可是海軍陸戰隊的,你的三角功夫對我可說是沒有用的!」

手刀砍向頸項,張健浩昏倒在地,而方志遠也被阿揚給打昏了。

阿揚趕緊蹲在方志遠身邊,一雙手來回隔著運動褲撫摸他的陽具,「現在的小孩發育可真好啊,這小子的雞巴真他媽粗的!」

拉下運動庫和內褲,一條軟軟的雞巴和兩顆睪丸全都漏在外面,雞巴龜頭還有一半被包皮包住,顫抖的莖幹受到了阿揚的刺激慢慢的要站了起來。但在還沒勃起前,方志遠的陽具已經有八公分長了。

國憲笑了笑,彎腰一把將張健浩扛在肩頭,「進來吧!把我們的客人弄感冒了可不好!」

工寮內並不淩亂,還擺著一張床和幾條棉被。國憲將張健浩摔在床上,拿出繩索捆綁住張健浩的雙手和雙腳,繩索一端綁在鐵窗上。

顫抖的雙手透露著興奮,國憲解開了張健浩的緊身牛仔褲,一件誘人的緊身內褲誇張的被內褲裏的巨獸大著,國憲將牛仔褲再往下拉拉至膝蓋處,一隻粗大的手隔著內褲搓揉著褲子內的野獸,特別是那顆飽滿的野獸頭。不一會兒,張健浩的龜頭穿出了內褲,直挺挺的指向肚臍眼。

拉下內褲,那條野獸完全沒了束縛,又濕又滑的龜頭直指著國憲。國憲笑著搖搖頭,伸出手開始套弄那根雞巴。

一旁看著阿健處理方志遠的阿揚看見了國憲的搖頭,「大鳥憲,搖什麼頭啊?」

國憲笑了笑,「我以為這傢夥會有套好裝備的,沒想到大概只有十五、六公分!」套弄的力氣越來越大,張健浩的呼吸很大聲,臉色潮紅。

阿健笑了笑,隔著綠色軍褲撫摸國憲的陽具,「他們還只是學生,那能跟你比啊?」

一旁阿揚喘著氣,「就是,這個方志遠也只有十七公分,不過倒是挺粗的!』

最後用力一套,直接揉捏著張健浩的龜頭,受不了這種刺激,張健浩大吼一聲,射出又濃又稠的精液,但在這一刻,卻也醒了過來。

「你們……你們……」太過強烈的高潮讓他說不出話來。

將手上的精液和不知名的液體都擦在棉被上,國憲的眼底只剩下欲火在燃燒,「舒服嗎?」

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卻又趕緊搖搖頭。緊張不滿張健浩英俊的臉龐,讓他幾乎忘記的後頸的酸痛。

國憲看向已將方志遠脫個一乾二淨的阿揚,「阿揚,阿健,今天晚上想怎麼玩?」

阿揚撥了撥那粉紅色的龜頭,笑著說,「強暴他們好了!」

國憲笑笑點點頭,覺得這個提議跟他腦袋想的幾乎一模一樣。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那條驚人的陽具,「這個張健浩交給我,那個方志遠就交給你們了!」

阿揚與阿健笑得很淫蕩,兩個壯碩的男人一前一後的壓上了方志遠壯碩的身子。阿健將自己的陽具全然塞進他嘴中,瘋狂而用力的幹著那張嘴。最為瘋狂的,是阿揚定要在毫無用潤滑的情下,將他十八公分的雞巴幹進方志遠屁眼裏。

碩大的龜頭開緊閉二十年的屁眼,痛苦一瞬間降臨,方志遠痛苦的呼吼,一瞬間醒了過來,「幹,你這個變態,把東西拿出去……痛……」聲音消失在阿健的巨大陽具刺進口時。

並不是這麼順利的,一直到方志遠的屁眼裏流出了鮮血,才稍稍有了潤滑,阿揚腰一挺,終于將整根雞巴推進那處子洞。

方志遠的水流個不停,哀嚎不已,讓滿臉汗水的阿揚大笑出聲,「你個娘們,哭成什麼樣子?讓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有這條東西,你可是個男人喔!」抓住那條早就軟掉的陽具,在阿揚的套弄下,火熱的陽具有虎虎生風了起來。

看著這驚心動魄的畫面,張健浩冷汗直冒,看著一直不動手的國憲,他的心跳的更快!

「你……到底……」聲音消失了,因為他看國憲的陽具膨脹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在學校時常跟同學一起洗澡,也常看見許多大鳥的,就連自己的陽具怕也夠資格稱為重裝備,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還只能稱做是小孩。

捧這那條二十公分的陽具,國憲爬上了床,兩隻手臂舉起張健浩的雙腿,靠在自己的肩頭上,濕滑的龜頭與幹的屁眼形成對比。

張健浩害怕的想求饒,「別這樣,我不是同性戀……」

國憲低下了頭,吻了吻那張英俊的臉龐,「別有太多反抗,反抗越多你會越痛!」

那顆龜頭突如其來的刺進那屁眼,這屁眼緊窒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幾乎夾痛了他的龜頭,也讓張健浩痛呼出聲。但國憲完全不理會,徑自挺著腰,想將自己熱燙的陽具完全刺進那溫暖的徑道裏。屁眼越稱越開,像是沒有止境的往兩邊撕裂,鮮血直流著。

「拜托,我求你,這真的好痛,把他拿出去,我拜托你……」張健浩哀嚎著,求饒著。像是獲得了回應一般,方志遠也開始呻吟著,但他嘴裏有著阿健的雞巴,無法說出話來。

「到了!」國憲大喊一聲,整個人已經完全壓在張健浩身上,他已經完全插了進去,他的睪丸已經碰觸到張健浩的大腿。

而在同一時間,方志遠也射出了精液,噴灑在糾纏在一起的阿健阿揚與方志遠三個人身上。

「要開始了!」國憲拍了拍張健浩蒼白的臉頰,腰杆完全不理會張健浩的拒絕似的徑自擺動起來,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下,這樣的摩擦透著一股詭异。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徑道,竟然讓不停哀嚎的張健浩也喘息了起來,他的陽具竟然挺了起來。

一旁阿揚也持續的擺動著,碩大的陽具一下子全然抽出,一下子又沒根到底。攪的方志遠的也喘著,而在他口中的阿健雞巴也在連續幾下猛烈的衝撞中射出了精液,腥鹹的男性液體完全滑進他喉嚨中。

阿健喘息的退了出來,興奮的身體卻讓陽具還軟不下去。他推了推阿揚,「阿揚換我幹了,你去幹他的嘴啦!」

阿揚退了出來,「交棒!」阿健看著那完全被開的屁眼,還流泄出透明的汁液,他興奮的將雞巴毫無障礙的刺了進去。

阿揚挺著陽具,將雞巴刺進方志遠口中。他想將自己高潮的精液全射在他嘴裏。

過了好久好久,那插在張健浩屁眼裏的陽具還在奮戰著,而張健浩不知該是呻吟著,還是應該哀嚎著,屁眼的痛楚還在,但身體像是燒起來一般。

看著那張潮紅的臉,國憲滿是汗水的臉上聚起一副佞笑,「爽不爽啊?」

張健浩差點要點頭,但是理智逼的他還是用力搖了搖頭,「不……爽……」但這個答案卻讓國憲幹的更加用力。

「那是我失職了,我會幹到你爽為止的!」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刺入到底,再也不是什麼九淺一深。

隨著國憲每一下的衝刺,雞蛋大的龜頭幾乎都撞擊到張健浩體內深處,戳刺著他的射護腺,每戳刺一下都讓他的陽具顫了顫。

一旁的方志遠仍舊在哀嚎著,而且哀嚎聲越來越大。因為阿健和阿揚兩根肥大的雞巴正以不可思議的姿勢,一起插入方志遠的屁眼。

阿揚躺在方志遠身下,他的雞巴隔著方志遠的睪丸探進他的屁眼裏,而阿健壓在方志遠的正上方,他的陽具向鑽洞一般的費盡力氣這才與阿揚的雞巴同處一穴。兩根同等粗肥的陽具幾乎要割裂了方志遠的屁眼,讓他邊哭邊哀嚎著。

這樣擠在一起,要動實在很困難。阿揚吩咐阿健,他們二人一人抽動十下,輪流進行奸淫。阿健先是抽動了十下,除了感覺到方志遠的屁眼腸壁的溫暖外,也觸碰到阿揚雞巴的熱燙。再來換阿揚抽動,也是同樣狀。

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越來越強,方志遠的眼神越來越混亂,他已經不知道一開始的痛楚跑哪里去了,只知道像是有兩條巨蟒鑽在他屁眼裏,搔的他的陽具也硬了起來。

不同于以往的摩擦,讓阿健與阿揚的精關再也鎖不住。一道又一道的激流直往那屁眼裏射去。

國憲邊幹,邊看著備極刺激的畫面,轉過頭看著身下的張健浩,「想試試看嗎?」

張健浩趕緊搖搖頭,這實在是太殘忍了。他勃起的陽具龜頭濡濕著,顫抖的身體因為屁眼隱約的疼痛的冒著冷汗。三十分鐘過去了,可是國憲似乎還不想射精,粗如樹幹的陽具依舊速度一致的進出著。

慌亂的眼神看著早已昏過去了方志遠,他啞著嗓音說著,「你到底……要射了沒?」

「謝謝你的關心,就……」扣緊張健浩粗壯的腰,「要來了!」

就像是做 spa一般,那水流的衝擊速度一模一樣,直接撞擊進張健浩的身體裏,那熱燙的精液甚至燒灼著張健浩的射護腺,這種種的刺激再也抵擋不住張健浩年輕身軀幾欲潰堤的欲望,他的陽具抖了抖,再度射出大量的精液。

國憲,阿健與阿揚退到了床邊,一臉滿足的看著癱在床上的兩個年輕小夥子。兩個人衣衫不整,屁眼處還流著大量的精液。

國憲走上前,撥弄著張健浩癱軟的陽具,滿意的看著他再度勃起,「兄弟們,讓我們來慰勞一下這兩個體育系學生吧!」隨即套弄了起來。

阿健和阿揚也跑去玩弄著方志遠的陽具。過了十幾分鐘,兩人接連射精,雪白的液體劃過天際。

然而,射完精液了,國憲並沒有放過他們,再度套弄著他們的陽具,果然是體育系的學生,一下子又虎虎生風了起來。

就這樣,一道又一道漸漸變弱的精液噴射著,三個人熱此不疲的幫助張健浩和方志遠自瀆,直到他們哀嚎聲漸起,那精液由不肯歇息般的繼續涓流而出。

那一夜就在兩個年輕人不停的射精中結束了。

(三)

回想那一夜的瘋狂,三個壯漢當街就開始戳揉著自己漸漸勃起的跨下。國憲看著遠方那個貌似張健浩的壯碩交通警察,心裏開始盤算著什麼。

看著阿健阿揚一臉淫穢,國憲笑著說,「不知道這個長的像張健浩的警察幹起來怎麼樣?」

阿健想玩,但卻也有點擔心,「大鳥憲,他是個條子耶!我們要怎麼幹他?」

國憲笑著搖搖頭,確定自己要實行這個計畫:他要幹這個壯碩的警察。

調整一下綠色軍褲內的勃起,「我有一個計畫,你們照著我說的做,今天晚上就會有很好玩的事情發生!」

「是什麼計畫?」

「就是這樣……」

從陰暗的巷子裏,阿健匆匆忙忙的跑向那一名壯碩的警察。

他气喘吁吁,擦拭著臉上的汗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有事嗎?」那名帥警察看著阿揚的一臉慌亂。
「我……我的朋友在那邊巷子理出了車禍,麻煩您幫我的忙,跟我去處理一下!」
「好吧!雖然我已經值勤完了,還是幫你去處理吧!只是我一個人可能會不夠,讓我請總部幫忙……」
「先過去再說吧!」阿健在拉著警察就往前跑,跑過幾條巷子之後,來到了比較陰暗的角落。
「你朋友……在這裏出車禍?」警察走進巷子口,看著昏暗,渺無人,且狹窄的巷子,他的臉上布滿了疑惑。

阿健臉上笑著,原先的慌亂已經消失了,他走向警察,「是啊!就在這裏,絕對沒錯!」

「你……」看著阿健一步步逼近,帥警察拿出警棍,「你要做什麼,後退!立刻後退……」

碰的一聲,警察昏倒在地上。阿揚站在警察身後,手裏拿著條白毛巾,那條毛巾沾滿了乙醚。

「獵物到手了!」阿健與阿揚相視淫笑。

國憲也走了出來,他蹲在帥警察面前,拿走了他的警棍,呼叫器,一雙手還有意無意的掃過警察跨下的陽具。

「先把他帶到個廢工廠裏面綁起來吧!」

阿健阿揚一人一邊拖著今晚的『玩具』,兩個人褲襠裏的雞巴都已經高高挺了起來。

用工廠裏廢棄的麻繩,將警察的手綁在鋁窗上,穿著重型機車靴腳則綁在一起。

阿揚贊嘆著,「這獵物還真棒啊!」英俊的外表,強壯的身材。

「就不知道這雞巴怎麼樣?」

國憲笑著接下任務,「我來檢查。」

拉開褲子的拉煉,露出一條白色的內褲。國憲不急著要與陽具來個相見歡,他只是隔著內褲輕輕的摩擦著,不一會,內褲裏的棍子就漸漸變硬變熱,就在此時,國憲一鼓作氣,一把的解開警察的褲子,掏出那一根陽具。

「天啊!」阿健與阿揚驚聲叫著,「大鳥憲,你也有比不上人家的時候。」

國憲沒有說話。因為這一幕太震撼了。眼前的陽具還沒有完全勃起,但是那尺寸已經足足有十五公分,寬度更是超過三公分。國憲開始好奇,如果等一下他火力全開,會是什麼樣的盛?

突然間,國憲看見了警察制服上著一行小字:『張健碩』,一個念頭閃過。

「我知道他跟張健浩是什麼關係了?」

「什麼關係?」

「他們,應該是兄弟!」

阿揚和阿健看了看昏迷的警察,在想想張健浩的臉,不自覺的贊成點頭。

「而且,這個警察叫做張健碩。」

張健浩?張健碩?

「沒想到他們倆兄弟都被我們玩上了!」阿揚淫蕩的笑著,手掌握住了張健碩的龜頭。

「大鳥憲,你想怎麼玩?」

「當然是強暴他!」國憲輕輕的撫摸著張健碩的靴子,然後再脫下了張健碩的褲子到膝蓋處。

「可是只有一個人啊!」

國憲低下頭去,準備要伺候那一根龐然巨屌,「我們可以安排他們兄弟相見!」

阿揚鼓掌,「對啊!我們可以把張健浩那小子叫來給我們幹!」

阿健也同意,和阿揚兩個到角落去撥電話。

「記得啊!如果他不同意,就跟他說我們要把照片給賣掉了!」當然是他們被強奸的裸照。

阿健阿揚打完電話,很順利的找到了獵物。把條件談完,獲得了張健浩的許可。但是他們等不及了,只好定去帶他來。

一下子,工廠內只剩下國憲與張健碩。

國憲趴在張張健碩的跨下處,拼了命的吸吮那一根陽具,他想要知道這根陽具可以漲到怎樣的狀態。

一開始還可以含近三分之二,但是越漲越大,也因為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越來越滑,到最後,國憲只能吞沒張健碩陽具的一半。

其實張健碩跟國憲一樣長,約有八吋,但是張健碩的寬度卻多了一公分,五公分粗的陽具,汁液流滿了莖幹,青筋頻頻跳動,龜頭大如雞蛋,龜頭冠非常深刻的向莖幹凹陷。兩顆睪丸更是漲的跟水果一樣大了。

「真是壯觀啊!」握緊陽具,國憲贊嘆著。

「這裏……他媽的,是哪里啊?」張健碩痛苦的呻吟著,漸漸轉醒。

國憲握住他的陽具與自己的,讓兩根男人的烙鐵彼此摩擦。

「你是誰……你在做什麼?」張健碩被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嚇了一跳。

「我準備要強暴你啊!」國憲笑了笑。

「渾帳!」張健浩氣的大吼,「我不是同性戀,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放開我!」

「你不是同性戀,可是你勃起了!」

「我……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喜歡你的不能控制!」國憲抓起張健碩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不一會,汁液流的更多了。

「放開……天啊……喔……喔……」弓起的強壯身軀顯然無法承受國憲的攻擊。

濕滑的汁液沾滿了國憲的手,「你真誠實,你的確無法控制自己!」

「你看你勃起的樣子,像只發情的狼!」國憲瞧了瞧自己的勃起,「我也是!」

「今晚會上演生物奇觀,兩隻性欲旺盛的野狼互幹!」

國憲語帶諷刺,可是他也贊嘆著自己碰到對手了。

然而,擊垮與自己勢均力敵的人,不正是成就的來源?

國憲的手晃動的更快速,因為莖幹極度濕滑。就在張健碩以為自己要達到高潮時,國憲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滿手濕得不得了,再看看張健碩那一臉驕傲卻有脆弱的眼神。

「別浪費時間了,你流了這麼多,夠潤滑了!」

「你是什麼意思?」張健碩忍著欲火,開口問了問。

國憲笑而不答。他只是起張健碩被綁著的雙腳,一隻手繼續抹著張健碩的前列腺液,塗抹在自己的雞巴和他的屁眼上,而此時,張健碩終于知道自己今晚將遭受到什麼了!

羞辱和欲望同時占據他的身體,「你渾帳,我是個標準的男人,不是變態!」

將兩隻腳扛在左肩上,國憲已經濕滑的陽具在屁眼探了又探,「我知道你是男人,你有這根啊!」

「啊……」龜頭衝破了屁眼,張健碩的痛苦的叫了出來。

「忍一下,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國憲毫不遲疑的一寸一寸挺進。

張健碩不停扭動身軀,但是都被同等壯碩的國憲給壓住了。過了好久好久,張健碩的水沖出了眼眶,跨下的陽具縮了回去。

過了好久,國憲的陽具終于到底了。國憲整個人壓制在張健碩的身上,他笑看著他的水。

「跟你玩個游戲,現在我們勢均力敵,你沒有射,我也還沒射。我幹你的屁眼,你打你的手槍,如果我先射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先射……」

「怎麼樣?」

「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國憲開始進出,「別說了,開始比賽吧!」

國憲奮力的進進出出著,而張健碩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自己的雞巴。兩個人各有盤算,但是國憲知道他會贏的,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總是會撞擊到最深處,那個地方似乎是張健碩的射護腺,每撞擊一次,張健碩的雞巴會狠狠跳動一下。

在這樣子的催折下,張健碩在不想射精,也被國憲凶猛的撞擊給撞向的高潮。

濕潤的馬眼開的很大,大量雪白色的汁液跳出了陰莖,有些灑在自己的衣服上,有些噴在國憲臉上。整整射了快要一分鐘。

「你輸了!」國憲持續衝刺著,因為屬于他的高潮似乎也快來臨的。

大量的精液社像屁眼深處,國憲刻意趕緊抽出來,一次又一次的噴射竟也射到了張健碩衣服上。

吻了吻張健碩的唇,「你輸了,今天晚上你得乖乖聽話了!」

甩動濕淋淋的陽具,稍一摩擦,國憲的雞巴再度漲了起來。握著陽具,站到張健碩面前。

「信守你的諾言,吞了他!」

「我不要!你趕快放我走,不然我可以逮捕你!」

「不!你不會這麼做的,相反的你會求我讓你吞了我的陽具!」

就在國憲抓著張健碩的頭髮,想逼他替自己口交時。阿健和阿揚帶著張健浩回來了。

張健浩被阿健阿揚抓著,「你們說過不會找我麻煩的!」

阿揚揍了他一拳,「閉嘴,給我幹一番就好了!」

張健浩被推進工廠,一眼就看見被綁在地上,一身精液的男人,那正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你們也對我大哥動手?」

「也?」張健碩看見弟弟,也驚訝的不能自己。「難道就是這群渾帳強暴你的?」

張健浩困難的點點頭。要承認一個男人被強暴,真是痛苦。

張健碩對著國憲大喊,「你們怎麼能這樣?他只是個孩子啊!」

「你們兄弟倆都被我們搞過了,這算是一種緣分吧!」

國憲蹲了下來,握住張健碩的陽具,「如果你不含我的陽具,那我只好去動你弟弟了!」作勢走向張健浩。

「回來!不要動我弟,讓我來吧!」

國憲握著陽具,塞進了張健碩的嘴裏,深深的刺到喉嚨中,「 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對著阿健阿揚交代著,「他們這麼有愛,你們一定得好好伺候張健浩喔!」

張健碩發現國憲還是要動他的弟弟,急的直扭動身體,但卻被國憲緊緊按住。

阿健抱著張健浩的上半身,阿揚箍住那雙健壯的腿,阿揚也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雞巴,就著這樣的姿勢,扒開了張健浩的外褲內褲,一把挺進張健浩的屁眼裏。

「痛啊--」張健浩痛呼。

阿揚拼命抽送,但是阿健卻抱怨著,「你這樣子,那我還真無聊啊!」

正被口交著的國憲說了話:「阿健,你過來幹張健碩的屁眼吧!」

阿健興奮的點了頭。幫阿揚將人放平在地上。他急急的脫下褲子,露出二十公分長的陽具,一下子就挺近了張健碩的屁眼裏。

「天啊!又濕又滑,又熱又緊的!」

他一直不喜歡玩大鳥憲玩過的屁眼,他的雞巴太粗,被他幹過的屁眼會變松。他不喜歡,可是這個張健碩的屁眼,被幹過了還這麼緊,真不可思議。

兩個兄弟在廢工寮內被三個男人無情的強暴著,最讓他們感到可悲的,是自己體內那股同樣燒起來的熱火。

「射了!」阿揚大喊。

「我也射了!」阿健大喊。

張健碩與張健浩癱軟在地上,國憲抽出了自己濕滑的陽具,看了看這一室的瘋狂。

他解開了張健碩腳上的繩子,「張健浩你過來!」

把他壓在張健碩的屁眼前,「用你的雞巴,幹你大哥!」

張健浩嚇了一跳,「不要!我不要!」張健碩也一臉蒼白。

「你被我們幹這麼多次,不想幹幹看成熟的男人是什麼滋味嗎?」國憲笑了笑,「如果你不幹他,我就要幹你了!」

張健碩怕國憲的陽具會讓弟弟受傷,「阿浩!沒關係的!進來吧……」

張健浩看了看大哥壯碩的身軀,發現自己竟然也想嘗嘗從小崇拜的大哥是什麼滋味,捧著大哥粗壯的腰杆,將自己的淫具送了進去。

看著這一幅兄弟亂倫圖,三個人都覺得有趣極了。國憲悄悄的來到張健浩的身後,用自己的陽具對準張健浩的屁眼,一挺而進。

張健浩痛苦一縮,「你……說過不幹我的。」

「但我沒說不強暴你!」

阿健和阿揚也撲了上去。阿健將自己的陽具塞進了張健碩的嘴裏,阿揚則逼張健浩幫他口交。五個男人各自陷入了各自的性欲中。

精液一道道的射出,男人的怒吼不曾停過。一個鐘頭之後,張健浩和張健碩兩個人都倒在精液中了。

「這畫面真美!」阿健笑笑。

「美歸美!但我們該工作了!」國憲吩咐。

兩個人拿起照相機,一張一張的照下兩兄弟性愛的畫面。國憲甚至還會參一腳,再度跳進戰局裏強暴任何一個他想強暴的人。

(四)

強姦了兩個憲兵,再玩弄了一隊壯碩的兄弟,外加一個無辜的體育系學生,對國憲、阿健、阿揚三人來說,真是令人難以忘懷啊!
然而,三個慾望強烈的男人,竟然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離開營區去打獵了!
為什麼呢?

「幹!」阿揚咒罵。
阿健無聊的靠在樹幹旁,「他媽的,已經三個禮拜了!排長簡直在耍我們!」
國憲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一句話也沒有回。
「大鳥憲,你怎麼不說話?他媽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也不想出去再幹一幹!」
「……」
「大鳥憲?」
阿健阿揚湊過去,這才知道國憲不是不想玩,他跟本就已經解開了拉鍊,讓直挺挺的雞巴露出頭來透透氣。
「哈哈!我就知道……」阿健蹲下來,握住那粗大熱燙的莖幹,開始上下套弄。
阿揚無奈的蹲在一旁,撫弄著自己的跨下的腫脹,「我快要受不了了!他媽的排長到底想怎麼樣啊?」
因為連上有緊急任務,他們已經有三個禮拜沒有正常休假了!沒有辦法正常休假,代表他們無法出去找人好好玩一玩。
「大鳥憲,你也想想辦法啊!」
看著自己雞巴的昂藏吐信,他苦笑:「我哪有辦法,難不成要逃出去嗎?」
這時,遠方他們看見排長從廁所走了出來。他正在整理皮帶,看來剛剛才解決了人生一大急事。
「幹!婊子排長!」
「就是因為他!」
「沒錯!」
突然,國憲站了起來,試著將硬挺的雞八收進草綠色軍褲中,「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既然是排長不讓我們出去,排長就應該照顧我們的慾望吧!」
三人相視,奸淫的的笑容綻在嘴邊。
好啊……

排長叫做陳定勇,是個原住民。
長得很嚴肅,但也很英俊。去年剛從軍校畢業。
原住民的他,長得異常壯碩,一百八十五公分加上七十五公斤的身材,讓他比一般人魁梧上許多。
時間十點,剛剛巡視完營區,陳定勇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看起來精神抖擻,皮靴踩在地上有著相當響亮的聲音。
標準的革命軍人……
今天,同一寢宿內的其他軍官湊巧的都不在。
踏進昏暗的走廊,一盞燈都沒有打開,暗的不見五指。
陳定勇沒有打開燈,他直直的走往角落的房間。
才走到門口,突然發現房間內窸窸窣窣的。
他濃眉一皺,推開房門,房內暗無一人,「出來,誰在裡面?」
絕對有人……
「排長,是我!」國憲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裡?」拿出長官的態勢,「為什麼還不回房睡覺?」
「我需要排長的幫忙!」
「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
「不行!這件事很急,我需要排長現在就幫我!」
陳定勇瞪著國憲,「好吧!你說!」
「我需要排長幫我這個……」指指自己跨下的碩大,「幫我這個!」
「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排長,因為太多天沒有出去發洩了,所以『我們』只好請排長幫忙了!」
「你們?」
突然間,從兩邊竄出兩個人來,一左一右的架住了陳定勇,「是的!我們!」
陳定勇有點愣住了,「你們三個到底要做什麼?」
國憲先給阿健一個眼神,阿健跟阿揚立刻就扭住陳定勇。
然而陳定勇身為排長,身手畢竟不凡,阿健有點壓不住他。
「大鳥憲,我沒辦法啦!」
國憲也衝上前來壓住陳定勇穿著軍靴的雙腳,「阿揚,拿繩子綁住他!」
「我知道了!」
陳定勇不停扭動身體,「幹!放開我!你們現在在做什麼,這是以下犯上!」他急的冒汗。
「別動,不然你會吃更多苦!讓我們幹完就算了!」國憲警告他。
「渾帳!立刻放開我!」陳定勇揮開阿揚的掣肘。
阿揚趕緊抓住他,「阿健,繩子抓住!」
「抓住了!」阿健這一抓,終於確定可以捆住陳定勇。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將陳定勇壓制在地上。
國憲也難得的氣喘吁吁,「你真難搞!不愧是排長!」
陳定勇完全被綁在地上,但是雙腳沒有被捆住,還是不停亂揮。
「放開我,你們搞什麼?」
國憲抓住他的腳,往床鋪拖過去,「阿健阿揚,把他的腳綁住,把繩子捆在床角!」
終於,陳定勇完全被五花大綁了!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陳定勇喘了起來。
阿揚揍了他一拳,「都是你,害我們雞巴痛了好久!」
「就是!」
國憲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陳定勇身邊,「排長,你是同性戀嗎?」
「當然不是!」
「那我跟你打個賭,如果我讓你勃起並射精了,那你必須讓答應我們任何條件!」
「你無聊!」
「我想你也沒得選擇了!」這時,國憲開始動手要拉下陳定勇的拉鍊。
「住手!你們這些變態!」
國憲笑了笑,「變態,你們還不趕快過來,一起看看排長的雞巴?」三人訕笑圍了過來。
國憲發下了拉鍊……
陳定勇的壯碩,讓他的褲子顯的有點合身,碰觸拉鍊時就可以感覺到跨間的膨脹物。
國憲笑了笑,連著褲頭全都解開,這時,陳定勇的黑色內褲完全露了出來,內褲上印有相當突出的印子。
「穿黑色的?很騷包喔!」又是一笑。陳定勇又氣又羞。
國憲也笑著,他沒有直接拉下內褲,只是開始隔著內褲按摩他的陽物。
陳定勇顯然在忍耐,希望自己不要勃起。
然而,慾望是最誠實的……
「勃起了!勃起了!」阿健阿揚湊到一旁,「讓我們來幫忙吧!」
於是,阿健解開陳定勇的上衣,拉起他的內衣,俯下身大口吸吮他黑色的乳頭。
至於阿揚,他乾脆直接俯下身去親吻陳定勇的嘴,大口大口的分享唾沫。
陳定勇不停掙扎,然而越掙扎越摩擦,跨下的陽具探出了頭,國憲直接拉下內褲,裸露出那黝黑色的陽物。
他嘆口氣……「長度,還好,不過真他媽粗啊!」
大約有十八公分長吧!但是粗度卻跟水管一樣,如果沒有細看,還真會以為流著前列腺液的雞巴是水管。
這時,阿健阿揚停下動作,一起注視著陳定勇的雞巴。
「跟他本人一樣,全部是黑色的!」
「龜頭好大喔!跟一棵橘子一樣!」
「好了!讓我們看看排長會不會射精吧!」
「等一下!」國憲喊了個暫停。
阿健阿揚看著他,不解他的停頓。
這時,國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阿健阿揚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低聲問著:「大鳥憲,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國憲邪笑,從瓶子裡倒出一顆東西,「這個東西……很好用的!」
驅身上前,在排長驚慌的眼神下,為了壓制他壯碩的身軀,國憲直接坐上他的大腿。
「你到底要幹什麼?」排長有點驚嚇到。
國憲看著手中的一顆藥丸,沈思了一下,決定將總共七顆藥丸全部倒出來。
「阿健,抓住他!阿揚,倒杯水來,扳開他的嘴!」兩人照做。
「你們……放開我……不要……」在壯碩的三個男人箝制下,排長咕嚕咕嚕的吞嚥下了七顆不知名的藥丸。他不停嗆咳著。
「渾帳!我一定把你們送軍法嚴辦……」
三人不理他。阿健搭著國憲的肩,一雙大手搓著下跨勃起的陽具,「大鳥憲,那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國憲看著,心底也忖度著。
七顆,像排長這麼強壯的男人,吃七顆激發淫慾的藥,應該夠了……
不到五分鐘,原先還在奮力掙扎的排長,動作緩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冒著汗。
最不可思議的,包在黑色內褲裡面的巨碩之物,早就冒出頭來。
阿健興奮著,「原來是春藥啊!有得玩了!」
國憲下命令,「可以把他解開了,接下來,他應該已經沒有力量反抗了!」
阿健一人上前,解開繩索,排長攤在床上。
他的意志有點渙散,雖然他清楚的知道,他應該站起身,應該反抗,應該教訓這三個變態,應該出聲痛罵。
可是他沒有做到任何一個應該,反倒……
「嗯……」呻吟從喉間逸出。
阿健阿揚大笑,「排長叫春了耶!」連國憲也笑出聲音來。
費了好久的力氣,排長翻過身,卻做不起來,踉蹌間只能跌倒在地上。
他想要握緊拳頭,卻發現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的力氣彷彿集中在跨下的陽具上,因為只有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硬。
「把他的衣服脫光!」國憲交代。
阿健阿揚湧上前,甚至懶得解開扣子了,直接就把衣服跟褲子撕裂,內褲也一把撕破,排長身上只剩下一雙軍靴。
「天啊……」好不容易,排長翻過了身,整個人仰躺在地上。
壯碩的胸膛,堅硬的腹肌,最迷人的,是他那跨下早已漲成八吋長的雞巴,整個龜頭跟雞蛋一樣大。
他幾乎完全無法自制,前列腺液流濕了莖幹,甚至流到地上。
排長極力自制,企圖控制自己早想招呼到雞巴上的大手,想要放肆的套弄一番,可是眼前三隻野狼眈眈的注視,讓它不想丟臉。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感覺陽具快要爆炸了……
就在手快要握住之前,國憲輕易的制止了他。
「你……」大口喘息,眼神有著脆弱。
「你沒有力氣反抗的!排長!」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壯碩排長的手臂扭到身後。另一邊,阿健也聰明的照做。
「想解脫,門都沒有!」
「你們……」排長差點要開口懇求。
「我們會幫你啊!」國憲將另一邊手臂交給阿揚,「只要你乖乖聽話。」
國憲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軍褲,掏出那半勃起六吋長的陽具。
「含住他!」
汗水直流,但是脾氣依舊倔強,「不……」
國憲直接搬開他的嘴,「我也不用問你,現在的你大概連咬人也沒有力量了!」
不顧排長的反對與掙扎——事實上,排長也沒有力氣掙扎了。
六吋長的肥肉一進入溫暖的喉壁,國憲立刻開始勃起。
排長痛苦的搖著頭,喉嚨裡噎到東西的感覺很不好,更讓人難以忍受的事,這個『東西』還不斷膨脹,甚至不停有汁液流進喉嚨裡。
「好耶!幹排長,爽死了!」阿健也脫下了褲子。
本來以為國憲會好好享受的,但是就在阿健阿揚以為國憲準備射精的同時,國憲竟然抽出了陽具,
濕淋淋的雞巴挺立著,早就漲成了八吋,龜頭大的跟水果一樣大,汁液不停流洩。
「大鳥憲,你不玩了啊!」
「玩!怎麼可能不玩?」
國憲在一旁躺下,碩大的雞巴幾乎貼在小腹上,他挪移莖根,讓陽具微微離開腹部。
就在阿健阿揚弄不清楚狀況時,國憲說話了:「你們兩個人,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把排長抬起來!」
「要幹嘛?」
「錯!」國憲笑了笑,「沒有要『幹』嘛!我要這樣『幹』排長!」
阿健阿揚領命,「這好玩!」
一人一邊,阿健抓住手,阿揚抓住腳。
在排長想掙扎,卻沒有力氣的情況下,抬起了這個八十公斤,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壯漢。
「你們……要幹嘛……」
沒人理他,阿健看著國憲,聽他指揮,準備進行一項大工程。
「慢慢來……不要太快,不然我的雞巴會斷掉,先對準……」
當排長感受到那熱燙的龜頭頂著臀部時,他終於瞭解了。大驚。
掙扎呼喊,「不要……不要……」
阿健阿揚冒著汗,「大鳥憲,找到洞沒有啊?」
「找到了!」國憲笑了笑,終於在一叢濃密的毛中,找到排長的屁眼。
抹了抹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了抹排長的,順道潤滑一下屁眼。
「到底怎樣?拜託,排長很重耶……」
「進去了!」整顆龜頭先卡入。
「幹!」痛讓排長恢復了點神智,但是全身依舊沒有力氣,如果有,他一定一拳揮過去。
阿揚揮揮汗,「國憲,要不要我們用力壓進去?」
「先不要,等一下再說!」
挺起了腰,陰莖滑進一吋,痛楚爆炸。
「出去啊!拿出去啊!痛……」
國憲笑了笑,他也在冒汗了,「好,你們可以壓了!」
「用力!」阿健阿揚一喊聲,奮力將排長壓下去。
沒有遲疑的,國憲八吋長的陽具直直塞了到底。國憲如棒球一般的睪丸撞倒了排長豐潤堅硬的臀部。
阿健阿揚依舊抓著排長的手,但是排長已經痛的痙攣了起來,淚水飆了出來,「放開我……拜託……拿出去……」
「真煩耶!排長竟然哭成這樣……真不知道他平常在悍什麼?」阿健嘲諷著。
「他的雞巴都軟了啦!」撥一撥那縮成三吋的陽具。
阿健握住陽物,拼命來回套弄,卻始終不見起色。
國憲就躺在排長身後,手臂繞住排長的胸膛,緊緊的箝制住他。
現在,要比排長有力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國憲什麼都沒說,只是繞過排長粗壯的手臂,揉捏起排長的乳頭,黑色的乳頭,顯見排長的性經驗挺豐富的。
排長吸著鼻子,眼神很是脆弱,顯然還有點無法適應國憲的粗大。
然而,國憲的挑逗讓排長的性慾稍稍復甦。
「大鳥憲,你的藥好像失效了啦!」
國憲看著那垂頭喪氣的陽物,「你們在我的外套找一劑針筒,注射在排長的手臂上。」
「有效嗎?」阿健問。阿揚照做。
「絕對有效,這種藥對重度陽痿很有用,只不過……」看著阿健的注射,看著排長的稍事反抗。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排長以後恐怕會很累了!」這種藥劑用在身強體壯的年輕人身上,會造成勃起不斷,性慾增強。
果然,不到一分鐘,排長的陽具立刻漲起,甚至比口服藥更快速,漲的更大,將近八吋,整顆龜頭都呈現紫紅色的樣子。
國憲看見他勃起,立刻在他耳朵邊說著:「好好享受吧!排長!」隨即抽插了起來。
「好痛……」排長顫抖著。
然而卻不是因為後庭痛,而是因為雞巴漲的好痛。
他很想打手槍,可是手臂被國憲抓著。
再者,阿健也挺上前來,將陽具一把塞進他嘴裡,阿健的陰毛刮著他的鼻子,讓他很不舒服。
「幹!爽啊!」阿健奮力撞著,睪丸撞上排長的下顎,「昨天趕操我跑三千,今天我『操』死你!」說完又是幾下猛撞。
阿揚的雞巴也漲的很痛,可是兩個洞都被佔了,「喂!這樣我怎麼辦啊?我不能玩了啊!」沒有人理他。
阿揚不甘寂寞,跪在排長腳邊,捧起排長的左腳,舔著那隻穿著閃亮軍靴的健壯腳隻。
這是阿揚的癖好,他喜歡穿著靴子的男人。
排長的靴子剛換新,還混著一絲皮革味,隱約透著汗味。
排長的腳很大,隱約可看見裡面的黑襪子。
早上在紅土場出操,腳底有幾許紅土……
阿揚受不了了……他捧起排長兩隻壯腳,在兩股間形成縫隙。
阿揚就把那小小的縫隙當成屁眼,一把把七吋長的陽具夾在裡面。
排長的兩隻腳掛在阿揚的肩膀上,兩隻軍靴貼著臉頰。
阿揚攏緊大腿,拼命的戳刺。
三根碩大的陽具在排長的身體裡、身上進出來回,每一根都享樂不已,一洩幾個禮拜不能出外打獵的鳥氣。
然而,大家都爽到了,只有排長一個人的雞巴還是孤獨的昂著首,每當國憲刺到底時,排長還會偶然顫抖著。
體內的春藥不停發酵,
但是,就在國憲這樣的抽幹之下,排長竟然不可思議的不再痛楚,甚至還有幾絲快感。
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沾濕了地上一大塊。
視線越過肩膀,國憲看見排長孤伶伶的陽具,「想打槍?」
所有的自尊與威嚴都消失了,口交中的他不能說話,只能點頭
「不用拜託,要爽大家一起爽!」國憲依舊沒有放過他,「我幫你……」
一把握住那高溫異常的陽物,排長竟然因為這樣的觸握而嘆了口氣。
國憲規律的開始上下晃動,排長的雞巴不停顫抖。
這時,口交的阿健,不停進出。
阿揚更是從原來的幹大腿,變成用排長的軍靴鞋面來摩擦陽具。
四人世界,頓成淫慾世界。
排長真不敢相信,男人跟男人的性愛可以這麼讓人爽快。
他是個異性戀,也交過許多女朋友,甚至常常發生一夜情,可是他從未有這般令他感到迷惑的性經驗。他的陽具甚至比以往更勇猛。
國憲猛打了十分鐘,依舊硬的跟烙鐵一樣,完全沒有射的想法。
最先射的,是激情過了頭的阿揚。
雪白的精液劃過軍靴鞋面,直直射在排長臉上,甚至還有一些射在他的肩膀上。
他張大了眼,不可思議的樣子。
「爽啊!」阿揚往後倒,排長的靴子上糊著一片精液。
國憲依舊重複著抽插。這種姿勢比較難以運動,可是國憲體力好,撞擊也相當凶猛。
然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呼喊聲。那是一位班長,可能是聽見了排長的喘息聲。
「報告排長,您……怎麼了?」
阿健嚇得退了出來,濕淋淋的雞巴甩著口水。
阿揚也嚇一跳。只有國憲依舊靜靜的抽動著。
「排長,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排長知道,他應該求救的。
可是一來他怕自己被強姦的事透露出去,二來……這還真的挺舒服的啊!
「我……我沒事……」國憲讚賞似的捏了捏他的龜頭。
「可是排長,您房間好像……」
「我……沒事,我在做運動……」
「這麼勤勞啊!」班長打哈哈,「那您做吧!我先走了!」
阿健阿揚鬆了一口氣。
「排長還挺識相的嘛!」阿健繼續把陽具塞進去。一切照舊運行。
突然間,排長臉色有點扭曲,國憲懂他的意思。
「阿揚,把排長的靴子脫下來!」
「幹嘛?」
「你想還能幹嘛?」
「懂了!」當然是老遊戲了啊!
解開鞋帶,卸下笨重的軍靴,阿揚猜的沒錯,裡頭果然穿黑襪。阿揚還聞了聞靴子裡的味道。果然是新鞋。
「等我說接手你再接手套住!」國憲動作越來越大。
阿揚抓著靴子等著。
「套住!」阿揚立刻翻過靴子,套住那怒然挺立的大黑屌,收緊靴統來回套弄。
「天啊!排長果然是排長!」射精衝勢強,他都可以感覺到精液濺射在靴子裡的衝擊感。
約莫過了一分多鐘,國憲才感覺到排長已經全然倒在他身上。
阿揚健壯迅速翻過靴子,可是還是流出了幾滴。
這時,阿健也高潮了。
猛烈的精液射在排長嘴裡,排長眼睛爆瞠,卻沒有力氣推開阿健,只得吞下精液,但是精液量實在太多,還從嘴角流出了一些。
最後只剩下國憲了。
緊緊纏住排長的手腳,排長無力反抗,只是陽具竟然又再度勃起,連他自己都訝異不已。
「想再射一次嗎?」
空出來的嘴巴,嘴角還掛著精液,「我……」
「應該是想吧!」
「想……」
阿揚抓住他,「那就先喝完你自己的精液,才准你再射!」
排長嚇一大跳,想要用力避開自己的軍靴,可以阿揚阿健此時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了。
正當精液就要倒進他嘴裡時……
國憲攔住了他。
「大鳥憲?」
國憲皺緊眉頭,「把靴子拿過來!」阿健遞給他。
他一把推開排長,將他漲成紫黑色的雞巴塞進靴子裡,宣洩不止的噴射著。
約莫過了快一分鐘,國憲喘了一口氣,「可以給他喝了!」
阿健一臉淫笑。
阿揚從排長背後抓住他,無從躲逃,只得任由自己和國憲的精液流進他嘴裡。
此時,國憲拿起照相機,開始拍起照……

翌日,部隊集合準備出操。
阿健與阿揚看了看國憲,三人笑了笑。此時,一名陌生的壯漢站了出來。
「陳排長人不舒服,今天我來帶你們……」
為什麼不舒服?
大概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答案了。

(五)

「幹他媽的!」

排長站在頂樓,既氣憤又無奈的罵著,卻又不敢太過大聲。畢竟這裡是營區。可是他真的很悶。幹……

他竟然被強姦了,被一群同性戀給強暴了?真他媽的可恨。

自從那一晚不可思議的經歷過後,他休息了好幾天。先不說心底的嘔,屁眼到現在為止還在痛。

「王八蛋……」

那三個人真是變態,強暴他也就算了,還逼他喝自己……不!不止自己的,還有那個傢伙的精液?

壯碩的身軀撐在圍牆邊,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辦法。現在他們手裡握有他的裸照,那些照片可以證明他被強暴,如果洩漏出去,以後他也就不要帶兵了。

正當排長煩惱時,突然兼有一雙手臂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是阿健,旁邊還站著阿揚。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嘛?」排長怒吼。

「排長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

現在排長可有力氣了,他一把推開了阿健,「滾!變態!」

阿健笑了笑,「對!我們是變態,而你……被變態強暴了!」語畢,阿健阿揚均大笑。

無奈,「你們到底要怎麼樣?不是已經恢復正常放假了嗎?」

阿健再度抱住排長,一雙大手再也不避諱的撫摸著排長的陽具,「我們要來安慰排長啊!」

「不需要……你們給我……」排長又想推開他。

脾氣不太好的阿揚迅速從排長身後伸出手臂箝制住他,「他媽的,給我聽話一點。」

是男人都憋不下這口氣,陳定勇迅速甩開他,「操!滾遠一點。」

「排長,」阿健從迷彩服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想看看嗎?你的精彩鏡頭喔!」

剎時氣弱了不少,「你們……」

「別激動,排長,只要讓我們爽一爽,很快就沒事的!」

陳定勇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阿健拉下他的拉鍊,掏出那肥碩的雞巴,開始大口的吸吮起來。「滋滋」聲作響,陳定勇也開始露出喘息聲音。

不過才五分鐘,阿健與阿揚已經徹底征服這個男人。他們用半強迫的方式,讓陳定勇趴在牆邊,阿健用自己碩大陽具,在陳定勇的肛門口戳刺,不停低吼出爽浪的呼喊,阿揚則奮力幹著排長的嘴。全身軍服都被脫光,陳定勇甩著一根十八公分長的陽具,龜頭不停流出汁液,上回被注射的春藥,顯然已經讓陳定勇變成一頭野獸了。

邊幹,阿揚開口問阿健問題。

「大鳥憲是去哪裡了啦?」

爽的不能自己的阿健含糊回答,「好像去找那個李碩勇了……」

國憲確實去找那個被他幹過許多次的憲兵,李碩勇。迂迴打聽到他休假,又打聽到他的住所,這一次,他顯然想殺到他家去。光想到李碩勇與自己同等粗長的陽具,國憲幾乎不能自己的,當街撫弄著自己的陽具。

來到公寓樓下,國憲對了對地址,確認地點正確。他按下門鈴,一個女人前來應聲。

「找哪位?」

「我找李碩勇!」

「碩勇有人找你!上來吧!」碰一聲!大門打開。國憲立即走到五樓,當著鐵門打開時,立即對上李碩勇驚訝的臉神。

「好久不見了,李碩勇!」國憲壞壞的笑著。

「你……你要幹嘛?」這時候,剛才那個應門的女人走了上來。

「碩勇,你朋友啊?」拉開鐵門,「怎麼不讓他進來坐?」

「……」李碩勇已經完全呆住了!

「幹麼呆在那裡啊?」女子溫柔一笑,「你好,我是碩勇的女朋友,你是…….」

「我是碩勇在軍中的朋友,我叫國憲。」

女人毫無防備,「那好,請進啊!這樣剛好,我要回家一趟,碩勇,讓你朋友陪你,這樣你應該就不會覺得無聊了吧!」

國憲笑了笑,「我會好好陪他的!」

李碩勇還在呆愣著,顯然不敢相信國憲會在這個時候趕來。就在這個時候,李碩勇的女友已經出了門,公寓裡只剩下李碩勇與國憲兩人。

李碩勇終於清醒過來,「你他媽,你來做什麼?」

國憲笑了笑,在玄關脫下自己的軍靴,「來找你敘舊啊!」

李碩勇終於快要氣瘋了,他揪起國憲的領子,「你給我滾,我女朋友在這裡,你難道要害我嗎?」

國憲冷冷瞪著他,「你最好不要太激動!」

照片!李碩勇想到他拍的那些照片。手一鬆,國憲順道進到屋內。

李碩勇跟著走了進來,「你到底要怎麼樣?」

國憲坐在沙發上,拍拍一旁的空位,「先過來坐啊!」

李碩勇一咬牙,走上前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死心的追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找你做愛啊!」

我就知道!李碩勇一番白眼,「我真不懂,你為什麼不去找個女人?」

「因為我是同性戀!」

「那……為什麼要找我呢?」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國憲伸出手,將手放在國憲牛仔褲下跨處,輕輕來回撫摸那印象中的肥碩陽物,「不過你放心,我跟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你女朋友。」

「男人跟男人……這種事很奇怪!」李碩勇輕喘,勉強擠出這句話。

「難道你不覺得很爽嗎?」國憲拉下李碩勇的褲子拉鍊,將手伸進去。隔著棉質內褲撫弄,「你不覺得,有個男性炮友是一件不錯的事嗎?當你的女朋友不能跟你上床時,你可以來找我啊!」

「可是……」

國憲兩手並用,一手撐開拉鍊,一手將碩大的雞巴掏了出來。溫熱的陽物完全暴露在空中,國憲輕輕撫弄龜頭,馬上就勃起漲成二十公分的長度。

國憲輕挑問著,「最近沒跟你女朋友上床嗎?」

李碩勇眼神有點迷濛,「沒有,她月經來……」邊回答,心理充滿不解。

這個傢伙今天太奇怪了,過去他找他,幾乎都是以強暴的方式,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可是,他現在竟然像個女人一樣的服侍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國憲滿意的看著那百分百膨脹的陽具,開始向上發展,脫掉李碩勇的內衣,大力撫弄著那壯碩的胸膛,揉捏那葡萄乾大小的乳頭。他意外發現,每用力捏一次乳頭,跨下的陰莖就脹大一次。顯然這是個敏感點。

李碩勇像是癱了一樣,完全無法抵抗。除了因為過去被強暴的照片還在對方手上外,現在國憲發動的挑逗攻勢,讓他完全無法抵抗,幾乎屈服。

國憲蹲在李碩勇面前,將整根陽具含進嘴裡,上下舔弄,來回穿梭。他的舌頭就像蛇一樣,在馬眼處鑽進鑽出,甚至用舌尖,來回描繪著莖幹上得血管,從龜頭,到根部,無一處放過。

「幹……」李碩勇大聲呼吼,情慾幾乎要從龜頭處爆炸。

這時候,國憲將李碩勇兩隻粗壯的大腿抬在肩膀上,一邊繼續口交,一邊將褲子與內褲更為褪下,讓那粉紅色的屁眼露在眼前,看著李碩勇因為精關遭受刺激,腹肌緊縮,屁眼緊閉,肛門口緊縮著。

國憲一邊口交,一邊開始進攻屁眼。他的手指漸次挺進關口,碩長食指猛然挺進,一進入屁眼,隨即遭到緊緊吸附。國憲全身一陣顫抖,遭到吸住的手指,仿如自己的陽具。

挺進一指,已感受到這健偉男人的壯碩。他緊閉著自己的精關,連帶縮緊屁眼,顯見這漢子的持久本事。即便陽具在口中無限放大,硬度不斷加強,前列腺液如泉水般湧出,他仍然克制著高潮。

但國憲更為厲害。他強迫撐開他的肛門,由一指塞入二指,接著是三指。三指寬就是國憲的陽具寬度,他正在等待李碩勇適應。

另一方面,他的口交攻勢已逼近絕招,他將李碩勇整顆雞蛋大小的睪丸寒噤嘴裡,任由口水將睪丸翻滾,睪丸內的精蟲亂竄,像是滾水一般,蒸氣即將喧騰而出。

「天啊……」李碩勇大聲呼吼,眼神渙散。

國憲知道,李碩勇精關出現鬆動,但要擊敗這種男人,一定要探入後庭,而且,現在李碩勇已經適應三指寬度,顯然該是時候了。

國憲吐出陽具,讓由那油亮溼滑的肉棍向上彈擊,撞上李碩勇的六塊腹肌,國憲則脫下自己的牛仔褲與內褲,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硬得不像話的肉棍。

李碩勇不敢相信,國憲竟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所有的精子都已經踏上征途,準備一洩為快,沒想到竟然停了下來。

「別急,馬上就繼續!」

就在此刻,國憲的陽具一把刺進李碩勇的屁眼,狠狠的戳進,李碩勇因為情慾盤繞,完全感覺不到痛楚,反而在國憲插進來的時候,感受到一陣舒坦。

國憲將李碩勇的雙腿掛在肩膀上,穿著黑襪子的大腳狂亂晃動,國憲奮力戳刺,美一下都撞擊到李碩勇的攝護腺,一陣一陣像電流般,竄過李碩勇的陰莖、龜頭與睪丸。大量前列腺液,就這麼流了下來。

國憲握住那跟孤獨挺立的陽具,上下奮力滑動,從龜頭冠開始,來回戳弄,配合自己幹穴的節奏,來回挺進抽出。

李碩勇大喊,「我不行了…….」

國憲捏緊李碩勇的龜頭,「我也來了!」

李碩勇的龜頭膨脹,紫紅色的肉球口噴灑出白濁的液體,大量屌汁甚至噴灑在李碩勇的頭髮上,小平頭上糊成一團。國憲也射出精液,部份射在李碩勇屁眼裡,部份則在他抽出陽具時,滴落在自己的陰毛上。


兩人身體交疊在一起,感受這種恐怖的高潮。

十分鐘後,國憲與李碩勇兩人全身赤裸,一起進到浴室裡梳洗。國憲衣服都髒了,李碩勇就把自己的牛仔褲跟衣服借他穿。

國憲穿著合身的牛仔褲,「挺合身的!」李碩勇跟他一樣,都是屬於大腿粗壯的男人,而且他的檔部,也被撐得很大。

李碩勇突然臉一紅,轉過身去離開了房間,開始整理客廳。國憲聳肩,一同走出房間,整理客廳。

「你保證不會把這種事跟我女朋友說!」他突然這麼一問。

「當然!」國憲點頭。

「那……那些照片可以還我嗎?」

國憲哈哈大笑,「可能沒辦法喔!」

一瞪,「為什麼?」

「因為那是嚇唬你的,上次幹你跟那個憲兵時,忘記買底片,根本沒照!」不過其他被他強暴的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操!」李碩勇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國憲從李碩勇身後抱住他,伸手撫弄他那剛剛消軟的陽具,「怎樣?發現沒有照片了,要教訓我嗎?」

「我是很想揍你一頓!不過……算了!」因為不能否認,他也爽到了!

「那以後……」

李碩勇頓了一下,「我們可以當朋友……」

「打炮的朋友嗎?」

瞪他,「閉嘴,你知道就好了,還問!」

國憲知道,他成功了。雖說強暴一個男人,可以帶來許多刺激,但久了也是會厭的。他也想找一個長久的性伴侶,偶爾需要時,再出去打打野食。而李碩勇,是他最希望的炮友。

他想了很久。一個男人嘗過同性滋味後,就算是異性戀,也不會排斥再一次跟男人上床。想想看,對一個有女朋友或妻子的異性戀男人而言,有一個男性泡友,既可以避免讓出軌對象懷孕,也可以躲避妻子或女友的追問,而且常跟男性友人混在一起,也不會被懷疑,何樂而不為呢?

國憲繼續撫弄著李碩勇的陽具,「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一次?」

李碩勇嚥了嚥口水,「不行,她今晚會回來。」再頓了頓,「不過明天早上她要上班……」

國憲淫笑。這傢伙已經開始安排下一次偷情時間了。真是孺子可教。

「明天早上,我可以讓你幹我的屁眼!」

李碩勇一轉頭,像是嚇了一跳,「那很髒吧!」

「你可以試試看,也很爽啊!」國憲逼近他的臉,像是要親吻他一樣。

差點就要吻上去了……

就在這時候,大門打開,李碩勇的女朋友回來了。

(六)

李碩勇的女友回來了,李碩勇像是下了一大跳,趕緊推開國憲,怕被發現,不停整理自己的衣著,國憲在一旁笑著。

「你笑什麼?」

「自然一點!」

李碩勇的女友一踏進屋內,看見兩人安穩坐在沙發上。「抱歉,我回來晚了!」

國憲打招呼,「不會,嫂子!」

李碩勇的女友一臉苦笑,顯然心事重重。李碩勇一看見,就把女朋友拉下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於是,她就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剛剛家裏去,烏煙瘴氣的。妹妹好像被男朋友甩了,哭得很傷心,尋死尋活的……」

李碩勇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你說,小妹被那個職棒選手張正平甩了?」

「對啊!」一嘆氣,「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我進去煮飯了!」

李碩勇氣憤得很,「那個王八蛋,怎麼可以這麼做?」

「這有什麼奇怪的,男人不都這樣嗎?」

李碩勇氣憤怒吼,「你閉嘴!」

國憲湊到他身旁,「別生氣了,今天晚上跟我出門,我帶你去報仇!」

「報仇?」

晚上十一點,李碩勇跟國憲一同出了門,來到棒球場附近。他們打聽過了,張正平所屬的棒球隊今晚有比賽,賽後他們習慣到附近飯店休息。

李碩勇站在對街公園,看著國憲拿著一份報紙跑過來。

國憲說:「剛剛問飯店的人,張正平回過飯店,衣服沒換又出去了。」指著報紙上的照片,「就是這個人吧!」

「幹!就是他!」

國憲看著照片中的英挺男子,張正平,一百八十五公分高,八十公斤重,堪稱是個壯漢。身著棒球服,跨下緊繃,顯然有著一副粗大陽具。

「條件還不錯啊!」

「操!這種爛貨,你還稱讚他!」

「條件如果不好,等一下玩起來會很痛苦的!」

李碩勇一愣,「玩起來,你打算做什麼?」

國憲把報紙扔掉,「強暴他啊!我這輩子還沒幹過棒球選手!」

「強暴?」李碩勇有點不安,「這樣好嗎?」

「有甚麼不好?這傢伙不是拋棄你女朋友的妹妹嗎?你也可以順道報仇啊!」國憲攬住李碩勇的肩頭,「你也可以順便品嚐一下強暴男人的滋味啊!」

「可是……」

「你到底要不要報仇啊?」

「當然要!」

「那就跟我來,這是最好的方法!」

李碩勇沒有說話,一來他真想報仇,二來他被說動了。自從下午跟這個男人做過一次愛後,他竟然被說動了,真想試試看這種滋味。

李碩勇與國憲就待在飯店與棒球場中間的小公園等待,這裡晚上真的沒什麼人,尤其公園內更是安靜,球場也是空無一人的。

時間十一點半,張正平出現了。他穿著白色的棒球福,腳下還穿著棒球鞋,長統白襪裹住那健碩的小腿肌肉,白色褲子襠部緊緊包覆住男人的驕傲。這是一個很吸引人的男人。

國憲拉著李碩勇往草叢中一躲,立即從口袋李拿出準備好的乙醚與手帕,準備迷昏張正平。

「你該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吧?」

「不一定,有時候把他們直接敲昏就好了!就像上次對付你一樣!」國憲向他一笑。

李健勇一番白眼,看向草叢外。張正平正往公園走過來。

「等一下你到前面去,我從後面將他迷昏,我們兩邊行動,以防他有反抗。然後把他拖到公園草叢裡。」

李碩勇點頭,兩人展開行動。

張正平大跨步向前走,累了一天,再加上贏了一場比賽,現在他只想回到飯店裡好好睡一覺。

就在此時,張正平走到兩坐路燈中間較昏暗處,國憲利用海軍陸戰隊訓練的攻擊技巧,發動攻勢,向前奔去,李碩勇看到國憲展開行動,立即依照計畫從前方衝出,張正平只看見李碩勇從前方衝來,立即下意識向後退,卻因此落入國憲網中,只見白色手帕往他口鼻上一罩,九十公斤的壯漢就此昏迷。

「把他拖到草叢裡!」李碩勇點頭。

不到五分鐘,張正平的手腳已被五花大綁綁在草叢間的樹幹上。晚上的涼風陣陣吹來,讓人舒暢,但即便如此,仍無法熄滅國憲的慾火。

說報仇是私心,現在他只想好好幹一幹這個棒球選手。

但是李碩勇還有點緊張,「這樣好嗎?」

國憲笑了笑,「放心,做過一次之後,你就會上癮了!」


國憲不再理會李碩勇,眼前這個壯碩男人,已經奪去他所有的注意力。他走上前去,蹲下身,隔著球衣外套撫弄著這男人,果然感受到那壯碩的胸肌,往下,更碰到那堅硬的腹肌,越過皮帶來到襠部,馬上就碰觸到那厚實的軟肉柱,蜿蜒安靜的倘在內褲內,不對!這傢伙還穿了一件護襠。

「你幫我去撿一根棍子!」國憲吩咐道。李碩勇就在一旁找到一根不會太粗,比較像是樹枝的棍子。

這時,國憲開始拉下張正平的褲拉鍊,解開皮帶與褲頭鈕扣,或許是因為感受到今晚的目的是要報仇,國憲不打算多浪費時間了。

一把將白色的棒球褲拖到膝蓋處,果然看見一件黑色的護襠,護襠高高挺起,顯見襠內的野獸在深眠狀態,就有撼動一切的氣勢,彷彿要穿透護襠而出。

解開護襠,立即看見一件白色三角內褲,內褲內那明顯的肉棍印子,讓國憲全身一顫抖。好粗,好大,看來,今晚會很好完了。

一把扯下內褲,張正平的十公分陽具彈出,未勃起的狀態,粗度就已經夠嚇人,勃起後可能更嚴重。

李碩勇還是有點不安,但是看見張正平下半身已經被脫個精光,想起自己當初的遭遇,竟然也興奮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張正平清醒了。

「唔…….他媽的……」眼睛一張開國憲那張狂妄的笑臉,風一吹,下半身一涼,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赤裸。

「你好啊!張正平。」國憲伸出食指,輕輕按揉張正平那碩大的龜頭。

像是觸電一般,張正平怒吼,「幹!你們是誰!」

國憲一把握住張正平微微漲起的陽具,「要給你一些教訓的人!是不是?」他回頭問了問李碩勇。

「教訓?」張正平一愣,「我有惹到你們嗎?」

國憲低下頭,「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們會讓你很爽的!」話一說完,國憲立刻含住張正平的龜頭。

張正平身一屈,顯然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好爽……」

張正平是個標準的異性戀,跟過很多女人上床,其中包括很多同隊球員或其他隊球員的女朋友或老婆。沒辦法,他長得相當帥氣,在加上打棒球一身壯碩的肌肉,還要那勃起後十八公分的碩長陽具,沒有女人會不屈服的。最高紀錄,他同時教過三個女朋友,還有五六個泡友。私底下,他也搞過隊上隊長與教練的女人。

他就是這樣花心的人,女人對他來說只有同樣的用途,那就是大幹特幹。有一次,隊上隊長的女朋友來探班,隊長在更衣室換衣服,他把握時間,利用更衣室旁邊的浴室,跟隊長的女朋友來了場短跑式性愛,短短六分鐘時間,隊長的女人咬著牙不敢大聲淫叫,因為她的正牌男友就在隔壁,可是張正平極盡挑逗之能事,幾乎把她搞的死去活來。

最近,他還搞上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聽說這女人的準姊夫是個憲兵,長的也是壯得可以。那又怎樣,她跟那個女人上床後,她就以為自己是他的老婆了,有一次,他跟教練的老婆在廁所內做愛,被這個女人抓到,她大哭大鬧,張正平受不了,只得跟她分手。

這一次他被國憲找麻煩,不知道是為那一樁。張正平不停喘息,不過一分多中,十公分的陽具已完全勃起,張大成十八公分的肥碩肉棍,隨時可大幹特幹。

國憲鬆開口,站起身,看著張正平喘著氣,跨下的肉棍完全勃起,貼在堅硬的小腹肌上,龜頭流露出淫液。國憲嘴角露出殘酷一笑。

啪一聲!國憲拿起剛剛檢來的樹枝,往張正平臀部鞭了過去。立刻留下紅色的鞭痕。那種痛楚可想而知。

「幹!」張正平痛叫出聲,原先已經勃起的陽具,就像洩氣一般,立刻縮軟,從十八公分,縮回十公分。

堅硬肉棍瞬間縮成小蝦米,讓國憲哈哈大笑,一直緊張兮兮的李碩勇也笑出聲,那種身為憲兵的正直感瞬間消失,血液裡的邪惡因此開始竄出。

「你要試試看嗎?」

李碩勇一皺眉,「幫他吹喇叭?我不要!」

「幫他打手槍就好了!」

李碩勇猶豫著,最後還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心不甘情不願握住那還有點餘溫的陽具,開始毫不留情的大力套弄起來。不一會,年輕力壯的張正平再度勃起,淫液流滿李碩勇整隻手。不可思議的是,李碩勇似乎也迷惘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以前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不到五分,張正平再度勃起至全開狀態,十八公分,緊貼著小腹,硬度與熱度幾乎達百分百,隨時可以開戰。

「李碩勇,可以了!」

李碩勇一收手,狠狠瞪著張正平,「去你的!」一拳就往他的鼻子上打過去,當場鮮血直流。

「幹!」張正平痛吼,痛的直顫抖。完全不敢相信,李碩勇的拳頭,比被棒球K到還痛。

同樣的,張正平原先已經勃起的陽具,因為痛楚再度萎縮。軟縮在陰毛叢中,像是沒有勃起過一樣。

「哈哈,又軟掉了!」

李碩勇也狂妄大笑,「再一次再一次!」正要動手時,卻被國憲喊住。

「別急,這樣太浪費時間了,我有法寶!」國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電動自慰器。

蹲下身,將張正平癱軟的陽具握起,塞進自慰器中,一通電,自慰器立刻開始蠕動。

「唔……」張正平再度開始呻吟。不到一分鐘,張正平完全勃起。

又是啪一聲!在張正平的痛楚吶喊與咒罵聲中,他那堅硬的臀部再度留下鞭痕。

下一次,李碩勇往他腹部揍了一拳,讓他勃起的陽具再度軟掉;再下一次,國憲再度操鞭。就這樣,來來回回許多次,張正平總共勃起十一次,軟掉了十一次,不停的激情與痛苦交錯,他開始呼救,再也忍受不了。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讓我勃起了!」張正平痛苦呼喊。第十二次勃起在跨下顫抖,肉棍呈現紫紅色,來回充血,連雞巴都有點受不了了。

國憲彎著身,握手套住他的肉棍,感受肉棍近乎在發抖。充血消退多次,似乎肉棍內的血管都快爆了。

國憲果然沒有再度鞭打他,只是繼續大力操弄著他的陽具。「張正平,今天晚上你要認命,我是海陸的,他是憲兵,你逃不掉的!」

他喘著息,「憲兵!你是那個女人的姊夫?」

李碩勇按著拳頭的關節,「算你聰明!」

張正平不說話了。倒不是因為認命,而是因為高潮快來了。平常他做愛,總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射精,他是非常持久的人。但這一次,性慾起起伏伏太多次,國憲這一次持續套弄,竟然讓他不到兩分鐘就撐不住了。

「李碩勇,把他的球鞋脫下來!讓他射在鞋子裡!」李碩勇照做。畢竟強暴男人這種事,國憲顯然比他有經驗。

李碩勇就像是開竅一般,可能是因為報仇心切,他一甩過去的反感,趁著國憲一放手,直接將張正平的陽具塞進大雙大尺寸的棒球球鞋裡,碩大的陽具,隔著球鞋前端隔著鞋皮就可以碰觸到,李碩勇奮力一壓,張正平怒吼一聲,就往鞋裡射精。

李碩勇彷彿可以感覺到精液的衝勢,狠狠的落在鞋內,大約過了快要一分鐘,他才感覺到那股液體撞擊鞋子的力道消失了,李碩勇抽出張正平在協理的陽具,直接就看見鞋子裡來回滾動的陽具。

張正平倒在樹幹上不停喘氣,國憲在一旁滿意的看著,李碩勇則有點不知所措的捧著鞋子。

國憲趁著張正平休息時,轉過身準備脫下李碩勇的牛仔褲。

「你要幹嘛?」

「讓你幹他的屁眼啊!」

「我……」李碩勇很想試試看,可是內心又有一股力量在拉扯。

國憲笑著:「你不是要報仇嗎?讓你幹他又不是要你變成同性戀,只是為了報仇!ok!」

李碩勇這才下定決心。國憲脫下李碩勇的牛仔褲跟黑色三角內褲,掏出那為勃起即達十六七公分的陽具,拿過張正平的球鞋。

「你要幹嘛?」

「用這傢伙的精液潤滑啊!」

「我不要,太噁心了!他還射在鞋子裡!」

國憲頭快痛死了!這傢伙很難搞耶!「不然要怎麼辦!你想直接插是插不進去的。而且,說好只是報仇,你就忍耐一下吧!」

李碩勇沉默了。國憲立刻倒出鞋裡部份精液,塗抹在李碩勇的陽具上,並且迅速上下套弄。李碩勇縱使一臉噁心樣,但還是憑著男人的本能,迅速勃起。

接著國憲倒出剩下的精液,塗抹在張正平的屁眼附近潤滑。一切就緒後,國憲指揮李碩勇一切動作,就像是在指導新兵一般。

「抱住張正平的雙腳,將他放在肩膀上!」

「這樣嗎?」

「沒錯!就像是幹女人一樣!」

「握住你的雞巴,用龜頭對準洞口!」

「……這很奇怪!」

「專心一點!等一下有你爽的了!」

「喔!」

國憲站在李碩勇身後,看著壯碩的李碩勇,準備拿著武器,大幹同樣壯碩的張正平。他跨間的陽具立刻勃起。隔著牛仔褲很不舒服,國憲也脫下了褲子,一邊指揮,一邊撫弄自己的陽具。

「對準後,就可以像幹女人一樣,插進去了!」

李碩勇遵照命令,開始挺進,雖然洞口很小,李碩勇的龜頭大如水果,可是塗滿了潤滑精液,插入還算順利。整顆龜頭瞬間滑了進去。

「幹!」這是李碩勇的爽叫聲。簡直不敢相信,那熱燙的包覆感,讓龜頭隱隱作痲,竟是來自男人的屁眼,而不是女人的陰道。

「幹──」這是張正平的痛苦呼叫。整顆大如柳丁的龜頭,就這麼差勁他的屁眼,這種痛楚真是難以想像。

張正平不停扭動身體,「那出去,很痛!」他怒喊著,聲音脆弱零散。

李碩勇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別動!」就這麼幾個動作中,李碩勇二十公分長的陽具,又挺進了十公分。

國憲看李碩勇有點擋不住張正平的反抗,整個人甩著自己肥碩的陽具,走上前,穿著軍靴的大腳跨過張正平的身軀,跨坐在他壯碩的胸膛上。八十工矜重的國憲,壓坐在胸膛上,立刻讓張正平動也不能動。

「李碩勇,不要慢慢來了!一把插到底!」

李碩勇聽話得很。勾住球員的壯碩雙腳,一把狠狠將二十公分的陽具擠到底,李碩勇的陰毛,腹肌與睪丸,全部碰觸到張正平堅硬又富有彈性的臀部。

「拿出去啊!拜託你們拿出去啊!」張正平完全沒了男兒形象,開始哭出聲來。

殘忍的國憲還笑著,「李碩勇,還爽吧!」

或許是因為慾望上身,也或許是因為李碩勇完全看不見張正平的臉,他完全無法顧及被強暴者的感受,「真的……滿爽的!」

「那就好好幹吧!」

李碩勇粗喘著氣:「好!幹幹幹幹幹幹……」

哭喊一陣子後,張正平也沒了聲音,因為國憲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張嘴呼吸,順道將陽具塞進他嘴裡,享受口交的滋味。

張正平喘著氣,不敢相信自己被強暴,體內還能燃起慾望。他的陽具又再度勃起。可是,李碩勇顧著幹屁眼,國憲的姿勢看不到他的陽具,只能那挺碩的肉棍,獨自顫抖。

國憲大力幹著張正平的嘴,「聽說你的綽號叫做種馬,不知道是指甚麼?」

「唔……」無法回答的他,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八卦雜誌說,你有很多床伴!」國憲將龜頭深深卡進張正平的喉嚨中,「不過過了今晚,你會有更多床伴!」

冷風中,這裡一點都不冷。可以聽見李碩勇的陰囊撞擊張正平的臀部聲音,也可以聽見國憲的睪丸,撞上張正平下巴的聲音。啪啪啪,不停作響。

第一次正式幹男人的李碩勇,嘴裡一直語無倫次的喊著,「真他媽爽……好緊……」

國憲邊享受,邊笑著,他可以確定,李碩勇將來就算結了昏,應該還是可以成為他的泡友。

過了二十分鐘,李碩勇奮力戳刺,狂暴怒吼,「幹──」

張正平臉不斷漲紅,因為國憲也開始加大戳刺動作。不到兩分鐘,嘴裡與屁眼裡的的兩跟陽具,先後達到高潮。

李碩勇的陽具,不停往男性蜜巢裡噴射,高潮之強烈,讓他不敢相信,就連他顫抖著抽出陽具時,還有幾攤精液射在張正平的陰毛上。

至於國憲,也開始在張正平嘴裡噴射,濃濁的精液不停射出,幾乎要灌滿張正平的食道。

兩人都抽出了陽具。張正平痛苦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絲放鬆。終於射完了,該結束了!

該結束了嗎?

國憲笑著。還早呢!

只要有欲望,野戰仍會不停上演。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