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小天全集(上)

(1)

天高氣爽,一輛華麗的巨型馬車,奔行在郊區的林蔭大道上。

車子裏粗看好像並沒有人,卻有六條赤裸著上身的彪形大漢跨著車轅拉著車,車後還跟著幾十個大漢,一個個都是身材魁梧,威猛彪悍的肌肉型猛男,個個俱是神情驃悍,目光敏銳,一望而知都如狼似虎,這種人居然也會做別人的手下,他們的主人如何,真是令人不得而知。

馬車停在了一邊,幾個男人從車上抬下一張軟榻,軟榻上靠著一位清秀少年,八名袒露上身的雄壯驃悍的大漢從車後出來,在軟榻邊成半弧狀地站著,每個人的身材都比這個少年粗壯高大好幾倍,像八個金剛力士一樣穩穩地站著。

小天是一名十五歲的中學生,這天正和同學出來野餐,不知道怎麼就和同學走散了,正好在這偏僻的地方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正在這時,少年從榻上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十二名穿著迷彩軍褲,眉宇間洋溢著驃悍兇殘神情的強悍青年軍人立刻走上來站在少年身後。虎視耽耽地瞪著小天。他們個個目光銳利,粗略一望就知道全是一流的打架好手。

瘦弱的小天被嚇得不知所措,少年見狀對他微微一笑:“不要害怕,他們都是我手下的奴隸,不會傷害你。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

小天這才明白,那軟榻上的少年,定然是這些強壯青年的主人,他身後那十二個強悍軍人,也都是他的隨身奴隸。看起來個個兇猛矯捷、驃悍異常。可是,現代社會怎麼會有奴隸呢?

少年好像看出了小天的疑惑,他並不解釋,只是說:“對了,看你這麼瘦,是不是平時經常受大個子同學的欺負呢?”

小天遲疑地點點頭。

少年笑道:“我的手下奴隸全是百裏挑一的強壯大個子,你想不想折磨驅使一下他們呢?今天我就滿足一下你平時絕對沒辦法享受到的生活!”

說著手一揮,立刻,一個抱著一個沈重木箱的高大驃悍的小夥子被少年身後的一個彪悍軍人從馬車邊的人群裡拉了出來。從他身上的的運動短褲上印的文字來看,他應該是個體育學院的學生,身材高大而且黝黑,雙腿粗壯結實得跟大木頭一樣。他身材鍛煉得相當健壯,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的窄小運動短褲。大塊的胸肌像是牆壁般的厚實,明顯的八塊腹肌隨著他彎腰的動作而扭曲糾結著,背肌的線條把他的上半身拉成明顯的三角形,抱住木箱的手臂則結實有力得像是兩根粗鐵棒。整個人看起來強壯得如同一頭獵豹。這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長得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性情耿直驃悍、粗獷躁烈。據少年後來說,這個壯小夥打架作戰時雖然勇猛驃悍,平常卻像馴牛一般,吃苦耐勞,也不刁頑使詐,是少年手下很老實的一頭奴隸。

“彎下腰給我跪下!”少年下了命令。小夥子二話不說,放下手裏的箱子,馬上“咚”地一聲跪在了少年面前。

“你會不會騎這種‘野馬’?這種‘馬’跑得很快,很驃悍的。又很老實聽話。”少年微笑著對小天道。

小天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竟將別人當牛馬來騎的,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健壯的青年,半天說不出話來。

少年微微一笑:“不要害怕,來,騎上來,先試試一個人當的馬,等會還有更舒服的呢!”說著朝地上的那個青年的身上就是一腳:“牲口,給我爬過來點!”

小天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那個青年像頭野獸一般,四肢著地爬到了自己的腳邊,再直起腰來跪好。少年微笑著鼓勵小天:“不要怕,來,騎上來!”

小天半信半疑地俯下身,伸出手,摟住青年那粗壯的脖子,將身子趴在那寬闊厚實的脊背上,青年猛地伸出手,從自己內褲裏掏出一截麻繩,將繩子的一端遞給小天。小天被嚇了一跳,張著嘴不解地望著少年。

“不要害怕,那繩子的另一端捆著這頭野馬的生殖器呢,不信你看!”說著一腳又踢向青年:“給我把內褲脫了!!!”

青年忍住痛,猛地一把扯掉自己身上僅有的黑色褲頭,一條粗長的陰莖從濃密的陰毛中彈了出來,那條繩子正緊緊綁著陰莖的根部!小天見狀不由又瞪大了眼。

“抓住這條繩子你就可以更好地控制使喚他啦!”少年大笑著。隨即又拉出一個有著壯碩體魄的年青警察,這個警察小夥更是高大驃悍,站在那裏就像一頭猛獸一樣,只見他年約二十三、四,身高起碼有一米九,體重兩百多斤,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一塊塊高高隆起,異常結實發達,眉毛又粗又濃,雙目中放出精光,站在那裏威風凜凜,氣勢昂揚,看上去有若天神一般。

青年警察也跪了下去,少年遞給小天一個鋒利的竹鞭,指著體院小夥:“想抽他就抽,打死也沒關係,隨你喜歡,這樣的生猛壯男我有的是!不要把他們當人看待,他們都是我的奴隸,都是供我隨意使喚的牛馬!”說著自己翻身騎上了那個強健青年警察充當的“野馬”,將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青年警察寬闊厚實的脊背上,青年警察抓住少年的雙腿,將捆住自己粗長生殖器的麻繩從內褲裏掏出來交給少年,隨即悶吼一聲,穩穩地背著少年站了起來。少年抓住那條麻繩,一手接過旁邊奴隸遞過來的竹鞭,揚手朝身下的彪壯青年的大腿外側就是狠狠一鞭!青年警察吃痛,嚎吼一聲,猛地背起少年就朝前衝去。

小天見狀也拿起竹鞭用力朝身下的“野馬”身上抽去,青年嚎叫一聲,背起小天和青年警察一起狂奔起來。

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一聲喝叱:“你們,給我把褲子全脫光,跟在嵾捷]!!!”

一聲令下,那十二個軍人倏然地把軍褲和內褲脫下,硬梆梆的老二就應聲彈出。現在展現在少年和小天面前的是十二個全裸且健壯的猛男。他們應該只有二十幾歲吧,高大魁梧的身軀,完美的肌肉線條,結實粗壯的大腿間,挺出同樣結實粗壯的的陽具和濃密交纏的陰毛。夕陽的餘輝灑在這一群強壯英挺的男體上,而每個健壯男人的私處,粗大的陽具隨著雙腿的跑動,正抬頭挺胸精神抖擻地答數似地抖動著…

(2)

這天,小天接到少年的電話,又邀請他去玩。小天一聽地點很遠,就有點擔心,可是少年叫他三點鍾在車站等,有人會來接他的。

由於有事,小天趕到車站已經是四點過了。他站在站臺上正在東張西望,身邊忽然響起一個低沈厚重的男人聲音:“你遲到很久了,知不知道?”

小天轉過身,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警察制服的大塊頭,不由全身一哆嗦,嚇了一大跳。

那說話的年青警察足足比小天高兩個頭,方正的臉膛,濃眉大眼,高鼻厚唇,一臉棱角,肩膀更有他的三倍寬,身形粗壯,胸寬腿長,第一眼望去小天差點還以為那是一頭穿著警服的猛獸!

小天正不知道怎樣應對,警察咬咬牙又說話了:“我是少爺派來接您的奴隸,我叫尚大雷,22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重89公斤,籍貫河南。主人叫我服從您的一切命令,請您下令吧!”

小天松了口氣,他抹抹頭上的冷汗,放心大膽地下令;“把衣服全脫了!”

警察可能還很不甘心受小天這樣瘦弱的大男孩的驅使,瞪著眼,咬著牙脫掉了警服和裏面的T恤,裸著脊背和前胸,暴露出他壯厚的胸膛。兩塊鼓脹的大胸肌壓迫著小天的視覺。警察手臂上的二頭肌、三頭肌都圓圓鼓鼓地,一塊塊的隆突著。胸肌發達,再配上六塊明顯的腹肌和有力的窄腰,身材確實不錯。他腰間的警用寬皮帶和皮帶上的手槍,都是那麼明晃晃的嚇人,含著慍怒的眼睛裏,有著一種征服一切的兇悍,和一種壓倒一切的野蠻。而且他的壯實,他的兇猛和他動感極強的軀體,看上一眼,就令人心驚膽戰,透不過氣來。

這個二十出頭的血氣方剛的警察是屬於那種身材壯碩魁梧,寬胸細腰,有著傲人下體的男人。此刻脫得只剩一條三角內褲的他,古銅色赤裸的身子呈「大」字型的占去了站臺背後廣告牌三分之二的空間,累累的肌肉充滿了粗獷的暴發力。小天看著他那發達的肌肉和健壯的體魄:這個警察體格強健,四肢粗壯,胸寬背平,肌肉發達,身高背長,性情兇悍,依小天上次的經驗來看,是少年手下比較優質的奴隸。

小天抓住那只粗壯有力的大手,將尚大雷壯碩的身子拉過來,又有點害怕他反抗,於是抽下尚大雷的皮帶反綁住他粗壯的雙手,此時,尚大雷平日煲燙得筆挺的警褲就滑落在腳下,露出被發達肌肉繃緊的黑色三角內褲。

小天伸手學著少年的樣子一把抓住了這個警察的襠部,天啊,好粗大的生殖器!

“怎麼你的陰莖這樣巨大啊?”小天驚訝地問。

“在這裏我們都有巨大的陰莖.除了魁梧高大的身材,健壯發達的肌肉外,一根粗大強悍,功能超強的陰莖也是成為少爺的一匹奴隸的必要條件。”警察本不願回答,但少年有令,必須完全服從眼前這個黃毛小子,只得照實惱怒地說道。

“好吧,把剩下的內褲也脫掉給我看看?”

警察望了小天一眼,憤怒得眼睛裏都要冒出火來!他不由握緊了拳頭,遲疑了一下,將胳膊奮力向兩邊一掙,只見那條捆著他雙手的強韌的警用皮帶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被他用力拉成了兩半!!!小天幾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慌忙後退了幾步就想跑,這兇猛的警察竟有如此強悍的力量!看來自己剛才綁住他真是多餘了,只要他想反抗,剛才就已經可以把自己像捏小雞一樣地捏死了!現在,現在他是不是被自己惹急了?想要殺了自己?

警察好像也看出了小天的想法,他望著小天那害怕的熊樣,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笑:“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是少爺的奴隸,隨他怎麼使喚我,我他媽的早認命了!”

警察說著低下頭,用力把已經被汗水濕透的內褲從僵直粗硬的大雞巴上扯下來,扒掉了那條僅存的內褲,隨著內褲束縛的除去,警察陽具猛地竄了出來,壯實的肉棍有力地彈了出來,顫悠悠地上下抖動著。他那發燙的陽具驚人的巨大,根部昂首傲挺,隨著他的步幅左右擺動著。

小天驚訝地看著這個年青強壯得像頭野獸的警察,開始有點不相信似的撫摩起尚大雷的身體來。先是肌肉粗壯的手臂,多毛的腋下,寬闊圓飽的胸肌,肌肉緊繃的臀部,接著再是粗壯富有彈力的腿部,最後,小天的手摸到尚大雷粗大性感的陽具,碰到他緊繃著的大腿肌肉,小天知道尚大雷的火山即將爆發。可是這時他偏不想讓這個警察這麼容易就爽,於是小天一邊用手梳理著尚大雷陰毛,一邊將一根麻繩綁在尚大雷的龜頭和海綿體上。

想起剛才這個警察那凶巴巴的樣子,小天氣不打一處來,他也學著少年的樣子,揚手就給了警察一記耳光:“給我跪下!”

警察紅著臉,咬著牙,忍受著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毛孩的羞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天看著這個渾身赤裸裸的彪性壯漢就這樣屈辱地跪在自己腳邊,不由心生一種極大的征服感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尚大雷那魁梧的身材,在自己的胯下像只聽話的狼犬般忍受著屈辱,小天有種享受復仇的快感,他用手在尚大雷的臉上隨意的拍擊著,然後再奮力掄了他幾記耳光,抽得啪啪作響。原來淩辱一個男人的感覺竟是如此快意啊。

小天晃動著手中的那半截被尚大雷掙斷的警用皮帶,用穿著光亮新皮鞋的腳,踢弄著尚大雷的睪丸,像在教訓一條狗似的。而尚大雷只有低著頭咬緊牙,一聲不吭。就這樣,一個魁梧健壯,肌肉發達、裸著身體的年青男人跪在一個大男孩前面被任意侮辱,卻又無可奈何。要是有人看見這一幕,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的。

尚大雷屈辱地跪著,小天按住他的肩膀,翻身騎在尚大雷的頭上,歡快地吹著口哨。尚大雷健美的裸體直直地跪在地上,被迫一動不動地扛著這個耀武揚威的大男孩。

“給我站起來!”小天又學著發號施令。尚大雷迅速地站起了身子。

接著,小天騎跨在尚大雷厚實的肩膀上,抓住這頭年輕警察的兩隻耳朵,垂下雙腿叫身下的“牲口”摟住,叫尚大雷開始往前奔跑。

尚大雷感到一陣羞愧,當初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這樣有著1米85的身高,和渾身發達肌肉塊的年青警察,竟會被人像牲口一樣隨意使喚,而且還不能反抗。算了,誰叫自己被少年抓獲,當了他的奴隸呢?別說是伺候這個小男孩,就算是少年叫自己伺候一條真正的狗,自己也得乖乖服從命令!

“怎麼,還不肯服從我的命令?是不是要我再給你來一次牙籤穿陰莖的遊戲?”少年當初對自己的話又浮現在尚大雷的腦海。尚大雷一想起這種椎心之痛就不寒而慄,只得在小天的注視下,乖乖地背著小天這個暫時主人賣力向前狂奔起來。

看著尚大雷英俊的臉上痛苦的模樣,小天不禁快樂地哈哈大笑起來。

當尚大雷背著小天往前奔跑時,小天情不自禁的注意起這個年青警察那粗壯,強健的雙腿來。每一步跑動都使得他大腿上面的肌肉收緊然後放鬆。一塊塊發達隆突的肌肉流淌著熱汗,充滿了男人的勇猛和力度。小天還故意坐在尚大雷的肩膀上上下跳動。當這個沈重的小主人一上一下的時候,這具長滿肌肉的雄性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帶得抽動著,小天真的不敢相信像尚大雷這種在現實生活中看上去令人敬畏不已的勇猛警察,實際上卻是少年眼中一頭牛馬不如的普通奴隸。

他們出了城,小天驅使著這個健壯的警察“種馬”跑到公路上,繼續馱著自己這個他的暫時主人奔跑。不久,尚大雷開始背著小天攀登一座高山。年青警察健壯的身體被汗水淋漓得一身油光,濕亮的短髮也沁出晶瑩的汗珠,隨著激烈的跑動,滾燙的汗水不住地灑在了身後的地上,有的還浸在了小天的身上。

當他們進入一片廣闊的高山森林時,小天忽然看見不遠處有幾百個高大的男青年,雙手被繩子反綁著穿成一串站在山崖邊。他們都是小天平生所見過的最健壯的彪形大漢:個個都有著高大魁梧的身材,結實發達的肌肉,可是個個衣衫襤褸,有的身上還傷痕累累。有車子在山下馳過,卻沒有人注意到這些男人。他們正在山崖邊集體小便,一時間好像天在下雨,從屋檐流下來的水一樣。甚為壯觀!

小天不知道這些彪壯男人是幹什麼的,怎麼都被綁著連成長串在這裏集體小便,便叫尚大雷停下,好奇地問他。

尚大雷喘著粗氣,頭也不抬地告訴他:“這些都是少爺新捕獲的奴隸,他們連大便也是集體行動。到時候如果大便不出,也非大便不可。若錯過這個機會,再要大便是不許可的。”

“哦!,那你當初被抓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咯?”小天笑著問道。

“是的!”尚大雷漲紅了臉,強忍著怒火,無奈地承認。

“狗奴才,你多大了?”小天好奇地問道。

“22歲”尚大雷閉上眼,疲倦的回答。

“哈哈,22歲了,現在怎麼一件衣服也沒穿,老二又被人捆著?”小天大笑起來。

尚大雷累得只有用沈默來回答屈辱。

“知道我多大?”小天問尚大雷,尚大雷搖搖頭。

“我今年才16歲哦!哈哈,現在你這個23歲的長得像頭獅子一樣強壯的警察卻一絲不掛地背著我跑步,讓我使喚,你羞不羞啊?哈哈哈!”小天舒適的坐在尚大雷的肩上,欣賞尚大雷緊繃的肌肉和鼓起的生殖器,彷彿正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尚大雷光著身子馱著小天賣力奔跑攀爬了好久,終於在山上的一處溫泉邊看見了少年。在少年的旁邊,三個年青力壯的男人裸露著肌肉發達的軀體,跪趴在溫泉邊尖銳的岩石上,雖然他們埋著頭看不清臉,但身體都是超級魁梧強壯的。少年正坐在其中一個男人的寬厚脊背上,後背靠在身後跪著的猛男的厚實胸膛上,一雙腿則擱在另一個小夥子強壯的肩膀上,微微地笑著望著小天。

“怎麼樣,這個牲口還算聽話吧?”少年問道。

小天看了身下的那個正喘著粗氣的大個子警察一眼,尚大雷也揣揣不安地看了小天一眼。

“還不錯,挺聽話的。”小天回答。尚大雷感激地望了小天一眼,他知道,小天的這句話讓他逃過了一場大劫。

“你對他的體格還滿意嗎?”少年問道。

“恩,還不錯。”

“怎麼不錯法呢?說來我聽聽?”

“他的胸大肌很飽滿結實!”

“他的小腹扁平,六塊腹肌排列整齊,堅硬的就像鐵塊!”

“他的個子很高大,很魁梧,滿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最優秀的還是他的兩條腿。他的腿粗長筆直,上面全是肌肉塊!”

“他的陽物很粗很大很有力量。。。。。”

“缺點呢?”

“雖然長得不是很帥,可是很有男人氣概!”

“那麼,我把他送給你當你的奴隸使喚,你要不要?”少年微笑著問道。

聽到最後一句話,小天來了精神。啊,讓一個年紀比自己大,身體比自己壯實萬倍的年青警察做奴隸,那該有多刺激呀,況且,尚大雷長得還算英俊,身體又結實剽悍得如同一頭雄獅一般,能背能扛,又能打架,渾身上下全是使不完的勁。

有了他當自己的奴隸,自己就再也不用辛苦做事,這壯健警察賺來的錢絕大部分都會是小天自己的。他那樣兇悍勇猛,以後自己就再不怕被別人欺負啦!小天急忙道謝。

“不用謝,像這樣身材的小夥子我有的是,過兩天我再送兩個給你!”少年說道。“不過,我得在他身上烙上個烙印,以標誌是你的奴隸才行!”

尚大雷被少年下令用繩子綁了起來,這個大個子警察的肌肉很發達,又被捆得很緊,所以繩子深深的嵌入他的身體,而肌肉則在繩索間凸了出來。

少年叫人拿來一塊刻著“天”字的烙鐵,在火上燒得通紅。尚大雷皺緊眉頭,準備迎接那難以忍受的痛苦。

少年拿起烙鐵,走過去猛地朝尚大雷的左胳膊上隆起的三角肌上按去!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男人的嚎叫,“啊…啊…啊”尚大雷被烙,痛得慘叫起來,像一頭被中箭的野獸般拼命地掙扎著。一股青煙冒了起來,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小天半閉著眼,有點不敢看這殘酷的情景。

烙完烙印,少年叫人解開尚大雷身上的繩索,尚大雷痛得捂著被烙傷的肩頭嗷嗷直叫。

“現在他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使喚,要罵要打,要騎要坐隨便你,就算把他給殺了也沒關係,我這裏有上萬個比他還彪悍的年青男人呢!哈哈哈!”少年一腳踢向尚大雷的膝關節,把他踢得跪倒在小天面前。

“對了,還告訴你一個讓他幫你賺錢的方法,像他那種彪悍身材,很多的富婆都是求之不得,你可以下令讓他去當男妓,讓他把賣身賺的錢交給你,這是一個能賺大錢的好方法哦,像他當警察那點薪水怎麼夠你花呢?是吧?哈哈哈!”

尚大雷聽了少年的話,羞愧得滿臉通紅,真是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會被迫去當男妓,還要老老實實地把每一分出賣肉體賺來的錢供自己的“主人”花!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樣一個平日威風八面的年青警察,平時只有自己去抓別人的,現在卻反被上了一根繩,給人一輩子作牛做馬了!!!

(3)

這天,小天的手機上又收到了少年的一條短資訊,說是新捕獲了兩個質量上乘的壯小夥要送給他當暑假禮物,並要他下午去市體育館門口的樹林邊接貨。

小天很高興,迫不及待地騎上尚大雷的脊背,驅趕著他向體育館一路狂奔而去。

還沒有到體育館,小天遠遠就望見樹林邊站著兩個鐵塔般的大個子男青年,那又高又壯的身影讓人遠遠看去會認為是兩頭老虎。小天很是興奮,揚起手裏的竹片朝他的坐騎尚大雷腿上就是狠狠幾下。尚大雷發出一聲低低的吼叫,邁開腿幾步就衝到了樹林邊上。

小天從尚大雷背上下來,掩飾不住興奮地仰起臉,伸手朝其中一個大個子的胸膛上拍去:“你們就是少爺送給我的人嗎?”

被拍的人還沒說話,另一個大個子就忽然炸雷似的發出一聲咆哮:“放你媽的屁!你他媽的是誰?”

說話的男青年個子長得實在是太魁梧了,小天又只有仰起臉才能看清他的臉,只見那人環抱著胳膊,斜著眼冷冷地看著小天。

“你們不就是少爺送給我,給我當牲口用的奴隸嗎..........”話還沒說完,那個大個子眉毛一豎,又是一聲大吼:“他媽的什麼牲口,你丫欠扁咋的?”說著突然揮起巨拳,惡狠狠地就要朝小天的臉上打去!

小被嚇得不知所措,萬幸的是他還有個年青力壯的當警察出身的奴隸尚大雷在身邊保護著自己,只見尚大雷機敏地猛然抬起肩膀,替他用胳膊擋住了那即將落下的一記狠拳,不然,小天說不定早就被打暈過去了。

尚大雷握緊拳頭正準備還擊,就在這時,小天的手機響了,是少年的聲音:“怎麼樣?這次送給你的牲口還好使喚嗎?”

“什麼啊,我差點要被他打死!”小天拿著手機的手哆嗦著,被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什麼?把電話給他,叫他接!”

大個子遲疑地接過電話,聽著聽著,臉色逐漸變得鐵青,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不住地淌下來。他將手機還給小天的時候,手似乎都還在微微顫抖。

“好了,小天,你可以安心使喚他們了,不要怕。對了,就是那個要打你的小子,他一直是混黑道的,是個打手,身體素質很棒,就是脾氣火暴,性子倔強絕不輕易服輸。對了,這小子性欲特別強,只要一看到女的,老二立馬就硬,一天不看黃碟,不發泄火氣就不好過,我原來就是利用他好色的這個弱點,設計讓他強姦了個“未成年少女”以控制他,哎,其實這都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他曾經參與販毒的證據被我全掌握著,這樣大的把柄落在我手上,他就是一萬個不情願也不行了,只有乖乖任我擺佈。所以你放心好了!”

收了線,小天放下心來,大膽地審視著眼前的兩個“牲口”來。他的目光先落到那個火暴猛男身上:看著他那一米八幾的魁梧身材,微濕的頭髮。黝黑的皮膚,濃濃的眉毛,閃著嚇人寒光的眼睛和那短袖灰色襯衣裏微微透出的肌肉線條與厚實的胸肌,透過他的衣服,小天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強壯的傢夥,發達的肌肉撐滿了他的衣服。

小天又把目光投向另一個,這個和剛才那個個頭一樣的魁梧,不過看人的眼光就老實得多,只見他穿著一件背心,微褐的皮膚,兩塊碩大的胸肌,以及明顯的六塊腹肌在背心下清晰可見。

看了一會,小天開始動手拍拍這兩個大個子的胸脯:“給我報告一下你們的情況?”

“我,,,我叫袁志勇,21歲,身高一米八六,體重86公斤,籍貫大連,我,,我是跟雄哥混的。”那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小夥子首先彙報。

小天又將臉轉向火暴脾氣的那個,只見那個猛男倒豎著濃眉,咬著牙一聲不吭。

袁志勇急忙戳了戳他,這人才極不情願地吼道:“大爺叫卓健雄,道上的弟兄都叫我雄哥,22歲,身高一米八八,92公斤重,混大連黑虎幫的!”

話音未落,小天幾記耳光就狠狠地落在了這個叫卓健雄的黑道打手的臉上:“王八蛋!你找死啊?像你這種牲口敢自稱什麼“大爺”,“雄哥”?聽清楚,你現在是我手下的奴隸,是少爺像送一條公狗一樣送給我使喚的牲口!記住沒有?!!”

卓健雄的臉漲得通紅,心裏羞辱至極!自己一向在道上以打架砍人火暴冷酷出名,平時只有自己揍別人的,何時這樣給人任意抽耳光,任意辱,要不是自己販毒的把柄落在少年手上,他真狠不得衝上去一拳把眼前這個毛頭瘦小子打死!哎,虎落平陽被犬欺,黑道打手也只有忍住臉上火辣辣的痛,發出一聲屈辱的咆哮:“記住了!!!”

小天拍拍尚大雷的肩膀,示意他蹲下來,隨即跨坐上尚大雷的肩頭,輕蔑地指著身下的這個以往威風凜凜的彪形大漢:“黑道打手算什麼?看見沒有,這個可是個威猛勇敢的人民警察,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地聽我的命令,蹲下來給我當馬騎?”

袁志勇和卓健雄面面相對,驚訝地張大了嘴。真是想不到自己的死對頭--警察,現在也有當了少年的奴隸的!

“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把衣服脫了!!!”

面對現實,兩人只有服從命令開始脫衣服,卓健雄幾下子就脫掉了襯衣,露出了厚實的胸膛,配上強壯的手臂,隆起幾塊發達的肌肉的結實腹部,直看得小天驚歎不已。

正在這時候,幾個女學生正好從樹林邊經過,看到野獸般健壯的卓健雄他們,不由發出驚訝的叫聲,眼裏全是愛慕之情。幾個人走過去了還不住朝這兩個半裸的小夥子張望,卓健雄看來也是色心大起,邊脫褲子邊回頭盯著那幾個少女,眼睛裏閃動著貪婪欲望的光芒,本想對著那幾個女生吹口哨挑逗一下,又猛地想到自己現在面對的“主人”的命令,無奈只有拼力咽下口水,飽飽眼福了。

脫光了衣服,只剩一條窄窄的三角內褲的卓健雄顯得壯實極了,古銅色的皮膚,全身上下都是結結實實的發達肌肉:結實寬厚的胸膛上,點綴著兩個圓圓的深褐色的奶頭,就像二枚古錢幣貼在厚厚的胸肌上;堅實有力的肩膀上長著兩隻強壯的手臂,一旦握緊拳頭,簡直就似一頭公牛般健壯有力;兩隻粗壯的腳穩穩站立在大地上,給人一種牢固不破的感覺,這小子肯定是看黃碟興奮過頭髮了春夢,整個大龜頭和大半截陰莖都硬梆梆地把內褲頂得高高突起,火紅色的小布條早已擋不住他那漲熱的陰莖,偌大的龜頭探出褲腰之外!他強悍的身體可以讓很多的男人羡慕和膽怯的!也怪不得剛才那幾個女學生那麼喜歡看他了。脫下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小天羡慕的看著卓健雄驕人的體魄道:“嘩!難怪你那麼能打,這身肌肉怎麼練出來的?”

袁志勇也脫光了衣褲,他看起來的確要比卓健雄老實得多,早就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人老實是老實,但身材一點也不比卓健雄差!陽光順著樹林的間隙灑下來,由上而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明顯大塊的陰影。一叢疏落的胸毛自他的胸前的凹穀下滑,經過六塊結實的腹肌,然後呈三角形的擴張,密密地覆蓋在他巨大的下體周圍,經過下垂的睾丸,然後佈滿他如同柱子般強壯的雙腿。他的身體帶著汗水的水氣,使他看來更加飽滿性感。身上更是像健美先生一樣的強壯,自然“那裏”更是粗大,是小天看過的比較壯觀的,黑黑的,似乎因緊張而顯得青筋顫動。

小天滿意地拍拍袁志勇的胸脯,對著還在不住張望美女的卓健雄道:“你還在磨蹭什麼?快給我脫得像他那樣!”

卓健雄猛醒過來,才發現袁志勇早就脫了個精光。“他媽的膽小鬼!”卓健雄心裏暗暗罵著袁志勇,但自己扒內褲的手也一刻不敢停下來。終於他自己也脫的一絲不掛,將自己雄性的軀體完全展現在小天面前!

卓健雄那佈滿汗水又因看見美女而興奮得微微顫抖的健壯身軀挺立著,健碩的胸膛,直立的乳頭,八塊分明的腹肌,濃密如森林的陰毛,還有那支擎天巨棒慢慢現出原形,超人完美的胴體赤裸裸地呈現,尤其是超人勃起的陰莖尺寸驚人!他黝黑厚壯的胸膛上面,布著一些細細的青筋,左右肩上各頂著一跎壯碩的肌肉,粗壯的臂膀,厚實的胸、粗壯的手臂;而腰部也結實的很,胸部的V形青筋會合後繼續向下延伸,穿過那塊有八大塊明顯肌理的有力腹部,向下拓展成一片“黑色草原”。

更加讓小天驚歎的是,卓健雄寬厚結實的屁股前面挺著一根碩大的生殖器,這根陰莖十分粗壯,長約十寸,頂上一個大龜頭,且龜頭的直徑有數寸,比袁志勇的老二還要粗大!此時可能是受了那幾個女學生的刺激,整根高高翹起,精脈將陰莖充得粗大異常,上面青筋暴露,有如一隻只蚯蚓蜿蜒在大老二上,龜棱突出,馬眼閃著晶晶的凶光,真是勇猛極了,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

“看來你的性欲真的很強呢,這樣吧,你給我表演一下手淫的過程看看?”小天不由來了興致。

也許是受了那幾個穿著清涼的女生身體的刺激,卓健雄早就忍不住想發泄一下自己排山倒海般的欲火了,正好小天下了這道命令,倒正合他的意願。

只見忽然之間,卓健雄眉頭深鎖,雙腿用力縮緊,腹部不停的收縮用力,結實的雙手使勁用力的套弄著,磨擦著已紅透的陽具。很快,卓健雄厚實的屁股肌肉繃得綁緊,他緊閉雙眼,兩隻壯粗的腳胡亂伸著,腳尖也繃得綁緊,小天高興地看著眼前這副無可挑剔的雄性軀體,碩大豐滿的胸膛,溝渠分明的腹肌,脹紅的陽具,倒三角曲線的腰身,緊縮高翹的雙臀,散發著雄性性欲的抽送動作。隨後卓健雄興奮地咆哮了幾聲,頓時狂顫起來,說時遲,那時快,從卓健雄的龜頭眼裏,迸射出一股高壓水柱般地熱燙精液,猛烈地射向天空!!!一道一道不可抑制!!!

“好了好了,給我表演點體能技巧看看!!!”小天算是看夠了雄性野獸發情的過程。

卓健雄無奈只有壓制住自己強烈的性欲,猶豫了一下,猛地向後一彎腰,用兩隻手撐住地面,結實的腰部肌肉一用力,抬起雙腿將身體翻了過去。

卓健雄向後彎腰的時候緊繃著下腹,碩大的睾丸鼓鼓的藏在肉袋中,上面是一條凸起的肉索,毫無包皮遮掩的龜頭閃耀著男性的光芒。粗大堅硬的生殖器隨著大幅度的運動而不住地甩來甩去。這的確是一具完美的男體,至少在小天眼裏是這樣。

粗蠻的黑道打手赤條條地不停地在地面上用力作著後空翻以娛樂小天,原本就極為發達的肌肉在運動中一塊塊繃緊,更顯出野性的飽滿線條來!小天看著卓健雄用力的背部,那結實的曲線,窄腰翹臀,有著發達肌肉的雙腿,雄壯的雙臂以及硬梆梆的生殖器,不由心裏對今後奴役這個彪壯的黑道打手的暑期生活向往起來。

“好了,給我停下!!!”小天又開始發號施令。

卓健雄兩腳前曲,用力一蹬就站了起來。雙手拍一拍灰塵,小心而又掩飾不住得意,那樣子好像在說:“怎麼樣?我還可以吧?”

小天呆呆地看著這個這個強悍的青年,知道卓健雄不好對付,要想完全奴役他,必須再給他點厲害才行!忽然,小天不知在哪里找來一根木棍,狠狠的打在卓健雄的小腹上。他毫無防備地痛哼了一聲,疼的彎下腰去,接著,滿是肌肉的健壯胸膛又挨了重重一擊。隨著小天得意的笑聲,棍子雨點般的落在了卓健雄的身上。卓健雄拼力掙扎,用胳膊阻擋著打下來的棍子。小天想了想,又叫尚大雷和袁志勇分別抓住卓健雄的一條胳膊,小天用鐵絲栓住一塊石頭,掛在卓健雄的脖子上。

這時,卓健雄的兩個腿彎處受到重擊,一下子跪在小天的腳下。脖子上的石頭嗑在地上,“當”一聲。“怎麼?求饒了?剛才還那麼兇狠呢!黑道打手!”小天哈哈大笑。“我還沒玩夠呢,不過你先給我磕個響頭再說。”話音剛落,身後的尚大雷和袁志勇同時按住卓健雄的頭朝下壓。卓健雄直著脖子,拼力想站起來。小天罵了一句,一腳踏住卓健雄脖子上掛石頭的鐵絲。鐵絲勒入肉裏,卓健雄的臉憋的通紅,嘴裏的東西弄的喉嚨癢癢的。小天蹲下身,惡狠狠的說:“小子,這一切剛剛開始。”卓健雄無力的呻吟了一聲,刺眼的陽光使他睜不開眼睛。

一股熱乎乎的水流滴落在卓健雄的臉上。 “水?!”卓健雄睜開眼,立刻,腥臭的尿水遮住了視線。小天笑著說:“張開嘴,喝呀。你不是很‘饑渴’嗎?”“叫你張嘴,你沒聽見?”卓健雄的下體被小天的一隻腳踩住,卓健雄一聲慘叫,小天的尿立刻無情的落入卓健雄的嘴裏,嘴裏很快就滿了,“咽下去!”是小天的聲音。下體被那只腳用勁的踏碾,卓健雄再一次喝下小天的尿,他艱難的咽著,可又有尿水流進嘴裏。“哈,不錯,不錯,精彩極了,你們看,大名鼎鼎的黑道打手卓健雄喝我的尿哦!”“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我讓你嘗嘗挨打的滋味!”小天把剛才的一腔怒火發洩在卓健雄的身上。

他將卓健雄推倒在地,然後用皮鞭開始發瘋地抽打起來。一條條血印分飛,卓健雄在地上翻滾掙扎,發出慘叫。“哈哈哈,黑道打手挨打還是會痛,還是會象頭狗一樣的叫喚嘛!”小天戲弄著卓健雄,手裏的鞭打還是沒有停止。“嘶───啪!”血珠應聲飛濺,哀嚎聲卻被硬生生卡緊在黑道打手的牙關之間,被打得趴下的卓健雄倔強地直起身子,他看看自己身上新添的血痕,心裏下定了決心,就是被打死也不再叫喚一聲。見卓健雄這條硬漢起了牛脾氣,小天再板正卓健雄的身體,惡狠狠地開始擄動卓健雄的陰莖。

在小天的動作中,身強力壯的卓健雄迅速地走入高潮。小天解下自己皮鞋的鞋帶,將卓健雄勃起的陰莖連同睾丸一起捆紮起來。鞋帶細細的勒入肉裏,在根部紮緊。小天扒開卓健雄的包皮,將幾根香煙揉碎,用煙絲揉搓卓健雄脹紫的龜頭,卓健雄痛苦的掙動著,口中發出一聲聲嚎叫。小天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一口,然後用嘴貼在卓健雄的鼻孔上,將煙霧吹進卓健雄的肺裏,卓健雄劇烈的顫抖著,肉棍在小天的掌握中上下抽動。又是一口煙吐進卓健雄的鼻子,卓健雄被嗆的渾身震動,小天塞進他口中的樹枝卡住了他絕望的呻吟。

想要射精的欲望也被生殖器上的惡毒的束縛禁錮著,憋的下體異常的難受。卓健雄已經無力掙動,鼻子一熱,又被小天的嘴按住了,卓健雄想閉住呼吸,但是辛辣的煙草氣味還是直沖肺底。陰莖已經失去了知覺,但是仍然高昂著,抖動著。“ 把手背到後面去!”小天用腳用力踩踏卓健雄的襠部。卓健雄的雙手被小天用繩索反捆在背後。然後在他的腳踝部栓上一根不足一尺的繩子。“叫爸爸!”小天道。卓健雄一聲不吭。“叭!”小天狠狠的扇了卓健雄一記耳光,打掉他嘴裏的樹枝:“快叫!”看見小天充滿了戲弄和侮辱的笑容,卓健雄終於忍不住憤怒地破口大。

小天跳到卓健雄的面前,正反開弓接連扇了卓健雄十來記耳光,道:“囉嗦什麼?快叫!別忘了你的證據還是少爺那裏哦!”卓健雄的臉被打的紅腫,眼神中卻透露著堅毅。但是小天的話讓他瞬間想到了自己致命的弱點,自己就是被打死也不會屈服,可是自己參與販毒的證據在別人那裏啊.........

卓健雄看著面前幾近憤怒的小天,強壓住狂怒,遲疑了一會,還是只有屈辱地叫道:“爸爸!!!”小天得意的大笑。“繼續,不許停。”“爸爸......爸爸......”卓健雄咬牙放棄了尊嚴,一聲一聲的叫著。雖然卓健雄屈辱地叫了自己為“爸爸”,但小天仍舊固執的抓住卓健雄依舊堅挺的陰莖又抽又打。卓健雄試圖向後閃躲,可是被袁志勇攔住了。

然後小天拉著卓健雄的陰莖,迫使他向前走動。強烈的痛感使卓健雄渾身顫抖,他就這樣被帶到樹林的深處。陽具上的鞋帶終於被解開了,卓健雄的濃稠的精液泊泊的射了出來。小天又拿出少年贈送的一個小套子裝在卓健雄勃起的陰莖上,使套子勒住整個肉棍,龜頭被積壓的更大了。

少年曾經用過的捆陰莖的皮套此刻正拎在小天的手中。他用皮套緊緊的裹在卓健雄的陰莖上,收緊上面的皮繩,“啊------------!”卓健雄痛苦的掙扎著,下體惡毒的刑具使他感到漲痛交織,他想要扯下那個開始折磨他的東西,可是胳膊被綁住,動彈不得。

小天開玩笑似的的扯動皮套上連接的細鐵鏈:“乖乖的走,不然把你的牙全都拔光!”卓健雄的陰莖在小天的逗弄下,又一次逐漸挺立起來,但是卻被小套子禁錮住,漲痛的感覺使卓健雄無力的呻吟著。掙扎勃起的陰莖在套子中漲成了紫色,套子的邊沿已經嵌進陰莖的海綿體內,附近的血管一根根清晰的暴露著。小天拉著套子上的鐵鏈來回拽動他的陰莖,卓健雄痛苦的呻吟著,被迫移動著腳步。忍著下體的劇痛艱難的走著,小天在背後不斷的推搡著。這個黑道打手成熟的雄性器官上被帶上了皮套刑具。龜頭憤怒的想要破套而出,卻被縛鎖牢固。

小天捆紮停當,再次拉扯皮套上面的細鐵鏈,卓健雄大聲的喘息著,身體因陰莖根部的劇痛而顫動著。小天又用繩索結成一個活套掛在卓健雄的脖子上收緊,牽在手裏一拽,卓健雄忍不住踉蹌著朝前搶走了兩步。口水不可抑制的從嘴角流了出來。他無力掙扎和反抗,只能盡力用被反綁的雙手抓緊自己的臀部,被小天拖拽著往前走。“帶上這玩意,看你還有多大能耐!”少年一邊說一邊扯動卓健雄的陰莖,卓健雄只覺得胸前,下體同時被扯的劇痛,再也忍受不住,絕望的搖著頭,露出哀求的神色。

(4)

小天周末和朋友看完電影後便各自鳥獸散,好不容易攔上一部計程車,不知哪裡跑出一個冒失鬼搶先上車,絕塵而去。

小天心裏正咒著,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吆喝:“站著別動!警察!”

小天愣住了!

背後有人問:“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我不認識他。”小天一下反應不過,更不想跟這個警察在街上糾纏。就在小天要踏步離開的那一刻,那人高馬大的警察把小天推到一旁,“合作點,身份證!”

這時小天有點慌了:“我真的不認識他!”

“身份證!”他喝道。

小天只有送上身份證,警察借著昏暗的光仔細看了看,指著對街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跟我到那裏去!”

“我不去!”小天害怕起來。

警察冷冷的瞧著小天的身份證又看看他,二話不說就捉著小天瘦弱的臂膀就往那巷子走去。

小天被嚇得叫喊起來。

“噓!乖乖的別吵!”就在這時,小天又發現他的腰部又有一硬物頂著!那是槍!

到了小巷裏面,警察放下了小天,站在他的面前。小天這才借著街上的昏暗的燈光看清了眼前這個年青的警察:

他十分高大強壯,大約有190公分高,應該是個剛分配工作的刑警,留平頭,濃眉大眼,身材魁梧,一身制服讓他的寬厚胸膛和粗壯手臂繃得緊緊的,兩條粗壯的大腿把藍色的刑警制服的褲子撐得線條凸顯。胸肌的部位在警服下也十分突出。長得這麼強壯,這小夥子一定常做體能訓練!

忽然,刑警伸出手,幾下扒掉警服,又猛地扯掉裏面寬鬆的T恤,向前衝上幾步,將身體擋在了小天的面前,兩塊噴張的大胸肌立刻壓迫著小天的視野。他的身體散發著熱氣。可憐的小天只有那魁梧警察的胸口那樣高。那小夥子手臂上的二頭肌、三頭肌什麼的都圓鼓鼓的,一塊塊的很發達。胸肌寬厚壯大,配上六塊明顯腹肌和有力的窄腰,身材極其彪悍。年青警察巨大的身形充滿著淩厲霸道的氣勢,那身發達的肌肉還在昏暗的街燈下閃閃發光。炯炯有神的眼裏閃著灼熱淩厲的光芒,這讓小天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他心中不禁更加心虛害怕起來,很想找個機會快點跑掉。

小天東看西看,正不知所措之際,那個男人先是俯下腰,繼而突然“咚”地一聲跪在了小天的面前。

“我叫崔猛,22歲,在本市刑警1大隊工作,少爺是我的主人,現在我奉他的命令聽從你使喚一星期,請下令吧!”

原來是這樣啊,小天長長舒了口氣,放心了,他抄起手,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刑警來。

這樣一來,如果小天目光下視的話,警察小腹下的那東西便剛巧佔據於小天視野的中央:此時這個叫崔猛的已脫掉了警褲,露出一條白色的內褲,中央部位被陽具高高的頂起來,最高點已經濕了一片,仿佛是要衝破束縛而出的火龍。突起的胸肌,燥熱隆起、極富彈性的胸肌,接著是他的腹部,上面溝渠分明、堅硬如鐵,隆突著一塊塊排列整齊的結實腹肌。

小天叫他低頭彎腰,翻身騎在年青刑警寬闊厚實的背上,用力地抓住年青刑警的頭髮向後拉,就像個正在馴服野馬的西部騎士似地驅使年青刑警。小天又踢踢刑警那樹幹般粗壯的大腿,發現他的陰毛濃密而捲曲,兩個大睪丸隨著身體的移動而前後晃動著。

崔猛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麼,抬起頭:“對了,少爺還派了個奴隸給你,是我的一個朋友,當武警的。現在就在附近。”

小天盯住崔猛的眼睛,揚手就給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那還不趕快把他叫來?”

崔猛紅著臉,趴在地上從散亂的警服裏掏出軍用對講機呼叫起來。

在等待另一個奴隸的同時,小天索性趴在刑警的背上,伸手繞過他的腰部,將刑警兩個沈甸甸的卵蛋緊緊一抓,年青刑警立刻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痛苦嘶吼。渾身不住地冒出汗珠。

不一會,遠遠地跑來一個魁梧大漢,看上去約190公分以上,比崔猛還要高點,站在小天的面前更顯魁梧健壯,像個鐵塔似的。

這個年青的武警戰士長相野蠻,臉部輪廓鮮明,像是石頭刻出來般的堅毅而又剛正不阿。一雙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子加上厚實的嘴唇,分明是個帥哥。身材極為壯碩,兩塊大胸肌將武警制服撐得緊緊的。

他的名字叫魏東魁,大概23歲,有著運動員般的身材,身高一米九四,粗壯的手臂,厚實的胸脯,黝黑的皮膚,結實的雙腿長滿濃密的腿毛,他有一雙令人不寒而慄的單眼皮的冷酷眼睛。眼睛裏閃爍著近似狼的光芒,雪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嘴角向下抿著,顯得堅毅帥氣。他下面的陽具像根木棍一樣直直的挺立著,將警褲頂出一個大包來。他的神態很酷,簡直就像個古惑仔!真是個充滿男人味的帥哥武警!

帥武警正準備給小天下跪以表示服從,卻被小天阻止了:“慌什麼慌,先給我把衣服脫了!”

“是!”魏東魁站直身子大吼一聲,他也不含糊,先三下五除二地扒掉制服,又將白背心直拉上胸,幾塊壯碩的腹肌扎扎實實,粗大的右手又伸入背心裏,將背心用力一扯,露出了自己結實的胸膛。他巨大隆突的胸大肌高高鼓起,手臂肌肉糾結,塊塊腹肌緊繃著。他又隔著軍裝褲準備解開皮帶,軍裝褲的質料簡簡單單的就讓他勃起的老二挺出一段粗直的屌型,軍人動作俐落乾脆,軍裝褲拉鏈剛一拉下,手指就馬上勾下內褲,輕鬆從拉鏈口掏出了大老二,強悍的重量級配置在軍裝褲底下搭配得格格不入,勃起的大老二挺直向天,顯示出大無畏的男人氣概!

小天不由大為驚歎:“啊,你們長得真是太魁梧了,真是少見啊!”

魏東魁輕蔑地瞅了瘦弱的小天一眼:“那算什麼,我們軍區一個連隊都在這裏訓練,裏面的弟兄都是我們這樣的彪悍猛男。”

“哦,你們連隊裏的軍人現在都是少爺的奴隸吧?”

這話觸到了這兩個武警的痛處,魏東魁和崔猛臉上都浮現出隱約的憤怒和羞愧來。

“大部分是的。”崔猛咬著牙回答。

“少爺還叫我們要完成一個儀式才能供你使喚。”魏東魁比較清醒,想起了少年的命令。

“哦?”小天很是好奇,耐心地站在一邊準備看看這儀式是怎麼回事。

魏東魁朝崔猛看了一眼,崔猛點點頭,從兩人的警服裏各找出一副鋼制的手銬來,又走上前跪在小天面前,將兩枚手銬的鑰匙和少年的一封信恭恭敬敬地交給小天,再走到魏東魁身後。魏東魁咬咬牙,將自己兩隻粗壯的胳膊扭到背後,崔猛抓住他粗大的手腕,將他的兩胳膊反銬在了一起。同時又將另一副鋼銬交給魏東魁,魏東魁用被死死銬住的雙手摸索著也給崔猛從背後銬上了手銬。

兩人轉過身一起正對著小天筆直地站著:“內蒙籍奴隸魏東魁,崔猛,奴隸編號11237,11243,現奉少爺命令,服侍您一周,請檢驗!”

“哦,原來是這樣啊,少爺一定是想知道我對這兩個強壯小夥子是否滿意,還要我驗貨呢!哈哈哈。”小天看了少年的信,恍然大悟。

兩個挺著兩具高大健碩的男性軀體的魁梧強悍的年青軍警,現在雙手被反銬著,上身的警服被扒掉,下身的警褲也被鬆開而滑到了腳邊。全被少年當作牲口借給了小天使用。小天一想到這裏就很高興,又可以好好玩玩了。

這兩個男人的身材真是魁梧啊,小天只達到他倆的胸口高。厚麵包似的胸脯,凹凸分明如溝渠的腹肌,深刻的胸肌溝,和粗壯脖子上搖曳的鋼鏈,無一不顯示著不可一世的雄性力量。

這兩頭強悍武警個個身強體壯,功夫了得,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徒手制服8個以上的兇猛匪徒呢,據少年的信上講,其中那個23歲,身高1米94,體重93公斤的魏東魁是個特警隊長,最近還勇奪中國軍體健美比賽全場冠軍三連冠,那個22歲,身高1米92,體重89公斤的崔猛,還五次勇奪軍體擒拿格鬥對抗賽全場總冠軍呢!有了他們在身邊當保鏢,誰還敢動小天一個小指頭?

小天的手開始緩慢摸向那個叫魏東魁的帥軍警那碩大的胸肌,粗壯的雙臂,摸向那如兩排豆腐整齊擺放般的腹部,體毛濃密且厚實如柱的大腿,這頭兇猛武警的整個身子的線條和比例,看起來比法拉利跑車還引人入勝呢。真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觸及之處儘是飽實而有彈性的發達肌肉。

小天的手掌在武警胸前停頓一會後,看他厚實的胸脯在小天面前起伏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憤怒,但他還是馴服地一動不動,

小天的手又開始往下移。滑過結實累累的腹肌和肚臍後,小天忽然感受到一陣略微扎手的觸感,原來是摸到一排短而粗的體毛,而且一直延伸到褲腰處。

忽然,小天從地上撿起魏東魁的警棍,沒頭沒腦地就朝魏東魁身上打去!只聽到粗重急促的喘息聲,魏東魁帥氣的臉上立刻佈滿痛苦的神情,汗水大量地滲出,滑下臉龐。他痛得渾身打顫,死咬著唇,吞下要衝口而出的慘叫。被反銬著的雙手緊緊摳住臀部,全身發顫,痛苦不堪。他本能地想避開直擊在他胸口的木棍,剛一抬頭,棍子已抽打在他的臉上。血一下子狂流而出,額頭火辣辣地抽痛,鮮血模糊了他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腥紅……

看著魏東魁那充滿野性又雄壯的身體正因殘酷的毆打而淌著鮮血,小天又改變了主意,他兩隻手扶上魏東魁肌肉隆起的肩頭,手臂環抱著他強壯的脖子。撲到這個23歲的特警隊長那肌肉發達,充滿男子漢魅力的魁偉的裸體上。纏繞在特警隊長鮮血淋淋的身軀上,用拳頭再次揮動打擊著他正不住湧血的額頭,揪扯著他性感的厚唇,拍打著他線條分明的兩腮,揉捏著他每一塊發達的肌肉,特別是那兩塊寬闊厚實的胸大肌,接著又用左手按著他的厚厚胸肌,右手按著他的二頭肌,又用雙手緊抓住他的背肌,這頭軍人的身體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弓起來,小天就勢翻身騎坐在精疲力竭,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年青武警那肌肉發達的精壯裸體上,一邊用手輕佻地撫摸他那厚實的胸肌,清晰的腹肌,一邊用手指夾著他那青筋暴突,粗大堅挺的陰莖前後扯動著玩。而此時魏東魁這個汗水如雨的壯漢身上,正被痛楚和屈辱所充滿著。

接著,小天用力握住魏東魁陰莖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抓住他的睾丸,慢慢地施加壓力,然後再放鬆,不斷地玩弄著他像高爾夫球大小的兩顆睾丸。又把他的陰莖像馬鞭一樣地甩動著,數秒後鬆開搓弄著他通紅的龜頭。這個動作讓魏東魁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幫他手淫的動作,不由暫時忘記了身上的傷痛和心裏的屈辱,爽快地頻頻呻吟不已。

小天又掐住魏東魁陰囊的上端,擠出兩顆碩大的睾丸,用手指在上頭輕抓著。魏東魁抬起頭微微地喘息,緊皺的眉頭和方正的下顎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小天又趴在特警隊長的背上,伸手繞過他的腰部,又重復了剛才對待崔猛的方法,將特警隊長兩個沈甸甸的卵蛋緊緊一抓,特警隊長的反應和剛才崔猛的一樣,也是立刻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痛苦嘶吼。渾身不住地顫抖,額角冒出一大片汗水來。這個冷酷強硬的特警隊長額頭上湧出的鮮血流滿了他的臉,顯得猙獰嚇人。

一個肌肉發達的彪悍男子漢,就這樣無可奈何地聽從於瘦弱的小天的所有命令,老老實實地忍受著一切辱踢打,雖滿腔怒火卻也毫無辦法,只有忠誠地充任小天的忠誠奴隸。看來少年可真是有辦法呀,縱使特警隊員個個身強力壯,武藝高超也只得束手就擒成為少年的獵物。

這時小天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小天接來一聽,原來是媽媽見他還沒有回家,打電話來催他了。

小天收了線,用嚴厲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兩個彪壯大漢:“現在我要回家了,你們準備怎麼送我回去?”

“我的警用摩托就停在街口.......”崔猛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挨了小天一記耳光:“畜生,誰要坐你的警車?你想嚇死我家人啊?”

魏東魁站直了身子:“還是我們背你回家吧!”

“這還差不多,不過要跑快點!”小天拿出鑰匙,幫這兩個男人打開了手銬。

兩個一絲不掛的大塊頭男人快速套上內褲,穿上警褲,將警服捆在腰間,赤裸著上身背對著跪在小天面前:“隨便你選我們中的哪個來背你都行!”

小天朝那兩個寬闊厚實的光脊背左看右看,終於選中了脊背相對更加寬大厚實的魏東魁,放鬆身體舒舒服服地騎了上去。小天非常喜歡欣賞這個年青的特警隊長跪下或蹲下時,緊繃的警褲突出的粗粗長長的大腿、渾圓的臀部以及鼓囊的跨部的情景。

小天在魏東魁的背上趴好,拍拍他的肩膀,魏東魁猛地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發達的厚厚肌肉馬上有力地收縮,像頭野獸般地衝了出去。崔猛抓起地上的警棍,將小天的書包挎在自己肩膀上,也以同樣的速度衝出了小巷。

這兩頭野獸刑警的體能真是超于常人,在街道上背著小天一刻不停地急速奔跑了起碼有一個多小時,居然速度一點也沒有減慢!小天心裏不由驚呼幾聲,看來這兩個男人真的是少爺大批奴隸中的上等貨,怪不得少年不肯送給自己,而只肯借給自己使喚一星期了。

兩頭猛男背著小天終於來到了小天的家門口。小天從魏東魁身上下來,再次看著眼前這兩頭百裏挑一的猛漢:他倆昂藏七尺,虎背熊腰,精赤的上身折射出黑黝黝的光,前胸後背已經汗津津的了。兩道濃眉下的大眼仍然炯炯有神,鼻子裏正像牲口般大口噴著熱氣,厚厚的嘴唇自然地張開著,也在大口呼吸著空氣。兩塊胸肌像小山般地隆起,上滿淌滿了油亮的熱汗。粗腰闊背,兩條健壯的手臂老老實實地伏在腿側,手背上也青筋密布,不住地滴著熱汗。

兩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知道小天又會對他們下什麼命令,卻又一動也不敢動。

小天真是捨不得現在就叫他們走,心裏正盤算怎樣把他們藏在家裏才不會被媽媽發現,忽然門開了,小天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頭訓練有素的年青刑警敏捷地一閃,幾下就竄上了樓梯,將他們巨大的身形隱藏在了樓道的暗處。

出來的是媽媽。小天輕喘了口氣,還好那兩頭猛獸反應迅速,要不讓媽媽發現就會起疑心了。

“小天,你姨媽家今天沒大人,我要去照顧一下你表弟,可能要後天下午才回來,你自己早點睡!我走了。”

看著媽媽下了樓,走出了小區,小天松了口氣,回頭喊道:“你們出來吧!”

兩頭年青刑警走下了樓,站在小天面前。

“今天晚上你們就在我家裏好好服侍我,後天才准走!”小天一想到這兩天是他的天下,不由喜上眉梢。

魏東魁和崔猛面面相覬,那這兩天豈不是要被這個小子玩死?更何況自己還在值班,不能無故脫崗!兩人嘀咕了一陣,還是崔猛說話了:“可......可是我們現在還在值班,明天後天也沒時間啊!”

“放你個狗臭屁!快給我進去!!!”小天朝兩頭刑警小腿處一人就是一腳,將他們趕進了家門。

兩頭勇猛刑警呆呆地站在小天家的客廳裏,明亮的燈光照得他倆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待著他們。崔猛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極度緊張還是別的,他一直在摸索著他的屌,一隻手在他那兩片厚實又硬挺的胸肌和明顯又對稱的那兩排腹肌上來回的滑動,而另一隻手則隔著警褲由褲襠處抓住他那個“男人的驕傲”的地方。

小天關好門,拉好客廳的窗簾,走到崔猛面前,崔猛健壯的體格有著古銅色的膚色,配上警褲和警靴,真是強悍有力!小天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他的全身:短短的平頭,配著黝黑的面孔,使這個軍人看起來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厚實的胸膛,隆起處隱現胸溝,平坦的肚子上,隱現塊塊的腹肌;肚臍延伸而下的陰毛,多而濃密。筆直的身子、微微分開的雙腿,使得褲襠內的雄性器官高高的隆起;兩粒卵蛋,像是要被繃緊的警褲擠出。再看崔猛的四肢,手腳線條分明的肌肉,血筋如糾龍般的浮現。他全身上下每塊肌肉的輪廓全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見,甚至包在警褲內的陽具,外觀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個真正的男子漢!”小天心裏暗暗喝采!伸手隨意地一把抓住了這個軍人的生殖器。

小天開始是隔著警褲摸,可以感覺到崔猛的警褲高高隆起的部分,有一個大大的龜頭的樣子。後來,崔猛按令扯開了自己的三角內褲,或許是肌肉練的太結實的緣故,那件丁字內褲在大腿上稍作了一段停留才垮下來,那暴露出來的大屌又粗又長。這個強悍有力的軍人就像在練行列訓練一樣,筆直的站著,胸肌,腹肌,大腿肌肉一塊塊的隆著,好像鐵塔的一樣,任憑小天摸來摸去。

小天抓起皮鞭,冷不丁狠狠地抽在崔猛的身上;扎扎實實地打在崔猛的背上、臀部上及健碩的大腿上。很快的,崔猛身上已是一條一條的血痕,但他咬著牙默默的承受著,這點傷對受過訓練的他來說,還完全可以挺得住。

“剛才你為什麼摸你自己的屌?”

“報告主人,我只是想摸摸我跟魏東魁誰的屌更大?”崔猛一時情急,亂編了個可笑的理由。

小天停止鞭打,伸手摸到了崔猛的下體部位,只覺一根巨屌擎天如柱,小天用眼睛餘光,只見崔猛的巨屌,已經從沒有完全拉下的三角內褲的尿口處,伸出了十四、五公分來,黝黑的肉柱,青筋如龍,赤紅的龜頭,漲的足足有如雞蛋般大,龜頭前的馬眼處,正泠接著一滴水珠,順著光滑發亮的龜頭流下…

“崔猛,給你的新主人表演一下手淫來看看?”小天下令。

崔猛拾起放在地上的警帽把它戴上。然後“啪”的一聲,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動作並保持著不動。

“PC1069,現在想打槍,請批准!”崔猛吼叫。

小天深深地被崔猛的雄姿給引著,對於突然的提問他完全不懂回答。

於是,崔猛再“啪”的一聲,做多一次敬禮動作並保持著不動。

“PC1069,現在想打槍,請批准!主人!”崔猛興奮地說。

“批,批准,我批准!”小天顫抖地說。

“是!!!主人!”崔猛“啪”的一聲,再做一次敬禮動作。

崔猛笑了一笑,保持著標準的敬禮姿勢,站在小天面前把他的褲鏈慢慢地拉下,再把他的陽具掏了出來。可能由於他之前曾經打槍,他的陽具還是很堅挺,深紅色的龜頭前端還不斷滲出白色的粘液。崔猛用手握住陽具向上下滑動。就是這樣,崔猛穿著英挺的警察制服,站在小天面前打槍起來,原本深紅色的龜頭由於不斷受到手套的刺激已變得青紫,肥大的陰囊跟隨著手的運動而在晃動。

“啊,啊,啊,啊,好爽呀!”崔猛不斷地呻吟!

崔猛的動作越來越快,手套緊緊握著粗大的那話兒前後蠕動,胸部的起伏亦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那話兒好像快要被那雙手征服。

“啊,啊,啊,啊?好爽,爽!”崔猛興奮地叫。

小天目瞪口呆地望著崔猛,雖然小天不是第一次看男人打槍,但是這次他們的距離是這麼近。

“好爽!!!!啊,啊,啊,好爽!!!我忍不住了!!我要射精!”崔猛更加興奮地叫。

“主人!PC1069忍不住了!我想射精!!!請批准!”崔猛興奮地吼叫。

小天陶醉地看著崔猛的表演,真的不想崔猛完結他的表演,所以他沒有回應。

“主人!PC1069真的忍不住了!啊!!!我要射精!!!請批准!”崔猛更加興奮地嚎叫。

“批准,我批准你射精!”小天看他那難受的樣子,只有同意他的請求。

“是!主人!PC1069現在射精!!!”

“啊”的一聲,崔猛終於射精了,白色的精液從他發紫的龜頭噴出,有些射在他的警察制服上,有些則射在地上。

經過了一陣劇烈的運動,崔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天找來了一根麻繩,將他左手先纏著,在將右手跟左手綁再一起,摸著他手部結實的肌肉,小天想:真不虧是當警察的,手臂就是手臂,肌肉結實粗壯得像根大木樁似的,摸起來真是舒服。

小天叫兩手被反綁的崔猛先跪在客廳一角,然後將臉轉向了魏東魁。魏東魁已經按令規規矩矩地穿好了警服,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裏,顯得特別高大健壯,在小天當時看來,就像電視裏的健美運動員年青力壯,魁梧高大,粗壯的四肢,寬寬厚厚的的肩膀和胸膛,是一具所謂的倒三角形的身材,很粗蠻很強悍的體格。

小天一邊大力拍打著魏東魁那寬闊的胸膛,一邊把手伸進魏東魁的褲子裏撫弄他的那話兒。當小天感到它已經硬得跟木棒一樣時,就用力把魏東魁的警褲和他剛才胡亂套上的內褲一併扯下!魏東魁彈出的肉棒還打到大腿上,他英挺的老二大概有十八公分吧,陰莖很漂亮,粗粗長長的,碩大飽滿的龜頭因為馬眼流出的液體而閃閃發亮,筆直的陰莖展現著雄性動物旺盛的精力。

小天拍拍魏東魁那寬闊雄厚的臂膀:“給我跪下!然後作伏地挺身姿勢!”

魏東魁趴在客廳中央,開始做起伏地挺身,漸漸地流的滿內褲都是汗,沒有完全被拉下的內褲緊貼著魏東魁那緊濕的臀部。

“很熱嗎?”

“報告主人,是的!”

“那好!脫衣服,脫光為止。”

小天突如其來的命令讓魏東魁愣了一下,“真的要全脫掉嗎?”

“你把我的話當放屁啊!”

魏東魁的衣服一件一件脫去,露出古銅色的胸膛,上面的肌肉早已突起,結實的身體也逐漸裸露出來,到了第60下,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兩腿間的屌隨著動作晃動,龜頭上分泌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好了,衣服也脫完了,該給我表演一下野獸發情的全過程了吧?哈哈哈!”

魏東魁咬咬牙,按小天的命令開始手淫,當他的手指接觸到自己緊縮上提的睪丸時,一陣快意由丹田上升,原本已經有些勃起的陽具像接通電源的起重機般彈起,他握起自己熱度炙人的陽具,猛力地搓弄,一根巨屌早已粗大的硬如鐵棒,魏東魁急抽巨屌,將陽具借由扭力十足的腰部肌肉組合猛力地甩動著,擎天巨柱的馬眼上,濃稠的精液狂噴而出,他古銅色赤裸的身子呈大字型,累累的肌肉線條充滿著粗獷的暴發力。

魏東魁狠准的右手使勁的緊握住了自己的鐵壯巨棒,快速的上下抽動,左手停不住的捏動大屌,彈動有力的肉臀,堅韌猛擺的馬腰。那粗糙的手掌緊抓住自己充滿精血的硬屌,超速的上下振動。加速抽動硬屌。接著他全身不動,按令只用粗臂使勁抱起小天的身體將小天放在自己寬闊厚實的肩頭,小天就像只無尾熊抱著樹幹一樣,手裏拿著個晾衣竿不斷亂戳著他的鐵柱,一手還邊抽打他的硬屌。魏東魁的手緊抓住小天的腿,固定小天的全身。他同時兩手做著動作,雙手不斷舉放著小天,被迫讓小天的“簡易竹鞭”能抽打到他的巨屌,然後按令架著小天開始四處走動,小天騎在他肩膀上,邊走邊打。驅趕著身下這頭勇猛強壯的年青男人從客廳走到廚房又走到陽臺,直到他把這裏全走完,才回到客廳裏繼續挨揍。

接著魏東魁按令把小天背過來,但仍在懸空狀態中。小天胸背部摩擦他壯實的脊背,胸部貼著他發達隆起的背肌,雙腿夾緊著他的蠻腰,又用繩子緊套著他的巨柱硬屌,手揪住他的頭髮,指揮著他的行動。他的勇猛使小天極為欣賞,經過劇烈的手淫和殘酷的鞭打,魏東魁再也憋不住地噴出大量摻著血的精液,小天還不放過他,不斷加速抽打,不斷的刺激使他噴盡的硬屌沒有機會軟下來,魏東魁手腳開始發抖,整個人漸漸麻痹不能控制。

小天從他身上下來,臉上露出微笑,將魏東魁的兩隻胳膊用鋼銬反銬起來,再順手拿起一隻啤酒瓶,用力將魏東魁的陰莖塞進瓶口,又用力地往外拔,此舉造成魏東魁無比的痛苦,身體不斷亂扭著,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小天看到此景,又將酒瓶插入又拔出,弄得魏東魁的老二都破皮流血了還不肯罷手,最後小天還伸手用力的捏扯魏東魁那碩大的睪丸。魏東魁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哀嚎。

小天當然不會讓魏東魁好過,用手掐住魏東魁的嘴說:“牲口,還沒完呢!”魏東魁覺得自己快要到暴怒的邊緣了,他用力甩頭,把小天的手甩開,用惡狠狠的眼睛盯著小天。

小天臉上露出微笑,伸手抓過警棍,狠狠地往魏東魁那毫無防備的腹部猛打,因為魏東魁的身體被完全的扒開,腹部的肌肉變得較平,保護內髒的能力變弱了,就在小天的無情攻擊之下,魏東魁嘴角開始流血,小天這才停手,因為他並不想把魏東魁弄死,他要的是魏東魁當他的狗。

小天從桌上的工具箱裏拿起本來是給雞鴨拔毛的拔毛器,開始對魏東魁進行拔毛:他先拔腋毛,然後是胸毛,其後他開始向陰毛出手。到此為止魏東魁都還挺的住,但當小天抓起魏東魁的陰囊,準備要拔陰囊毛的時候,魏東魁開始忍受不住了,因為之前小天已將他的陰囊捏成重傷,只要一碰就會痛的半死,而現在卻還要加上拔毛!魏東魁實在忍不住了,開始向小天求饒:“求求你,到此為止吧!”

可是小天並不放過他,因為看著魏東魁這頭身高力壯的男人遭受痛苦正是他所想要的,當小天開始拔陰囊毛時,魏東魁的身體因疼痛而開始抽蓄,呼吸也變得急促,他把下體拼命向後縮,企圖擺脫小天的手,但是一個被限制自由的人,怎敵得過別人,縱使魏東魁比那文弱的小天強壯好幾十倍,但手腳被銬住了,就只能任人宰割。

此時的魏東魁,臉上已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整個濕透了,身體也一樣,持續的痛楚讓他流了滿身的汗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每塊肌肉都變得油油亮亮的。

此時小天見到一身黑亮肌肉的魏東魁,更是讚歎,他上前捏著魏東魁的腰部肌肉,不料弄得滿手的汗液,小天甩甩手,拿起警用皮帶,慢慢走到魏東魁面前,面無表情的把警用皮帶套在魏東魁的脖子上,然後用手指扳起魏東魁的下巴看了看,又把警用皮帶從魏東魁脖子上拉下來,並開始無情的毒打這個強壯軍人的胸部、小腹,大腿、背部、臀部、陰部.....全身沒有一處是不遭到攻擊的。魏東魁的身體所感受到的痛苦好像比之前還要嚴重好幾倍,或者是有舊傷在身的關係,不管任何輕重的攻擊,都會讓魏東魁痛的受不了而慘嚎不已。就在嚎叫聲、鞭打聲之中,小天手裏的警用皮帶的鞭打卻一刻也沒有停止過。

打了好久,小天終於命令崔猛把精疲力盡的魏東魁扶起來,但並不是就此住手,而是讓崔猛去衛生間提了一桶水,放在魏東魁頭部垂下的地方,讓他的頭完全浸在水裏,不到五秒鐘魏正魁就清醒了,但小天並沒有讓崔猛馬上把水桶移開,而是高興地看著魏東魁受窒息之苦。

折磨了半天,客廳裏的大鍾忽然響了起來,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1點過了。四周寂靜無聲,鄰居們早就進入了夢鄉。

小天也玩累了。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媽媽打來的:“小天,小區花園邊上的道路壞了,前幾天工人來修,留下一大堆石頭土塊沒清理,居委會已經叫人明天來清理了,到時候別忘了把我們的那一份錢交了啊!”

哦?原來明天還要大家出錢請工人來清理啊,又要交錢真是划不來。小天放下電話,眼瞅著面前兩個肌肉壯碩的猛男,好像想到了了什麼,揚手對準魏東魁就是一耳光:“牲口,你們今天晚上又有事情幹了,給我下樓去扛石頭,鏟土!!!”

小天率領著兩頭全裸的健壯猛男走下了樓,來到小區花園一看,啊,那裏的亂石塊土塊堆成了山!上面還橫七豎八地插著幾件鋤頭,鏟子之類的工具。要清理完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可是小天望望身邊的兩頭年青刑警,心中充滿了自信。

“你們每人去拿個工具,給我好好幹活!”小天手拿一條鞭子,那樣子好像在提醒他的奴隸:“賣力幹活,不然我抽死你們!”

魏東魁和崔猛只得彎下身,抓住巨大的石塊將它們扛在自己肩膀上,遠遠地走到石溝裏去把它們扔掉,崔猛還拉來一輛手推車,用鏟子奮力將泥塊鏟進車裏再拉去倒掉。兩人一絲不掛,滿身赤裸的肌肉不停地用力收縮著,在暗淡的街燈下閃耀著男人力量的光芒。兩條又粗又長的陰莖隨著運動不住地甩動,有時動作很大時,陰莖還在他們大腿內側拍打得“啪啪”作響。

小天拿鞭子驅使著這兩個五大三粗的壯健年青男人拼命地幹活,絕沒有讓奴隸們喘口氣的意思。還不時用腳狠狠地去踢壯男們的屁股。這兩頭公牛般強壯的男人們全身都是力氣。卻被踢打得無處可躲,只有像頭牲口般的嗷嗷直吼,手裏的活還一刻不能停下來。

崔猛倒掉了滿車土塊,回頭準備再鏟上一堆土時,臉上又遭小天用手推車上掉下來的鐵鏈抽了一記,只打得他頭暈眼花,鮮血直流。“看什麼看?誰叫你聲音弄這麼大?吵醒鄰居來看你們的裸體啊?給我幹快點!!!”小天橫眉怒眼,卻石頭也不摸一下,只是走來走去督工,大聲呵斥,用鞭子打得兩頭猛男嚎叫連連。

刑警們拼力幹活,在小天的皮鞭下,靠著超強于常人的旺盛體力,只用了短短3個小時就清理完了數量龐大的石塊雜物,又把青磚通通打砌成人字形,算作花路。他們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個個臉頰通紅,臉上還有藏不住的狼狽神色。

時間已經過了4點了,整潔美觀的花園道路終於修好了,崔猛和魏東魁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正在這時,從一座樓房的底層忽然傳來嘰嘰嘎嘎的聲音。小天和兩個刑警順著聲音一望,發現在暗黑的燈光下,有7,8個人正在偷偷地鋸底層住宅外面的鋼制防盜欄!眼看幾條欄杆馬上就要鋸開了!

“那是賊!”魏東魁抬起頭,用徵求的眼神望著小天。

“好吧!你們去阻止他們吧!”小天點點頭。

刑警的責任感讓崔猛和魏東魁完全忘掉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們也顧不得自己全身赤裸,只是從地上撿起兩快水泥袋的殘片,胡亂地蒙住臉,甩著兩條大老二就衝了上去!

“幹什麼!”魏東魁一聲大吼!

那8個盜賊發現有兩個高大的黑影衝上來,嚇了一大跳,正準備跑,忽然發現面對他們的雖然是兩個魁梧威猛的年青男人,但是他倆竟然全身一絲不掛!兩條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外面!盜賊們被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其中一個看來是頭目的盜賊又仔細看了看,不由發出一陣大笑:“你們又在幹什麼啊?甩著兩條大屌跑來跑去,你他媽的神經病吧你,少管你大爺的事!”

崔猛一聲不吭,立刻動手,一腳踢向一名大漢,手已經重拳打倒另一名。他又猛地轉身,隨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擊,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餘下幾名大漢互看一眼,同時湧上。一人從後面襲來,崔猛頭也不回,一彎腰,一個過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遠。其他幾人也被崔猛打得東倒西歪,踉蹌後退。

崔猛一把將盜賊頭目掀翻在地,騎在了盜賊頭目的身上,左右開弓狂扇頭目的臉。一巴掌打在左臉,再一巴掌打在右臉,崔猛看到盜賊頭目在自己身下拼命地掙扎扭動,痛苦不堪地求饒哀嚎,頓時感到一股身為強悍男人的自豪湧上全身,儘管這種感覺差不多被剛才小天的折磨損得一乾二淨了。很快盜賊頭目鼻子便被打壞了,流出濃稠的血來,趴在地上直哼哼。崔猛仍繼續騎在頭目的身上,怒吼一聲,衝著天空狠狠地揮舞了一下拳頭。

小天走過去,拍著他的背,高興地說:“我早就知道你厲害!你不會輸的。哈哈哈。”

崔猛還沒說話,早已經揍翻了5條大漢的魏東魁一聲不吭地從滿地打滾呻吟的盜賊群中走上來,用手裏的磚朝這男人的顱頂使勁一拍,小天同時也撿起一塊磚頭一起砸下去,並掄起剛才打崔猛的那條手推車的鋼絲鏈沒頭腦地朝盜賊頭目一通亂抽。

崔猛站了起來,魏東魁一把將盜賊頭目像拎小雞似的拎起來,鬆開手,那漢子貼著牆根癱倒在了地上。小天也興奮地用手中的磚頭在他身上一通亂砸,最後把那塊已經粘上血腥的磚頭垂直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看著那小賊快要不行了才歇手。

魏東魁像天神一樣走向那幾個正倒地呻吟的小賊:“你他媽的是欠揍!當著你大爺的面敢偷東西?不想活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把你們頭拖回去看醫生。他媽的下次再讓我看到可就沒今天這麼輕鬆了!還不快給我滾!!!”

話音未落,一個被恐懼弄得有點不清醒的小賊“啊”地一聲大叫,抄起路邊的鋼鏟就衝過來,高舉起鋼鏟猛地向魏東魁赤裸的左腿砍去!魏東魁高大的身軀晃了晃,一股鮮血從裂開的大腿肌肉傷口處噴湧而出!

旁邊的小賊發出一陣驚呼,紛紛驚恐地往後爬,看來這個小賊今天是死定了!

小賊可能也清醒了,手裏的鋼鏟“鐺”一聲落在地上,看著順著魏東魁大腿不住往下流的鮮血,整個人都嚇呆了,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魏東魁濃眉皺成一團,他朝自己大腿傷口處一抹,手掌上滿是殷紅的血,正順著手指縫隙不斷往下滴。

魏東魁上前一步,一把拎起那個小賊,握緊拳頭就要往他臉上打,小賊拼命扭動著,嘴裏發出驚恐的尖叫。

忽然,魏東魁盯著小賊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睜大了眼,牙齒慢慢咬緊,握緊的拳頭也漸漸鬆開了。他垂下頭,似乎心裏在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終於,他將小賊往地上一扔,深吸了口氣,緩緩抬起頭,轉過身軀,背對小賊,朝他揮了揮手。

小賊一時間不知所措,呆呆地一動也不敢動。

魏東魁站在地上猛地揮起巨大的拳頭,大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他媽的快給我統統滾蛋!!!”

7,8個盜賊爬起來,拖著早奄奄一息的頭目和那個嚇傻了的小賊,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血腥的鬥毆結束了。小天興高采烈地拍著兩頭年青刑警的後背上了樓。借著燈光,小天發現魏東魁捂著受傷的大腿,口中不住地倒吸著冷氣,鮮血滴滿了樓梯。想起剛才的事,不由好奇地問他:“那小賊打傷了你的腿,你怎麼不揍死他?”

魏東魁只是搖搖頭,仍舊沈默地走著。

“我叫你說就說!!!想不服從命令嗎?”小天有點生氣了。

魏東魁抬起頭,兩隻眼睛直盯著小天,一字一句地說:“他是我遠房表弟!!!”

回到家裏,小天有點睡意了,可是剛才吃了東西,現在有點想解大手。他站起身,正準備去衛生間,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踢踢身邊的兩頭猛男:“跟我一起去廁所!”

小天拖著兩頭刑警的那兩條虎虎生威的大陰莖來到了廁所,打開門:“魏東魁,給我趴在便池上!”

魏東魁只得乖乖地橫著趴在便池上方,四肢伸開,一動不動。

小天望著呆呆地站著的崔猛,揚手就是一記耳光:“蠢豬,看什麼看?還不給我解開褲子?我要解大手!”

崔猛如夢初醒,慌忙蹲下,小心地解開小天的褲子。小天趾高氣揚地拍拍崔猛的頭:“這才像話嘛!看你剛才打架那麼勇猛,我就封你?‘廁所之虎’好了,哈哈哈!!!”

小天踩上魏東魁的脊背和屁股,蹲下來開始解大手。看來他是把魏東魁當作廁所的人肉蹲位了。而魏東魁和崔猛也只能趴的趴,跪的跪,忍氣吞聲地聞著便池的臭味。

小天終於解完了手,他一偏頭,崔猛立刻會意,急忙抽出廁紙,彎著腰,低著頭,跪在便池邊小心仔細地幫小天擦乾淨屁股,幫小天穿好褲子,再小心地望了小天一眼,看見小天滿意的目光後才算松了一口氣。

“好了,起來吧,兩頭髒公狗!給我用冷水洗乾淨你們的身體!臭死了!”

兩頭年青刑警一聽,馬上從地上爬起來,從廁所裏找出一個大鐵桶,放開水龍頭接滿了一大桶自來水就準備洗澡。

小天先回臥室了,不一會就聽見廁所裏傳來嘩嘩的水聲。他又玩心大起,溜到衛生間,偷偷躲在廁所門邊欣賞猛男洗澡。

魏東魁正背對著小天的視線,由於剛才辛苦的工作和耗費體力的鬥毆,他那古銅色赤裸的脊背上汗水流成了一條條小河,這個勇猛的刑警正一絲不掛的用盆從鐵桶裏舀著冷水,然後一盆一盆的從頭上澆下去。那本來就被太陽曬的黝黑黝黑的肌體淋上水後,在燈下仿佛是鍍了光一樣,發出了金屬般的光澤,兩腿間那條黑呼呼的的生殖器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而擺動著,很是好看!

估計這兩頭強悍帥哥該洗完了,小天忽然一腳踢開廁所的門,衝上去就兩手分別抓住了一條黝黑粗大的陰莖,將魏東魁和崔猛拖出了廁所:“牲口,跟我來!”

崔猛和魏東魁各自引以為豪的碩大陰莖被小天抓住,兩手伸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尷尬地踉踉蹌蹌地跟在小天後面走,滿身都是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水。

兩頭彪壯大漢來到臥室,先是按照小天的命令為小天鋪好床,再把小天抱到床上,跪在地上為小天脫掉鞋子,再打來熱水,崔猛跪著用毛巾幫小天洗臉,魏東魁趴在低上為小天洗腳,收拾乾淨後再幫小天脫下衣服,將被子給他蓋好。

兩人完成了一系列牛馬般的卑賤工作後,擦擦額頭的冷汗,站起來望著正閉著眼準備進入夢鄉的小天遲疑了半天,終於魏東魁鼓起勇氣問道:“請.......請問今晚我們睡哪裡?”

小天半睜開眼:“睡哪裡?我允許你們睡覺了嗎?看見沒有?”小天伸出手朝臥室門邊一指:“你們兩個今晚就跪在那兒,沒我的允許不准起來!給我乖乖地當看門狗!!!”

兩頭刑警聽了氣得咬牙切齒,卑躬屈膝地給小天當牛做馬累了一晚上了,居然還不能歇口氣,還得給他當看門狗跪一整夜!

小天見他們半天沒動,跳下床,揚手一人給了一個大嘴巴:“牲口,你們是我的奴隸,我愛怎樣就怎樣,你敢不服從嗎?”說著從二人的警褲裏找出兩副亮澄澄的手銬,二話不說,扭過兩人粗壯的手臂正準備給他們上背銬:“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我都想睡了,就不給你們上手銬了,誰知道你們還要使牛脾氣?活該!反正現在我也醒了,睡覺前先再揍你們一頓再說!”

“我們?你幹活,幫你打架,累了一晚上了,雖說少爺把我們給你當幾天奴隸,但就算是牲口也有個喘氣的機會啊!”崔猛忍不住了,大聲反駁。

不容崔猛說完,小天一把扔掉手銬,站到崔猛面前左右開弓扇起了他的耳光,劈啪脆響,打得崔猛呲牙咧嘴,一個趔趄跟一個趔趄,20幾個大嘴巴抽下來,崔猛的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我叫你頂嘴!我叫你頂嘴!抽死你這頭畜生!我就是不讓你們歇氣怎麼樣?”

小天打完了,轉到魏東魁身後,一腳踹向魏東魁的膝蓋窩,魏東魁本來完全支撐得住,身體完全可以絲毫不動的,但是還是腿一彎,撲通跪在地上。

“先收拾你這頭公狗!誰叫你先開口!!!”

“給我滾這邊來!”小天起身指著臥室窗前的電腦桌嚷道。魏東魁起身剛要跑過去,小天又給他肌肉隆起的小腿肚子來了一腳,魏東魁再次跪在了地上。小天踹著他的屁股:“爬著過去!”魏東魁沒有辦法,像一條公狗似的,四肢著地爬到了臥室的門邊跪直了身軀。

看著眼中閃著憤怒的寒光的魏東魁,小天轉身找出警棍,揚手使勁把警棍掄向魏東魁的生殖器,啪的一聲響,痛得魏東魁一聲大吼彎下腰,陰莖上立馬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一陣難以忍受的鑽心疼痛立刻漫上了魏東魁的全身。

魏東魁頭抵地跪在那裏,緊咬著牙忍住隨時要衝口而出的呻吟,渾身冒著汗,就像水洗過一樣,疼痛令他的大腦混沌眩暈,唯一的活躍點就是巴望著煉獄般的警棍伺候趕緊結束,可是這個倔強的男人一直強忍著,始終沒有發出過一聲求饒的叫喊。

但是小天正在興頭上,打得正起勁,完全不管那條疼得渾身顫抖的彪形大漢。見魏東魁的陰莖已經出血了,狠掄下來的警棍又移向他的左側大腿,魏東魁那條大腿在剛才和盜賊的搏鬥中就被一個小賊用鋼鏟打傷了,上面淤青一片,有幾處已經裂開,不時還滲出殷紅的血來。

“小主人,饒了我們吧,我錯了!都是我叫他問您今晚我們睡哪裡的,您要打就打我吧!我一定絕對服從您的命令!就算您讓我跪一天我也認了,求您別再打我的戰友了,他的腿已經受傷了,再打就殘廢了!!!!!!”崔猛不忍心倔強的戰友被打得左腿殘廢,陰莖被打得喪失男人的生育能力,只得不顧自己作為男人和刑警的尊嚴,低聲下氣地哀求小天。這個血性男人的頭徹底低下了,臣服了,為了戰友,也為了自己,只能如此。

小天卻不為所動,抓住警棍朝魏東魁那條傷腿打了10下,魏東魁用手護著傷腿左躲右閃,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聲沈悶的哀號。眼見魏東魁捂著大腿痛得都要暈過去,受傷的大腿上的傷口更大,鮮血像小泉似的一股股噴淌出來,流滿身下的地板,小天手中的警棍才又移向了魏東魁的腰部,但顯然力道輕了很多,打夠了20下,小天才住手,他抬起一隻腳,將身子側向蹬踏在魏東魁那條受傷的大腿上,現在小天身體的重量就全壓在魏東魁這條鮮血淋淋的大腿上了,魏東魁的那條傷腿現在一碰就疼,更擱不住小天附加身體重量的蹬踩,只疼得他大口吸著氣,小天卻不想那麼快把腿放下來,不慌不忙掏出一顆煙點著,慢條斯理吸了起來,抽到只剩煙屁股,他把閃著紅亮的煙屁股撚到魏東魁大腿上那條裂開正淌著鮮血的傷口上!只聽茲啦一聲,一股白煙,夾帶著皮肉燒焦的氣味嫋嫋升了起來。這一燙,更疼得魏東魁撕心裂肺,大口大口吸氣,嘴裏不住地發出慘烈的嚎叫。屈辱的淚水和著汗水滴答不停地流了下來。

“站起來!給我跪到臥室門邊去!!!”小天下令。

魏東魁咬著牙,濃眉皺成一堆,兩手撐地,先支起右腿,再費力二小心地撐起已經不能動彈的左腿站起來,可左腳剛一著地,大腿肌肉一收縮,一陣劇痛就又由大腿傷口處直傳全身,一時間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而倒下,這個剛強勇敢的年青刑警實在不甘心自己這個決不屈服於傷痛的強悍男人就這樣毫無血性地,像頭受傷的牲口一樣地屈辱倒下,他圓睜著雙眼,口中發出淒慘的吼叫。崔猛不忍看見自己這個在面對全國警察擒拿格鬥比賽的強敵,面對兇悍的匪徒都沒有倒下的戰友這樣毫無尊嚴地倒在地上,急忙衝上來扶住魏東魁,將他的胳膊擱在自己肩膀上,扶著只能用單腿支撐的魏東魁走到臥室門口,含著眼淚看著自己這個同生共死的戰友艱難而屈辱地跪倒在地上。

“你以為你挨了幾記耳光就算完事了?現在才輪到你呢!”小天走到崔猛身邊,惡狠狠地一警棍打向崔猛的後腦,將他打翻在地,崔猛沒有發出慘叫,只見他兩手撐地,仰起頭,用一雙冰冷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天,一股鮮血順著額角流滿了他那剛毅的臉,那張臉頓時顯得猙獰可怕。

小天被那雙冰冷的眼睛看得渾身起毛,慌忙一腳踢在那張流滿鮮血的嚇人的臉上,接著收腿,攢力,爆發,照著崔猛的陰莖就是一個窩心腳,這下惡毒的狠踢讓崔猛沒有立刻抬起頭來,他捂著下身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痛得渾身冷汗直流。

接著小天又用腳尖勾起崔猛的臉,又甩過去一個大嘴巴,這時崔猛再也沒有呻吟的力氣了,下身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讓他彎著腰、低著頭一聲不響地跪著。

小天停了手,甩了甩手腕子,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可樂咕嘟咕嘟地喝幾大口,又怒氣衝衝地瞪著崔猛,崔猛捂著下身抬起頭,用閃著寒光的眼睛怒視著小天。不知道這個小子又要怎麼收拾他。

小天把手裏的警棍扔出臥室,警棍順著樓梯一直落到了客廳裏才停下來。小天抬腳踩了踩崔猛的頭,衝崔猛大叫:“讓你這孫子狗爬,把警棍給我叼回來!”

崔猛握著拳頭,冷冷地看了小天一眼,轉身貼地爬向牆角,順著樓梯一直四肢著地爬到了客廳,用嘴叼起警棍的中段,爬回來仰臉往小天手裏送,眼睛根本看都不看小天一眼。小天接過警棍,用警棍一端戳著崔猛流血的前額,說道:“你不是牛脾氣嗎?你不是威武不屈的刑警嗎?今天怎麼給我當狗啦?哈哈哈,像你那公狗戰友一樣,給我跪到臥室門口去!”崔猛

吸了口氣,艱難地爬了過去,和魏東魁面對面地直直跪在臥室門口,倔強地閉上了眼睛。

小天走上來,給兩人分別銬上了背銬。

現在,平日裏兩個威武強悍的年青刑警受盡了屈辱,滿身鮮血,渾身一絲不掛,胳膊被反銬著,像兩頭真正的看門大狼狗般,等待著熬過這充滿鮮血,傷痛和屈辱的夜晚。

(5)

“你就是少爺派來的?”

“是啊,我這次來就是要取你的精液去精子庫賣錢呢!”小天笑嘻嘻地看著這個牛高馬大的強悍武警。“現在先給我把衣服脫光!”

“是!”鄭天強馬上刷刷幾下就脫掉了武警制服,坦露出他雄偉的男性軀體。展現在小天眼前的是一副虎背熊腰的魁偉身軀和一根傲人的陰莖。

這個叫鄭天強的武警戰士的年青軀體充滿了剛健的男性美,身材魁偉高大,人如其名,身高一米八六,是個標準的肌肉型帥哥。烏黑硬挺的短髮,英俊而略帶冷酷的面孔,雕塑般健美的身材魁偉野蠻,展露著不可阻擋的雄性魅力。雙肩寬闊端平,胸膛寬大結實,手臂粗大有力,腰腹緊縮厚實,雙腿粗壯野蠻,整條野牛般健壯的胴體無處不顯示著男性的野性力量。受到脫警服時不經意的揉搓觸碰的輕微刺激,那條巨大的雞巴竟微微硬起來,那年青壯碩的生殖器,毫無顧忌地噴放著青春猛男的熱力,那傢夥足足有十七公分長,大概二指合併的寬度,粗得像根大香蕉似的。

忽然,一陣女人的浪笑從外面傳來:“小鄭,你在嗎?”

小天馬上緊張地望著鄭天強,鄭天強急忙一側身躲在了門邊;“有什麼事?”

“小鄭啊,我又有事要麻煩你了,每次都麻煩你真不好意思,我店裏進了一大批貨物要裝卸,可是我一個女人哪裡搬得動啊,你幫我搬運一下好嗎?”隨著一個軟綿綿的聲音,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豐滿性感的女人出現在門邊。

“哦...好...我...我...過會兒就去!”

“好啊,那就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門邊,鄭天強急忙衝出來,呆呆地望著女人遠去的身影,眼裏閃動著貪婪的充滿欲望的光芒。完全忘了自己現在一絲不掛的樣子。那女人是他們武警營地對面小賣店的年輕老闆娘,性感風騷,年輕力壯的鄭天強早就對她垂蜒三尺了,但一直苦於部隊的紀律而不敢一親芳澤,望著老闆娘那動人的背影,鄭天強突然覺得有種欲望在體內升騰,他心裏想著:“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和那騷女人大幹一場呢?”

在想的同時,他胯下那條黑黝黝的肉棒早已充血脹大成十九公分,粗壯結實,又長又硬,進入了硬如鋼鐵般的備戰狀態。在大腿根部堅硬地聳立著,雄健地跳動著,蘑菇狀的龜頭紅亮壯碩,又大又圓,馬眼上還殘留著一滴亮晶晶的汁液。那堅硬如刷毛的捲曲陰毛黑亮茂盛,由根部向外展開,從肚臍眼下一直延伸進了股溝裏面。

這一切全被小天看在眼裏,特別是面對著強悍武警那根高高勃起,雄偉卓絕的碩大陰莖時,小天更是目瞪口呆,不由暗自佩服少年選奴隸的眼光,這年青武警身體壯悍程度沒得說,連性功能都是超級強大的!

老闆娘的身影從遠處消失了,鄭天強還在不住地眺望著。忽然一陣巨痛從他背上傳來,痛得他大吼一聲,一回頭就碰上了小天那冷冷的眼神。原來小天見他看見了漂亮女人就忘記了一切,便隨手抄起一根樹枝就狠狠抽擊在鄭天強的光背上。鄭天強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慌忙轉回了身子,老老實實地正對著小天。

“你可真是勇猛啊,只是稍微看一下女人就開始發情,老二就可以挺那麼高!”小天鄙夷地望著鄭天強,想取笑羞辱一下這個血氣方剛的強壯武警哥哥。

鄭天強可並不認為這是在侮辱他,反而自豪地說:“要說強悍,我的老二在我們武警營地裏可是無敵的,誰可以像我的寶貝這樣又長又粗,一次可以和女人連幹幾個小時都軟不下來!”說著還有點輕蔑地望瞭望小天那瘦弱的身子,得意地說:“不信?你過來摸摸?絕對強悍的超級勇猛巨屌!來!摸摸看!”

武警一邊說一邊把小天的手放到自己兇猛的大雞巴上,小天雙手一前一後的握住了年青武警戰士的那條巨大的肉棒,那傢夥的確尺寸驚人!這個野蠻武警的陰莖長得特別的雄壯,桃型龜頭,莖幹又粗又長,不僅大、而且還往上翹,陰毛從肚臍以下像瀑布般散開,濃密捲曲,象徵著男人旺盛的精力!大而黑紫的龜頭後更是佈滿青筋的粗壯支柱!好一副號令天下的模樣!

小天用手去握了握,那生殖器是那樣的粗壯與堅硬!那堅硬挺拔,極有彈性的陽具堅硬而火熱的新鮮觸感令小天雙手不住的捏捏握握,口中不住發出驚歎!

他的睪丸也很碩大,大概有男人的拳頭那樣大,上面也有不少的毛。這樣巨大的睾丸?精液的能力也一定是超強的!

“的確不錯,你就是用這個東西,讓那個女人得到快感的吧?好!你坐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體格。”

鄭天強自豪地坐在了門外一截準備砍成柴火用的木樁上。

“把胳膊背到背後!”小天下令道。鄭天強馬上扭過了他那強壯有力的雙臂,紋絲不動。

小天坐在武警哥哥健壯的大腿肌肉上,還用力地上下彈壓了幾下,鄭天強仍舊紋絲不動,絲毫不覺得瘦弱的小天的體重是個負擔,這個年青武警的臉上浮現出彪悍而自信的神情:“隨便檢查,我們營地還就沒有比我更魁梧強壯的武警了!”

小天仰起頭,仔細地檢查審視這個渾身充滿雄性力量的年青武警:這小夥的確是個難得的帥哥,他有一張有棱有角,充滿野性的臉,茂密的短發配上濃黑的眉毛和炯炯有神的眼睛,下面是高挺的鼻梁,有力的下巴,厚實而充滿健康血色的嘴唇,嘴角帶著一絲毫不在乎的表情,健壯有型的身材很是讓人驚歎,寬寬的肩膀,長方形的發達胸肌,凸現的八塊有力的腹肌隨著運動的呼吸聲明顯可見。此刻他發達的胸肌起伏著,粗大的手臂青筋凸暴,渾圓的臀部富有彈性,壯碩有力的腿部長滿了濃黑的體毛。他渾身散發著發育成熟的強悍成年男人特有的氣味。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小天敏感的耳窩處,引得文弱的小天一陣戰悚。

“檢查完了嗎?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好好爽一下?他媽的我都有點忍不住了,嘿!那騷婆娘!”鄭天強還在回味著那風騷老闆娘性感的身材,兩眼望著小天,一臉的期待。

小天拍拍這個性欲旺盛的武警哥哥寬闊厚實的胸膛:“哪有這麼快?先背著我跑上幾圈再說吧!”

“跑完我就可以打手槍了?”鄭天強一聽大喜過望:“是!遵命!”說著伸出粗壯有力的胳膊,一把把小天從背後攔腰抱起,將他放在自己的背上,順手將小天的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又順勢用胳膊夾住小天垂下的雙腿,猛地背著小天穩穩地站了起來就準備往外跑。

小天被他粗野迅速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聲訓斥:“畜生你急什麼急?先把你的內褲穿上!我們要到外面跑!還有,把地上那根竹片給我撿起來!”

鄭天強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渾身赤條條的,這樣跑出去的確有點丟人,他睜大眼睛看看自己那高高挺立的堅硬的龐然大物,臉頰上爬上一絲不易分辨的緋紅來。

武警背著小天彎下腰,從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裏撿出那條內褲和竹片,幾下子胡亂穿上,再將竹片遞給小天:“這下沒問題了吧?”

少年安穩地趴在他滿是厚厚的發達肌肉的寬闊後背上,手裏握著那條又寬又長的竹片猛地朝年青武警赤裸的大腿狠狠一抽:“出發!!!”

鄭天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背著小天猛地衝了出去!

這個年青武警的確太猛了,突然起跑時那巨大的震動讓小天又被嚇了一跳。“啊!”小天驚喘著抱緊男人寬闊的背脊,身下發達背闊肌傳來的奔跑的震動讓小天下意識地咬住了他肌肉糾結的肩頭,鄭天強只覺得一陣巨痛從肩頭處傳來,遭到齒咬拉扯的疼痛令他幾乎站不住腳。他猛地咬緊牙,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痛苦的嚎吼,以更快的速度奔跑起來。

鄭天強背著小天衝出了院子,衝上了兩邊長滿白楊樹的公路,呼呼的風聲在小天耳邊一嘯而過,兩邊的白楊不斷向後退,小天很滿意身下這個彪型大漢奔跑的速度和耐力,沒過一會,鄭天強都跑出超出一公裡的路程了。

小天正舒服地享受著身下武警壯健背闊肌運動的衝擊感覺,忽然覺得身下這個野馬一般的男人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頭也偏向了一邊。小天疑惑地順著他的方向望去,不由心裏暗罵:“這壯公狗又開始發情了!”

只見公路邊的田間小道上遠遠地有一個女人的身影,雖然由於距離太遠看不太清,但從那豐滿的身材來看,應該就是那個老闆娘沒錯!“這小子現在一定是欲火中燒,要不是有我管著,他一定會馬上衝過去強姦那個女人吧?真是頭精力旺盛的野獸!”小天不由心中暗想。

正在這時,小天垂下的腿似乎碰到一個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他好奇地向下一望,只見那根巨大堅硬的陰莖正在鄭天強的緊繃的內褲上蠢蠢欲動,那紫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竄出內褲外面,頂在一塊塊結實的腹肌上抖動著。頂尖的分泌物早已把他的內褲浸濕了一大片。

“牲口,快給我停下!”小天反手就給了鄭天強一記狠狠的耳光!

鄭天強意識到自己又出醜了,真是沒辦法,他這人只要一看見美女,就馬上靈魂出竅,特別是再一次看見那個他喜歡的女老闆,熊熊的欲火早就被點燃,這下哪裡還忍得住,立時顯現出男性本能的原始陽剛反應來。

“操他娘,這個騷娘們!”鄭天強忿忿地罵道。

小天見狀,乾脆下令叫他扒下了那條礙事的內褲。那條起碼有19釐米長的碩大陽具解脫了束縛,馬上開始在空氣裏張牙舞爪,散發著濃烈的味道,那是強壯健康的年青男人運動後的雄性體味。鄭天強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筋肉質超級雄壯大屌哥!

就在鄭天強彎下腰扯下那條前端被那無法控制而噴出的精液浸濕的內褲的同時,小天的腳開始在他的腹肌上亂搓,他的腹肌很結實,腰上沒有多餘的脂肪。看來他並沒有誇海口,這樣有力的腹部腰力也一定強與常人,這樣的男人和女人作愛的確可以非常兇猛的。

小天只顧著看他的生殖器了,忽然一不小心,擱在鄭天強肩膀上的手沒抓穩,再加上他的腳又在亂撞鄭天強的腹肌,重心一斜,眼看就要從鄭天強的背上掉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天即將掉下的那一瞬間,小天眼中鄭天強那一整排結實的腹肌,由於劇烈收縮而全都亂了陣腳地扭曲變形,只見鄭天強猛地伸出手,將小天轉身環抱在他強壯的胸前上,飽滿厚實的大胸肌正貼著小天的背,一雙粗壯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小天。他用他那長期鍛煉的粗大強壯的手臂,毫不費力地一舉,又把小天送回了他的背上。再緊緊夾住小天垂下的腿,以使小天在他的背上趴得更舒服又不會再掉下來。

小天驚出了一身冷汗,有點感激地望瞭望身下這個陽剛粗豪的鐵漢。鄭天強背著小天穩穩地站立在公路上,大汗淋漓的魁梧身軀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雄偉氣勢和陽剛果敢的野性魅力。

小天垂下頭,眼光落在鄭天強高高隆起,淌著汗水,閃著油光的發達胸肌上,他讚歎地伸手拍了拍那雄厚壯實的胸膛,由衷地說:“你的反應還真快啊,還真是多虧了你我才沒掉下去。”

“我他媽的是什麼人?中國人民武裝警察!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任何危險,沒人敢欺負你!!”鄭天強語氣中透出強大無比的自信。握緊巨大的拳頭,再一次挺直了他那筆挺偉岸的身軀。

小天開始有點喜歡這個爽直豪放的猛虎一般精壯的年青武警了。乾脆哪天求少年把他送給自己算了,小天心中暗想。他摟了摟這個勁量級壯男的寬肩,猛錘了幾下他厚實有力的脊背:“放心,一會有你爽的時間,現在先別想那女人,繼續給我跑!!!”

鄭天強聞聽此話,只有強壓住自己迅猛奔騰的欲火,將背上的小天用力向上一提,邁開兩條粗壯的長腿開始繼續在吾人的公路上狂奔起來。

小天騎在鄭天強寬闊厚實的脊背上,驅使著他向前狂奔。這個武警部隊的猛男的身體真的非常強壯,滿身的肌肉和汗水都粘到了小天的身上。額角和頭髮上的汗水隨著跑動還不時甩到小天的臉上。小天優點尷尬地抹抹臉,開始用竹片不時拍打著鄭天強那粗壯有力的大腿,催促他跑得再快一點。

鄭天強賣力地背著小天奔跑著,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小天敏感的耳窩處引得他又是一陣戰悚。小天趴在他的背上,一邊驅使著這個年青武警一邊聽他喘著粗氣介紹周邊的房屋景色,不時還用腳隔著那條濕漉漉的窄小內褲蹬蹬他那條似乎仍然堅硬如鐵的碩大生殖器。

精力旺盛的鄭天強背著小天順著公路急速跑了起碼有十公裡,小天終於嫌他滿身的汗水把自己做工精良的衣服都浸濕透了,拍拍他的頭下令:“算了,可以了,我就滿足你的願望,現在給我折返回那個小賣店吧!”

鄭天強感激地點點頭,不用小天拿竹鞭子抽他,自己都一咬牙,將背上的小天用力一提,一聲大吼,鼓起全身那似乎使不完的力氣,猛地一轉身,像頭脫的野馬一樣奮力衝了出去!

小天被他野蠻的行動又是一震,揚手就是一記竹鞭:“我可提醒你,你只能在隱秘的地方偷偷看者她打手槍,可決不能讓她發現哦!”

鄭天強用力點點頭:“放心,這個我知道,我不會讓她發現的,哦...謝...謝謝你!

年青武警像瘋了似的在公路上一路狂奔。小天知道他強忍著不手淫忍得很辛苦,現在終於可以讓他一瀉欲火,他怎能不興奮呢?小天很是欣賞他這種直爽粗野的性格-敢作敢?,這才是男人本色。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營地斜對面的“芳蕙小賣店”,鄭天強倒也很守信用,背著小天繞過店面來到了後堂的一個小屋子的窗下。小天探頭一看,哇,這裏原來是浴室,那女人正在裏面洗澡呢!

鄭天強眼中閃著光,吞了口唾沫,喘著粗氣回過頭,徵詢似的望了小天一眼。小天點點頭,鄭天強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鬆開夾著小天腿的胳膊,扶著小天慢慢從他背上下來。

“你現在就要手淫?不休息一下嗎?”小天望著眼前這個渾身熱汗淋漓,肌肉泛著光澤的汗漬,胸膛劇烈起伏的彪壯武警。

鄭天強擺擺手,長舒了一口氣,猛虎般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急切地衝到窗邊望著那個女人,也顧不得滿手的泥土,一把扯下那束縛自己欲望的肮髒內褲,又猛地拉出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陽具,讓他的獸性完全得到解放,鄭天強急不可耐地緊緊握住自己那條滾燙的陰莖,臀部肌肉用力收縮,發瘋似的猛力抽送起來。

強悍武警前後用力地套弄著自己粗壯的大肉棍,拼命作著劇烈的活塞運動,一邊野獸似的發出一陣陣低吼,一邊盡情體味著從龜頭尖端到陰莖根部的每一毫米的地方帶來的快感。堅硬而巨大的陰莖上一根根青筋凸現,濃而密的陰毛從腹部延續到肛門,紅紅的龜頭由於不斷地抽送已變得發紫,碩大的陰囊由於手的運動而在不住晃動著,兩條柱子般強壯的大腿繃得筆直,這個精力旺盛的彪性大漢正在舒服享受著手淫帶來的強烈刺激的快樂。

小天被這猛男發情的壯觀景象驚得嘴都合不上來。他伸手一摸,摸到鄭天強肌肉緊繃的胸膛,一陣熱量從手掌傳來,小天知道他快到了高潮的邊緣。一見此景,一個鬼點子冒了上來。

他拍拍鄭天強的肩膀,示意他鬆開手。鄭天強現在正是最爽的時候,哪裡注意到小天正在對他下令,仍然忘情地猛烈抽送著自己的大屌,胸膛劇烈起伏著,口中不可抑制地發出快樂的吼叫。

小天一見不由大怒,跳起來對準鄭天強的臉啪啪就是幾記重重的耳光:“牲口,給我把手放開!!!”

鄭天強這才清醒過來,他仍然極為捨不得手裏的“工作”,一邊不斷套弄著大屌一邊低聲哀求道:“求求你,再讓我爽一會,我他媽的實在受不了了!”

“叫你放你就放,想找死是不是?”聽了此話,鄭天強只得戀戀不捨地送開手,有點憤怒地望著小天。

小天伸手一把抓住武警的陰莖,熱熱的,像根燒紅的鐵棍子,堅硬得像根鐵棒!小天又用力握住那巨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抓住鄭天強的睾丸,慢慢地施加壓力,然後再放鬆,不斷地玩弄著武警那像高爾夫球大小的兩顆睾丸。小天又掐住陰囊的上端,擠出兩顆碩大的睾丸,用手指在上頭輕抓著。鄭天強抬起頭微微地喘息,緊皺的眉頭和方正的下顎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鄭天強實在忍不住了,低聲怒吼:“夠了吧,你再這樣我他媽的可沒辦法不射了!!!”

“你敢!!!”小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把他堅硬挺立的陰莖像馬鞭一樣地甩動著。鄭天強無可奈何,只有運用武警戰士強韌的毅力,拼命忍住隨時可以噴湧而出的精液。尷尬地站在那裏。浴室裏那強烈的官能刺激逼得他無法抑制的喊叫出聲。快感像浪潮般堆積,卻又因為前端遭到小天手指的扼制而無法解放,這樣的折磨幾乎讓他發狂!

小天玩夠了,才鬆開手,從地上撿起一個肮髒的百事可樂瓶遞給鄭天強:“繼續吧,種馬,把精液射進這個瓶子裏,一滴都不許剩哦!”

鄭天強臉上顯出無法掩飾的狂喜,搶過可樂瓶,兩手繼續賣力地套弄。

突然,一陣快感閃電般地掠過鄭天強的全身,渾身每塊肌肉都猛然繃緊了,鄭天強怒吼一聲,收緊了屁股,雙手抓住陰莖根部用力向下壓去,想把龜頭深深地捅進可樂瓶的瓶口中。可誰想到這個年輕武警戰士的陽具實在是太碩大了,窄窄的可樂瓶口怎麼能容納得下?尖銳窄小的瓶口每次都把他的陰莖磨得淌血,生殖器被撕裂般的巨痛讓他咬牙悶哼!儘管這樣,鄭天強還是拼盡全身力氣努力硬插了好幾次,但還是插不進去,可射精的欲望像熊熊烈火一般燃燒著他的意志,他的屁股開始顫抖起來,大雞巴猛烈地抽搐著,圓鼓鼓的大龜頭變成了紫紅色,結實的腹肌一塊塊漂亮地凸起,鄭天強低下頭,口中不住發出難熬的悶吼:“啊…嗷…求你了……給我換個大瓶子來……啊啊啊……我要射了……實在忍不住了……啊!!!”一邊極力地用手把自己的陰莖拉到小腹,把龜頭往上死死按壓著讓精液不至於會一瀉千裡。這樣的折磨令得他幾乎站不住腳。連呼吸都有點兒困難了。

被它的主人鄭天強死死按住的那條大陰莖的表面都漲成了暗紅色,上面血管不斷劇烈地跳動著,眼看就要到達極限迸發出來,不料小天修長的手指卻無情的束住它用力箝制。預料之外的疼痛讓鄭天強恨恨瞪了他一眼,而小天只是惡作劇似的哈哈大笑,鬆開手中那條堅硬如鋼,滾燙似火的的陽具,再抄起手好好看了看這個強壯武警急迫想射精的熊樣後,才慢吞吞地從背包裏取出一個正式的取精液的大口瓶來。

“我操他娘!!!”鄭天強怒了一聲,急不可耐地一把奪過瓶子,將通紅滾燙的陰莖用力深深插進大口瓶裏!即使如此,那條雄壯的陽具還是把大口平的瓶口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間隙。

只見鄭天強這個野蠻的年青武警獸性大發!他低吼一聲,一邊加快身下的抽動,撞擊得比先前更深更猛。龜頭直達手指都無法進入的瓶子的最深處!一陣陣的快感從龜頭、陰莖、睾丸等處,直衝年青武警的腦海。他只看到一片火熱的幻像,不斷地在他的體內跳動著。只見鄭天強的臉越漲越紅,動作越來越快,胸部的起伏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他猛然間把自己蓄憋已久的大股的精液射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鄭天強全身激烈地抽動著,就像火箭般地從他通紅的龜頭噴出一道道的白色精液,大量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湧出的滾燙岩漿般勢不可擋,從他的龜頭兇猛地噴射出來,像子彈一樣,帶著野性的力量,撲簌簌地一股股噴射到大口瓶中。

鄭天強靠在一棵大樹上,用力弓起背脊,扭動著四肢,瘋狂地擺動頭部,高亢的嚎吼著。狂猛的律動讓寬闊厚實的背部在粗糙的樹幹上磨出傷痕,快感與疼痛交織,逼得他咬緊下唇。但口中還是不可抑制地發出快樂滿足的吼叫。

只見鄭天強這個彪悍魁偉的年青男人全身沾滿精液,有些濃濃地從胸膛滑到腹肌上,捲曲的陰毛到肚臍眼旁,他的老二還在那邊高高地不斷點頭,鄭天強按令小心地擦拭著自己陰莖根部的精液,當他快要擦乾淨時,只覺得腹部一陣溫熱,他旺盛的性欲竟然讓下半身一用力,又噴了很多精液出來。

鄭天強望瞭望少年手裏滿滿的一大瓶濃濃的精液,一臉壞笑:“夠不夠啊?不夠我他媽的隨便還可以再來幾次,多射點東西出來給你。啊,真他媽的的爽!”

小天白了他一眼,小心地把大口瓶的蓋子蓋好。他知道,這種精壯小夥子的可以在精子庫裏賣出極高的價錢來。

忽然小天覺得有點餓了,可是自己身上從來不帶錢,每次都是找奴隸要。這次他也準備一

樣作,於是上前拍拍鄭天強那射了大量的濃漿卻依然屹立不倒的陽具:“你身上有沒有錢?”

鄭天強低頭看看自己赤條條一絲不掛的身軀,紅著臉尷尬地喘啜道:“你看我全身脫得精光,哪還有地方放錢?”

“那你仍在營地的武警制服裏面總該有錢吧?”

“老大!我們當武警的一個月津貼也就一百來塊,抽煙都不夠,哪裡還有錢?不怕你笑話,我他媽的是貨真價實的窮光蛋一個!”

這個彪悍武警直爽的性格讓小天很是喜歡:說話做事一點都不含糊忸怩,有什麼就說什麼,雖然給人感覺野蠻粗暴了點,但還是讓人感到這是男人的本性流露,一點也不做作。

“我餓了,你想辦法給我弄錢來,我現在想吃肯德基!”

“大哥!我真的沒有錢,誰說謊誰他媽的是婊子養的!!!”鄭天強急得滿臉通紅,兩隻大手不斷相互揉搓著:“要不我帶你去我們營隊食堂吃吧,那不要錢。”

“誰要吃你們那種狗食?我要吃肯德基!!!”小天生氣地大叫。

“那你說怎麼辦吧?你要我的精子賣錢我也給你了,現在除了身上的腱子肉,別的我什麼都沒有。對了,要不你再讓我打幾次手槍,再他媽的爽兩次,多射點精,不就可以多賣點錢給你了嗎?鄭天強渾身的精力看來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釋放,總記掛著再手淫兩次來滿足一下獸欲。

“你那白漿再多又不能馬上換成錢,可我現在就要吃肯德基!”小天被他的“計劃”弄得哭笑不得。一回頭,無意間看見地上有一張報紙,上面的一則招工廣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見上面赫然印著:“本店誠招搬運工一名,要求18-25歲的男性,身強體壯,能吃苦耐勞........”

小天拾起報紙,把它扔到鄭天強面前:“好好看看,這個很適合你,去給我當搬運工掙錢。”

鄭天強瞪大眼看了看廣告內容,一拍大腿爽快答應道:“行!搬運工這小事難不倒我,就憑我這使不完的力氣,他媽的隨便都能給你掙到錢!走吧!!!”

鄭天強邁開兩條長腿就要往外奔,小天急忙一聲呵斥:“站住!你這畜生也不看看你現在那副熊樣?給我去找件衣服套上!”

年青武警猛然站住腳,低頭望望自己那隨著走動而和大腿碰撞得啪啪作響的赤裸陽具,臉一紅,有點慚愧地說:“嘿!我還真他媽的忘了,這副模樣哪能去見人?我操!!!”說著兩眼四處張望,最後眼光落到了小賣店的倉庫上:“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件衣服來!”說著敏捷地一閃身鑽進了倉庫邊的小門裏。

沒一會兒,只見鄭天強抱著條牛仔褲,手裏還拽著件白襯衣出來了,隨即動作迅速地套上衣褲,又想往外面衝。

“你他媽的又想一個人走啊?那我呢?”小天不知不覺間也學會了鄭天強這個年青武警時刻掛在嘴邊的髒話。

鄭天強愣了一下,隨即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我還真他媽的蠢!”說著識趣地背對著小天“咚”地一聲跪了下來:“還是老辦法,我背你去吧!”

“這還差不多。真是一頭蠢牛!!!”小天走到武警身邊,一邊趴上他的寬背一邊還不忘懲罰似的抽了他幾記重重的耳光,打得這個壯碩小夥滿臉通紅,羞愧難當。

鄭天強憋足力氣,像開足馬力的火車似的背著小天一路狂奔,沒過多久就進入了繁華的市區。

兩人按廣告的地址來到一家臨街的店裏,招牌上面寫著:“豐裕煤氣搬運公司”幾個大字。原來是搬運煤氣罐的啊,那東西分量可真是不輕哦!小天心裏不由暗想。

而鄭天強卻不以為然,放下背上的小天,邁著雄健有力的步伐徑直走到了正埋頭算帳的老闆面前。

“你這裏是不是在招搬運工?”鄭天強盛氣淩人。

老闆一抬頭,只覺得仿佛有一堵熱烘烘的牆矗立在自己面前,定睛一看才發覺是一個黑鐵塔般魁梧強壯的巨人,那兩隻眼睛閃著迫人的寒光,正一動不動地瞪著自己。

老闆被這彪形大漢嚇人的雄偉氣勢給震住了,張大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武警還以為老闆對自己的體格不滿意,濃眉一皺,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衣,坦露出寬闊厚實的胸膛,再一把將那可憐的衣服扯下,舉起手臂,展示著胳膊上累累發達隆起的肌肉,再用力把自己壯碩的兩塊胸大肌捶得“咚咚”作響:“就我這體格,一個可以頂你店裏十個!”說著還輕蔑地瞟了店裏那幾個身材也不差的夥計一眼,顯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媽的你到底雇不雇我?說話!!!我操!!你他媽的聾了還是啞了?”鄭天強見老闆張大嘴望著自己,還以為他還在猶豫,終於不耐煩了。

“哦......雇.......我雇...........”老闆這才緩過神來,心裏不由暗自竊喜:有了這樣虎背熊腰的健壯小夥,自己店裏的業務量還能不朝上猛翻幾番?

“不過我可得給你說清楚,我他媽的只在你這裏幹一天,還有,先拿一百塊錢給我,我他媽的跑了半天飯還沒吃呢!”

“什麼?只幹一天?還要先拿工錢?”老闆再次目瞪口呆。

“你他媽的到底給是不給?信不信我他媽的揍你?”鄭天強濃眉倒豎,瞪大眼一把扯過老闆的衣領,一手用力握成拳頭就要準備狠狠揍下去!

“啊........啊........我.......我...給.......我給.........”老闆何時遇過這樣蠻橫霸道的猛男?嚇得屁滾尿流,一邊頻頻點頭,一邊飛快地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來。

“恩,算你識相,現在幾點?”鄭天強一把搶過鈔票,塞進褲袋裏。

“十.........十一點過一刻.....”

“我先去吃飯,十二點再過來幹活!”

“不..........不用了........”

“操!!!我他媽的是那種白拿錢不幹活的孬種嗎?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回來!!!”說著拉起小天就往外走。老闆剛想喘口氣,天神般壯碩的鄭天強“”地又折回來:“肯德基在哪裡?”

“在......在....哦....斜穿過對面那條路再往右走就有一家。”老闆撫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氣。

“哦。謝了!!!”鄭天強哥們似的拍拍老闆的肩膀,走了出去。只剩下驚魂未定的老闆在那裏目瞪口呆。

小天有點敬畏地抬頭望著這個牛高馬大的強壯武警,心裏不由暗自慶倖這樣火暴脾氣的猛男難得還能對自己完全服從。

兩人穿過馬路走進了肯德基店裏。鄭天強把錢遞給小天:“現在你滿意了吧?吃快點,我他媽的還要去幹活!”

小天給自己點了一大堆東西,叫武警端著盤子,坐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上。

小天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美味的炸雞,薯條,喝著可樂,一抬頭發現鄭天強正盯著自己手裏的美食直吞口水。挨了幾次打,這個粗野的男人也知道沒有小天的命令,即使自己肚子餓得咕咕叫,也決不能去碰那些食物的。

小天隨手將自己吃剩的幾塊雞骨頭扔到鄭天強面前:“吃吧!蠻牛!”

鄭天強兩眼大放光芒,當他看清小天給自己的只是幾塊吃剩的骨頭時,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但強烈的饑我感讓他也顧不得屈辱了,伸手抓起雞骨頭就往嘴裏塞,不一會兒就風捲殘雲般地將桌上殘餘的雞骨頭,麵包渣什麼的吞了個一乾二淨!連剩下的番茄醬包也被他撕開舔了個一點不剩!

小天見狀又心生一計,起身拿起一個空可樂塑膠杯走進衛生間,舒服地將自己的尿全注進塑膠杯裏,再端出來放在鄭天強面前:“喝吧!這是特別恩賜給你的飲料。”

鄭天強吞了一肚子的雞骨頭,正口幹舌燥想找點水喝,誰知這瘦弱小子還這麼好心給自己一杯可樂,鄭天強感激地看了小天一眼,一把扯掉塑膠杯的頂蓋,一揚脖咕嘟咕嘟地將“可樂”灌進了嘴裏。

忽然,武警通過眼角的餘光發現小天正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心裏一激靈,猛然覺得嘴裏的“可樂”不對頭,怎麼有股騷臭味?他正想放下杯子,不料小天慢吞吞的聲音傳來:“不許扔,給我全部喝光!”

小天笑嘻嘻地坐到了鄭天強身邊,鄭天強高舉著杯子,昂著脖正不知所措。小天伸手捏捏年青武警粗壯的脖頸,卡卡他高高突起的喉結,把嘴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道:“這是我的尿,好喝吧?給我老老實實把它喝完,一滴也不許剩下!”

鄭天強心裏湧起一陣噁心,差點就要把口重的尿全吐出來。本來武警還以為這個瘦小子心腸要比少年好點,誰知都一樣!都從沒把自己當成人來看待,自己在他們心目中只是一頭可以隨意呼喝驅使的牲口!鄭天強氣得滿臉通紅,額角青筋直跳,肺都快氣炸了!

“怎麼停下來了?快喝!”小天惡狠狠地催促道。

鄭天強此時也別無他法,只有強忍住胃裏噁心和心裏的屈辱,皺著眉頭極口喝下了那散發著騷臭的尿液。

最後一口喝完,鄭天強“啪”地一聲狠狠地將杯子用力往桌上一砸,再滿滿地把塑膠杯用力揉成一團。這個強悍勇敢的年青武警再也無法忍受了,自己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麼能讓人像牲口一樣的對待?吃別人剩下的雞骨頭的屈辱自己算努力忍住了,可怎麼還能再任憑自己被別人當尿壺使用而毫無反抗?“我他媽的還算是男人嗎?鄭天強心裏不由暗罵。只見他眉頭倒豎,眼中閃動著憤怒的火焰,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寬闊的胸膛由於暴怒而不斷劇烈起伏著,那嚇人的氣勢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雄獅,似乎隨時都可以撲上來將小天撕成碎片!

小天卻毫不理會他的憤怒。他坐到在鄭天強身邊,拍拍鄭天強的肩膀,按了按那炮彈一樣結實的肌肉,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手向下劃,將手伸進鄭天強的上衣,摁住了鄭天強的胸肌。顯然,這裏很厚實,充滿了彈性。小天又有意捏住那粒棕色的乳頭,饒有興致地搓揉著,還時不時地掐一下。孔武有力的鄭天強此時只能暫時強壓怒火,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天。

小天點上煙,拿著煙頭,慢慢地接近鄭天強厚實胸肌上的乳頭,卻並不碰上去,但能使鄭天強明顯感覺到煙熏的熱度。剛開始,乳頭上麻酥酥的,但不久,一種針紮般的疼痛就上來了。鄭天強的胸肌隨之抖動起來。小天嘻笑著,猛地將煙頭按在了鄭天強的乳頭上,痛得鄭天強差點叫出聲來。

此時,小天從包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他將刀尖頂在鄭天強的胸口,然後慢慢向下劃,一直到陰莖那裏才停住。鄭天強緊張地呼吸著,胸脯急劇地起伏起來。鄭天強知道他是何意——要是自己不服從的話,自己的老二就有可能被閹割掉!!!但小天並未切下去,他只是想嚇嚇這個野性帥哥,並不想真的閹割鄭天強。但他卻從鄭天強的緊張中感到了巨大的快樂。因此,他輕輕用刀背撥弄著鄭天強的陰莖,更加放肆地去挑逗鄭天強。

不知是緊張,還是撥弄帶來的刺激。鄭天強的陰莖不可避免的挺立了。小天趁四周沒有人注意,偷偷地解開鄭天強的褲子,掏出那條又粗又長的陰莖,再嘲弄地用刀背將那陰莖使勁地向下壓,然後猛地鬆開,鄭天強的陰莖也就猛地向上反彈,一直能夠彈到鄭天強的小腹。可憐的鄭天強,身為一個年青武警,卻不得不在人潮洶湧的肯德基店裏袒露著自己的私處,任由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肆意戲弄,他真恨不得大吼一聲以解心頭悶氣。

“現在還敢亂發脾氣砸杯子嗎?”小天笑眯眯地問道。

“不敢了!!!”鄭天強應聲低下頭。

“知道一個奴隸的職責嗎?”

“知道,就是服從主人的命令。”

“現在你還算知趣嘛。好了,背我出去逛街吧!”小天命令道。

(6)

一天,小天和他的同學們來到省體工大隊所在的體育館足球場踢球玩,遠遠地就看見一大群人高馬大的年青運動員張在足球場上訓練。“咦?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麼還有人在訓練啊?”小天他們剛進球場,迎面就衝來一個魁梧大漢,看上去約185公分左右,23,4歲。平頭、

一張輪廓鮮明的國字臉,濃眉、單眼皮,唇薄而齒白,站在小天的面前更顯魁梧健壯像個鐵塔似的,上半身穿著一件因穿的過久而有點泛黃的白色汗衣,露出一身強悍男人特有的黝黑肌膚及健壯的雙臂,而不知是汗衣太小件還是他太壯,能把內衣穿的像緊身衣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兩塊胸肌堅硬鼓脹、兩個如銅板大小的奶頭也亳不掩飾的突起,腹部則壁壘分明,長著八塊硬梆梆的結實腹肌。

小天正看得入神,那個猛男猛地衝上來,“啪”地一聲給了小天的同伴小傑一記惡狠狠的耳光:“小雜種,看什麼看?這是你進來的地方嗎?快給老子滾開!”

小傑被打翻在地,嘴角都流出了血。其餘的同伴都被這個兇猛的大個子給嚇壞了,扶起小傑就想跑,不料被小天給阻止了:“你們老大是誰?把他叫出來,我不怕你!”

大個子臉上顯出驚訝而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抬起自己巨大的拳頭,正準備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忽然,一個更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小天面前。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滾!”

小天抬起頭,看見一雙冷冰冰的眼睛,心裏不由打了個寒戰。眼前這個兇悍魁梧的男人理著平頭,特別高大健壯,在少年當時看來,身材強壯得就像電視裏的健美運動員。他25歲左右吧,1米90左右的身高,粗壯的四肢,寬寬厚厚的的肩膀和胸膛,是一具所謂的倒三角形的身材,很強健結實的體格。

“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滾!”魁梧男人又是一聲大吼,嚇得小天渾身抖了幾下。他看看四周,對方看來有二十多個人,都是些彪壯的年青男人,他們隨便一個就可以把自己毫不費力地捏死,就算現在給少年打電話求援可能也來不及了,小天沒有看清這個領頭男人的臉,只是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胸牌,記住了上面的字:省體工大隊橄欖球隊隊長--戎俊虎。

好漢不吃眼前虧,小天只好小聲道::“算你狠!你記住!我會找你算帳的!”說著和夥伴一起逃得無影無蹤了。

(7)

下午,小天打電話向少年哭訴,求少年隨便派幾個壯漢來為自己出氣。可是少年問清楚領頭的那個男人的名字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你怎麼不早說?他們橄欖球隊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奴隸,個個都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的,怎麼他們訓練時把你給得罪了?哈哈哈,沒事,我會叫你和你的朋友們滿意的,讓你們好好玩玩他們,哈哈哈,今天晚上你可別出門啊,自然有人會來找你的。”

小天聽少年的話晚上沒有出門,在家裏呆著。果然到了8點鍾左右,就聽見有人敲門了。

“咚咚咚!!!”聲音巨大而沈悶。小天打開門,一具高大的身軀正堵在門邊。這個男人實在太魁梧了,整個人就好像神話時代中的巨人一般,他穿著白色的T恤和藍色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大得嚇人的運動鞋,他粗厚的脖子和渾身勃發的壯碩肌肉顯示著他是一個怎樣強壯的男人。在這個魁梧壯碩的大塊頭面前所有人都顯得渺小了。

在小天看來,這個一身運動服的男人絕對是個巨人,足足比他高出了兩個頭有餘,連進門都得低頭彎腰,壯碩的身軀並沒有被那身衣服所遮擋,看到他粗厚的脖頸、寬闊的肩膀和露在外面那半截強壯的手臂,小天就知道這個大個子的體格足以跟那些少年其他的奴隸媲美。

“我叫戎俊虎,是省體工大隊橄欖球隊隊長,今天我錯了,我代表我們球隊向你道歉。”這個男人還是筆直地站著,被迫向一個十幾歲的大男孩道歉是他作為一個大男人一時所很難接受的。

“怎麼?是少爺教訓了你,叫你來道歉呀?哈哈,可是我不接受,回去我叫少爺割掉你的老二,看你還怎麼雄壯得起來?!”小天還是忿忿不平。

戎俊虎身上正散發出一種可怕而具有強大攻擊性的氣息,確切地說,那是一種強烈的--殺氣。他的表情除了用盛怒來形容只怕再也沒有別的好說,在他雜亂的頭髮下,兩道劍一般的濃眉已經豎成了倒八字形,而黑的眼眸中正射出狂暴而冰冷的光!!!小天被他的氣勢鎮住了,害怕地渾身發起抖來。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戎俊虎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小天的面前,二、三分鐘都沒有說話。突然,戎俊虎的膝蓋慢慢地彎曲,身子漸漸往下,當膝蓋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撲通”一聲,竟跪在了小天的腳下,並規矩地將雙手反背放在背後,低下了頭。

“對不起,以前有得罪的地方請別往心裏去。”跪在地上的戎俊虎低聲地說,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平日裏傲氣的橄欖球隊隊長,是不是剛才那個兇猛得像頭獅子一樣的男人。“真的,請原諒。如果你還不解恨,那今天隨你的便。”見小天沒有回答,戎俊虎竟脫下了T恤,將健美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小天的眼皮底下。

見戎俊虎如此這般,小天愈加手足無措,嘴裏還是念叨著“啊...什麼?不要,不要!”

但望著屈膝而跪,抬著企求的目光的戎俊虎,小天心裏倒也真覺得有點不舒服,畢竟在自己這個瘦弱的男孩子面前下跪的是一個橄欖球隊的球隊的隊長,絕對的主力前鋒,一個魁梧高大的年青男人。

小天吸了口氣:“好吧,進門吧!再給我繼續脫掉你的衣服!”

戎俊虎跨進小天房間的門,脫下了背心,褪下了運動短褲,全身就只剩下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用企求的眼神看著小天,他希望小天不要讓他繼續再脫,再丟臉了。

“好吧,就這樣可以了。轉幾個圈,讓我看看你的身材。”看著眼前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的戎俊虎,小天感到非常好笑。

多年的運動生涯,使得戎俊虎的體格異常結實,加上已經25歲,成熟的年齡透出一股男性的魅力。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部,平整的腹肌,粗壯多毛的大腿,尤其是被窄窄的內褲所包裹著的渾圓的臀部,以及高高隆起小丘般的襠部。戎俊虎就這樣靜靜地在小天面前站立著,繼而側身、轉身,以便讓小天能從各種角度察看自己。戎俊虎忍受著小天那嘲笑的目光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幾乎全裸的身上掃描著。

小天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年青的橄欖球隊長:他的臉粗豪而英俊,深黑色的雙眼閃爍而深遂。鼻子和嘴很大,但是放在他寬闊的臉上卻顯得再恰當也不過了。他看來有點緊張,雙手不安地摩擦著臀部及大腿兩側。他的前臂粗地像是一根木樁,手指結實而有力地彎曲著。而在他大腿內側,更像是一座丘陵般明顯地隆起,可以猜想他的老二大概有20公分,可能還要更大。

小天走近他,讚賞地撫摸他粗壯的手臂,光滑隆起的胸膛,以及如河渠般縱橫的腹肌,不由得發出一陣輕呼。這個年青男人的身體就像鋼鐵一般地結實,並且充滿了年輕的彈性與熱力,尤其臀部更沒有絲毫贅肉,他的腿就像兩根柱子一樣地粗大而且有力,當他一出力,他那平時看來就很寬闊的雙肩和厚實的手臂就蹦出了壯觀的二頭肌。

小天的目光自然大部分時間都集中在戎俊虎的襠部,那純棉的內褲勾勒著這個強悍男人的陰莖及陰囊的輪廓。戎俊虎的陰莖斜向一側,龜頭微微挺著薄薄的內褲,下垂的陰囊撐滿著三角型內褲的頂角部位,隔著內褲能清楚地看到兩粒卵蛋。戎俊虎膘悍的體魄,使得內褲愈發顯得窄小,再加上碩大性器的支撐,襠部更加飽滿。

小天滿意地看著,坐在沙發上,隨後將翹著的腳在戎俊虎的面前晃了晃。戎俊虎當然明白,連忙跪下,鬆開小天的鞋帶,脫下小天的鞋子,再褪下襪子,拿來拖鞋,小心地穿在小天的腳上。

“幹什麼好呢?對了,先幫我整理整理房間吧!”

“是!!!遵命!!!”戎俊虎猛地站了起來。

“真聽話。好了,快幹活吧。”小天把手一揮,看著戎俊虎這麼聽話,他滿足了。

“是,小主人。”戎俊虎強顏歡笑,還不由自主地立正了一下。

小天依舊坐著,看著戎俊虎笨拙地在為自己整理衣物,看著戎俊虎的襠部隨著身體的動作而不停地晃動著。看看真是可笑,上午還是耀武揚威的戎俊虎隊長,現在竟落到如此地步:叫他脫下衣褲,他就乖乖地照做;讓他作秀一樣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任由自己欣賞;叫他整理自己的房間,他就像頭牛一樣地在料理著一切。一切一切似乎還心甘情願,不亦樂乎的樣子。

這些事情原本戎俊虎從來都不用自己動手,隊裏同室的邵亮,還有替補俊豪等,只要他輝哥一發聲音,哪個敢不到場。但現在笨拙的他開始手忙腳亂起來,東整整西理理,也顧不上襠部的那團肉疙瘩在不停地抖動著。幾乎全裸的身體被汗水流淌著,全身泛著光。

“好了,小主人。”忙活了一陣,戎俊虎站在小天的面前,故作輕鬆地向小天報告著。

小天依舊坐著,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戎俊虎的身體,看著戎俊虎東忙西忙時身體的各種姿態。肌肉發達的男性身體和高高隆起的雄性襠部,散發出一種撼人的力量。不知是由於身體的晃動還是由於被小天的目光聚焦著,戎俊虎的襠部明顯比剛才要來得大,薄薄的內褲使得陰莖和陰囊的輪廓更加清晰。

小天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就這樣看著忙前忙後的戎俊虎:“我隔壁房間裏還有些東西沒搬呢!”“是!我馬上就搬!”身高馬大的戎俊虎又開始忙碌起來,他先沏了杯茶,恭恭敬敬地端給了小天。隨後,一次次地將小天的家具等從隔壁的房間扛過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一陣。當最後一件小天的物品搬進屋裏後,戎俊虎的臉上已掛滿了汗珠。

“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就在我房間門口跪上一整夜,好好地當我的看門狗吧!”

“咚”地一聲,一個活生生的魁梧男人,結實健壯,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窄小的內褲,就這樣直挺挺地跪在小天面前,他被屈辱刺激得咬牙切齒,口中發出低沈的吼叫,像一頭憤怒的雄獅。小天低頭看著正跪在自己腳下的那個男人,他直挺的鼻子,從側面看非常剛毅有力。結實的雙唇緊閉著,棱角特別分明。加上他突起的喉結,使他看起來洋溢著雄健的陽剛氣質。想想真是命運不公。同樣是男人,自己可以高傲地站著,而那個比自己年齡還要大些,身體不知比自己強壯多少倍的男人,卻只能光著身子給自己下跪,服從自己的命令,作自己的看門狗。

小天知道少年就一直喜歡征服別人,尤其是那些健壯結實的男人,今天才知道原因:看到那些膘悍威武的男人任由自己擺佈,隨便誰都會感到特別的興奮和滿足。望著乖乖跪著的那個年青男人,小天的心中油然升騰起一種征服感,無論在隊員面前是怎樣的威風凜凜,無論在女人面前是怎樣的具有雄性氣概,即便是比自己年齡大8歲,25歲的魁偉男人戎俊虎照樣成為自己的奴隸。

“對了,叫你的那些隊員明天一早集好合,我倒是暫時不和你理會了,我的那些朋友原不原諒你們還是個問題呢!”說著小天就拿起電話:“喂!小袁,明天把小傑他們幾個都叫上,我們組織個‘獵獸隊’,我當教練,你來當隊長,明天我們一起去出氣!”

(8)

第二天上午。

休息室內,全體體工大隊隊員在戎俊虎的帶領下站成半圓型,第一位是隊長戎俊虎,第二位是前鋒田海峰,第三位是主力前鋒邵亮,接著就是其他主力隊員,再後就是替補,由於大家成半圓站立,所以相互之間都能見到各自難堪的臉色。

獵獸隊的所有隊員都面對體工大隊隊員坐在椅子上,只有他們的“教練”站在戎俊虎的面前。獵獸隊的“教練”顯然很年輕,面對著一動不動站著的戎俊虎,露出了高傲的笑容。

“怎麼樣,手下敗將?昨天竟敢欺負我們,現在就要接受懲罰了。我只有17歲,我們那幫兄弟大都只有18歲左右,你們願意嗎?”年輕“教練”輕蔑地拍了拍比他大好多歲的戎俊虎的肩膀。

“願意。”儘管望著眼前那麼年輕的男孩子的蔑視目光,儘管想到自己的手下將要被這群大男孩戲弄,戎俊虎的心中難免感到一種屈辱,但無奈願賭服輸。

“這麼輕聲地回答,大聲點。”年輕“教練”一邊大吼,一邊順勢揚起自己的手,重重地煽了戎俊虎一記耳光。

隨著“啪”的清脆的耳光聲,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屋內鴉雀無聲。獵獸隊的隊員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教練”--小天會有這等威風,既然如此自己也可以在那些成年男人前神氣一番了。

體工大隊的隊員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隊長竟會被一個這樣年輕的男孩子羞辱,既然如此看來自己同樣也會被這群18歲左右的大男孩玩弄一番了。

自然最得意的就是小天了,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25歲的隊長乖乖地站著一動不動,眼裏噙著淚花,任由自己扇著耳光,那種感覺真是爽啊!當然最難堪的就是戎俊虎了,在如此多的隊員面前,被一個17歲的男孩子打著耳光,而且自己還必須默默忍受,戎俊虎現在只是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不要奪眶而出。

“我願意!!!”戎俊虎臉上挨了記耳光後,不得不大聲吼道。

“打了你才這麼聽話,你說你是不是頭公豬?”年輕“教練”大概是第一次羞辱一個年齡比自己大的男人,興致甚濃。

“是的,我是公豬。”伴隨著戎俊虎的話音,小天大笑起來,而獵獸隊的那幫大男孩也開始哄堂大笑。

小天隨即用濕漉漉的手撫摩起戎俊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你就是隊長吧。想來平日裏你很威風的,現在我要讓你的隊員看看你的熊樣。怎麼還不把衣服脫光?”小天一邊拍打著戎俊虎的臉,一邊笑著說道。他明明讓隊長戎俊虎昨晚在他的門口跪了一整夜,此刻卻故意裝作不認識。

25歲的戎俊虎望著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小天而神情恍惚,他哪受到過如此的羞辱?身為隊長的他,在隊裏有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隊員們從來都是對他恭恭敬敬、唯唯諾諾。昨晚自己給小天下跪當狗的侮辱,因為沒人看見,不損自己的形象也就算了,現在竟要當著自己隊友的面,當著那些大男孩的面將自己身體全部的隱私都展露出來,尤其命令自己的是比自己還年少的男孩。不過,想想自己要是不服從的話,傳到自己真正主人少年的耳裏,自己這二十幾號人說不定真的全會被割掉陰莖!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算了,昨天晚上自己就已經在面前這個小雜種的面前低下了頭,今天看來也沒有辦法了。

看著一楞一楞的戎俊虎沒有動作,小天馬上在他的頭上打了一下。

“怎麼還不動手?”小天就像爸爸在教訓自己的兒子一樣。

戎俊虎這才無奈地開始脫光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站立著。小天注視著戎俊虎褪去自己衣褲的全過程,並上下打量著戎俊虎光溜溜的裸體,一面將手放在戎俊虎的襠部套弄著,一面又轉向邵亮。

“接著就是你了,小子。聽說你是隊裏的主力?真可笑,像你這樣的臭的腳法,要是在我們隊裏即使替補也輪不上的。”小天對著邵亮微笑著,但那種笑臉讓邵亮膽戰心驚。田海峰和隊長都抵擋不住,何況是自己呢。邵亮乖巧地也開始將自己脫得精光。

小松呆呆地望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叫做田海峰的運動員,田海峰站在小天面前,一聲令下,只見他也猛地脫掉了T恤,然後將運動褲和T恤放在地上。現在他也同樣全身赤裸的站在小松的面前:一米八八的健壯的身軀散發著雄性的力量,那黝黑發亮的皮膚顯得那麼健康,乳頭上還長著幾根毛,顯出無窮的野性。濃密黑亮的腋毛在他粗壯的胳膊下隱現。厚實而發達的胸肌,堅硬但不失活力,一切都是那麼充滿力量。再往下,是他圓圓的肚臍掩映在一圈圈黑毛當中,黑毛叢叢往下延伸,他那粗壯結實的雙腿上是遍佈的粗黑的捲曲的腿毛,長長的粗壯雙腿矗立在地上,野蠻而又結實。小松不由上前來摸著這個運動員健壯的胸部,手感真好,小松在他兩塊突出的胸肌上用力的揉捏,又滑到他的腹部和腰間來回的亂摸著。啊,真是絕對強悍的身材!

“現在你們全部給我把衣服脫光,叉開雙腿,將手放在背後,收腹挺胸站直嘍。”小天對所有主隊的隊員說道。

由於體工大隊的球員站成半圓,所以從一開始,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隊長、邵亮和田海峰所受到的羞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到現在大家也只有七手八腳地開始解衣脫褲的份了。不多時,近二十個結實強壯,全身光溜溜男人,兩腳微叉,手放背後,直挺挺地站著,那一根肉棍在每個人的襠部晃悠著。他們的第二性征都十分顯著,都是標準的成熟男人。

“獵獸隊”隊員們看著他們高大的身體,粗硬的短短鬍子,突出的喉結,渾厚的聲音,發達的肌肉,明晰的線條,以及脫剩一條內褲時下體巨大的隆起,以前“獵獸隊”隊員們心裏總是對這些男人充滿崇拜、敬畏和好奇,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小天的牛馬了,大家可以毫無畏懼,隨意折磨這些身高力壯的彪形大漢了。

獵獸隊隊員們開始排好隊,小天首先在隊長戎俊虎的襠部玩弄片刻,接著在邵亮的私處逗弄著,隨後就是田海峰的陰莖……

依次類推在所有體工大隊隊員的胯部挑逗一番。而“獵獸隊”的其他隊員則排著隊尾隨其後,也依次將體工大隊所有隊員的陰莖摸索了一遍。可憐那些二十多歲的強壯男人們,每人的陰莖都被對方近二十名18歲左右的大男孩玩弄過了。

運動員們都是些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兒,那受得了近二十個人對自己陰莖的刺激?不過依照小天的要求,如果哪位受不了要射精的話,則必須大聲請求。於是第一個出聲的就是隊長戎俊虎。

“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戎俊虎大叫著,“獵獸隊”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對體工大隊隊員陰莖的套弄,靜靜地注視著那噴湧而出的瞬間。握住戎俊虎陰莖的看來是他們隊裏最小的,年輕得大概只有16歲,他正起勁地上下滑動著戎俊虎的陰莖。從那個男孩子滿臉笑容的情形,看得出他對能夠玩弄25歲男人的性器感到興奮。雖說男人生殖器的結構都是一樣的,可25歲男人勃起的陰莖顯然要比他自己還未完全發育完的陰莖來得粗壯,特別是握著別的男人的性器的感覺,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比自己大近十歲的年輕結實的男人,更讓他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

戎俊虎的臉漲得通紅,血性男兒的性欲被壓抑太久後,能量終於從他的馬眼中竄出,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在遠處落地開花。所有的人都欣賞到了這幕難得的場景,一個結實強壯的男人,被迫在另一個男孩的刺激下,目睽睽之中,毫無尊嚴地進行射精表演。

不久,要求射精的叫喚聲此起彼伏,首先是邵亮大叫“我要射了”,接著是田海峰也忍不住大喊“我要射了”,直到所有的隊員都噴射完畢。這樣體工大隊的隊員依舊雙腿叉開、兩手置後、赤條條地一動不動站著,只是他們每人原先的沖天陰莖耷拉著,好多人的龜頭上還掛著一條蔫蔫的粘絲。

“下面該是手淫表演了吧?”小天笑著說。

“報告教練,我想玩玩這個牲口!”小松指著那個他剛才撫摩過的有1米88左右身高的隊員請求道。

“好啊,隨便你!”

小松走向那個魁梧男人:“你叫什麼名字?多大?”

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的年青男人衣服被剝的精光,身上沒有絲毫的贅肉,雄健的身體,寬闊的胸膛,粗壯的胳膊和大腿,腹部整齊的排列著八塊隆突肌肉。像一尊天神一樣穩穩矗立著。

“我,,,我叫田海峰,22歲。”

“哦,比我還大4歲呢,聽說大家都叫你戰神呢!打球很凶吧?哈哈哈!”小松說著就拿出一副手銬銬住田海峰的手腕,再用繩索結成一個活套掛在田海峰的脖子上收緊,牽在手裏一拽,田海峰忍不住踉蹌著朝前搶走了兩步。口水不可抑制的從嘴角流了出來。他無力掙扎和反抗,只能盡力用雙手抓緊死死勒在脖子上的繩索,被小松拖拽著往前走。一直走到大家面前。

小天正好樂得輕鬆,坐在跪趴在地上的戎俊虎的寬闊脊背上,看著田海峰雙臂因為用力而賁起的強壯肌肉,覆滿黑毛的結實大腿及那厚實的胸膛,22歲的田海峰的兩條健壯的大腿那麼有勁,寬大結實的後背上肌肉一塊塊地隆起著。

小天也很想玩玩,他搶先小松一步,直起身來,掄起了手裏的皮鞭抽向田海峰的下體。田海峰雙腿大張著,鞭子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的陰莖上,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音。

“嗚啊啊啊!”田海峰疼的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他忍耐著這難以想像的痛苦,肌肉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被揍的感覺如何啊?!”鞭柄敲打著田海峰的陰囊,小天看著戰神在自己的腳下哀號,心裏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小松老大不高興,他脫下自己的鞋襪,將自己的臭襪子塞進田海峰的嘴裏,再一把搶過小天的鞭子,繼續羞辱著戰神,他用鞭子撥弄田海峰挺直堅硬的陽具,讓那只大肉棍在空中無奈的晃動。“看看你有多興奮,哈哈......你這頭下賤的公豬!”

田海峰英俊的臉因為心裏的屈辱和痛苦而扭曲著,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卻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厄運,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在暴虐折磨中呻吟著的田海峰,小天陰惻惻的道:“我不會弄死你的,田海峰。我要你成為很棒的奴隸!”他又揮起了手裏的皮鞭。“為此,你要先成為他們的玩具!”

皮鞭夾著風聲抽向戰神寬闊健壯的胸膛。

“嗚啊啊啊!”每一鞭揮過,田海峰壯碩的胸肌上就會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鞭子一次次重重的落在他滿是傷痕的胸膛上,一陣鑽心的疼痛,田海峰幾乎昏了過去。

田海峰怒道:“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我...嗚嗚!”不等他說完,小天已經出手捏住了他的牙關,迫使他張開嘴來。

“殺你?你不配讓我殺呢!你已經沒有做人的權利了!”小天看著趴在小松胯下的田海峰,不屑的說。“你只是一隻下賤的豬而已。”說著小鬆手裏的皮鞭再次抽向田海峰渾圓結實的屁股。疼痛擴散到全身,田海峰的意識逐漸的模糊起來。他堅強的意志幾乎要崩潰了。

田海峰高大的身體蜷縮著,屈辱的低著頭。“味道如何啊?”小松抬起腳來踏在田海峰的肩膀上,用皮靴戳著田海峰的身體道:“表演個手淫來看看?”

田海峰只覺得頭疼欲裂,掙扎著想爬起來,被一隻腳踏住脊背,將他壓在地上。小松蹲下來,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田海峰的臉上。“憑你還敢跟我玩兒。差遠了。你不自己手淫,那我就先玩玩你的大老二。”

小松一邊逗弄田海峰的陰莖,一邊笑著說:“小袁,幫我去拿答錄機來錄下這個牲口美妙的聲音。”

答錄機取來了,田海峰咬緊牙關,一聲不出。小松大力的揉搓著他的陰莖“出聲呀!”田海峰怒目瞪視著他。

“誰來讓這頭牲口開口?”

一邊的小勇嘿嘿一笑,將吸剩的煙蒂按在田海峰的肩膀上,田海峰疼的一聲慘叫,頓時人哄堂大笑。

憤怒的田海峰掙扎著,痛著。小天使了個眼色,立刻一根木棒橫卡在崔武烈的嘴裏,讓他只能出聲,卻說不出話。人又是一陣狂笑。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隨著田海峰的掙動,逐漸粗重的呼吸,伴隨著生理上無法克制的呻吟。終於,田海峰絕望的一聲悶哼,渾身的肌肉繃緊,鋼索深入肉裏。隨著幾下抽搐,精液高高的射向空中。田海峰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小松的手淫下射精。

答錄機關了,人忍不住放聲大笑。小松將答錄機放在田海峰的耳邊重放,田海峰聽著自己的慘叫,悶哼,喘息和呻吟,心裏充滿了羞辱和憤怒。無奈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錄音被不停的重放。小天一邊吸煙,一邊讓人輪流用木棒毒打田海峰。

終於,田海峰不得不跪在小松的面前,在人的毆打逼迫下伸出帶著手銬的雙手握住自己堅硬碩大的陰莖上下擄動起來。

在人的哄笑辱聲中,一個結實健壯的年青男人跪在地上,盡力的分開雙腿,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莖,塞著襪子的嘴裏發出模糊屈辱的呻吟,鼻孔喘著粗氣,寬闊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生理上的變化使他完全放棄了尊嚴,田海峰的動作越來越快,手上栓著的手銬鐵鏈發出淩亂的聲音,他痛苦的仰著頭,咬緊嘴裏的襪子,嗓子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把精液射在襪子裏,要漏出來半滴,我都會讓你自己舔乾淨。”小松知道田海峰就要到達高潮了,冷冷的命令道。

田海峰一把扯出塞在嘴裏的鹹膩的襪子,急忙放在自己漲的發紫的龜頭上,隨著他狂暴的吼叫,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已經射在了襪子裏,田海峰高大的身體還在顫抖著,陰莖持續的抖動,好半天才完全停止下來。

心滿意足的“獵獸隊”隊員陸續離去,只留下那些受盡屈辱的一絲不掛的大男人。

(9)

第二天,體工大隊之橄欖球隊和獵獸隊的全體運動員一大早都到休息室集合。與昨天一樣,橄欖球隊在戎俊虎的帶領下,依舊半圓排開。“獵獸隊”的那個年輕的“教練”--小天徑直走到了戎俊虎的面前。

“昨天我對你們的調教你們服不服?”顯然小天非常得意。

“服,我們服。”戎俊虎只有點頭的份。

“那好,是否需要我們今天繼續調教啊?”小天的眼睛盯著戎俊虎。

“是!需要!”戎俊虎望著對方冷峻的目光,喃喃的說道。

“很好。那你們還穿戴著這樣整齊?統統給我把衣服脫光。”小天大吼著。

經過昨天的羞辱,體工大隊隊員們似乎有了點心理準備,於是大家開始胡亂地脫下了自己的所有的衣褲,近二十個男人依舊光著身子乖乖地站著。

在那個年輕男孩小天的命令下,體工大隊的所有人,當然包括戎俊虎全部都半蹲著成馬步狀。按命令,體工大隊的隊員開始擦洗小天所有的球鞋。

戎俊虎開始拿過小天的一雙白色球鞋,那鞋的鞋底和鞋幫上都沾滿了污垢。由於半蹲著,兩腿分得很開,戎俊虎擦洗時的動作引起身體微微的顫動,而襠部那條已有所展開的陰莖也隨著晃動著。小天低頭地看著正在仔細擦洗自己球鞋的戎俊虎,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同時他覺得如此羞辱依舊不夠,於是小天將自己穿著皮鞋的腳,伸向戎俊虎敞開的襠部,用鞋尖逗弄起那條肉棍。

在小天的示範作用下,獵獸隊所有的隊員都邊欣賞著那些男人光著身體為小天擦鞋的賤樣,一邊還用各種方式挑逗著他們的性器。可憐那些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被一群大男孩們玩弄得個個陰莖如柱般挺立,而手上還不斷地擦洗著他們主人的球鞋。

當對方所有隊員的球鞋都被擦洗得乾乾淨淨後,小天又喝令田海峰和邵亮雙膝跪地,雙肘著地匍匐著。同時又讓隊長戎俊虎也跪在地上。而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匍匐在地的田海峰那寬闊厚實的背脊上,將自己的一隻腳擱在同樣匍匐在地的邵亮的脊梁上,示意跪在一旁的戎俊虎替他把剛擦洗乾淨的球鞋給他穿上。無奈的戎俊虎默默地脫下小天的皮鞋,換上自己剛擦過的球鞋,並系上了鞋帶,直到對方滿意的站起。而隨後對方的隊長又坐下,擱腳,又讓戎俊虎穿鞋。

就這樣,戎俊虎依次為對方所有的球員穿上球鞋。那種屈辱是難以言表的,尤其是排在後面的那些替補們,望著他們一臉的稚氣和為他們穿鞋時夾帶著的神氣,戎俊虎感到自己現在哪像個男人?

體工大隊其他的隊員靜靜地站立著,眼看著對方將田海峰當坐椅,將邵亮當腳凳,而戎俊虎跪在一旁忍辱負重地為他們所有的隊員穿好了球鞋。特別是對方那些替補們,想來他們原先也是主力們欺負的物件。但如今,屁股下坐著的是體工大隊的前鋒,腳下踩的是體工大隊的主力,而為他們穿鞋的是體工大隊的隊長,儼然有一種作主人的感覺,不過他們現在的確也是真正主人--小天的朋友。

戎俊虎為獵獸隊所有的人都穿好了球鞋後,小天這才讓體工大隊的隊長和隊員穿上衣褲,但明確規定所有人的內褲都不得穿,只能光屁股穿上那條寬鬆的運動短褲,特別還挑了一條白色的。

由於剛才體工大隊被羞辱了一番,每人的陰莖都直直地豎立著而頂著短褲。於是,體工大隊的隊員們個個襠部隆起著,排著隊走向訓練場地。

訓練場上,體工大隊的隊員們一字排開,他們的短褲由於陰莖的勃起而高高凸起,讓人忍俊不止。獵獸隊的隊員都三三兩兩圍在一旁,看著自己那年輕的“教練”--小天訓斥著對方。

“首先,你們大聲喊三遍‘我們是你們的手下敗將’‘我們是你們的奴才’,以讓你們知道自己的恥辱。”小天要求著體工大隊的隊員們。

“我們是你們的手下敗將!我們是你們的奴才!”

“我們是你們的手下敗將!我們是你們的奴才!”

“我們是你們的手下敗將,我們是你們的奴才!”

在隊長戎俊虎的帶領下,體工大隊隊員們齊刷刷地大聲高喊著。

小天滿意地點點頭,隨後,他又讓體工大隊的隊員們排成一排,一對一地跪倒在獵獸隊隊員的面前,讓每個獵獸隊隊員使喚相應的體工大隊隊員,即前鋒使喚前鋒,中衛使喚中衛,後衛使喚後衛,替補使喚替補。當然小天則教訓戎俊虎。於是,大夥兒各自散開,一場男孩對強壯男人的奴役開始了。

球場中間,戎俊虎一動不動,筆挺地跪著,正在聽著小天的訓斥。小天手捧著幾本足球理論和運動員心理的書籍,正向戎俊虎提問。那些本本上的東西,戎俊虎那回答得出?一旦問題答不上或不對,小天便在戎俊虎的大腿分叉處摸捏一陣。沒有穿內褲,隔著輕薄的短褲,很容易地就能感覺到戎俊虎那條粗大的肉棍,以及懸掛著的肉袋。

問題一個接一個,小天的手一次次的在戎俊虎的襠部玩弄著。二十多歲的年青男人哪經得起這般挑逗,沒過多時,戎俊虎的思維已不在那些問題上了。只見戎俊虎開始大喘粗氣,目光呆滯,顯然已被觸摸得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隨著一陣歎息,被壓抑許久的能量噴射而出,充裕的精液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同時白色的也短褲濕了一大灘。

小天一邊戲弄著戎俊虎,一邊仍然不依不饒地繼續提問。又是一次次地摩擦,又是漸漸地粗大,結果又是一陣陣地渲泄。反正高大強壯的戎俊虎正值青年,精力充沛,小天盡可以無休止地玩弄一番。

球場一側,前鋒田海峰也被對方的“前鋒”--一個17,8歲的男孩子小袁羞辱著。田海峰被要求進行倒立行走,高高豎起的雙腳被對方緊緊抓住,雙手則撐地而行。由於被比自己年輕的男人教訓著,原本桀驁不訓的田海峰遭遇如此極大的反差,使得心理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因此他的陰莖變得堅硬起來。而那條寬大輕薄的短褲由於身體的倒置而松垮往下,那條硬梆梆的肉棍便從裏面悄然而出,幾乎大半的海綿體裸露在外,看到裏面毛茸茸的襠部也能明顯看到。

抓住田海峰雙腿的對方小“前鋒”,直把田海峰帶到許多隊員的身邊,讓他們看看田海峰那露出的血管凸起的陰莖,以及光滑的龜頭上那點點晶瑩的露珠。原本高傲的田海峰,只能默默感受著風兒吹拂著自己的陰莖,忍受著那些嬉笑的羞辱的聲音。

最倒楣的要算邵亮了,對方的前鋒小科說邵亮的技術還不錯,只是太過驕傲,要進行教育,所以帶著邵亮來到好多隊員的面前,要求邵亮自己哀求對方玩弄他自己的陰莖。他們首先來到了獵獸隊的一名替補面前。

“求求你玩弄我的雞巴吧。”邵亮哀求著眼前大概只有16歲左右的大男孩。

“你求我玩你的雞巴?”男孩有點意外,但顯然很興奮。

“是的,求你了。”邵亮看著那張稚嫩的臉。

“你求我,還不叫我一聲好聽的,好像沒有誠意哦。”男孩開始不安分起來。

“大哥,大哥,快摸我吧。”邵亮也不知道是如何面對16歲的男孩叫他“大哥”的。

男孩滿足了,他將手從寬鬆的短褲中伸進,摸索著捏住了邵亮的陽具,直到那條肉棍變得堅硬起來。

接著,他們又來到了對方的一名主力隊員面前。

“大哥,求求你玩弄我的雞巴。”這次邵亮學乖了,先叫起“大哥”來。

“為什麼要大哥我玩弄你的雞巴?是不是你很賤,雞巴發癢了?”那位“大哥”一本正經。

“是的,我很賤,我雞巴發癢。”邵亮不住的點頭。

“那你跪下,磕幾個響頭求我。”“大哥”指了指草地。

邵亮“撲通”跪下,不住地磕頭,並大聲哀求對方玩弄他的雞巴。低沈洪亮的男人的哀求聲,立刻引來附近隊員們的嬉笑。在不斷的磕頭後,“大哥”終於同意了邵亮的哀求。他讓邵亮站起,叫邵亮自己將短褲的褲腰拉得最開。於是將右手伸了進去,並命令邵亮和他一起看著短褲裏那條勃發的陰莖。短褲的褲腰被拉得很大,以至於裏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哥”用大拇指在邵亮的龜頭上摩擦著,直到馬眼中滲出的露珠將整個龜頭塗抹得閃閃發亮。邵亮感到自己真的很賤,口口聲聲喊著對方的大男孩為“大哥”,哀求著“大哥”玩弄自己的陰莖,並親手將自己的短褲拉開,看著對方在自己的私處肆意套弄。

最後,邵亮被小科帶到來到了正在玩弄一個極其魁偉強壯的年輕運動員的隊員面前,依舊哀求起對方來,而對方輕蔑地一笑。

“聽說他曾受過你的欺負?”小科指了指那個獵獸隊隊員,問邵亮。

邵亮抬頭仔細一看,心裏猛地一沈,那是曾被自己欺負過多次的瘦小男孩小傑!

“是的。”邵亮看了看正用腳猛踢自己那個強悍隊友王定宇的小傑。

“想來你平時一直欺負他的,今天也讓你嘗嘗被欺負的味道。現在你去求他摸你的雞巴。”對方是在命令邵亮。

看著曾被自己欺負的那個瘦弱男孩,現在的邵亮也不得不跪了下來。

“傑哥,求求你摸我的雞巴。”現在的邵亮全無平日裏趾高氣揚的傲氣,簡直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牲口!

小傑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邵亮,聽著邵亮聲聲叫著他“傑哥”,心中不免有一種得意,但要去摸邵亮的下體,似乎小傑還心有餘悸。

“怎麼,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想報復?那就讓他一直跪著求你。”對方慫恿著小傑。

跪在地上的邵亮也知道要小傑這樣做,小傑有點害怕。但如果小傑真的不來摸自己的話,看來自己真的要一直跪在地上哀求,那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於是,邵亮用企求的目光,“傑哥”“傑哥”地叫喚起來。

小傑示意邵亮站起,他的手伸向了邵亮的襠部,不過只是隔著短褲,捏住了邵亮那硬梆梆的陰莖。經過這麼多男人的觸摸,況且現在又是被自己的手下敗將玩弄著,邵亮只感到一種奇恥大辱,同時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使得邵亮在小傑捏住自己的陰莖後不久,便一發不可收拾。

只見邵亮的身體一顫一顫,隨之小傑的手中就明顯感到短褲裏的肉棍一跳一跳,同時手掌中熱乎乎,潮濕濕的。小傑知道,邵亮在自己的套弄下射精了,白色的短褲上一灘漸漸擴散開來的印痕。

這時小天走了過來,看見這一幕,不由大笑:“好啊,小傑,邵亮就暫時送給你當奴隸,當跟班吧!”

小傑一聽不由大喜!眼前的邵亮,雖然長得不算很英俊,可身材的確誘人,發達的肌肉使胸部異常寬闊,兩粒發育完美的乳頭高高凸起,六塊結實的腹肌使上身呈倒三角型。粗壯的大腿上,長滿濃密的腿毛,愈加散發出一種男人的野性和力量。滿臉冷酷的樣子,還算討人喜歡。尤其是這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運動員身體結實強壯,在自己面前又聽話順從,更讓小傑得意不已。試想自己身旁始終跟隨著一個肌肉結實發達、身材彪悍的年青成熟的魁梧強壯大男人來保護自己,供自己驅使,自己的那個威風勁是不言而喻的。

興奮的小傑忽然高喊:“大家快過來,我想到一個新方法來玩這兩頭公狗!”

大家都圍了過來。

現在邵亮他們全是是任人作弄的玩物。王定宇也不例外,不過在自己的隊員的面前,他可能還想保持著原先的威嚴,盡力挺直自己偉岸的身軀。可是小傑對站在對面的邵亮和王定宇大聲地說道:“把你們的衣服統統脫光!”

在男孩目睽睽之下,邵亮和王定宇開始脫下自己的襯衣和外褲。四周一片寂靜,寂靜得只有衣褲脫下時的“沙沙”聲響。當兩人將自己最後的內褲脫下扔在地上時,男孩們開始騷動起來。七嘴八舌的交談議論,隨後開始哄堂大笑起來。邵亮和王定宇在他們的要求下,兩腿叉得更開,雙手放在腦後,收腹挺胸,直挺挺地站立著。

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真的很健壯,胸部凸起,腹肌結實,大腿粗壯。再配上襠部那黑色微卷的毛叢中的那條彎曲粗大自然下垂的陰莖,以及晃晃悠悠的裹著兩粒睾丸的陰囊,以至於一些膽大的“獵獸隊”隊員急切地上來,在兩人的下體上胡亂摸捏起來。邵亮和王定宇其實也是只有二十多歲的血性男兒,原本在那些男孩們面前被迫暴露自己身體所有的部分,已是羞愧難當。如今在他們的撫摸下,生理開始發生反應,陰莖在人的目視中急速膨脹起來,高高地毫無遮擋地翹了起來,更是覺得無地自容。兩個裸體男人挺著沖天的肉棍,紫色的龜頭從包皮中露出,閃著銀光,依舊兩腿微叉,雙手置腦後,筆挺筆挺地站著。

空蕩蕩的足球場上,倒楣的邵亮和王定宇站在中間,小傑則站在他倆的對面,其餘所有隊員都站在四周。

邵亮和王定宇開始脫下濕漉漉的球衣球褲以及包裹著生殖部位的內褲,小傑走上一步,伸出左右雙手,一邊一個抓住了尚未勃起的陰莖。小傑用手抖動著兩人的陰囊,用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圓圈。王定宇有些包皮,長長的包皮只讓龜頭探出一點點部分,小傑將包皮往下拉扯,皺皺的包皮擠在冠溝處,露出了暗紅的龜頭。兩人已經二十三、四歲,陰毛茂密,漸漸膨脹的陰莖也顯出一副成熟的模樣。小傑的手在繼續挑逗著,陰莖開始不再聽話,倔強地昂首翹起,海綿柱上的血管變得愈加清晰。

小傑反轉身,站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左右各握住了兩人的陰莖,開始上下滑動起來。王定宇的包皮隨著小傑手掌的運動而上下伸縮,邵亮的龜頭在小傑手掌的刺激下變成了紫色。兩個男人默默地站著,看著自己的性器在一個男孩子的手中變得焦灼不安,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終於,生理上的反應最終抵擋不住男人的尊嚴,兩個男人握緊著拳頭,漲紅著臉,繃緊雙腿,在人的嬉笑中,兩股乳白色的液體無所顧及地先後騰空躍出,灑落在遠處的地上。在這個時候,兩個男人不僅顧不了自尊,而且還努力地設法將精液射向更遠處。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射程過近,就將成為日後隊友們嘲笑的話柄。那次15號隊員不知體力消耗過大還是原本就是如此,噴射距離過短,直到現在還抬不起頭來。

邵亮和王定宇大喘著粗氣,兩條肉棍還滴著精液。由於剛剛爆發過後,陰莖雖說依舊粗壯,但已不再堅硬,自然下垂地掛在兩人叉開的大腿的中間。

小傑走到王定宇跟前,蹲下身,開始慢慢地將手中細細的紅線系在王定宇的襠部。由於有點包皮,所以龜頭在漸漸地往裏縮,而那軟軟的陰莖則任隨楊陽的扭曲,紅線在肉棍和陰囊之間糾纏著。而邵亮顯然割過包皮,龜頭依舊裸露在外,因此小傑將紅線在他的冠溝處繞上了好多圈,並摸索著那大大的陰囊,分別將囊中兩粒睾丸分開紮住。

小傑的動作很慢,他想延續心中的興奮。平日裏,他可絕對不敢這樣對待這些公牛般強壯的男人,而今天,他可以這麼近地研究這些男人的襠部,可以隨意地將這些魁偉男人的陰莖在手中扭動,可以肆無忌憚地搓揉著他們的陰囊,轉動左右兩側的睾丸,況且一玩就是兩個。

系繩過程中,兩個男人龜頭上粘粘的精液不時碰到小天的手指,小傑隨手在兩人身體的任何部位擦拭著。而那兩個男人絲毫不能反抗,乖乖地一動不動地毫無廉恥地任由小傑擺弄。有生以來頭一次玩弄這些壯健兇悍的男人的性器,而且還如此放肆,小傑怎能不興奮呢?

系完紅繩的兩個男人面對面站立著,隨著小傑一聲“開始”,他們撕打在一起,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肉搏戰,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儘快將對方襠部的紅線解開。

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全身光溜溜的,襠部紅線緊緊裹住陰莖和陰囊,掩映在黑色的陰毛之中。兩人也顧不了多的圍觀者,無論什麼姿勢,無論什麼醜態,只是竭力想制服對方而解開對方襠部的紅線。王定宇人高馬大,漸漸占了上風,他將邵亮仰面摔倒在地用力壓住,並坐在邵亮的身上,兩手抓住其襠部,開始動手解繩。被壓在地上的邵亮哪甘心束手就擒,掙扎著亂蹬雙腿,並從縫隙中伸手胡亂捏住王定宇的襠部。

畢竟是坐在邵亮的身上,王定宇還是占得便宜,只是自己的襠部被邵亮漫無目的的抓捏著疼痛難忍。不過最糟糕的還是楊陽的紅繩纏繞得複雜,一時無法解開,而時間一長,東捏捏西拽拽的刺激,使得邵亮的襠部開始有了反應,紅線漸漸嵌入了膨脹起來的陰莖,解開那就越來越困難了。

一番折騰後,當最終將邵亮陰莖陰囊上所有的紅線全部解開時,王定宇跳起來,不管自己是否赤身裸體,一陣狂奔,猶如賽場上踢進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球一樣地興奮。不過他也的確應該高興,按規定,對他的懲罰也就結束了,他可以站在一旁解開自己襠部的紅繩,隨後穿上衣褲,加入到觀看邵亮被繼續懲罰的行列中。

仰面躺著的邵亮無力地站起身,默默地走到小傑面前,曲膝跪了下來。

場地那邊的田海峰同樣也被一群“獵獸隊”隊員圍著。只見圈子中的田海峰正仰面躺在草地上,而“獵獸隊”隊長小袁則坐在他的小腿上。田海峰雙手置於腦後,一起一落地做著仰臥起坐。本是平常的體能訓練,但是無聊的小袁卻要故意找樂來戲弄田海峰,以此來消磨一下時間。

只見小袁慢慢拉下田海峰的運動短褲,並撩起他的運動上衣,田海峰那結實平滑的腹肌,以及腹肌下被內褲包裹著的窿起的肉團,頓時跳入了大家的眼簾。田海峰那張臉漲得緋紅,望著四周那一雙雙盯著自己的眼睛,無奈只好用企求眼光地哀求小袁,但卻大氣也不敢出聲。依舊進行仰臥起坐。小袁的手輕柔地撫摩著田海峰襠部凸起的地方,隨後繼續將田海峰的內褲拽下,不過他還算顧及田海峰的面子,招呼大家儘量圍得緊一點,以遮住田海峰的醜態。

草地上的田海峰上衣被翻到胸部,褲子被扯到膝蓋,留下當中光溜溜的一段,當然這也是大家最喜歡欣賞和最讓人感到成熟強健男人力量的部位。田海峰軟綿綿的陰莖正靜靜地斜躺在黑色的毛叢中,龜頭正一點一點從包皮中擠出,柱體也開始慢慢膨脹起來,總之整個部位全然不顧其主人羞愧的心理,我行我素地盡情舒展和釋放。

小天走了過來,在地上拔下幾根草,捏住田海峰的陰莖,將其中的一根慢慢插入馬眼中。然後手拿著另幾根草,開始撥弄起田海峰的龜頭。龜頭原本就已蠢蠢欲動,現被如此刺激,也就順理成章地、搖搖晃晃地豎立起來。佇立在大腿根部的陰莖煞是好看,圓圓壯壯的海綿體上頂著已完全探出的龜頭,特別是龜頭上端那根綠嫩的小草正在隨風搖曳,與密密麻麻的黑毛遙相呼應。

每當田海峰起身時,鼻尖總能碰到那插在馬眼中的小草。看著小天像挑逗蟋蟀一樣逗引著自己的陰莖,瞧著自己高聳的男人賴以驕傲的東西竟被侮辱性地插上一根小草,田海峰羞愧得欲哭無淚。

一聲長長的哨子聲,打破了大家的遊戲,小天吹著哨子走到了足球場正中。田海峰趕緊將自己龜頭上小草拔下,胡亂地套上褲子,也顧不了硬邦邦的陰莖正頂著褲子,撐得自己的襠部像一座小山似的窘樣。和隊員們一起一字排開,乖乖站在小天的面前。

(10)

石志雄和高偉打著赤膊,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褲,兩個精壯的小夥子,精肉滿身,肌塊分明,他倆正坐在倉庫裏吹著牛。

“要是給老子碰到好看又騷浪的辣妹,我就會想要好好玩她,慢慢幹她,只要她撐的住,老子一次可玩一兩個小時,起碼射個三次以上!”石志雄正興致勃勃地和高偉談論著女人。

“算了,還是幹活吧,一會那小子來了,看見咱們偷懶,我們又有好受的了。”高偉無不擔心地說。

果然小天一出現,原本有點倦怠的兩人隨即精神百倍,忙裏忙外,似乎忙的不亦樂乎似的,他們不停地扛起一箱箱麒麟啤酒,正精神奕奕地賣力搬運著。顯然小天嚴肅的神情引來兩人的心虛,似乎怕自己偷懶的模樣被發現,兩人只是提心吊膽地不斷工作著。

小天隨便看了看店內是否有商品缺貨,眼神隨即瞄到了那個少年給小天新贈送的猛男石志雄身上,小天眯起眼,裝出嚴肅無比的神色打量著眼前這個肌肉噴張,威猛無比的帥哥。

眼前的強悍警察石志雄當然有著超過一般男人的健美軀體,加上持續不間斷的鍛煉,他的肌肉線條深刻而分明。深褐色的皮膚應該是長期游泳曬出來的,胸部的兩塊肌肉塊結實得像兩座山峰,深凹的立體溝痕由胸部中央一直延伸到下腹。腹部中央肚臍附近的肌肉,明顯的分裂成六塊小丘陵,難得的是側腹肌肉也如同網狀般的塊塊相連著。肩膀順著上下臂肌相連看起來健勁有力,就像是塗過油一樣的閃閃發亮,從腋窩下鑽露出的兩群黑色叢林,竟在陽光下散發出有如黑金般的光芒。石志雄此時正用力的堆壘今早剛到的啤酒,一箱箱地往上壘,汗水淋漓,呈現一副男人力與美的圖畫。

這個高大男人短短內褲下的大腿肌肉因為勞動用力而凸現著,彰顯著他令人駭異的強壯。他就站在對著門口的位置幹著活,毛巾雖然蓋著了他的老二,但已隨著運動而褪到露出粗壯而多毛的大腿的程度。小天上前用左手按按他的厚厚胸肌,右手按按他高高隆起的左臂二頭肌。感受著這野獸一般的雄性力量。奴役這種肌壯青年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不僅可以下令讓他們拼命幹活為自己賺錢,還可以任意辱踢打他們。

不知是毒辣的陽光作祟還是如何,小天竟發覺石志雄胯下隆起龐然大物,他那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褲,根本止不住他老弟的勃起輪廓。小天不知道這是由於剛才他們談論了半天女人而引起的雄性生理反應,一時高興,一把扯下石志雄那條僅有的遮羞的毛巾和內褲,雙手一把握住那條陰莖,那條陰莖還真巨大,握滿了足足還露出個頭,那“獨眼獸”正怒氣勃勃地盯著小天看。

“你過來,我給你看點東西!”小天心裏冒出一個鬼注意來。

石志雄跟著小天來到一台電視機前,小天放進去一張碟,石志雄定睛一看,啊,是A片,裏面幾個身材火暴的性感女郎正在搔首弄姿呢!她們還發出一聲聲撩人的浪叫來。

沒過一會,石志雄就再也忍受不住那種煎熬,飛快地把身上的大箱子扔下,喘息聲中,他的被小天拉下一部分的內褲也被他自己一把撕爛扔在一邊,露出他健壯、肌肉飽滿的上身,發達的胸肌,烏黑的腋毛,兩粒男人的黑乳,六塊堅實的腹肌……情欲的高漲讓這位威風凜凜的警察竟然呻吟起來:“……啊……啊……”

呻吟中,他的手已經把自己最後的底褲扯了下來,石志雄早已昂揚得如同猛龍的陰莖一下得到了解放,直指天空!他的陰莖足有七寸長,兩寸寬的龜頭紅潤發亮,兩顆大大的黑丸顯示著這個男人的強健和雄渾,而一大片烏黑油亮的陰毛則亂草一樣在他小腹上蔓延……

石志雄已經被A片弄的失去了定力,只想把身體裏的欲望發泄出來,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大陰莖不住搓揉,一手摸著自己的乳頭,但是身子還是如同著了火一樣,越來越熱!
忍受不住煎熬的石志雄腦子一亂,一瞬間竟有無數張女人的臉衝了出來……石志雄一時竟有種撲上去把她們的衣服都扒光的衝動!他的手在陰莖上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健壯無比的身子被欲望扭曲著,顫抖著:“……啊……啊……啊……”他擔心要是再不泄掉,說不定他的睪丸就要爆炸了!

小天很有興趣地望著這頭發情的野獸一般的男人,只見石志雄小腹下黑油油的陰毛茂密濃重,一根雞巴硬硬地直指天空。直挺挺的十分威武!而且它還又粗又硬!高高的豎起,就像一支準備要一飛沖天的神龍五號火箭!小天趁機會上前用兩手握住這頭發情猛獸那根發燙的二十公分的巨屌,它的龜頭還露在外頭呢!而那巨大的龜頭竟有一般人的兩倍大!就像顆小雞蛋似的!小天一點也不客氣的兩手各握住一根翹起來的大屌!整根肉棒有如擎天一柱似的高聳!

小天一見心喜,就算在本地,這般尺寸的也很難見,憑小天的見識,本地少爺的200多頭奴隸的陰莖能和他一決雌雄的不到十人,能大過他的更是幾乎沒有。

石志雄那粗屌昂然豎立于兩條張開的大腿間,流出的液體讓他柔軟的龜頭粘呼呼的,陰囊也在大腿所形成的V字形中上升下降著,而那根粗壯肉棒更是一陣又一陣地顫抖著。石志雄在手掌上吐一堆口水,準備撫慰那激烈勃起的部位,他用手掌包著他那根粗屌,一隻手掌摩擦著肉柱頂端,另一隻手則猛搓著那漲粗的莖部,怒紅的龜頭隨著他的節奏爽快地抖動著。他呼吸加快胸膛起伏著,所有的感官刺激都穿過他的射精管,龜頭上那敏感的馬眼無聲地張開,一陣超爽的感覺直上腦際,緊接著就是男性精液的傾泄。第一股精液強勁地射到天空,他就好像不能停止射精一樣,一股隨著一股有力地湧出。

《小天全集》之昌德宮

夏日炎炎,城市裏面的道路似乎都要被毒辣的太陽給融化了,雖然呆在有空調的房間裏,小天的心情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剛剛度過漫長而令人煩躁的高考,小天心裏?是否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學而忐忑不安,心情也是煩躁得不得了,很想通過什麼方式來抒發一下自己鬱悶的心情。

“小天,好久沒有給你打電話了,高考考得好嗎?”少年輕鬆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

“哎,我也不知道,心裏面煩死了,也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小天眉毛都皺成一團了。

“不要擔心了,現在天氣這麼熱,乾脆這樣吧,郊外我有一處平時偶爾用來休閒的農場,青山綠水的,很涼快,要不你去那裏玩幾天吧!”

一輛賓士車將小天拉倒了郊外的這處休閒莊園。小天坐在車裏望著窗外,只見放眼所見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秀麗青翠的小山在窗外一閃而過,一陣陣的涼風迎面而來,讓小天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這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只見幾棟充滿古典風味的三層木屋靜靜地矗立在矮小的長滿樹木的小山下面,一大片平坦的綠色草地在木屋前舒展開來,一條小溪從木屋後鬱鬱蔥蔥的樹林中流淌出來,一直彙入草坪前面的一個天然湖泊中。四周安安靜靜。幾聲清脆的鳥叫不時從樹林裏傳來。整個空氣裏彌漫著山野的自然清香。小天站在正中最大的三層木屋前,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一陣沈重的踐踏木板的轟鳴從兩邊的木屋裏傳來,小天睜開眼,只見從那裏衝出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小夥子,人數大概有100多個。一轉眼的工夫,這些牛高馬大的年青男人就迅速而整齊地站成一個方隊,出現在小天的面前。

一個領頭的看起來最為高大魁梧的小夥子站了出來:“歡迎小天少爺光臨昌德宮!!!”隨即一聲大:“立——正!!!行禮!!!”

剎那間,包括他在內,100多個彪壯的年青軍人猛地跪了下來,膝蓋著地的聲音讓一陣轟鳴在草地上回響。

小天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要是現在一個陌生人看見這樣的情景,可能會驚訝得不知所措的。

一絲念頭閃現在小天的腦海裏:昌德宮?昌德宮不是韓國李朝時期的宮殿嗎?上地理課的時候學過的,那宮殿的規模雖然遠遠不能和咱們中國的紫禁城相比,但是用它來給這幾棟休假用的木屋命名,似乎也太虛張聲勢了吧?

這個疑惑在小天心裏只是一閃而過。眼見這些穿得嚴嚴實實的戰士,小天很想看看他們的身材到底怎麼樣,馬上下令:“給我站起來,把衣服全部脫掉!!!”

領頭軍人又是一聲大吼,草坪上立刻又響起一陣悉悉梭梭脫衣服的聲音。

小天的面前出現了一群野獸般的赤身裸體的肌肉壯男!人人都是高大魁梧,個個身高不低於一米八五,身材健壯,肩寬臀小,胸寬背平,背闊肌寬大,上體呈倒三角形。腰圍較細,腹部肌肉明顯。四肢粗壯,肌肉發達。連頸部都強壯有力,發達的肌肉和健壯的體魄讓他們能勝任任何艱苦的任務,兇悍的性情能保護主人免受任何的危險,確保主人的絕對安全!這些體格強健的軍人出身的男人的確是最理想的優質奴隸。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那30多個年青強健的男人最為彪悍,他們那咆哮雄魂的健美肌肉令人神往。個個都是身高力健的超級悍馬。

小天在現場被這些年青健美的戰士的強健體魄和雄渾肌肉折服了,只看那架勢,他都已完全被震暈了。

當他來到魁梧高大的威猛軍人身旁,碰上一個站在前面剛脫光衣服的健美士兵,看見其轟然咆哮的強健肌肉時,久未泛起的好奇心被激蕩開來。竟伸手便要摸一摸。

小天用手把他寬闊厚實的胸脯拍得啪啪作響:“你叫什麼名字?”

“安盛昌!”

不知道為什麼,小天覺得他的話音有點含混不清,也沒太在意,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問道:“這裏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啊?”

小夥子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麼,不由自主地向小天靠近了點,臉也湊近了些,那樣子像是沒聽清楚小天的話似的。小天又重復了一遍,可是那小夥乾脆低下了頭,咬著牙一言不發。

還沒有遇到過這樣桀驁不馴的男人!居然敢不回答主人的問話!小天一時間不由火起,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想找死啊?”

那高大的小夥子像是鐵了心要作對似的,只是搖了搖頭,還是沒有任何言語。

“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狠狠地揍一頓!!!竟然敢不回答我的話!!!”小天臉都氣得紅了起來。

正在這時,那個領頭的軍人迅速衝了過來,一拳頭把那個沈默不語的小夥子打到隊伍的後面,再面對著小天一字一句地說:“對不起,他剛來沒幾天,聽不大懂中國話,請你原諒!”

“什麼?中國話都聽不懂?難道他還是外國人不成?”

“是,他是韓國人,我們,我們也都是韓國人,韓國軍人。我來得最早,中國話沒問題,有什麼問題請你問我就可以了,我叫安盛彪,是這裏的隊長。”

小天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再仔細地打量了面前這一百多個一絲不掛的野獸般的強壯軍人,發現他們的相貌的確有點不同,個個都是單眼皮,眼睛也都是細長細長的,沒有幾個是大眼睛。不過鼻子倒是個個高挺,嘴唇也厚厚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裏被少年取名叫昌德宮,也怪不得他們身上的迷彩服有點怪,原來這裏是全由韓國現役軍人充當奴隸的地方呢。

小天一時很是興奮和好奇,韓國電影,連續劇倒是看了不少,可真正的韓國人他還沒遇到過呢!於是招招手讓那個自稱中國話比較流利的韓國隊長過來。

這個名叫安盛彪的強悍韓國士兵的年青首領渾身脫光了站在那裏。這是一頭精壯強悍的年青男人,年齡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身高起碼超過了一米九,渾身上下散發著火暴的熱力。有著一副剛毅英俊的帥臉,黝黑的膚色在太陽下油黑發亮,胸膛厚實,腹肌也有清楚的六塊,長滿濃密漆黑的陰毛的私處還有著一條強壯的,可以引以為傲的男根。

他的身材實在是太高大了,小天正好可以很輕易地抓住他的陰莖,就像是和他握手一樣,高興地說:“喲,你好你好,安寧喲哈色喲,哈哈哈!”安盛彪突然覺得口幹舌燥,唯一的反應是低下頭,看著他的私處被緊緊的抓在這個中國小子的手裏。安盛彪努力挪動了一下,但是,這只是使小天增加了一點緊握的壓力罷了,這樣可以使安盛彪明白,這裏誰擁有控制權!安盛彪突然明白了那句中國話“抓住了男人的把柄”的意思。

小天率領著這100多頭魁梧強健的韓國現役士兵進了最中央的木屋。這木屋有三層,裏面客廳,書房臥室陽臺什麼的一應俱全。裏面全是韓國古典式的裝修,畫著仙鶴和朝鮮古典美女的巨大屏風在很多房間裏面都看得見。不過讓小天不習慣的是臥室裏面沒有床,取而代之的是韓國式的鋪地而睡的被褥。

來到主樓兩邊這些韓國奴隸住的木屋,裏面的陳設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裏面房間倒是不少,可每一間都非常的狹小擁擠,每間房間裏都放著四張上下鋪的軍用架子床,可以滿滿當當地住滿8個人。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晚了。小天在這群韓國男人的服侍下好好吃了頓大餐,又看了一會電視,可能是有點累了,小天叫他們在三樓那間最豪華寬闊的朝鮮古典式樣的巨大臥室裏安放了一張床——他始終不習慣韓國式的榻榻米,趴在上面沈沈地睡去了。

小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道清晨的陽光正好映射到小天的床上。他揉揉眼睛,發現窗簾被一個韓國裸男拉開,高大魁梧的身材,寬闊的肩膀、窄合的蠻腰、厚實的胸膛、壘塊的腹肌配合圓翹的屁股和一支挺立的肉棒,毫不吝嗇地展現在臥室的落地大窗前,展示著他青春勃發的肉體。

當他轉過身,小天才看清這傢夥就是這所昌德宮奴隸大隊的隊長——安盛彪。

這個不超過25歲的強悍韓國男人有副剛毅飛聳的濃眉,深邃的黑色瞳眸,剛健筆直的挺鼻,厚薄適中的性感豐唇,蒼勁有力的下顎有著充滿男人味的短短胡渣,不見雜亂頹靡,只有粗獷不羈的強悍氣息。雕鑿般的粗獷五官有一股懾人的強硬氣勢。他只是無聲的矗立著,那不經意散發的氣勢與霸氣就連與他距離數尺遠的小天都感覺得到那是一種屬於威武男人的強悍氣息!

發現小天醒了,安盛彪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您醒了?我馬上叫人給您送早餐來!”說著就衝到門口打開臥室的朝鮮式的拉門,接過在門外已經等待很久的韓國軍人手裏的餐盤,再來到小天的床邊,小心地將一張小巧精致的黑色描金朝鮮式小炕桌放在小天的床上,再恭恭敬敬地將餐盤放在小炕桌上面,又將小天扶起來,將枕頭豎著擱在小天身後,讓小天能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享用早餐。

小天伸了個懶腰,一看表,馬上都要到10點了。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自從進入高考的衝刺階段後,這樣的懶覺小天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了。抬眼一看,放在自己面前的巨大描金餐盤裏面裝滿許多個同樣精致的小碟子,裏面全是各種各樣的精美的韓國點心,花樣繁雜,很多小天連見都沒有見過。那顏色模樣讓人看見就想吃。

小天靠在床上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正想拿起筷子夾個點心來吃,看見老實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高大壯碩的韓國戰士,心想自己伸手去夾東西吃也太累了點,這麼強壯的小夥子不用白不用,於是放下筷子又半躺回床上,懶洋洋地說:“喂,韓國大塊頭,還是你來喂我吃好了!先給我跪下吧!”

安盛彪臉上顯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有點不情願地屈下高大的身軀跪在小天的床邊,用粗糙的大手抓起了筷子。小天則斜著眼睛朝那些點心東瞅西看:“喏,這塊,我要吃這塊白的。”

安盛彪夾起那塊白色的點心,小心翼翼地送到小天的嘴邊。小天懶洋洋地張開嘴嚼了幾下:“啊,太甜了,不好吃,大塊頭,把手伸過來!”

這個韓國軍人有點不知所措地放下筷子,伸出雙手,小天頭一低,一下子就把咀嚼了幾下的黏糊糊的點心吐在了安盛彪的手掌心裏。

“你們韓國人就是蠢,做點東西都這麼難吃,真是一群飯桶,笨豬!!!”小天忿忿不平地開罵起來。安盛彪看著自己手心裏那團稀拉拉的東西,心裏很是不舒服,聽著小天的咒,不滿開始在內心裏暗暗升騰起來。

看著這個領頭的韓國軍人皺著眉頭把那團東西甩進床邊的垃圾桶裏,小天的臉上呈現出一絲搞怪的笑容來:“啊?我叫你接著,誰叫你把它扔垃圾桶裏了?真是膽大妄?!農民伯伯種糧食多麼辛苦啊,你這個高麗棒子難道沒學過我們中國的唐詩‘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嗎?給我揀起來吃掉!!!”

安盛彪心裏一股無名火勃然而起,自己一個堂堂大韓民國的軍人,怎麼能像條狗似的去翻垃圾桶找別人吐掉的東西吃?要是在以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可是。。。。

隨著幾下胸口的起伏,安盛彪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皺緊眉頭咬著牙跪在地板上,躬下身子開始在垃圾桶裏翻找。垃圾桶裏裝滿了小天昨天晚上扔掉的煙頭,吃剩的果皮果核,吐的口水,扔掉的骨頭,油膩的餐巾紙,亂七八糟地攙和在一起,散發出一陣陣酸臭。而那塊被小天嚼了幾下的糯米作的點心又黏糊糊的,等到安盛彪找到,上面已經粘上了好多煙灰骨頭渣子什麼的髒東西,看上去都噁心得要命。

安盛彪雙手捧著這堆東西,閉上眼睛正準備張嘴吞下去,誰知小天趁著機會爬起來,對準那團玩意使勁吐了口口水:“哈哈,給你加點作料就更好吃啦,喂,你瞪著我幹什麼?還不快吃下去?”

安盛彪氣得眉毛都倒豎起來了,健壯寬厚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厲害,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閃著憤怒的寒光,牙齒也咬得咯吱作響。他用狂暴的眼神盯了小天起碼有半分鐘,眼睛一閉,張開大嘴一下子就將那團東西塞進了嘴裏,不顧一切地大嚼起來。

小天從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得出,要咽下這團噁心的污穢物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幸虧這個韓國猛男意志夠堅強,喉結上下移動了幾下,幾次想嘔吐的欲望都被他生生強忍了下去,幾口咽掉那難以下咽的“點心”後,安盛彪高昂起頭,示威似的瞪著小天。

“這麼肮髒噁心的東西你也吃得下啊,你們韓國人還真是一群下賤的蠢豬呢!”小天感歎了一番,不理會在一邊氣鼓鼓的韓國軍人,自顧自地享受起面前那一大堆花樣繁多的韓國點心來。

吃飽了那些美味,安盛彪鐵青著臉按小天的命令直起身子給小天擦嘴,剛用餐巾紙抹了兩下,安盛彪臉上便結結實實地挨了小天兩記耳光:“你這笨豬不知道溫柔點擦嗎?粗手粗腳的!!!”

“我,我天生就這樣,我又不是女人,不,不會什麼溫柔!”安盛彪臉上被抽得火辣辣的,忍不住回敬了一句。

他結結巴巴地還沒說完,小天從被窩裏爬出來,伸腳就朝安盛彪赤裸的生殖器踢去:“牲口你還敢頂嘴?看我怎麼揍扁你!”

小天高考完了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看見還有下賤的奴隸頂嘴氣就不打一處來,那一腳踢得真是又准又狠,安盛彪一聲嚎叫,捂著陰莖痛得深深彎下了腰。

小天跳下床,隨手抄起餐盤劈頭蓋臉就朝安盛彪打來:“我叫你頂嘴,我叫你頂嘴,我打死你這韓國牲口,看你還怎麼頂嘴!”只聽地一聲,掛在床邊的一幅繪著幾個朝鮮古典美人的發黃的畫卷都給碰落了下來。

安盛彪抱著頭,強忍著巨痛一聲不吭,那瘋狂揮舞的餐盤打得他無處躲閃,十幾個小碟子天女散花般地在他的頭頂灑落,一個個沒吃完的點心在他健壯的身軀上被打得粉碎,膩膩地粘在身上。餐盤被打得都變了形,小天還不解恨,還用腳死命地朝安盛彪腰部和屁股猛踢。

終於,小天打累了,他喘著氣一屁股坐在床邊,望著面前跪在地上滿身沾滿點心殘渣,難過得不住大口吸氣的韓國壯男,只覺得神清氣爽,往日的煩悶也消除了一半。看來心情不好時找個肌肉男來毒打一頓還真是個解壓的好方法。

休息了一下。小天站起來,輕蔑地望了滿身沾滿食物碎屑的安盛彪,轉頭就向門邊大叫:“來人!”

幾個整晚都守侯在門邊充當守衛的韓國戰士慌忙衝了進來,咚咚咚幾下迅速跪倒在小天腳邊。他們肯定是聽到了房間裏面小天毆打他們隊長的響動,現在又看見平日裏受大家敬重的威嚴的隊長那狼狽痛苦的模樣,因此一個比一個跪得快。

小天指揮他們給自己穿好了衣服,隨即趴在一個戰士的背上,讓他背著自己出了門,臨走還不忘記對著仍然跪在床邊的安盛彪下令:“臭韓國豬,給我把你那身子洗乾淨!老老實實給我在這裏跪好!聽見沒有?”

“聽見了!”威猛的韓國軍人悲憤地朝天發出了一聲巨吼。

韓國士兵背著小天下了樓,來到屋前那塊綿延起伏,廣闊青翠的草坪上。毒辣的大太陽下,幾十個韓國軍人正頂著烈日進行著艱苦的體能訓練。他們一個個隻穿著一條窄小的軍綠色內褲,正賣力地趴在草地上作著俯臥撐,一邊做一邊還用力地用韓國話吼叫著已經完成的俯臥撐數。韓語和漢語數位的發音很相似,小天估摸他們喊的是:“523,524,525……”每個人都滿身大汗,黝黑油亮的發達肌肉在太陽下閃著野性的光芒。

“你們每天都要這樣訓練嗎?”小天好奇地問。

“是,要是,要是少爺沒來,我們,我們每天淩晨5點鍾就要起來訓練,一直要訓練到11點。”

“那下午呢?”

“下午,下午我們就打掃正,正個,正,這,這個地方,還有就是種地。”這個韓國士兵的中國話說得也很蹩腳。

“種地?種什麼地?”

“就是,就是種地,”韓國士兵有限的中文讓他急得滿頭是汗,揮動雙手做了個鋤地的動作:“我們,我們要自己種地,大,打,打獵來我們,我們自己吃,不,不就沒有東西吃。”

小天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他們必須自己養活自己,還要把自己的身體鍛煉得強壯有力以供少年來這裏渡假時役使。

“我們,我們有時候還要出去,出去一些人,幹活,幹活,拿,拿錢,自己用,給少爺。”韓國士兵賣力地比畫著扛東西的動作。小天明白了,他們還要經常出去賣苦力掙錢,除了應付這裏必須的日常開支外,他們大部分的血汗錢恐怕都要交給少年。小天不由得對少年高超的管理能力由衷佩服起來。同時又有點可憐起這些千山萬水被抓來當奴隸的韓國人來了。

這一絲的憐憫很快就被眼前這些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的韓國壯男訓練的雄偉景象給沖走了。小天被這群健身的“野獸”吸引住了,見這些小夥子肌肉強健,便又要這些驍勇強悍的韓國帥小夥下跪給他當牛馬騎。可轉念一想,騎上這些滿身臭汗的年青男人,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定會被弄髒,於是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讓他們繼續作俯臥撐,自己則隨便走到一具年青健美的身軀旁邊,漫不經心地踩上那滴著熱汗的寬闊脊背,站在那個小夥子的身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全壓在這個健美強悍的韓國小子身上。

韓國軍人忽然感到自己的脊背上仿佛馱著一座山峰似的,沈重的負荷讓淩晨5點種就開始訓練,早就疲憊不堪的他累得喘不過氣來。不用說他也知道站在自己背上的這個傢夥是誰。韓國戰士咬咬牙,拼命支撐起自己粗壯有力的胳膊,馱著小天顫抖著挺起了身軀,再隨著大家一起從喉嚨裏吼出俯臥撐的數目:“531”,維持了幾秒鐘後,再努力地彎下胳膊伏下身體與地面保持不接觸的狀態。這個疲累的韓國戰士的臉漲得紅裏發紫,健壯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大口地喘著粗氣,大顆大顆的汗珠迅速彙成一條條小溪流滑過那滿身一塊塊發達緊繃的肌肉,不斷地在草坪上灑落,大量的汗水將他身下的草地浸得就像下過雨似的。

眼見這韓國戰士累成這樣還能支撐著自己繼續做俯臥撐,小天不由很是佩服這傢夥堅強的毅力和過人體能。享受了十幾下站在強悍男人身上上上下下的運動後,小天滿意地從他脊背上下來,踢踢他那粗壯結實的小腿:“臭韓國豬,給我站起來!”

韓國小夥明白小天在對他發號施令,可是一句也聽不懂,只有求助似的揚起頭望著自己的同伴。還沒等到任何回應,只聽地一聲鈍響,小天沒有耐心了,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的踢在青年的側腹上。

“呃。。。唔。。。”

因為這讓人呼吸困難的劇痛,韓國小夥停止了運動。另一個看來中國話稍好的士兵急忙用韓語翻譯給他聽,這小夥子才慌忙站了起來。

站起來小天才發現這傢夥就是昨天那個剛來的不會中國話的安盛昌。哈哈,還真是有緣哦。

這個韓國小夥子長得高大挺拔而且渾身肌肉虯結,還有一張英俊的臉。短短頭髮向上翹起,露出了寬寬的額頭,兩條又濃又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剛毅有力的下巴,明亮的單眼皮眼睛沒有時下年輕人的冷漠和痞氣,而是偶爾閃著童稚,是一個很健康也很陽光的沒被潮流同化的年青人。看著他壯碩的的身材,堅挺的胸肌,突起的腹肌,以及短褲裏鼓起來的生殖器。讓小天感覺這傢夥真是個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要肌肉有肌肉的勇猛帥哥!

小天手摸著他背上一塊塊淌著汗水的結實肌肉,由上到下一寸一寸都不放過。韓國戰士漲紅了臉,他知道現在自己像頭牲口似的赤裸裸的呈現在別人的面前,而自己的任務就是儘量讓小天滿意才可以少受點折磨。想到這裏,他用力地鼓起全身的肌肉,頂起他的下部,準備展現他強壯威武的雄性身軀。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喉嚨裏發出低沈的雄性獅吼,眉頭緊鎖著,全身肌肉緊繃,胸肌拱起像是小山丘,所有的肌肉都膨脹到最雄壯的地步。

小天滿意地欣賞著這個因疲累而不住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的韓國戰士的身體:寬闊厚實的胸膛,肌肉發達的厚背,結實平坦的腹肌,圓挺的臀部,粗壯的上臂和大腳,還有運動員似的全身勻稱發達的肌肉分佈,上臂的肌肉因為外張顯得相當粗壯,而大腿和小腳的肌肉因為繃直的緣故,每塊肌肉都高高隆起,上面紋路清晰,給人相當結實有力的印象。腹部和胸部的肌肉因為收縮而顯得更為隆突扎實。雙手則是規矩地放在背後,原本就相當粗壯的上臂及大腿處的肌肉在這種姿勢下被繃得一塊塊肌肉賁張,凹凸有型,看起來要比昨天初次見面時來得更強悍野蠻許多。

“啊,你全身都是肌肉、屁股又結實、哦,手臂也很粗啊!胸部又寬又厚,這個也....好嚇人!”小天一邊摸著韓國小夥子襠部那碩大沈重的一大砣一邊讚歎。又抓著他壯碩的背肌向上跳了跳,發現自己只達到這個韓國戰士的肩膀高,小天又不服氣似的拍拍小夥子那結實的臀部,感受這年輕男人的力與美,一時興起還伸出雙手抓著韓國小夥厚實的大腿肌肉,用力地捏,拼命地抓,韓國戰士知道現在絕對不能有任何反抗的舉動,但年輕人的血性讓他還是反射性掙扎了幾下,碰到小天不滿的目光後也只有放棄,只有咬牙承受身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痛楚和任人宰割的恥辱。

安盛昌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大哥和弟弟的身影,不知道弟弟現在在韓國過得再怎麼樣。還有自己的女朋友真淑,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一想到真淑,安盛昌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老二似乎不聽話地硬了起來,腦海裏全是自己以前和真淑作愛的畫面。他搖搖頭想把那美麗的身影從腦海裏趕走,可越是這樣越會想起那些畫面來。來到這個地方雖然說沒幾天,可血氣方剛的年青人怎麼耐得住這幾天和尚般的生活?一點點的性幻想,一點點對敏感地帶的觸碰都會讓這個精力旺盛,性欲強勁的韓國戰士的身體勃發出原始的衝動來。

不管是看還是捏拍,小天都感覺得到這個韓國年青軍人的兩條長腿真的相當壯碩,粗壯健美,沒有一絲贅肉,小腿上有一層黑黑的腿毛,大腿發達健壯,大腿根的陰毛長長的,從軍綠色的內褲邊緣露了出來。慢著,這內褲前端怎麼漸漸地膨大起來。

這個發現讓小天開始關心起這個韓國小夥子的襠部來。他的陽具碩大得不甘隱身在被汗水浸濕的內褲底下,龜頭緊貼著條理分明的小腹,這麼雄偉的陰莖被拘束在一條汗津津的內褲裏一定很不舒服。小天於是把他的內褲往下猛地一拉,剎那間,一根如狼似虎的大屌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小天從來沒看過這麼粗這麼大的屌,它已經完全勃起了,興奮得一跳一跳的,小天凝視著他劍拔弩張的大屌從一片黑色的草叢中傲然挺起。黑色的草叢向上不斷蔓延著!

“怎麼回事?”小天疑惑地問道。

旁邊的同伴急忙翻譯給他聽。安盛昌羞愧得紅了臉,吞吞吐吐地從嘴裏蹦出簡短的幾個韓文來。

“他說,他想女人了,女人,女,女友。”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不管中國韓國,男人一想起自己的女朋友老二都會挺得直翹翹的啊。”小天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性欲更旺盛的體院學生杜毅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兌現自己對他的許諾,想辦法讓他獲得自由。

“不會說中國話的韓國豬,我罵你你也聽不懂吧?算了,等會讓我來教你。現在我要先給你上條繩!”

說著小天就取出一條細長結實的麻繩,一把抓過安盛昌那條高高勃起的粗長陰莖,就勢就要往上面捆。

安盛昌驚恐地望著小天的動作,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小天的手想阻止小天的行動。小天抬起頭冷冷地望著這個高自己一個多頭的韓國軍人,冷不丁地伸出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王八蛋,捆你的小屌你還不樂意嗎?看來我得先作點準備工作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中國小子在說些什麼,但那一記耳光還是讓安盛昌醒悟了過來。他哆哆嗦嗦地鬆開手。不知所措地站著。

小天走到安盛昌的身後,將他那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反扭了過來,再掏出一副亮閃閃的手銬,抓住安盛昌那結實有勁的手腕,二話不說就把他給反銬了起來。

安盛昌直直地站在那裏,憤怒而恐懼地看著小天再次拿起麻繩繞過自己陰莖的前端,在陰莖和龜頭分界處打了個結,隨著小天將打結的兩端繩子用力拉緊,安盛昌只感覺一陣巨痛從自己的龜頭傳遍全身,他疼得忍不住大聲吼叫了起來,兩條粗壯健碩的長腿都不由自主地輕微顫動了幾下。細長的麻繩已經深深地嵌進了陰莖的皮膚裏。

小天將捆著這個韓國戰士的陰莖的麻繩長的一頭握在自己手裏,騰出一隻手往他那隆突結實的光屁股上就是一巴掌:“豬頭,可以走了!”說著拉起那條麻繩,像驅趕一頭牲畜般地拉著這個赤條條的韓國肌肉帥哥往主樓的方向前進。

安盛昌怒氣衝衝卻又無可奈何地跟在小天旁邊,由於自己的老二被別人捆著,為了減輕點老二被拉扯的痛苦他也只有邁動兩條健壯有力的長腿,緊緊地跟隨著這個控制著自己男人命根的中國小子。

這個高大強壯的韓國小夥子就這樣被反綁著,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小天逮著栓著自己粗長陰莖的繩子,穿過廣闊的草坪,登上昌德宮的木質樓梯,穿過長長的走廊,被拉倒了三樓那間豪華的古朝鮮風格的臥室裏。

小天一腳把安盛昌踢進臥室,安盛昌一時間失去重心,倒在了臥室的地板上,那條捆紮著陰莖的麻繩也因為這個韓國小夥子巨大的體重的牽引而從小天手裏掙脫了出去。即使是這樣,安盛昌的老二還是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那巨大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嚎叫。

小天正準備讓人把門給關好,一轉身忽然發現這個剛才還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喚的赤條條的精壯大漢不知什麼時候坐了起來,張大了眼睛,對著按命令洗乾淨了身子跪在床邊的安盛彪高喊了一聲:“OBA!”

安盛彪也睜大了眼睛,有點不相信似的瞪著眼前這個渾身一絲不掛,兩手被反銬在背後,陰莖還被繩子捆著的壯小夥。隨即也發出一聲吼叫,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一把拉起安盛昌,緊緊地抱住他,再抓著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睛裏閃動著狂怒的火焰。

安盛昌眼睛裏閃動著淚水,盡力地也想要抱住安盛彪,拼命掙扎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的胳膊被銬住,絲毫動彈不得。

安盛彪一邊快速地說著小天聽不懂的韓語,一邊奮力地解開那條捆綁著安盛昌陰莖的麻繩,安盛昌也在激動地說著什麼,可惜小天完全聽不懂。安盛彪扳過安盛昌的身子,試圖打開那副不銹鋼的手銬,可是卻徒勞無功。那手銬沒有專門的鑰匙,即使力大如牛也是沒辦法打開的。

小天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一時間也忘了該幹點什麼。

安盛彪轉過身,用閃著寒光的嚇人的眼神瞪著小天:“你要揍就揍我,不要揍他!他是我弟弟,我親弟弟!!!”

望著兩個人情同手足的舉動,再看看兩人的外型:都是身材高大,面貌好看,四肢粗壯,體格壯健!可說都是很上相的男子漢!他們都有著寬大的肩膀,飽滿的胸肌和腹肌,陰莖更是又粗又長,真可用巨大無匹四字來形容!仔細看看他們的相貌,還真是很有點相像。對了,他倆的名字只差一個字。怪不得昨天自己正準備懲罰這個韓國小夥,這個隊長就衝上來一拳把他打到隊伍後面。當時小天還以為他管理嚴格呢,沒想到這樣看似粗暴的對待其實是為了保護他這個親弟弟不被小天折磨。原來如此!

“牲口,誰叫你把他老二上的繩子給解開的?你想找死嗎?”小天衝上去對著安盛彪的臉就是幾個大嘴巴掄過去:“給我重新綁住他的老二!”

安盛彪英俊的臉上出現幾個手掌印,由於憤怒他的面目都扭曲了。只見他一把把弟弟拉到自己身後,挺直身軀對著小天咆哮:“把我弟弟的手銬打開,要綁就綁我,不要動他!!!”

小天被這個兇悍的韓國軍人的氣勢嚇了一跳,這傢夥脾氣這麼剛烈,看來要動他弟弟必須得先解決他才行。小天想了一下,取出一副更加堅固的手銬:“好吧,看你這麼維護你弟弟,那我先把你給銬上,再放了你弟弟。”

安盛彪瞪了小天一眼,自覺地將自己的胳膊背後:“來吧!!!”

小天仔細地將安盛彪的手腕也死死反銬住,還順便取過另外一副手銬,一頭銬住剛才那手銬之間的鋼鏈,一頭順勢銬在了落地窗台的木柱子上。再拿出一截繩子捆綁住那條粗壯的陰莖,另一頭也捆在了窗臺玻璃拉門的門環上。

安盛彪皺著眉頭任小天捆綁完,再抬起頭望著得意洋洋的小天:“快放開我弟弟!!!”

小天看了安盛彪一眼,抬手就給了他一記大嘴巴,同時惡作劇似的哈哈大笑起來:“你這頭韓國笨豬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啊,誰說我要放開你弟弟的?我還沒玩他呢!”

“你,你說話不算數?!!!”安盛彪圓睜著雙眼奮力掙扎,無奈自己已經被死死銬在木柱子上,他這才明白自己被這中國小子給騙了,銬住自己是為了不讓自己影響他折磨弟弟!安盛彪氣得都要發狂了,猛烈地扭動身軀掙扎著,對著小天像頭受傷的野獸一般發出憤怒粗重的咆哮!

小天毫不理會落地窗邊那頭狂暴的野獸,興高采烈地坐在床邊,將安盛昌拉到自己面前,重新將他的陰莖捆紮好,再仔細地打量起他來。

韓國戰士安盛昌現在全身一絲不掛,臉上呈現出一絲惶恐不安的神情,胸膛兩塊發達隆起的胸大肌線條分明,正隨著呼吸而有力起伏著,結實粗壯的胳膊被一副鋼制的手銬給反銬著,上面青筋畢現。小腹部八塊健壯有力的腹肌就像刀刻一般地明顯,粗長的大腿上肌肉一塊塊突出,上面長滿了黑黑的體毛,隱藏在濃密陰毛裏的雄壯陰莖被一條繩子緊緊捆綁著,繩子的另一頭正握在小天的手裏面。

小天四處翻找,在床下面發現了一條帶有韓國軍隊標誌的皮帶,可能是哪個傢夥粗心大意打掃衛生的時候無意落下的。小天隨手拎起皮帶,狠狠地抽在安盛昌的光屁股上:“給我跪下!”

“撲通!”這個渾身肌肉的壯實軍人馬上跪了下去,剛一跪下,小腹又挨了小天狠狠地一腳:“雜種,把背彎下去!!!”韓國小夥挨了這一腳,痛得不由慘嚎了一聲,鐵青著臉彎下了腰。

現在這頭粗蠻的肌肉男的脊背和地面基本持平了。只見他背上厚厚的發達肌肉由於痛苦和胳膊被反銬而糾結著,充滿了無限的雄性力量。小天抄起皮帶朝這裸露的脊背狠狠抽去,一聲聲清脆的抽打聲伴隨著韓國戰士痛苦的嚎叫在房間裏面回蕩著,不一會,他的脊背上就暴起了無數條血痕,有的還朝外滲著殷紅的鮮血。

小天才不管這麼多呢,現在跪在自己腳邊的這頭彪形大漢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要打要殺都在他自己一句話而已。

“哈哈,我剛才說過要教你說中國話,現在你跟著我學啊,聽好了,‘我安盛昌是頭韓國蠢豬’!重復一遍!”

安盛昌根本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由於剛才被小天一陣毒打,身上隱隱作疼,再加上自己的大哥被這小子欺騙,年輕人特有的逆反心理和身為韓國軍人的自尊讓他下定決心,即使聽不懂,自己也不能跟著他鸚鵡學舌。自己怎麼說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剛才已經夠丟臉的了,現在決不能讓這個中國小子輕易得逞!於是他緊緊閉上了嘴,一聲不吭。

小天一見大為驚奇,這小子現在怎麼強硬了起來?“不學中國話還裝強?看我怎麼收拾你!”小天一腳踢在戰士的私處。安盛昌痛得一聲大吼,眼淚和著冷汗不住地淌了下來。

“我安盛彪是頭韓國蠢豬!!!”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掙扎,正氣憤難平的安盛彪忽然發出一聲大吼,他知道被人踢打陰莖的痛苦和後果,擔心倔強的弟弟再這樣下去會被踢得喪失生育能力,情急之中只得代替弟弟承受了這種自己罵自己的羞辱:“不要打他,我跟你說,你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你弟弟不會說中國話,我好心好意地教他,你吼什麼,你又不是不會漢語!”小天輕蔑地瞟了安盛彪一眼:“安盛昌,這句話就算了,下面一句你給得給我學會啊,聽著,‘我安盛昌的老爹是個性無能,我安盛昌的老媽是個婊子’!”

聽到這句話,剛剛還為弟弟沒有繼續遭受毒打而松了口氣的安盛彪猛地抬起了頭,用要吃人的眼神兇狠地瞪著小天,隨即朝安盛昌吼了幾句話,安盛昌的臉色馬上變得鐵青,他終於通過大哥明白了小天教他的這句話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只能用暴怒來形容,他大吼一聲,猛然從地上站起來就要朝小天衝去。

小天被嚇得不知所措,他知道韓國人是很孝順的,因此才想了這句話來羞辱這兩個韓國猛男,可誰知道他們的反應這麼大,眼看安盛昌就要衝到自己面前,小天慌不擇路地跑到落地窗邊,躲在了安盛彪的身後。

安盛彪也是氣得不行,拼力扭動著身軀想掙脫開束縛自己的手銬,看他那樣子也是想一口把小天給咬碎。安盛昌衝到了大哥身邊,想抓住躲在大哥背後的那個可惡的中國小子,無奈胳膊被反銬著,渾身的力量無處施展,只得咆哮著胡亂踢著還算自由的雙腿,想把小天踢翻在地,小天卻靈活地在安盛彪的身後東躲西藏,那樣子讓安盛昌肺簡直都要氣炸了!

誰知道小天心慌意亂,一個不小心腳碰到了陽臺木制欄杆的空隙,頓時身子一歪,等他穩住重心卻還來不及移動身子的時候,狂怒的安盛昌一腳就踢了過來!

眼看安盛昌伸出的長腿馬上就要在小天身上狠狠踢去,忽然,小天的手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他下意識地抓了起來,一看,是一把嶄新的剪刀。小天不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將剪刀張開,一手抱住安盛彪的腰,一手就將剪刀架在那條粗長雄壯,被繩子拉得筆直的陰莖上:“你敢踢?你敢踢我我就把你哥哥的老二剪掉!!!”

安盛昌被眼前的景象一激靈,不用聽懂那小子的話也明白自己要是敢踢下去的話,自己大哥的生殖器就會被無情的剪掉!!!他反射性地停住,胸膛劇烈起伏著,但還是將伸出去的腿慢慢地放了下來。

小天撫著胸口喘了口氣,還好有這把剪刀,不然自己一定會被這個身高力壯的狂暴韓國戰士給踢死。“給我跪回去,快點!”小天伸手指指床邊那架巨大華麗的金箔屏風,同時威脅似的將剪刀夾緊了一點。

安盛昌喘著粗氣,倔強地一動不動,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小天。小天心裏一陣害怕,一使勁,將剪刀再略微用力一夾一拉,鋒利的刀口馬上就割破了安盛彪陰莖的皮膚,安盛彪痛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幾滴鮮血從劃破的黝黑的陰莖皮膚表面滲了出來。

這聲嚎叫徹底擊垮了安盛昌的自尊,他難受地咆哮一聲,一步步地走到屏風前面,垂下了頭,咚地一聲頹然跪在了地上,幾滴淚水慢慢地從他的眼角溢了出來。

小天仍然不依不饒,面對著安盛昌,繼續用剪刀夾住安盛彪的陰莖:“給我一句一句地說,我安盛昌的老爹是個性無能,我的老媽是個下賤的妓女!!!說!!!”

安盛昌抬頭看著哥哥流著鮮血的陰莖,兩行熱淚滑下了臉龐:“我安盛昌的。。。。。”

聽到弟弟的聲音,安盛彪強忍著生殖器的巨痛,抬起汗水殷殷的臉發瘋似的朝安盛昌就是一頓大吼,安盛昌忽然不可控制地嗚嗚哭起來,男人哭泣時沈悶的喉音聽起來還真是難聽。

小天雖然聽不懂那些韓國話,但想也想得到這個威猛的韓國軍人一定也是強牛脾氣上來了,寧願自己被閹掉也不願意連累自己的父母受辱才強忍疼痛大聲呵斥自己的弟弟。可是安盛昌也沒有辦法,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平日裏一直愛護自己的大哥被這個可惡的中國小子剪掉生殖器,嗚咽了幾聲後,又一字一句地重復起來:“我安盛昌的來爹是個性木能,我安盛昌的。。。。”

“大聲點,我聽不見!”小天也不知哪裡來的脾氣,對著安盛昌惡狠狠地大吼。

“我安盛昌的老媽是個下加的妓路!!!”安盛昌拿大手一抹眼淚,用剛才發怒時的聲音高聲咆哮著。

安盛彪難過地垂下頭,發瘋似的用頭,用身體狠狠撞擊著身後的木柱子,兩行從不輕易流出的血性男兒的眼淚也終於不可抑制地淌滿了臉頰。

看著眼前這兩個空有一身肌肉,卻連自己父母的名譽也保護不了的韓國大個子,小天心裏頓時覺得一陣爽快。高考的陰霾也再次被驅散了不少。

架在陰莖上的剪刀被小天移開,他衝上去抓起皮帶,沒頭沒腦地朝安盛昌肩膀上抽去:“敢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打死你這頭牲口!!!”

安盛昌痛得渾身戰抖,喉嚨裏發出一聲大叫,轉頭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暴起一道血的鞭痕,皮帶撕裂了他肩膀上的肌肉,綻開的傷痕中立刻冒出了大滴的血珠!

還沒等安盛昌喊叫完,小天又舉起皮帶,特意將軍用皮帶帶銅扣的一端對準那具魁梧的軀體。“啪”地一下又抽到他寬闊脊背部的肌肉上。

安盛昌“啊”地慘叫一聲,疼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儘管他死命咬住牙,但那無法忍受的巨痛還是讓他沒有忍住這一下猛烈的抽打,皮帶的銅扣撕開了安盛彪脊背上的皮膚,鮮血立即流了出來,一條腫脹的鞭痕立刻在這個韓國戰士的脊背上暴出。

“我抽死你個狗娘養的!敢打我?”小天越想越生氣。“啪”第三記猛抽落在安盛昌結實有力的腰間。韓國小夥的身體受不住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這次他拼命忍著沒發出屈辱的慘叫,但腰間肋骨下卻被軍用皮帶的鐵扣撕開一個小口子,血水立即濺了出來。

“啪……啪……啪……”

不一會,安盛昌脊背上到處都是傷口,流下的血水不停的滴到地上,一些則匯合在一起後趟入安盛昌張開兩腿若隱若現的屁股縫裏,小天將皮帶揮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鮮紅的血道子在安盛昌的背上縱橫交錯。安盛昌疼得大聲慘叫著,他的膝蓋死命地抵著地板,用力支撐著身體讓自己儘量不要倒下去。

小天喘了口氣停下來,向後扯住他的頭髮:“還敢不敢打我?”

還沒等安盛昌開腔,啪啪啪小天對倒在地上的安盛昌又連續抽打了幾下,安盛昌一時抵抗不住,轟地一聲躺在了地板上。

小天以為這個小夥子不行了,正想歇口氣,誰知沒過幾秒鐘,安盛昌肩膀在地板上亂動,靠著那架金色的屏風,慢慢又直直地坐了起來。他的脊背上、屁股和大腿上到處都是累累的傷痕,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情景讓小天不由大吃一驚,真是沒有想到這個韓國戰士這麼耐揍!打了半天還不昏迷一下。小天仔細地端詳著這個強悍的小夥,心理盤算著怎麼才能再激發出他無盡的能量來。

望望四周,小天發現屏風邊放著一個小錘子,一盒圖釘被打開,有幾顆還胡亂地灑落在牆角,順著牆角向上看,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落下來的那幅朝鮮李朝時期著名風俗美人畫家申潤福的真跡——《蔓月伎生圖》,現在已經被重新釘在了牆上。看來這些圖釘就是早上自己走後安盛彪?了釘上那張他們民族國寶級的繪畫而拿出來的。

這些東西讓小天不由眼前一亮,扯著繩子讓安盛昌站起來,再抓過鐵錘猛地朝那對站在地上的臭腳砸下去,一聲痛苦的低沈吼叫在房間裏響起,韓國小夥疼得反射性地抬起腳,粗壯的大腿肌肉一陣陣地抽搐。

小天扯著繩子將韓國戰士拉到床邊,一拳頭打在那結實的小腹上:“牲口,給我躺在地上,把腿靠在床邊!!!”

韓國現役軍人痛得咧著嘴抽吸著冷氣,無可奈何地躺在了地板上,用盡力氣將那兩條粗長健壯的毛茸茸的大腿伸出來,艱難地放在床上,睜著淤青腫脹的眼睛驚慌地望著面前這個小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哈哈哈,你見過釘馬掌嗎?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你剛才不是像匹公馬似的要踢我嗎?哈哈,現在我就要給你這畜生腳上釘副馬掌來試試。”說著小天就抓過安盛昌那粗壯厚實的腳掌,拿起一根大圖釘就要用錘子把它敲進這個韓國壯小夥的腳板心裏。

“住手!!!”安盛彪集中全身的力量,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小天被那巨大沈重的聲音嚇得全身一哆嗦,手裏的小鐵錘都掉在了地板上。他轉過頭,迎面就看見了戰士首領安盛彪那淚流滿面的模樣。看到自己的親弟弟被毒打得奄奄一息,現在腳掌上還要被釘上圖釘,安盛彪再也無法忍受了,這個冷峻勇猛的韓國軍人終於哭出了聲音。

“算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弟弟了,他還小,再這樣弄下去會死的,我身體比他好,隨便你怎麼弄我都行,求你放我弟弟一馬吧!”安盛彪難過地嗚咽著,完全放棄自己的火暴脾氣,低聲下氣地哀求著小天。

望望安盛彪那基本上還算完好的強壯軀體,再看看遍體鱗傷,渾身是血,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安盛昌,小天總算放下了手裏的圖釘,覺得這個大個子說得也對,那,這釘馬掌的痛苦就讓這個當哥哥的來承受吧!

小天掏出鑰匙打開安盛昌手腕上的手銬,那兩條已經被銬得麻木的粗壯胳膊緩慢而艱難地伸開,安盛昌總算踏踏實實地躺在了地板上。小天再上前打開了安盛彪的手銬,還沒等他解開那條捆在窗環上的綁著安盛彪陰莖的麻繩,解放了雙手的隊長就抓住那條繩子猛地一把扯斷,迅速地向躺在地上大口吸氣的弟弟安盛昌衝去。

安盛彪將弟弟抱在懷裏,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心疼地捂住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大滴的淚水掉在了弟弟的身上。他對著門外一聲大吼,門外馬上衝進幾個眼圈紅紅的韓國戰士,奮力地將安盛昌給抬了出去。

安盛彪目送著被抬出去療傷的弟弟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舉起大手猛地一抹臉,冷冷地看著小天:“來吧,你他媽的不是要釘馬掌嗎?朝我腳上釘!!!”說著躺倒在地板上,將雙腳擱在了床邊上。

小天抓起那雙巨大的腳仔細地看了看,這雙腳有點大,腳掌厚實,卻不顯得刺眼,只是暗示著主人深厚內斂的根基,腳背上的血管因血行不良,青筋暴起,像被激怒的主人一樣無助卻充滿霸氣,腳掌末端五隻腳趾延伸而出,五趾趾節膨大充滿骨頭的質地,腳趾末端渾圓飽滿,趾甲卻方正,腳底則因血液鬱積而呈現鐵青,長期的步行激化腳掌與腳趾的受力面積,演化出一塊又一塊渾圓厚實的肉墊,這是一雙充滿力量的腳,灌注著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圖釘和小鐵錘又被小天拿在了手上,小天夾起一枚又粗又長,閃著金屬寒光的圖釘,冷不丁地狠狠朝安盛彪腳掌心裏刺進去,安盛彪大腿反射性地一抽搐,小天又舉起小鐵錘幾下子將圖釘敲進腳掌的肌肉裏。一絲鮮血流了出來。安盛彪眉頭皺了皺,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圖釘在清脆的錘擊聲中被小天給釘進這個粗蠻的韓國哥哥的腳掌裏。安盛彪痛得滿頭大汗,雙手不斷地在木質地板上亂抓,發出一陣陣吱吱嘎嘎的刺耳聲音,他雄壯的身軀不住輕輕顫抖著,高聳的喉結不斷上下移動,大嘴不由自主地咧開吸著冷氣,露出潔白堅固的牙齒。鮮血從受傷的腳掌裏不斷湧出來,漸漸染紅了床單的一角。可即使是痛得死去活來,這個倔強的韓國軍人仍然拼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哪怕一聲恥辱的慘叫。

很快,安盛彪兩隻厚實的腳掌上就被釘滿了二三十根圖釘,很多還是專門釘在受力的部位,還有一些小天故意沒有完全讓圖釘深刺進肉裏,而是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哈哈,公馬,我給你釘好了,很好看哦!”小天得意地望著那血肉模糊的雙腳:“給我跪好!”

安盛彪深深吸了口氣,翻過身子收回雙腿跪好。在腳掌移動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有幾個圖釘碰到了堅硬的木頭床沿,一陣鑽心的巨痛讓安盛彪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小天將剩下的圖釘收近一個小錦囊裏,又將它掛在安盛彪粗壯的脖子上,隨即俯下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安盛彪那寬闊厚實的脊背上,將胳膊繞過他的脖子,用力扯了扯這個韓國帥哥的高挺的鼻子:“公馬,馬掌也給你釘好了,下面就該騎著你這匹大壯馬出去遊玩啦!!!哈哈哈!”小天開心地嬉笑著。

“給我站起來!”

安盛彪伸出粗壯的胳膊摟住小天的雙腿,慢慢抬起了一隻腳,可腳剛一放到地面,那股叫人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馬上由腳底傳遍全身,安盛彪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還沒等他繼續,趴在他肩膀上的小天一把就扯過他的耳朵:“快點啊,壯公馬,再不走我就換人了啊,換成你弟弟!”

“嗷!!!”安盛彪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巨大沈悶的嚎吼,背著小天猛地站了起來,也就在那一剎那,那些沒有完全釘進去的圖釘在體重的重壓下像條毒蛇似的,惡狠狠地深深刺進了安盛彪的腳掌肌肉裏。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地湧上這個韓國軍人的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慘的吼叫。

安盛彪背著小天,全身顫抖著邁著艱難的腳步向外走,尖銳的圖釘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在他的腳掌肌肉裏不斷改變位置,好像是有無數把鋼刀在肉裏亂刺一樣,安盛彪額頭上冷汗不斷地往下流淌,粗黑的眉頭緊緊地篡成了個川字,鼻孔就像牲口般不斷喘著粗氣,在他身後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血淋淋的腳印。

守候在門外的戰友們看見這悲慘的一幕,一個個氣得臉紅筋漲卻又無可奈何。小天無視他們滿腔的憤怒,還興致勃勃地下令:“你們也不能閑著,選30個最強壯的服侍我去爬山!”

一行人出現在木屋後面上山的道路上,除了背著小天,腳掌上被釘滿圖釘而痛得死去活來的韓國奴隸隊長安盛彪外,還有30來個魁梧強悍的韓國戰士護衛在小天的前後。他們有的扛著裝滿食物的大木箱,有的背著幾大桶礦泉水,有的用砍刀砍掉前面遮擋前進道路的灌木,有的高舉著一個華麗巨大的韓國傳統式樣的傘給小天遮擋烈日,有的揮舞著大木扇邊走邊給小天扇風消暑。。。。。。小天則懶洋洋地趴在安盛彪汗水泠泠的脊背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周圍的風景。

上山道路上堅硬的碎石不斷壓迫著安盛彪那受傷的雙腳,釘滿圖釘的腳掌接觸到那些石塊引發的疼痛比在平地上劇烈百倍!鮮血更是一路走一路不斷湧出,痛得這個魁梧彪悍的韓國戰士叫苦不。

走到一處開滿紅色花朵的不知名的矮小的樹木前,小天叫人停了下來,伸手扯下一朵花看了看,又隨手扯下一大把樹葉,毫無預備地朝安盛彪的嘴裏猛塞:“公馬,你背著我走了這麼久也餓了吧?這是我喂你的草料哦,很有營養的,快吃下去!”

安盛彪喘著粗氣,痛苦地閉上眼睛,張開嘴巴奮力地像頭牲口一般大口咀嚼著酸澀的樹葉,腳底下傳來的傷痛,對弟弟傷勢的擔心和現在淪為牛馬的屈辱一下子湧上心頭,安盛彪難過得只想朝天大吼:“這是個什麼世道?我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想到弟弟安盛昌,安盛彪覺得很是對不起他。自己從韓國軍隊裏被抓來這裏就和家裏人失去了聯繫,和自己感情最好,在其他部隊服役的的二弟安盛昌不相信大哥已經失蹤的消息,不管不顧地衝到軍營裏來尋找,誰知道他那出的外表和健美的身材又使他成了被捕獲的目標。同樣也被少年千裡迢迢像押送牲口似的從韓國押到了這所地獄裏來。沒想到兩兄弟相見的地點竟是這裏!才分別不過大半年,兩個感情深厚的兄弟竟都成了少年手下的牛馬!

自己也曾和弟弟商量過逃跑的計劃,可是少年卻不知怎麼得知他們最小的三弟還在韓國讀高中,身材和這兩個哥哥一樣的強壯高大,為了保住他們釜陽安氏這最後一條血脈,為了保護弟弟免遭和他們一樣的悲慘命運,兩個哥哥不得不以自己的自由和生命為代價來和少年換取這個最小弟弟的自由。小弟安盛煥雖然相貌體格和這兩個哥哥很像,但卻比他們聰明用功,這個月才參加完漢城東國大學的入學考試,如果順利被錄取的話,幾年後很可能就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律師,不像自己和安盛昌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自己還好點,二弟安盛昌在韓國軍隊裏一天到晚只會喝酒打架,欺負新兵,從軍隊退役後都不知道能幹點什麼。

一陣巨痛從肩膀肌肉裏傳來,安盛彪從回憶裏驚醒過來,扭頭發現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掛在自己脖子上錦囊裏取出了一枚圖釘,正兇狠而惡毒地將那尖銳的釘頭朝自己厚實的肩膀使勁按進去:“公馬你在發什麼愣啊,我都叫你走了,你還不動?是不是還想吃我剛才喂你的飼料?還是想讓你的後背被我釘滿圖釘,變成漫天星斗?”

安盛彪憤怒地嚎叫了一聲,將小天往自己背上用力一提,忍著巨痛踩在尖利的碎石上繼續向山頂攀登。

又走了有半個小時,原本還算完好的石階消失了,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堆幾乎垂直的黑灰色亂石塊。前段時間因為一場百年難遇的暴雨引發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山洪泥石流,將這位於上山總路程五分之四處的人工修建的道路給完全沖毀,正好那段時間又是這些韓國奴隸們最忙的時候,忙著修復主要建築,忙著保護莊稼,忙著外出賣苦力幫別人修復被暴雨毀壞的道路建築,加上那段時間少年也沒有禦幸這裏,因此不管是普通韓國隊員,還是這個一向很有魄力的隊長,都偏偏把修復上山道路的這事給忘記了。現在要修理一時半會也來不及了,小天嚷嚷著馬上就要去山頂欣賞景色,大夥頓時全都傻眼了。

小天問明事情原委,怒氣衝衝地用力拍拍隊長安盛彪的腦袋:“這是你的失職啊,你這個老大是怎麼當的?”安盛彪耷拉著腦袋,心裏想怎麼什麼倒楣事情今天全遇上了。

望望陡峭的山崖,小天像是下了決心似的,手一揮:“今天你們就是爬也要讓我登上山頂去!”話音剛落,前面那十幾個充當開路先鋒的韓國戰士就衝了上去,手腳並用,憑藉著在韓國軍隊裏過硬的軍事素質和強悍的體格,幾下子就站在了山頂上。

“喂,你怎麼不動?輪到你了啊?”小天趴在安盛彪肩頭,不滿地拉拉這個一動不動的彪壯韓國男人的耳朵。

“我,我在想怎麼背著你爬上去。”安盛彪吞吞吐吐地說。攀登這樣的峭壁對平日的他來說簡直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可是現在自己腳掌被釘滿圖釘,身上又背負著小天這個頤氣指使的中國小子,怎麼樣才能完成這個任務又不至於讓小天遇到任何危險,這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

小天輕蔑地拍了隊長頭頂一下,趴下身子抓過安盛彪脖子上的錦囊,掏出幾枚圖釘,冷不丁地拿起一枚就狠狠朝安盛彪的脖子後方按進去:“真是頭蠢豬!你學狗爬不就爬上去了嗎?還要想?”

安盛彪疼得一聲大叫:“這裏這麼陡,要是萬一你摔下去摔傷了怎麼辦?我倒無所謂,你想連累我這一百多個兄弟一起死嗎?一句話不對你們就把我們打得死去活來,要是你受傷了,我們還不被全部處死?”

“那你說怎麼辦?”
安盛彪沈吟了一下:“我必須得把你綁在我身上!”
“好啦好啦隨便你,動作快點!”小天不耐煩了,抓起一枚圖釘又刺入安盛彪發達隆起的三角肌裏。

安盛彪疼得肌肉一陣抽搐,皺緊眉頭用韓語對著身邊的戰友一聲大吼,旁邊一個背著沈重大包的韓國戰士迅速放下包,拉開拉鏈從裏面掏出一截又粗又寬的安全帶,走上前來將安全帶繞過小天和隊長的身體,將小天牢牢地固定在安盛彪的身上。

望著前方的陡峭的山崖,安盛彪一聲怒吼,俯下身子抓住岩石就往上衝,鬆散的石塊不斷地掉落下來,小天緊緊地抱著安盛彪的肩膀,感受著那滿身雄渾發達的肌肉的有力收縮。安盛彪的腳死死地抵住岩石,嵌在腳掌肌肉裏的圖釘因此而更加深入地刺進肉裏,有的圖釘的邊緣剛好掛住岩石,向上攀登的力量使那些圖釘在肌肉裏猛地改變方向,攪動著裏面的肌肉。一陣陣叫人難以忍受的鑽心巨痛不斷襲上安盛彪的全身,痛得他全身微微地顫抖,腦袋都有點麻木起來,鮮血不斷湧出,浸滿了鬆散的泥土,灑落在了灰黑色的石頭上。

安盛彪咬緊牙拼盡全力抓著岩石向上攀登,只希望快點爬上去好結束這殘酷而痛苦的旅程,誰知小天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對,故意將身子東倒西歪,在安盛彪的身上亂踢亂蹬,使原本在岩石上站穩的安盛彪又不得不滑下來,腳掌重重地踩在尖銳的岩石上,肉裏的圖釘又再次深刺,再次在腳掌肌肉裏翻江倒海,痛得安盛彪不住地倒抽冷氣,冷汗直冒。山崖邊長刺的灌木也無情地刺進安盛彪那一絲不掛的魁偉身軀裏,肩膀,腰部,小腹,胸膛,大腿,腳掌都被灌木上的刺劃得鮮血淋漓。

本來這就夠讓這個意志堅強,體魄壯碩的韓國小夥子痛苦的了,誰知小天還不罷手,時不時取出幾枚圖釘刺進安盛彪赤裸的脊背肌肉裏,嘴裏還顛倒黑白地辱:“你這頭韓國牲口還真是蠢到家了,就這麼一點路都爬不上去,你爹媽怎麼生出你這個飯桶來的。”

全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安盛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有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沈重有力的悶哼,一次次地奮力朝山頂攀登。

終於,這個勇猛強悍的韓國軍人憑著鋼鐵般的毅力和過人的體力,在小天惡作劇似的阻撓折磨下艱難地登上了山頂。

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小天從那具滿是鮮血與汗水,不住大口喘著粗氣的健壯身軀上下來,舉目眺望著遠處的巍峨的山峰,嫋嫋的白雲,再望望四周站得整整齊齊的那三十來個魁梧的韓國戰士,又將目光移到了那個渾身赤裸,傷痕累累的隊長身上。

小天仔細地看著安盛彪背上那些在太陽下閃著金屬光澤,粘滿鮮血的圖釘,若有所思地走過去:“一顆,兩顆。。。。。不對!少了一顆!”小天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衝到安盛彪面前一把扯下那個掛在安盛彪脖子上的錦囊,倒出一枚圖釘,二話不說又狠狠地刺進安盛彪那赤裸挺翹的結實屁股裏。

安盛彪一陣激靈,臀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緊想阻止那惡毒的圖釘進入自己臀部肌肉,這樣一來,他那高翹的屁股顯得更加性感有力了。可這樣的方法只能讓小天增加一點對他身材的讚歎而已,那尖銳粗長的圖釘還是毫不留情地深深紮進了安盛彪左邊屁股的肌肉裏,一滴殷紅的血珠不可抑制地從傷口裏湧了出來。

“一顆星星亮起來,兩顆星星亮起來,哈哈哈,不多不少現在正好七顆,安盛彪你背上現在有北斗七星哦。哈哈哈!!!腳下還踩著無數顆星星,你還真像騰雲駕霧的天神啊。哈哈哈!”

安盛彪渾身血淋淋,赤條條地站在山頂上,兩隻腳已經高高腫脹了起來。滿身鑽心的傷痛讓他頭腦都有點糊塗起來。這種讓自身痛苦得騰雲駕霧的“天神”是一個魁梧高大,勇猛健壯的年青韓國軍人用難言的恥辱,劇烈的疼痛,血淋淋的傷口武裝起來的。要不是為了自己那兩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自己就算是開槍自殺,或者從這裏跳下去摔死也不願意這樣被人肆意奴役折磨,完全喪失了一個堂堂正正的韓國大男人的尊嚴來給一個中國小子當牛作馬。

這個受盡折磨毒打的韓國軍人握緊拳頭看著遠處的山峰,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是下輩子能讓自己選擇的話,寧願當一頭在山林裏自由穿梭的真正野獸,也不願意再當這種連豬狗都不如的“人”了。

《小天全集》之遊樂場

從昌德宮回來幾天之後,小天在家裏百無聊賴地呆著,偶然從鄰居上小學的小孩口裏聽說城東新開張了一家遊樂場,這幾天正在優惠大酬賓。小天心裏癢癢的,自己自從上了高中後就再也沒有時間去體會這兒時的歡樂了。現在好不容易高考結束,有大把的時間來揮霍,此時不玩更待何時?小天興奮地抓起電話,可是約了好多同學,結果卻一無所獲:大夥兒不是有事情,就是對小天的想法嗤之以鼻,弄得小天垂頭喪氣地鬱悶了半天。

沒有同學和自己去,不是還有那些隨時候命的牲口嗎?這個念頭讓小天心裏一亮,想了想,覺得還是找個武警軍人什麼的來伺候自己比較合適。因為這個新開的遊樂場所在的城東的治安一向不好,有個當警察,軍人什麼的奴隸在身邊就可以讓自己無後顧之憂了。

要挑就挑個最壯的!小天第一個就想到了魏東魁,於是就叫人通知這個警察,叫他作好明天帶自己到遊樂場去的準備,並通知他明天早上9點鍾在市中心的源生超市門口等候。

小天睡了個懶覺,上午9點半才起床,晃晃悠悠地磨蹭到10點鍾才來到源生超市。

在超市門口四處望瞭望,小天並沒有發現魏東魁的影子,心裏不由有點生氣,這傢夥居然敢遲到?小天氣鼓鼓地去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個霜淇淋,站在街角一邊吃一邊正盤算著呆會怎麼暴扁他一頓。天氣真是出奇的炎熱,小天一邊猛咬甜筒,一邊煩躁地四處張望著。

忽然,他看見從超市對面街道上的一個煙攤邊猛地站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小天起初還以為是魏東魁,於是一把扔掉甜筒,一動不動地叉著腰,準備迎面就給對方一頓臭。

不多久,一個身高近2米,身材高大健美,外型比雜誌模特更粗曠帥氣的年青男人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穿過街道,倏然活生生地出現在小天面前。這是一個雄壯威武的年青軍人,但卻並不是魏東魁。小天發現那雄壯健碩的胸膛和粗曠剽悍的身材比起魏東魁來毫不遜色!而且相貌比魏東魁更英俊帥氣!只見這個男人擁有著一副叫人過目難忘,英俊出的面孔,濃黑的粗眉毛,明亮的眼睛,堅毅挺拔的鼻梁,方正厚實的嘴唇,粗獷有力的下巴襯托出其偉岸凜冽的氣勢,劍眉星目般的帥氣面孔,活脫脫就像是偶像電視劇裏走出來的明星一樣引人注目。

但是這個穿著筆挺制服的軍人帥哥雖然有著出的明星般的相貌,但身上卻絲毫沒有一點點明星身上的脂粉氣。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陽剛威猛的男性氣質。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上穿著特種部隊的黑色作戰服,頭上戴著軍用鋼盔,腳上穿著軍靴,看起來實在是威風凜凜。身邊路過的行人,特別是一些打扮入時的妙齡女子更是紛紛投來曖昧欣賞的目光,明明已經走過去了還頻頻回過頭來張望。看來英俊魁梧,充滿陽剛氣質的帥氣男人還是能像美女一樣有很高的回頭率嘛!這樣充滿男人味的猛男型帥哥的確可以在現在這個滿是花樣美男的中性化社會裏招來不少人的愛慕。

他穩健地走到小天身邊,直直地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矮自己起碼兩個頭的小子,再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叼上一支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將視線轉移到了對面的道路上。

“你是小天?”沈默了一會兒,那年青軍人說出了第一句話,但仍然看都不看小天一眼。小天只聽見他低沈渾厚的聲音,抬起頭看見他一副成熟冷峻的模樣。此時炎陽高照,室外的溫度起碼有三十五度,出於軍隊紀律的約束,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下這個英俊的軍人仍然穿著軍服,戴著鋼盔,年輕的臉上不斷地向下淌著熱汗。

“是啊!怎麼?”

“我是魏東魁的戰友,他前段時間被你給打傷了腿,今天來不了了,他向少爺請示,今天由我代替他供你使喚!我叫洪雷威,特種部隊現役軍人,22歲,一米九三,95公斤。奴隸編號12975,籍貫黑龍江。”軍人似乎很不願意這樣交代自己的身份,眉頭緊緊地皺著,拿起香煙使勁地吸了一口,語氣裏隱約透露著憤怒。

小天絲毫不以為然,反而十分高興。原來是少年給他又派來一個奴隸,也好,這個年青的軍人身材高大健壯,光論身高肌肉就和魏東魁不相上下,更難得的是比魏東魁要帥得多呢!這樣的帥哥看著都讓人心情舒暢。

“這樣啊,也好。那你知道今天要帶我去哪裡玩嗎?”

“去遊樂場是吧,少爺給我下了命令了。我今天開了輛我們部隊的吉普車來。”洪雷威側過頭望著小天,他從戰友那裏知道了小天的厲害,當時看見自己的戰友被折磨毒打成那樣,心底裏就對這個隨心所欲的小子?生了一股難以抑制的仇恨。真是造化弄人,現在自己竟不得不服侍這個狠毒的傢夥!!!

毒辣的太陽不斷地釋放著讓人難以忍受的熱量,汗水不停自洪雷威額角流下,身上的軍服也濕透了,緊緊貼著身子。站在這麼炎熱的大太陽下,身邊走過這麼多不斷對自己閃媚眼的美女,這個大帥哥居然還能穩穩地一動不動,目不斜視,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小天不由佩服起他堅強的定力來。於是也好奇地瞅著他,從他緊窄的軍服包裹著的外型看來,他的身材相當健碩,發達的胸肌承托在細小的腰上呈倒三角狀,很是好看。這樣又帥又壯的軍人帥哥可還真是不太容易找哦。

“你帶錢了嗎?”

“我帶了500元,夠不夠?”

“哦,應該差不多吧?”

“那就少廢話,跟我走!”洪雷威有點不耐煩,將香煙扔在地上,拿腳狠狠地踩了幾下,幾步就向街道對面超市停車場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走去。

小天還是頭一次見到對主人這樣粗暴無禮的奴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凶巴巴的年青軍人,小天竟然忘記了發火,只是被他身上那股男性的野蠻氣質所折服,不由自主地跟著到了軍車旁邊。

還好這個傢夥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穩健地拉開吉普車的車門,低下頭。小天這才上了車。

這個年青的軍人也打開另一側的車門,敏捷地鑽進車廂,穩穩地坐在了駕駛座上,結實的肌肉緊緊地繃著他的軍服,炎熱的天氣使他汗流浹背,他一把摘下頭上的鋼盔將它扔在後座上,露出短短的刺頭。再伸出手把持著方向盤,那雙手看起來非常有力。只見他非常熟練地插進車鑰匙,點燃油門,又在駕駛設備裏搗鼓著,不一會就搞定了,發動機傳來了歡快的馬達聲,隨著一陣震動,吉普車開動起來,一陣風似的就衝了出去。

“天氣這麼熱,你穿軍裝捂得這麼嚴實不怕熱嗎?乾脆脫掉吧!哈哈。”小天又想借機看看這個大塊頭軍人飽經軍事訓練的體格到底和別人有什麼不同。

年青軍人知道他想幹什麼,自己的苦難生活似乎就要開始了。但是他英俊的臉上毫無懼色,一手把握方向盤,一手把身上的黑色軍服脫下來。他裏面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粗壯黝黑的肩頭和胳臂露在外頭,向前挺出的發達胸肌將那層薄布繃得很緊,明顯可以看出肌肉的線條和乳頭痕跡。薄薄的布料貼在他堅實健壯的肌肉上,即使被衣褲遮掩著,仍然可以輕易看出肌肉的寬厚和結實。他全身都好像充滿了一種野獸般矯健剽悍的力量,似乎任何的痛苦折磨都不能輕易擊倒他。

“把背心也脫掉!!!”

年青軍人扶住方向盤,毫不扭捏地把那件緊貼在他健壯肉體上的最後一層布也脫去。這個威猛無比的軍人全身上下散發著年青男人才具有的熱力,肌肉緊繃充滿彈性,彷佛有什麼力量要從這黝黑的肌膚內爆發出來似的。健康的皮膚在從車窗外射進的陽光下發著亮。魁梧結實的古銅色軀幹,就這樣爽快大方地展現在小天的面前。

“還有褲子,也給我脫了!”小天好奇地望著年青軍人的眼睛。那雙眼睛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很深邃,明亮帥氣,一對又濃又粗的劍眉更帥,粗粗的眉頭距離眼睛很近,顯得英武而性感。那眉頭現在微微蹙著,似乎很是不滿。

不滿雖不滿,可是命令還得服從,洪雷威騰出一隻手,努力地解開自己腰間的軍用皮帶,由於他眼睛要隨時注意前方開來的車輛,因此手只能摸索著行動。慢慢地,小天眼看著那條黑色的軍褲漸漸松跨,一條灰色三角內褲的邊緣也露了出來。只見洪雷威抓住軍褲的邊用力一扯,身體同時從座位上微微站起,一把就將那條軍褲直接拉到了腳邊。兩條肌肉發達的粗壯大腿就這樣裸露了出來。

小天繼續向下看,年青軍人那一腿的發達肌肉上全是汗毛,摸上去還扎手呢!小天伸手朝軍人那肌肉噴張的大腿捶去,只聽結實的肌肉被捶得“咚咚”有聲。健壯的小腿隆起丘狀的塊塊健碩肌肉,似乎都在釋放著陽剛雄健的力量!可想而知這帥氣軍人一定像頭獵豹一樣很善於奔跑!

他真是個極品的男人啊!穿著衣服的時候氣質非凡,脫光了之後更是大有看頭!高大魁梧的體格有著令人讚歎的壯碩優美的肌肉線條,所謂的健身先生也不過如此。鐵定是下了功夫在軍營裏苦練出來的!一般的健身先生雖然強壯,但相貌都不堪入目,這個年青人可就不一樣了,那英俊的臉讓任何見過他的人都要忍不住讚歎,同時一定會埋怨老天為何要將這麼多的優點全部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除了長相帥氣之外,這個男人還有著一份陽剛成熟的堅毅氣質,絕對稱得上是肌肉猛男!人長得帥,身材又好,至於說到屌嘛,雖然還沒讓他扒掉內褲,但從他褲襠處那隆起的一大包分析,一定也是出的粗大健壯。他壯實的身軀穩穩地像一座冷峻的大山一樣堵在小天的身邊,讓小天感到無比的踏實和安全。有這樣的肌肉帥哥在鞍前馬後供自己驅使,看來今天一定會很好玩哦!

“你這坐墊不舒服,我要坐到你身上!”小天今天似乎特別高興。

年青軍人略帶驚異地看了小天一眼,轉過頭一言不發,他仍然直直地盯著前方的道路,看都不看一眼這得意忘形的小子,一下就騰出右手,用粗壯的胳膊一圍就拖起了小天的腰,將小天穩穩地放在他那滿是汗水的黝黑身軀上。再用左手穩住小天,右手抓住方向盤繼續開車。

小天很是快活,只從這頭軍人緊抓住小天瘦弱臂膀的左手上就能感受到那像山一樣厚實的身軀裏蓬勃散發出的巨大力量!小天轉過頭看著軍人厚實的胸膛、平坦的肚子上一塊塊結實隆起的腹肌、粗壯的雙腿,粗長碩大的雄性生殖器將他灰色的內褲前方頂起了一個大包。這頭特種部隊的軍人的身材真的很不錯。肩膀寬寬厚厚的,趴在上面很是舒服安全,那專心注視著前方的眼睛裏透露出無比的堅毅與冷靜,可那俊酷的臉上卻帶著一絲緊張尷尬的表情。

小天被這個軍人雄壯的身軀所包裹和保護著,心滿意足地撫摸著他寬大厚實的脊背,軍人赤裸的寬厚胸脯緊貼住小天瘦瘦的身子,他一隻手勾住軍人粗壯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撫摸著他全身精實勁韌的發達肌肉,那滿身厚實發達的肌肉的質感讓小天不由得驚歎:親自撫摸檢驗了才知道,這頭猛男的身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健美野蠻!

小天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羡慕:“我覺得你真的不用買什麼衣服來穿。”

“為什麼?”

“像你這種身材的人,最好的裝束就是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哈哈!”

洪雷威這個粗蠻的軍人臉一紅,皺皺眉頭沒有說話。

“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吧?身材這麼好,長得又這麼帥。我們學校有個長得很帥的小子天天都會收到女生的情書,把我們都給嫉妒死了!”

“來,讓我看看你追女人的致命武器配置夠不夠強大?”看著眼前這頭猛獸一般的年青軍人,小天禁不住一手摸著洪雷威健壯的胸肌,另一手則隔著內褲開玩笑似的撫摩著他火熱的肉棒,誰知道小天的手還沒動幾下,軍人那粗壯的大屌居然就硬了起來!以四十五度的角度不停地向上高高舉起,那灰色的內褲前端都要承受不住,像是要被那根強健的陰莖頂破了似的。

“哇,性功能很強大啊,你是不是很久沒有泄過火了啊?這麼容易激動?”小天索性一把扒下那條窄小的內褲,一條雄壯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

從軍人內褲裏暴出的那根陽具,大概有二十公分左右,從根部到冠溝處,繞著兩三條幾乎要暴出的青筋血管,因為割過包皮,如同雞蛋般又大又圓滑的龜頭完全暴露,完全地向上伸展。那條勃起的巨根還不停地向上點頭,用力向上翹著。

眼看著自己性欲旺盛的大老二不聽話地在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子面前勃起出醜,洪雷威滿臉通紅,渾身是汗,雙手不斷地輕微顫抖著。自從不久前和女朋友方曉鸝分手後,在那段痛苦的日子裏,洪雷威的確沒有再和別的女人作過愛。對女人的原始欲望不斷升騰,積累的欲火早就需要痛快地發泄一下了,誰知道卻在這種情況下被這小子惡作劇似的挑逗出來。

小天哈哈大笑,從洪雷威的大腿上下來坐回座位,將身子靠在這個赤裸雄健的軍人的野蠻腰身上,那平時訓練有素的壯實身體穩穩地承托著小天,讓小天感到沈實而威猛。年青軍人的私處仍舊難堪地赤裸著,濃密茂盛的陰毛又黑又亮,散發著男人特有的味道,小天用手在他陰莖根處揪下幾根陰毛,帶著好奇仔細地上下打量,洪雷威的陰毛又粗又黑,還打著卷,看起來真的很野蠻呢!

吉普車快速而平穩地在高速公路上疾駛。窗外那一成不變的景色讓小天覺得有點昏昏欲睡。這樣可不好玩啊,小天勉強將身子從洪雷威的身上移開,將視線集中到了那條雄健的陰莖上。哈哈,有了!

小天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條黝黑的陰莖,惡作劇似的上下左右扯了扯,洪雷威皺著濃眉,斜著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天那望著方向盤的神秘笑容讓這個勇猛軍人心裏忽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控制著吉普車,而他一個大男人最能表現出雄性力量的身體一端被小天死死攥住,難道這個小子準備用抓自己陰莖的方式來間接控制開車?

結局果然如此,只見小天笑眯眯地抬起頭:“你繼續掌握方向盤開車,我抓住你的老二控制你,我把你的老二往左扯,你就往左開,把你的老二往右拉,你就往右開,聽見沒有?”

一層細密的汗霧出現在洪雷威的額頭:“這,這可是在高速公路上....”話還沒說完,一陣撕扯般的劇痛就從他的隱私處傳來,洪雷威痛得“嗷”地一聲,轉頭一看,小天正用手指指甲掐住他的龜頭,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瞪著他,一言不發。

洪雷威無奈只有點點頭,咬緊牙關,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的道路和車輛,同時還要時時注意自己那條被別人緊緊攥住的粗長老二的動向,苦不堪言。

小天高興地笑著,順手將手裏那條質量上乘,威猛精壯的男人生殖器猛地向右邊一扯,洪雷威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將手裏握住的方向盤用力向右扳,吉普車一個甩頭也直往道路右邊衝去。

車子猛然轉向的慣性讓車裏的小天覺得很好玩,不由來了興致,將洪雷威那條結實堅挺的男根像玩玩具似的扯來扯去,洪雷威也只得服從命令,隨著小天的動作將吉普車車開得左晃右拐,小天在車裏東倒西歪,他一手抓著洪雷威全身精悍有力的發達肌肉,一手抓著這頭健碩軍人那引以為傲的雄壯陰莖,高興得咯咯直笑。

開著車,肩負著兩人安全重任的洪雷威可就沒這樣的好心情了,他一邊要忍受著被別人抓住陰莖戲弄的恥辱,一邊要屈服於小天隨心所欲的的控制,一邊要咬著牙承受自己生殖器被小天不知輕重的拽掐折磨,一邊還要睜大眼,在儘量不撞上道路欄杆和別的車輛的前提下完成小天這個惡毒的遊戲。生殖器處強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緊緊皺著眉頭,一行行汗水不住地從他的額角,臉頰上流下來,寬闊健壯的胸膛上也早已經像被汗水洗過似的。

“呵,你開車速度還挺快的嘛。”小天攀著洪雷威虎背熊腰的側身,抓著那古銅色的伴隨著長期軍事訓練而生的發達肌肉,由衷地讚揚著。

洪雷威正準備說話,一分心,吉普車移動的範圍超出了他的控制,眼看一輛銀色捷特就要直衝衝地撞過來,洪雷威腦袋一激靈,猛地一扳方向盤,只聽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吉普車與捷特擦身而過,隨即又聽到“匡鐺”一聲,捷特的前燈和後視鏡被粗大笨重的軍用吉普車撞得粉碎,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就在即將和捷特車相撞的一剎那,小天嚇得“啊!”地一聲驚叫,腦袋裏一片空白,只是在關鍵時刻下意識地死死抱住洪雷威的腰,將頭和身子埋在這個軍人的懷裏,眼睛閉得緊緊的。巨大的震蕩讓小天心裏升起一陣難言的恐懼,自己這下子要死了嗎?不行啊,大學考不考得上我還不知道,我可不能這樣就死了啊!小天心裏一陣絕望,一下子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當刺耳的撞擊聲,玻璃破裂聲漸漸停止,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小天才面色蒼白地抬了抬頭,發現除了自己死死抱住洪雷威的腰外,洪雷威也彎著身子撲在自己身上,兩胳膊伸開緊緊摟著自己,將自己完全保護在他巨大健碩的身軀之下。

小天推開那條擋在自己身上的粗壯胳膊,驚訝地發現自己還可以自由地控制脖子的運動,心裏不由升起一絲帶著疑惑的驚喜:自己難道沒有死嗎?小天咧著嘴,再小心翼翼地活動活動手腕,哈哈,沒問題,再試探似的伸伸腿,完全靈活!再摸摸自己的臉,有點不相信似的發現自己在這樣的車禍中居然毫髮無損!

小天舒展開身體躺在座位上,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忽然感到一滴熱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臉上,於是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抹,舉到眼前一看,啊,自己手掌上沾著一灘鮮紅的血跡!!!

這個發現把小天嚇得不知所措,自己還是受傷了嗎?在哪裡啊?怎麼不覺得疼呢?小天心慌意亂地四處亂找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口,可當他剛坐起身,幾滴鮮血又連續不斷地滴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小天順著血滴的方向抬頭望去,驚訝地發現那些鮮血是從洪雷威的右胳膊滴落下來的。也已經坐起來了的洪雷威,由於剛才的衝撞,他的頭狠狠地撞在了駕駛座上,一股殷紅的鮮血正順著他寬廣的額頭流滿了一邊臉頰!手臂也被破碎的車玻璃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正不斷地向外冒著血。

“啊,你流血了!”小天這才明白自己的安全都是眼前這個大個子英俊青年用自己的鮮血換來的。

洪雷威用粗大的手掌胡亂在自己額角和臉頰處抹了抹,攤開一看,上面全是鮮血!“我操!”也不知道他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別人。

捷特的車主好不容易停住了車,拉開車門高聲叫嚷著就衝了過來:“我操你奶奶的!你會不會開車啊?”那捷特車車主是個27,8歲的男人,身材雖然不高,但看起來也很強壯,眯縫的三角眼裏閃動著一種令人討厭的光芒,咧開的大嘴裏露出一口被煙熏黑的大黃牙,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洪雷威受了傷,氣正不打一處來,眼見這個小子的挑釁,血氣方剛的壯小夥怎麼忍得了這口氣?只聽他口中發出一聲巨吼,一把拉開吉普車車門就要跳下車往外衝!

剛一邁動腳步,洪雷威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什麼東西牽袢著似的,一低頭才發現剛才脫下的軍褲和內褲還在自己腳踝上,限制著自己的運動。而兩腿間那一大叢黑黑的陰毛和那條沈重垂下的黝黑陰莖猛然使這個被憤怒衝昏頭的軍人意識到了難堪——自己現在全身一絲不掛!

洪雷威轉過身子扶住車門,探詢似的望了小天一眼,誰知小天卻抱著胳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受不了氣想打架就這樣下去打,不准穿衣服,要是要面子的話你就忍氣吞聲,乖乖在車裏呆著!”

洪雷威沒想到這個自己用性命保護住的小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裏一股強勁上來了。他輕蔑地瞪了小天一眼,轉身將已被褪到腳背處,妨礙他運動的那條笨重的軍褲和那條灰色內褲一把扯下,撐住車門翻身一躍,靈巧而穩健地站在了地上。

捷特車車主猛然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仔細一看,一個全身赤裸,野獸一般魁梧壯碩的年青男人瞪著眼,正一言不發地擋在車前,他英俊冷酷的臉上棱角分明,濃眉挺鼻,神情兇悍地抿著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冷冷地審視著捷特車主。捷特車主被這個忽然冒出的赤條條的彪型大漢嚇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這個一絲不掛的小夥子體格相當健壯魁武,超過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全身散發著雄性野獸一樣的霸氣,讓人不寒而慄!那寬闊厚實的胸膛、壯碩巨大的胸肌、八塊隆凸結實的腹肌堅硬無比、雙臂強壯發達的肌肉糾結著,寬闊的背肌條理明顯,倒三角形完美的背部曲線,強壯的肌肉一塊塊疊在魁梧的身體上,黝黑的肌膚閃著逼人的光芒,還有那粗壯直長的小腿和大腿,一塊一塊結實的肌肉上佈滿捲曲的體毛,尤其是陰部的地方特別的濃密,從大腿的內側一直延伸至小腹上,全都是又長又黑的陰毛。

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配合他全身突起的健美肌肉,赤身裸體的他,胯下那連男人都不得不敗服羡慕的粗長雄性生殖器和垂吊著的碩大陰囊,居然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別人眼前!

這樣的情景本來讓捷特車主在驚訝之外覺得有點有趣,但那小夥子英俊堅毅的臉上淌下的鮮血又讓人覺得眼前的這個年青男人的面目非常猙獰嚇人,那淹沒在血跡裏的閃著寒光的雙眼又讓捷特車主心底裏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你剛才叫的什麼?再叫一遍試試?”洪雷威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盯著捷特車主。

捷特車主被他的身型和氣勢嚇得火焰熄了一大半,眼前的這個彪型大漢是那樣的兇悍威嚴,叫人根本不敢直視他那矯健強壯的身軀和英俊明朗的臉龐。

但畢竟是男人,不願意就這樣服輸丟面子,捷特車主仍然壯著膽子嘀咕:“我是問你會不會開車,你把我的捷特前燈都撞壞了!”

洪雷威虎眼一瞪:“放你媽的狗臭屁!!!”說著揮舞起巨大有力的拳頭,示威似地向捷特車主晃了晃,在舉起拳頭的一瞬間,年青軍人粗壯的臂膀上那結實的肌肉誇張地凸現著。

“你他媽的也太不要臉了,不撒泡尿照照你這孬樣!一個大男人甩著老二到處亂跑,你他媽的作鴨的啊?要找富婆包去酒店啊,跑這裏耍什麼威風?”車主也來氣了,看來他也不是個吃素的角色。

車主的話徹底激怒了洪雷威,只見他的臉由於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氣得直跳:“操你媽逼,非跟大爺在這犯渾!今天大爺我非拍死你這狗娘養的!”

車主一愣,三角眼一睜也發怒了,嘴裏高聲亂罵著,一拳向洪雷威面門打來!

經受嚴格軍事訓練的洪雷威立刻反應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英氣勃勃的軍人利落的一個旋腿下壓,沒等那個還沒有回過神的車主有所動作,就準確地壓在他的頭上。那人頭暈目旋,跪了下去。接著洪雷威一個漂亮的中段前踢結結實實地踢中他的胸前,踢中之後,他立刻縮腿後躍,雙掌握拳,恢復成戒備的姿勢,可是對手已經人仰馬翻,重重躺了下來,在勇猛的軍人面前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洪雷威冷冷地注視著那個自不量力的小子,他居然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洪雷威虎目一瞪,聲音嚴厲地一聲大吼:“你他媽的是什麼混帳東西?敢罵老子?找死!!!”

那個小子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他被洪雷威的氣勢身手震懾住了,早已嚇得膽怯怯的,哪裡還敢再回嘴,只有哆哆嗦嗦,心驚膽戰地向後退著,不斷向捷特車退去。

坐在吉普車上的小天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一幕難得的真實打鬥,興起時還忍不住給洪雷威吶喊助威。邊喝彩邊在心裏感歎這個身材高大魁梧、力舉千鈞的年青軍人在爭鬥場上是何等英武,何等令人生畏!而對於那個可憐的車主來說,在他面前出現的這個兇悍強勁的年青軍人,無疑是他的克星!兩人的實力相差也太懸殊了。捷特車主即使是再強壯,也怎麼可能是經過常人無法想像的殘酷嚴格的軍事訓練出來的洪雷威的對手?

洪雷威對剛才車主罵他“鴨子”還耿耿於懷,自己一個威風凜凜,堂堂正正的中國軍人,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辱?洪雷威越想越氣,衝上去又揮動拳頭猛朝車主上頭部擊過去,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放倒在地,又揪扯著車主的衣領將他拖到高速公路邊上的草地裏。看著車主那令人厭惡的孬種樣子,想到那個嫌自己窮而離開自己的女朋友方曉鸝,想到自己被迫給車裏那小子當牛做馬的屈辱,洪雷威心中的無明怒火騰地一下升高,怒吼著一拳將捷特車主再次打翻在地,又騎到對方身上,將滿腔的怒火統統發泄在車主身上,揮動巨大的拳頭左右開弓地打起來,揍得捷特車主哭爹喊娘。

小天從軍車上下來,走到草地上,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正被揍得死去活來的捷特車主忽然看見小天,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大聲哀號起來:“小兄弟,快去報警,再晚點我他媽的就要被打死了!!!”

“報你娘的逼!!!”洪雷威一聽這小子要報警,更是來氣,巨大的拳頭帶著風聲更加兇狠地砸向那個倒楣的車主。

看著小天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慘狀卻無動於衷,捷特車車主終於明白這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子和這個兇神惡煞的大個子是一夥的,只能在心裏暗罵自己有眼無珠,與虎謀皮。嘴裏只有不住地對洪雷威絕望地哀求:“大哥饒了我吧,求求你,哎,哎喲,我他媽的狗眼看人低,冒犯了你,我車裏還有萬把塊錢,我,哎喲,我都給你,你就饒了我吧!”

洪雷威一聽更是來氣:“你他媽的把老子當搶銀行的劫匪了?告訴你小子,老子不稀罕你他媽的臭錢,老子今天就是要滅滅你這種暴發戶的威風!!!”想到女朋友就是嫌棄自己當兵的窮才跟一個大款跑掉,洪雷威不由悲憤交加,怒吼著狠狠揮動拳頭對準捷特車主又是一頓飽揍。

“等等,剛才你說什麼,饒了你,你就給我們一萬塊錢?”小天聽見有這麼多錢可以白拿,不由財迷心竅,喜笑開心起來。

“對對,哎,哎喲,只要你勸,哎喲,勸他饒了我,我馬上回車裏給你一萬塊錢,哎喲啊!還,還有個新買的MP3,也,也給你!哎喲,哎喲!!!”車主一邊躲避著洪雷威的巨拳,一邊痛得斷斷續續地說道。

“洪雷威,住手!!!”小天一聲大喝。

聽到命令,暴怒的戰士不得不停了下來。他從地上像拎小雞似的一把拎起捷特車主,揚手再給了這個可憐的暴發戶兩個大嘴巴,同時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粗氣轉過頭,皺著眉頭憤懣地望著小天。

“放開他!”

洪雷威好像沒聽見小天的話似的,眼睛直直地瞪著小天,瞪得血絲似乎都要爆出來:“你他媽的真的要他的錢?”

“關你屁事啊,我叫你把他放開,聽見沒有?”小天見洪雷威沒有馬上服從命令,心裏也有點不高興起來。

洪雷威惡狠狠地瞪了小天一眼,再轉回頭抓著捷特車車主的衣領,倒豎著眉頭像頭要吃人的猛虎一樣發出巨聲咆哮:“算你他媽的走運,以後要是再敢在老子面前出現,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滾!!!”說著一把就將滿臉流血的捷特車主推倒在了草叢中。

捷特車車主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爬上高速公路,打開車門拿出錢包和MP3,哆哆嗦嗦地交給小天。

眼看小天一臉財迷相,拿到了MP3,喜滋滋地又要接過那一大疊厚厚的鈔票,即使明知道絕對不能干涉小天的行動,正直豪爽的洪雷威還是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吼:“不要拿!!!”幾步衝上來,一把打掉車主手裏的錢,怒氣衝衝地瞪著小天:“你這樣拿他的臭錢我們豈不是成了搶劫犯了?我他媽的也不是為了拿他的錢才揍他的!”

“可是我就是想要嘛,一萬塊哦,你當兵多少年才能掙一萬塊?還有個MP3正好我可以在路上聽,哈哈哈!我先看看裏面有沒有我喜歡的歌。”小天拿著MP3高興得合不攏嘴,一時間還忘記了身邊無數的鈔票正像雪花般四處飛舞。

“你他媽的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老子雖然窮,再窮也不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洪雷威一臉憤怒,方曉鸝不顧三年的感情,毅然決然地要和自己分手時說的話又回響在洪雷威的耳邊:“你當一輩子兵能掙多少錢?我可不想把青春浪費在你身上,跟你一輩子受窮!”想到這裏,洪雷威只覺得一股血氣向腦門上衝,暴怒讓他失去了理智,洪雷威居然伸出手惡狠狠地一把搶過了小天手裏的MP3,就勢就要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啊,你竟敢搶我東西?小子你是不是欠揍了?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了嗎?”小天沒想到這個粗暴的軍人帥哥居然敢動手搶自己手裏的MP3,心裏頓時火冒三丈,急忙搶過MP3,再跳起來揚手對準洪雷威的臉就是一耳光:“牲口,我饒不了你,給我把地上的錢一張張撿起來!”

年青戰士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裏閃著暴怒的寒光。那一記耳光讓他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點,心裏雖然也很後悔自己一時氣過了頭,竟然出手去搶這小子的東西,但是他一貫做人的原則讓他對小天的行為很是不齒,這小子說的話和自己女友說的如出一轍!從小父母教給自己的做人原則就是要正直,誠實,靠自己正當的勞動吃飯,寧可餓死窮死也絕對不會去幹那些偷,砸,搶的事情!

“錢,錢他媽的算什麼狗屁?”洪雷威深信自己的做法並沒有錯,惡狠狠地朝小天一陣大吼,仍然倔強地站著一動不動。

小天見他站著不動,還凶巴巴地朝自己吼叫,心裏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一腳狠狠踢在洪雷威的小腿上:“怎麼?敢不服從命令是不是?信不信我閹了你這頭公豬?快!給我跪下,把錢揀起來!!!”

洪雷威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手慢慢地握成了巨大的拳頭。他氣得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這種刻骨銘心的恥辱讓這個英武的軍人渾身輕輕地顫抖著。他緊緊篡著濃眉,死死咬住牙關,眼一閉,心一橫,“咚”地一聲直直地跪在了草地上。

捷特車車主驚訝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剛才那個魁梧健碩,把自己揍得哭爹喊娘的大塊頭年青戰士,現在居然不得不彎下身子跪在地上,咬著牙,皺著眉,一張張地將灑落滿地的鈔票揀起來,而那個瘦弱的高中生模樣的小子正趾高氣揚地指揮著這個大個子軍人的行動,還不時在軍人一絲不掛的軀體上胡亂踢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洪雷威跪爬到捷特車車主的腳邊,揀起散落在他鞋面上的幾張鈔票,忽然猛地直起身子,將滿腔無處釋放的怒火朝不知所措的車主發泄:“你他媽的還不滾?信不信我他媽的揍死你丫的!!!”

捷特車車主如夢初醒,逃似的一溜煙爬上高速公路向車子奔去。

錢,又是他媽的錢!洪雷威悲憤地跪在地上,看著手裏那一大疊鈔票,眼睛裏都要噴出火來,狠不得一把將那印著人頭的紅色硬紙狠狠撕成碎片!自己從小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裏,媽媽長年累月地臥病在床,比自己小3歲的妹妹也還在上學,家裏的頂梁柱老爸又在自己初中畢業那年下了崗,失去了這唯一的經濟支柱,家裏的生活就更加艱難了。雖然身為長子的洪雷威很懂事,從小就幫助家裏幹活,還利用課餘時間出去打工賺錢貼補家用,儘管很努力,但對於這一大家子人來說還是杯水車薪。每次看見有錢的同學放了學一起去海吃海喝,打街機,轎車接送著四處遊玩,而自己卻只能在工地裏揮灑著汗水拼命地像牛馬一樣幹活,洪雷威心裏就很不平衡。有一次實在想不通,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在放學的路上搶了一個平時牛皮哄哄的富家子的錢,誰知讓爸爸知道了,平日裏和藹的老爸居然抽出皮帶狠狠地抽了洪雷威一頓,那次刻骨銘心的毒打讓洪雷威牢牢記住了這麼個道理:一個男人再窮也沒關係,但要有做人的原則和尊嚴,不能為了幾個臭錢就去幹違背良心,天理不容的事情!

高中畢業後,為了減輕家裏的負擔,學習成績本來很好的洪雷威不得不放棄了上大學的念頭,參軍到了部隊,由於頑強刻苦,很快就被特種部隊選上,憑藉著從小鍛煉出的過人強壯的體格和吃苦耐勞的品質,洪雷威很快就成了特種部隊裏的佼佼者。首長對這個堅韌頑強,軍事素質過硬的年青人很是讚賞,準備過個一年半載就要把他提升為軍官。誰知道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轉折就發生在去年的這個時候!

那時洪雷威還在為自己終於可以有個光輝的未來而興奮的時候,忽然傳來了老爸在工地上受重傷的噩耗!媽媽也因為悲傷過度病情急轉直下,父母鉅額的醫療費用讓這個年青的軍人皺緊了眉頭,偏偏這個時候高考結束,小自己3歲的妹妹如願以償地考上了北大。這個消息本來讓洪雷威這個當哥哥的很高興,妹妹終於替自己實現了上名牌大學的夢想,但那數目嚇人的學費卻同時也讓洪雷威陷入了無邊的煩惱之中。

萬般無奈之下,洪雷威只好冒著危險去向人借了數目龐大的高利貸,誰知道債主竟然就是少年!當分別替父母和妹妹交上了醫療費和學費之後,少年揮舞著那張借據,逼迫這個寧死也不向別人低頭的血性男兒當了奴隸。

洪雷威一邊忍受著少年無休止的奴役折磨,一邊也在拼命地想辦法幹活掙錢好還帳,可那金額巨大的高利貸的總數每天都在騰騰地上升,自己縱然拼死累活,瞞著部隊外出做事,但那辛苦掙來的錢卻連一天的利息都不夠。早在他還在為籌集醫藥費和學費而苦惱的時候,就有已經退役,活得光鮮快活的戰友言傳身教,建議自己去找個有錢有閑的富婆,據說幹一次就有好幾千塊,還說就憑自己這魁偉健碩的身材和英俊帥氣的相貌,一次收個上萬塊還會有富婆掙著搶呢!誰知道洪雷威二話不說一拳頭就朝戰友揍過去,被揍得莫名其妙的戰友可能永遠不會想到,洪雷威這個彪悍正直的男人即使是去當苦力,即使是去賣血,也不願意去當供富婆淫樂的男妓,出賣自己的肉體和男人的尊嚴去換取那肮髒的臭錢!

也曾有人介紹自己去給人當保鏢,可是當洪雷威發現那個老闆是個混黑道,打砸搶樣樣都幹的惡棍時,不僅馬上辭職,而且還孤身一人直闖匪穴,配合警察將這些匪徒一網打盡。這個正氣凜然,豪爽勇敢的軍人是絕對不會為了掙錢而和他們同流合污的。

還有那個和自己談了三年戀愛的方曉鸝,洪雷威可以說是毫無保留地對她付出了全部的感情,還準備以後放棄自己喜愛的軍官職業出去經商掙錢還帳,恢復自由後就和她結婚。可是誰知道這三年的感情竟然抵擋不住一個腦滿腸肥的大款手裏的鈔票的誘惑,方曉鸝臨走時的話深深地刺傷了這個年青軍人的心,雖然如此,他還是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一個男人再窮也不能喪失良心和尊嚴!

小天接過那一大疊鈔票,一邊樂呵呵地數著,一邊盤算著用這些錢可以幹點什麼。忽然,那個落荒而逃的捷特車主不知什麼時候又溜了回來,他小心翼翼地躲過跪在地上的洪雷威,拿起一個黑色的公事包皮笑肉不笑地朝小天晃了晃:“小兄弟,我和你商量個事?”

“你怎麼還沒逃啊,他要是再發起脾氣來,把你給揍死了我可不管啊!”小天發現這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暴發戶又出現在自己身邊,有點擔心地瞄了背對自己跪著的年青軍人一眼。

“小兄弟,我一看就知道你不簡單,你是混哪條道上的?這小子是你的手下吧?這麼能打,幸好你及時幫我一把,不然我今天真的要死定了。”車主以為小天是個黑道人物,眼神裏不由充滿了崇敬。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小天一邊應付,一邊發現洪雷威已經轉過身,正惡狠狠地盯著暴發戶。

暴發戶車主看見洪雷威那冰冷的眼睛,嚇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說話的聲音也打著顫:“我,我,其實我車裏還有兩萬多塊錢,今天才從銀行取出來的,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把這兩萬多塊錢全給你,你讓我狠揍那小子一頓,我他媽的還從沒被人這麼打過,這口惡氣不出就不爽!!!”

“他是我的手下,憑什麼讓你打?”小天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公事包吞了吞口水,雖然很想要那兩萬多塊錢,但畢竟是自己手下的奴隸,要打也得自己打,怎麼可能讓別人來佔便宜?

“哦,你的手下是不是瞧不起你,不肯聽你的話,你根本就控制不了他啊?既然這樣,算我看走眼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年少才俊,這麼年輕就可以在道上呼風喚雨呢,看來是我眼瞎了。”車主也不能確定小天是不是能看在錢的份上答應自己的報復要求,便故意使出激將法來嘲笑小天。

年少不經事的小天果然被車主的話激起了好勝心,頓時臉漲得通紅:“誰說他不肯服從我的命令,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說著就一把抓過那個裝滿錢的公事包,幾下子衝回吉普車,從軍車後座上拎起一副手銬就跑了過來。

洪雷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個小子居然見錢眼開,為了得到那兩萬塊錢居然把自己出賣給那個面目可憎的暴發戶來報復?他氣得“噌”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篡緊拳頭又要朝暴發戶臉上揮去!

“不准動!給我老實站好,你要是敢再動的話,我馬上給少爺打電話,看你有什麼好下場!”小天神色嚴厲地大聲叫嚷。

揮在半空中的那雙巨大的拳頭猛地停住了,洪雷威憤怒得眼睛裏都要流出血來,他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小天,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小天一把將那高舉著的粗壯胳膊打回原位,抓住洪雷威那結實有力的手腕就將他的雙手扭到身後銬了起來,洪雷威倔強地扭動了幾下,強忍著暴怒,無可奈何地任憑小天將自己反銬住。剛才小天那句話使這個血性猛男不得不放棄了抵抗,要是真的讓少年知道自己竟敢反抗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自己要是孤身一人還好辦,死了也就罷了,可是還有父母和妹妹啊!現在自己是家裏的頂梁柱,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病中的父母誰來照顧,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誰來承擔?身為兒子和兄長的責任使這個魁梧兇悍的軍營男子漢不得不咽下痛苦和屈辱,百般無奈地垂下了那高昂的頭。

銬住了洪雷威的手,小天還是擔心這個力大無窮的健碩帥哥會隨時反抗,想了一下,又從車裏找來一條汽車上粗大的鐵鏈條,將洪雷威的兩隻腳踝也纏繞了起來。這樣一來,洪雷威的行動完全受到了限制,既無法舉起雙手也不能邁開雙腳。他瞪著血紅的雙眼呆呆地看著自己像頭等待宰殺的牲口一樣四肢被束縛住,滿腔熊熊燃燒的怒火似乎隨時都要從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裏迸射而出!

還沒等他意識過來,洪雷威的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他不由自主地彎下身軀。耳邊傳來那個自己的手下敗將,那個可惡的暴發戶得意的狂笑。暴發戶車主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來報復一下這個剛才把自己揍得哭爹喊娘的勇猛帥哥,顯然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意思。

“哈哈,臭大個,任憑你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後還不是被我用錢買來揍著玩?剛才你打我打得那麼狠,現在我也要你嘗嘗挨揍的滋味!!!”身上的傷還隱隱作疼,滿腹的委屈讓車主像要發狂似的,隨著他一聲難聽的發泄式的嚎叫,緊接著洪雷威寬闊結實的後背又挨了這個暴發戶肘部奮力地一擊,被銬住手腳,站立不穩的洪雷威努力支撐,但還是搖搖晃晃,像座大山似的頹然倒在了地上。

暴發戶眼看著這個剛才兇神惡煞般的強悍軍人被自己打倒在地,心裏油然升起一陣報復的快感來,他伸出腳,發瘋似的如雨點般朝洪雷威被鐐銬牽制著的赤裸身體踢去!洪雷威痛得冷汗直冒,本能地想蜷起身子,儘量用背部去承受這無情的毆打,然而雙手卻被反銬在身後,雙腳又被鐵鏈纏在一起,根本無法做到這樣的動作,這個威風凜凜的特種兵只能死死咬緊牙關,默默的用自己強健的身體去承受捷特車主兇惡的踢打。渾身使不完的勁和高超的格鬥本領在此時毫無用武之地,他只能強忍著全身上下劇烈的疼痛,即使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也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屈辱的嚎叫。

捷特車主見洪雷威受到這樣的毒打仍然倔強地一聲不吭,想到自己剛才被這傢夥揍得哭天搶地,像個女人似的哭哭啼啼,頓時覺得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一把扳過洪雷威的頭,對準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就是一陣猛抽,“啪啪啪”無數耳光狠狠地打在洪雷威的臉頰﹑眼睛﹑鼻子和嘴上:“我叫你剛才打我,現在也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鮮血從洪雷威鼻孔和嘴角流了出來,可車主並沒有聽見任何一聲他期望聽見的慘叫。他气喘吁吁地瞪大眼,發現這個俊帥的年青軍人強忍著滿身的傷痛,猛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高大魁梧的身軀直直地矗立在車主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車主,那流著血的堅毅嘴角慢慢往上翹,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的冷笑來!

捷特車主氣得發狂,抬起腳就要朝洪雷威那赤裸的生殖器狠狠踢去!

“住手!夠了!”小天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給了你錢你就要讓我打,你他媽的給我滾一邊去!”

“我允許你揍他,可沒允許你踢他的老二!”小天生氣了,將那個公事包使勁朝捷特車主砸去!

暴發戶正氣得火冒三丈,頭上被飛來的公事包砸到,一時間大怒,昏頭昏腦地揮舞著拳頭就向小天衝過去!

洪雷威昂起頭發出一聲野獸似的怒吼,全身一使勁,只聽“鐺”一聲,那腳上纏繞得不太牢固的鐵鏈條居然被這個孔武有力的特種士兵給掙脫了!只見他嚎吼著,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兇猛地衝向車主,一腳就將那暴發戶狠狠踢倒!那一腳的力量實在是太巨大了,小天似乎聽見一聲清脆的脛骨折裂的聲音從車主腿上傳來,低頭一看,那可憐的暴發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躺在地上頭一歪痛暈了過去。

小天被嚇得呆若木雞,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腦袋一片空白。自己那瘦弱的身子怎麼可能承受得了捷特車主那重重的一拳?要是沒有洪雷威,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你他媽的發什麼呆,還不快給我把手銬解開?你他媽的還想給他打是不是?”洪雷威一個箭步衝上來,惡狠狠地朝小天一聲大吼。

小天如夢初醒,慌忙翻出鑰匙打開手銬,心裏還像小兔子似的砰砰跳個不停,拿著鑰匙的手都在害怕地直哆嗦。

洪雷威甩甩胳膊,嚴厲而輕蔑地地瞪了小天一眼,走上去拿腳踢踢躺在地上昏得像堆爛泥似的暴發戶,見他沒反應,二話不說彎下腰就將捷特車主穩穩地扛在肩膀上,邁著堅實有力的腳步就朝那輛閃著銀光的捷特車走去。

小天也慌忙走上去,像隻受驚嚇的小雞似的緊緊跟在洪雷威身後。他瞄了一下那奄奄一息的暴發戶無力垂下的醜陋的臉,不解地小聲嘀咕:“你都把他打暈了,正好可以再揍他幾下出出氣啊?”

洪雷威猛地停下腳步,惡狠狠的眼睛裏閃動著嚇人的寒光:“小子你聽好了,老子從來不揍沒有抵抗能力的人!”

暴發戶被洪雷威使勁地扔進捷特車的後座上,再從車前部的駕駛座上找到車主的手機,順便撥通了一個電話本上的號碼叫對方來這裏接這個倒楣的車主。小天有點敬畏地望著這個軍人那淌滿鮮血的俊臉,覺得這傢夥還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

“還不走?你他媽的不想去遊樂場了嗎?”一聲咆哮讓小天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轉頭一看發現洪雷威已經站在吉普車前拉開了車門,正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

小天心虛地正要邁開腳步,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遲疑地望了那個滿臉嚴峻的大個子帥哥一眼,轉身就向草叢中跑去。

洪雷威倒豎著眉毛,抱著胳膊不耐煩地等待著。不一會,小天揮舞著那個裝滿錢的黑色公事包鑽出草叢,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兩萬塊錢哦,加上剛才的一萬就三萬啦,不拿白不拿!”

軍人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子還真他媽是個標準財迷!這種沒骨氣的丟人事情要是出現在一般人身上,洪雷威早就一拳頭揍過去了!可面對這個身份不一般的小子,洪雷威也只能從心底裏鄙視。

他面無表情地等小天坐上車,再一言不發地坐上駕駛座,狠狠地將車門“”地一聲用力關上,打燃發動機,再兇惡地瞪了正興致勃勃地把弄MP3的小天一眼:“你他媽的要想再被車撞死,就儘管來抓老子的屌!!!”

新開張的遊樂場果然是人氣非凡,雖然位於東城偏僻的一角,幾乎都要挨著郊區了,但門口仍然是車水馬龍,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帶著孩子的年輕夫妻,嘻嘻哈哈的小情侶,放假出來輕鬆的學生,帶著孫子孫女出來遊玩的老人,門口賣冷飲的,賣零食的,賣傘賣遮陽帽賣小孩玩具的各色人等混雜在一起,吆喝聲,嬉笑聲,小孩的哭泣聲亂七八糟地彙集在一堆,那情景真讓人感到平凡生活裏其實蘊涵著巨大的樂趣。

小天坐在遊樂場門口廣場的冷飲攤前,靠在顏色鮮豔的巨大遮陽傘下的座位邊悠閒自得地喝著可樂。不時瞅瞅已經穿上衣服的洪雷威矗立在排隊等候買票的隊伍中的身影。那高大魁梧的身形讓小天毫不費力地就能一眼找到,年青的軍人站在那一大堆人裏就仿佛鶴立雞群一般,十分的打眼。

排隊的人流緩緩地向前移動著,不一會,洪雷威抓著兩張票,滿頭大汗地走了過來,黑色作戰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小天將自己還沒有喝完的可樂遞給他,洪雷威眉頭都不皺一下,一把抓過可樂瓶,揚脖就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那高聳的喉結隨著動作不斷地上下移動著。

洪雷威拿手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熱汗,只一腳就準確地把空空的可樂瓶踢進了垃圾桶裏:“走吧!”

“啊?你這是怎麼練出來的啊?這麼准?”小天驚訝地看著洪雷威那瀟灑的動作。

洪雷威滿不在乎地瞟了小天一眼,邁著大步就進了遊樂場的大門:“進去後你想玩什麼就告訴我,我去買票!”

一進門,小天就被那各種各樣新奇好玩的遊樂設施給吸引住了,那什麼高空翻轉列車,瘋狂米老鼠,水上划艇,森林迷宮什麼的應有盡有。童年那快樂的回憶又浮現在了小天的腦海裏。他興奮地朝洪雷威高聲嚷嚷:“哈哈,真好玩啊,你小時候也一定玩過吧?”

洪雷威望著在翻轉列車上高興得咯咯直笑的孩子,心裏湧起的只有辛酸,一樣生活在城市,這些東西卻從來沒有在自己的童年生活裏面出現過,屬於自己的童年回憶只有每天幹不完的活和難以下咽的粗茶淡飯。現在終於長成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了,卻又被別人強逼著當牛做馬,想到這裏,他難過地低下頭,一聲不吭。

小天才沒有注意到洪雷威的心情,只是指揮著這個壯碩的大帥哥?自己忙前忙後,一會要坐這個,一會要玩那個,只顧著自己高興,全然不顧洪雷威的臉色越來越鐵青。

終於,當小天從類比太空船上興高采烈地下來,正準備命令洪雷威去買瘋狂大轉盤的門票時,這個直爽的軍人終於忍不住了:“你玩夠了沒有?我帶的錢全部花完了!”

“什麼?500塊錢這麼快就用完了?胡說八道吧你!”小天哪裡相信,忿忿不平地嚷嚷。

洪雷威一言不發,只是將胳膊直直地指向一邊的標示牌:“本遊樂場最低消費專案50元一次。”

小天頓時呆若木雞,滿腔的欣喜被這個討厭的牌子一掃而光!仔細算來,自己玩的娛樂專案說不定都有十種以上了!看來這個大個子帥哥將兜裏的錢全都掏出來買票了,實在沒錢了才提醒只顧遊玩的小天這個現實的問題。

從遊樂的喜悅和亢奮中清醒過來,小天忽然覺得全身無力,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他瞧瞧沈默地站在自己身邊的洪雷威,似乎還是有點不相信:“你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嗎?是不是藏起來了?”

聽到這話洪雷威不由勃然大怒,當特種兵那一千多塊錢的津貼一部分早就拿給父母買營養品,另一部分也寄給在北京讀大學的妹妹當生活費了。自己身上早就沒有什麼多餘的錢。這500塊錢還是自己瞞著部隊偷偷出去當搬運工賣苦力掙來的,在大太陽下淌著汗水苦幹一整天才能賺到30來塊,現在這十來天的血汗錢幾下子就被這小子嘻嘻哈哈地折騰完了,這倒也無所謂,但小天那懷疑的目光讓洪雷威感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洪雷威真的很想抽這個小子一記耳光,但理智還是讓他強忍住怒氣,猛地將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打開,將那空空的夾層完全展現在小天眼前:“你自己看!!!”

“哦,真的用完了啊,這錢還真是不經用呢!那我現在肚子餓了怎麼辦啊?”小天其實知道這個正直的年青軍人最痛恨說謊,早就完全相信他的話了,剛才只不過故意想氣氣他而已。

沒錢就是沒錢,任憑洪雷威怎麼身強力壯,怎麼本領高強也不能馬上從空中變出錢來。小天幸災樂禍地望著他:“哈哈哈,那個暴發戶的錢現在就可以派上用場啦,哈哈,你當初打死都不要呢!”

“老子現在打死也不要!”洪雷威惡狠狠地盯著小天。小天卻毫不理會,掏出那裝滿三萬塊錢的鼓鼓囊囊的黑色公事包,故意在洪雷威眼前晃來晃去:“有了這個就可以吃好吃的了哦,哈哈哈!”氣得這個健碩高大的年青軍人那英俊的臉上一道紅一道白,嘴都氣歪了!

“你他媽的要吃自己吃,老子沒工夫伺候!”洪雷威一時火起,居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抬起腳就要往遊樂場外衝。

小天眼疾手快,靈巧地伸出手一把隔著軍褲抓住了年青軍人褲襠處那一大包東西,洪雷威心裏不由一震,猛然停住了腳步。生殖器被人抓住的屈辱讓他猛地記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只得咬咬牙筆直地站在了原地。

“你脾氣還挺大的嘛!還想跑?看在你剛才給我忙來忙去買票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走,跟你老大我去吃好吃的!”小天笑眯眯地看著氣呼呼的洪雷威,二話不說隔著軍褲揪著那條粗壯的陰莖就往遊樂場裏的餐廳走去。

通往餐廳的綠蔭密布的小道上擠擠挨挨地走著許多人,小天將手抓在洪雷威的私處也沒有什麼人發現。這雖然讓洪雷威松了口氣,但那難言的恥辱還是讓他鬱悶得想放聲大吼!

坐在林蔭下的餐桌邊,小天先給自己點了一大堆美味,再抬起頭確認一次:“你真的不吃那個暴發戶的錢買的東西嗎?”

“不吃!”洪雷威的回答簡單有力。看來他是那種一旦認准死理,任憑狂風暴雨都毅然不為所動的硬漢。

小天輕輕地歎了口氣,也就不再管他,夾起面前的美味自顧自地享受起來。一邊吃一邊還在嘮叨:“你不就是嫌這錢來得有搶劫的嫌疑嘛,像他那種暴發戶,少這麼點錢算什麼呀,你也別太死腦筋了。”

洪雷威抱著胳膊一言不發。那一陣陣的香味不斷地鑽進鼻子裏,挑逗著他的胃神經,再加上剛才在路上進行了那麼劇烈的搏鬥,洪雷威的肚子早就咕咕叫起來了,那難忍的饑餓使他不由自主地悄悄咽了幾口口水。可即使是這樣,洪雷威仍然絕對不會去碰那些用搶來的錢買的食物。寧願餓一整天的肚子也不願放棄自己的原則。

津津有味地吃完了桌上的美味,小天喝了口可樂,滿意地拍拍肚子,開始四下打量起這個地方來。發現這個遊樂場好像是以前城東的一個公園改建的。小天小時候似乎還和同學到這裏來春遊過。為了證實這個想法,小天站起來,拍拍洪雷威的腦袋:“我們到處逛逛吧!”

遠離了主要遊樂專案的喧鬧,小天他們來到了遊樂場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裏和剛才的喧嘩熱鬧完全不同,綠樹成蔭,空氣裏滲透著涼爽,青石鋪成的小徑在這裏彎彎曲曲地不斷延伸,小路邊的山崖上還長滿了翠綠的青苔,枝蔓修長的蕨草,還有微小的瀑布從綠草滿布的小山崖間流淌下來,衝得對應的小徑上濕漉漉的,一直流進小徑邊的池子裏。

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小天驚喜地發現了自己的名字。那還是小天上小學來這裏野炊時刻下的,當時還是一株小樹苗,沒想到現在長這麼大,成了一棵參天大樹了。看來這時間還真的過得好快啊。

“咩~”一聲奇怪的叫聲讓小天回過了頭,一看,一隻羊站在自己身邊,身後還套著一輛兩輪小車。一個老頭子手裏抓著一根羊鞭,正滿臉堆著笑:“先生,要不要坐羊車啊,10塊錢一次。”

“這東西現在還有啊?”小天驚奇地看著那只羊,想起自己小時侯也是在這個公園裏和同學坐過這種羊拉的車。那時候遊樂專案不如現在這麼多,和那些空中飛艇啊,瘋狂大轉盤什麼的比較起來,坐羊車也算是中國土產的遊樂專案了。

遙遠兒時的快樂回憶起了小天的興趣,他正準備坐上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問那老頭子:“你現在生意好嗎?”

“好什麼啊,現在的人都去玩那些外國進口的玩意去了,我這生計看來過不了幾天也要關門了。你看,所以我才把車拉到這麼偏僻的角落。”老頭歎了口氣,悶悶不樂地說。

“這樣吧,我給你兩千塊錢,你把這一套車子賣給我,羊我不要,怎麼樣?”小天看著那起碼可以坐兩個人的木制雙輪車,心裏又打起了主意。

“啊?真的?年輕人你可不要騙我啊。”老頭子一臉驚訝與懷疑。

小天二話不說,從包裏取出兩千多塊錢塞給老頭:“快點把你的羊牽走!”

老頭子舉著鈔票對著太陽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發現不是假幣後,才滿心歡喜地解下套子,牽著羊喜滋滋地走了。

小天手裏握著那根羊鞭,將頭轉向了洪雷威,洪雷威臉色蒼白,他當然已經意識到了小天買木車的意圖和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哼,叫你吃東西你不吃,現在讓你給我幹活掙錢,一會兒可別喊餓啊!”小天回頭從單肩包裏取出一張大紙和一枝粗筆,拍拍洪雷威的屁股:“把腰彎下去!我要寫個大廣告!”

洪雷威無奈地彎下了腰,將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小天將紙放在他那寬闊厚實的脊背上,將自己的肘也擱在上面,咬著筆桿冥思苦想該寫點什麼才能吸引人,完全把洪雷威的後背當書桌了。

“先寫點什麼好呢?哦,對了,大標題,大標題乾脆就寫‘新遊戲,軍馬拉車’嗯?好像不好聽,那寫,寫‘彪悍軍車’嗯。。。。就這個吧,簡單點。”

小天一筆一畫地在紙上寫上了這個他創造的新遊樂專案的名稱,不管下面的洪雷威已經氣得吹鬍子瞪眼,嘴裏還不住地自言自語:“名字想好了,那該收多少錢呢?哼,這裏玩的東西這麼貴,我這個遊戲這麼好玩,又沒有污染,應該更貴點,一次收60好了!”

“不行啊,60只是讓一個人坐的錢,那兩個人一起坐就優惠一點,100吧!”小天用手支著腦袋咬著筆桿,一副財迷相。

“哦,對了,收60只是讓他坐,要是這個人想用鞭子抽怎麼辦?一定要加錢,加一倍吧,一次120。哈哈哈!”

“恩。。。這裏小孩挺多的,要是他們不喜歡坐車,只喜歡騎‘大馬’怎麼辦?小孩又不重,出手也不狠,加上抽打一個小孩就只收20算了。呵呵呵呵!!!”小天一臉傻笑,仿佛看見有無數的鈔票向自己飛來。

洪雷威聽著小天的自言自語,氣得滿臉一陣青一陣白,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這小子真的要把自己當牲口使喚啊?自己一個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的特種部隊軍人,怎麼能像牛馬一樣讓人騎著打著消遣?

小天興高采烈地將寫好的廣告貼在一個涼亭的柱子上,然後就翹著腿,滿臉期盼地坐在亭子裏等待“顧客”上門了。

年青軍人的心裏波濤洶湧,他是寧死也不願意在大庭廣之下通過當牛做馬的方式來給小天掙錢。身為男人和軍人的尊嚴絕對不允許他這樣下賤地拉著車子在地上爬來爬去。但小天的命令又不能不服從,沒有辦法,洪雷威只有低下頭靠近小天的耳朵,輕輕地說:“你不就是要錢嗎?過兩天我去當搬運工給你掙,我們先回去吧!!!”

“過兩天?我現在就想要,你又不肯用那搶來的錢,還有叢林轉轉轉,奇幻島和魔法大鍋蓋我還沒去玩呢,三個遊戲加起來一共要200塊吧?你掙夠了兩百我們就走,放心,不會有人知道你是誰的!”

“你他媽的不要太過分了!!!”洪雷威本來已經軟下口氣相當於是在求小天了,誰知道小天居然是這個態度,軍人帥哥不由勃然大怒!瞪著眼睛真狠不得一把捏死這個既貪財又貪玩的高中生小子。

正在這個時候,小天的手機“滴滴”響了兩聲,低頭一看,原來是少年發來的短資訊。看著看著,小天的臉上浮現出愉快的笑容來:“哈哈,大帥哥你其實還挺慘的嘛!父母住院,妹妹上學,女朋友又跟大款跑了,哦,怪不得你那麼討厭暴發戶呢,原來是這樣!”

看著自己心底深處的傷疤被小天無情的揭開,洪雷威正準備發作,忽然小天站了起來,笑呵呵地望著前方。

幾個年輕的女大學生模樣的少女期期唉唉,唧唧喳喳地走了過來,瞅了瞅了小天那蹩腳的廣告,再看看坐在一邊皺著眉頭正生悶氣的洪雷威。年青軍人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和英氣逼人的相貌讓她們心裏不由癢癢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上雖然不說,其實心裏都想玩玩。

“幾位姐姐要不要玩一下啊,很好玩的哦!”小天連忙跑上去大力推銷自己的新遊戲。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團,想試試又不好意思。嘀咕了半天,終於有一個膽子大的女生紅著臉站了出來:“先讓我們看看他身材好不好再說。”說完像捧著個燙手土豆似的,連忙塞給小天60塊錢。

小天拿著錢忍不住高興得笑出聲來,第一筆生意終於上門啦!他笑嘻嘻地轉過身,手一揮,衝年青軍人一聲大叫:“脫!!!”

洪雷威惡狠狠地瞪了小天一眼,咬咬牙,毫不忸怩地脫掉了上衣,扒掉了背心,扯下了褲子,全身上下只留一條窄小的灰色三角內褲,強忍著憤怒,筆挺地站在幾個女生面前。

隨著年青軍人那陽剛有力的脫衣服的動作,幾個女生開始還嘻嘻哈哈,後來全都安靜了下來,全都被洪雷威那近乎完美的體型和英俊帥氣的相貌所深深吸引住了。

生活的艱辛與習武的磨煉,使洪雷威從小養成了剛毅、豪爽的性格,也敲打出一副魁梧強壯的體魄和氣宇軒昂的陽剛氣質。成熟冷酷,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一雙黑色的眼睛透著堅毅的光芒,厚實健康的嘴唇緊緊抿著,他一米九三的魁梧身材,站在那幾個女生面前仿佛就是一座高大的山峰,皮膚黝黑發亮,寬廣的胸膛上兩塊厚實發達的胸大肌明顯地隆起,剛強結實的兩排腹肌讓那些女生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忽然,那個付錢的最大膽的女生的臉更紅了,只見她捂著嘴,用手指著洪雷威,對著同伴咯咯地笑了起來。洪雷威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發現自己兩條肌肉發達的粗壯大腿根上那叢濃密的陰毛居然不聽使喚地鑽出了窄窄的內褲邊緣,難堪地暴露在一大群女生的眼中。這個發現讓洪雷威更加感到屈辱:自己一個勇猛強悍的特種部隊戰士,本來應該出現在揮汗如雨的訓練場,要不就該和兇惡的恐怖分子進行殊死的較量,哪有像現在這樣,竟然被迫脫光了讓一大堆女人像挑選牲口似的打量!這哪裡還有一點男人的尊嚴?洪雷威再也忍不住了,朝天發出一聲憤怒的巨吼!

那洪亮得像打雷似的吼聲讓全體女生嚇得也紛紛發出驚叫,恐懼地望著那個比猛虎還要強壯的魁梧男人。洪雷威猛地俯下身,將那憤怒得扭曲的英俊臉龐惡狠狠逼近膽大女生的眼前,兩隻眼睛噴射著怒火,像一頭髮威的猛虎似的對著膽大女生大叫:“看夠了沒有?有什麼好看的?”

幾個女生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一邊逃一邊尖叫:“好嚇人啊,我不玩了不玩了!”膽大女生起先也是被洪雷威那威猛的氣勢給嚇得拔腳就跑,剛跑了幾步忽然覺得不對,朝著那幾個女生大叫:“姐妹們咱們可是付了錢的,你們這樣跑掉了好划不來啊!你們都看到了,那傢夥長得很帥啊!!!”

那幾個女生可不管這些,早就嘻嘻哈哈地跑得無影無蹤了。膽大女生咬咬牙想了想,轉身跑過去,一下子撲進洪雷威的懷裏,閉上眼睛在這個高大強悍的軍人帥哥身上亂摸一氣。

洪雷威這個粗線條的大個子頓時被這女生的舉動弄得目瞪口呆,臉羞得通紅,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間呆呆地站在那裏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等他清醒過來,女生已經摸遍了他的全身。

趁這個大帥哥還在發愣,女生突然紅著臉,一把扯下洪雷威身上那條僅剩的三角內褲,狠狠地看了幾眼,再伸出手一把捏住那條壯碩的陰莖用力握了握。等洪雷威反應過來,女生已經像隻小兔子似的跑開了,一邊跑一邊還上氣不接下氣地大笑著:“大帥哥你好壯呀,那60塊錢真是沒白花呀,哈哈哈!”

洪雷威又氣又羞,滿臉漲得通紅。小天也樂呵呵地走過來大發感歎:“現在的女生還真是威猛啊,真叫人怕怕,哈哈哈!”

洪雷威瞪他一眼,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被女人把玩豈不是成了自己一向最不齒的男妓了?一時間火冒三丈,一把抓過小天手裏的那60塊錢,邁開兩條健壯有力的長腿就追了出去。可是那女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小天追上來搶過洪雷威手裏的鈔票,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啊,人家又沒跟你上床,你又沒吃什麼虧,哦,你,你不算鴨子,不算,哈哈,不要生氣啦!”話還沒說完,小天就看見洪雷威那雙閃爍著暴怒寒光的眼睛,馬上機靈地改了口。

小天的第一筆生意勉強算是作成了。可是自從那些女生走了後很久都沒有人來。洪雷威想把衣服重新穿上,卻被小天阻止:“你這身壯碩的肌肉就是活招牌嘛,再說一會要是生意來了,你還不是得再脫一次?豈不是很麻煩?就這樣吧!來,坐我旁邊,咱們來守株待兔!”

小天坐在涼亭的墩子上,一邊將胳膊搭在洪雷威那寬闊厚實的肩膀上,一邊揮舞著一本雜誌給自己扇風,嘴裏還不住地嘮叨:“好熱啊好熱啊,生意什麼時候上門啊?是不是風水不好?要不我們去最熱鬧的地方試試?或者你把內褲扒了,到大門口去裸奔一圈?吸引點眼球回來?”一邊說著一邊惡作劇似的觀察著洪雷威的反應。

洪雷威這個大塊頭帥哥氣得胸膛不斷起伏,同時又不知道小天這番話是真是假,因此臉上也顯現出一副擔心緊張的表情。小天看了他半天,眉毛一挑才才幸災樂禍似的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不要生氣啊,知道你是個硬漢,又正直脾氣又倔,還死要面子。要你出去裸奔肯定還不如拿杆槍斃了你吧!”

“知道就好!”洪雷威總算松了口氣。看著小天又翻出了一瓶在餐廳裏買的可樂,在自己面前喝得津津有味,這個帥軍人氣呼呼地正想起身去涼亭背後的小溪邊找點水喝,忽然,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洪雷威定睛一看,剎那間臉色變得鐵青,身體也仿佛被電擊了似的一陣顫抖!

小天好奇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身材苗條,面容俏麗的年輕女人挽著一個又矮又胖的中年男人正朝這邊走了過來。那男的長得肥頭大耳,一副小人得志的倡狂暴發戶模樣,那個年輕女子卻長得相當漂亮,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隨風飄逸著,和這個滿身贅肉的暴發戶站在一起真是太不協調了。可不知道?什麼,小天總覺得那大美女的那雙晶瑩透亮的大眼睛裏總是透著種無法形容的憂傷。

這也就是現在常見的二奶嘛,有什麼好奇怪的。小天不以為然地瞅瞅洪雷威,咦?人到哪去了?小天轉過頭東張西望了半天,才發現這傢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到亭子後面的小溪邊,正將溪水用手捧起來不斷往自己頭上拼命地淋呢!

那兩個人漸漸地走了過來,發現了柱子上的廣告。那中年大款男子一看不由來了興趣,現在這個社會還有人為了掙錢給別人當牛馬使的啊?仔細看了看,馬上掏出300塊塞給小天:“兩個人,要打的!”

那女的有點不忍心了,扭頭瞪了那大款一眼:“人家這樣作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肯定很可憐,你還要打?心太黑了吧?要打你自己打,我下不了手。”

“隨便你,反正老子要打,老子有的是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嘿嘿,對了,她不打,那我們加起來就只用花一百八,剛才給了你三百塊,找我一百二來!還有,你這裏怎麼只有車?拉車的人呢?”

看著大款那副斤斤計較的醜惡嘴臉,小天有點不高興,但想到掙了錢一會就可以把沒有玩過的遊戲玩完,心情一下子也就好起來了,轉過頭朝蹲在小溪邊的洪雷威大叫:“喂,幹活啦,快點過來!!!”

洪雷威慢慢地站起身背對著那兩個人,魁梧健壯的身軀似乎在輕輕顫抖著。小天跑到他面前不滿地大叫大嚷:“來生意了,快點,作完這生意200塊錢就到手了,不叫你作就是了,快點!”

小天只顧叫喚,定睛一看才發現洪雷威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件脫下來的白色背心緊緊圍在了臉上,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那雙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讓這兩個人走,一會隨便你讓我當牛做馬拉多少次車都行!”洪雷威一向剛強的語氣裏現在居然透露著一絲哀求的意味。

“怎麼了你?蒙住臉幹嘛?拉完他們200塊就賺到手了啊,怎麼?還裝強?再不過去小心我馬上給少爺打電話!”小天以為這傢夥還在跟自己耍牛脾氣,一時火氣也上來了,順手隔著內褲逮住那條粗長健壯的陰莖狠狠就是一揪!

洪雷威痛得悶哼了一聲,望著小天欲言又止,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還沒等他想好,一陣巨痛又從後面傳來,小天伸手使勁揪住這個強悍軍人結實挺翹的屁股:“牲口,快點過去!你不管你父母和妹妹了嗎?”

洪雷威這個壯碩的大帥哥想到家人,只有咬咬牙,邁開兩條健壯的長腿閃電般地衝到了木車旁邊,猛地拉起本來是套在牛馬身上的車套,將它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將繩咬在自己嘴裏,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像頭牲口似的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一閃而過的赤條條的高大身影讓大款身邊的方曉鸝覺得很眼熟,正在腦海中搜尋時,大款一把拉起她就朝木車走去。

望著跪趴在地上的那彪型大漢渾身上下塊塊發達結實的肌肉,大款很是滿意,順手從木車上拿起鞭子,拉著方曉鸝就坐上了車,再抓著鞭子臨空甩了一個響鞭,然後狠狠的抽在洪雷威的背上,耀武揚威地下了命令:“出發!”

洪雷威只覺得脊背上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咬著嘴裏的繩,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剛才這個兇悍的特種部隊軍人一眼就知道來的人正是和自己戀愛了三年的前女友方曉鸝,就是那個嫌自己窮而跑掉的狠心女人,那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不用說也知道就是方曉鸝搭上的那個大款。真是沒有想到方曉鸝消失了這麼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來到自己面前!自己還要完全喪失男人的尊嚴去給這個女人,還有那個至今想起來就狠得牙癢癢的大款當牛做馬!被他們抽給他們打!

一陣難以忍受的屈辱感覺壓得洪雷威這個堅強的軍營男子漢心口像堵了塊大石頭似的難受,“我他媽的當初怎麼昏了頭去找少年那小子借高利貸?現在弄得比死都難受!”洪雷威在心裏狠狠地痛著自己。還沒等他從痛苦中醒來,只覺得脊背上一陣巨痛,大款揮動著手腕,又是一鞭抽了過來!

“你這傢夥在裝死嗎?怎麼不動?”看到洪雷威寬闊的肩背上鮮紅的鞭痕,大款更加用力抽打起來。“收了我的錢就要給我當牛拉車,你怎麼作生意的?快點給我開動!!!”說著還狠狠地拉動了那咬在洪雷威嘴裏的繩。

雖然為了自己的家人而不得不受制於人,但洪雷威那肌肉發達的軀體在現實的束縛下仍然蘊藏著危險,被壓制著的意志和力量隨時都要呼之欲出。他猛地回過頭,粗黑的濃眉緊緊的皺著,一雙虎目兇狠地怒視著那趾高氣揚的大款,因為繩用力的拉扯,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來,殷紅的血跡給這個倔強勇敢,鐵骨錚錚的硬漢身上更增添了一種殘酷的力量感。

坐在大款身邊的方曉鸝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叫!她捂著嘴,不能置信似的望著前面趴在地上像牛馬一樣拉著車的魁梧男人。雖然他蒙著臉,但只用看那雙英氣逼人的眼睛,方曉鸝就立刻認出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前男朋友洪雷威!但心目中自己前男朋友那一直英勇頑強的形象讓這個女人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實!

背上的痛在迅速地蔓延著,處於這樣的境地,洪雷威只有艱難地爬起來,手腳支撐著趴在青石板小徑上。因為那巨大的,叫人難以忍受的屈辱,他的頭低垂著,同時也在壓抑著自己隨時將要爆發的憤怒,忍受著大款不曾停止的鞭打。艱難地拉著坐了兩個人的木車在林蔭參天的青石小徑上一步一步跪爬前行。

大款漫著,只打得洪雷威的背上腿上全是血印。手腳也因為痛苦和方曉鸝那聲驚叫而在微微顫抖著。聽到那聲尖叫,洪雷威明白方曉鸝已經認出了自己。這個彪悍的英俊戰士嘴裏發出一聲淒慘的笑聲:畢竟朝夕相處了三年,幾乎每天晚上兩人都在床上翻雲覆雨,彼此之間太熟悉對方的身體了,自己隨便怎麼掩飾都沒辦法躲得過那狠心女人的眼睛!

“慢吞吞的,你沒吃飯啊?給我爬快點!!!”大款罵罵咧咧,很不滿意木車前進的速度,又揮起皮鞭惡狠狠地向著洪雷威結實的屁股上抽落。

淚水盈滿了方曉鸝的眼眶,自己當初也是沒有辦法才離開這個自己其實深深愛著的特種部隊戰士,誰叫自己的父母和洪雷威的父母一樣重病纏身,為了錢自己也不得不投向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款的懷抱,也為了不給已經為父母和妹妹的費用苦惱得焦頭爛額的洪雷威再增添重擔,臨走時才昧著良心對他說出了那樣惡毒的話來。雖然狠心和洪雷威分手了,但自己內心時時刻刻都在受著煎熬。那內心的痛苦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得到。

“嗚!”洪雷威強忍著疼痛,死咬住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叫人實在無法忍受的刀割一般的巨痛還是讓這個堅強的軍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方曉鸝再也無法忍受了,她雖然不知道一向強硬勇敢的洪雷威為什麼會甘心給人這樣折磨羞辱,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被人這樣殘酷地毒打。她猛然抓過大款握著鞭子的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著:“不要打了,你沒看見他身上都流血了嗎?”

“關你什麼事?他是你什麼人?!你心疼什麼?你他媽的給老子坐好!老子出了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大款一把推開方曉鸝,抓起鞭子朝洪雷威屁股又是一鞭。

“給我爬快點!!!”

“嗷!!!!!!!”洪雷威抬起頭,從胸腔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野獸般痛苦的嚎叫,那條僅剩的三角內褲都被抽成了碎片,沾著年青軍人的鮮血四處飛濺。屁股上一下下的抽痛使他眼前金星亂冒,但讓他發出這聲嚎叫的卻是他那痛苦得發狂的心,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人這麼殘酷的毒打,給人當牛做馬還不能有絲毫的反抗。“我他媽的還算是個男人嗎?”洪雷威悲憤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嘴裏的繩散發著一股氣味,堅硬的車套摩擦著洪雷威滿是傷痕的肌肉。而每一次雙腿的移動,道路上那些尖利的沙子石塊都折磨著他的肌膚,身上流淌著鮮血的傷口更讓他苦不堪言。走出去不到五十米,他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這一切都在殘酷地摧殘著這個英俊威武的軍營硬漢那堅強的意志。

方曉鸝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前面這平時那麼兇悍的傢夥現在怎麼像頭任人宰割的牛似的一聲不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聲清脆的皮鞭抽擊肌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方曉鸝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猛地用勁全身力氣推開那個樂哈哈的大款,朝前面那個痛苦的男人發出一聲大叫:“洪雷威你快點跑啊!!!”

大款被推得差點掉下車去,他抓住欄杆努力穩住那滿身肥肉的身體,隨即一把扯過方曉鸝的頭髮,揚手對準那張美麗的臉蛋,左右開弓發瘋似的抽起了耳光:“他媽的臭婊子,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還胳膊朝外拐,你還敢推我?個外人你推我?你這臭婊子,老子今天抽死你這賤貨!!!”

“他不是外人,他就是我男朋友,你要是再敢打他,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方曉鸝一邊徒勞無功地抵抗著大款的毆打,一邊傷心得嗚嗚哭起來。

“啊!!!!!!”受盡屈辱的年青軍人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絕對不能容忍一個男人出手打一個弱質女流,更何況那個女人曾經是自己的女朋友!洪雷威一聲大吼,一把扯開肩膀上的車套,猛地閃電般站起來,像頭發怒的獅子似的朝大款撲了過去。

只聽一聲慘叫和一聲清脆的骨折音,那個大款在訓練有素的特種兵的巨拳襲擊下,捂著已經斷掉的胳膊後退了好幾步,還沒等他發出第二聲慘叫,無數力量巨大得難以想像的拳頭就發瘋似的擊打在大款那滿是橫肉的圓臉和養尊處優,肥胖虛腫的身上。大款那鬼哭狼嚎似的嚎叫在林蔭道路上久久回響。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洪雷威喘著粗氣站了起來,隨手放下大款那早已被拉扯得變形的衣領,只見那肥胖得噁心的軀體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可惡的大款已經被這個強悍有力的年青軍人揍得暈死了過去。

方曉鸝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遍體鱗傷但卻依舊傲然不屈的英俊男人,忽然“哇”地一聲衝上去撲進了洪雷威的懷裏。抽抽啼啼地將自己離開的原因都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這個自己全心愛著的天神一般勇猛的男人。

剛開始洪雷威還厭惡地想推開那扶在自己肩膀上的無力的胳膊,但聽著這個可憐女人的哭訴,洪雷威的胸口開始更加劇烈地起伏起來,他挺直的眉毛微微皺著,英俊剽悍的臉側向了一邊。漸漸地,他舉起了粗壯的胳膊,將方曉鸝緊緊地抱在了自己寬厚的懷裏。。。。。。。。。。。。。

小天焦灼地站在涼亭前面等待著,剛才少年的電話讓他明白了為什麼洪雷威不願意去服侍那一男一女,而且還莫名其妙地包住臉的真正原因。其實小天挺敬佩這個正直堅強的魁梧軍人的,這傢夥寧願窮死餓死,寧願被人打死也不願意昧著良心作事。自己和他相比可真是渺小啊。要是知道那美女是洪雷威的女朋友,小天也不會逼迫這個大個子帥哥去給自己的女人和敵人當牛做馬,受盡屈辱的。

忽然,小天的眼睛亮了起來,從遠處的樹林裏出現了那個高大的身影,旁邊還依偎著一個嬌小的身影,兩人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沒錯,來的正是洪雷威,他滿身的鮮血已經被洗掉,最嚴重的傷口也被布給包紮起來,旁邊還依偎著一個心滿意足地微笑著的大美女。顯而易見這肯定都是那美女的傑作。咦?對了,那個胖大款呢?

小天笑了起來,想也想得到,這個血性的強悍大帥哥怎麼會容忍那個滿臉橫肉的大胖子對自己肆意的毆打折磨?要是他不反抗的話,就不是那個自己認識的洪雷威了!那大胖子一定和那個捷特車主一樣,現在不知道躺在哪棵大樹下暈著呢。

看見小天,洪雷威低下頭在女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女友瞪了他一眼,作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終於還是依依不捨地離開這個失而復得的勇敢男朋友,一步一回頭地向遊樂場大門走去。

“你和你女朋友和好啦?你女朋友很漂亮,和你很相配哦!”小天心虛地望著洪雷威傻笑。

洪雷威看都不看小天一眼,就好像這個小子根本不存在似的,面朝著女朋友離開的方向,冷冷的說道:“你終於還是給少爺打電話了吧?也好,一了百了,免得我盡受這些冤枉氣!”

忽然,洪雷威猛地一轉身,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小天:“看在我服侍過你的份上,不要為難我的父母和妹妹,還有。。。。她,只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有什麼氣儘管衝我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否則的話,就是死我也不會饒過你們!!!”

小天被他大義凜然的氣勢和對親人的愛護深深觸動了,慌不地解釋著:“我,我沒有給少爺打電話,是他自己打給我的,他還叫我最好不要逼你逼得太過分了,我,我,我,剛才,剛才,對不起了。。。”小天真的覺得很是對不起這個一身正氣的大個子帥哥,其實少年也很敬佩這傢夥的為人,所以才勸自己適可而止。誰知道自己一時任性,已經晚了。

“算了,這也不怪你,誰叫我窮昏了去借他媽的高利貸呢!這樣也好,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我也不會知道曉鸝也過得那麼痛苦,也不知道她一直那麼愛我,哎,死了都值了!!!”

“不過你小子給我聽好,老子現在窮,不代表一輩子都窮,老子就不相信憑自己的雙手掙不來乾淨的錢!你小子給我好好看著,不出三年,老子就能把錢還上,到時候看還有哪個混帳敢給老子氣受!”

小天有點敬畏地望著這個愛憎分明,充滿自信的大帥哥,忽然又想起剛才少年打來的電話,急忙通知:

“哦,對了,我給少爺商量了一下,求他少收點你的利息,少爺開始還不答應呢,被我軟磨硬泡終於說動了他。從現在開始,你需要還的錢就是截止到今天的本金和過去積累的利息金額,從明天開始,少爺就不再繼續翻滾著收你的利息啦!好好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把錢還上的!”

“什麼?”洪雷威兩眼瞪得都要突出來,他真是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結局!看來這個頤氣指使的高中小子心腸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壞。

華燈初上的街頭,一輛軍用吉普車駛進了一處精致的居民住宅小區,在一棟樓房邊停了下來。小天打開車門正準備下車,忽然想起了什麼,將一個黑色的公事包悄悄地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想把這三萬多塊錢偷偷留給洪雷威,經過這一天的相處,小天被這個大個子帥氣軍人的為人深深感動了,很想通過自己的力量來幫他一把,讓他少承受一點壓力。

“你回去吧,我走啦!”小天偷瞧了正緊盯著前方,眼皮都沒抬一下的洪雷威一眼,故作輕鬆地關上車門,目送著那輛吉普車衝出小區,輕籲了口氣,抬腳就要往樓上走。

誰知還沒走幾步,只聽那輛吉普車“吱嘎”一個急剎車,又轟鳴著退回到了小天的身邊,那個英俊的大個子軍人從車門裏伸出腦袋,還是那麼兇神惡煞似的惡狠狠地瞪著小天,一把就將那個裝滿錢的公事包扔在了小天腳邊:“給你小子說過多少次了,這種臭錢我他媽的打死也不要,你他媽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還沒等小天說話,吉普車就發出一陣轟鳴,眼看要衝出去的時候,洪雷威又從車裏伸出了腦袋:“不過還是謝謝你,你的心意我領了,要是真的想幫我的話,就給我加油吧!我他媽的離自由的生活也不遠了!!!”

車尾噴出一陣煙霧,油門被點著發動了起來,伴隨著這個特種部隊大帥哥那自信爽朗的笑聲,吉普車漸漸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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