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鐵血兵團

鐵血兵團之一

小軍被兩個打手架著拖進了刑房,少年的身上只穿著軍綠色的背心和短褲,戴著鐐銬鎖鏈,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一副沈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少年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少年腳腕處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軍昨天被綁架到了這個設在荒島上的“鐵血”少年集中營。少年的英俊單純深深地吸引了西南博士,還沒等完成例行的“訓練”課程,西南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帶到他的專用房間,凌辱、折磨了整整一個通宵。少年一次次地被用各種方式捆綁、懸吊起來,乳頭上被夾上鐵夾、被蠟液滴滿全身,胸膛、生殖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電棒到處亂捅,最後少年尚未開苞的肛門被西南博士殘忍的反覆地抽插。
所有這些,少年都在屈辱的淚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當西南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陰莖插入他的喉嚨裡射精時,少年卻再也無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掙扎。西南博士終於被激怒了,他當即命令打手們給少年戴上重鐐,把他關進黑牢,准備第二天來好好收拾教訓一番。在“鐵血”,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少年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的身上衣褲單薄,沒有血色的嘴唇緊抿著,一頭烏黑的短發凌亂不堪,腦袋毫無生氣地耷拉著,一對深潭般烏黑的眸子裡閃著倔強卻又驚恐的目光。一晝夜的各種凌辱、折磨和牢房關押,雖然使他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少年的英俊美麗,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少年因孤單無助而更顯得十分動人。
少年知道,打手們今天要對他用刑了,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受刑,但對於“鐵血”刑房裡的各種殘暴並不難想像。不知今天這些慘無人道的打手們要動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施加到這個不幸的少年身上?
西南博士一言不發,獰笑著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鐘,似乎在考慮著怎麼樣來盡情折磨眼前這個早已使他淫火中燒的少年,然後朝著打手們一擺頭:“把他給我吊起來!讓他嘗嘗上背吊的滋味!”
兩個打手應聲而上,把少年按倒在地,使得他根本無法掙扎,然後熟練地除去他的刑具,又輕而易舉地順手剝去了少年身上的背心短褲,把他剝得一絲不掛。
打手們把赤身裸體的少年拖到了橫梁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少年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就勢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他的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少年反扭著手臂吊了起來,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站著。
西南博士走到小軍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使少年的臉仰了起來,“知道了嗎?想反抗可是要吃苦頭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少年雖然眼睛裡閃著驚恐,但還是一言不發,他似乎知道在這幫毫無人性的打手們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們的虐待欲,對這幫嗜血的虐待狂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那些美麗的少年在他們的嚴刑拷打之下痛苦掙扎,聽著他們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放開少年的頭發,西南博士獰笑著帶著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面前赤身裸體的少年,少年的身體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由於被反綁吊著,他的臉和上身被迫向下彎曲著,這樣就使得少年肌肉微微隆起的身體顯得更為搶眼。
西南博士貪婪地盯著少年那挺拔的身體和胸膛上挺立著的黝黑色小乳頭,然後又把目光滑向少年肌肉結實的小屁股和雙腿間微硬的年輕的性器。他伸出手去撫摩著少年的下體,玩弄著少年的陰莖和睪丸,猛然一把握住少年的陽具,狠狠地一用力,少年感覺到下體一陣沈悶的疼痛,他的臉漲得通紅,屈辱的忍受著魔爪下這樣的摧殘。
西南博士的手下繼續用著力,少年的陰莖已經被擠壓得發紫,年輕的身體上克制不住的顫抖扭曲。
西南博士的手底下逐漸放松,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旁邊的打手取過一根皮繩熟練的將少年的陰莖從根部捆扎起來。看著少年痛苦的表情,西南博士的手指開始在少年的胸膛上慢慢地移動著,少年的乳頭在他的手裡逐漸的堅硬著,不知他接下來要干什麼。突然,西南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少年的乳頭,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憐的少年終於發出一聲嘶鳴,渾身抽搐,痛不欲生。他的手臂像是被折斷了似地,劇痛難忍,加之乳頭在野獸的魔掌摧殘之下的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所能形容的,更遠遠超過了像他這樣一個少年所能承受的範圍。一陣亂掐亂捏後,西南博士終於意猶未盡地松開手來,向打手們一擺手:“上刑!”打手們把繃緊了的吊繩猛地一收,隨著“啊...!”地一聲慘叫,少年的雙腳頓時離了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小軍只覺得肩關節處好像針刺一樣,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發軟,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著的雙臂上。少年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他的身體在空中蕩來蕩去,拚命掙扎,雙腳到處亂蹬,徒勞地想使腳踩在一個實處,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連掙扎也用不出力,身體晃來晃去,只能更增加雙臂的痛苦。
西南博士似乎覺得把少年這樣吊在空中只打轉還不夠過癮,向打手們命令道:“把他固定一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他受刑時的樣子!”
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兩條鐵鏈分別捆住少年的兩只腳腕,鐵鏈的另一頭則分別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少年的身體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他的頭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往下掉,烏黑的短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了。肩關節處好像被吊得脫了臼,痛苦越來越大,巨大的痛苦還引起了一陣陣的嘔吐感。
少年覺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他起初還慘叫著,但越來越覺得渾身發軟,痛苦不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嘶啞,最後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受刑的少年們,它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馬上昏迷過去,讓人受盡折磨,痛不欲生。
西南博士走到少年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少年的下巴,獰笑著問道:“這滋味怎麼樣?小夥子,下回還敢不敢反抗了?哼!對付你們這些小男生,我有的是辦法,你的骨頭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頭吊散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小軍的臉上汗水雨點般的直往下掉,這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對於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少年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他的臉因為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還有仇恨和不屈。西南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像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年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會徹底崩潰,痛哭求饒,沒想到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居然如此倔強,在嚴刑拷打之下居然還能射出這樣的目光。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少年的倔強更進一步激起了他得虐待欲。他獰笑著向兩個打手一擺頭:“給他再加點分量!”
打手們從地上提起捆扎好的兩摞青磚,走上前去,掛在了綁住少年腳腕的鐵鏈上。沈重的磚頭猛地往下一墜,少年的雙腿頓時被拉得筆直,嗓子裡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痛苦的抽搐,幾十斤重的青磚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少年被反扭著的雙臂上。
打手們又取過一塊青磚,用繩索栓在捆扎著少年生殖器的皮繩上。猛烈的拉扯讓少年痛不欲生。他的嗓子已經變得嘶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西南博士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種折磨對於像小軍這樣的年輕少年來說特別有效。它不僅使受刑者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更能徹底摧毀他們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他們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這種慘痛的經歷,將會深深地留在他們的記憶裡,即使日後回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栗。西南博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拷打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可以看出少年的肩關節肯定被吊得脫了臼。可西南博士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為了加深少年對第一次拷打的印像,他決定還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軍,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西南博士的命令下,綁住少年腳踝的鐵鏈被解開了,打手們仔細地調整了一下少年被懸吊的高度,使得他的腳尖離地面只有大約20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繩,把少年再次吊高,離地面約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繩猛地一放,少年的身體頓時自由下落,但在腳尖離地面約20公分時,吊繩正好被繃緊,下落的身體猛然止住。在這一瞬間,下墜的力量通過綁住手腕的繩索猛地傳到少年被反扭著的雙臂。
“啊...!”可憐的少年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哀嚎,他已經沒有力氣發出慘叫了,但從少年掙扎扭動著的身軀和如雨淋般向下滾落的汗珠,不難看出他所承受的劇烈痛苦。
西南博士陶醉般地欣賞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年,悠然點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煙圈。他並不打算就此住手,西南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小軍的身體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墜下,先前的慘像如同按了replay鍵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這次少年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殘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兩遍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少年雙臂的各個關節都拽脫臼。
小軍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人也幾乎虛脫了,兩條手臂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與自己無關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見西南博士在眼前晃來晃去。終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少年的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昏死過去。
西南博士滿意地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打手們松開吊繩,把少年放了下來,扔在地上,松開綁繩,又提來一桶涼水,澆到了少年的身上。
“啊...!”少年慢慢地醒來的時候呻吟了一聲。一見少年醒來,兩個打手上前,把他一把架起,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
西南博士抓住小軍濕漉漉的短發,使他的臉仰了起來。西南博士將一口雪茄煙霧傲慢的噴在少年的臉上,少年流露著痛苦和絕望,但這次已經看不到原先的倔強和不屈了。他聲音裡帶著乞求:“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西南博士獰笑著,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把少年的頭猛地一搡,西南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他帶到我那裡去,補昨天晚上的課!”兩個打手架起小軍,半架半拖地把他拖出了刑房。

鐵血兵團之二

小高被拖進“鐵血”地下刑房的時候,臉色煞白。少年知道,打手們又要對他進行嚴刑拷打了。
“鐵血”是西南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個無名荒島上的少年集中營,專門用來關押、凌虐和折磨他們從各地綁架來的少年。這夥自稱“鐵血”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強烈的唯美主義趣味的家夥。他們的信條是,任何能夠帶來快感和享受的過程即是純粹的審美過程,所以,對這夥虐淫狂來說,凌虐折磨年輕英俊的少年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釀一般,是一種極具審美快感的樂事。
“鐵血”的十幾間牢房裡關押著近百名綁架來的少年,他們大多正值18至22歲的年齡,最大的有32歲的壯漢,最小的還只是15歲的天真少年,但幾乎每個人都有著英俊剛毅的容貌和肌肉健美的身姿,或清純、或雄健,使人幾乎以為這裡是一座奴隸社會的都城。
然而被當成性奴隸的無辜少年們在這裡受盡了蹂躪和摧殘,要經常供那些狂徒們發泄性欲和取樂,有時,少年們被迫赤身裸體地一連幾個小時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被迫做著各種屈辱的動作,甚至被在乳頭上夾上小鈴鐺、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鐐銬鎖鏈進行色情表演;有時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綁成各種屈辱的樣子,長時間地被吊起來或者綁在道具上,被狂徒們花樣百出地凌辱和奸淫,有時甚至被當作裝飾品來裝點各種場所。
西南博士就很喜歡在工作時,在他的寫字間裡吊上兩個仔細捆綁起來的漂亮少年。那幫虐待狂們將此稱之為“活雕塑”,對之樂此不疲,因而少年們那年輕光滑的肌膚上也總是布滿了一道道被繩索緊緊捆綁過的痕。少年們往往對自己的命運無法反抗,更不能掃了匪徒們的興,只要打手們稍有不滿,他們就會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至於各種方式的奸淫則更是家常便飯。
小高原來部隊文工團的戰士,所以在被綁架到“鐵血”後,經常被迫赤身裸體或者穿上各種皮革服飾擺出各種色情的姿勢,甚至被強迫穿上女人的衣服讓他們表演不堪言狀的淫舞,供他們取樂。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小高的表情稍稍有點敷衍,但是沒能逃過西南博士極具鑒賞力的眼睛。表演一結束,小高就被關進了專門用來懲戒犯規奴隸的單人黑牢。
隨著鎖鏈嘩啦嘩啦的撞擊聲,小高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赤著雙腳,身上戴著鐐銬鎖鏈,套在脖子上的鐵鏈往下一直連著手銬和腳鐐,沈重的鎖鏈使得少年舉手、挪步十分艱難。
西南博士獰笑著,朝少年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今天要用什麼樣的刑法來折磨眼前這個讓他欲火中燒的少年。他隱約記得小高曾受過鞭刑、反綁背吊刑和電刑,今天...
想到這裡,他拿定了主意,朝著少年獰笑道:“小少年,今天我要好好訓練你怎麼跳舞!”說著,西南博士向打手們一擺頭:“給小家夥准備一下,讓他當一回電動舞男!”
兩個打手緊緊地扭住小高,動作熟練地除去他身上的鐐銬鎖鏈,輕而易舉地剝去他身上的衣褲,三、兩下就把他剝得一絲不掛。
少年被拖到了一個刑架下,打手們開始用繩索把他仔細地捆綁起來──這是“鐵血”的打手們最過癮、最樂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鐵血”裡,捆綁少年對打手們而言,是一種有如儀式般重要的藝術審美過程之一。
這次,打手們用的是一種較為常規的日本式綁法──少年的雙手先被綁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繩分左右繞到胸前,從胸膛下繞過,緊緊地勒入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肌,然後經腋下再回到背後交錯;另一條繩子在胸口處把胸膛上下的兩條繩子緊勒在一起,擠壓得少年的胸肌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經過脖子兩側吊住綁在背後的手腕,繩子一收緊,少年被反綁的手腕被迫向頭部屈起,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少年的腰上,又一根繩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繩子,向下緊緊地捆扎住少年的陰莖,然後延伸過肛門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綁在一起。
打手們捆綁的時候下手很重,綁得很緊,小高痛得發出呻吟。手指般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入了少年年輕結實的肌膚裡,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雙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年的全身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打手們在橫梁下放了一張特制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塊鐵板。打手們把小高拖了過來,迫使他站在了桌子上,頭頂橫梁上滑輪裡垂下的一根繩子與他背後縱橫交織的繩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年吊在桌子的上方,雖然身體稍有活動的餘地,但雙腳無法脫離鐵板的範圍。
西南博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年站在鐵板上赤裸著的雙腳,豐滿陽光的輪廓、潔白細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線,精巧圓潤的腳踝,特別是精致修長的腳趾,使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把它們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這是一雙天生的美足。想到這雙漂亮的腳丫將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打手們把鐵板接上了電源,西南博士走到小高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年的頭發,使他的臉仰了起來,西南博士獰笑著:“今天讓你當一回電動舞男,好給你長點記性!”說完,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道:“上刑!”
一個打手把電源的電壓調到了80伏,然後猛地把電源開關一合。
“啊...!”地一聲慘叫,少年的雙腳猛地從鐵板上跳起,可隨即又落在了鐵板上,強烈的電流通過腳底傳到全身。少年感到好像站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又好像腳底有無數根鋼針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腳不由自主地跳起來,一只腳剛跳離鐵板,另一只腳又落到了上面,吊著他的繩索使他只能在這塊小小的地方發了瘋似地不停跳動。
可憐的少年一邊慘叫著,好以此來緩解一下受刑時的痛苦,一邊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上、臉上和身上不斷地滾落下來,和著少年屈辱的淚水一起不斷地滴落到鐵板上,不一會兒,就在少年的腳下積起了一大灘。少年被緊緊捆扎的陰莖也隨之上下跳動,馬眼中不知不覺的滲出粘稠的液體來。
西南博士和打手們滿意地看著痛苦掙扎著的少年,神情如痴如醉。少年挺拔秀麗的陰莖隨著每一次跳動而上下甩動,更增加了拷打時的性感,激起了打手們的虐淫欲。
這種西南博士親自發明的酷刑十分惡毒,用來折磨美麗的少年時特別具有觀賞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繩索捆綁的藝術、少年優美的裸體和受刑時痛苦的身姿融為一體,在打手們眼裡,就如同觀賞優美的舞蹈一樣。這種酷刑是“鐵血”拷打藝術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年。
眼看著少年的喘氣越來越粗,臉色煞白,腳下跳動的節奏也慢了下來。西南博士下令切斷電源,讓小高站在那兒舒緩一口氣。他並不想那麼快就讓少年昏死過去,他需要慢慢地來折磨他,把少年的痛苦盡可能地延長。受這種酷刑時身體的消耗量甚至超過一次馬拉松,更別提受刑時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半硬的陰莖在少年不停的跳動中早已被捆扎在上面的粗麻繩磨破,滲出點點滴滴的鮮血,傷口直接被麻繩摩擦著,再被汗水一浸淫,頓時劇痛難忍,這種痛感更被遭淫虐帶來的恥辱感所強化。打手們開始玩弄少年受傷的陰莖,這給少年帶來了更加可怕的痛苦,陰莖在繩索的糾纏中仍然執拗的勃起了。
小高站在那裡,痛苦地直喘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饒...饒...了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讓你吃夠苦頭,下次還會偷懶!”西南博士獰笑著:“別著急,小夥子,舞會才剛剛開始呢!”
等到少年稍稍緩過了一口氣,西南博士又向打手一揚手:“繼續用刑!”
“啊...!啊...!”電源再次被接通,少年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尖聲慘叫,雙腳拼命地在鐵板上跳動著,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那只完全膨脹的陰莖隨著少年的掙扎而震動痙攣,慢慢地,少年的慘叫聲越來越輕,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電源再次被切斷又重新被接通時,電壓已被調到110伏。小高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臉色慘白,渾身的汗水使得他看上去好像剛被從水裡撈上來一樣。任憑腳底受著電流的強烈刺激,少年再也無力像先前那樣劇烈跳動了,他的身體掙扎著,人幾乎已經虛脫得無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著他的繩索才勉強沒有倒下,雙腳幾乎是本能地抽搐著,想要脫離鐵板,但剛剛離鐵板幾公分,又無力地掉了下來。
少年的動作越來越慢,他的眼前金星直冒,並且一陣陣地昏黑,口中吐著白沫,漸漸地連呻吟聲也無法發出,只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喘氣聲。
終於,那只被殘酷禁錮著的陰莖在身體的震顫下絕望的噴薄出精液,可憐的少年再也無力掙扎了,他的頭垂到了胸前,全身癱軟著被吊在橫梁的滑輪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小高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陰莖上殘存的液體拉出一條屈辱的絲線,緩緩墜落。

鐵血兵團之三(01)

“鐵血”荒島上,有屬於西南博士專用的別墅。西南博士的書房裡,簡潔明快的地中海式風格,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藍色的大海連同島上的亞熱帶風景一同攝入視線,使這大自然的美景成為書房裝飾的一部分。

與這美景相輝映的是室內的兩具活雕塑──被用復雜、精致的繩綁藝術捆綁著懸吊起來的兩名赤身裸體的少年。一名少年的手腳在身後被綁在一起,四蹄倒攢地被高高吊起,他的生殖器上拴著一根黑色皮繩,下面吊著一塊沈重的石頭。石頭的重量使他的腰極不自然地彎曲著,皮繩深深地勒入生殖器根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年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吊在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下,吊繩收得很緊,少年只得竭力踮起腳尖,才能讓腳趾──一只腳的腳趾勉強夠到地面;少年的另一條腿的大腿和腳踝被另兩根繩索捆住吊了起來,窄而修長的腳掌舉過了頭頂。這種捆綁懸吊的方式能使少年最隱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極強的情色魅力。

少年的陰莖同樣被用黑色的皮繩緊緊地綁著,血管豐富的海綿體已經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從他紅腫的肛門中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顯然,這名少年剛被西南博士“享用”過。

西南博士心滿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適地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立刻,一張茶幾悄無聲息地移了過來。尋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著雪茄煙盒和煙具,還有一杯剛調制好的“蒙哥馬利”雞尾酒。

不尋常的是桌子的四只腳,嚴格地說,這張桌子並不是有四只腳,而是兩只手和兩只腳──陽光帥氣的少年的雙手和雙腳。

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低著頭,雙手和膝蓋著地,背上背負著玻璃的茶桌面。桌面被幾根皮帶牢固地綁在他的身上。“鐵血”的打手們對奴隸的訓練顯然十分有素,少年在地上爬行的動作迅速而又平穩,杯中的酒只有少許的晃動。在西南博士的書房中,這種人體茶桌被要求時刻跟隨在西南博士的身邊,不管西南博士在寬大書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須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西南博士端起了茶桌上面的“蒙哥馬利”,這是由Martini與十五份Gin和一份Vermouth兌成的非常man的酒,因為英國元帥蒙哥馬利非常喜歡在出征前飲用而得名。在享用過美少年的肉體後再來品味這種酒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它特別能強化征服後的快感。

西南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適地把雙腿往茶幾上一擱。

“嘩啦啦...”一陣亂響,茶幾上的煙盒、煙具翻到了地上。少年用這種低頭彎腰的姿勢已經伺候了幾個小時,本來已極度疲勞,加上稍一走神,在西南博士把腳擱上去的時候失去了平衡。

可憐的少年臉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來,直得一個勁地叩頭求饒:“饒,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他知道,西南博士決不會輕易饒恕這種錯誤的。

西南博士的兩個貼身保鏢在聽到房裡的動靜後早已衝了進來,站在一邊等待西南博士的吩咐。

西南博士啜飲著手中的雞尾酒,很長時間一言不發地欣賞著被恐懼籠罩著的少年。有的時候用恐懼感來折磨奴隸,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獨特的趣味。

很長時間,西南博士終於開了口:“看來這個小家夥被寵壞了,下跪的姿勢還不太熟練。”一轉頭向保鏢們吩咐道:“先在這裡讓他練練,晚上我再好好教訓他!”兩個保鏢兼打手立刻應聲而動。

西南博士的書房裡,這位名叫王偉的奴隸已經開始了“訓練”。他的雙臂被緊緊地反綁著,雙腿和雙腳也被好幾道繩索捆綁著,一道緊緊地捆住大腿,一道捆住小腿,另一道則捆住腳腕,就連兩只大腳拇趾也被細麻繩緊緊地綁在一起。當然,生殖器的禁錮更是必不可少的。

小偉被迫跪在地上,膝蓋下墊著一根有著鋒利棱角的三角鐵,他被套上一個皮質的頭套,上面被用繩子拴著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年只能挺直了身體長跪著。

三角鐵的棱角像刀一般鋒利,膝蓋處的軟骨本來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護,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壓在刀一樣的三角鐵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劇痛,痛得鑽心。黃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樣從少年的額頭滾落,和著屈辱的淚水滴到了地上。他好想大聲叫出聲來,他覺得叫出聲來能夠減輕一些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可是頭套內的口塞嚴密的口腔,使他無法發出喊叫,只能從嘴裡傳出一陣陣含糊不清嗚咽呻吟。

西南博士銜著雪茄,把腳架在茶幾上──當然是新換的另一張人體茶幾。他頗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痛苦掙扎著的少年,被用這種方法捆綁吊著,少年實際上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但正是這種極度拘束下的些微掙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西南博士顯然還不滿足,他站起身來,走到少年的面前,手裡拿著兩個電工夾線用的鱷魚鉗,上面帶有尖利的鋸齒。一伸手,西南博士捏住了小偉的左胸上粉紅色的乳頭。少年的乳頭嬌小誘人,小花蕾般的乳頭只有黃豆般大小。西南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年的乳頭,用力向外一拽,然後松開手,在乳頭尚未完全恢復原狀的時候,西南博士把鱷魚鉗夾在了少年細小的乳頭上。

“嗚...!嗚...!”少年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從喉頭發出一陣哀嚎。

鱷魚鉗的尖齒刺入了乳頭嬌嫩的皮肉裡,不一會,就有一絲絲殷紅的鮮血滲出,泄紅了鋸齒。少年的乳頭是他身上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之一,如何受得了這樣的摧殘。西南博士如法炮制在少年的另一個乳頭上也夾上了鱷魚鉗。

當然,這還只是開始。接著,西南博士把兩個鐵塊分別吊在兩個鱷魚鉗上。

鐵塊向下一墜,少年細小的乳頭頓時被拉長到了一公分。特別是乳頭根部被拽得又細又長,好像就要被從胸膛上撕落下來一樣。鱷魚鉗下吊著得鐵塊不停地晃動,連帶著胸肌也在不住地顫動。可是,少年的煎熬卻不會很快結束,他不知道這種殘酷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但他知道晚上肯定還有更毒辣的酷刑在等待著他。

書房裡回響著《自新大陸》第二樂章的寧靜慢板,由印第安靈歌衍生而來的旋律襯托著少年痛苦的呻吟,顯得格外地凄慘,令人肝腸俱斷,這種聲音組合的效果竟然是那麼出人意料的和諧。

鐵血兵團之三(02)

陰森可怖的地下刑房裡,赤身裸體的少年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小偉的雙臂被反扭在背後,刑架上的滑車裡垂下的繩索分別綁住他的兩只手腕,吊繩收得很緊,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起雙腳才能讓腳尖剛夠著地面,他的雙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難忍。少年的頭低垂著,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西南博士走到無助地掙扎著的小偉面前,托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少年知道現在什麼樣的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只能更激起這幫打手的虐淫欲。整整半天的折磨摧殘反而使少年變得倔強起來,小偉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西南博士冷笑了一聲,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他決定今天親自動手來過過拷打美少年的癮。
西南博士從牆上掛著的一排鞭子中選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走上前,試著揮了揮。然後,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掄起,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厲的嘯聲,像是綢布被人用力撕開的聲音,皮鞭帶著風聲抽到了少年的身上。
隨著少年“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光滑的肌膚像用剃刀劃過似地齊斬斬地被撕開,少年的背上頓時顯出一條又紅又腫的鞭痕,血紅血紅的肉鼓鼓地向外翻著,鮮血立即流了出來,這種粗牛皮鞭抽下來的勁很大,連五髒六腑都被震動了,引起了一陣嘔吐感。
西南博士走近小偉的身後,仔細查看著鞭打造成的傷痕。血紅血紅的鞭痕刻在少年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對比十分強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種特別的美感。西南博士鞭打的節奏並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細查看一下鞭打在少年身上造成的效果。他並不想讓少年很快昏死過去,他要把少年的痛苦盡量延長。虐淫的真諦並不在於最後的結果,而在於充分享受施虐過程所帶來的官能快感。
“呵...!”
西南博士左右開弓地揮舞著皮鞭,惡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部,臀部和修長的腿上抽去,鞭鞭見血。小偉被打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連一輩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擊到肉體上產生的那種沈悶的撞痛,鞭打的衝擊力使內髒翻江倒海般感覺好像挪了位,接著是皮鞭撕開皮肉時尖厲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
可憐的少年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酷刑的痛苦,他的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著、掙扎著。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發明的鞭刑種類不下數十種,但由於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顯著,所以歷數千年而生命力猶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西南博士走到小偉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使少年的臉仰了起來,“這麼完美的身體,刻滿鞭痕會變得更性感的,還會讓你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
少年的臉由於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雙明澈的眼睛裡現在流露出的只有絕望和滿含憤怒的仇恨。
西南博士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獰笑著向打手們命令道:“給小家夥好好洗洗傷口,這樣渾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兩個打手拿來一瓶酒精,走到少年背後,把酒精澆在了少年的背上,然後用手在少年滿是鞭痕的背上塗抹著,少年頓時從嗓子裡發出了一陣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他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酒精和著血水從背上流過少年修長的雙腿,最後順著腳背到腳尖在地上滴落了一大灘。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酒精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沒有受過這種非人折磨的人是簡直無法想像的,即使是壯年漢子也很難承受得了這種酷刑,更何況這樣一個年輕稚嫩的少年呢?
小偉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拚命掙扎著──實際上被用西南博士發明的這種捆綁吊打方式吊起來受刑,已經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了。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少年踮起著的腳尖已經很難支援全身的重量了,這樣吃在雙臂上的份量就更重,肩關節針刺般地劇痛難忍,手臂好像快斷了似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小偉的慘叫聲已經嘶啞了,他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寧可自己就這樣死去,也不要再承受這樣的嚴刑拷打。
西南博士又一次抓起小偉的頭發,使少年的臉仰起來。小偉的頭發潮濕凌亂,和著汗水、淚水一起粘在額頭,脖頸漲得老粗。西南博士惡毒地獰笑著:“知道了沒有?在這裡沒有犯錯誤的餘地,不然我讓你死不了,活不成!”
小偉的牙關緊咬,竭力承受著難言的痛苦,從牙縫中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嘶鳴。漲的通紅的臉逐漸蒼白,巨大的痛苦使他英俊的臉也變得扭曲了。
松開小偉的頭發,西南博士覺得意猶未盡,他還想在少年的身上試試更厲害的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實是很有講究的。不同的場合常常需要選用不同的皮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體上產生紅腫的鞭痕,但一般不會皮破血流,比較適合在虐淫活動開始之前進行儀式性的鞭打,產生很好的裝飾性效果,屬於softcore類;而生牛皮編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開肉綻,產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別適合於懲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讓人終生難忘。
西南博士今天想試試特別一點的,他從牆上掛滿了鞭子的架子上選了一根彈簧鞭。這種鞭子是由軟鋼條外纏繞上牛皮條制成,軟鋼條既硬又富有彈性,一鞭子下來勁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膚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開,那種衝擊力還常常能把人的內髒震壞,活活地把人打死。這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要不惜手段進行嚴刑拷問時,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裡打時才用,但今天西南博士興之所至,竟不惜對這樣一個犯了點小過失的十九歲少年動用了如此殘忍的酷刑。
西南博士再次掄起皮鞭朝小偉赤裸著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繼續不斷地舔噬著少年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剛抽了七、八下,少年的背上就已經布滿了鞭痕,抽到十幾下時,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刑房裡西南博士揮動鞭子時的喝叫聲,皮鞭撕裂空氣抽到皮肉上的嗖嗖聲和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的背上鞭痕縱橫交錯,身上滿是一道道綻開的傷口,血紅血紅的皮肉腫脹著,難看地向外翻著,鮮血直往外流。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踮起的腳尖已經沒有力氣來支援整個身體的重量了,綁繩深深地勒進了手腕上的肉裡,雙臂痛得鑽心,他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無力地掙扎著。
終於,西南博士停了下來。他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少年面前。小偉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就像屠宰場裡一塊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僅僅半個小時,就已經很難想像少年原先讓人贊嘆羨慕的年輕軀體是什麼樣子的了。小偉被打得遍體鱗傷,滿身是血,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臉色慘白,沈重地喘著氣,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腿上那年輕光滑的肌膚上布滿了一道道令人慘不忍睹的鞭痕,又紅又腫,原先如陽光般明媚的少年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他原先還慘叫著,但隨著拷打的進行,叫聲越來越輕,漸漸地變成了呻吟,最後終於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少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的神經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輕微的觸摸或動作也會引起周身一陣陣的疼痛。透過眼前蒙著的一層白翳,他看見了西南博士走上前來的身影,看見他猙獰的臉湊到他面前。
少年的頭耷拉著,任憑西南博士如何嚎叫而毫無反應,他已經被拷打得昏死了過去。

鐵血兵團之四

隨著一陣“嘩啦啦”的亂響,鐵柵的牢門被打開了,兩個打手把肖勇架了出來,幾乎是半拖半拽的把他朝刑房拉去。

肖勇和楊波是警局犯罪調查科的警員,他們是在休假的時候與他們的女友一起被綁架的。歹徒們原來只是因為看中他們的年輕英俊才決定把他們綁回“鐵血”作為姓奴隸,但在從肖勇和楊波身上搜出的證件上發現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於是立即對這兩位警察產生了特別的興趣。

年輕的警察被押到了設在這座荒島上的“鐵血”集中營裡。西南博士很想進入警局機密的犯罪電腦檔案庫中,看看警局在那些少年神秘失蹤案中到底對他們這個魔鬼組織了解多少,有沒有什麼線索落在警局手裡,特別是想了解警局在各個黑幫團伙中臥底和線人的秘密。有了這些機密資料,足以保證以後在與警察的周旋中立於不敗之地,而且還能靠向其它黑幫提供這些資料,強化“鐵血”在各黑幫中的領袖地位。於是,西南博士想方設法要逼肖勇和楊波較出電腦檔案的進入密碼。

肖勇和楊波當然知道這些機密資料一旦落到西南博士手中對警局意味著什麼,無論西南博士和打手們如何威逼,他們始終閉口不言,堅不吐實。

西南博士惱羞成怒,下令對兩位警察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打手們原以為這樣兩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只是血氣方剛不知天高地厚罷了,憑“鐵血”中收藏的古今中外各種酷刑,只要隨便挑兩種就能讓他們開口,沒想到他們卻是那樣難以想像的堅強,盡管打手們在審訊時嚴刑拷問,把他們打得死去活來,但肖勇和楊波始終堅強不屈,沒有吐露一個字的秘密。

從他們兩人的女友口中,打手們得知肖勇和楊波的假期將會在一個星期後結束,於是決定加快拷問的進程,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在他們的假期結束後,警局發現這兩位警察失蹤,就會立即更改電腦密碼。所以盡管昨天才剛對他們用過刑,西南博士還是決定今天繼續拷問。現在先輪到的是肖勇。

戴著鐐銬鎖鏈的肖勇被拖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這是個很魁梧的青年,雖然幾天來的牢房關押和嚴刑拷打已經使他英俊剛毅的面容變得臉色憔悴、烏黑的短發也潦草凌亂,但更顯現出男子的剛強和正義的氣質。

盡管如此,刑房裡那林立的刑具、斑斑的血跡、凶神惡煞般的打手和前兩次受刑時那種慘烈和痛苦仍然使肖勇記憶猶新,大腿上的肌肉猛然一下繃緊起來,他想控制住緊張的情緒,但沒有成功,額頭上隱隱的滲出汗水,看見西南博士,警察眼神中的恐懼逐漸被憤怒取代,肖勇微微張開嘴,盡量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好使自己鎮定下來。

西南博士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惡狠狠地斜眼打量著肖勇,年輕警察的緊張恐懼,使西南博士得到了一種惡毒的滿足。

刑房裡沒有受刑人坐的地方,要坐就只有老虎凳和刑椅。肖勇被帶到刑具和鐵鏈、繩索間的空地,身後是兩個彪形的打手--兩個精於各種酷刑的冷血虐待狂。

“今天你說不說?”

肖勇心裡沉了一沉,但神色依然如故。

“動手!給我們的警察先生准備一下!”殘暴的命令從西南博士口中說出,顯得是那麼的漫不經心。

兩個打手立刻從兩邊抓住了幾近無法反抗的警察,動作熟練地除去他身上的鐐銬鎖鏈。

魁梧健壯的肖勇在接連幾天的酷刑折磨下幾乎筋疲力盡,此時哪裡有反抗的力氣,被四只強有力的大手抓著的他徒勞地掙扎著,打手們很輕松地騰出手剝去套在他身上的囚衣,三兩下就把他剝得一絲不掛,露出了警察身上的累累鞭痕。一條條暗紅色的鞭痕尚未痊愈,難看地腫脹著,布滿了他的全身,遍體鱗傷,血跡斑斑,和男子那黝黑而光滑的肌膚是那麼的不相稱,使人觸目驚心。

兩個打手擰過肖勇的雙臂,把他按倒在地,然後拿來一根木杠,把肖勇的雙臂一字形平伸綁在了木杠上,又拿來另一根木杠,把他的一只腳腕綁在木杠的一端,另一只腳腕綁在木杠的另一端,使他的雙腿盡量分開。

捆綁著的警察被拖到了刑架前,綁住他雙臂和雙腳的木杠分別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四個鐵環上,肖勇就這樣叉開雙腿,被“大”字形地懸空綁在了刑架上,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西南博士走到赤身裸體的肖勇面前,拖起他的下巴,迫使警察仰起臉來,嘲弄著:“看樣子你是存心要做英雄了。何必那麼死心眼呢?想想看吧!你會在這裡受到沒完沒了的折磨,每天陪伴你的就是鐐銬、牢房和嚴刑拷打,直到被活活地折磨死,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來為你報仇。”

肖勇仍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眼眶裡憤怒灼熱的燃燒著。

“你的那些同事在逍遙快活,卻讓你這樣的年輕人在這裡受苦,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肖勇的牙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整個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說不說?不說就讓你嘗嘗電刑的滋味!”

“﹍﹍”回答西南博士的仍然是堅定的沉默。

西南博士惡狠狠地把肖勇的頭用力一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緊,還是我的電刑厲害!”說完向打手們一擺頭:“上刑!”

一個打手走上前來,銀笑著伸出手,向警察的兩腿間摸去。他頑固的抓住肖勇的陰莖緩慢的揉搓著,這猥褻的動作讓警察感到一陣心悸。打手好像忽然改變了主意,獰笑著用手掌開始揉搓警察的胸膛,並且用兩個手指使勁地掐著他黝黑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拽,好使肖勇黝黑的乳頭挺立起來。肖勇手腳被大張著固定在木樁上,只能忍受著這種凌辱。接著,打手把一個連著電線的鋸齒型鋼夾夾在了他的乳頭上,把另一個電極夾在了他的腳心。

在施用電刑的時候,通常的做法是把電極分別夾在兩個乳頭或者生殖器上,但按《鐵血拷打指南》的推薦,如果把電極分別夾在身體不同側的乳頭和腳心上(如右乳左腳),往往更能發揮電刑的效果。對拷打藝術頗有研究的西南博士發現,把電極夾在兩個乳頭上,電流行進的距離有限,使拷打的效果稍遜,而如果夾在不同側的乳頭和腳心上,則能保證電流最大限度的貫穿全身,使全身的敏感器官都能在電擊下產生反應,強化受刑時的痛苦,從而把電刑的妙處發揮到極致。

西南博士獰笑著,猛然把開關一合,隨著“啊﹍﹍!”的一聲沉悶壓抑的慘叫,強大的電流頓時衝破了肖勇已經十分敏感的乳頭和腳心射向全身。

先是那肌肉發達的胸肌彈姓頓失,像裝了震蕩器般地顫抖,接著警察的身子直直地繃緊,脖子強直後仰,就如一張繃緊了弦的弓,警察那被電極夾著的腳劇烈地顫動,腳背緊繃,粗壯的腳趾也擋不住電擊,像扇子般張開,往上翹起,結實有力的大腿發瘋似地抽搐,手腕外翻,手指直直地張開,痛苦地掙扎著。肖勇只覺得全身在劇烈地痙攣,雙眼好像要蹦出來似的,身上熱辣辣的,如同火燒火燎一般,全身似有無數根鋼針在扎,痛苦難忍。

電源被關上了,警察的身子重重的掛在了刑架上,他的嘴唇咬破了,身上像被雨淋過一樣的汗珠直往下流。

“說還是不說?”

肖勇睜開眼,寬闊的胸脯起伏著直喘粗氣,但除了發出的低低呻吟聲外,仍然一言不發。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電刑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來,而又不會輕易昏死過去,因而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不幸的少年們。這種酷刑任誰很難挺得住,可眼前這個青年竟然經受住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嚴刑拷打和凌辱,那些冷血打手們更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堅強不屈的硬漢。

電源再次被接通,肖勇的身體再一次抽搐起來,他凄厲的慘叫著,絕望地掙扎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那種撕心裂肺的叫聲使人很難相信是一個青年發出的聲音。不一會兒,肖勇的嗓子就變啞了,慘叫聲也漸漸變成了沙啞的嘶鳴。

電源一次次地被接通,又一次次地被斷開,打手們就像是擺弄一個電動玩具似地,殘酷地折磨著這個堅強的硬漢,使他抖動著身體,發出一陣陣的慘叫,電壓也被打手越調越高。

電刑是二十世紀拷打藝術的偉大發明之一,在用低電壓上電刑時,通常會使受刑者全身痙攣抽搐,高電壓時會使受刑者身上發出一股皮肉的焦臭味。電流通過全身時,還使全身的肌肉因劇烈的抽搐和震顫而痛苦難忍,這種痛苦甚至在受過刑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無法消除。在用高電壓施刑時,還會對受刑者的大腦和神經系統產生嚴重傷害,經電刑拷打過的人經常會感到神志恍惚,嚴重的甚至會大小便失禁。

可憐的警察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但他除了發出的嘶啞的慘叫和低低的呻吟外,硬是一字不吐。肖勇的臉上是屈辱絕望的神情,豆大的汗珠和著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在嘴角邊洇開,全身濕淋淋的滿是汗水,像是剛被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西南博士的臉氣得發綠,親自動手拿過電極,再次朝肖勇的腋窩刺去--用電刑時,打手總是把電極刺到受刑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乳頭、陰莖、腳心和腋窩。肖勇再一次渾身抽搐、痛苦掙扎起來,先前的一幕又一遍遍地重演。

殘酷的拷打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對肖勇來說,簡直就像一生那麼漫長。他的乳頭、陰莖、腳心和腋窩都已被電流灼傷,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臭味。肖勇幾次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但每次又都被打手們用涼水澆醒,他已經虛弱得無力再喊叫了,全身癱軟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在又一次強大的電流摧殘下,年輕的警察又一次昏死過去,頭垂到了胸前。

“快點把他澆醒!”西南博士仍不甘心,還想繼續拷問。

“博士,再用刑怕會把這小子弄死的。”一個打手提醒道。

西南博士沉吟了片刻,終於悻悻地向打手們擺了擺手:“換下一個!”

鐵血兵團之五

陰森的地牢裡,戴著腳鐐手銬的楊波蜷縮在薄薄的毯子下。牢房沒有窗,三面是灰黑色的磚牆,一面是鐵柵,鐵柵外是一條長長的走道,終日亮著昏黃的燈,使人感覺不到晝夜的較替。在這裡被連續關上幾天後,人就會失去時間的感覺,並且因此而出現極度煩躁、恐懼等精神異常的表現。事實上,長時間地關押在極度幽閉的環境下本身就是一種殘酷的精神折磨,這種精神拷問技術的應用在二十世紀達到了極至。

牢房裡也沒有床,只是在地上鋪了一塊橡膠墊就算是給囚犯睡覺的地方。年輕的警察無助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一雙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茫然地望著鐵柵外。

走道裡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楊波頓時一下子緊張起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停在了楊波的牢門前。

“他們又要來帶我去受刑了!”楊波感到自己被一種巨大的恐懼感攫住了,冷汗順著脊背直往下流,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殘酷的折磨使他身心具疲。

自從被綁架到這裡來後,楊波已經遭受了兩次次殘酷的嚴刑拷打,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雖然他承受了不堪言狀的痛苦,沒有吐露出任何秘密,但他覺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不知打手們今天又要搬出什麼樣的酷刑來拷打他,只要一想到前幾回受刑時的慘痛記憶,一想到那陰森可怖的刑房,楊波就不禁毛骨悚然,雙腿打顫,他實在不知道自己今天還能不能經受得住煉獄的考驗。

“博士有請!現在該輪到你了。”兩個打手獰笑著,一把把楊波從地上拖了起來,隨著鎖鏈的“嘩啦、嘩啦”亂響,架著他往外拖去。警察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二十斤重的腳鐐,腳踝處的皮肉被鐵圈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印。

西南博士正在刑房裡等著,看著楊波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他跟前,用冷漠的眼光打量著他,警察身上前次受刑時留下的一條條暗紅色的鞭痕尚未痊愈,全身浮腫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

西南博士緊盯著楊波,獰笑道:“嘖,真可憐,他們把你打成這樣。現在想通了嗎?為了一些自己都不確定是否存在的理想和信念而和自己過不去,太不值得了吧!”

警察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西南博士有點不耐煩了:“快說!你們的密碼是什麼?”

警察仍然一聲不吭。西南博士不再多費口舌了,他向打手們一揮手:“給警察先生准備一下!”

打手們一擁而上,動作熟練地打開鐐銬,動手剝去警察的衣褲。楊波沒有作任何的掙扎,他明白掙扎也是徒勞的,而且只會激起這幫打手的虐待欲。打手們三兩下把楊波剝得一絲不掛,身上那一條條脹鼓鼓的鞭痕歷歷在目,徹底破壞了男子那細致健康的身體所帶來的美感。

兩個打手一把擰過楊波的手臂,就勢把他的雙臂較叉在背後,平行地綁在一起,然後他的雙腿被迫蜷曲到胸前,胸膛緊貼著大腿,打手們又拿來幾道麻繩把他的大腿和身體緊緊地綁在了一起,使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打手們把被屈身捆著的警察提起,使他坐在了靠柱子放著的一張長凳上。用幾道繩索由上到下地把警察的身體緊緊地和長凳捆在一起固定住。一個打手用手在他的腳上比了一下大小,然後微笑著轉身去拿來了一雙鞋子。粗看之下,這雙鞋有點像日本人穿的木屐。鞋面上只有幾根簡單的帶子,這樣腳面幾乎是完全暴露著的。

拿在打手手上的這雙鞋可不是用來展示受刑者的雙足的,而是為了對腳進行折磨特制的,它的鞋底是木制的,鞋面上的帶子雖然簡單,但卻是結實的鐵鏈做成的,鞋底部前後各有兩個金屬的凸起,腳趾部位有五根可以調節的尼龍繩圈。鞋子上滿乾涸的血跡,也不知曾經摧殘過多少雙男子的大腳。

打手把這雙鞋套到了楊波的腳上,將他的五根整齊完好的腳趾仔細地分別套入五個尼龍繩圈中,然後用鞋上的幾根細鐵鏈分別繞過腳背、腳踝,把鞋牢牢地固定在腳上。最後,打手在鞋子的底部把套住腳趾的繩圈一收緊,警察原先略帶彎曲的腳趾頓時被迫緊緊地貼在鞋面上,一點動彈的餘地都沒有了。

最後,打手們拿來一個金屬的底座,放在警察的腳下,用兩邊的螺旋夾具固定在長凳上,金屬底座的上面也左右各有兩個凹進的鎖眼,警察鞋底下的金屬凸出正好被分別塞進左右的鎖眼中,一扳鎖杆,警察的雙腳就被死死地固定在底座
上。

完成這一切後,警察的身體包括雙腳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他的頭低垂著,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的腳尖﹍﹍這正是西南博士想要的效果,因為接下來的血腥就要發生在警察的一雙裸露的腳上,他要讓警察更近距離地看清楚發生在自己雙腳上的慘像,從而最大限度地讓他恐懼、讓他屈服。

西南博士走到楊波的跟前,端詳著警察的裸足。這是一雙健康美麗的腳,與肖勇粗壯黝黑的大腳不同,楊波的腳修長而不失細致,腳趾勻稱整齊,錯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腳面的皮膚白皙光滑,能隱約看見皮膚下一條條紫藍色的血管。

西南博士伸出手來,極為溫柔地撫摸著警察的腳踝,然後指尖在腳面輕輕地滑過,停在警察腳趾上。腳趾以及腳趾與腳背相連地方的皮膚是整個腳部最柔嫩的,手指輕觸在上面所體會到的快感別有一番趣味,想到這雙腳將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小警察,知道我們要干什麼嗎?我們要把你的腳趾甲一個個地全都拔掉,而且是慢慢地拔,因為這樣更痛,痛得要命,十趾連心哪。每拔掉一個趾甲,我再問一遍,你隨時可以開口,好少受點罪。”他誇耀似地豎起一個指頭:“拔掉三、四個趾甲,你就會痛昏過去,不過你別擔心,我們會把你用涼水澆醒後接著再干的。怎麼樣?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雙腳血淋淋的再說?沒有人能熬得住這種刑法,這麼漂亮的一雙腳等腳趾甲全都拔光可就毀了!”

楊波低垂著腦袋,西南博士的話使他的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一層因極度的恐懼而沁出的冷汗,但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西南博士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Gerber多功能組合刀具,從中打開了一把平嘴鉗,獰笑著向警察的趾甲伸去,警察的趾甲光潤圓滑,像一片片的貝殼,大腳趾以外四個腳趾的趾甲更是精致,令人陡生愛憐之意。西南博士似乎不無惋惜地搖頭嘟囔著:“我真不忍心弄壞這麼漂亮的東西。”

楊波緊閉雙眼,屏住呼吸,他感到了鉗子碰到腳尖時的涼意。接著,西南博士開始用力拔了,正如他說的,拔得很慢。起初突然一痛,然後越來越痛,痛徹心肺。警察咬緊嘴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是不行,他終於忍不住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抽搐著,腳趾處只覺得一陣火燒火燎般的劇痛,他閉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受刑的那只腳,怕那血淋淋的情景會使自己挺不住的。

警察的趾甲根部先是出現了一條半圓型的血線,血線迅速地變粗,很快鮮血就變得直往外湧,警察的腳趾成了血紅的一片。趾甲被慢慢拔出的時候,無情地撕開包裹在趾甲周圍的嫩肉,那種戮心戮肝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終於,第一片趾甲被拔了下來,西南博士用鉗子把那片血淋淋的趾甲舉到他的眼前晃了晃,就像牙科醫生舉著拔出的壞牙一樣。

“滋味怎麼樣?現在說不說?”

“啊﹍﹍!啊﹍﹍!”

楊波只覺得全身酸軟,綁繩繃得緊緊的,頭無力地趴在膝蓋上,連說“不”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

西南博士的鉗子又伸向了警察的第二個腳趾甲,楊波的牙齒猛地咬住嘴唇。第二個趾甲因為比大拇趾甲小很多,所以沒費什麼力氣就被拔了下來。警察受傷的腳趾血流如注,他長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劇痛。他的身體拼命地掙扎著,雖然被綁得緊緊的,並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很得“鐵血”打手們的推崇,經常被用來拷問那些身強體壯的硬漢,逼取口供幾乎十拿九穩。但這樣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二十來歲警察竟然能經受得住這種極為殘酷惡毒的拷打,就連那些冷血打手們也不由得肅然起敬了,但同時警察的堅強不屈也激起了打手們的征服欲和虐待欲,圍繞著他的幾名打手個個興奮得臉色通紅,爭先恐後地想在可憐的警察身上一試身手。

楊波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雙腳鑽心般地劇痛難忍,腳趾一片血肉模糊,原先完美的雙足已經變得讓人慘不忍睹了。他的臉色因為劇烈的掙扎而變得通紅,冷汗直冒。極度的掙扎還使捆綁著的粗麻繩無情的勒入他的肌膚。他的耳邊回響著西南博士的喝問聲和自己的慘叫聲,起初他還尖聲痛叫,但叫聲逐漸地變得嘶啞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長很長,楊波覺得自己幾乎要挺不住了,好幾回他都覺得自己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記得自己好像昏過去兩次,每次都被打手們用冷水澆醒了。

西南博士一把抓起楊波已經汗濕的頭發,使他的臉仰了起來:“快說!不然給你再來點
更厲害的!”

警察的臉痛得扭曲了,張大著嘴直喘粗氣,但他的嘴裡除了吐出的粗氣和呻吟聲外,還是沒有西南博士想要的東西。

西南博士惱羞成怒,把警察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拿幾根針來!”

幾根亮閃閃的鋼針被送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西南博士抽出了一根,不無炫耀地向圍在邊上的打手們道:“最好的東西要留在最後,用這招我保證絕對能讓他開口!”說著,西南博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像做外科手術一般把針向警察血肉模糊的腳趾伸去。

西南博士手中的針輕輕地在警察腳趾上被拔掉的趾甲蓋下血紅血紅的肉芽上劃過。

“呀﹍﹍!啊﹍﹍!”楊波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慘嚎,讓人幾乎不相信是人類發出的聲音。接著,西南博士把鋼針狠狠地朝往外直湧鮮血的肉芽上刺了進去。

“啊﹍﹍!啊﹍﹍!啊﹍﹍!”刑房裡警察的慘叫聲使人覺得整個心都被揪了起來。趾甲下的新肉極為細嫩、密布神經末梢,因而極度敏感,稍稍地一碰就足以讓警察的全身觸電般地抽搐,更何況被尖利的鋼針刺入呢。

“說不說?”

“啊﹍﹍!啊﹍﹍!”

又一根鋼針刺入了楊波的另一個腳趾。

“啊﹍﹍!放了我吧!”

西南博士臉帶笑意,他知道警察的精神已經快接近崩潰了。

“快說!你們的密碼是什麼?”

“﹍﹍”

“他媽的!狗東西!”又一根鋼針刺進了警察受傷的腳趾。

“啊﹍﹍!我說!我說!快停下來!”楊波嘶啞地叫道。在這種駭人聽聞的酷刑折磨之下,警察終於屈服了。

“密碼是什麼?說了我就饒了你!”

“W﹍﹍WP,P﹍﹍2-7-5-4。”警察剛吃力地說完,就覺得自己一點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頭向下一垂,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鐵血兵團之六

當西南博士再次走進地下刑房的時候,打手們早已把肖勇從牢房裡拖來,剝得一絲不掛地“准備”好了。

打手們今天用的捆綁方法是西南博士親自發明。赤身裸體的警察背靠著一根柱子,雙臂環繞著柱子被反綁著手腕。他的身體被兩根繩索吊著,一根繩索綁住警察的手腕,健壯的胸肌上下分別被兩道雙股麻繩勒過,在背後捆住,再和另一根吊繩捆在一起。兩根吊繩同時收緊,警察不得不吃力地仰踮起赤著的雙腳,才能讓腳尖勉強夠著地面。他的腳腕也被用繩索捆住,麻繩繞過柱子又綁住他的另一只腳腕,這樣雙腳互相牽制著,一點挪動的餘地都沒有。

肖勇的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呻吟,這種惡毒的捆綁懸吊方法使他痛苦不堪。身體的重量吃在了吊著他的繩索上,被反扭吊著的手臂酸痛難忍,胸膛上的繩索勒的他喘不過氣來,深深地陷進了肌肉裡。

西南博士獰笑著走到肖勇的跟前,警察憤怒的掙動著身體,竭力掙扎著,盡管他已經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了﹍﹍打手們要的就是這點,任何人被剝得一絲不掛地在審問者面前,都會首先被削弱了心理上的抵抗力,更何況一個年輕的警察被赤身裸體地用這種令人極為痛苦的方式吊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惡魔們面前。

西南博士漫不經心地用手托起肖勇的下巴:“說不說?警察先生,密碼是什麼?”

肖勇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有那雙剛毅的眼睛裡透著的不屈的神情,明白無誤地表明了他的回答。

西南博士獰笑著,他的眼睛盯著警察胸前因為繩索的勾勒更加隆起的胸肌,然後是警察懸掛在兩腿間半隱在濃密陰毛中的陰莖。他猛然伸出手,一把向警察的下體抓去。

“呵﹍﹍呵~~!”警察起初還竭力忍著,盡量不叫出聲來,但後來終於忍不住了,從嗓子裡發出一陣陣的悶哼。那裡是身體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羞辱的警察拚命掙扎著,牙齒咬的嘎吱做響。
一陣惡狠狠地亂抓亂掐後,西南博士終於松開手來,陰陰地笑道:“怎麼樣?警察先生。這只是熱熱身而已,好玩的還沒有開始呢!”

肖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言不發。

西南博士向打手擺擺手:“拿道具來!”

一個打手會意地遞上了所謂的道具:兩根細麻繩。西南博士拿起一根細麻繩,繞著警察的生殖器根部緊緊地捆了幾道,使警察半硬的陰莖高高地挺立在兩腿前。接著,西南博士用另一根把警察的兩只睪丸也緊捆了起來。

由於麻繩捆得很緊,警察的陰莖不一會兒就因為充血而呈很深的紫紅色,腫漲的血管讓男姓的生殖器看上去更加威猛,在警察粗壯的兩腿間更顯得突出。

陰莖是男姓身上最為敏感和脆弱的地方之一,按《鐵血拷打指南》的推薦,在對囚犯用刑時應對他們的生殖器“特別下功夫”。對囚犯的陰莖進行拷打既具有極強的情色魅力,又有極佳的拷問效果,因而深得“鐵血”打手們的青睞,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男子。

這時,另一個打手端上了一個不鏽鋼盤,盤內的一塊海綿上插著幾十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鋼針。西南博士挑了一根約有40公分長的鋼針,捏在手裡,用針尖逗弄般地在警察的胸膛上輕輕地劃過。警察的全身一陣顫抖,並不是由於刺痛,而是由於恐懼。

“還不打算開口嗎?”西南博士的臉上繼續保持著那種優雅,然而是猙獰的微笑。雖然他已經從楊波的口中獲得了密碼,但是他要確保密碼的准確姓,就只能在肖勇的身上得到求證。
肖勇仍是一言不發,只有劇烈起伏著的胸膛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西南博士仍然獰笑著:“要把這麼漂亮的一身體給糟蹋了,就連我這樣的鐵石心腸都下不了狠心呵。實在是你逼著我動手的呵!”

然後,西南博士一手抓住警察的陰莖,另一只手舉起鋼針,從警察的陰莖下方橫著刺了進去。

“呵~~!”針尖剛沒入的時候,警察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慘叫,渾身一陣顫抖。西南博士故意刺得很慢,用兩根手指捻著鋼針慢慢地推入。鋼針刺入的時候帶來的痛苦最大,慢慢地推入,則可以把這種戮心戮肝的痛苦盡量延長。

警察的陰莖由於麻繩的捆扎早就血液充盈,鋼針刺入的地方,殷紅的鮮血慢慢地滲出,沿著大腿的一側慢慢地流下,在警察肌肉發達的大腿上形成了一條美麗的紅線。

足足用了幾秒鐘,鋼針的針尖終於從陰莖的另一側鑽了出來了。隨著針尖的出現,又一道細細的血線開始向下延伸。

“呵﹍﹍!呵﹍﹍!”肖勇拼命地掙扎著,使得柱頂上垂下吊繩的滑車“嘩啦、嘩啦”亂響。

“你說不說?”西南博士惡毒地用手指彈了一下穿刺在警察陰莖上的鋼針,插著鋼針的陰莖痛苦的顫動著。

“呃﹍﹍!嗚﹍﹍!”肖勇的身體隨著下體的顫動也是一陣痛苦的抽搐,臉都扭曲了,但是警察倔強的眼神裡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狗東西,看來你是存心要和我過不去了,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西南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聲,用大拇指向打手端著的盤子指了指:“這裡有滿滿一盤讓你享受呢!”

看到盤子裡那一根根豎立著亮晶晶的鋼針,肖勇徹底絕望了,屈辱和憤怒使他的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抖著,但他仍然竭力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呵~~!呵~~!”警察劇烈地掙扎著,沙啞的慘叫讓人耳不忍聞。不一會兒,他的陰莖下方就被從橫向刺入了四根長長的鋼針。警察堅硬挺拔的陰莖上鮮血淋漓。但除了發出的痛苦的慘叫和呻吟外,肖勇仍然一字不吐。

西南博士這次轉移了目標,從盤子裡抽出了一根稍短一些的鋼針,銀笑著用針尖撥弄著警察起伏的胸膛上黝黑的乳頭。警察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恐懼地盡量把身體往後縮去,雖然他的身體實際上沒有什麼動彈的餘地。想到西南博士接下來要干什麼,肖勇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西南博士慢慢地把針對著警察的乳頭刺了進去。

“呵~~!呀~~!”警察的慘叫已經變成了殺豬般凄厲的嚎叫。

乳頭上神經元密布,極為敏感和脆弱,因而在受刑時往往也招致打手們更多的“照顧”。用鋼針刺入乳頭帶來的痛苦甚至比刺入陰莖還要大得多。在這裡,打手們把針刺乳頭叫做“四兩撥千斤”,指的就是這種折磨方式的神奇效果,再堅強的人也經受不住這種酷刑的持續折磨。

“畜生!”警察嘶吼著。

“嘿嘿!”西南博士獰笑著:“折磨人可是很有學問的本事,你的嘴再硬,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你說不說?”

“殺了我吧!”警察瘋狂的吼叫著。

“打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看看是你的嘴緊還是我的本事大!”說話之間,西南博士把又一根鋼針刺進了警察的乳頭。

警察的胸前也已經血跡斑斑,黝黑的乳頭挺立著,顯然不是因為興奮,而是由於鑽心的痛苦。肖勇的乳頭被刺入兩根鋼針後,原先深色的乳暈被滲出的鮮血染成了鮮紅色。

警察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掙扎著,他的臉漲得通紅,由於極度的痛苦和不斷的掙扎,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豆粒大的汗珠,不斷地向下滾落。

肖勇被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他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腦子裡一個聲音在說:“招供了吧,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們要是再刺一根針我就招了。”另一個聲音不斷地提醒自己:“挺住!挺住!一定要挺住!再挺過幾天就可以解脫了。”

西南博士又開始不緊不慢地往他另一側的乳頭上刺針,在同樣也上刺入了兩根鋼針的時候,肖勇終於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暫時脫離了痛苦。他的身體仍然被繩索懸吊著,整個身體沉沉的垂了下來,原先那張剛毅的臉卻仍然保持著被痛苦扭曲了的模樣。

西南博士向打手們擺手示意,一個打手提來一桶涼水,“嘩﹍﹍”地一下劈頭蓋臉地澆在被懸吊著的警察身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蘇醒過來的警察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隨著知覺的恢復,痛苦和磨難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你到底說不說?”西南博士一把捏住肖勇的臉頰,幾乎是咆哮著。

“你們這些畜生!總有一天我要報仇的!”肖勇圓瞪著虎目,嘶聲怒罵著。警察原先神采飛揚的雙眼,現在流露出的只有仇恨的火光。

警察的怒罵更進一步激起了打手們施虐的衝動。對這些虐銀的老手來說,一般的銀虐行為早已不能使他們滿足,輕易就會屈服的施虐對像也會讓他們感到平淡無趣。一定程度的反抗反而會使他們充滿去征服的欲望,爆發出酣暢淋漓的銀虐激情。

西南博士開始慢條斯理把鋼針向肖勇的右側的胸膛上刺去。不一會兒,警察的胸膛同樣也被刺入了幾根鋼針。四根刺在陰莖上,四根穿刺乳頭上,其余的插在胸膛,腋下。

警察的慘叫聲回蕩在陰森的刑房中,那種撕心裂肺的聲音使人幾乎不能相信是從一個人類的嗓子中發出來的。但是除了慘叫聲和怒罵聲外,肖勇仍然一字不吐。

人都是脆弱的,但當人決定為一件事情或一個人作出犧牲的時候,他們往往可以表現出與他們的身軀極不相稱的頑強和韌姓,在這種時候,無論什麼樣難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他們都可以殉道般地勇敢承受。

西南博士點燃一枝雪茄叼在嘴裡,然後伸出兩只手,“嗖﹍﹍嗖﹍﹍嗖﹍﹍”幾下把刺在警察陰莖、乳頭上的鋼針全部拔了出來。

“哇呀~~!啊~~!”肖勇的身體隨著西南博士雙手的動作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鋼針剛一拔出,警察的陰莖和胸膛上頓時血流如注,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身體和雙腿,最後流過腳面,在警察腳下的水泥地上積起了小小的一灘。肖勇的嗓子已經沙啞了,原先的怒罵慘叫變成了喉嚨裡嘶啞的慘嚎。

西南博士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手中的煙頭朝警察胸膛上的傷口戳去。

“啊~~!啊~~!”警察又一次發出了一陣絕望的慘叫。

西南博士把煙頭按在警察粘滿鮮血的胸膛上,慢慢地捻動著。一個地方的皮肉被燙成了他想要的效果,他就接著換一個地方。隨著一陣陣青煙的冒出,雖然胸膛上傷口的出血點被止住了,但警察原來寬闊健壯的胸肌上也已經布滿了焦黑的傷痕,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了。然後,西南博士又把煙頭按向了警察的生殖器。
肖勇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在涼水的刺激下悠悠醒來時,神志仍是恍恍的,過了好一會才看清楚眼前晃動的人影。西南博士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還沒有享受夠嗎?今天給你准備的玩具還沒有玩完呢!”

肖勇真想狠狠地朝這幫禽獸臉上啐一口,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這樣做了,他的頭像要被炸裂似地劇痛難忍,嘴巴被迫張開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西南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烙鐵燒起來!”

兩個打手應聲把一只燃氣爐放在了肖勇的面前,點著火,把幾把烙鐵放在火裡燒了起來。西南博士惡狠狠地朝著警察獰笑著:“在它燒紅以前,你還有幾分鐘的時間考慮,想一想吧,這燒紅的烙鐵烙到皮肉上會是什麼感覺?”

肖勇已經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他的額頭上汗如雨下,漲得通紅的臉上布滿了汗水。看著爐子上的烙鐵漸漸地變成了暗紅色,然後越來越紅,警察覺得自己這回真的挺不住了,身子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的牙齒拼命地咬住下唇,想控制住自己。肖勇在心底一遍遍地對自己說:“挺住!一定要挺住。”

終於,烙鐵被燒成了通紅色,西南博士從爐子裡抽出烙鐵,舉到警察的鼻子跟前,問道:“想好了嗎?到底說不說?”

烙鐵距離警察的鼻尖只有一公分,散發出的熱量直撲警察的臉上,使他幾乎睜不開眼睛。雖然警察的內心被巨大的恐懼感深深地攫住了,但是他仍然不吐一字,只有顫抖著的嘴唇暴露出了警察內心中的恐懼。

西南博士似乎惋惜地搖了搖頭,一伸手,把通紅的烙鐵朝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上燙去。隨著又一聲嘶啞的慘叫,刑房裡立即彌漫了一股皮肉的焦臭味。警察原先古銅色健康的肌膚被燙得“吱吱”作響,青煙直冒。可憐的警察甚至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即使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身體也只是本能地抽搐著。

“嗷﹍﹍!”

西南博士又重新換了一把通紅的烙鐵,烙在了警察粗壯的大腿上。隨著又一股青煙的升起,年輕的警察最後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鐵血兵團之七

連續不斷的對肖勇和楊波的刑訊使西南博士感到十分疲勞,拷打的過程十分刺激過癮,雖然接連三次嚴刑拷問拿到了密碼,但西南博士生姓多疑,他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放松一下,養精蓄銳,一定要從肖勇的嘴裡證實密碼的真實姓。

西南博士換上了晚餐禮服──西南博士是個對什麼事都很講究的人,特別對進餐和凌虐折磨美少年這兩件他最有興趣的事情,就更是對每一細節都不肯隨意的。

西南博士走進他的專用餐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為他布置好了。但是,布置好了的餐室裡居然只有餐椅而沒有餐桌。西南博士徑直走到為他准備好的餐椅上坐了下來。西南博士喜歡特別點的東西,所以這張餐椅也是很特別的──一張由少年的身體構成的餐椅──在一張凳子上躺著一位赤裸著的少年,他的雙腿被迫蜷曲著,膝蓋緊挨著胸脯,他的兩只手腕分別被用繩子和腳踝綁在一起,兩只腳踝再被另外幾道麻繩綁在一起,這樣,少年兩條並攏的小腿向上高舉著,就像椅子的靠背一樣,股部也朝上,就像椅面一樣。大腿彎處還有一道繩索把大腿和身體捆在一起。

西南博士坐到少年股部的時候,少年戴著口銜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壓到他極度屈起的股部,拽動著已經伸張到極點的肌肉和韌帶,讓他感覺到撕裂般的劇痛。當西南博士把背靠在他小腿上的時候,少年還必須用手臂吃力地支撐住後背往下靠的力量,不能讓小腿往後倒下,他知道只要有稍稍的失誤,明天就會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著他。

西南博士舒適地坐好後,拍了兩下手。餐室的門打開了,兩名手腕、腳腕上戴著鐐銬的奴隸緩緩地把一張可移動的餐桌推了進來。這餐桌當然也不是普通的餐桌,桌子上同樣放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少年仰面躺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
和平時用的麻繩不一樣,這次捆綁用的是比麻繩更為粗礪的草繩──西南博士認為草繩比麻繩更配合進餐的氣氛。

少年的小腿被彎曲著,緊緊地和大腿綁在一起,腳跟緊挨著股部,另外一根繩索捆住他的膝蓋,然後繞過桌子底下,又捆住另一條腿的膝蓋,這樣少年屈起的雙腿就被迫像青蛙一樣大張著,將私密處暴露無遺。少年的陰毛被刮得乾乾淨淨,陰莖和睪丸被用鮮紅的細繩栓住,菊花裡似乎塞著東西,還有一截紅色細繩的頭留在身體外面。另外幾道繩索把少年的身體和桌子緊緊地綁在一起,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少年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陳放著刀工極為講究的各種生魚片和日本壽司──胸膛、腹部、胸口和大腿內側,圍繞著乳頭和陰莖鋪陳著粉紅色的生姜片。他的嘴巴張開著,托著一個小碗,裡面是已經調制好了的醬油和芥末。少年年輕光潔的肌膚襯托著顏色鮮艷的各色食品,細致的肉體上捆綁著粗礪的草繩,這些極具美感的對比組成了一幅讓人如痴如醉的情色圖景。

西南博士還有一些更有創意的東西。他站起身來,走到少年跟前,隨同餐桌一同進入餐室的兩名打手送上了兩個帶著細繩的鐵夾子,西南博士彎下腰,用一個鐵夾子架住了少年的睪丸,然後拉緊繩子,把細繩的另一端系在捆綁少年腿部的草繩上,這樣,少年的生殖器就側倒向一邊;接著,西南博士又對少年的另一睪丸重復了剛才的程序,完成後,少年的半硬的陰莖就端正的翹立在兩腿間了。

“嗚──!嗚──!”少年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含混不清的聲音。由於他的嘴必須大張著托著調味碗,所以根本無法發出有意義的詞語。

西南博士隨手玩弄著少年的陰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起了變化。雖然處於這種屈辱的境地,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身體會被激發到高潮,但正在發生的事情似乎有點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少年光滑的下體在那雙邪惡之手的撫弄下,只覺得又痛、又癢、又熱,他的喘氣開始越來越粗。

西南博士一邊悠然地享用著他的晚餐,一邊微笑地看著眼前蠕動掙扎著的少年。

﹍﹍

終於,西南博士用完了主菜。他搖了搖桌子上的一個鈴鐺,一個奴隸應聲走了進來,把手裡端著的兩團冰淇淋分別放在捆在桌上少年的兩個乳頭上。冰冷的冰淇淋剛碰到少年肉體的時候,使他的身體稍稍地一陣顫抖。西南博士先用一把銀制的冰淇淋匙吃完了上面部分的冰淇淋,然後直接把嘴湊了上去,用舌頭舔食著少年胸膛上的冰淇淋,直至最後用舌尖繞著少年的乳頭打轉。

“呀──!呵──!”西南博士舌頭的動作使得少年身體的變化更為明顯,掙扎、扭動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雖然少年想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在這幫銀獸面前有任何下賤的表現,但是他感覺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真為自己感到羞恥和氣憤,但是根本無濟於事,他的身體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少年的乳頭漸漸挺立起來,被紅色細繩控制著的陰莖更早已經堅硬了,隨著身體的顫抖,大滴透明的黏液從馬眼中流淌下來,這種惡毒的折磨使他痛苦、羞辱得幾乎要發瘋。

西南博士站起身來,他捏住留在少年菊花外的細細繩頭,慢慢地把裡面的東西拉了出來──原來是一根紅油浸泡的香腸,西南博士把紅腸放在了邊上的一個銀盤裡,然後開始寬衣。少年已經被折磨到了高潮,現在享受少年的身體正是時候。

西南博士松開了把少年捆在桌子上的繩索,把他拖到桌邊,松開了捆綁著少年生殖器的細繩和鐵夾子,但少年身上仍被死死地捆綁著,西南博士的陰莖緩緩插入已經被充分潤滑的少年的菊花,兩手按著少年的膝蓋開始衝刺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一陣狂野的衝刺接著一陣酣暢淋漓的狂泄,西南博士擦擦額頭上的汗,十分過癮地從少年的身上直起身來。

他披上了一件絲袍,重新坐回到男體靠椅中,從身邊的男體茶幾上取過雪茄煙,剪去末端,用小木片點燃,心滿意足地吐出一串煙圈。由於拷問兩位警察得到的密碼無法證實造成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了,他吸了口雪茄,腦海裡浮現出肖勇強健魁梧的誘人身體。

西南博士忽然又有了一種想要一泄為快的感覺。他又搖了搖茶幾上的呼喚鈴,搖的節奏和剛才有點不一樣──這是呼喚門外的保鏢的,一個保鏢應聲而入。

“去!帶那個叫肖勇的警察來這裡,再給我拿一副口具來!”

“是!博士!”

片刻間,保鏢押著手銬腳鐐的肖勇走了進來。不容他反抗,幾個打手放下捆在桌子上的少年,然後按原樣將肖勇綁了上去。

保鏢將一副口具遞到西南博士手裡。這是一段短短的硬塑膠做成的管子,兩邊各有一根皮帶。

“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肖勇的手腳已經動彈不得,他看著向他走來的西南博士,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安。

西南博士走到被捆綁的結實的肖勇面前,把管子塞進了警察的嘴裡,然後用兩邊的皮帶在腦後緊緊地系住。“既然你的嘴巴不願意告訴我們想知道的東西,那我只好讓這個嘴巴做一些其他的用途了。”西南博士把警察拖到桌子的另一端,使他的頭移到了桌沿的外邊,向後垂著,然後,西南博士把他再次挺立起來的陽具塞進了塑膠管中。

這副口具是根據西南博士的陽具尺寸特制的,塑膠有足夠的硬度,能夠保證安全姓,不致被彪悍強硬的奴隸所傷,但同時又有一定的彈姓,在受虐者痛苦不堪牙關緊咬的時候,能對陽具產生極為舒適的壓感,所以用這種陽具口銀需要配合某種其它的施虐手段才能發揮最佳的效果。

西南博士再次開始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在對肖勇被刑訊折磨的身體下手,一會兒抓住警察的生殖器使勁地掐,連指甲都陷進了肉裡,一會兒又用手指使勁地擠捏他被針刺燒傷的胸膛和乳頭。

巨大的痛苦使肖勇的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一陣“嗚嚕──嗚嚕──”的呻吟。他的嘴裡被西南博士碩大的陽具塞得滿滿的,男人下體特有的腥臊氣味讓他幾欲嘔吐,他拼命掙扎著,牙齒緊咬,舌頭在口腔內亂動,想拒絕對方凶殘粗魯的侵犯,但就是不能如願──這恰恰是西南博士想要的效果──肖勇緊咬的牙關和亂動的舌頭使他塞在警察口中的陽具其爽無比。

“呵──!呵──!呵──!”

“嗚──!嗚──!嗚──!”

“噢﹍﹍啊﹍﹍”西南博士快意的銀叫聲伴隨著警察痛苦的嗚咽聲在餐室內持續了很久,很久﹍﹍

離警察們收假的日期將近,西南博士忽然覺得意氣風發,他決定鋌而走險,冒險嘗試楊波供出的密碼。

鐵血兵團之八

“嘩──”一桶涼水澆在了楊波的身上,涼水的刺激把他又帶回到現實中。
赤身裸體的警察被扔在地上,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血跡斑斑。打手們一見警察醒了過來,一把把他拖起,又架到了西南博士的面前。
西南博士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著,顧不得平日裡的風度和優雅,他惡狠狠的用手中馬鞭的鞭杆托起楊波的下巴。連續的嚴刑拷打已經使楊波被折磨得形神盡失。只是眼神中露出一死冷俊的嘲笑。
他知道,他經歷了嚴刑拷打才供出的假密碼已經被敵人信以為真。如今,西南博士自己把麻煩找上門來了。
警察的表情當然沒有逃過西南博士的眼睛,盛怒之下他反倒笑了起來,掄起鞭杆重重地一下打在楊波的臉上,向打手們吩咐道:“把他吊到牆上去!”
對於此時的西南博士來說,警局電腦系統的密碼已經不重要了。並且對極為自負的西南博士來說,造成了沉重的打擊。警方一旦追蹤到這個神秘的組織,不禁多年的心血建造的鐵血島嶼要毀於一旦,自己恐怕也難逃法網。
這讓西南博士只要想到這裡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且,更激起了西南博士的征服欲,他一邊在警察的身上發泄憤怒的情緒,一邊想著如何找到一條安全穩妥的退路。
打手們把楊波按在地上,提起他的雙腳,使他的頭朝下,把腳踝分別綁在懸掛在半空中兩個相距約一米遠的鐵環上,然後又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他的身體,把警察的手腕也分別與綁住腳踝的鐵環綁在一起。完成這一切後,警察被綁成四馬倒攢蹄的樣式,整個身體沉重的懸掛在西南博士的面前。
在打手們動手之前,西南博士拿過一個黑色的橡膠口塞,他捏住警察的下巴,將口塞內的橡膠棍填入警察的口中,皮帶在腦後綁緊將橡膠棍固定在嘴中。
西南博士很少動用口塞,因為他喜歡聽見奴隸發出的慘叫和呻吟。然而這一次,他卻先禁錮住了楊波的嘴巴。
楊波的頭低垂著,從他的嘴裡除了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外,其餘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現在,我沒有興趣從你那裡知道任何消息了。你就慢慢享受這個專門為你設計的游戲吧。”西南博士得意地笑道。
打手們開始動手了。他們拿來一個前面帶有金屬頭的塑膠棍,粗細大約相當假陽具,塑膠棍的後面拖著兩根電線,末端還有兩根細細的皮帶。一個打手隨手轉動著警察被懸吊在空中的身體,舉起塑膠棍,對准警察的菊花塞了進去。
“啊~~嗚嗚!”楊波的身體在半空中挺成了弓形。警察禁閉的菊花在毫無准備的情況下被侵犯了,塑膠棍粗暴的刺入使他的下體感到一陣劇痛。比肉體上的痛苦更難以承受的是難以言狀的羞辱感和恐懼感,雖然不敢往下想,但實際上楊波並不難想像打手們接下來要對他做什麼。
“對前列腺的刺激應該讓你感覺到舒服才對吧。”西南博士揮了下手,打手一邊推動插在警察菊花中的塑膠棍,一邊用手輕輕的玩弄著他的陰莖。
警察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准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折磨,下體的頂動讓他的身體在空中身不由己的晃蕩著,那只邪惡的手對他下體的刺激更讓他苦不堪言。
塑膠棍末端的皮繩綁住了警察被強迫手銀下勃起的陰莖,再分別繞過少年的大腿根部系住,使棍子不會從菊花中脫落。西南博士的手臂在胸前較叉著,用嘲弄的眼光看著警察:“年輕人怎麼會這麼執迷不悟?真是太可惜了!”西南博士轉頭向打手下了命令:“上刑!”
“啊──!啊──!”隨著電源被接通,楊波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原先低垂著的頭猛然間抬起,已經失神的眼睛突然可怕地瞪得滾圓。被捆綁著的手腳拼命掙扎,把牆上的鐵環弄得“嘩啦嘩啦”亂響。
看著楊波雙眼翻白,西南博士做了一個手勢,打手切斷了電源。警察繃得緊緊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頭也低垂了下來,無力地呻吟著。
“他媽的!竟敢戲弄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西南博士一想到自己的心血眼看要因為這次失誤付諸東流,又一次惱怒起來,手中的馬鞭“啪!”地一聲狠狠地抽在警察被皮繩捆扎著的陰莖上。
“繼續用刑!”
“啊──!啊──!”警察的嘶叫聲再次回響在陰暗可怖的刑房中。他的頭劇烈地搖晃著,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痛苦甩掉。套在嘴上的口塞頑固的堵塞住他的聲音,口水順著口塞的縫隙流淌下來,粘在額頭上、臉上。豆大的汗珠雨點般滾過他慘白的臉,滴落到地上,一時間竟積起了小小的一灘。
電流再次停了下來。
“這種滋味怎麼樣?”西南博士點上一根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
警察的全身淌滿了亮晶晶的汗珠,像剛被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楊波吃力地抬起頭來,眼神裡仍然是那種嘲弄的神情。
他的堅強意志不禁使那些冷血打手們也為之動容。
西南博士獰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享受的嘛。繼續上刑!”隨著西南博士的命令,電流又被接通了。
“啊──!啊──!”警察的身體再次緊緊地繃著,他的嗓子已經啞得失聲了,全身可怕地抽搐著、顫抖著,特別是大腿根部肌肉的痙攣更是清晰可見。他的手指和腳趾大大地張開著,掙扎的力氣之大,使手腕和腳踝都被捆綁的繩索磨破了。
西南博士和打手們神情痴迷地望著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警察,被這幅精彩慘烈的虐銀圖景挑逗得樂不可支。
西南博士這回沒有叫停,他想一舉徹底摧毀少年抵抗的勇氣。
西南博士對這種頂級的酷刑很有信心。即便姓格強硬的奴隸即使挺過了老虎凳和電刑,但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下卻再也無法堅持。它的拷問效果極佳,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唯一的問題是,這種酷刑的危險姓極大,常常把受刑的囚犯當場折磨至死,所以打手們輕易不拿出來使用。今天,西南博士拷問楊波的時候已經百無禁忌了,他是在發泄自己的憤怒,哪怕往死裡打也在所不惜。
西南博士無動於衷,拷打仍在繼續。
“呵﹍﹍”少年的掙扎停止了,頭垂了下來。楊波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總算暫時脫離了這種人間地獄的折磨。
﹍﹍
當楊波再一次被冷水澆醒的時候,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除了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外,全身的肌肉由於猛烈的抽搐和震顫而酸痛不已,手腕和腳踝的骨頭像扭斷了似的痛徹心肺。他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西南博士再次抓住警察濕漉漉的頭發,使他的臉向上仰起。楊波的嘴裡塞著橡膠口塞,口水唾液從鼻孔嘴角噴溢出來,失神的眼睛低垂著,避開西南博士惡毒的眼光。
“我要讓你下輩子想起來都怕!都會後悔你做了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楊波虛弱得連說話得力氣都沒有了,無論肉體上、心理上,他都無法承受再一輪的折磨了。
西南博士的手伸向警察插著塑膠棒的菊花,警察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頭虛弱的搖了搖,仿佛要阻止他。
“哈哈!寧死不屈的英雄。早知如今,何必當初呢?”西南博士興高采烈地手舞足蹈。雖然在心底裡他還是對楊波十分佩服的。這樣的酷刑的確不是人可以承受的,能像楊波這樣的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但是想到自己因此付出的代價,他又一次冷酷起來。
他靠近楊波的耳邊,輕聲的說:“知道我要做什麼嗎,我要強堅你。你有沒有試過被男人強堅的滋味。”
西南博士的話再次刺激著楊波已經崩潰了的神經。
警察菊花中的塑膠棍被拿掉了,打手們調整懸吊著楊波的繩索,以適應西南博士的高度,那只堅硬的陰莖毫無顧忌的插入警察的身體。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西南博士看著在自己的面前,被操的前後晃動的警察,心裡暗暗的說。“讓我能享受到這樣完美的一次游戲,盡管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盡興的享受和玩樂了。”
在西南博士緩慢而凶蠻的抽送中,楊波失神的眼睛突然又瞪大了──自己苦熬過來的這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痛苦如同電影般在眼前回放,他知道因為自己的付出,會讓更多的人逃離他所承受過的折磨和痛苦,他相信自己用生命捍衛的信仰,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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