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小天全集(下)

《小天全集》之體育學院

這天,少年叫小天去樂潭海灘幫他收取一個體育學院學生的奉金,還說收到的錢可以送給他使用,這可把小天高興壞了,這幾天自己胡亂請客,身上的錢早就不多了。

小天按照約好的地點興高采烈地來到了海灘的一處天然礁石邊,遠遠地就看見一個身型巨大的年青男人站在那裏。小天翻出電話本,撥通那個體院學生的手機,果然看見那個青年馬上掏出手機接聽。並立刻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這個彪壯的小夥子現在就站在了小天的面前。他身材十分高大魁梧,大概有一米八九,是個標準的年青力壯的棒小夥。他冷俊的臉上帶著一副酷酷的黑超墨鏡,臉龐的線條十分剛毅帥氣。只見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背心,高高隆起的兩塊發達寬厚的胸大肌將背心撐得緊緊的,從無袖背心裏伸出兩條粗大結實的胳膊,上面隆起的發達肌肉上佈滿青筋。手腕手掌都粗大有力。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運動短褲,極其發達結實的大腿裸露在外面,上面全是一塊塊突起的肌肉群,健康黝黑的皮膚上汗毛茂盛。小腿肌肉健壯得如同反扣了一個大碗。碩大的腳掌上穿著一雙黑色涼鞋,粗大的腳趾上面也布著汗毛。他斜挎著一個黑色的背包,就這樣穩穩地,如同天神一般矗立在瘦小的小天面前,看上去足足比小天高了兩個多頭,看小天時他不得不略微俯著頭。

“你是不是叫杜毅軍?”
“是。”
“是不是體育學院學皮划艇的大四學生?”
“沒錯!幹什麼?”
“哦,那就是你了。少爺叫我來幫他收這個月的奉金300元,看看,這是少爺給你們下的繳費命令。快拿來!”
“不是200元嗎?怎麼叫我交300元?”小夥子看了看小天手上的令狀,一臉的憤怒。
“叫你交多少你就交多少,這是少爺的命令,少廢話!快把錢拿來!”

杜毅軍低頭掏出錢包,把裏面所有的錢都扯了出來。小天看見裏面多數都是十元,二十元的零錢。

數了半天鈔票,小夥子揚起漲紅的臉,很有點難為情:“我。。。我現在只有200多一點。要不,要不你先幫我墊上,我。。。我下次再還你。。。”

“我可不幹,少爺就要你的錢,又不是要我的錢。要是你竟敢違命不交的話,什麼後果你該是很清楚的!”

杜毅軍那堅毅的面孔立馬變得刷白。他當然知道這樣作的後果。

“要不你等著,我回學校去拿!”

“誰要等你啊,少爺還叫我儘快回去呢!廢話少說,快把錢交出來!”

體院壯小夥受到小天的這番刁難,心中早就怒火萬丈了,他倒豎著濃黑的眉頭,惡狠狠地吼道:“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小天揚起臉,得意洋洋地望著面前這個孔武有力的彪型青年:“怎麼辦?辦法倒是有一個啦,要我借錢給你?可以!當我兩天的奴隸吧?”

杜毅軍的嘴都快要氣歪了,可小天仍然幸災樂禍地抱著手,饒有興致地觀看著眼前這個空有一副魁梧強壯的軀體,現在卻為了區區一百塊錢就要出賣自己身為男人的最寶貴的尊嚴的粗豪小夥子。

“好好想想吧,我數三下,要是你同意我的方案,願意當我幾天奴隸的話,就給我馬上跪在我面前。要是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只有回去給少爺照實彙報你的行為咯!哈哈!一!!!”

此時沙灘上人來人往,很多都在他們附近站著或是躺著,很多人都在夏日的陽光下無聊地四處張望著。

杜毅軍眉頭皺得緊緊的,嘴角用力抿著,一言不發。

“二!”杜毅軍身子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注視著小天的眼睛裏似乎充滿了求饒的意味,但是還是沒有任何行動。

“三!!!”小天話一出口,馬上扭頭就走。

“等等!”小夥子忽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兩腿猛地一彎,“咚”地一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小天滿意地回過身,注視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頭如同蠻牛一般強悍勇猛的年青小夥。只見他深深地埋著頭,胸膛由於憤怒和羞辱而在不斷劇烈起伏著。旁邊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迷惑而訝異地看著這個渾身是勁的健壯小夥卑賤地跪在一個瘦弱的高中學生的面前。無數的圍觀群不住地指指點點,小夥子只有將自己漲得通紅的臉更加深深地埋了下去。

“還算識相,恩,現在給我把背心和短褲給扒了,只留條內褲就可以了!”

小夥子揚起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咬著牙狠狠地瞪著小天。

就在這時,小天突然揚起手,猛然狠狠地對準杜毅軍的臉甩下去,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杜毅軍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幾條手指印來。

杜毅軍呆了一下,咆哮著正要站起來一拳打倒面前這個耀武揚威的小子,誰想小天一聲大叫:“你敢!你要敢打我,我馬上叫少爺閹掉你!”

這句話如同一句靈驗的咒語一般,狂怒的壯小夥馬上如同鬥敗的公雞一樣,頹然又跪了下去。

幾記兇狠的耳光又落在了杜毅軍臉上,他的小腹也結結實實地挨了小天幾腳:“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想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伴隨著小天的叫嚷,幾記腳又狠狠地踢在了杜毅軍的下身處,把這個強悍的體院高才生痛得慘嚎連連。

旁邊的人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強健的一個壯小夥被這樣一個高中學生像打一條狗一樣的毆打,居然一點反抗都沒有!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大聲叫嚷:“你還是個男人嗎?給這樣一個小個子打成這樣,一聲都不吭?你快還手啊!笨蛋!!!”

眼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天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暫時停止了毒打,走上去一把揪住杜毅軍的耳朵,在他耳邊大叫:“畜生!彎下腰背我跑!”

杜毅軍咬著牙,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自己小腹和下身傳來的劇痛,馴服地彎下了他偉岸的身軀。

小天趾高氣揚地趴上杜毅軍寬闊厚實的脊背,對準杜毅軍的耳朵又是360度似的狠狠一揪:“牲口,站起來給我跑!”

杜毅軍痛得一聲大吼,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揪扯斷了。雖然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但自己背上的這小子的命令卻也不能不服從。杜毅軍強忍住屈辱,背起小天穩穩地站了起來,像匹開足馬力的賽車一般猛地從人群中衝了出去。

杜毅軍背著小天衝出沙灘,來到了公路上。現在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小天趴在杜毅軍背上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沒人接,電話裏媽媽留言說全家人都去郊區玩去了,要好幾天才回來。

小天收了線,又揪住杜毅軍的耳朵對他發號施令:“蠻牛,給我往你們學校跑!我要去你們宿舍玩。”

杜毅軍咬咬牙無可奈何,甩開兩條粗壯堅實的腿,背著小天就朝五公裡以外的體育學院跑去。

一路上小天逼迫著這個健壯的體院學生一刻不停地狂奔,五公裡的漫長路途中從來沒有讓他停下來歇過一口氣。還好杜毅軍不愧是體育系出身,擁有超強的體力和耐力,雖然累得氣喘吁吁卻還完全能堅持住。要是換了別人,大概早就累趴下了。

杜毅軍背著小天衝進了雄偉的體育學院的大門,穿過學校廣闊的跑道,穿過學校裏無數奇怪驚訝的眼光,終於到達了被鬱鬱蔥蔥的樹木遮蓋的高大的體育學院男生宿舍門口。體院學生停住腳步,深深吸了口氣,正準備背著小天往位於7樓他的宿舍衝刺,誰知道這個時候宿舍大樓的門口忽然走出來一個看來不知道是練柔道還是練摔交的滿身肥肉的大胖子,他一見杜毅軍本想打個招呼,誰知卻發現這個氣喘吁吁的哥們的脊背上卻趴著一個瘦弱的高中生模樣的傢夥,不由很是奇怪:“大屌男,你這是在幹嘛?這小子是誰?”

被哥們們戲稱為“大屌男”的杜毅軍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這,這,這是我表弟,今天來看我,可是身體忽然有點不舒服,我背他去宿舍休息一下——喂,我說你他媽的關你什麼事?自己找你馬子去,少來煩我!還有,少當著別人叫我大屌男,老子的屌是大,你小子不服氣怎麼?”

胖子同學臉上浮現出揶揄的笑容:“我說小表弟,你知不知道你表哥真他媽是個標準大屌男,上次去嫖妓,身上沒多少錢還要占人家便宜,只給幾十塊錢幹了那女的整整一晚屌還是硬的,哈哈哈,人家也是看他身材好,那話兒夠大,功能超級強悍才只收幾十塊錢當半賣半送了。哈哈哈,有空多練練身體,長成像你表哥這樣才算是男人嘛,哎,大屌男,你就不怕你那母老虎女朋友發現你去偷吃啊?哈哈哈!!!”

“我操你大爺!!!杜毅軍滿臉通紅,拿腳狠狠朝這個損友踢去。胖子哈哈大笑,躲過了苦於背著小天而無法施展拳腳的杜毅軍:“再見啦,小表弟,好好玩啊。”正準備邁腳,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又轉過身湊到小天的耳邊悄悄說道:“你表哥電腦裏面存了很多黃碟,有興趣叫他放給你看看啊,很刺激的哦,哈哈哈!!!”

體院學生又要一腳踢出去,胖子已經開心地跑開了。

杜毅軍尷尬地乾咳幾聲,埋下頭,將小天往自己脊背上提了提,吸了口氣,邁開兩條強健有力的大腿就向7樓衝去。

到了宿舍門口,杜毅軍喘著粗氣跪在門邊,小天從他的背上下來,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杜毅軍渾身的汗水給浸透了。他拍拍杜毅軍的頭,示意他開門。

房門的鎖被打開了,杜毅軍站起來就往裏面走,小天一見可不高興了,應該是奴隸跪在門邊,恭請主人先進去才對啊,上次看少爺在他的渡假屋裏面,奴隸就是這麼幹的嘛!正準備責問,忽然眼角餘光發現在靠窗的下床上躺著兩個人,隔著蚊帳看不太清楚,但仔細一看還是能分辨出那是一對一絲不掛的赤裸男女!

“你小子他媽的要幹炮在你宿舍裏面幹,敢在老子床上放肆?給老子滾出去!!!”杜毅軍一把撩起蚊帳就是一聲大喝!

這個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個子看來並沒有小天想像的那麼莽撞嘛,原來他搶先進去是為了偵察一下宿舍裏面有沒有人。小天這才恍然大悟:這裏當然比不得少年自己的渡假屋,凡事當然謹慎點的好。

床上的男女慌忙遮掩著穿上衣服,紅著臉拉開大門奪路而逃,女的跑出了門,那男的卻被杜毅軍一把拉住:“你他媽的用了我的床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想找死嗎?信不信老子一拳頭揍扁你?!”

“對不起杜哥,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床,我以為是大胖的,你就饒我我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杜毅軍揮起拳頭就要狠狠地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用勁揪了一下,一回頭,發現小天正對他輕輕地搖著頭。

杜毅軍咬咬牙,放下已經舉在半空的巨大的拳頭,惡狠狠地吼道:“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給我換張新床單來!!!”

“是,是,我這就去拿!”那男生如獲大赦,慌忙彎著腰倉皇逃竄。不一會就拿來張床單,小心翼翼地換下舊的,把新的給杜毅軍的床上鋪好,再點頭哈腰地溜了出去。

“看來你在你們學校還很有威望的嘛!”小天心裏猜想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杜毅軍一定是他們學校有頭有臉的人物。

杜毅軍望著狼狽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你想拿我怎麼樣?”

“怎麼樣?對少爺的手下的奴隸還能怎麼樣?當然是讓你乖乖聽我的使喚啦!哈哈哈!”一想到這麼兇悍的體育學院學生即將被自己隨意地呼來喚去,小天就忍不住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

“咚!!!”杜毅軍氣得胸膛一起一伏,將滿腔無處發泄的怒氣狠狠地發在那扇宿舍的門上,一腳將它狠狠踢上,再轉過身惡狠狠地盯住小天:“說吧,你要我作什麼?”

小天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準備去揪這個狂暴的體育學院壯男的耳朵,誰知這傢夥實在是太高大了,小天第一下居然沒有抓到,氣得小天就勢抓起身邊的電腦桌上的小音箱就朝杜毅軍頭上砸去:“狗奴才,誰叫你長那麼高,給我把頭低下來!

“嗷!!!”杜毅軍痛得一聲大吼,捂著額角彎著腰,頭不由自主地埋了下來。

小天趁機會一把揪住杜毅軍的耳朵,像拉一條狗似的把他到了靠窗的電腦桌邊,然後自己往杜毅軍的床上上一躺,眯著眼下令:“臭牲口,給我把你全身上下的衣服全脫了,快點!”

杜毅軍鬆開捂著傷口的手,圓睜雙眼像要吃人似的瞪了小天一眼,再皺著眉頭,雙手撩起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而緊緊貼在身上的背心,一下子就把它給扯了下來,又彎下腰扒掉那條藍色運動短褲,甩掉腳上的涼鞋,瞅了瞅身上僅剩的一條藍色的三角內褲。這時他遲疑著,望了小天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伸進那條窄小的內褲裏,抓住褲邊猛地將它扒了下來。

現在,一具近乎完美的年青男人的強健軀體就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了小天面前。杜毅軍紅著臉,呆呆地站在正舒服躺在自己床上的小天面前,他感覺自己真的就像一頭畜生般地沒有了絲毫人的尊嚴。

杜毅軍這頭頂天立地的魁偉青年的身材可能只有用虎背熊腰這四個字來形容才恰當,精赤的身體在窗口射進來的陽光下折射出黑黝黝的光,由於剛才長時間劇烈的奔跑,前胸後背早已經是汗水淋漓的了。雖然看起來有點疲憊,但他那兩道濃眉下的大眼仍然炯炯有神,鼻子裏正像牲口般大口噴著熱氣,厚厚的嘴唇自然地張開著,也在大口呼吸著空氣。整張粗野性格的俊臉由於勞累和憤怒而變得通紅。兩塊碩大發達的胸肌像小山般地隆起,上滿淌滿了油亮的熱汗。健腰闊背,溝渠分明的腹肌也因呼吸而更為隆顯,兩條頗有份量的健壯手臂自然地垂下,手背上青筋密布,不住地滴著熱汗,由襠部而下,是兩條粗長健壯的大腿,還有堅實有力的發達小腿,上面都佈滿了黝黑的腿毛,淌滿了火熱的汗水。由於經常在烈日下進行艱苦的划艇訓練,他的整個身體都顯露出古銅黝黑的健康膚色,腹股溝下面是濃濃密密的黑色陰毛簇擁著一根挺直黝黑的陰莖,在沒有任何支撐之下,像根旗杆般的直直挺立著!

小天看著那根高高挺立的陰莖,不由奇怪起來,男人身體再強壯,性欲再強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陰莖都勃起啊?

“這是怎麼回事?”小天坐起來,伸出手,用力握住他那挺直昂揚的陰莖,想測試一下他的硬度。結果是這根看起來至少有十八公分的粗壯陰莖居然硬的不得了!!所謂硬的不得了,就是說握起來,感覺到軟軟肌肉的部份很少,讓人覺得整根陰莖百分之九十都是硬梆梆的!

杜毅軍本能的微微向後退了一下,他的臉漲得更紅,自他發育起,自己那寶貝就長得比別人的更加粗大,進了體育學院,大家在一起洗澡時,幾個好友發現了這個現象,再加上他身材魁偉,一條到晚淨想怎麼樣才能騙女生上床,所以才開玩笑地給他取了個“大屌男”的綽號。可是自己這個引以為豪,曾讓無數女人得到巨大快感的大屌,現在卻被一這個小子像玩具似的握在手裏把玩。這算什麼事?杜毅軍屈辱難受得真想對著天花板大聲嚎叫!

“我在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我問你?什麼老二現在是勃起的?”小天見他當沒聽話自己的問話,握著那根碩大陰莖的手再一用力,將指甲掐入那碩大的龜頭中。

“嗷——”杜毅軍痛得哇哇大叫,他濃黑的眉毛倒豎著,嘴由於憤怒和疼痛而呲開著,露出大顆大顆雪白的門牙,一雙大手死命地抓住自己的光屁股。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想自己像頭牲口般地將自己作為男人最隱私的性衝動的過程告訴小天。面對除了握住自己生殺大權的少年外的其他人,他還是一個不可一世,威嚴強悍的男子漢,他還有自己不可侵犯的男人的尊嚴,畢竟統治自己的是少年而不是眼前這個狗仗人勢的小子。

“怎麼,不肯說嗎?那我就馬上給少爺打電話說你不服從我的命令,看他怎麼收拾你!!!”“說著小天以更大的力量死命地掐著杜毅軍的龜頭,還順便騰出一隻手,揪住陰莖根部一撮濃密的陰毛想把它扯下來。

“我,我說,嗷!!!”伴隨著杜毅軍的一聲更巨大沈悶的慘叫,一撮捲曲的黝黑陰毛已經被小天扯了下來,一道殷紅滲血的指甲印已經出現在杜毅軍那巨大的龜頭上!

杜毅軍本能地伸手想護住自己已經流血的陰莖,可手剛一伸出來,小天就操起一把桌上的美工刀朝那青筋密布的黝黑手背上劃去,杜毅軍頓時感到一陣劇痛,一股鮮血立刻順著被割開的傷口湧了出來。他剛想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捂住傷口,又被小天拿起刀背恐嚇似的打了回去。

“誰允許你伸手的?不准動,給我跪下,快點說,為什麼現在你的陰莖是硬的?”小天得意洋洋地看著滿手鮮血的杜毅軍。

“咚!!!“杜毅軍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猛地一屈,悲憤地直直跪倒在小天的腳邊,垂下的右手還在不住滴滴噠噠地往下滴著鮮血:“你沒看見剛才那個騷女人嗎?是個男人看見那樣的女人,老二都會馬上堅挺起來的!!!我他媽的也不例外,這下你滿意了吧!!!”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明明對別人的女人垂涎三尺,還要裝出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不過你的反應也太快了吧,哈哈哈,你這傢夥真是頭性欲旺盛的種男,你自己說是不是啊?哈哈!”

“是,我性欲強!一天不操女人就他媽的難受!”杜毅軍痛苦地低下頭,他感到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徹底被摧毀了。本來再大的痛苦,不管是被毒打,還是被拔陰毛,他咬咬牙都能忍受,真正讓他屈服的是小天剛才說的話,要是真的讓這個小子在少年面前胡說八道而讓少年生氣的話,自己這一輩子就完了。

杜毅軍不由對那件改變自己一生命運的錯事再一次地懊惱起來:誰叫自己整天性欲高漲,饑不擇食,竟然頭腦發昏去強姦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女生,弄得人家承受不了跑去跳河自殺。偏偏自己施暴的過程又被少年叫人用DV給拍攝了下來,當作要挾自己的武器,這下好了,縱使自己身強力壯,縱使自己脾氣暴躁,在學校裏在社會上呼風喚雨,可在掌握了自己把柄的少年面前只能俯首貼耳地服從,老老實實地下跪,當他的奴隸,作他任意使喚的強健牲口。

想到在河邊看見的那個女生的屍體,杜毅軍悵悵地歎了口氣。自己雖然壞事作過不少,但相信自己本身還是個有良心的男人,現在自己遭受的這些屈辱和痛苦就當作給自己贖罪吧!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沈陷于回憶中的杜毅軍,他抬起火辣辣的臉,發現小天正對他怒目而視:“牲口你在發什麼呆?對了,你的屌怎麼軟下去了?”

杜毅軍低頭一看,果然,可能剛才腦袋裏面一直想著過去的錯事,那性感的裸體女人的身影沒有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自己的巨根不知道什麼時間已經軟了下去,但還是那麼碩大笨重的一根,沈重地垂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聽剛才那個胖子說你收藏了很多黃碟在電腦上是吧?真是條發情的公狗!哼,把電腦打開讓我看看!”

杜毅軍站起來轉過身子正準備彎下腰打開電腦,忽然感到一陣巨痛從自己赤裸的臀部傳來,回頭一看,只見小天正拿起宿舍裏面一把沒有拖頭只剩一截木棒的拖把,朝自己高高翹起的屁股狠狠地打來:“牲口,誰叫你自作主張站起來的?我允許你站起來了嗎?給我老實跪好!!!”

這個體院學生咬咬牙,面對著小天再次跪下,膝蓋剛一著地,小天手裏的木棒又扎扎實實地落在杜毅軍粗壯的胳膊上,疼得杜毅軍嗷嗷大叫,另一隻手正想去按住胳膊來減輕點疼痛,誰知小天手裏的木棒又毫不留情地砸在那只伸出的手上,那只手剛才就被小天用美工刀割破了,現在再經如此劇烈的毆打,那只手立刻血肉橫飛,皮開肉綻!

“啊!!!嗷!!!”杜毅軍痛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受傷的手在不停地顫抖,鮮血再次大量地奔湧而出,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眼淚。他用仇恨的眼光瞪著小天,像頭發狂的野獸一般地大吼:“你他媽的到底想怎麼樣?讓我下跪我照做了,為什麼還要打我?”

一記木棒又狠很地砸向了杜毅軍結實的腹部:“哼,我剛才叫你下跪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明明剛才——”話還沒說完,杜毅軍因疼痛而彎曲的脊背上又挨了小天重重一擊,這下痛得他渾身冷汗直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這頭大公狗還敢頂嘴?我說我剛才沒說就沒說,怎麼?還想頂嘴嗎?”

杜毅軍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小子是在耍自己,不管自己作沒作對,只要他願意,自己就得受夠毒打,在他的面前自己永遠都是錯的,自己能受到什麼樣的對待全看這小子的心情。杜毅軍只能在心裏把這個耀武揚威的的小子的祖宗操了十八遍。

一陣巨痛又猛地彌漫上來,自己的肩膀又結結實實地受了一記重創,耳邊傳來小天輕蔑的聲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嗎?你一定是在心裏罵我對吧?那麼這一下就是我給你的回報,哈哈!”

“我操!!!”脾氣倔強的杜毅軍實在忍不住了,忿忿不平地罵了一句。

“什麼?你還敢放屁?”小天氣呼呼地在宿舍裏四處尋找,在床下找到了一截運動員們平時訓練用的跳繩,又從床上鋪著的床單和軟墊下面發現了由粗大竹片製作的網墊。他拿起繩子,又準備從網墊裏抽出一截三指寬一米多長的竹片,可是那墊子編得太緊了,怎麼抽也弄不下來。尖銳的竹片邊緣還差點弄傷小天的手。小天於是只有對著面前的這個體院學生大叫:“你這頭笨豬!看著幹什麼,還不快幫我把竹片拆下來?”

明知道拆下的竹片是用來折磨自己的,身強力壯的杜毅軍卻也無可奈何,絲毫不能反抗,只得用他那雙結實有力卻已經鮮血淋淋的巨大手掌奮力地抓住網墊撕扯,想把竹片從上面取下來,鋒利的竹片邊緣很快就劃破了他早已經受傷的手掌,伴隨著鑽心的劇痛,那根竹片終於被健壯的杜毅軍給扯了出來。

小天將那條跳繩繞過杜毅軍粗壯的脖子再打了個緊緊的結,繩子的一端就掌握在小天手上。那繩子捆得太緊了,緊迫的窒息感讓杜毅軍做聲不得。他幹嘔著,只覺得一陣窒息,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都暴露出來。那張英俊剛毅的臉龐浮現出難受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想去扯扯那條捆綁自己脖子過緊的繩端,小天卻一把捉住了他粗壯的手臂,用力地握了握,隨即一記竹片就狠狠地抽在了杜毅軍的臉上。

“不要打我的臉!!!我操!!!”杜毅軍捂著已經暴突出一條紅腫的傷痕的臉,對著小天怒目而視。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保護你那勾引女人的臉啊?給我閉嘴!"少年拽住杜毅軍脖子上的繩子猛的一拽,將他拖到自己的面前,同時用力地抽了他幾個耳光。

杜毅軍被打得兩眼金星亂冒,搖搖晃晃地跪在小天的面前。

"你現在該知道了吧!?了那一百塊錢你是把身體賣給我了,現在你是我的奴隸,我要對你做什麼,什麼時候做都要由我決定,敢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條。"小天瞪著眼睛威嚴地大叫。

這太讓這個雄偉的體育學院高才生感到羞恥了,杜毅軍還想再說什麼,小天已經揮起了一根竹片,猛地向他一絲不掛的強悍健壯的赤裸身軀上抽落。

“啊。。。。。。啊。。。。。。”杜毅軍疼得大聲的慘叫,他奮力地掙扎著,但是小天牢牢拽著他脖子上的跳繩使他無法逃脫,竹片更一鞭狠似一鞭的抽在他的脊背,胸膛,胳膊和屁股上。

“叫啊!使勁叫!只要你不怕驚動你的哥們來觀看你的裸體,嘻嘻!”竹片沒頭沒腦地四處胡亂抽打著,杜毅軍健壯的身體上滿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小天的話激起了杜毅軍身為男人的自尊,他緊緊閉上嘴,死死咬住牙。“嗚嗚。。。。。。。”這個年青男人痛得滿頭大汗,肌肉弓起,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他竭力地忍耐著全身上下的劇烈疼痛,不再發出卑賤的嚎叫。殘酷的屈辱感使他緊閉著雙眼,但是小天的折磨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止下來,竹片抽打完正面的胸膛,,肩膀,胳膊,腹部,跪著的大腿,小天還扯動繩子繼續抽打杜毅軍赤裸的脊背,腰部和屁股。

“怎麼不叫了,你不是很痛嗎?”小天一邊抽打一邊哈哈大笑。

杜毅軍揚起汗水淋漓的臉,憤怒地盯著興高采烈的小天,可是他的憤怒沒有任何用處,魁梧的身體也無法幫他擺脫困境,他臉上憤怒和痛苦的表情讓小天仿佛看到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小天也打累了,將手裏的竹片一扔,舒服地靠在床上,瞅著正痛苦掙扎的杜毅軍:“啊,挨揍很痛苦,可是揍人也很累啊,牲口,給我拿杯水來!”

杜毅軍咬緊牙從地上站起來,一絲不掛的魁梧健壯的軀體已經被竹片抽打得慘不忍睹:原本黝黑結實的後背上佈滿了好像漁網般縱橫交錯的血紅鞭痕;赤裸著的結實的雙臀和筆直粗壯的雙腿上也被竹片抽打得鮮血淋漓!

他忍著傷痛走到門邊拿起溫水瓶,再取出杯子倒了杯水遞到小天手裏,誰知小天一見那髒兮兮的杯身氣就不打一出來,而且那水大概也是昨天,也可能是前幾天的,冷冰冰的。小天奮力將杯裏的水迎面就朝杜毅軍潑去,再一下子把水杯扔在門上摔碎:“你這牲口怎麼這麼懶啊?杯子多久沒洗了?水也是幾天前打的吧?給我換!!!”

水順著杜毅軍的頭髮和青腫的前額一縷縷地流下,流過他那那佈滿血絲的仇恨的眼睛,流過他那雄壯厚實,滿是傷痕的胸膛。他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得哢哢作響,隆突粗壯,肌肉發達的手臂上血管暴突,仿佛隨時要伸出去一拳打倒面前這個趾高氣揚的小子。

終於,那雙握緊的巨大拳頭還是鬆開了,杜毅軍深深地吸了口氣,彎下腰揀起地上瓷杯的碎片,再找出一個玻璃杯,拿水仔細地洗乾淨,又在背包裏四處翻找出一瓶沒有開的礦泉水,倒進杯子再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小天。

小天握著杯子坐在臨窗的電腦桌邊,朝杜毅軍招招手:“給我過來,把電腦打開!!!”

杜毅軍遲疑地彎下腰,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小天一眼。他不能確定這次會不會又是揍他的一個藉口。

“真是頭蠢豬,這次我是真的要玩電腦啦!”小天輕蔑地拍拍杜毅軍由於彎腰而高高翹起的,滿是紅腫傷痕的光屁股。

電腦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全身赤裸,有著豐乳肥臀的性感美女的桌面。小天抬起頭,揶揄地笑著:“哈哈哈,你可真是一頭標準大色狼啊,桌面都用的這個。嘻嘻嘻!”

“傳奇,CS,啊,你怎麼全玩這種打打殺殺的暴力遊戲啊,哦,不對,哈哈,這裏還有一個,是贏了電腦裏面的美女就會脫衣服的四川麻將,哈哈哈,笑死我啦!!!”

杜毅軍低著頭,呆呆地站在小天身邊,忍受著這小子的羞辱,一言不發。渾身的傷痕還讓他隱隱作痛。

“對了,大色狼,你收集的A片放在哪裡呢?弄出來讓我看看?”

杜毅軍彎下腰,伸手抓住滑鼠,幾下子就將“我的電腦”裏面的“D盤”點開。哇!!!這個體院學生160G的大硬碟裏滿滿當當地保存了上百部各種各樣的A片,中國日本西方的應有盡有,什麼“春情AV女護士”啊,什麼“日本超級豪放女招待”啊,什麼“激情浪叫日本波霸實錄”啊,形形色色,光目錄就看得小天眼花繚亂。

小天隨手點開一個名叫“巨乳淫蕩春情少女”的文件,電腦上馬上跳出一幅光鮮刺激的畫面來:只見上面一個身材性感的只穿比基尼的日本美女正作著各種挑逗的姿勢,正欲迎還拒地一點點地脫掉身上僅有的小泳衣。嘴裏還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來。

忽然,小天似乎聞到一陣特別的氣味,側頭一看,緊緊站在自己身邊的體院高才生的那條巨大陰莖正好位於自己旁邊,那條碩大的老二悶在內褲裏可能有一整天了吧,再加上剛才背著自己狂奔了五公裡的路途,現在解放出來,散發著一股由精液騷味,汗味混合著尿騷味的特殊味道,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聞起來像成熟青年男子特有的分泌物的氣味,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剛才他看見那個床上的赤裸女人而流出的體液。

“真是不講衛生,你幾天才洗一次澡吧?小天有點厭惡地捂了捂鼻子。看了那黝黑的雄性生殖器一眼,卻忽然發現那大傢夥居然輕輕地向上動了一下。

小天驚奇地抬起頭,發現杜毅軍正兩眼睜得大大的,忘情地盯著電腦螢幕上那個性感妖豔的女人,伏在大腿外側的手指正不斷地互相搓動。

“真是頭容易發情的健壯公狗!”小天心裏暗自讚歎,也不想去打擾他,想好好欣賞這個粗蠻小夥發情的全過程。

隨著電腦螢幕上的女人輕輕地扯下乳罩,杜毅軍的陰莖也逐漸變化起來,那條令無數女人神魂顛倒的充滿雄壯野性力量的陽具此時已經開始堅硬翹動。陰莖莖部表皮健實黝黑,上方的血管因為受到色情電影的刺激而膨脹得更明顯,隆起的靜脈像一條條彎曲的蚯蚓一般盤踞在陰莖的皮膚下面,並隨著電影的發展,輕輕地搏動著。

螢幕上的女人正忘情地揉動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杜毅軍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有意無意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胸肌腹肌跟著跳蕩有致地抖動著,像是示威似的,又好像是用一身精練野蠻的肌肉來向螢幕裏的騷女人招手。那成塊的發達肌肉不停的震動著。他那結實粗壯的修長雙腿,彷佛獵豹一般那樣強悍有力地跳動,還下意識地往老二的方向擠壓。精壯強健的身軀上,隨處可見被小天鞭打後的傷痕,遭受如此的毒打折磨和長時間消耗體力的長途奔跑後,面對這樣的畫面,杜毅軍仍然有這樣強烈的性欲衝動,這不得不讓小天由衷羡慕起他超人的體力來。

忽然,那根碩大的陰莖猛地向上翹起,呈45度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從黝黑濃密的陰毛間突起一根剛硬、佈滿青筋的莖幹,包皮全褪,粉紅色的龜頭膨大,閃著光澤,一副無所懼的模樣昂然獨立,尿道口則早是清泉橫湧,熱得有如火炭般,堅硬得有如鋼鐵一樣。

小天將頭轉回螢幕,哦,原來螢幕上的AV女郎已經脫下了僅有的內褲,將自己性感豐滿的身體一絲不掛地展示著。再望望杜毅軍,這個血氣方剛的壯碩小夥子眼睛裏正閃爍著欲望的火焰,眼珠子隨著AV女郎的動作不斷轉動著。還不時伸出舌頭舔舔乾枯的嘴唇。雙手放在身後不斷地相互搓動著,可能是很想伸出去握住自己火燙的大屌好好爽一下吧!

看著那又粗又長的陰莖,小天心裏又冒起一個鬼注意,他悄悄地離開座位,去杜毅軍的床下面翻出幾雙尺寸大得嚇人的運動鞋來,將鞋帶抽出一段來捆好,拎著鞋帶,再對準杜毅軍那鋼鐵般堅挺的巨屌,猛地將一雙運動鞋掛了上去。

可能是由於小天沒有將鞋帶掛在那條陰莖的根部,沈重的運動鞋的重量使陰莖忽然直直地向下倒,杜毅軍低頭一看,自己的運動鞋正順著老二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那條火熱堅硬的陰莖解脫了束縛,馬上又彈了回去。

“喂,你又想幹什麼,不要太過分啊!”杜毅軍一臉憤懣。

還沒等小天說話,螢幕裏AV女郎的一聲浪叫又將杜毅軍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小天懊惱地揀起鞋子,忿忿不平地將鞋帶穩穩地掛在了杜毅軍直直挺立的陰莖的根部。這次那條雄壯的陰莖沒有任何變化,仍然傲視群雄般地高高挺立著。

“不會吧?這麼強悍啊?”小天發出一聲驚呼,索性將三雙運動鞋都掛了上去。巨大的重量讓杜毅軍難受地悶哼了一聲,低頭瞪了小天一眼,視線又轉回到電腦螢幕上了。那粗壯的陰莖力量真是兇悍,龜頭只是略略向下垂了垂,馬上又精神抖擻揚首挺立了。

小天簡直佩服得沒有話說了,這樣強悍兇猛的壯小夥不知道多會受女生的歡迎啊。讚歎著,小天忽然把那火辣激情的畫面給關掉了。

“哇,你真不愧是大屌男,真的好勇猛啊,哈哈哈,看看你那大屌,真是男人中的極品呢!”

杜毅軍剛才一直沈迷于那香豔火辣的場景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赤條條的大屌在這小子面前出盡了洋相,上面還被掛上了自己那笨重的球鞋!杜毅軍的臉一下漲紅了。他努力想著讓陽具軟下來。可是他越往那兒想,陽具硬得越厲害,幾條血管早已經明顯凸現出來,還在不斷地搏動著,龜頭也膨脹得更加碩大。

“大屌男,這樣你就害羞,那等會你可怎麼伺候我呀?”小天手裏的竹片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根十八釐米的龐大陰莖,這根粗壯的陰莖便有彈性地晃動起來,帶動兩顆鳥蛋上下跳著。“你的陽具長得很兇猛呢,面孔也算英俊,發情又那麼迅速,看來大屌男的綽號也不是沒有根據的,嘻嘻。”

杜毅軍的兩眼瞪得渾圓,然而馬眼裏卻不爭氣地淌出一股前列腺液。小天根本沒有理他,只是重新在電腦桌邊坐好,悠閒地喝了口水:“剛才你色情小電影也看夠了吧?現在我要上網玩啦!你好好給我站著。”

“對了,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給你看色情小電影嗎?大屌男?”小天笑嘻嘻地又瞅了瞅那精鋼發射炮般高高挺立的陰莖。

杜毅軍羞得無地自容,哪裡還能回答,只能把鋼牙咬得吱吱作響。

“告訴你吧,你勃起的大屌正好可以當我的衣帽掛哦,哈哈哈,純天然,又環保,性能超級強悍,剛才給你老二上掛你的臭球鞋就是為了試驗一下你那寶貝能承受多大的重量。哈哈哈,我聰明吧?”說著就取下球鞋,順手將電腦專用耳機掛了上去。

杜毅軍正氣得咬牙切齒,小天又對著他那條爆滿青筋的堅硬粗壯的大屌幹左看又看,還拿著桌上的一支筆去碰碰那腫脹成紫紅色即將爆炸似的圓鼓鼓的大龜頭,嘴裏喃喃自語:“不行,這天然雄性衣帽還需要改進一下,忘了你性欲超強,一會一不小心你射精了怎麼辦?豈不是會弄髒我的東西?不行,得改進一下!”說著就又在杜毅軍的床上四處翻找,終於找出幾個避孕套來:“哈哈哈,這個合適,看我怎麼改造你!”

小天把那堅硬的大陰莖用力往下壓,將避孕套只套住杜毅軍的龜頭前端,陰莖莖幹和一部分龜頭還是裸露在外面。他又拿起一段窄窄的透明膠,小心地將避孕套給粘好,一放手,那粗壯的陰莖又蹦地一下彈了回去。

“身子挺直了,兩手背後,對,就這樣,兩眼直視前方,不准動啊,一直給我老老實實地這樣站著!”小天不停地在杜毅軍滿是肌肉的赤條條的強壯身軀上拍拍打打,那樣子就像一個神氣的軍官似的。

“好啦,先暫時用來掛耳機吧,我喜歡直接聽音響。”小天滿意地望望眼前這具佈滿傷痕的魁梧強壯的雄性赤裸軀體,全然不顧屈辱得都要流下淚來的杜毅軍的神色,開始逍遙自在地玩起自己喜歡的遊戲來。

小天玩遊戲正起勁呢,忽然聽見身邊傳來一陣男人沈重的喘息聲,側頭一看,杜毅軍緊閉著雙眼,牙齒咬得緊緊的,雙手雖然按照小天的命令背在身後,但可能是剛才受那淫蕩畫面的刺激太強了,他的手在不斷用力抓著自己的屁股,那條充血紅腫,堅硬發燙的巨根還在不斷地努力向上堅挺,把掛在上面的電腦耳機弄得一蕩一蕩的。雖然那巨大的生殖器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但苦於馬眼被小天死死封住不能一瀉?快,這個壯小夥難受得雙腿不住顫動,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喘息。

“怎麼回事?叫你好好給我當人體掛呢,你在幹嘛?”小天停下遊戲,幸災樂禍地看著這個滿身精力無處發泄的彪壯青年。

“我,我他媽的實在忍不住了,要,要射了!!!”杜毅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兩腿不斷拼命朝中間靠攏,想努力抑制住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

“哦,是嗎?不准你手淫,馬眼被封住了都還能射精?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射?”小天乾脆側過身,饒有興致地翹起腳觀賞起來。

想著AV女郎那碩大柔軟的乳房,豐滿的大屁股,“幹!….真爽!操你這個嫂婆娘!…..好爽!……..老子幹死你!”杜毅軍用近乎夢囈的語氣喃喃自語起來,全身肌肉緊繃,喘氣聲也逐漸大了起來。

杜毅軍閉上眼睛,腦海裏剛才那揮之不去的AV女郎的身影歷歷在目,馬眼被封住而滿滿的精液無處宣泄的痛苦混雜著極度的性幻想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猛獸般的雄壯嚎吼!

很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略略下彎,全身肌肉緊繃隆突起來,粗壯的大腿掙扎著收攏,臉上蕩漾著緊張的快感。突然,只見杜毅軍牙關緊咬、頭向後一仰,全身肌肉猛一緊繃,牙縫裏迸出“嗯!!!”的一聲,小天見他快射了,又在杜毅軍的紫紅的陰莖上掛上三雙球鞋,可這絲毫不影響杜毅軍那強烈的射精衝動,只見他又是一聲大叫:“啊!!!!!”肌肉緊繃,牙關緊咬,卵囊收縮,胯下那巨棒向上一翹,那被透明膠帶封得死死的避孕套居然被強大的精液衝擊力給衝開,一大股灼白的陽精從龜頭前端狂噴而出!

那從粗大的陽具的被解放的馬眼裏有力地噴出的一大股滾燙的陽精,直直地射到了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幾乎就在同時,第二股陽精也噴射而出,全身肌肉緊繃的體院學生開始大聲嚎叫著:“啊!啊!!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從他的馬眼突突的噴射出來!濺得電腦滿螢幕上都是,有的還濺到電腦桌上,緩慢地向下滴落。

小天被驚得目瞪口呆,原來強悍男人的性欲竟然是如此的不可阻擋。他抬頭看看杜毅軍那一臉興奮滿足的表情,又看看那不斷噴濺出雄性精華的超大號生殖器,雖然已經噴湧了大量的精液,龜頭上還涎涎嗒嗒地淌著粘線,但那火燙的陰莖依然不屈不撓地高高勃起著,頑強地承受著一幅耳機和三雙球鞋的重量。

杜毅軍喘息著睜開眼,輕蔑地瞅了小天一眼,他深知全身赤裸的自己有著多強的力量,自己的性能力比別的男人要高出一大截,每次去嫖妓女,他戰鬥的時間和強度都要叫他的哥們們自慚形愧。此時,他驕傲地昂著頭,挺起肌肉飽滿發達的胸脯,舒展著高大赤裸的身軀,挺出完美性感的野蠻雄性生殖器,充滿自豪地望著瘦弱的小天:“他媽的你以為我射了精屌就軟下去了嗎?老子有的是力氣,沒那麼陽痿!!!別說三雙球鞋,老子的屌掛副啞鈴都軟不下去!!!”

“你得意個屁啊!電腦都被你弄髒了,還叫我怎麼玩遊戲?還不快給我擦乾淨?”

轉眼到傍晚,小天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看著杜毅軍剛才那乾癟的錢包,料想他也沒什麼錢,於是只有屈就自己一下:“大屌男,本來想叫你請我吃大餐的,看你那樣也是個窮學生,算了,背我去你們學校的食堂吃吧!”

杜毅軍解開捆住自己脖子的跳繩,胡亂穿上衣服,踢開門背上小天就往樓下衝去。跑到學校食堂前的石桌邊的時候,杜毅軍又看見了那個大胖子,幾步衝上去:“大胖,你通知寢室其他人,今天晚上不准回來!”

“怎麼,你家母老虎今晚上要和你睡啊,要把弟兄們都趕走?”胖子還是一副笑哈哈的模樣。

“我操你姥姥!!!”杜毅軍一腳準確踢在了大胖子的身上。

“哎喲哎喲,幹嘛生氣啊,我們今晚上去打通宵遊戲就行了嘛,哎喲,你小子出手還真狠啊!”胖子捂著被踢疼的地方直叫喚。

進了食堂,杜毅軍先小心地將小天放在座位上,掏出食堂卡去買了兩份套餐,端過來放在小天面前,他可能也餓了,抓起筷子埋下頭就狼吞虎咽起來。

“真是屢教不改!主人沒吃奴隸能先吃嗎?”小天在飯桌底下狠狠地踢了杜毅軍一腳。杜毅軍悶哼一聲,無奈只有戀戀不捨地放下了筷子。

小天往自己的餐盤看看,又往杜毅軍的盤子望望,舉起筷子將杜毅軍盤子裏最好吃的紅燒魚和辣子雞全夾進了自己的盤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杜毅軍望著本屬於自己的美味不住地咽著口水,小天還不時將雞塊夾起,在他的鼻子前晃來晃去,像逗狗一樣見杜毅軍的脖子都伸長了,才迅速地放進自己嘴裏。氣得杜毅軍話都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清麗的女生端著餐盤朝杜毅軍徑直走了過來。杜毅軍只顧看著雞塊咽口水,根本沒注意來人是誰。女生在他身邊站了半天,他還是沒發覺。

女生生氣了,舉起手裏的筷子朝杜毅軍的腦袋敲下去:“死鬼!我在這裏你沒看見啊?”
杜毅軍抬頭一看,神色立馬變得既欣喜又有點緊張:“哦,是,是你啊,小怡,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你小子是不是心裏有鬼?說,是不是背著我找別的什麼女人了?”小怡柳眉倒豎,叉著小蠻腰。
“我,我哪裡有啊?”杜毅軍神色慌張,話都說不清楚了。
“哼,想瞞我,沒門!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罪證?”說著小怡伸手就要掀開杜毅軍的衣服領子。
“你,你幹什麼!”杜毅軍慌忙閃開,他不想讓女朋友看見自己滿身的傷痕。但動作還是稍稍慢了一點,上衣領子被拉開,露出滲血的肩膀來。
“你躲什麼躲?這肩膀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出去和人打架了?”小怡杏眼圓瞪,那樣子好像在生氣,但一旁的小天還是看出那眼神裏閃動著心疼。
“沒,沒什麼,沒打架,是,是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很快就好了。”杜毅軍吞吞吐吐地解釋著。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小怡又想湊過頭去仔細看看傷口,可是又被杜毅軍躲開。

“你躲什麼呀,讓我看看傷得重不重,要不要藥啊?我那裏有。”小怡看來是一個外表兇惡,內心溫柔的女孩,她低頭看看杜毅軍的餐盤,見上面儘是素菜,馬上拿起筷子,將自己餐盤裏的糖醋排骨一股腦全倒進杜毅軍的盤子裏:“受了傷就要吃好點,是不是又沒錢了?不夠就找我拿呀,怎麼盡吃素的?你兔子變的呀?”

小怡的身影漸漸走遠了,杜毅軍低著頭,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眶裏滑落,滴進面前的餐盤裏。小怡雖然有時候凶了點,但那也是為自己好,要不是她時時監督著自己,自己可能早就因為打架進牢房了。守著這麼好的女朋友不珍惜,還要色欲昏心去嫖妓,去強姦未成年的初中女生,弄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完全喪失男人的尊嚴去給別人當牛做馬,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算完。杜毅軍更加懊惱傷心,忍不住拼命地捶著自己的腦袋,嗚嗚地哭起來。

小天看他那傷心的樣子也有點可憐,湊近他低聲說:“現在知道性欲太強,屌太大也不一定是件好事了吧?剛才還和我炫耀!哼!你聽好了,雖然你現在給少爺當牛做馬的受盡折磨,但是也會有自由的一天的。少爺曾經告訴過我,奴隸他一般使用到滿30歲就釋放他們,給他們自由的。”

杜毅軍停止抽泣,用大手擦了擦臉:“我今年才22歲,還有8年?我自己受點苦無所謂,但怎麼對得起小怡?我不可能30歲才和她結婚啊?要是30歲之前結婚,你們一個電話,我就要從她身邊離開去給你們賣命,那我還不如不結婚!”

小天望著他絕望的眼睛,想著他那個關心體貼的女朋友,心裏很有點不忍心:“少爺手下的奴隸起碼超過二十萬人,而且全國各地都有,怎麼會天天找你的麻煩?再說了,我還有個辦法哦。”
“什麼?什麼辦法?”杜毅軍兩眼圓瞪,衝動地一把抓起小天的手:“你說,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幹!!!”

“少爺把我當作他的好朋友,他還送了好幾個奴隸給我使用,我只要求他把你送給我,然後我再把你放了,那你不就可以和你女朋友過正常幸福的日子了嗎?”
“能這麼容易嗎?那,那你一定有什麼條件吧?”杜毅軍想起下午小天戲弄自己的一幕,很有點不相信。
“放心,我不會耍你的,我是看你女朋友的面子,你們的感情又那麼好,才不忍心讓你繼續苦惱傷心下去的。”小天輕輕地歎了口氣。
“說到條件,當然有了,就是要對你女朋友好,不要再背著她三心二意了。這就是我的條件。”

兩行熱淚從杜毅軍這個遭受再大的毒打都能一聲不吭的硬漢的眼眶中流下,他緊緊握著小天的手,哽咽許久,才一字一頓地說:“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即使以後我自由了,只要你有什麼危險,打電話通知我,我會第一個衝上來保護你的!”

吃完飯,杜毅軍又背著小天來到寬闊的籃球場,他們坐在臺階上,像朋友一樣聊著天,杜毅軍繪聲繪色地向小天描述自己打架的經歷,如何一個人單挑5個黑道打手,面不改色地將他們擊倒,如何被人追殺,結果是小怡急中生智才救了他一命………….這個體育學院的高才生對自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10點,天色已經漆黑了。杜毅軍背著小天回到了宿舍,如果說剛才吃晚飯前他對小天的命令是不得不服從的話,那麼現在他是懷著一種感恩的心情,邁著無比輕鬆的步伐背著小天衝上7樓的。

現在正是夏天,天氣十分悶熱,杜毅軍放下小天,拉開電燈,又準備去拉開電風扇,這才發現電風扇壞了。杜毅軍罵了句娘,尷尬地對小天說:“對,對不起,風扇壞了,我們學校就這條件,今晚上可能要委屈你了。”

“算了,沒什麼。”小天大度地擺擺手。
杜毅軍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你等等,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著一溜煙就衝下了樓。

小天坐在床邊,煩躁地用書本扇著風。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對這個人高馬大的體院學生動了惻隱之心,也許是因為他那深愛著他的女朋友,也許是因為大家都還是學生,也許是因為看見他掏出皺皺巴巴的零錢時候的尷尬樣子,也許是因為他為自己悲慘的未來而流下的眼淚,反正小天決心是幫定他了!

不一會兒,杜毅軍帶著一陣涼風衝進了寢室,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大塊一人高,大半米厚的立方體冰塊,看見小天就爽朗地笑起來:“看我的天然空調!”

說著就將那大冰塊放在小天的床邊,再拿起一把扇子,奮力地朝小天扇動起來。小天剎那間只覺得涼風撲面,所有的悶熱和煩躁都一掃而空了。小天驚奇地望著這巨大的冰塊:“這麼大的冰你從哪裡找來的啊?還真是舒服哦!”

“哈哈,我們體育學院冰上專案專業的造冰機裏面偷來的,怎麼樣,涼快吧?哈哈哈!!!“杜毅軍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哦,那我就睡覺了,冰你就放在那裏,你也去找個床睡覺吧!”小天打了個呵欠,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杜毅軍自覺地再次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咚!”地一聲跪在了小天的床邊,拿起扇子賣力地將冰塊的涼風朝小天不停地扇動:“少爺一天沒釋放我,我就還是他的奴隸,還得為你服務,但這次我是發自真心地為你服務。你剛才不是要我當人體掛嗎?我現在就給你當純天然的人體空調,哈哈。”

“那你要跪著給我扇到什麼時候啊?你不累嗎?不睡覺嗎?”小天好奇地問。

“今晚天氣預報說溫度高達35度,我得一整晚跪著給你扇,而且冰塊用不了幾小時就會融化完,到時候我還得去弄。放心,就我這麼強悍的身體,再累都無所謂!你放心睡吧,有我給你把門,任何人都進不來的!”

“哦,隨便你吧!!!”小天感受著清涼的風,沈沈地睡了過去。

魁梧強壯得如同野獸一般的體育學院學生杜毅軍一絲不掛地跪在小天床邊,粗壯有力的胳膊奮力地將冰塊的涼風向小天扇去,他的嘴角帶著微笑,為即將到來的自由生活而興奮期盼著。

《小天全集》之生日

(1)

高考結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不覺小天的生日也到了。小天本來想和朋友們一起去唱KTV為自己慶祝生日兼送走自己的高中歲月,可一摸錢包,裏面的錢已經不多了。只有中午休息的時候去自動取款機裏面取錢。

一打卡,小天發現卡裏面的錢忽然比往常多了很多。按照規定,小天手下的奴隸每個月都會往小天的卡裏打入三百元當作奴隸奉金,現在他手下就只有十頭奴隸,這個月應該是三千元才對,可是機器顯示裏面卻有三萬元!!!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月每頭奴隸都給他卡裏交了三千元?是平日的十倍?小天心裏一陣興奮:會不會是少年知道這是他的生日,才故意下令叫奴隸們拿出十倍的錢來作為生日禮物?

小天撥通了少年的手機:“喂,少爺,我這個月卡裏面怎麼多出了好多錢啊?是不是你叫奴隸們多給我的啊?”

“哈哈,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自己先打來了。是啊,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我早就叫你手下的奴隸多獻給你十倍的錢給你作生日禮物呢,怎麼樣?高不高興啊?”

“真,真是太謝謝你了,我,我………”

“還有更高興的呢,對了,今天晚上你應該有空吧?我專門為你這個好朋友準備了一份很大的生日禮物哦!!!”

“可,可是我已經和朋友約好………”

“還是和我一起過生日吧,比和你朋友過生日要有趣很多呢,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給你準備的什麼禮物嗎?”

“哦,那好吧,那我就不和他們去玩啦!!!”

晚上6點30,小天去學校看望老師後,正準備去市中心最豪華的金世頓酒店和少年見面,誰知道正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被老師叫住:“小天啊,這次的高考完了,你們的檔案都要上交,實在是太多了,老師一個人忙不過來,難得你高考完了還回來學校看看,你和小奇幾個幫我一起整理一下吧?等一會去老師家吃了飯再走。”

小天也沒有什麼藉口拒絕,只有坐下來,心不在焉地和老師一起在檔案封面上寫寫畫畫,眼看和少年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小天只有不斷焦灼地看看表,又看看老師,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他的心就像被小貓抓似的,難受死了。

可憐的小天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教研室的門口出現了三個高大的身影。那是三個年青的男人,身材極為魁梧強壯。還沒有等小天看清他們的樣子,其中的一個就猛地衝到老師的面前:“你就是小天的老師吧?對不起,小天家裏出了點事情,他媽生病了,我們是他的鄰居,專門來接他走的!”

小天的反應也很快,他馬上意識到這三個大個子是少年專門派來接他的,立刻裝出一副驚訝兼傷心的表情,一下子抓住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大個子的胳膊就開始瞎編:“劉哥?你說什麼?我媽媽生病了?她到底怎麼了?”

“具體情況等回家再說吧,快點,我們的車就在外面,少爺已經在等你了!!!”被小天抓著的年輕大個子看來不太會撒謊,嘴裏居然蹦出“少爺”兩個字來。話一出口他可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有慌忙更正:“哦,是嫂,嫂子,哦不,嫂爺,一大家子人都在等你,快點走吧!!!”說著不由分說,拽著小天就往外面拖。

老師正一臉關切和憂慮:“你媽媽看來很嚴重,小天你快點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啊!!!”話還沒有說完,小天和那三個男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出教研室的門口,其中的一個男人就馬上跪倒,拽著小天的那個年紀最輕的立刻抱起小天,將他穩穩地放在跪著的那個男人的背上,那個男人扶住小天垂下的雙腿,猛地站起身來,用力將小天的身子向上一送,讓小天能舒服地趴在自己脊背上,幾乎是同時,背著小天邁開雙腿向校門的方向衝去!另一個男人也順手拎起小天的書包緊隨其後。

看著這三個男人急匆匆的模樣,小天猜想少年一定是給他們下過命令,要是不能按時把自己送到金世頓酒店的話,他們一定會遭受難以想像的懲罰。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小天準備給他們開個玩笑。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學校的圖書館了,小天忽然一把揪住身下大個子男人的頭髮,腿也四處亂蹬:“放下我,快點放我下來!!!”

幾個男人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怎麼這個今天當主角的小子不抓緊時間趕路,反而還要停下?正猶豫間,小天的一句話讓他們從頭涼到腳底:“我今天不想去了,快點放我下來!!!”

三個彪型大漢面面相覷,奔跑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小天見他們並沒有立刻服從自己的命令,不由有點生氣起來:“怎麼?你們敢不聽我的命令嗎?少爺叫你們來的時候一定說過要你們服從我的命令的話吧?”

幾滴冷汗從男人們的額角淌下。小天說的一點沒有錯,少年是下過這樣的命令,可是少年還有更主要的命令是要他們及時地完成送小天到目的地的任務,是聽哪條命令呢?要是聽從小天的命令,那就很可能不能按時將他送到金世頓大酒店,那樣的後果這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連想都不敢想。

“哼哼,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可是要是你們不聽我的話的話,我就馬上打電話給少爺,讓他立馬就閹了你們!!!我說道作到!!!”

男人們一聽此言,不得不停住了飛馳的腳步,無可奈何地將小天放了下來。

小天走上圖書館的臺階,懶洋洋地倚靠在已經關門的圖書館的玻璃大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男人,若無其事地慢慢說道:“今天我忽然不想去了,你們自己走吧!”

三個小夥子站在臺階下,緊皺起眉頭,一時間陷入了沈默,四個人就這樣站著,一言不發。

很快,僵持的局面首先被其中一個理著寸頭的年青男人打破了,他看起來也就20歲上下,臉上還帶著一絲單純與稚氣,看起來像個剛畢業不久的高中男生似的。只見他走上前來,倒豎著濃眉一聲大吼:“你走是不走?要是不走可別怪我他媽的動粗了啊!!!”

小天真是沒有想到這頭奴隸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威脅自己,態度還如此惡劣,他原本還以為這個大塊頭會跪下來哀求自己呢!一下子不由勃然大怒,跳起來揚手對準寸頭男生的臉就是狠狠幾記耳光:“你是不想活了嗎?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不先看看自己的身份?一頭任人騎任人打的牲口!!!還敢跟我凶?”

寸頭男生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寬闊的胸膛由於憤怒而劇烈起伏起來。一雙巨掌慢慢地握成了拳頭。小天見氣著他了,心中暗暗得意,就更變本加厲地辱:“別看你長得這麼高大壯實,還不是少爺的一頭公狗,叫你下跪就得跪,叫你學狗叫你還得乖乖地學,還可以叫你甩著大屌滿街亂跑,哈哈哈,你還算是男人嗎?虧你媽把你生得這麼大個,這麼賤,真不知道你媽是不是婊子出身的!”

“你敢侮辱我媽?!!!”寸頭男生兩眼圓睜,像頭發怒的雄獅,攥緊拳頭衝向小天,小天沒想到這個壯小夥性子這麼猛,居然真的敢打自己,一時間也嚇傻了,呆呆地一動也動不了,眼看一記常人無法抵擋的重拳就要猛地揍向小天了!

就在那巨大的拳頭馬上就要落在小天臉上的瞬間,一個粗壯有力的胳膊猛地伸出來,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那即將成定局的一拳硬生生地擋了回去!同時一條腿也猛地踢到寸頭男生的腹部,寸頭男生一聲悶哼,重心一時間把持不住,搖搖晃晃地跌在了地上。

小天摸著砰砰亂跳的胸口,抬頭看了看那個救自己的男人。他認出來這個就是首先向老師撒謊的那個。剛才沒有仔細地看他,現在才發現他是這三個男人中最為魁梧強壯的,身高將近一米九,年紀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看起來像是他們三個中的頭,只見他頭上戴著棒球帽,上半身穿著一件沾染著汽油污漬的白色背心,露出一身強悍男人特有的黝黑肌膚及健壯的雙臂,而不知是背心太小還是他太壯,隔著背心的兩塊胸肌堅硬鼓脹、兩個如銅板大小的乳頭也亳不掩飾的突起,腹部則壁壘分明,八塊硬梆梆的結實腹肌在背心下清晰可見那完美的輪廓。下身穿了一條有點破爛的牛仔褲,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有點炎熱的原因,褲邊一直挽到了膝蓋那裏。他赤腳穿著一對巨大的球鞋,一雙佈滿濃密腿毛的結實小腿盡在眼前。一張輪廓鮮明的粗豪的臉,濃黑粗大的眉毛下是一雙單眼皮的炯炯有神的眼睛,站在瘦弱的小天的面前更顯魁梧,健壯像個黑鐵塔似的。他看起來比那個寸頭男生成熟得多,如果說寸頭男生是一頭動不動就嗷嗷叫的小野獸的話,那麼這個男人就是一頭雖然沈默,可一但爆發起來就足以撕碎任何對手的成年猛獸!

這個男人背對著小天,忽然,他轉過身來,一把扯下頭上的棒球帽,兩眼死死地盯住小天,端正的五官線條分明,眉宇間正氣凜然,瞳孔深不可測;高大壯碩的身體緊繃著仿佛蓄勢待發,全身散發出不可一世的霸氣。面部表情除了用盛怒來形容只怕再也沒有別的好說,在他雜亂的頭髮下,兩道劍一般的濃眉已經豎成了倒八字形,而漆黑的眼眸中正射出狂暴而冰冷的光。在這種可怕眼光的逼視下,小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被打倒在地的寸頭男生怎麼能容忍自己發泄滿腔怒火的拳頭被擋回來,他一挺身爬了起來,嚎叫著又要衝向小天,可是被早有準備的另一個面容冷峻的男人死死地按住了。

壯碩的寸頭男生像是只受傷的凶獸般狂吼著,一次次地撲向小天。可一次次地都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拉住。他的心中充滿著殺戮的衝動和受辱的暴怒,一聲聲獸性的嚎吼在圖書館四周爆發:“穆陽你他媽的放開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這是他媽人過的日子嗎?給人當牛做馬,每天擔驚受怕,給人像牲口樣的呼來喚去,服從了命令還要受到他媽的刁難,我他媽的還是男人嗎?這種日子老子再也受不了了,我他媽的和他們拼了!!!大不了一死,大爺我他媽的要死也要像個男人一樣的死!!!”

隨著一聲充滿狂怒的吼叫,寸頭男生奮力掙脫同伴的束縛,順手揀起地上的一根粗長的樹枝,發瘋般地揮舞著,再一次地衝向了小天!

小天嚇得一聲驚叫,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領頭男人的褲帶。

領頭男人什麼話都沒說,他只是用他龐大魁梧的身軀把身後清瘦的小天擋住,然後向那衝上來的寸頭男生用力揮動他那巨大可怕的拳頭,一拳頭擋掉那四處亂舞的樹枝,一拳頭又穩又准又狠地砸在了寸頭男生的臉上。寸頭男生一聲慘叫,捂著眼睛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樹枝尖端被撞碎,尖銳鋒利的樹枝還無情地劃開割傷他的肌膚,小天清楚地看見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間慢慢地流了下來。

“老大,你——”寸頭男生全身發抖,完全說不出話來。

只聽到哢嚓一聲響,他唯一的武器——那跟相當粗壯的樹枝居然被那領頭的老大輕描淡寫地折成了兩半。

“你真他媽的該死!!!”領頭男人低吼道:“像你這種廢物死了屁都值不了,你他媽的還叫男人?屌毛都沒長全!是個男人你他媽的當初就不該去作那種蠢事!要是你再這麼放肆,你的那把柄讓少爺給捅出去,你挨槍籽沒關係,你母親會有多傷心?你想過她沒有,想死?簡單!我他媽的現在就可以揍死你,小子你給我聽好,當男人就要負責任,不要像個娘們一樣動不動就尋死覓活。你這樣因為頂撞他被少爺處死,或者被他告發被公安局槍斃就算真正男人的死法了嗎?放你媽的狗屁!!!”

“老大,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嗚——”這個看起來蠻橫威武的大塊頭小夥居然像個孩子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領頭男人轉過身,冷冷地看了小天一眼,劍眉再次聚成了一團,他咬著牙,胸口不斷地起伏著,似乎在進行劇烈的思想鬥爭。終於,這個魁梧強壯得像頭威武的雄獅一般的年青男人面對著驚魂未定的小天,慢慢地屈下了他的膝蓋,“咚”地一聲跪在了小天的面前。

“對不起,我這個兄弟年紀小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請您多多原諒,只要能讓您消氣,讓我作什麼都行,只求您不要告訴少爺剛才發生的事。”

“老大,我一人作事一人當,又不是你捅的漏子,憑什麼你給他下跪?!”寸頭男生氣得哇哇大叫。用大手一抹臉,迅速從地上爬起,幾步就衝上來,“咚”地一聲在領頭青年身邊跪下,仰著頭兇神惡煞地高聲叫吼:“是我要揍你,不關我老大的事,有什麼氣朝老子身上出,要打要殺,來吧,我靳剛眉頭要是皺一下就不是他媽的男人!!!”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領頭青年猛地一側頭,惡狠狠地朝寸頭男生就是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大吼。胳膊一伸一記重拳就狠狠地砸在寸頭男生的臉上,用像要吃人似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這裏沒有你插嘴的份,你他媽的敢再放個屁,老子立馬讓你見閻王!!!”

寸頭男生捂著青腫的臉盯了領頭青年半天,忽然猛地爬起來一拳頭打在圖書館的大門上,一邊還跺著腳氣得嗷嗷亂叫。

小天膽戰心驚地對著領頭青年說道:“你看他,還是那麼凶,這哪裡是要求我原諒的樣子?這種人我怕會很危險,算了,你也不要怪我,我還是少爺打個電話說一下好點。”說著小天掏出手機就準備撥號。

“咚!!!”一聲沈悶的巨響讓小天嚇了一跳,手裏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眼前的一幕讓他更加驚訝!

只見領頭青年頭頂剎那間湧出一汩汩刺眼的鮮血,順著他的前額飛快地向下流淌,在他的手裏還握著半截斷裂的磚頭,另外一半落在地上,碎成一塊塊的,揚起一陣陣塵埃。他昂起臉,冷峻的臉龐已經被大量的鮮血流滿,顯得十分猙獰。

“這樣你該滿意了吧?可以放過這小子了吧?”領頭青年瞪著被鮮血染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小天。

小天被驚得不知所措,嘴張得大大的,可完全說不出話來,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被同夥尊稱為“老大”的雄偉男人,竟然可以為了自己兄弟,用磚頭砸破自己的腦袋!小天的心裏被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包圍著。他見過很多男人,但現在在自己面前卑微跪著的這個,才讓他確切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寸頭男生顯然也被自己老大的這出乎意料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叫。一時間呆呆地站在那裏慌亂得不知所措。當他略顯遲鈍的大腦反應過來時,立馬就衝上去一把奪過老大手裏的磚塊,再緊緊地抱住這個為自己流血的大哥,兩行熱淚不可抑止地湧出了眼眶:“老大,你——”他聲音哽咽,只是手忙腳亂地四處尋找,想找點什麼幫老大止住不斷奔湧的鮮血。

領頭青年一把推開他,見小天沒有說話,以為他還不滿意,就毫不猶豫地抓起地上的另一塊磚頭,狠狠地再次朝自己已經鮮血淋淋的頭頂砸去!

“老大!!!”伴隨著寸頭男生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小天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可是想阻擋已經來不及了,一個恐怖的傷口出現在領頭青年的頭頂,他的頭皮已經裂開,殷紅的鮮血就像壞了的水管裏的水一樣四處飛濺,連面前的小天的身上都濺上了這個勇猛男人的鮮血。

磚塊掉落在臺階上,領頭男人舉著半塊磚頭的胳膊也無力地垂了下來,他龐大的身軀晃了幾下,低著頭用雙手支撐著地面,鮮血早已經將他白色的背心浸透。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劇烈的疼痛和血液過多的流失使他的呼吸開始有點困難起來。即使是這樣,他仍然費力地揚起已經被鮮血滿淌而看不清五官的臉,用冷冷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小天,他似乎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但嘴唇還是努力而輕微地動了幾下。

小天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慌忙叫道:“好!好!好!我答應你,放過你兄弟,不把今天的事情給少爺說,我,我——”小天忽然覺得心裏一陣感動,不知道該再對這個義薄雲天的男人說什麼才好了。

領頭男人微微地點點頭,嘴角忽然上揚,從胸腔裏發出幾聲淒慘的笑聲來。雄偉的身軀又輕輕晃了晃,肩膀一歪,就這樣靜靜地倒在了被自己鮮血染紅的地上。

寸頭男生哭嚎著,一路跌跌撞撞地爬到老大的身邊,將他無力的頭顱靠在自己懷裏,再奮力將自己身上穿的襯衣撕成布條,發瘋般地往他的頭上纏,拼命想止住那還在不斷湧出的鮮血,可是那可怕的傷口不管寸頭男生怎麼努力,仍然像失控的河流一樣,不停地大量噴湧出那維持生命的寶貴血液。

“老大,都是我害了你,我他媽的真不是人,老大你可一定要挺住啊,我馬上送你上醫院!!!”寸頭男生已經泣不成聲了。那個叫穆陽的男人也淚流滿面地衝上來,用力地按住老大的兩側太陽穴想幫他止血。

眼看一切的努力都無濟於事,鮮血越流越多,寸頭男生青年將老大平放在地上,用膝蓋爬到小天的腳邊,面對小天彎下身子將自己的額頭往地面發瘋似的用力撞擊:“求求你,讓我老大去醫院,只要你讓他去醫院,隨便你怎麼處置我,殺了我閹了我都行,求求你,再不去醫院我老大就快不行了!!!”

寸頭男生青年一邊哭嚎著一邊瘋狂地磕著頭,將堅硬的地面撞得咚咚作響,也全然不顧自己的額頭也是鮮血淋漓了。

小天鼻子一酸,連忙不住地點頭。

看見小天同意了,寸頭男生也顧不得抹抹滿臉的淚水和額頭的鮮血,幾步衝到老大身邊,奮力地扛起他那魁梧沈重的身體,將他放在自己脊背上,邁開雙腿迅速而又艱難地向外面衝去。另一個男人也背起小天緊跟其後。

幾個人衝出校門,也全然不顧門衛詫異的眼光,寸頭男生一腳踢開停在大門外的轎車後門,將老大穩穩地放在轎車後部本該小天坐的最舒服的位子上,小天現在也不想計較這些了,也快速地坐在了這個受傷的彪型大漢的身邊。

隨著引擎的轟鳴,這輛豪華的轎車開始在通往最近醫院的道路上狂奔起來,隨他什麼紅綠燈,人行橫道,開車的寸頭男生一概不管,只見他咬著牙,睜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他手中的方向盤上了。

忽然,小天的耳邊穿來一陣沈重的喘息聲,轉頭一看,老大已經蘇醒了過來,正費力地支撐起身子,將頭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著氣:“靳剛,不要管我,去金世頓酒店,時間已經不多了。”

小天掏出了手機:“放心吧,先送你去醫院,少爺那邊我會打電話去說的,你不就是擔心去晚了你們幾個會遭到懲罰嗎?”說著就撥通了少年的手機:“少爺,我今天有點事情,可能要晚一點到,對不起啊,這不關來接我的那三個人的事,就是我自己有點事情耽誤啦!”

到了醫院,看著老大被送進急診室去縫合傷口,聽見醫生說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一下,小天這才放下心來舒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個玩笑竟然造成了這些被迫當奴隸的男人們這麼大的痛苦,心裏不由有點後悔起來。

小天起身在醫院大廳裏的自動販售機裏買了幾聽可樂,打開一罐邊喝邊往急診觀察室走。剛一推開門就發現靳剛正俯身將耳朵貼在老大的跟前,而老大似乎在對他說著什麼。看見小天進來了,靳剛馬上直起了身子,努力裝出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樣子強裝鎮定地望了小天一眼。

小天也沒有管他,只是順手將手裏的可樂扔給了他們。

一直坐在病床前的靳剛心裏好像裝著什麼事情,呆呆地望了老大半天,才下定決心似的回過頭:“走吧,我送你去酒店!再這樣耽擱下去少爺會不耐煩的,我可不想被他折磨死。”

聽了最後這句話小天心裏很是有點不舒服:“你老大為了保護你都快要死了,你還在想著自己的安全?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穆哥,你留下來照顧老大,我送這小子過去。”靳剛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深深地看了那個叫穆陽的男人一眼,默默地站起身走到小天面前,背對著他彎下腰,埋著頭跪了下去。

坐回了轎車裏,靳剛心事重重地從後視鏡裏看了小天一眼,仿佛夢囈似的自言自語:“你們這些人只會看著我們流血痛苦而高興,可能連我們的名字也不知道吧?我老大,就是現在躺在醫院的那個,他叫任偉東。今天是他第二次救了我的命了。”

“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是個孤兒,從小在我們那片靠百家飯長大。我們這些有父母的孩子沒有像他那樣吃過苦,不如他那樣像個真正的爺們。”

小天只是靜靜地聽著,也陷入了沈思。

“我的父母看他可憐,10歲的時候就讓他住到我家裏,像親生兒子一樣照顧他。他雖然沒讀過太多的書,但也知道做人應當知恩圖報,所以一直把我爸媽看作親生父母一樣的孝敬,把我也當作是親弟弟一樣的愛護,從小到大一直罩著我,有人要打我他會第一個衝上來幫我打架。”

靳剛回憶著往事,不由想起了緊閉著雙眼,頭上纏滿紗布躺在病床上的任偉東。這段悲慘的經歷是剛強的任偉東從來不肯對外人提起,也決不允許靳剛到處亂說的。

“所以你才被慣出這麼個任性衝動的臭脾氣來?”小天有點開始懂了。“你老大也是因為你才當了少爺的奴隸的吧?”

靳剛難過地垂下頭:“都是我不好,那時候勉強混了個高中畢業,考不上大學也找不到工作,一天到晚只想著吃喝玩樂,想泡妞又沒錢,老大給我本來叫我去上成人夜校的錢被我泡幾個妞就花光了。這時候朋友介紹我去幹筆大生意,說是一轉手就賺大錢,我就去了。”

“什麼生意?”小天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果然不出小天所料,靳剛皺緊眉頭給出了答案:“賣白粉。”

“老大看我突然身上多出了那麼多錢就開始懷疑了,後來發現我賣白粉,把我狠狠揍了一頓,還帶著幾十個兄弟把那個賣白粉的酒吧給砸了個稀啪爛。”

“什麼,什麼幾十個兄弟?你大哥混黑道的啊?”

“也不算,哎,也算吧。老大幾年前自己就開了個汽車修理門市,他這人喜歡結交朋友,豪爽又講義氣,所以很多人都把他當老大。我們那個地方連真正的黑道都不敢惹他,都要給他面子的。”

“後來呢?“

“老大要我保證不再賣白粉,還讓我在他的汽修門市上班,那時候我覺得幹活可真他媽的累啊,還不如去賣白粉來錢快。泡個妞也真他媽的貴,吃要吃最好的,玩要玩最貴的,沒有錢哄她們開心這些臭娘們怎麼會讓你跟她們上床啊,你說是吧!所以我又忍不住偷偷去賣白粉了。”

“我看你簡直就是一好吃懶做,貪玩好色的典型!!!”小天聽著聽著忍不住罵了一句。

靳剛深深埋下頭,點了根煙:“是啊,要是當初知道我現在會這麼慘的話,我一定會珍惜那時候的生活,現在我才發現能自由地靠自己正當勞動掙錢來養活自己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哎,只怪當時沒有聽老大的話,害了自己也連累了老大。”

“後來老大還是又發現了,正趕過來的時候,少爺剛剛偷拍完我賣白粉的現場畫面,還逼我寫了個認罪書,以證明我的確幹了賣白粉這個事。”

“賣白粉可是死罪啊,你小子腦袋發暈了吧?居然一賣再賣?活該!!!”小天真是搞不懂這傢夥怎麼想的。

“我哪裡知道賣白粉就是販毒啊,也根本不知道幹這生意是要挨槍籽的。我上學的時候從來就沒用心讀過書,只知道貪玩去了。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後來我大哥趕到,看到他們逼我下跪,還打我,就和他們打起來了。一個人就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我老大是個打架高手哦,從小到大打架就沒輸過。”

“然後呢?接著怎麼樣了?”

“少爺看老大長得比我還高大強壯,打架又兇猛,也想控制他,就拿出我那個DV和那個認罪書,說要是不服從他就向公安局報案來抓我。我老大一直像親弟弟一樣疼我,不願意看我被抓去槍斃,只有答應他們。”

“那小子還真他媽的壞,為了讓老大俯伏貼貼地聽他使喚,還逼老大拿包白粉也裝個販毒的模樣讓他拍,還讓他也寫了個他媽的認罪書!!!”

“現在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老大本來和我犯的事毫無關係,也被我連累當了別人的牛馬,他本來是打死也不會給別人下跪的,今天?了保護我還給你跪下了,還把自己傷得那麼慘。”靳剛狠狠掐滅煙頭,把頭偏向一邊,努力抑止住隨時都會湧出的淚水,不想讓小天看見他已經變紅的眼圈。

“你為什麼要給我講這些啊?”小天心裏不由感到一絲不解。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欠我老大的已經太多了,”靳剛胸口輕微地起伏著,似乎在考慮該不該繼續說下去。“我看你心眼也不算太壞,還知道打電話給少爺胡編個理由來給我們開脫,”靳剛又喘了口氣。

“我給你講這麼多只是想求你,以後要是再有什麼事情讓少爺發怒,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保住我老大,不要管我,我都被他揀回兩條命了,不能再連累他了!我他媽的並不是像你說的那種沒有良心的王八蛋!!!”

(2)

金世頓酒店一間巨大包房的門緊緊地關閉著。如果有人在空閒無人的時候走進去就會發現,這是一間極其豪華的私人餐廳,整個餐廳充滿了恢宏高雅之氣,橡木的方格地板,高曠威嚴的脊式屋頂,,儼然是帝王的皇宮一樣。最令人驚奇的是在大堂四面牆上依次掛著很多的動物頭顱,獅子、老虎、大象、鹿、熊,還有很多是一般人從未見過的珍禽異獸。

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個非常寬闊精致的長方形餐桌,這個足以容納二十個人用餐的寬大的長形餐桌上面擺放著很多美麗的鮮花。鬱金香,鳶尾花在上面默默地散發著沁人的香氣。從桌子方向朝外面望去是一面晶瑩剔透的落地大窗,窗外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長青藤。墨綠的枝葉將落地窗密密麻麻地遮掩起來,外面的人根本沒有辦法看到房間裏面的景象。

此刻可能再沒有人有機會能看見這裏的輝煌景象了,甚至連酒店服務員也不能進去。因為在房間的大門外,虎視耽耽地矗立著四個站成兩排的猛虎般魁梧強壯的年青男人。他們一個個神色冷峻,雖然守衛在門外一動不動,但那閃動著嚇人寒光的眼睛和孔武有力的高大身型在這昏暗的酒店走廊中會讓任何無意走過他們身邊的酒店客人驚得一陣哆嗦。

小天趴在靳剛的脊背上來到了大門邊。守門的男人看見後馬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再警惕地望了小天幾眼,一揮手,四個男人馬上散開打開大門,恭敬地彎下了腰。

小天從靳剛背上下來,一走進房間,馬上被裏面的景象給驚訝得目瞪口呆:寬闊得像個籃球場似的房間裏,筆直地站立著100多個年青男人。他們是小天見過的最為魁梧強壯的男人了,一個個牛高馬大,身材雄偉,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窄小的三角內褲,發達的肌肉一塊塊毫無保留地展現著。這些猛男現在都規規矩矩地背著雙手,表情嚴肅而整齊地靠牆站在房間的兩邊。

小天想也想得到這些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的身份,他們都是隨少年來到這裏的手下奴隸!

“發什麼呆啊,小壽星,哈哈哈,快過來坐啊!”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房間的一處傳來。

小天尋著聲音,一轉頭就看見了坐在餐桌上端的少年。少年微笑著朝他招招手:“快過來,試試給你準備的這個座位舒不舒服,要是覺得不滿意我給你換。”

小天走了過去,一眼就看見少年的身下正跪趴著一個年青健壯的大個子男人,少年正舒適地坐在他背上,腳隨意地擱在前面一個完全趴在地上的裸男身上,看見小天過來,略微一回頭朝身邊的人下令:“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

站在角落裏的兩個年青男人馬上站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十分壯碩的男人,五官相當英挺,左臉頰上有一道刀疤,這更顯得他的男子氣魄十足。那強壯的身體上佈滿嚇人的刺青,小天想他大概是黑道流氓吧。從他的眉宇間隱約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得抗拒的霸氣,這種壓迫感令小天既感到害怕,卻又覺得很是刺激。

“這個傢夥原來是個黑幫小頭目,身材還不錯,先給你當椅子坐,旁邊的是他的手下虎仔,他給你當腳凳,你先看看滿不滿意?”

聽了少年的話,小天開始仔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來。黑幫小頭目看起來雖然兇悍魁梧,但年齡最多也就20出頭,身高大約一米八八左右,站在小天面前比小天要高出很多。赤裸的上半身很強壯,最讓人注目的是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和發達厚實的胸膛。在佈滿青龍刺青的寬闊的胸膛下還有八塊腹肌若隱若現,肚臍部分還長著一些稀疏的體毛。下半身和其他的人一樣,只穿著一條緊身內褲,重要部份因此顯得十分突出,那滿是發達肌肉塊的粗長大腿上長滿了濃密的腿毛,看上去有一種雄性野獸般的力量感。這讓小天不禁羡慕不已。另一個虎仔也很壯,滿身健壯有力的肌肉和小頭目相比也毫不遜色,只是比小頭目稍稍矮了一點點,這“矮”也只是相對而言,小天略微估計了一下,這傢夥大概也有185左右的身高。

看見小天滿意地點點頭,少年手一揮,黑道小頭目馬上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穩健地撐住地面,使自己的脊背與地面形成一個水平狀態。另一個他的手下也迅速彎下腰,像狗似的鑽到那張寬闊的長餐桌下面,規規矩矩地俯身躺在了地上。

小天望著面前那肌肉隆起的寬闊後背和堅實挺翹的臀部,讚歎著一下子就翻身騎坐在了這個黑道小頭目的身上,再學著少年的樣子,舒適地伸展雙腿,將腳踩在了那個趴在地上的虎仔背上。

“坐著還舒服嗎?這個黑幫小頭目後背肌肉很發達,腰部也很有勁,坐上去應該還行吧?”

“很好啊,比坐沙發舒服多啦!肌肉真的很厚實呢!”小天興高采烈地抓住黑幫頭目的頭髮,將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脊背上試驗似的上下壓了壓。黑幫小頭目那壯實的身軀就像座大山似的,穩穩地一動不動,頑強地承受著小天的壓力。

“那就好,你也餓了吧,那就開始上菜!!!”

話音一落,守衛在房間側門邊的奴隸就猛地拉開門,小天專注地望著門外,以為會看見有很多壯小夥端著餐盤走進來,結果瞅了半天卻連個人影也沒見著,正納悶呢,少年仿佛看透了他的心事似的,微笑著朝地上指了指。

小天順著他的方向望過去,這一看不打緊,小天的嘴馬上驚訝地張大了。只見一個身高力大的彪型大漢一絲不掛地跪趴在門邊,正四肢著地像條公狗似的爬進來,一個精致華美的餐盤穩穩地放在他那寬闊的脊背上,他的身後還趴著十幾個同樣赤條條,背上馱著餐盤的年青猛男!

這些像牲口似的背負著供少年和小天享用的美味的強悍小夥子正不斷迅速移動著四肢,排成一條長龍從側門爬出來來到餐桌邊。隨著他們的移動,小天能明顯地看到他們那一條條粗長黝黑的雄性生殖器正不住地沈重甩動著。從他們赤裸的臀部望過去,那一對對碩大的陰囊沈沈地垂吊著,看起來真是一副讓人又驚歎又覺有趣的難得景象。

小天看著這些一絲不掛趴在地上運輸食物的壯男,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哈哈哈,少爺,他們這樣子真是好笑啊,就像公狗似的。我們小區裏面劉大爺家養的那條大狼狗就經常甩著老二到處跑,從後面也可以看到它的那兩個卵蛋呢!怎麼這些男人脫光了趴在地上從後面也可以看得到睾丸啊?哈哈,看來達爾文說的沒錯,人真的也是動物的一種呢!哈哈哈!!!”

“人的確是動物,但是動物也要分高等和低等嘛,像我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和這些牲口相提並論?這些男人再怎麼魁梧強壯,再怎麼勇猛兇悍,在我眼裏也就和你們小區裏的那條大狼狗沒什麼區別。”

聽到少年的話,這房間裏所有被迫當牛馬的男人,不管是站在牆壁兩邊的那一百多個待命的,還是正在地上四肢爬地運送食物的,或者是正彎著腰給少年和小天當椅子腳凳的,他們一個個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尷尬,屈辱卻又憤怒的神色來。

這樣的羞辱雖然讓他們火冒三丈,但該幹的事情卻一樣也不能少。幾個壯碩的小夥子陰沈著臉走上來,將桌子上的鮮花撤下,再將那些當運輸工具的男人脊背上的餐盤小心地擺放到長餐桌上。那些盤子被取走的小夥子完成了運輸的使命,也都一個個地從地上爬起來,筆直地兩手背後,默默地矗立在了兩邊。

滿桌子異香撲鼻的美味引得小天胃口大開,不顧還有很多野獸般強壯的年青小夥子將食物正源源不斷地運送進房間,就抓起筷子睜大眼睛,聚精會神地挑選起自己愛吃的菜來。

一個小夥子後背上的盤子剛被拿走,他可能早就無法忍受這種把自己當牛馬使喚的屈辱,莽撞地一撐地就準備站起來。誰知動作幅度太大,那寬闊的肩膀不小心正好撞到了小天的胳膊,把小天撞得“哎喲”一聲,這可不得了,滿屋子人的注意力馬上集中到了小天身邊。

小天扔下筷子正準備發作,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一條粗壯黝黑的碩大陰莖隱藏在一片濃黑茂密的陰毛之中,八塊結實凹凸的腹肌上面是兩塊小山般寬厚隆起的發達胸肌,上面還殘留著沒有完全癒合的紅腫鞭傷。兩條滿是圓鼓鼓的發達肌肉塊的壯碩胳膊因為驚慌正不由自主地輕微擺動著,順著那粗壯有力的脖子朝上看,一個年輕的臉龐上儘是恐懼和不知所措的尷尬表情。

“杜毅軍!!!”小天驚喜得差點就要脫口叫了出來。

杜毅軍正為自己的莽撞而後悔不已,心驚膽戰地正盤算著接下來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殘酷懲罰,忽然一低頭發現坐在自己身邊,被自己撞到的竟然就是小天!不由一陣狂喜,張開嘴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被已經冷靜下來的小天拿一個眼神給阻止住,這個年青的體育學院學生只有不能置信似地望著這個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高中畢業生,眼睛裏全是一片驚訝喜悅的光芒。

“你怎麼樣了?這頭牲口把你給撞傷沒有?別擔心,看我怎麼給你出氣,我不弄得他生不如死才怪!這麼大膽?居然敢衝撞主人的朋友?”少年關切地望著小天,隨即一招手:“來人,給我把這頭牲口拉下去痛打一頓,再砍掉兩根手指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撞傷主人!!!”

“等一下!!!”眼看幾個兇神惡煞的魁梧男人就要衝上來,小天急忙大叫:“少爺我沒事,他只是撞了我一下,讓我來懲罰他好啦!我也想親手出出氣呢!好不好?”

少年瞪了小天一眼,再看了看那驚慌失措的體育學院學生,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擺擺手喝退了那幾個兇猛的男人。

“還不快給我跪下!”小天伸手一把拉住杜毅軍的陰莖,抬起頭給正嚇得不知所措,渾身顫抖的杜毅軍暗暗使了個眼色。

杜毅軍楞了一下,馬上意識到小天的用意,急忙“咚”地一聲直直地在小天面前跪了下來。

小天咬咬牙,伸出手狠狠地朝杜毅軍臉上左右開弓地猛抽起來,一邊扇耳光一邊還大聲地責:“我打死你這豬頭!居然敢撞我!看我不打得你滿臉開花!!!”說著還伸腿朝杜毅軍那結實的小腹處一陣猛踢,那激烈的動作使餐桌上的盤子都晃動著移開了位置。

杜毅軍忍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小腹處翻江倒海似的難受,不一會鼻孔和嘴角就被抽出鮮血來。但他心裏清楚小天這樣的毒打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要是讓少年來懲罰的話,那身上的疼痛和毆打的劇烈程度不知道會比現在嚴重多少倍不說,自己的手指還會被殘忍的砍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辛辛苦苦學了四年的皮划艇技術就會毫無用處,成為一名出色的皮划艇運動員的理想也只能是一個泡影了。

小天气喘吁吁地停了手,轉頭向少年尷尬地笑笑:“哎喲,好累啊,這小子皮粗肉厚,要揍他還得費不少勁呢!看來我的力氣真是太小啦,揍這麼一會就累得不行啦,哈哈!”

“好了,氣出夠了就吃飯吧,今天我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這桌大餐呢!”少年微笑著拿起了筷子。

杜毅軍拿大手將滿臉的鼻血胡亂一抹,連忙站起來將桌上的盤子擺整齊,再用感激的眼神偷偷瞄了小天一眼,迅速像軍人似的將雙手背後,挺直身子站在了小天旁邊。

小天愜意地享受著面前那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手和嘴都快忙不過來了,只是猴急地將各種美味往自己嘴裏不斷地猛塞,一邊吃一邊還不住地嘮叨:“真好吃真好吃,這裏的東西怎麼這麼好吃啊?”

看著小天那貪吃的搞笑樣子,連一向嚴肅的少年都忍俊不禁,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說:“慢點吃啊,還有好多呢,這裏的菜是不錯,但也不用吃這麼快啊。哈哈哈!”

小天滿口包著食物,咧開嘴正準備說話,一不小心一塊骨頭從他的嘴邊掉在了地上。小天不好意思地笑笑,正準備把那骨頭從地上揀起來放到桌上的回收盤裏,卻被少年阻擋住了:“不用你親自動手,叫頭牲口趴下去吃掉就可以了。那回收盤是店方準備的,經理可能也想不到我根本就用不上這些東西吧。這些牲口不僅可以供你打罵,幫你打架幹活,當你的牛馬,還可以當你的垃圾桶呢!哈哈哈!有什麼食物殘渣直接吐地上就可以了,你身邊的牲口會幫你吃掉的。”

“哦,好啊!”小天重新在桌子邊坐好,眼睜睜地看著杜毅軍皺著眉頭跪趴在自己腳邊,紅著臉像條狗似的張嘴咬住那塊骨頭吞了下去。

少年自己也夾起一塊鹿肉,放到嘴邊正準備吃下去,忽然一陣奇怪的“咕咕”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了過來。小天好奇地抬頭一看,只見少年身邊矗立著的一個赤條條的彪壯青年漲紅著臉,尷尬地欠了欠身,不由自主地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腹部。哦,小天明白過來,這傢夥可能也餓了吧,由饑餓而產生的生理反應是任何人都沒辦法遮掩的。

還沒等小天反應過來,那頭彪壯的小夥子猛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身軀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小天定睛一看,才發現少年正握緊拳頭,狠狠地朝那壯小夥毫無防備的小腹用力打去!一陣威嚴的聲音在大廳裏回響:“牲口,看著眼饞了嗎?這些東西你也有資格吃?給我吃屎去吧!!!”

“他們還沒有吃飯嗎?”小天有點不忍心。

“吃飯?我們沒吃完他們敢吃?本來今天想餓他們一整天的,看在你的面子上,等會給他們點剩飯剩菜骨頭辣椒皮什麼的就算很不錯了!”少年惡狠狠地又朝那個饑餓的小夥子赤裸的生殖器抬手就是一記狠拳,痛得那小夥捂著老二蹲在了地上。

小天低頭看著趴在地上,屈辱得都要流下淚來的體院學生,再小心地瞄瞄少年,發現少年將腳踩在那個因為饑餓而遭受毒打的壯小夥的頭上,正毫不以為然地優雅地享受著面前的烤鹿肉。心裏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望著餐桌上那些切成大塊的帶骨的野鹿肉,小天想了想,覺得這樣直接丟給杜毅軍有點太惹眼,那鹿肉也不太容易撕咬,於是就伸手夾起幾大片熏牛肉,趁少年沒注意,偷偷地快速扔在了地上。

杜毅軍抬抬眼,忽然發現掉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剛才那些吃剩的骨頭啊,魚刺啊,螃蟹殼啊什麼的,而是幾大塊香噴噴的沒吃過的熏牛肉,不由驚異地瞪大了眼睛,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幾塊蘸好作料的白砍雞又撲撲地掉了下來。杜毅軍終於明白這是小天好心想讓當牛做馬勞累了一整天的自己填填早就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不由抬起頭感激地望了小天一眼,發現那高中生小子正裝模做樣地坐得一本正經,不斷地伸出筷子去夾菜,將食物靠進嘴邊裝出要吃的樣子,筷子卻故意一松,讓那些美味直直地掉落在自己身邊。

看來這小子心腸還不壞啊,杜毅軍鼻子一紅,眼淚都要在眼眶裏打轉了。他抹抹臉,張大嘴巴餓狼似的狠狠朝那些讓人讒延欲滴,又能補充體力的肉塊撲去。自己在大嚼大咽之餘,還不忘偷偷地往跪趴在自己身邊,給小天當椅子和腳凳的那兩個同樣受苦受難的黑幫小夥子嘴裏塞上幾塊。同時還指指上面的小天,示意這些東西是上面那個好心的高中生瞞著少年悄悄扔下來的。那兩個黑幫小夥子也含著熱淚,拼命地往嘴裏吞著肉塊。

少年吃完,心滿意足地讓身邊的奴隸擦乾淨嘴,忽然眼睛一瞪,放下腳一把就抓住那個蹲在地上,因為饑餓,肚子發出幾聲響動就慘遭毒打的壯小夥的頭髮,啪啪啪揚手就是幾記耳光:“小子!現在我才開始收拾你這饞狗!給我跪直!!!”

壯小夥臉上冒出幾個紅紅的手掌印,他顧不得疼痛,慌忙直起身子規規矩矩地跪好,將胳膊反背在身後。那年輕剛毅的臉上浮現著恐懼與對未來的擔心,兩片紅潤厚實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心驚膽戰地望著橫眉怒目的少年。

少年冷冷地看著他,順手抓過餐桌上的一隻細小修長的不銹鋼小叉子,冷不丁地狠狠刺進壯小夥兩側的鼻孔,“啊!!!”壯小夥痛得發出一聲恐怖的慘叫,不由自主地正想扭動反抗,誰知少年的動作比他還快,伸手一把揪住壯小夥的頭髮,毫不留情地繼續深深地將鋼叉往小夥子鼻腔裏深入!

“你們還楞著幹嘛?還不快來給我把他摁住?你們也想被叉鼻孔是不是?”少年不滿地向身邊的人下令。

“啊!啊!”小夥子發出一陣沈悶的淒慘叫聲,幾個男人無可奈何地反扭住這個壯小夥的胳膊,同時可能也是不忍心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有著悲慘命運的難兄難弟被這樣殘酷地折磨,他們一邊奮力固定住小夥子那不斷掙扎的強悍有力的身體,一邊含著眼淚將臉別了過去。

少年握著鋼叉的手還在不斷地深入,小夥子徒勞無功地扭動掙扎著,嘴裏發出的那驚天動地般的痛苦嚎叫簡直不像人所能發出似的恐怖!滿屋子的人都聽得心驚膽戰,一滴滴的冷汗從每個人的額頭冒了出來。

鋼叉從小夥子鼻孔裏被抽了出來,隨著一聲慘叫,兩道鼻血像小泉似的不可抑制地噴湧而出,汩汩地順著那粗壯的脖子,流滿了壯小夥那滿是汗水的寬闊胸膛。

還沒等壯小夥那淒厲吼叫的回聲在房間裏消失,一聲更大更恐怖的慘叫又從小夥子嘴裏發出!只見少年抓著一個本來是用來夾碎海貝的不銹鋼鉗子在小夥子的嘴裏一陣亂捅!壯小夥眼睛瞪得像個銅鈴似的,渾身痛得篩糠般地抖個不停。他驚恐地掙扎著,奮力地拿牙死死咬住那閃著寒光的鉗子不讓它繼續深入,同時頭也在不住地晃動著,想試圖阻止少年的行動。

少年冷笑一聲,一手揪著小夥子的頭髮,再一腳狠狠朝小夥子那毫無保護的赤裸裸的生殖器踢去!小夥子痛得發出一聲野獸受傷似的嚎吼,同時緊咬住鋼鉗的牙齒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牲口,你不是肚子餓想吃東西嗎?把你的牙拔下來看你還怎麼吃東西!”少年抓住機會,惡狠狠地又將鉗子往小夥子的口腔深處探進去,一把就夾住了最裏面的一顆磨牙。

當自己的那顆牙齒被鉗住時,小夥子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本來拼命晃動的頭顱也因為牙齒被死死夾住而不得不縮小了晃動的幅度。他那野獸般壯碩有力的身軀上發達的肌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一塊塊隆起,汗水流滿了那黝黑的肌膚。

“嗷!!!!啊!!!!!”隨著壯小夥一聲聲痛徹心扉的粗重嚎叫,少年皺著眉頭抓緊鉗子左右地扭動著那顆牢固的牙齒,小夥子疼得都要發瘋了似的,喉嚨裏那淒慘沈悶的聲音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想捂住耳朵。一股股鮮血洶湧著從小夥子那張開的嘴角不斷流淌下來,那樣子叫人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慘烈和恐怖!

終於,小夥子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絕望的巨大吼叫,只見少年握著鉗子的手靈巧地旋轉了一下,再向上一提,將那把鮮血淋淋的不銹鋼鉗子猛地從小夥子的口腔裏取了出來,就在那一剎那,小夥子“嗷”地一聲猛地一低頭,一大口鮮血像噴射似的吐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

少年舉起鉗子尖端那顆染滿鮮血,還帶著一點口腔牙周組織的牙齒仔細地欣賞著:“怪不得這麼難拔呢,原來是變異的彎曲融合牙根!還好我技術不錯,用這種非專業的鉗子也能在不斷根的情況下完整地拔下你這顆智齒。哈哈哈!”

壯小夥子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正痛苦地躺在地上打滾,想通過這種徒勞無功的方法來減輕一點那鑽心的疼痛。少年輕蔑地看著他,一臉不以為然:“有這麼痛嗎?牲口我告訴你,我拔掉的是你的智齒,這顆牙是一顆沒有任何用處的牙,很多人一輩子連長都不會長的,拔掉毫不可惜,完全就是多餘的牙齒!因此你也不要以為會對你有多大的傷害。你長了這個牙齒只能說明你像頭野獸似的沒有進化完全!哈哈哈,很多人都要主動去醫院要求拔除這顆沒用還老引起發炎的牙齒呢!哦,對了,你和他們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用麻醉藥,也沒有用專業的拔牙鉗,哈哈哈!!!”

小天眼見這血淋淋的殘忍一幕不由得冷汗直冒。不打麻藥就直接把牙齒拔掉那該多痛啊!相比起來自己對待這些當牛做馬的男人可就仁慈得像上帝一樣了。

少年見小天嚇得哆哆嗦嗦,絲毫不以為然,高興地笑著對小天說:“哈哈,不要這麼膽小嘛,這算什麼,很多奴隸在我初選的時候因為體格不能達到我的要求還被我像殺豬狗似的槍斃了呢!對待這些牲口就是不能手軟,不然他們哪裡還肯乖乖聽你使喚?再說拔掉智齒也是為他好,那多餘的牙齒不拔掉的話會經常發炎呢,臉腫得連飯飯都吃不下的。哈哈哈!”

“好了,晚餐也吃完了,你不是喜歡唱歌嗎?那咱們就去KTV吧!我早就定好包間了,走吧!”說著少年隨意地趴上身邊一個跪著的大個子男人的脊背,指揮著他站起來。同時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頭樂呵呵地望著小天:“這裏100來頭牲口你隨便挑啊,看上哪個就騎哪個,不要對他們客氣!他們生來就是給我們當牛作馬用的。哈哈!”

小天望望四周那一雙雙暴怒的眼睛,連忙低下頭,有點後怕似的碰碰正跪趴在地上的杜毅軍的頭:“還是你背我走吧!”

杜毅軍慢慢直起魁偉的身軀,轉頭望了小天一眼,小天驚訝地發現他眼睛紅紅的,正準備問他怎麼回事,少年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天,快點,等一會我還有禮物給你呢!”

杜毅軍慌忙彎下腰,小天從那個黑幫小夥子身上下來又趴到杜毅軍的肩膀上,杜毅軍將他的雙腳扶好,穩穩地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就衝了出去。那一百多個肌肉猛男也排成幾行整齊的隊伍,緊緊地跟隨著少年向外走去。

走到在酒店一處寬大的走廊,小天眼看背負著少年的奴隸快速地隱沒在了轉角處的花叢邊,輕輕吐了口氣,這才好奇地拍拍身下的杜毅軍的肩膀,將頭靠近他的臉,悄悄地問:“你怎麼啦?一個大男人怎麼哭起來了?”

杜毅軍垂下頭,咬咬牙下定決心似的在小天的耳邊低聲地說:“那個被拔掉牙齒的是高我一級的一個師兄,本來是練拳擊的,不知道怎麼也被抓來了。他比賽成績很好的,全國比賽前幾名都進過,現在一輩子給人使喚,他的前途也就徹底完蛋了。哎!!!”

“哦,那你也是想到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所以就哭起來了?”

“也不全是,我是看到那個師兄的慘狀心裏覺得很憋屈!他原來在學校比我還威猛,經常率領一大幫哥們打群架,社會上的流氓都不敢惹他的,現在卻像頭牲口似的被人折磨,他犯了什麼罪?不就是餓了,肚子叫了幾聲嗎?還被那樣折磨,誰肚子餓了不咕咕響啊!我操他媽的!!!挨了打受了刑大氣還都不敢出一口,這樣的日子還是他媽人過的嗎?我操!!!”

小天想起那個脾氣也很火暴的靳剛也發過類似的牢騷,不由無奈地歎了口氣:“對了,今天是我生日,我想這是個好機會,我前段時間不是答應過你嗎?哈哈!呆會我就去求少爺把你送給我,我再把你放了,你不就自由了嗎?”

杜毅軍心頭一熱,猛地回過頭望著小天:“真。。真是。。。真是太謝謝你了,剛才你就幫了我不少忙了,要不是你,我這手指頭就早不是我自己的了,你還,還給我東西吃,我。。。我。。。。”這個空有一身力氣卻不擅言辭的體院大個子學生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對了,你還瞞著你女朋友去嫖妓沒有?老實交代?大屌男?”小天不知怎麼想起了杜毅軍那個搞笑的綽號,不由得嘻嘻笑了起來。

“哪。。。哪有啊,我對我女朋友很忠誠的,再說這段時間也沒什麼錢。。。。。啊?!你小子故意套我是不是?”杜毅軍臉頓時漲得通紅。

小天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看來這傢夥真是色性不改啊,等有了錢還不夜夜笙歌?一時有點不滿:“我給你說過,我幫你的條件是你要珍惜你女朋友,看來你這傢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

“不。。。不是,我。。。我女朋友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曾經去招過妓,就氣得不理我,我賭咒發誓了半天她才肯原諒我,但是罰我一個月不准碰她,我。。。我受不了才冒出剛才那句話的。我,我他媽的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你都那麼守信用幫我了,我再食言就真他媽的不是人養的!!!”杜毅軍自從得到了小天的承諾後,真的是強忍著欲火沒有再幹過那些對女朋友不忠的事情,他雖然好色,但的確是一個信守諾言的男子漢!剛才只不過是說話沒經過大腦,男人原始的本性暴露出來而已。

小天歎了口氣,也相信這個體院學生是個誠實守信,值得信賴的傢夥,也理解他剛才冒出來的那句話的初衷,於是心裏也就釋然了,但同時還不忘趁機揶揄一下:“哈哈哈,誰叫你一天欲火高漲啊?大屌男?我早就給你說過屌太大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了吧?哈哈哈哈,笑死我啦!”

杜毅軍臉羞得通紅,把牙咬得嘎吱作響:“你小子。。。哎。。。早說了不要叫我大屌男。。。我操!!!”

沈重的玻璃門被緩緩打開了,出現在小天面前的是一個寬闊豪華的KTV包廂,面積起碼有200多平方米。整個包廂燈火輝煌,裏面的設計充滿現代時尚的風格。正對面是一個巨大得占滿整個牆壁的液晶顯示幕,顯示幕下面是一個40多平方米的舞臺。房間的其他三面擺放著一排排厚重舒適的長沙發,沙發前面的玻璃桌上放滿了果盤,爆米花,牛肉幹,話梅等等花樣繁多的各式零食。旁邊還整整齊齊地立著幾十瓶價格高昂的酒類飲料,有德國啤酒,法國紅酒,連日本清酒都有!

還沒等小天閉上那張大的嘴巴,那一百多個只穿著三角內褲的強壯的年青男人就開始迅速地將KTV包房裏所有的沙發賣力地搬運到房間右邊那間也是大得嚇人的獨立配套的洗手間裏。

看著小天一臉疑惑的表情,少年不由開心地哈哈大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把沙發搬走吧?笨啊,呵呵,他們這些牲畜怎麼有資格和我們一樣坐沙發?你看看!”說著少年手一指,只見那些當完搬運工的小夥子們整齊地排列在KTV包房的兩側,一個個彎下膝蓋默默地跪了下來。

“啊?沙發全被搬走啦?他們倒是可以跪著,那我們呢?我們就坐地上唱歌呀?”小天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哭喪著臉眼巴巴地望著少年。

“哈哈哈!!!”少年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捂著笑疼的肚子,手一揮,六頭強壯魁梧得像森林裏的雄獅一般的大塊頭年青小夥急忙衝了過來,三頭分為一組跪了下來,一個用胳膊撐著地板,脊背與地面保持平行式的跪趴在地上,一個緊緊地貼在他身後直直地跪著,將雙手摟住前一個壯小夥的臀部,同時身軀還略微地向後有點傾斜。最前面的那個小夥子則四肢貼近軀幹,完全地趴在了地板上。

“喏,這就是你的沙發!”少年忍住笑,一邊指點著一邊解釋:“你看,這個沙發和剛才我們吃飯時候的椅子只有一點不同,中間這個牲口是你的坐墊,前面的是你的腳墊,後面挺直跪著的這個就是沙發的靠背唄!!!”

“哦,原來是這樣啊!”小天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走過去翻身坐在了那具雄偉的“沙發”上。

“啊,這沙發比剛才餐廳裏的更舒服呢!嘻嘻嘻!”小天驚喜地叫出聲來。

“那是,這六頭壯牲口都是我百裏挑一精挑細選出來的,身材是絕對沒的說!個個魁梧高大,身強力壯,忍耐力也很強的!當兵出身的嘛,意志是要比一般人更堅強點的!”

“哦,他們都是軍人啊?”小天好奇地拿手使勁壓壓身下小夥子後背上那一塊塊溝渠分明的發達厚實的背部肌肉,敲敲那寬闊肩膀上堅硬如鐵的健壯三角肌,再試探似的伸腳踩上前面那個壯男的脊背,感受了肌肉的厚實程度後,還惡作劇似的在那小夥子的腦袋上一陣亂踩。那充當腳墊的年青戰士雖然心裏怒火萬丈,但也只能死咬住牙一聲不吭,默默地趴在地上忍受著這讓人難以忍受的踐踏羞辱。

小天心滿意足地向後一躺,哇!!!好舒服!小天的後背正好靠在後面直跪著的那個彪壯的大塊頭年青軍人的懷裏。頭正好枕在軍人那兩塊結實寬闊,壯碩發達的胸肌上,為了承托住這個高中生小子,軍人正努力地運用強悍的腰部力量維持著自己軀幹傾斜的角度不發生一點點偏移。小天的後背還能感覺到年青戰士腹部的八塊結實有力的肌肉在輕微而有力地收縮著。這種感覺真是很奇妙啊。年青強壯的解放軍戰士那渾身散發出來的火熱的體溫緊緊包裹著小天,讓小天感到一種無比的愜意與安全。他側過身一把抓住年青戰士肩頭那鼓突精練的三角肌,還開玩笑似的拿指甲去掐掐戰士那古銅色厚實胸膛上的那兩粒黝黑硬挺的乳頭,疼得年青戰士呲牙咧嘴卻又無可奈何。

“哦,對啦,沙發的扶手應該就是他的胳膊吧?”小天忽然像是醒悟了一樣,求證似的望著少年。

“哎!小壽星終於開竅了!”少年的話還沒說完,給小天當靠背的那個強悍的年青戰士就慌忙將胳膊伸出來,平穩地懸空放在了小天的兩側。

小天讚歎地撫摸著那兩條壯碩厚實的有力胳膊,將自己的胳膊搭了上去。戰士的兩條前臂粗粗大大的,上面佈滿了青筋,一股火熱的男性熱度從那手臂上直傳到小天的胳膊上,小天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手臂上粗大靜脈的有力搏動!雖然懸空承托著小天的胳膊,但那肌肉發達的手臂仍然頑強地紋絲不動!

“哇!你好強!”小天不由發出一聲驚呼,很想研究一下這個百裏挑一的強悍男人到底有多強的毅力?於是轉過身反坐在身下的那軍人脊背上,握起拳頭朝面前那個充當椅背的軍人的小腹處狠狠打去!

年青軍人眉頭只是略微皺了一下,一聲悶哼,收縮起那如田陌般結實有力的腹肌,毫不費力地就抵抗住了小天那一下擊打。小天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一塊堅硬的鋼鐵上似的,手都有點疼起來。

“哈哈,真不愧是軍人出身的啊,還真是兇悍哦!”小天不服氣,眼睛轉來轉去,正尋思著怎麼整整這個強壯的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忽然響起了幾聲提醒式的咳嗽,一回頭,小天發現少年正很有涵養似的微笑著望著自己:“小天,咱們來這裏就是要唱歌娛樂的啊,先別光顧著玩那幾頭畜生,等一會有你玩的。先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第一份禮物吧!”

小天好奇地轉過身子在那具人肉沙發上坐好,只見滿屋耀眼的燈光忽然全都暗淡了下來,幾乎就在同時,KTV包廂裏忽然響起了一陣節奏明快,剛勁有力的HIP-HOP音樂,一束明亮的探照燈似的光芒從天花板上直射下來,不偏不倚地正好將前面的那個舞臺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小天驚奇地張大了嘴,只見那寬闊的舞臺上出現了一群年青小夥子的身影,人數大概有十多個,全部身穿時尚的街頭服飾,雖然也穿著寬鬆的T恤背心什麼的,但那一條條裸露出來的粗壯胳膊還是讓人覺得他們和一般跳街舞的街頭小子有很大的不同,那一身連衣服也掩飾不住的雄壯肌肉讓人毫不費力地感覺得到他們全身正不斷散發出的無窮力量。但讓一般人感到訝異的是這些身強力壯的年青小夥現在全都雙膝著地,默默地跪在舞臺上。

隨著其中一個領頭的小夥子一聲簡潔有力的吆喝,十來個青年馬上彎下身軀俯在地上,用力地將額頭將舞臺的地板撞得“咚咚”作響,一邊磕頭一邊還整齊劃一地發出雄渾的吼叫:“恭祝小天生日快樂!!!”

行禮完畢,伴隨著節奏鮮明的HIP-HOP音樂,這十來個壯小夥猛地站了起來,開始賣力地舞動著身軀,跳起強勁的街舞來。

小天讚歎地望著這些個個身高都超過一米八的強壯小夥子,只見他們隨著激烈的音樂,一再地變換著街頭舞蹈的各種動作和姿勢,舉手投足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地矯健俐落,把他們強健剽悍的體魄完美地展現出來。一條條粗壯的胳膊隨著動作的變化,上面的肌肉不斷地收縮隆起,一條條隱沒在寬鬆短褲裏的長滿濃密體毛的健壯小腿蹬著笨重的運動鞋在木質的地板上踏出雄壯有力的節奏。他們的動作很到位,看來是下過一番苦工夫才練出來的。

隨著那個領舞青年的一聲大吼,這十來個棒小夥一邊舞動,一邊奮力地脫掉了上身的衣服。那情景真叫人讚歎!在明亮的燈光下,一個個猛男袒露著上身油亮黝黑的肌肉,一塊塊寬闊厚壯的胸大肌連帶著兩頭隆起的肩頭三角肌,溝渠分明的腹肌也因劇烈的動作而愈發地明顯。滾燙的汗水逐漸淌滿了那一具具陽剛強悍的雄性軀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啊,他們跳得不錯啊,是不是以前就經常跳街舞的呢?”小天興高采烈地隨著HIP-HOP音樂也在不住扭動著。

“不是,他們以前沒有一個人跳過街舞,這些傢夥大部分是當兵的,還有幾個是學體育的學生,都是三個月前在我的皮鞭下一步一步學會這些舞蹈的。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夥拿槍桿子拿慣了,叫他們學點這種時尚的舞蹈都老學不會,笨得跟豬似的!挨了不知多少鞭子才勉強學成現在這樣。”

“哦?”小天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幅畫面來:這些彪悍勇敢的解放軍戰士一個個全身赤裸著,在兇狠的皮鞭抽打下,痛苦地嚎叫著,拼盡全力努力地學習著一個個複雜的街舞動作,稍有不對身上又會被抽打得鮮血淋淋。他們是吃了多少苦頭才練成現在這樣子的啊,這些都僅僅是為了在今天的生日宴會上博得自己一樂。小天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有點隱隱不安起來。

音樂越來越激烈,這些魁梧健碩的小夥子們開始按編排一個個奮力地扒下了下身的褲子,只留下一條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窄小內褲。他們的身軀看上去更加野蠻彪悍了:粗壯得如同柱子似的長腿上汗毛林立,大塊大塊的腿部肌肉隨著街舞的動作有力地隆突著,那一條條均勻修長而又粗壯異常的雙腿,散發出野蠻的力量感,隨著舞蹈的動作,內褲上方那一塊塊結實有力的腹肌,也凹凸有致地顯現出男性強健的力量。

“注意看哦,壓軸好戲要開始啦!”少年笑眯眯地提醒沈陷在音樂裏,正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的小天。

隨著少年一聲命令,這十來個赤身裸體肌肉成塊的年青男人猛然扒下了身上那條僅存的遮羞的內褲,一條條龍精虎猛般的碩大雄性生殖器猛地竄了出來,毫無保留地在小天和少年的面前跳動!

眼看著自己像頭牲畜般的全身赤裸,還要被迫甩著男人最隱秘的生殖器繼續流著熱汗為面前的這小子跳街舞取樂,舞臺上那一張張粗獷的臉龐頓時整個漲成紅色,脖子與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這些高大精壯的青年戰士咬牙切齒地忍受著奇恥大辱,雖然氣憤難平卻也毫無辦法。

“哇!”小天驚喜地叫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看著舞臺上的這些軍營猛男們野性的表演。

HIP-HOP的音樂節奏更加清晰有力了,隨著那振奮人心的鼓點,舞臺上那些魁梧壯碩的的解放軍戰士整個身體隨著節奏不斷跳動,大屌隨著舞步的前進而左右擺動著,一條條沈重健壯的黝黑陰莖隨著音樂的節奏不住地甩動,將他們那佈滿濃密漆黑陰毛的大腿根部拍打得啪啪作響。那野蠻的響聲與HIP-HOP音樂的節奏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同時這些擁有野性不馴的陽剛外表的彪壯大塊頭戰士就像野獸般地發出激烈的狂吼聲,結實的肌肉就像海浪般搖晃起伏。一時間寬闊的舞臺上滿眼皆是雄渾有力的發達肌肉的收縮,粗壯黝黑的雄性生殖器的有力甩動,滾燙的汗水隨著劇烈的動作也如同下雨似的從每具魁梧的雄性身軀上不斷灑落,那具有感染力的野性表演讓小天頓時覺得熱浪逼人,連氣溫都像是升高了幾度似的,剎那間整個KTV包廂都被這種帶著男性陽剛味的雄偉氣氛所包圍充斥了。

隨著HIP-HOP音樂最後一個音符的消失,那長達20多分鐘的火暴雄健的裸體街舞也戈然而止。十來個赤條條的彪悍戰士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後,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尷尬的表情匆匆退了下去。

“啊,真是精彩啊!一絲不掛地跳街舞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呢!哈哈哈!”小天高興地咧嘴直樂。

“是啊,以後想看還可以到我這裏來看啊,我隨時可以下令讓他們再表演的。哦,對了,現在咱們開始唱歌吧,你不是很喜歡唱歌嗎?”少年笑眯眯地看著小天,手一揮,一個猛男就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麥克風,躬著腰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小天。

小天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自己的歌喉最多在家裏洗澡時自己聽聽還可以,要是在這樣大庭廣之下唱出來的話,老虎都要被自己那跑調的聲音給嚇跑。他慌忙擺擺手:“不,不要了,我唱歌很難聽的,還,還是你唱吧!”

“不要不好意思嘛,過生日自娛自樂而已,又不是要你去參加萊卡我型我SHOW,這麼在乎幹嘛?來,拿著!”少年說著就把麥克風硬塞進小天的手裏。

小天無可奈何,東找西翻選了一首自己還算比較熟悉的胡彥斌的《告訴我》,當伴奏音樂響起的時候,小天臉一紅,心一橫,抱著丟人丟到家也要唱的必死信念,不管三七二十一眯著眼睛就開始哼哼起來。

“搜狐網的聊天室裏,你的名字引起我的注意。。。。。”寬闊的KTV包廂裏響起小天蚊子哼哼似的歌聲,小天沒聽見什麼特別反應,睜開眼睛偷偷瞄了少年一眼,見他還是那樣饒有興致地緊閉著嘴,專心盯著前面液晶顯示幕幕上的歌詞,好像並沒有取笑自己的意思。小天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唱歌的聲調也提高了八度:“告訴我,告訴我,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

少年再有涵養也實在忍不住了,盡力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音。剛才聽見小天那蹩腳的曲調就已經忍得很辛苦,現在那聲音還忽然大了起來,跑調跑得厲害不說,小天還煞有介事地隨著節奏一邊唱一邊胡亂的拿腳拍打著節拍,將他腳下那個當腳凳的壯小夥踩得苦不堪言。那小夥子心裏雖然也想笑,但是剛一咧嘴,一個節奏上來,腦袋就被完全沈浸於音樂中的小天拿腳用勁地壓了下去,弄得這個孔武有力的解放軍戰士咬牙切齒哭笑不得。

怪腔怪調的跑調歌聲還在KTV裏回響,小天正眯縫著眼睛沈醉于自己的豐富的感情中呢,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爆發式的大笑!。小天不滿地睜開眼轉過頭去,看見少年將身子趴在奴隸背上,正笑得前仰後合。

小天訕訕地轉回頭,又忽然感覺到自己背部靠著的那副雄壯的軀幹正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著,那兩片飽滿厚實的胸大肌和那一排結實的腹肌也在不可抑制地收縮跳動。小天好奇地轉過身,發現後面那個當自己沙發靠背的年青戰士臉憋得通紅,嘴唇死死閉著但還是不可控制地往上翹,雖然緊緊咬住牙拼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但那不住起伏顫動的胸膛和小腹還是暴露了這個傢夥也是被小天那走音得面目全非的歌聲笑得快岔了氣。

再看看房間裏那些跪在兩邊的男人們,一個個盡力彎著腰將自己的臉隱藏起來不讓小天發現自己在狂笑,但那一副副不住抖動的寬闊肩膀還是讓小天意識到了這些傢夥在幹什麼。有些人實在忍不住了,笑聲同時從緊閉的嘴和鼻腔裏噴發出來,又怕小天聽見,乾脆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小天臉紅得像個蘋果似的,難堪地放下麥克風,一抬眼就看見人群中的杜毅軍。這傢夥更討厭,不僅捂著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發現小天在瞪著他,還強忍著伸出大拇指比畫了一個“你強!”的手勢。剛比畫完又樂得趴在了地上,還不住地用手掌拍打著地面。

“不唱了不唱了,我早說過我唱歌難聽你又不信,我唱了你們還笑!”小天紅著臉尷尬地埋怨著少年。

少年繃繃臉勉強止住笑,伸出手指向前面那一大群男人:“你們笑什麼?不。。不准。。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少年腦海裏又浮現出小天那搞笑的歌聲和滑稽的形象,一時實在無法再裝,又俯在奴隸背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不,不好意思,小天你別介意啊。今天是你的生日,要玩就玩個高興嘛。好了。我不笑你了。也沒有什麼人天生嗓子就跟Vital那樣美妙的。各有所長嘛。這樣吧,你要是不想唱,那我就叫幾個聲音還不錯的奴隸唱給你聽好不好?”少年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連忙寬慰正垂頭喪氣的小天。

幾頭奴隸拿著麥克風面對大螢幕跪了下來,低沈磁性的男人嗓音在KTV包廂裏回響。小天靠在解放軍戰士的胸膛上,抓過一盤爆米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少年也舒了口氣,點燃了一支香煙。

趁這個時候,小天眼睛轉了轉,深深呼吸了幾下,鼓足勇氣對少年說:“少爺,今天是我生日,你可不可以滿足我一個生日願望啊?”

“說來聽聽?”少年饒有興致地偏過了頭。

“就是,就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撞了我一下的那個大塊頭傢夥,我覺得他身材很好啊。你可不可以把他送給我?還有就是他的那段強姦女生的DV你也給我吧,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完全控制他啦!有了他跟隨在我身邊,我就什麼也不怕了!”

“我把他送給你,然後你把DV還給他,再把他給放了?是嗎?”少年還是那樣微笑著望著小天。

“啊?不,不是的,這個,這個。。。。”小天不知道少年怎麼會知道自己心裏的想法,一時手足無措,只有心虛而尷尬地傻笑著端起桌上的啤酒猛喝了一口。

“小天,你看我們倆這樣瘦弱的身材能打得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嗎?”少年指指前面那一百多個渾身滿是發達肌肉塊的年青男人。

“那,那當然打不過啦!他們那麼強壯,只稍稍揮幾下拳頭我就會被揍昏掉了。”小天訕訕地回答。

“我花費心思想辦法讓他們服服帖貼地下跪當我的奴隸,關鍵就是掌握了能控制他們的把柄。你也知道,這些牲口有的是犯了事被我抓住鐵證,有的是為了保護家人兄弟才不得不俯首受我奴役壓迫。這些傢夥沒一個是心甘情願當這種下賤的牛馬的。因此他們也在時刻想反抗。你想想,要是我把能控制他們的證據交還給他們,這些脾氣暴烈的男人不是把我們揍死,就是把我這個隱秘的奴隸社會完全昭告於天下。那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清楚是怎麼樣的!”少年的臉漸漸嚴肅起來。

“是啊!我們這麼欺負他們,萬一他們造反,那我們,我們。。。。”小天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所以說啊,小天你還是太善良了。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我現在是用智慧控制了他們,有道是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像他們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猛男也活該當我們的奴隸。要是你就這樣輕易地把那段唯一能控制他的DV證據交還給他,那他還不馬上吃了你?!記住,人都是有報復心的,何況我控制的是二十多萬個自尊心和體力都超強的彪悍男人!”

“不,不會的,他應該不是那種以怨報德的人的。。。我。。。我。。。”小天頓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算了算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你的這個要求我還需要再仔細考慮一下。對了,咱們來玩個遊戲吧!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玩過的擊鼓傳花嗎?”

“記得啊,那現在怎麼玩?”

“這樣吧。我們用擊鼓傳花的方式挑選出20個牲口,你可以讓他們隨便作任何事情,今天是你生日嘛,當然要滿足你的願望囉,不過‘釋放他們’這個要求除外。”

小天一聽來了興趣:“好啊,那先讓我想想叫他們幹什麼好?”

少年樂呵呵地看了正冥思苦想的小天一眼,威嚴地抓起桌面上的話筒猛敲了幾下。那幾個唱歌的奴隸馬上閉上嘴,把音樂關掉。其餘的那一百多頭奴隸也都更加筆直地跪好,偌大一個KTV包廂裏頓時鴉雀無聲。

“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很簡單,擊鼓傳花。我要通過這種方式從你們這些牲口中選出20頭來,小天可以命令你們作任何事情,你們必須無條件地服從,誰要是不服從的話,哼哼,我會叫你們斷子絕孫!”

下面跪著的那一百多個年青男人頓時噤若寒蟬,只是用不安的眼神偷偷地望著小天。

“啊!我想到啦!”小天一拍腦袋,高興地笑起來:“你們聽好啦,等一會選出的那20個人,我要你們都先飽飽地吃一頓,再獎勵你們去嫖妓一次!”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少年在內,聽到小天的要求都驚訝得目瞪口呆!這些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已經餓了一整天了,一點東西都沒吃,聽到被選出的可以大吃一頓,一個個不由口水直冒。更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是,不僅有東西可以填飽肚子,還有妓女可以滿足自己旺盛的性欲!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大餡餅嘛!

少年也詫異地瞪著小天,他完全沒想到小天的要求竟然是這樣的!這小子的心腸是不是太好了點?但是話已經說出了口,也不能更改。少年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揮揮手叫來一個奴隸,在他的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小天也不知道少年說的是什麼,只是看見那壯小夥子聽著聽著臉色逐漸鐵青,冷汗都不由自主地順著額頭淌了下來。

一百多號大男人正摩拳擦掌準備好好大幹一場,準備憑自己過人的體力和敏捷的反應力來贏取那難得的獎賞。可當一個小夥子用鐵鉗夾來那朵用來傳遞的“花”時,在場所有人除了少年外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那鐵鉗上夾的是一大塊燒得通紅的用來作燒烤的木炭!紅彤彤的顏色昭示了那上面灼人的熱量。這樣的木炭誰的手接住都會被燙傷的!壯男們不由抬起頭憤怒地望著少年,心裏不住地咒著。

少年絲毫不以為然,哈哈大笑著下令:“沒錯,這塊燒紅的木炭就是你們用來傳遞的‘花’,等會我就讓小天用話筒敲擊桌面來控制你們傳遞的畢!不過我可得給你們說清楚,這塊木炭在你們每個人的手裏必須停留三秒以上,要是誰受不了燙提前把木炭扔給別人的話,那麼那塊木炭就會出現在你們的老二上,時間就不會只有三秒了,三十分鐘也說不一定呢。哈哈哈!你們這些畜生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下面那一百多個年青男人無奈地整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雄壯怒吼。

少年將話筒交到小天手裏。小天猶猶豫豫地有點不忍心。誰知那塊通紅的木炭已經交到了第一個壯小夥的手裏。由於小天正心神不定,半天沒有開始敲打桌面發出傳遞的信號,那倒楣的猛男不得不手握著那塊灼人的木炭都快半分鐘了,一陣陣青煙嫋嫋上升,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漸漸地擴散。那小夥子本來還皺眉咬牙地死撐著,可是那燙得叫人呼吸困難的痛苦使他再也沒辦法忍受了,昂著頭髮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這聲低沈痛苦的嚎叫將小天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過來,扭頭就看見那排在第一個的小夥子的慘狀,心裏不由懊惱不已,慌忙開始將話筒在玻璃桌上敲擊起來。

這時燈光也暗淡了下來,伴隨著小天敲擊的聲音,黑漆漆的KTV包廂裏只見一團通紅的火焰在有節奏地移動著。火焰所到之處都會傳來或大或小,或粗重或尖利的痛苦嚎吼,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茲滋”地灼傷肌膚的恐怖聲音。

每次擊鼓傳“花”結束後,中標的那個幸運兒緊鄰的下一個絕對是個倒楣蛋,因為這時候敲擊停止了,被選中的男人也站了出來走到一邊集合,而那個倒楣蛋在小天沒有重新開始敲擊之前,不得不握著那塊灼熱的木炭慘號不已。每次聽見這一聲聲異常痛苦而響亮的慘叫時,小天就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慢了,害得這個倒楣的傢夥活活被多燙了那麼久。於是只有心懷歉意地馬上又重新開始。

經過這漫長而痛苦的遊戲煎熬,20個幸運兒終於全部都集中在了小天面前跪下。這時為營造氣氛而關掉的燈也重新點亮了。小天抬頭看著那一大群男人臉上痛苦的表情和滿手紅腫的燙傷,心裏有點隱隱不忍起來。

一大堆肉食像扔垃圾似的隨意丟在了這20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面前。極度的饑餓使這些當牛做馬的壯男們暫時忘記了心裏的恥辱和手上的傷痛,一個個像餓狼似的撲向那堆扔在地上的肉食,不顧一切地像野狗似的狂咽大嚼起來。

不一會他們面前的食物就被這些饑餓的雄性動物風捲殘雲般地一掃而光。少年正拿出電話安排房間,那20個彪悍小夥中的一個忽然直起身子,直楞楞地盯著小天。

小天張大眼睛一看,啊,那傢夥竟然是杜毅軍!這小子運氣還真是很好哦,居然在這一百個人裏雀屏中選,又有吃的又有玩的。哈哈。

不對!小天忽然發現杜毅軍的臉上浮現出欲言又止的尷尬表情。他猛然想起自己對杜毅軍提出的要求,要他絕對不能再瞞著女友去嫖妓!現在可好了,弄成這個樣子也不能改變。小天不由在心裏暗暗埋怨起自己考慮不周,現在也沒辦法啦,就只有讓他爽一下囉!

房間安排好了,就在KTV大包廂旁邊的那20個小包間裏。妓女也都找來了,正在包間裏翹首以待呢。20個男人滿心歡喜地排成隊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杜毅軍還興高采烈地對小天做了個鬼臉,讓小天鬱悶了好半天。

KTV包廂裏的音樂再次響起,少年也拿起話筒開始唱歌了。他的聲音真是很好聽啊,簡直就有專業的水準!音色又好,音調,感情什麼的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小天驚奇地瞪著少年,不由對自己剛才那難聽的歌喉暗自自卑起來。

少年斜眼瞅瞅他,也不說話,一邊繼續唱歌一邊掏出手機遞給小天。小天不以為然地接了過來,一看,馬上驚訝得嘴巴都成了個圓形!

只見少年那擁有著超大顯示幕的手機上晃動著一副淫蕩的畫面:一個渾身肌肉成塊的年青男人正勇猛地和一個也是赤身裸體的女人倒在又長又寬的沙發上正瘋狂地翻雲覆雨!男人粗重爽快的呼吸聲混合著女人淫蕩尖銳的浪叫從手機裏不斷傳來,構成一副赤裸裸的春情畫面。

見小天目瞪口呆,少年一邊盯著歌詞一邊挪過身子,在手機上按了一下,那超大的顯示幕馬上分成了九格,每格裏面全是一男一女正瘋狂地作愛的畫面。每個小方格裏的女人身材都不一樣,但每個男人卻都是出的魁梧強健,隨著他們忘情的動作,全身上下一塊塊發達健碩的肌肉都在有力地收縮隆起著。

少年微笑著繼續按動鍵盤,整整翻了三頁,一共20個小方格。見小天還懵懵懂懂,少年唱完最後一句歌詞,把話筒一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天你怎麼這麼不開竅啊。這就是剛才那20個牲口現在正在幹的事情,明白了嗎?”

“啊?”小天抓抓頭皮,還是一頭霧水。

“笨啊你!就這樣讓他們發泄獸欲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告訴你吧,剛才我就叫人在他們的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把他們作愛的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現在又同步傳導到我的手機上面。你不知道,這些猛男作愛的真實畫面拿去賣的話,比那什麼日本A片要貴得多呢!我的這些牲口身材一個個又那麼高大健壯,把這些畫面賣給製作公司再出售的話,不知道會賺多少錢呢!哈哈哈!”

“哦,原來是這樣啊。”小天這才恍然大捂。

少年敲敲這高中生小子的腦袋:“等這些DV出售了,賺的錢就都給你,也算我給你的生日禮物之一吧!哈哈!”

少年抓起話筒繼續唱歌。小天嘴裏嚼著牛肉幹東張西望,覺得有點百無聊賴。這個KTV包廂雖然極其寬大,但近百個年青力壯的彪型大漢擠擠挨挨地跪著,也把這裏塞得滿滿當當的。這些年青的壯小夥渾身不住散發出來的熱力和雄性體味讓小天覺得有點透不過氣來。他給正陶醉在自己美妙歌聲中的少年打了個招呼,推開門就走了出去,準備去四周散散心。

小天來到旁邊的一個小包間旁,忽然看見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正掂著腳尖朝裏面偷偷摸摸地張望。看見小天走過來,那女生慌忙轉過頭,理理頭髮,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過去。小天只是看見那女生右臉上有一塊明顯的胎記。

小天也好奇地湊上去,透過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向裏面張望。哈哈,那個一絲不掛正用力扭動強悍有力的身軀的傢夥不是大色狼杜毅軍還會是誰?只見這小子脫得精光,嘴裏還不斷發出粗重有力的嚎吼,沒有絲毫贅肉的強健腰腹正一下一下瘋狂地擺動著。

隨著快感不斷地噴湧,杜毅軍的喘息變得愈發地粗重,臀部的起伏簡直可以用暴烈來形容,這真要讚歎一聲他強而有力的腰部了,幹了這麼久還起伏不斷,那個正和他性交的妓女現在一定感到非常幸福吧,這傢夥相貌英俊,舉止瀟灑,身體健美,還有副強悍壯觀的陽具,單是想想這點都會讓女人瘋狂得尖叫的,更何況實戰中他那強而有力的抽動,射精不倒的陰莖,這麼完美的男人那兒去找?那妓女可能永生也無法忘記這個勇猛的體院學生帶給自己的無窮快感吧。

小天一邊暗自羡慕杜毅軍那完美的身材和旺盛的精力,一邊試探性地敲敲門。杜毅軍這傢夥正忙得不可開交,哪裡還顧得上那煩人的敲門聲?小天一見可不樂意了,一把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杜毅軍正野獸般嚎吼著處於最高潮的階段,忽然感覺自己赤裸的臀部被人惡作劇似的啪啪打了兩下,杜毅軍不由得暴怒地回過頭,揮動粗壯的胳膊正準備一拳頭就將自己身後的這來路不明的傢夥擊倒。

“我操!啊?怎麼是你。。。你小子怎麼來了?”杜毅軍猛然發現來的人是小天,高舉的胳膊馬上放了下來。

“別光顧著發情啦,快出來,我有事要給你說!”小天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等等,馬上就完事了!”杜毅軍不滿地轉過身,他身下那得到極度滿足的妓女正夢囈似地摟住杜毅軍的狼腰,發出一聲聲淫叫:“猛男不要停啊,快繼續啊,啊,哥哥你插得我好爽啊!啊!啊!”

杜毅軍眉頭一皺,咬著牙一聲狂吼,更加用力地瘋狂抽插起來。

小天鬱悶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好奇地看著這個雄性野獸交配的過程。只見杜毅軍那佈滿汗水的壯碩胸膛,直立的乳頭,八塊分明的腹肌與濃密如黑森林般的陰毛都徹徹底底地展現在小天面前,還有那支擎天巨棒也隨著瘋狂的抽插動作,正若隱若現地顯出原形,那超人完美的雄性胴體赤裸裸地呈現在妓女和小天眼前,尤其是那條勃起的陰莖更是尺寸驚人!隨著最後一聲瘋狂的吼叫,杜毅軍猛地抽出那條硬梆梆、火爆爆的粗直大屌,一股股乳白色的青春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急速地從他那茁壯的龜頭口中不停地噴射出來,濺得那妓女滿身都是!

“怎麼樣?我夠威猛吧?”杜毅軍站起身子喘了幾口氣,順手抓起沙發邊的衛生紙胡亂地在老二上擦了幾下,壞笑著向小天走來。胯下那青筋暴突的粗長陰莖雖然射了精,但還是不住地向上堅挺,隨著步幅左右擺動著,龜頭還殘留著剛才火山爆發般傾泄而出的濃稠精液。

“沒辦法,這裏沒有避孕套,只有體外射精了。要不然他媽的還會更爽的!哈哈!”杜毅軍見小天哭笑不得地瞪著自己,不好意思地喃喃解釋著。

小天一把拉過洋洋得意的杜毅軍,將剛才少年的決定告訴給了這個體力充沛的體院學生。

見杜毅軍耷拉著腦袋難過地一聲不吭,小天心裏也很是不忍,急忙寬慰:“不要這樣啊,希望還是有的嘛!剛才少爺也只是說要考慮一下,也沒有完全拒絕啊。哪天他心情好的時候我再去勸勸他說不定事情就成功了嘛!”

說到這裏,小天忽然又想起剛才在門外看到的一幕,不由又開始取笑起這個欲火旺盛的壯實小夥來:“對了,大屌男,你還真是饑不擇食啊,要作愛也該把門關好嘛,剛才有個女生就在門口偷偷看你呢!不過那女生長得也真是夠醜的,臉上一大塊胎記嚇死人。哈哈,大屌男你全身被人家給看光囉,吃大虧啦!哈哈哈!”

“什麼?你說什麼?那女生長什麼樣?胎記在哪裡?快說!!!“杜毅軍聽了小天的話,渾身像是被電打了似的,眼睛瞪得都要凸出來了。他一把抓過小天,將瘦弱的高中畢業生的身子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怎麼了你?快放手啊!我都要被你搖暈啦!”小天奮力掙脫杜毅軍的胳膊,不滿地大聲嚷嚷:“就是一個看起來像大學生似的女生嘛,右邊臉上有塊胎記,喏,就這麼大!”小天在自己臉上比畫著:“她看了你一會就走了。”

杜毅軍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慌忙抓起沙發上的內褲手忙腳亂地套上,一邊穿一邊驚慌失措地自言自語:“壞了壞了,那女生是小怡的死黨,是個出名的長舌婦!這下完了,啊!對了,小怡她們班上的同學今天也過生日,不會這麼巧也在這裏唱歌吧?糟了!要是被小怡看見我現在這幅樣子我就死定了!”

杜毅軍慌慌張張地穿好褲子正準備奪門而逃,忽然那沈重的門被“鐺”一聲猛地踢開,一個高挑的女生一下子就衝了進來。小天定睛一看,心裏一緊,這下麻煩大了。這橫眉怒目的女生不是小怡又會是誰?後面還跟著那個同仇敵愾的胎記臉的死黨。

杜毅軍嚇得臉色都變了,一邊後退一邊吞吞吐吐地解釋著:“小。。。小怡你不要生氣,不,不是這樣的,我,我。。。”

小怡瞪著銅鈴似的大眼睛看了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窄小內褲的杜毅軍一眼,再伸手指指全身赤裸,躺在沙發上正心滿意足地沈沈睡去的那個妓女,二話不說衝上來揚手對準杜毅軍的臉就是啪啪幾記狠狠的耳光:“還想狡辯?這女人是怎麼回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前兩天你是怎麼求我來著?說再出去鬼混就自己把自己閹掉?現在鐵證如山,你還想怎麼著?我。。。我。。。虧我對你那麼好!你還,還。。。”

越說越生氣,小怡努努嘴,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她發瘋似的往正滿臉通紅,張口結舌的杜毅軍的腿上狠狠踢了一腳,捂著臉跑了出去。

“小怡,小,我。。。我。。。”杜毅軍顧不得腿上的疼痛,搖搖頭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小天目瞪口呆地望著正心慌意亂地追趕女友的杜毅軍,心裏不由一沈。真是沒想到麻煩這麼大,看來這下子要取得小怡的原諒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善良的小天正暗自祈禱杜毅軍能儘快追上小怡呢,杜毅軍卻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小天一見不由大為驚訝:“你怎麼又回來了?快去追呀?你這傢夥怎麼笨得像根木頭似的!”

杜毅軍歎了口氣,一下子蹲在了門邊,雙手抱在腦後:“我也恨不得幾下子就追上去啊,可,可是少爺下了命令的,誰走出這酒店一步誰就會死得很難看!我,我。。。”杜毅軍再也說不下去了,像隻鬥敗的公雞似的耷拉下了頭。

小天被他那窩囊樣子給氣得不行,馬上幾步跑回KTV,拉開大門幾下子就衝到少年面前:“少爺,剛才的情況你應該也在手機裏面看見了吧?我現在不要求你滿足我釋放他的願望,但下令允許他出去追他女朋友總可以吧?”

“不要著急嘛,你看看,這樣很有趣呀,哈哈!”少年正興高采烈地指著手機畫面裏杜毅軍那一副垂頭喪氣的傷心模樣。

“啊啊啊!!!少爺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好朋友啊?”小天被氣得都要哭出來了。

“好了好了,哈哈哈,我逗你玩的呢,我同意了,你去給他說吧,不過你叫他勸完女朋友後還得及時回來哦!”

小天也顧不得說什麼,急忙跑回去朝坐在地上的杜毅軍就是一聲大叫:“少爺答應讓你出去追啦,蠢豬你還不快去?還在發什麼呆啊你!”

“真的?”杜毅軍一聽大喜過望,一骨碌就從地上爬起來,連道謝的話都忘了說,邁開兩條長腿就衝了出去。

(3)

少年笑眯眯地盯了小天半天,不由大發感歎:“像你這麼講義氣,又熱心腸的年輕人現在是越來越少了哦!哈哈!”

小天忽然覺得一陣疲憊襲上全身,他禁不住打了個哈欠,抬手一看表,啊!馬上就要到12點啦!怪不得自己眼皮子老打架呢!於是轉過頭望著少年:“太晚了,我想回家睡覺了。謝謝你給我籌辦的生日哦!”

“不要著急,還有個禮物沒送給你呢,收了禮物再走吧!”少年笑呵呵地拍了拍手。

隨著少年掌聲的響起,KTV包廂的一道側門忽然打開了,從黑暗裏逐漸地顯現出一個個高大的身影來。在負責押送的奴隸的呵斥和推攘中,十二個排成一行的解放軍戰士被驅趕著走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雖然還算勉強穿著軍服,但那平日讓人覺得威風的解放軍軍隊服裝現在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很多人的作戰服都被抽碎撕裂開來,上半身幾乎全裸,露出一塊塊古銅色的肌肉。上面無一例外地都血跡斑斑,紅腫淤青,全是被毆打後的傷痕。

一副副堅固的不銹鋼手銬牢牢地將他們粗壯黝黑的胳膊反銬著,還用一截很短的鋼鏈條一個一個地連在一起。十二個人因此無論是走還是停,都只能被迫整體行動。在燈光的照耀下,小天清楚地看見他們的左面肩膀上都被烙上了一個焦黑的“天”字。那烙燙的紅腫傷痕很新,看來他們遭受這種酷刑應該沒超過半天。

小天仔細地觀察著這批特殊的禮物,發現這些被烙上烙印的現役軍人個個身材魁梧,每個人的身高都有一米八五以上,熊腰虎背,身軀凜凜。都是些高大魁梧、黑黑實實的小夥子,短短的頭髮又粗又硬,一個個濃眉大眼,那粗壯的胳膊和寬闊的肩膀讓他們顯得無比的強悍勇武。那一張張被毒打卻依然剛毅的臉上,還殘留著各式各樣的傷痕:有的鼻孔還殘留著血跡,有的眼睛被打得紅腫得睜不開,有的咧開的嘴角仍然滲著血絲。。。至於身上的傷痕就更不用說了。看來他們是經過極其劇烈的搏鬥之後才被抓到這裏來的。雖然對軍人來說這叫被俘,但他們那年輕英俊的黝黑臉膛上無一例外地全是剛強不屈的強硬表情。

這些直爽勇敢的戰士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著無聲的反抗——他們只剛剛走進大門,就再也不肯向前再邁動腳步了。

“給我滾過來點!”少年不滿地發出一聲呵斥。

12頭軍人咬牙切齒地昂頭怒視著少年,身體仍舊一動不動。看到這個情景,少年皺皺眉頭轉過臉朝他們身後那幾十個看來也是軍人出身的,負責押送的奴隸大吼:“你們這些牲口幹什麼吃的?還不給我打?”

話音剛落,幾十個男人無可奈何地衝上來,抄起肩上扛著的規格統一的,大約有一米長的粗木棍,劈頭蓋臉地就朝這些新被捕獲的戰士的全身惡狠狠地打來!一下下落在這些性格剛強的現役軍人赤裸的身上。雖然那一陣暴風雨般的毒打讓這些軍營小夥子們痛得死去活來,但他們仍然挺著胸高仰著頭忍受著這殘酷的拷打,臉上浮現出寧死不屈的決毅表情,一個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有的被打得搖晃了幾下似乎就要跌倒,但為了不引得其他被綁在一起的戰友也跟著倒下,急忙鼓起全身的力量努力地維持平衡,重新又挺立起偉岸的身軀,雙腿略微張開死死扣住地面,默默地用自己強悍的體格承受著這非人的毒打。

“真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真正軍人!“少年的臉上顯出一絲滿意的神情,同時面對小天也有點尷尬。皺著眉頭想了想,猛然發出一聲大喝:“都給我住手!”

負責行刑的軍人們雖然在少年的命令下被逼迫著毆打這些新抓來的戰士,但早就在心裏操了這個命令的祖宗無數遍了。聽到這句話一群人急忙停了下來,同情而又滿懷敬佩地望著這些倔強的同類。

“你們全部人,都給我只打他一個!!!”少年一聲冷笑,手直直地指向排在最後一位的那個被俘戰士。

幾十個奴隸全都愣住了!他們個個都是身高力大的粗蠻軍人,下手重不說,大家一起去毒打一個雙手被銬,毫無還手之力的男人,挨打的人絕對是沒命活著站起來的。而且這個挨打的人和自己一樣毫無過錯,也是僅僅因為身強體壯就被抓來供少年肆意奴役折磨,並且同樣身為軍人,也算是自己的戰友。這怎麼下得了手?可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少年手裏的一瓶啤酒就朝他們兇惡地飛甩過來!

只聽先是一聲沈悶的啤酒瓶敲砸到頭顱的聲音,緊跟著是一陣玻璃破碎的響動和一聲粗重痛苦的慘嚎,被砸中腦袋的奴隸戰士抱著鮮血噴湧的頭,痛苦地蹲了下來。

“你們這些牲畜想造反嗎?就因為他們和你們一樣都是臭大兵才下不去手?哼!看到沒有?你們不揍他,那我就揍死你們!自己選擇吧!!!”

負責押送的軍人們看著正痛苦嚎叫的同伴,強忍著滿腔的怒火,萬般無奈地吼叫著朝那個少年指定的戰士衝去。一個衝鋒在最前面的軍人在歇斯底裡的吼聲裏揮動起了狂暴的大拳頭,冰雹似地砸到了解放軍戰士的頭上和身上。在他的帶領下,一個個巨大有力的拳頭帶著風聲,一根根沾染著戰士鮮血的木棒在少年的逼迫下,惡狠狠地朝那個仍然紋絲不動的戰士的身軀打去!

雨點般的抽擊毆打全集中在了這一個戰士的身上。他被幾十個男人巨大的衝擊力給推到在地上,年青戰士那原本緊閉的嘴唇由於全身上下猛烈而迅速地傳來的,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巨痛而不可抑制地張開,發出一聲聲慘絕人寰的痛苦嚎叫。

由於反銬住這12個戰士胳膊的手銬都被鎖連在了一起,一個人倒地也不可避免地引得全部人都東倒西歪地跌在了地上。他們坐在地上張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被那樣殘酷地毒打,這些大兵個個瘋狂而憤怒的眼睛全是一片血紅,露出了一張張暴怒而變形的臉。這些虎背熊腰的年青軍人當然是不會容忍他們的人被白白毆打的,一個個怒不可遏地想掄起拳頭來奮力回擊,身軀扭動了幾下才發現自己早已經被人像畜生似的緊緊銬住了。儘管這些年青的戰士一個個血氣方剛、膂力過人,但胳膊被銬住也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憤怒駭人的咆哮,在寬廣的KTV包廂裏彙成一片震耳欲聾的雷霆。

“住手!不要再打了!!!”眼看著被打的戰士的呻吟嚎叫聲越來越弱,一聲威嚴而飽含狂怒的的吼叫從這片憤怒的海洋裏爆發出來。小天定睛一看,聲音是那個被鎖在第一位的軍人發出來的。

“好壯碩的小夥子!”小天只看一眼馬上就從心裏發出這樣的感歎。這頭年青軍人身高目測至少有一米八八,年齡不超過25歲。一身的軍服,短短的寸頭配上一張嚴峻的面龐,更顯出他的桀驁不馴。他的身材高大健壯,破爛的軍服完全沒辦法全部裹住那健壯厚實的胸膛,讓人能輕易感受到他那強烈的爆發力與威脅性。他的輪廓明顯深刻,深邃漆黑的眸子裏蘊含著自信與魅力,高聳挺直的鼻梁顯示著他堅毅果決的性格,厚實飽滿的雙唇帶著不可思議的冷酷。這樣英俊出色、陽剛卓越的魁梧男人,見過他的人絕對不會忘得了他那穩健陽剛的迫人氣勢。

少年愣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絲深不可測的笑意。他揮揮手讓那些軍人奴隸停止了那能致人於死地的瘋狂毆打,漠不關心地瞅了那個已經不能動彈的戰士一眼,又叫人將那個被打得奄奄一息,已經沒有多少反抗能力的戰士的手銬解了下來。那被打的戰士已經昏迷了過去,全身蜷曲,鮮血淋淋地躺在地上,被少年下令讓兩個軍人像拖貨物般地拖到KTV包廂的洗手間門外,再隨意地重重扔在了洗手間的角落裏。

“全部站起來!”領頭軍人悲憤地望著戰友被拖過的地面留下的那一道道鮮血染成的痕跡,回頭發出一聲粗重的暴喝。那10個跌坐在地上只能野獸般發出狂躁咆哮的戰士仿佛蘇醒過來似的,馬上用被銬住的胳膊用力支撐起身體,從地上頑強地爬了起來,整整齊齊地又站成一行佇列,一個個昂首挺胸,恢復了軍人強硬的本色。

“聽我的口令,全體戰士,向前——進!!!”隨著領頭軍人一聲粗野有力的號令,剩下的這些年青軍人們全都邁開雄健的步伐,在領頭戰士的帶領下向少年和小天的方向走來。

這些身材簡直就跟森林猛虎一般高大強壯的年青軍人像閱兵式一樣昂首挺胸,高視闊步,邁著雄壯整齊的步伐,瞪著充血的雙眼,嘴裏示威似的有節奏地高喊著:“殺!殺!殺!”的可怕口令走了過來。那一雙雙笨重的軍用皮靴在KTV包廂的木質地板上撞擊出“咚咚!”的沈重有力的聲音。雖然一個個被反銬著像牲畜一樣連在一起很不容易行走,但由於他們都是在有嚴酷紀律性的軍隊裏磨練出來的,行進動作的整齊劃一使他們即使在這樣屈辱困難的捆綁下仍然走得雄健豪邁,沒有一絲被俘的難堪。小天不由得由衷讚歎起來:這樣被人像畜生一樣捆綁串聯在一起還能走得這樣有尊嚴,可能也只有軍人才能辦得到吧!要是換了普通老百姓被這樣捆綁,可能早就東倒西歪,走得踉踉蹌蹌了。

“立——正!”領頭軍人又是一聲洪亮的號令,剩下的那10頭具有高度紀律性的勇猛軍人在地板上踢出最後一聲巨大沈重的撞擊音後,立刻整齊地停了下來。

小天帶著崇敬的心情注視著眼前這個高大野蠻的年青軍人。他像座巨大沈穩的山峰似的傲然矗立。在他的背後,一字排開筆直地站著那10個和他一樣強大的戰友,但縱使這10個人和他站在一起,一般人也會最先注意到他,也只會注意到他。

這頭從軍的年青男人不只身材高大魁梧,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很粗野的豪氣,那粗壯的手臂還給人一種強悍的威脅感,圓瞪的眼睛裏放射著不可抑制的怒火。要不是他此刻正被一副鋼銬反銬住雙手,小天大概會嚇得奪門而出。

在一般人的眼中,最吸引人的不是他出的體格和相貌,而是他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領袖般不可一世的野蠻霸氣。那高大的身軀和逼人的氣勢能令任何一個站在他面前的敵人都生出要逃跑的念頭。

“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28401分隊的隊長郝健龍,你們的頭是誰?有種的給我站出來!”

“哈哈哈,牲口你還挺威風的嘛,我就是這裏的頭,也是你現在和未來的主人!”少年斜著眼,安穩地坐在身下當椅子的奴隸的背上,漫不經心地再次上下打量著這個特種部隊的年青隊長。

小天驚訝地瞪著這個威風凜凜的年青軍官,怪不得這些和他一樣魁梧強壯的軍人都要服從他的號令呢,原來是個隊長啊。真是了不起,這麼年青就當上軍官啦?不過小天也暗暗為他的命運擔著心:這麼粗野無禮地對著掌握著他們生殺大權的少年大吼大叫,少年還不殺了他?

“放你娘的狗屁!我們都是堂堂正正的軍人,誰他媽是你的牲口?你到底是什麼人?什麼把我們抓到這裏來?”郝健龍雄獅一般地發出一聲大吼,這年青軍人氣得脖子上青筋勃起,被死死銬住的粗壯手臂上肌肉一塊塊地暴突,鋼牙咬得咯咯響,眼睛都要迸裂了。

“啊?他們難道是不久前才被抓來的嗎?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小天疑惑不解地望著少年。

“那當然,為了抓捕這些強健牲口給你當生日禮物,我費了不少心思呢,布了好久的局,到今天中午才全部捕獲成功。哎,這些傢夥一個個體力超人,本領強大,為抓他們我還損失了不少精壯牲口呢!”

“不會吧?送他們給我當禮物?他們一個個那麼強悍,脾氣又那麼暴躁,又是剛剛才被抓來,他們怎麼會乖乖聽我使喚呢?少爺你還是送幾個老實點的奴隸給我吧!我怕我還沒開口對他們發號施令就被他們給咬成碎片了!”小天一臉的擔憂。

“放心好了,我既然能把他們當生日禮物送給你奴役,就一定有辦法讓他們完全服從的!別看他們一個個身強力壯剛強不屈,到時候我保證讓他們跪在地上任你騎來任你打的!哈哈哈!”少年微笑著寬慰憂心忡忡的小天。

“我操你祖宗!!!你們在放什麼狗臭屁!有種夠膽就放開我,看老子不一拳頭送你們上西天!”郝健龍聽著小天和少年的談話,臉都氣歪了,只是奮力地掙扎扭動著,想掙脫那副束縛著自己的手銬。被抽打成碎布條的軍上裝半敞著,隱約可見底下厚實的胸膛上紋著一對兇惡的虎豹,那猙獰的模樣似乎要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大膽!我不收拾你你還真的當我好欺負啊?”少年起身衝到郝健龍的面前,毫不猶豫地揚手就是幾個狠狠的大嘴巴:“你是特種部隊隊長就了不起啊?在我眼裏還不是一樣是條狗?告訴你牲口,給我下跪當牛作馬的軍人多著呢,你算什麼東西?”

“你他媽的胡說八道!就憑你?你那架勢最多只能嚇唬嚇唬老百姓,我們是軍人!軍人是甯死也不會下跪屈服的!”郝健龍頑強地承受著那幾記狠毒的耳光,低下頭惡狠狠地朝少年一陣咆哮。他的眼睛緊緊逼近少年,那種狂野如野獸般的充滿仇恨的目光令任何人心虛膽寒,裸露在外的兩條強壯手臂上還泛著血水,彷佛才經歷過一場殊死惡鬥,還來不及處理就被捆綁驅趕著來赴這場莫名其妙的生日宴會。

可是少年卻完全不懼怕那威脅式的可怕目光,微笑著盯了郝健龍好一會,轉身朝那幾個全身赤裸,跪趴在地上當椅子的軍人望望:“你們幾個,告訴這個臭屁隊長你們的軍籍?”

那個四肢跪趴當坐墊的軍人全身一抖,不由自主地將頭埋得更低:“中國人民解放軍瀋陽軍區83609部隊67師9營1連1班,列兵邢連政!!!”

“中國人民解放軍山東軍區64439部隊裝甲師5營坦克4連3班,班長,列兵王昭武!!!”充當椅背的軍人也強忍著屈辱高聲吼叫。

“中國人民解放軍內蒙軍區21325部隊特種偵察連5班,列兵巴格爾!!!”趴在地上當腳凳的蒙古族士兵也用帶著方言的聲調發泄式地大喊著。

“聽見了嗎?這還僅僅是今天偶然挑選出來給我當人肉沙發的三頭軍人,你要是想聽到更多軍人當奴隸的證據,這一大群人裏我能拉出三,四十頭來,要不要讓他們都出來和你把酒言歡為共同慶祝你奴隸生涯的開始?”

特種部隊的年青隊長和他的隊員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眼看著這些同樣身為軍人的男人一個個一絲不掛地裸露著男人最隱私的生殖器,像頭牲畜般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被眼前這個小子肆意地羞辱奴役,郝健龍的胸膛立刻被詫異和巨大的憤怒所充滿,他圓瞪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雙眼,用像要吃人似的聲音對著那幾個被迫喪失了軍人氣節和男人尊嚴的軍人咆哮:“你們他媽的還是男人嗎?就這樣給這小子欺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們真他媽的全是孬種!!!站起來!是男人的就站起來!混蛋!他媽的一群混蛋!!!丟盡了中國軍人的臉!!!”

那幾個被迫赤身裸體給少年當牛馬騎坐的軍人聽見郝健龍的怒喝,一個個都低垂下頭,難言的憤怒與羞辱在心裏翻滾,眼淚難過地在眼眶裏打著轉。他們何嘗不想站起來,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地反抗少年的奴役?其實他們被捕獲前和郝健龍一樣,都是些鐵骨錚錚的血性男兒,雖然也拼盡了全力頑強的反抗,但最終不得不頹然敗在少年那驚人的智慧下,只能強忍著傷痛和屈辱,無可奈何地任人宰割。

少年微笑地看著被氣得渾身發抖的郝健龍,還沒等郝健龍吼完,冷冷地又朝那幾頭軍人威嚴地下令:“你們幾個給我爬過來!”

在郝健龍和他的戰友們驚訝悲憤地注視下,那三頭軍人皺著眉頭咬著牙,赤條條地像三條公狗一樣,四肢著地用膝蓋爬了過來。那三條粗黑碩大的陰莖和沈甸甸的陰囊在明亮的KTV包廂的燈光下難堪地隨著爬行而不住甩動著。少年有意地抓起一條軍用皮帶,漫不經心卻又兇狠地朝那三個正在地上屈辱膝行的黝黑強壯的身軀上不斷抽落!皮帶所到之處不僅立刻血肉橫飛,還伴隨著一聲聲苦不堪言的慘嚎聲,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眼前的景象讓郝健龍氣得胸口不斷劇烈起伏,少年卻高興得哈哈大笑。隨即一揮手,幾個鐵青著臉的小夥子衝進衛生間,將一段粗糙的繩索勒在那個受傷戰士的粗壯脖子上,再奮力地將那個受傷戰士像拖狗似的拖了出來。

受傷戰士被胸口一陣難以忍受的憋悶從昏迷中喚醒,馬上就感到自己脖子被什麼東西死死勒住,頓時呼吸困難,氣都快出不來了。臉和脖子都漲成了青紫色,上面青筋一道道暴突。他難受地乾咳著,努力地用剛被解放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那條隨時會要自己命的繩子,想讓自己能儘量呼吸到一點活命的空氣。儘管那雙大手仍舊強健有力,儘管他也在拼盡全力的扭動掙扎,但全身被幾十個人劇烈暴打後的疼痛讓他感到一陣陣力不從心的虛弱。那抓勒著繩子,像死狗一樣拖著他的壯小夥的行動速度也很快,這更讓那個受傷戰士根本無法將那條緊勒著自己呼吸道的繩子解開,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陣沈悶的喉音,兩條粗壯頎長的大腿瘋狂而徒勞無功地在地板上難受得四處亂蹬,像頭等待宰殺的牲畜一樣被拖到了少年面前。

“扒光他的衣服!”少年注視著郝健龍的眼睛,面無表情地指著受傷戰士對身邊的壯實小夥冷冷地下令。

躺在地上剛剛被解開勒住自己脖子的繩索的受傷戰士正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那粘滿血跡的破爛軍上裝和軍褲正被人野蠻地扒下。粘滿灰塵泥土的笨重軍靴也被人脫掉扔走。他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皮,驚慌地發現那個拖著自己的壯小夥正咬著牙,奮力地抓住自己全身那僅剩的一條黑色內褲的邊緣想把它扯下來!

“士可殺不可辱!”受傷戰士那漲痛得都要爆開的腦袋裏猛然記起了這條千年的古訓。雖然全身已經被打得沒有更多的力量反抗,但這個倔強的年青戰士仍然努力地伸出兩條血肉模糊的胳膊,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的私處,一隻手拼命地抓住小夥子那正在拉扯自己唯一遮羞物的手。

小夥子滿臉通紅,望著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青戰士,眼睛裏全是同情的神色,那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沒有反抗受傷戰士的抓握。他還正在猶豫要不要下狠心一把推開那只滿是鮮血的大手,忽然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從自己赤裸的脊背上傳來!小夥子痛得大叫一聲,扭頭一看,少年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長長的鋼,正惡狠狠地朝自己的後背一下一下地猛刺過來!

“繼續給我脫!要把他扒得一絲不掛!”少年冷冷的聲音如同堅硬冰冷的石頭一樣毫無感情。

小夥子痛得渾身顫抖,不得不用力準備推開那條嚇人的胳膊來完成少年的命令,誰知受傷戰士的手就像牢牢長在他的手上一樣,任憑小夥子如何推拉仍然頑強地緊抓著不放。受傷戰士那一雙嚇人的佈滿血絲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瞪著小夥子,眼裏全是憤怒與蔑視。

突然,小夥子只覺得身邊寒光一閃,幾乎是在同時,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身邊傳來,似乎要衝破小夥子的鼓膜!小夥子驚慌地抬起頭,眼簾裏閃動著一幅恐怖的畫面:

只見少年手裏的鋼正毫不留情地深深刺穿受傷戰士那條緊抓著自己手的粗壯胳膊,一道鮮血飛濺而出,裂開的傷口皮膚翻開著,露出裏面的肌肉和蒼白的骨頭。受傷戰士臉上的表情簡直完全扭曲,紅腫的眼睛睜得極大,嘴裏正發出一聲聲慘痛的哀嚎。緊抓著自己手的那只大手也反射性地極度張開,上面肌腱全部突出著。一股股殷紅的鮮血順著胳膊上的傷口噴湧而出,逐漸在身邊彙集成了一道血河。

“你他媽的住手!!!你這王八蛋!混帳!!!眼見那個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戰友被少年再一次殘忍地刺傷,郝健龍和其他的戰士像一頭頭暴怒的野獸似的猛地跳起來就要衝過去,卻被身邊迅速撲上來的負責押送的軍人死死地摁住,幾腳踢倒,隨即一陣雨點般的棍棒又狠狠地落在他們的身上。

少年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抬頭望了那正憤怒得要發狂的隊長一眼,抬腳就朝地板上那只鮮血淋淋的大手狠狠地踩了下去!受傷戰士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叫喊,瞪著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的少年的腳下扭曲,流血,痛得都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了似的。

小夥子強忍住恐懼,趁機一把將受傷戰士另一條保護著自己生殖器的胳膊用力推開,再揪住那條窄小的內褲用力一把扯了下來。一大簇濃密茂盛的漆黑陰毛露了出來,受傷戰士那條粗大雄健的野蠻陰莖也竄顯在人的眼中,暴露出醬紫色的碩大龜頭。屌身上隨處可見蟠龍似的暴脹血管。黝黑的陰莖皮膚,包裹著三條輪廓分明的粗長海綿體。微微往上翹,緊貼著節節分明,但卻又傷痕累累的腹肌。

受傷戰士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痛苦的嚎叫,看著自己像頭狗似的赤裸著男人的生殖器卻毫無辦法。他忍著巨痛掙扎著半坐起來,伸出另一隻胳膊試圖移開少年那只正踩著自己手掌的腳。少年冷笑一聲,另一隻腳迅速抬起,準確而兇狠地一腳踢在受傷戰士的下頜上。只聽受傷戰士又是一聲慘痛卻又略顯含糊的嚎叫,本已直立起來的雄壯身軀又重重地倒下,頭一歪又再次昏迷了過去。

“看見沒有,想反抗就是這樣的下場。這還僅僅是個開頭。要是你們還執迷不悟,繼續和我作對,不服從我的命令的話,還有更狠地在等著你們!”少年臉上顯現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又轉過頭:“給我把他們連在一起的鋼鏈條取下來!”

幾頭奴隸慌忙跑上去打開那一截截起連接作用的鎖鏈。這樣一來這11個軍人雖然仍舊被反銬著,但也由整體恢復成了個獨立的個體。小天害怕地望著一臉陰雲的少年,心中猜想他可能要採取各個擊破的方式吧!

果然如此!KTV包廂裏再次響起了少年威嚴的聲音:“你們這些牲口給我聽好了,要想活命的就趕緊給我跪到洗手間門口去!”

幾個意志不是很堅定的戰士偷偷瞄了隊長郝健龍一眼,再心驚膽戰地看看躺在地上已經被揍得不成人形的戰友,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進行痛苦的思想鬥爭。終於,有一個戰士咬咬牙,腳一跺,下定決心似的邁開腳步幾下衝到洗手間門口,轉過身閉著眼,“咚”地一聲直直地跪倒在了地板上。

郝健龍驚訝而憤怒地瞪著那個屈服的戰友,還沒等他開口,又有三個戰士連鎖反應似的衝了過去,“咚咚咚”幾下跪在了剛才那個戰士的身邊。可能也認識到了自己背叛戰友的羞恥,他們一個個都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頭迎接隊長那火辣辣的目光。

郝健龍轉身死死盯住剩下的那6個戰士。只見他們都傲然不屈地筆直站立著,和隊長交換著堅定的眼神。

少年又是一聲冷笑:“骨頭還真夠硬的啊,哈哈,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面呢!”說著雙眼寒光一閃,抄起那根一米多長的鋼冷不丁狠狠朝受傷戰士那只無力地擱在地板上,基本還算完好的手掌刺去!只聽“噗”地一聲,那根鋼不但刺穿了戰士的手掌,居然還刺進了那橡木作的地板裏!就那樣斜斜地牢固插在地上!

“啊!!!”受傷戰士猛地從昏迷中被痛醒,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被這個惡毒的小子用鋼釘死在了地板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難忍巨痛正迅速地從那只不斷抽搐張開的手掌上彌漫至全身。戰士痛得發出一聲聲悲慘的哀號,鮮血從傷口裏不住地流淌出來,染得地板一片殷紅。

小天被嚇得叫出了聲音,房間裏頓時升起的濃重血腥味讓他忍不住想嘔吐。他抓起桌子上的一杯啤酒使勁地灌了一大口,努力地平息著自己翻滾的胸膛,哆哆嗦嗦地望著少年:“少,少爺,還,還是算了吧,這樣也太慘了,再弄下去他會死的!”

少年瞪著剩下的那7個軍人憤怒卻又淚流滿面的臉龐,吸了口氣轉過頭,對小天又展現出了那友好和善的微笑:“不要擔心。這樣的場景我見得多了,比這血腥萬倍的我都經歷過。把他弄死也就算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死了隨便叫個人把他拖出去喂野狗就完了嘛。”

“你們還是不願意當我的奴隸嗎?這是和你們親密無間,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哦!你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折磨死?”

少年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中間的一個年輕戰士忽然仰天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一行淚水不可抑制地滑過了他的臉頰。那個受傷戰士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這樣屈辱地像牲口一樣被折磨致死,咬牙切齒地惡狠狠盯了少年好半天,終於下定決心放棄自己的人格和尊嚴,衝到洗手間門外,重重地跪了下來。

那跪在兩邊的近一百個男人看見這悲慘的一幕,有的扭過頭不忍心再看下去,有的卻直直地跪著,死死盯住得意洋洋的少年,眼睛裏也不斷噴射著憤怒的火焰!這些魁梧勇猛的男人們也是被少年用各種方法逼迫著當了奴隸,眼前的情景勾起了他們屈辱的往事,因此一個個也是氣憤難平。

“投降了5個,還剩6個了,哈哈,我也要努力才行哦。哈哈哈!”少年轉過頭笑呵呵地望著不知所措的小天。說完猛地回頭,一腳朝受傷戰士那赤裸的粗長陰莖狠狠踩去!

受傷戰士圓瞪雙眼,口中發出一聲似乎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恐怖慘叫,發射性地從地上仰坐起來,滿是鮮血的結實腹肌更是因為用力而塊塊隆起。可也就在同時,那只被鋼釘死在地板上的手掌上的傷口也因為這一下猛烈的牽扯而裂得更大,一股鮮血像小泉似的從那嚇人的傷口裏飛濺出來!

他痛得渾身戰抖,一隻手被釘死,一隻手被少年無情地踐踏在腳下,伴隨著少年另一隻腳在自己那粗長堅硬的陰莖和飽滿黝黑的陰囊上的不斷用力踩碾,受傷戰士渾身大汗地倒在地上,猛然又坐起來,剛想探起身子試圖保護住自己那男人最重要的雄性器官,撕裂的手掌上那痛徹人心的巨痛又讓他腦袋一陣發暈,另一隻壓在少年腳下的手掌上傳來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這樣生不如死的殘酷折磨讓受傷戰士只能拼命地胡亂蹬動那兩條肌肉隆起,滿是鮮血和淤青的粗長健碩的大腿。像野獸似的發出一聲聲痛不欲生的哀號。

“啊,嗷!!!我操,操你祖宗!!!嗷!!你乾脆一槍斃了我吧!給我個痛快!啊!!!”隨著少年睬住那副生殖器的腳不斷地加力,一聲聲更為痛苦響亮的嚎叫從受傷戰士嘴裏發出來。

“住手!我們服從你的命令!!!”幾個軍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巨吼!他們再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尊嚴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被折磨摧殘致死,一個個含著熱淚,瞪著血紅的雙眼衝了過去,艱難而屈辱地跪倒在了洗手間門邊。

少年心滿意足地望著還剛強地站在地上的郝健龍,寬闊的KTV包廂裏除了這個堅強勇敢的特種部隊的年青隊長和自己的好朋友小天以外,其餘人全都卑微地跪在了自己腳下。

“哈哈,不愧是年青有為的軍官啊,心腸的確要比別人的冷酷一點哦!”少年滿含譏諷地望了那咬著牙,胸膛正大幅度起伏的特種部隊隊長一眼,一把抓起那根釘著受傷戰士手掌的鋼用力拔下,再毫不猶豫地就要朝戰士那已經被踩得紅腫滲血的陰莖惡狠狠地刺去!!!

“給我住手!!!”郝健龍猛然挺直那寬闊厚實的胸膛,發出一聲撼山動海般的痛苦嚎吼。他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被銬住的雙手也在不住地顫抖著。

少年停住了手,也不催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望著這個粗勇剛強的年青隊長。

郝健龍閉上眼,再次挺起那雄渾魁梧的身軀,貪婪地大口呼吸了幾口自由的空氣。他明白,從他被迫下跪的那一刻起,自由的生活將不再屬於自己,自己也再不能夠挺直身子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他猛然轉過身子,什麼也不說,只是用燃燒著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盯了趾高氣揚的少年起碼有一分鐘之久,再猛虎般地衝到那10個戰友身邊,用力屈下那代表著男人尊嚴與軍人血性的膝蓋,像頭落入獵人陷阱的兇猛野獸似的“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少年爆發出一陣陣狂笑,得意洋洋地望著小天:“怎麼樣?十二頭猛獸被我全部降伏!呵呵,我說過沒有什麼人能鬥得過我的,管他什麼解放軍刑警武警,黑幫打手黑幫頭領,學生工人無業青年,只要是我看中的,不管他們有多麼強悍,多麼剛強不屈,到最後還是得乖乖下跪給我當牲口使喚!哈哈哈!!!”

說著少年就走到那跪著的11頭年青力壯的現役軍人面前,抬起腳胡亂地在他們身上一陣發瘋似的踢打。踢夠了終於叫人打開他們手上的銬子,再順手揪住跪在最左邊的一個軍人的耳朵,對準他的臉惡狠狠地大叫:“都給我站起來排好隊往前面走!”

11頭勇猛士兵無可奈何地用已經被銬得磨出血來的手掌撐住地面站了起來,一個個整齊地排成一行,在少年不斷的踢打下,來到了小天的面前。

小天慌忙從奴隸身上站起來,卻被少年阻止:“你不要動,這些男人都是屬於你的,我現在只不過叫他們過來讓你熟悉他們一下而已,你不用這麼害怕。呵呵!”說完從身邊奴隸手裏奪過一根染滿鮮血的一米長的粗木棒,愉快地揮舞著:“你們這些牲口都睜大眼好好看著,面前的這位就是你們的新主人小天!今天下午我在你們左肩膀上烙上的那個‘天’字就是他的名徽!現在我把你們都送給他當生日禮物了。你們要像剛才服從我一樣完全服從他的每一道命令!要是有人敢衝撞反抗的話,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十一個剛毅的士兵低頭望著自己肩膀上那個下午才被少年用專門的烙鐵燙上去的,焦黑腫脹的文字,這才明白這個讓他們苦不堪言的印記居然就是自己成為奴隸的標誌!自己這些勇敢頑強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士還被少年像動物似的轉送給面前這個才高中畢業的瘦弱小子來當生日賀禮!!!每個戰士心裏頓時升起一種難以壓制的憤怒!這傢夥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看了!

“現在,你們一個一個依次序上前來,把衣服脫了,報上你們的資料,也就是姓名身高體重什麼的,讓他抽你們幾記耳光,檢查一下你們的體格能否讓他滿意,再老實地在一邊跪好!”少年說著揚起手裏的木棒就朝排在第一個的士兵的脊背上抽去:“牲口,你先來!”

士兵痛得一聲悶哼,慌忙奮力扒掉身上早就被抽打得支離破碎的軍用上衣,脫下血跡斑斑的野戰褲,甩掉軍靴,再低著頭難堪地扯掉身上唯一的一條藍色內褲,渾身一絲不掛地走到了小天面前。

小天坐回奴隸的脊背,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身高大約1.85的高大小夥,典型北方人的相貌,體格健壯如牛,雖然非常魁梧壯碩,但年齡看起來卻不大。那粗獷而線條分明的頭顱上剪著個短短的寸頭。臉上還隱約帶著點稚氣。五官分明,額頭開闊,聲音卻厚重而低沈。由於全身被扒得精光,那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和挺拔的背脊在小天面前一目了然。

“我,我叫史強,今年20歲,身高一米八六,體重79公斤。”年輕士兵望著小天,臉上明顯浮現出緊張的表情,發現小天還一個勁地朝自己赤裸的生殖器瞅,臉更是漲得通紅,雙手還下意識的想去遮住那隱私的部位。

這一切動作當然逃不過少年的眼睛。只見他一棒子打在年輕士兵結實挺翹的光屁股上:“誰叫你遮住老二的?怕羞啊?給我放開!”

年輕士兵渾身一顫,無可奈何地放開了手。還沒等他將手放回原位,一記木棍又狠狠砸向了他的大腿:“牲口,你的原產地?”

“什麼,什麼原產地?”年輕士兵一聲哀號,哆哆嗦嗦地回頭望著少年。

少年見狀還想一棍子打來,年輕士兵咬著牙垂下頭正準備承受這實實在在的一記悶棍,卻被善良的小天抓住胳膊一把拉了過來:“就是說你的原籍啊,出生地在哪裡?”

“哦,哦,我,我是吉林長春人。”年輕士兵抬起頭驚奇地望了小天一眼,那眼神裏隱約透露著一絲感激。

“小天你看這個牲口的體格你滿不滿意?”

聽到少年的詢問,小天開始認真地打量起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兩歲的年輕軍人來。這小夥子年齡雖然不大,但卻長得出奇的高大魁梧,膚色黝黑體格健壯,額前的短髮上掛著大滴的汗水,寬闊的肩膀下是兩塊堅挺厚實的胸肌。健壯的小腿隆起丘狀的肌肉,身上的每塊健碩的肌肉都在釋放著青春陽剛的力量。可最吸引人的還是他結實小腹下那傲然隆起的部分!

一根碩大強悍的黝黑的陽具沈重地垂在這個年輕戰士雙腿之間那片暗黑濃密的陰毛裏,陰莖上能明顯看到幾條清晰暴突的青色血管。即使沒有勃起小天也能感覺得到那條野性生殖器驚人的長度!兩個飽滿碩大的睾丸垂吊在後面,持續不斷地產生著青春火熱的能量!

小天情不自禁悄悄瞅了自己那瘦弱的身體一眼,從心底裏讚歎著面前這個小夥子那粗壯的大屌和發達的肌肉!又叫年輕士兵轉轉身,拍拍他那男子氣十足的英俊臉龐和厚實性感的嘴唇,像檢驗貨物般地捏捏年輕戰士那發達的胸肌、臂肌和腹肌,再拉拉那條雄健的陰莖,最後才惡作劇似的朝年輕戰士那鼓翹的臀部大力一拍:“去那邊跪著吧!你身材真的很不錯哦!”

眼看著年輕戰士羞紅了臉如獲大赦似的長長舒了口氣,跑到一邊老實跪下了,少年才笑眯眯地提醒小天:“你都忘記送他們幾記耳光當見面禮了?”

“哦,是啊,我都忘啦,呵呵!”小天一臉傻笑。

“後面的在發什麼愣?還不快跟上!”少年手中的木棍又兇狠地抽向第二個戰士。

一樣魁梧高大的身材,一樣青春剛毅的面孔,一樣尺寸出的大屌,一樣洪亮粗重的聲音,小天一個個地驗收著這些少年專門為他準備的生日禮物,這些年青軍人都是少年經過特別考察而遴選捕捉來的。魁梧壯碩的完美體格,野性不馴的陽剛外表,這樣一大群深具雄性氣概的年青猛男現在也不得不成為了少年轉手贈送給自己的奴隸,想到這裏小天心中不由感慨萬千。

前面那10頭身材魁碩,渾身肌肉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脫光了身上的破爛軍裝,赤條條地屈辱接受著小天的檢驗:小天時不時地叫接受檢查的軍人跑跑跳跳,檢查他們的肢體靈活性,叫他們用力鼓起胳膊上的肌肉感受肌肉爆發力的能量,踢踢他們的腿看看抗擊打能力有多強,握握老二以感覺這個人的生殖器和上一個的有什麼區別。還像買牲口似的逼每個人張大嘴巴,檢查他們牙齒的數目和完好程度。每個人高聲吼叫著報告完自己的資料後,還要無一例外地挨上小天幾記兇狠的耳光,才能滿腔怒火地結束這羞辱性的體格檢查,無奈地跪在小天的身邊。

當一具更加雄健魁偉的男性軀體帶著熱氣出現在小天面前時,正仰頭咕咕喝著一杯啤酒的小天不由被那雄渾的體魄給嚇了一跳。這傢夥實在是太壯碩高大了。那渾身洋溢的雄性體味讓小天很遠就能聞到。

放下杯子,小天抬頭一看,那個最強硬最倔強的特種部隊青年軍官郝健龍正一動不動,全身赤裸著站在自己面前,咬牙切齒地恨恨瞪著自己,他粗獷酷勁的臉上充滿了特種戰士所特有的剽悍神情,以及遭受如此淩虐羞辱後的羞恥與絕望的複雜表情。

這個猛虎般強悍的戰士完全赤裸的健美胴體與他的面孔一樣,充滿了男性陽剛驃悍的魅力:厚壯的肩膀驚人的寬大結實,粗壯有力的胳膊上一塊塊發達的肌肉毫不修飾地高高隆起,而八塊刀刻般明顯的凹凸腹肌也展示著他超于常人的腰部力量。尤其是裸露在外的一副厚實賁起的健壯胸膛格外引人注目。青年軍官壯碩的胸膛不僅外形如雕像般棱角分明,整片肌肉強健而有力,而且摸起來也驚人地飽滿而充滿彈性,站在他的身邊總是會讓人感到一種專屬於強悍雄性野獸的威脅和壓迫感。

小天驚訝地撫摸著郝健龍那結實的大腿肌肉,郝健龍那兩塊四頭肌像是山丘般地隆起,上面還長著黑黑的腿毛。小天拍打著他的肌肉,發出一聲聲“啪啪”的清脆聲響。

“對了,你也給我報告一下你的資料啊?壯得像頭公牛似的。哈哈!”小天心裏非常滿意這個青年軍官彪悍結實的身體。

自己這麼一個威嚴的特種部隊隊長被這麼赤裸裸地帶到一個高中畢業的小子面前,而且渾身上下還佈滿了酷刑拷打後的傷痕,這種狼狽羞恥的樣子使郝健龍羞恥得幾乎想開槍自殺!

皺著濃眉咬著牙,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了小天半天,郝健龍終於還是願賭服輸,用近乎發泄式的暴怒咆哮作為回答:“郝健龍,24歲,一米八九,89公斤,山東人!”

“哦?你是山東人啊?怪不得這麼高這麼壯,那傢夥長得也這麼大!看來你可以去當個配種的公牛啦,嘻嘻,也不知道有沒有性無能的男人請你去配種,要是可以的話,那生出來的小孩一定也會像你這樣強壯的哦。”小天現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郝健龍的隱私部位,他驚奇地用手指撥了撥了那根完全暴露在自己視線裏的16釐米長的陰莖,這根粗壯的陰莖便有彈性地晃動起來,帶動兩顆睾丸上下跳躍著。

郝健龍英武粗獷的臉龐立刻漲紅了起來。自己那昭顯著男人強悍與尊嚴的生殖器怎麼能這樣羞恥地讓一個今天才過18歲生日的高中畢業生小子肆意地玩弄?剛才自己是迫不得已,不能眼看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被活活打死才強忍著自己的火暴脾氣,勉強屈服于少年的命令,誰知道這個小子更加過分,完全不當自己是個人!

眼看著自己的大老二在小天惡作劇似的撥拉下,漸漸地開始堅硬,直直地往上翹起,郝健龍實在不能忍受這種奇恥大辱,他冷不丁地伸出胳膊,一把就緊緊握住了小天那雙肆無忌憚的手。

年青軍官的臂力真是驚人的巨大,小天驚叫一聲,頓時覺得自己的手似乎都要被那青筋暴突的有力手掌給捏斷了,一抬眼就看見郝健龍那雙冰冷的眼睛,耳朵裏傳來郝健龍那威嚴冷酷的低吼:“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小天正使勁地扯著自己的胳膊,想把自己的手從那鋼鉗般有力的大手裏掙脫出來,誰知郝健龍卻突然發出一聲悶哼,緊扣住小天的那雙手也毫無徵兆地放開了。

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深深地插在郝健龍右邊大腿後面的隆突肌肉裏,一股鮮血正順著他的小腿肚汩汩地向下流淌著。郝健龍只覺一陣劇痛從傷口處傳來,他的右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強烈的疼痛使他幾乎站立不穩。他嚎叫著轉過頭,正好和少年那寒冰似的眼神碰了個正著。

“真是頭畜牲!都被扒光了居然還敢反抗主人?看來你真是口服心不服啊!哼哼!看來不給你點血的教訓你會翻天吧!!!”少年冷笑著揮揮手,一頭奴隸迅速關掉了KTV包房的燈,頓時房間裏一片昏暗。

少年走到小天身邊,關切地看了看小天的手,又在小天旁邊耳語了幾句,接著一個轉身,抬手就賞了郝健龍一記重重的耳光,再揪著年青軍官的生殖器朝小天叫嚷:“不要害怕,儘管折磨他,這傢夥這麼大膽!居然敢抓主人的手?這種野蠻的牲口就是應該狠狠地給他一頓飽揍才能讓他長長記性!!!”

小天的手被捏得隱隱作疼,氣也是不打一處來,但想著少年剛才在耳邊教授的折磨方法,覺得這方法也有點太過於狠毒,但眼看著大腿關節後部被刺傷的郝健龍正搖搖晃晃地彎曲著受傷的腿,另一條腿卻還倔強地支撐著身體,堅定的眼神裏居然沒有一點求饒的意思,小天頓時火冒三丈,站起來一腳就朝年青軍官另一條大腿的關節後面狠狠踢去!

郝健龍悶哼著,那條被踢中關節的腿也不聽話地打著顫,這小夥子腿部雖然肌肉發達,但再強壯也畢竟是人,關節處也沒有多強的防禦能力。一陣劇烈的疼痛迅速傳來,他的臉部顯得有些扭曲,豆大的汗珠滾落了一地。

趁郝健龍正痛得冷汗直冒的機會,小天走回他的正面,捏捏他堅毅有力的臉龐仔細地打量著。在KTV包房那僅剩的起點綴作用的燭光照射下,特種部隊青年軍官那肌肉發達的身體上因為劇烈的痛苦,正不斷地流著道道汗水,發出野性的光芒。小天的手蠻橫地在他堅實的背部和後臀一陣亂摸,還報復式地狠狠揪扯著他那黑亮的陰毛,更加肆無忌憚地拿指甲掐著郝健龍的大腿根和他那兩個沈甸甸的卵蛋!

見郝健龍只顧捂著不斷抽搐的大腿肌肉痛得眉頭緊縮而沒有進一步的反應,小天的膽子也更加大了起來。剛才沒有看清楚這個強壯男人的隱私處就被他的反抗所打斷,現在可要好好補償回來!

哼,別的軍人都老老實實地接受自己的檢查,憑什麼這個大塊頭傢夥就要反抗?難道就因為他是個軍官就要比別人特殊點?小天一邊不服氣地嘟囔,一邊瞪大眼睛準備將這個充滿反叛氣質的壯小夥的私處看個徹底!

誰知滿房間的燈被少年剛才下令給全部關掉了,現在只有幾線燭光在飄搖,什麼都看不清。小天嘀嘀咕咕地埋怨著,順手拿起桌子上那個盛在高頸玻璃杯裏的漂亮蠟燭,將燭光完全靠近郝健龍的隱私部位,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在燭光的照耀下,郝健龍這個年青軍官的睾丸顯得非常壯大,沈沈地懸掛在陰莖下邊,顯得十分野性。由於剛才小天不經意的玩弄,年青力壯,精力旺盛的郝健龍的老二已經翹了起來,像是一架隨時待發的大炮,那燭光下的莖幹通體黝黑發亮,顯得精神抖擻。由於充血的緣故,它的全身佈滿了粗暴的紫筋,有力地盤繞在柱體周圍。隨著血流的衝擊,一條條粗大的血管左右上下地跳動著,示威似的怒視著小天。

望著這條野蠻的雄性生殖器,小天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他抓著高頸玻璃杯,又把蠟燭再靠近了一些,想仔細觀察一下郝健龍的龜頭,誰知剛一靠近,只聽“茲啦”一聲,小天的面前冒起一股青煙,那焦臭的氣味讓小天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探奇心切,燭火靠得太近,那不斷上竄的火苗將郝健龍那雜草般漆黑茂盛的陰毛給燒著了!一簇簇雜亂的陰毛尖端閃著火星,正迅速地向後彎曲翻卷著,發出一陣陣劈劈啪啪的聲音。

“哎呀!”小天被這意料之外的景象給嚇了一跳,抬眼就看見黑暗裏郝健龍那惡狼似的兇狠目光。還沒等他再次被嚇得叫喚,耳邊就傳來少年那不可抑制的愉快笑聲:“我說小天啊,你燒他陰毛沒關係,不過這幾個牲口也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上午反抗我的狩獵又和我的奴隸搏鬥了好久,身上早就汗津津的,老二那裏可能也臭烘烘的吧?你就不怕難聞啊?哈哈哈!”

“什麼啊,我不小心嘛,誰叫你把燈關掉了?害我出這麼大醜,哼!”小天不滿地望著少年,尷尬地收回了拿著蠟燭杯的手。

“哎哎,不要停,繼續燒啊,剛才我和你開玩笑的啦,不要生氣嘛,小壽星!”少年臉上仍然保持著愉悅的微笑:“告訴你吧,燒男人陰毛真的沒什麼意思,又有臭味玷污我們的嗅覺,要燒就燒他老二啊,要不燒睾丸也不錯嘛,哈哈哈,看他還不痛得嗷嗷亂叫!”

說幹就幹,少年一揮手,指著跪在小天身邊的那10頭郝健龍的戰友兼下屬:“你們,出來兩個!”

那十個特種部隊戰士面面相覷,心裏一陣陣地發緊,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小子又要耍什麼花樣,加上心裏又有氣,因此誰也沒有站起來。

少年不由勃然大怒,抄起一根木棒就朝排在中間的兩個戰士的頭頂打來:“牲口你們聽不懂人話嗎?給我站出來,抓好你們隊長不要讓他亂動!!!”

幾聲粗重淒厲的慘叫在KTV包廂裏響起,一股鮮血迅速地從那兩個戰士的頭頂湧出,快速地淌滿了他們那年青的臉龐。其中一個可能被打得太狠,一時間只覺得天昏地轉,搖搖晃晃地就要倒在地上,幸好被旁邊跪著的戰友一把扶住才沒有倒下去。

“還不快給我站起來?還想挨打是不是?”少年兩眼圓瞪,舉起木棒就勢又要打下來。

一個傷勢相對比較輕的戰士慌忙一撐地面一躍而起,隨著他劇烈的動作,幾滴從他頭頂上冒出的鮮血都灑落在了地板上,組成一幅血腥恐怖的圖案。

另一個戰士還沒有從暈眩中完全清醒過來,兩隻胳膊正撐住地面不住地大口喘著粗氣,一滴滴鮮血正從他低垂的頭上快速地彙成一道血流,正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你還不起來嗎?看我怎麼揍死你!”少年那原本已經放下的握著木棒的手又一次高高舉了起來。

眼看著少年手裏的木棒馬上就要抽落到那頭昏目眩的戰士的身上,他旁邊的一個戰士見狀急忙一抬手,用自己那健壯有力的胳膊擋住了那似乎已成定局的致命一擊,再強忍著那胳膊都要斷掉似的強烈疼痛,怒吼著用另一條胳膊一把夾住傷重戰士的腰,拼盡全力將他撐得站了起來。

“還算機靈,現在照著我的話作,把你們的隊長給固定好不要讓他亂動!誰不服從我就專燒誰的老二!”

兩個戰士喘著粗氣,甩甩流滿鮮血的頭顱,搖搖晃晃地走到隊長郝健龍的身邊,無可奈何地一人抓住了郝健龍的一條胳膊將他控制了起來。

郝健龍瞪著血紅的雙眼本來還想掙扎,但看著自己屬下那被鮮血淌滿,已經看不清眉目的臉,再看著少年手裏那根正不斷將地板敲打得咚咚作響的木棒,心裏實在不忍心由於自己的反抗,而使這兩個和自己天天訓練生活在一起,有著深厚感情的戰友遭受更殘酷的拷打,只有難過地一閉眼,任憑戰友將自己的胳膊反扭在了背後。

眼看這個粗豪的年青軍官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小天的精神又來了,剛才被抓住的手似乎在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否則以後還怎麼讓他們服從?於是咬咬牙,一發狠就將蠟燭杯湊到郝健龍的龜頭下面!

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烈疼痛猛地順著正被炙烤的龜頭迅速襲上郝健龍的全身。他淒慘地嚎叫著,扭動著身體拼命向後退。那兩個戰士看著自己的隊長被這樣殘忍地燒灼著男人最隱私的生殖器,一個個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可是也不能違抗少年的命令,否則被烤生殖器的就可能是自己了。因此他們也只有咬著牙死命地扭住隊長那滿是肌肉的粗壯胳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年青長官遭受這樣非人的酷刑。

小天手裏的蠟燭杯又轉移到了那兩個碩大的睾丸下面。燒上幾秒鐘,眼見青年軍官痛得剛剛開始嚎叫,又將蠟燭快速移開,略等一會再將火苗湊上那條威猛的陰莖。就這樣停停放放地炙烤著青年軍官那碩大野性的生殖器。既能給郝健龍造成無法忍受的痛苦,又絲毫不會損傷他的陽剛大屌。

濃密的陰毛再一次被燒著,發出難聞的氣味。郝健龍痛得冷汗直冒,身上一塊塊結實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跳動著。他瞪著似乎都要流出血來的雙眼,發出一聲聲慘不忍聞的粗重嚎吼!

眼見郝健龍的掙扎越來越激烈,那巨大的力量似乎連他身後那兩個身強力壯的戰士也無法繼續控制下去,少年冷笑著走到郝健龍身後,一把抓住那插在青年軍官大腿肌肉裏的匕首柄,惡狠狠地就是一陣瘋狂的攪動!

“啊!!!我操你祖宗!!!”郝健龍痛得連聲音都變了,他已經分辨不清那滿身如海浪般不斷襲來的巨痛到底是來自被炙烤的陰莖,還是來自大腿上那正不斷開裂的恐怖傷口。只覺得頭腦發昏,嘴裏爆出一聲聲劇烈的哀嚎,結實的肌肉漲得通紅,青筋也一根根冒了出來,全身的汗水像下雨似的從那赤條條的軀體上不斷灑落。

朦朧中,眼見小天手裏的蠟燭杯又要移近自己的大屌,郝健龍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挺起胸膛朝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身後戰士的束縛,扭過身軀死咬住牙一把拔下那把插在自己大腿肌肉裏的血淋淋的匕首,全然不顧那可怕的傷口裏頓時噴濺出的大量鮮血,嚎吼著就朝被眼前的變故驚得呆若木雞的小天衝去!

“我要你的命!!!”郝健龍像頭發狂的受傷野獸似的,抓著匕首猛地撲過來,眼看那道寒光就要接觸到小天的身體,少年卻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拉過小天,揚手一根木棒就重重地砸在了年青軍官那憤怒得扭曲變形的臉上!

“啊!”郝健龍只覺得左眼一陣巨痛,全身劇烈地搖晃起來,緊抓著匕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雖然那記沈重的棒擊使他剎那間意識短暫地喪失,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但多年嚴酷的軍事課程訓練出來的特種部隊軍人的直覺與毅力還是讓他抓住自己即將昏迷倒地的一剎那的機會,將手裏的匕首狠狠地朝前方猛刺了過去!

“啊!”高中生小子的一聲驚呼讓郝健龍那淌滿鮮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行動得手後的笑容。可是還沒等他的笑容保持上一秒,另一聲屬於強壯男人的,仿佛又有點熟悉的粗重慘叫又直直地撞進了青年軍官的耳膜!

郝健龍無力地倒在地板上,睜著不斷流血的眼睛費力地搜尋著,那萬惡的高中生小子並沒有如他所願地中刀倒下,而眼前那個胸口上插著匕首,正倒在地上手足抽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一個戰友!

郝健龍嘴裏發出一聲淒慘的冷笑,被自己誤殺的戰友胸口流出的殷紅血液正彙成一大灘,在地板上緩緩地流淌擴散著。鮮血流到一雙穿著精致皮鞋的腳邊,郝健龍斜著眼,絕望地看見那該死的高中畢業生正驚恐地張大嘴巴,毫髮無損地站在少年的身邊!

那近一百個奴隸也驚訝地望著那個胸膛正火山噴發似的湧起一股股滾燙的血液,而抽搐卻在漸漸停止的戰士,眼睜睜地看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斷了最後一口氣!一種無法形容的壓抑充斥在每個人的心頭,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裏安靜得連每個人的心跳聲都聽得見。

“給我把他往死裏打!打不死他我就要你們的命!“一聲暴喝劃破了KTV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少年皺著眉頭一招手,幾十個奴隸如夢初醒,慌忙衝上來按照少年的命令對著躺在地上的郝健龍就是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郝健龍痛苦地閉上眼,任憑身上被踢打得皮破肉裂也再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他仿佛完全忘記了身上正不斷加劇的傷痛,眼前只是不斷閃動著被自己誤殺的戰友那鮮血噴湧的胸膛,那不住抽動的身體,還有臨死前瞪著自己的那雙奮力睜大的眼睛。

眼見著這慘烈的一幕,小天也從剛才被追殺的驚嚇中清醒過來,一陣遲來的發泄恐懼的大叫大嚷後,他也被眼前正在進行的殘酷殺戮再次驚呆了!一陣遲疑之後,小天幾步衝到那群彪壯大漢身邊,使勁地拉動那一條條滿是發達肌肉的健壯胳膊,嘴裏不斷地大叫大喊:“不要再打了!都死了一個人了,你們還要再打死一個嗎?”

幾十個咬牙切齒的男人也是毫無辦法才揮動拳頭把這個剛烈的特種部隊軍人往死裏揍,聽見小天的叫嚷,他們一個個猶豫著停住了手,胸膛劇烈起伏著,轉過頭呆呆地望著掌握著這裏所有當牲口的男人性命的少年。

少年不解地看著小天:“這畜牲要殺死你啊?你還護著他幹嘛?是不是被嚇得腦袋糊塗了?”

“剛才已經死掉一個人了,我不想再有一個人因我而死,少爺,今天可是我生日啊,我不想以後回憶起我18歲生日的時候,腦子裏就只有這些血腥的畫面!”一向懦弱的小天此時卻用無比堅定的眼神直直地望著少年。

“好吧,可以饒他一條狗命,不過小天你可要想清楚了,他是我贈送給你的牲口之一,以後還會跟隨你,今天要是不處死他,他以後再反抗你,再想置你於死地怎麼辦?”

小天沒有回答,只是費力地撥開圍在郝健龍身邊的那一大群男人,那些男人用說不清是敬佩還是感激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高中畢業生,自動地往兩邊散開,給小天讓出一條道路來。

小天衝到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睜著眼睛的青年軍官身邊蹲下,伸手拼命地搖晃著郝健龍那條傷痕累累的粗壯胳膊:“快說你願意完全服從我的命令,當我的奴隸,快說呀!不說你就要被他們打死的!!!”

郝健龍還是靜靜地仰面躺在地板上,空洞的雙眼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他的心裏正被誤殺自己親密戰友的懊惱與悔恨所充填著,任憑小天再怎麼搖動,那倔強的嘴唇還是緊緊閉著,一句話都不說。

“你他媽的真的想死啊?男人要死也不是這麼個死法,當男人就要負責任啊,你戰友死了,可是你手下還有10個兄弟等你指揮等你保護啊,你就這樣自暴自棄任憑自己被別人打死算什麼男子漢!我呸!!!”

小天不知道怎麼,腦海裏忽然響起那個還躺在醫院,為保護兄弟而砸破自己腦袋的老大任偉東說過的話來,不由惱怒地站起身子,衝動地朝青年軍官的身上吐了口唾沫。

少年冷笑一聲:“看見沒有,你的好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我早就勸過你了小天,不能對他們太好,你對他們仁慈就等於給自己增加危險!”說著少年臉色一沈:“給我立刻殺了他!”

話音剛落,幾個揮舞著砍刀的壯實小夥子就猛地撲了過來,瞪大眼睛就要衝上來朝郝健龍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瘋狂亂砍!

小天全身嚇得一哆嗦,但隨即又馬上冷靜下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一下子擋在了青年軍官的身前:“不要殺他!!!”

郝健龍全身一激靈,仿佛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似的,將頭猛地轉向了小天,像看外星人似的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剛才還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高中生小子。自己剛才還差點殺死這傢夥,可現在這小子居然反過來保護他?

小天也激動得胸口不斷起伏,狠狠地盯著這個剛才還想殺掉自己的大個子特種兵,心裏不知怎的,竟然自己都佩服起自己這大義凜然的舉動來。

兩個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對視著,忽然,郝健龍那雙巨大的手掌開始撐住地面挺起上身,彎起那兩條已經被踢打得皮開肉綻的粗壯筆直的大腿,深深地吸了口氣,嘴裏發出一陣悶吼,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挺立著那雄壯威武,卻又遍體鱗傷的魁梧身軀,居高臨下地瞪著比自己矮兩個頭的小天,一言不發。

小天也努力挺著自己單薄的胸膛,毫不畏懼地仰頭直視著面前的這個野獸般勇猛高大的年青軍官。他身邊的男人們被剛才小天的那番話和那奮不顧身的舉動給深深觸動了,心裏對這個瘦弱的高中畢業生小子也湧出一陣好感。他們也暗自下定了決心,萬一眼前這個大塊頭軍人對小天有什麼危險舉動的話,即使沒有少年的命令,他們也會衝上去憑藉自己的身體與搏擊能力去保護這個本性還算善良的小子。這些血性男人一個個睜大雙眼緊緊盯著郝健龍的一舉一動,全身肌肉緊繃著,作好了進攻的準備姿勢,只要看到有一點點危險的苗頭,他們就會立刻行動!

少年心裏也很擔心這個好朋友的安危,正考慮著是不是應該完全不顧及小天的要求,下令一舉擒獲這個性格過於倔強剛毅的特種軍人再將他立刻處死,一抬眼卻看見小天那從來沒有過的勇敢眼神,心裏也就猶豫起來。一時間整個KTV包廂裏寂靜無聲,唯一剩下的也只有無數人緊張的呼吸。

郝健龍的雙手漸漸地用力握成了拳頭,少年發現了這個細節,正準備張嘴下令進攻,誰知郝健龍卻沈重地喘息了一聲,直直地面對著小天,在人驚訝的注視下,艱難而緩慢地屈下他那一向堅強不屈的膝蓋,“咚”地一聲跪倒在小天面前,小天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腳跟前郝健龍那鼻孔裏不斷噴出的熱氣!

房間裏所有人都被青年軍官這意外的舉動給驚呆了!包括少年也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但這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他臉上的神色也只是一閃而過,那清秀的臉上立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從少年手裏傳來:“哈哈哈,小天我可是第一次見你這麼勇敢啊,真是大大超乎我的想像!這麼剛強的特種部隊戰士居然都心悅誠服地給你主動下跪,看來你可真是不簡單哦!呵呵!”

小天從那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的氣氛裏解脫出來,一時間只覺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郝健龍的旁邊,冷汗這才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還沒等他喘上幾口氣,一陣男人粗重的呼吸的熱氣就噴在了小天的臉上。小天嚇得又是一抖,抬眼發現那個跪在地上的粗蠻年青軍官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臉湊了過來,臉上又恢復了那猛虎般的兇惡表情。

“小子你給我聽好,我現在是為了我戰友的安危才暫時屈服於你,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一有機會我還是會反抗的!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郝健龍用淌滿鮮血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小天的眼睛,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聲警告。

小天的臉上浮現出愉快的笑容,看來自己剛才的那番話的確打動了這個寧死不屈的軍人的心,他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己作為一隊之長肩膀上所擔負的責任,才勉強放下自尊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哎,不管怎樣,只要這世界不再出現血腥的殺戮就好!小天摸摸自己那還在砰砰亂跳的胸口,長長地舒了口氣。

伴隨著心裏的輕鬆,一陣疲憊也同時湧上了小天的全身,他虛弱地抬手看看表,上面的時針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的位置。從KTV包廂那敞開的窗戶裏吹進來的風也帶著絲絲的涼意。自己的這個生日宴會也該是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少年仿佛看透了小天的心事似的,走過來拍拍小天的肩膀:“時間不早了,小壽星你也累了吧?這樣,這12頭牲口我先帶回去再好好地對他們加強一番思想政治教育,等他們完全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後我再叫人給你押送過來,你看怎麼樣?”

小天當然明白少年口中的所謂“思想政治教育”肯定是一頓慘不忍睹的非人折磨。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這些已經被毒打得遍體鱗傷的軍人再次被推向地獄的邊緣,於是馬上打起精神連忙回答:“不用了,這些禮物我很喜歡,想現在就帶回去使喚。對了,我房間的床這幾天好像有點不穩,睡上去一翻身就吱嘎吱嘎地亂叫,正好可以讓他們給我當床腳墊子呢!你說好不好?”

小天一邊胡亂編著理由咕囔應付著,一邊四下打量著那十幾個跪在地上的特種部隊戰士。他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在盤算著怎麼給這些飽受摧殘的大個子軍人治療傷口。輕傷的倒好辦,自己家裏就有外傷藥,可那個傷得最重的,手掌都被刺穿的傢夥怎麼辦?上醫院別人問起來找什麼藉口來搪塞?

望著小天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少年會心地笑了笑,也沒有回答小天,只是威嚴地望著那死裏逃生的10個或跪或躺的戰士,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命令:

“你們這十頭牲口都給我排好隊,一個挨在一個後面給我老實跪著!”

那九個勇猛的特種兵聽見少年的命令,只得移動膝蓋迅速集中,筆直地跪成一行整齊的隊伍。這樣的隊伍在他們正常站立時看上去是那樣的威武,可現在卻是跪著保持著同樣的隊形。屈下的膝蓋無聲地提醒著他們現在卑微的身份,雖然那一具具魁梧高大的雄健軀體強悍依舊,可是他們胯下的情景卻暴露了他們現在的難堪:一叢叢濃密漆黑的陰毛暴露在兩腿之間,一條條粗壯的巨屌沈沈地懸垂在地板上,望著自己那和山林野獸沒什麼兩樣的赤裸身軀,每個戰士心裏難受得如同刀絞一樣。

郝健龍看著自己手下這些面對再兇殘的恐怖分子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勇猛戰士現在卻被人像豬狗一樣的對待,兩道濃眉開始往裏擰緊。他咬咬牙正準備也走過去和戰友們跪在一起,眼角餘光卻忽然發現少年正順手抄起一把鋒利的砍刀,面無表情地朝那個躺在角落裏,被折磨毒打得奄奄一息的受傷戰士走去!

特種戰士敏銳的直覺馬上讓郝健龍意識到那個受傷戰友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樣的命運!他猛地衝過去,揮舞著巨大的拳頭一把打掉少年手裏的砍刀,怒不可遏地衝少年一聲怒吼:“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正躲在衛生間裏洗手的小天也被這聲巨大洪亮的吼叫給引得走了出來,一推門就看見那個年青軍官正高高挺立著自己那魁偉的赤裸身軀,橫眉怒目地擋在少年面前。

“幹什麼?不說你也看到了,這牲口受了重傷,利用價值降低了,殺了他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你他媽敢!!!要想殺他先得把我殺了!小子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郝健龍用力地晃動著他那巨大的拳頭,胳膊上那發達的肱二頭肌也隨著動作,憤怒地高高收縮隆起著,全然不顧這劇烈的動作使他肩膀和胳膊上那些本已暫時止血的傷口再次迸裂,殷紅的鮮血再次奔湧出來,彙成一道道血流,順著粗大結實的手臂迅速蜿蜒而下!

“少廢話,給我讓開!!!”少年重新從身邊奴隸的手裏接過一把砍刀,冷冷地說道。

郝健龍也是冷冷一笑,抱著兩條粗壯的胳膊穩穩地矗立在受傷戰士身前,用自己高大的軀體組成一道血肉的屏障,牢牢地保護著自己的手下士兵,那紅腫淤青的眼瞼下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毫不畏懼地直直瞪著少年,發出一陣陣叫人心寒的光芒。

眼看這個已經屈服的青年軍官仍然改不了他那桀驁不馴的臭脾氣,少年心裏的火不由騰地一下升高,舉起手裏的砍刀本想一刀砍死這個魁梧的男人,但斜眼一看,發現小天正擔憂而恐懼地望著自己,忽然想到這傢夥是自己送給小天的禮物之一,要是把他殺掉,自己豈不是成了不守諾言的人了?

想到這裏,少年高舉的砍刀又緩緩放了下來,一腳就踢在青年軍官的小腿上:“畜牲,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郝健龍那強壯的身軀只微微動了一下,他皺緊眉頭忍住痛,嘴角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說過,你他媽的要想殺他,就先得殺掉我!我身為一個軍官如果連自己的下屬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他媽的什麼男人!來吧,有種的朝這裏砍!我他媽的眉頭動一下都算沒種!!!”郝健龍將自己那兩塊厚實發達的胸大肌捶得咚咚作響,臉上滿是一副輕蔑的表情。

“少爺你要幹什麼!!!”小天眼看著少年氣鼓鼓地揮動砍刀就要朝郝健龍胸膛上砍去,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慌忙跑上來拉住少年的胳膊。

聽到小天的叫聲,少年仿佛從暴怒中清醒過來,那把閃著恐怖光芒的砍刀猛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你答應要把他們送給我的,怎麼現在你又不守信用要殺掉他?就是那個受重傷的我也要,給他找個醫生看看就好了嘛,也用不著把他殺掉啊!嗚嗚嗚”一半是因為害怕,一半是因為傷心,小天面對著眼前的情景,又想起剛才血淋淋的一幕幕,這強烈的血腥刺激使他本來就不堅定的意志在一瞬間忽然崩潰,鼻子一紅,竟然像個小孩似的哭了起來。

少年心裏一陣不忍,高舉的砍刀只得無奈地緩緩放了下來。青年軍官看見這情形,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堪的羞辱,自己和戰友的性命居然要一個高中畢業生拿眼淚來換取身為軍人和男人的強烈自尊心令他屈辱得發出一陣陣野獸般地咆哮:“這是我跟他的事,你他媽的瞎攙和個屁!給我滾一邊去!還有你!來!把你的刀舉起來,有種就和我單打獨鬥,老子就憑一雙拳頭和你打,贏得過我就把老子和我手下都殺了!!!來呀!!!”

話音未落,少年瞪著眼二話不說,飛起一腳正狠狠地踢中他大腿上那深深裂開的,淌滿鮮血的恐怖傷口,郝健龍一聲慘嚎,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幾下,可還沒等他奮力維持好重心,一記更狠的踢打又重重地砸在了同一個傷口上。那讓人呼吸困難的劇烈疼痛使已經失血過多的郝健龍再也沒辦法死撐,沈重的軀體極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地轟然撲倒在地上。

少年抬起腳踏住他的脊背將他按趴在地上,惡狠狠地一陣大叫:“誰要和你這種牲口打架?今天看在小天的面子上,再饒你一次,給我把他拖到隊伍裏去跪好!!!”

郝健龍心裏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強烈的挫敗感使他的淚水都要湧出眼眶。自己這樣還算男人嗎?軍人的尊嚴就像螻蟻一樣被少年踩在腳下,滿身的力量與本領根本無法施展,自己和戰友那在少年看來微不足道的生命居然需要在一個瘦弱的才高中畢業的小子的保護下才能苟延殘喘?接連不斷的暴虐與屈辱使這個一向冷峻威嚴的年青軍官那堅強的意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郝健龍強忍著隨時都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奮力地直起身,艱難地將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戰友扛在自己肩膀上,邁著沈重的步伐朝那些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營兄弟走去。

在戰友們悲憤的目光注視下,郝健龍強忍著大腿鑽心的巨痛,頹然地跪了下來,將那個渾身是血的受傷戰友靠在自己脊背上,瞪著血紅的眼睛,憤怒地看著少年拿起一根已經接到洗手間水龍頭上的長長的塑膠管,將它拉到自己這一隊人跟前。

“你們這些牲口渾身肮髒,不洗乾淨怎麼好意思拿出去送人?”

洗手間裏的水龍頭被打開來,一股水柱噴射而出,少年掌控著塑膠管的方向,將冰涼的自來水往軍人們那一絲不掛的身上四處噴射,一股股強勁的水柱將每個軍人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少年還不時用水流專往那個受傷戰士的傷口上衝!昏迷的戰士被這徹骨的寒冷與鑽心的疼痛弄得再次清醒過來,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淒慘的哀嚎!

眼看著自己的戰友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還要遭受這樣殘酷的折磨,身為隊長的郝健龍憤怒地咆哮著,不停移動著身子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那股洶湧的水流。

少年一見自己的行動被這個傢夥阻擋住,氣鼓鼓地停了下來,揚腳就朝同樣也是滿身傷痕的青年軍官的身上一頓猛踢。郝健龍死咬住牙,任憑少年怎麼踢打辱都牢牢地將受傷戰士擋在自己身後。用自己那也早已滿布血跡與傷口的赤裸身軀頑強地保護著自己的下屬。

望著青年軍官那堅毅的臉龐,少年一聲冷笑,叫人將水龍頭扭得更大,抓起塑膠管就專朝郝健龍大腿上的傷口上狠狠噴去!強大的水流一接觸到傷口,那撕裂翻卷的皮膚就立馬裂得更大,露出傷口裏面那鮮紅的肌肉。鮮血也更加猛烈地流出,被噴射的自來水衝得四下飛濺!一陣陣揪心的巨痛讓郝健龍渾身不住地顫抖著。但他仍然死死咬住牙關,魁梧高大的身軀像座山峰似的矗立在受傷戰士身前,不顧自己身上的血水正像河流似的淌下,將地板染得一片腥紅。

其他的戰士眼見自己的長官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是搭上性命也要拼死保護自己的下屬,一股屬於軍人的堅定鬥志又重新被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所點燃,他們一個個怒吼著爬了過來,自覺而迅速地圍在受傷戰友的身邊,用自己的身軀圍成一道堅固的銅牆鐵壁,任憑水柱不斷地澆到自己身上,即使渾身透心涼,即使自己身上的傷口也被水柱衝得更大,他們也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用自己的堅強剛毅的意志無聲地抵抗著少年的暴虐。

看著眼前這剛烈的一幕,無數頭奴隸從心裏湧出一陣陣的敬重與感動。就連少年也忍不住從心底裏佩服著這些特種戰士的團結與勇敢。他回頭朝那些跪在房間兩邊,表情複雜的男人們發出一聲大吼:“看見沒有,都給我學著點!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4)

小天疲倦地趴在郝健龍傷痕累累的肩膀上,除了這個剛強的隊長和一個背負著那個受傷戰士的特種兵外,其他的軍人都又被手銬連成了一串,整齊地在隊長郝健龍身後站成一排。破成碎條的軍褲又重新勉強遮住了他們的隱私處。一陣陣涼風吹過,將他們滿身的傷口刺得隱隱作痛。

此時正是淩晨兩點,萬物俱寂,天地都隱沒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空曠的街道上看不見任何行人。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安寧的時候,也是人最疲勞的時候,不管是習慣白天生活還是夜生活的人,這時都已進入了夢鄉。

幾頭奴隸將好幾個沈重的口袋套在那些雙手被反綁的年青軍人們的脖子上,裏面滿滿地裝著少年專門買來作為禮物送給小天的名牌衣物,珍貴食品什麼的。鼓鼓囊囊地把口袋擠得都膨脹了起來。

“你真的現在就要帶他們回家?”少年略帶憂慮地看著眼皮直往下垂的小壽星。

睡意沈沈的小天摟著年青軍官的脖子趴在他寬闊的脊背上,眯縫著眼睛點了點頭。

少年抬起頭仰望著漫天的星斗,好一會才低下頭,一揮手,叫人將那個身受重傷的戰士從他的戰友脊背上拉了下來。被幾個身高力壯的小夥子架著,垂著頭立在地上。背負受傷戰友的戰士正準備將戰友奪回來,只聽一聲悶響,少年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揍在了他的小腹處,趁他痛得一彎腰的工夫,一袋極其沈重的大米被扔在了他的光脊梁上。

“你們還是不能讓我放心,這頭牲口我可以保證不殺他,還給他治傷,但是現在絕對不能讓你們把他帶走!”少年用閃著寒光的眼睛直視著怒火萬丈的郝健龍:“你們都給我放老實點!要是我朋友有什麼差池,我保證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別忘了你那個要死不活的戰友還在我手上!給我滾!!!”說著一腳就狠狠踢在了郝健龍的小腿肚上。

郝健龍鋼牙一咬,回頭朝身後的戰士們一聲大吼:“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28401分隊全體戰士!出發!!!”

隨著身後戰士整齊地發出一聲洪亮粗重的吼叫,隊長郝健龍猛地將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天往上一提,邁著矯健有力的步伐閃電般地衝了出去。

目送著這一大隊軍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少年那明亮的眼睛裏不斷閃著光,嘴角也露出一絲隱隱的不安。

穿過一條條亮著街燈的大道,一行人在淩晨三點寂靜的市中心道路上整齊地奔跑著。快速的跑動使一陣陣涼爽的夜風在他們身邊一嘯而過。小天勉強睜開沈重的眼皮,意外地發現在這樣的深夜,市中心繁華的街道上仍然還有一些睡不著覺的夜貓子或者酒鬼在晃蕩,眼看著十來個近乎全裸的軍人雙手被銬,像牲畜似的被連成一串在賣力的狂奔,高大的身影在他們的身邊一一閃過,這些人都不能置信地揉揉眼,發出一聲聲見鬼似的驚呼!

回頭望望這一大群軍人臉上那難堪的表情,小天一手摟住郝健龍的脖子,一手拍拍他的頭頂:“我們走經過郊區那條路回家吧,那裏肯定沒什麼人能看見你們現在這副模樣的。”

郝健龍瞄瞄街道兩邊那時不時出現的人影,猛地停住了腳步,隨即就是一聲大吼:“全體戰士!立正!”

“向右——轉!!!”

漸漸地,耀眼的街燈在小天的視線裏越來越少,耳邊還不時傳來田野裏青蛙的鼓噪和蟋蟀的鳴叫。一片漆黑的前方逐漸出現了城鄉結合部那一片片廢棄廠房裏偶爾射出的昏暗亮光。

寂靜的鄉間道路空曠無人,夜色裏只回蕩著特種軍人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粗重有力的喘息聲。突然,年青軍官那特殊的直覺讓他感到剛才有一道黑影在一座廢棄廠房的門邊一閃而過,那快速移動的身影一般人是根本沒辦法注意,但這個異常的現象卻引起了特種部隊隊長郝健龍高度的警覺,奔跑的腳步也猛地停了下來。

“幹嗎呀你?怎麼不跑了?我還等著你們送我回家睡覺呢,累死我啦!”小天揉揉眼睛,看看四周:“離我家還遠著呢,我家住東城區,這裏還是工業區和郊區的交界處呢,起碼還要跑半個小時才能到家,喂,你倒是快點呀!”

郝健龍完全不理會小天的埋怨,只是警惕地用眼角餘光仔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是的,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覺,雖然已經被毒打得滿身傷痛,但身為特種部隊軍人的那敏銳的觀察力使他堅信剛才看到的黑影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快點啊,怎麼還不動,我要快點趕回家啊!睡覺之前我還得幫你們處理傷口。哎,我這完全是自討苦吃嘛!你們滿身的傷口不及時治療會感染的!哦,對了,還有你們那個傷最重的傢夥,我怕你們要是不聽話讓少爺知道了會把他殺掉的!”小天不滿地扯扯郝健龍的耳朵,還蠻橫地在青年軍官身上蹬來蹬去。

“誰他媽的要你幫我們治傷?我們有手有腳,自己會弄!!!”想到那個奄奄一息的的戰友傷情的確十分嚴重,郝健龍也只有暫時放下心裏的疑惑,再次仔細地上下掃瞄了那閃著昏黃燈光的廢棄廠房的大門幾眼,無奈地將身上的小天往上一提,邁開雙腿又開始奔跑起來。

剎那間,那道黑影又在郝健龍的視線裏一閃而過,借著道路兩邊灌木的遮掩,快速地從自己身邊消失!郝健龍心裏猛地一激靈,暗叫一聲不妙,還沒等他作出反應,隊伍最後那個背負著大米口袋的軍人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咚地一聲倒在了在地上!

郝健龍一聲大吼,閃電般地衝了過去,借著昏暗的燈光,首先躍入眼簾的是被打倒在地的戰士那雙驚恐的眼睛,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正死死地抵住他的咽喉,其他被銬在一起的軍人由於救人心切,一個個衝上去想阻止,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況,全都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冷冷地盯著自己,那雙眼睛在漆黑色夜色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特種部隊軍人的本能使郝健龍發出一聲悶哼,居然忘記了正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天,手一松,揮舞著胳膊就朝那來路不明的男人衝去!

小天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正從青年軍官的身上不斷墜落,還沒等他發出驚叫,一隻手猛地從小天身後伸出,一把掩住他驚慌失措的的嘴,粗壯的手臂勒緊了他那瘦弱的脖子,呼吸的極度艱難讓小天根本掙扎不了,硬生生地被人朝道路旁邊那茂密的灌木叢的方向拖去。乾枯的葉子在腳下發出嘶叫般的響聲,小天心裏的恐懼一下子漲到最高點,兩隻腳在長滿雜草的道路上一陣亂蹬。

郝健龍驚覺地發現了身後的變故,意識到自己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他迅速地轉過身子,二話不說伸出胳膊一把就揪住了那個偷襲小天的男人,大喝一聲將他的肩膀硬是猛地扳了過來!隨即一腳閃電般兇狠快速地準確踢中了男人的側腰!

隨著一聲慘叫,那人瞪大的眼睛向外凸著,仿佛都快要鼓出來似的,臉已經痛得變了形,抓著小天胳膊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鬆開。郝健龍怒吼著將那人一拳擊倒,正準備去抓住小天將他保護在自己身邊,誰知被嚇得哇哇大叫的小天卻下意識地向後退著,一個轉身就想往道路邊上跑。

剛邁了沒幾步,突然一個大搖晃,小天的腳一不小心絆到路邊的一塊石頭上。“啊!!!”他驚慌地大叫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倉皇而胡亂地揮舞著手臂,眼看就要趴在地上摔個狗啃泥!

正在這時,從灌木叢中突然閃出一個高大的黑影,反應極快地展身一把就把小天抱在他的懷裏。小天又是一聲尖叫,猛然發現自己那雙顫抖的手掌正貼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彪型大漢那兩塊結實又碩大的胸肌上。

小天全身顫抖著抬起臉,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躍入眼簾:這張臉或許稱得上英俊,短短的寸頭,高挺的鼻梁,厚厚的嘴唇,年輕而略帶稚氣的面孔,那雙粗壯的手臂更是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老天!這傢夥居然是今天下午接送過自己的靳剛!!!

小天看著他黝黑的肌肉,粗壯的手臂,兇悍的神情,嚇得一個踉蹌轉過身撒開腳丫子就跑。他气喘吁吁地往青年軍官的方向拼命衝去,聲音充滿了驚恐:“完了!我死定了!快點來救我啊!”

靳剛看見驚慌失措的小天,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大喝一聲:“給我站住!!!”隨即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就將小天拉了回來!

小天滿臉蒼白,腦中全是想逃跑的念頭,根本就沒聽見身後那傢夥的叫喊,只是顫抖著雙手想去扳開那緊緊捂住他嘴巴的大手。怎奈他根本是白費力氣,那只手任小天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依然一動也不動。

眼看著這膽小如鼠的高中生小子由於驚慌又被別人給抓了去,郝健龍氣得罵了句娘。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小子而使自己整個精悍的特種分隊被那個狠毒的少年屠殺得全軍覆沒。只有暫時放下手裏那個被自己揍得嗷嗷直叫的男人,奮不顧身地向那個又不知怎麼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撲去!

“啊呀!!!”隨著小天一聲驚恐萬狀的尖叫,一把砍刀突然揮舞了上來,紋絲不動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下面。小天瞳孔向下滾著,心驚膽戰地看著那把一尺多長的兇器正牢牢地控制著自己的命運!

郝健龍全身一顫,猛地停住了腳步,眼看小天在那年輕男人的威脅下嚇得渾身打抖,二話不說急忙回身一把揪住那個被自己打倒的男人的頭髮,全身一使勁把那個也是出魁梧強壯的男人沈重的身軀一下子提了起來!

青年軍官那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鉗著男人的脖子,多年的特殊軍事訓練使他不憑藉任何武器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一個人置於死地!只見他鐵鉗般的手掌微微用力一扭,隨著喀嚓一聲脆響,那個男人臉色頓時變成紫紅,痛得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把他給我放開!!!”郝健龍緊閉的嘴唇裏冷冷地蹦出幾個字。

“穆哥!!!”靳剛眼睜睜地看著穆陽在這個勇猛的特種部隊軍人手裏痛苦地掙扎著,握著鋼刀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不要管我,快帶這小子走!我們的計劃不能就這麼完蛋!!!”

“你不想過自由的日子了嗎?快跑!!!”見靳剛滿臉悲憤地站在那裏,穆陽雙手死命地抓著郝健龍那鐵鉗般的大手,強忍住疼痛,用盡全身力氣朝靳剛發出一聲巨吼!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這是我們當初說好了的!我不能丟下你不管!”靳剛咬咬牙,將鋼刀繼續架在小天脖子上,死死地瞪著面前這個冷酷的軍人。

兩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兩邊,各自架著手上的人質,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對方,雙方都在找機會,找對方的破綻。雙方也在等,等對方先出現漏洞。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秒鐘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畢竟年紀輕,沈不住氣,靳剛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滿腦門都是汗水,順著面頰不斷滑落,滑進他那微微張開的嘴裏。衣服也被汗水濕透了。但是他不敢擦,那魁梧軍人身上不斷散發的殺氣讓他不敢妄動哪怕一下。

望著對面那小子的變化,郝健龍從鼻孔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大手再一使勁,穆陽頓時嗷嗷哀號起來,那叫人痛不欲生的有力鉗制使這個高大的男人雙腳不住地胡亂刨著地面,不斷努力掙扎著。可這完全是徒勞無功的掙扎只換來郝健龍幾聲冷笑,特種部隊年青隊長那野獸般強大的力氣哪是那麼容易動搖的。

“啊!!!”靳剛朝天發出一陣悲憤的怒吼,眼看那把砍刀就要緩緩從小天脖子上移開了,小天正準備好好喘口氣,忽然一聲威嚴有力的巨吼從灌木叢邊傳來:“靳剛!!!”

小天的心又再一次懸在了半空中,他聽出來這粗重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可是,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伴隨著一陣沈重的腳步聲,任偉東從黑暗中走出來,慢慢現出他那魁梧高大的身形。他的頭上還纏繞著滲血的紗布,這使他那英俊剛毅的面孔顯得如同金剛般地猙獰可怕。那堅若鋼鐵的軀體,粗壯有力猶若樹幹的手臂,正散發著一股強橫的力量,這一切都讓小天看得心驚膽戰。

霸道的老大就像森林中的猛獅,銳利的眼神帶著狂野無情的光芒,冷冷地盯著不知所措的小天,似乎在打量他的獵物,是那麼赤裸裸、帶著毫不留情的嗜血與狂傲。小天心頭猛然一震,趕緊挪開視線,不敢再和他的眼神交纏下去。

“兄弟,請你放開我哥們,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大家都是一樣被少爺逼迫當奴隸的人!”任偉東轉過身,平靜地望著正盯著他的年青軍官。

郝健龍冷冷地注視著面前這個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魁梧高大的男人,他認出這人正是打傷自己的戰士,拖走自己戰友的那個黑影。這男人的眼睛是他平生所見過最明亮的一雙,也是最有神的。被他看著時,你如同完全通明一般,他淩厲的眼神如同兩把尖刀直刺進你心中最深處,像是能把你心中的所有秘密都挖出來似的。

“你們想幹什麼??什麼要打傷我的部下?”郝健龍的聲音如同寒冬一樣的冰冷。

任偉東望著面前這個本領高強,滿臉堅毅的冷酷軍人,覺得這傢夥和自己一樣有一股霸氣,一股天生的領袖氣質。心裏不由湧起一陣惺惺相惜的感覺來。

“兄弟,我相信你我都一樣,都是有血性的漢子!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怎麼能像狗似的被人任意打罵羞辱?作別人狗都不如的奴隸?”

眼前這男人的話刺中了郝健龍心裏的傷疤,剛才那屈辱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現在他的腦海裏。郝健龍暗中把拳頭握得咯咯做響,不由自主地看了自己那滿是血跡的大腿一眼,腿部傷口上傳來的痛楚和他的心痛比起來不及萬分之一,急速流轉的沸騰血液快將他的頭腦衝暈!

見郝健龍沒有說話,任偉東猛然用力扯下身上的衣服,袒露著赤裸強壯的上半身,威風凜凜地站在年青軍官的面前,將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渾身精實的壯碩肌肉配上自然曬出的紅黑肌膚有如一尊威武的雕像。可是在他那碩大的胸肌與背肌,以及他堅硬如石的鮮明腹肌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和一整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刺青,那遍佈全身的新舊傷痕說明了他和青年軍官一樣悲慘的過去。

“這個叫小天的高中畢業生是那小子最好的朋友,我們兄弟幾個準備了好久,一直想綁架他用來逼迫那傢夥交換控制我們的證據,還我們自由!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打傷你的部下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抱歉!”

頓了頓,任偉東又直直地盯著年青軍官,眼裏閃動著希冀的神采:“和我們一起幹吧!任何有血性的男人都是不能忍受這樣的奴役的!只有拼死反抗才能得到自由!!!”

“自由”?!這個詞語讓郝健龍心跳忽然加劇!被迫成為別人的奴隸後才讓他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個看似普通的詞語的真正含義。自己何嘗不想反抗?何嘗不想重新獲得自由的生活?但是那被人像豬狗似的捆綁在一起的十幾個戰友的命運,還有那個仍然在少年手裏當人質的受傷戰士的安危使這個年青的軍官不得不強壓下冒險的衝動。他是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的長官,有責任保證他們的安全!

想到這裏,郝健龍只得咬咬牙:“你他媽的想幹什麼事情我不管,只要你放開這小子和我的部下,你的人我立馬還給你,咱們兩不相欠!!!”

只見任偉東的雙眼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眼睛雖眯,可遮不住裏面的寒光,紅色的光芒像是兩把帶血的尖刀在郝健龍的臉上劃了又劃。好一會,任偉東才平靜下來:“看來咱們必須得決一死戰了!即使互相交換人質,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但消息還是會很快傳到少年耳朵裏。我們這三個不用說都是死罪!放棄抵抗絕對是死,起來抗爭或許還有一條生路,來吧,我們三兄弟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就根本沒有活到明天的打算!”

說著任偉東深吸了一口氣,扔給年青軍官一把鋼刀,自己再抓起另一把,倒豎著濃眉,集中起全部精神作好了進攻的準備。大門前那原本昏暗的燈光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有意安排,忽然明亮了起來,照得前面的道路如同白晝一樣。

郝健龍一聲冷笑,將自己懷裏的那個痛得都要昏過去的男人隨手往地上一推,撿起鋼刀一言不發地猛衝了上來!

出身特種部隊的軍人的確不簡單,郝健龍的身手和他那魁梧強悍的外型完全成正比,一刀劈下勢如千斤,那兇猛的氣勢與巨大的力量能使阻擋他的人無不骨斷筋折,眼看那一刀就要落在自己的頭上,任偉東也毫不畏懼地冷冷一笑,敏捷地躲過那一記致命的重擊。同時一個箭步竄過去,順勢一刀直向郝健龍的後腰狠狠劈去!

一陣風聲突然向自己的腰部呼嘯而來。身經百戰的郝健龍虎腰一彎,只見那鋒利的戰刀帶著一陣耀眼的光芒從軍官背上一閃而過!還沒等任偉東發起再一次的攻擊,郝健龍趁機變劈為砍,只見寒光一閃,這一刀帶著巨大的力量正直直地向任偉東的小腹刺去!

任偉東心裏一沈,他本能的一轉身,可惜還是略微晚了一點,頓時只覺肋下一涼,身子急忙向後退了幾步,心想自己小腹上出現個血窟窿是在所難免的。伸手一摸才發現刀鋒只是紮進皮下層裏,雖然也血流不止,但就憑剛才郝健龍那勢不可擋的力量,這一刀下去怎麼著也得腸穿肚爛才對啊?難道。。。

“你他媽的發什麼愣?老子的刀可是不長眼睛的!!!”青年軍官像頭嗜血的猛虎一般,瞪著雙眼就是一陣惡狠狠地狂吼,揮舞著手裏的戰刀又撲了上來。

任偉東馬上集中起全部的注意力,抓住一個空擋,一個箭步竄到軍人身邊,戰刀微晃,以一種出其不意的角度用力砍向郝健龍。郝健龍可能也沒有想到這角度是如此的巧妙,拼盡全力也只能略微躲過一點點,只見青年軍官握刀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

郝健龍發出一陣暴怒的嚎叫,轉身揮刀就全力朝任偉東頭上砍去!任偉東心裏猛然一驚,想不到這個年青軍官的力量如此巨大,抬起手急忙橫刀招架。只聽“噹啷”一聲脆響,接著是一聲悶哼。人都驚訝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發出一陣陣驚慌的叫嚷!

只見任偉東手上那把大砍刀居然被郝健龍用盡全身力氣給一下子砍斷!只見一陣火星四濺,斷成兩截的刀身鐺鐺地掉落在地上。而失去武器的任偉東也被那巨大的衝擊力給推了下去,剎那間只覺得眼前金星亂閃,晃了兩晃,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老大!!!”靳剛再也管不了其他了,將被壓得都快暈厥過去的小天往地上一扔,抓起刀就要跑上去護住眼看就要被殺死的大哥。

一把閃著寒光的戰刀抵住了任偉東的胸膛,任偉東躺在地上望著青年軍官那血紅的雙眼,無奈地發出一陣淒涼的笑聲:“我任偉東活到現在一直認為自己砍人是最兇猛的,沒想到今天讓我見識了比我還強的人!來吧,我任偉東願賭服輸,一刀下去給我個痛快!”

郝健龍寬闊的胸膛正如波濤般不斷起伏著,鮮血混合著熱汗正不斷從他的身上灑落。

看著老大那一副要被殺還大義凜然的樣子,靳剛的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剛想衝過來,卻被青年軍官大刀一揮,威嚇似的擋了回去。

“對不起了小剛,跟著我這個無能的老大讓你們也受夠了委屈。如果你還能活著回去的話,別忘了跟你父母說一聲,他們的大恩大德我任偉東只有下輩子再報答了。”

“動手吧,死在你刀下比死在那小子手裏要有尊嚴多了!”任偉東嚴肅地望了年青軍官一眼,平靜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結束自己生命的一刀的到來。

郝健龍慢慢將戰刀舉到了半空,人緊張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靳剛實在沒辦法再看下去,垂著頭任淚水一滴滴灑落在了地面上。

只聽鐺一聲金屬撞擊音在自己身邊響起,任偉東皺著眉,那預料之中的痛苦遲遲沒有在自己身上出現。相反他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讓自己脫離地面。任偉東驚訝地睜眼一看,那青年軍官正咬著牙伸出粗壯胳膊,一把將自己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他媽的躺在地上裝什麼熊?這哪裡像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郝健龍篡著濃黑的眉毛,對著任偉東就是一陣惡狠狠的咆哮!

任偉東還沒有從這預料之外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年青軍官就爆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猛地朝任偉東伸出了那有力的大手:“郝健龍,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28401分隊隊長!!!”

“任偉東!!!”這個胸懷坦蕩的老大終於明白了面前這個也是光明磊落的年青軍官的意思,心裏湧起一陣感動,也一把伸出了自己的手。

兩隻結實有力的大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兩人心裏同時生出了一種英雄識英雄的豪邁感情。

(5)

因為停工而廢棄的三層廠房裏,閃現著十來個志同道合的年青男人的身影。郝健龍隨手摸索到一個電燈的按鈕,意外地發現這盞燈居然還可以點亮!他驚奇地轉過身,發現任偉東正伸手擰動一台佈滿灰塵的切割機床的開關,剎那間只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頓時在這寂靜得叫人有點害怕的車間裏響了起來。

“快過來吧,我幫你們磨開手銬!”

“很早以前我就在這裏打過工,瞭解裏面的情況。這地方雖然破舊,但裏面的很多東西還可以使用。”見大家都疑惑而帶點警惕地望著自己,任偉東自信地微微一笑,朝那十來個被銬成一串的軍人招了招手。

戰士們站成一排背對著機床,扭過頭驚喜地看著這台轟轟作響的切割機床。只見一陣陣火花四處濺開,一陣陣尖利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過,他們手腕上的不銹鋼手銬居然都被一一磨斷了!一條條被反銬得淤青紅腫的粗壯手臂終於又恢復了自由。

這些受盡了折磨的特種部隊戰士甩動著酸麻的胳膊,深深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們被殘酷的刑罰折磨得都有點暈眩的頭腦漸漸清醒過來,開始以特種部隊軍人特有的機警,仔細地打量起這個地方來。

這座年代已經很久遠的工廠大樓內一片淩亂,牆壁沒有粉刷,黑漆漆的。除了一些零散的破損機器外,地面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破舊報紙和一些水泥沙子等雜物。一架鏽跡斑斑的鐵制階梯一直通向二樓的房間。

忽然,一個戰士口中發出一聲怒喝!在靳剛的身邊,他發現了那個剛才對他們耀武揚威的高中畢業生小子的身影!那瘦弱的小子雖然已經被靳剛牢牢控制住,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和能力,但剛才那屈辱的經歷還是使得這個暴躁的軍人無法壓抑住自己滿腔熊熊燃燒的怒火!

戰士眼睛直盯著被嚇得全身亂抖的小天,揮舞著巨大的拳頭,不顧一切地大叫著衝了上來。他想一拳頭就把這個可惡的小子揍死,以彌補自己和兄弟們所受到的傷害!

可還沒等他靠近小天的身子,一股巨大的推力頓時使他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鄒俊武!不要亂來!!!”

年青軍人抬眼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隊長郝健龍已經反應極快地衝到了小天身前,正威風凜凜地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那個萬惡的小子。

鄒俊武胸脯一起一伏,心中的悶氣如同一座大山,似乎快將他壓彎,壓倒。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他長長吸了口氣,儘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字一句地問:“隊長,你就眼看著他剛才那麼欺負我們兄弟?他是我們的敵人!敵人就該被消滅掉!!!這可是軍人的職責!!!”

“他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把我們抓來的那小子!!!”郝健龍想起了在KTV包廂裏,小天奮不顧身擋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以免遭少年毒手的情景。心裏更加下定了決心!

“這小子心腸還不算太壞,你剛才也看到了,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楊立超早就被那傢夥一刀砍死了!再說他也救過我的命!做人要知恩圖報!!!不管對方是不是你的敵人!!!”

還沒等他說完,鄒俊武大吼一聲“隊長!!!”,就瞪著眼睛氣得跌坐在了地上。聲音裏帶著無法掩飾的淒厲與怨恨。

任偉東讚賞地看著年青軍官那雙堅毅的眼睛。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這年青軍官的性格脾氣和自己都很相像,都是那種頭腦冷靜,是非分明的男子漢!也正因為如此兩人才會聯手合作,才會生出相見恨晚的感覺來。他走上來安慰似的拍拍鄒俊武的肩膀:“你們隊長說得很對,做人的確應該有恩必報!他也幫過我和我兄弟。這小子還算善良!再說,這小子是用來逼迫那傢夥還我們自由的,怎麼能為了泄憤就去揍他?他那身子能挨你幾下打?兄弟!還是以大事?重吧!”

小天哆哆嗦嗦地望著大山般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魁梧的背影,心裏不由對這個勇猛的特種部隊隊長那正直的個性暗自佩服起來。幸好這傢夥還是個講義氣的真正男人,否則自己的小命肯定早就不保了。

郝健龍回過頭凶巴巴地瞪著小天:“你小子最好放聰明點,我現在雖然能護著你,但不等於能保證接下來你就沒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在幹什麼,我們是在賭命!你要是不老實想跑的話,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眼見著小天的頭不住地使勁點著,鄒俊武氣得都快要發狂了!剛想說話,郝健龍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威嚴不可侵犯的雄渾聲音對著他低聲咆哮:“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少說廢話,給我把他帶到三樓去,好好看管!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叫誰不得好死!”

鄒俊武咬牙切齒地將小天拽上了三樓。把這裏與廠房底層的車間和二樓堆滿雜物的儲藏室比較起來,算是乾淨一點的了。看來應該是以前工廠工人用來臨時休息的樓層。

推開三樓房間的大門,一股多年累積的灰塵隨著大門的開動撲面而來。小天被嗆得忍不住打了個大噴嚏,還沒等他來得及擦擦鼻子,就被那個對他很是反感的鄒俊武一摟肩膀拉了進去。

忽然,小天褲子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了輕微的“滴滴”兩聲。真是該死!這個時候會又誰給自己發短資訊?小天被嚇了一跳,緊張地瞪著身邊這個粗蠻的軍人。誰知鄒俊武卻像沒聽見似的,伸手就去扳動牆上的開關。

暗淡的電燈被打開,整個房間被一層昏黃的光線所籠罩。小天驚奇地打量著這個地方。靠窗的角落擺放著一張木制的大床。上面雖然也有床單被褥什麼的,但表面早已經落滿了厚厚一層灰,而且黑得連原來的顏色都看不出來。站在窗邊向外眺望,小天驚奇地發現下面就是工廠的圍牆,圍牆外是一大片長滿雜草的空地!

啊?我能不能呆會趁這傢夥不注意想辦法偷偷順著牆壁溜下去逃掉呢?想到這裏,小天心虛地望了那個大塊頭軍人一眼。只見他正奮力地將佔據了房間不少空間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大木箱給狠狠扔出大門!

“你他媽的看什麼看?老子警告你,你小子不要動什麼歪腦筋!自己看看,這裏是三樓,不要說有我在看管你,就算你跳下去了,不是摔死也讓你摔成瘸子!你小子給我老實坐好!!!”

小天被這粗魯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滿是灰塵的床邊。恐怖地瞪著鄒俊武那巨大的身軀。原已粗壯得夠驚人的手臂,在奮力舉起箱子時,更是令人膽寒地鼓起一塊塊結實健碩的肌肉。在一聲低沈的吼聲之後,小天張口結舌地瞧著那個箱子如箭矢般飛射出去,在比上幾次都要來得更遠的距離處砰然落地。

鄒俊武拍拍手上的灰塵,猛地一轉身,幾步就衝到小天面前,一聲炸雷似的大吼:“把手機給我交出來!!!”

“幹,幹嘛。。。。”小天被這嚇人的氣勢驚得不住往床上退。手機的秘密怎麼可能瞞住這個警惕的傢夥!

“廢話少說,讓你用手機好通風報信啊?拿來!”鄒俊武又上前逼進了一步。

小天沒有辦法,只好哆哆嗦嗦地去翻褲子口袋找手機,誰知除了空蕩蕩的褲底外,手指什麼也沒有接觸到!

“我。。我,我的手機不見了。”小天連自己的手機什麼時候丟的都不知道。

“少耍滑頭!看來你是非逼老子動粗不可了!!!”鄒俊武一個箭步衝上來,蠻橫地就開始在小天身上一陣亂摸。小天嚇得一陣亂嚷嚷,可不管他怎麼亂動亂扭,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還是將自己固定得牢牢的。

仔仔細細地搜查了小天半天,除了在上衣口袋裏找到一包臨走前少年塞給他的日本香煙外,鄒俊武果然一無所獲。他恨恨地一把推開小天,氣憤地罵了句娘。一腳就把房間裏的椅子踢了個底朝天:“你他媽的給我放老實點,再敢輕舉妄動小心老子一拳頭揍扁你!”

小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滾下了床,哎喲哎喲地跌在了地板上。他正想坐起來,胳膊卻忽然接觸到了一個冷冰冰的長方形的東西!小天心裏頓時一喜,伸手就將那個落在床腳的東西抓了過來。

我的媽呀,手機什麼時候掉在床腳了啊?小天忍著心裏一陣陣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望了那個氣鼓鼓的年青戰士一眼。鄒俊武正大剌剌地坐在房間角落裏的一張椅子上,正大口地吸著小天的香煙。

望著那熟悉,此刻又顯得那麼可愛的手機鍵盤,小天憋住呼吸,正準備看那個短資訊,會是誰發來的呢?郝健龍他們可能已經給少爺打過電話了吧?少爺肯定不會丟下自己不不管,所以才發來的?不會啊,少爺一向那麼聰明,肯定不會在自己被人監視的情況下發短資訊來暴露小天身上有手機的事實。那是誰呢?媽媽?同學?警察?最後那個亂七八糟的念頭想起來小天自己都覺得幼稚可笑。

鍵盤還沒按完,一道黑影忽然閃了過來。小天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下意識地就將手機往床底下塞。

“你小子怎麼還趴在地上?又在耍什麼花樣?”鄒俊武惡狠狠地伸出胳膊,準備一把就將小天拎起來。

“哎喲,哎喲,我肚子疼起來了,哎喲,好疼啊!”眼見那條滿是肌肉的粗壯胳膊就要抓住自己瘦小的肩膀,小天急中生智,捂著肚子就開始在地板上亂滾亂叫。

鄒俊武的眉頭都皺成一團了,他滿臉疑惑地望著這個剛才還好好的高中畢業生,想把他揪起來又怕他真的出什麼意外,只有無奈地低吼:“給我忍著點,這會可沒工夫送你去看醫生!”

“哎喲,不,不要緊,肯定是剛才吃壞了肚子,一會就好了,哎喲哎喲!!!”

眼看著鄒俊武滿腹懷疑地看了自己半天,終於還是回到椅子上坐下,小天心裏一陣暗自高興,這傢夥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哈哈!於是一邊繼續不住地呻吟,一邊伸出手指借著床單的遮擋在鍵盤上快速按動。

[你在哪裡?我是杜毅軍!我就在一樓倉庫背後!!!]

小天驚訝得差點就要叫出聲音來!杜毅軍?!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追他女朋友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裏出現?難道是少年下令叫他來的?也不對啊,即使少年得到消息,怎麼趕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啊?小天強忍著滿腔的欣喜,悄悄地將手機聲音全部關掉,一邊小心觀察著鄒俊武的神色,一邊飛似的在鍵盤上按動:

[我在三樓靠窗的房間裏面,快來救我啊!]

很快,螢幕上閃動了幾下:[不要害怕,你房間裏有幾個人?]

望著手機螢幕上的短短幾個字,小天心裏一陣感動。那個年輕勇猛的面容又出現在了小天的腦海裏。大屌男!對,就是他沒錯!在這種危機時刻,在一大堆被自己奴役過的奴隸中,最有可能肯真心幫助自己的也只有這個體院學生了!也只有他才會這麼莽撞地給自己發短資訊。

[只有一個,不過是當兵的,很凶,你要小心啊!]

短資訊發了出去,很久都沒有回音。小天心驚膽戰地望了那個戰士一眼,從地上爬起來安靜地坐在了床邊。他現在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

時間倒回到十幾分鐘以前。

杜毅軍好不容易剛把小怡哄得眉開眼笑,就急匆匆地騎著同學的摩托車往回趕。誰知一向通暢的主環線這幾天正在施工,道路被挖得一片泥濘,根本就沒辦法前進。杜毅軍只好抄郊區的道路,開著開著就看見前面一大群赤身露體的大男人正架著一個清瘦的小子往路邊一座廢棄工廠的大門裏進。那些男人他從來沒有見過,本來不想多管閒事準備繼續趕路,仔細一看卻發現那正兩腳亂蹬,大叫大嚷的小子居然是小天!杜毅軍被驚得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急忙將摩托車藏在田野邊的稻草裏,趁工廠大門還沒來得及及時鎖上的時候,一溜煙就閃了進去,在裏面一處倉庫背後躲了起來。

和小天聯繫上了以後,杜毅軍開始環顧四周,發現監禁著小天的三樓外面有一截很粗的水管安裝在牆壁外面。上面光禿禿的什麼依附都沒有。要想爬上去只有通過這根鐵管才行。

他本來大可不必冒這個險,但是自從在車間外面偷聽到那十來個男人的計劃後,他不禁為小天的安全深深擔起心來。小天有時候是隨心所欲了點,但是這個高中生小子對自己很好,在少年面前還處處護著自己,兩人不知不覺關係就像朋友一樣了。雖然連自己都清楚讓少年放自己自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但這小子還是努力地勸說著少年求他改變決定。看到這樣講義氣的朋友遇到危險不去救那簡直就不配當個男人!

想到這裏,杜毅軍下定了決心,他抓起剛才在倉庫裏找到的一卷粗大的麻繩,不留痕跡地轉到廠房側面,身子貼著磚牆探頭向裏面掃了一眼,見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馬上將繩子掛在自己脖子上,一抹額角的汗水就開始抓住鐵管向上攀登了起來。

寬闊舒適的金世頓豪華包房的巨大臥室裏,少年正躺在奴隸的身上抽著煙。剛才送走小天後他的心裏就開始隱隱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似乎越來越明顯。他開始後悔起來:自己今晚是不是酒喝多了,居然讓勢單力薄的小天單獨和那十幾個剛被捕獲,還沒有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奴役的特種部隊軍人一起回家!要是他們造反,就憑小天那文弱的身材和優柔寡斷的個性,不要說控制他們,就算是能保住小命都要感謝上帝了。

少年越想越覺得不妥,正準備拿起手機給小天打個電話,一陣美妙的歌聲卻忽然響了起來!少年不由身子一顫,這平時聽慣的手機鈴聲現在怎麼聽起來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

“喂!”

“少爺?我是任偉東!想不到吧,我會給你打電話!”

“誰?你要幹什麼?”少年從手機傳出的那低沈的喉音裏明顯聽出了桀驁不馴的意味。

“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十來個小時前你還叫我去接你的那個朋友呢!”任偉東頓了頓,聲音忽然一下子變得嚴厲:“我身上的傷疤可記得你!”

“你的那個叫小天的朋友現在在我們手上!想要他不死的話,就把我們兄弟幾個的認罪書和DV碟子送過來!否則我會叫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要死的人是你!!!竟然敢威脅我?我隨便派頭牲口就可以叫你死無全屍!!!”少年的預感終於變成現實。終於出事了!

“有種就儘管來吧!郝健龍他們現在和我們是齊了心了,誰最後死還不知道呢!”

少年心一寒,這十幾個特種部隊軍人也叛變了!還沒等他說話,郝健龍那威嚴有力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把我那個受傷的士兵也帶過來!要是你敢動他一根毫毛的話,你那朋友就只有死路一條!!!”

手機話筒裏傳來掛線的滴滴聲。少年的臉色剎那間由紅變白,再由白變青。他狠狠地將手機摔在地上,猛地一揮手:“所有牲口,跟我出發!!!”

杜毅軍緊抱著鐵管,雙腿微彎,猛然用力,身子一彈而起,他牢牢地抓住鏽跡斑斑的鐵管邊緣,雙腿再用力一蹬牆壁,身子又向上竄出半米。

體院學生雖然不是什麼偵察兵出身,但是強悍的體能和經常和哥們去野外攀岩遊玩的經驗讓他絲毫不遜於真正的特種部隊戰士,身手相當了得,登高爬牆根本不在話下。

外面一片漆黑,四周都靜悄悄的,只偶爾傳來田野裏幾聲蟋蟀的脆鳴。小天坐在床邊,屏神靜氣地聆聽著外面一切的動靜。忽然,一陣極其微小的沙沙聲從窗口下面傳了過來,那響動是那麼輕微,要不是小天坐得離窗臺很近,再加上專門有意識地傾聽,一般人根本感覺不到這聲音的存在。他心虛地望了鄒俊武一眼,那傢夥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些布片,正低下頭咬著牙往自己還在流血的兩條小腿使勁包紮。一把戰刀正靠在椅邊閃著嚇人的寒光。看來剛才那殘酷的毆打折磨也讓這個一向警覺的特種軍人的感覺暫時有點遲鈍了吧!

小天略微松了口氣,緊張地注視著窗外,只見一隻大手從黑漆漆的夜色裏慢慢地升了起來,一把就牢牢抓住了窗沿。小天心裏一陣驚喜,那個講義氣的大屌男終於來救自己了!

在三樓房間的外面,杜毅軍一手抓緊窗臺,一手牢牢摟住鐵管,兩條腿死死地蹬住破損的磚牆斷掉支出的部分,整個人完全懸空似的掛在牆壁上。他盡力穩住身子,咬著牙將那截粗長的繩子小心地捆在窗臺與鐵管之間的生銹的支架上。

可能是小天一直望著窗外的緊張表情引起了鄒俊武的注意,他將最後一塊布在自己的小腿傷口上用力一勒緊,抓起戰刀騰地一下站起來就朝小天走了過去。

聽到身後的響動,小天心慌意亂地回過頭,一抬眼就被鄒俊武那圓瞪的雙眼給嚇了一大跳!

“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我,我。。。”小天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不由自主地從床邊站了起來,還不斷地朝窗戶邊上挪,想遮住外面的杜毅軍。

耳聽著年青軍人那沈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杜毅軍在心裏忿忿不平地操了這條繩子的祖宗好幾遍。眼看繩索馬上就要綁好了,誰知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被人發現!

鄒俊武站在窗戶邊,只見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他疑惑地皺皺眉頭,正準備探頭朝下看,突然一道黑影從外面牆壁右側猛地撲出!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一條健壯有力的長腿帶著一股颶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踢向他的前胸!

那巨大的力量讓鄒俊武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好幾步,踉踉蹌蹌地倒了下來,手裏的戰刀也被震開掉落在了地上。他忍住痛抬起頭,只見一個高大魁梧的年青小夥子緊抓住窗戶,兩腿一蹬就躍了進來!

鄒俊武一聲大吼,他怎麼能容忍自己遭到這樣的突然襲擊?畢竟是特種戰士,一個鯉魚打挺就站起了身子,篡緊拳頭就朝那小夥子衝了過去!

體院學生以前在外面無數的架也不是白打的,只見他靈巧地一彎腰避開那條胳膊,一記重拳就惡狠狠地擊在了軍人的腹部。

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鄒俊武強忍住疼痛,原本彎下的腰又重新挺立了起來,他意識到這個小夥子的根本目的是要救走小天,一時間不由怒氣沖天,揮動拳頭就要朝小天打來!

“你他媽的還不快跑?外面有繩子,順著往下爬!”眼見小天被嚇得呆若木雞,都要被打中了還一動不動地傻站著,杜毅軍氣得一聲大喝,抬起胳膊擋住那一拳,再猛地伸出一條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小天的肩膀,隨著一聲暴喝,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一瞬間屁股落地的疼痛讓小天總算清醒了過來,他慌忙爬起來跑到窗臺邊,抓著繩子想抽身跳出窗外。哪知肩膀剛探出去,橫空卻忽然伸出一隻手臂抓住了他的衣領。這條手臂也是健壯異常,而且它的主人也是力氣十足,只聽鄒俊武咬牙一聲悶哼,竟然將小天硬生生地給抓了回來。

小天又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杜毅軍正準備再次抓起小天將他往窗口上送,誰知鄒俊武閃電般飛身躍起,抓住體院學生分心的機會,像頭猛虎似的撲向杜毅軍。杜毅軍心裏一驚,一邊推開小天一邊隨手抓起落在地板上的戰刀就準備奮勇迎敵,說時遲那時快,年青軍人一個兇猛的踹腿鎖喉的搏擊術淩空將杜毅軍摜倒在地:“操你媽的,老子也不是這麼輕易讓你給打倒的!!!”

一陣灰塵伴隨著軍人鞋底的泥塊撲面而來,杜毅軍來不及閉上眼睛,一聲慘叫,飛濺的泥土渣嵌進了他的雙眼,眼前頓時一片模糊。角膜上那針紮般的刺痛讓他的淚水一股一股不斷地湧出了眼眶。

年青力壯的杜毅軍在多的奴隸中已經是非常彪悍,孔武有力的健美男子了,可惜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他那滿身的力氣現在完全使不上勁。只見電光火石間,手裏的戰刀被震開老遠,驚魂未定的他也被那具同樣強健完美的男性軀體強壓在地上,一陣陣巨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樓上巨大的響動引來了下面正在商量計劃的其他人。聽見奔跑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杜毅軍清楚地意識到再不擺脫這個軍人,一切都完了。只見他大叫一聲,用力抓住軍人的肩膀就勢一滾,將軍人反壓在了身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再從下面一把摟住鄒俊武的後背和大腿,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這個蠻橫強悍的體院學生拼盡全力,居然將那個沈重得像頭大象似的健壯軍人猛地一下子高高舉了起來!!!

杜毅軍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突,他咬著牙抱著年青軍人幾步衝到窗口邊,“啊!!!”地一聲嚎吼,將鄒俊武奮力地扔出了窗外!

只聽一聲慘烈的嚎叫和一陣撞擊的聲音響起,鄒俊武重重地跌在了工廠圍牆外面,艱難地在地上扭動了幾下,終於體力不支停止了掙扎。

幾乎也是在同時,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踢開,幾個軍人一湧而入,眼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一個個氣得兩眼冒血,揮動著拳頭就衝上來對著杜毅軍一陣發狂似的拳打腳踢。杜毅軍頑強地閃躲抵抗著,在這種自身難保的時候還想到伸手去拉住小天和他一起逃離,誰知道小天卻被郝健龍一把拽過,緊緊地扭住雙手將他藏在了自己身後。

眼看著衝上來的軍人越來越多,小天也沒辦法救走,杜毅軍不由得發出一聲悲憤的嚎叫,找准機會揮拳打倒一個戰士,從這個由軍人身體圍成的人牆暫時出現的空隙中彎腰一竄,幾步衝到窗口邊,扶住窗臺翻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幾個軍人頓時一愣,沒想到這小子身材這麼魁梧,身手卻這麼靈活,竟然能在一大群特種部隊戰士的包圍下逃出去!他們快速地衝上來,一眼就看見杜毅軍正抓著一截繩子向下蹬。幾個人頭腦一熱,怒吼一聲,抓起手裏的戰刀一下子就將那捆在窗臺上的繩索給狠狠砍斷!

“啊!!!住手!“小天用力掙脫年青軍官的束縛,猛地衝到窗臺邊,只見杜毅軍身子後仰死死地瞪著自己,雙手也鬆開了那截斷掉的繩子,那巨大的身影頓時在小天眼前瞬間消失,墜落。

(6)

郝健龍上前一把拉住悲痛欲絕的小天,將他牢牢控制住,同時顯現出作為一名部隊長官的威嚴,面對著惡狼般衝上來想一拳揍死小天的士兵一聲暴喝:“都給我站住!”

“鄒俊武在下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們不趕快去看看,在這裏給老子發什麼瘋!!!”年青軍官的聲音如同巨浪般雄健有力。

“還有那個跳下去的小子,也給我抓上來!!!”

近十個戰士如夢初醒,一把踢開門紛紛往樓下衝,借著微弱的燈光朝鄒俊武跌落的方向跑去。可是眼前的景象卻令這些戰士大吃一驚!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只見他們面前的地面上除了一灘血跡以外,一個人影都見不到,不要說那個壯小夥了,就連最先掉下來的戰友鄒俊武也沒有半點痕跡留下。兩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忽然就從圍牆邊這巴掌大的地方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郝健龍眯縫著眼,心裏頓時湧起一陣不安。他果斷地一揮手:“給我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們!”

十來個人立刻四下尋找起來,連掉落在地上的樹葉都被他們仔仔細細地翻了個底朝天,一陣忙活後仍然一無所獲。

面對著這樣的情景,郝健龍和任偉東意味深長地對望了一眼,心裏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年青軍官猛地一轉身,朝手下戰士一聲大喝:“全部給我撤回房內!!!”

話音未落,從圍牆外的樹上猛然間傳出一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這特別的聲音在陰沈的夜色中顯得異常刺耳,一陣陣的回音久久不散。隨著第一聲槍響,後面的槍聲像暴豆一般突然連成一片,任偉東身子一震,向郝健龍一點頭,帶領人就向工廠大樓內衝去。

郝健龍手中拿著一柄戰刀靠在大樓側面,在後方注視著周圍的環境。任偉東頭頂上的傷口還未痊愈,但這樣的傷痛絲毫影響不了這個身經百戰的硬漢的速度。只見他的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大樓迅速竄去,其他人則緊隨其後躲閃著不斷飛嘯而來的子彈,一個個神經緊繃不敢有絲毫放鬆。

眼看著最後一個兄弟都進入了大樓,郝健龍才一閃身鑽了進去,隨手將車間的大門“鐺”一聲用力關上,死死地扣住插鞘再加上一把大鎖,將這唯一的正常通路徹底封閉了起來。

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郝健龍的牙根恨得癢癢的。拿腳都想得到少年已經趕到了這裏。鄒俊武和那個偷偷溜進來的小子一定是被少年的手下奴隸給拖走了。雖然早已經預料到會有現在的情景發生,但是卻沒有想到這襲擊會來得這麼狠毒這麼快!而且對方全部荷槍實彈,自己人手上卻只有戰鬥力極有限的鋼刀!

“哼!”郝健龍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這樣的情景以前也出現過,那是一次特殊的行動,一股劫匪突然襲擊一所幼稚園,為了避免誤傷無辜的小孩,郝健龍帶領一幫弟兄在沒有任何槍支彈藥的情況下將一票匪徒一舉制服!那段一起拼殺打天下的經歷只要一想起,郝健龍渾身血液都在沸騰。眼前這突然的歹毒襲擊反而激起了他本身的傲氣與強烈的求勝心,他悄悄地一招手,所有的兄弟都衝上來,各自側身躲在每一個窗戶的旁邊,冷靜而隱蔽地注視著外面的動靜。

槍聲漸漸地停了下來,大樓前的院子裏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忽然,郝健龍旁邊的窗戶發出一聲巨響,不知是誰扔進一塊巨大的石頭將玻璃砸了個粉碎,在一陣稀裏嘩啦的玻璃破碎聲中,一個人扳住窗框一下子就跳了進來。郝健龍從心底裏發出一聲冷笑,一個箭步竄過去,順勢一刀就直劈那人的面門。那人嚇得脖子一縮,慌慌張張地一側身想閃躲過去,誰知郝健龍手腕一動,戰刀的姿勢忽然由平劈轉為豎砍,只見一道寒光在眼前一閃,這兇狠的一刀正砍在那人的脖根處,刀身沒進脖子足足一半有餘!只聽那人嚎叫一聲,腦袋頓時虛弱無力地緩緩垂了下來。

還沒等那人發出第二聲慘叫,郝健龍伸手一把抓住他手腕,眼睛一眯,另一隻手裏的刀已經刺進了那人的小腹!那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捂著肚子歪歪斜斜地摔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同一時刻,每面窗戶都被人砸開,一個個身材雄偉的年青男人紛紛躍了進來。每個守衛在窗邊的戰士都揮舞著手裏的戰刀迎面就衝了上去,赤裸裸地展開了血腥的搏鬥!

望著被自己快速兇狠的手法一刀斃命的男人,郝健龍挑釁似的望了身邊不遠處的任偉東一眼。任偉東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自信地一笑,毫不示弱地冷靜面對著朝自己衝上來的敵人,快似閃電般地一把將對方的手腕抓住,鐵鉗般的手掌微微用力一扭,隨著喀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腕骨居然應聲而斷!那傢夥的胳膊雖然還高舉著,但手掌已經無力地搭拉了下去。那人一愣,等他看清自己的斷腕後才感覺到上面突如其來的巨痛,可還沒等他叫出聲音,一把雪亮的鋼刀就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臟。他張開嘴巴卻叫不出一個字,這個瀕臨死亡的人瞪大雙眼不敢相信似的看著面前這個兇悍的男人。他看得沒錯,這快得讓人根本沒法反應過來的兇狠一刀正是任偉東這個剛烈的硬漢刺出的。

任偉東張開手掌一推他面門,那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如同被鋸斷的樹樁一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臨死前雙腿還在一伸一縮地不斷抽搐著。

自始至終,郝健龍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任偉東,這個被兄弟尊稱為老大的魁梧男人殺死敵人沒超過五秒鐘。整個過程郝健龍看得一清二楚,這傢夥砍人的速度和自己砍人的力量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兩人相對微微一笑,彼此心知肚明,都在心裏暗暗讚歎對方殲敵的兇悍!兩個相見恨晚的好兄弟又都同時發出一聲咆哮,揮舞著戰刀朝其他的敵人衝去!

只見寬闊的車間大廳中間擠滿了人,車間本來不小,但數十人在裏面刀槍相對也顯得實在是擁擠了點。一時間刀光劍影,一片血腥的氣味在快速升騰。雙方都殺的眼紅,逢人就殺見人就砍,一聲聲慘叫響徹大廳,整個廢棄的車間裏完全被一陣恐怖的氣氛所包圍著。

任偉東躍身朝一個敵人殺去,眼光一斜,忽然發現了縮在一台機床角落裏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天。小天也發現了任偉東,看到這個頭上的紗布還在不斷滲血的勇猛男人那通紅的雙眼和手裏那把染滿鮮血的戰刀,這個才高中畢業的小子何時見過這樣嚇人的血拼?他的心中忍不住打個冷戰,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

看著這個和自己幹弟弟年齡差不多的小子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任偉東心裏一陣不忍,伸手一把抓住自己身旁正瘋狂朝敵人身上亂砍的靳剛,用力地向前一推:“給我把這小子帶到頂樓上去藏好!快點!!!”

“老大!”靳剛驚訝地回過頭愣了一下,隨即斬釘截鐵地一聲大吼:“不行,我要和你一起戰鬥!”

“你他媽的敢不聽老子的話?叫你去就去,信不信我他媽的一刀砍死你?”任偉東圓瞪雙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二話不說一把將靳剛推倒在了小天的身邊。

“給我把他看管好了,要是跑掉了我可饒不了你!!!”任偉東機警地閃過對方狠狠劈來的一刀,不再理會跌坐在地上的靳剛,怒吼著舉刀朝襲擊自己的那個男人閃電般地撲去。

靳剛轉身瞪著小天,一發狠將這個被嚇得都快不能動彈的瘦弱小子抓起來扛在自己肩膀上,幾下就衝上了樓梯。

(7)

畢竟是為自己的自由而戰,叛變的男人們一個個挺直腰板把眼睛瞪得溜圓,一派殺氣騰騰。他們一個個張嘴大聲吶喊著,果斷有力地揮動著手裏的戰刀朝敵人身上狠狠地砍去!過去的屈辱生活和男人的自尊讓他們一個個熱血沸騰!而對方雖然人數多,身手也不錯,但畢竟是被少年逼迫著參加這場你死我活的浴血搏鬥的,心中本來鬥志就不強,眼見這些狠如猛虎般的軍人越戰越勇,揮刀向撲過來的兇悍氣勢讓這些男人的心都縮成了一團。兩人對戰時最忌諱的就是膽怯,心中害怕自然就會縮手縮腳發揮不出全力,因此少年手下的人漸漸地顯現出了劣勢。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一個人對著郝健龍他們用盡全力猛揮幾刀,幾個箭步竄到窗前,飛身跳了出去。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翻身跳出,其他人眼見有同伴逃走了更是不敢耽擱,紛紛跳躍,一時間兵敗如山倒。後面那些軍人已經看出這些人都生出要跑的念頭,哪裡能容許這些手下敗將就這麼在自己眼前逃掉,一個個發了瘋似的紅著眼往上衝。幾個身上有傷,動作比較慢的手下攀住窗戶剛想往下跳,被趕上來的軍人抓住衣服,硬生生地從窗臺上拉下來,接著迎面就是一頓亂刀猛砍!!!

淒厲的瀕死慘叫聲漸漸地變得微弱,一陣陰森的寂靜又籠罩在了這個滴血的戰場上。望著大廳裏滿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郝健龍將那把飽飲敵人鮮血的戰刀“咚“地一聲用力往地上一立:“打掃戰場,救治傷員,重新恢復戒備狀態!!!”

還好除了有幾個傢夥身上被砍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外,郝健龍手下的戰士沒有一個陣亡。對方卻被這些勇猛的特種部隊戰士砍死了起碼有十個以上,帶傷逃走的更是不計其數。這場慘烈的戰鬥除了成功擊退少年欲置他們於死地的突然襲擊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收穫,就是從被砍死的敵人身上搜出了好幾把手槍。

郝健龍熟練地把玩著這些從進入軍隊起就像自己老朋友一般熟悉的現代武器,心裏卻又生起一絲戒備心。少年哪會這樣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有一場惡鬥在等待著他們。

果不其然,任偉東身上的手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郝健龍皺著眉頭一把奪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盤。

“隊長你手下的人還真是勇猛啊,居然在沒有一把槍的情況下殺了我手下那麼多奴隸?哈哈,看來我的眼光很准啊,當初抓你當奴隸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你他媽的也太陰險了吧?廢話少說,你把我的那個部下帶來沒有?還有,鄒俊武是不是在你手上?”

“哈哈哈!!!”少年發出一陣大笑:“當然帶來了,我還把他們倆照顧得好好的呢!哎,說實話我真的很欣賞你,那麼勇敢兇悍又有領導才能。要是放棄反抗的念頭心甘情願地當我的奴隸的話,你還真是一個當奴隸隊長的好材料哦!”

“放你媽的狗屁!老子是死也不會屈服的!”郝健龍被少年的話再次激怒了。

“哈哈,我知道,現在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要邀請你看一場精彩的表演呢!你上二樓,朝廠房背後的樹林前的空地上看看,舞臺就設在那裏,好戲馬上就要開演啦,抓緊時間來看哦,對了,記得把你的那些兄弟也叫來一起看看吧!這機會很難得的!哈哈哈!!!”

郝健龍心裏一緊,他預感到這所謂的表演將會是一幅怎樣慘烈的情景,低頭考慮了幾秒鐘,這個年青的軍官抓起手槍果斷地一揮,帶領著幾個戰士就朝二樓衝去!

(8)

幾個人剛一靠近二樓的窗口,幾盞探照燈就忽然亮了起來,將廠房後面的樹林,和樹林前一塊鋪滿亂石長滿雜草的空地照射得猶如白晝一般。在樹林的前面,上百個身高力大的年青男人正整齊地站成兩隊,在他們正中間安然地騎坐在一個彪型大漢背上的,正是那個叫郝健龍他們一想起來就恨得咬牙切齒的少年!

雖然軍人們出於警惕側身躲在窗簾後面並沒有露出一點痕跡,但是少年還是知道他們已經來了,仰起頭遠遠地朝他們微笑著揮了揮手,那鎮定自若的樣子讓幾個受盡屈辱的戰士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隨著一陣輕輕的掌聲響起,一個被五花大綁,全身一絲不掛的高大男人被推到了空地的中央。在明亮得刺眼的探照燈的照射下,這個男人身上正不斷朝外冒血的傷口清清楚楚地映入了郝健龍他們的眼簾。

一個奴隸抓住那男人的頭髮用力一扯,將他的頭直直地對準遠處的窗口,一張因為傷痛而痛苦得扭曲的臉赫然出現在戰士們的眼前!

“鄒俊武!!!”一個戰士忍不住自己滿腔的驚訝與憤怒,張嘴差點就要叫了出來。

郝健龍死死咬住牙,仍然將手機貼近自己的耳朵,少年那裝得好像若無其事的冷酷聲音又從話筒裏傳來:“這是今晚參加表演的兩個演員之一,下面隆重推出演員之二。”

話音剛落,空地上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郝健龍抬頭一看,空地中央的一側不知道什麼時候搭起了一個架子,三根粗重的原木組成了一個門字形,一名年輕健美的男子渾身血淋淋地被橫吊在半空中,一條狼狗被放了出來,狂吠著露出鋒利的牙齒在他的腰部不斷撕咬著,隨著一聲聲慘痛的嚎叫,男子左側腰部那一道從肋下直達髖骨處的巨大傷口猛然呈現了出來!皮膚已經被狼狗撕咬開了,露出一塊塊被鮮血染紅的結實肌肉。這慘絕人寰的景象在旁邊木架的陰影籠罩下更加讓人觸目驚心,有一種令人心神俱裂的地獄般的恐怖。

“這個人你應該還認識吧?哈哈,不過估計你一眼也不能馬上認出這個血人到底是誰,哈,還是讓我告訴你好了,這就是被我扣留的你那個受重傷的部下楊立超,怎麼樣?他這副樣子你肯定認不出了吧?”

“對了,有個細節請你張大眼睛看仔細了,你好好看看你的部下是依靠什麼被吊在木頭架子上的。”

一陣明亮的光線轉了個方向,那盞巨大的探照燈慢慢地照射到楊立超的手部。眼前的景象讓戰士們的心都揪緊了,只見木架上垂下的兩個閃著寒光的鐵子正殘忍地穿過楊立超的手掌,將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特種部隊戰士像掛死豬似的掛了起來!

“怎麼樣?這就是反抗的下場,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放棄抵抗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不死,繼續頑固下去你們的下場就和他們一樣!!!”

一股淚水不可抑制地從幾個戰士的眼眶裏湧了出來。看著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郝健龍又氣又急,一陣陣的心煩意亂,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重重地壓在他的心頭,郝健龍氣得兩眼噴血,暴躁地將房間裏的桌子一腳踢翻,上面的玻璃杯頓時被摔得粉碎,嘩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要是不投降的話我接下來還安排了更精彩的表演哦!”少年冷漠的聲音再一次從手機裏傳出。

“你他媽的不要忘了你朋友還在我手上,要是你再敢傷害我部下的話,我會以同樣的方法對待他!”郝健龍強壓下無處釋放的怒火,努力想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

“哎,別以為你抓住小天就可以威脅到我了,和泄露我這個奴隸社會的秘密的後果相比,那小子的命可真的是不值一提了。”聽見郝健龍的話,少年心裏跳了幾下,他是絕對不能眼看著小天被人殺死的,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再怎麼著也要保護他的安全。其實少年早就把那幾份認罪書和DV碟片帶來了,那個被鐵子吊在木架上,被狼狗瘋狂撕咬的男人其實是一個可憐的替罪羊。真正的楊立超其實就躺在少年背後的樹林邊正打著點滴。至於怎麼樣折磨鄒俊武他心裏也有分寸。萬一實在沒辦法也只有滿足這幾個叛變者的要求。但這也是萬不得已才能出的底牌,現在少年有充分的信心,相信憑藉著目前的計劃就能讓這些特種兵完全屈服,因此才強裝鎮定說出了那番話來。

郝健龍被少年的話驚得目瞪口呆!這狠毒的傢夥居然連自己最好朋友的性命也不顧了。同時他也在心裏揣摩著這些話的真實性到底有多高,一時間心亂如麻,舉著手機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聽著手機裏郝健龍那沈重而雜亂的呼吸,少年敏感地意識到這個一向冷靜的特種部隊年青軍官被自己的話搞得心煩意亂。同時他也知道不能就這樣讓郝健龍逐漸恢復清醒的頭腦,否則自己那一番裝得像模像樣的謊言就會被立刻揭穿,到那時候自己可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決心已下,少年沈吟一聲,揮手就叫人將鄒俊武給帶了上來。同時將手機又舉到了耳邊:“郝大隊長,下面的節目是美妙的西洋歌劇,普契尼古典歌劇《圖蘭朵》的著名男高音選段:《今夜無人入睡》,請欣賞。”

年青戰士被強壓著跪在少年腳邊,身上的繩索被解開了,可一副手銬馬上又將他的雙手在身前鎖了起來。幾個男人牢牢地固定住鄒俊武的胳膊,將他的十根手指奮力掰開放到了少年面前。鄒俊武預感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驚恐地扭動著身體想擺脫束縛,可這一切的努力都只是徒勞一場。

少年漫不經心地望了他一眼,將手機立在身邊,從身上掏出一把修長細小但卻鋒利無比的小刀,臉色一沈,抓住鄒俊武的一根手指,將刀尖慢慢刺進鄒俊武的指甲縫裏。他的動作很慢,但對於被俘戰士來說卻有如身在十八層地獄。十指連心,刀尖硬生生刺進指甲內的痛楚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鄒俊武被痛得嗷嗷亂叫,雙腳死命地蹬著地面想站起來,身子也在劇烈震動著,痛得將身下的地面都刨出一個坑來。那巨大淒慘的嚎叫頓時響徹了整個漆黑的夜空。不用通過手機的傳遞,郝健龍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不幸的戰友現在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不要著急,這只是歌劇演員在正式表演前清清嗓子,正式的表演即將開始。”

說著少年一發狠,握著小刀以比剛才巨大萬倍的力量狠狠朝鄒俊武的中指指縫深深插進去!鄒俊武頓時發出一聲尖利淒慘的嚎叫,全身痛得像篩糠般地亂抖,滿是肌肉的強壯軀體因痛苦而瘋狂扭曲著,汗水從黝黑的肌肉裏不斷滲出。

“現在事曲將轉換為詠歎調,降C大調,大三和旋,請注意欣賞!”

說著少年手裏那把深插進戰士指甲縫裏的刀柄忽然一扭,猛地改變了刺入的方向。鋒利的刀尖在鄒俊武指甲肉裏就是一陣瘋狂的攪動,一股股鮮血順著手指頭不斷湧了出來,隨著少年刀尖或快或慢的攪動,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烈疼痛讓被俘戰士的慘叫頓時變了聲調,一時低沈一時尖銳,那叫人難以忍受的巨痛讓鄒俊武頭腦一陣暈眩,全身早已經痛得大汗淋漓,胳膊上那一塊塊發達隆起的結實肌肉都因為手指頭上的強烈疼痛而不住地產生一陣陣的抽搐!

眼看著鄒俊武即將痛暈過去,少年心一橫,抓住刀柄反手一挑,只見剎那間一整塊的指甲連帶著一塊手指皮肉,伴隨著四處迸濺的鮮血猛地飛起來,掉落在了滿是石頭灰塵的地上!

“啊!!!!!!!!!”一聲驚天動地,慘不忍聞的痛苦嚎叫直直地劃破夜空,似乎要撕裂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那叫聲之慘烈,連心如磐石的少年那冷峻臉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兩下。

望著自己那血肉模糊的手指,鄒俊武再也支援不下去了,眼前一黑,那魁梧強悍的身軀“咚”地一聲

沈重地倒在了地上。

少年輕輕地歎了口氣,拿起了手機:“歌劇表演正式完畢。”

看著自己的戰友受到這樣非人的殘酷折磨,幾個躲在窗簾後的戰士實在忍不住了,他們一個個揮動著巨大的拳頭,紛紛向郝健龍請命:“隊長,快下命令吧,我們去把五樓那小子抓過來再一起衝出去殺他個片甲不留!血債要用血來償還!!!”

“等等!”郝健龍皺著眉頭冷靜地觀察著前方的空地和那片茂密的樹林,那在一般人看起來很平常的景象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郝健龍這個特種軍人看來就是有點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到底奇怪在哪裡。

任偉東也來到了他的身邊。悄悄給他使了個眼神,拿出一面鏡子放在戰刀的刀身上,再慢慢地移到窗臺邊。郝健龍借著鏡子的反光仔細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在工廠大樓旁邊的一些倉庫,鍋爐房什麼的建築物上有幾十個男人端著槍埋伏在暗處。從他們埋伏的方法和拿槍的姿勢來看,這些在少年手下當牛做馬的男人都是狙擊手出身,而且還是狙擊手中的頂尖高手!

郝健龍不由發出了一聲冷笑,少年就是要激怒自己,讓自己和戰友們受不了氣衝下去,或者就是單純地在窗臺上露個頭,這些狙擊手奴隸手中的子彈就會毫不留情地射穿自己的腦袋!!!

想到這裏,郝健龍頓時心如明鏡,臉上又恢復了冷峻的神色。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必須得靜觀其變,相時而動,任何魯莽衝動的行動都會葬送掉大家的性命。

“小天那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叫人看管好他沒有?可別讓他又跑了!”郝健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一大幫人重獲自由,以及保全性命的關鍵都在這個高中畢業生的身上了。

“放心,他被關在頂樓,靳剛在看管著。”任偉東當然也明白現在小天對他們意味著什麼,雖然對靳剛的搏擊技術和警惕性還算滿意,但經郝健龍這麼一提醒,心裏總歸有點不踏實起來。因此他撥通了靳剛的電話:

“喂,小剛,你那裏情況怎麼樣?”

“沒事,一切正常!”不知道怎麼回事,靳剛的聲音裏透出一種深深的疲憊。任偉東在心底裏歎了口氣。為了這次行動,他們三個從晚上9點開始,趴在路邊一直守到淩晨2點,後來又經歷了這麼些大大小小的惡鬥,不要說年輕的靳剛,就是任偉東自己都覺得體力消耗了不少。

(9)

雙腿一屈一伸地向上攀爬,終於靠近位於5樓的房頂了。杜毅軍靈活地抓住燕尾式房脊,胳膊一用力,全身都攀到了房頂上。他很快找到了天窗的位置,摸到了封閉天窗的鐵皮。

他掏出懷裏早已準備好的刀,費勁兒地撬開鐵皮。天窗在黑暗中露出越來越大的缺口,大樓下面空地上受刑戰士手指被刺而發出的一聲聲慘烈的嚎叫仿佛在催促著他的動作。杜毅軍感到心臟像猛烈敲打的小鼓,怦怦地撞擊著厚實的胸膛,幾乎都要把胸腔撞破了。當他終於打開天窗,順著天窗下的柱子滑進西面房間時,汗水已經把衣服濕透了,冷颼颼地貼在他的強壯的脊背上。杜毅軍一把悄悄扯掉那浸透汗水的累贅上衣,袒露出了寬闊雄偉的胸膛,粗壯的手臂和厚實的背肌,隨著粗重的呼吸默默地釋放著青春的熱量,整個人在暗淡的燈光下猶如大力神一樣強健。

那個年青軍官猜得沒錯,杜毅軍和鄒俊武不可能突然人間蒸發。可惜郝健龍只猜對了一半,鄒俊武的確是被摔暈後再被少年手下的奴隸拖走的。可是這些少年的手下也沒有看到第二個跌落的人的蹤跡,少年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曾經嘗試救走小天的那個年青小夥子就是杜毅軍!

當時杜毅軍緊抓著的繩索被割斷,他也毫無例外地直墜而下,雖然手腳肩膀什麼的也被地面的亂石廢鐵被割得鮮血淋淋,體無完膚,但幸運的是他身體的主要部分在即將墜地時正好壓在了先他一步墜落的鄒俊武身上,除了一陣極短暫的昏迷和滿身的傷痛之外,杜毅軍完全能自由地活動。

他撐住地面剛想爬起來,忽然幾個黑影在圍牆上一閃就要跳下來。杜毅軍心裏一驚,要站起來而不被人發現也來不及了!只有急忙就勢朝左邊不斷翻滾,正好那裏有一堆粗大的生銹的管道,杜毅軍迅速躲在了後面,在那些來路不明的人跳下圍牆之前及時地將自己魁梧高大的身軀隱藏了起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杜毅軍看清楚來的這幾個人都是少年的奴隸,很湊巧其中一個剛才在小天的生日宴會上和自己一樣,被幸運地選中,獲得了好心的小天一頓美食和一次嫖妓的獎勵。那人嫖妓的房間就在自己房間的對面,因此杜毅軍一眼就認出了他。

雖然知道少年已經得到消息趕到了這裏,但是杜毅軍仍然不想趁這個機會逃出去和他們會合。因為少年一向殘酷的虐待讓這個體育學院的高才生心裏早就對其恨之入骨了。儘管同樣都是救人,但杜毅軍並不希望自己在少年的命令下被迫去採取行動,他救小天完全是自願的,完全是作為一個講義氣的朋友的身份去冒這個險的!

望著這些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男人扛著那個昏死過去的軍人翻牆而出,杜毅軍這才急忙站起來,他的耳邊已經出現了憤怒地衝下樓來四處尋找的士兵們的吼叫。杜毅軍機敏地一閃身,先是躲進了廠房邊的小浴室,再騰騰騰幾下翻上浴室的屋頂,順著屋頂架著的一架搖搖欲墜的木制廊板不斷翻騰攀爬,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躲進了滿是軍人的工廠主樓四樓外的一個陽臺裏。

四周的窗戶都被鎖死了,整個房間一片昏暗與憋悶。忽然,從在門外看管自己的靳剛的方向傳出一陣陣沈悶的聲音。耳聽那奇怪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又逐漸恢復平靜,小天雙手不由自主地摩擦著雙臂,下意識地退回了房門,卻在後退時碰上了一堵溫熱的厚牆,壓抑住的恐懼急速地就要從喉頭竄出。下一秒,小天發現自己的嘴被一隻濕熱的手給緊緊捂住!

“別叫!”一道低沈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刺鼻的血腥味一下子衝進了小天的鼻孔。

那男人無聲無息地將他拉進門裏,然後快速地將門關上、窗簾拉上,身手乾淨俐落。這一連串的動作,小天都一直被他鉗制在身前。儘管小天極力地想掙脫他有力的大手,但在一見到那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竟滿是鮮血後,全身頓時虛脫噁心得直想嘔吐。

“你不要叫,是我,杜毅軍!”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字沈穩地傳來。

“是你?啊!怎麼是你?你沒死啊?”小天奮力掙開杜毅軍那粘滿鮮血的大手,扭過頭望著體院學生那大汗淋漓的熟悉臉龐,驚喜地叫出了聲音。

“噓!叫你小子別叫你還叫!”杜毅軍急忙一把再次捂住了小天的嘴,警惕地環顧四周,專心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見沒有什麼特別的響動之後,才慢慢鬆開手,低聲對滿臉欣喜的小天輕輕地說道:“外面那小子已經被我控制住了,但是我不能確定這附近還有沒有人。”

說著杜毅軍拉開房門,在大門的外面,被捆得像個大粽子似的靳剛嘴裏塞著一團破布,正驚恐而憤怒地望著小天他們不斷掙扎著。

(10)

“看來你是鐵了心不管你兄弟了?好,下一個節目!”少年眼見年青軍官還是沒有投降的意思,氣得聲音似乎都有點顫抖。

一桶冰水迎面潑下,將鄒俊武從頭到腳濕了個透,這突如其來的寒意將他從巨痛的暫時昏迷中驚醒,還沒等他喘上口氣,幾個男人就一擁而上,一陣棍棒相加,幾下子就把這個被俘的軍人從地上給趕了起來。

少年抬頭朝那扇窗戶遠遠望了一眼,見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從身邊隨手抓起了一條馬鞭。

“看來你還真經得住打啊?體格還不錯。看來你應該能伺候好我的。”少年的馬鞭戲弄式的拍打著鄒俊武滿是汗水的面頰。

而此時的鄒俊武全身裸露著,健碩的肌肉在汗水下透著光。破爛的軍服早已經被脫光,雙手背在背後被一副手銬銬死,他的胸脯向前挺,正在急促地起伏著。眼神裏閃動著倔強與恐懼並存的神色。

“看看你們,給我增加了多少麻煩呀,深更半夜的還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主辦晚會演出。”少年用馬鞭支著鄒俊武的下巴,“今天的貴賓是你的長官和戰友,你可要賣力表演,不要給他們丟臉哦?知道嗎?”

說著少年手裏的馬鞭順著鄒俊武的胸肌和腹肌的中溝滑到了軍人的襠部,稍一停頓便狠狠紮了進去!“啊。。。。。”睾丸的刺痛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鄒俊武的肌肉因為痛苦而虯結在一起,一滴滴的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

“哦,還可以,你的睾丸還有夠巨大的,性功能料想也不錯吧?”少年將鄒俊武那下垂的沈重睾丸又隨意地撥拉了幾下,轉過身子從一個盒子裏取出了一隻又長又細的一次性塑膠注射器來。

“你要幹什麼?!”鄒俊武忍住疼,驚恐地注視著少年用一個小砂輪慢慢磨開一個裝滿不知名液體的微小玻璃安瓶,再很有耐心地撕開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裝,將那最多只有2毫升的藥物仔細地抽吸進注射器裏。

“不要害怕,這是好東西,你們當兵的平時性衝動了也沒地方泄火吧?今天我就讓你一次爽個痛快,免得以後光顧著發情連恐怖分子都沒空消滅了。哈哈!”說著少年手中寒光一閃,冷不丁就將吸滿強力催情劑液體的注射器的針頭深深朝鄒俊武那沈甸甸的睾丸內紮去!

針管內的催情劑液體迅速減少,一陣灼痛快速竄上全身然後又急速消失。

一張和真人一般大小的裸體美女的大海報被推在了鄒俊武的面前。望著被俘軍人那一臉迷惑的樣子,少年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攬住鄒俊武寬厚的肩膀依靠他那有力的手臂站了起來。鄒俊武感覺有個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少年的手還在從他那剛毅的臉上開始慢慢向下移動,放肆地撫摸著鄒俊武那粗壯的脖子和高高隆起的喉結。拍拍他佈滿傷口的厚實胸膛,又將手插進他汗水殷殷的腋下,梳理著那些散發著男性狂野體味的腋毛。鄒俊武隨著他的撫觸全身不停的打著寒戰,本來他是想閉上眼不去看海報上那個搔首弄姿的波霸,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明知道這是少年羞辱自己的計謀,但他實在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那美女幾眼,啊!真是受不了!就這麼幾眼,鄒俊武連悶哼的聲音都發不出,腦海裏迅速升起一陣陣強烈的原始欲望來。

隨著催情劑慢慢地發揮效力,鄒俊武雙眼緊閉皺著劍眉,只感到身上越來越燥熱,神志越來越混亂,如牛般的喘息聲也漸漸粗重了起來。少年卻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又伸出雙手捏拍著著鄒俊武肌肉糾結的後背,毫無規則的撫摸著那一塊塊結實隆起的肌肉,又扳開他緊閉的眼皮,讓他不得不直楞楞地面對著那幅巨大的美女海報。

少年的手最後接觸到了被俘軍人那條健碩的生殖器上,就那麼輕輕地一碰,鄒俊武胯下那條巨型大屌居然毫無徵兆地如起重機般猛地一下挺了起來!

見剛才的美女海報和注射的催情劑開始起了作用,少年自信地一笑,伸手又抓住軍人那叢雜草般的黝黑陰毛惡作劇似的扯了扯,這可不得了,鄒俊武那條敏感的陰莖有力地彈跳而出,晃了幾晃,“啪”地打在他的腹肌上,發出一陣沈悶的聲音。

少年驚訝地望著被俘軍人的陰莖,在強烈的感官刺激和催情劑的雙重作用下,那條原本就碩大出的陰莖變得更粗更長而且非常堅硬,堅硬得連那暴凸的血管都那樣有力度!

“可不能讓他這麼快就發情!”少年心裏暗想著,悄悄轉到鄒俊武的身後,冷不丁抓起一把鉗子就朝那指甲已被掀掉的受傷手指狠狠夾去!

“嗷!”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鄒俊武那本已經血液凝固,顏色發烏的手指又再一次在酷刑折磨下湧出了鮮血,他痛得渾身亂顫,那根粗直堅硬,高高挺立的陰莖也由於這突然襲來的巨痛而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不是吧?你不是獸欲旺盛嗎?這麼點點疼痛你就軟下去了?不要讓我,還有正觀看你發情的戰友們失望哦!我對你很有信心的。呵呵!”說著巨幅美女海報又被推了過來,少年的手又伸向了被俘軍人的那條大屌,就這麼亂摸亂弄間,鄒俊武那根原本垂軟下去的陰莖又抽搐著,直挺挺地豎到肚臍上去了。

手指上的傷痛漸漸淡去,催情劑的作用又浮現上來。鄒俊武現在的眼中只有海報上那個性感妖豔的美女,腦海裏只有無窮無盡的強烈性欲與被壓制的快感。這個特種部隊戰士只覺得自己的屌被頭腦中一陣陣強烈的衝動弄得堅硬無比,飽脹得幾乎要爆裂開來。可是自己的雙手卻被無情的反銬著,心中想盡情發泄的衝動一浪高過一浪,這個年輕力壯的特種士兵只得難受地全身扭動,嘴裏發出一陣陣粗重混沌的呼吸。

“怎麼了你?終於還是忍不住發情了嗎?野獸就是野獸,再怎麼裝得大義凜然也改不了本性。哈哈哈!”眼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少年得意地發出了一陣狂笑。手裏的手機又舉了起來:“郝大隊長,你的部下就是這樣的啊,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嘛,都不過是一群好色貪婪,隨時會發情的野獸而已嘛!哈哈哈!”

耳聽郝健龍被氣得大口喘氣,少年滿意地翹翹嘴角,回頭望著被欲火衝昏頭腦的鄒俊武:“是不是很想泄泄火呀?受不了了吧?哈哈!”

“想泄火就給我自覺地跪下,再求我,看我滿不滿意再說!”

鄒俊武難受地嚎叫著,滿腔的憤怒與屈辱被此時熊熊燃燒的欲火剎那間全部燒毀!他深怕要是再不採取點措施,自己那滾燙得如同一根燒紅鐵棍似的陰莖會真的爆炸!

“撲通!!!”堅強勇敢的特種部隊戰士那被叛變行動所重新點燃的強烈自尊心和身為軍人的自豪感在一剎那間完全崩潰!鄒俊武艱難地跪了下來,兩手被反銬著使他無法撐住地面,只能用一種屈辱難堪的姿勢將額頭在粗糙的地面上不斷亂磕:“求求你少爺,求你開恩讓我爽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少年發出一陣不可抑制的狂笑,還故意將手機貼近鄒俊武的嘴,高聲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麼?沒聽清楚!再說一遍,讓你們隊長也好好聽聽!哈哈哈!“

“我,我。。。”鄒俊武實在不願意讓自己的隊長聽到自己那可恥而屈辱的求饒,殘存的一點點自尊讓他實在開不了口。

一記狠踢重重地落在了被俘戰士的腰背上,鄒俊武痛得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一下子頹然躺在了地上。下頜都貼在了那滿是粗糙砂石的地面上,在臉上頓時劃出一道道血痕。

“給我對著手機大聲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少年一腳踏在鄒俊武那汗水殷殷的臉上,同時彎下腰蹲在特種兵身邊,將手機重新對準了鄒俊武那流血的嘴。

一道淚水從鄒俊武的眼眶中猛地湧出,他的臉抽搐著,雙唇也在發著抖:“求。。。求你少爺,求你開恩。。。開恩讓我爽一下。。。”

少年滿意地站起身,一腳又踢在鄒俊武的小腹部,開心地看著這個高大健碩的年青特種部隊戰士在自己腳邊痛得蜷成了一隻燒熟的大蝦。

“郝大隊長,你對你的部下向我求饒的聲音還滿意嗎?哈哈,再次奉勸你一下,你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舉手投降吧!你們的叛變是注定要失敗的!!!”說著少年就將手機放下,根本不管對方在電話裏是如何怒吼咆哮,自顧自地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

“給我把這頭野獸的手銬打開!”

錚亮的手銬從被俘軍人的手腕上取了下來,鄒俊武甚至還來不及讓酸麻的胳膊休息恢復一下,一把抓住自己那堅硬如鋼的陰莖就要開始瘋狂擼動!

“牲口,誰允許你擅自開始的?!”隨著少年一聲怒喝,一塊石頭突然飛過來砸到了鄒俊武的肩膀上。

“先背著我繞著這塊空地爬一圈!”

一聲悶吼,年青力壯的特種兵鄒俊武雙膝著地爬了過來,騰出剛才被緊緊捆綁的手,小心地伸到少年的腿下穩穩地抱起少年,將他的雙腿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後自己再伏下身,雙腿跪地。讓這個完全操縱著自己命運的少年舒適地騎在自己的虎背上。少年兩手按住鄒俊武粗圓的壯臂,隨時準備發號施令。

“野獸,現在給我開始爬!!!”少年兩腳在鄒俊武的兩側腹肌上一陣亂踢,鄒俊武大叫一聲,四肢著地只得向前用膝蓋狂奔起來。

探照燈默默地轉動著為少年照亮前方的道路。尖銳的砂石迅速而無情地將鄒俊武手掌和膝蓋磨得一片血肉模糊。少年還用一根繩子死死勒住這個特種兵的脖子,像駕禦一頭真正的野獸似的一邊拉扯著繩索一邊用鞭子朝鄒俊武那赤裸挺翹的屁股和粗壯健碩的大腿不斷抽去!

鄒俊武大口喘著粗氣,強忍傷痛四肢在地面上一刻不停地移動著。儘管遭受了如此悲慘的折磨,但全身催情劑的威力還是使他那出碩大的生殖器一直保持在堅硬高挺,火熱充血的狀態。

就這樣一個威武強壯的特種部隊士兵像頭野獸似的背負著少年在空地上爬行。一圈又一圈,鮮血摻和著汗水不斷地從那具魁梧黝黑的軀體上滴落,深深地浸入了身下的土地裏。

終於少年一勒繩子,甩出最後一記鞭子,鄒俊武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他轉過熱汗淋漓的臉,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堆尖銳鋒利的石頭塊。

“野獸你不是剛才求我讓你爽一下嗎?喏,這砂石堆就是你的手淫器具,給我爬過去,將你的老二插進砂石裏!快!”

鄒俊武恨得咬牙切齒,哪有這樣讓老二磨蹭砂石來手淫的?但他也知道自己難逃一劫,再說滿腔的欲火也需要及時發泄,因此也只得喘著粗氣任由少年擺佈。老老實實地四肢著地,背負著少年來到了砂石堆上。

少年騎坐在鄒俊武的背上,兩手扶住鄒俊武的虎腰,上身向前仰,大喊一聲:“野獸專用俯臥撐開始!”同時一掌按下特種兵的頭。鄒俊武無可奈何,只得眼睛一閉,兩隻撐住地面的粗壯有力的胳膊一曲,埋著頭就將自己那雄姿勃發的堅硬陰莖狠狠地朝那堆亂石堆插去!

一陣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陣同樣強烈的快感猛地襲上了鄒俊武的全身。這亂石堆是少年精心設計挑選而成的,除了極其少量的普通沙子之外,更多的是一塊塊大拇指大小的尖銳小石頭,這些小石頭粗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其實都是經過仔細打磨過的,上面有很多鋒利的邊緣,無數個小石頭混合在一起那簡直就是一座微型的刀山!即使這樣少年都還不滿意,還特地往裏面摻入很多的碎玻璃渣子以增加痛苦。

眼見鄒俊武將老二深插進尖銳的石塊裏後,面部表情並不是特別的痛苦,可能是由於那催情劑作用太強,而他也太需要發泄了吧!這可不合少年的本意!

略微思考了一下,少年伸手用力提起鄒俊武的頭髮,逼迫著讓他的虎軀向上抬,鄒俊武的陽具便慢慢地從石頭堆中抽了出來。當他的龜頭快從石頭中硬扯出來時,少年又將鄒俊武的虎軀按下,讓他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石頭堆裏!如此這般,少年不斷地命令鄒俊武將陽具從亂石頭堆裏插入、抽出、插入、抽出。。。。鄒俊武只感到自己碩大的生殖器被尖銳的石塊撕扯得一陣陣巨痛,星星點點的鮮血從黝黑的陰莖皮膚裏不斷地滲出來,剛才的快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這難以忍受的疼痛讓這個特種兵禁不住“嗷...啊...”地大聲慘嚎起來!

少年看到鄒俊武臉上痛苦的表情,心裏還是不能完全滿意,於是下令又讓他加快動作的幅度和力道,少年得意地騎坐在這頭勇猛男人的背上,緊緊地抓住他的頭髮,而自己的身體後仰著,清秀的臉也高高昂起,形成古代帝王狩獵圖中的那種龍躍之姿!鄒俊武的虎臀和粗壯的大腿被少年一次一次地抽打著,發出“劈啪劈啪”的清脆響聲!

“啊!啊!啊!啊!”鄒俊武被抽打折磨得難過無比,不顧一切放開豪嗓,發出一聲聲雄厚沈悶的吼叫!他似乎也只剩下這種於事無補的妄圖減輕痛苦的方法了。

少年用這種殘忍的方法不斷地折磨著大汗淋漓的特種部隊軍人,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意外地發現鄒俊武非但沒有支撐不住的意思,不用自己手裏皮鞭的抽打,身下這個野蠻的年青男人抽插的力度反而還有增無減!勇猛異常!

這奇怪的景象讓少年腦袋裏充滿了問號,他一手把鄒俊武的厚壯肩膀按住,一手撕扯著鄒俊武那淌著鮮血的飽滿雙唇,又低下頭仔細地觀察著鄒俊武的生殖器,只見鄒俊武的虎背上下翻騰,一對大卵蛋劈啪作響地拍打著自己大腿的內側,那根粗大異常的陽具正把那小小的石頭堆裏的縫隙抽插得天翻地覆!

望著正插得如醉如癡的鄒俊武,少年漸漸明白過來,能讓這個特種兵強忍住陰莖皮膚被不斷割裂的巨大痛苦還仍舊不屈不撓地在尖銳的石頭堆裏瘋狂抽插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那效力強大得驚人的催情劑!!!

強烈的性欲還在不斷升騰著,鄒俊武的陽具在小腹上撞得劈啪作響,一根鮮血淋淋的粗長陰莖在亂石堆裏上下揮舞!突然特種戰士嘴裏發出一聲大叫,雙眼猛地一閉,牙關上下死死咬緊,兩條粗壯的臂膀猛地夾緊少年垂下來的雙腳,頭向上高高地昂了起來,他猛地繃直了全身,雄壯的身軀忽然一挺,身上一塊塊發達的肌肉猛然收縮隆起,那脹紅的大肉棒向上一翹,只見一大股混合著鮮血的白漿剎那間從馬眼裏爆噴而出!

“真是頭彪悍的野獸!連射精都這麼兇猛!!!”少年不知道是在讚賞還是在嘲諷。

話音未落,“啊!啊!啊!啊!啊!”鄒俊武又發出一聲聲連續不斷的狂叫,他一面奮力扭擺著虎軀,一面有力地噴射出了十幾股灼熱濃稠的精液來!

“你還是不是人啊?性功能這麼強大?”少年的眼睛也睜大了。

“啊!!!!!!!!!”緊接著一聲更粗重雄壯的嚎叫回答了少年的疑問,只見鄒俊武全身的肌肉再次緊縮,剎那間從他那碩大陰莖的前端又機關槍似的猛然噴射出一大股濃濃的精液,灑落在地面一灘灘還沒完全凝固的血跡上,鮮紅與乳白的搭配真讓人感到一種奇異的和諧!

少年翻身從特種兵背上下來,揪扯著士兵脖子上的繩子想讓他重新站立。他的心中又有了新的計劃。

在少年的牽扯下,鄒俊武喘著粗氣像頭牲畜一般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被汗水浸濕的發達胸肌和六塊腹肌上早已經是精液橫流。他雖已將大量的陽精泄盡,但胯下那被自己的精液和血液潤濕的巨棒卻依舊傲然挺立,還在一抽一抽地微微顫動著,上面粘滿了血跡,地上的泥砂和污穢的塵土,簡直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怎麼樣,你的部下剛才為我們表演了野獸發情的全過程,不知道你是不是滿意,還想不想反抗呢?”少年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拽著捆住鄒俊武粗壯脖子的繩索,輕蔑地望著身邊這個比自己高出將近兩個頭,渾身肌肉的大個子特種兵像頭畜生似的全身赤條條地再次被反銬起來,鼻孔還在大股地噴著熱氣。

手機裏除了沈默,還是沈默。

少年被這無聲的反抗與蔑視給徹底激怒了,他氣得似乎有點忘記了小天還在對方手上的事實,對著手機話筒發瘋似的大喊一聲:“你給我好好看著,看我怎麼把你部下的老二割下來喂狗!!!”

一道閃動著冷冽寒光的匕首被少年握在了手裏,他完全不管鄒俊武那恐懼暴怒的吼叫,一把抓住那條粘滿鮮血和精液的粗壯陰莖,舉起匕首就要朝這男人傳宗接代的雄偉生殖器狠狠砍去!

幾乎就在那一剎那,隨著“啪”的一聲槍響,鄒俊武的胸膛上濺起一股血柱,他連一聲都沒吭,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瞪大通紅的雙眼不能置信地望著前方的工廠主樓。

少年猛然一驚,一個箭步跳離特種兵的身邊,還沒等他附近的幾個狙擊手奴隸衝上來擋在他身前組成人肉盾牌,只聽又是“啪!”地一聲,還倔強地支撐著身體的鄒俊武整個左眼頓時血乎乎的一片模糊,血液順著他的後腦流出。這個受盡折磨屈辱的年青特種兵戰士“咚”地一聲向後突然栽倒,瞪大雙眼抽搐了幾下就斷了氣。

無數把槍對準前方工廠主樓二樓那扇半開的窗戶暴風雨般地射出了無數發子彈。少年迅速地撤回到樹林裏,幾滴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了下來。好險啊,剛才那顆射中鄒俊武胸膛的子彈就緊貼著少年身上的防彈衣呼嘯而過!只要少年再移動那麼一點點,那顆子彈也會同時殺死特種兵和少年兩個人!

最初的憤怒過後,一陣後悔又湧上了少年的心頭:看來自己現在是徹底激怒郝健龍了,他既然能狠下心來一槍殺掉自己的戰友使他不至於在自己的手裏被折磨慘死,那一定是作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也有了必死的信念。這世界上最讓人害怕的不是什麼狙擊高手,也不是什麼山野猛虎,而是作好了戰死的準備,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生命來放手一搏的人!啊!這麼一來小天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少年懊惱地拿拳頭使勁砸著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越活越糊塗,越活越任性了?以前那個冷靜聰明的少年到哪裡去了?今天居然一時沈不住氣,不計後果地為所欲為,徹底激怒了這些視死如歸的叛變奴隸,弄得連無辜的小天也危在旦夕了!!!

一陣混亂縈繞在少年的腦海裏,他努力地冷靜下來,將那幾份認罪書和那幾張DV碟片擱在手裏不住地旋轉著。剛拿起電話想要按動鍵盤,又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出現在他的心裏。

正好這時候幾個狙擊手奴隸回來報告情況,少年正愁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暴躁地抓起一條皮鞭揚手就要朝這些威猛彪悍的年青小夥身上抽去!

忽然,兩聲輕微的“滴滴”聲從少年的手機裏傳了出來。少年一愣,只有緩緩放下那條粘滿鮮血的鞭子,一手抓起了手機。

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少年的視線裏。少年似乎被什麼打中了似的,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他急忙按動鍵盤,一行字清晰地出現在了手機那巨大的顯示幕幕上:

[少爺,我是小天,我現在很安全,是杜毅軍救了我,你不要為我擔心。我們現在還在大樓裏還暫時沒辦法出來,但是他們找不到我們的。一有機會我們就逃出來,一會見!]

(11)

硬著心腸開槍殺掉了那個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戰友後,郝健龍兩眼瞪得血紅,心中懷著強烈的報復心,巨大的憤怒使他暫時失去了冷靜與理智,率領著幾個戰士從發瘋似的衝上了頂樓,一把推開房門準備揪出那個高中生小子就是一頓海扁!

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仿佛頓時掉進了冰窖,一瞬間從頭涼到底!只見除了被繩子捆綁得像個肉粽子似的靳剛正在地上絕望地掙扎之外,哪裡還有半點小天的影子?

郝健龍被驚得目瞪口呆,隨即氣得抬起腳朝被捆成一團的靳剛惡狠狠地踢去!靳剛被踢得翻了個轉,可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嚎叫。他知道即使自己現在被兄弟們活活打死也是應該的。今天沒有完成老大交給自己的任務,讓那個魁梧兇悍的小子將自己幾下子打倒在地,還被人家給捆了起來。小天也給人救走了,哎,自己怎麼這麼沒用啊!

眼看著郝健龍第二腳又要踢上去,任偉東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拉過靳剛,一把扯下他嘴裏的破布團,順手再抓起一把匕首幾下就將他身上的繩索全部挑斷。

“是我叫他看守小天的,現在出了事責任在我,不要打他!”任偉東平靜地望著郝健龍。

那雙冰冷的眼睛也使年青軍官猛然從暴怒中清醒過來。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軍人,郝健龍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心裏清楚,現在絕對不是吵架的時候,怎麼樣全力應付下面的狀況才是最重要的!

“說說你的意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郝健龍傲然地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查清楚少年到底知不知道小天已經逃走的消息,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我們大可利用這點來要挾他。我相信那傢夥不會扔下好朋友不管的。要是他真的不在乎的話,今天也不會帶這麼多人來了。”

“整個大樓都搜查過了嗎?真的沒那小子的蹤影?”郝健龍回頭盯著身邊的一個戰士。

“是!所有兄弟除了監視敵人動向的兩人之外,其他的都正在搜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發現!”

聽了戰士的回答,年青軍官原本就黝黑的臉膛陰雲密布,顯得更加駭人。他皺緊眉頭想了幾秒種,朝任偉動一伸手:“把你的手機給我!”

“怎麼?你現在就要給那傢夥打電話?要不要再找找?”一向深思熟慮,性格沈穩的任偉東似乎不贊成這個又突然又冒險的方法。

“我說兄弟,凡是要成大事的總是要冒些風險。我們這些當特種兵的以前做的每一件事哪件不是在冒險?只有險中求勝才能贏得最徹底!我已經下定決心了,當初既然能答應和你們連手,我就作好了最壞的打算。這個險我是冒定了!成功了我們就會獲得自由,就算失敗我們大不了也就一死而已。男人要死就該死在戰場上,絕對不能被人像耍狗似的玩死!!!”郝健龍將牙關一咬,心裏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戰友受到非人折磨的悲慘景象,和臨死前那全身赤裸的慘狀,幾滴血性男兒的眼淚忍不住湧出了眼眶。

“好!”任偉東一把將手機遞到年青軍官手裏,兩隻眼睛閃動著真誠的光芒:“我們就冒這一把險!”

“喂!”手機接通了,少年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郝健龍從中明顯地聽出了一絲疲憊。

“是我!”

“啊?是隊長啊,剛才我才發現你心腸也很硬啊,就這麼一槍把自己的部下給打死?”

“你他媽的還有臉說!為了逼迫我們給你當奴隸,你可真是費盡了心思,什麼狠毒花招都使出來了!告訴你小子,就算是自殺,我們這些當軍人的也不能這麼被你折磨死!”

“你到底投不投降?再不投降我可要硬攻了哦!”

郝健龍心裏不由一驚,這句話什麼意思?難道少年已經知道小天不在自己掌控之下了?但是他還是鎮定自若地繼續周旋:“硬攻?你要是真的敢硬攻的話,第一個出來受死的就是你那個好朋友小天!我會讓他當我們的盾牌的!”

“那小子對我沒什麼意義,我現在只是想讓你們重新當我的奴隸。”

“小天對你沒什麼意義?哈哈哈,要是你真的不在乎你這個好朋友的話,早就派人衝進來對我們一頓亂槍掃射了,哈哈,你這謊言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郝健龍的耳邊開始了長達一分鐘的沈默,旁邊的人也都靜悄悄地沒人說話,四周一片死一樣的寂靜。每個人的心跳聲在此刻都顯得是那麼的清晰。

“你要我怎麼作才肯放了小天?”少年那聽起來沈重了不少的聲音終於緩緩地從手機話筒裏傳了過來。

郝健龍快速地和一邊的任偉東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一邊繼續冷冰冰地不動聲色:“我早給你說過了,放還我的那個受傷的部下楊立超,歸還任偉東他們三個的認罪書和DV碟片!”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沈默。

“好。。。。。。我認輸!誰叫我捨不得這個好朋友呢!這樣吧,主樓和倉庫間有道土溝,我們互相把人質和東西放在溝的兩端怎麼樣?

“不行,我部下可是受了重傷的,我們得先抬回楊立超才能放掉小天!”

“那怎麼可以?要是你們不放小天怎麼辦?我可沒那麼傻!”

“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不同意我們的要求我就馬上一槍崩了那小子!”明知道自己到時候根本交不出小天,郝健龍也只有硬著頭皮去賭這最後一把,萬一少年拒絕大家也只有豁出性命決一死戰這一條路可走了。時間在滴滴嗒嗒地流逝,一個無力的聲音終於在郝健龍耳邊響起:“好吧!成交!”

(12)

郝健龍和他身邊十幾個兄弟悄悄地埋伏在車間大門內,透過被拉開一條縫的大門警惕地注視著前方的動靜。遠處漸漸地響起了幾個人的腳步聲,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大家似乎還聽見棍棒抽打驅趕的聲音和幾聲痛苦的哀號。

在漆黑的夜色裏,戰士們努力地睜大眼,似乎看見幾個人將一個雙手背後的男人惡狠狠地推進土溝再揚長而去。光線實在太暗,沒有人能看清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楊立超。

一個性急的戰士猛地跳起來準備拉開門就衝出去,卻被郝健龍一把拉住:“給我站住!”

任偉東讚賞地望了郝健龍一眼,這傢夥不愧是特種部隊軍人,頭腦的確相當冷靜,連那個人是不是楊立超都沒看清怎麼能冒冒失失地出去救人?說不定一衝出去就成了人家的活靶子了。

郝健龍冷冷地注視著前方,威嚴地下令:“我出去看看!所有人作好作戰準備掩護我!”說著騰地一下子就要站起來。

“你別動,我去!!!”一個低沈有力的聲音忽然在身邊響起。郝健龍扭頭一看,任偉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手槍上的保險栓拉開了。

郝健龍正準備說話,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竄了起來:“你們都不要爭了,現在這局面都是我造成的,我去!!!”

任偉東和郝健龍同時抬起頭望著那張孩子氣的臉,那臉上現在卻全是堅定勇敢的表情,任偉東正想一把抓住他,靳剛卻一下子跳開,快速地拉開了大門。

“老大,萬一我死了,你可要照顧好我爸媽啊!!!”靳剛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絲調皮的微笑,年輕的身影轉瞬間消失在門外。

借著夜色的掩護,靳剛靈巧地彎著腰左躲右閃,悄悄地前進,車間內大家都緊張地注視著他的行動,唯一的幾把槍也在嚴陣以待,準備隨時發射出退敵的子彈。

“楊立超,你沒事吧?”靳剛有驚無險地來到了地溝邊,一路上居然並沒有遭到預料中的襲擊。

地溝內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回音。“楊立超你沒事吧?!”靳剛又問了一次,裏面仍然全無聲息。這樣死一般的寂靜讓年輕莽撞的靳剛受不了了,他一縱身“嗖”的一下就躍進了溝內。

腳剛一落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馬上就撲面而來,靳剛下意識地打了個踉蹌,等他穩住身子張大眼聚睛一看,頓時馬上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溝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不下八九具屍體。。。。。。

靳剛被嚇得面無血色,腦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些是剛才大家齊心合力殺掉的進攻車間的奴隸屍體,本來是被集中擺放在2樓的,怎麼現在會被扔在在這裏?一陣驚駭猛地浮現在靳剛的腦海裏,難道。。。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的腳又碰到了一具僵硬的屍體。靳剛嚇得身子一晃,一下子摔在了溝底。

他哆哆嗦嗦地轉過頭,只見這具屍體全身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地上,嘴巴還保持著臨死前的張開狀態,兩塊寬厚隆突的胸肌上有用刀尖劃出的一行血字:“現在所奪走我的,我將馬上加倍奪回。”下款有“主人箴言”的字樣。

“呀!”靳剛渾身一哆嗦,他感覺自己好像一跳跳進了陰曹地府十八層地獄裏似的,這具被殘殺的讓人觸目驚心的屍體脖子上掛著的,染滿凝固血液的軍人身份牌上的字跡更讓他肝膽欲裂—————楊立超!!!

一陣巨大的慌亂猛然間湧上心頭,靳剛含著眼淚拼命往上爬,剛一逃出那條地獄般的深溝,靳剛站在地上就開始發瘋般地朝著車間方向大叫:“老大你們快跑啊,我們中計了,楊立超被殺了!!!”

“砰!”槍聲響起,回音在夜空中盤旋著久久不斷,好一會,劇烈的聲音被黑夜吞噬得一乾二淨。靳剛沒有倒,還是站在那裏,只是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裏面充滿了不信與恐懼。時間仿佛停止一般,漸漸地,靳剛地嘴角蠕動幾下,沒有發出聲音,不過一滴血從他濃密的黑髮中流出,順著面頰滴落在衣服上。靳剛瞪著雙眼看著前方,嘴角蠕動,他想問是誰在自己的身後,是誰開的槍,是誰……?他的問題很多,可惜現在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撲通!”靳剛仰面摔倒,他很不甘心,似乎也很悲哀,眼睛瞪得眼角流血,左手還在努力抓著地面,只是嘴裏發不出一絲聲音。在他倒下的地溝內顯露出一個人,上身赤裸著,高大魁梧的身軀在黑夜裏猶如一個鬼影,手中的那把槍還在冒著青煙……

那個擠在屍堆裏冒充屍體的狙擊手奴隸看著躺在地上還沒死乾淨的靳剛,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對不起了兄弟,我也是被逼的。”說著一咬牙,將槍口又對準了靳剛的心臟部位。

“砰!!!”又是一聲槍響,靳剛瞪大的眼睛終於慢慢合上,嘴角一動,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

望著自己的小弟就這樣慘死在陰險的槍口下,任偉東滿臉淚水地正準備對那個狙擊手扣動扳機,忽然“啪!”的一聲槍響,郝健龍身後地一個戰士突然栽倒,胸口血流如柱,眼看是出氣多進氣少。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有人驚叫一聲一頭摔在地上,身子滾了兩滾就再也不動了。緊接著一陣爆豆子似的密集槍聲一瞬間從四面八方突然響了起來。

郝健龍無可奈何地咬緊了牙,他現在是有力使不上,雖然明白自己中了少年的奸計,整棟大樓已經被全部包圍,但此刻卻連個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他暴怒地一聲咆哮:“撤!!!”站起身就率領著剩下的戰士往樓上衝!

衝到三樓,郝健龍他們正準備利用那裏的一條狹小的走廊往下面倉庫屋頂上跳時,一群荷槍實彈的狙擊手突然從四樓欄杆處伸出一條條狙擊步槍,迎面就是一陣掃射!雖然這些久經沙場的特種部隊戰士反應很快,但畢竟自己手裏只有可憐的三,四把槍,一番激戰暫時打退敵人的進攻後還是有兩個戰友中槍,他們把中槍之人背回安全之處一看,其中的一個已經是活不成了。

郝健龍心中一痛,眼淚差點都要掉出來。如果這些兄弟是正大光明地死在戰場上他還不會如此難過,可是像現在這樣被敵人的冷槍所殺,實在是死得不值得!

一隊人眼見上有埋伏下有追兵,只得暫時衝進了三樓一個堆滿廢棄鋼材的大廳裏。這裏的確是一個隱蔽的絕好之地。大家都紛紛將身子隱藏在這些奇形怪狀的鋼管後面,準備竭盡全力殺掉敢於踏進這裏一步的任何一個人!

“咚!!!”一聲悶響,有人從門外扔進了一個東西。

“閃光彈!大家小心!!!”身經百戰的郝健龍猛然發出一聲驚呼。

沒錯,扔進來的正是閃光彈,在漆黑的大廳內,一顆閃光彈的威力絕對比一顆手雷大十倍,而且它還不會產生劇烈的爆炸聲引起周圍的注意。郝健龍話音剛落,“撲!!!”地一聲,那顆閃光彈猛地一下炸開,剎那間大廳內仿佛同時升起了幾個憤怒燃燒的太陽,劇烈的強光把大廳外都照得如同白晝,廳內的情況可想而知。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郝健龍那些勇敢強悍的特種部隊戰士反應稍稍慢了一點就馬上被強光照了個正著,猛烈的強光灼傷了他們的眼睛,他們一個個拿雙手蒙著眼睛難受得滿地翻滾,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郝健龍和任偉東反應雖然快些,事先就用胳膊遮住了眼睛,可即使是這樣還是出現了短時間的失明,郝健龍趴在地上緊閉著雙眼,心裏一陣焦灼般地難受,只希望視力能快點恢復過來:一個戰士在強敵近在咫尺的情況下看不見東西,簡直就和死亡沒什麼兩樣!

廳內還沒有完全倒下的只剩下任偉東和郝健龍這兩個生死兄弟,前者雙目如盲,只是依靠超強的自尊心支撐著身體,強忍著難受撐刀半蹲在地上,後者是人中實戰經驗最豐富,準備最充分的一個,所以他還能隱約分辨些事物。只見郝健龍雙手持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玄關與大廳的連接處,只要一有人影晃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向敵人射去!

閃光彈冒出的濃煙還沒有散完,門外啪啪之聲就已經響成了一片。聲音雖然不大,但聽在戰士們的耳朵裏無疑成了地獄傳出來的招魂聲。郝健龍手下一幫驍勇善戰的戰士有幾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在那一剎那間被雨點般射來的子彈打得渾身上下沒一處完好的地方!剛剛進入大廳,少年就發起了進攻,連郝健龍都沒有想到這傢夥是如此想置自己與死地!他略微抬起頭,看著滿地屍體,還有那些受傷掙扎著的傷員,心中說不出是悲傷還是憤怒,好狠的手段啊!

還有戰鬥能力的戰士們強忍著憤怒與傷痛,一邊快速地朝門口移動一邊舉槍就向門外還擊!這些勇敢的特種兵也不是吃白飯的,手起槍發,一個比一個准,一個比一個狠!要不是剛才那惡毒的閃光彈使他們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自己的兄弟又哪能白白的犧牲?

槍聲漸漸平息了下去,郝健龍和剩下的幾個戰士睜眼一看,門外已經橫七豎八地倒滿了敵人的屍體,靜悄悄地沒有了一個活人。他們迅速地彎下腰,幾下子就衝出了大廳,現在看來只有把希望寄託在剛才那個可以通往倉庫的走廊上了。

當他們來到那個走廊邊上,才發現現在這棟大樓是進來容易出去難。那段懸空的木制的走廊已經被人給破壞得一乾二淨!正當他們準備飛身躍下時,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傳來,樓下又有幾十個人拎著鋼刀殺了上來!戰士們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雙方在樓梯間短兵相接,馬上刀槍相對,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廝殺!!!

白色的刀光在閃動,紅色的血液在流淌。幾十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內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一刀下去總有血光閃現,相隨而來的是淒厲恐怖的慘叫聲。這時人多的一方漸漸顯示出了優勢,一人倒地後面馬上衝上來無數人補充他的位置。剎那間慘叫聲混合著戰刀的風聲,那景象簡直就如同阿鼻地獄一樣恐怖!

戰士中頓時有數人渾身是血,他們的確是郝健龍麾下的特種部隊精英,作戰異常兇狠,雖然身中數刀血流如柱,仍然能強忍住巨痛掄刀砍向對方。雙方都有不少人不支倒地,還沒等他們起身,敵方後面的人已經踩著他們的身體繼續前衝,就這樣活活被踩死的人不知有多少!

看著兄弟們流淌出來的血,摔倒在地還在抽搐的身體,郝健龍心如刀割。這些人和他出生入死不知打過多少硬仗,可今天卻這樣慘死在人家的圈套中!他心中也說不出是悲哀還是狂怒,紅著雙眼大吼一聲,拔槍就向對方射去!殘留的數發子彈一會工夫就打個精光,他將手中的空槍一扔,拔出身邊躺著的一個戰友胸膛上刺立著的戰刀,瘋了一般地猛衝了過去!

見老大如此勇猛,下面的僅剩的幾個戰士兄弟更加瘋狂,一腔熱血簡直沸騰到極點,看眼著對方一刀劈來他們竟然不躲不閃,只是怒吼著回手一刀砍向對方要害。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令人心驚膽寒,

幾十個人在狹窄的樓梯上展開赤裸裸的冷兵器大火拼。黑蓋不住紅,夜色也同樣掩飾不住鮮血。十幾個強悍勇猛的年青男人的廝殺是何等的慘烈!一時間刀槍齊舉血流成河。自己身體的血還在不住向外流,可還在拼了命地去奪取別人的鮮血和生命,人性在這裏被徹底地踐踏,蔑視,人們為殺死眼前的一切生靈而拼殺。受傷而體力不支的人掙扎著不讓自己倒下,在混亂中倒下的下場只有一種,不是被敵人就是被自己人活活踩死。

在戰士們猛烈的抵抗下,少年手下的人也越來越少,到最後活著退下去的沒有超過五個人。望著這些敗退下來的奴隸,少年氣得牙根都直癢癢,將嘴上的香煙往地上一扔,發狂似的大叫大嚷:“你們這些沒用的飯桶,幾十個人竟讓他媽的十幾人給壓住了,繼續給我衝,敢後退的我要他的命!”聽見這歇斯底裡的叫聲,下面的奴隸們全都是一哆嗦,在他們面前這個少年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他說到的也真能作得出來。

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眼見對方又衝了上來,槍裏的子彈也只剩下最後一顆,郝健龍將手中的槍往那條沾滿鮮血的破爛軍褲後一塞,揮舞著戰刀就又殺了上去。任偉東一見敵人又來了,也揮動著手裏的刀跟在他身後。

忽然幾聲槍響響起,郝健龍回頭一望,只見自己手下僅剩的三個戰士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自己這一大隊驍勇善戰的特種部隊士兵就這樣一個不剩地全部陣亡!年青軍官徹底發狂了!他渾身滴著血瘋了似的橫衝直撞,但剛到人家近前就被一腳踢了回去。隨著一陣白光晃動,郝健龍身上又多出七八條傷口。幾個來回下來他徹底成了血人,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條口子,可這個倔強的青年軍官仍固執地站在場中,身子搖晃著努力不讓自己在敵人面前倒下去。

同樣滿身是血的任偉東看見這個剛強的好兄弟牛脾氣又上來了,怒吼著砍倒面前的一個男人,一步衝上來就抓住郝健龍往自己身邊拖拽。看來真的是大勢已去了!任偉東瞪著正不斷潮水般湧上來的敵人,抓住郝健龍的肩膀就從三樓的窗戶上翻身跳了下去!

耳聽見三樓地獄般地廝殺慘叫聲,杜毅軍知道他和小天是不可能通過正常的通道回到地面了,幸好在五樓裏還有一些繩子,完全可以通過吊繩子的方法從頂樓滑落到地面上。

幾下快速地系好繩子,眼見小天那恐懼的眼神,杜毅軍知道自己是說服不了這個膽小的小子採用這種方法跳下去的,眼前的急迫情況使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伸出一條粗壯的胳膊一把就將小天緊緊抱住,二話不說攀上窗臺抓緊繩索,雙腳猛地一蹬就跳了下去!

小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急劇下墜,眼前的一切景物一閃而過,耳旁儘是呼嘯的風聲,他的心臟好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渾身的血液都在上下翻騰著。小天一直以為自己沒有恐高的毛病,可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哇……”小天發出恐懼又激動的尖叫,雙手死命的拉著杜毅軍的胳膊,如果沒有被杜毅軍死死抱在懷裏,他好像隨時都能從那條維繫著兩個人性命的粗大繩索上跌落下來。

“哎喲!”小天一聲驚叫跌落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幸好有條繩索可以牽扯,幸好杜毅軍為了保護他自己先落地,不然小天可就慘了。

小天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拍拍身上的塵土,忽然身邊出現了幾聲奇怪的響動,他疑惑地回過頭,眼前的景象又使他頓時魂飛魄散!

只見郝健龍渾身是血,撐著一把戰刀慢慢從地上艱難地站了起來,全身上下粘著紅的,白的,黃的,也說不清是些什麼,手中一把大砍刀上面還掛著一片片的碎肉,再往上看那張臉早就沒了原色,表面如同塗了一層厚厚的紅漆,一雙眼睛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發出一道道血腥的紅光。張嘴之間只有牙齒還能看出原色,森白森白地放著寒光。郝健龍本來個頭就高大,加上渾身上下全是被刀砍開的恐怖傷口,鮮血完全淌滿了他魁梧的身體,雖然被傷成這樣他的身上仍然有一股逼人的殺氣,看起來活脫脫是來自地獄的阿修羅!在他的身邊,已經說不出話來的任偉東眯縫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自己。

小天一見郝健龍眼中的紅光直射自己,雙腿一哆嗦差點沒趴在地上,他連連後退著,嘴裏毫無意識地大喊大叫:“救命呀,救命啊!”

郝健龍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裏的戰刀,直直地對準了面前驚慌失措的小天。戰友一個個倒下的情景使他已經完全發狂,管他面前的是誰,反正不是自己的朋友,那就是敵人,是敵人就都該一刀砍死!

眼看著那把刀就要砍中自己的腦袋,小天眼睛一閉,腦子裏一片空白。這下真的是完了!

“當當……”那把刀砍在空蕩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小天試探地睜了睜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跌坐在了地上!啊?自己沒有死嗎?他轉目一瞧,只見杜毅軍手中也拎著把戰刀正冷冷地瞪著郝健龍,在這轉瞬間的危機關頭將自己救出刀口的正是這個勇敢的體育學院學生!,

可是他臉上的汗水告訴小天,他阻擋得並不輕鬆,在他胳膊上一條不斷冒血的傷口深可及骨,兩側的肉皮外翻著,鮮血正滴滴嗒嗒地彙成小河跌落到地面上。剛才正是杜毅軍為了救小天,自己硬挺著受了那個強大對手的一刀,拼死將小天從郝健龍的刀口下拉了出來!

杜毅軍咬咬牙強忍住巨痛,對自己胳膊上的傷口視若無睹,反而還惦記著小天這個朋友的安危:“小天你躲到我背後去,這傢夥就交給我!”說著他往小天身前一站,一橫手中的戰刀,衝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的彪悍軍官招招手,大嘴一咧:“他媽的想死的就過來!”

“不要逼我動手!這傢夥是你什麼人,你要拼著性命保護他?”郝健龍費力地睜大被鮮血覆蓋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

“他是我朋友,在我最危險的時候幫過我,我不能眼看著他被你砍死!要想殺他你先得過了我這一關!”:

就在杜毅軍說話的這一剎那,郝健龍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一腳狠狠地朝杜毅軍小腹踢去!一陣翻江

倒海似的疼痛立刻襲上體院學生的全身,他悶哼一聲,努力想支撐住重心,可是終於還是堅持不住,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小天你還在發什麼楞?還不快跑?”眼見著郝健龍手裏的刀又高高舉了起來,杜毅軍回頭猛地對準

小天就是一陣惡狠狠地咆哮!

那把不斷滴著鮮血的戰刀猛然在離小天頭頂不到幾釐米的地方一下子停住了,郝健龍的胸膛不時起伏地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正在拼命地理著發昏的頭腦裏那一團亂麻似的思緒。

時間仿佛暫態停止了似的,過了不知道多久,那把戰刀“鐺“一聲重重地跌落在了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小天和杜毅軍不能置信似的望著那個兇狠如野獸般的男人,瞪大眼睛看著他垂下頭頹然地坐到了地上。

“你們走吧!小天你自己以後好自為之,你小子的心腸比那傢夥要好些,也許有了你,那傢夥手下的男人們以後能少受點折磨。”

“還不快走!是不是要我改變主意一刀砍死你?”眼看著小天掉了魂似的一動不動,郝健龍狂暴地發出了一聲野獸似的咆哮!

正在這個時候,少年率領著一大群渾身是血的奴隸趕到了,他一把拽過頭腦一片空白的小天,手指著靠在牆根坐著的那兩個渾身浴血的男人就是一聲大吼:“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郝健龍冷冷一笑,突然瞪大血紅的眼睛發出一聲巨大的嚎叫!那凜然不可侵犯的雄偉氣勢使正準備朝他衝上來奴隸們全身禁不住一陣顫抖,紛紛膽怯地停住了腳步。

望著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的任偉東,郝健龍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慢慢地舉起了手裏的戰刀,用盡全身殘存的力量猛地將戰刀砍進了這個勇敢的老大的胸膛。

任偉東身子猛地一震,一股鮮血像噴泉似的高高濺開,他張開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這個生死兄弟,也對郝健龍艱難地一笑,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年青軍官手一抽,那把浸透了不知多少人鮮血的戰刀“鐺”一聲落在了地上。他艱難地從破爛的軍褲後面摸出那只剩最後一顆子彈的手槍,慢慢地轉過身子直直地對著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的少年,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我說過,我他媽的就是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

話音剛落,郝健龍猛地舉起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隨著那最後的一聲槍響,兩行熱淚不可抑制地流滿了小天的臉龐。

(尾聲)

幾十頭奴隸默默地拉動著一根粗大的繩,上面捆綁著那十幾個為了自由而慘死的戰士。不管是死是活,這些剛烈的男人全部綁在粗大的繩索上,被無情地拖向樹林的深處。他們雙臂被繩索捆綁著,血肉模糊的腦袋向後仰著,裸露的褐色皮膚刮過地面的尖利石頭,留下一道道紫黑色的血痕。慢慢地,暫時存活的軍人的呻吟漸漸低沈,血液緩緩凝固,那幾個僥倖還沒斷氣的也被活活拖死在樹林裏。烏黑血液的恐怖顏色蔓延著,仇恨與憤怒燒灼著即將破曉的平靜夜空。

樹林裏另外幾十個面無表情的奴隸正奮力地在地上挖著一個五米見方的大坑,杜毅軍渾身是血,默默地跪在坑邊。在他的面前,少年仍然高傲地坐在一個奴隸的背上,獵鷹似的冷酷眼光正不斷在他的身上掃射著。

一具具屍體被拖了過來,又被用力地甩進了坑裏。少年轉身望望滿臉淚水的小天,下定了決心似的對著體院學生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可以獲得自由了!這自由不是小天求來的,而是你自己用命爭取回的!!!”

“但是你也不要妄想我能把那段DV還給你。我知道你們都對我恨之入骨,所以我也得有保全自己的方式。”少年頓了頓,靜靜地望著一具具反叛奴隸和充當進攻武器的奴隸的屍體將那血腥恐怖的大坑漸漸填滿。

“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從此以後,只要你嚴守這一年多你看到的,經歷過的一切秘密,我,小天,還有其他的奴隸絕對不會再介入你的生活,全都會從你的生活裏徹底消失!”

“滾吧,你自由了!!!”少年望著天邊那一輪冉冉升起的紅日,長長地吐了口氣。

杜毅軍強忍著隨時會奪眶而出的淚水,深深地看了那個帶給自己痛苦,也帶給自己希望的高中畢業生一眼,兩手撐地猛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向那寬闊的大路走去!

小天呆呆地望著杜毅軍遠去的背影,知道這個剛烈勇敢的朋友將再也不會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現了。這個昨天才懵懵懂懂地過完十八歲生日的單純高中生忽然覺得自己一下子長大了。

一鏟鏟的泥土將大坑漸漸地填平,此時天邊已露出魚肚白,火紅的朝陽開始從地平線上昂起頭。當陽光再次籠罩大地的時候,這裏所有的鮮血,所有的怒吼,所有的傷痛將被永久的掩蓋下去,新的一天來臨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