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役奴記

役奴記
第一章:舒適的宮廷生活

(一)

肖強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如果那天沒有和同事一起去玩,如果沒有喝那該死的酒,如果當時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不會有那一段讓他永刻在心的苦難歷程。

從部隊中退役以後肖強在這個北國小城的一家高級酒店中做了一名保安。仗著三年偵察兵練的一身功夫,不到半年就當上了保安隊長。自己那一米八幾的魁偉身材,和滿身發達健美的肌肉一直是別人讚美羡慕的目標。

那天肖強帶著自己的一班“小弟”到附近的一家歌廳唱歌,不知不覺就玩到深夜。也許大家都已略有醉意,因為一件小事卻與鄰坐的一桌人吵了起來。那幫人不知什麼來歷,明明無理卻大出口,肖強在部隊時脾氣就很倔,再加上“小弟”們也不服氣,很快就打成一團。

那些人那裡是這些棒小夥的對手,不一會就全爬在地上。不知是誰掛了電話報了警,還沒等他們離開警察就到了。於是就都被請進公安局。開始肖強還不太在意,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傷的並不重,只是在裝腔作勢,而且在小弟面前又應該裝一裝,於是就把責任都包攬下來。可是當他看到被他們打傷的人中有一個與那些警察拍拍打打,嘀嘀咕咕時,他才感覺有些不對頭了。手下的小弟們被放了,單單留下他自己,於是審訊開始了。當例行的問訊之後他被三個警察叫到了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

門被鎖死了,裡面有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少年看見他進來了,就順手擰亮了燈,走了過來。

“把衣服脫了。”少年道。

什麼?脫衣服??什麼?”

話剛出口,一個耳光就扇到臉上。“叫你脫你就脫”肖強知道在這裡反抗是不明智的,於是就脫得只剩短褲站在那裡。“全脫光。”那少年喊道。“你們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那個人冷冷地說道。這時一腳已踢到肖強的身上。“到了這你還這麼硬,快脫。”肖強看了看眼前的四個凶神惡煞似的人,強忍著慢慢脫下短褲,一個黝黑健壯的年輕軀體赤裸裸的暴露在他們面前。少年過來給他上了背銬,並冷不丁用警棍打了他一下。肖強怒目注視著他,這樣的瘦高小子要是在平時,自己一拳頭就能把他打倒,可是現在...肖強正想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其他三個人也衝了過來拳打腳踢,雖然有功夫,但雙手被銬在背後也只有躲閃的份。

但四個人把他圍在中間,你打一拳我踢一腳像踢球一樣把他送來送去,他只能儘量護住陰部。也許那些人打夠了,他們又把他摁在一把椅子上,雙手銬在椅背上,那少年像變戲法似的拿出幾個電警棍劈劈吧吧地電他,耳朵,脖子,手臂,胸口...肖強禁不住大聲慘叫。那為首的少年還用電棍去電他的生殖器,肖強夾住兩腿,但兩個警察用力掰開他的兩腿,並用兩個手銬銬在兩個椅子腿上。

那個少年一下一下地仔細地電他的陰莖,啊!啊!隨著一聲聲慘叫,肖強全身顫抖眼冒金星。那些人一邊電一邊笑,並說著話,那少年甚至小心翼翼地去電他的睪丸,劇痛鑽心。當他們玩夠了,肖強垂下汗淋淋的頭,看見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小便已經流了出來,滴達滴達地掉在地上。而下身一點知覺都沒有。“怎麼樣。小子。別看你壯得像頭牛也一樣折騰死你。”然後那些人讓他站在地上。“給你清醒清醒。”少年站在椅子上用一個瓢涼水順著頭頂往下慢慢澆,當時是秋天已經很冷了,肖強凍得直抖,但他們也許沒玩夠,一直澆了五瓢水。

看到肖強被凍得瑟瑟發抖,少年笑著說道:“行了,該讓他鍛煉鍛煉了。原地跳三十下。”看到肖強沒有舉動,他便把手中的電棍打得啪啪直響。“是不是還想嘗嘗電老二的滋味肖強看著那一閃一閃的藍色電光,心中一陣發寒,他寧可挨打,寧可被冷水澆,也不原再......於是他只有服從。

少年又讓他做原地高抬腿跳,蹲馬步,單腿站立,蹲跳,直到累得氣喘噓噓。其實這些他在當兵時都不在話下。但像今天這樣先被折騰得半死,並光著身被反綁著做還是第一次。也許是他們累了,也許是玩夠了,那少年下令就到這裡。肖強以為熬到頭了,可他們只是給他解了銬,卻沒有讓他穿衣服,他們讓他跪在地上,頭拱著地,撅著屁股。而他們卻一個個的走了,只留下那少年拿起一條繩子繫在他的脖子上,就勢騎上了他寬闊厚實的光背上。

啪地一聲,肖強感到一陣劇痛從自己赤裸的臀部傳來,同時感到捆住自己脖子的繩子一緊,他回頭一看,只見那少年左手拉住那繩子,右手握著一支由很多細銳的竹片扎成的竹鞭,肖強還沒反應過來,一記鞭子又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看什麼看?牲口,給我爬著走!”肖強感到又一陣疼痛,剛才已失去知覺的下身也開始隱隱地灼痛起來,但更讓他難過的還是心中的那種強烈的屈辱。

在部隊時雖然也因為違犯記紀律挨過打,但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麼狠這麼下流。他沒有辦法,只好被M在自己身上的這人拉著,像一頭公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感到屁股一陣劇痛,他斜頭一看,只見那個騎在他背上的少年正在吹手中的煙頭。

一下,兩下,三下......一共燙了八下!!!在房間裡爬了半天,那少年接了個手機,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同樣被反銬住雙手全身被剝得一絲不掛的年青小夥子被推了進來,肖強抬頭一看,啊,那是自己的當保安的同事,同是退伍兵的劉勇!!劉勇看來也曾受到了非人的殘酷折磨,身上也全是一道道滲血的鞭痕。他看見跪爬在地上的肖強,似乎也吃了一驚。

還沒等他倆對視清楚,一記鞭子就抽在了肖強身上:“看什麼看?王八!給我把腿直起來!”肖強費力地支起雙腿,直起沈重的身軀,在那少年的命令下,保持其軀體和大腿呈90度的直角的狀態,同時那少年在抽了劉勇一鞭後,也下令讓他這個同樣身強體壯的同事把腰彎下,讓其軀體和大腿呈90度的直角。“給我抱緊住你那王八同事的腰!!!”肖強瞥見少年那冷冷的眼神,只有照作了。

這樣,那少年騎坐在這年輕力壯的退伍兵的光背上,腳不向剛才那樣觸地,而是懸空起來。肖強這才明白他之所以拉來自己的戰友,是為了讓他自己坐得更舒服!!肖強緊緊抱著劉勇的腰腿,頭緊挨著劉勇的光屁股,心裡是說不說的屈辱與憤怒!肖強看著面前兩胳膊被反銬在背後的劉勇,難受得想大吼。

這兩個高大魁梧的小夥子就這樣成了供人隨意使喚打的奴隸。那少年坐在肖強背上,拉著捆著肖強脖子的繩子,像吆喝牲口一樣騎著這由兩個壯小夥充任的“馬”出了門。門外是監獄的走廊,這是肖強後來才知道的。當時存在於他心裡的,只有無盡的羞辱與憤怒。騎坐在自己背上的那少年正洋洋自得地享受著征服比他健壯百倍的男人,與身下坐著的強壯結實的背闊肌運動的質感所帶來的心理和生理的快樂。至於怎麼樣被驅使到的拘留所,當時迷迷糊糊的肖強已記不太清了。只記得他每走一步,不論快慢,那少年手裡的竹鞭總要狠狠地抽在他已被抽得鮮血淋淋的光身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喉嚨裡僅發出的幾聲粗重低沈的嚎吼換回的只是更慘無人道的毒打。(他很奇怪他的手下?什麼沒有一人來看他,後來出獄後才知道他們都被公安局擋了駕)好不容易在拘留所的一門邊停了下來。肖強又一次被命令跪在了地上,少年從他身上下來,拉著捆他脖子的繩子進了那房裡。

房子裡面積很大,燈光也很亮,除了一張大通鋪和一個便桶外就沒別的了。肖強剛要坐在通鋪上,只聽有人喊了一聲:“站著”,肖強楞了一下,便只覺眼前一黑,臉上便已挨了一下。少年對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我讓你坐了嗎?不聽話就修理死你。起來跪下。”肖強看了看那少年,只見那人正陰森森地看著他,肖強聽話地跪了下來,“現在開始過堂,叫什麼?”“肖強”“多大了?”“22”“怎麼進來的?”......當問完了,,依照他說的面對牆站在牆邊..那個少年開始拿一個拖鞋用力得地拍肖強的屁股,而肖強屁股上的燙傷剛剛還被竹鞭抽得流血,碰一下都痛得要命。啊!啊!肖強疼得渾身發抖,汗水直流。

一連拍了三十下,而肖強也已順著牆慢慢地滑倒在地上。那少年又逼肖強仰面躺在鋪上,讓他伸伸胳膊,動動腿,只見他低頭看著肖強的下體說:“長這麼多毛,生虱子了。”說完就用手拔肖強的陰毛。開始他還一根根地拔,後來就一把一把地拽,直疼得肖強前仰後合,可手腳雖能動,但反抗不得。不知過了多久,那少年停住了手,讓肖強坐了起來。肖強只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疼,低頭一看,只見那裡光禿禿的,陰毛已經被拔得一根不剩。“,服不服啊?,不服還有。”那個人問。肖強只想別再得罪他,只好答了一聲“服了“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開飯時間了卻對肖強說進來的一頓飯看來那少年是覺沒想過要給他吃的。而且還叫他光著身背靠牆雙手平舉蹲馬步。

那個少年坐在渾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劉勇的肩頭,一邊吃一邊對他用竹鞭摸著摸那,一會戳戳耳朵,一回打打鼻子,還戳著肖強的陰莖說:”這多好,光溜溜的。”肖強真感到羞得無地自容。以後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劉勇和肖強又被迫按那少年的命令作活人馬供他騎,還幾乎天天都給他們“用刑”,而且是變著法折騰他們。

一次那人先將劉勇的陰莖弄硬,用一根細布條在根部緊緊扎住,然後用牙刷敲他的龜頭,那感覺肖強也知道,那和電擊一樣一股股痛徹心底。而那少年有時還會冷不丁敲一下睪丸,更是讓劉勇疼得大聲慘叫,冷汗直流。還有一次強逼著他跳完裸體舞之後,讓他當手淫,劉勇實在忍無可忍,可拒絕後卻被少年用布條綁住雙腳,又用手拽著他的陰囊在地上游行。

開始他還拉得不快,可後來越走越快,直到跑,而劉勇苦於兩腳被綁住不能邁大步只能一扭一扭地緊跟。那人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用手拍他的屁股,用完刑劉勇的陰囊被拽得又紅又腫。

(二)

就這樣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裡渡過了難熬的幾天,不斷有新的犯人送進來,當然,能進來的全都是像肖強一樣身強力壯的年青小夥子,各行各業的都有,很多都是退伍軍人,還有一些血氣方剛,因幾句話不中聽就和別人大打出手而被抓進來的體育學院的學生,他們剛被抓進來時都大喊大叫,可被拉進那房裡後,出來時已是渾身鮮血淋淋,再也狠不起來了。肖強同情地望著這些難友,不知自己這種給人作牛作馬的生活何時是個盡頭。

一天深夜,正躺在用乾草鋪的床上睡覺的肖強被人用皮鞭打醒,還沒等他完全清醒,就和同室的其他七個難友一起,被人像驅趕牲畜一樣光著身子趕出了囚室的大門,肖強一邊走,一邊注意到別人囚室裡的人也都被趕了出來。他們隨著人流來到了監獄中心的小操場上。操場上集結了一大群人,在昏暗的燈光下,肖強瞇著眼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大概有四百來人,全是被抓進來的年青小夥子,大家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心驚膽戰地望著前方的主席臺臺上有一個光很強的燈,把它前面的一小快地照得雪亮,而操場其他地方則是一片讓人不安的漆黑。

終於,主席臺處出現了一個瘦高的身影,是的,就是那個讓所有進監獄的人吃夠了苦頭的少年。肖強看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心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抖。“現在,你們給我排好隊,一個個依次到我面前來,馬上執行!!”少年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我要到我面前的人身上不能穿一點東西,否則的話...”少年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立刻,台下響起了一陣西西所所脫衣服的聲音。在少年的命令下,大家排成了一長長的隊伍,依次走上前去,臺上不時傳來啪啪地擊打厚實肌肉的聲音,肖強的視小心地透過前面密密麻麻的頭顱,他看見那少年把燈對準上來的每一個人,像打量牲口似地仔細看著面前一個個精赤的強健男性軀體,那少年不時拍拍面前的男人的肩膀,捏捏他的陰囊,朝他的小腿上踢上幾腳,又像買牲口時一樣讓他張大嘴檢查他的牙齒.....

檢查完了,那少年會讓受檢者暗他的要求站在左邊或是右邊,每個上來的人都如此,無一例外。肖強看了看,大多數的人都站在了少年的左面,而在右邊的人看起來不如左邊的那些人那樣強壯(當然是相比而言,因為能進來的全是些百裡挑一的壯漢),他心裡不由涌起了一陣隱隱的不安。輪到肖強自己了,一陣屈辱的檢查後,他被分在了左邊。

人流不斷向前涌動著,終於分完了,肖強看了看,被分在左邊的大概加起來有三百多人,大家都老老實實地按命令站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少年瞅了瞅他們,似乎對這三百多個年青壯漢的馴服很是滿意。他轉過頭,一揮手,右邊站著的那些人被迫走到了操場中心,剛站穩,他們後面忽然冒出了十來個黑衣人,人人手裡都端著槍,還沒等肖強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一陣槍響,那近一百個被分在右邊的人發出一陣陣驚慌失措的叫喊後,都被打死在了操場上,殷紅的鮮血流滿了操場。

肖強他們被驚呆了,少年緩緩轉回頭:“你們是很走運的,你們的體格救了你們的命,現在,你們,全都給我跪下!!!”“轟轟轟”,操場上響起了一陣沈悶的膝頭著地的聲音,面對這血淋淋的真實的屠殺,剩下的那三百來個人全都屈服了,殘存於大家心頭的那一點點反抗的意識全都無影無蹤,在少年面前跪倒了一大片。

這時,監獄外開來了幾輛巨大的軍用車,無數的車前燈把操場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少年又選出了十個彪形大漢,個個的身高差不多都有一米九,渾身的腱子肉讓他們看起來就像一頭頭熊一樣,但他們現在在少年的命令下,從監獄的大倉庫裡抬出了一頂肩邑,是的,肖強曾在電影裡看過,就是古代帝王所乘坐的那種由人抬著走的交通工具,現在面前的這具肩邑就和電影裡的差不多,木質的,上面雕著鏤空的花紋,四周還安著粗粗的杠子,上面還描上了精美的龍的圖案,杠子每面兩根,構成了一個複雜的井字型,供坐的大木榻可能有1平方米,上面還墊著柔軟的絲錦墊...一聲令下,八個被精選出來的彪壯青年每人將一根木杠放上自己肩頭,老實地跪在地上,其餘兩個一人舉起了一個豪華的緞制的古式遮陽幕,另一個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少年踏上那人的光背坐上了肩邑,又令那充任樓梯的男人在那八個壯小夥的陰囊根部綁上了一根長長的麻繩,再和成一根,交到了少年的手中。

其他的三百來個男人光著身子被驅趕著上了軍車,那少年這準備拉動繩子,忽然來人報告說人太多,車裝不下。少年皺了皺眉,問道:“還有多少人?”“大概還有五十來個。”“給我把這些牲口綁起來,拿麻繩栓住陰莖,一個一個串起來走!”肖強沒有擠上車,只能眼睜睜地讓人用一根幾十米長繩子拴住了生殖器,和別人的那話兒連在了一起。少年猛地拉動綁著八條粗壯陰莖的麻繩,八名虎背熊腰的年青男人發出一聲悶吼,用力扛著肩邑直起身子站了起來,快步地向前衝去。

拴著五十多個精壯男人陰莖的繩子也握在了那少年的手上,五十多個赤條條的男人被反綁著胳膊,串在一起,像狗一樣被牽拉著奔跑,肖強也在其中,長長的隊伍後是裝著剩下那幾百個當奴隸的男人的軍車。是時正是秋夜,冷風不斷朝肖強赤裸的身上刮來,他只有賣力地跟著隊伍奔跑著,有時慢了一點,那捆著自己生殖器的麻繩就會勒得更緊。肖強在心裡不住地著卻又無可奈何。

在少年的命令下,所有的奴隸邊跑邊像軍訓時那樣大吼著“一,二,三,”可能那少年覺得喊的人太少,索性讓軍車停下,把裡面那幾百個人全趕出來,也用麻繩綁住生殖器串起來,可繩子太少,就那末幾條繩子要捆住三百來人的生殖器,所有的人全都擠擠挨挨,跑起來跌跌撞撞。少年滿意地回頭看著這幾百個被捆住男人最隱私處的奴隸在痛苦而屈辱地奔跑著,他微笑著拉拉手裡的繩頭,饒有興趣地看他們難受的表情,這些平時無人敢惹的壯小夥現在都成了供他任意踢打,折磨,羞辱的奴隸,這怎麼會不讓他愜意呢?

(三)

經過了漫長而屈辱的行程,大隊人馬終於來到了一座深山裡,這裡地勢險峻,到處都是高大濃密的樹木,鬱鬱蔥蔥的林子,一行人在少年的驅使下,費盡力氣攀上了半山腰,那裡有一個很不易被人察覺的大山洞,穿過黑暗的山洞,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眼前一亮,當他們氣揣吁吁地站定再往山洞的出口向外望時,都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面前是一個極大的盆地,廣闊的平原上修建了一座規模極其巨大的西式建築,邊上則是許多軍營宿舍樣的房子,盆地的一邊還有一個很大的湖。

而四周卻是巍峨的高山,要不是親眼所見,肖強他們死也想不到在這大山裡居然還有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大盆地!!!三百來人跟著由八個壯小夥扛著的少年朝盆地中心的那皇宮似的建築走去,還沒到大門口,只聽宿舍裡轟轟地一陣巨響,無數個男人從裡面衝了出來,他們都只穿了一條窄窄的三角內褲,個個看起來牛高馬大,身強體壯,數目少說也有幾千人,他們停在少年的肩邑前,按內褲的顏色排成五個團隊,轟轟隆隆整齊劃一地全跪倒在了肩邑前,景像壯觀。“恭迎少爺回府!!!”幾千人的聲音彙在一起,震得大地似乎都在抖動。

少年一拉捆著八條壯漢陰莖的繩頭,下令讓他們跪下來,同時,他又下令解開那拴著三百來個新來的奴隸的陰莖和綁手的繩子,肖強甩甩被綁得酸麻不己的胳膊,低頭一看,自己的生殖器已被勒得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幾個人從跪著的方隊裡起身走了出來,人人手裡拿著一條鞭子,在皮鞭的驅使下,肖強他們挨個地趴在地上,三百來人的脊背組成了一條又寬又長的人肉“地毯”,從肩邑處一直延伸進“皇宮”裡。

少年從肩邑裡下來,踩著這些厚實的脊背,慢慢地向府裡走去。肖強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憑那雙穿著皮鞋的腳從自己身上踏過去。少年終於進去了,臨走時略略搖了下手,剛才那幾個看起來像是比較高級點的奴隸一見,馬上讓肖強他們起來:“各位兄弟,咱們只要進了這裡,就都是少爺的奴隸了,在這裡反抗是沒有用的,只有死路一條。走吧,我帶你們去你們住的地方。”

肖強他們跟著一個叫王新民的進了南面的一處宿舍,裡面真的如軍營一般,每個房間住八個人,上下鋪,王新民拿來一疊不同顏色的三角內褲說:“在這裡,如果沒有少爺的特別命令你們就只能一年四季穿內褲,對了,你是哪個省份的?”王新民對著肖強問道。“山東”“哦,那你穿黑色的內褲。”見肖強有點不解,王新民又說道:“這裡所有的人都是按不同的省份穿不同色的內褲,比如河南人穿藍色的,東北人穿白色的,陝西人穿黃色的,河北人穿紅色的,而你們山東人就穿黑色的,記住,絕對不能穿錯了,否則....”

“來,拿著,每人三條,可沒多的了。”肖強穿上了那遮羞的內褲,心裡舒了口氣,終於暫時告別了牲畜一般渾身絲不掛的狀況了。

“穿好了去大樓登記!!!”肖強隨著人流來到了中央的宿舍,那時和自己一起來的三百來人大多數都穿著黑色的內褲排在了門外。終於輪到肖強了,他進了宿舍的大廳裡,只見裡面一字排開一大堆檢查工具,身高體重儀什麼的,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來。肖強!”一個穿著黃色內褲的男人拿著一個本子高聲吼到。

“到!!!”肖強急忙回應。黃內褲男人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肖強見狀忙朝排在第一的身高體重器走去。“身高183公分,體重92公斤。”負責測量的白內褲男人操著東北腔高聲叫道。肖強順著人流挨個走著,接受著好多他名也叫不出的檢測,在這裡,他覺得自己早就不是個人,完全就是一口牲畜似的,他們居然連陰莖的長短,直徑,陰囊的大小也登記了。

拍了頭像後,還讓他們剝下內褲拍下了正面,背面的全身裸照,一些關鍵所在如陰部還拍了局部照片。然後還詳細地登記下了他們的籍貫,職業以及被捕獲地點等等,最後還給每個人編了一個號碼讓他們記住。好不容易檢查完,肖強回到了宿舍裡,剛躺在床上沒多久,就聽到王新民尖銳的口哨聲:“所有的新奴隸立刻到食堂來!”

足有兩個足球場大的食堂裡已站好了那三百來人,幾個穿黑內褲的人抬來了兩頭烤好的全牛,往地上一扔:“這是少爺賜給你們的食物。”早已餓得饑腸碌碌的幾百個人一見,立刻狼一般地猛撲了上去,發瘋似地撕扯著地上的牛肉。肖強嘴裡塞滿了肉,手還拼命地抓著,好幾個人還為這好久不見的美味拳腳相交,打成一團。不一會兒,全牛就只剩下了幾根骨頭。

(四)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了幾天,在這裡,他們天天背誦《奴隸鐵則》,並且要一條一條地按著執行,比如,不管在任何地點,只要遇到他們那位被稱為“少爺”的主人,都得馬上跪在地上。大喊:“XX籍奴隸XXX,編號XXXXXXXX聽候您的使喚,請指示!!!”下跪的動作還有嚴格的要求,為此肖強他們這三百來號新奴還訓練了半天,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每天清晨四點半,全體四千多奴隸全得起來沿著盆地赤裸著跑上一圈,等他們跑完,都是早上七點多了,接著他們要是沒有被主人使用,全天的時間就都花在各種各樣的高強度的體格鍛煉中,幾百個俯臥撐什麼的在他們的訓練裡都算是強度極輕的了。還好,每天訓練完後還有三頓肉食為主的餐讓他們將身體弄得更強壯。每隔一周,都有新的壯漢被送進來,重復著相同的事。肖強到一周後還沒有讓主人使喚過,不過,他的室友,也是來自山東的趙健中有一次渾身鮮血淋淋地回到了宿舍裡,從他的口中,他知道了一些更讓他後怕的事。

(五)

這天,肖強的室友,來自山東軍區的現役軍人趙健中結束了上午的訓練,正準備上所方便一下,忽然看見他們的主人騎著由兩個虎背熊腰,渾身一絲不掛的男人彎腰組成的“馬”遠遠地走了過來(肖強知道這個,因為他自己就當過這種“馬”),趙健中見狀慌忙跪下,少年見了他,一勒捆著那兩個男人脖子的繩子,停了下來。“山東籍奴隸趙健中,編號4922聽候您的使喚,請指示!!!”趙健中喊道。“牲口,給我站起來!扒掉褲子!”趙健中直起他一米八七的魁梧身軀,大手一把就把自己那僅有的黑色褲頭扯了下來。一個完全赤裸的雄性軀體就展現在了那少年的眼前。少年滿意地打量著他隆起的厚厚胸肌,搓衣板一般明顯的結實小腹,兩條筋肉暴突的粗壯大腿穩穩地立在地上,粗粗的陰莖上覆蓋著濃密的陰毛....

少年一手拉了一下繩子,同時舉起手裡的皮鞭朝身下的奴隸的早被抽得鮮血淋淋的大腿外側用力打去,那奴隸疼得“嗷”地叫了一聲,按照這種叫人苦不堪言的命令方式跪了下去,少年從他背上下來,順便朝這人的光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給我滾開!”很快,這人的任務由趙健中充任了。

少年騎在他的光背上,在雨點般的皮鞭中,趙健中開始向前奔跑起來。在行進的過程中,前方的那個遍體鱗傷的男人也被一個穿黃內褲的男人替換了下來。就這樣跑了一會兒,少年似乎有點厭倦於這種交通工具。當走到那個大湖邊時,他從這兩奴隸的身上下來,叫剛才當馬頭的那男人拿來一個竹椅,他可真是“聰明非凡”,不起眼的竹子竟會變成一種工具。

那個用竹子扎成的椅子綁上了趙健中厚實的肩頭,並用繩索牢牢地固定在他寬闊後背上。雙手也被伸直並反方向地向後拉,直至腦後,並緊綁在那個竹椅的兩側。兩腳的後跟上也橫向綁著一根約一米長竹竿,使得兩腿之間的距離被固定住,既不能再伸大,也不能再縮小。而在這根固定雙腳的橫竿的中間又綁著一根直立的竹棒。“你是什麼?”那個少年笑著說。“我,我,我是山東籍奴隸趙健中,編....”

話沒說完,一陣鑽心的劇痛從陰部傳來,趙健中不由疼得嚎吼了一聲,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年的手裡多了一根長長的針,正用力地往自己的腹股溝處刺去!”牲口,讓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竹馬!!!記住沒有”少年一抓住趙健中的頭髮,狠狠狠在他耳邊叫道,邊叫手裡的針還不停地往他陰部深深地刺進去。

“嗷~~”趙健中疼得大吼:“是!!!少爺!嗷~~我是您的竹馬!!!!嗷~~”“很好!”少年微笑著抽出了針,一股鮮血像小泉似地馬上順著針眼涌了出來。“給我跪下!!!”少年隨即臉色一變,冷不丁朝趙健中的膝關節後方狠狠踢了一腳,趙健中支援不住,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於是捆在“竹馬”趙健中肩頭的馬鞍上坐上了那少年,他令另一個奴隸將那根固定雙腳的橫竿的中間綁著的直立的竹棒的上部深深地插進了趙健中的肛門裡。

並且這個駕馭者的手中還握著一根“繩”,這根細繩的另一端緊繫著這匹彪壯的“馬”趙健中的生殖器。每當這根“繩“被拉緊的時候,這個山東軍人就不得不向前走,而每邁一步那根固定兩腳的竹竿就會前後擰動,而綁在其上的那根竹棒也隨之在肛門裡劇烈轉動。

在駕馭者的吆呵聲中,這匹由曾在戰場上勇猛威武的中國軍人充任的“竹馬”圍著湖邊繞著圈跑了起來。直至他累得氣喘噓噓,但肛門裡直插的竹棒卻使得他只能保持直立的狀態,甚至兩腿都不能有絲毫的彎曲,只能直著腿機械地跑,跑,跑。

肛門的內壁在被粗糙的竹棒長時間劇烈的摩擦下也都流出鮮血,劇痛難當。趙健中一邊跑,一邊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慘嚎。

就這樣少年騎著這匹“竹馬”在湖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忽然,這位隨心所欲的奴隸主下令了:“竹馬,給我停下!”趙健中心裡不由鬆了口氣,以為這非人的折磨要結束了,可那少年的一句話讓他五雷轟頂:“給我跪下!”趙健中知道,這要是在平時,他馬上就能執行,可是,現在他的肛門裡插著一根竹棒啊!!這樣跪下去....“少爺,我,我的後面有,有一根竹棒啊..”趙健中用顫栗的聲音小聲地說道。“畜牲!!!哪兒來的這樣多廢話!”頓了頓,少年似乎也意識到這點,伸手揪住趙健中的耳多用勁扭著,同時總算下令讓人拔出了插在他肛門裡的那根血淋淋的竹棒。

趙健中強忍著疼痛跪了下來,少年讓人取下了那竹椅,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道“閉上眼睛,把嘴給我張開!!!”趙健中不知道自己又將遭受到什麼新的折磨,但也無可奈何地照著作了。這個原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閉著眼,張著嘴,忽然,他感到有一股溫熱而帶著說不出來的味道的液體流進了自己口中,他只有大口大口地咽著,那股怪味越來越濃,還伴著水聲,這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啊!!!那是尿!那是那少年的尿!!!趙健中猛地明白過來,心裡騰起了一陣難忍的屈辱!這小子把我的嘴當尿壺了!!!趙健中心裡一邊著,一邊卻毫無辦法,他也不敢睜開眼,只能繼續咽著那少年的尿液。

少年尿完了,問道:“好喝嗎?”趙健中強忍著心中的羞憤,大吼:“好喝!!!”“好喝還不道謝?”一腳又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趙健中的陰部。趙健中咬著牙彎下腰:“多謝主人的賞賜!!!”少年哈哈大笑起來,又朝他身上猛踢了幾腳:“滾吧,尿壺,髒死了!”

(六)

“我是一名東北體院的馬上就要畢業的大學生,今年剛滿23歲,那天我正躺在學校宿舍裡睡大覺時,幾個警察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就給我上了背銬,我拼力掙扎,鬧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被抓,後來,和你們一樣,來了這裡,當了那人的奴隸,我操!!!!”黃力行狠狠滅掉手裡的煙,憤憤不平地了一句。

肖強在這個比他還晚來一批的壯小夥轉身時,看到他身上無數個被煙頭燙傷的疤痕,“這個....”“還不是被那人弄的!我操!”黃力行望著身上的傷,眼裡涌起了淚水。“前兩天,我剛吃完飯,正準備集合去參加他媽的那鬼訓練,那人來了,讓一個也是東北體院的我的師兄背著,邊走邊用幹樹枝打我師兄的那話兒,可憐我那師兄白長那麼大的塊頭啊,給人像吆喝公狗一樣使喚著走。

見了那人我只有跪著,又要老子扒褲衩,他媽的!!!老子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跪著給他像打量牲口似的看著,那人從師兄身上下來,掏了他媽的一根繩子把老子的老二給扎了起來,勒得真他媽地疼啊,後來,那人又騎在老子肩上,拉著那繩子就叫走,真他媽的窩囊!!!!”“喂,小子,你被抓後就直接來這裡了嗎?沒進局子?”陝西籍士兵張勝問道。“沒有啊,我直接就到了這裡的,怎麼?”張勝和其他人意味深長地對望了一眼,這小子要是在警察局裡看見過那些屠殺場面的話,就是打死他也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了。

“他騎著我走了半天,也是邊走邊抽老子,我疼啊,拼命地跑快總不該打我了吧,可他照抽不誤,還一次比一次狠!!他媽的!!!咱長這一身腱子肉就是讓他這樣折騰的嗎?我操!!!”“後來可能他也玩膩了,從我身上下來,叫我像狗一樣跪趴在石頭上,他媽的也真會挑地方,找了個全是碎石的地兒讓我跪,又坐在我背上,我師兄也是跪趴在碎石上的,那人的腳就擱在他身上,那人自各兒抽起煙來,抽就抽吧,還時不時把煙頭往我身上摁,疼得我忍不住吼起來,這一吼不打緊,反到提醒了他,真他媽的!!!他專門點了十來根煙,盡朝我要緊的地方燙,後來乾脆坐在我師兄身上,叫我兩胳膊背後直著身子跪著,一下一下地燙老子全身,還特別愛燙我的老二,毛都燙得一根不剩,把老子疼得渾身顫..........”

正在這時,奴隸宿舍的門被撞開了,幾個人一涌而入,不由分說將黃力行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那小子還嘴硬:“為什麼綁我?我操!!!”話音未落,一記重拳就打在他的臉上:“為什麼?你剛才說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張勝見狀忙道:“大家都是給少爺當牛作馬的奴隸,有什麼話好好說...”“好好說?這事讓主人知道了,咱們一個都活不了,他小子膽大敢對主人不敬,要死就死他一個,別連累了我們!!!”

(七)

第二天早上,所有正忙於訓練和沒有訓練的奴隸忽然接到主人的命令,全到大廣場上去集合。肖強他們隨著人流來到了廣場,今天廣場中央建了一座木質的平臺,五千來人全按令圍站在那裡,不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喂,肖哥,你說少爺叫咱們來這裡幹什麼?”來自河北的小夥龔忠偉悄聲地問道。“不知道!!!”肖強不耐煩地說,他心裡似乎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正說著,只聽前方傳來一聲大吼:“少爺駕到!!!”話音剛落,廣場上立馬響起了一陣膝頭著地的巨響,五千來個壯男整齊劃一地全跪了下來。

還是那樣,少年舒舒服服地坐在由彪壯大漢扛著的肩邑過來了,只不過人數由八個加到三十二個,三十二根陰莖被綁得結結實實地由那少年拉著,這點倒是沒變。這時穿著不同顏色內褲的四個奴隸走上平臺,挨個呈四邊型跪趴下,少年令人抬來一張鋪著軟錦墊的椅子,把椅腳分別放在他們的光脊梁上,自己再安安穩穩地坐了上去,那四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老老實實地充任著人椅的四隻腳。

這時跪在地上的壯小夥們連忙趴著,只見這位少爺一米七五的個子,身材雖瘦弱但卻灑脫飄逸,上穿一件米白色的襯衣,下身穿一條深蘭色的高級純羊絨牛仔褲,腳穿黑色的襪子和一雙意大利的名牌黑皮鞋,一雙眼晴,顯的十分的冷酷而傲慢,他安然地坐在了那張精美高貴的椅子上,那三十幾個奴隸抬著肩邑跪在少爺身後的兩側。一個奴隸被他牽著陰莖爬到他的腳邊,他一腳踏在那個奴隸的頭上。十幾個端著著少爺茶杯啊什麼的奴隸跪在少爺身邊。

少爺威嚴的向下面跪著的奴隸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千頭奴隸整齊劃一地一齊磕了三個頭,接著又一起爬起來磕了三個朝拜大頭。(是等身長的大頭)然後再次又磕了三個響頭,突然跪在地上的奴隸們齊聲喊到“祝少爺萬歲!”這聲音雄壯有力,劃破了剛才死海一般的寧靜,這聲音久久地回蕩在皇宮的上空。

少年在人椅上坐定,威嚴地掃視了全場一圈,慢慢地說道:“最近有個別畜牲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現在,我要讓你們看看這些王八的下場!!!”說著手一揮,一個渾身傷痕的赤裸男人被五花大綁著拉上了台。肖強一看,正是那火爆脾氣的黃力行!黃力行垂著頭,看起來是受夠了鞭打。隨即,他的兩胳膊被扭到後面,反綁在了平臺中心的大柱子上。一個燒著熊熊大火的火爐被抬了上來。

大家心裡一沈,看來這小子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少年帶著手套,從火爐裡拿起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戲耍似地在黃力行臉前晃來晃去,黃力行抬起沈重的頭,驚恐地望著面前這可怕的刑具。“小子,你不是說我把你那身子當煙灰缸疼著你了嗎?好,今天就讓你疼個痛快!!!”說著抓起鐵棒就朝黃力行赤裸的陰部猛地塞過去!茲~`一股青煙伴著一股皮肉燒焦和慘不忍聞的嚎叫彌散開來。“嗷啊~我的娘啊嗷~~~啊~嗷~~”黃力行被烙得渾身亂抖,也許是疼瘋了,兩條大腿竟然拼命地夾緊,結果可想而知,他又慘叫著拼命分開。全身都在拼力掙扎著,綁著他胳膊和大腿的繩索深深地勒進了皮肉裡.....少年對這痛不欲生的壯小夥的嚎叫完全置之不理,烙冷了一根棒後,隨即又換上一根剛燒得通紅的鐵棒,哪兒也不燙,專烙黃力行的陰部,“嗷!!!!!!!!!!”黃力行用勁全身力氣發出最後一聲嚎吼,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少年叫人用水將他潑醒,微笑著望著他已變成一根焦棒的陰莖:“怎麼樣?再一聲給我聽啊?”黃力行被折磨得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他垂著頭,用虛弱的聲音說著:“少爺,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少年哈哈大笑:“饒你?哈!太晚了!來人,給我把那個幫他說話的公狗拉上來!”肖強他們朝臺子右邊望去,只見那陝西軍人張勝也被剝了個精光,被人抓著套著陰莖的繩子像狗一樣拉了上來,啊,我的天!那不是普通的繩子!肖強他們心裡又是一緊,那是一根長長的鋼絲!而且還不是套在張勝的老二上,而是橫刺著穿過他的老二再拉出來的!!!他的那話兒上全是血,一邊走,一邊被拉得殺豬似地叫喚。張勝也被綁在了柱子上。

少年陰笑著拿出一把鐵:“你話很多嗎?現在看你拿什麼來說話?”隨即下令讓人撐開他的嘴,張勝意識到將會發生的事,驚慌失措地掙扎著,但毫無用處,只能眼睜睜地叫人扯開了嘴。少年朝他嘴裡望瞭望,贊道:“好牙!”說著就把鐵子伸進去,用力刺穿張勝的舌頭,再順勢把它拉了出來,張勝痛苦也沒法叫喚,舌頭像狗一樣被拉得老長,沒法說話,只是從滿是鮮血的口腔深處發出“哦哦”的喉音。

少年拉著張勝的舌頭,仔細地看了一會,隨即操起一把閃著寒光的刀,一下子就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一股血柱噴了出來,張勝胸膛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像兔子似地撲騰了幾下,也疼昏過去。兩桶氣油分別澆在了黃力行和張勝的身上,少年點燃一根煙,遠遠地扔過去,一股大火猛地昇騰起來。少年轉身望著大家,指著那兩個正在火裡痛苦掙扎嚎叫的血肉之軀,大聲說道:“你們看見了嗎?對我不敬,和看見不敬的人而又知情不報者,下場就是這樣!別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台下的五千人早就噤若寒蟬,誰以後還敢冒出半句牢騷?“鑒於這次的事,你們都將為他們受到懲處!今明兩天,所有奴隸訓練強度再加大一倍!而且這兩天你們也休想吃到一丁點東西!還有,這兩天晚上,誰都不許睡覺,每人給我扒光了,頂一塊大石頭給我在廣場上跪個整夜!!

(八)

邱成鋼原來的職業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河北一個煉鋼廠的青年工人,平時生活單調,成天沒事就練塊兒,年青血氣自然足,有一次實在忍不了欲火,跑進城區裡去招妓,不想正爽時,被人抓了個正著,原以為罰點款就沒事了,可誰知道進了局子後飽飽地挨了頓揍,再被人抓進這裡,開始了漫長又苦不堪言的當牛作馬的奴隸生活。

這天也該他倒霉,他們那隊人訓練間隙正累得在地上七倒八歪時,少爺又騎在奴隸過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大群被拴著生殖器的壯小伙,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讓邱成鋼這隊人。

一個不剩地全扒下了僅有的一條褲褲,一字排開讓他檢查。還下令讓他們手淫勃起。對邱成鋼這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的強健男青年來說,讓自己的老二直挺衝天還不是小事一樁?,少年挨個走過他們身邊,還拿著一根小棒,不時敲敲他們堅硬挺直的陰莖,還順手用力扯下他們每個人的一撮陰毛裝進袋子裡。邱成鋼他們默默忍受著,“只要不要像對黃力行那樣對我就行。”

他們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最後,少年從這些人裡選出了老二最粗最長,挺得最高,陰毛也最茂密的邱成鋼,把他的老二拴起來,和可能是在其他分隊裡選出的壯男們的老二串成一串,拉著走了。

這是邱成鋼第一次進那少年的“皇宮”,裡面的豪華讓他目瞪口呆,他隨著這被選出的二十來個人一起上了樓,在上樓之前,他們又被分成了兩隊。

兩隊人進了一個房間,邱成鋼一看,是個可容納很多人的大浴室,在所有人都按令洗刷淨全身後,一個個又被光著身子趕了出來。

所有人又被帶進了另一個房間裡,那少年正坐在裡面的椅子上,一見他們進來,手一揮“全給我靠牆站好!!!”

邱成鋼他們馴服地按他的命令作了。少年走過來,朝排在第一個的河南小伙看了一眼,一把就揪住了他的一簇陰毛,狠狠地扯了下來。

“啊`”河南小伙被扯地大叫,少年一聽,更為使勁地扯起來,那小伙子疼得冷汗直冒,兩只大手死死抓住牆邊的窗戶,兩條柱子一般的強壯大腿也在微微地顫抖著,雖苦不堪言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陰毛被一撮撮地扯光。

少年隨意地將這些陰毛扔在一個盤子裡,又走過去接著扯下一個奴隸的陰毛,只聽房間裡痛苦的嚎叫此起彼伏,盤子裡的陰毛也越集越多,壘得高高的,就像座黑色的小山似的。

邱成鋼排在一第一隊的最後一個,眼見著馬上就輪到自己了,他咬咬牙,挺直身子,作好了迎接痛苦的準備,可那少年走到他身邊時,可能是拔前九個壯小伙的陰毛拔累了,只看了他一眼,揮揮手,面對著全體道:“所有陰毛沒被拔的牲口,跟我走!別的就地解散!”

那九個疼得直抽冷氣的奴隸一聽此言,如獲大赦,有的還顧著捂住陰部,有的則乾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甩著光溜溜的老二就衝出了門。

剩下的十一個人被趕進了一房裡,邱成鋼一看,這是一間中國傳統式的房間,放眼所見都是雕梁畫棟,陳設好像很優雅,邱成鋼是大老粗一個,這些精美的東西都引不起他的注意,他望著房裡幾個跪在地上迎接他們共同主人的奴隸,心裡所擔心的是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少年坐上跪在書桌邊充當椅子的一個壯男的肩頭,書桌上早就擺好了一卷略帶黃色的絲綢,邱成鋼從電視裡知道,這是專拿來畫畫的絹。邊上還有很多只黑毛毛筆和很多顏料碟。“去,把剛才扯下來的那些牲畜的陰毛給我作成新筆!”少年對跪在邊上的一個奴隸吩咐道。

啊?邱成鋼這才明白過來,之所以要扯光那幾個人的陰毛,都是為了給這少年作畫筆用!邱成鋼看著桌上那幾十支陰毛筆,回想起那九個兄弟痛苦的表情,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一聲聲的慘嚎。邱成鋼只能在心裡大罵著,“這樣下流的方都想得出來!我操你奶奶!”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把一杯咖啡高舉過頭頂,像狗一樣爬了過來, 少年揪著身下當人肉椅的壯實男人的頭發,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眼光又移到了面前這十一個沉默不語的光身子男人身上。

“你們,開始給我手淫!!!”

一聲令下,十一名赤條條肌肉結實的壯男紛紛搓起自己的老二來。

邱成鋼不由想起了那個曾和自己半宿之歡的妓女的身體,他興奮起來,越搓越起勁,邱成鋼那具如雕像般完美的赤裸身軀。在一室的流光下,映著誘惑人的古銅色。洋溢著年輕活力的短發精神抖擻地直立著,兩道濃眉深深地刻划在緊閉的雙眼上方,一個英挺的鼻再配上兩片磚紅色的厚唇,拼湊成了一張野性的臉。順著脖子往下,是他那寬闊厚實的肩,很粗獷的弧形,微微聳起兩根鎖骨。胸部踏踏實實地如溝渠般分出兩大塊堅實的胸肌,伴隨他深沉的鼻息,規律地起伏著。腹部展現出六塊棱線清楚的腹肌。均勻修長而又筋肉隆起的雙腿,散發出男性的動感,手臂渾厚的三角肌,凹凸有致地顯現出強健和力量。

邱成鋼的下體漲滿而勃硬,鼓鼓高高的,一根碩大的陽具直挺挺地呈現在少年眼前。微微往上揚的弧形、飽滿的龜頭、傲人的長度和那頗具份量的莖幹,簡直是只能在雄性野獸裡才能得之一見。他的陰莖因勃起而微微顫動著,青筋暴突的陰莖在窗外薄弱的月光照映下顯得格外硬挺,散發著雄性特有的體味。

眼看著邱成鋼這野牛一般強健的年青男人進入了狀態,少年忙令人遞給他一個廣口的玻璃瓶,自己也從肉椅上下來,走到他身邊,朝他小腿處發達隆突的肌肉猛踢了一腳:“牲口,給我把精射在瓶子裡,一滴不許剩!”

小腿上的痛楚現在似乎根本影響不了邱成鋼如火山爆發一般的性欲,他全裸站在少年書房的的地上,全身的肌肉緊張著,他的肉體發著誘人的亮光,挺起的胸膛,扎實的腹肌,剛勁的雙腿,就算不看他的陽具,也能讓人知道這是一個正處在發情期的壯健的年青男人。他的右手握住自己那早已昂揚聳立的陰莖,一前一後忘情地搓動著,左手一邊握著玻璃瓶,一邊則在渾厚的胸膛上用力揉捏著自己硬挺的乳頭,他的頭稍稍往後仰,雙眼緊閉享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厚厚的嘴微微張開,低沉地吐納著因興奮而發出的狂野喘氣聲,古銅色的肌膚在書房視窗射進的流光照耀下顯得特別的誘人。

邱成鋼發瘋似地賣力行動,右手更加激烈地抽送著,呼吸聲變得愈發急促,突然,他低吼了一聲,身體激烈地抖動著,同時,一道道乳白色黏稠的液體自他的龜頭猛地激射而出,噴噴地濺了出來,他忙將瓶口迅速對準自己的老二,粘稠的精液直直地噴進瓶裡,順著瓶壁緩緩滑了下來。因強烈痙攣引發的陣陣雄性野蠻的嚎吼回蕩在書房中,舒暢滿足的表情充份溢滿在他年輕粗獷的臉上。

別的壯小伙也一點不比邱成鋼差,粗重野性的嚎叫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盡情發潟著無窮的性欲,拼命抽搓著自己粗長硬挺的老二,全身肌肉緊繃,不斷發出一陣陣狂吼,每條壯漢的白濁的精液由龜頭快速的射出,按少年的要求,都準確無誤地射進了自己剛領到的玻璃瓶裡。

這十一個壯小伙就像一匹匹馬力十足的發動機一樣,來了一次又一次,充沛的精液不斷地噴進瓶裡,沒多久,人人手裡的瓶裡就裝了大量的精液。

少年見差不多了,下令讓他們停止手淫並將瓶子交上來。這些壯漢對這帶給他們極大快感的運動有點戀戀不舍,但還是遵命停下了手,翹著硬梆梆的老二跪著把瓶子呈了上去。

少年將所有的精液裝進一個大瓶子裡,粘稠的精液整整裝滿了那個大大的廣口瓶。在裡面閃著耀人的光彩。

少年舉起瓶子看了看,再用一支陰毛筆在裡面攪了攪,好像很是滿意。隨後他抓住身下的那個男人的頭發,反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畜牲!給我滾!”說著朝邱成鋼一指:“你給我過來,像他那樣給我跪下!”

邱成鋼心裡本還想多作兩次,但此時也只能站起來,甩動著硬挺的老二走過來在少年身下跪倒,等少年在他肩頭上舒服地坐定後,再馴服地用自己兩只粗胳膊抱住主人垂下的雙腿,少年揪揪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臉:“長得真壯實!性弁鄐]不錯,真是一頭好牲口!”令一個挺著老二的奴隸幫他鋪好了面前的絹,少年又喝了一口咖啡,舒了口氣,將一幅草稿放在絹下面,開始在絹上描起來。

邱成鋼不敢抬頭,但他牛高馬大的個子完全能讓自己略略抬眼就能看清畫絹,那畫的是一叢怒放的梅花,上面還站著幾只小鳥。雖然還沒染色,但還是能看得出極為精美。

少年描完線條,開始給鳥染色,讓邱成鋼感到奇怪的是,他每上完一層色,總要用另一只筆在裝滿他們這十來個人的精液的大瓶裡蘸蘸,在顏色上上一層精液後再染。邱成鋼怎麼也弄不懂他為什麼這樣作,後來,他終於想起他們單位裡有一個很會畫畫的女工曾告訴他,畫那什麼筆畫要染一層色再染一層膠。當時他對此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去看那女工畫畫都是為了接近那長得很不錯的女工,現在,他總算想通了,男人的精液不是也很粘,不是很像膠嗎?怪不得讓大家手淫,原來是為了拿大伙兒的精液作畫!真他媽的!!!

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啊,邱成鋼抱著少年的腿,少年坐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卻像條狗似地挺著老二跪在地上,跪久了,膝蓋又酸又麻,很想挪挪身子,但又知道這絕對不行,邱成鋼埋著頭,心裡又想起了那個漂亮的女工,老二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啊,真他媽想再搓搓老二爽一下啊...”邱成鋼心裡暗暗想著。

少年似乎發覺了身下的這強壯的男青年陰部的變化,他低頭一看,只見邱成鋼的老二又挺得筆直,尖端又冒出了精液。少年笑了起來:“真是一頭壯公狗!!!”說著讓人拿來一條麻繩,把他的生殖器又綁了個結實,令一頭讓他自己用牙咬住。這樣一來,這健壯的鋼廠工人的老二就被繃得直直地和他自己的小腹貼在一起了。

“他媽的!”邱成鋼在心裡暗暗罵著。

少年畫完了鳥,正準備畫梅花,可他的手在裝朱砂的碟邊停下了,略思服了片刻,從邱成鋼身上下來,左手又揪住了邱成鋼的耳朵:“公狗,給我站起來,到桌邊去!”

邱成鋼咬著捆住自己生殖器的繩子站了起來,順從地站到了桌邊。

“牲畜,你不是長得壯嗎?好,等會還有你好受的!鬆口!!”
邱成鋼張了張嘴,自己的老二還是硬硬地挺著,在被放下時很有彈性地彈了幾下,幾滴精液濺在了桌上。

少年一笑,一把抓過邱成鋼的老二把它拖了過來,令一手操起了桌上的裁紙刀,開始用手仔仔細細地找著他堅挺老二上暴突的血管來。

邱成鋼反射性的退了退,伸出手想遮蔽一下自己的陰部,少年見狀,猛地起身,揚手就是一記狠狠的耳光:“幹什麼!牲口!給我兩手放背後!!!”

邱成鋼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慌忙把手背在了後面。

少年舉起刀,對準這青年工人老二上最粗大的一條血管慢慢地刺了進去,再反手一挑,血管被割破了,邱成鋼嚎了一聲,想護住自己的老二卻又毫無辦法,他低頭一看,一股鮮血像小泉似地從自己的老二上的傷口處涌了出來。

少年放下刀,左手仍扯住邱成鋼的老二, 右手拿起筆,開始在他的傷口上蘸血給梅花染色,一滴滴鮮血順著老二淌在了絹上,少年就勢將它們畫成了飄落下的花瓣。

血漸漸地凝固了,少年就又選邊上的血管割開,在邱成鋼痛苦的嚎叫中,繼續蘸著血和精液,染著鮮紅色的美麗花瓣。

割了不知幾條血管,蘸了不知多少血,那梅花終於染好了。可是少年一點鬆開面前那條血淋淋的生殖器的意思也沒有,他慢慢放下筆,揪起了一點邱成鋼的包皮,拿刀沿包皮的邊慢慢地割起來,一邊割一邊微笑著看著邱成鋼的臉。

“嗷~~~”一陣鉆心的劇通由陰部傳上邱成鋼的全身,他疼地渾身亂抖,豆大的汗珠,隨著一聲聲慘叫滑下他的額頭。少年看著面前這個倍受折磨的壯漢,更起勁地割著他的包皮。當包皮被割開了一大半時,少年眼中寒光一閃,揪住那一段血淋淋的皮膚,猛地一下將剩下的部份全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啊~~”這猛烈的疼痛讓邱成鋼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他疼得跳起來,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被撕裂的傷口處猛地涌了上來。邱成鋼赤條條的軀體顫栗著,掙扎著。一股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少年還不過癮,不知從哪裡的碟子裡抓起一把鹽,猛地抹在邱成鋼血淋淋的老二包皮口上,還狠狠地揉搓著:“來,我來給你止血!”

邱成鋼疼得實在忍受不了,他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因為疼痛在不住的磨擦著,顫抖著,他疼得流著淚,兩只大手死命地掐著自己的臀部想減輕一點痛苦,但無濟於事,只能慘叫著哀求道:“少爺,求求你,嗷別再抹鹽了,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啊~~`~~嗷...

”少年抬頭望了他一眼,將手裡最後一點鹽抹上邱成鋼的傷口後,總算停住了手。

“給我跪到廁所裡去,晚上再滾!!!”少年起身朝邱成鋼身上又踢了一腳。

這個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壯小伙強忍住疼,一拗一拗地蹣跚向廁所走去。

剩下那十個人都低著頭,不知道誰會再接著倒霉。

少年伸伸懶腰,隨便從地上跪成一大片的奴隸中挑了一個,騎著走了出去。

(九)

高龍和高虎是兄弟倆,十八歲時從河南農村入伍,艱苦的農村生活造就了他們高大魁梧的健美身材,軍隊裡三年高強度而又系統的訓練把他們培養得肌肉發達,虎背熊腰,現在,他們隨著其他的體魄健壯的戰友們一起,被抓來當了牛馬。

這天他們遵命清理廣場時,被少年一眼看中了,沒有比倆親兄弟更符合作馬的了,身高體格都差不多。因此順理成章地,他們赤裸裸的身上坐上了少年。

兩人被揪著生殖器在廣場上跑了幾圈後,少年從他們身上下來,想了想,下了命令。

“ 仰臥挺身預備!!”

“是!!!”倆兄弟異口同聲地大吼。這在他們還是自由時就清楚的動作。

兩條黝黑健壯的赤裸裸的男性軀體胸口朝天雙手雙腳分別撐地把身體向上撐起,把胸肌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 少年打量著他們高高隆起的厚實胸脯,隨即揚起一條皮帶,用力的鞭打在高龍的身上,高龍的胸口馬上出現兩條皮帶抽過的傷痕,上面還帶著一點血。但他還是咬咬牙,默默忍受了。

少年坐上高虎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著他大哥的大腿。又冷不丁地對準身下高龍完全暴露的大腿內側狠抽一氣。

高虎可沒這心理準備,疼得立馬發出野獸般的叫聲:“厄!!厄!!!!厄!!!!!!”

“叫什叫?欠打?”少年惡狠狠地斥責道,揚手就是一鞭打在了高虎的老二上。

高虎疼得剛想吼,聲音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咬著牙一言不發。

少年似乎又覺得有點無聊了,他下來朝高虎的頭就是一腳踢過去:“牲口,給我起來跪下!!”

高虎咬著牙爬了起來,看見身邊的大哥還是一絲不掛地作著那姿勢,大哥那又黑又粗的老二和自己的一樣赤裸著,他難過地垂下頭,“咱哥倆不管是在家鄉還是在部隊,何時讓人這樣像牲口一樣打來打去啊!”

“看什看?跪下!”

高虎屈辱地跪下,少年又坐上了他的肩頭,高虎按令緊緊抱著他垂下來的雙腳,並將綁著自己的老二的繩子交給了少年。少年也讓高龍起來,扯著他的生殖器,揚手朝這兄弟倆各抽了一鞭,又開始了以人為畜的行程。

走出廣場的時候,少年發現了一塊石頭,也虧他想得出,那塊石頭被栓在高龍的陰莖下,高龍痛苦地垂著頭,老二被沈重的石頭拉得筆直,被鞭子抽得邊走邊嚎。

路過的奴隸們眼見了,只能慌忙跪下來一大片,少年看見有些奴隸抬著一塊塊大玻璃,問道“拿玻璃幹什?”

奴隸們忙回道:“報告主人,遵您的命令,換皇宮一樓的窗戶!”

“恩~~”少年點點頭,又想到了什,下令:“把所有的玻璃砸碎,給我鋪在地上!”

一聲令下,廣場上響起了一陣玻璃碎裂的巨向,一會兒地上就滿上碎玻璃渣子了。

少年一勒捆住這兩兄弟陰莖的麻繩:“你們給我在這碎玻璃上來回走!”

兩兄弟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伸出光腳,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滿地的玻璃渣。少年一見他們畏首畏尾的樣子,不由大怒:“牲口!我叫你們好看!”說著一揪高龍的老二,又讓高虎也跪下來,他自己倒是穿著質地優良的皮鞋,而這兩兄弟卻光著身子跪在尖銳的玻璃渣上。

少年一腳踏在跪趴在渣上的高虎的光背上,揚鞭朝他赤裸的脊背就是一頓狠抽,一鞭下去,高虎就不由自主地痛得顫栗一下,背上立馬暴鼓起一條條紅腫的鞭痕來。

高龍跪在邊上,不時心疼地看著弟弟,隨著高虎的慘嚎聲越來越大,高龍終於忍不住了,他爬過來,哀求道:“少爺,我們知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弟弟吧,要打就打我吧!”

少年轉過臉,一道陰冷的目光正好與高龍燈的目光相對,高龍心裡不由打了個寒顫....

“放了他?你是什東西?別急,揍完那畜牲,還有專門給你準備的呢,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少年扔掉手中的皮鞭,隨手撿起地上一塊又細又長的碎玻璃渣,再一把抓過高龍的頭髮讓他站起來,高龍挺立著赤裸裸的高大魁梧的身軀,眼神閃過一絲驚恐。

少年笑了一聲,一隻手摁著高龍肌肉隆突的寬厚胸膛,一手握著那截碎玻璃,慢慢地開始用那尖利的刃在高龍小腹皮膚處劃去,高龍只覺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傷口處傳來,他咬緊了牙,皺著眉頭低首一看,自己腹部堅韌的皮膚被殘暴地割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傷口隨著刃口外翻著,白花花的肉剛一暴露,一股殷紅的鮮血就順著傷口湧了出來,高龍拼命咬緊了牙關,想努力忍著不吼出聲來,可那少年一點也沒有停住的意思,那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高龍憋紅了臉,實在疼得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一股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

少年注視著高龍的身體,這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一絲不掛的魁梧身子正痛苦地掙扎扭曲著,八塊結實的腹肌因劇痛而收縮緊著,顯得更為隆突明顯,上面正往外冒著鮮血,那血一直順著腹股溝流到了陰部,一滴滴地淌在了地上。

少年很滿意面前的情景:“怎樣?奴才?服不服?還聽不聽話?還敢不敢不大踏步的走?”

高龍抬起滿是冷汗,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啊嗷~~~主人,嗷~~~我錯了,我一定遵從您的命令,您叫我作什我就作什,嗷~”

少年停下了手,一腳又把高龍踢得跪倒在玻璃渣上,躍身騎上了他的肩頭:“王八蛋,起來給我跑!”

高龍站起身,膝蓋上刺進了幾塊玻璃渣子,血順著玻璃淌下了小腿,他現在可是顧不了這些了,忙扶住少年垂下的雙腿,邁開大步跑了起來。

尖利的碎玻璃隨著他的跑動,毫不留情地深深刺進了高龍的光腳板中,他疼得冷汗直冒,直抽冷氣,卻一點也不敢將腳步放慢,他心裡清楚,要是自己過不了這關的話,不知道會有什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會落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像頭真正的牲口一樣,赤身裸體地馱著少年,在這玻璃渣鋪成的路面上狂奔著,身後,是一條被自己的鮮血染紅的道路......

(十)

少年這天心情似乎不錯,因為在盆地邊上的一個很大的足球場快完工了,這裡本來有一個不算小的足球場的,但他嫌不夠大,又令一千來人日夜不停地為他修建了一個。

一輛四輪小馬車被拖了過來,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穿著各色的三角內褲,在少年的命令下,規規矩矩地排成兩人一組的長隊,將馬車上長長的粗繩捆在自己的腰上,一個個躬著腰,作好開跑的姿勢,只等少年下令就往前衝。

少年踩在別的壯漢的背上,安安穩穩地坐上了馬車,他一揮手裡長長的竹鞭,“啪”地一下抽上了前面奴隸的光背:“牲畜們,給我跑!!!”

十個血氣方剛的壯小夥子齊齊地大吼一聲,拉著車子撒開大腿奔跑了起來,馬車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駛起來,少年可能想到要“快馬加鞭”,手裡的竹鞭也一刻沒停過,清脆的抽打肌體的聲音伴著幾聲低沈的奴隸的呻吟在道路上此起彼伏著。

在車子旁邊,還有十來個也是只穿內褲的肌肉發達的小夥子拿著各式的東西在跟著奔跑,他們手裡有的拿著裝著美食的精致的盒子,有的扛著椅子,有的端著各式的飲料.....

凡是能用得著的東西就都有一個小夥子帶著,那架勢和古代皇帝出巡跟本沒什兩樣。

這些青年男人個個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勁,很快,馬車就在新修好的足球場邊停了下來。

正在足球場裡作後期修整的一百來個灰頭土臉的壯實男人一見,馬上扔掉手裡的工具,齊刷刷地在地上跪了下來。

少年撩開車上的錦簾,捂著鼻子:“來人,拿水龍頭給我把這些牲畜全身沖乾淨了!!!”

工地上那條消防水龍頭被拉了過來,一百來號人全扯下了那早被汗水浸透了三角褲頭,在猛烈的水柱的衝擊中紛紛搓起自己肌肉強健發達的身軀來。髒水流了一地。

少年下令關了水,走下了車,他望著眼前這一大群渾身濕漉漉的男人,從中精選出了二十個肌肉最出的高壯漢子,韓彪就是其中之一。

來自山東的韓彪今年二十五歲,他的身材可是一點也不辜負他出生地“壯漢之鄉”的名聲:身高一米八八,體重兩百多斤,發育極為完美,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不飽漲結實,他的身體強悍的程度簡直用什詞來形容都不為過,特別是他那張野性的臉,讓人看起來,會認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隨時都會衝過來的巨型野獸可是,這世界變了,如此野蠻健壯的小夥子也成了供少年隨便踢打使喚的牛馬了。叫站就站,叫跪就跪。卻不能有一點點反抗。

此時,在少年的命令下,韓彪以極快的速度擦幹了身上的水,一絲不掛,老老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少年附下身,摟住韓彪粗壯的脖子,將身體靠在了他寬闊厚實的肩頭,韓彪用粗壯的胳膊撐起少年垂下的腿,向上一提,穩穩地背著少年站了起來。

少年趴在這身高一米八八,野獸一般強悍的山東男人背上,頓時眼前的視野開闊了許多。

他高興起來,揚鞭抽在了韓彪肌肉隆起的大腿外側:”給我在足球場上開跑!!!“

韓彪悶哼一聲,背著少年像電一樣猛地衝了出去。他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猛烈地收縮著,暴發出巨大的男性的力量,少年舒暢地趴在他背上,這野牛一般粗蠻強健的山東小夥像山一般寬闊的後背上的厚厚的肌肉隨著奔跑在起伏運動著,堅硬結實而又溫暖,散發著男人特有的體溫,趴在上面簡直比坐在世界任何沙發上都要舒服得多。韓彪背著少年狂奔著,少年摟緊他的脖子,只覺得耳邊風聲一嘯而過,他不由伸出手,順著韓彪像山一樣高高隆起的發達的胸大肌摸下去,一把揪住了這壯小夥那深褐色的堅硬乳頭。

韓彪默默忍受著,腦海裡浮現出了以往的一幕一幕....

那天,韓彪從女友小酈家裡出來已是深夜了,錯過了回家的最後一班公車,只好走一裡的路回家,他家附近的這段 路相當平靜,沒什人經過。 那天相當的熱,是個最典型的夏天。

韓彪一整天都穿著緊的截膝牛仔短褲和一件 截袖的汗衫到處忙。雖然白天陽光普照,但是當晚上,他下了公車,正要走路回 家的時候,天空卻突然下起了大雨。不到一會兒,韓彪就渾身濕透,衣服也變得幾 乎是透明的貼在身上。大雨所帶來的微微寒意讓他的皮疙瘩都聳立起來,他抱怨著、往住所的方向走著,腦袋裡則是不斷想像著女友小鸝的模樣。突然,前面似乎有車燈閃動。當車子經過身旁 ,他才注意到是一輛警察的巡邏車。巡邏車經過韓彪身旁。一會兒,又突然朝著他轉了回來,停在他身旁。韓彪心裡一動,想:“壞了,是不是那天跟歌們去公園搶那人錢的事被發現了”他看見坐在前座的警察是一個留著粗黑而整齊的平頭的身強體壯的年輕男人,正當他埋頭想走時,平頭警察向他招手示意,要他靠近警車。沒法,韓彪只有低頭靠近警車。

平頭警察用有點嚴厲的語氣問道:“這樣晚你在這裡幹什?”

“我正要走路回家,結果碰到大雨“。

正說著,一隻手從車窗裡伸了出來, 隔著汗衫,啪啪地拍了拍了他的胸肌,一個聲音還說:“這胸肌真是少有的發達啊!!韓彪心裡有點不舒服,身體趕緊往後縮。同時往車裡看了一眼,警車上駕駛座的另一個人伸過頭,也朝他看了一看 ,韓彪才注意到原來還有一位清秀的少年在平頭警察身旁坐著。他的年紀大概 有二十歲出頭,瘦高瘦高的。

少年將韓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忽然伸出手朝平頭警察臉上就是一記耳光:“還等什等?”平頭警察挨了打,猛地掏出槍對準了韓彪:“小子,現在我們懷疑你藏毒!給我把衣服全脫光,搜身!!!”

面對警察,韓彪有點緊張。但他雖搶了錢,但藏毒這事可是絕沒沾上邊的,於是理直氣壯地問:“什毒,你可別亂說!”平頭答腔:“看你 這樣子就不對頭,少說廢話!!!向前走二十 ,讓巡邏車的側車車燈 正對著你,一邊走一邊脫衣服!!!“我抗議:“我沒藏毒!”平頭說:“邊走邊脫!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小子? 如果你不照做的話,有你好看的!!!”說著把槍對準了韓彪的頭。

“看樣子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韓彪心中暗想道。他慢慢的移動到巡邏車前面,背對著,沿著街道向前走。聽到那少年喊道:“開始脫衣服“!他有點緊張 ,但還是照著要求做,少年打開車門,伸出雙手在韓彪濕透的強壯身軀上上下遊移。彎下腰,用手搓揉著這山東蠻牛大腿緊的肌肉,並且向上移動著,撫弄他堅硬渾圓的屁股。韓彪一邊慢慢的脫下身上的截袖汗衫。

轉過身,一邊按令向前走,讓半截袖汗衫完全脫離他的身體,露出他那飽滿而雄偉的上半身肌肉。少年喊著:“好壯呀!繼續脫“!韓彪將濕透了的截袖汗衫搭在肩頭上,轉過身,邊走邊開始慢慢的解開牛仔短褲的鈕扣,褲檔裡,那條九寸長的大老二直挺挺地。他的短褲慢慢從雙腿滑下,堅挺而平滑的屁股也隨之露出。少年順勢將韓彪的褲子拉到底,展露出了他那包裹在內褲中的黝黑堅實的臀部,少年眼睛著看,口中發出驚呼的贊嘆聲, 並緊急煞住原本不斷跟著的巡邏車。少年示意韓彪離車再近一點,當他走到車窗旁,少年上下撫摸著他濕淋淋的胸肌腹肌,又緊緊握著他豐厚凸翹的屁股,嘴裡不斷的說:“好壯的蠻牛!”過了一會,少年命令他回到車子邊繼續脫衣。

在巡邏車燈前面對著警車,韓彪脫下貼身三角內褲。忽然,一個東西在他的身邊落下,還沒等他看清,平頭警察就搶先一步撿了起來,借著車燈打開,韓彪側頭一看,是一包白的的粉末,他張大了嘴,正想辯解,話還沒說出口,一記警棍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身上。少年揚揚手裡的警棍:“牲口,看你還有什說的!”他一揮手,平頭警察衝上來要給他上背銬。

韓彪猛地一推,把平頭推開就要跑,可還沒跑出幾步,就聽見身後的地上響起尖銳的子彈聲,韓彪知道要是自己再跑,就一定會死得很慘,被迫站住了腳。

平頭警察跑過來,朝韓彪小腹就是一拳,咧咧地扭過他粗壯的胳膊,給他上了背銬。少年走過來,取出兩截電棒,一手一支,狠狠地觸在韓彪的腹肌、肚臍和胸肌上。 韓彪被電得慘嚎,左躲右閃還是免不了。

電夠了,少年問道:“小子,你認不認罪?”韓彪吼道:“沒有,我沒有....”話來沒說完,少年手裡的電棒又觸上了他的老二,韓彪痛得又是一聲大吼,無奈好漢不吃眼前虧,只有認栽了。

“小子,從現在起,叫你幹嘛就幹嘛,不要妄想反抗!否則,你就準備挨槍子吧!”

“畜牲,打開他的手銬!”少年對那平頭警察說道。

韓彪的手銬被打開了,少年走過來站在他身前,那少年也有個一米七五左右,但站在身高一米八八,渾身肌肉發達地像是一頭野獸般的韓彪面前,還是顯得那樣瘦小。

“給我趴在地上作俯臥撐!”少年下令道。

韓彪無奈,只有屈下了自己那雄壯的身軀,他以前的身材就鍛練的很好。但是服過兵役後,整個身體就如同漫畫中的超人。 海軍的曆練似乎對他的體格起了相當驚人的作用。他擁有碩大的雙頭肌,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肌,以及強而有力的大腿。如今在運動中更是顯出雄性特有的魅力。

少年看了看,將腳放在了韓彪肌肉暴突的後背上,在他厚厚的背闊肌上肆無忌憚地踐踏著,他感受著這個大塊頭男人滿身的雄性力量,韓彪咬著牙在他的逼迫下運動,少年的腳也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移動著。

過了一會,少年放開腳,拍了拍手,平頭警察忙跑過去抽出扔在地上的韓彪的褲子上的皮帶,雙手舉過頭頂跪下交給了少年。少年接過皮帶,對準韓彪的後背就是狠狠地一下打過去:“牲口,給我站起來!”

韓彪忍著氣,撐起雄壯的身軀從地上爬了起來。

少年準備將皮帶套上這個大個子壯漢的脖子,可面對這個比他高出近兩個頭,站得筆直的赤裸裸的巨人,很是不方便。少年一歪頭,冷不丁一把抓住韓彪裸露在外的粗長陰莖,用力向外一拉:“牲畜,給我彎下腰,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我要給你上個馬嚼子!!!”

韓彪一聽此言,心頭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冒了上來:自己活了二十五歲,何時受過這種羞辱?自己的老二被人給拉著,還要被套上個牲口才用的嚼子?還要當他媽的什奴隸?我操!他不由撰緊了拳頭,眼中都要冒出火來,正想反抗,一轉眼卻看見了那把閃著寒光的手槍。

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彎腰就彎腰吧!韓彪咬咬牙,緊握的拳頭慢慢地鬆開,身子也漸漸躬了下去。

少年將皮帶搭上韓彪的肩頭,繞過他的脖子狠狠地勒緊,再扣上了皮帶扣。他又將長的那一段捆在了警車的後視鏡上,平頭警察也走上來,用力扭過韓彪那粗壯的胳膊,用手銬將他粗大的手腕給死死反銬了起來。

韓彪給皮帶勒得快透不過氣來,帶子的有些部分還深深地陷入了皮肉裡,皮帶很短,他的個子又太高,因此只能彎著腰低著頭像頭困獸一般靠在車邊。

平頭警察跪著?少年打開車門,扶著少年安安穩穩地坐在座位上後,才拉開另一車門坐上了駕駛員座位。

少年從車窗邊探出頭來,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笑眯眯地望著滿腔怒火的韓彪:“牲口,等會可得給我跑快點,哈哈哈!!!”韓彪略略抬起頭瞪著他,眼中閃著仇恨的寒光,少年見狀,又吸了一口煙,停了停,冷不丁將燃燒著的煙頭猛地戳進韓彪裸露的肚臍眼中,韓彪只覺一陣灼痛,還沒等他吼叫,車子就猛地發動了,他捆在車子和脖子上的皮帶只覺一緊,一陣突如其來的衝力讓他差點沒站穩,還沒等他回過神,就被急速開動的警車拉著踉踉蹌蹌地向前不由自主地跑起來。

車自越開越快,捆著他脖子的皮帶也在不斷收緊,韓彪漲紅著臉,邁開大步,彎著身子拼命跟著車子狂奔著,他知道,只要自己奔跑的腳步稍稍慢一點點而跟不上車速的話,自己可能就會被勒死在這裡了。

少年手扶著車窗,探出頭來,饒有興趣地觀看著這個混身滿是成塊隆起的肌肉,虎背熊腰的壯小夥被扒得一絲不掛,雙手被銬在背後,脖子被皮帶綁在車上,像條公狗一樣掙扎著呼吸著少得可憐的空氣,彎腰低頭發瘋似地跟著警車拼命狂奔的慘況。他看著看著,不由被這個大塊頭受到的生不如死的待遇而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享受了一會兒夜色中清爽的晚風之後,少年轉過身,不知從什地方抽出一根竹棍子,一手抓著韓彪的耳朵,一手拿著竹棍,不時用它戳戳這個山東野獸隨著奔跑而不住甩來甩去的粗長老二,邊戳邊嘲笑:“好呀!再跑快點,快,快!快!!!”

韓彪跟著車賣力奔跑著,肺都快氣炸了,自己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被人扒光了像玩頭牲口一樣玩弄羞辱!!!韓彪真狠不得殺了這傢夥,但自己現在被人家抓著銬著,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要是在平時...韓彪恨得牙根發癢,不由大聲怒。

少年轉過頭,對他警察說了句什,隨即給了韓彪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韓彪正準備又是一聲,剎那間,他只覺得脖上的皮帶猛然一緊,我操!韓彪知道那少年叫人把車子又開快了。

一口氣透不過來,韓彪用盡全身力量揚頭怒吼一聲,埋下頭咬緊牙,邁著更大更快的腳步繼續狂奔起來。

少年舒舒服服地靠在車窗上,微笑著看著這個牲畜一般的男人,他略略轉轉身,伸手一把捏住了韓彪的鼻孔,本來就透不過氣來的韓彪只覺得快要憋死了一般,速度也不由慢了一點,可就這一點點減速,脖子上的皮帶也就勒得更緊起來,更加憋著,韓彪被逼著只能更加瘋了似地狂奔,可進入肺裡的空氣又不夠,跑起來又苦不堪言的難受,不跑又沒法子。這個大塊頭男人只能更加張大嘴,拼命吸著氣。被銬在背後的雙手也因難受而在痛苦地掙扎著,一掙扎,那帶著鋼刺的手銬就更深地刺進了肉裡,眼見著血都順著手銬不住地淌了下來。

好不容易少年鬆開了手,韓彪如釋重負般更用力地呼吸著這難得的空氣。還沒等他好好揣上幾口,少年又將竹棍的一頭狠狠地插進他的鼻孔裡一陣亂戳亂搗,邊搗邊說:“你啊,再啊?”尖銳粗糙的竹邊戳破了韓彪的鼻粘膜,在他的慘嚎中,一股股鮮血從鼻孔裡像小泉似地湧了出來,順著嘴唇淌下了臉,一直流滿了他的胸膛,可他還得像頭牛般地拼力狂奔著,一滴滴鼻血隨著他的奔跑不住地在空中灑落,濺在了身後的街面上。

車子急速地在街上駛了長達半小時之久後,忽然“吱”地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向前的慣性讓韓彪一時無法保持平衡,頭直衝衝地撞在了車上,一股鮮血馬上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少年下了車,朝這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大塊頭的腿上狠踢了一腳,韓彪艱難地略略轉轉頭,漲著臉,張大嘴,像是想說什,但又發不出一點聲音。少年解開了他脖上的皮帶。一解開,韓彪馬上發出一陣嗆咳,難受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咳完了,少年望著這個躺在地上,混身汗水淋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的壯小夥子,又準備給他套上皮帶,就在這時,韓彪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用被銬著的胳膊支撐起沈重的身子,咚地一下跪在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不由楞了一下。韓彪費力跪直了身子,大口吸了幾口空氣之後,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少年說:“主人,我認了,您叫我作你的奴隸,作牛作馬我都認了,求您別再折騰我了!!”

少年笑了:“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奴隸!!!”說著將那條浸透著汗水於鮮血的皮帶湊進韓彪的嘴:“牲口,給我咬著!!!”

韓彪現在什也顧不了了,要是自己不真正當這人的奴隸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這點韓彪算是清楚了,雖然明白這理讓他差點被憋死。好死不如賴活,韓彪下定了決心,一伸頭,張嘴就用牙咬住了皮帶。

“好聽話的一條公狗呀!!!”少年撫掌大笑起來.............

胸膛上傳來的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將韓彪從痛苦的回憶中拉了回來。他低下眼一看,少年正用一根閃著寒光的鋼針狠狠地紮進他的厚實的胸大肌中:“蠻牛,快點跑!!!”

韓彪將趴在自己後背上的他的主人用力一提,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少年伸手摸摸韓彪突起的巨人喉結,想了想,下令了:“牲口,給我一邊跑一邊學狗叫!!!”

韓彪雖對這樣的侮辱早已習以為常,他一咬牙,一揚頭,口中發出男人低沈粗野的喉叫:“汪汪,汪!!!”

“給我叫大聲點!”少年對此有點不太滿意,拿針又朝韓彪鎖骨下胸肌的連結處猛刺了一下。

韓彪皺緊了眉頭,忍住疼痛,以更大的聲音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狂吠了起來。

(十一)

常靖飛和他的夥伴們是一群現役軍人,即將退役,他們同時也是登山愛好者,組成了一支叫做青龍的探險隊。當時他們正在一處人罕至的深山裡探險。天氣很熱,大家都脫下了上衣精赤著上身,滿頭大汗地在崎嶇的山麓間攀登。不時有人低聲抱怨,因為此時大家已經迷路了。

領頭走在最前面的的22歲的常靖飛一言不發,他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人物,有著接近一米八八的高大身材,強壯結實的肌肉一塊塊疊在魁梧的身體上,黑黝黝的肌膚上的汗珠閃著誘人的光芒,大塊的肌肉像雕像般地條分明,而鬼怪的刺青布滿了他精赤的上身,冷酷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方正的下頜顯得性感而堅毅。

夏日午後的陽光順著茂密的樹林之間的空隙灑了下來,遠處不時傳來小鳥的清脆叫聲,除了青龍探險隊成員的啜息聲外,一切都顯得那樣安靜。

忽然常靖飛頭一偏,兩道濃眉直了起來,前進的腳步猛的停住了,隊員們都疑惑地望著他。

只有他自己心理清楚,剛才前方很遠處似乎有什東西動了動,雖然很不易被察覺,但憑他當了這末些年的軍人的敏銳的感覺,他知道那決不是幻覺,一定是有人!!!

“大家停下!!!”常靖飛道。

大家迷了路,心情本就不好,在加上上午本就和他鬧了點分歧,現在誰心裡都有氣,誰也沒理他,自顧自地走。常靖飛氣得大吼。隊員們不服氣,爭吵了起來。

爭吵的結果是八個人的隊伍嚴重分裂,大家走得稀稀拉拉,任憑常靖飛怎樣說也沒辦法....

開頭的幾個人閃進了一條山谷之中,剛一進去,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從天而降, 突然出現的一群陌生人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赤手空拳地制服了雖訓練有素但卻疲憊不堪的他們,並且蒙住他們的眼,反綁住他們的雙手,用繩子連成一串,押著他們走向不可知的未來。當他們被突然襲擊並被挾持時,他們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事,更不明白等待他們的將是什。他們現在終於知道是自己錯了,隊長是對的,但這又有什用呢?一切都晚了....

常靖飛見前幾個人沒有了聲息,頓時感到不妙,他扔掉背包衝進去,面對他的命運可想而知了。

反綁住的雙手令山路更加難走。常靖飛已記不清自己摔了幾跤,只記得每一次摔倒都伴著一陣令人窒息的拳打腳踢,逼著他不得不掙扎著站起來,以免被活活打死。

腳下的路逐漸變得平坦。常靖飛暗自慶幸於那段地獄般的行程終於結束。然而,當他們眼前的布被解開時,他們絕望的發現,等待他們的是一個真正的地獄。

他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座盆地之中的城。一望無際的平原中央有一座高大華麗的建築,圍繞著它的則是數量極多的排列有序的四層樓房,少說也有五十多棟。那樣的樓跟軍營裡的宿舍樓差不多。在其中一棟靠著一個極寬闊的足球場的宿舍的前方不遠處立著一座雕塑--一個肌肉健美的裸體男人的雕塑。

然而,當他們離它越來越近時,常靖飛他們驚駭的發現,那不是什雕塑,而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完全赤裸的男人!這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年青壯漢,他的個子很高,肌肉很發達,大塊大塊的肌肉讓人很有威脅感,腰粗壯有力,沒有一點點多餘的肉,蓋滿濃密陰毛的私處有著一根碩大粗長的黝黑陰莖懸在他的雙腿間。結實的大腿肌肉,兩塊四頭肌像是山丘般地隆起。但是這渾身一絲不掛的壯小夥的身上卻布滿了被嚴刑拷打後的傷痕,更讓常靖飛他們驚詫的是:一根粗粗的鐵棒直直地插入在他的肛門裡,將他的身體支撐在地上。

他的脖子後還捆著一個高高的木牌,上面還用紅色寫著幾行字。這個可憐的男人無比痛苦地扭動著,每一塊肌肉都得緊緊的,勾勒出野性的條。每一寸肌膚都被汗水浸濕,泛著光澤。

常靖飛心驚地別開臉,不敢去看那張可能早就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一行人來到“雕塑”的面前,帶隊的那個人腰間的一個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那帶隊的猛地跪在了地上,掏出對講機必恭必敬地說了幾句話,再站起來,按下一個按鈕,霎時那根支撐著那個壯小夥的插入肛門的鐵棒突然震動了起來,發出啪啪的電火花!“雕塑”無法克制的痙攣著,嚎叫著,瘋狂的扭動著身體。他就像野獸般本能地發出激烈的狂叫聲,結實的肌肉就像海浪般搖晃起伏。就在常靖飛幾乎無法再忍受眼前的慘烈景象時,一股濁白的精液從受難者的體內噴湧而出,撒向地面。與此同時,鐵棒停止了送電。

壯小夥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這時,常靖飛看清楚了他脖後高聳木牌上的紅字:河南籍奴隸賀森 ,奴隸編號8377,罪名:打碎主人餐盤一個。)

(十二)

已經被可怕的旅程折磨得精疲力盡的俘虜們顯然被進門前的那一幕嚇呆了.即使在被帶進一個房間,鬆開雙手後,他們依然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聽從命令,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現在他們就如同門前的那個男人一樣赤裸.這個認知令他們無比恐懼。

接著他們被趕入更裡面的一個房間,關了起來。

常靖飛打量著自己和同伴們.八個高大的,強壯的,擁有健美的肌肉的男人,現在完全赤裸著.沒有任何東西素束縛住他們的手腳,而他們卻放棄了反抗,任人擺布.這令他感到恥辱.然而,更恥辱的是,他們的身體竟然因空空的房內那一面牆大小的螢幕上正播放的色情片而興奮起來,八支陰莖無法控制地勃起,筆直地指向前上方。

正當他們無地自容的時候,門打開了,走進來幾個人.常靖飛注視著他們,既害怕,又擔心。

那時一群同樣赤裸的男人.不,並不是完全赤裸,他們身上還穿著一條內褲,常靖飛抬起頭,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這個彪形大漢連一條內褲也沒有,在他的粗壯的生殖器上捆著一條繩,在他的背上,還趴著一個清秀的少年。少年手裡正握著那繩的另一端,就像拉狗一樣驅使著那高大的男人來到他們面前。

少年看看他們,正準備說話,忽然,從房外衝進來一個壯漢,咚地一聲跪倒在少年面前:“稟告主人,從外面抓來一個正調查河北軍營軍人失蹤案的刑警,現已帶來,請主人發落!!!”

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渾身鮮血淋林的年青刑警被拖了進來。

少年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揚手對準剛才報信的奴隸就是一記耳光:“畜生!!!誰叫你把他打得這樣半死不活的?我還沒折磨他呢!!!”說著又下令:“準備器械!!!我要閹了這傢夥!!!”

被俘青年刑警的血淋林的警服被扒掉,他健壯有形的身材立刻映入少年眼簾。寬寬的肩膀,誘人方型的胸肌,凸顯的四塊腹肌隨著呼吸聲隱約可見,可是全身上下被揍得沒一塊好肉,上面全是血。看了就讓他想起在農村地裡幹農活的那些牲口。

少年用手伸到被俘刑警的襠下,捏住他的生殖器,使勁擠他的睾丸。

“啊、啊……”

終於,這個受刑的壯男痛苦的叫出了聲。

生殖器的睾丸被擠捏那難以忍受的劇疼,是人的意志難以抗拒的。

少年很有耐心地繼續玩弄刑警的生殖器,繼續使勁地扭捏他陰囊裡兩個飽滿圓潤的睾丸,他剛毅的臉上冷汗直冒,隨著從睾丸放射出來的劇疼身子一陣陣的痙攣抽搐,他再次仰起頭,痛苦的慘叫,他的生殖器在極度疼痛中,不論這個彪壯的警察主觀上是多的不願意,他的陰莖居然不可抑制的勃了起來,正年輕力壯期的小夥子,生殖器非常敏感,任何一點刺激都很容易興奮,即使現在他正被吊著忍受酷刑拷打,敏感的生殖器還是被少年玩弄刺激的勃起來,青年刑警勃起的陰莖又粗又長,幾乎抵達他自己的肚臍。

少年打開那個大袋子,拿出一個盤子,又拿出止血鉗、手術刀、紗布、縫、針、酒精、一些藥品等東西放在盤子上,還有一個看來裝了福馬林溶液的大瓶子,然後他們倆端著盤子來到刑警身邊,少年拿了一根繩栓在刑警的陰莖頭上,繩子另一端栓到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陰莖向前扯直以便不礙事,少年又用刮胡刀剃光刑警的陰毛,開始用酒精清洗陰囊。這時,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刑警真的慌了,這個身高體壯的英勇警察開始哭泣、告饒、乞求、認錯、發誓,但無濟於事,少年根本不理睬。

準備好了之後,少年拿起手術刀和鉗子說:"我不用麻醉藥閹割你,因為我要讓你感受到每一件事情和過程,尤其是你失去最後一個鳥蛋時的感覺。"

說完,少年抓起警察的陰囊,用止血鉗夾住他的陰囊根部,警察疼的眼冒金星,接著,少年用手術刀開始割開陰囊,年青刑警疼得大聲撕喊,等到割開一個口子,少年伸進手指掏出刑警的左睾丸,用紮住輸精管的兩端,再把它提起來給那個疼得死去活來的刑警看著說:"這是第一個。"

說完用手術刀輕輕一割,刑警的左睾丸就被活生生地割下來了,他提在手中仔細地欣賞了一番,贊賞道:"個頭還不賴嘛!"說著把它仍到瓶子中,警察疼得不斷哭泣,然後少年又繼續環割被俘刑警的陰囊,刑警疼的渾身顫抖,滿頭大汗,但一點也動彈不了,割了一圈後,少年把他的陰囊摘下來,扔到瓶子中,只剩下這個彪壯的刑警最後一個鳥蛋吊在上面,少年不緊不慢地用紮住輸精管的兩端,又把警察的這個鳥蛋提起來給他看著,笑著對他說:"看好了,這是你最後一個了,我現在要把它割掉,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個太監了。"

刑警盯著自己僅剩的一個鳥蛋,嘴裡直喊:"求求你,別、別…"眼看著少年用手術刀輕輕一割,刑警的右睾丸也下來了,陰莖下面成了空蕩蕩的,現在刑警已痛得昏了過去,少年又用縫把傷口縫起來,擦乾淨後塗上藥,完成了對一個虎背熊腰的年青人民警察的閹割手術。

常靖飛現在是一頭奴隸了,他要受少年的命令和指揮。這天,他馱著少年執行完任務後回到自己的宿舍,汗流浹背的他前去洗澡。浴室內, 常靖飛已脫光衣褲,正準備洗澡。忽然接到了少年的命令,匆匆趕到了皇宮。

“來伺候我。”少年看著在自己的命令下脫得一絲不掛的常靖飛說。

常靖飛看著仍衣冠楚楚的少年,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走到少年面前,開始為其寬衣解帶。

常靖飛幫少年脫去上衣、褲子、鞋襪,他知道自己是一頭牛馬不如的奴隸,必須為自己的主人服務。

赤裸裸的常靖飛開始為少年進行按摩,肩上、背部、腿上,少年身體的各個部位常靖飛都必須慢揉輕錘。少年一面享受著按摩所帶來的身體的舒適,同時還欣賞著正在忙前忙後的常靖飛那結實的裸體。常靖飛的身體隨著按摩的部位不同,而不停地在少年的面前晃來晃去,強壯的身體無論怎樣的姿勢都會讓少年感到一種男性的陽剛。而常靖飛的陰莖和陰囊則隨著按摩的動作在擺前擺後,粗大的陰莖軟塌塌著和下垂的陰囊,猶如鐘擺一樣隨意舞動,煞是好看。

少年很贊賞常靖飛的身體。倒不僅僅是常靖飛有著結實魁梧的體魄,更主要的是常靖飛那堅毅的臉龐與強壯漂亮的身體的完美組合,才會讓人感到有一種真正男子漢的震撼力。

常靖飛絕對不是那種陽光青年,而是一種讓人感到有安全感、成熟感的真正的男人。少年一下從長凳上站起,讓常靖飛兩腿叉開站著,開始粗暴地撫摸起常靖飛的身體。先是摩擦著常靖飛肌肉發達的胸部、手臂、腹部、大腿。當然最後就是讓少年贊嘆的常靖飛的襠部了,少年用力摩挲著剛才跳動著的肉棍,用手輕拉起他暗紅的龜頭,慢慢地拉長陰莖,用繩子紮緊拖著走,直到常靖飛發出痛苦的叫聲。

常靖飛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站著一動不動,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遊弋。

不過, 常靖飛也隱約感到,少年是想虐待自己。

折磨了好一陣,少年要常靖飛躺在長凳上,自己則騎跨在他的胸膛上。少年會不時地摸摸常靖飛的襠部,拿他的性器開開玩笑;或是將常靖飛的頭塞在他的襠部,讓常靖飛聞聞味。高大強壯的常靖飛也只能默默忍受,任由他戲弄自己,還時不時地要陪上笑臉。只是他感到痛苦難當,自己是少年的牛馬,是少年的奴隸,被他像頭牲口似的玩,唉!少年又責令常靖飛加碼進行俯臥撐、仰臥起坐、跑步等體能訓練,滿意地看著常靖飛那精疲力竭的痛苦表情。有時更是當著人的面,對常靖飛大聲呵斥,抽打耳光。而常靖飛也知道,在這裡少年就是上帝,所以只能必恭必敬地任由訓。

第二章

(一)

來自山西大同的警察出身的小夥祁東健這天正在廣場上接受馴練,忽然有別的奴隸在人群裡高叫“編號6967,出來,少爺有命,去體檢廳集合!”祁東健抹抹額上的汗,忙跑了出來。

他隨著人流來到了廣場邊上的大體檢廳裡,那裡早聚滿了幾百號壯小夥。大家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叫他們來幹什。

祁東健看看四周,被叫來的人全是身材極為高大的奴隸,個個個頭差不多和自己一樣,少說都有1米八八以上。每個壯小夥無一例外地渾身精赤著,裸露出的一塊塊滿蓄力量的發達肌肉在烈日下閃著光。

大家按令一個個輪流接受體檢,過了整整一天,大部分的人都走了,最後只剩下五人,祁東健就是其中之一。他茫然地站著,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如獲大赦般地個自散去,心裡隱隱不安起來。

一會兒,一個奴隸走了出來,高聲吼道:“你們五個被選中作為主人此次外出遊玩的隨侍,你們要珍惜這難得的榮耀!!!”

正在這時,一個大個子壯男背著少年走了出來,祁東健他們一見,立馬跪倒在了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少年從奴隸背上下來,手一揮,下令讓這五條漢子站起來脫下內褲挺直身子一個個地讓其禦覽。少年挨個查看完前四個,在祁東健身邊停了下來,祁東健站得筆直,兩眼望著前方,一動也不敢動。少年歪著頭,將這山西警察一米八八的一絲不掛的雄壯身軀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隨意地伸出手捏捏祁東健那脹鼓鼓如石頭一般健美渾厚的二頭肌,又讓他轉過身,捶捶他寬闊厚實的後背,大喝一聲“跪下!”

祁東健兩膝著地,咚地一聲跪倒在少年腳邊,少年撐著這壯健男人留著短短平頭的腦袋,一步騎上了他又寬又厚的肩頭,少年抓著祁東健的頭,坐在他肩上,像耍猴一般不時拍拍他粗糙的臉,擰擰他的耳朵,再用力把自己的身體躍起再坐下。祁東健那如獵豹般強壯的軀體只微微隨他的動作動了動,仍舊如山一般平穩地跪著。

少年看起來對這強悍的山西男人的體格很滿意,從祁東健身上下來,又讓他站起,伸手將他那兩塊高隆壯實的胸脯拍得啪啪作響,接著又順手沿著他搓衣板一般結實明顯的腹肌摸下去,一把揪住了他那條又長又粗,長滿黑黑茂密陰毛的陰莖,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猛地一甩手,只見祁東健那粗壯的男性生殖器如龍一般也猛地彈起。充滿了活力。少年看了幾眼,抬腳朝他如柱子一般蓄滿男性力量的大腿處就是一腳,口中贊道:“好一條壯狗!”說完一轉身,從邊上的奴隸手中取過一個細長的連著一條電的金屬物來。

“從現在起,你們的名字都要改掉!”少年盯著站在自己面前這五條牛高馬大的壯漢:“從左到右,你們分別叫作(大狗),(二狗)...一直到(五狗)。可得給我記住了,不要我叫你們時不答應,或是答應錯了,不然....”

“現在,你們挨個上來,我要給你們身上留點東西。你是第一個,上來!”少年指著祁東健。

祁東健出了佇列,少年按下了那金屬棒的開關,不一會兒,那東西橢圓狀的頭慢慢地變了暗紅色。又由暗紅變成了鮮紅。祁東健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那是一個電烙鐵!

少年拿著烙鐵:“給我把左胳膊舉起來!!!”

祁東健咬咬牙,按令舉起了手臂,少年一手抓住他的老二,拿起烙鐵猛地就朝他靠近腋窩處的胳膊內側狠狠按下去。“嗷~”祁東健被烙得一聲嚎叫,一股青煙伴隨著皮肉燒焦的臭味慢慢地升了起來。這個渾身肌腱的強悍男人被這劇烈的疼痛逼得渾身發抖,想躲閃,但自己的老二又被人家死死抓住(再說也不敢躲,他心裡清楚,要是就算自己只稍稍躲閃那一下,惹惱了少年,誰知道會有什樣的可怕下場在等著他。)一會兒,少年取下電烙鐵,一個清晰的烙傷出現在了祁東健的胳膊上。

“牲口,照上面的字念念!”

祁東健深吸一口氣,忍住痛低頭一看,那特製的電烙鐵在他身上烙下了兩個字,他看著那字,一股悲憤湧上心頭,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忽然,又一陣鑽心的劇痛順著祁東健赤裸的臀部傳來,他疼得大吼一聲,反射性地猛地跳了起來,轉頭一看,少年手中那發著恐怖紅光的烙鐵正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你不念是吧?還想不想再烙一下?”少年眼中閃著光,一臉的嘲諷。

“大...大狗!!!!”祁東健慌忙大聲念道。

“對,給我好好記住了,這就是你的名字!!!”少年仍掉手中的烙鐵,從奴隸手中接過了第二個特製的電烙鐵。微笑著又對準了第二個被選中的壯男......

(二)

機場…

人來人往的候機大廳裡出現了五個高大的年青男人和一個清瘦秀氣的少年,很是引人注目,本來在這個北方都市裡出現幾個高個男人不足為奇,但奇的是這五個男人不僅個個身高一致,至少超過一米八五,而且長得還出奇的強壯和英俊,那是一鍾充滿野性魅力的英俊。他們有的穿著襯衣,有的穿著T恤,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本來是加大號的衣物穿在他們身上顯得是如此的窄小。這幾個男人渾身發達結實的肌肉將這些可憐的織物撐得像就快要裂開一般。

再加上他們冷冷的,閃著寒光的眼神,讓人頓時覺得這些男人簡直不是人,而是一頭頭隨時可能撲上來對人進行攻擊的兇猛野獸。他們每人手裡都提著巨大的行李箱,這些在常人看來沈重無比的大箱子在這些巨人手裡卻變得如小孩手中的玩具一般輕巧。

更讓人好奇的是,這五個虎背熊腰的強悍小夥在那個清秀的少年面前都像綿羊般的順從。

少年和他們說話時,這些男人都習慣性地微附著身,也許是因為他們太高大了吧?有旅客在心中暗自猜測:這少年會不會是哪國的貴族呢?要不就是某大牌明星?要不怎有這些如狼似虎的保鏢跟著?

空中小姐悅耳的聲音在空曠的候機廳響起。那六個人本來是坐著的,一聽此音,其中一個心急的穿黑T恤的壯小夥馬上站了起來,拎上行李就要向入口走去,忽然,那少年聲色俱厲地叫了一聲:“三狗!”那小夥子猛地停住了腳,一回頭,臉色煞時變得慘白。

旁邊的旅客也都轉過身來,只見那少年低聲說了句話,話音剛落,只聽咚地一聲,那身高力壯,渾身肌肉發達得如同一頭蠻牛一般的小夥子猛地跪了下來。人眼都瞪大了,張口結舌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少年對準黑恤小夥的臉,一揚手狠狠地打了下去,還沒等那小夥被打向一邊的臉回到原位,另一記更猛的耳光又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另一側的臉上。這還沒完,少年倒著眉,出腳狠勁地踢在黑恤小夥的腹部,疼得那壯小夥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嚎,痛苦地彎下了腰。

邊上的旅客睜大眼看著,按理說,那牛高馬大的壯小夥只一拳就能把那瘦弱的少年打得爬不起來,但他卻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跪在地上忍受著毒打一聲不吭。再是受雇於人的保鏢也沒聽說過能隨便讓雇主任意踢打的呀?有的旅客從驚訝中醒悟過來,起身想過來勸勸,還沒等他走近,就被站在少年身邊一言不發的那幾個壯小夥的嚇人眼神給擋著不敢上前了。

大家看著那少年像打牲口一般毒打著黑恤小夥又沒辦法,有的拿出手機想到要報警,正在這時,空中小姐催人登機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少年像是想起了什,抬手看了看表,不解氣似地又朝那彎曲著身體的壯小夥臉上猛踢了一腳,揮了揮手,只見那黑恤小夥咬咬牙,努力忍住讓自己不至於再疼得吼出聲,抹了抹嘴角慢慢淌下的鮮血,規規矩矩地彎腰跪正,少年趴上他的肩頭,黑恤小夥摸索著從腰際提出一截黑色的細長物,撩起T恤,穿過衣服的貼體面把它的一頭送出T恤的領口,另一頭不知道栓著那小夥身上的什東西。有眼尖的看清了那是一條細長結實的麻繩。

少年接過那截繩頭,猛地一提,黑恤小夥口中發出一聲悶吼,用胳膊摟住少年的腿彎,猛地直起了那野獸一般雄壯魁梧的身子。背著少年就朝入口處衝去,其他那幾個男人也拎著箱緊跟在後面。不一會就消失在了登機口處。

(三)

一家五星級的酒店裡住進了六個客人。讓前臺小姐很不解的是,五個高大的大男人和一個少年,只租定了一間大套房,但客人要求如此,也沒什好說的。

這幾個新客人一進房門,就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弄得神秘兮兮的,不過,那五個長相英俊,身材魁梧的年青小夥子倒是惹得來來往往的客人和服務員在他們身上,臉上一陣亂瞅。

傍晚,總台接到了那幾個客人的定餐,服務員推著餐車,禮貌地敲了敲門,門開了,服務員小王馬上感到好像有一堵散發著熱氣的“牆”立在自己面前,他定睛一看,是一段黝黑結實的男性腹部,肚臍處往下還長著濃黑的體毛,小王順著那寬厚隆突的胸膛向上望去,和他相對的是一張冷峻的臉,和一對緊鎖濃眉下的冷冰冰的眼睛。

那是那五個身材魁梧的小夥中的一個,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粗壯有力的胳膊撐住門沿,正上下警惕地打量著來人,高大結實的赤裸身軀將房門堵了個嚴實。

“幹什?”一聲雄渾有力而又嚴厲的男低音傳來。

面對著這只穿著一條短褲,渾身上下厚實發達的肌肉不用勁都全成隆起的塊狀的巨人,小王不由打了個顫,他望著面前這男人靠在門邊的那碩大有力的拳頭,不由心想:這壯男要是對自己隨便來上這一拳,自己肯定半天爬不起來。這樣的人可千萬惹不得!想到這裡他忙道:“這,這是您們要的定餐。”

“給我!!!”男青年不由分說,一把奪過餐車的手柄,把它拉了進去,隨即“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房內,穿著短褲的男人將餐車放好,隨即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扯下了身上僅有的那條為開門而臨時穿上的短褲,咚地一聲筆直地在牆角跪了下來,和他緊挨在一起跪著的,是那三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壯小夥。他們每人的粗壯陰莖上,都栓著一條長長的垂在地上的細繩。

少年手裡扯著一條繩子,正舒服地臥在柔軟的沙發裡看著電視,在他的面前,一個虎背熊腰的年青小夥正赤裸裸地跪在地上,低著頭,小心地將少年的鞋襪脫下。少年斜眼瞅瞅他,拉拉捆著他老二的細麻繩:“二狗,給我好好地把我的腳舔乾淨!”

被叫作二狗的男人低下頭,大吼一聲:“是!少爺”。說著咬咬牙,將少年的一條腿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捧著那少年的另一條腿,低下頭,皺著濃眉,伸出舌頭,一口一口小心地舔起少年的腳來。

少年似乎覺得很舒適,不時地拉拉那條捆著小夥子生殖器的細繩:“腳丫子,對,就那裡,舔乾淨點!!!”

二狗如一條真正的公狗一樣,跪在地上彎著身子賣力地舔著少年的腳丫,當他舔完左腳,正準備舔右腳時,少年眼一瞪,隨手抄起沙發桌上的煙灰缸就朝他頭上砸去。

“真是條笨狗!左腳舔完了嗎?給我再舔!!!”

一股鮮血順著二狗的額角流了下來,他死咬著牙,連擦也不敢擦一下,忍著痛繼續努力地舔著。

好不容易按少年的要求舔完了他的雙腳,二狗爬著去衛生間打來了一盆水,再仔仔細細地將少年的腳洗淨。少年神了個懶腰,瞧瞧在一邊跪得筆直的那四頭年輕力壯的“公狗”,下令:“你們,給我把這盆洗腳水喝掉!”

那四個小夥忙趴著過來,附下身,像真正的狗一樣伸長了舌頭,賣力地喝著那盆少年的洗腳水。他們知道,在這次外出遊覽中,這是他們唯一的飲用水。

少年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喝完,又道:“現在,服侍我用餐!”

五條壯男忙跪爬過去,拿過餐車上的精美的食物,低著頭,兩手高舉著呈在了少年身邊,其中一個男人帶上手套,小心地拿筷子夾起食物,輕輕地送到少年口中,少年滿意地嚼著,不時將骨頭,辣椒皮什的吐在地上。

少年吃好了,吐出最後一塊殘渣:“給我把這些地上的東西全吃光!”

一聲令下,五條身高力大的壯漢朝地上那些殘渣,骨頭,辣椒皮什的猛撲了過去,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用舌頭舔,用牙銜,不一會就把那些餐後垃圾吃了個乾淨。

五個大男人吃完了,按令將餐車上的本為他們準備的食物全倒在一個大臉盆裡再放在地上,少年喝了一口咖啡,漱了漱口,張嘴將漱口水吐在那盆裡:“好了,去吃你們的正餐吧!”話音剛落,這五個大男人又撲向了那摻合著少年口水的食物大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圍在盆邊狂嚼起來。

吃完了“狗食”,五個人先去客衛把全身洗了個乾淨,再將自己的眼拿黑布蒙上,在主衛裡小心地為少年洗澡。洗完後,那個被改名為大狗的山西警察摸索著,為少年穿上睡衣,把他背到了睡房中。

少年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節目,在他的左邊,四狗高舉著零食盤跪在地板上,少年不時取過一粒話梅什的放在嘴裡嚼著,再順手將梅核扔地遠遠地,同時大叫“公狗們,看誰先給我銜回來!”

話音剛落,跪在地上的四個壯小夥四肢撐地,猛地朝那果核撲過去,他們被下令不能用手,要像條真正的公狗一樣用牙撕咬對方來搶奪果核。房間裡頓時響起一陣陣結實肌肉的互相碰撞之聲和野蠻的嚎吼之聲。

少年高興地看著這些站起來高過自己好多的渾身肌肉糾結的壯健男人,這些壯小夥以前可是無人敢惹,現在一個個都變成了自己手下任意使喚的“公狗”。這怎不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呢?

夜深了,一陣陣寒風從開著的窗子口灌進來,少年躲在溫暖的被窩裡進入了夢鄉,在他的床邊,那五個被當作狗來使喚的小夥子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忍受著無盡的寒冷與屈辱,他們蜷著身子,捆住他們每個人男性最隱私的生殖器的麻繩尾端被合成一股,栓在少年的床頭邊上。他們每個人都只希望能在這寒風中儘快地睡著,明天還不知道有什樣的苦差在等著他們呢。

(四)

第二天清晨,少年從睡夢中醒來,那五頭健壯的奴隸正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少年見狀,伸手拉動那幾條捆著他們老二的麻繩,但那幾個男人可能是被折磨得太累了,竟然沒有動靜,少年不由皺起了眉頭,順手抄起床頭上的水杯就朝那幾條赤裸裸的軀體仍去,首先被擊中的奴隸“大狗”馬上被打醒了,他抬頭一看,正和少年那冰冷的眼神遇個正著。二狗不由心裡一顫,慌忙而迅猛地撐起自己雄壯的身軀,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也不忘猛踢地上別的那幾個小夥子兩腳把他們叫醒,大家都連忙爬起來,挺立著自己高大魁梧的赤裸身體,少年陰沈著臉,抓住麻繩用力一拉,這五個壯小夥的那五條長滿濃黑陰毛的粗長老二被拉了個筆直。硬挺挺地翹著。

“牲口,我叫你們睡,我叫你們偷懶!!!”少年取出一根竹片,走到這五人面前,揚手就朝這五條精赤健壯的男人身上亂抽下去,那些本還有點睡意朦朧的漢子被打得全清醒了,又寬又薄的竹片被狠狠地抽在身上,五個人疼得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竹片所到之處立馬爆起一條條粗長紅腫的鞭痕來,他們的皮膚有的還被尖銳的竹片抽破了,流出了鮮紅的血來,他們有的痛得受不了想略略移移身子躲一下,可就當他輕輕一動,少年馬上拉緊綁著他老二的繩子,對準他一絲不掛的身子就是一陣更猛烈的毒打。

打了好一會,少年可能有點累了,他望著這五個被抽打得哀嚎連連的壯男,把手中的繩子一扔:“畜牲,今晚上你們誰都不睡覺,給我好好地跪上一夜,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睡懶覺!現在,好好地服侍我早起!”話音剛落,五條壯漢發出一聲悶吼,有的快步衝進衛生間,打出水來?少年洗漱,有的馬上將前臺送來的早餐準備好....

奴隸光著身子服侍少年穿好衣,用完早餐,又充當馬桶喝下少年的尿後,才在少年的命令下,將自己的衣物穿在了傷痕累累的光身子上。同時將捆著自己老二的繩子的一頭小心地繫上衣領處以備少年隨時牽拉。

少年趴在跪地待命的大狗背上,拉拉那條繩子,大狗便立馬用力直起自己粗壯有勁的大腿站起來,扶住少年的腳,將少年穩穩地背在了自己背上,少年揚手朝他臉上反著就是一耳光,以這種特別的方法下令讓大狗開步走了出去。

酒店大廳裡的住客眼望著這五條身高力壯的彪形大漢簇擁著趴在他們其中一個背上的少年走出了大廳。

這天是青年志願者日,大廳裡有很多軍人在義務作事,吸引人注意的倒不是這些軍人的穿著,而是這些男人們在緊身制服下魁武強健的肉體。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需要我幫忙嗎?先生“。我說:“這還用說嗎“!眼見這位軍人把三大箱行李輕鬆的從搬運車上抓了下來,少年真是嚇了一跳。“你真的要這樣幫我搬到房間嗎?“

“先生,不用擔心,請跟我來“。嗯!這位滿臉冷峻的軍人看起來大概只有二十三四歲左右,蠻酷的!

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把總共兩百五十磅重的行李分別拿在手上和夾在腋下,走路的樣子一點也不吃力,真是讓人感到驚訝!他身高大約有185左右,身形相當壯碩。一般軍人穿的卡其制服,可以合身地貼著他那那兩片堅厚的胸脯,不露半點空隙,這就不難想像他胸膛的厚實感和肉感了。 而因為天生膚色較深,再加上可能經常在太陽下運動的關係,他的膚色是健康且滿溢著野性的咖啡色。少年還可以看到他緊的屁股,還有那V字形的背影,真個是虎背熊腰的壯小夥。

晚上在房間裡安頓好了後,少年在賓館裡溜噠,一到了一間所門口,卻隱約聽到奇怪的呻吟,不禁放慢腳步;仔細一聽,發現聲音有些熟悉。聲音是沙啞而低沈的嗓音,出於舒適和爽快而發出的呻吟……

少年慢慢靠近前門往裡一看…… 哇!那個參加青年志願者服務活動的軍人竟然在所裡自慰!再往裡面觀察。 那個軍人就背靠著後面的牆壁,旁若無人地打著手槍。喝!好個壯男啊, 他的警服早被脫了仍在一邊,上身的背心被拉高到胸部以上,他那軍人制服褲早已被脫至小腿間,其間露出的,是包著一段生猛武器的黑色丁字內褲,性感小內褲襯托出他的健美身材..... 「喔喔…喔…嗯嗯……啊…喔…喔……」軍人一手搓著自己的胸膛,不時捏緊自己的乳頭,一手隔著內褲來回地撫摸著;一邊摸還一邊叫,這時,他突然踢掉警褲,脫下背心,站了起來。 只見這個滿身肌肉的野性青年,除了一雙白色運動襪和黑色警鞋及掛在腿上的內褲之外,一絲不掛。飽滿的胸肌、鼓漲的二頭肌,標準的倒三角身材,結實的屁股,.....。

喔喔…嗯嗯…喔喔,軍人的老二果然名不虛傳,超大支的!又粗又長,那脹成黑紫色的肉棒和上面 頂著的鮮紅欲滴大龜頭,他那孔武有力的右手在老年二上專司活塞運動,左手則不安分地到處摸索,一會兒在他那盾牌般厚實的胸膛,一會兒則在因急促呼吸而波浪般起伏的健美腹肌上;有時把玩著陰囊,有時撫摸著堅挺圓厚的屁股。 「喔喔…喔…嗯嗯……啊…喔…喔……」軍人閉上眼睛,隨著自己臀部或前後、或繞圈的動作,配合著右手在大雞巴上的猛烈套弄,發出大聲的呻吟。

這天章大盛一到警局,便發現桌上放著一封他的信,拆開一看不覺大驚失色,那是幾張那天他在賓館裡手淫和自己一絲不掛的裸照照片,他急忙把信放入抽屜。章大盛驚魂未定,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章大盛,今天中午來賓館!”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誰?他來電話幹嗎?章大盛想著便問道:“有什事嗎?”

“照片收到了嗎?”聽得出,電話裡的聲音很得意。

章大盛這才知道,原來那些照片是他偷拍的,“你想幹什?”章大盛問。

“少問,今天晚上到賓館來,記住可要穿著警服。”電話裡的人接著把地址說了一遍,便掛了電話。

章大盛的腦袋一片空白,雖然他不明白這些照片是怎被偷拍到的。但他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此次前往凶多吉少,但卻又不能不去。

中午,章大盛穿戴整齊如時赴約。

章大盛一走進少年的房門,便被他的手下圍住。雖說章大盛是軍人且身手不凡,但畢竟對方人多勢,況且也非等閒之輩。不一會兒,章大盛的手就被反剪在身後縛上了繩索,腳上也被捆了起來。

少年坐在室後方,用他一貫銳利的眼神仔細打量著這個國字臉的大塊頭軍人。軍人看來有點緊張,雙手不安地摩擦著臀部及大腿兩側。他的前臂粗地像是一根木樁,手指結實而有力地彎曲著。而在他大腿內側,更像是一座丘陵般明顯地隆起,可以猜想他的老二大概有20公分,可能還要更大。當他慢慢走到辦公桌前,再猛地咚地一聲跪在地上時,少年幾乎可以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體熱。

少年用眼掃瞄這個大塊頭軍人臉頰因緊張而牽動時浮現的酒渦,厚實寬廣、波型起伏有致的胸膛,一塊塊肌肉糾結的粗壯手臂,硬梆梆的堅實而光滑的大腿,長滿細細黑色卷毛的小腿,以及胯下明顯的突起,不必看也知道,這個解放軍戰士一定有小而圓滿結實的雙臀,在他背後顯出好看的小弧形。若要用專業術語形容眼前這個男人,只有三個字:Handsome muscle hunk!!「九十二分!」評分系統迅速計算出成績,剛來的前幾天沒機會好好觀察他,想不到這個穿汗衫短褲的隊長,竟然壯碩俊挺如斯;而少年到現在才發現章大盛這一個魅力滿貫的當奴隸的Man貨極品。

少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章大盛的面前,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你想怎樣?”章大盛知道落在他的手中不會有什好事。

“你說呢?”少年邊說邊咬著牙,在章大盛的臉上死命地抽打著耳光。章大盛的頭被打手抓著不能動彈,只能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弓。

少年狠命地抽打著章大盛的嘴巴,打夠了,又在章大盛的身上摸了起來,先是上身後是下身,最後是褲襠。少年使勁地捏住了襠部,章大盛疼得直叫。沒有發現武器,少年放心了。

章大盛明白,少年是要對他進行羞辱、他可從沒有遇過這樣的事啊。可要是不答應,萬一自己的那種事真的讓別人知道了,他還能在警局待下去嗎?還有自己的名聲呢?把柄在人家手中,只能任人擺布了。想到這兒,章大盛點了點頭。

“哈哈,跪下。”少年下令手下解開了章大盛手腳上的繩索。

“撲通”一聲,穿著軍裝的章大盛跪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喜歡看穿著軍服的軍人聽任自己的擺布,看著屈膝跪在地上的章大盛,看著那天雄姿英發的軍人竟然在他的面前下跪,心中不免湧上一種快感。

“站起來,向我敬個禮,不准動。”少年對章大盛說。

章大盛站起了身,“啪”的一聲,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動作並保持著不動。少年走到章大盛面前,一邊令他不許動一邊拉開了章大盛的褲鏈,摸索著掏出了陰莖,屋內的三個奴隸也在跪著。章大盛知道他的陰莖在人目光的注視中正在漸漸地粗大、勃起,而且自己的模樣一定很賤,一個穿著制服的軍人,陰莖裸露在褲襠外,保持著標準的敬禮姿勢,站在中間好像作秀一般。

“把衣服全部脫光。”少年對把章大盛的老二塞回褲檔,命令道。

章大盛後悔那天貪圖一時快樂做得有點過份,今天栽倒在他的手裡,心中便不寒而慄。他知道反抗是無計於事的,被辱將會是個不爭的事實,還是老實點,以免皮肉之苦。在人的注目下,章大盛脫下了衣褲,接著脫下了襯衣,最後,把僅有的內褲也只得脫了下來,於是章大盛赤裸著身體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章大盛毫不猶疑地脫下襯衫而裸露出他光滑的身軀,露出他的肌肉, 一塊塊結結實實。他的身材有著完美比例,身體就像鋼鐵一般地結實,並且充滿了年輕的彈性與熱力,那胸有著如溝渠般分明而分出的兩大塊堅實的胸肌,腹部有如精雕細琢後展現出條清楚的腹肌,此時他站了起來,開始笨拙地炫耀他壯偉的身體,他彎著手臂展現肌肉,弓起身軀讓那腹肌更加脈絡分明。趁機,少年命令他脫下軍用短褲,而他也照做。當褲子褪下,所看見的是他那底褲下逐漸脹起的凸出。

這個大個頭軍人的腳上銬著腳鏈,他搖搖腳,兩手將自己內褲的鬆緊帶往上提,再猛地往下拉。三角地帶茂密的陰毛逐漸露出,接著是根部、陰莖,最後龜頭探了出來,貼在小腹上。章大盛的身體抖了一下,生殖器慢慢勃起,變粗變長,包皮整個後退,露出碩大的龜頭,粗長黝黑的陽具足足有18公分長,5公分粗,精神抖擻地聳立在這頭強健軍人的下體處。

少年站了起來 接近章大盛,用手摸著他的身體 ,從頭開始, 一寸寸的肌肉到突起的胸肌,隆起的腹肌, 臂肌 ,手臂 ,章大盛呆呆的站著, 任由他的主人摸著。

“好吧!開始吧!先做一下體操!”

章大盛開始從仰臥起做伏地挺身, 一步步開始,沒幾下子就全身都是汗。少年只消動動手指示意,就能讓任意擺布這個彪形大漢。

少年一隻手環繞著他的軀體、撫摸著他的虎背,另一隻手抱著他的頭,感受他剛硬的骨架。用手肘將上半身撐了起來,並且鼓漲起他的胸肌。少年跨坐在他堅硬如鐵的背上,雙腳勾住他的軀體以免摔下來,而在此同時,章大盛還是不斷的做著他的伏地挺身,絲毫沒有因為少年坐在他背上而中斷。

少年傾靠在章大盛的背上,雙手撫摸著他巨大的肌肉,感覺著他胸肌和腹肌上的光滑皮膚因為肌肉鼓漲而緊。當他向下壓得時候,少年可以感覺到雙手的關節輕輕的撫觸地上的地毯,顯然少年的重量一點也不會對他的運動造成影響。

少年的手指感覺到,章大盛健美的胸肌腹肌越來越大,好像要把皮膚漲破般的鼓漲起來。稍為向後移動少年的身子,坐在章大盛的腰間。啊!少年的衣服剛剛好卡進了他兩塊隆起背肌的夾縫之間,好壯!,少年看著章大盛寬闊的虎背,因為伏地挺身而擠壓出來的每塊肌肉,還有那在少年跨下的緊削的腰部以及美臀。

少年開始遊移撫摸章大盛虎背熊腰上的完美肌肉,它們隨著每一次伏地挺身而誇張的漲大。騎在這樣強壯的種馬身上,少年覺得很滿意。身處於天堂!

少年用手撐著他的背肌,將自己的身體往後滑到他的屁股上跨坐。每當章大盛緊肌肉伏地時,他兩片屁股就緊緊的夾著。少年下令:“章大盛,向前爬!”在他臀肌的包夾之下,少年倒在他的背肌上,感受著他背肌的震動,少年在這個年輕又強壯的種馬背上不住地上下騰起坐下扭動,而章大盛仍然不停的在少年跨下做著規律的伏地挺身。邊作邊向前如狗一樣爬著。

章大盛寬闊的背,閃爍著汗水的油亮光芒,他的強壯肌肉也帶著汗光,緩緩的動作,身體緊的像塊石頭,他的腿就像兩根柱子一樣地粗大而且有力,大老二像失去控制般直直挺著。他的睾丸緊縮著,喉嚨中發出像獅子般威武卻屈辱的吼聲。他孔武有力又狂野的軀體正肆無忌憚地散發著雄性的力量。

很快這個大塊頭軍人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嚎叫,因為坐在他背上的少年取過一條藤鞭正冷不丁地抽向他一絲不掛的身軀,章大盛略略斜過臉,看見少年正拿起藤鞭抽過他的大腿,然後用力地抽在他結實的塊狀大腿肌上頭。

章大盛的身體因為痛苦不停地翻覆,張大的嘴中露出潔白有力的牙齒。這突如其來的一陣的毒打,一陣陣抽痛,令他全身扭曲,但是少年似乎沒要停手準備,反而看他越是掙扎,越是故意。當那具有銳角的藤鞭打在身上時,章大盛這強壯軍人結實的肌肉發出反射性的顫抖,僅管黝黑的皮膚開始滲出血液,但是這倔強的解放軍戰士知道嚎叫沒有任何作用,他下定決心,咬緊了牙關,不再哼一聲。

眼前的章大盛,不再是部隊裡雄糾糾氣昂昂的上尉隊長,沒有指揮若定的神氣,也沒有懾人的威嚴。少年看到的只是一個被人任意侮辱折磨的牛馬不如的25歲的年青軍人。

"好。現在你把雙手放在頭後,然後把雙腳分開。”少年又命令道。於是乎,章大盛的陽具和睪丸便毫無遮掩地露在少年面前。少年除下了皮帶,以皮帶作皮鞭狠狠地打向這個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的睪丸。

啪一聲,章大盛立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撫著下體。“是不是很疼,還有呢。快給我站起來!!!”望著面前的主人,他又一次向被少年屈服哀求著:“求!求!你不要!……”他還未說完,少年又狠狠地鞭向他的龜頭。

就這樣,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痛擊」直至這個上尉隊長的陰莖,龜頭和睪丸也紅腫流血!章大盛雙手捂著下體不斷地呻吟著!少年看見後更瘋狂地用皮帶鞭打他的小腹,屁股以至全身。“啊,啊,啊,啊.....”他疼得不斷地呻吟著!最後少年也倦了。卻發現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章大盛的陽具依然勃起。

少年抓起他早已通紅流血的陽具,先從根部紮住,然後繞過睪丸,在陰莖底部打了一個結。然後用繩索捆住,跟著少年用力把這個強健軍人早已勃起的七吋多長的陽具拉著,少年一邊拉,一邊用手狠狠地揪他的睪丸,章大盛仰起頭,屈辱而痛苦地大聲嚎吼著。對於一個中國的特種兵隊長,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這赤身裸體地被別人拽著那個證明自己是個男性的器官,這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少年命令道「現在給我站直了,邊跑邊打手槍給我看看。”章大盛受辱地合上了眼站起來,被少年拉著老二邊跑邊賣力地打著手槍。

『啊,啊,行了嗎?!求!求!你!』他哀求著少年。

「不可以!還早呢!用力點吧!」少年命令道。他依然得痛苦地打手槍!

少年坐回沙發上,“把鞋子襪子脫掉,舔乾淨我腳上的污垢。”少年要繼續進行他對章大盛的奴役。

章大盛仰面朝天,無奈自己的陰部全部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只得聽話地脫掉了少年的鞋和襪,雙手捧著少年的光腳,開始舔了起來。

“邊舔邊自己。”少年覺得光舔不發聲不過癮,說完就用手握住了陰囊。儘管章大盛明顯感到睾丸的疼痛,但仍無法從自己的口中發出自己的話。

少年見章大盛沒有反應,便進一步用力地握著肉袋。

“我下賤,我不是人。”章大盛的睾丸愈加疼痛,他開口了。

“繼續。”少年現在改為用手指直接捏住睾丸,並不停地碾著。章大盛知道少年還嫌自己得不夠,襠部已經被碾的有點受不了了。

“哈哈,那威風的解放軍戰士,怎當上了我的牲口?”少年一邊捏,一邊拍打起那襠部隆起的地方。

“ 對不起,饒了我吧。”章大盛急忙低頭認錯求饒,他現在那敢如此大膽再反抗。

“ 饒了你?看來你好像十分願意讓我折磨你了?”少年注視著章大盛。

“是的,我願意。”章大盛機械的回答。

“那玩你什呢?”

“打我的大屌,把我當軍馬騎,綁住我的老二拖著走,讓我下跪。什都可以。”章大盛知道自己完了,要和一頭牲口一樣被少年羞辱折磨了。

“那你不就是我的……”少年一定要章大盛自己說出來。

“是的,我是你的奴隸。軍人奴隸,主人請下令吧!!!”章大盛低下了頭咬著牙。他知道自己已經賤到了極點,自己承認是別人的奴隸,而且還叫比自己瘦弱不知多少,正在玩弄自己的少年為“主人”。

“還不夠。”少年繼續用力。

“求求你了主人,放了我吧,我永遠做你的奴隸。”章大盛在哀求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更賤的話了。一個軍人落到如此的地步,章大盛羞愧地無地自容。可睾丸更加地劇痛,劉大柱感到好像要被碾碎了似的。

“我是主人的一條狗。”章大盛實在沒有辦法了。

“哈哈,這還差不多。大聲點,邊舔邊,笨狗。”少年得意地笑了起來。

章大盛舔一下少年的腳,便說一句“我是主人的一條狗。”逗得少年哈哈大笑。章大盛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模樣,光著身,私處被一覽無餘,舔著別人的腳,還自己大叫自己是一條狗。

其實自己現在真的像一條狗啊。

少年一邊享受著被章大盛舔著腳底的癢癢的感覺,一邊聽著章大盛不停地在說“我是主人的一條狗。”他要繼續辱虐這條軍人狗。

“把你的內褲銜在嘴裡。”少年指著滑在章大盛腳腕上的內褲。

章大盛不得不彎腰將自己的內褲拾起放到了嘴裡。就這樣,章大盛嘴含內褲,一絲不掛,陰莖勃起,筆直地站著。“把你的軍帽掛在那上面。”少年指了指章大盛堅硬的陰莖。

章大盛脫下了軍帽,掛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翹起的陰莖被微微地壓了點下來,但仍往上翹著,像衣帽架那樣支撐著自己的軍帽。章大盛羞愧得閉上了眼睛,從來都是他指揮別人,可今天他被迫在這少年面前展覽自己身體的所有部分,任人欣賞、擺布,還不得不把軍帽掛在自己的陰莖上。軍人被辱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少年很高興,他不斷地撫摩著章大盛肌肉緊的裸體,體味著玩弄一個軍人的征服感。少年奴役過很多人,包括軍人。他要好好地享受一下軍人的身體,尤其是對這個是一名軍人的男人。

(五)

空曠的河北省石家莊炮兵營裡,十幾名精選出來的石家莊炮兵全身的制服被扒得精光,每個人的胳膊都被反扭到背後,雙手被鋼手銬緊緊銬住,每個人又粗又長的陰莖都被一根短短的麻繩從根部牢牢綁住並連成一串,赤身裸體的壯小夥子們由於綁自己老二的繩子的牽拉而只有緊緊地貼著前一個人的後背前進,少年騎在甄選出來的身高達一米八七,渾身滿是成塊的腱子肉的兩個虎背熊腰的魁梧炮兵的背上,一邊用手中的軍用硬皮鞭狠狠地抽打身下的強壯軍人腿部的腱子肉,一邊還時刻不忘將皮鞭用力抽向那十幾個同樣滿身充滿雄性力量的健壯炮兵赤裸裸的身軀以驅趕他們前進,一路上人被抽得鮮血淋林,慘嚎連連,但又無可奈何地按命令在軍營大操場上賣力地狂奔著。

少年舒適地駕馭著身下這兩頭高大健壯的炮兵“馬”,像驅趕畜生一般驅使這十幾頭成為奴隸的年青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這些戰士昨天還是軍隊裡百裡挑一的戰鬥能手,可現在卻成了供人隨心所欲地痛揍辱的牛馬不如的奴隸。他們每個人心裡都燃燒著屈辱而憤怒的火焰,但又絲毫不能反抗,每個人只有咬緊牙關淚往肚裡吞,一邊被人像牲口一般抽打一邊拼命往前跑。

“給我停下!!!”少年一鞭抽在身下士兵的大腿上,士兵痛得嗷地一聲狂嚎,停下了腳步。

“跪下!!!”少年用皮靴朝這渾身布滿紅腫傷痕的士兵的老二又是一腳。士兵嚎叫著撲通一聲跪到在了地上。少年換了種姿勢坐在他脊背上,用皮鞭一指前一個戰士:“給我站直!!!”

前一個充任“軍馬”的炮兵馬上挺直了腰,一動不動地站著。

這是一個渾身充滿雄性力量的年青戰士。大約二十三四歲,身高一米八七,有棱有角的腦袋上剃著短短的寸頭,濃黑的劍眉下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厚厚的嘴唇,青筋暴突的壯脖子,寬寬的肩膀,粗壯有力的胳膊上的結實肌肉高高鼓起,兩塊厚實隆起的胸大肌下是八塊緊的明顯腹肌,一條又粗又長的陰莖從茂密漆黑的捲曲陰毛叢中挺立出來,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像兩根柱子一樣穩穩支撐著身軀,上面鼓著一條條被抽打後暴起的紅腫鞭痕,小腿後方上的肌肉就像扣了個大碗似的發達明顯,上面有些地方的皮膚被鞭子抽破,滲出鮮血來。

此時這個大塊頭軍人渾身一絲不掛,全身上下由於奔跑和劇痛而大汗淋淋,他仰頭喘息著,汗水淌滿了他野性的強壯身體。他可能從來沒有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赤裸裸地站著任憑自己地生殖器裸露在外,他的陰莖慢慢地勃起來,直直地朝上挺立著,足有18公分長,而且非常粗,和他粗獷的外型十分相配。炮兵窘得滿臉通紅,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自己曾引以為傲的粗長老二,但這一切都沒有逃脫少年的眼睛。說時遲那時塊,他的手剛想擋住自己的老二,少年就猛地甩出手裡地皮鞭,狠很地抽在了這個士兵的手上。

炮兵痛得馬上縮回了手。“雙手放在腦後!!!”少年冷冷下令道。炮兵無奈只有照辦。

少年移近這頭彪形大漢,一把抓住炮兵勃起的陰莖,“你叫什名字?”

“我叫...啊嗷~”炮兵還沒說完,少年就抽出一支注射器,用閃著寒光的針頭猛地朝炮兵勃起的老二尖端狠很刺去!!!炮兵痛得一聲大叫,渾身顫抖,正準備放下手試圖保護自己的生殖器,可剛一低頭就碰上了少年冷冷的目光。

“怎著?想反抗?”少年站起身,對準炮兵的臉,揚手就是啪啪幾耳光。炮兵滿臉通紅,只得又將雙手放在了腦後。可剛一放好,臉上又挨了少年幾記結結實實的耳光。炮兵張著嘴,鬧不懂為什自己遵從了命令,怎還要挨打?

“畜生,你的名字還沒說呢?”

炮兵這才搞懂自己挨打的原因,忙道:“我...我叫樸熙剛。”話音剛落,這個大個子炮兵感到自己生殖器又是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自己的老二又被少年扎了一針。

“年齡?樸熙剛?民族?”少年玩弄著手裡的針,面無表情。

“二..二十三歲,朝鮮族。”樸熙剛忍著疼老實回答道。

少年一手將朴熙剛的陰莖拉長,另一手抓著注射器朝他的陰莖根部又是一針刺進去,還用力地在裡面攪動。“身高體重?”

樸熙剛疼得呲牙裂嘴:“嗷~~~一米八八,95公斤!!!啊...嗷~~~`”一股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少年面無表情,看得樸熙剛冷汗直流,不知這冷面少年到底想幹什。

少年偏又手肘一頂,直撞進樸熙剛的腹部,樸熙剛一疼,牙根咬得死緊,肚子用力縮緊,右腳又再放回地上,額頭上的冷汗不住滴下地去。少年就勢抓住樸熙剛放下的手,反扭住他的胳膊用一副鋼銬將他反銬了起來。接著又伸手抓住樸熙剛的老二,同時眉頭一皺,露出嫌惡的表情,手掌把住這個朝鮮族軍人整副的睪丸和老二,用力就是一捏,樸熙剛痛得大叫出聲,少年接著輪起拳頭在這個強健的軍人的小腹上猛打,樸熙剛痛的張大了嘴,卻叫不聲,連呼吸都很困難了。

少年掄起一塊木板,狠狠打在樸熙剛身上,板子短成了兩節。這個倔強的戰士只是身軀晃了晃,還是站直了。少年拿著皮鞭,轉到樸熙剛的身後,狠狠揮鞭朝樸熙剛寬闊的脊背抽了過去。

(六)

操場上一片寂靜,只有皮鞭抽打在男人身上清脆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樸熙剛額頭開始滲出汗來,可是他咬緊牙關,忍受著肌膚撕裂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再怎求饒也是無濟於事,他只能用這種無聲的方式來反抗。少年飛起一腳,踢在這個倔強士兵膝關節處,樸熙剛一聲悶哼,倒在地上,皮鞭瘋狂的抽過來,但是他掙扎著爬起身子,雖然口不能言,但是他的眼睛裡野獸般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少年。

少年又抄起腰際的警棍,對著樸熙剛的小腹和生殖器就是一陣猛打,樸熙剛正充血的陰莖最是敏感,讓警棍一陣槌打簡直是比平常痛上十倍的難忍,樸熙剛身體劇烈的扭動著,顫抖著,還沒等他緩過氣,少年又用手指箍住他的龜頭,用打火機炙烤他的陰莖,同時用力的掐擰樸熙剛因掙扎而肌肉突起的身體。那雙手在樸熙剛的大腿內側,臀部,胸膛,腋下留下了大片的青紫。

陰莖被火燒的劇痛使他語無倫次,瘋狂大叫起來,聲音都要沙啞了,兩隻手禁不住死命亂揮,被銬住的手腕都被磨出血來。

劇烈的疼痛使這個軍人拼命掙扎,健美的胸肌更加凸露出來。少年把針猛地紮進樸熙剛的胸大肌裡,然後在交叉的向裡面穿,鮮血一股股地流下胸膛。樸熙剛痛苦的嚎叫著,頭不由低下,趁這時,少年一把抓住朴熙剛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向地面。樸熙剛咬緊牙關,笨拙的跪了下來。

少年又踏住這個軍人的腳尖用力,迫使他張開嘴,隨著舌尖的劇痛,一根燃著的香煙塞進了樸熙剛被踩住的嘴裡,樸熙剛渾身掙扎著,全身冷汗淋淋。

終於,少年好像是累了,他把樸熙剛推倒在地上,自己坐在另一個被俘軍人身上,點燃一支煙,將煙霧不斷的噴在樸熙剛的臉上。又將煙頭按在他的胸膛上。樸熙剛咬緊牙關,一聲不出。

少年道:“叫呀,怎?不夠過癮,是嗎?”樸熙剛剛要說話,嘴又被自己的戰友劉勝立刻捏住,少年將煙頭搗進樸熙剛的嘴裡,他的身子疼的來回扭動,少年道:“咽下去!”樸熙剛被捏住嘴,無法掙動,費力的咽下那顆香煙,粗大的煙蒂經過喉嚨,樸熙剛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樸熙剛的嘴仍然被劉勝捏著,舌頭被煙頭燙傷了,“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牲口”少年冷笑著將煙灰彈落在樸熙剛被捏開的嘴裡。“那你就當會兒煙灰缸吧。”

樸熙剛想要掙開劉勝的手,但是劉勝死死的捏住他的臉不放,煙灰不斷的撣進他的嘴裡。少年又伸手拿過一個盛滿煙蒂的煙灰缸,哈哈大笑著抓起一把煙蒂塞進樸熙剛的嘴裡。這個平時英武雄壯的解放軍戰士的嘴被劉勝捂住,口腔裡充滿了煙蒂,煙灰和火柴梗。

“咽下去!”

樸熙剛使勁的掙扎著。

少年怒道:“還敢反抗?!”他吹了吹手中燃著的煙,將通紅的煙頭按在樸熙剛的陰莖頭上。

“茲拉~”一聲,樸熙剛一聲慘叫,身子扭動著,在地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少年固執的將煙蒂在樸熙剛的胸膛上揉著,然後,掰開他的嘴,將煙頭塞進他的嘴裡,早有防備的劉勝按令迅速用膠帶貼在樸熙剛的嘴上。同時讓人給他上了一副沈重的腳鐐。又故技重施,拿繩子綁住了他傷痕累累的陰莖。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少年還在那繩子上栓上了一塊大石頭!!!

“牲口,站起來給我走!!!”少年一腳踢在樸熙剛的軟肋處,大聲呵斥。

樸熙剛費力地撐起沈重地身軀,拖著腳鐐,忍著下體的劇痛艱難的走著,少年在背後不斷的推搡,不時把這個大塊頭軍人滿是厚實發達的肌肉的後背拍得啪啪作響。

走了一會,少年可能覺得不好玩,又讓人去下了樸熙剛的腳鐐手銬和掛在老二上的大石頭,樸熙剛剛想鬆口氣,不料少年猛地朝他膝關節後方就勢一腳,樸熙剛一時支援不住,咚地一聲跪倒在地上。

少年將身子伏在樸熙剛汗水殷殷的寬背上,摟住他粗壯的脖子,讓人給他套上褲頭,拉起捆著他生殖器的麻繩:“畜生,給我站起來跑!!!”

朴熙剛用有力的胳膊摟住少年的雙腿,一甩頭,用力站了起來,少年一手拽住麻繩,一手揪住樸熙剛的耳朵,指揮這個渾身充滿野性力量但又遍體鱗傷的強壯士兵向前狂奔。

忽然,一個魁梧的男青年跑了過來,在少年面前跪下,雙手呈上一本精美的冊子,少年一勒“繩”,樸熙剛氣啜吁吁地停了下來。

少年接過冊子一看,原來是一份被捕的新奴隸的名單。少年看了看,在上面寫了行字。樸熙剛偷偷瞄了兩眼,不由抽了口冷氣,只見上面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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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第十批捕獲奴隸名單(河北省)(零散捕獲類)
1:曲剛 25歲 漢族 未婚 187CM/98KG 河北滄州 警察
2:夏興東 24歲 漢族 未婚 182CM/83KG 河北滄州 警察
3:邵淵志 24歲 漢族 未婚 188CM/98KG 河北滄州 警察
4:粱浩磊 23歲 漢族 未婚 183CM/86KG 河北石家莊 軍人
5:祁陽 22歲 漢族 未婚 186CM/82KG 河北石家莊 軍人
6:郝敬盛 22歲 漢族 未婚 185CM/90KG 河北石家莊 警察
7:雷國健 23歲 漢族 未婚 187CM/96KG 河北保定 軍人
8:杜毅軍 24歲 漢族 未婚 188CM/98KG 河北保定 軍人
[備注:本捕獲總計十頭,但有兩頭滄州籍軍人於押送途中力圖反抗逃脫,已被擊斃,餘下八頭於本月4日集中押送至本部,另:集中捕獲類(石家莊炮兵營)軍人總計1247名,定於本月5日押送完畢]
批示:1,3,7,8號編入臨時肩轎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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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熙剛可能還不知道,光是這個炮兵營裡就有大約600個奴隸,其中的大約500人是當地抓來的肌肉發達,順從、強悍的軍人。

正瞅著,少年一拉繩,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牲口,看什看?站好!!!”

樸熙剛渾身一絲不掛,但依然渾身是汗,他筆挺地站在操場的中央,首先要忍受少年在一旁高聲辱。

“媽的,笨得像頭豬。”少年看著目不斜視老老實實聽自己訓話的樸熙剛,用手指戳了戳樸熙剛的後腦袋。

“對不起,少爺。”樸熙剛被年輕的少年如此辱。“對不起有個屁用。我比你年輕,你還是個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人,卻可以如此折磨你,而你卻必須對我必恭必敬,難道你不覺得羞愧?”少年看著比自己大3歲的樸熙剛,想以此來刺激朴熙剛男人的自尊。

不知是由於裸體的緣故,還是真的讓年少的主人訓得感到自己毫無尊嚴,也許兩者兼而有之,樸熙剛受傷的下體又慢慢開始漲痛起來,堅硬的陰莖竟頂得短褲像一座小山丘。正在訓話的少年也看到了樸熙剛襠部的變化,他停止了辱。

“主人。我錯了,我該死!!!我不配當軍人!!!”朴熙剛看到少年正注意著自己的襠部,不禁一陣臉紅,可襠部卻變得更加堅挺。

“體能可以,性欲也這旺。”少年用手指點了點樸熙剛襠部那山丘的制高點。

樸熙剛依舊背著少年,直直地站著不動,可羞愧得臉已變得通紅了。

正在這時候,名單裡那八頭年青力壯的新抓獲的軍人被反綁著拉了進來。被強迫跪在一邊。

少年轉過頭望著另一個剛才給他當軍馬的軍人。從樸熙剛身上下來,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示意跪在地上的軍人站起來。在這種情形下,這個人高馬大的戰士只得乖乖地起身。少年身材不高,只有1米75左右,與1米87的這個炮兵相對而站,倆人幾乎相差一個多頭。不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年僅20歲的少年顯然要比25歲的被俘軍人得意。

“哈哈,那威風的解放軍戰士,怎當上了我的牲口?被我騎著走?”

少年走到軍人的面前,拍打起那襠部隆起的地方。

“對不起,饒了我吧。”軍人急忙低頭認錯求饒,他現在那敢如此大膽再反抗。

“饒了你?看來你好像十分願意當我的牲口了?”少年拍拍軍人強健的軀體。

“是的,我願意。”軍人咬著牙回答。

“那玩你什呢?”

“讓我下跪,打我的大屌,把我當公牛騎,綁住我的老二拖著走,狠很揍我,讓我喝您的尿,什都可以。”軍人知道自己完了,要和樸熙剛一樣被少年羞辱折磨了。

“那你不就是我的……”少年一定要軍人自己說出來。

“是的,我是你的奴隸。請對我下令吧!!!我絕對服從您的命令!!!”軍人低下了頭咬著牙。

少年笑了笑,拿起了一把小刀,亮的刀面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一道道的寒光,在四周晃動。

少年用刀輕輕地開始挑開炮兵軍上衣的紐扣,一粒一粒,直至所有襯衣被敞開。隨後又耐心地割開腰間的軍用皮帶以及褲子上的紐扣,隨著皮帶和褲扣的劃開,繫著的外褲突然鬆動,滑落在地上,露出了那條包裹著襠部的白色內褲。

隔著內褲,少年用小刀輕輕地刮起那隆起的小山。褲內的陰莖在刀刃的摩擦下,輪廓更加明顯。膨脹的肉棍愈加堅硬,最後將整個內褲高高地撐起。少年開始將小刀從被頂起的內褲縫中伸進,一點一點劃開三角內褲,只見片片白色的棉布從被俘戰士的腰間飄落。軍人那堅硬粗大的陰莖以及緊裹著睾丸的碩大陰囊,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魁梧的炮兵站在操場中間,上身的軍用襯衣敞開著,露出了隆起的胸肌和結實的腹部。下身一絲不掛,長褲滑落在腳腕上,地上灑落著一片片的被割下的內褲。儘管在所有人之中這個軍人是最高大壯實的,但現在卻一動也不敢動,他知道鋒利的刀刃正在自己的襠部遊弋,儘管一件件的衣物被割開,自己所有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展覽在人的面前,但也只能任由比自己年少5歲的人如此羞辱。這時,這個軍人強感到冰冷的小刀開始逗弄自己的陰莖,雖說少年只是用刀背刮著他勃起的海綿體,但他仍然感到一陣陣地緊張和不安。

少年扔掉手中的小刀,開始用手玩弄起軍人的襠部。這個虎背熊腰的軍人勃起的陰莖又粗又長,高高地翹起;濃密的陰毛微微捲曲,布滿整個襠部;陰囊緊縮,圓圓的宛如一個肉球懸掛在大腿的根部;深色的龜頭光滑無比,馬眼處正一點一點滲出晶瑩粘稠的液體。

(七)

操場上所有的人都被迫注視著這個戰士的襠部,隨著少年熟練地套弄,軍人陰莖上馬眼處擠出那一滴滴的濃稠液體垂直流下,就像蠶絲般一點一點往下拉長。他被迫低著頭,看著自己高傲的陰莖中滲出的稠液,好像一根銀色絲往下一點點延伸。他羞愧難當,想像得到自己的那副賤樣,裸露著下體,龜頭上掛著一條淫水,正在被好多雙眼睛注視著。

“你是不是一頭公狗?”少年輕蔑地看著被俘軍人。

“是的,我是公狗。”軍人低著頭,無奈地辱著自己。

在哈哈大笑中,少年猛然用膝蓋撞擊軍人的襠部。只見這個戰士“哦”的一聲,雙手捂住陰部。他感到眼冒金星,好像睾丸已被擊碎般地疼痛難忍,一個踉蹌便跌倒在地。等他睜開雙眼,眼前已經晃動著少年那只穿著皮鞋的腳。

被俘士兵強忍著劇痛,默默地忍受著。少年將腳用力踩在他的臉上,用腳掰開他的雙唇,伸進他的口中。而少年則還在繼續對這軍人進行著虐待,他把自己的皮鞋從軍人的口中伸出,將粘滿唾液的腳趾在那張英俊的、雄性化的臉上狠命地塗抹、碾動。軍人的臉上被少年鞋底的汙物和唾液抹得潮潮的,而少年全身的重心又幾乎完全都在那只腳上,以致於軍人臉上的五官更是被嚴重的扭曲變形了。

少年對被俘士兵的虐待仍在繼續,只見他將自己的那只腳從軍人的臉上挪開,沿著胸部、腹部踩過,最後在襠部停了下來。

少年的腳開始肆意踐踏著軍人的陰莖和陰囊。突然他對著軍人的襠部猛踩下去,躺在地上的軍人痛得本能地坐了起來,想用手推開少年那踩在自己私處的腳。少年冷冷一笑,他將腳向士兵的胸口猛踢過去,士兵重又被踢倒在了地上。而少年的腳再次踩向襠部,士兵複又坐起,當然還是被踢倒。就這樣,少年對襠部踩一腳,士兵坐起,少年對胸部踢一腳,士兵躺下。一次,兩次,……,這個被俘軍人就像在進行著仰臥起坐訓練,引得少年開心得大笑。

隨著少年的揮手示意,他的六、七個手下奴隸一湧而上,開始對著被俘軍人拳打腳踢起來。這些人大多是在與炮兵他們爭鬥時被這個軍人狠命揍過的,現在正好落井下石。兩人將軍人拖起架著,少年則先對軍人的裸體玩弄一番,隨後即像拳擊手擊打沙袋般,對著眼前被俘軍人的左右臉頰、結實的腹部、勃起的性器猛擊猛打。軍人的臉像撥啷鼓一樣左右晃動,腹部和襠部疼痛使得身體像蝦米般彎曲著,不得不發出聲嘶力竭的喊叫,以減輕自己的痛苦。最後也顧不上面子和尊嚴,哀聲求饒起來。

“大哥,不要再打了。”可拳頭還在繼續。

“求求你饒了我吧,大叔。”輩分升了一級,可身體還在挨揍。

“大爺,求你們了,我以後聽你的話就是了。”如果這個軍人沒有被人架著,他一定跪地磕頭,因為他現在既然已失去了身為一個男人和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人的尊嚴,又何必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忍受這種對身體的摧殘呢。

望著滿嘴是血,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被俘軍人,少年這才住手。走到了傷痕累累的軍人面前。

“ 哈哈,大哥、大叔、大爺的亂叫我,我哪裡像個主人?”少年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垂下著的頭拽了起來。同時面對著那八個新來的軍人叫道:“你們這幾個新來的牲口,好好看著,你們也將和他們一樣,都得當我的奴隸,給我當牛做馬!”

那八個跪在地上的軍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少年看了看,指著其中一頭最高大壯實的軍人:“看來你也只有把短褲脫下,光著身子練兵才會提高成績。”

新被抓來的軍人望著少年,可少年執意讓軍人脫光。無奈,主人的命令不能不聽,軍人首先將脫光了自己的衣物扔在一邊,裸著身子來到了少年的面前。再乖乖地脫下了短褲,赤裸裸地站在了少年的面前。軍人那彪悍、壯實身材讓人贊嘆,渾身上下那塊塊肌肉中爆發著無窮的力量。再加上襠部那濃密的陰毛中的那根粗粗的陰莖,由於還沒有堅硬而自然下垂,與那大大的陰囊一起正晃晃悠悠。

由於軍人是時常健身,所以有著比別人更結實的肌肉。兩塊胸大肌高高凸起,上身還有著幾許隱隱約約的胸毛,厚實的脊梁,粗壯有力的手臂和大腿,現在再加上那根高傲勃起的陽具。

軍人低頭看著自己,他知道自己有著一副男人味十足的身軀,原先只是難堪於那不爭氣的地方,如今陰莖異常堅硬,絕無軟縮的感覺。他默默地低著頭。等待少年的命令。

“給我跪下!!!”軍人得令,馬上雙膝一屈,咚地一聲跪在了少年面前。

“你叫什名字?”

“我...我....我叫杜毅軍 。”

少年拍拍杜毅軍的肩膀,命令這個肌肉發達的小夥子裸體站到升旗臺上,然後狠狠地鞭打他的後背和屁股。大約十下殘忍的鞭子以後這個強悍的軍人開始躲閃著試圖避開鞭子。這個傢夥敢逃跑,著實激怒了少年。少年命令杜毅軍趴在地上,然後叫人把他緊緊捆住,讓他的兩條腿大大的叉開。然後少年操起一條皮帶,開始抽打起杜毅軍緊的屁股。每次鞭子擊中目標,杜毅軍就吼叫著扭曲起身子。而這倔強的戰士為他的每一聲吼叫在都他的屁股上得到了10下額外的鞭打。一直打得他的屁股上流出了血。杜毅軍大汗淋漓,呻吟,嚎叫,渾身發抖,但是根據他的年齡和健康狀況,拷打應該有相當的長度和強度。當少年折磨抽打著這傢夥的屁股時,一個奴隸按令拎進一桶滾燙的鹽水,把它全倒在了杜毅軍流著血的屁股上。軍人瘋狂的嚎叫著並且開始掙扎, 但是他的手和腳都被緊緊地捆住,沒有辦法逃脫。強烈的疼痛幾乎使他失去了知覺。

“疼嗎?一個軍人也知道疼嗎?”少年咯咯地笑著在杜毅軍的屁股上給了他狠狠的一腳。這個肌肉發達的屁股上鮮血直流的可憐的軍人只有求饒的份了。

少年讓人鬆開杜毅軍,對著他喊到“我不想要一個有這多的肮髒陰毛的牲口。你知道什是‘拔草’嗎?”

“不知道, 少爺!!!”

“笨蛋!!!拔下你的陰毛!!!”杜毅軍身上又被踢了一腳。

“是!!!”

“好, 我現在給你十分鐘拔乾淨你的陰毛。聽到了嗎?”少年大聲叫喊著。“每次你拔一根陰毛就把它放進你嘴裡,咽下它。開始!!!”杜毅軍笨拙地站了起來。在少年的命令下,這個強悍的男人開始不顧一切的抓扯著他自己的陰毛,並且痛苦的咽下了他肮髒的陰毛。

(八)

體能訓練開始了,八個軍人一絲不掛地在圍著操場跑圈,襠部的陰莖則隨著身體的跳躍而不停地舞動。少年趴在朴熙剛背上,在一邊看著一個強悍男性的裸體。幾圈跑下來,少年還覺軍人的運動量不夠,所以要杜毅軍背著他繼續跑步。杜毅軍背起少年,步履艱難地繼續訓練。在這同時,少年命令幾個肌肉發達的軍人站好,然後讓人把他吊在一棵樹上或者讓他站在地上,每當經過他身邊時,少年用一條很重的牛皮鞭或者一根很重的棍棒鞭打他們的肌肉結實的後背和屁股。當身下肌肉發達的軍人大汗淋漓地在操場進行艱苦的體能工作時,少年還能騎在他們的背上欣賞他們的黝黑肌肉。

靠在杜毅軍背上的少年感覺著軍人那厚實的肌膚,緊貼著那強悍的身體。贊嘆著這些英武雄壯的解放軍戰士個個都有著野獸般的強悍體格。忽然少年看上了其中的一個,隨手一指,就讓那個人穿好衣物跑過來。

這是一個年青力壯的軍人,他穿著一件無袖的白色T恤和短小的軍用短褲,自褲緣下方露出的雙腿,就像獵豹般地強壯結實。他的手臂因為工作像粗麻繩般地虯結著,白色布料下的乳頭如同子彈般地撐起,發達厚實的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顯得厚實飽滿,可以看到那明顯的胸肌溝滑入領口消失,上頭布滿了薄薄的汗水。忽然,他聽到了一聲喝斥,馬上反射性地猛地扒下自己的褲子,拉開上衣丟在地上,一個黝黑結實的肉體就一絲不苟掛地像座黑鐵塔一般穩穩地站在地上,他不但有著高達一米八六的滿是發達健壯肌肉的魁梧身材,而且還有著一根碩大堅挺的長滿濃郁陰毛的老二,懸在他的雙腿間跳動。這就是少年新抓獲的奴隸祁陽。

祁陽脫掉了他的內褲站在那兒,巨大的粗硬老二勃起著,而他的睾丸低低的垂懸在老二根部,龜頭很快的就從他內褲的鬆緊帶內冒了出來。人壯生殖器也大!他的陰莖真是又大、又直、又漂亮!當這根不斷膨脹的大陰莖變硬又變長,長的超過他的肚臍時,那滑潤的龜頭也紫漲的像個夏天成熟的李子一樣。少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大老二在他兩隻長滿濃密體毛的壯碩的大腿當中沈重的搖來晃去,還可以看到他陰莖上的靜脈盤踞著,大陰莖隨著脈搏的每次跳動,不斷的抬的更高!少年戴上手套掂了掂,這彪壯軍人的睾丸摸起來還蠻重的呢。

少年安排了六個被俘軍人。其中一個正是祁陽。其餘的軍人身體也是百裡挑一的強壯。這樣,在少年面前便站著六個露了下體的精壯男人。

“不是這樣,我剛才見到的陽具是勃起的。現在所有人一起打手槍直至勃起。”少年下令。

於是乎,那六個彪壯軍人便在少年面前一起打手槍。真是奇景。那六個男人便挺起腰被少年逐一撫弄他們的陽具。少年故意一邊玩弄他們的陽具一邊把一節竹棒插入他們的肛門。最後竟然有兩個壯男受不了少年的刺激,當射了精。

“好。現在你把雙手放於頭後,然後把雙腳分開。”少年又對祁陽命令道。於是,祁陽的陽具和睪丸便毫無遮掩地露在少年面前。少年除下了他的軍用皮帶,以皮帶作皮鞭狠狠地打向他的睪丸。啪一聲,祁陽立刻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雙手遮著下體發出一聲聲慘嚎。“是不是很爽,還有呢。快給我站起來!!!否則打死你!!”祁陽被少年嚇到。“求!求!你不要!……”他還未說完,少年又狠狠地鞭向他的龜頭。祁陽疼得大聲吼叫,一幕幕往事又出現在眼前。

那天,祁陽和戰友正在郊外演習,他們去的偵察班駐守在山腰中,被灌木叢包圍著,和“敵人”的陣地犬牙交錯,戰士們只能整天潛伏在洞裡,條件十分艱苦。班長陳建華是河北人,長得膀大腰圓。

看到我們來了,非常熱情,忙著幫我們拿行李,安排鋪位。我總算看到了演習洞是啥模樣了,總共只有一米七零左右高,人在裡面只能成天貓著腰,根本站不直,像他這樣的高個子就更慘了,一不留神不是頭撞到洞頂,就是腿腳磕碰到洞沿;只有一個口通風,太陽出來,橢圓的鐵屋頂直發燙,裡面像蒸籠一樣悶熱;一下雨,四處都會進水。他住的這個貓耳洞裡除了班長,還有另外3個戰士,山東的劉建軍,湖南的張志剛和陝西的魏華,都只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個個英俊而靦腆,全身勻稱的肌肉上總是掛著汗滴,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和活力。

五月29日,祁陽永遠記得這個恥辱的日子。那天的雨下了一天,傍晚時分才稍有減弱。淅瀝中,他們隱隱約約聽到越軍陣地傳來了腳步聲。班長判斷一定是藍軍乘著大雨又來移界碑了,於是他們一行六人背上衝鋒槍出外巡查。

大雨過後,泥濘的小道全變成了小溪。他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已無法辨認原來的小道,班長決定一方面先用步話機向連長彙報,另一方面繼續搜索前方的一片叢林。大家艱難地一邊往前行進,一邊盡力觀察地形,然而一切都晚了……

突然,眼前射來幾十柱手電光,胸膛也被突然跳出來的黑壓壓的槍口緊緊頂住,一切來自轉瞬之間!祁陽本能地剛要舉槍,就被迎面而來的“藍軍”狠狠地踢了一腳。

隨著班長變了腔調的吼叫"快突圍!"六個人一起摸黑四散前衝。"轟隆"一聲,不知是誰腳下踏到藍軍事先埋下的地雷,祁陽的眼前一道電閃雷鳴,在劇烈的衝擊波中踉蹌著跌到在爛泥中,什都不知道了……

等祁陽發現周圍有二十來個荷槍實彈的陌生士兵散佈在叢林裡,自己正被人揪著脖子從地上拖起來,雙手已經被繩子緊緊的綁在背後,不遠處,班長被七八個軍人撲壓在身下,用山藤橫七八的捆拽著,他旁邊是被捆起來的王強仰面躺著,顯然也是震昏過去還沒有甦醒過來。

最慘的是另一側剛剛炸出的深坑旁,魏華、劉建軍和張志剛血肉模糊地躺在那裡,他們的軀體沒有被捆綁,顯然是已經犧牲了:建軍的雙腿不見了,只有半截身子,醬紫色的血還在汨汨的淌,身旁的紅土地凝結得更紅更鮮;魏華的頭被削掉了一塊,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志剛頭朝下趴在泥土中,估計是傷在前胸。祁陽的頭一下子木了起來,心裡堵憋得差點吐出來,眼淚禁不住一下子湧出眼眶。這是怎了?怎這些人都不是演習部隊?

在一陣粗野的吆喝中,班長、王強和祁陽分別被幾個軍人押起來簇擁著往前走,遠遠地,三位犧牲戰友的屍體也被敵人拖拉著跟在後面。祁陽看看自己全身除了磕破劃傷之外,萬幸並沒有受傷,從班長和王強的行進速度看,也沒有受的重創。但大家心情都非常沈重,一路上默默無語。一連串的想法湧上祁陽心頭,這些是什人?敵人會把祁陽們帶到哪裡去呢?他們會怎樣處置自己……

不知怎回事,祁陽反而鎮靜下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事已至此,要殺要剮只好隨它去,祁陽決不給人民軍隊抹黑!雨又開始下了,又不知走了多遠,來到一片積水潭。潭邊的小屋透著燈光。幾個敵軍衝著小屋吼叫著,立即出來幾個人,又拿麻繩把祁陽們從腳捆到脖子,串成串"撲通""撲通"推進水塘。麻繩的另一頭被栓在大樹上。

被冷水一激,人就清醒了許多。挺身在齊胸深的髒水中,他們除了頭哪兒都動彈不得。這一夜好漫長啊!祁陽他們三個人根本沒法合眼,互相說著鼓勵的話,伴著寒冷的雨水和對未來的焦慮,在水中直挺挺地站了一夜。

不一會兒,來了一隊士兵,連拉帶拽把他們從泥塘裡拖上來,解開繩索,押進那間屋子。原來這是一間用教室改成的刑訊室,板上方吊著鐵索和皮鞭,椅子被改成了老虎凳。角落裡一盆炭火在燃燒著,橫梁上懸著幾根橫放的粗大的木柱,纏著繩索和鐐銬,牆角還有4只盛滿水的大水缸……。看到這情景,祁陽知道,嚴酷的考驗開始了。

三個人被一字排開,衣服一下子就被扒光了,只剩條綠色軍短褲,雙手被拉直綁在橫柱上;兩只腳也被分開用腳鐐固定在地上。

被收拾的一煞納,祁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我不知道怎樣的酷刑在等待著我們,腦子裡閃過一幕幕電影裡英雄人物受刑的鏡頭。我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像那些烈火中永生的英雄們一樣寧死不屈。

這時候進來一個瘦弱的少年,哼著鼻子吼到:"怎樣?還是先說一說你們部隊的部防情況吧!誰是頭?快說!"

沈默,死一般的寂靜。少年氣壞了,吩咐打手用刑。幾個士兵拿著開叉的竹竿劈頭蓋臉抽過來,"啪","啪",每抽一下,祁陽的心都猛地收縮一下,但始終咬緊牙關,不吭一聲。竹絲一根根地刺入赤裸的肌肉裡,鑽心地疼痛。從小,那些打破頭,劃傷手之類的疼痛,他是從不在乎的,但這樣真正劇烈的疼痛祁陽從未體驗到。他的嘴唇咬出了血。

抽了幾十下,三個人渾身遍佈血痕。少年見他們誰也不吭聲,馬上叫人把插著通紅鐵條的炭火盆端上來,鐵條和炭火像吃人的狼眼睛一樣泛著凶光;祁陽他們的手腳被解下來重新捆綁吊起來呈"鴨子鳧水"狀:手腳同時朝後綁在一起吊在房梁上,頭部和胸脯朝下俯衝在火盆上方。滾燙的熱浪蒸上來,他們的皮膚被不斷直,疼痛難忍;不多會兒,油脂和著汗水就順著通紅透亮的身體一顆一顆往下滴,肌肉和心肺仿佛就快要被熏烤幹了。

"誰是頭?快說!"少年叫著。受此煎熬,祁陽和王強痛苦不堪,輕輕地呻吟起來。陳建華突然大聲說:"我是班長,你們問我吧!他們不知道!放開他們!""小子,還是你聰明!"少年一邊笑著吩咐把他們放下來銬在牆上,一邊一把抓住班長的頭髮把他拎起來冷笑道。接著少年操起燒紅的鐵條就往班長身上烙。"啊",隨著班長的慘烈的叫喚,一股焦臭的氣味立刻彌漫開來。

"吱",又一下,班長已經昏迷過去了。一個軍人拎起一桶水,"撲拉"澆在班長身上,班長猛地一抽搐,又清醒過來,痛苦地喘著粗氣。少年似乎還不解恨,再令人把水淋淋的精赤的班長雙腳懸空吊起來,快速地浸在水缸裡,提起,放下,又提起,又放下……。班長臉色慘白,雙眼緊閉,不斷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和沈悶的喘息。來回幾次以後,軍人們見班長沒動靜,又把他綁回剛才的橫梁上,少年操起一把類似刷鐵銹的鋼絲刷,狠命地在班長身上剮起來。"啊!啊!啊!……"班長不停地狂叫起來,原本彪壯強悍的軀體時而急劇扭曲成拱起的蝦米狀,時而又痛苦地挺直,胸脯,脊梁,大腿,手臂頓時血肉飛濺,!祁陽親眼目睹這慘烈的一幕,心如刀割,極力掙扎想替班長做點什,但不可能。中國軍人多英勇!祁陽的眼淚奪眶而出。

少年轉身走到轉身走到祁陽和王強面前,冷冷地說"看到了吧,在這裡誰也橫不起來,還是乖乖說吧!"祁陽氣憤極了,突然朝他唾去。少年臉色頓時鐵青,反手狠狠地抽了祁陽幾個耳光,叫道:"給我狠狠地打!"那幫手下聽得命令,迫不及待地再把祁陽和王強雙臂反向吊在房梁上,雙腳也被鐵索緊緊栓在牆角,動彈不得。祁陽又感到熱血沸騰,下身漸漸堅挺了起來。

少年用手指使勁捏弄著王強和祁陽寬厚的胸大肌和硬起的乳頭。"畜生!"王強道。冷不丁的,少年左右開功撕扯掉他們的軍短褲,陰莖已經傲然挺立著。少年接著緊緊攥握住祁陽他們的肉棒,狠狠地撕紐著,王強和祁陽絕望地呻吟著、嚎叫著,赤裸的身體冷汗淋漓。少年不但不罷手,反而吩咐手下拖出來一台老式的手搖電話機,引出6根,分別接在王強的乳頭,腋下,陰莖。王強怒目圓睜,道:"操,你們這些野獸!來吧!我決不背叛!"少年搖起電話,王強頓時渾身抽搐,扭曲成麻花樣,白白的乳質粘液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他昏過去了。

這顯然是做給祁陽看的。祁陽悲憤已極,喉嚨嗚咽著,無法自持。"怎樣?味道不好受吧?"少年說:"輪到你了,還不快說呀!""呸!"祁陽不顧一切地又唾了一個手下一臉。打手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也給祁陽接上電。祁陽只感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什也不知道了。

班長不知什時候也被抬了進來扔在牆角,身上的烙傷還散發著焦臭味,新舊傷痕疊加在一起,斑斑點點。不知為什,胸膛和背脊被紗布胡亂地包紮起來,滲出殷紅的血。通紅的臉龐露出堅毅的神情。

敵軍早已等不及,仿佛是事先商量好了,立刻就把祁陽和王強捆綁在老虎凳上。班長則被他們掀倒在我們面前的地上,手腳被死死摁住。少年猛地撕開班長胸膛上纏著的紗布!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慘叫,班長的皮肉粘連著紗布一起扯離,血水頓時又湧了出來。少年好像還不解恨,又狠命地去撕另一條紗布!祁陽突然明白過來,他們為什會給班長包紮傷口!班長已無力喊出成句的話,隨著一塊塊紗布的剝離,本能地發出沈悶的"嗚、嗚"聲。此情此景,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祁陽和王強緊閉雙眼,但眼淚還是止不住簌簌地往下淌。

班長又一次昏迷了。少年於是把目光轉向祁陽他們。打手們不用吩咐,立刻在他們的腳下加磚。祁陽只在電影中看到上老虎凳的鏡頭,沒想到現在自己也真地遭遇上了,那滋味真是痛苦的難以形容。

他們全身被綁的嚴嚴實實,完全不能動彈,只是小腿隨著腳下磚塊的不斷加厚而抬高,仿佛就要折了。王強和祁陽赤裸的身體死命掙扎著,渾身的青筋突暴,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已經凝血的被竹竿抽打的傷口又破裂了,鮮血直流,惟有拼命咬住嘴唇,心裡默念"快昏過去吧,快昏過去吧"……在要加第五塊磚的時候,王強什也不知道了。很快,他們又被涼水潑醒。少年叫人拿來一包白鹽,抹在班長和祁陽他們的傷口上。祁陽他們除了吼叫,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忍受著這刀割一樣的疼痛。

祁陽突然感到痛覺已經有些麻痹,只感到渾身在抽搐中有所解脫。而喪心病狂的打手仿佛愈加來勁,又把腦後的一截老虎凳撤去,王強他們的頭立刻仰著倒垂下來。馬上就有一根塑膠管插進口中,一股辛辣無比的液體灌了進來。祁陽的五髒六腑像在灼燒。打手們複又狠狠地踩在肚子上,液體隨之從鼻孔和口中噴出。如此這般又踩又灌,又灌又踩,祁陽他們早已被折騰得毫無生氣,只會下意識地"哼哼"喘氣了。

祁陽再次甦醒來的時候,渾身鮮血淋漓的班長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王強腦袋垂著,雙眼緊閉,赤裸的身體被鐵蒺藜緊緊捆住,綁在下垂的橫木上,乳頭和陰莖已被被細竹絲穿透。幾個打手正跪在地上服侍少年,見祁陽醒來,少年好像又有了發泄目標,一下子高興起來。少年笑著說,"小子,你來招供?"祁陽無力地搖搖頭。少年哼了一聲,祁陽的四肢又被按緊,少年用煙頭胡亂地燙著他赤裸的全身。

他的嚎叫根本不起作用。煙頭滅了,祁陽本來已經被捆死的四肢又被加了一道麻繩,手腕和腳腕更用電箍緊。對他來說,任何毒刑都是疼痛而已,無須管他這次又是什花樣……。一根竹針釘進祁陽的指甲裡。他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又一次渴望快一點昏過去。每釘一根,他就猛烈地抽搐一下。

過了很久,祁陽發覺自己躺在一間大屋子裡,一個小夥子在照看我。見他醒來,四周的人都來問候。雖然大家都沒有穿解放軍的軍裝,但我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是戰俘營。祁陽急忙打聽班長和王強的下落,很巧,一個也剛剛被送進來的軍人告訴他,班長和王強他們已經被槍殺了。

在戰俘營,他們每天只有一次放風,吃不飽,稍被不滿就關黑屋,蹲馬步,上鐐銬,一如監獄生活。直到幾周後,他們被押到了現在這座石家莊炮兵營裡。


朝鮮族奴隸

申權碩,金東虎,鄭炫哲是哈爾濱黑道上三個有名的打手,都是朝鮮族。這天他們接到老大的電話,要他們去收一筆保護費,誰知這卻是警方設下的一個圈套,一番激戰之後,三人憑著強悍的體格和過人的搏擊技術而成功殺出重圍。三人駕著車,帶著老大的弟弟張肇俊落荒而逃。

車子來到郊外一片長滿矮灌木的小河邊。申權碩想下去解手,他朝外望瞭望,只隱隱約約看見河邊好象有幾個人。看起來不太象條子,於是他和鄭炫哲,張肇俊走下車,走進一個破敗的草屋邊,正掏出老二撒著尿,忽然聽到屋邊上有人的聲音,他們警惕地一下子鑽進屋裏。小心朝外張望著。

忽然,幾聲高叫傳來:“不許動!!!你的同夥已被抓住,抵抗是沒有用的,乖乖地仍下武器抱頭走出來!!!”申權碩可不管這個,舉起手裏的槍正準備射擊,忽然他感到自己的頭被一個冷冰冰的金屬物頂著。申權碩心裏一涼:這是槍!!!他用眼餘光一閃,看見鄭炫哲和張肇俊的頭也被槍頂住,絲毫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候,鄭炫哲猛的一回頭,正準備還擊,只聽“砰砰”兩聲槍響,鄭炫哲慢慢地倒了下去,腦漿和著鮮血噴湧而出。

申權碩大叫一聲“小哲!!!”無奈自己的頭被槍頂住,絲毫動彈不得,他只有悲憤地閉上眼,他心裏清楚,自己現在只能按警察的指令行事,否則下場只能和鄭炫哲一樣了。

“扔掉武器,抱頭走出來!!!”只聽得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申權碩和張肇俊出了草屋,,然後將手槍扔到草坪之上,兩人都雙手抱著頭,站在了人的面前。讓他們感到驚異的是,面前這些舉槍人並不是追捕他們的那些警察,為首的只是一個清瘦的少年。四周站滿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年青的彪形大漢。他倆不知道這是哪一路人。只能呆呆地著。

“你好,申權碩,久仰大名了。可是現在你們卻象幾頭喪家之犬一樣四處亂躲,真是想不到啊。哈哈哈!!!”為首的少年笑道。
“你們是什人?”申權碩皺著眉頭,惡狠狠地叫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們是什人了,哎,現在先告訴你吧,過不了一會,你們就會成為我的奴隸,成為供我使喚的牛馬。哈哈哈!!!”
“什奴隸,放你媽的狗臭屁!!!”張肇俊忍不住破口大。

少年轉過身,冷冷地看了張肇俊一眼,那冷峻可怕的眼神讓申權碩身上不由冒起一股寒意。

“好了,現在聽我的命令,脫掉你們的衣服!”

張肇俊和申權碩毫不理會,張肇俊又忍不住開罵:“我操你姥姥!!!”
少年走到張肇俊面前,冷冷地望著他:“我再問一次,脫還是不脫?”
“脫你個頭!!!快把老子放了,要是不放,老子手下的弟兄會叫你好看!!!看見了沒有,這是我手下有名的弟兄,出了名的勇!猛!強!!!我操。。。。”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槍響,嘴臭的張肇俊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他張著嘴,鮮血把身邊的草地染得鮮紅。

“看到了吧,這就是不服從我的命令又嘴臭的人的下場!!!好好看著!!!我想你應該知道怎樣保存自己的性命!”少年將黑洞洞的槍口又對準了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申權碩。

申權碩知道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抵抗,只能老老實實聽從面前這個清秀少年的命令,他心裏清楚,只要一輕舉妄動,自己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好了,現在給我把手放下,開始脫衣服!!!”

申權碩聽話地放下手,脫下了外套,只剩一件白色的t恤,申權碩那厚實的胸膛把t恤繃得緊緊的,他把袖口往上卷,露出雄壯的臂肌。少年伸手摸了一下申權碩的高高隆起的肱二頭肌,不由讚歎道:“你真的如你的同類所講的一樣,猛、勇、強!怎停下了?繼續脫!!!

申權碩脫下了上衣,露出那雄壯的上半身.厚實的胸肌,黑色的胸毛,他不僅擁有國字型的英俊面孔,還有極其健美的身材,從肩到腳,處處都是發達的成塊肌肉,他又按令脫下長褲,全身只剩一條窄窄的黑色三角內褲,而那小小的三角褲內則包著一大團輪廓分明的肉球和肉棒。

體毛布滿大腿直達小腹,他的肌肉很發達,大塊大塊的肌肉讓人很有安全感,腰結實粗壯,腹部隆起八塊結實明顯的腹肌,,體型是虎背熊腰形的。全身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儘是發達的肌肉。申權碩邊站起來邊脫衣服,可以看到他肌肉隆起的後背上刺著一隻威風凜凜的狂奔火牛,那是申權碩在黑道裏的標誌,再加上他在道裏是出了名的野蠻,所以他才又被同道中人叫作“鐵牛”。

少年讚歎著,隨即又臉色一變:“怎?身上還有一件內褲呢??快脫!!!”

申權碩心中升起一股無明火:怎?內褲也要老子脫?但面對現在的形勢,他也不得不從命。

咬咬牙,一轉身,申權碩已退去身上僅有的三角內褲,這個25歲的朝鮮族打手赤裸著高麗黑道人物特有驃悍的體格,赤裸著寬厚的胸膛、結實的肌肉,赤裸著男人最隱秘的生殖器,好像一頭動物一樣一絲不挂地站立在少年眼前,現在就可以看到這個赤條條的打手的雄偉生殖器了。申權碩的襠部一覽無餘,烏黑的陰毛多而密,少年一把握住了他的屌,那是一根黑粗黑粗的大屌,軟的時候居然都有10釐米長。粗大的陰莖上一根根的青筋暴起,海綿體上頂著碩大的紫色龜頭,龜頭又大又亮,整個生殖器部位,看起來讓人感到宛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申權碩心中羞愧不已,自己引以為豪的粗壯生殖器就這樣被眼前這個少年抓著欣賞,他的臉一下子通紅:“喂,不要太過分了!!!”

“什過分?大膽!!!”少年眉頭一皺,一手抓住申權碩的陰莖,另一隻手對準他的臉就猛地摑了下去。“啪啪”幾記耳光打得申權碩耳朵嗡嗡作響。申權碩很想發作,但理智又告訴他現在決不能反抗。他咬咬牙,閉緊嘴一聲不吭。

“牲口,給我展示一下你的肌肉看看!!!”少年下令。

立刻,少年就如願地看到申權碩全身的肌肉都像健美運動員似地緊繃起來,隨後,他直挺挺地站在那裏,這個朝鮮壯漢那個又粗又大的生殖器,竟然比別人的還要長出一截!!!

少年手一揮,四頭原本跪在少年身邊的肌肉結實的彪型大漢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猛地撲向申權碩,將他撲倒在地,並牢牢地固定住他的四肢。少年一下子跨上申權碩的身軀,舒舒服服地坐在這個年青力壯的朝鮮族打手那發達隆起的胸膛上,少年揪住申權碩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揚手朝他的臉上就是幾記狠很的的耳光。

“牲口,你不是叫鐵牛嗎?當我的牛怎能沒有牛的鼻環呢?算了,我來給你穿一個牛鼻環好了!”

少年拿起一根粗粗的閃著銀光的鋼針,對準申權碩的鼻中隔就狠很地刺去。申權碩痛得悶哼了一聲,一股鮮血順著鼻孔流了下來,少年覺得還不行,將鋼針在申權碩的鼻中隔裏來回上下地亂戳,申權碩痛得不住地掙扎嚎叫,血一股一股地直冒出來。

少年覺得給這頭蠻牛穿的眼可以了,就叫人將一個早就被烈火燒得通紅的粗粗的鋼制鼻環送了過來,少年用鑷子夾住鋼環,對準申權碩鼻中隔那個流血的傷口,猛地戳了進去!申權碩被烙得痛得大聲嚎叫,被別的奴隸死死固定住的四肢也因難以忍受的劇痛而奮力卻徒勞地掙扎著。一股煙冒了起來,空氣裏散發著一種皮肉燒焦的糊味。少年可不管申權碩痛不痛,仍舊將燒紅的鋼環用力地穿過他的鼻中隔,在申權碩的嚎吼掙扎中,最後用一個鉗子將鋼環的末段夾緊四個奴隸按令及時鬆開了手,申權碩被通紅的鋼環烙得大聲嚎叫,他痛得在地上不住地翻滾,想拉下自己鼻上還散發著灼人溫度的鋼環,但手剛一碰上去又被燙得大叫。少年看著這個身強體壯的小夥子被折磨的窘樣,不由開心得哈哈大笑起來。

少年走到還在不斷呻吟的申權碩身邊,冷不丁朝他一絲不挂的陰部就是一腳!“牲口,給我站起來!!!”

申權碩哀號一聲,赤裸的身軀疼得蜷成一團,少年朝他的臀部又是一腳:“快起來!!!”申權碩咬咬牙,兩隻粗壯的手臂撐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

少年再一次以不同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渾身是勁的魁梧男人:申權碩的身材真是生猛壯悍,又黑又壯,結實的背膀、粗厚的胸膛、粗壯的手臂,平坦的腹肌,堅挺渾圓的屁股和粗壯的大腿及有力的小腿。可就是這個極其強壯的正因劇痛而大口揣著粗氣的朝鮮族打手,現在鼻子上卻被以慘不忍睹的方法穿上了一個鋼環,再加上他那充滿雄性與野性力量的身軀,讓人看起來就真的像是一頭蠻牛一樣。

少年叫人取來一節粗繩子,將繩子的一頭綁在申權碩沾滿鮮血的鼻環上,另一頭由少年拉著,少年騎上一個由兩頭壯小夥子組成的“人馬”,拉著繩子下令身下的壯小夥子狂奔。申權碩的鼻子就這樣被牽拉著,象一頭真正的公牛一樣跟著奔跑。鼻子的傷口被鋼環牽扯著又湧出血來,申權碩劇痛不已,哀號嚎不斷。這還不算,少年又發話了:“蠻牛,給我一邊跑一邊學耕牛叫!!!”

申權碩胸中充滿著暴怒與屈辱,眼裏憤怒得都快冒出火來。但又毫無辦法,只得一邊忍受著羞辱與劇痛,一邊象頭真正的公牛一樣“牟牟”地吼叫起來。

少年見狀很是滿意,抄起旁邊的幾束樹枝,劈頭蓋臉地就朝申權碩全身打去,申權碩本能地閃躲著。這一下可激怒了少年。他一把勒住繩,從“人馬”身上下來,沖到不知所措的申權碩背後,揚腳就朝申權碩的膝關節踢去,一下子把這個壯小夥踢得跪倒在地上。少年又迅速來到他的前面,冷不丁朝他的陰囊又是狠狠地一腳。只聽得申權碩發出一聲驚人的吼叫,痛苦地彎下了腰,捂住自己受傷的生殖器慘吼不已。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淌了下來。

少年一把抓住這個朝鮮族壯漢的頭髮,硬生生地把他的頭給扯了起來,少年的目光正和申權碩的眼睛碰個正著,申權碩那雙眯縫的眼睛裏閃動著暴怒的火焰。少年愣了一下,馬上手就是一記耳光摑過去:“怎著???想造反啊??哼!!!牲口,等會還有你好看的!!!

隨著少年一招手,幾頭奴隸又沖了上來,抱住申權碩就是一陣激烈的拳打腳踢,強壯剛烈的申權碩終於無法再忍受下去了,握緊拳頭和那幾個壯漢搏鬥起來。那可真是一場野蠻的男人之間的搏鬥!巨拳撞擊肌肉的“咚咚”聲隨處可聞。不過讓申權碩感到屈辱的是,自己一個威鎮八方的強壯黑道打手,打架雖是家常便飯,但現在身上居然一絲不挂地和別人打鬥卻還是第一次。他那又粗又長的陰莖暴露在大庭廣之下,隨著打鬥不可控制地甩來甩去,有幾次還被別人給抓住,陰莖、陰囊被抓得疼痛不已,申權碩又羞又怒,怒吼著掙脫,巨拳又一次一次地朝那幾個人出擊!雖然申權碩又高又壯,打架也了得,但終抵不過幾個人,再加上剛才已被折磨得耗費了不少體力,最後終於被那幾個奴隸抓住,被扭著胳膊拉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望著大口喘著粗氣的申權碩,微微一笑:“這畜生還真是強悍呢!!!哎,再強悍有什用,還不是得乖乖當我的奴隸,被我呼來喚去的。哈哈!!!”

“剛才不是有力氣打架嗎?繼續呀。”少年把申權碩推倒在地上。

“聽好了,蠻牛,乖乖作仰臥起坐給我看,要不然我可是要閹了你這頭公牛的!!!”說著叫人給他上了背銬。

申權碩赤身裸體地在少年的注視中,雙手被反銬著,無奈開始起身作仰臥起坐。少年的腳則踩在申權碩的襠部,碾著那滿是汙物的陰莖。加上少年鞋底的污垢,在他痛苦的慘叫聲中,不久,申權碩的肉棍就變得灰灰的、髒兮兮的了。

接著,少年又拽著申權碩的陰莖,拖拉著他來到草坪前,解開他的手銬,要申權碩進行原地跑步表演。軟遝遝的陰莖在申權碩邊跑邊晃動的身體中上下左右飛舞起來,煞是好看。粗大的陰莖在舞動中不斷撞擊申權碩的大腿和腹部,發出“啪啪”的響聲。激烈的跳動原本應該使陰莖會馬上勃起,但由於剛被少年踩碾的疼痛,申權碩的陰莖很長時間才堅硬。

“邊跑步邊打手槍給我欣賞欣賞。”少年對申權碩說道。

於是,申權碩在草坪上邊運動邊手淫,滑動的手快速摩擦著自己的陰莖,直到那股濃漿猛地噴射,灑落於草坪上。隨著他無法抑制地仰天呻吟,在一陣緊似一陣高潮到來時有節奏的勃動中,他那暴滿青筋的勃起長達18釐米的大傢夥裏,一股一股地,有力噴射出一些半透明的白色液體,它們灑落在地上……在離他一米五的地面,竟還有他射去的精液。

“哈哈,精彩!精彩!”少年大笑著,上前一把揪住申權碩的老二,拖著他走下了草坪。申權碩再也忍不住了,這個九尺男兒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叉開腿。”隨著少年的命令,申權碩微微分開了雙腿。少年的手伸向了申權碩裸露的襠部,握住了他的整副陰囊。
“叫我什?快叫!”少年手握住那副沈甸甸的陰囊,盯著比自己高大強壯許多的申權碩。

望著矮自己一個頭,滿臉稚氣的少年,申權碩遲疑不語。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睾丸正在被少年的手指用力擠壓,申權碩痛得歪了歪嘴。

“叫啊!快求我呀。”少年捏住申權碩睾丸的手越來越用力。
“求求你饒了我吧,大人。”申權碩羞愧異常,羞辱他的人的年齡比他小,可他毫無辦法。

24歲的申權碩只得屈辱地向眼前那20歲的少年喊“大人”求饒。

可這個年輕的主人根本沒有打住的意思,他兩腿分開,站在原地不動,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中間,對申權碩說:“從這裏過去。”

申權碩看著少年高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再看看那分開的雙腿,難道自己真要屈膝跪地,從別人的胯下爬過?

“快點,怎不願爬嗎?”少年知道從現在開始,在申權碩面前他可以揚眉吐氣了。

申權碩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於是 “撲通”一聲匍匐在地。由於少年就站在跟前,申權碩著地後即看見了少年那分開著的大腿間的空檔。申權碩屈辱地低下了頭,將頭首先塞過少年的胯部,然後慢慢地從少年的褲襠下爬過。看著地上的申權碩,感覺著申權碩那魁梧的身材硬是從自己窄小的胯下擠過,少年很是過癮。

“再爬回來。”少年回頭看見申權碩已爬過去,又命令道。

申權碩只能再度將頭塞入少年的胯下,少年低頭看見申權碩的頭已從後面伸到自己的襠下,便用力將申權碩的頭夾在自己的褲襠下。就勢騎坐在了申權碩寬闊結實的後背上。讓一個比自己大四歲的強壯黑道打手做奴隸,那該有多刺激呀,況且,申權碩長得又英俊,身體又結實剽悍。想到這兒,少年拉拉拴著申權碩鼻子的繩子:

“體格很好,做我的奴隸吧,叫我“主人”。”少年看著比自己高大強悍許多的的申權碩。

申權碩默默不語,怎能叫呢?申權碩已經屈辱地叫了年齡比自己小,且正在羞辱自己的少年一聲“大人”了,現在竟然要升格叫他“主人”?雖然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人家的手裏,但“主人”能隨便叫嗎?況且自己還比他大許多,不論怎樣申權碩都無法從嘴裏說出那兩個字。

“看來我的牲口還真怕羞啊。”少年略略俯下身,用手摸了摸申權碩翹起的陰莖。

看著申權碩不作聲,少年從他身上站了起來,揪著申權碩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啪啪”兩下,左右開弓猛抽申權碩勃起的陰莖,陰莖在擊打下左右晃動,但仍堅硬著。少年繼續不停地有節奏地地抽打著,申權碩由於胳膊又被銬住,只得任由少年折磨自己堅挺的陰莖。接著,少年又拿出一根細繩,套在申權碩陰莖的海綿體上,將細繩用力地往兩邊拉,細繩深深地嵌入了海面體。隨著越拉越緊,繩子也就越嵌越深,申權碩疼得大叫,只感到自己的陰莖好象要被一分為二了似的。

“怎還不叫?還這倔?牲口?”少年儼然已經是個主人了。

申權碩疼的眼冒金星,他不知道該怎樣。劇烈的疼痛使他已無法忍受了,但那兩個會葬送他一輩子的字卻怎也說不出口。少年沒有耐心了,他取出一根牙籤,左手鉗起陰莖,右手將牙簽插入龜頭縫中,並不斷地轉動牙籤,使之越插越深。申權碩“啊……”的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了起來,他感到牙籤在不斷地深入陰莖中,少年像擺弄一個玩具似的,殘酷地折磨拷打著這個落在他手裏的強壯青年,使他發出一陣陣慘叫。漸漸地,申權碩的慘叫聲變成了絕望的嘶鳴,幾乎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他的精神和意志已徹底崩潰了。

“住手,我叫。”申權碩已別無選擇。
“哈哈,那快叫呀。”少年停止了牙籤的轉動,但仍沒有拔出。
“主人。”申權碩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剛才的劇痛沒有掉一滴眼淚,可現在淚水卻無法控制了。
“大聲點。”少年的手又在轉動著牙籤。
“主人。”申權碩大聲地又叫了一次,屋內所有的人都聽到了申權碩那屈辱的聲音。
“以後每說一句話都必須稱呼我主人,你自己是牲口,聽到了嗎”少年變本加厲地要求道。

申權碩點了點頭。

“看著我,用嘴說。”少年喜歡不斷地聽到大他四歲的申權碩叫他主人的雄渾聲音。那個外表看上去有著一塊塊發達的肌肉,身體異常強壯、膘悍,讓人有點敬畏的年青朝鮮族黑道打手,竟會有著讓男人難以齒的尷尬而卑賤的身份。

“主人,我是供您隨意使喚的牲口!”申權碩完全絕望了,他知道自己已沒有任何男人的尊嚴了。

少年覺得這樣不夠盡興,又讓申權碩在地上學牛爬,並要不時停下,頭學牛叫。

申權碩無奈只得從命,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然後向前挪動右手和右腳,開始往前爬行。

他爬到一雙腳的跟前,起了頭,看見那個年輕的臉正在得意地笑著。少年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滿臉稚氣,卻高傲地站在申權碩的面前。而二十四歲的申權碩雖說是黑道人物,但卻只能四肢著地,象牲口一樣任少年使喚。

少年隨即又騎坐上了這個彪形大漢肌肉發達的後背,還不時用用靴刺踢他的肋骨、臀部和大腿。好象騎著一匹野牛賓士一樣,驅使著他在河邊不斷爬行。河邊長滿了青青的草,少年一見,像是想到了什,指著草:“真正的牛是要吃草的,你也得象頭真正的蠻牛一樣才行,來,給我把這些草吃掉!!!”

申權碩停了下來,眼中溢出屈辱的淚水:這少年真的把自己當牛馬一樣對待了!先是穿鼻環,把自己當牛騎,現在又要逼著自己吃草!!!自己何時被人這樣羞辱過!但又不能抗命,那少年是說的出作得到的,要是自己真的反抗,那條曾讓自己引以為豪的粗壯陰莖可就真的要被他割掉了!

想到這裏,申權碩只得低下頭,用嘴拱著地上,用牙撕扯著一簇簇的青草,草被他的牙連根扯起,上面還沾著泥土,申權碩也只能含著眼淚把它們全部吞進肚裏。一邊吃一邊還按照少年的命令發出一陣陣“牟牟”的牛叫,就象一頭真正在山坡上吃草的公牛一樣。

看著這頭強壯的正趴地吃草的“蠻牛”,少年開心地笑了起來。

一直等到申權碩面前的一大片草都被他自己給統統吃掉,露出一片光禿禿的泥土,少年才下令讓啃得滿嘴滿臉都是泥的申權碩停下來。少年從他身上下來,讓他面對小河站在河邊,再猛地一腳把這個受盡侮辱的彪壯男人踢下河去:“牲口,瞧你吃得滿嘴是泥,給我把身子好好洗乾!!!”

申權碩從初春寒冷的河水裏站起來,凍得渾身打顫,但他還是迅速地用力擦洗起泥糊糊的身軀來。少年在一邊看著,不時叫他洗這洗那,在冰涼的河水裏凍了好久,申權碩才甩著濕漉漉的陰莖和頭髮,打著寒戰爬上了岸。

上岸後,申權碩甩甩身上的水珠,裸著身子來到了少年的面前。洗乾淨後的申權碩那彪悍、壯實身材更加讓人歎為觀止:一米八八的魁梧身軀,兩塊胸大肌高高凸起,上身還有著幾許隱隱約約的胸毛,厚實的脊梁,粗壯有力的手臂和大腿,現在再加上那根隨時可以高傲勃起的陽具。無一不顯示出這個朝鮮族打手有著一副野性十足的雄壯身軀,渾身上下那塊塊肌肉中爆發著無窮的力量。但現在他身上卻因殘酷的折磨而到處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鼻子上穿著一個粗粗的鋼環,襠部那濃密的陰毛中的那根粗粗的陰莖,由於還沒有堅硬而自然下垂,與那大大的陰囊一起正晃晃悠悠。這樣魁梧強壯的年青男人真的就象蠻牛一樣,渾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勁,能背能扛,正好可以讓少年隨意使喚。

旁邊的奴隸扔過一條毛巾,申權碩忙上下擦淨身上的水,“咚”地一聲跪下,頭低低地垂著,準備聽候少年的命令。

少年讓人解開申權碩鼻環上的繩子,翻身趴上了他那滿是發達隆起肌肉的厚實虎背,申權碩老老實實地用自己粗壯的胳膊摟住少年垂下的雙腿,少年趴在這個強悍男人的肩頭,狠揪住他濃密的頭髮:“蠻牛,站起來!!!”

“是!!!主人!!!”申權碩背著少年,一聲悶吼,穩穩地立起雄壯的身軀站了起來。

“下河去!!!”少年猛揪著申權碩的頭,用力大得揪下了這個壯小夥的幾縷頭髮。申權碩忍住疼,背著少年下了河。

冰冷的河水再次讓申權碩冷得連打幾個寒戰。他的光腳踩在河底尖銳的石頭上,刺得他不由皺緊了眉頭。河邊的水只達到他的小腿處,少年這樣可不覺得滿意,驅使著申權碩往河中心走,寒冷刺骨的河水一直浸到了申權碩的大腿根部,都快浸到他的赤裸的陰囊了。為了不讓少年的腳給弄濕,申權碩咬著牙,奮力地高舉起少年的腿,就這樣,一個身高達一米八八,渾身上下全是發達肌肉的魁梧小夥子,一絲不挂地背著一個清瘦的少年,在初春冰冷的河水裏不停走動著。粗壯的陰莖隨著動作不住地在河面來回甩動,劃出一圈圈的波紋。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春季風景啊。

坐在車裏的金東虎,左等右等不見申權碩出來,頓覺不妙。他急忙站起身,飛起一腳,踢開車門,立刻被眼前那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張肇俊和不遠處的鄭炫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和腦漿流了一地。金東虎拿手在他倆的鼻前試了試,兩人早斷了氣。金東虎氣得牙都快咬斷了,他強忍住眼淚,四處尋找申權碩的身影,忽然,他整個人象定住了一般,張大嘴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遠遠的的小河:只見申權碩全身裸露,一絲不挂地站在河裏,性器勃起,一覽無餘,背上還背著一個清秀的少年,象動物般被趴在他背上的少年隨意使喚著在寒冷的河水裏來回走動。金東虎閃身躲在一棵樹後,睜大眼,這下他看清了自己的這個兇猛彪悍,虎背熊腰的好兄弟的鼻子上不知什時候被人穿了一個鋼環,身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被毆打後留下的淤青,寬闊的胸部起伏著,喘著粗氣。正在這時,他又看見少年趴在申權碩的背上,正用一截樹枝狠狠地戳著申權碩裸露的陰莖以讓他在河水裏走得更快點。而平日裏威風凜凜,無人敢惹的黑道打手申權碩此刻正象一頭牲口一樣,哀嚎著痛苦地加快步伐向前走著。看到好兄弟被如此羞辱,金東虎血直往腦門上流。他定了一下,把槍拿在手裏,正猛地準備沖過去,卻發現自己的太陽穴上被頂上了一個冷冰冰的槍口。他慢慢舉起手,趁其不備,一轉身想躲過槍口,但卻被少年的奴隸以極快的速度一把奪過槍,扳過他的肩膀,將他的身子壓了下去,金東虎摔了一個踉蹌,跌到在地上。

少年騎在申權碩背上,一邊拿樹枝抽打身下這個牲口的生殖器和大腿,一邊驅使著他上了岸。望著那滿臉怒氣的金東虎,少年知道這個傢夥很象申權碩,都是火爆性子的人。其實他也想多一個這種剛強性格的莽漢,於是又驅使著申權碩走到被自己的手下架著的金東虎面前。伸手拉開金東虎的外套和t恤,露出的六塊結實的腹肌和碩大的胸膛讓少年連連讚歎。

“現在你的兄弟申權碩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看你的體格也很壯實,看來你也是個作我牲口的命。”

“放屁!!!大碩,這是怎回事?你怎讓他這樣對待你?”金東虎怒吼道。

少年望著面前低著頭,羞愧難當的申權碩,微微一笑:“你好好地看著啊。”說著用力一握申權碩的陰囊:“牲口,告訴他我是你什人?”

申權碩略略起頭,顫抖著嘴唇正要對著金東虎說話,陰囊處又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疼得又一次大叫起來。

“牲口,站直了,直視著你的兄弟說話!!!”

申權碩痛得渾身顫抖,屈辱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只的得站直身子,看著金東虎的眼睛,小聲地咕噥:“他是,他是我的主人。。。。。”話還沒說完,少年鬆開手裏緊握的陰囊,猛地用膝蓋狠狠地撞向申權碩的整個生殖器:“牲口!我叫你大聲說!!”

一陣劇痛傳來,申權碩疼得都快倒在地上了,但他知道這樣作的後果,只有忍住陰部火辣辣的疼痛,猛地再次挺直起雄偉的身軀,大聲吼到:“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供他任意使喚的牲口!!!”

“什???你??”金東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好,這才是我的優良牲口嘛!”少年拍拍已經是屈辱得淚流滿面的申權碩的挺直的老二,得意地又把頭轉向金東虎:“聽到沒有?你的兄弟都承認了,你也乖乖的下跪當我的奴隸吧,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哦,對了,你可能不怕死,但你願意看到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因為你而被割掉生殖器,一輩子變成太監嗎?哈哈,你先考慮以下,我要當著你的面,先玩玩你的兄弟的大屌。

少年得意地看著正在掙扎的金東虎。

“你敢。”金東虎怒視著少年。

“還嘴硬,你看著。”少年開始拿一根牙籤用力插入申權碩陰囊中的肉蛋。申權碩痛的“嗷嗷”直叫。

“住手。”看到申權碩痛苦的表情,聽到申權碩慘烈的吼叫聲,金東虎心都要冒出火來了。

“住手?那好辦,只要你也脫光衣服,讓我瞧瞧。”少年的手仍抓著申權碩的陰囊,面對申權碩說。

“金東虎,不要管我。”申權碩忍著劇痛叫了起來。

“快脫。”少年的手越捏越緊,申權碩痛得大聲嚎叫起來。

金東虎的心在顫抖,男人的尊嚴和兄弟的情義,金東虎毅然選擇了後者。高昂著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金東虎喉嚨中艱難地發出了兩個字:“我脫”。

少年的手鬆開了,他哈哈大笑,示意手下放開金東虎。金東虎從小就是匹不被馴服的野馬,且大多都是勝利者,即使被打得頭破血流,也從不低頭。今天為了兄弟,第一次遭到如此羞辱,雖感到極度的悲憤,卻也無可奈何了。

只見金東虎站在那少年面前,開始動手解開自己襯衣的紐扣並脫下,露出了肌肉發達的上身。少年看著他和申權碩同樣厚實的背部,漂亮的背闊肌和斜方肌交錯著,像是起伏不平的山區地形。

接著金東虎鬆開牛仔褲,褪下外褲,一副膘悍的身軀展現在少年的面前。金東虎現在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了,窄小的內褲包裹著突出的襠部和渾圓的屁股,藏在內褲中的陰莖輪廓分明。少年上前把金東虎的內褲拉下了一釐米,頓時就看到了微卷的陰毛。少年道:給我慢慢拉下你的內褲!!!”

金東虎站在原地不再扭動,只是羞愧的閉上了眼睛。他按令又拉下一釐米,更多的陰毛湧了出來。就這樣,金東虎將內褲一點一點地往下拉,少年注意著金東虎襠部的變化。少年清楚,猛然拉下,只能讓被辱者感到瞬間的痛苦,而慢慢地拉下,則能讓被辱者感到更加的難堪。

的確,金東虎的陰莖在內褲被慢慢拉下的過程中,漸漸挺直,最後竟頂著內褲。少年看著金東虎的內褲被陰莖逐漸的撐起,成為了一座小山。他還是慢慢地在拉下內褲,毛兒已大部分呈現在少年的面前,接著他看到了金東虎陰莖的根部,陰莖由於內褲壓著硬被朝下,一點點的海棉體露了出來,最後就是龜頭了。內褲由於脫離了陰莖的支撐,顯得松垮了,陰莖也由於沒有了內褲的束縛而突然彈起,直指天空。金東虎的陰莖是那樣粗大,龜頭特別的大,龜頭上的裂縫中擠出了幾滴精液。

少年又觀察起金東虎的襠部。金東虎的粗長陰莖耷拉在蓬亂微卷的黑色陰毛叢中,少年開始用樹枝胡亂地逗弄起來。慢慢地,在他的注視中,金東虎的肉棍變得越來越粗,一抖一抖,一點一點,從開始時的晃晃悠悠地翹起,直到最後堅硬地挺立。少年仔仔細細地注視著這個強悍男人發情的過程。摸著金東虎濃密的陰毛中翹起的陰莖和晶瑩的龜頭,捏著金東虎陰囊裏的睪丸和富有彈性的海綿體,看著他肉棍上一條條暴起的血管,這個朝鮮莽漢的陰莖是這樣粗大挺拔。粗大得簡直不像是人的,而像是野獸才有的生殖器。

少年一腳把金東虎踢翻在地,從地上拿起皮帶就朝他抽去。由於全身被剝光,金東虎疼得在地上翻滾著。可他滾到哪里,少年就抽到哪里,特別是對著他的臀部和襠部。不一會兒,金東虎身上就滿是被鞭撻的印痕。

少年拿來兩根細繩,分別系在金東虎的陰囊和陰莖上。少年自己拿著系著陰莖的那根,使勁往一個方向拉,而叫申權碩拿著另一根,用力向相反的方向拽。金東虎疼得“嗚嗚”直叫,他感到自己的陰莖快被扯斷,陰囊快從自己的身體上分離了。雖說人不能動彈,但身體卻在本能地扭動著,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

“怎樣?還不想做我的奴隸嗎?”少年拉著細繩仍然沒有放手。

金東虎一聲不吭,他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啊,可殺不可辱。他只有默默地忍受著。

望著金東虎平整的肌膚上高高豎起的陰莖,少年用木棍猛然擊向那肉棍,金東虎因陰莖受到撞擊而疼痛難忍,嘴裏發出了慘烈的吼叫,身體不斷地扭動,而陰莖搖晃了幾下,便軟了下來。

少年繼續拿著木棍,又開始在金東虎的胸部,腹部,襠部挑逗著,直至那陰莖重又挺起,接著再次用木棍擊打豎著的陰莖,陰莖又一次被擊軟而耷拉了下來。少年再次擊打他的睾丸,金東虎疼的渾身一顫,身體不住的痙攣,厚厚的雙唇戰慄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額頭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肌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嚨深處發出絕望慘烈的嘶嘶聲。

這樣的動作重復了多次,金東虎實在受不了了,肉體上的折磨還能忍受,但對生殖器的摧殘,卻無法忍受,因為他還要結婚生子,傳宗接代,還要做個男人。金東虎再也受不了了,他對著少年猛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斷地磕著頭。

“想通啦?願意做我的奴隸了?”少年問著“嗚嗚”直叫的金東虎。

金東虎使勁地點著頭,他知道他只能放下男人的尊嚴,如果性器被損傷,那就不算個男人了,更沒有什尊嚴可談了。

少年滿意地開始在金東虎的臉上死命地抽打著耳光。金東虎的頭被打手抓著不能動彈,只能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弓。

打夠了,少年又揪著申權碩的陰莖把他拉到金東虎身邊,這兩個裸體的朝鮮族黑道打手被他喝令相對而站,兩個都是那樣年輕的男人,身體又都是那樣的結實、強壯,發達的軀體裸露著,一覽無餘,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倆像是刻劃般結實的腹肌及胸肌:兩個相同的壯碩的身軀,相同的六塊腹肌,相同的兩大塊胸肌,兩根同樣堅硬的陰莖挺立著,正驕傲地指向對方。按照少年的命令,他們必須各自擊打對方的陰莖,誰的陰莖首先軟縮,誰就贏,也就可以先少受點折磨。必須用力擊打,才能使對方的陰莖儘快縮軟,而可使自己避免進一步被辱。

金東虎和申權碩從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如此情形下,注視對方的私處。申權碩此時的龜頭已完全露出,大概是剛才少年的折磨,刺激了他的性欲,馬眼裏滴著晶瑩的水珠。而金東虎的龜頭也由粉色變得發紫,已不受意識的控制而昂首挺立。兩人的陰囊都已收縮,緊緊包裹住囊內的睾丸。

望著面前自己的好兄弟金東虎,申權碩的手不得不慢慢伸向申權碩的襠部,手掌碰到了挺立著的陰莖。他真的無法忍心對自己人下手,於是象徵性地拍打起來。金東虎的陰莖隨著申權碩象扇耳光般地拍打左右搖晃起來。

金東虎知道申權碩不忍下手,因為他明顯感到,儘管自己的陰莖正在被擊打,稍微有點痛感,可硬度卻依然如故,伴隨著不停地搖晃,甚至好象還愈加堅挺。想起少年那個遊戲規則,盡管他也不想傷害申權碩,可還是決意狠下心來,只有將申權碩的陰莖擊軟,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一想到這裏,金東虎突然用力出擊,狠狠地擊打申權碩那勃起的性器。

只聽“啊”的一聲,申權碩被金東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楞了一下,疼痛使他的嘴咧了一下。可還沒等申權碩回過神來,金東虎又是重重一擊。申權碩這才想起那該死的遊戲規則,也開始用力還擊,只是這時他的陰莖已被金東虎擊打了好幾下,遠不如剛才那樣的堅硬。

河邊,只見兩個年青強壯的打手被剝光衣褲,猶如仇人般相互狠命擊打對方的陰莖,“啪啪”的聲音在房內回響。坐在一邊的少年,看得很是滿意。由於金東虎先發制人,不多時,申權

碩的陰莖就支援不住,癱軟下來。

“哈哈,那你該願意當我的牲口了?”少年看著金東虎,這種倔強性格的男人當奴隸挺好的。

金東虎無奈地點點頭。可申權碩一步沖上前來,用身體擋在了金東虎的面前:“放了他,讓我一個人當您的奴隸好了,您叫我做什都行,求求您放了他!!!”

“你們真是同胞情深。不過嘛,誰叫你們兩個都長得那樣壯呢,這樣的壯小夥子不當我的奴隸真是太可惜了,你們還是老老實實一輩子當供我使喚的牛馬吧。”看著兩個一身光溜溜的打手你爭我搶的樣子,少年玩興真濃,於是又一個鬼點子湧上了他的心頭。少年將手中的皮帶,在金東虎的裸體上從上而下開始劃動。首先是臉部,接著是胸部、腹部,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剛射完精而耷拉著的陰莖。隨著皮帶在自己身上輕輕地滑過,特別是在襠部的套弄,金東虎的生理再次起了反應。軟塌塌的肉棍開始充血,龜頭一點點開始頭,直至複又昂然挺立。

少年邊玩弄著金東虎,邊得意地大笑。他喜歡這個倔強的年輕小夥子,他更喜歡看到眼前這個性欲旺盛的手中玩物痛苦嚎叫時的模樣:

玩了一會,少年又厭了,“金東虎,給我當手淫射精來看看!!!。

金東虎知道他已別無選擇無奈之下,在兄弟的注目下,金東虎握住了自己的陰莖,開始進行上下運動。其實馬眼上已流出了很多淫水,潤滑著膨脹的海綿體。劇烈的活塞運動,使金東虎顧不了如此的尷尬場面,顧不了身旁那一張熟悉的面孔,更顧不了今後將如何面對他們。男人的性欲需要發泄,雄性的能量需要爆發。伴隨著越來越快起伏的胸脯,一股濃漿垂直向上竄出,在老高老高處才自由落下。一次、二次、三次…… 雖說高度越來越低,但次數卻很多。

正在金東虎賣力地發泄著雄性旺盛的精力時,少年不知從什地方找出一把玩具手槍,裝上塑膠子彈,站在遠處,側對著金東虎,瞄準金東虎越來越硬的性器。“趴”的一聲,子彈出膛。少年的槍法很准,不偏不倚,射中金東虎的那條肉棍。金東虎“啊”的一叫,他感到自己的陰莖劇烈疼痛並隨之晃動起來。精准的槍法和絕妙的想象,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心驚膽戰。

接著,少年輪流射擊,子彈不斷擊中金東虎的陰莖。沒過多少時間,金東虎的性器無法忍受這般折磨,縮軟了起來,耷拉在襠部。

“媽的,真掃興。快逗弄一下自己雞巴,讓它再硬起來。”少年怒火沖天。

金東虎羞愧萬分,在那大男孩的喝令聲中,一個大男人不得不當玩弄起自己的棒棒,而目的則是讓它儘快翹起,以便作為他射擊的靶子。金東虎默默無言,用手握住自己那疼痛的陰莖,不斷地手淫起來。畢竟是個健壯的男人,在自己的套弄下,陰莖再次崛起,又成為少年射擊的目標了。就這樣,金東虎這個生猛的壯漢一次次將自己的陰莖弄得挺直,一次次又被少年用槍給打下去。

隨著少年的一聲呵斥,金東虎又被勒令跳進冰涼的河裏洗澡,他很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體後,嘴巴被雜草堵住又被綁起來帶到草坪上。上面擺著一張特殊的椅子,上面到處都是為了固定人的皮帶,旁邊還放了一堆工具。兩人不禁緊張起來。不久少年走了過來,叫金東虎坐在椅子上後,叫人用皮帶把他緊緊固定在椅子上。

少年用手指著金東虎,叫人將金東虎的椅子升起拉平,進而變為一個臺子,而金東虎就只有看著身邊的少年,嘴巴被雜草堵住出不了聲音。

“你兄弟背上有只火牛,那給你刺只青龍好了!!”

少年將金東虎的陰莖一把揪起:“這裏也要給你刺上!!!”

少年向一旁的奴隸以手勢比畫了一下,奴隸就高舉著工具跪著爬了過來。少年翻身騎在金東虎身上,拿了一支筆由金東虎的胸口開始畫,由手臂、肩膀、胸膛、乳頭、腹肌、肚臍、腰骨、陰莖、兩股、大腿、小腿、畫了一條龍的輪廓,那條龍的頭在金東虎的胸口,手中握著一顆以乳頭為中心的龍珠,手臂上有一片片的雲,通過腰際盤繞到背後,金東虎的陰莖和陰囊除龜頭外畫滿了鱗片,象徵龍根,那條龍一直盤旋到左小腿,金東虎看起來就像一條真龍一般。少年接著拿出了各色顏料和車針,用電動的方式將金東虎身上的龍著上顏色。金東虎忍受著車針一針針的快速刺在自己的皮膚上,而肌肉也隨著車針抽動著。拳頭握的緊緊的,尤其在刺龍珠過程中,刺在乳頭邊時,這個彪壯的打手上身不停的前挺掙扎。在刺乳頭正中心時要使乳頭勃起,而針紮在乳頭時金東虎全身肌肉緊繃不停顫抖,血管全數暴突起,痛得發出陣陣哀嚎,他大張著嘴,雙唇戰慄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顯地抽搐著。刺金東虎的陰莖時,為了使圖案的顏色不因在金東虎勃起時由於皮膚拉長而變淡,所以在刺陰莖的全程中,金東虎都要保持勃起狀態才行,這對少年來說是有辦法的。只見他拿出了一隻裝滿藥物的針筒注射進金東虎手臂的血管裏,沒過多久,金東虎的陰莖一點一點的變硬起來,才一下子就呈完美的90度角硬直直的指向天空。少年接著就一手拿著車針,一手抓著金東虎的老二,小心地開始在金東虎的陰莖和陰囊的皮膚上刺起一片片綠色的鱗片來。金東虎這時的感觸難以言說:除了難忍的疼痛以外,也相當的屈辱,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身強力壯的黑道打手,現在竟然被比自己瘦弱許多的少年抓著自己老二肆意折磨。金東虎胸中壓抑難平,只能發出一聲聲屈辱而痛苦的嚎吼。

刺了大半天後金東虎身上那條龍終於完成了!一條青龍栩栩如生的盤在金東虎的身上,而金東虎的陰莖四周部滿著綠色的龍鱗使的漲紅的龜頭更加的清楚。硬直直的虎鞭高高地直挺在兩條粗壯大腿股之間。加上強壯的肌肉和充滿堅毅野性的臉,讓人看了讚歎不已。

少年哈哈大笑,隨即讓奴隸拿來一大桶河水,令金東虎全部喝下去。金東虎不解其意,但也只能照做。金東虎將水全部喝入肚子後,少年拉著金東虎的陰莖,將他拖到了小河邊。

“左右擺動自己屁股,表演給我看看。”少年對金東虎說完,便坐在一旁的跪趴著的申權碩的背上饒有興致地觀看。

望著水面倒影裏高大英俊、結實強壯的自己就這樣被一個大男孩命令著裸體表演,金東虎的臉上泛起一陣悲哀。水面上他清楚地看著自己慢慢地扭動起結實的臀部,看到自己的陰莖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左右晃動,聽著粗大的肉棍撞擊在大腿內側所發出的“啪啪”聲響。聽著河邊回

蕩著少年隨著“啪啪”的節奏而發出的笑聲。金東虎不由再次發出了絕望的嚎吼。

金東虎不停地扭動著,他知道沒有少年的命令是不能停止的。由於剛才喝了那一大桶水,再加上運動太過長久,金東虎的腹部越來越脹痛,他知道自己要小便了。少年逼迫金東虎喝水的目的也在此。過了一會,少年從申權碩背上上站起身,走到金東虎面前,命令他停止扭動。

“想撒尿了,是嗎?不准撒!”少年的手在金東虎的腹部用力擠壓著,並不斷地將金東虎的生殖器拉來拉去。

金東虎越想控制住,可這種願望越是強烈,加上少年的手在自己腹部的擠壓和生殖器的揪扯,金東虎感覺到自己的尿好象已經在尿道中,馬上就要流出來了似的。可是他知道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當裸露著身體就這樣小便。為了減輕腹部的脹痛,金東虎不停地將兩腿交叉在一起,扭動著身體。可那可惡的少年還湊近金東虎的耳朵,“噓噓”地吹起了哄孩子撒尿的口哨聲。在少年的口哨中,金東虎發覺自己越來越不行了,他只得蹲了身來。

可少年一把抓住金東虎的頭髮往上提起,金東虎又只得站了起來。

少年一邊繼續輕快地吹著口哨,一邊和其他人一起注視著痛苦中的那個健壯的奴隸。金東虎的臉憋得通紅,手握緊著拳頭,正在不斷地變換著姿勢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少爺,我實在憋不住了,求求您我要小便了。”生理上反應使金東虎顧不得羞愧了。

“你求我啦?那好吧,不過撒在地上的尿你可要全部喝下去噢。”少年高興地大笑。
“是,少爺!!!”自尊是強不過生理上的反應的,金東虎慌忙點了點頭。
“叉開腿,雙手放在身後,對著河面看著自己的那副醜樣。”少年對金東虎說道。

金東虎再也無法顧及什了,急忙分開兩腿,手放在自己的臀部,看著河水倒影裏的自己,在目睽睽之下,在少年的嘲笑之中,一條水柱迫切地從陰莖中噴湧而出。從側面望去,金東虎粗大的陰莖垂直於身體,正一挺一挺的。隨著尿液的排出,金東虎如釋重負。由於憋得時間太長,況且水喝得又多,渾黃的尿撒在地上好大的一灘。

尿道口還在滴著尿液,陰莖還在一顫一顫的時候,少年就從背後一腳踢向金東虎的小腿,“撲通”金東虎跪在了地上,少年又一腳踩在金東虎的頭上,用力壓下。金東虎知道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喝掉地上那灘自己的尿。

“用嘴吸,必須發出聲音。”看著匍匐在地,臉緊貼著尿的金東虎,少年說道。

金東虎用嘴吸吮著自己的尿,臊臊的,還有點熱,並盡可能發出“絲嚕”“絲嚕”的聲響,以滿足少年的征服欲。他邊爬邊吸,同時還不斷地舔著。

終於舔完了地上了尿液,少年一把抓起金東虎的頭髮,喝令他站起來。又是一腳把他踢下了河,少年也嫌這個剛喝完尿的傢夥髒,要他再次洗乾淨自己的身體。

金東虎洗完後,上了岸,直直地跪著。他正喘著氣,正在這時,一輛警車遠遠地開了過來,少年眯縫著眼,微笑著說:“好啊,又給我送畜生來了。”說著就領著手下人藏了起來。

警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車裏沖下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一眼就看見了樹林邊的屍體,不由更加警惕地朝四周張望著。

金東虎被銬著雙手,陰莖被少年揪著蹲在林邊,少年手指著其中一個最為魁梧的警察問道:

“那個是不是追你們的曹赫健?”

金東虎大吃一驚,想不到少年什都知道,看來這些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站起來!!!”少年呵斥道。金東虎無奈地站起了身,正當他不知所措時,少年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幾個警察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一個彪形大漢被反銬著手,一絲不挂地站在他們面前,身上還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的刺青!正當他們發愣的時候,少年的手下奴隸猛地朝這些

警察一頓亂射,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五個警察就被殺掉了四個!!!僅存的曹赫健反應過來,

可還沒等他開槍,就被別的奴隸拿槍指著了。

少年慢慢走出來,笑著對曹赫健說道:“曹警官,你是來追捕這兩個的吧,看看?”說著揪出了同樣一絲不挂,渾身傷痕累累的申權碩。

曹赫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是什人?你要幹什???”

“看見沒有,這兩個打手現在已經變成了我的兩個奴隸了,我現在想讓你也供我使喚!”
“我操!!!什?奴隸?我告訴你,你還是跟我回警察局說清楚!!!”
“哈哈哈哈!!!”少年發出一陣大笑:“看見沒有,你要是不服從我的命令的話,就會象這幾個打手和警察一樣死!!!”

曹赫健知道現在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裏,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扔掉了手槍:“說吧,你想要我怎樣?”

“扒掉全身衣服!!!”少年說著往曹赫健的嘴裏塞進了一粒“偉哥”。

曹赫健掙扎著吞下了藥丸,他吃了一驚,看看面前一絲不挂的金東虎和申權碩,預感到今天自己完了。他只有脫下自己的警服,露出一身發達的肌肉來。23歲的朝鮮族警察曹赫健有著一米八八的魁梧身軀,壯碩的胸肌及厚實的腹部, 血管噴張的手臂及壯碩的大腿無一不顯示出這個壯漢渾身雄性的力量。

畢竟是警察,經常進行身體的訓練,曹赫健的裸體讓人羡慕。他一動不動地直直站著忍受著屈辱,23歲的他臉上少了稚氣但卻平添了幾分成熟,更顯英俊。虎背熊腰的上身,胸肌腹肌油光發亮,粗壯的雙腿結實有力,大腿根部的陰毛濃密微卷,陰莖高高突起,龜頭鮮紅發亮。

曹赫健顯得相當剽悍。那襠部的陽具垂挂在大腿根部,雖還未堅挺,但仍很粗壯,讓人想象得到勃起後的雄壯。

“申權碩,把你的死對頭綁起來!!!”少年鬆開手下令。

申權碩被迫站起身,將曹赫健的雙手強扭在身後綁起來,曹赫健那毛茸茸的地方就這樣再次呈現在人面前。濃密的毛兒微卷,原本軟塌塌的陰莖由於“偉哥”的作用,已經堅硬得如同鋼鐵一般,粗粗壯壯的翹著,大大的陰囊挂在大腿的根部,囊內的肉蛋明顯能夠看到。少年象在觀摩般地注視著曹赫健的大腿根部,特別是在曹赫健的陰莖一抖一抖時,更是會發出吃吃的笑聲。

少年面對這個強悍的男人,先是伸手拍打著曹赫健那粗壯的手臂,多毛的腋下,寬闊的胸肌,厚實的脊梁;接著再是富有彈力的腿部,少年將曹赫健的兩隻粗壯的胳膊用鋼銬銬起來,另一隻手繞到曹赫健的背後,沿著隆起的背部肌肉下滑,順勢滑過那兩片隆凸的臀部,用手指探索曹赫健的男性私處,拉起了他粗長堅硬的陰莖,接著少年將手沿著曹赫健的股縫,從後面穿襠而過,捏住了曹赫健的陰囊和硬邦邦的陰莖。將曹赫健的生殖器硬是反著拉了過來。少年喜歡這樣從背後羞辱曹赫健的襠部,他一邊拉著曹赫健那碩大的肉袋和粗大的肉棍。一邊笑著叫道:“看見沒有,這就是虎鞭哦!!!”

少年又用一根帶刺的樹枝狠戳著他發紅的龜頭來,曹赫健痛得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同時在“偉哥”的作用下,也感到高高勃起的老二根部傳來的強烈的爆發感,他全身的肌肉激烈地起伏著,一陣痛心徹肺的撕裂感讓曹赫健差點昏迷,不過他還是咬牙硬撐著。少年一點也沒有理會曹赫健的痛苦,彷佛他只是一頭牲口,本來就是要聽從主人的命令。曹赫健第一次感覺到被折磨羞辱的強烈屈辱和痛苦。他咬緊牙根忍住陰莖傳來的陣陣劇痛,被死死銬住的雙手深深掐進樹木的表皮裏頭。汗水自他的額頭滲出,淌滿他的臉頰,龜頭像是水庫泄洪般地噴出濁熱粘稠的液體,在他結實隆起的的腹部和胸膛上。

少年欣賞了一會,叫一個奴隸送過來一副笨重的腳鐐,在曹赫健的眼前晃動著。

曹赫健吃驚的看著眼前烏黑的粗鐵鏈,“你想怎樣?”

少年神秘的笑了笑,叫申權碩將腳鐐扣在曹赫健的腳腕上,曹赫健本能的掙動著。但又被賞了幾記耳光:“牲口,走!!!”

曹赫健起身走到岸邊站定,按令跪下,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兩塊沈重的木板就放在了他的雙肩上,木板從兩邊合攏,中間的兩個半圓的孔洞正好卡在曹赫健的頸項上,在長方形木板的前方還有兩個小圓孔,自然是用來困住雙手的。

“枷鎖!”曹赫健失聲道。

少年得意的道:“這個可是真傢夥,是為了拿來騎你們這些壯漢而特製的哦。”

曹赫健扛著沈重的木枷,臉上泛出羞愧的紅色,下體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和燥熱。他羞得沒有力量抗拒,任憑少年將他的雙手用木枷困住。

被鎖在木枷上的雙手又被帶上了手銬,等到曹赫健驚覺,肩膀上的木扭的插銷已經扣死,他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拖著沈重的腳鐐,抗著木枷,曹赫健這個威猛的壯漢不得不象只羊一樣被牽著,仍赤身裸體的跪在少年面前。

少年分開腿跨騎在曹赫健的長枷上,下令讓曹赫健站起身向前走,曹赫健戴著手銬腳鐐,費力地直起了身子扛著肩上的少年開始上路。一邁步,隨著鐵鏈的聲響,曹赫健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那副腳鐐竟然出奇的沈重。少年受了顛簸,不由大怒,逼著申權碩拿起一根木棒,狠狠向曹赫健打去,曹赫健被打得嚎吼不已,只得慌忙站定了身子。

打了一會,少年下令讓申權碩用棍棒繼續毆打著曹赫健赤條條的身軀,勒令他扛著自己繼續上路。曹赫健帶著重鐐,赤著腳,扛著肩上的少年,走的吃力異常,少年哪里管他,不出一會,曹赫健的腳已被石頭沙礫擱的發疼,稍微慢些,身後的棍子就兇猛往背上,腿上招呼,曹赫健只得勉強前行。少年騎坐在身下這個生猛壯漢的肩頭,一邊欣賞著這個壯漢因痛苦而發出的嚎叫,一邊拿一根粗繩子用力地勒著曹赫健的脖子以保持平衡和方便驅使。誰知道那繩子越拉越緊,曹赫健被勒得都快喘不過氣來,眼看著自己要被少年勒得窒息,曹赫健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一聲大吼,將少年摔下地去,再一聲吼叫,手足上的繩索被他齊齊掙斷。那行枷在他脖子上,如同一件飾品,被他只一扭,就折成了兩半。

幾頭奴隸沖上來,扶起少年,再幾拳把曹赫健打倒在地。少年大怒,用腳踐踏著曹赫健的胸肌,讓他的臉在腳的擠壓下變形。他讓曹赫健像球一樣地在他腳下來回滾動,又拿起藤鞭抽過他的臉,然後用力地抽在他結實的六塊腹肌上頭打到他皮開肉綻,鮮血染滿了全身,粗韌的藤鞭彷佛要將他全身撕裂似的。

曹赫健的身體因為痛苦不停地翻覆,張大的嘴中露出潔白有力的牙齒。少年踩住曹赫健的腹部。再無情地踐踏著曹赫健的老二,來回用腳狠壓著,曹赫健痛苦地夾起雙腿,吼叫不已。

“看我怎樣收拾你!!!”少年平了平心中的怒火,拿出了一隻裝著不明的藥水的針筒由曹赫健的手臂血管打了進去,過了一會,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畜生!這是新研製的超強力春藥,現在我就要把你拿來當實驗品!感覺怎樣?哼!”

曹赫健漸漸感到自己的生殖器在變化,胸中像是在燒著一團烈火,隨著少年的呵斥,曹赫健握緊了拳頭, 彎起手臂來使發達的二頭肌縮成一團隆了起來.他再用力讓二頭肌在膨脹的肌肉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小丘.他感到身上越來越熱,一股強大的對性的渴望沖上大腦,忽然他的龜頭從被拉下內褲裏往上猛然竄出,老二直直地挺立著,硬而大的陰莖上一根根青筋凸現。他忍不住了,大聲的嘶吼著開始把他那碩大無朋的傢夥往外扯。胯下的那武器早已劍拔弩張,不安份的在兩條粗壯的大腿間直直挺立,年輕力壯的曹赫健當然也常常欲火焚身,幾乎每天洗澡時老二總是搓得特別久。有時一天就打了四五次手槍,每次都噴了好一大灘白色黏液。其實,他心裏很想找個一起發泄的女人,可是由於工作忙而沒有實現,誰想到現在卻被人強迫著注射進強力春藥!

“熱....身體好燙..........快熱死了~~”

曹赫健邊說邊用力把自己的生殖器抓扯著,春藥的效力越來越強,曹赫健的身體全身發紅發燙猛流汗,才不一會的時間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少年看著他的陰莖笑道:“這裏毛髮長的很茂密。”就伸手在曹赫健小腹上抓住陰毛,使勁一揪,只疼的曹赫健一聲慘哼,少年那裏理會,遂命申權碩跪在曹赫健旁邊,順手把那手裏的黑毛塞進申權碩的嘴裏,少年隨手拔下的陰毛,都喂在申權碩嘴裏讓他咀嚼,不一時曹赫健的體毛被拔的稀稀拉拉,所剩無幾,而申權碩也只能拼命咽下帶著下體和精液的味道的的陰毛。

曹赫健忽然想到可以用自慰來解決春藥的藥力,就把佈滿血管硬直的老二用力拉出來,猛力的前後搓動著“啊啊啊啊!!!”他那孔武有力的雙手在老二上專司活塞運動,配合著手在大陰莖上的猛烈套弄,不斷發出發出大聲的呻吟,他漸漸的失去理智,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狂吼,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在一陣急速的抽送後,他的陽具不可抑制地發射了。脹黑的陰莖激烈地咻咻朝他那盾牌般的胸膛和健美的腹肌上射出了男人的精華;白色黏稠的滾熱精液落在地面上。

只見曹赫健頭低低的發出了像發情的猛獸般的喘息聲,射了一次精的巨根還是一樣屹立不倒,直挺挺的立在曹赫健的股間,他終於知道這種春藥的效力,可能射十幾次次精應該都還不會滿足自己現在火一般的性欲。

曹赫健在第一次射精後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旺盛的性欲讓他正準備第二次的“衝鋒”,可是少年發話了:“牲口,不准再打手槍!!!”

曹赫健挺著硬邦邦的陰莖,終於“咚”地一聲跪倒在少年腳邊,趴在地上起頭來盯著坐在申權碩背上的少年,象頭野獸一般難受得嗷嗷直叫,像是在請求少年的恩准,讓他盡情釋放出雄性的旺盛精力來。他實在受不了性欲的煎熬,邊叫邊不可抑制地猛力將堅硬的老二往粗糙的地面上蹭。

“好一頭壯畜生!!哈哈!好吧,恩准你用老二蹭地面!”少年見狀笑了起來。

說完少年揮起一鞭向曹赫健抽來。鞭梢著體,一陣撕裂的疼痛,曹赫健寬闊的脊背上立刻現起一道血痕,他悶哼了一聲,旺盛性欲需要的發泄使他顧不了身體正遭受的痛苦,任皮鞭如雨點般落下,曹赫健咬緊牙關,只是兩手支地趴在地上,將身軀前後運動,不斷地將堅挺的老二往佈滿粗糙砂石的地上拼命摩擦著。一股股的濃漿不斷從他的身下噴湧而出。不一會兒,曹赫健的身體便已經鮮血淋漓,僅有的被拉開的內褲也被皮鞭撕成了布絮,一縷縷挂在曹赫健的身上。身下已淌滿了一大堆乳白粘稠的精液。

遊戲完夠了,少年又是一聲大喊:“給我站起來到岸邊去!!!”

曹赫健站起身,望著自己的身上遍是淤血傷痕,下體更有一陣陣的漲痛傳來。一邊的金東虎和申權碩有點興災落禍似地望著他,雖然他們也是被少年折磨得死去活來。

少年走到曹赫健身邊,一腳把這個朝鮮族兇悍男人踢得跪倒在地上,然後就勢抓住他的頭髮,翻身騎上了他肌肉厚實的後背,下令讓他背著自己站起來。曹赫健毫不費力地站起身,甩甩仍舊硬邦邦高翹著的陰莖,扶住少年的腿開始按令在河邊奔跑起來。那粗長堅硬的陰莖隨著跑動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前後左右甩動著,少年見了這一幕,不由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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