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荒村惡童(三)

(三十五)開幕

麵包車一溜煙地開進了唐家大院,一個瀟洒地急剎車,『吱嘎』一聲停到了燈火通亮的院子中央。矇著眼睛直挺挺跪在車廂中間的程戰不提防,身子向前猛地一個沖,腦袋一下就頂到了車板上。「媽的,到地方了你又撅上了。」胖子一邊罵罵咧咧,一手就抓着程戰的頭髮把他從車板上薅了起來。程戰彎腰弓背地不得不跟隨着薅着頭髮的手挪到了車門邊,而已經滑褪在腳腕上的軍褲和內褲更是讓他磕磕絆絆、舉步唯艱。胖子哪去管他這些,使勁地薅着程戰的頭髮,連拖帶拽地把他從車裡扯了出來。程戰雙腳剛站到了地上,就立刻上來了好几几雙腳在他身上身下連踢帶踹,幫他站直了身體。男孩們都已站在院子中迎接唐帥寶一行還有他們捕獲的獵物,當程戰那高大的身體一被薅出了麵包車,所有好奇、激動的目光就都落到了這個半遮半裸、五花大綁的身體上:高大的身材比所有的人都高出了一大截,凌亂的軍服套在健壯的身體上,衣襟大敞,暴露的胸膛上交叉縱橫着幾道勒緊的繩索,結實的肌肉疙瘩塊塊墳起在繩索間;由於雙腿直立在地,軍褲已經滑落到了腳踝上,坦露着兩條粗壯的大腿;烏黑濃密的陰毛叢中一根黝黑粗長的陰莖向斜上方怒然挺立,陰囊收緊提升,輪廓分明地透出了兩顆滾圓碩大的睾丸緊緊地貼在陰莖的下方。儘管程戰雙眼被矇著什麼也看不見,但軍人的敏感已經讓他感覺到自己正暴露在更多的注視的目光中,而且周遭漸漸響起來的悉悉唆唆的竊語和肆無忌憚的恥笑也讓他感受到了極度的難堪。唐帥寶走到一臉困窘的軍人面前,看着面前這個誘人的身體,心神也禁不住一陣飄搖。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眼,忍下了內心的衝動,深咽了幾口唾沫,咳了一下干啞的嗓子,說道:「軍哥哥,終點站到了!」還沒等一臉茫然的程戰反應過來,唐帥寶的右手已經伸探到了程戰的胯下,一把就薅到了他的生殖器的根部,調皮地吹了一聲口哨,說道:「最好你給我跟緊點,嘿嘿,要不雞巴可就薅掉了!」說完,一轉身,向院子右側的一排房子走去。程戰只覺得雞巴被人一把就抓住了,然後就開始向前扯動,疼得他一咧嘴,一聲尖叫,然後就不得不跟着雞巴牽動的方向邁出了腳步。可是由於褲子已經褪到了腳腕上面,由於褲子的牽絆,雙腳根本就邁不大,只能快速地叨登着小步踉踉蹌蹌緊跟在身後。儘管眼睛看不見,但雞巴上傳來的疼痛則是最好的方向標。就這樣,在一群男孩的簇擁下,邁着大步一手牽着雞巴的唐帥寶和疼得呲牙咧嘴快速挪騰着小步的程戰一起走向了那排平房。走了一小段,一個低矮的門檻把眼前一片黑暗的程戰差點絆了一個跟頭。過了這道門檻,程戰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室內。因為腳下所踩的不再是鬆軟的沙土,而是堅硬的水泥地。隨着他快速叨登着的小步,拖拉在腳上的軍褲上的皮帶銅頭也有規律地敲打着堅硬的地面,一路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終於,薅在雞巴上的手不再牽動,程戰也停住了步伐。沒有任何的提示,程戰眼前的黑布被一撕而下,熾亮的燈光晃得程戰眼前一陣眩暈,他連眨了好一陣眼睛,才慢慢適應了眼前的光亮。只見自己站在了一個不小的房間中間,房間里擺放着好幾排的桌椅板凳,彷彿是個會議室,而且房間的最裡面居然還有一個不大的舞台,深垂着的紫紅色的幕布拉得緊緊的。當然最讓他心驚的是房間四周站着高高低低的一群人,竟然都是年紀大小不等的男孩,每個人都瞪着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雖然程戰一路上在與那幾個捕獲者的對話中聽出了他們的年紀都不大,但此時親眼看見自己半裸半露地站在一些乳臭未乾的男孩中間,還是讓他頓感驚慌。程戰連忙垂下了頭,卻不經意又看見了自己赤裸裸的下胯,更是羞臊得恨不能鑽到地縫裡去。唐帥寶站在程戰面前,看着怔立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高大軍人,因為臉上黑布已經摘下,濃黑的劍眉和圓睜的虎眼讓那張俊臉更添威武,看得唐帥寶竟然痴痴地有些發獃。「這,這是哪裡?」程戰脫口問道,他已經看出了面前的那個正獃獃看着自己的黑小子是領頭的。「嘿嘿,這是我家.......」回過神來的唐帥寶輕鬆地說道:「.......請你過來是想讓你看個電影.......」他把腦袋湊到程戰的面前一擠眼睛:「......我們自己拍的。」還沒等程戰明白過來,他一揮手,站在舞台兩側的二毛和喜子一起拉動手中的繩子,紫紅色的幕布前緩緩落下了一個方形的白色幕布。這時,端着一台筆記本電腦的小飛走到了幕布對面的一個架子前,熟練地把電腦和架子上面的投影機連到了一起。當一切妥當后,他向唐帥寶點了一下腦袋。唐帥寶對着仍是一頭霧水的程戰狡黠地一笑,說道:「軍哥哥,你可要好好地欣賞啊!」說完,他一擺手,小飛在電腦上輕輕一點,白色的幕布上立時亮了起來,舞台兩側的擴音器中也傳出了『沙沙』的聲響。巨大的屏幕上一下閃出了一個房間的內景,在一張床上,兩個身材極不相稱的身體纏綿在一起,隨着『戰鬥』的進程,音響中也開始不斷傳出了聲聲的淫叫和刺耳呻吟。程戰突然感到一絲的熟悉,好象......他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屏幕上的『戰鬥』還再繼續,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床上又多了兩個更小的身影,三個瘦小的男孩把那個被壓在下面的粗壯的身體在鏡頭前反來覆去地折騰、展示,一會是被揪長的陰囊,一會是挺立着的陰莖,一會雙腿上劈,一會屁股高撅.......弄得那個人鬼哭狼嚎般的浪叫一聲高似一聲。隨着動作的加劇,穿在那人身體上的軍服也不時地在鏡頭上閃現出來。天啊!程戰腦海中的沉沉迷霧猛地就被一道閃電劈開了。這,這不是......他的腦袋一下就低了下去。「別不看啊,軍哥哥,還沒完呢!」唐帥寶早已看到了軍人的窘態,還沒等他的腦袋完全垂下,唐帥寶的手就一把就抓在他的頭髮上,狠狠地薅了起來。當程戰的臉被迫抬起來時,睚眥的雙眼中已經閃着點點淚光。當然,這不光光是疼的!「哈哈,軍哥哥好象要哭了!」唐帥寶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的機會,大聲說道,引得周圍一陣無恥的嘲笑。「快看,快看,到高潮了!」身後的胖子一腳就踹在程戰的屁股上,狠獃獃地說道。點點淚光中,程戰在屏幕上果然看見了自己的臉。自己雙腿大叉地蹲在鏡頭前,幾雙小手在他身上又摳又擰,刺激得他身體上上下下地瘋狂顛動着,胯下高挺着的陰莖也伴着起伏的身體劇烈地搖晃。「哈哈哈哈,看他的雞巴搖得多歡.......」「嘿!嘿!看,小嘎子的手指已經插進他的屁眼裡了.......」「媽的,看來他還挺會玩『坐蠟』,這要是坐在我的雞巴上,都不用自己使勁操.......」屏幕上的瘋狂肉色和音響中傳出的淫聲浪叫已經把男孩們刺激得慾火狂燒,而紛紛的議論則更讓羞臊的程戰無地自容。「看,射了,射了......」「媽的,還挺有勁,射得真高......」伴隨着影片的尾聲,屏幕上那疲憊的身體松垮在木床上,程戰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也要支撐不住了。他的雙腿在劇烈地顫抖,身體也是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所幸的是唐帥寶的手還在狠狠薅着他的頭髮,使他還能堅持着站在這裡。「怎麼樣,好看嗎?」唐帥寶看着程戰那張已經獃滯的臉無恥地問道。程戰哪裡還能回答什麼,他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夢遊,此時似乎還沒從夢境中醒來。說真的,他多麼希望這僅僅是一場夢啊,可是,他已隱約地感到,即使這是一場夢,也是一場讓他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噩夢!「程戰!」唐帥寶突然一聲喝叫把程戰驚醒,他本能地雙腿一併、身體一挺高聲回復了一句:「有!」「哈哈,軍人就是軍人,都不用訓練了。」葛濤一句話引得大家笑了起來。清醒過來的程戰卻是有些疑惑,他們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當他的臉轉向了唐帥寶,看見他正在翻看着一個藍色皮面的小本本。那是.......自己的軍官證!本來想用它去買半價的火車票回家探親,此時竟然讓自己的身份在這些男孩面前毫無秘密可言了。唐帥寶高聲朗讀了一遍上面的資料,然後把軍官證向程戰一舉,說道:「是不是我們應該把剛才的『大片』扔到你的部隊里去一些,我們可是複製了不少盤呢,哼哼,如果這要是被別人揀到了......」剛清醒過來的程戰一下又被唐帥寶的話震懵了,頓時呆立在那裡,好一陣才又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連聲說道:「別....別.....你....你們想.....讓我怎麼做?」「用不用我們再教你一遍和我們說話的方式?」唐帥寶不答反問道。程戰微微一怔,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所謂的『方式』是指什麼。他感覺自己已經被這些可怕的男孩點中了死穴,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反抗的餘地了。程戰狠咬了咬嘴唇,雙腿一併,挺胸揚頭地高聲說道:「請問首長,怎麼......怎麼發落我?」慌忙中他已找不出合適的詞了。「你不是和你的『小虎哥』說你現在開始了十天的探親假嘛,嘿嘿.......」唐帥寶盯着程戰的眼睛慢慢說道:「......恐怕你的美好假期要在這裡度過了。」一旁的胖子興奮地接聲說道:「我們保證會讓你度過一個豐富、精彩而且.....而且終生難忘的假期。」程戰一下愣住了,他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聽懂。但無論懂不懂,此時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你不是想見見你的『小虎哥』嗎......」唐帥寶對着程戰詭秘地一笑,然後對着站在台下兩側的二毛和喜子把手一揮,說道:「........那我們就進行第二幕吧!」二毛和喜子痛快地答應了一聲,一起拉動吊著影幕的繩子,把白色的幕布弔卷了起來。然後他倆順着台根一起跑到了中間,一人手裡抓住一片幕布,手腕一抖,一邊拉着幕布一邊分頭向兩側跑去,紫紅色的幕布一下就被拉開了。只見舞台上一下就出現了齊刷刷並排着的三個赤裸裸的胴體,每一個身體旁還都蹲着一個男孩。三具赤裸裸的軀體都是頭朝里、面朝天地向後倒仰着,雙手反支在身下,朝着台下的雙腿也是大叉着支撐在檯面上。他們的頭都衝著舞台內側並倒仰在身後,所以根本就看不見他們的臉,但從那粗壯的大腿和結實的腰身來看,赫然是三個成年人,而且其中的兩具身體還尤其健碩。「好好挑一挑吧,這裡可只有一個是你的『小虎哥』......」唐帥寶衝著幾乎已經看呆了的程戰提示道:「.......你要是挑不出來,他們可是要一直這麼自己操下去啊!」聽到了唐帥寶的提示,程戰這才注意到舞台上倒支在地的三具身體並不是紋絲不動,他們那懸空的胯部都是在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再仔細一看,三人的胯下都放置了一個小板凳,上面都赫然立着一根粗粗的陽具模型,並在三個不停起落着的屁股下進進出出。蹲在每個光溜溜的身體旁的三個男孩自然是三個監督官,他們都一手狠狠薅着被監督者的頭髮,使得他們的腦袋只能深深地倒仰在後面;另一支手則不停地玩弄着他們的雞巴,讓三根雞巴始終都硬邦邦地高挺着。三具赤裸的身體上都油光光地流滿了汗水,並陣陣傳來此起彼伏的沉重的喘息聲。但在三個細心的小監督官的注視下誰都不敢怠慢,只要哪個人那懸挺的腰身稍微有些塌陷,或是起落的頻率稍微有些變慢,他的硬雞巴就會立即招來男孩的掌摑,疼痛會立即讓他放棄偷懶的念頭。程戰哪裡見到過這樣的場面,早已臉色羞紅,嘴裡也喘起了粗氣。「怎麼樣,有意思吧......」唐帥寶盯着程戰的臉無恥地說道:「......在這兒從早到晚他們的屁眼都不會閑着,沒人操的時候就得自己操自己,嘿嘿......唐帥寶湊近了程戰的的臉滿面淫笑地說道:「......我保證,以後你的小屁眼也會一樣。」說完唐帥寶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來,他轉過腦袋朝着舞台上大聲喊了一句:「孩兒們,把三根雞巴都給我甩起來,歡迎歡迎咱們新來的客人。」舞台上的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聽到了寶哥的命令,果真將各自手裡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一起用力地撥弄了起來,只見三根粗長的雞巴在三個小手的撥弄下來回飛快地彈動着,在三個堅硬平坦的小腹上抽得『啪』『啪』直響。「聽聽,你未來的戰友們在歡迎你呢!」唐帥寶對着大程戰笑着說道,然後又向台上喊道:「好象咱們的軍哥哥沒聽見耶,再他媽給我打響點。」果然台上『噼噼啪啪』的脆響更清晰地穿進了程戰的耳朵,同時還伴着或高或低、或尖或啞的呻吟和慘叫聲。不知是羞臊還是驚恐,程戰觸電似的一下低下了腦袋,不經意看見了胯下的雞巴卻背叛了自己,又高高地挺立了起來。「怎麼,不好意思?嘿嘿,他們都不知道害臊你還害什麼羞......」唐帥寶一邊笑呵呵地挖苦道,一邊伸出手用力地撥弄了一下程戰那根怒挺在軍褲外的雞巴,讓它在軍人的小腹上也重重地來了一下:「......你的這根是不是也按耐不住了?」連驚帶臊的程戰扭動着腰胯,可哪裡能躲得開唐帥寶不斷襲向那裡的手。堅硬的雞巴在唐帥寶撩撥下,在程戰的小腹上又『啪啪』重重地彈了幾聲。「呵呵,你們看他還扭起來了.....」一旁的胖子指着程戰嘲笑着。「得了,別費勁了.......」葛濤盯着軍人那張羞紅的臉譏笑着勸道:「.......早晚還不都得讓我們玩個夠。」說完,他也一手抄到了程戰的雞巴,使勁向下一掰,直到疼得程戰皺起了眉頭,才一放手,堅硬的雞巴又重重地在小腹上抽了一下「別著急,十天里肯定會給你開幾個表演會,讓你光着腚在台上扭個夠,想不跳都不行。」吳陽瞅着程戰壞壞地說道。「對,而且不光跳獨舞,再給他們編一套集體光腚舞給咱們看好不好!」小波也大聲地說著自己的主意,立即得到了男孩們的一致叫好。「好了好了,光腚舞以後再說........」唐帥寶向大家擺了擺手,讓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他接著說道:「.......現在讓咱們的軍哥哥先把他的『小虎哥』挑出來再說,而且......」唐帥寶盯着程戰的臉似笑非笑地補充道:「......猜對有獎,猜錯可狠罰啊!」

(三十六)驚濤

程戰瞪着驚恐的眼睛望着舞台上那瘋狂而又淫穢的場面,真是不知所措。這些可怕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用如此的手段挾制自己?那三個在舞台上正遭受着折磨和凌辱的成年人又是誰?難道自己的未來也將會和他們一樣....... 「快說,哪根雞巴是你的小虎哥?」唐帥寶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朝着程戰厲聲喝道。「那...那個......是小虎哥......」驚慌之下程戰連忙衝著台上左側的那具粗壯的身體一努嘴,結結巴巴地說道。「媽的......」還沒等程戰說完,唐帥寶已經兩巴掌左右開弓狠狠扇在程戰的臉上,程戰被打得眼前一片金星,好一陣才緩過神來。唐帥寶把臉湊近了程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狠獃獃說道:「......沒聽懂嗎?我問的是哪根雞巴!」「那....是那根.....不....報告首長......是那根雞巴......」程戰語無倫次慌忙答道。「哦?嘿嘿......」看到年輕軍官驚慌失措的窘態,唐帥寶甚是得意,他壓低了聲音衝著程戰調侃地說道:「.......不行,重新給我好好地報告!」此時程戰那裡還有其它的選擇,他一心只想早點結束這做夢都想不到並讓他極度難堪的場面。只見他雙腿用力一併,被繩索捆綁着的身體向上一挺,大聲報告道:「報告首長,是左邊的那...根雞巴!」哈哈哈哈......一陣鬨笑爆發在程戰的耳畔,回蕩在牆壁間,震得程戰耳朵嗡嗡直響。尤其幾個最小的男孩尖聲的怪叫,不僅讓他感到萬分的刺耳,又讓他無比的心寒。「噢?那就讓我們檢驗檢驗吧!」唐帥寶衝著台上一揚手,然後對着程戰補充道:「可看仔細了,腦門上畫著個大雞巴的就是你的『小虎哥』啊。」只見台上的三個小監督官那薅着三個腦袋的手一起向上拉了起來,抓着頭髮,讓那三張一直向後倒仰着的臉一起抬回到前面。由於長時間地後仰,三張臉都已憋得通紅,晶瑩的汗珠在扭曲的肌肉上不停地閃爍。果然不出程戰所料,那三張成熟的臉充分顯示出了他們與這些男孩們的年齡差距,雖然程戰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但眼前這個不可思議的情景還是讓他感到震驚。不過稍稍讓程戰竊喜的是,果然在左邊的那張臉的腦門上,用粗筆赫然畫著一根粗劣而又淫穢的男性生殖器的圖案。那三雙眼睛也在吃驚地看着程戰,他那一身衣不遮體的軍服顯然也讓他們吃了一驚,頓時讓他們那一直上下起落的胯部都不約而同地停頓在半空中。可三個人的動作剛剛有些停頓,旁邊的小監督官們就不幹了,巴掌撇子噼噼啪啪在他們的身上招呼起來,催促着他們繼續起落着自己的身體,讓每人騎在胯下的那根假陽具繼續在自己的肛門裡深進深出。可是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做這樣的動作顯然也讓他們萬分難堪,三張羞臊的臉一下就都垂了下去。「怎麼,還知道不好意思嗎?」唐帥寶朝着舞台上高聲喊道,然後他陰着臉一字一字地厲聲命令道:「都他媽把臉給我抬起來,瞪大了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你們的新夥伴。」沒有絲毫的猶豫,三張臉一下就都抬了起來,然後果然都瞪大了眼睛齊刷刷地望向程戰。程戰的心裡先是感到一陣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幾個膀大腰圓的成年人會如此聽這些小毛孩子們的話。可是他馬上就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剛剛把這些小毛孩們叫首長嗎!於是馬上這種疑惑一下就又變成了萬分的驚懼,他不敢想象、也不願去想象到底在這三個人身上有過怎樣可怖的經歷,會讓他們對這些男孩如此的害怕。「哈哈,不簡單,猜對了......」唐帥寶陰森森的黑臉又現出了一絲笑模樣:「.......看來你還真和你的『小虎哥』有緣!不過.......」唐帥寶似乎並不想這麼簡單就放過這個戲弄程戰的機會:「.......現在,再向我報告,哪根雞巴最粗?」程戰哪裡料到面前的這個黑小子還會有這麼下流而可笑的問題,頓時一楞。可是看到黑小子認真的表情,心裡已經知道如果不認真回答這個問題,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就絕不可笑了。這時台上的三個小監督員靈蛋、小嘎子和小狗子象是配合著唐帥寶的問題,一起把三根雞巴掐着頭抻了起來,向台下展示着。程戰看了幾眼后一咬牙,又是並腿挺胸,高聲報告道:「報告首長,中間的那根...雞巴最粗!」房間內自然又是一陣鬨笑,還有幾個好事的男孩跑到台前比比劃劃地比較了一翻。「那哪根最黑呢?」唐帥寶似乎對於這場戲弄很感興趣,繼續不依不饒地問道。「報告首長,左邊的雞巴最黑!」程戰重複着熟悉的動作接聲回答道。「錯......」唐帥寶斬釘截鐵地喝道,他轉到了已經滿面通紅的軍人面前,用手向下一抄,一下就薅住了程戰的雞巴,在程戰驚異的目光中狠甩了幾下,然後呲着白牙笑嘻嘻地說道:「......應該是你的雞巴最黑!」程戰立時怔在那裡,迷茫中他似乎已經隱隱地感覺到,自己被弄到這裡來絕不會僅僅是作為一名觀眾。「正好,你還沒有名字呢,他們可是都有的......」唐帥寶一指台上的三具光溜溜的身體,從左開始逐一向程戰介紹了起來:「......這個,你已經猜出來了,你的『小虎哥』,在這裡他叫『大屁股』。然後一指中間的,這個你所說的雞巴最粗的,叫『二屁股』,嘿嘿,他可是一個警察呢......」唐帥寶特意頓了一下,瞄了一眼程戰,只見軍人的臉上一下呈現出驚異的神色,並迅速地僵住了。唐帥寶接聲繼續介紹道:「.......右邊的叫『三屁股』,他以前可還是我的老師呢!至於你嘛.......」唐帥寶扭過臉盯着程戰下流地笑道:」.......就叫『黑雞巴』吧!」「哈哈哈哈......」「黑雞巴,黑雞巴.....」眾人早已笑作了一團,並七嘴八舌地叫了起來,真是把程戰羞臊得無地自容。「好了,該兌現對你的承諾了。我可是說話是算數的,既然你猜對了,自然要好好獎賞獎賞你,呵呵呵呵.......」唐帥寶盯着程戰臊紅的臉,詭笑着說道:「......保准讓你爽翻天!」還沒等程戰反應過來,吳陽和羅大志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一邊一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連推帶搡把程戰趕到了舞台前的一個木樓梯邊,並繼續推搡着他讓他蹋上台階。此時程戰的軍褲已經完全褪掉到了腳踝上,所以儘管台階不高,可是由於褲子的牽絆,每抬起一下腿都要費好大的麻煩。吳陽和羅大志哪有那麼好的耐心,兩個人不僅手繼續用力推搡着,甚至腳也上來幫起了忙,就這樣把五花大綁的年輕軍人連推帶搡、連踢帶踹地弄上了舞台,並一直趕到了舞台的中央,一步一絆地走到了已被勒令叉支着雙腿仰面朝天躺在那裡的陳虎身邊。吳陽和羅大志一起蹲下了身子,開始向下扒堆積在程戰小腿上的軍褲。程戰心裡一驚,本能地扭動起了身體,試圖阻止這進一步的罪惡。可是還沒等扭動幾下,小六子、喜子和鐵柱幾個就一起沖了上來,有的架膀子,有的扳腿,三下五除二就把鬆鬆垮垮的軍褲從腿上全扒了下來。「哈哈哈哈,不該露的全都露着呢,還他媽害什麼臊啊!」小六子一邊一臉恥笑地嘲諷着,一邊故意慢吞吞地把程戰軍綠色的褲頭從他光溜溜的雙腿上脫了下來,然後用自己的食指套着,在羞臊不已的軍人面前掄起了圈。程戰羞憤難當,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堂堂的威武軍人,竟被一群毛孩子弄到如此境地,瞠瞪的雙眼已經開始濕潤起來。「呦,呦,呦.....快看快看,我們的軍哥哥難過地要哭了。」小六子繼續無恥地高聲羞辱道,引起了大家的一陣鬨笑。「哼哼,這就受不了了?」胖子把臉貼近了程戰,一字一字認真地說道:「這只是個開頭,嘿嘿,以後有的是你受的呢!」「對,就象他們一樣......」葛濤一指仰面躺在程戰腳下的陳虎,補充道:「.......習慣了就好了。」完全光裸了下身的程戰被驅趕着跨到了陳虎的身上,大叉着的雙腿分立在陳虎腦袋的兩側。這時,吳陽和羅大志一邊一個,開始用力向下拉他捆綁在他身體上的繩索。程戰心裡又是一驚,似乎隱隱感覺到了他們要幹什麼。可是疲憊的雙腿哪裡還能抵抗得住兩個半大小子的力量,身體慢慢地被拉沉了下去。看着倔犟的軍人還在做着默默的抵抗,唐帥寶故做驚訝道:「看來咱們的軍哥哥似乎不想要這個獎勵啊,可是你的『小虎哥』已經等不及要吃你的屁眼了。」唐帥寶話音剛落,程戰的身上就又多了好幾雙手,連拉帶摁一股腦地讓他的身體完全落了下去。當他的雙腿完全屈蹲到地上后,吳陽和羅大志又一邊一個,都欠着屁股,斜坐在他的兩個肩頭,死死地壓住了他。程戰已經知道到自己的屁股就懸在陳虎的臉上,甚至是貼得很近,因為已經切實地感受到他口中喘出的熱氣瀰漫在自己的屁股上。「大屁股,該給你的軍弟弟兌現你的獎勵了.......」唐帥寶冷冷地對着陳虎下着命令:「.......你可要使勁扒開他的屁眼好好地吃啊!」話音剛落,程戰就感到自己的兩個屁股蛋被身下探出的一雙有力的手一下扒開了,程戰一聲驚叫,還沒等有所準備,一張熱乎乎的嘴就已經扣在自己那些許有些張開的肛門上。並且沒有任何的緩息,那張嘴就開始用力地吸吮起來。每一下的吸吮,都劇烈地刺激着敏感的直腸壁,甚至使柔弱的腸道一下下猛烈地收縮,那種強烈的刺激讓程戰感到一種難忍的電擊般的刺痛。程戰想極力閉合住自己的肛門,可是隨着一次次用力的吸吮,程戰無奈地感覺到自己肛門越開越大,甚至那種吸吮的力量隨着肛門的越張越開也越來越深入到腸道的深處,最後每一下的吸吮都能帶來一股彷彿要把程戰的身體掏空的痛苦感受。雖然並不願意在這些毛孩子面前羞恥地慘叫,但這種難忍的痛苦還是讓程戰漸漸呻吟出了聲。「嘿,聽聽,軍哥哥準備開始要叫床了。」葛濤樂不自持地喊道。葛濤的嘲笑頓時讓程戰心中一凜,當著這些半大的小子高聲淫叫豈不羞死人。於是他狠咬着牙關,極力忍着不叫出聲。「看來還不夠勁,大屁股,你可得賣力吃,每一下都要給我吃出聲來。」唐帥寶似乎要打破這個倔強軍人的沉默。果然,唐帥寶的話音剛落,程戰感覺到身下那張可怕的嘴嘬得更加用力了,並真的隨着每一下的吸吮都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大部分的聲音是富有彈性的腸道被強力的氣流吸后住反彈形成的,並時而夾雜着當腸道被大量氣流灌滿后自己瀉出的響亮屁聲。噼噼叭叭的吸吮聲和時不時響亮的屁聲混成了一片,一刻也不曾停息。男孩們自然是看得手舞足蹈、興緻盎然。「真帶勁,看把他給爽的!」小波指着由於強忍着痛苦而面紅耳赤、呲牙瞪眼的軍人興奮地說道。「喂,大哥哥,說說什麼感受,舒不舒服啊?」小嘎子甚至半蹲在程戰面前,盯着軍人已經扭曲的面孔調皮地問道。程戰通紅的眼睛瞪着面前這張稚嫩卻又滿含淫邪的臉,哪裡有心去回答這個無恥的問題。而且被這雙稚嫩的眼睛如此近的逼視,真是讓他羞到極點。他強忍着,不想當著面前這個一眼不眨注視着自己的小屁孩叫出聲來,可是肛門中持續不斷、勝似電擊般的痛苦一浪接一浪地衝撞着他的忍耐極限。他彷彿感到自己的肛門真的被插進了一根電棍,並一刻不停地釋放着高能的電流。這一股股強烈的電流,順着腸道向上突進,把自己的身體一路擊穿,一直衝到了嗓子眼兒。儘管程戰緊閉着牙關,但這一股股持續不斷的電流根本無法被壓抑,甚至由於找不到出口而變得更加狂暴,在狹窄的嗓道里左突右沖,撞擊着喉嚨,發出了一聲聲深沉而又短促的低吼。「不叫是吧,看來還不夠爽。媽的,再給他加把火.......」唐帥寶右手一指站在台腳叉腿抱頭、面朝牆壁的顧斌的背影,對着傻蛋和小狗子說道:「.......你們把二屁股也牽過來,嘿嘿,叫他跟着大屁股一起吃。」「二屁股?吃什麼?」傻蛋楞楞地問了一句。「你說吃什麼?吃雞巴唄,笨蛋!」唐帥寶笑着罵道。傻蛋遭了一句數落,氣哼哼地跑到牆角,對着顧斌赤條條的背身又踢又打瀉着火。直至小狗子揪着顧斌的雞巴向台中間走來,傻蛋似乎還沒撒完氣,跟在顧斌高大的身後連拍帶捶,耍着威風。唐帥寶讓顧斌狗爬在軍人的面前,雙手伏地,腦袋深埋在軍人大叉的兩胯間,要賣力地去吃軍人那由於藥性未盡而依然高挺着的硬雞巴。「別....別.....」看到面前這個和自己一樣健壯魁梧的漢子伸過來的腦袋,程戰語無倫次地阻止着,可還沒等說幾個字,那張熱乎乎的嘴就已經套到了自己高挺在兩胯間的的硬邦邦的陰莖上。「啊!!!」程戰的身體一下繃緊,並用力地向上綳挺起來,嘴裡也隨之衝出了一聲響亮的尖叫。隨即伴着顧斌的腦袋在程戰的胯間每一下的起伏,倔強的軍人再也保持不住自己的沉默了,這同時施加在肛門和陰莖上的強烈刺激讓他再也顧不上羞不羞恥,一聲接着一聲地高叫了起來。「哈哈,終於來勁兒了,聽聽叫得多騷!」葛濤眯着鼠眼高聲說道。「那還用說,這叫『兩頭爽』,還不叫得歡實......」小飛點着腦袋佩服道:「......還是寶哥厲害,一招就把這小子制服了。」胖子似乎對顧斌的工作還是不太滿意,他低下身,用手抓着顧斌的頭髮上下拉動,使得他動作的頻率和幅度都再加大一些。這時,男孩們都紛紛圍攏在這個淫穢的『三人組合』周圍,伸長着脖子,探着臉,順着軍人平坦的小腹和顧斌腦袋之間的縫隙,看着一根粗黑的雞巴在另一個大張着的嘴裡迅速地進進出出。唐帥寶右手一把抓住了軍人濕漉漉的頭髮,把那張痛苦扭曲着的臉揚向了自己,羞辱道:「聽見了嗎,這可是你自己的叫聲.......聽聽,叫得可真夠騷的.......他他媽有種倒是別叫啊........告訴我,是不是很喜歡這個獎賞......說啊,你是不是很爽啊.......」唐帥寶一邊羞辱着,一邊把左手探向了軍人那袒露在敞開的軍服間那寬厚的胸膛上,被繩索勒得塊塊聳起的黑紅肌肉因為正施加於身的強烈刺激而綳得緊緊的,還時不時劇烈地顫抖幾下。那隻手,在胸膛飛旋了幾下,就直奔目標,一下就捉住了聳立在胸膛最高點的一隻黑紅飽滿的乳頭上,並用堅硬的指甲使勁地揉捏掐擰了起來。程戰感覺到那隻狠狠抓着自己頭髮的手幾乎要把自己的頭皮薅掉了,而乳頭上尖銳的劇痛更是疼得他眼淚一下就淌了出來。「快看,咱們的大軍官都爽哭了!」唐帥寶抓着頭髮的手繼續加力,把軍人的臉揚得更高,並轉着圈向大家展示着,然後他又把那張臉擰向了自己,笑眯眯地瞪着那雙已被淚水浸濕的眼睛。程戰也透過點點的淚光,模模糊糊看着面前這張臉:雖然還很稚氣,卻又滿含着老道;雖然還在微笑,卻又目露凶光。這張少年的臉真是讓他心驚膽寒!隨着軍人的叫聲越發地響亮,他的身體也開始忽前忽後地劇烈綳挺,男孩們知道大屁股和二屁股的『出色』工作就要收到成效了。胖子那控制着顧斌腦袋的手也加快了頻率,讓他那含着軍人雞巴的嘴套弄得更加賣力。終於,年輕的軍人一聲野獸般的長嚎,胯部也用力地向前挺了出來。胖子趕忙把顧斌的腦袋迅速回拉,讓軍人那勃勃悸動的黑雞巴一下就從顧斌濕漉漉的嘴裡脫了出來。在眾人的目光中,幾股白色的精液也隨即有力地射了出來,一股腦地噴在正對面的顧斌的臉上。程戰虛脫了一般的身體被幾雙手一起拉了起來,長時間的蹲跨讓他的雙腳已經發麻,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勁。當他被男孩們催促着跨過陳虎的身體時,一隻腳甚至踢到了依然躺在地上的陳虎的身上,怎麼也邁不過去,同時也讓程戰感覺到了腳下的那個身體竟也是濕淋淋地流滿了汗水。「呵呵,好精彩的表演啊!」唐帥寶竟然為程戰鼓了幾下掌,然後他向著眾人一揮手,說道:「......天不早了,該帶着咱們的『黑雞巴』去開苞了.......」說著唐帥寶右手一把就薅住了程戰那黏糊糊的雞巴,搖動了幾下,開心地笑道「......嘿嘿,一定會讓你過一個終生難忘的『初夜』!」

(三十七)激流

程戰踉踉蹌蹌地被薅着雞巴向門口走去,其餘的男孩圍跟在程戰的身側,也一同簇擁着向門外走去。為了讓他行走得不至過於輕鬆,剛才被脫下的褲頭和軍褲此時又被胡亂地穿到了他的雙腿上,鬆鬆垮垮地堆積在腳面。雖然還被脫落在腳面的軍褲羈絆着雙腳,但因為眼前已經沒有了黑布的蒙蔽,所以還是能夠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得上唐帥寶的步伐。可是唐帥寶哪裡會讓這個被戲弄的對象這麼『輕鬆』地就跟上自己,他的腳步是越邁越快。程戰也明顯地感覺到了壓力,尤其是狠薅着自己雞巴的手更是在嚴酷地提醒着他危機的出現。程戰盡量加快着自己前進的速度,可是已經完全堆落在腳上的褲子卻象一根束縛着雙腳的繩索,極大地限制了邁動的步伐。無奈之下,他只能加快雙腳挪動的頻率,這滑稽的行走姿態自然遭到了圍在身邊所有男孩們的譏諷和嘲笑:「媽的,你們看,這傢伙走路多有意思。」「哈哈,跟小腳老太太似的,我太奶奶走道就這麼走。」「你太奶奶的小腳可沒他倒騰得這麼快吧!」「嘿,你們從後面看,他那個大黑屁股扭的多歡,象不象在扭秧歌呢?」「呵呵呵呵,肯定是一聽要挨操了高興的唄!」「哈哈哈哈哈哈........」男孩們邊說邊笑,時不時還對着那個左右猛烈擺動着的黑屁股踢上幾腳或是擂上幾拳,催促着他繼續加快行走的速度。幾個最小的男孩還特意跑到程戰的前面,當著他的面誇張地學着他行進的姿勢,挪騰着小腳,扭起了屁股。還有的男孩時不時故意地踩一下他拖在地上的褲子,讓他本來就左倒右歪的身體更加跌跌撞撞。當一行人走出了房門,進入到了燈火通明的院子,唐帥寶的腳步也更加地變快,最後簡直小跑一般向著對面的水房快步走去。程戰的雙腳也不得不更加賣力地快速倒騰着,由於雙腳頻率的加快,使得他的身體幾乎一蹦一蹦地不停彈跳起來,脫落下來的軍褲也完全被甩到了腳底下。跟在身側的胖子和葛濤相視一笑,有了壞主意,一起抬起了腳突然踩到了拖在地面的褲子上。程戰哪裡有絲毫的準備,一竄一竄的身體突然一個停滯,掙動的雙腿一下就被釘在地上的褲子絆住了。可是薅着他雞巴的唐帥寶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地向前急走着,情急之下程戰雙腿用力一拔,竟一下從被踩在地上的褲子中把雙腳全部蹦脫了出來,軍褲也完全從光溜溜的大腿上掉落在身後。程戰的身體一個趔蹌,差點絆了個跟頭,好在完全掙脫了軍褲的束縛,一下就又趕了上去。「哈哈,你們看,『黑雞巴』這麼也能把褲子脫了。」胖子指着掉在程戰身後的褲子高聲叫道。「呵呵呵呵.....一聽要挨操,自己都等不及了,先把褲子脫光了。」小波接聲嘲笑道。「可褲衩子還掛着呢!」阿海指着仍舊套在軍人腳腕、並隨着他的步伐不斷搖蕩着的褲衩高聲喊着。「脫就脫個乾淨,讓他把褲衩子也自己脫下來。」葛濤一邊說著,一邊照着掛盪在軍人腳上的褲衩踩去。可是褲衩的面積可比褲子小多了,而且程戰挪動的雙腳也隨着唐帥寶的加快而越來越快,軍綠色的褲衩彷彿一隻碩大的蝴蝶在地面上快速的上下翻飛,使得葛濤連踩了好幾下也沒踩到。這下所有的男孩都找到了新的樂子,都抬起了腳,你爭我搶地去踩踏那個隨着軍人的腳步而一刻不停悠蕩着的綠褲衩。終於,伴隨着『砰』的一聲重踏,小狗子的腳把那個眾人爭搶的目標釘到了地上。冷不防程戰的身體又是一個趔蹌,雙腳一下就從被踩在地上的褲衩中竄跳了出來。男孩們一起歡呼起來,小狗子勝利者似的一把就從地上把褲衩揀了起來,快跑了幾步,趕到程戰的身邊,壞笑道:「黑雞巴哥哥,別生氣,我再給你穿上。」說完,他就把手裡的褲衩往程戰的腦袋上套。可十三歲的小狗子個子連程戰的肩膀都不到,哪裡夠得着,連蹦帶跳了好幾下也沒套上。一旁的吳陽早以看出小狗子的意圖,一把就把褲衩搶了過來,罵道:「小雞巴個子別蹦了,還是我幫你吧!」說完,他走到軍人身後,雙手一抻,把褲衩口大大地撐開,腳尖一踮,向軍人的頭上套去。程戰還沒來得及有所防備,就覺眼前一黑,粘着斑斑泥土的褲頭已經套在自己的腦袋上了。聽到後面的連喊帶笑,唐帥寶回過頭,只見身後那個比自己高了一頭還多的健壯軀體上此時套着一個臟乎乎的綠褲頭,他一下就被這滑稽的場面逗笑了:「哈哈,你們還真會耍。不過.......」唐帥寶終於鬆開了手中的『控制物』,走到怔立在那的軍人面前,仰着臉看了看軍人那寬厚肩頭上頂着的那個綠褲頭,然後用手來回地端正了幾下,說道:「.......別說,這頂『軍帽』還真挺合適的!」話音一落,自然又惹起了男孩們的一陣鬨笑。呆立在那的程戰臉上一陣發燒,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軍人竟被一群男孩羞辱到如此境地。不過此時頭上套着褲衩,雖說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羞恥,卻也讓他躲避了直面男孩們那火辣的目光。「媽的,想什麼呢,快走......」程戰剛楞了一下,已經繞到他身後的唐帥寶就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催促着他繼續向水房走去。雖然程戰眼前一片黑暗,但圍繞在他周圍的十幾個男孩左一腳右一腳地幫着他調整着前進的方向,就這樣一直連踢帶踹地把他趕進了水房中。沒有任何的提示,狠狠的兩腳同時踹到程戰的兩個腿彎處,他高大的身體一下就低了下去,膝蓋重重地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緊接着兩隻手用力地向下按他的腦袋,使得他的上身深深地前傾了下去,直至套着褲衩的腦袋完全抵在地面上,並被一隻腳死死地踩住。隨着身體的前傾,程戰的屁股越抬越高,蜷跪在地的雙腿也被好幾雙腳踢蹬着大大地劈開了。最後,涼爽的夜風不斷地吹撩着敏感的肛門,似乎在告訴程戰自己最隱秘羞恥的部位已經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依然沒有任何提示,一根涼颼颼的膠皮管就抵在程戰的肛門外面。程戰一聲驚叫,被桎梏的身體還沒等掙動起來,那根膠皮管在肛門上連杵了幾下,就已經叩開了緊閉着的大門。膠管頭一探進了肛門,就在剛被『大屁股』長時間吸吮而依然沒有閉合的腸道里長驅直入了。程戰感覺着涼颼颼的水管在自己體內越進越深,一直捅到了最深處,隨即一股涼爽的水流便開始在自己的體內衝激起來。小六子慢慢地把連着膠皮管的水龍頭越放越大,看着伏跪在地的哪個黝黑強壯的身體開始擰動起來,最後越動越劇烈,幾乎要掙脫了踏在上面的好幾隻腳,於是又有幾隻手一同摁了上去。當插着水管的肛門開始往外滲水,小六子這才把水龍頭逐漸關小。當膠皮管從肛門裡一抽而出,一個肛塞立即頂了進去,牢牢地卡在肛門口上,使得灌在直腸的水不會流出來。羅大志隔着褲衩抓着程戰的頭髮把他薅了起來,當程戰的身體完全直立后,那因為灌滿了水而向外凸出的小腹自然又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男孩們連推帶搡地把軍人趕到了院中,圍成了一個大圈,把站在圈中的軍人象一個皮球似的推來搡去,你踢我踹。軍人目不能見,所以每一次的踢打都讓他毫無準備;而且他的雙手又被反綁在身後,所以更加難以保持平衡。所以在男孩們不停斷的攻擊中,他的身體如同沒頭的蒼蠅一樣左搖右擺、前沖后撞,甚至有時一個重腳,還會讓他的身體象個陀螺似的轉好幾個圈。唐帥寶拿着一根電棍,逡巡在場中央,興緻勃勃地看着軍人的身體在自己身邊衝來撞去。每隔一段時間,軍人就會天旋地轉,迷失了方向。當搖搖晃晃的軍人摔倒在地上,唐帥寶只要上前在他汗淋淋的身體上電一杵子,立刻就會讓他在地上一躍而起,然後繼續象頭瘋狂的蒼蠅一樣四處碰壁。兇狠的踢打和沉重的摔碰已經讓軍人的身上遍布着腳印、泥土和塊塊的淤痕,但倔強的軍人還是緊咬着牙關不叫出聲。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可以忍住,但腹內翻江倒海的痛苦還是讓他漸漸忘記了尊嚴,即使隔着褲衩也開始傳出他的呻吟和哀叫,並且聲音越來越大。可這並不是男孩們的最終目標,因為只有跪地求饒他們才會讓這場有趣的遊戲進行一次短暫的休息。終於痛苦不堪的軍人再也忍受不住這內外夾攻的慘烈折磨了,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看着那個套着褲衩劇烈喘息着的濕漉漉的軀體,唐帥寶一邊把手中的電棍『啪啪』地打着火花,一邊嚴肅地問道:「怎麼了,可不許偷懶啊!」「啊?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透過褲衩傳出了一聲無奈的請求。「哦?這麼快就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唐帥寶不滿地提示道。「報告首長,請饒了黑...黑雞巴吧!」程戰幾乎帶着哭腔說出了這聲求饒。「行!不過...你得給我大聲連着說十遍。」稍稍地一個停頓后,便從褲衩中開始連續傳出了軍人悲傷而又響亮的聲音:「報告首長,請饒了黑雞巴吧.....報告首長,請饒了黑雞巴吧....報告首長,請饒了黑雞巴吧......」唐帥寶一把就把套在軍人頭上的褲衩扯了下去,抓着濕漉漉的頭髮把軍人那張已經扭曲的臉揚向自己,一眼不眨地盯着軍人那屈辱的表情。其他的男孩也圍聚了過來,一同戲謔地觀看着。程戰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象個木偶似的一遍又一遍重複着嘴裡的話。淚水漸漸瀰漫住了他的雙眼,使得他已經看不清眼前的那一張張充溢着勝利的笑容...... 伴隨着肛門塞被拔出時發出的『撲』的一聲,喜子連忙跳到了一邊。在蹲着馬步的程戰那大叉着的雙腿中間,一股黃水傾瀉而下。「喝,真沒少拉!」「他媽的,真臭!」 ........ 男孩們一起叫嚷着,紛紛捂着鼻子向旁邊躲閃,直至看到流下來的水流漸漸變小,才又聚集了過來。程戰終於如釋重負,可是沒有那個兇惡的黑小子的命令,他還不敢改變自己的姿勢,依舊大叉着雙腿蹲着馬步。唐帥寶站在軍人身後,掐着鼻子,彎下了腰,向上仰看着程戰的屁眼,邊看邊笑嘻嘻地說道:「呵呵,好象還沒流乾淨......」說完他又抬起巴掌在那結實的屁股上連扇了好幾下,隨着每一下的拍打,又震落了幾股水流兒。「......嘿,這下看清楚了,小屁眼都張開了......」程戰臊得把臉一低,卻不提防穿過自己的雙腿看見了仰在胯下唐帥寶那張無恥的臉。「再給你洗一遍,你的臭屁眼就徹底乾淨了......」唐帥寶調皮地向程戰眨着眼睛說道:「......那時侯就可以好好地玩嘍。」程戰心裡一驚,這才知道這場受難還遠未結束。可還沒等程戰有所反應,唐帥寶的右手已經穿過程戰的雙腿,一把就薅在他生殖器的根部,將碩大的陰囊和雞巴勉強全部攥到了手裡。他用力向後一提,程戰那依舊反剪着雙手的身體一下就向前傾伏了下去。隨着唐帥寶的手逐漸向上提,程戰的身體也向前伏得越低,后撅着的屁股也向上高高翹起。直到程戰的屁股撅到了最高點,唐帥寶才把攥在手裡的碩大『物件』交給了小狗子,讓他連根牢牢地掐住了。唐帥寶直起腰,一拍小狗子的後背,說道:「狗子,拽着咱們的黑雞巴再洗一次屁眼去。」然後他又看着軍人那倒仰在胯下的臉,吹了一聲口哨,似乎好心地提示道:「你可得跟住了哦!」小狗子高興地答應了一聲,轉過了身,后垂的手小心翼翼地薅着手裡的碩大『物件』,慢慢向水房走去。倒撅着的程戰,也不得不向後挪起了腳步。雖然僅僅十幾米的距離,卻讓身體倒撅,雙腳倒行的程戰走得異常艱辛。當他艱難地以這個奇怪而又羞恥的姿勢回到了水房裡,酸麻的雙腳幾乎要站不住了。可是小狗子似乎並沒有讓他改變姿勢的想法,依然死死地攥着他的命根子,因為這種屁股高撅的姿勢很容易就把水管又深插進了他的肛門。汩汩的水流徑直灌進了直腸,而且這種向下的倒灌似乎能裝進更多的水。直到水流在朝天的屁眼中噴湧出來,才又一次用肛門塞死死堵住。命根子終於被鬆開了,程戰艱難地抬起了身體,隨着身體的直立,他深刻地感覺到肚子的水也在直腸內激烈地衝撞着。可是還沒等他緩解一下,葛濤一腳就踹到他的后腰上,徑直把他踢出了水房。自己的褲衩又套上了程戰的腦袋,同時一根草繩也拴在了他的脖子上。幾個最小的男孩排好了順序,依次會騎在他的後背上。其他大的男孩們則輪流牽着這根繩子,讓這個疲憊不堪的軍人一刻不停地圍着通亮的院子奔跑。每跑完一圈,還要自己報數,然後再換背上另一個男孩,接着被拴着脖子跑下去。幾圈下來,軍人的腳步愈見沉重。重荷不僅僅來自於背上,更痛苦的還來自於體內。每一下沉重的腳步都會帶給他體內劇烈的震顫,而每一下震顫又都足以讓他的直腸里的水流四處激蕩。洶湧的水流有時會衝出肛塞,從屁股縫裡滲出來條條水道,順着兩條光裸裸的大腿流淌下來:有時滲進了膀胱,並隨着他的沉重的跑動,不知不覺地從陰莖中甩出了尿液。每當這時,都會引得男孩們諸如『屁眼流屎』或是『小便失禁』之類的嘲笑和叱罵。終於當最後一個『小乘客』從他的身上跳了下去,體力已至極限的程戰再也支持不住了,撲通一聲伏倒在地上。當肛塞被拔出的那一刻,他已經幾乎喪失了知覺,只是朦朧地感覺到身下的土地被流淌出來的水漸漸地浸濕了...

(三十八)驟雨

當一股含着酒氣的口臭從程戰的腦後襲來,程戰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不用回頭去看,他也知道又該輪到了那個叫葛濤的尖嘴猴腮的傢伙了。雖然自己的肛門已經被輪番不間斷的姦淫早已弄得洞門大開,並且其間也包括一次葛濤的那根碩大得可怕的雞巴淋漓暢快的猛操,但一想到那根惡魔般的巨物又將在自己被撐至極限的腸道里突進突出,程戰還是感到一陣膽寒。自從程戰筋疲力盡的身體被男孩們從院子里連拖帶拽地扯到這個房間中,弄到了這張拼接在一起的巨大木床上,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翻來覆去地以各種姿勢被十來個男孩輪流姦淫。打『頭一炮』的的自然是唐帥寶。軍人那結實的身體被兩側的男孩強摁在床邊,頭朝着里,大叉着的兩個膝蓋跪支在最外側的床板上,使得兩支粗壯的小腿完全懸在床外。由於雙手依然反綁在身後,前傾的身體只能靠倒支的腦袋頂着床板,使得黝黑碩大的屁股高高地撅在眾人面前。唐帥寶站在床邊,哈着腰,手持着一根細長的羽毛,在那兩個結實的屁股蛋中間上下地撩撥着。程戰被這持續不斷的鑽心的刺癢弄得屁股禁不住地扭動,可在左右男孩的禁錮下這無助的扭動不僅絲毫躲避不開羽毛的襲擊,反而更給男孩們增添了侮辱和嘲諷的目標:「嘿,看他那個大黑屁股搖得多起勁!」「媽的,瞅他那個騷樣,想不操都不行。」「哈哈哈哈,那根黑雞巴也跟着甩來甩去,一會給他掛上點東西,看它還能甩起來。」「你們看,他的黑屁眼一張一合的,象不象喘氣呢?」「不是喘氣,是無聲的吶喊,呼喚着寶哥快去操它呢!」「哈哈哈哈哈哈.......」唐帥寶更是一邊撩動着羽毛,一邊時不時盯着程戰那倒支在兩腿間的臉,卑鄙地向程戰詳細地描述着他的肛門:諸如多黑、多臭、張開了眼有多大、是否在一開一合等等,幾乎每一句的描述都引得周圍男孩一陣放蕩的嘲笑聲,羞得程戰身體不住地顫抖,眼淚幾乎都要流了出來。當無恥的羞辱剛一結束,唐帥寶就立即迫不及待地撤開了羽毛,把自己那硬邦邦的雞巴一下頂在了軍人那被刺激得已經張開的肛門口上。柔軟的羽毛猝然之下換成了硬邦邦的龜頭,驚得程戰心裡一顫,他的胯部急忙向前縮退,可是卻哪裡躲得開唐帥寶的進攻。唐帥寶雙手用力一拌程戰那粗壯的兩腰,阻止住程戰那試圖逃跑的屁股,自己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拱,堅硬的龜頭硬生生地就頂了進去。程戰連疼帶驚一聲尖叫,劇痛之下直腸本能地收緊。可是這無助的反應哪裡對抗得住唐帥寶的大力猛突,硬邦邦的雞巴勢如破竹般一下捅開了狹窄的腸道,長驅直入,徑直就貫通進了最深處。程戰的身體幾乎要縮成了一團,繃緊的肌肉一刻不停地劇烈顫抖着。唐帥寶卻高興得不得了,他環抱着程戰粗壯的腰身,上身伏在他那流滿了汗水的寬厚的後背上,一邊繼續向前使勁拱着胯使自己的雞巴能再深入一些,一邊興奮體會着自己的雞巴被熱乎乎的腸道緊緊環裹着的奇妙感受。停了一小會,唐帥寶便開始向後抽身,堅硬的雞巴也慢慢地從程戰的肛門中拉了出來,直到眼看就要全部脫出之際,他又猛地一頂,伴隨着程戰的又一聲尖叫,雞巴再次連根沒入。唐帥寶開始重複着這樣的動作,開始時頻率還很慢,以使得每一次都能讓自己的雞巴在程戰的屁眼裡全入全出;漸漸地,燎天的慾火燒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足,伴隨着他的前胯擊打在在程戰結實的屁股上發出了響亮而又繁密的『啪啪』聲,程戰的尖叫也連成了一個不斷的長音。「操你....操死你.....好好給我記住了......」唐帥寶一邊瘋狂地動作着,一邊喘着粗氣對着程戰叫喊着:「.......這可是你被開苞的感覺......媽的.....一輩子可就這麼一次......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足足抽插了二十多分鐘,少年的精液才激射在程戰的直腸深處。唐帥寶的雞巴剛一抽出,胖子的雞巴立即頂了上去。在唐帥寶連喊帶叫地狂操之時,男孩們早已排完了次序,以使得從現在開始程戰的屁眼一刻也不會得到空閑。甚至為了各顯所能,男孩們不斷地調換着姿勢,以使得自己操人的方式與前一個不相同。程戰的身體也不得不一會前伏,一會後蜷,一會低趴,一會高撅,一會仰面朝天,一會身體側卧......到了後來,甚至是一個男孩開操需要好幾個男孩扶持着程戰的身體。男孩們徹底鬆開了程戰身上的繩索,讓他的雙手也能為自己的動作幫上點忙。但程戰上身的軍服卻沒有被扒下,依舊大敞着衣襟凌亂地套在他的身上,因為男孩們需要以此來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是在操一個威武的軍官。在十多個男孩的圍擁下,疲憊的軍人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他唯一所做的只能象一個大玩偶,翻來覆去地被十多雙手變換好一個個姿勢,然後就是一遍遍無窮盡的姦淫。輪到葛濤時,為了能讓自己那個出奇巨大的雞巴能完全捅到軍人直腸的最深處,葛濤又使出了自己的絕招——打夯。軍人只用腦袋和雙手支着床面,倒立的身體被幾支手穩穩扶持着保持懸空倒支的姿態,懸在最上面的雙腿也被兩個男孩一人一支拉至極限,『八』字型叉劈在空中。葛濤站在軍人的倒支的身體前,掐着自己那如同兒臂般的雞巴頂在了軍人那已被數度姦淫而成了一個肉洞的肛門上,嘿嘿一笑:「我再給你擴擴。」說罷,他的身體慢慢下壓,眯着鼠眼笑嘻嘻地欣賞着着自己的巨物如何一點點消失在那被撐至極限的肛門中。持續的折磨和輪番的姦淫早已讓程戰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隨着葛濤那根可怕的雞巴的逐漸深入,不僅外端的肛門被撐至到了極限,而且最里端的從未被觸及過的腸道也被無情地撕開。這強烈的痛苦使得程戰又開始高聲地叫喊,扭曲的身體幾乎要掙脫了男孩們的束縛。「媽的,你們都使勁按住他,別讓他扭......」葛濤一邊喊叫着提醒身邊的小幫凶們,一邊在軍人那被漲得滿滿的肛門裡繼續深入着自己的雞巴,並垂下腦袋,得意地看着倒支在床板上程戰那張已經面容扭曲的臉調侃道:「.....嘿嘿,還是『吃』我的這根爽吧!」眼瞅着自己的雞巴連根都消失在程戰的屁眼裡后,葛濤卻並不急於進行抽插。他用力搖扭着胯骨,讓自己的雞巴在那已經被撐滿的肛門裡也左右地攪動着,似乎為以後的抽插創造出更大的空間。程戰當然也為葛濤的舉動控制不住地做着回應,繃緊的身體觸電般地一下下劇烈地痙攣着。終於,伴隨着葛濤的身體開始上下起伏,那根巨物也在那怒張的肛門裡進進出出起來。每一次的進出對於程戰來說都象是一場在地獄裡的恐怖旅程,儘管自己的肛門剛剛容納過了那根巨物,但每一次的重新插入又都讓程戰感覺到彷彿第一次般的痛苦,那根惡魔不僅一次次捅開他直腸的最深處,甚至彷彿能撕裂他的身體;而每一次的拔出則又似乎把他體內一下抽空。這個持續不斷的漲滿和抽空的交替過程不僅極端痛苦,而且彷彿沒有邊際般的漫長...... 聽到軍人痛苦的尖叫,葛濤更加興高采烈,他一邊興奮地起落着自己的身體,一邊伸手一把薅住了程戰那噹啷在胯間的雞巴,連擼帶磨地玩弄了起來。儘管軍人的雞巴因為肛門被撐滿而變軟,但經過葛濤不斷的刺激,還是艱難地勃挺了起來。葛濤把軍人那堅硬的黑雞巴反扳向上,向大家展示着,甚至不知羞恥地抬起自己的身體,把自己雞巴的大半截從軍人的屁眼裡脫出來,並在一起當著大家的面比較了一番。然後攥在了手裡,象是握着的扶手,又象是抓着的操縱桿,連搖帶晃,或擼或擰,伴隨着自己的起落,玩得不亦樂乎。直至最後當自己的雞巴在軍人的直腸中射精的同時,軍人的黑雞巴也被玩弄得開始射精,葛濤連忙把它調轉槍頭,對準軍人的臉,讓汩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在他自己的臉上...... 一輪之後,程戰疲憊的身體如同彷彿虛脫了一般癱躺在床上。男孩們似乎發了慈悲,允許他進行短暫的休整,為第二場輪姦做好準備。但在程戰的休息期間,男孩們似乎也不甘寂寞,年輕的慾火在這些少年的身體里似乎永遠不知疲倦地燃燒着,陳虎、顧斌和蕭坤正好成為軍人『課間休息』時的替代品。三個人被薅着雞巴拉上了大床,並排仰面躺在大床的里側。每個人的雙手都向上反扳着自己的大叉的雙腿一刻也不準放下,羞恥地坦露着自己的屁眼以供男孩們隨時抽插。大部分的時間這三個大敞的屁眼都不會有空閑的時刻,並且往往是三個並排的男孩一邊連說帶笑帶比較地插着三個屁眼,對面還會又三個男孩用雞巴把他們的嘴也堵得滿滿登登。程戰在『休息』期間自然也不會完全無事可做,他被揪着頭髮把腦袋湊近了三個挨操的同行面前,近距離地進行仔細觀摩,尤其是要學習他們如何為男孩們口交。而且在學習的過程中還要進行親身實踐,男孩們當然不會用自己的雞巴作為這個新來者的實驗品,陳虎、顧斌和蕭坤的雞巴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程戰被揪着頭髮依次地為他們三個人口交,而那三個人一邊挨着操,同時一邊要詳細地告訴新來的軍官如何注意堅硬的牙齒,如何運用靈巧的舌頭,並還要大聲講出自己的感受。當感覺到新來的軍人的口交的技巧可以及格的時候,第二輪的姦淫很快就開始了,所幸的是這次的目標不僅僅是程戰一人,因為男孩們發現群奸似乎更具有趣味性,也更能玩出更多的花樣。一開始男孩們反覆玩着一種被稱做『雙馬側騎』的遊戲,四個身強力壯的玩物被兩兩分為一組,每組都是面對着面一正一倒地緊貼着側躺在一起,每人的腦袋都深埋在對方的胯間,被勒令一刻不停地吃着對方的雞巴。而每人上面的腿都被側躺在各自身後的男孩用手高高地扳起並扛在肩頭,坦露出的屁眼自然被身後的男孩輪流姦淫。男孩們是自由組合,輪番上陣,並隨意更換着姦淫的目標;而四個挨操者也是按着男孩的命令不時變化着組合的方式,以使得每個人都有機會吃到其他三個人的雞巴。尤其是程戰和顧斌配成一組時尤其受到歡迎,所以這對『軍警配』一起挨操的時間最長,次數最多。每姦淫過一輪,還會進行一段小小的『休整』。四個挨操者要依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雙手扒開肛門,蹲在一個點亮的燈泡上,直到把剛剛灌進肛門裡的精液完全烤乾,然後大聲地向男孩們彙報自己的屁眼已經準備就緒,再被男孩們逐一地仔細檢查,全部合格后再繼續進行下一輪的姦淫。即便是休整,也要進行得毫不含糊,屁眼扒得不大不行,肛門烤得不幹不行,報告的聲音不響亮更是不行。相對於剛才的姦淫,這種所謂的『休整』更無異於是一場無情且又無恥的羞辱。看到新來的軍人時常還是會流露出難堪和害臊的神情,為了讓他完全消除掉自尊和忘記羞恥,男孩們決定讓他們挨操的方式進行得更加屈辱一些。程戰、陳虎、顧斌和蕭坤四人被勒令頭朝着里伏跪在床上,面面相視,圍成一個圈。男孩們也是四人一組,各自挺跪在一個高撅的屁股後面,狠操着前面屁眼。靈蛋、傻蛋、小狗子和小嘎子四個最小的男孩騎在每個挨操者的後背上,一邊用小手薅着四人的頭髮使他們的臉時刻保持着揚起的姿態,一邊對他們進行監督。因為四個大男人在面面相覷的挨操過程中,要大聲地報數,時時刻刻向身上的小監督官報告自己被插過的次數。四個操人的少年也並不是總在一個位置,每當有人對於自己抽插的屁眼產生了厭倦,就可以向大家提議『換崗』,以便隨時都有新鮮的感覺。往往一個小組從開始到輪姦完畢,要走馬燈似的一起轉好幾個圈。這場輪姦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男孩們自由配組,整整輪過了三遍。四個挨操者更是筋疲力盡,沙啞的嗓子里報出的數都已過了好幾百。終於當一個個男孩抻着懶腰裡倒外斜地躺到了床上,才宣告這場輪姦大戰的終結。夜已經深了,房間內已經鼾聲四起,男孩們橫七豎八的身體或躺或卧,在大床上鋪得滿滿登登。陳虎、顧斌和蕭坤三人的身體倚靠成了個三角形,後背抵着後背直挺挺地跪在床前的空地上。他們的雙手抱在腦後,兩個大拇指被繩子牢牢地扎住,並且三個拉緊的繩頭相互死死連接在了一起,使得六根胳膊絲毫也動彈不得。因為相鄰者的兩條相鄰的腿都被繩子捆在了一起,使得三個人跪在地面的雙腿只能無奈地大大叉劈着,絲毫也不能併攏任何一點點的距離。每人的屁股下面還都長着一根奇怪的『尾巴』,三個雞蛋大小的肛塞球吊在三個屁股下面,並隨着三人身體的晃動或顫抖而不時地碰撞在一起,而上面的部分,三個串在一起的同樣大小的肛塞球全部塞在他們的直腸中。從一開始跪到這裡,他們三人已清楚地知道,他們將用這種姿勢來陪伴男孩們入眠。儘管這種姿勢讓人極不舒服,但由於極度的疲憊有時還會讓他們打上一小會的瞌睡,直到被別人的掙動而驚醒。尤其,比起那個新來的軍人,這種可以時睡時醒姿勢已經是男孩們的額外開恩了。陳虎、顧斌和蕭坤的對面,搖曳的燭火下,程戰那紅彤彤的的身體呈飛翔的姿勢牢牢地吊綁在房間中間。儘管無間斷的輪番折磨和姦淫早已讓他體力怠盡,但是為了讓他的意志和精神同樣被徹底摧垮,男孩們還是決定讓他度過一個痛苦的不眠之夜。由於極度的疲憊,使得他的上身向前探伏得更低,更拉扯着懸吊在身後的兩個胳膊酸痛難忍。儘管他的上身極度地前探,可是同樣疲憊的腦袋卻並不能垂下一點點。橫亘在口中的嚼子兩端拴上了兩根堅硬的鐵絲,長長的鐵絲交在腦後並成了一股,順着汗淋淋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股溝,緊緊地系在一個巨大的鐵鉤上。那個粗鋼筋彎成的大鉤子只在肛門外探出了一截直直的尾部,巨大的彎形鉤體則全部消失在剛剛被輪姦過的肛門裡。有了這個同時拉扯着兩頭的可怕裝置,程戰的臉只能高高地向前揚着,哪怕只打一個小小的瞌睡,都會猛烈地牽動深插在肛門裡的粗大鐵鉤,劇痛一下就會讓他立刻趨走困意,並保持住一小陣的清醒。寬厚的脊背和結實的腰肋上,道道的紅印還沒有完全消退。那是剛把他吊到房中間後幾個最小的男孩手掄皮帶一起對着他一頓猛抽留下的『紀念』,與其說是為了防止他睡覺給他的『熱身』,不如說是因為還沒到可以操人的年齡而不得不選擇的另類發泄。大叉的雙腿因為長久的站立早已讓程戰感到痛脹難耐,但他根本移動不了它們,因為釘在地上的兩個鐵環牢牢地禁錮着他的雙腳。男孩們故意把兩個鐵環的位置分得極開,以至於他叉支在地的雙腿由於劈得過大而幾乎失去了支撐身體的作用,而這無疑又能增加了懸吊在頭頂的兩個胳膊上的痛苦。要命的是男孩們又為他增加上了額外的負擔,一個吊在陰囊上的小鐵桶懸掛在他的叉劈着的兩腿間,並隨着他由於極度的疲憊而產生的顫抖而時不時輕微地搖晃着。每隔不久,就會有男孩打着哈欠從床上爬起來,跳下床,站到程戰的身後,端着自己的雞巴瞄準了目標向那個小桶里哧尿。儘管腦袋不能垂下,但陰囊上的疼痛還是讓程戰時不時把眼球轉到最下面,艱難地向那裡瞄上幾眼。眼看隨着桶里黃澄澄的尿液漸漸增多,自己的陰囊竟也被向下拉扯得漸漸變長。程戰的心裡真是越發感到恐懼,這麼多的男孩,用不着到天亮就會把那個尿桶完全裝滿。

(三十九)狂瀾

程戰渾渾噩噩、一夜無眠。有時在極度的疲憊中暫時忘記了痛苦,剛剛昏昏欲睡過去,就會立刻被起夜的男孩弄醒。將近二十個男孩輪流起來撒尿,足以保證剛來的軍人度過一個痛苦而又疲憊的不眠之夜。起夜的男孩們都是打着哈欠站在軍人的身後,一邊鬼笑着往懸在軍人兩腿間的尿桶里哧尿,一邊仔細地觀察着隨着自己尿液的注入是否能讓那已經抻長的陰囊再墜下一小截。當看到極度疲倦的軍人還沒有警醒,男孩們就會在他緊繃的屁股上練上幾下拳腳,或是掄起皮帶在他的後背上再添上幾道紅痕,還有幾個男孩乾脆就照着尿桶踢上一腳,沉甸甸的尿桶拉扯着抻長的陰囊一起前後悠蕩,疼痛登時就會趨走這個大個子軍人的全部睡意。即將天亮之際,唐帥寶打着哈欠站在程戰的身後往尿桶里為他又注入了新的『負荷』,尿完后,透過朦朧的睡眼看到軍人那強壯的身體在搖曳的燭火下紅彤彤的閃閃發亮,尤其那大叉雙腿身體前傾的姿勢,使得兩個圓滾滾的屁股蛋高高地向後翹着,這充滿了誘惑的姿態立時讓邪惡的少年又起了淫心。唐帥寶掐着自己的雞巴,大咧咧走到跪在程戰對面半睡半醒的陳虎面前,用自己的雞巴在他臉上抽來甩去,讓他張開嘴,把那根本就沒甩凈還殘留着尿液的雞巴一股腦地就塞了進去。只一會,漲大的雞巴就把陳虎的腮幫頂了起來。少年抽出了自己的雞巴,重新回到了程戰的身後,一手探到程戰的胯下,抽出了深插在他肛門裡的鐵鉤,另支手扶着自己堅硬的雞巴毫不費力地就頂了進去。大力的插入讓程戰身體猛地一顫,還沒等有所適應,那根熱乎乎的『入侵者』就已經伴隨着少年的大力推送一股腦捅到了最深處。唐帥寶一手狠拽着連在橫亘在軍人口中嚼子上的鐵絲,象是牽着馬韁繩似的讓軍人的腦袋高高揚起,身體一下猛似一下地用力抽送起來。每一下的抽送,都猛烈地撞擊着程戰的身體,使得吊在陰囊上的尿桶也隨之前後搖蕩起來,儘管嘴裡被狠勒着嚼子,但這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堅強的軍人痛苦地連聲悶哼。唐帥寶一手得意地狠拉着手中的『韁繩』,讓軍人的腦袋幾乎揚成了倒仰的狀態,另只手時不時拍打着軍人那光裸健壯的脊背。此時他忽然感覺自己象是一個駕馭者,彷彿不斷地催促着前面那匹健馬前行。媽的,有意思!看來以後真的做個專用『馬』車,套上這幾匹『健馬』拉着玩。唐帥寶奇想突現,興奮地簡直要為自己的靈感叫起好來。終於年輕的雞巴又一次在程戰的身體里射出了少年的青春之火,直至一滴不剩后,唐帥寶這才懶洋洋地抽出了自己那已見疲態的命根子。回床前,唐帥寶終於把那已經裝滿了尿的沉甸甸的鐵桶從軍人的陰囊上解了下來,倒不是他發善心,因為必要的休整自然是為了第二天持續不停的玩弄做好準備。將至中午,男孩們才一個個睜開朦朧的睡眼,抻着懶腰依次地從熟睡中醒來。他們或躺或爬,互相踢蹬着還沒醒來的夥伴,七嘴八舌,或是互相比着各自射精的次數,或是爭講着昨晚操人時發生的一些有趣細節。胖子眨着色迷迷的小眼睛瞅着葛濤,無恥地問道:「葛大炮,你那挺大炮昨晚沒少轟吧?」「哼......」葛濤不知羞臊地把自己那即使沒硬也比別人大了幾號的雞巴翻來覆去地擺弄了幾下,驕傲地說道:「.......連放了五炮,其中三炮轟的都是黑雞巴。他不是炮兵部隊的嗎,嘿嘿,看看我的『炮』厲害還是他的炮厲害!」「當然你的炮厲害了......」雙手支着腦袋爬在床上的阿海搭話道:「......我們『轟』他的時候他忍着連聲都不出,你『轟』的時候他可是連喊帶叫的。」「嘿嘿......」葛濤一臉詭笑,把臉扭向了唐帥寶,半討好半打趣地說道:「......還是咱們寶哥的『炮』厲害,今兒早還轟了一通了!」「就他媽你小子眼尖。」唐帥寶繼續仰着腦袋不冷不熱地哼了一句。「嘿嘿....那時侯我也叫尿憋醒了,嘿嘿嘿嘿.....不小心看到了。」葛濤死皮賴臉地解釋着。「要不現在你也來它一炮?」鐵柱一旁起着哄。「不行,得歇歇,晚上再接着『轟』。」葛濤搖着腦袋。這倒真不是謙虛,儘管睡了一個上午,但一夜的狂操還是讓他感到力不從心。當然不光光是他,所有放過『炮』的男孩此時都因為徹夜的縱慾而感到疲憊。他們要用一個下午的時間進行休整,好讓那一根根年輕的雞巴再生蹦亂跳地充滿了活力,以保證今晚繼續一個通宵的狂操之夜。雖說男孩們需要一個下午的休息和恢復,但並不意味着那四個玩物能有片刻的消停。男孩們的『休息時間』僅僅意味着他們可以一個下午不用挨操而已,對他們的嚴厲調教還要繼續進行。儘管輪番的姦淫和一夜的無眠讓這四個健壯的成年人都也已筋疲力竭,但根本換不到這些小惡棍們的絲毫憐憫。在這一群惡魔般的男孩們的眼中,他們就是玩物,夜晚主要是用來姦淫,而白天,則是用於各種折磨和玩弄。當程戰被卸下了身上的所有『裝備』,從鐵環上解下來后,疲憊不堪的身體立刻癱躺在地上。小六子、二毛和吳陽連踢帶拽,一起把他從地上弄了起來,讓他雙手抱頭面朝里站在牆前。那邊陳虎、顧斌和蕭坤也被解開了束縛,由於跪了一夜,三人的膝蓋都幾乎失去了知覺,可還是在男孩的命令下強站了起來,然後雙手抱頭,連蹬帶踹地被趨趕到了程戰的身邊。男孩們開始忙忙火火地收拾狼籍不堪的屋子,唐帥寶悠閑地坐在床沿,踢盪着懸空的雙腳,一眼不眨地瞅着牆邊面壁的四個高大俘虜,那並排的四個粗壯的腰身和圓滾滾的屁股真是又讓他一陣心旌動搖,尤其一夜的折磨讓四具健壯的軀體上都浸滿了汗水,油光光的看上去更顯誘惑。唐帥寶邊看邊高聲下着命令,讓四個俘虜一會左轉,一會右轉,一會前進,一會後退,一會原地踏步,一會靜立不動......其他的男孩一邊乾著活,一邊嘻嘻哈哈地邊看邊指點,卻並不知寶哥又在玩什麼花樣。他們哪裡知道唐帥寶此時不單單是為了戲耍,這個少年不僅兇狠卻又不失老道,即好勇鬥狠,又工於心計。他的一雙毒眼不光是在欣賞四個光溜溜的健美身體,更多的時候則是狠盯盯地看着他們的臉。在他們扭曲的面孔上,從他們複雜的表情中,他讀出了痛苦和屈辱,讀出了羞臊與悲傷,當然最讓他滿意的,從中更是讀出了恐懼與無奈。唐帥寶尤其注意觀察新俘獲的帥軍官,只見他黑紅帥氣的臉上英氣早已無存,目光迷離而又獃滯,黝黑壯實的身體彷彿機械人似的按照唐帥寶的命令機械地動作着。持續的折磨、輪番的姦淫再加上一夜的無眠不光耗盡了他的全部體力,更是摧毀了他的意志,粉碎了他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甚至一名軍人的全部自尊。唐帥寶的心中早已得到了答案,從昨天開始的一連串不間斷的嚴酷折磨和無情羞辱果然沒有白費功夫,即便是名堅強的軍人,也在這場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時進行的攻堅戰中繳械投降了。當然,僅僅如此還遠遠不夠,打鐵可得趁熱,男孩們用集體的『智慧』為四個玩物安排好了周密的『課程表』,足以保證他們整個下午一直到晚上重新挨操之前都不會得到片刻的休息。『課程表』的內容是豐富多樣的,既有單人項目,又有集體項目;既有施加在肉體上的強烈痛苦,又有在精神上的無恥羞辱...... 四個疲憊的玩物排成一隊,伴着小狗子的響亮口令,高抬腿正步走,在男孩們的簇擁下出了房門,來到了烈日當空的院子中。大院的中間擺放着一個破臉盆,那裡就是四個俘虜的廁所。在小狗子的命令下,四個高大的俘虜雙手橫插頸后,雙腿叉開,背朝臉盆屁股抵着屁股蹲圍成了一個圈。在五分鐘的排便時間裡,四人被勒令要始終保持雙腿大叉、上身直挺、目視前方的蹲姿,四個屁股也要時刻相互緊緊抵靠在一起,之間不得有絲毫的鬆動。羅大志、喜子和小扣子手裡都拿着數碼攝相機,開始為這個充滿創意的拉屎場面現場記錄。在一圈嘲笑的目光的注視下拉屎顯然是件困難的事,所以一開始唐帥寶就好心地提醒了四個俘虜,要充分利用好五分鐘的排便時間,一天可就這麼一次,因為一直到明天中午,他們的屁眼在大部分的時間中都是被各種東西塞着的,當然其中也將包括十幾根男孩們的硬雞巴。由於四個大男人的屁眼一整夜都被塞着東西,此時剛剛空了下來,憋了一夜的腹氣在失去彈性的腸道的蠕動下,排出肛門時都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的屁聲。所有的圍觀者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事的幾個男孩更是無恥地為其間尤為響亮或是怪異的屁聲尋找着它們的主人,並大聲地彙報出來。羞臊是不允許存在的,儘管遭受着譏笑和嘲諷,四個被參觀者還是要時刻保持着端正的姿勢,並在眾目睽睽之下,羞恥地開始排便了。男孩們捂着鼻子紛紛向後退去,但依然在興緻勃勃地觀看,只是把圍觀的圈子拉大了。那幾個敬業的『攝影師』卻不退反進,他們在鼻子里塞上了棉球,飛快地跑到四個主角的身前,一會對着那四張羞臊得要哭的臉一通拍攝,一會蹲下身,彎着腰,把相機探到每一個人的胯下,對着正在撒尿的雞巴或是正在蠕動着向外排瀉着糞便的肛門來起了特寫。拍下來的片子倒並不是為了男孩們以後自己觀賞,而是要反覆放給四個俘虜看。讓任何一個成年男人親眼看到自己屁眼拉屎的畫面,對於羞辱他都應該能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五分鐘的時間對於拉屎來說並不算長,但對於四個遭受極度羞辱的成年男人來說卻一點兒也不短。終於在小狗子的口令下,他們被命令結束這場做夢也未曾想到過的排便方式。在起身之前,四個排便者被允許放下抱在頸后的右臂,每人的手裡都被發了一張粗糙的草紙,他們要用這張手紙去擦凈剛剛排完便的屁眼。當然,不是自己擦自己的,為了體現同伴間的『互助』和『友愛』,他們要用自己攥着草紙的右手探到身下,摸索到自己右側的那個同伴的屁眼,然後反覆擦乾淨它。排完便,四個男人一字排開背對着男孩站在院子的中間,他們雙腿大叉,雙手兩側平展互相把持在一起。四個男孩站在他們的身後,一人手裡握着一根從水房接出來的高壓水槍。沒有任何的提醒,幾道湍激的水柱就同時射向四個光裸的後身。水柱如此之急,以至於四個強健的身體竟都被沖得向前一個踉蹌,可在唐帥寶兇狠的喝喊下,不得不馬上恢復了姿勢,直溜溜地站在那裡,硬挺挺地承受着冰冷的水柱那持續不斷的猛烈衝擊。為了能趨走四個俘虜因為一夜無眠而帶來的疲憊和睏倦,男孩們決定在繼續『操練』之前先給他們清醒清醒,洗個涼水澡無疑是個最有效的方法。當然這個洗澡的過程可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對於四個洗澡者來說毫無輕鬆和愜意可言,而對於參觀的男孩們,卻是充滿着樂趣與刺激。唐帥寶不斷地向那四個手握水槍的男孩下達着命令,讓迸激的水箭射向四個赤裸的身體上的不同部位,而四個被水沖得呲牙咧嘴的洗澡者也必須按照命令一起變換着體位和姿態,去配合激射而來水箭在自己身體上的猛烈衝擊:『撓痒痒』——水柱從側面沖洗腋窩;『點麻穴』——水柱在敏感的兩肋上掃來掃去;『清醒頭腦』——水柱大力衝擊後腦勺,一小會就能讓被沖者的腦袋裡彷彿有一列火車轟鳴而過;『洗臭眼』——就是洗屁眼,被洗者還要彎腰撅腚,雙手扒開肛門配合。『打鳥』——四人身體側立,又細又急的水箭從側面一下下點射龜頭。『敲蛋』——水柱從正面持續沖洗陰囊。『爽歪歪』——水箭點射乳頭,強烈的刺激往往會讓四人的身體左扭右歪。『喝啤酒』——大股的水流噴射進四人勒令大張的嘴中。 ...... 半小時的涼水澡在男孩們持續不斷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就過去了,並且不出所料地達到了預期的效果。四個濕淋淋的身體重新並排站在男孩們的面前,不僅身上的汗垢和污漬蕩然無存,臉上也是沒有了絲毫的疲意和倦態。尤其,被水一起全部沖走的,還有那曾經殘存在內心底處僅剩的一點點自重與尊嚴。『課程表』的第一個內容自然是從一開始就保留的表演項目——廣播體操。雖然體操的內容對於新來的軍人毫不陌生,但他顯然對於這種眾目之下全身赤裸的做操方式十分不適應。尤其不僅剛從沉甸甸的尿桶中解放出來的陰囊又被拴緊並吊上了兩個碩大而又沉重的銅鈴,而且兩個挺立的乳頭上也被連揪帶掐地狠狠繫上了兩個圓鈴鐺。程戰驚訝地看到身邊的三個同伴也被配上了同樣的裝備,更是不知所措,甚至當小狗子的拍節聲響了起來,緊張的程戰竟彷彿沒聽見似的呆立在那裡。所有的男孩都把目光投向了寶哥,似乎在詢問怎麼處罰這個不聽話的初到者。唐帥寶狠獃獃地盯着程戰冷冷說道:「當兵的,這裡就是你的部隊,我們就是你的首長。這裡不允許錯誤,更不允許不服從。如果你要是嫌卵蛋上給你吊得輕了,只要你不動,就再給你加上兩個,嘿嘿.....直到你動為止。」看着面前這個黑小子兇狠的目光,程戰從心底里絲毫不懷疑他會說到做到。「第一節,準備運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着小狗子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四個光身大男人的廣播體操終於在所有男孩的注視下開始了。隨着動作的進行,掛在他們身上的鈴鐺也不停地丁冬做響。男孩們挑剔地審視着每一個人的動作,只要誰的動作被認為不認真或不規範,就會被拉出隊伍,面對着其他三人將這一節單獨地重做一遍,然後以示懲戒,還會在他的陰囊上再加吊一個沉甸甸的銅鈴,男孩們戲稱之為『軍功章』。四個表演者都或多或少地輪上了這樣的機會,倒不是他們做的不認真,而是男孩們想要在『跳躍運動』之前多給他們增加點負荷,墜着被若干銅鈴拉長的陰囊一起跳躍無疑更具有觀賞性和趣味性。在男孩們的格外眷顧下,顧斌和程戰被揪出來的次數最多,所以到了『跳躍運動』前,兩人的陰囊上都已沉甸甸地掛上了五個『軍功章』,而陳虎和蕭坤卻都幸運地只掛着三個。因為在男孩們的眼裡,只有墜着五個沉重的『軍功章』才能配得上他倆軍人和警官的特殊身份。可惜此時這五個『軍功章』不僅不能帶來榮譽,反而成為恥辱的象徵,更是痛苦的根源。『跳躍運動』開始了,清脆悅耳的鈴聲響成一片。四個各負重荷的男人不得不在男孩們的叱罵中努力地跳躍着,重重落下的一刻往往伴隨着抑制不住的痛苦叫聲。尤其是負擔最重的顧斌和程戰,胯下五個叮噹亂撞的銅鈴更是時時刻刻在向兩人提示着它們的分量。伴着悅耳的鈴聲聽到四個成年男人一起痛苦地喊叫,真是件讓唐帥寶開心的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場中的表演,嘴裡得意地輕聲哼唱了幾聲,然後仰起了腦袋,看了看湛藍湛藍的天,舒暢地罵了句:「今兒的天可是真他媽的不賴!」

(四十)歡宴

后午晌的太陽越發地毒辣,明晃晃地掛在晴朗的天上,彷彿也在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看着下面那個瘋狂的世界。甚至有時也好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扯過旁邊試圖溜走的一片雲朵,將大半個臉羞澀地遮住一小會兒。圓圓的陽傘下,唐帥寶庸懶地半倚在長長的躺椅上,眯着半睜半閉的眼睛,也不知是醒着還是睡著了。火辣辣的陽光下,程戰大叉着雙腿直挺挺地站在陽傘的對面。持續了三個小時的嚴厲調教剛剛結束,現在是他的『休息』時間。儘管直挺挺地站在熾熱的太陽下面一動不動並不舒服,但比起剛才那片刻不停的輪番折磨還是好受得多。在他那被太陽炙烤成黑紅色的身體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匯成了道道的汗流兒,不停地順着他厚實的前胸和脊背向下流淌着。尤其充滿着鹽份的汗水流淌過遍布在身上那些還未消退的道道紅印時,殺得那裡針扎般地刺痛,那是在剛剛結束的調教訓練中男孩們留給他的紀念。在三個小時持續不斷的折磨與戲耍中,只要認為哪個玩物的動作慢了或是姿式不合格,或是僅僅想讓他們慘叫幾聲『助興』,劈頭蓋臉的抽打就會落在他們光溜溜的身體上。二十幾個男孩手中的抽打工具不都一樣,所以留在身上的印痕也不致相同:皮帶留下的是一條條寬印,馬鞭留下的則是道道細痕,木棍敲擊后的血印顏色比別的都更濃重一些,而鐵鏈掄過的地方則是一串不規則的橢圓印痕,還有幾個男孩拿着的是把白色的硬塑料管從中豎著劃成幾條后編成的鞭子,叫『小白龍』,打人極疼,狠抽下去立馬能見到血絲......不過最可惡的是那三個只有十二、三歲的小不點:靈蛋,小狗子和小嘎子,他們手裡拿着的都是一根頭部釘着一片硬膠皮的長棍,那個蒼蠅拍狀的東西拍打的目標永遠是四個俘虜的胯下,當四個大俘虜被其他的男孩抽打時他們卻並不急於出手,但當哪個俘虜由於被抽打而前仰後合時,他那不經意拱起的胯部馬上就會成為三個小孩的目標,富有彈性而又硬實的膠皮無論是拍在無助的雞巴上還是脆弱陰囊上,都能讓那個可憐的傢伙觸電似的猛縮回去,並往往伴隨着一嗓子尤為高亢的尖叫聲... 太陽的熾烤加之這樣一動不動的姿勢,使得程戰身上滲出的汗水越來越多。粘稠的汗水遍布流淌,刺激着全身的傷痕,使得他的身體上彷彿爬滿了螞蟻,並都伸出了尖銳鋒利的牙齒瘋狂地噬咬着他全身的肌膚。更不時有汗流兒順着脊樑淌進了屁股縫裡,咸漬漬的汗水把他那飽經姦淫的肛門刺激得痛癢難忍。儘管這樣,程戰絲毫也不敢放下抱在頸后的雙手去擦抹或是揉搓一下,因為任何不在男孩命令下的舉動都會招致嚴厲的懲罰,他真是不想在這寶貴的休息時間裡再讓男孩們找出對他實行懲罰的理由。因為,在剛剛結束的調教中,他已經深刻領教了幾次。在那三小時的持續調教中,程戰真是絕對的一號主角,無論是四人一起的集體項目,還是獨自進行的單人項目,程戰都是固定的人選。用男孩們的話說,是給他這個『插班生』把『課』補上。『集體項目』和『單人項目』是交替進行的,所以在一起進行了『四輪火車』==(前面的人的雙腿搭在後面人的脊背上,一個搭一個,前面三人只有雙手支地,最後的人雙腿支地,一起喊着火車號子繞着院子爬)、『鴨子過河』==(四人趴在院子中一塊亂泥地里,雙腿翹起雙手反抓雙腳,頭儘力昂起,兩頭翹起狀如鴨子,像蛇一樣以腹部遊走,看誰游得快,第一名勝出休息,落敗者重新比,一直比出最後一名)、『耐力飛翔』==(四人頭尾倒錯交疊圍成方圈,互咬陰囊不準吐出,並且手臂一齊大張,一刻不停地上下快速扇動,長時間學鳥兒飛翔狀)、『搭獨木橋』==(四個人頭對着屁股跪伏成一列,後面人的腦袋緊夾在夾在前面人的兩襠間,一個男孩小心地踩着他們光裸的後背向前走,被踩過去的要馬上迅速爬到最前面,雙胯夾住後面人的腦袋接着搭橋,以此持續不斷地搭出橫跨過整個院子的『獨木橋』,一個男孩走過整個院子后換下一個,『獨木橋』也就接着向回重搭)等『集體項目』之間的閑暇時間,進行的一些『單人項目』則是程戰自己完成的『功課』了。陳虎、顧斌和蕭坤有幸作為觀眾,跪在場外,看着新來的軍人在男孩們的呵斥下翻來覆去地折騰:『拉大弓』、『倒騎驢』、『馱口袋』、『考炮兵』==(『考空軍』用在他的身上也因地制宜地變成了『考炮兵』)、『卵彈琴』、『滿天星』......這些熟悉的招式一樣一樣地通過軍人疲憊的身體展現出來時,真是看得三人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即便這樣,男孩們還在給程戰加碼,因為軍人的意志非比尋常,按唐帥寶的話說,必須要不容喘息、毫不留情地徹底摧毀。男孩們不時挑剔着程戰的毛病,即便是一點點姿勢不到位或是動作稍稍遲緩,就會成為懲罰的理由,而在『集體項目』中,程戰也往往莫名其妙地被判為輸者,或是直接被從隊伍中薅着雞巴揪出來接受懲罰。懲罰的招法自然更加殘酷:『打鞦韆』==(四肢反捆吊到單杠上,被坐在下面的男孩揪着雞巴猛烈前後搖動身體,每次至少二十個來回)、『炒乳鴿』==(被同時用力撕扯掐擰兩個乳頭,兩三分鐘就能讓受罰者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爆臀花』==(屁股被兩個板條一頓暴抽后,再滴上滾燙的蠟油,直至全部糊滿).......一次次的懲罰,有機地夾雜在整個訓練的過程中,讓這場持續未停的調教時不時掀起一次次的高潮。終於,三個小時后,這場持久的調教告一段落。四個俘虜一字並排,以雙手抱頭、大叉雙腿的標準姿勢直挺挺地站在後午晌的烈日下,開始進行『休息』。在『休息』前,他們的身體上又都被安裝上了新的物件,八個透明的吸嘴死死地裹在他們的乳頭上。每個吸嘴的頭部都有一個膠皮氣囊,當吸嘴喇叭狀的下部扣在乳頭上后,只要捏幾下那個氣囊,就能把裡面的空氣全部排空,壓力也就自然使得罩在裡面的乳頭大大地膨脹起來。當吸嘴頭部的排氣口被擰死後,乳頭也就永遠保持在膨脹的狀態了。從現在開始,除非要對他們進行諸如『炒乳鴿』之類的乳頭上的刑罰,吸嘴是不會被摘掉的。幾天的時間,他們的乳頭就會變得象櫻桃般大小,這不僅會讓他們的身體看上去更性感,而且在上面施起手段來也無疑更方便、更有趣。當然,要想讓他們的乳頭永久地變大,是至少要經過一兩個月的持續吸允的,對於這點唐帥寶毫不擔心,他有的是時間。他甚至已經開始憧憬親手在他們那碩大飽滿的乳頭上穿刺並吊上沉甸甸的物件時那個有趣的場面了。儘管在男孩們的眼裡這是一種『休息』方式,但長時間全身一動不動的站立對於任何人都一種難受的折磨。通宵的姦淫,一夜的無眠,持續的調教,殘酷的懲罰,早已讓程戰體力耗盡,此時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面,讓他的腦袋也有些眩暈起來,甚至有時他的大腦會出現短暫的空白,忘記自己是誰,曾經發生了什麼,現在又身在哪裡......可是每當渙散的精力一集中起來,透過掛在眼瞼上的汗水,面前躺在長椅上的唐帥寶就會時不時地落入他的眼帘,也一再地把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這個讓他膽寒的壞小子衣服齊整、舒舒坦坦地躺在陽傘遮着的陰涼里,而自己呢?汗流浹背、光着身子羞恥地站在烈日下面。這真不僅是一種非常好的『休息』方式,而且還是一種讓程戰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在這裡的處境和身份的最好方式。昨天之前,自己還是一名威武英俊的軍官,可現在呢,自己又該是什麼身份?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同樣光溜溜地站在身邊那三個膀大腰圓的玩物一樣的身份?在整個的操練過程中,大部分時間他們四人是被男孩們稱呼着『大屁股』、『黑雞巴』之類的外號==(男孩們戲稱為『花名』),這無疑是為了時刻提醒他們對自己在這裡的身份的自我認同。可是,不知有意無意,男孩們還是偶而提級他們的本名,或是諸如警察叔叔、軍哥哥、陳教練或是蕭老師之類的職業名稱。這其實並不是男孩們的口誤,無非是對他們侮辱和嘲諷的一個手段,因為這種身份的提醒所產生的角色對比,只能讓他們在被無恥的折磨和下流的玩弄中產生更強烈的自卑和痛苦。在男孩們的眼裡,無論他們是什麼職業和身份,在這裡,他們無非就是四具承受折磨的軀體,就是四個隨時挨操的屁眼,或是四根可以盡情玩弄的雞巴......從昨天到現在這兩天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真是超越了程戰所有二十八歲的生命所具有的全部理解能力,他甚至還沒摸出一點頭緒,人生之路就已經這樣翻天覆地的改變了。「呵呵,看把他累的,雞巴毛都往下淌水呢!」唐帥寶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指着程戰那被汗水浸濕,粘成了一綹一綹的陰毛調笑着說道。「可不嘛,他可是一分鐘都沒閑着......」一旁的小六子趕忙附和着,甚至蹦到了程戰的身前,三根手指掐着程戰的幾綹陰毛用力一擠,幾滴汗珠連成了溜兒滴落在地上:「......瞧瞧,整個都濕透了!」傻蛋轉到程戰的身後,伏下身子,扒開程戰的屁股向里看着,叫道:「哈哈,黑腚溝里也全都是汗,屁眼子濕乎乎的,裡面都能種莊稼了!」這句無恥的嘲諷讓程戰幾乎要哭出來了。「種莊稼之前可得先除草啊!」唐帥寶突然冒出了一句。所有的男孩都愣住了,似乎都沒弄懂寶哥的意思。還是小六子反應快,一拍自己的腦袋,指着程戰濕漉漉的陰毛連聲笑道:「對,對,是的先除『草』......」說著,伸手就要去薅。「別的......」唐帥寶連忙制止道,他嘿嘿一笑,眼珠轉向站在兩側的陳虎、顧斌和蕭坤,說道:「......這種活還是讓他們干最好。」鐵柱、吳陽和羅大志幾個早就擁上前去,連踢帶搡地把陳虎、顧斌和蕭坤趕到程戰的面前,幾腳踹在他們的腿彎上,讓他們圍跪在顧斌的胯前。「你們給我一根一根地揪,晚飯之前給我揪光.....」唐帥寶下着命令:「......剩一根看怎麼收拾你們!」看到三人不知所措地跪在那裡沒有舉動,唐帥寶惡狠狠地說道:「不動手是嗎......信不信我會讓你們用牙給他『除草』,而且一根不剩地吃進肚裡。」唐帥寶的話音剛落,陳虎稍一猶豫后,就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面前那濃密的陰毛叢中的一根陰毛,拔了下去。唐帥寶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表情,他從躺椅上站起身,走到驚訝的程戰的面前,說道:「感謝我吧,黑雞巴!我讓你的『戰友』給你『除草』。嘿嘿,要是他們給你弄啊......」唐帥寶一指圍在四周高高矮矮的男孩們,伸着腦袋湊近了程戰的臉調皮地一笑:「.......卵子皮能給你薅開花。」

男孩們的晚宴就設在了那個大會議室,兩張大圓桌放置在舞台的前面,上面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地上還擺着兩箱啤酒,大有讓這場盛宴一醉方休之勢。在晚宴的進行中,四個俘虜當然也不會閑着,裸體舞自然是給晚宴助興的最好方式。表演的場地就是餐桌面前的舞台,男孩們依次就坐在兩張餐桌邊。眾目之下,四個『舞蹈者』在小嘎子的口令下踏着正步、排着隊伍走上了舞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立——定....向左——轉!」伴隨着小嘎子的口令,當四具高大的身體一起並排轉向了觀眾后,他們的裝扮登時引起了台下的一陣鬨笑。雖然說是裸體舞,但四個表演着還是被男孩們做了惡作劇般的裝扮。每個表演者的身上並非是完全赤裸一絲不掛,他們都『有幸』地穿上了『演出服』。但說是『演出服』實在是牽強,因為那無非是串着十幾片樹葉的一根細繩圍在腰上。稀疏的葉子不僅絲毫遮掩不住表演者的羞處,甚至那四根禿光光的雞巴和碩大的屁股在葉子的襯托下更顯淫穢和可笑。舞蹈之前,四個表演者被勒令要在半分鐘之內做好準備工作,就是當著觀眾的面自己把自己的雞巴搓硬,因為每人都甩着一根硬雞巴跳舞無疑會使他們的表演更具有趣味性。當著台下小觀眾們戲謔的眼睛,四個人連擼帶搓地弄硬了自己的雞巴,然後被勒令並排靠近了身體,一起把胯部向前拱起,突出自己的雞巴,被台下的小觀眾們檢查。看着四根並排高挺着的禿光光的硬雞巴,台下早嘻嘻哈哈亂成了一團。大家你一句我一嘴比較着四根雞巴的區別與不同,在顏色、長短、粗細和勃起的角度上,無不被仔細評論了一番。最後評出了四項指標的冠軍,居然每人都佔了一項:陳虎的雞巴無疑是最粗的,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公認;而長度上四根雞巴似乎都不相上下,但經過小狗子和靈蛋用皮尺仔細一一量過,得出的結論是顧斌的最長,足足十八厘米還多;蕭坤的雞巴硬起來的角度最高,明顯比其它三根都高了一個腦袋;最黑的不用說自然是程戰的,『黑雞巴』的名字豈是白得的。當晚宴開始之時,快節奏的舞曲也隨之響起,四個表演者要一刻不停地伴着音樂在台上舞蹈。葛濤『好心』地告訴了四個表演者什麼時候可以結束,就是誰的腰間『草裙』上的葉子全部被抖落掉了,誰就可以休息了。當然必須是抖掉的,嚴禁用手揪,台下二十幾雙眼睛可是矇騙不住的。而且為了增加競爭性,台下二十幾個觀眾還要評出跳的最好的和跳的最差的。最好的沒有什麼獎勵,而最差的可要接受嚴厲的懲罰。伴着樂曲,男孩們開始胡吃海塞,不亦樂乎。推杯換盞之際,時不時還向台上的舞者發號施令,或是讓誰的屁股扭得幅度再大一點,或是讓誰的雞巴搖得更歡一些....... 「寶哥,寶哥......」小扣子向旁邊的唐帥寶詭秘地一笑,問道:「......寶哥,我今天下午出去買菜,回來的路上你猜我看見什麼了?」唐帥寶正手裡抓着根雞腿啃着,瞧都沒瞧他,含混地說道:「你出去看見什麼我怎麼知道!」小扣子呲着白牙興奮地說道:「我和吳陽開車回來的時候路過前村,在路邊看到了一幫小孩。」「一幫小孩又怎麼了?」唐帥寶不以為然地搭訕道。「那幫小孩唧唧喳喳地連爭帶吵,你猜他們在吵什麼?」小扣子盯着唐帥寶問道。「你他媽能不能不賣關子,有屁快放!」唐帥寶雖然不知所以,但對小扣子的話也感上了興趣。「呵呵,幾個小孩說他們有天夜裡看見了一個光着屁股騎摩托的大個子叔叔,可其他的小孩都不信,說他們幾個吹牛,就吵起來了......」「噢?」唐帥寶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雞腿,一下來了精神。「......那一幫小崽子爭得臉紅脖子粗,都快打起來了......」小扣子繼續興奮地說著。「呵呵......」旁邊的吳陽也把腦袋湊近了唐帥寶,一臉壞笑地接聲說道:「......尤其一個小孩說那個光腚的大個子還是個警察......」吳陽邊說邊笑:「......說那個警察的大雞巴...哈哈哈...還被坐在身後的一個小孩....哈哈...掐在手裡不停地狠甩......哈哈哈哈......」還沒等說完吳陽就已經笑不成聲了。小扣子又接聲說道:「是是,那個小孩說還說那個被甩來甩去的大雞巴,足足有這麼老長......。」小扣子邊說邊學着小孩的動作用雙手筆劃着。「哈哈哈哈.....」唐帥寶也跟着開心地笑了起來。第一次把顧斌帶回來時,在路上讓他光着身子騎摩托的瘋狂經歷也讓他至今記憶尤新。「......不錯,不錯.....」唐帥寶笑完后連聲叫着好,他樂呵呵地向小扣子一擺手,叫他把耳朵伸到到自己的嘴邊,對他說道:「你們現在立即回去......」聲音越來越小,可小扣子臉上的笑容如同花朵一樣慢慢地綻放了出來。當寶哥的機宜一授完,只見小扣子高聲叫了一個『好』,然後向吳陽一揮手,說了聲「走」,便一陣風似的刮出了房門。所有的男孩都是一頭霧水,疑惑地看着唐帥寶,不知寶哥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只見唐帥寶滿面興奮地看着舞台上依舊扭動着的四具已顯疲憊的軀體,嘻嘻一笑,自言自語道:「呵呵,今天夜裡就讓咱們來一場精彩的郊遊吧!」

(四十一)夜遊

深夜的場院,晚風如水,月朗星稀。遠處山畦里的鄉村靜悄悄的,似乎隨着勞作了一天的農人們一同疲倦地睡去了。黑沉沉的村莊中只閃爍着寥寥點點的幾盞燈光,彷彿兩幾隻不自量力的螢火蟲,倔強地要將這無邊的夜幕照亮。旋爾,這幾盞燈光也瞬間消逝了,整個的村莊如同剎那間被陰沉的天地吞噬了掉了,登時變成了一團幽幽的黑影,看上去竟有些怕人。彷彿一隻巨大的怪獸,悄悄的匍匐在空漠的曠野中;又象似一座陰暗的黑島,孤丁丁飄浮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高高的麥桿堆上,四個瘦小的身影面面相對半躺在上面。「小林,我看你是吹牛,哪有人啊......」一個高高翹着二郎腿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瞪着圓眼睛盯着對面的男孩憤憤地說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在做夢吧?」「誰說的......」那個叫小林的男孩急扯白咧地反駁着:「......不信你問大旺二旺,他們哥倆也看到了。」他一指躺在旁面的兩個長得很象的兩個男孩說道。其中稍微大一點的男孩也連聲做着證:「沒錯,沒錯,亮子哥,我們騙你幹嘛!」虎頭虎腦的男孩瞪着眼睛瞅了他好一會,似乎沒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可還是心存疑惑,哼了一聲,說道:「那就再等一會,要是沒有你明天可得輸給我兩根冰棍。」「怎麼還沒來啊.....」大旺也有些着急起來:「......你說的那個扣子哥不會騙咱們吧。」亮子得意地搖起了腦袋哼哼起來,好象兩根冰棍已經吃到了嘴裡。小林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急聲說道:「不管來不來,反正我們那天晚上是看到了,就是一個光着屁股的大個子警察騎着摩托......」還沒等他說完,亮子就把話茬接了過去:「......後面還坐着一個男孩掐着他的雞巴使勁甩着,那根雞巴有這麼老長,對不對?你都說過多少遍了,我都聽煩了,可人呢?你說今晚還能看見,在哪啊.....」小林被亮子一頓搶白,哪裡能插得上話。「嘿嘿,要是沒錢給我買冰棍也行......」亮子調皮地看着小林開着玩笑:「......一會你也脫溜光的,讓我也甩甩你的雞巴,看看能不能有這麼長。」亮子邊說邊用手比劃着,逗得一旁的大旺二旺哥倆打着滾地樂。小林的臉被臊的火辣辣的,又羞又氣,情急之下也豁出去了:「媽的,你敢賭咱就賭,要是他們真來了,你的雞巴可得叫我們也甩一甩,到時可不許耍賴。」「嘿嘿,說的對,誰也不許耍賴。」這時麥桿堆下冷不丁有人插了一句,雖然聲音並不大,但也着實把上面四個男孩都嚇了一跳。四個男孩光顧着爭辯,哪裡注意到竟然已經有個人站在了麥桿堆的下面。小林轉過腦袋向下一望,只見下面一個男孩也在笑呵呵地向上仰望着。「扣子哥......」小林簡直看見了救星,一個高就從上面蹦了下來,還沒等站穩,就急切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說好了哪能不來......」小扣子笑嘻嘻答道:「......再說,要是不來,你的小雞雞可就保不住了,哈哈.....」小林一咧嘴,撓了撓幾下腦袋,嘟囔着:「可不是嗎?」亮子和大旺二旺兄弟也一塊蹦了下來,圍在小林的身後,好奇地看着面前這個比他們高了半個腦袋的小哥哥。「扣子哥,怎麼就你一個人,那個、那個.......」小林情急之下一時不知怎麼問好了。「那個什麼?」小扣子有意明知故問。「那個...那個...那個光屁股的大警察呢?」小林憋了半天才說出了口。看着面前這個傻得有些可愛的小男孩的窘象,小扣子有意再逗逗他,他裝做吃驚的問道:「警察?警察哪有光屁股的?」「啊!」小林張着大嘴一下怔在那裡,好一會才結結巴巴地又出了動靜:「可、可、那天晚上....不是...不是.....」「哈,我說什麼來着......」身後的小亮子一下來了勁頭,連聲數落起來:「......我說你是做夢吧,你不服,哪有警察光屁股的......」「怎麼沒有啊!」小扣子一下就把他的話給打斷了,然後他把一根手指立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問道:「......你們沒聽到什麼聲音嗎?」四個男孩靜了下來,果然聽見身後從遠處漸漸傳來了摩托車的馬達聲。四個小腦袋一起扭了過去,只見遠處,兩輛三輪跨斗兒摩托車顛顛簸簸、七扭八歪地橫趟過壟溝向這邊駛來,後面還跟着一輛白色的大麵包車。隨着兩輛摩托車的逐漸駛近,四個男孩的嘴是越張越大,眼睛也是越瞪越圓。只見每個摩托車駕駛座上都端坐着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明亮的月光的照映下白熾熾的十分扎眼,赫然是兩個渾身光裸的大男人。並且隨着摩托車的臨近,四個男孩還驚訝地發現那兩個一絲不掛的『駕駛員』的眼睛上還都矇著一條黑布帶,並且每人身邊的跨斗兒里還都端坐着一個和他們自己年齡相仿的小男孩。伴隨着坐在車斗兒里兩個男孩的兩聲響亮的「停」,兩輛摩托車停到了亮子、小林他們身邊。「乖乖,矇著眼睛都能騎......」亮子驚奇地看着兩個矇著眼睛的駕駛者自言自語着。「嘿嘿,這不抓着操縱桿呢嘛!」坐在跨斗兒里的小狗子努着下巴向亮子示意着,他的左手探在騎坐在身邊駕駛座上顧斌的兩胯間,一根怒立的硬雞巴緊緊地攥在他五根纖細稚嫩的手指間。「左.....右.....前.....后..........」小狗子一邊說著,一邊靈活地轉動着小手把『操縱桿』搖來晃去,得意地向亮子、小林他們展示着。「還好意思說呢,你怎麼操縱的.......」坐另一輛摩托車上的傻蛋向小狗子叫道:「.......你簡直是胡亂開,就這麼一小段路好幾次差點和我撞上。」「那不賴我,是『操縱桿』不靈敏......」小狗子鬆開了手,對着光禿禿的硬雞巴就來了幾撇子,讓這根雞巴的主人疼得身子連顫了好幾下,然後說道「......看來大警察的『操縱桿』得大修了,嘿嘿,回去就給你好好弄弄。」警察?小林眼睛一亮,急聲問道:「他就是...就是那天晚上那個......」小扣子一下把話接了過去,調侃地說道:「對,那個光屁股騎摩托的警察叔叔!」小林興奮地啊了一聲,然後一下轉過了腦袋,示威似的朝着亮子瞪起了眼睛。可亮子哪裡還顧得上瞧他,驚奇的目光一直就沒離開過兩個高大健壯的駕駛員那光溜溜的身體。大旺二旺兄弟倆也怯生生地站在兩個摩托車之間,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盯着死死扣在兩個駕駛員乳頭上的四個亮晶晶的小罩子,時不時低聲地嘀嘀咕咕,似乎在探討着那究竟是幾個什麼物件。這時,麵包車也開了過來,停到了兩輛摩托車的後面。車門一下被拉開了,一個一臉凶像的黑小子抬腿就跨了出來。「這是我們寶哥......」小扣子迎了上去,向著四個小孩一指唐帥寶,介紹道。當看到幾個傻小子愣在那裡沒反應,小扣子連聲對他們說道:「......快叫,叫寶哥,叫寶哥呀!」「寶哥」「寶哥好」...... 聽到小孩們滿含敬畏的稱呼,唐帥寶這才斜着眼睛撇着嘴,一指他們,大咧咧地問道:「你們就是那幾個小鬼頭?」四個小孩齊聲答應着,敬若天神般望着面前的這個黑小子。唐帥寶越發得意起來,他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樣,看見光屁股的警察叔叔了吧?」小孩們一起點頭,小林更是得意地斜瞄了一眼身邊猛點着腦袋的亮子。「呵呵,那想不想再看看光屁股的解放軍叔叔呢?」唐帥寶接着問道。四個小鬼頭登時都愣了一下,然後似乎又都反應了過來,一起向騎在另一輛摩托上的陳虎望去。「哈哈,不是那個......」唐帥寶說道,然後他一指後面的麵包車:「......光屁股的解放軍叔叔在那呢!」四個一頭霧水的小孩被小扣子帶到麵包車邊,順着大敞的車門赫然看見又有兩具赤裸裸的身體後背對着後背側蹲在車子中間的空地上。他們的雙手橫交綁在腦後,低蹲的雙腿大大劈開,腦袋高高仰起,相背着的兩個脊樑更是綳得直挺挺的。同樣,這兩個人的眼睛上也都被矇著一條寬寬的黑帶。小扣子向車裡一探身,伸出手抓着蹲在左邊那個戴着軍帽的腦袋用力一擰,把他的臉朝向了車門,笑着說道:「哈哈,讓咱們的小朋友們好好參觀參觀光屁股的解放軍叔叔吧!」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小扣子的話無疑地讓年輕的軍官知道了,自己那赤裸的身體此時正在被幾雙陌生的眼睛注視着,強烈的羞恥和倔強的本性讓他把腦袋一下硬生生地擰了回來。「媽的,你還長脾氣了,看來還是沒弄服你!」坐在側面的胖子一邊惡狠狠地罵著,一邊抬起腳朝着軍人的側肋狠踹了過去。軍人那疲憊的身體哪裡還支撐得住,砰地一聲側倒在車上。自從陳虎、顧斌、蕭坤和程戰被光溜溜地趕上大麵包車,車子從唐家大院一路顛簸開到這裡,他們四人也兩兩一組、背對着背一路蹲到這裡。行駛中,無論車子在鄉村的土路上顛簸得多麼厲害,他們都被勒令必須始終保持着大叉雙腿、上身直挺的蹲姿,而綁在腦後的雙手和被黑布蒙住的雙眼自然讓保持平衡也變得不再容易和簡單。而且在他們每人那大叉着的兩胯間,都有一根粗糙的草繩緊扎在他們的陰囊根上,而餘下的部分被拉緊,深勒進臀溝里,然後沿着后脊樑一直向上,與腦後捆綁着雙手的繩子連在一起。有了這個簡單的裝置,無疑讓他們這次疲憊的旅行變得更加痛苦和艱難。每一次車廂的顛簸和震動,都會讓那根連在陰囊和雙手間的草繩來回竄動。而深勒在臀溝里的那段草繩上更是被一溜兒挽上了好幾個大繩疙瘩,隨着草繩的來回竄動,粗糙的繩疙瘩也就不時在嬌嫩的肛門上劇烈地摩擦起來。這個鬼點子是胖子出的,還起了個形象的名字叫做『肛門按摩』。一路上,圍坐在四周的男孩們叼着煙,一邊愜意地吞雲吐霧,一邊污言穢語地拿着他們的身體或是姿勢開着玩笑,或爾譏諷着這個人的雞巴因為羞恥或疲憊而萎縮變小,或爾嘲笑着那個人那死扣在吸嘴裡的乳頭已經變得多大多紅,而四個人那低懸在車板上並不斷被繩疙瘩『按摩』着的肛門更是時常被葛濤無恥地用手挨個扣摸一遍,並大聲地向大家報告出此刻哪一個張開的最大......男孩們一路歡聲笑語,嘻嘻哈哈的侮辱與嘲諷幾乎一刻都沒停止過,但叉蹲在車中間那四具疲憊的身體卻被命令一刻也不能鬆懈。對於他們姿態的要求是極其嚴格的,哪怕是橫在腦後的雙臂稍稍有些下沉,或是大叉的雙腿些微有點併攏都是不允許的。噼噼啪啪的拍打算是最溫柔的提醒,火燙的煙星自然能起到更大的威懾;要是誰的上身因為疲憊而稍微有些鬆懈,他胸膛上那兩個閃閃發亮的吸嘴立即就會被狠狠地擰上兩圈,而由於長時間吸吮已經開始腫脹並變得極其敏感的乳頭自然會向它們主人提出一個強烈的『抗議』,讓他的上身登時觸電般地綳挺起來。車子終於停下來后,陳虎和顧斌被幾個男孩連揪帶推地弄下了車,卸掉了身上的繩子,依舊被矇著眼睛換騎上了吳陽和羅大志的三輪摩托車,被小狗子和傻蛋握着『操縱桿』慢慢地向田裡開去。而程戰和蕭坤自然依舊以嚴格的蹲姿留在車裡,雖然車子不再顛動,但這麼多男孩的手,完全可以讓粗糙的繩疙瘩與嬌嫩的肛門之間的『親密接觸』繼續進行下去。胖子抓着程戰腦後捆綁着雙手的繩子,用力一拎,讓他先把側躺在車板上的上身挺了起來。然後胖子繼續用力狠拽繩子,繩子劇烈地牽扯着緊扎在陰囊根上的草繩,劇痛讓倔強的軍人也忙不迭地支起了雙腿,重新屁股懸空地蹲了起來。胖子一邊咒罵著,一邊用腳連連狠踹程戰的身體,讓根本看不到方向的程戰轉動着身體,最終重新以大叉雙腿、仰頭挺胸的標準姿勢蹲在車上,只不過,這次是面對着車門。「看看,咱們的解放軍叔叔還知道害羞呢!」胖子從斜叼着煙的嘴縫裡擠出了一句嘲諷,他把手放到了矇著程戰雙眼的黑布條上,嘿嘿一笑:「不過,再害羞也得和小朋友們見見面啊!」說完,胖子把黑布條一撕而下。程戰哪裡有準備,隨着眼前一亮,四張陌生的小面孔一下出現在眼前。只見那八隻驚奇的眼睛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如同八束熾烈的火焰在他的周身無情地燒灼着。儘管自己已歷經了那些惡魔少年們的數度姦淫,但以如此羞恥的姿態坦現在幾個陌生的小男孩的目光中,還是讓他愧臊難當。胖子似乎早料到了軍人的心思,還沒等他羞臊的臉垂下,就一把按住了軍人的腦袋,強迫着他繼續仰着臉去直面四個小男孩。而且,胖子的手更是探到了軍人那大叉着的雙胯間,掐在軍人陰莖根上,一邊無恥地甩動着軍人那禿光光的雞巴,在他的兩胯上打得啪啪直響,一邊對着站在車下的四個小男孩笑着說道:「看看,解放軍叔叔歡迎你們呢!」四個男孩哪裡見過這個陣勢,一起傻呵呵地笑着,二旺甚至還好奇地把自己的褲子拉開了一個小縫,偷偷往自己的褲襠里瞧,對比着自己的小雞雞和面前這個光着腚的解放軍叔叔的大雞雞有什麼不一樣。葛濤看到了二旺的舉動,把腦袋伸出車窗笑着喊道:「哈哈,小傢伙,要比就把褲子脫了好好比一比。」二旺嚇了一跳,吐了下舌頭,連忙把褲子合緊,兩個小手還緊緊捂在褲沿上,恐怕別人真來褪他的褲子。「呵呵呵呵,小傢伙還挺封建的......」葛濤繼續調侃道:「......解放軍叔叔露着大雞雞都不知道羞,你還知道羞!」這話雖是說給二旺的,卻象針一樣刺在程戰的心上,他真是做夢也想不出會有今晚這個場景。唐帥寶走到二旺身旁,低着腦袋笑嘻嘻地看着他,問道:「怎麼樣,小傢伙,比出哪不一樣了?」二旺撓着腦袋嘻嘻笑着,哪裡好意思說出口。「真沒比出來?」唐帥寶故作失望狀,然後嚴肅地接聲說道:「你要是說不出來,一會有好玩的遊戲可就不讓你做了!」「別,我比出來了.....」二旺急聲說道:「.....我......」「說啊!」看着害羞的小男孩還是吞吞吐吐,唐帥寶追問道。「我.....我那有毛,他......」二旺一指程戰的胯下:「......他那沒毛。」這句話一出口,讓所有的人都哄然大笑起來。唐帥寶幾乎笑彎了腰,他捂着肚子走到羞臊不堪的軍人面前,瞅着軍人那扭曲的臉邊笑邊羞辱道:「哈哈哈哈.....聽見了嗎......哈哈......那個小孩.....都說他有毛......哈哈....你...你怎麼沒毛啊......」此時軍人睚眥的雙眼裡要是不盈滿着淚水的話,也許已能噴出火焰了。笑過了的唐帥寶轉過腦袋繼續向二旺追問道:「還有什麼不一樣呢?」二旺撓着腦袋說不出來,小林在一旁連忙補充道:「笨蛋,你的雞巴有那麼大嗎,當然是大小不一樣了。」「啊,對對....」二旺恍然大悟,木訥訥地連聲稱是。「嘿嘿,我告訴你,解放軍叔叔的雞巴還能變更大呢!而且......」看着幾個小男孩驚奇的表情,唐帥寶壞笑着一指二旺的鼻子;「.......你就能辦到,怎麼樣,想不想親手試一試?」

(四十二)童趣

唐帥寶牽引着二旺的小手放到了程戰的陰莖上,羞臊不堪的軍人身體猛地一掙,似乎要逃脫這即將面臨的無盡羞辱。二旺被嚇了一跳,剛剛觸碰在軍人陰莖上的手一下縮了回來。「媽的!」唐帥寶惡狠狠的罵聲脫口而出,照着程戰的臉上就是一巴掌。正坐在車上瞧熱鬧的吳陽、羅大志和鐵柱急忙連爬帶滾地搶到程戰身邊,有的抓肩膀,有的按大腿,一起死死控制住了他的身體。胖子更是用力地向後提拉着程戰腦後捆綁着雙手的繩索,使之上身更加後仰,將陰部羞恥地高高挺露出來。「怎麼,都被操個底掉了還知道害臊呢?」唐帥寶朝着無助的軍人嘲笑着,然後他轉過腦袋對着滿臉驚愕的二旺哄道:「小傢伙,別怕,解放軍叔叔這是高興呢,他都等不及要讓你看看他的雞雞能變多大呢!」看到二旺還是猶猶豫豫不敢伸手,唐帥寶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軍人大叉的兩胯間,耐心地看着二旺的臉說道:「你看,沒事的,就象這樣,就象這樣......」唐帥寶一邊說,一邊手開始上下滑動,撫弄着軍人的陰莖,向二旺做着示範:「.......就象這樣,你瞧,多容易。而且,一邊摸一邊念咒語,毛老鼠,快長大......」忽然唐帥寶想起手中的『老鼠』哪裡有毛,馬上改正道:「......不對,咱們這個『老鼠』是沒毛的,那就說,禿老鼠,快長大,禿老鼠,快長大......」「嘿!嘿!快看,真有點長大了!」小林伸着長脖子情不自禁地喊了起來。唐帥寶嘿嘿一笑,說道:「看,沒騙你們吧!」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裝做遺憾地繼續說道:「不過,我只能讓它長這麼大了,要是你們一邊念一邊摸,還會長的更大,而且......」唐帥寶故做玄虛地朝着四個小男孩一擠眼睛:「......最後還能變個『吐口水』的戲法呢!」四個小傢伙頓時興奮起來,小孩子的好奇心一被勾逗起來,早把剛才的驚嚇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看到四個小傢伙躍躍欲試的樣子,唐帥寶欲擒故縱地問道:「真的不想試試?」小傢伙們急忙一起點頭,唐帥寶忙樂不可支把他們推到了車門邊,給他們排好了順序,並佯裝嚴肅地說道:「一人一下地輪着摸,而且,摸的時候要說我剛才教你們的咒語,知道嗎?最後看誰能讓他的雞雞變得最大!」於是從二旺開始,伴隨着可笑的『咒語』,四隻小手開始輪流不斷地在軍人的『禿老鼠』上作起『法』來。儘管軍人又驚又臊,但無助的身體被好幾隻手死死地固定着,哪裡有掙動的可能。尤其,身後那個兇狠的胖子抓着繩子的手還不斷地繼續上提,牽扯着勒在臀溝里的草繩,使得上面的繩疙瘩也狠狠地向肛門裡頂進。為了減緩那被草繩狠勒着的肛門處的疼痛,軍人的胯部也只得跟隨着逐漸向上勒緊的草繩而向上拱,上身也自然不得不向後傾仰,直至把最羞於見人的部位高高地拱立在自己的目光中。「哈哈,解放軍叔叔是不是也要親眼看看他的『禿老鼠』能被小傢伙們變多大啊?」唐帥寶看着身體向後半躺的程戰嘲笑着,然後他又對着四個小傢伙說道:「你們可得加把勁啊,可別讓解放軍叔叔失望噢!」聽到唐帥寶的羞辱,軍人簡直羞憤到了極點,但是胯下的『禿老鼠』卻在小傢伙們的『法力』施展下,無奈地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自己的目光中羞恥地長大了。「哈哈,果真又大了!」亮子一邊扶弄着一邊脫口而出。「再加把勁,還能變得更大呢!」胖子看着眼前漸漸粗壯起來的禿雞巴笑嘻嘻地向四個小傢伙催促着。「對,別光玩『禿老鼠』,下面兩個『老鼠蛋』也好好玩玩。」葛濤更是無恥起出着主意。「咦?這還綁着繩子呢?」大旺按照葛濤的主意用手玩弄起了軍人兩個圓滾滾的大睾丸,不經意發現了緊扎在陰囊根上的草繩。「嘿嘿,不拴住『老鼠蛋』,『禿老鼠』可就跑了......」胖子一邊說,又使勁一提手裡的繩子,疼痛讓軍人腰身一挺,把下胯又無奈地向上拱起了一截。「.......看看,解放軍叔叔一聽你們要玩『老鼠蛋』,高興得迫不及待了。」這時四隻小手哪裡還按照什麼次序,已經一股腦地在軍人大叉高拱的兩胯間盡情地玩弄起來。周圍的壞小子們樂滋滋地看着,時而污言穢語地嘲諷着幾近崩潰的軍人,時而給四個小傢伙出着主意:或是讓怒立的陰莖被掐着根兒地猛搖,或是讓油亮亮的大龜頭在攥起的手指圈中突進突出,或是讓兩個碩大的睾丸被轉着圈地搓揉擠按......更要命的是旁邊那些看得興高采烈的壞小子們也時不時伸出手把牢牢扣在軍人乳頭上的兩個吸嘴來回狠擰上好幾圈。「啊......啊.....哦......。」儘管極度地羞恥,但這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還是讓軍人開始哀叫起來,被牢牢控制住的身體唯一所能擁有的自由只有劇烈地顫抖了。「哈哈,聽聽解放軍叔叔叫得多高興......」唐帥寶雙眼放光地看着這個淫穢的場面,簡直比他自己動手都感到興奮:「......繼續加把勁......解放軍叔叔的『禿老鼠』一會就能給你們變『吐口水』的戲法了......快了,快了.....別停......接着弄.....」終於,伴隨着軍人一聲尤為響亮的叫喊,幾股白色的精液從堅硬的雞巴中有力地汩汩噴射而出。四個小傢伙哪裡見過這個場面,登時愣在那裡,驚訝地看着解放軍叔叔那變得又粗又大、筆直怒立着的『禿老鼠』一連吐了好幾口『口水』,然後終於軟塌塌地躺在黝黑結實的小腹上。「變小了。」二旺看着漸漸萎縮着『禿老鼠』喃喃說道,似乎有些感到失望。「嘿嘿,吐完口水了自然就變小了.......」看着孩子們意尤未盡的表情,唐帥寶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不過,歇一小會兒就又能變大了,而且....還能再吐口水呢」「真的?」虎頭虎腦的亮子驚奇地問道。「哈哈哈哈,看來這幾個小東西還玩上癮了!」唐帥寶指着四個小傢伙對着周圍的少年笑聲說道。然後,他朝亮子一努嘴:「不信的話你去問問解放軍叔叔,讓他告訴你。」亮子撓了撓腦袋,尋思了一下,竟然真的對着面前的軍人問道:「解放軍叔叔,一會兒你的雞雞真的還能變大,而且還能......」亮子犯愁地又撓了撓腦袋,雖然在他懵懂的心裡隱隱感覺到解放軍叔叔的雞雞里吐出來的決不是『口水』,但也根本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去說,一急之下,也就順着說了:「......還能.....還能吐『口水』嗎?」聽到這個問題,年輕的軍官簡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痛苦地看着面前這個天真稚嫩的面孔,哪裡還能回答出什麼話來。唐帥寶眉毛一挑,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他對着亮子幾個說道:「解放軍叔叔不說,是想考考你們,想讓你們自己找出答案,嘿嘿,也就是想讓你們親手再讓他的『禿老鼠』吐一次口水呢!」雖然唐帥寶的話說的輕描淡寫,但卻象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年輕的軍官。剛剛結束的下流遊戲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徹骨的羞恥,他無論如何承受不起再一輪的凌辱了。「別、別......」程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別?別什麼?」唐帥寶明知故問:「我明白了,是叫幾個小傢伙別停是嗎?」「不,不是!」程戰急忙更正。唐帥寶把臉貼近了程戰的臉,笑嘻嘻地盯着他的眼睛,悠悠地說道:「不想再來一次是嗎?那就親口告訴我們四位好知的小朋友,你的雞巴能不能再變大,能不能再吐出口水!」如果哭泣能夠換來這個惡棍少年的憐憫,軍人寧可羞恥地當著這些男孩的面痛哭一場。可是,他深知,淚水換不來絲毫的憐憫,只能招致無恥的嘲笑。程戰痛苦地猶豫一下,終於從那哆哆嗦嗦的嘴角里艱難地溜出了一句話:「我....我的雞巴能再變大.....也能......再吐出口水。」勝利的微笑在唐帥寶的臉上不易察覺地驚鴻一現,瞬間就一掠即逝了。這可遠遠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結果。他陰鷙的雙眼盯着程戰扭曲的臉,把一根手指立在程戰的眼前慢慢地擺動了幾下,冷冷地說道:「哼哼,這麼說可不行啊!」他朝着車裡那幾個控制着軍人身體的幫凶們一揮手,命令道:「把咱們的解放軍叔叔放開,讓他規規矩矩地站在四個小朋友面前大聲地報告,而且......要連着說十遍。」幾個狗腿子一起鬆手,程戰那由於后傾早已失去平衡的身體一下仰躺在車面上。胖子惡狠狠地扯着手裡的繩子,腳上也是又踢又踹,把程戰連滾帶爬地從車上扯了下來,押着他直挺挺地站到了四個小傢伙的面前。「先向小首長們問個好吧!」唐帥寶不冷不熱地向程戰下着命令。程戰微微一頓,只見高大的身軀向上一挺,來了一個標準的立正,大聲說道:「首長們好!」只是雙手仍被綁在腦後,倒是省去了敬軍禮的尷尬。由於程戰剛在一直屈蹲在車裡,所以並沒有讓四個小孩感到多大的差距。現在仰望着這鐵塔一般的高大身軀,真是讓四個小不點有些不知所措。「向你的小首長們報告自己的雞巴......」唐帥寶又下了命令,然後又好心地提醒道:「.......記住,聲音要大,而且連說十遍。」程戰的腦海中一片昏亂,電光火石般飛閃着各種意念。光溜溜地向四個十來歲的孩子大聲報告自己的生殖器無疑是讓人羞恥的,但,相比再來一次象剛才那樣的檢驗,起碼要好的多。軍人稍微猶豫一下后,終於身子一挺,大聲地報告起來:「報告首長,我的雞巴還能變大,還能吐口水。報告首長,我的雞巴.......」剛剛說完兩遍,四個小傢伙就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聽着刺耳的笑聲,看着面前四張樂不可支的小臉,程戰的心似乎被誰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嘴一下僵硬在那裡,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接著說!」唐帥寶一聲喝喊驚醒了迷亂的軍人。「停下來可就得重新說呦......」唐帥寶又不急不慢地補充道:「.......而且,要是再說不好可就得讓小傢伙們親手檢驗了!」哪裡還有程戰迴旋的餘地,他只能在兩種不同的受辱方式中選擇一個了。「報告首長我的雞巴還能變大還能吐口水報告首長我的雞巴還能變大還能吐口水報告首長.......」哪裡還顧得上周圍無恥的嘲笑,程戰只想快點結束這難堪的羞辱,高聲地報告起來。唐帥寶滿意地看着軍人的痛苦表演,勝利的微笑又一次浮在他的臉上。報告完的程戰渾渾噩噩,意識彷彿遊離了軀體一般,呆立在那裡。直至一雙小腳踢蹬在他的胸膛上,才讓他猛地清醒過來。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蹲在地上的,而此時葛濤正抱着亮子讓他騎到了程戰的雙肩上。小男孩的雙手死死把着他的腦袋,雙腿正好穿過他反綁在頸后的雙手狠狠地夾着他的脖子。程戰轉動着眼睛向旁邊一瞄,另外三個同伴和自己圍成了一個圈,同樣蹲在地上,每人的肩頭自然也都騎坐着一個小『駕馭者』。「小傢伙們,騎過『木轉馬』沒騎過『人轉馬』吧,今天就叫你們嘗嘗鮮!」站在圈中央的唐帥寶對着坐在肩頭的四個興奮不已的小男孩說道。當命令開始后,四匹『人轉馬』就真的開始圍着唐帥寶轉圈了。並且不僅僅是單純的走動,因為要象真的遊樂園中的木馬一邊轉一邊上下起伏一樣,四匹『人轉馬』也要每邁一步都必須起立下蹲一次。而且還要時刻按照唐帥寶的命令一起轉身,向反方向繼續起伏轉動。儘管四匹『人轉馬』身體健壯,但在前來的路上已經疲憊地蹲了一路,此時又身上負重,轉了幾圈,行進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尤其是程戰和蕭坤,因為肛門裡還深勒着草繩==(陳虎和顧斌因為剛才被拉去騎光腚摩托,所以雙手已經被放開,草繩只扎在陰囊上),所以每一次的下蹲和起立自然都要經受更加嚴酷的考驗,『肛門按摩』的強度甚至要超過剛才顛簸的路上。可是四個小傢伙哪裡管這些,連喊帶叫玩的不亦樂乎,直至褲子被胯下『坐騎』身上的汗水漸漸浸濕,才戀戀不捨地從『人轉馬』上下來。回去的路途對於四個疲憊的俘虜依然沒有絲毫的輕鬆可言,矇著雙眼光溜溜地蹲在車裡還是男孩們的一致選擇。當然,出於公平,在臨行前,陳虎和顧斌那短暫被卸下來的『肛門按摩裝置』要重新安裝上去,以保證所有四個俘虜在回去的路上也不會太『寂寞』和『無趣』。陳虎和顧斌背對着四個小男孩並列而立,雙手又被橫綁在頸后,然後被勒令大叉雙腿,上身先前伏下直至與地面平行,將肛門完全坦露在四個小觀眾的視線中。葛濤和胖子把扎在陳虎和顧斌陰囊上的草繩重新從他們的胯下掏過,又深深地夾進了兩人的臀溝里,粗糙的繩疙瘩正好牢牢地勒在肛門的外面。胖子和葛濤分別一手按着兩個俘虜那平伏着的後背,一手把手中的草繩使勁向上一拉,正好勒在肛門外的繩疙瘩一下就頂進了肛門裡。草繩繼續向上拉緊,與頸后橫綁着雙手的繩索連在一起。唐帥寶對着四個小傢伙笑嘻嘻地問道:「知道為什麼把他們的屁屁都塞上嗎?」四個小男孩呆愣愣地一起搖着腦袋。「嘿嘿,他們的屁屁要是不被塞住,就該吵着要東西吃了!」「要東西吃.......」大旺驚奇地問道:「.......吃......吃什麼?」「吃小雞雞啊!」唐帥寶對着大旺的褲襠輕撩了一下,笑着說道:「他們的屁屁最喜歡吃雞雞了!」四個小傢伙哪裡能聽懂這其中的含義,只是唐帥寶也無法再解釋下去了,再解釋,可就真是少兒不宜了!「寶哥,我們.....我們以後能....能去你那玩嗎?」那個虎頭虎腦的亮子猶猶豫豫地向正往麵包車上邁的唐帥寶試探着問道。「哈哈,看來你們還玩上癮了......」唐帥寶撲哧笑了一聲,他一手扶在那個小孩的腦袋上,樂呵呵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唐帥寶黑臉一沉,手指點着四個小男孩嚴肅地告戒道:「.......你們誰也不能說出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知道嗎?」看到四個小傢伙認真地連連點頭,唐帥寶一指遠處田邊向前方延伸着的一條幽黑的土路說道:「這條路到頭就到寶哥家了。」說完,一頭就鑽進了麵包車裡。四個小傢伙獃獃地望着麵包車和兩輛摩托車顛簸着漸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才一起轉過身默默地向回走。走着走着林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就朝前面的亮子抓去,嘴裡叫着:「對了,我贏了,得叫我們甩甩你的雞巴了!」亮子似乎早有防備,一抬腳機靈地躲開了,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向遙遠的村莊跑去,一邊跑,一邊笑着喊道:「嘿嘿,沒人陪你們玩了,我得回家睡覺去了。」「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林子邊追着亮子邊向大旺二旺喊着:「......可得好好整整他.....」「對,想耍賴,沒門!」大旺也飛似的跑了起來。「抓到他也讓他的『毛老鼠』給咱們吐口水......」最小的二旺雖儘力追趕,卻還是落在最後。「哈哈,來抓啊,抓不着.....」「快追......」「站住,站住.....」「......」月光下,一前三后四個瘦小的身影嘻嘻哈哈、連喊帶叫地向遙遠的村莊飛快地跑去。

(四十三)牌局

「媽的,真他媽來勁.....」唐帥寶一腳踹開了房門,連呼帶喊地走了進來,身後的胖子、葛濤、吳陽、小扣子等剛剛『郊遊』回來的一幫人眾也興高采烈地跟進了屋內。這時,小六子、喜子、二毛和小波正圍坐在一張方桌邊打着麻將,看見寶哥進來,一起站起了身。「寶哥回來了!」小六子甜言蜜嘴地打着招呼。「哼,還是你們會消遣!」唐帥寶瞄了一眼凌亂的牌桌說道。「嘻嘻嘻嘻.....。」小六子賴皮賴臉地笑道:「......寶哥讓看家,可又不留下一個叫俺們解悶,這不閑的慌嘛!」「閑的慌?明天就給你安排點事......」唐帥寶朝小六子吩咐道:「......明天你到小飛那,看看給他們編的那本影集弄好沒有,弄好了趕緊拿回來。那個當兵的,還是他媽的有點野性。」「野性?再野性不也叫寶哥收拾得復服帖帖的了!」小六子繼續嘻嘻笑着討好似的說道。唐帥寶瞪了他一眼,繼續吩咐道:「別嬉皮笑臉沒正事,明天拿回來我要讓他們好好地欣賞欣賞自己的『影集』。」「對,對,關鍵部位多給他來幾張大特寫,尤其是屁眼......」葛濤卑鄙地笑着說道:「.......他可從沒看過自己的屁眼呢,這回叫他好好看個夠。」「不光看,而且還得一頁一頁給咱們講......」胖子一旁補充道:「......一個姿勢一個姿勢地講給咱們聽!」「對,而且必須講得詳細,哈哈哈哈.....撅着挨操時什麼感覺...哈哈...屁眼朝天挨操時什麼感覺...哈哈哈哈......」小六子一邊說一邊笑得直不起腰了。看着笑不可支的小六子,唐帥寶眼睛一瞪說道:「別沒正經的,明早兒一起來就去。」看到寶哥認真的樣子,小六子登時斂住了笑容,卻調皮地來了一個立正、敬禮,高聲回答道:「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嘿,別說,六子的姿勢還真標準」胖子誇獎道。「天天看大屁股他們做,學都學會了。」吳陽搭了一句。「不過.....還不是最標準的。」葛濤眯着鼠眼賣着關子說道。「還不標準?」小六子不服氣地問道。「呵呵.......」葛濤笑着補充道:「.......要光着腚做才是最標準的呢!」屋裡一陣鬨笑,小六子撓着腦袋,嘴裡連聲嘟囔着:「做不了,這個可做不了。」雖然已經是後半夜,但剛剛結束的那場瘋狂的郊遊仍讓唐帥寶興奮異常,哪裡有半點的困意。他叫葛濤、胖子和阿海一起圍坐在那張大方桌邊,一邊大聲吆喝着喜子和二毛拎幾瓶啤酒過來,一邊對着葛濤胖子他們說道:「媽的,今晚真他媽的來勁,咱們幾個誰也不準睡,一直玩到天亮......」然後,他一指旁邊的吳陽、羅大志他們幾個,說道:「......你們把那四個傢伙也給我弄過來,哥幾個這一宿還得拿他們提精神呢。」當幾個男孩連推帶搡地趕着四個寸絲不掛、反剪雙手的俘虜走進屋子,唐帥寶、葛濤、胖子和阿海四個人已經一邊喝着啤酒一邊連叫帶嚷地推起了麻將。看到疲憊不堪滿臉倦態的俘虜們,唐帥寶呲着白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麼早哪能睡呢,哥幾個可還沒耍夠呢。」說完,唐帥寶站起身,向桌子下面一指,說道:「都這裡有請吧!」排在最前面的陳虎似乎還沒弄懂唐帥寶的意思,可一旁的羅大志和吳陽就已經一起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膀子,把他推到了桌子邊。陳虎一個踉蹌,還沒等站穩,兩個壞小子一人一腳踹到了他的兩個後腿彎上,兩條酸麻的腿『撲通』一聲就重重地跪在地板上。唐帥寶抓着陳虎的腦袋使勁往桌子底下按,還沒等陳虎的蜷伏着的身子全爬進去,就又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把他的身體全踢到了桌子下面。其他三位自然也是依次如此地『請』到了桌子下面。雖然桌子並不小,但下面塞進了四個粗壯的成年男人還是擠得緊緊巴巴。唐帥寶彎下腰一邊朝着桌子底下高聲叱喝着,一邊在四個光裸的身體上又踢又打,糾正着他們的姿勢和位置,最後讓四人肩擠着肩、背頂着背,四面朝外直挺挺地跪在桌子下面。唐帥寶招呼着葛濤、阿海他們重新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舉起瓶子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啤酒,把酒瓶往桌上一墩,一抹嘴,說道:「來,來,咱們接着玩牌.」邊說著,他雙腿一劈,把手伸到自己的褲襠那,幾下就把褲門解開了。他用左手把裡面的褲衩向下一拉,把自己的雞巴拽了出來,右手則伸到桌子下面,抓着跪在自己胯前顧斌的腦袋,把他的臉摁向自己的胯間,狠狠地說道:「嘿嘿,大警察,給我連根吃進去,吐出一點可就有你好受的了。」說完,他抬起臉,笑着對正不知所以的葛濤、胖子和阿海罵道:「他們他媽還愣什麼,咱們哥兒四個,正好他們一人吃一根啊!」三人頓時如夢方醒,一邊迫不及待地解着褲子,一邊興奮地叫叫嚷嚷,不亦樂乎:「哈哈,咱們玩他一通宵的牌,也叫他們吃一通宵的雞巴......」「對,對,而且也得讓他們換着吃,每根可都得吃到......」「還有還有,嘴吃硬了屁眼吃,屁眼吃軟了嘴再吃,讓他們上下兩個眼兒輪着吃,哈哈哈哈......」「來,干一杯......」「干......」「干......」 ........ 當男孩們的四根雞巴全都各就各位后,這場奇特的牌局就開始了。在牌局的進行中,四個緊緊擠在桌子下面的玩物自然都在做着同一項工作,臉深埋在各自小主人的大叉着兩胯間,嘴裡一刻不停地連根深含着男孩們的雞巴。而男孩們則一邊愜意地喝着啤酒,一邊連說帶笑地玩着麻將,時不時還騰出手來薅着深埋在自己胯下的那個腦袋,讓他的嘴在自己的雞巴上套進套出幾下。溫暖濕潤的嘴一會就能將男孩們那似乎永遠不知疲憊的雞巴吃硬,勃挺起來的雞巴自然把那張嘴撐得滿滿登登,並徑直地捅進嗓子眼深處,這時男孩會惡作劇般地死死把那個腦袋摁在在自己胯上,讓硬邦邦的雞巴長時間地捅在那裡,並興高采烈地看着四張被雞巴貫穿並撐滿着的嘴一起艱難地悶咳。當然,男孩們的精液不會浪費在玩物們的嘴裡,當哪個男孩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吃得要射精時,就會薅着玩物的腦袋,讓自己的雞巴暫時休息一會兒。當然,玩物的嘴是不會跟着一同休息的,男孩的卵袋會代替休息的雞巴,繼續讓他們的嘴塞得滿滿登登。打完一圈就開始輪庄,男孩們甚至都不提上褲子,不知羞恥地坦露着濕漉漉的雞巴,圍着桌子換好了位置,然後把裹滿了上一張嘴唾液的雞巴一股腦地塞進新的嘴裡......直至哪個男孩被吃得實在憋不住了,就可以提議牌局暫停。提議自然不會遭遇任何的反對,四個光溜溜的壯男人一起被從桌子下面拽出來,他們疲憊的嘴此時也能夠獲得一小段休息的時間,當然,代價是餘下的工作要由他們的肛門去代替完成了。牌局一直進行到了凌晨,男孩們四根沾滿了精液和唾液的雞巴擦都不擦地輪流在玩物們的嘴和肛門之間交替了四次。男孩們還精心地設計了交替的次序,以保證每根從一個玩物的肛門裡射完精后拔出來的雞巴都能不重複地插進剩下三個的玩物的嘴裡,按照胖子的話說,就是讓每一個玩物的嘴都能夠與另外三個屁眼間接地接一次吻。葛濤則說得更加直接和污穢,是讓他們都能親口嘗到另三個傢伙屁眼的味道......最後,男孩們那都放了四炮的雞巴都感覺到疲倦了,胖子又想出了更加無恥的遊戲。四個渾身被汗水浸得油光光的俘虜兩兩配對,一正一倒彎曲着身體抱在一起,腦袋都深夾在對方的胯間,雙手用力扒開對方的肛門,當胖子一聲令下,四個人就一起用嘴去用力嘬剛剛被男孩們的精液灌滿了的直腸,直至把裡面所有的精液都嘬出來,吃乾淨。男孩們圍在兩個奇怪的人體組合旁,喜滋滋地看着四個絕望的傢伙賣力地完成着下流的任務。或悠長、或短促,或沉悶、或清脆的吸吮聲在屋裡響成一片,間或還夾雜着可笑的屁聲和痛苦的呻吟。「呵呵呵呵.....這次不是間接的了,是直接相互嘴對『嘴』地接吻了!」胖子樂不可支地調笑道。「媽的,你他媽點用勁兒......」葛濤照着程戰那厚實的黑脊樑就是一杵子,罵道:「.......嘬了半天也沒聽你嘬個響,聽聽自己的屁眼,被大警察吃得多響。」「都他媽使勁地給我吃,別想偷懶......」唐帥寶黑着臉命令道:「......最後檢查誰要是沒吃乾淨,嘿嘿,有他好受的。」「嘿,大屁股,使勁嘬,把蕭老師的屎都給他嘬出來,哈哈哈哈......」最後四個疲憊的俘虜四肢着地伏成一排,高撅着渾圓碩大的屁股,等待着小主人們最後的檢查。四根黑色的塑料管一起深深地捅進了四個飽經磨難的肛門深處,並迅速地抽插了幾下,然後一起拔出,舉到了燈下。男孩們仰着腦袋圍看着四根塑料管,仔細地檢查着上面的痕迹。終於,在一根塑料管上發現了些許白色的粘痕。「嘿,這根上面有......」吳陽眼尖嘴快,高聲喊了起來:「.......媽的,看看是插哪個屁眼子里的?」「大警察,大警察,是警察屁眼裡的......」小六子用手『啪啪』地扇着顧斌的屁股喊道。胖子一把搶過那根黑塑料管,另只手一扒顧斌的肛門,一下就又把管子捅了進去。毫無防備的顧斌疼得身體一顫,胖子哪管這些,把塑料管快速地抽插了幾下,甚至還搖着管子攪晃了幾下,才抽了出來。果然,管子上沾裹了更多的精斑,白茲茲地在燈下閃閃發亮。「媽的,是當兵的,他沒把警察的屁眼吃乾淨!」鐵柱厲聲罵道。「嘿嘿嘿嘿......」唐帥寶惡狠狠地笑着,他轉到了四個俘虜的正面,蹲下身一把狠薅起了程戰那低垂在地的腦袋,盯着軍人那脹紅的臉,說道:「.......剛才看你吃的時候就羞羞答答的,果然是你沒嘬乾淨!媽的,看來還得讓你長長記性!」唐帥寶話音剛落,四五個壞小子立馬如狼似虎地一起沖了上來,一個個大呼小叫、連揪帶拽地把程戰從地上薅了起來,然後都瞪着眼睛一起看着寶哥,等候寶哥發落。唐帥寶把腦袋轉向了胖子,他知道這小子肚子里的壞水永遠用不完。胖子的腦袋裡果然是充滿『聰明才智』,眼珠一轉就已想好了壞點子:「呵呵,黑雞巴不是還害羞嗎,今晚就讓他好好羞一羞!」在胖子的指揮下,程戰被推搡着仰面朝天躺在木桌上,雙手被反綁在身下,並被兩根麻繩拴住,拉緊后系在兩根桌子腿上。四個少年兩兩一組,抱起程戰的兩條粗腿一起向上扳去,在軍人無謂的掙扎和痛苦的呻吟下一直反扳到了頭頂的兩側,腳尖幾乎貼到了桌面上,然後被兩根麻繩牢牢拉緊並拴在頭頂兩側的桌腿上。一個身體摺疊、肌肉綳拉的奇怪軀體登時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中。「怎麼樣,這個屁眼朝天的姿勢夠不夠羞啊!」胖子對着滿面羞紅的軍人調戲地問道。看着胖子那張淫惡無恥的臉,程戰羞憤不堪,可身體反折所造成的呼吸困難卻讓他的喘息愈見沉重。「瞧這根大黑雞巴,正向大家招手示意呢!」葛濤把軍人那倒垂着的陰莖反扳向上,豎立在兩胯間,掐着根部一頓猛搖,把大家逗得笑聲一片。男孩們圍在軍人的身體旁一邊盡情地嘲笑譏諷着,一邊紛紛伸出手在軍人那被繩索禁錮拉緊的身體上放肆地擺弄着:或是在結實繃緊的肌肉上用力地掐擰拍打,或是盡情地揉捏把玩着堅挺的陰莖和圓碩的睾丸,或是下流地撫弄撩撥着那充分坦露着的肛門,時不時還豎著手指在裡面抽插攪動.......胖子更是把一面大方鏡子懸舉到程戰的面前,淫笑地提醒着年輕的軍官「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親眼欣賞一下自己的屁眼!」看見自己那最羞於見人的部位果然明晃晃地反射在鏡子當中,並不時被少年們的手指無恥地玩弄着,軍人真是羞臊到了極點。可胖子似乎還是嫌軍人表現得過於矜持,他笑眯眯地用兩根手指用力地撐開了軍人那已經不那麼緊緻的肛門,另支手舉着一根細聚光電筒仔細地瞄着准,以便將熾亮的光線能照進黑黝黝的腸道裡面。終於,隨着一聲戲謔的口哨,胖子得意的說道:「嘿!讓大家看看那挨操的屁眼裡面是什麼樣吧!」當被照得通紅髮亮的直腸內壁通過鏡子映入軍人的眼帘時,一聲輕泣已經控制不住地衝口而出了。唐帥寶伏着腰輕撫着程戰那痛苦扭曲的臉,兔死狐悲地安慰道:「呦...看看我們的大軍官...都臊哭了....多可憐.....別哭別哭.....嘿嘿,這還遠沒完呢.....」然後,他朝其他男孩一指屋角那三個並排面壁而立的另三個光溜溜的俘虜:「......把他們都給我弄過來。」當那三個俘虜被推搡到桌子旁邊,唐帥寶對着程戰認真地說道:「你不是不會吃屁眼嗎,那就讓他們好好教教你!」葛淘也湊過腦袋對着不知所措的軍人無恥地調笑着:「呵呵呵呵.....看看你的黑屁眼能被你的夥伴們吃成多大!」

(四十四)生變

「媽的,你他媽使點勁吃!」隨着一個男孩的高聲叱罵,顧斌的屁股上狠狠地挨了幾巴掌。他的雙臂被兩個少年牢牢把持着,高高地反扳在頭頂,使得他的腦袋不得不深深扎到軍人的兩胯間,整個臉都貼在了軍人那濕乎乎的肛門上。由於鼻孔被軍人的陰囊緊緊地糊住了,使得他的呼吸有點困難,不過倒也遮蓋了大部分軍人肛門上那攙雜着少年們的精液、三個『吸吮者』的唾液和軍人自己的腸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的濃重異味,否則早讓他嘔吐出來了。隨着大口的吸吮聲有力地響亮起來,軍人滿含着屈辱和痛苦的呻吟聲也隨之再度響起。「唉,這才對嘛!」胖子滿意的說道,同時手裡掐着軍人的黑雞巴不住地顧斌的兩頰和額頭上抽打着表示讚許。陳虎、顧斌和蕭坤已經被排好了順序,依次爬伏在軍人坦露的兩胯間,用力吸吮他的肛門。每人吃三分鐘,一刻不停地輪流進行。足足三輪,將近半個小時,伴着滑稽的吸吮聲、噼噼啪啪的拍打聲和男孩們污言穢語的辱罵和嘲諷,軍人的呻吟一直沒有停止過,只是後來聲音越發地無力和沙啞。「看看你那被吃開花了的屁眼吧!」胖子壞笑着說道,又把那面大鏡子端到了程戰的面前。倔強的軍人閉上眼睛,試圖逃脫這難堪的凌辱。哪知胸膛上突然傳來的兩股劇痛電流一般刺穿了他的身體,葛濤正雙手捏着軍人胸膛上的兩個吸嘴用力的一擰,使得死死吸附在裡面腫脹至櫻桃般大小並已經極度敏感的兩個通紅的乳頭足足地旋轉了兩圈。軍人一聲尖叫,無奈地睜開了眼睛。鏡子中,一個血紅洞開的醜陋肉洞赫然映入眼帘。「怎麼樣,好看嗎?」唐帥寶哈着腰貼近了程戰的臉無恥地問道。軍人知道面前這個惡魔一樣的黑小子想聽到什麼樣的回答,他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卻沒能說出口。「不說就是嫌不好看是嗎,是不是讓你的三個夥伴再給你吃一吃?」唐帥寶不緊不慢地說道。「不.....」軍人哪裡還能保持住沉默,這樣的毫不對等的較量輸贏哪裡還有什麼懸念。「.......好...好看....好看....」看到軍人忙不迭地回答着,唐帥寶的臉上又一次現出了征服者的笑容。雖然已近凌晨,少年們卻依然興勁不減,甚至玩得更加瘋狂。陳虎、顧斌和蕭坤都同樣以雙腿反扳、肛門朝天的姿勢綁在了另三張桌子上。然後連同程戰的桌子一起,四張桌子兩兩相對,在屋子中央呈『十』字形擺拼在一起,中間圍成了一個小方圈,方圈中間正好是四個俘虜那垂在桌面下的腦袋。男孩們故意把中間的方空留得很小,使得那四倒仰着的臉幾乎要貼在了一起,使得他們不光是彼此目目相視,甚至已經氣息相聞了。桌面上那四個坦露向外的肛門自然成了男孩們找樂子的焦點,各種器械和玩具輪番着在裡面深入突出,而他們那四根已經數度射精的雞巴也無時無刻不在男孩們的玩弄中始終不得不艱難地勃挺着。當少年們剛剛熄滅的慾火又一次燃燒起來后,胖子又想出了新的花樣。十幾粒麻椒和幾個指甲大的鹽粒分別塞進了四個肛門裡,並一直捅至直腸深處,待其麻脹痛癢難忍后再開始姦淫。「知道嗎?這叫『腌臭肉』,一會你們就該央求着操你們了!」胖子樂呵呵地朝着方空中間四張脹紅的腦袋說道。男孩們圍坐下來,靜等着好戲的開場。果然,只一小會,直腸里的麻椒就開始發揮威力,只見固定在桌上的四個可憐傢伙開始不停地扭曲起來。而隨着粗鹽粒的逐漸融化,那四具粗壯的軀體掙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痛苦的呻吟聲也愈發響亮起來。男孩們卻不為所動,繼續喜滋滋地圍看着。此時,姦淫已經成了一種恩賜,誰要是耐不住直腸內的巨癢,必須親口乞求才行。唐帥寶一個高兒躥到了一張桌子上,然後跨着大步在四張桌面上轉着圈逡巡起來。他對着下面四個痛苦掙扎着的俘虜的笑呵呵地問道:「怎麼樣?屁眼裡是不是都着火了......」一邊說他一邊不知羞地把自己的雞巴從褲門裡拉了出來,調笑道:「......爺爺這可有『滅火器』啊!誰要是想滅火,就求爺爺一聲。」終於從蕭坤嘴裡的呻吟聲中夾帶着一句央求的話:「......啊...啊....求...求求你,幫....幫我......」「幫你?嘿嘿,幫你滅火是嗎?」唐帥寶一步跨到蕭坤的桌子上,蹲下身,一把把蕭坤那耷拉在桌面下的腦袋薅了起來。他雙腿蹲跨在蕭坤身體的兩側,向前拱着胯,另一隻手端着自己的雞巴往蕭坤的嘴裡送:「呵呵,想滅火就先把爺爺的『滅火器』吃硬了。」還沒等蕭坤有所反應,他的雞巴已經捅進了他的嘴裡,並薅着他的腦袋讓他的嘴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起來。僅僅幾個來回,黑小子的雞巴就硬邦邦的把蕭坤的嘴撐鼓了起來。唐帥寶用右手撤出了自己的雞巴,左手卻並不鬆開蕭坤的頭髮,繼續讓他的腦袋高高地前挺着。唐帥寶把自己的腰身後伏,右手把持着自己的硬雞巴垂直地頂在蕭坤的肛門口上,然後對着蕭坤淫笑着說道:「嘿嘿,親眼看看爺爺怎麼給你『滅火』吧!」一邊說著,他的胯部一邊下壓,當著蕭坤的面,讓自己的雞巴一下下捅進了他的肛門裡。唐帥寶一手繼續薅着蕭坤的頭髮,好象扯着韁繩,身體更象是騎馬似的上下顛動起來。被姦淫雖然總是屈辱的,但此時,卻確確實實能讓巨癢難忍的肛門得到了些許的解脫。可唐帥寶只抽插了幾下,就又把雞巴完全抽了出來,他顯然不想讓這場捉弄結束得太早。操人雖然是痛快的,但看到自己的玩物痛苦顯然更讓他愉悅。「媽的,還有誰想滅火?」唐帥寶又轉着圈在四張桌子上逡巡起來。「寶哥,我也來幫你滅......」葛濤也按耐不住了,一個猴蹦躥上了桌子。他蹲在程戰面前,一手薅着程戰汗淋淋的腦袋,讓他親眼瞅着自己從褲門中掏出了早已硬綁綁的粗如兒臂般的可怕雞巴:「......嘿嘿,怎麼樣,屁眼癢得不行了吧,用不用它給你撓撓?」透過掛在眼帘上的汗水,程戰迷朦地看見了挺立在面前那根粗碩的巨物,頓時心中一驚。他連忙搖起腦袋,雖說肛門內的劇癢讓他痛苦不堪,但也遠遠好過被那根可怕巨物再次刺穿撕裂自己的身體。可是由於頭髮被葛濤死死地揪着,搖動的腦袋被葛濤的手控制着竟變成了點頭的模樣。「看看,咱們的軍官大哥都迫不及待了!」葛濤得意地向四周的男孩炫耀道。「啊....不...不用.....」慌亂的程戰語無倫次地試圖阻止。「怎麼不用?還客氣什麼......」葛濤厚顏無恥地調侃道:「.......我這個『滅火器』不哧一管子,你屁眼裡的火哪能滅呢!」葛濤邊說著,邊把持着自己那粗壯堅硬的雞巴在軍人坦露的肛門口上來回摩擦,趁着軍人的肛門被撩撥得不停開合之際,碩大的龜頭一下衝破了防線,伴着軍人的一聲驚叫,整根巨物長驅直入,登時連根沒入在軍人的直腸里。那邊,寶哥端着自己的『滅火器』也剛剛插進了警察的肛門裡,兩個少年叉蹲着雙腿,面對着面,上下顛動着身體,一起一落地做起活塞運動起來。看到這刺激的場面,其他的男孩哪裡還抑製得住,阿海、鐵柱、吳陽、喜子等紛紛地跳到桌子上,開始輪着班地給另外兩個傢伙『滅火』....... 直至拂曉時分,『操勞』了整宿的男孩們都確實感到了疲憊,並且每個人那數度放炮的雞巴也實在是無彈可發了,這才一個個打着哈欠、抻着懶腰宣布今夜活動的結束。陳虎和顧斌在院子東角的水井邊洗去了滿身的穢垢后,出了大院門,這才終於穿回了兩天就扔在院門口一個草筐里的全部衣服==(在這個院子里他們的身上是不準有任何衣服的,所以每次來時在進院門前要把所有的衣服都脫光扔在院門口的那個大草筐里)。兩天的周末時光已經結束了,他們帶着滿身的倦怠直接回去上班。在以後五天的工作日里,他們要盡量恢復好疲憊的身體,為下一個雙休日做好充分的準備。程戰自然要繼續留下來,一直在這裡度完自己十天的探親假期。不難想象,以後的幾天自然毫無輕鬆可言,陳虎和顧斌的缺席意味着這個倔強的軍人將擔承更多的恥辱和苦難。所幸,還有一個長駐奴隸蕭坤,使得年輕的軍官不僅僅是這些小惡棍們的唯一焦點。

唐帥寶迷迷濛蒙地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發乾的眼睛,看到屋裡已是一片大亮。他抻着腦袋看了看窗外的日頭,竟然已經是下午了。「媽的,睡了這麼久,看來是昨天玩的太瘋了!」唐帥寶眯着眼睛養了養神,突然想起了小六子。這小子去小飛那拿影集,現在也該回來了。也不知小飛在影集里都貼了哪些照片,自己也真想好好看一看。嘿嘿,尤其再讓那個黑大個軍官好好看看,不,不光看,還得要講,對,一會就把會議室布置好......哈哈,一想到光溜溜的軍人站在講台上,一張一張地把自己的那些各種姿勢的『光身靚照』詳細地、大聲地講給所有人聽,而且不光講姿勢,還要講每個姿勢的感受,簡直讓唐帥寶興奮地要跳起來了。「小六子,小六子......」唐帥寶興沖沖地朝着房門扯着嗓子大喊起來。門外一陣快速地腳步聲,吳陽把門推開了個縫,探着腦袋問道:「寶哥,什麼事?」唐帥寶一怔,問道:「小六子呢?」「小六子還沒回來呢!」「媽的,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又跑哪撒歡兒去了......」唐帥寶嘟囔着,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麼:「......不是你開車送他去的嗎,怎麼你自己回來了?」「是啊,我們先到小飛那,然後開車一起去市場買菜。我們分頭買,定好了中午十一點在市場門口見,可這小子一轉身就不見了,我等到兩點也不見他人影,以為他自己回來了呢!」「這個死小子,昨晚還囑咐他呢,就是不當話聽......」唐帥寶沒好氣地罵道。「對,回來后寶哥好好收拾收拾他,叫他長長記性。」吳陽在一旁添油加火,心早就氣不過寶哥偏向小六子。唐帥寶哪能聽不出來,所以也沒接他的話茬,問道:「那影集呢?你帶回來了?」「沒有啊!一直裝在小六子的書包里!」「什麼?」唐帥寶腦袋一熱,突然閃出一個不詳的預感。就在這時,唐帥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唐帥寶瞥了一眼吳陽,接通了電話。「寶、寶哥......」果然是小六子的聲音。「小兔崽子,你他媽滾哪去了?」唐帥寶接了電話就是一通臭罵。「嘿嘿.....」這時,電話里又傳出了兩聲陰笑,然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寶哥真是好大的脾氣。」唐帥寶一愣,他已聽出了電話里這已經不是小六子:「你是誰?小六子呢?」電話里稍稍一段沉默,然後又傳出了小六子怯生生的聲音:「寶....寶、寶哥?」「你在哪,剛才是誰?」唐帥寶厲聲問道。「我.....我被人家....啊....抓住了......唉呦.....」電話里傳出了小六子夾雜着呻吟的話音。「被抓住了?被誰?你在哪?」唐帥寶被小六子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但心裡隱隱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嘿嘿,在哪?在我這!」剛才那個聲音又陰陰地響起。「在你那?在你那幹嘛?」唐帥寶脫口問道。「想知道嗎?」那個聲音一字一字地說道:「我告訴你,在我這挨操呢!」說完那人一陣得意的狂笑。「啊......」儘管『唐閻王』經多歷廣,此時也被這話弄得驚訝不已。「寶哥是不是不相信啊.....」那人似乎有意在挑逗唐帥寶「......那我就讓你聽聽.....」電話似乎移到了另一個位置,只聽的聽筒里傳出了『啪啪啪啪』急促而又猛烈的肉體相撞擊的聲音,其間還夾雜着小六子隱約的尖叫聲。唐帥寶對於這種聲音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自己和男孩們的雞巴在那四個玩物的屁眼裡操至興處時,前胯擊打在光裸的屁股上發出的就是這種聲音。「......怎麼樣,聽清了嗎.....」那個聲音繼續調侃着:「......要不叫小六子親自跟你說說他是不是在挨操!」電話似乎又移到小六子的嘴邊:「......寶、寶哥.....救、救救我...啊....他們....他們已經折磨我....一上午了....啊.....啊.....」媽的!唐帥寶心裡隱隱罵了一句,知道肯定是這個搗蛋鬼又闖禍了。但他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時候。「影集呢?」唐帥寶壓低了嗓子狠狠問道。哪知電話里已經又換了人,那個沙啞的聲音接道:「嘿嘿,寶哥真是好雅興啊,弄了一大本那麼不堪入目的東西,真讓我們開眼啊!」唐帥寶心裡一驚,知道已經壞了事。黑小子立馬老道地換了話題:「你到底是誰,幹嘛抓小六子?」「哼哼,他在我的地盤『綹活』==(偷錢包)我還不請他到我這坐坐,再說.....要是請不來他,又怎麼能知道寶哥你好大的本事!」唐帥寶又是一驚,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了一個人,因為,敢當面挖苦他的人畢竟也沒有幾個。自己素來和對方井水不犯河水,看來,這個『交道』是要打上了。「那你.....那你打算怎麼辦?」唐帥寶的口氣軟了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爭強的時候。「哼,一會再談吧!」那人竟乾脆地掛斷了電話。唐帥寶慢慢放下電話,心裡已經差不多猜出了怎麼回事。他真是後悔讓小六子去縣裡小飛那兒拿影集,肯定這個混小子在菜市場里又犯了老毛病,看見錢包手又癢了。結果,被地頭兒上的混子弄住了。他此時倒不全是為小六子擔心,那個混小子受受整治倒是給他一個教訓。他最擔心的是那本影集,那東西現在落到了別人手裡,即便自己是神通廣大的孫猴子,也無疑被掐上了緊箍咒。想一想唐帥寶自己都覺得是個諷刺,原本自己給別人做的緊箍咒,現在卻套到自己腦袋上了。

(四十五)影集

小六子光溜溜地跪在屋子中間,當著周圍一圈火辣辣的眼睛,連驚帶臊,雙手羞答答地緊捂着私處。偌大的屋子裡煙霧騰騰,或站或坐着十幾個大小不等的少年中大部分的都在叼着香煙吞雲吐霧,其中最小的幾個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哈哈,這小子還他媽知道害臊呢。」一個戴着眼鏡、年紀看上去和小六子相仿的白凈少年一指小六子,嘲笑道。「小兔崽子,把手給我抱腦袋頂上去!」擔著二郎腿坐在小六子正面一個年紀梢長的尖臉少年惡狠狠地命令道,眼睛中射出的兩道凶光穿過煙霧刺在小六子的臉上。小六子渾身一個激靈,捂在私處的雙手立馬抱到了腦袋上。尖臉少年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騰起擔在小六子面前的腳,用腳背扇了小六子一個耳光,慢聲說道:「後背挺不起來是吧,用不用再給你鬆鬆骨頭。」小六子觸電似的一下豎直了脊樑,跪在地上的身子果然挺得直溜溜的。小六子可真是從心底里害怕再被『松』一次骨頭,一被弄到這來的下馬威就是給他『大松骨』:他被扒光了的身子俯趴在地,兩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背靠背踩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一個抓着他反扳在背後的雙手,一個抓着他向上反立的雙腳,讓他的上身和下肢同時向上反彎挺起。當小六子被勒令高唱『讓我們盪起雙槳』的歌聲一響起,兩個小孩就一起象抓着船槳一樣不停地划動起來。每一下的划動,都劇烈地牽扯着小六子那已經被反扳至極限的雙臂和雙胯,甚至關節都被扳得啪啪至響。只要這四支『船槳』一劃動起來,小六子的歌聲立馬就變成了狼哭鬼嚎,沒幾下就疼得他屎尿齊流了。還有就是『小松骨』,八根帶棱的硬木筷子穿過十個手指間,用力掐緊,連擰帶搓,那可真是疼得心都打顫,手指夾完換腳趾,還沒等人家再把筷子再夾到別的部位,他就已經把那本『大影集』的來歷連哭帶喊地全招出來了。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自然也勾起了更多的好奇。那個面相兇惡的尖臉少年叫胡良,是這裡的頭兒,雖然年紀只有十七歲,但卻也是個身經風雨的老江湖了。這個沒人知道父母是誰的野種從小就被一個道上有名的老賊收養,十來歲時就已經練得了一手精絕的偷技,因為心狠膽大被送了個『胡狼』的外號。他十五歲那年老賊因為與一個外來賊幫爭搶地盤,率領大小一干手下與人家大打出手,結果,雖然趕跑了人家,老賊卻被飛來的一塊板磚開了腦瓢。這下群龍無首,年少的胡良仗着是老賊乾兒子的身份自立為王。可是那些年齡大的賊眾誰肯聽一個毛孩子的指揮,紛紛離幫單飛,只剩下一群后加入的小崽子們跟着他。胡良倒是眼光長遠,用老賊多年的積蓄在城郊開了個修車廠,作為掩護的據點,平時修車洗車倒也算務上了正業。不過沒活時或是手癮難熬,也帶着手下的孩子們去城裡幹些雞鳴狗盜的勾當。這天,他們在自己的地盤看見了正犯了偷癮的小六子,這太歲頭上動土的事情還能慣着他,二話沒說就給架上了吉普車。小六子開始還以為碰上了『條子』,哪裡還敢吱氣,可等拉到了郊外的修車廠,才明白是被地面上的混混給弄住了。小六子一開使還膽直氣壯地報上了『寶哥』的大名,對方一聽倒是給了面子。唐帥寶家大底厚,哪屑干胡良他們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勾當,所以雖說兩個都是橫豎不怕的混世魔王,卻也並不完全是一個道上的,但也彼此知道對方的大名,所以也就沒想結下樑子,無非就扇了幾個耳光踢了幾腳以示懲戒。可正當要把小六子放走時,一個好事的男孩無意把裝在小六子書包里的大影集翻了出來。這下可把這些野小子們都看直了眼,而且小六子的驚慌失態更是讓胡良覺得這事絕不簡單。開始小六子在胡良的追問下還吱吱唔唔、遮遮掩掩,不肯說出影集的來歷。可是胡良僅僅牛刀小試,兩個狠招下來就讓這個軟骨頭吐了真言,這下可勾起了這群野小子們的色膽。胡良十來歲就被老賊乾爹開了後門,其他的小毛賊們也沒少受那些大賊們的折磨和戲弄,所以這些少年雖說年齡都不大,但無論是色心還是惡膽都遠遠超過同齡人。小六子這一交底,無疑是把肥肉送上了門。當然在真正的『肥肉』吃到嘴之前,自然先要嘗嘗『鮮兒』,倒霉的小六子也就成了小毛賊們的正餐開始之前的『開胃菜』,在『胡狼』給唐帥寶通電話的同時被三個少年輪流着狠狠地操了一通。當在電話中聽到一身彪膽的唐閻王也向自己示軟,『胡狼』的心裡更是有了數。嘿嘿,看來是一場好戲就要開場了。『胡狼』看了看面前跪得直溜溜的小六子,把手裡的那本已經翻了一遍的大影冊端到小六子的面前,說道:「嘿嘿,看來你們挺會耍啊.....那就給我們好好講一講,你們把那四個傢伙都怎麼耍的,一篇一篇地講,講不硬爺爺們的雞巴,嘿嘿......」『胡狼』陰狠地笑道:「......一根一根剁了你的手指頭。小六子身子又一激靈,從那面前雙陰冷的眼睛中他讀出了這絕不是個玩笑。「媽的,聽見沒有?」坐在小六子身後的一個楞小子照着他光裸的脊樑就抽了一棍子。「哎喲......聽....聽見了.....」小六子一哆嗦,忙不迭地回答道。「嘿嘿,那就從第一頁開始吧!」『胡狼』翻開了影冊,第一頁上只有一張大合影照,尺寸幾乎橫貫滿頁,上面赫然四個高大的成年男子,面朝鏡頭並排站成一列。四個人那健壯的軀體上寸縷不掛,姿態也都完全相同,都是雙手橫抱腦後,大叉着粗實的雙腿,胯部極力地向前拱起,使得最羞於見人的陰部不得不突出地展示出來而成為整張照片的焦點。四根突挺的雞巴看來都剛剛經過了一番盡情地玩弄和刺激,全部碩大充血、青筋暴凸,衝天怒立的龜頭上還都拴着一根細繩,下面吊著一塊小紙板,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着字。「大屁股,二屁股,哈哈....三屁股,黑...哈哈哈哈...黑雞巴.....」一個最小的男孩腦袋湊近了照片一邊吃吃地笑着一邊依次念着上面的字,把大家也都逗得笑聲一片。但當小六子逐一把這四個俘虜的身份講出來后,所有的人可都只有瞪圓了眼睛驚訝的份了。「哼哼,看來你們『寶哥』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胡狼』不冷不熱地說道。「那是當......」小六子得意的話剛說道一半,就看到了『胡狼』那雙陰冷的眼睛,立時就把下半截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胡狼』卻也沒在意,他深知現在最需要知道的是什麼。他把影冊翻到了下一頁。這頁上面並排着四張照片,赫然是四根生殖器的特寫,四根黝黑粗壯的陰莖堅挺地勃立在渾圓收緊的陰囊上。「哈哈哈哈.....看這四根禿雞巴,沒一根帶毛的!」一個矮墩墩的胖小子樂不可支的高聲笑道。「可不可不,一根毛都沒剩呢!」小眼鏡眯着眼睛盯着四張『禿雞圖』笑嘿嘿地接聲說道。「當然一根也不能給他們剩了,禿雞巴玩起來才有意思呢......」小六子接聲解釋着,並放下了一隻手指着四張『禿雞圖』依次介紹道:「這三根是用手薅光的,大警察的這根,呵呵,是用火柴燒光的......」「燒光?薅光?乖乖,那得多疼!」旁邊一個男孩接聲說道。「這算什麼,薅肛毛那才夠勁呢.....」小六子似乎忘了自己的處境,竟吃吃笑着得意地說道:「......呵呵,薅一根一哆嗦,薅一根一哆嗦,太裡面不好揪,就把膠布糊進去,粘緊之後使勁一撕,嘿嘿,管保他屁眼疼得象着了火似的。」「媽的,虧你們想的出來。噢,這就是薅光了毛的屁眼照吧!」胡狼翻到了下一頁指着上面並排的四張照片說道,上面竟然是並排四個向上高蹶着的肛門的特寫。每個肛門裡還都塞着一根黑色的橡膠陽具,粗碩的假陽具幾乎全部插進了直腸里,只在外面露出了個小頭,被撐至了極限的肛門上連褶皺都被抻平了,果然光光滑滑,一根毛也沒有。小六子怯怯一笑算是了答應。「哈哈...你們看,這個挨操的姿勢真他媽的淫蕩。」『胡狼』剛翻到了下一篇,『小眼鏡』就一邊指着上面的幾張照片高聲笑道。這個小眼鏡叫吳遷,雖說長的白凈斯文,但一肚子壞水,年齡不大卻以儼然是個狗頭軍師。在那一頁上二下三擺列着五張照片,主角都是同一個健壯的青年,赤裸的身體上只一橫一斜扎着兩根警帶,頭上戴着一頂警帽,面向著鏡頭,雙腿大叉地蹲騎在一個半躺着的人的胯上。成熟的一張俊臉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痛苦劇烈地扭曲着,濕淋淋布滿了汗水。下面人的臉被壯青年的上身擋住了,只有一隻手探在前面狠狠攥着壯青年那已經被玩硬了的雞巴,而他自己那高挺在前的雞巴已經大部分消失在在壯青年那低垂的的兩股之間。「這個傢伙叫『二屁股』,噢,就是那個叫顧斌的警察。」小六子適時地介紹道。「媽的,這個姿勢操警察一定爽!」『胡狼』情不自禁脫口說道。這些壞小子平時最怕的就是警察,怕極生恨,這時看到一個健壯的警察竟然以這麼一個屈辱而又淫蕩的姿勢挨操,自然解氣得要命。「看這張看這張......」旁邊一個瘦得象麻桿似的少年指着另一張照片叫道:「......這張更清楚,媽的,真夠淫穢的!」那張照片上,警察的姿勢和其它幾張幾乎一樣,只是胸膛痛苦地向上突挺,懸空的屁股也極力地向前拱起着,並且由於鏡頭角度下移使得視角成了向上仰視,使得深插着一根異常粗大雞巴的肛門毫無遮掩地坦現在照片上。「啊,這張照片上操他的人肯定是『葛大炮』.....」小六子補充道「......他的『傢伙』是最大的,你看把大警察操得前仰後合的」「哦?你是說這些照片不是一個人在操他?」『麻桿』驚奇地問道。「當然不是,這裡是.....五張照片,是五個人在輪着操他。」「輪着操?呵呵,那不爽死他!」「這是經常給他們玩的節目,叫『活樁』......」小六子賣力地解釋着:「......被『輪樁』的傢伙要親手把雞巴坐進自己的屁眼,然後要自己上下顛屁股,直到把那根雞巴夾射了,馬上再換下一根,最少也得一氣連坐四樁呢!」「哈哈哈哈,有意思......」『胡狼』笑完又疑惑地問道:「......不過怎麼還分『活樁』『死樁』的?」「『活樁』是坐雞巴,『死樁』就是坐酒瓶,就是最粗的那種大香檳酒瓶......」小六子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環成了個圈向大家比試着:「......上面一咋多長的瓶頸插進屁眼一坐到底,只剩個瓶身支在屁股下面,呵呵,冷不丁一看就象坐着個特小的小馬凳似的。有時一個人單獨坐,有時四個人並排一起坐,我們玩累了,就會讓他們坐一陣『死樁』休息休息。」......」小六子略想了一下,說道:「......對了,後面有一張集體坐樁照,往後翻...再往後...快了......」隨着小六子的指示,胡良快速翻動着影集。「對了對了,就是這頁!」伴着小六子的喊停聲,兩張橫幅大照片一上一下展現在少年們的眼前。上方的照片是並排四個光溜溜的背身,都大叉着雙胯各自騎坐在一個巨大的香檳酒瓶上,屁股下面只露出了足有半米來高的粗壯瓶身,上端的瓶頸都完全消失在了每一人的屁股下面。「喝,這四個大屁股蛋子,還都坐的挺穩當呢!」『麻桿』調侃道。「坐不好可要受罰,誰敢不好好坐!」小六子接聲說道。下方的照片則是正面照,四個雙手抱頭、大劈雙跨的坐樁者滿臉痛苦,而且其中的兩人大叉的兩胯間還都赫然懸吊著一個碩大的啞鈴,兩個啞鈴分別牽墜着兩個拉長的陰囊,顯然重量都不輕。「哈!這倆個傢伙的卵子都給拉長了,哈哈,一邊坐樁,一邊抻卵啊!」一個少年笑着叫道。「這招兒叫『卵蛋吊鈴』,死樁有時一坐要一、兩個小時,要是看誰困了就會給會他再加點樂子。」小六子卑鄙地補充道:「媽的,我看是你們的樂子吧,他們可一點沒樂出來......」胡良瞪了一眼小六子,心裡卻暗道這世界上真還有比自己壞點子還多的人。「......說說,都有什麼樂子?」「多着呢!彈弓打靶,鐵棒敲瓶,奶頭上鉗,木夾掛肉、後背馱磨、小棍抽身、龜頭擊鼓、卵蛋吊鈴......誰要是不好好坐,一邊坐着樁一邊給他們一一使上。嘿嘿,最厲害的一招兒叫『爽四頭兒』,給誰玩都保管狼哭鬼叫的。」「什麼三頭兒、四頭兒的?」吳遷脫口問道。「哦,下一頁就是。」隨着小六子的指示,影集被翻到了下一頁。上面是一個黑壯青年的單獨坐樁照:他那大叉的胯間吊著沉甸甸的啞鈴,高挺着的胸膛上還穿着兩根亮晶晶的鋼針。兩根大號鋼針分別刺穿了兩個紅腫的乳頭,而露在乳頭兩側的針頭針尾上還吊著兩串掛墜兒,每串上都一溜兒拴着十來個螺母,四串掛墜無時無刻不向下撕扯着兩個已經刺穿了乳頭。壯青年那布滿了汗水的一張俊臉扭曲着,大張着嘴應該是在呻吟或喊叫,噙着淚水的雙眼透出了難言的痛苦,卻又夾雜着無奈的興奮。「這是『黑雞巴』,哦,就是最後來的那個帥軍官。因為坐樁時打瞌睡,被小狗子發現了,喏,就是蹲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傢伙......」果然,在痛苦受罰的黑壯青年的左胯邊,半蹲着一個瘦小的男孩,雙手探在青年的胯間,左手五根纖細的手指扶着已經勃挺起來的硬雞巴,右手攏着掌心似乎在摩擦搓弄着碩大圓滾的龜頭。「你們看,腸頭插瓶,卵頭吊鈴,奶頭扎針,龜頭搓精,讓他四『頭兒』一起爽,所以叫『爽四頭兒』。」小六子起勁地解釋着,彷彿回到了當時參戰的現場一般。「腸頭插瓶,卵頭吊鈴,奶頭扎針,龜頭搓精,呵呵呵呵,你們還編得一套一套的呢,不過聽起來倒是蠻有意思!」胡良雙眼放光地說道。「可不,他們最怕這招兒了!每次一玩這招兒都『爽』得他們鬼叫連天的。有一次讓這四個傢伙一起『爽四頭兒』,一直弄到四炮齊射,別提他們叫得多歡實了!」「乖乖,看來這『死樁』還真不容易坐啊!」旁邊的一個少年由衷地說道。「『活樁』也不輕鬆......」小六子說道:「.......『活樁』要一直不停地顛屁股,而且一邊顛,還得一邊大聲報數。因為每次讓他們坐『活樁』時我們都要比賽,看誰能讓他顛的次數最多、堅持的時間最長之後射的就是勝利者。」「這都要比賽?你們可真是會玩!」『胡狼』不知是誇獎還是諷刺地說道。「為了讓被坐的人快點射,大家還發現了竅門,只要喳頭兒==(乳頭)一疼,屁眼就會夾緊,就能讓正夾着的雞巴快點射出來。所以,只要他一坐上『樁』,其他的人就一起狠弄他的喳頭兒。」小六子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五張照片上警察的兩個乳頭總是在被從兩側伸探過來的手掐擰着,有時甚至是好幾隻手,或是把那紅腫的乳頭揪得老高,或是已經狠狠地旋擰上了好幾圈。「媽的,真靈嗎,我也來試試......」一個外號叫『冬瓜』的矮墩墩的壯小子一邊說,一隻手迅速地伸到了直挺跪在那裡小六子的胸膛上,一下就捉住了一個乳頭,用力地掐擰了起來。「啊......」小六子上身向上猛地一綳,高聲尖叫了起來。「哈哈,這就叫喚上了。」『小眼鏡』吳遷壞笑着說道。「呵呵,早說啊,剛才操你的時候也掐掐你的喳頭,是不是你的屁眼也能夾緊些。」『麻桿』也跟着一同嘲笑着。「別、別......別弄了.....唉呦.....」小六子慘叫着哀求道。小六子連喊帶嚎地央求了好一陣,『冬瓜』才鬆了手,笑着說道:「呵呵,看起來是挺爽的,你們弄人家喳頭兒的時候,人家是不是不象你叫得這麼歡啊?」儘管乳頭火辣辣地疼,但小六子哪敢放下抱在腦後的手去揉。他咧着嘴,不甘示弱地回答道:「比、比我叫得還響呢,從一坐上樁開始到全部坐完,一邊大聲報數,一邊疼得鬼叫。」「媽的,一連氣坐五根雞巴,真夠這個臭『條子』受的......」『胡狼』看着五張警察坐樁的照片,用手按了按勃起的褲襠,狠狠地罵道。「最多的一次是那個『大屁股』,噢,就是那個叫陳虎的,不愧是健身教練,一連氣坐了八根雞巴,最後累得渾身癱軟,汗把床板都淋濕了一大片,兩個喳頭兒被擰得又紅又腫,輕輕一碰都疼得嗷嗷直叫!」小六子繼續補充着。隨着影集一頁頁地翻動,一個個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也依次地展現在眾人眼前,小六子的講解也一句緊跟一句,片刻也不敢停:「這是集體瘌屎照,四人屁股擠着屁股圍成個圈一起瘌.......」「這幾張是出浴圖,嘿嘿,這個側立的姿勢叫『打鳥』,四隻『小鳥』被水柱哧得撲撲稜稜的真跟飛起來似的......」「這個叫『搭獨木橋』,呵呵,前面人的屁股要死死夾着後面人的腦袋.......」「這是被揪着雞巴打鞦韆的就是那個黑大個子軍官.......」「這是互相吃屁眼,把我們射進去的人精一點不剩地嘬出來......」「.......」終於,當最後一頁翻完,小六子那累得有些沙啞的嗓音也終於停了下來,難得寂靜的空氣中只剩下了濃重的喘息聲。『胡狼』拿着電話走出了屋子,幾分鐘后就回來了。他走到小六子面前,哈下腰,盯着正一臉期盼的小六子不冷不熱地說道:「別說,你的寶哥還挺夠意思,晚上就會帶着那個當兵的來換你。」小六子微微一怔,痛苦的臉上一下現出了笑容,失聲問道:「真的?」「真的。不過......」胡狼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到晚上可還早着呢,這陣子,哥幾個還得繼續耍耍你。」

(四十六)送貨

麵包車吱嘎一聲停在了一扇黑漆漆的大鐵門前,還沒等車停穩,車門就被猛地大力拉開,唐帥寶一貓腰跨了出來,吳陽、羅大志、二毛、胖子、葛濤、鐵柱等幾個人也依次跟着鑽了出來。這裡已是城郊,除了一條不寬的水泥馬路通向遠方閃爍着璀璨燈火的縣城,前後幾里幾乎沒有任何人家。『唐閻王』瞪着牛眼,藉著皎潔的月光,在禁閉着的大門上打量了好幾眼,然後向身旁的吳陽一點腦袋。吳陽幾步邁到門前,揚起巴掌就在門板上拍了起來。雖說並未十分用力,但轟隆的拍打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還是顯得格外響亮,震得人心都砰砰亂顫。「行了行了,別他媽敲了......」裡面一個尖細的聲音罵咧咧地嚷道,隨着一陣吱吱嘎嘎的拉動門閂聲,鐵門張開了一個縫,一個尖瘦的腦殼探了出來。「快,告訴你們當家的去,就說『寶哥』前來拜訪!」吳陽對着那個探出來的尖腦袋說道。藉著月光,看着面前擠在門縫裡的丑小子,吳陽簡直忍不住要笑,那尖嘴猴腮的丑摸樣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葛濤,只是年齡看上去比葛濤還要小上兩、三歲。『小號葛濤』對着吳陽一呲牙,說道:「費什麼話,良哥早知道你們要來了!嘿嘿...不過.......」他賊流流的鼠眼向吳陽身後一掃,接着問道:「......人帶來了嗎?」還沒等吳陽回答,唐帥寶一步跨上前來,慢聲問道:「怎麼,人不帶來還不讓我們進去了?」「那他媽還用問?」丑小子眼睛一翻,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兔崽子,和我們寶哥說話注意點!」吳陽一旁厲聲罵道。「寶哥怎麼了,這可不是他的地盤兒!」丑小子真是一點也不買帳,反唇相譏道。唐帥寶哪裡被人這麼搶白過,揚起的巴掌剛抬到一半,就立時收住了。因為他轉念一心思,這裡也的確不是自己的唐家大院,再說自己的把柄此時握在人家手裡,真是不得不暫且忍下這口氣。他擠着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朝着丑小子說道:「嘿嘿,是想先驗驗貨嗎?那還不好說......」唐帥寶對着丑小子一指身後的麵包車,說道:「.......在車裡呢,自己過去驗貨吧!」丑小子略微遲疑了一下,才明白唐帥寶所說的『貨』究竟是什麼。他瘦瘦的身體擠出了門縫,然後對着門縫裡面囑咐道:「我先去驗貨,我讓開門了再開門!」感情兒門裡面還有一個。吳陽把丑小子領到麵包車邊,往敞開的車門裡面一指,說道:「好好瞅瞅,是不是給你們帶來了。」丑小子探着腦袋往車裡看去,藉著月光,冷不丁看見一具光溜溜的軀體直挺挺跪在麵包車中間。雖然聽良哥說唐閻王送個人過來,可他哪裡想到會是這麼個運送的形式,驚訝之餘禁不住「呦」地一聲叫了出來。「怎麼樣,看見了嗎?」唐帥寶踱了過來,對着一臉驚訝的丑小子明知故問道。「看、看見了,看見了......」丑小子連聲回答道,一雙鼠眼轉着圈地在那具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雖然那具軀體是跪在車廂裡面,但直挺着的上身還是顯得十分高大。一條寬黑布帶蒙在他的雙眼上,但從粗獷的臉型也能看得出是個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大上很多的成年人。在他那結實的身體上密密纏綁着道道粗麻繩,將身上的肌肉勒得更現凸現。兩股繩索從脖子套過交叉在胸膛上,然後纏繞着身體從胸至腹交結了好幾個十字花,最後交叉在禿光光的胯下,將生殖器也連根扎住,一根硬邦邦的雞巴突兀地斜挺在身前。餘下的麻繩並為一股消失在大叉的兩胯下面,穿過股溝,順着后脊樑向上直至後頸,再一分為二,分別纏住雙臂,最後將雙手綁在身後。丑小子看得心裡狂跳不止,嘴裡吧嗒吧嗒直咽唾沫。雖說剛剛看了整整一下午小六子一絲不掛的身體,而且他也狐假虎威在小六子的光屁股上扇了幾巴掌,但第一次面對一個成年人五花大綁的健壯裸體所帶來的衝擊和刺激又豈是少年的身體所能比擬的。看着丑小子的呆樣,唐帥寶藐着眼睛一臉的鄙夷,想到剛一照面就讓『胡狼』的手下如此出醜,頓時又感到萬分的得意。此時他故意想逗逗這個剛才還不知深淺的愣頭青,於是向丑小子調侃道:「小兄弟,你不是要驗貨嗎,那就弄下來好好驗一驗啊!」「啊?」丑小子驚聲應道,他看了一眼唐帥寶,又看了看跪在車裡的人,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那人五花大綁、紋絲不動地跪在那,但看那高大的身形和健壯的軀體讓他這個毛孩子哪裡敢動手。「嘿!怎麼不驗啊......」唐帥寶朝着一臉窘象的丑小子追問着:「......不驗我可就再拉回去了,嘿嘿,『胡狼』向你要人我可管不着!」「別,別拉回去.....」丑小子可真急了,良哥訂下的家法一尋思就能讓他從頭涼到腳後跟。「.......寶哥、寶哥求你了,這貨算我收了不成嘛!」「收了?」唐帥寶一翻眼睛,哪裡肯饒他。他這個素來放肆不羈、不服管束的『混世魔王』剛才卻被這個瘦猴一般的丑小子連連搶白,心中早已有氣。「你說收了就收了?不驗貨我可立馬拉走了!」「別、寶哥、寶哥,我求你還不成嗎......」丑小子已經麻了爪,對唐帥寶連鞠躬帶作揖不住地央求着。唐帥寶哼了一聲,裝做消了氣。其實他哪裡肯走,落到人家手裡的小六子他倒並不十分擔心,他最在意的無非是那本影集。這根緊箍咒掐在人家手裡,他這個『混世魔王』就永遠自在不起來。看到唐帥寶消了氣,丑小子眯着小眼睛樂了起來,一張鼠臉更顯醜陋和猥瑣。「小笨蛋,你薅着他那根『把兒』不就把弄他出來了!」胖子這時湊了過來,向丑小子指點迷津。「『把兒』?」丑小子撓着腦袋不得其解,可是順着胖子的手指向了跪在車裡那個人的胯下,登時就明白了,驚喜地問道:「哈哈,雞巴,你是說...薅他的雞巴?」「媽的,不薅他的雞巴難道是薅你的?」胖子一邊笑罵著,一邊作勢向丑小子的褲襠抓去。丑小子羞臊地連忙擋住,嘴裡連聲說道:「對,薅他的,薅他的......」在胖子的示意下,丑小子把身子探進了車裡,右手慢慢地向跪在車廂中間那具軀體伸去。看着面前那魁梧健壯的身體,丑小子真是有些猶豫,雖然那人被繩索緊緊捆綁着,但還是讓丑小子感到心虛。當手快伸到地方的時候,他突然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懸在怒挺着的陰莖的上方,怎麼也不敢再繼續了。一旁的胖子冷不丁伸出手,抓住了丑小子的胳膊,一下就按了下去。丑小子彎曲的的手指一下就扣抓在碩大的龜頭上,使得那具健壯的身體猛得一震,登時嚇得丑小子臉變了色。「別怕,他的雞巴我們經常薅着玩,他都已經被薅慣了。」胖子安慰着驚慌的丑小子。丑小子聽了果真沒鬆手,只是由於緊張五根手指把那碩大的龜頭攥得狠狠的,甚至感覺到滾燙的龜頭彷彿要將自己稚嫩的手掌心炙烤化了。」別光薅雞巴...對...對....這樣...這樣.....連卵子根一起薅住才行......「胖子一邊耐心地指示着,一邊控制着丑小子的胳膊,讓他的小手勉勉強強地薅住了生殖器的根上,粗長碩大的陰莖和圓滾飽滿的睾丸一股腦從丑小子稚小的手掌中脹脫了出來,彷彿長了一團醜陋的花朵。「好,使勁薅住了......」看到丑小子已經降伏住了手中的『獵物』,胖子鬆開了丑小子的胳膊,繼續指示道:「......現在就讓他出來透透風吧!」丑小子攥着手中的『物件』使勁向外拉動,伴隨着一聲痛苦的悶哼,『物件』的主人果然也開始挪動跪在車板上的雙膝,向車門處跪行。當他挪到車門邊上,雙腿一跨,從車上邁了下來。當他完全站直了身體,一下又高了一大截的魁梧身軀又赫得丑小子目瞪口呆。他仰着腦袋楞痴痴地打量着這個鐵塔一般的軀體,雖然他早已知道這個光着身子跪在車裡的人是個壯小夥子,但此時看到他如此高大地站在自己面前還是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怎麼樣,這『貨』驗得合不合格啊?」唐帥寶得意地問道。「啊?合格、合格,當然合格.......」驚醒過來的丑小子忙不迭地連聲回答。「那還不讓開門迎客?」憋了半天氣兒的吳陽沒好聲地響亮說道。丑小子急忙跑到鐵門前,和裡面嘀咕了一句,然後兩個男孩一左一右,一起把兩扇鐵門大大拉開了。看着黑漆漆的門內,唐帥寶略微遲疑了一下。他故做輕鬆地吹了一聲口哨,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轉過腦袋衝著身後的一幫小弟似乎滿不在意地說道:「走,孩兒們,看看他『胡狼』準備了什麼好酒招待咱們。」說完,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向門裡走去。葛濤照着不知所以依舊呆立的光身俘虜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罵道:「到了地方你還客氣上了,還不給我滾進去。」雙手反綁、眼前一片漆黑的壯小夥子被踹得一個踉蹌,一下衝到了隊伍前面才站穩腳跟,可還沒等他直起上身,不知誰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讓他高大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又沖了出去。一行人就這樣連踢帶踹地給矇著雙眼的俘虜提示着前進的方向,彷彿驅趕着一頭倔強的牲口。丑小子和另個男孩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回頭看着這不可思議的場面,不時相互吐着舌頭面面相覷。院子的前排房屋是修理廠的廠房,兩旁還有幾個洗車用的車庫。一行人在那個丑小子的帶領下,順着黑黑的院道穿過了前面的廠房,進入了後院。當走到一個亮着燈光的屋子門前,丑小子停下了腳步。他高聲向裡面報告道:「良哥,唐閻......寶哥他們到了!」「進來!」裡面傳出了一聲庸懶的聲音。唐帥寶一行陸續走進了屋裡,只見寬敞的房間里煙霧騰騰,昏黃的燈光下,房間中央擺放着一張方桌,桌上零零亂亂地放着不少瓶啤酒,四個臉上喝得紅撲撲的少年坐在桌子的四面,斜叼着煙,漫不經心地打着撲克。四周還或站或做着大大小小十來個男孩,也一起把目光轉向了門口。看到唐帥寶一行人進來,『胡狼』眼角一挑,漫不經心地打了一聲招呼:「寶哥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遠不遠迎我不也得來呀!」唐帥寶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眼睛向屋裡四周一掃,並沒看見小六子的影子。「喝,看來寶哥真是給我們送禮來了!」坐在『胡狼』側面的『狗頭軍師』吳遷一眼就看見站在唐帥寶身後矇著雙眼的青年,比所有的人都高出了一個腦袋還多的高大身材鶴立雞群一般矗立在周圍的男孩中間。「小六子呢?」唐帥寶壓根沒理睬吳遷,繼續向『胡狼』問道,因為他知道只有『胡狼』才配和自己說話。「哼哼,寶哥真是愛兵如子啊......」『胡狼』冷嘲熱諷道,卻也不回答唐帥寶的問話,一指唐帥寶的身後,問道:「......這個就是那個炮兵部隊的黑大個軍官吧!」看到『胡狼』對自己的話也不搭不理,唐帥寶有些自討沒趣。可是受制於人,何況此時還在人家的地盤,也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把身體向旁邊一撤,將站在身後那五花大綁的赤裸軀體完全展現在『胡狼』、吳遷等四人的面前。『胡狼』等人哪裡料到唐閻王身後會是這樣一幅情景,都着實吃了一驚,八隻被定住的眼睛立刻在那被道道繩索勒得肌肉暴凸的光溜溜的身體上貪婪地掃瞄起來。吳遷身旁的一個矮墩墩的壯小子不由脫口而出嘟囔道:「乖乖,不會是一路光着腚來的吧!」「怎麼不是......」那個帶領唐帥寶一行人進來的丑小子聲尖嘴快地說道:「......就是這麼光着腚跪在車裡,還是我薅着他雞巴把他揪下車的呢!」丑小子邊說,邊走了過去,一邊嘻嘻壞笑着,一邊毫無顧羈地揚起巴掌對着那根高高昂挺在胯間的粗黑雞巴連連撥弄起來,充滿彈性的硬雞巴隨着手掌的撥弄左搖右擺,卻始終倔強地堅挺着。看到平常膽小如鼠的『瘦皮猴』==(丑小子外號)此時都如此囂張,『胡狼』等幾人哪裡還有半點顧及。他們迫不及待紛紛離座,圍到赤裸的軍人身邊,一起在那高大健碩的身體上上上下下拍打、捏摸起來。前胸、後背、大腿、肩頭......軍人身體緊綁、目不視物,對於這些一起進攻過來的幾隻手根本毫無抵抗的餘地,只能任由這如同挑選牲口一般的檢查。可是,那些手越來越肆無忌憚,不僅加大了拍打掐捏的力度,而且進攻的部位也逐漸轉移向了乳頭、股胯、陰莖、陰囊......軍人的身體開始掙動起來,可哪裡能躲得開這無恥的玩弄。「嘿,這兩個大喳兒......哈哈...你看一掐他還扭上了!」外號『冬瓜』的矮壯少年一邊狠狠擰着軍人胸膛上兩個碩大的黑紅乳頭一邊驚訝地說道,他哪裡知道,那兩個被吸嘴吸大的乳頭此時已經極度敏感。「呵呵,看我讓他扭得再歡些!」吳遷一邊笑着說道,一邊用掌心轉着圈一下下摩擦着軍人圓滾滾的龜頭,刺激得軍人的身體劇烈地抽動起來。「咦?這裡怎麼還......哈哈,屁眼裡還塞着東西呢!」另一個叫『麻桿』的少年高聲叫道,原來他已經把手地伸到了軍人的身後,無恥地想探探最後一塊禁地,但手指卻被穿在軍人胯下並勒在肛門外面的兩根麻繩阻擋住了,當他用力分開兩根麻繩,一根手指穿過繩子之間的縫隙正準備向里深探,卻不想又被裡面一個硬邦邦的物件頂住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唐帥寶冷眼看着幾個少年一起在自己送來的『禮物』身上忙活,一直沒有做聲,此時聽到『麻桿』的驚叫,才不屑地解釋道:「......他們的屁眼就是吃雞巴用的,沒真的吃的時候自然也要塞着個假的了。」唐帥寶一邊說,一邊向一群目瞪口呆的土包子們做起了展示。他薅着軍人的頭髮,迫使他他哈着腰走到了屋子中央,背對着所有人大叉雙腿、上身低伏撅在眾人的目光中。唐帥寶雙手扒開軍人那結實的雙臀,把勒在肛門外的兩根繩子也使勁左右分開,只見一個黑黝黝的東西赫然展現出來。由於沒有了繩子勒住,那根黑黝黝的東西竟慢慢自己向外面擠出,並隨着括約肌的逐漸反彈收緊,那根器物擠出的速度也逐漸加快,脫出的部分也越來越大。真是把『胡狼』他們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終於,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跟碩大的黑色橡膠陽具全部脫了出來,還沒等掉落到地上,唐帥寶一把用手抄住,趾高氣揚地揮舞着向看得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男孩們說道:「嘿嘿,沒想到他屁眼裡還『吃』了這麼根大...大雞巴呢!」「我的乖乖.....」『麻桿』摸着腦袋傻呵呵地自然自語道:「......這麼個大傢伙『吃』了一路,夠不容易的!」「想不吃也不行啊,繩子在屁眼外面勒着呢......」葛濤不知羞恥伸着腦袋接聲說道:「......半道上我趴着看了好幾次,屁眼一張一張地使足了吃奶的勁,就是『吐』不出來。」「我說你路上老趴着看什麼呢,還以為你要舔他屁眼子呢!」胖子一句調侃逗笑了所有人。當著這麼多陌生人的面葛濤哪裡放得下面子,衝著胖子反罵道:「去你媽的,還是你舔他......」「行了!」唐帥寶一聲厲喝打斷了葛濤,他哪容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傢伙在人家地盤上反哄出醜。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葛濤和胖子,迅速地把臉轉向了胡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說胡狼,見面禮給你送來了,你是不是也該把小六子還給我了。」「這不在這呢嗎?」『胡狼』的手抓着桌布一角向上一掀,登時露出了一個跪在桌下光裸裸的身體。

(四十七)鏖『戰』

那個光溜溜的身子蜷跪在桌子下面,低垂的腦袋上竟套着一個厚厚的黑布套。「小六子?」唐帥寶試探地喚了一聲,可那人卻彷彿睡著了似的一動沒動,毫無反應。「別費事了,聽不見的......」胡良向唐帥寶提醒道,然後他把臉扭向了外號『冬瓜』的矮壯少年,吩咐道:「......牽出來見見他主子吧!」『冬瓜』痛快地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方桌前,彎下腰,抄到了地上的一根繩子,用力向外扯了起來。繩子的另一頭拴在跪在桌下那人的脖子上,隨着繩子的拉直,那個蜷跪在桌下的身體也隨之動了起來。他雙手着地,四肢並用,象一條禿光光的狗似的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冬瓜』牽着那個罩着頭套的『禿狗』一直爬到了屋子中間后不再拽繩子,讓他直挺挺地跪在唐帥寶一行的面前。削瘦的身體上簡直象是畫家的調彩板,遍布着污穢的塵斑泥點,其間還夾雜着塊塊的紅腫與青淤,有的地方還覆蓋著片片淡黃色乾涸的尿跡和點點淺白色的精斑。看着直挺挺跪在面前罩着頭套依舊不知所以的小六子,唐帥寶心裡真是是恨痛交加。恨的是自己剛剛捕獲的帥軍官才耍了個開頭就因為這個害事的傢伙不得不忍痛割愛給人家送上了門來;痛的是畢竟是跟隨自己多年的小弟,還不到一天的光景就落到如此境地。「看來,小六子在這裡沒少受到『招待』啊!」唐帥寶恨恨地說道。「比起寶哥的手段來,這算得上什麼!」胡良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這話真不是恭維,比起影集里記錄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來,他們在小六子身上所做的真可以說是小菜一碟。「這麼說良哥還是手下留情了?」唐帥寶斜着眼睛盯着胡良咬着牙重重問道。「那還用說,要不是看是你寶哥的人,早給他上狠招了!」胡良似乎有意氣唐帥寶,看着這個人見人怕的『唐閻王』此時被自己弄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真是讓他開心異常。「也好,良哥替我教訓了這個不懂事的東西!」唐帥寶忽然轉了口氣,這個江湖老辣的少年能屈能伸,風向不對立即調頭。「不用客氣......」胡良得着便宜賣着乖,顧做大方地把手一揮:「......人你可以立馬領走了!」『冬瓜』朝着罩着頭套的小六子踢了一腳,纖瘦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卻沒敢動彈,依舊垂着腦袋直溜溜地跪在那裡。「呵呵,這節骨眼上還害上臊了!」『冬瓜』看着那人低垂着的套着頭套的腦袋嘲笑道,一邊用手隔着布套抓着那人的頭髮,薅着他的腦袋讓他向前揚了起來。厚厚的黑布套把那人的腦袋罩得嚴嚴實實,連眼睛處都沒有絲毫縫隙,只在下面嘴的位置上開了個窟窿,露出了兩瓣通紅的嘴唇。在窟窿周圍的布邊上,斑斑點點粘滿了一圈白色的斑痕。不用想,唐帥寶也知道那是些什麼留下的痕迹。『胡狼』一夥打撲克的時候,跪在桌下的小六子自然也不會得到片刻的安閑,雖然目不視物,但拴在脖子上的繩子能時刻提醒他進行『服務』的方位。這一幕真是讓唐帥寶似曾相識,自己和手下們圍着桌子興高采烈地打了一宿的牌時,桌子下面不也是別有洞天嗎!『冬瓜』抓着頭套的頂部,一把就把頭套薅了下來。毫無準備的小六子猛然一愣,眼前已經一片大亮。雖說屋內的燈光並不很強,但雙眼久不見光,小六子還是被晃得眼前一黑,連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逐漸模模糊糊地看見了站在眼前一臉肅像的寶哥。「寶哥......」小六子連驚帶喜失聲叫道,彷彿絕地里看見了活菩薩。唐帥寶卻沒吱聲,看着光溜溜跪在眾人面前被頭套捂得一臉臭汗的小六子,心裡恨恨地罵著自己今天在『胡狼』面前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可是此刻教訓小六子豈不讓『胡狼』一夥看熱鬧,老道的唐帥寶臉上黑肉一堆,強擠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朝着小六子說道:「媽的,還不站起來把衣服穿上!」可是小六子看着唐帥寶卻沒反應,彷彿沒聽見似的。唐帥寶一愣,嘴裡『混帳』兩字還沒等罵出口,卻看見『冬瓜』從小六子的耳朵窩裡掏出了兩大團棉球出來。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幫人到了這麼久小六子還跪在桌下無動於衷的原因。跪在桌下整整兩三個小時的光景,小六子完全被剝奪了視聽的權利,唯一所做的,就是在拴在脖子上的繩子的牽引下,張着大嘴為打牌的四個主子盡心的服務。只要稍微有一點怠慢或遲緩,立時就被拉出來懲戒,或是木板在屁股上一頓狠扇,或是鐵鉗掐着乳頭連擰好幾圈,每次都疼得他鬼叫連天。這個混小子,折磨起陳虎、顧斌他們一點不比別人手軟,現在被別人折磨卻又比誰叫得都歡!剛才『冬瓜』把他薅出桌子,他還以為是又是一場大刑伺候,嚇得哪裡敢吱一聲。「媽的,還不趕快滾起來,別跪在這丟人!」盡失顏面的唐帥寶強壓着怒火又向小六子狠狠說道。剛明白過來的小六子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哪裡還顧得上跪得酸麻的膝蓋,一跛一拐地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早已被『胡狼』的手下們撇得七零八落,諾大的屋子哪裡還找得見。吳陽和二毛趕緊過來,把蒙在牌桌上的桌布一把扯了下來,給羞臊不堪的小六子披在了身上。「胡狼,那本影集是不是也該還給我了!」小六子的事解決完了,唐帥寶自然也轉向此行他更主要的目標。「影集?」『胡狼』故做驚訝:「一人換一人,咱們可沒談影集的事。」唐帥寶知道『胡狼』要打賴了,眉毛一挑,說道:「電話里不是說好連人帶東西一起換嗎?」「是啊!一物換一物,這個道理寶哥您這個『老』江湖不會不知道吧!你拿這個當兵的換小六子,可拿什麼換影集呢?」「你的意思......」「寶哥的手裡可不止一件貨啊,聽說還有一個帥警察,嘿嘿.....你也知道我們最恨的是誰,所以最想弄的....嘿嘿....寶哥不會想不出來吧!」唐帥寶斜眼瞪了一旁披着桌布的小六子一眼,知道這個軟骨頭把所有的底細都招出來了,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可是現在不是懲戒手下的時候,當下還是先得對付眼前這條『毒狼』。「你是說,還得用『二屁股』,哦,用那個警察來換影集?」『胡狼』眯着眼睛默不做聲算是答應。「可是,警察回去上班了,得周末才能過來!」「時間不是問題,只要寶哥把警察送來,影集立馬還你。」唐帥寶知道這回是栽定了,可是緊箍咒掐在人家手裡,自己縱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他盯着『胡狼』的眼睛,一字一字重重說道:「好,一言為定!」唐帥寶說完一揮手,頭都不回地帶着一干手下向門外走去。「慢走,不送!」『胡狼』帶着勝利者的微笑向走出屋門的唐帥寶扔過去一句告辭。唐帥寶快步從修理廠院里徑直走到了大門外,一句不吭,嚇得一干手下也不敢吱聲。當他走到麵包車前,羅大志連忙趕到前面,討好似的把車門為寶哥拉開。唐帥寶剛邁腿,一側身藉著明亮的月光看見了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後披着桌布的小六子,怒不可遏地瞪了他一眼,慢慢從牙縫裡狠獃獃地擠出了一句:「兔崽子,你不是在人家桌子底下跪得挺舒服嗎,哼哼,回去這一路我讓你一直跪到家!」

一個小號的三輪車外胎撐大后強行穿過程戰的腦袋,收緊后緊箍在他脖子上,雙手也被繩子捆綁在輪胎的兩側。三根鐵鏈等距穿在輪胎的外沿上,向上並成一股吊在屋頂的滑輪上,當控制着滑輪的鎖鏈被男孩們慢慢拉緊后,軍人健壯的身體也就不得不隨着輪胎的上升而向上綳挺起來,當兩個後腳跟完全離地后,全身的重量就只能用兩個前腳掌支撐着。男孩們把這個姿勢形象地叫做『穿高跟鞋』。狗頭軍師吳遷甚至覺得軍人的『鞋跟』似乎還不夠高,示意控制鎖鏈的『冬瓜』再提上一小截。終於,當最後的姿勢固定下來時,軍人雙腳虛擬的『鞋跟』已經高到了只剩下十個腳趾艱難地撐支在地面上。壞小子們或坐或立圍在軍人艱難挺立的身體四周,連說帶笑地似乎在觀賞議論一件藝術品。軍人那被汗水浸亮的健美身軀從上到下、從前到后一個部位一個部位被壞小子們仔細地觀賞着,當然無時無刻不伴隨着粗魯下流的品評議論和肆無忌憚的掐摸拍打。由於全身重量只由腳尖支撐,時間一長,軍人那全身綳挺的肌肉便開始不自主地禁臠顫抖起來。「哈哈,你們看他爽的,還的瑟上了。」吳遷一手扶着眼鏡,一手來回撫摸着軍人由於雙腿吃力而不斷抖動着的兩個結實的屁股笑聲說道,還時不時把手掌擠進緊緻的臀溝里無恥地撩撥搓弄着。「那就一起給他鬆鬆骨頭。」『胡狼』一聲令下,男孩們手裡都操上了傢伙,木板、竹棍、繩頭、皮帶,鐵鏈.......一起在軍人的身體上着呼起來。每一下的拍擊或抽打都讓軍人的身體掙扎扭動,,隨着擊打頻率的逐漸加快,軍人那健壯的身體也不斷地左扭右歪、前突后閃,彷彿在瘋狂的舞蹈,逗得男孩們笑聲不斷。當看到隨着身體劇烈的扭動,軍人胯下那禿光光的雞巴也上飛下落、左悠右盪,引得開始還在一旁看熱鬧的三四個小男孩也紛紛加入了戰團。他們圍着軍人不停扭轉着的軀體連說帶笑地跑動着,時不時深出手突襲向軍人的胯下,一把狠薅住軍人的雞巴或卵囊,興高采烈地連揪帶擰把玩一番。只要每次襲准了目標,都會疼得軍人高聲痛嚎,儘管軍人極力地左突右閃,但四周不斷襲來的刑具讓他根本防不勝防。只要木板毫無準備地狠狠拍在他的後背或屁股上,就會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前突的下胯自然讓脆弱的雞巴和卵袋毫無防護可言。男孩們真是玩得不亦樂乎,而且在玩耍的過程中不斷發明着新的花樣,丑小子『瘦皮猴』更加可惡,只要他抓到了目標,就要狠狠地向外拽,使得軍人也不得不跟着向外極力傾斜身體,直至無法伸展后,再抓着軍人的命根子圍着大圈轉着跑,使得軍人也不得不傾斜着拉長身體在周圍的鬨笑聲中艱難地用高蹺的腳尖在地上畫起了大圈。周身遭受的擊打雖然疼痛,堅強的軍人還可以忍住,但在眾人的鬨笑中被幾個壞小子下流地耍弄自己的羞處還是讓倔強的軍人怒不可遏,當一個歪戴着沿帽的壞小子向他的胯下再次伸手時,忍無可忍的軍人抬起左腳就向他踢去。可腿剛踢到一半,軍人的心裡就馬上警醒,這裡哪是自己爭強的地界。『歪沿帽』起初被嚇呆了,可看到軍人懸在半空的腿並沒踢過來,登時又來了能耐。他伸着的手一把抓住了軍人還沒撤回去的腳,然後,馬上就用雙手抱住了它。「媽的,你還敢踢我!」『歪沿帽』狠罵了一句,說完就抓着軍人的一條腿轉着圈跑了起來。軍人哪裡料到這個結果,可身體哪裡還由自己了,只得一條腿單跳着跟着『歪沿帽』蹦起了圈。聽着周圍男孩們一起起鬨叫好,『歪沿帽』更加來了勁頭,他一邊繞着圈跑,一邊把抱在自己懷裡的軍人的左腳越抬越高,使得軍人上抬的左腿也不得不漸漸劈開。「嘿,快看,當兵的向大家展示他的屁眼呢!」『歪沿帽壞笑着嘲諷道,同時把軍人的左腳一使勁又向上抬起了一截,扛到了自己頭頂的正上方。程戰疼得一聲呻吟,但感覺到壞小子的手還在往上抬。自己的左腳越抬越高,可支撐着全身重量的右腳腳尖卻依舊不得不極力地支撐在地面上,使得兩胯也只能越劈越大,果真將肛門羞恥地展現了出來。當軍人的的左腿抬舉到最高點,一根繩子套到了那個高舉着的腳腕上,穿過了房頂的滑輪,緊拉在『歪沿帽』的手裡。當『歪沿帽』前後扯動那根繩子,大劈着雙胯的軍人就不得不以腳尖艱難撐地的右腳為唯一支點,象圓規一樣轉起了圈,按『歪沿帽』的話說,向圍在周圍的男孩們展示起自己的屁眼來...... 『第一課』終於結束了,在下一『課』開始前自然要進行一段暫時的『課間休息』。所謂的課間休息自然也毫無輕鬆可言,對於痛苦的軍人僅僅是疲憊的身體可以暫時獲得一下休憩,而已經備受凌辱的精神卻還要繼續遭受更嚴厲的摧殘。寬敞的房間朝着一個方向擺列了四排椅子,每排五、六張,二十來個壞小子整齊地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竟彷彿是在課堂里上課,又象是在劇場里觀看一場表演。男孩們的對面擺放着一張高桌,被牽着雞巴弄了上去的軍人面對着所有男孩雙腿大叉低蹲在上面。緊箍在脖子上的輪胎依然沒有摘下,沉甸甸地依然扛在軍人的肩膀上,仍舊綁在輪胎兩側的雙手使得低蹲的身體很不容易把持住平衡。時間一久,軍人的身體就會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可是儘管這種顫抖不由自主,軍人也要竭盡全力去控制住,因為輪胎上被男孩們均勻地擺放着四個空酒瓶,稍微劇烈一點的顫動都會將酒瓶晃落,那後果自然不堪設想。每個酒瓶上還都插着一根點燃的蠟燭,四盞爍爍搖曳的燭火圍着軍人的腦袋,彷彿四個哨兵瞪大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它們的犯人。軍人身下的四個桌角,前前後後擺放了四個浴霸==(自然是這些賊小子們從哪偷來的),四個浴霸一起點亮,不僅將軍人羞恥的身姿纖毫畢露地展現在強光之中,而且這種近距離的炙烤很快就讓軍人彤黑燥熱的身體更加汗光油亮。小眼鏡吳遷發明的這招『烤油』讓所有男孩都興奮不已,無時無刻不如同出浴一般遍淌着滾滾汗流兒的健壯身體無疑具有更強的觀賞性。當然,這麼一具健美軀體僅僅用來觀賞是遠遠不夠的,此時他正做為這一干賊眾們了解人體生理的直觀活體教材。丑小子『瘦皮猴』和另兩個年齡最小的賊娃每人高舉着一根長教鞭,圍着桌子,在軍人展現着羞恥姿態的身體上指指點點。教鞭點到哪裡,軍人就要大聲地說出那個部位的名稱,而且還要說出是做什麼用的。開始一些平常的部位還好說,可是隨着教鞭指點的部位越發地無恥和下流,隨着軍人的講解,看台下的嘲諷和譏笑也漸漸響起。而且越是讓軍人羞臊的部位三個小賊娃越要讓他講的『透徹』,不僅說出學名,而且俗名、俚名、野名、諢名也要一個不落,尤其當列舉那幾個私密部位的種種用途時簡直更讓軍人羞臊難言。可是只要三個小賊娃不滿意,他們手裡的教鞭就會一直停駐在那個部位,或是不停敲叩着脆弱的睾丸,或是來回抽打懸在胯下的陰莖,疼痛自然會催促着軍人找到更多的答案,直到三個『小考官』滿意為止。尤其是最後『瘦皮猴』的教鞭穿在軍人大叉的胯下或是擊打或是撩撥着低垂在桌面上那柔弱的肛門時,軍人在努力保持住身體不因為疼痛或瘙癢而顫抖的過於厲害而使得輪胎上的酒瓶墜落的同時,還要殫精竭慮地想出更多的答案,自然每一句痛苦的回答都會招來滿堂的鬨笑。直到關於肛門的所有回答都結束后,隨着教鞭的抽出,連帶着淌聚在腚溝里的最後一流兒汗水也迸濺在軍人屁股下面已經濕成一片的桌面上......

(四十八)裸逃

程戰雙腿大叉,跪在疊落成半米高的兩摞兒紅磚上。狹窄的磚面僅僅支撐着膝蓋和其下一小部分,小腿的大部和雙腳則完全擔在磚面之外.兩摞磚被放置得距離足足有半米多寬,使得他支頂在磚面上的兩個大叉的膝蓋都擔出了自己兩個肩頭之外,顯然是特意為他懸空叉跪的姿態增加難度。在他大叉的兩胯間,一個碩大的銅鈴吊在陰囊根上,沉甸甸地將陰囊向下拉墜得老長。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身體的平衡更不容易把持,而且捆綁着雙手的繩子被狠狠向上反提,並與套在脖子上的繩子緊緊連在一起,迫使他的上身向前收緊,胸膛上提,時時刻刻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態。在已經過去的一個多小時里,年輕的軍官一直艱難地保持着這種懸空叉跪的姿態,尤其在這樣炎熱的夜晚他身下四盞熾亮的浴霸還一刻不停地照烤着他炙熱的身體。『瘦皮猴』舒舒坦坦地半倚在程戰正側面的一把躺椅上,笑眯眯地審視着眼前這具汗流浹背的赤裸軀體,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個胖胖乎乎、一臉麻點外號叫『麻團』的男孩,看上去似乎比他還小一點,此時是他們兩人的值宿的時間。胡狼已經為男孩們分好了組,每組兩人,值兩小時夜班。男孩們可以輪流着睡覺,而軍人,卻要用這種艱難的姿態陪伴着輪流值班的男孩們一夜無眠地去迎接天明。『啪』的一聲脆響,『瘦皮猴』在程戰的側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程戰的身體微微一晃,迸濺下的豆大汗珠雨點般的落在炙熱的『浴霸』上,隨着『茲茲』的聲響化成了縷縷白煙。「媽的,精神點!」『瘦皮猴』厲聲喝道。「就是,把身子再給我挺直點!」旁邊的『麻團』用腳背照着懸吊在軍人兩胯間的鈴鐺踢了一腳,沉甸甸的鈴鐺牽引着陰囊劇烈地悠蕩了起來,果然讓軍人須微有些懈怠的身體一下綳挺了起來。「媽的,這還差不多......」瘦皮猴上下打量着跪得直溜溜的軍人滿意地說道:「.....別想偷懶,離天亮可還早着呢.要是再看見你不好好跪,嘿嘿,就給你再加加碼.」『瘦皮猴』一邊壞笑着威脅道,一邊把右手探到軍人的胯下,抓着吊在軍人命根兒上的銅鈴用力地向下拽,疼得軍人雙眉緊皺也不撒手,「媽的,說,能不能跪好,媽的,快說......」直到看見軍人那張扭曲的汗淋淋的臉忙不迭地不住點頭,才得意地鬆開了手。「看他那一身臭汗,眼鏡哥的這招『烤油』真帶勁。」看着軍人那被四個大功率浴霸炙烤得無時無刻不如同浸在水裡一般的濕漉漉的身體,『麻團』由衷地讚歎道。「哈哈,這要是烤到天亮,還不得把他那身黑肉烤熟了!」『瘦皮猴』打着哈哈。「該給他飲飲==(四聲,鄉下指給牲口喂水)了!」『麻團』似乎發起了慈悲,他走到牆邊在地上拎起了一把水壺,走回到跪在屋子中間的程戰身邊。把水壺高高地舉到軍人的頭頂,說道:「給你喂水了,可得好好喝哦!」說完,一股細細的水流兒就從逐漸傾斜的壺嘴中流淌出來。體內嚴重缺水、嗓子里早已幹得冒煙的軍人自然急不可耐,大大張開了嘴。可是即便是喂水,『麻團』也沒忘了戲耍,他故意控制着水流兒使之與軍人的嘴始終保持着一小段的距離。看着掛在眼前的水流兒,軍人不得不把直挺着的上身漸漸向前傾斜,以便能喝到水。可是狡猾的壞小子卻隨着軍人身體的傾斜也不斷地改變着壺嘴的位置,讓他的嘴始終也夠不上。直至軍人的身體前探到了最大限度,再繼續前傾可能就要失去控制趴倒到地上了,不得不停下來時,水流兒還是掛在嘴前半寸處。即便早已口乾舌燥,軍人卻也只能眼巴巴看着清亮的水流誘人地在眼前流落。「想不想喝啊?」『麻團』盯着軍人赤紅的眼睛笑眯眯地問道。軍人艱難地點了點頭。「伸出舌頭不就喝到了,笨蛋!不過可得伸長點噢!」『麻團』『好心』地提醒道。軍人登時明白了這個壞小子是在捉弄自己,可是輪番的『操練』和連續的炙烤,體內的水分幾乎隨着片刻不停流淌出的汗水排光滲盡,再不補充點水分哪裡還能堅持到天亮。微微一怔之後,在他那大張着的嘴中終於逐漸探出了已經有些發白的舌頭。「媽的,再伸長點,對,再長點,繼續,繼續,再長......」在『麻團』不斷地催促下,程戰的舌頭果然也越伸越長,終於接到了流落的水線。「哈哈哈哈,別說他舌頭還伸得真挺長......」一旁的『瘦皮猴』看得興高采烈,連聲叫着:「......哈哈...你看你看,一點不比他下面那根大黑雞巴短。」『瘦皮猴』邊說著,邊把手伸到軍人大叉的兩胯下,抓着他陰莖根連搖帶甩,下流地和他的舌頭做起了比較。軍人哪裡還顧得上這無恥羞辱和嘲笑,繼續伸着長長的舌頭,儘可能地把涼絲絲水流兒一滴不落地引入自己的喉中...... 這次屈辱的飲水終於以水壺完全倒空而宣告結束,些許恢復了些體力的年輕軍官繼續在兩根磚柱上疲憊地跪等天明。可是僅僅十幾分鐘,程戰就感覺到小腹內開始翻騰,並且隨着翻騰的逐漸加劇,肚子內還不時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什麼聲音?」『瘦皮猴』耳尖嘴快,向一旁的麻臉問道。『麻團』自然也聽到了,搖晃着腦袋四處尋找着,隨即就發現了聲音的來源。「哈哈,是這傢伙的肚子,他肚子在叫喚呢!」他興奮地指着程戰的挺直的腹部說道。程戰愧不作聲,可是腹內的『咕嚕』聲卻象示威似的越叫越響。膨脹的腹氣在肚子里左沖右撞,在狹窄的腸道尋找着出口,有幾股甚至還衝出肛門,響起了幾下悠長的屁聲。這下可把兩個少年逗得哈哈大笑,『瘦皮猴』甚至還轉到軍人身後伏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起軍人那雙股大叉而充分暴露的肛門。「嘿嘿,原來是這兒『喊』呢!」『瘦皮猴』譏諷道。「『喊』什麼呀,是不是剛才沒輪舒服你,還想要啊!哈哈哈哈......」『麻團』也靠了過來,彎着腰一邊看一邊朝『瘦皮猴』說道:「嘿,你看他屁眼現在還腫着呢,剛才可真是把他輪夠嗆!」「管他腫不腫呢,明晚還不照樣接着輪。」程戰心裡一凜,雖然他不願去想,但『瘦皮猴』的這句話還是讓他膽戰心驚。從做完少年們的『活體生理教材』後到跪在這兩摞兒磚上之前,整整三個小時,他經歷了一場沒有任何『中場休息』的輪姦大戰。那是怎樣一個場面,他大部分時間的姿勢是下巴頂着桌面跪伏在方桌上,跪伏的雙腿大大叉懸在桌邊外面,使得暴露的肛門正好高撅在桌邊,一個少年雙手扶着他的雙臀,硬雞巴猛烈地在裡面突刺。他的雙肘撐支在身體兩側,兩個臂彎分別被繩子拴在叉跪在桌面的兩條腿彎上,使得雙臂完全禁錮在雙腿兩側絲毫也無法移動。但自由的雙手卻不是毫無事情可做,要一刻不停地為分站在他身體兩旁的兩個男孩服務,靈活的手指要讓各自服務的兩根雞巴時時刻刻保持着興奮,如同此時正滿滿登登撐在他嘴裡那根雞巴一樣始終保持着堅硬勃挺的狀態,以便當抽插在肛門裡的雞巴射精變軟后能隨時地替換上去。四個少年圍着他的身體,每人手裡都攥着瓶啤酒,一邊愜意地喝着,一邊污言穢語地交流着各自的感受。其它的男孩都圍坐在周圍,只要看到軍人的身邊一有了空缺,馬上就補充過去......二十來根少年的雞巴都不止一次地噴射出他們年輕的子彈,程戰的身體上自然被這些『子彈』弄得穢跡斑斑,當然,這些遠遠不是全部,更多看不見的則殘留在他那幾乎被灌滿的直腸里,或是射進嘴裡后被勒令咽進了腹中。當數度射精后的少年們都感到了疲倦,這場大戰才宣告結束。少年們意猶未盡地一一離開回屋休息,而被操腫了屁眼、筋疲力盡的軍人卻陰囊被吊上了沉甸甸的銅鈴,劈着雙腿跪在堅硬的磚摞上,繼續他漫漫長夜裡的痛苦歷程。「媽的,你這屁還放起沒完了,想熏死我們!」『瘦皮猴』照着程戰的屁股狠扇了一巴掌。「我...我...我想......」程戰支吾着,卻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媽的,你什麼,快說!」『麻團』在一旁厲聲說道。「我...我要...要...要拉屎,憋不住了......」情急之下,程戰也顧不上了羞臊,向兩個小看守請求道。一個高大健壯的軍官居然向兩個乳臭未乾十幾歲的少年請求去拉屎,也確是讓他有些難以啟齒。「媽的,我說這屁怎麼越放越臭,原來是屎憋的。」『瘦皮猴』脫口而出譏諷道,不過他也確實擔心面前的俘虜把屎拉在屋子裡,良哥的責罵可不是鬧着玩的。他眼睛一轉,又來了壞主意,他嘿嘿笑着說道:「拉屎可以,不過....嘿嘿....可得給我一直跪着爬出去。」程戰此時哪裡還有反對的權利,漸漲的小腹內幾乎要翻江倒海了,逼得他他連連點頭。於是『瘦皮猴』牽着他脖子上的繩子,『麻團』拿着根馬鞭跟在身後,一前一後押解着程戰挪動着酸痛的膝蓋,向門外跪行。到了院里,兩個小看守也不讓程戰站起身體,雖然院里的土地比屋裡的水泥地面鬆軟一些,但散布的礫石和土塊還是不時把跪得有些腫脹的兩個膝蓋硌得忽酸忽麻彷彿觸電似的,讓他那因為雙手反綁而無法保持平衡的身體左歪右搖,晃得吊在胯下的銅鈴叮咚作響。兩個小看守押着艱難跪行的軍人向後穿過了整個院子,然後順着牆邊的夾道,走到了後院。后牆右角歪歪趴趴斜立着一個破板房,兩片半截門扇半掩半開地弔掛在上面。一直走到門前,『瘦皮猴』才讓軍人直立起身體,臉朝里走進茅房,雙腳分踏在兩條穢垢不堪的踏板上。『瘦皮猴』和『麻團』也捂着鼻子跟了進來,在軍人的身體上連拍帶打,糾正着他的姿勢,直至讓臉向里、背朝外的軍人挺直脊背、半蹲雙腿並向後外高翹着屁股才算合格。在此後的時間裡,軍人自然要用這個可笑而又屈辱的姿態完成自己的排便。程戰剛把屁股半蹲下,就已經控制不住了,伴隨着幾聲撲撲拉啦的響屁,小腹內翻騰了半天的穢物登時傾盆而出。茅房外兩個壞小子的笑聲也隨之響了起來,聽得程戰羞臊不已。不用想,自己向外那高翹着的屁股和坦露着的肛門無疑成為了兩個小觀眾的焦點。為了能看得清楚,兩個壞小子還一起點亮了手裡的電筒,一邊向關鍵的部位晃照着,一邊污言穢語地交談着:「嘿!你看他的屁眼,張得多大!」「剛被那麼多雞巴一根一根地捅完,還能小了!」「你看,他的屎里還沾着白漿,呵呵,是不是剛灌進去的精液啊!」「那還用說!媽的,可惜都被他給拉出來了!」「拉出來正好明天給他灌新的,哈哈哈哈......」兩個男孩的話讓程戰羞臊不已,他深知自己的姿勢是如何的屈辱和難堪,好在隨着糞便的排出,腹內翻江倒海的翻騰漸漸平息。排便結束后,兩個小看守也不讓疲憊的軍人直起身子,繼續讓他半屈着雙腿,后撅着屁股。『瘦皮猴』走到從堆在屋后的煤渣堆旁,揀出了一塊烏黑的煤渣,走回到后撅着屁股的軍人身後,在他那結實的屁股以肛門為中心由里至外畫上了三個同心圈。『麻團』則跑回了前屋,拎着兩把灌滿了水的壓力水槍跑了回來。兩個男孩一人一把,彎着腰,一起瞄準了軍人屁股上那可笑靶子中間。『瘦皮猴』嘻嘻一笑,說道:「嘻嘻,給你那個臭屁眼好好洗洗!」說完,兩道亮晶晶的水箭急促地向目標射去。程戰臉朝着里,根本沒有絲毫的提防,剛剛經受了慘烈輪姦而及其敏感的肛門被尖銳而猛力的水箭猛然擊中,電擊般的劇烈刺激竟讓他健壯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個趔歪,上身一下撞到了面前的牆板上。當身體與木牆板撞擊的一霎那,程戰頓時感覺到牆板竟然是鬆動的。難道,牆板外沒有堅固的圍牆?程戰趁着臉貼在木牆板上的那一刻,透過上面大大小小的窟窿向外窺探,果然,眼前現出了一望無際黑漆漆的田野,長滿了一人來高茂密的蒿草。原來這個茅房正好蓋在院后一個坡地之上,嵌在了院牆裡,環圍着整個院落的高大磚牆只有這一小段是斷開的。「媽的,蹲直了!」「把屁股再撅高點!」身後兩個少年惡狠狠地命令着程戰調整好自己的姿態,以便繼續接受水槍的洗禮。當下一股水箭射來並擊中了目標,程戰借勢又重重頂撞在已經鬆動的牆板上,果然,上面已經被撞開的縫隙咧得更大了。還沒等兩個壞小子發令,程戰就迅速地把身體從板牆上撤了回來,直挺挺地等待着下一股水箭。兩個壞小子哪裡能看到被軍人寬厚的身體遮擋得嚴嚴實實的茅房內牆,還以為是害怕他們的淫威。不由得更加得意起來。隨着道道水箭不斷地射中目標,程戰的身體也一次次猛力地撞擊着牆板。這時『瘦皮猴』突然似乎警醒過來,尖聲叫道:「媽的,不許再撞了!」可是話音未落,一聲木板折裂的聲音就從茅房裡穿了出來。兩個壞小子驚得呆立在那裡,還沒等反應過味來,就眼睜睜看着軍人那光裸裸的身體瞬時消失在板牆的破洞里。程戰的身體迅速墜落下去,很快就掉落在土坡上。由於雙手反綁,使得他無法抓住任何東西以便控制住身形,只能任由身體順着陡坡向下滾落。好在茂密的蒿草逐漸減緩了下滾的速度,所以還沒有完全滾落到坡底,程戰就已經掙扎着站了起來。這時,從坡上傳來兩個少年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媽的,他跑了.......」「快去、快去告訴良哥.......」「來人啊.....快來人啊......當兵的跑了......來人啊......」程戰先抬頭看了看天,通過星星的位置辨別了一下方位。又環望了一下四周,只見一片漆黑的草野,看不見盡頭。這時,坡上廠院中燈光大亮,喊叫聲逐漸嘈雜了起來。程戰哪裡還敢耽擱,扭動着雙臂反縛的身體,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齊胸的蒿草中倉皇奔去。

(四十九)路遇

程戰踉踉蹌蹌地奔跑着,在廣袤空曠的荒野中彷彿一隻驚慌逃竄的倉鼠。伴隨着肢體的扭擺和顛動,吊在胯下的鈴鐺撞擊出急促而混亂的銳響似乎要驚醒沉睡中的荒野。儘管夜風清涼但長時間的奔跑還是讓程戰赤裸的肌膚上蒙上了厚厚的汗水,在明亮的月光下竟閃爍着一層幽暗的銀光。終於,程戰腳下一絆,一個踉蹌撲倒在繁茂的草叢中。程戰掙扎着翻過了身體,躺在壓趴的草叢上,大張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輪番的姦淫和持續的調教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加之劇烈的奔跑,即便他這個身經過部隊嚴格訓練的鐵打漢子也感到吃不消。仰望着寂靜深邃的夜空,程戰的腦海卻是一片嘈雜煩亂。從與那個叫小飛的少年的離奇相遇,到在唐家大院里的經受的慘烈調教;從深夜場院里當著四個小男孩的面遭受的徹骨凌辱,再到剛剛『貨物』一般運送到這裡所經歷的無恥戲耍和姦淫短短三天的經歷既讓他滿頭霧水,又讓他刻骨銘心;既讓他一腔怒火,又讓他無比膽寒。那一場場慘痛的場景,那一幕幕屈辱的畫面,彷彿電影般凌亂地在他的腦海里一格格展現。他羞於面對那些屈辱的場面,更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一名堂堂軍人會成為一群邪惡少年的俘虜,而自己那曾經引以為豪的健壯軀體會經如同玩具一般被隨意地、盡情地、甚至是創造性地玩弄、姦淫。肉體上的疼痛漸漸消退,但精神上的屈辱卻如同根根鋼針深深刺扎在他的心靈深處這時在他混亂的腦海里突然浮起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卻隱隱綽綽難以辨清。難道是那個叫陳虎的健壯漢子還是還是那個叫顧斌的警察,這麼一名高大威武的警官竟也落到如此慘境。想到他們赤裸裸的身體,程戰突覺腦袋一熱,心臟竟砰砰狂蹦了起來。在唐家大院里一起被壞小子們調教時的間隙,自己也曾不自覺偷偷瞅過另外那三人赤裸的身體,每次都會讓他不由地激動;尤其一些集體項目,當他們黏糊糊的身體相互接觸在一起,擁擠、碰撞、摩擦時,更是讓他產生強烈的衝動;甚至在一起經受慘烈的集體輪姦時,徹骨的屈辱中竟時不時還夾雜着絲絲縷縷莫名的快感。他不否認自己喜歡男人,軍校里和戰友的性萌經歷更是讓他刻骨銘心。突然,那個模糊的影子一下明晰起來:筆直的一字濃眉,狹長的劍目,高聳的鼻樑,微黑的臉頰兩側兩個可愛的酒窩,一身挺括的軍服合體地穿在矯健的身軀上啊,是他,秦龍天!一個似曾遺忘卻又長埋在心靈深處的人彗星一般划進了他黑暗的腦海,彷彿一下點燃了整個夜空。程戰心臟猛地一搐,莫名的憎恨頓時湧上心頭。如果當初在軍校中與這個同窗帥友沒有發生過同性之歡,自己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愛慕上男人,又怎麼會在網上結識陳虎併產生了見面的衝動,又怎麼會落入小飛的陷阱並被拍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把柄,又怎麼會被帶到唐家大院遭受了那些慘痛的調教和無恥的姦淫程戰用力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下,他實在不願再面對那些難以啟齒的屈辱經歷。他掙扎着在草叢中站起了身,四周環望,草野無際。時不時夜風拂過,輕搖着繁密的草叢,彷彿水面盪起的漣漪,疊疊蕩蕩,向遠處層層延展。遙遠山坡上的燈光已經渺小得如同螢豆,搖搖曳曳,與夜穹中的點點稀星連接在一起,甚至分不清了。程戰略微平靜了一下繁亂的心情,邁開了腳步,繼續向前走去。儘管他不知道這無邊的草野通向何方,但他決心逃離這裡,讓這場難言的夢魘成為一段永遠不再歸來的記憶。也不知走了多久,程戰感覺腳下的土地變得逐漸堅硬起來。藉著皎潔的月光,一條坑窪的鄉村土路出現在面前,一直探進了漆黑的夜幕中,看不到盡頭。程戰愈感疲憊不堪,雙腿彷彿掛上了鉛袋一般逐漸加重,每邁一步都越發艱難。他慢慢蹲下了身體,無神地望着面前寂靜幽深的土路,試圖恢復些許體力。突然,他朦朧的雙眼似乎看見了兩盞微渺的亮光忽明忽滅地閃爍在遙遠的夜幕中。那是隨着亮光逐漸地臨近,終於一個模糊的車影朦朦朧朧地出現在遠處的土路上。程戰心裡一喜,如同在這漆黑的夜裡提前看見了曙光。他踉踉蹌蹌地站立起身體,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叉着雙腿直挺挺地站在土路中間。隨着車影漸近,一輛小型轎貨逐漸映入了程戰的眼帘。可是還有好一段的距離,轎貨突然吱嘎一聲一個急剎車,停到了二十來米遠的地方。顯然車裡的司機也已經看見了站在土路中間的程戰。好一陣,車門才咔噠一聲打開了,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駕駛室里蹦了下來。由於被明晃晃的車燈照得睜不開眼,直到那個人影走到了程戰的面前,用身體遮住了熾亮的燈光,程戰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一個瘦高的少年。怎麼?又是一個少年!程戰頭皮一麻,心臟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大瞪着雙眼,仔細地審視了眼前的少年好幾眼,才逐漸鬆了口氣,因為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無論是在讓他不堪回首的唐家大院,還是在剛剛逃脫出來的那個淫惡賊窩,都不曾看見過。那個少年自然也在驚訝地看着面前這個雙手反捆、全身赤裸的高壯青年,尤其看到掛在他胯下的那個碩大鈴鐺時,更是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小弟弟,請幫幫我,幫幫我」程戰急忙央求道,已經顧不上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體的羞恥了。「你」少年疑惑地看着程戰好一會,才說出了一個字。「小弟弟,我是,我是解放軍叔叔」程戰些許遲疑地解釋着自己的身份。「啊?解、解放軍叔叔?」少年已經瞪圓的雙眼立馬又大了一號,他上下打量着程戰,竟憋不住笑了起來,指着程戰光溜溜的身體說道:「可可你身上」程戰下意識地上下掃了自己幾眼,頓時羞愧不堪,是啊,有哪個解放軍是這樣的裝扮。可是情急之下,已經顧不上那些了,他急忙解釋道:「小弟弟,你聽我說,我遇到了壞人,他們,他們把我的衣服給扒光了!」「壞人?什麼壞人?」少年警覺地轉着腦袋地向四周掃視起來。「啊,是一群是一群壞小子。」程戰回答得有些遲疑。「壞小子?是小孩?」少年盯着程戰的眼睛疑惑地問道。「是是」程戰垂下了臉不好意思去看少年。好在少年沒再繼續追問。「那,那你想怎麼樣?」「小弟弟,求求你帶我離開這,那些壞小那些壞人發現我逃跑了,肯定會來追的。」程戰急切地說道。「那那你上車吧!」少年有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終於同意了。「小弟弟,你看」程戰向少年繼續請求道:「你看能不能把哥哥的手解開?」「手?」少年轉到程戰身後,看了看程戰反綁在背後並與脖子上的繩套吊在一起的雙手,卻並沒有上前去解繩子,而是又轉回到程戰的面前,堅定地說道:「現在我可不能給你解開繩子。」「為什麼?」程戰不解地脫口問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說你是被壞人扒光了衣服,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啊!」「啊?」少年的回答真是讓程戰無言以對,「可可」「可什麼?」少年搶聲道:「你到底想不想上車?不想上我可要走了。」「想,想,這就上,這就上」程戰連聲說道,此時他哪還有討價的餘地,還是暫時逃離這裡再說。少年領着程戰走到車前,把另一側的車門為程戰打開,程戰急忙走到車門邊,可是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去抓扶手,只能高抬起左腳踩在車踏板上,一使勁,右腳剛抬離了地面不高,在堅硬的磚頭上上足足跪了大半宿早已疲憊不堪的膝蓋哪裡還吃得住勁,立馬一軟,右腳登時又落回到了地面上,連試了幾下,居然都沒等登上去。「小弟弟,幫叔叔一下好嗎?我邁不上去啊!」急切之下程戰向少年央求道。「你怎麼這麼笨啊!」少年不屑地嘲笑道:「這麼大人連車都上不去啊!」「我我」程戰一臉羞愧,嘴裡吱吱嗚嗚。哪裡好意思說出原因。少年彎下腰把臉貼近了程戰的兩腿,藉著明亮的月光看見了他雙膝上兩大塊青紫的淤痕,說道:「我說的呢,這是跪的吧!」程戰一驚,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少年不加思索就回答道:「在膝蓋上,不是跪出來的還能是怎麼弄出來的!」程戰臉上一熱,好在一臉的愧色被濃重的夜幕遮蓋住了。少年走到程戰身後,雙手一下按在程戰光裸的兩個屁股蛋上。程戰「啊」的一聲驚叫,少年的舉動一下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屈辱記憶。「我托着你屁股,你往上邁吧!」少年說道。程戰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聲說道:「好,好」程戰邊說著,左腳用力一蹬,右腳又抬離了地面。少年托在程戰屁股上的雙手用力一抬,順着勢把程戰推進了駕駛室。汽車終於緩緩開動了,坐在駕駛室里的程戰的心裡終於算着了點底。少年開着車,突然扭着腦袋把眼睛瞄向坐在身邊程戰的胯下,問道:「唉,我說解放軍哥哥,你那兒那兒怎麼還吊著鈴鐺呢?」程戰登時滿面臊紅,他真不知該怎麼去向少年解釋這個來歷,索性請求道:「好弟弟,你看能不能幫哥哥把那解下來」「好說」少年痛快地答應道,卻並沒有停下車,而是向車後轉過了腦袋,大聲喊道:「石頭,石頭,別睡了,快起來,起來」程戰一愣,這才知道車裡還有一個人。他轉過頭,只見座位靠背後面有一個狹長的空地。少年把手伸進了那個空地里推了幾下,一個胖墩墩的男孩一邊揉着眼睛在裡面坐了起來。「幹嘛呀咦?這是誰?」男孩突然看見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程戰,疑惑地問道。「是個解放軍哥哥」還沒等少年的話音落下,已經完全坐起來的男孩把頭探到到了前面,驚奇地叫道:「哈哈,他怎麼怎麼光着屁股呀」「別問了」少年打斷了男孩的疑問,也為尷尬萬分的軍人解了圍。「你把大哥哥下面的鈴鐺接下來。」「下面?哪啊」男孩繼續把腦袋往前探,終於看到了軍人那吊在兩股間的碩大鈴鐺。「哈哈,他卵子那兒還吊著這麼個東西呢自己解開不就得了。」男孩剛說完,就看見了程戰綁在背後的雙手,登時就明白了。男孩把身子倒掛在兩個座背之間,上身則伸探到了程戰的腹前,雙手試探般地抓住了程戰的生殖器。可這一把似乎抓在了程戰的心上,他恍惚又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場景之中,被那些可惡的少年盡情玩弄自己生殖器的屈辱畫面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現。他的身體不由猛地一掙,似乎要逃脫那些又將施加於身的無恥凌辱與玩弄。「唉別動別動啊不想解開了?」男孩的話一下把程戰拉回到現實,他重新又記起自己已經從魔掌中逃脫了。掙動的身體也一下安靜了下來。男孩的雙手來回翻弄着程戰的生殖器,好一陣才把將鈴鐺吊在陰囊根部的皮繩解開。當沉重的銅鈴終於從陰囊換到了男孩的手中,程戰頓時感到身上一下輕鬆下來。他尷尬地朝着男孩笑了一下,羞澀而又滿懷感激地小聲說了句「謝謝」。車子顛顛簸簸地行駛着,寂靜幽深的土路蜿蜿蜒蜒,一直延伸進漆黑的夜幕,漫長得彷彿沒有邊際。「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這麼晚還出來?」程戰小心地向開車的少年問道。「叫我生子就行,後面的是我弟弟石頭」少年痛快地回答道:「我倆去地里收西瓜,得趕在天亮前送到縣裡。」「你們要去縣裡?」程戰驚喜道,可是他一低頭看見了自己赤裸的身體,眉毛不由緊皺了起來。他試探地想少年請求道:「小弟弟,你看,能不能幫哥哥找件衣服?」「衣服?沒有,就我倆身上穿着的,也不能脫給你啊!再說,你那麼大的個子也穿不下啊!」少年咧着嘴笑着說道。程戰如同冰水澆身,一下心涼了大半截。可是自己這麼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到了縣裡豈不是丟死人!於是他仍抱着半絲的企望向少年央求道:「小弟弟,求求你再找找,哪怕能找出個布片,幫哥哥遮遮羞也行啊。」「布片嘛」少年略微想了一下,扭過頭向後面的男孩說道:「那就把那件拿出來給大哥哥穿上吧!」聽到少年的話,程戰頓時喜出望外,一連三四天寸絲不掛、羞處盡現的身體終於可以遮掩一下了。男孩在座后翻了幾下,舉起的卻是一件粉紅色的短紗裙。「啊?」程戰失聲叫道,這個結果可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怎怎麼是這個」「沒有別的,就這件,這還是上次我姐忘車上的呢!」少年一臉的無奈,接着繼續追問道:「你穿不穿啊?」「可可可這件也」程戰支支唔唔道,心裡一團亂麻。「不穿就算了,那你還是光着吧!」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煩,扭臉向石頭說道:「大哥哥不穿就放回去吧!」「別,別」情急之下程戰也顧不了許多了,一絲不掛地坐在兩個男孩身邊已經讓他感到非常難堪,他急聲說道:「我穿,我穿。」由於雙手被綁在背後,所以穿裙子的任務還得由石頭幫忙。小男孩仍舊把身體從座后探到了前面,俯趴在座位上,雙手抻大了裙口,穿進了程戰的雙腳上。然後順着他赤裸的雙腿向上套。當套到屁股下面時,程戰在座位上欠起身體,讓小石頭把裙子全拉了上去。「哈哈,解放軍哥哥,別說你穿這條裙子還真挺合身的!」少年一邊開着車,一邊斜着眼睛瞄了幾下程戰穿着裙子的下身笑着說道。「啊是嗎啊」程戰一邊尷尬地支吾道,一邊忍不住向偷偷看去。只見又瘦又短的紗裙被自己粗壯的身體撐得已經走形,下面露出的兩條毛烘烘的粗腿顯得極其可笑。而且輕薄的紗裙被抻拉得幾近透明,半隱半透地露出了掩蓋在下面的黝黑的生殖器,顯得尤其滑稽和淫穢。「小弟弟等有機會給我換一件,行嗎?」程戰一臉期盼地乞求道。「行,可是現在沒有。」少年不假思索痛快地回答道。程戰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他向後倚了倚身子,把頭側倚在座背上,痴痴地呆望着車窗外荒寞無垠的曠野。溫柔的月色窺進車窗,貪婪地擁吻着疲憊軍人那英俊的臉龐。在他那漸漸合攏在一起的雙眼中,閃爍着星星一般的光亮,似乎是沒有溢出的兩滴淚光。

(五十)歸巢

車子顛簸地在漆黑坎坷的鄉村土路上行駛着,半倚在座位上的程戰也迷迷登登,半睡半醒。儘管連續數日無眠無休的調教和姦淫已讓他疲倦不堪,但混沌迷亂的腦海中仍殘存着最後的一點理智還在不停地告誡着自己要保持警惕。他時不時用半眯的眼睛偷偷瞄向身旁開着車的生子,從他那悠閑地吹着口哨的輕鬆的臉上絲毫看不出半點的可疑。程戰逐漸放下心來,不是他多疑,幾天的遭遇已經讓他成了驚弓之鳥,看見的每一個男孩都會讓他心驚膽寒。在一個岔口處,貨車拐上了一條更加狹窄顛簸的土路,順着這條狹長的土路行駛到了盡頭,終於在一片黑黝黝的田地前停了下來。生子打開了車門,雙手一撐車座,身體靈活地蹦到了地上。後面的小石頭麻利地翻過了椅背,坐到了剛剛空下來的駕駛座上,雙手興奮地抓着方向盤來迴轉動着,嘴裡還一邊大聲『嘟嘟嘀嘀』地叫喊着模仿着汽車喇叭的聲音。程戰用力搖晃了幾下腦袋,讓自己昏昏沉沉的神志清醒了些許。他愣愣地看着站在車外四處張望着的生子,不知道他在尋找什麼。忽然,生子的雙腳高高地蹦了起來,雙手還在空中大幅度地揮舞着,嘴裡也『噢噢』發著尖銳的叫聲。不遠的黑暗中,突然閃現出了幾個瘦小的人影,都在快速地奔跑着,很快就竄到了生子的面前。藉著月光,程戰看清了那幾張稚嫩而又邪惡的面孔,嘴裡禁不住一聲驚喝。他在座位上艱難地挪動着雙手反綁的身體,想要從已經身旁已經敞開的車門跳出去。可是他剛一動作,坐在旁邊的小石頭突然快速地伸出小手,一把就抓在程戰的兩胯中間,隔着薄薄的紗裙,死死地薅住了他的生殖器。「啊?你、你放開放開我」驚訝伴隨着屈辱,已經讓年輕的軍官語無倫次了。「放開?放開你還能跑哪去?」小石頭一臉的輕鬆。說罷,他果然鬆開了小手,任由驚慌失措的軍人掙動着身體從車門蹦了出去。程戰一個踉蹌站到了地上,絲毫不敢停歇,艱難地扭動着身體向車后跑去。瘦窄的紗裙緊緊箍緊着他的雙腿,根本邁不開步伐,只能快速地倒騰着小碎步。尤其雙手還反綁在身後,使得劇烈搖晃着的身體很難掌握平衡。「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跑的多他媽難看。」「嘿,悠着點,裙子撐裂了,大黑屁股又該露出來了!」程戰哪裡還顧得上身後少年們的嘲笑聲,扭動着滑稽可笑的身姿,努力地向前奔跑着。可是再竭盡全力,禁錮的雙腿由於邁不開步伐,也奔跑不起來。程戰心裡真是既無奈又懊悔,想不到自己懇求穿上的遮羞之物此時卻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少年們開心地嘻嘻笑着,跳動着輕盈的腳步,毫不費力就趕上並圍住了倉皇奔逃的軍官一起奔跑起來。任由狼狽不堪的軍人左奔右突改變着奔跑的方向,卻也始終逃脫不掉少年們的包圍圈。「嘿嘿,別費勁了,有這力氣還是回去給我們好好表演吧!」『小眼鏡』吳遷笑着說道,幾步竄到還在疲於奔命試圖逃跑軍人身前,右腿一伸,絆在他凌亂的雙腳前。軍官的身體本來就歪歪蹌蹌、左搖右晃,哪裡還能躲得開這突如而至的襲擊,一個跟頭就蹌了下去。由於雙手綁在身後無法支撐,只能任由高大的身體重重地趴倒在地上。少年們圍攏上來,外號『冬瓜』的矮壯小子抓着程戰的頭髮使勁向上薅,疼得程戰禁不住一聲悶哼,身體卻也不得不隨着少年的手艱難地從地上滾爬了起來。還沒等程戰身體站直,只聽『刺啦』一聲,那條緊緊裹在他粗壯身體上的紗裙終於再也經不住撐漲,從中間裂開了。男孩們手中的電筒一起打亮了,轉着圈地在程戰的身上照了起來。「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穿的穿的那是什麼啊!」『冬瓜』首先興奮地喊叫起來,手裡的電筒在程戰的身體上放肆地照晃着。「哈哈,是裙子,呵呵呵呵還是紅色的呢!」『麻桿』接聲說道,「良哥打電話讓我們弄幾套漂亮『葉子』(黑話,指衣服)回來,說好好『打扮打扮』這個當兵的,這不我們可是弄了好幾件呢!」生子解釋道。「呵呵,路上你倆就給他打扮上了!」『狗頭軍師』吳遷笑着說道,「媽的,他嫌光着腚臊得慌,看見這條裙子就嚷着非要穿」生子大聲叫喊道,撒起謊來真是眼都不眨:「穿上后別提他多美了。」「還是我給他穿上的呢」小石頭蹦着高大聲報着功,恐怕落了后:「他那個大圓屁股,好容易才套進裙子里。」話音剛落立馬引起大家的一陣鬨笑。「小崽子,你連解放軍叔叔的屁股都敢摸。」吳遷故作嚴肅地調侃道。「那算什麼」小石頭越說越來勁:「給他解卵子上鈴鐺時,那根大黑雞巴被我好一頓翻弄呢!」自然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高大的軍人怔怔地站在那裡,彷彿做夢一般。「對了,還有這個呢!」生子想起了什麼,壞笑着從車廂里拿出了一個白花花的物件,軟塌塌地舉到大家面前。『瘦皮猴』眼尖嘴快,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聲叫道:「這個好,這個好」『瘦皮猴』邊說邊一把搶過了過來:「我幫他戴上!」當『瘦皮猴』把那個物件展開並繞圍在程戰的胸膛上時,所有看出端倪的男孩都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程戰只感覺身上上被緊繃繃地箍上了一圈帶有彈性的布帶,低頭一瞧,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登時臊得無地自容。只見一個白花花的胸罩端端正正地扣在自己的胸膛上。「媽的,好看嗎?」『瘦皮猴』清脆地在軍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尖聲問道。又驚又臊的軍人哪裡還能回答得出口。「媽的,怎麼不回答媽的,說啊狗操的,你不是能跑嗎害得老子差點被良哥大刑伺候媽的,抓不到你老子還不得被修理慘了快說,好看嗎」『瘦皮猴』一邊大聲問着,一邊在軍人結實魁梧的身體上連踢帶打,報着因不小心讓犯人逃跑而一路都在擔驚受怕的私忿。生子也已猜出了是怎麼回事,他朝『瘦皮猴』賣好道:「猴子,以後可得小心點,要不是這次被我倆碰見,良哥還不得收拾死你。」「可不」『瘦皮猴』一咧嘴,背上早已起了一層白毛汗:「剛才接到小石頭的短訊,說這傢伙在你倆車上,可真算把我給救了。吳遷走到程戰面前,豎起手中的電筒徑直照在他的臉上,調皮地問道:「解放軍叔叔,光着屁股你想跑到哪去呀?」程戰被晃得睜不開眼睛,索性把臉扭到一邊默不作聲。「呵呵,要是被別人看見你可就露臉了」吳遷的手電跟蹤着軍人的臉,繼續不急不慢地說道:「是不是還嫌你們的那些光身靚照不夠丟人啊?」軍人的身體猛地一震,燈光中的那張俊臉痛苦地緊蹙起來。「甭跟他廢話了」『冬瓜』一伸手探進程戰下身套着的紗裙那已經裂開的縫隙中,一把就薅住了他的生殖器,使勁拽着向轎貨車走去。聽到軍人痛苦地『哎呀』一聲高叫,『冬瓜』幸災樂禍地說道:「媽的,這你就叫上了,哼哼,回去有你叫的。」其他男孩急忙緊跟在後面,吳遷邊走邊壞笑着喊道:「上了車讓他屁眼朝天地給我蹶好了,呵呵,咱們先好好玩他一路。」兩輛彪悍的摩托賽車一溜煙地灌進了修車廠的大門,前面的一輛依然絲毫也沒減速,一直奔着正蹲在一輛舊貨車前專心致志焊着保險桿的『瘦皮猴』衝去。『瘦皮猴』背對着大門,臉上戴着遮板,手裡的焊槍還茲茲冒着火星。聽到身後有動靜,剛扭過腦袋,一個碩大的車輪就幾乎就貼在他的鼻子尖上,登時嚇得差點一個高兒躥起來。「哈哈哈哈媽的看把你小子嚇得」騎在摩托上的人把頭盔一摘,指着『瘦皮猴』笑得不亦樂乎。不用看,『瘦皮猴』也知道是面前這位是哪路的神靈,雖然心裡暗罵,臉上卻不得不擠得象朵花似的討好地打着招呼:「闖哥,你差點嚇死我。」這個濃眉大眼一臉虎像少年叫劉闖,是市裡一位權傾一方的高官的獨子。出身顯貴卻家風不良,從小驕奢跋扈,無法無天,在老賊在世的時候就和『胡狼』是哥們,現在儼然成了這裡的二當家。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心狠手黑的程度一點不比『胡狼』遜色。更加之仗着老子在地方上位高權重,犯起混來比胡良更加肆無忌憚。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城裡,帶着自己的一幫小兄弟追雞打狗,胡作非為,有時則到城郊的胡良這玩耍消遣。胡良自然也巴不得交下這位』縣太爺『的公子以壯腰桿,所以自然禮待有加。「良哥告訴我抓了條軍犬,叫我過來耍耍,在哪呢?」劉闖一邊從摩托賽車跨了下來,一邊向四處張望。「嘿嘿嘿」『瘦皮猴』詭異地一笑,一指後院:「在後屋裡呢」壞小子向劉闖一擠眼睛:「良哥還在訓呢!」「媽的,這麼大的院子,怎麼還在屋裡訓狗?」劉闖脫口而出道。「啊?」『瘦皮猴』一怔,這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大爺感情是奔着真狗來的。壞小子有心也不把這事點破,認真說道:「這條『軍犬』可不好訓,昨晚還逃跑了」「跑了?那他媽還讓我來耍個屁!」劉闖瞪着虎眼吼道。「闖哥,我還沒說完呢」『瘦皮猴』急忙解釋道:「這不又給逮回來了,好一頓收拾,從昨晚一直到現在,一氣都沒歇。」「媽的,不聽話就得狠訓。不過,要是條好狗,可別弄傷了?」「是條好『狗』」瘦皮猴』嘿嘿一笑:「『軍犬』嘛,身體棒着呢!」「光聽你說的熱鬧,還不帶我們看看去。」和劉闖一起來的另一個白凈少年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個叫許亞雷的少年是市裡恆發地產老總許建業的兒子,家業豐厚,胯下的摩托賽車比劉闖的還貴上一個檔次。「麻團,過來幫我焊完,下午人家來提車。」『瘦皮猴』向院子另一頭正在擦油箱的『麻團』喊了一嗓子,然後扭頭對着劉闖二人一擺腦袋,三人順着院側的窄道向後院走去。「我說『猴子』,那條軍犬在哪抓的?」劉闖一邊走一邊隨意地打聽道。「是別人抓的,給送來的。」「別人?送來的?誰啊?」劉闖連聲問道。「唐帥寶」『瘦皮猴』麻利地回答道:「對了,闖哥知道他吧?」「唐閻王?」同在社會上混,對於那個混世魔王劉闖自然也不陌生:「怎麼不知道,這小子當初進少管所,他老爹『唐大炮』沒少上我老爺子那跑關係。也別說,是個人物,在裡面這小子還稱王稱霸,把整個少管所都攪翻了天。」「不過,他怎麼給良哥送了條狗啊?他們倆個好像沒什麼來往啊!」許亞雷不解地問道。「哦?啊,一會良哥跟你倆說吧。」『瘦皮猴』故作神秘地說道。說話間,三個人已經到了後院。一排長長的紅磚庫房,中間是一扇緊閉的木門,兩側的四個窗戶都遮着厚厚的布簾,把裡面掩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大白天的,擋他媽哪門子窗帘呀!」劉闖脫口罵道。「就是,這大熱的天,也不怕在裡面捂出痱子。」許亞雷自然也是不明所以。『瘦皮猴』依然不做任何解釋,上前敲了敲門,隨着門插響動之後,門開了一個縫,探出了一個男孩的腦袋。「告訴良哥,闖哥他們來了。」『瘦皮猴』說道。男孩把腦袋轉向了劉闖和許亞雷,打了個招呼,卻並沒直接把門打開,而是腦袋又縮了回去,把門也關上了。「嘿,這小兔崽子,怎麼不開門,還報什麼告,不就是訓條狗嗎,整這麼緊張」劉闖正大聲地嚷着,門從裡面打開了。還沒等『瘦皮猴』帶路,劉闖一步就跨了進去,同時大咧咧地嚷道:「良哥,訓條軍犬也不至於這麼神秘呀,弄得跟」劉闖的話還沒說完,就立刻頓住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偌大的房間里燈火通明,中間赫然一具全身赤裸的高大身軀,反綁雙手、大叉着雙腿背對着門直挺挺站在那裡,頭上頂着一盞點燃的油燈。劉闖先是一愣,然後心裡馬上猜想到可能是胡良在給哪個犯錯的小弟實行家法。胡良心毒手辣,發起狠來六親不認,類似這樣的『頂燈罰站』場面劉闖也見過幾次。可是見過的那幾次最少也給那些受罰的小弟留個褲頭,象這樣一絲不掛、渾身光溜溜地動刑倒是頭一回。也許是犯了嚴重的錯誤?不對,雖然那人由於雙腿大叉使得身高降低,但也明顯高出屋裡其他所有人。而且,粗壯的雙腿,健碩的背身,寬大的骨骼,結實的肌肉,無論如何也不是胡良那些未成年小弟們所擁有的。當劉闖走到了那具人體的側面,看到那人的面孔,略黑的面孔上流滿了汗水,雖然由於痛苦五官有些扭曲,但也明顯看得出是一張英俊而成熟的成年人的臉。劉闖雖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可是心裡卻更加糊塗了。當劉闖轉到那人的側前方,目光馬上就不自主瞄向關鍵部位。那人大叉的兩胯間,坦露的羞處一覽無遺,一根黝黑粗長的陰莖赫然向上堅挺地勃立着,下面兩個碩大的睾丸由於陰囊被繩子緊緊扎住而顯得更加渾圓飽滿。扎住陰囊根部的繩子在陰莖的根部又纏了一圈,然後向斜上方拉緊,穿過吊在房樑上的一個滑輪后,下垂至離地一人左右的高度,沉甸甸地弔掛上好幾片長短不一的厚鐵片。光着身子頂燈已是見所未見,這在生殖器上弄的新招法更是讓劉闖和許亞雷興奮得兩眼冒光。胡良擔著二郎腿倚坐在頂燈人對面的一把椅子上,看着劉闖和許亞雷光盯着頂燈人貪婪地看個沒完,甚至都忘了和自己打招呼,不屑地把嘴一撇,說道:「闖子,來了也不和大哥打個招呼!」劉闖這才回過神,一扭頭看見了就坐在旁邊的胡良,尷尬地嘿嘿一笑,語無倫次地說道:「呵呵都忘了可不良哥好啊!」許亞雷也連忙打過了招呼,眼睛又立馬轉回到了頂燈人的身上。「良哥,不是抓了條軍犬嗎,在哪呢,還不牽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劉闖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雖然此時這個目的已不重要,但又不好意思向胡良明問面前這個一絲不掛的黑壯青年何許來歷,只能由此打開話題。胡良把嘴向屋中間一努,說道:「那不是嗎,你倆不盯着瞅半天了嗎!」劉闖和許亞雷的眼睛立馬都瞪圓了,大張着半天沒反應過來。「他?軍、軍犬」劉闖指着那個已經面現愧臊的頂燈人結結巴巴地向胡良問道,然後一拍自己腦門,突然明白了:「噢!你說他是個當兵的?」胡良會心一笑,算是肯定,並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個軍官!」「啊?」「乖乖」劉闖和許亞雷得到了答案,但還是一頭霧水,卻也禁不住圍着軍人那光溜溜的身體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來。兩人一邊看,一邊不住地嘖嘖讚歎稱奇,四隻眼睛裡炙燒着的灼熱火焰登時又臊紅了軍人羞愧的臉龐。「呵呵,瞧瞧,他還臊上了」劉闖看着壯軍官緋紅的臉龐放肆地嘲笑道。「這身材,真帶勁」一旁的許亞雷也越發地肆無忌憚,開始在軍人的身體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起來:「這要是穿着軍裝,還不得帥死人!」「唉。可惜,唐帥寶就是這麼光着腚給送來的。」胡良也感到有些遺憾。「唐閻王?我知道他,是個狠茬兒。」「可不,落在那個混小子的手裡,不遭罪才怪呢!一會你看看他們的影集就知道了,連玩帶操地花樣可多了」胡良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軍人面前,一手薅住了他的雞巴,使勁拉到劉闖和許亞雷面前展示起來「先看看這,雞巴毛都薅光了」軍人被揪着生殖器的身體不得不向前拱着胯,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頭頂的平衡,使得上面的油燈不因為身體的傾斜而掉落下來。「嘿嘿,這還不算,連屁眼裡的毛都拔得一根不剩呢。」胡良轉到軍人身後,一拍軍人汗淋淋的脊樑,催促着他向前俯下身。軍人小心地仰着盡量保持不動的腦袋,上身慢慢前傾,屁股也隨之後蹶起來。胡良微一俯身,雙手把在他的兩臀上,用力向兩邊一掰,向雙目放光的劉闖和許亞雷展示着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被拔光了肛毛的禿屁眼。「呵呵,可不,也是不毛之地了。」劉闖下流地比喻道。胡良得意地鬆開手,揚起右手在軍人的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讓他直起身。猝不提防的軍人身體一激靈,腦袋也不由隨之一晃,頂着的鐵皮油燈順着傾斜的頭頂一下就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了一連串噹啷啷的刺耳餘響。「操你媽的,又弄掉了」胡良惡狠狠地罵道,他朝旁邊一揮手,命令道:「再給他長長記性。」胡良拉着劉闖和許亞雷回到椅子前一起坐下,這時兩個少年已經站在軍人身後,每人都手持着一根長竹板,輪班在他的後背和屁股上狠抽下去。每一下的拍打,都疼得軍人的雙腿前後踱動,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掙扎扭擺,可是不僅絲毫躲閃不開雨點般抽打過來的竹板,還劇烈拉拽着拴在命根上的繩子,讓吊在空中的那疊沉重的鐵片不停地拉上墜下,時不時相互磕碰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銳響。伴着噼噼啪啪的拍打聲和悅耳的鐵片聲,軍人還得用疼得走了音的嗓子大聲報着數,直至報到三十,胡良才揮手示意讓兩個小行刑者停下手。油燈又重新被灌滿了油,點燃后再次立在軍人的頭頂。儘管從他被抓回來一直持續到現在的片刻未停的懲罰和訓教已經讓他疲憊不堪,但還得繼續挺直身子、大叉雙腿地把最後這一碗油頂完。趁着最後一碗油的閑暇,胡良向劉闖和許亞雷簡單介紹了這隻『軍犬』的來歷,聽得兩人嘖嘖稱奇。當劉闖和許亞雷一起翻開了胡良遞過來的影集,兩人的眼睛立馬就牢牢釘在上面。一張張纖毫畢現的特寫,一場場觸目驚心的調教,一具具汗流浹背的軀體,一個個屈辱暴露的姿勢真是讓兩人開了眼界,直呼過癮。「不光軍犬,這還一條警犬呢」胡良細長的手指敲點着影集上的一張照片向劉闖和許亞雷得意地介紹道:「那幫小子真會玩,瞧瞧,這招兒叫『打鳥』。」照片上一個一絲不掛的高大青年拱胯側立,渾身濕淋淋的,挺在胯下的長雞巴被一股射來的細水柱哧得真象只小鳥似的撲撲楞楞地飛得老高。「他是警察?」劉闖吃驚地脫口問道。「如假包換」胡良瞧着滿眼放光地笑聲說道:「馬上就來咱這報到了,呵呵呵呵,就在這個周末。」

(五十一)遙控

警局裡難得這麼安靜清閑,顧斌坐在辦公桌前,慌亂的心卻片刻也平靜不下來。他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枱曆,上面的數字在他的眼裡卻如同催命符一般。後天就又要到周末了,想起在唐家大院里剛剛度過的上個周末,既讓他心寒膽顫,卻又愧臊難言。一連兩天兩夜眾目之下的光身赤體,更不要說片刻不歇的輪流姦淫和那些淫穢下流的百般耍弄。在那裡,他往往故意忘記了自己是誰,彷彿象徵著正義和勇敢的警察身份與他自己毫不相干。無論是與那三個『同伴』一起汗流浹背地進行比賽,還是被還不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揪着自己的生殖器興高采烈地滿院奔跑,或是以各種屈辱的姿勢承受着一根根幼嫩雞巴的輪流姦淫時他都盡量讓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時,麻木能減輕些許恥辱,而清醒,則無疑會帶來更大的傷痛。三天的工作又讓他重新拾回了自己的身份,他又重新成為了一名勇敢無畏的警官。可是,可怖的周末逐漸臨近,在那個大院里所經歷的一幕幕慘痛場景又將重現。他不敢預期又將上演怎樣的場面,但他知道,不變的他們四個人那一絲不掛、汗流浹背的軀體,改變的,無非是那些小惡魔們在一周時間裡又新發明創造出的玩弄手段。這時,顧斌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擺放在唐家大院鐵門前的那個大竹筐,那是他們角色轉換的分界點。每次按照命令去那裡度『周末』時都被要求穿着自己的警服衣着齊整地到達門前,而在院子里身上當然又不允許有任何遮羞之物,所以進大門前當著所有圍觀的幾十雙戲謔的眼睛自己把全身脫光剝凈已經成為固定的開場儀式。那時扔到竹筐里的不僅僅是所有從身上脫掉的衣服,同時還有他們作為成年男人的一切羞恥心和全部尊嚴。脫光全身後還得光溜溜地依次面對所有的『小首長們』逐一立正、敬禮並大聲報到,直至全部一一報告完后,再被一根小繩拴在雞巴上在前面牽拉,后腰和屁股再被十幾雙腳連蹬帶踢地踹進院子「小斌,想什麼呢!」一個魁梧的身影從門口閃了進來。「啊?沒什麼」被驚醒的顧斌一激靈,連忙回答道:「高隊,有什麼事?」「怎麼,沒什麼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刑警隊大隊長高劍峰邊說邊走到顧斌的身邊,右腕搭在顧斌的肩頭,直立的手指靈活地撩撥着顧斌的耳廓「你不去看我自然我來看你了。」「別,別,高哥,現在在單位」顧斌驚慌失措,連忙站起身,擺脫了高劍峰的撫弄。「怕什麼,又沒有人,不是都集訓去了嗎,一半會兒回不來。」高劍峰環顧了一下空蕩蕩的屋子,深沉的眼睛又投視在顧斌英俊帥氣的臉龐上。顧斌連忙低下腦袋,被自己的上司同時又是自己的性事蒙師盯着讓他有些難為情。「大小夥子,還這麼害羞,象個小男孩似的!」「啊」顧斌心裡一驚,仰起臉失聲叫道。「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穿上警服威武帥氣,脫了警服呵呵天真可愛。」高劍峰沒有察覺到顧斌的失態,一邊痴痴地說道,一邊把下垂的右手向前一探,輕輕撫在顧斌圓鼓鼓的屁股上。顧斌看着眼前這個正滿含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內心深處卻湧上了無比的憎恨。自己剛從警校畢業分到這個警局工作,就受到眼前這位當時還是刑警隊副隊長的高劍峰的百般照顧和幫助,他也把這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副隊長當成自己的敬重的哥哥。由於自己遠離家鄉異地工作,高劍峰時常把他叫到自己家裡吃飯,花容月貌的高嫂不僅燒的一手好菜,而且賢淑達理,自然也讓孤單的顧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一來二去,混的如同一家人似的。一次,高嫂隨單位集體出國旅遊,高劍峰把顧斌叫到家裡,連激帶勸,半斤白酒把本滴酒不沾的顧斌灌得酩酊大醉。當第二天顧斌昏沉中醒來,已經發現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高劍峰的身邊。驚訝之下,高劍峰向顧斌坦露了愛意。顧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這個陽剛威武、相貌堂堂的刑警隊長竟然喜歡男人。還沒等驚慌失措的顧斌跳下床,高劍峰兩把就又把顧斌按在床上,起初顧斌還拼力掙扎,可是當高劍峰略帶着堅硬胡茬的嘴在他身體上四處遊走時,顧斌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癱軟在床上從此藉著高隊長的栽培和扶助,顧斌的工作也順風順水,並且還分到了他這個新進警員本不應該分到的一間新房。自然他和高隊長的關係也在悄悄進行,直至去健身房被陳虎發現並勾引。看着面前這張端正威武的臉,顧斌心裡的憎恨也越加深切。如果沒有面前這個男人的勾引,自己又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又怎麼與陳虎結識,又怎麼會落入今天的境地。他一邊用手撥拉開高劍峰的手,一邊冷冷地說道:「高隊,我現在在工作,請你注重點。」高劍峰卻絲毫也沒在意,手指一點顧斌,微笑着說道:「你還是有點小火氣,有機會」他一擠眼睛:「我給你好好泄泄。」說完,一扭頭走了出去。顧斌慢慢坐到椅子上,心裡更加繁亂。這時,叮噹一聲鈴音從桌角的手機上傳了過來。顧斌拿過手機,居然是一條彩信,卻來自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顧斌點開了彩信,隨着彩信的展開,一具渾身赤裸、布滿汗水的健壯脊背赫然出現在屏幕中央。顧斌的心一下縮緊了,他忙連點按鍵,向下拉動着畫面,果然一個粗大的酒瓶出現在那人大叉着雙腿的光溜溜的屁股下面。圖片下面還寫着一行字:「警察叔叔,這個姿勢不陌生吧!」顧斌直覺渾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湧上了頭頂,腦袋嗡的一下,眩暈起來。真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平時唐帥寶也經常給他發些短訊,無非是一些淫穢下流的辱罵調侃或是下達一些新的指令,可是象這樣發來自己赤裸裸的被調教照片倒還是頭一次,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對方的顯示號碼並不是唐帥寶的,難道是他那幫小惡棍們中的別人在自己開涮?顧斌有些吃不準,試探地回了條短訊:「你是誰?」少時,短訊就回了過來:「你的新主人!」新主人?這個稱呼讓顧斌感到極其驚訝。無論是曾經在地堡里對葛濤、胖子他們,還是在大院里對唐帥寶那一伙人,稱呼只有一個,首長。渾身光溜溜卻要以最標準的軍姿向那些男孩們敬禮並高聲稱呼『首長』的場面每天都要進行幾十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主人,這個簡單卻又陌生的稱謂讓顧斌隱隱感到些許莫名的擔心。「請問,你怎麼會有我的照片?」顧斌急於知道內情,想都沒想就發出了短訊。可是剛發完,他就懊悔地狠拍了一下自己腦袋,對方是什麼人自己完全不知,這不等於自己承認了那些羞於啟齒的難堪經歷。對方的短訊回得倒也快:「看清楚,這是即時拍攝,你現在又沒在我們這。你是急着想過來吧,別急,後天咱們就會見面的,因為這個周末你將在我這度過。嘿嘿,沒認出來嗎,此時正面對着我們坐樁的這位,是你的黑雞巴兄弟啊!」啊!是程戰,那個野戰部隊的帥軍官!顧斌連忙翻回到照片那頁,仔細一看,果然,無論是腦後齊短的髮式,還是後背黝黑的膚色,顯然不是自己。剛才乍一看到照片,光驚慌失措了,哪顧着仔細去看。顧斌稍微平復了心情,發了條短訊改口道:「啊,不是,剛才寫錯了,只是想問問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照片!」隔了一小會,短訊回復了過來:「哼哼,看看這張!」文字下面附着一張照片,自己那張扭曲痛苦的面孔展現在顧斌眼前。顧斌感到心臟彷彿被誰狠抓了一把似的,身體禁不住劇烈抽搐了一下。隨着畫面下拉,自己雙手抱頭、大叉雙腿痛苦坐在香檳酒瓶上的正面裸照完全顯現了出來。顧斌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都凝住了,身體也登時僵滯在那裡。又一條短訊隨即而至:「這是哪位呀?警察叔叔!」此時顧斌哪裡還能找到回復的語言,腦海里早已混亂成一團。緊接着十幾條短訊群發而至:「哈哈,卵子上還吊著啞鈴呢,乖乖,陰囊能拉成這麼長!」「屁眼裡插那麼深的酒瓶子,不會把屎捅出來吧。」「這是坐酒瓶照,還有坐雞巴照想看嗎?你戴着警帽坐雞巴的樣子好帥啊!而且一口氣把好幾根雞巴都坐射了,厲害!」「不光有坐雞巴照,還有吃雞巴照呢!看這張,上下兩根雞巴一起吃呢。」「這張照片上是你被撐開的屁眼,一根肛毛都沒有,被人薅光的時候叫的歡嗎?」「一起光腚做操還是頭一回見,那個雞巴甩得最長的是你吧?以後給我們跳的時候也得這麼賣力呦!」「圍圈拉屎,互相擦屁眼,呵呵,你們的表情好豐富,好有趣!」一條條淫言穢語穢的短訊接踵而至,尤其還間雜着一些彩信照片,上面無非是自己不堪入目的調教場景或是他身體的局部特寫,把顧斌看得心驚肉跳,身體彷彿掉進了冰窟窿里,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從不同的手機號上一起湧來這麼多短訊和照片,肯定不是一個人發的,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一群人。起初那個突如其來的短訊只是讓他感到蹊蹺,而此刻,已經讓他膽寒。他活動者僵硬的手指,好容易才發出了一條短訊:「請問你們是寶哥的朋友嗎?」「怎麼,堂堂的警察叔叔也向那個混球兒叫寶哥?」顧斌臉上一紅,但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急忙發短訊問道:「你們想要怎麼樣?」從對方的口氣中他已經感覺出對方應該不是唐帥寶的朋友,可既然不是朋友,又怎麼會有唐帥寶和他手下們拍的那些無恥照片,那個繼續被扣在唐家大院的帥軍官又怎麼會在他們手上。(小六子的被抓和唐帥寶用影集前去換人的事都是在陳虎和顧斌離開唐家大院之後的事情,所以,這其中的變故他就是想破腦袋自然也猜不出來)。「現在給你的雞巴拍一張照片,立即發過來。」對方的回復讓顧斌大吃一驚,這樣的要求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在手機上打了一個『?』發了過去。很快,對方就回復了:「媽的,還讓我說第二遍嗎!」「可我現在在上班啊!」顧斌的短訊試探着對方的態度。「是不是想讓我給你的同事們也發發你的靚照啊?你們警局門前公示板上的聯繫號碼我們可都記下來了。或是,在你們警局網站上貼幾張?嘿嘿。」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顧斌急忙起身出了辦公室,快步穿過走廊,進了洗手間。洗手間里空無一人,顧斌走進了最里側的一個隔間,把門插牢牢插上,然後雙腿叉立在馬桶兩側,解開了警帶,外褲隨即掉落到了膝蓋上。顧斌半褪下白色的底褲,讓軟塌塌的生殖器耷拉在褲沿上。他右手持着手機,把上面的攝像頭瞄準了目標,當調整好角度和方位后,『咔嚓』一聲微響,顧斌按下了拍照鍵。瞬間的閃光之後,佔據了整個畫面的生殖器一下定格在屏幕上。由於沒有絲毫陰毛的遮掩,這個碩大微黑的醜陋傢伙顯得格外突出。顧斌按動着按鍵,把這個想都未曾想過的自拍照發了出去。只一會,對方的短訊就回了過來:「媽的,怎麼是軟的?兩分鐘內把你的禿鳥搓硬,照片發過來。注意,要搓成最大最硬狀態。不過可不許弄射了,嘿嘿,見面時我可要親手給你打出來。」顧斌眉毛緊皺,左手卻不自主地探到大叉的兩胯間,抓住了陰莖努力地『操作』起來。當堅硬勃挺的陰莖被右手的手機找好角度拍下了照片后併發出去后,他甚至都沒弄懂自己做的究竟是對還是錯。當然,對錯此時已不重要,因為,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不錯。」看來對方終於滿意了,可是隨即又發來了一條短訊:「,選一個。」這條沒有緣由的短訊真是叫顧斌摸不着頭腦,他用短訊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選什麼?」「操你媽的,少廢話!」對方似乎不耐煩了。顧斌猶豫了一下,發了一個字過去了。「回去工作吧,隨時給你新的指示。」對方的回復讓顧斌暫時如釋重負,他急忙穿好褲子,走出了洗手間。儘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但顧斌哪裡還有心思工作,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胡思亂想着那些短訊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半小時后,辦公桌上的手機信息提示鈴音再次響起,一條彩信突如而至。顧斌拿起手機,小心地捧在掌心,簡直像是捧着一個危險的炸彈。的確,此時這個手機對於顧斌來說就是一枚炸彈,裡面的內容早已在年輕警官的心海里炸起了滔天波瀾。他雙掌側立小心地遮住兩側,低垂下頭,點下了按鍵。又是一張照片。一根裹滿了紅通通蠟油的粗大陰莖盎然挺立在畫面中間,圓滾緊縮的陰囊也被蠟油完全包滿。下面一行文字:「按照你的選擇,我們剛給你軍官兄弟的粗雞巴上穿了件紅外衣,好看不?費了整整兩大根蠟呢!」顧斌心裡一驚,同時也明白了剛才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選擇題是什麼意思。想到那個身處魔掌的年輕軍官因為自己的一個隨意選擇而剛剛遭受了如此折磨,頓時感到萬分愧疚。他急點按鍵,快速地寫下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讓我選擇什麼啊」發了過去。「選都選了,就別客氣了,我已經告訴了你的軍官兄弟是你選擇的啊!其實他應該感謝你沒選,那個選項是蠟油滴肛門,嘿嘿,不僅裡面都滴滿,屁眼外面也得要糊住呢!」顧斌真是無語了。雖然還沒與短訊另端的那些人見過面,甚至他們的來歷自己都一無所知,可是,恐懼的陰影已經侵襲他的心頭,與已經讓他心驚膽寒的唐帥寶那一幫人相比,這一伙人無疑更加老辣,也更加兇狠。「,再選一個!」短訊又來了。顧斌的右手狠狠掐着手機,恨不得要把它捏碎,這道沒有任何題面的選擇題真是讓他無從選擇,曾經經歷過的任何一場考試都沒有像現在如此艱難。「你奶奶的,怎麼不選?用不用我發幾張你的靚照給你的同事和領導,讓他們都猜一猜是誰?」對方似乎感覺到了顧斌的艱難,隨即發來短訊催促道。顧斌的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到地上。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無奈地打上了一個『』,後面小心地問道:「你們會把他怎麼樣?」「他不會怎麼樣,因為,這次是給你自己選的。嘿嘿,可不許後悔啊!」顧斌愣在那裡,這個答案真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對方顯然實在戲弄他,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貓爪下的老鼠,在被一口吞下之前,還要遭受盡情的耍弄,更為可怕的是連耍弄他的人是誰他還一無所知。雖然,讓他膽寒的周末後天才到來,但心理上的調教卻已經提前開始了。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驚醒了錯愕中的顧斌。他看着手機上的來電號碼,正是那個發短訊的人。驚慌之下,他還是把電話放到耳邊,按下了接聽鍵。手機里沒有說話,但顧斌也隱約聽到了聽筒另一側的微微呼吸聲。「你——是誰?」顧斌不得不打破僵局。好半天,裡面才傳出了『哼』的一聲,然後,一個略顯低啞的聲音慢慢響起:「你的聲音很有磁性,和那些照片上的你一樣讓人着迷。」聽到照片,顧斌心臟猛地一個抽搐,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你你究竟想想怎樣?」對方根本不接他的話茬,冷冷地命令道:「叫聲主人!」顧斌嘴唇一抖,一個『』字剛衝出嘴邊就立刻收住了,他壓低了聲音哀求道:「請、請你放過我,要什麼我都」「你媽的,最後一次機會!」對方斬釘截鐵打斷了他的話,提高了嗓門兇狠地地說道。「別主人!」情急之下顧斌想都沒想就衝口而出,說完腦海里已經一片空白。「好奴才,這才對」話筒里的聲音充滿着得意:「一會兒就把指令給你發過去,認真準備吧!」指令?顧斌一頭霧水,可還沒等他發問,對方就已經掛掉了電話。沒等多久,條條短訊就接踵而至,上面下達的指令讓年輕警官的眉頭越蹙越緊:「下班后先去買二十個木夾子,都要大號的!」「四根粗蠟,勸你買之前最好先在腦袋和肩膀上比量比量,看能不能穩穩噹噹立住。」「一個乒乓球,你那經常挨操的屁眼吞進它應該不會費什麼事。」「買一大瓶香檳慶祝一下今天的相識,記住,香檳酒可要買瓶子最大的,呵呵,就是你最熟悉的那種。」「對了,希望你家有大衣鏡,沒有的話,就趕快去準備吧!」顧斌急匆匆地打開家門,蹬掉了靴子就往卧室里沖。下班離開警局前副局長臨時開了一個小會,耽擱了二十幾分的時間。當他騎着摩托飛馳到家,跑進旁邊的超市按照指示買完了木夾子、粗蠟和大香檳並衝出商店時,已經只差五分鐘就到六點了。顧斌剛奔進了卧室,短訊聲就響了起來:「希望你已經進了家門,走到衣鏡前把雞巴掏出來,一分鐘內發個全身露鳥照過來。」顧斌微怔了一下,無奈地走到了大立鏡前,解開警褲上的扣子,把自己的陰莖掏了出來,耷拉在褲門外,然後把手機攝像頭對着鏡子,前後左右調好了距離和角度,咔嚓一聲,一個全身警服卻陰莖外露的全身照定格在屏幕上,然後向對方發了過去。很快,對方的短訊就回復過來:「合格。全身脫光,只戴警帽正面全身照,兩分鐘!」隨着件件衣褲的剝離,健美的身體也逐漸地在鏡子中坦現出來。當最後的白色底褲從雙腿上脫落出去,一具只戴着警帽的赤裸身體毫無遮掩地坦現在立鏡中,那堪稱完美的健美身軀甚至讓顧斌自己都感到一陣興奮。他象在欣賞別人一樣痴痴地呆看着鏡子中的影像,右手無意識地在健碩的肌肉上輕撫游移着,結實的肌肉塊塊墳起,細緻的肌膚微閃着油光,甚至連上面殘存的幾處沒有完全消退的淤痕都使得這漂亮的身體更添性感。突然,短訊的鈴音猝然響起:「媽的,磨蹭什麼,半分鐘內發過來。」顧斌一下警醒過來,趕緊把手機上的攝像頭對準了鏡子,衡量好合適距離,終於,當自己那完美的身體清晰而完整地表現在手機屏幕上時,顧斌按下了快門,立即把照片發了過去。「媽的,以後只要超時一次我就在網上給你亮一張你的光身靚照,或是給你的領導們挨個發幾張,想試試嗎!」對方毫不含糊地發出了威脅,同時又下達了新的指令:「轉身,叉腿彎腰,秀一張你的大屁股,屁眼也得完全暴露出來。三分鐘。」顧斌背對鏡子擺好姿勢,當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鏡子,屏幕上展現出來的畫面真是讓他羞臊不已。雖然比這暴露屈辱的照片都被拍過,但今天卻要自己拍自己,真是做夢都不曾想過。終於,一張想一想都會讓人臉紅的自拍照在最後一刻發了過去。「吃乒乓球,特寫,三分鐘。」顧斌的心一顫,對方的指令雖然簡單,但他已經明白那個『吃』字的含義。無論在地堡還是在唐家大院,無論是男孩們的硬雞巴還是其它什麼器具,只要在他們四個俘虜的肛門裡抽插時,都叫做『吃』。顧斌緊皺着眉頭,卻無奈地大叉着雙腿蹲在地上,探在胯下的右手捏着準備好的乒乓球頂在自己的肛門口上。雖然幾天的空閑讓肛門已經恢復了些許緊緻,但畢竟被十幾根少年的雞巴輪番昏天黑地沒遍數地姦淫過,稍微頂了幾下,肛門就已經張開了。當乒乓球正好半進半出卡在肛門口中時,顧斌趕忙把手機探到胯下,調整好角度,拍了一張清晰的特寫發了過去。「哈哈哈哈,咬的還挺牢,幾天沒挨插,你的小屁眼又緊了點吧!」一句下流的調侃讓顧斌的臉一陣發燒,耳邊似乎能聽見對方在接收到照片時放肆而無恥的笑聲。隨即,新的指令又發了過來:「按照樣子做,五分鐘。」這是一張彩信,展現着一具赤裸軀體的上半身。黝黑粗壯的身體上,狠狠地夾着兩個大號的木夾,把挺立在胸膛上的兩粒黑紅色的乳頭夾得扁扁的。顧斌自然知道那是誰的身體,那個壯軍官已經成了模特,被那些不知來歷卻已經掌握了自己命運的神秘的『新主人』們用即時轉播畫面的方式給自己下達着新的指令。顧斌拆開了木夾上的塑料包裝,逐個試了試,挑了一個勁道稍微輕些的,慢慢夾在自己的一個乳頭上。當捏着夾子的手指完全鬆開時,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的的疼痛還是讓他咧了咧嘴。兩個乳頭完全夾好后,顧斌對着鏡子把自己那乳頭夾着木夾的胸膛拍下來發了過去。很快又一張彩信指令就發了過來,照片上年輕的軍官大叉雙腿挺身騎坐在一個碩大的香檳酒瓶上。坐樁——那自然也是顧斌再熟悉不過的動作。軍人的嘴裡叼着一根燃燒的蠟燭,紅亮的火焰照亮了英俊的臉龐。在他那大叉的兩胯間,四個木夾分夾在根毛不剩的陰囊兩側,一個木夾豎直夾在挺起的陰莖頭上。這次的規定時間用黑筆寫在了軍人光裸的胸膛上:五分鐘。漫長的一夜,彩信隨時都會發送過來。照片上不變的是軍人赤裸的身體,變的是他各種屈辱的姿勢以及身上木夾的數量和夾住的部位。對方在用軍人的身體向顧斌下達着一個個新的指令。他隨時要保證自己的姿勢和身上的木夾與照片上的軍人保持一致,而且必須在接到短訊后的規定時間內完成並把照片發過去接受檢查已是深夜,這場不見面的遊戲還在沒有盡頭地持續着。顧斌雖已很疲憊,但還是絲毫也不敢鬆懈,短訊鈴音催命般地聲聲拉繃著他的神經,搖撼着他的意志。雖然痛苦,雖然屈辱,但他知道,他此時還算是慶幸的,至少不象在彩信另頭那個可憐的軍官,正遭受着那些神秘人的親手摺磨和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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