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凌虐肌肉男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竟然坐在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無比的壯漢身上,而這名壯漢卻只穿一條紫色的子彈小內褲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低着頭,只見他留着一頭沾滿汗珠的平頭,發達隆起的背肌上淌滿了熱汗,兩條健壯的手臂艱難地撐着地面,那兩雙修長而肌肉發達地健美的大腿跪在地面上,發著不知是恐懼還是艱苦的顫抖。這個小夥子渾身上下都透露着雄性的力量,噴發著那一身發達肌肉的氣息。很難想像一名十二歲的少年騎在他的背上,而無絲毫的反抗。少年走了下來,踢了一腳他的圓潤有彈性的屁股,「嗚.......」男人屈辱地忍受着疼痛,知道少年的意思是讓自己站了起來,便頓時站了起來,那健壯的身材令少年吃了一驚,散發著凌人的寒光的雙眼,高挺的鼻樑,一雙喘息着熱氣而厚實的大嘴,拼成了一張堅毅稜角分明的俊臉。少年緩緩撫摸着這個如猛虎一樣的小夥子,先是突出性感的喉結,順勢而下,是撩人的鎖骨,到了那兩塊隆起的發達大胸肌,厚實而有彈性,少年似乎很喜歡捏摸小夥子的胸肌,既性感又有手感,還時不時地逗弄那兩顆點綴在胸肌上的乳頭,如同兩顆古錢幣一般緊緊貼在那兩塊胸肌上。少年發現這頭牲口最敏感的地方便是乳頭,每每逗弄一下,都發現他胯下那條被陽物撐得緊緊的內褲都會跳動一下,少年便問:「牲口,給我說出你的名字!」小夥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不願意聽這小子的差遣,但又不可抗命,聲音顫抖大喊:「祁連健!」聲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平且渾厚有力,實在是一頭極品野獸。這位少年名叫鴻,是全球五百強蘭夜集團董事長的公子,自小喜歡虐待那些健壯的男人,依靠有錢的背景想方設法來俘獲這些男人,各有各的職業,反正能夠使這些小夥子擁有一副傲人身材的職業都有。他們基本是借了鴻少爺的錢或者被抓住了什麽把柄被控制在他的手掌之中。眼前這個祁連健便是一名刑警,因為家庭的困難,父母得了重病,弟弟又要讀大學,借了鴻少爺的百萬現金,無法交還,只能賣色替錢。刑警生涯練就了他一生的肌肉,無法去破獲重案,卻在這裡受盡恥辱,早知道死也不借這小子的錢了,可後悔已是莫及。鴻少爺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身高一米八八,壯碩高大而又英俊的刑警,又開始撫摸那兩條二頭肌丶三角肌練得圓鼓鼓的手臂,像兩條粗壯的木頭一般,鴻少爺又抓又捏,弄得祁連健酸癢襲心,表情異常怪異。忽然,鴻少爺一個拳頭狠狠地捶打在那六塊如同刀刻出來一樣的腹肌上,「嗷!~~——」祁連健痛叫一聲,頓時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吃過的食物差點都要吐出來了。祁連健忍着劇烈的疼痛,橫着眉頭瞪了鴻少爺的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打自己。「畜生!我看你資質不錯,就讓你榮幸一下,給我跑操場十圈!」鴻少爺一副蓄謀已久的樣子看着祁連健,祁連健不知為什麽,便跟着鴻出到了操場。這個操場是鴻少爺家的操場,鴻少爺獨自住在一間超級豪華的大別墅里,游泳池丶籃球場丶運動場應有盡有,他虐待男人的事迹其實他父親並不知道,這間別墅也是他十歲生日時所要求送給他的。誰也沒想到,他父親便立刻花支千萬為他建了這麽一座舉世豪華的別墅。鴻少爺的操場雖然在別墅的花園之內,但是有四公里那麽遠,他便坐着一輛小汽車前往,但他命令祁連健必須奔跑而去。當鴻少爺早早到達了運動場之後,他擺下人肉沙發,即是由三個奴隸所組合而成的一張椅子,鴻少爺舒服地躺在上邊,喝着橙汁等待着祁連健的到來。漸漸,五分鐘後,他看見一個高大魁梧,如同野獸般的身體從遠處飛快跑來。當祁連健到達的時候,豎立的短髮上滿滿的汗珠,一顆顆的汗珠從那黝黑英俊的臉上滑下,因為奔跑急速,他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熱氣,而那兩塊胸肌也被熱汗沾滿,並隨着祁連健的喘息而有規律地起伏,那條狹小的內褲也變得濕漉漉的,裡面的男人的驕傲更是顯現出龜頭的輪廓。全身古銅色的肌膚被熱汗淌得散發出誘人的光芒。「主人,我可以跑了嗎?」鴻少爺看着這具熱汗淋漓的男性軀體,對自己恭恭敬敬,油然而生出一種征服的快感。鴻少爺開始了下一步的計劃:「當然,不過,你得背着我跑!」祁連健皺了一下眉毛,一臉詫異地望着鴻,一種不祥的預感,反正被他纏上,有沒有預感都一樣。「聽到沒有!背我!!」鴻少爺破聲打破了祁連健猶豫,拿出一個電擊棒,一下子電在那隆起一座小山的紫色內褲上!!「嗷......啊————」一聲裂天的撕心男性慘叫,一股劇烈的巨痛由下體瀰漫了他的全身,祁連健咬緊牙齒,忍住了劇痛,艱難地說:「主人,請,請上!」祁連健捂住了自己的下體,蹲下身子,鴻冷笑一聲,爬上那發達壯碩的身體,感受着祁連健背脊的熱氣和力量,只是那一身的汗弄髒了鴻的衣服。祁連健兩腿飛快地邁動,迅速地圍着操場跑動起來,鴻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那跑步的頓挫感,還不時地捶捏着祁連健的背肌,既有硬度又有彈性。烈日當空下,一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二十來歲大漢,只穿着一條遮掩隱私的小內褲,背着一個十歲的少年在圍繞着操場一圈又一圈地跑着。當跑到第十圈的一半的時候,鴻少爺忽然喊停:「牲口,你給我停下!」然後一鞭子抽在了祁連健的屁股上,「吼!」祁連健怒吼一聲,停了下來,只是自己的屁股留下了一條深紅並滲着血絲的鞭痕。鴻少爺從那寬闊的背上跳了下來,發現祁連健赤裸的身體上不僅大汗淋漓,腹肌丶胸肌丶腿上都沾滿了污泥。「真是條骯髒的公狗!」鴻少爺厭惡地保持一定的距離,「把你的褲衩給我脫了!!」祁連健狠狠地瞪了一眼鴻,兩眼幾乎都要噴出熊熊烈火,胸膛因為憤怒而更為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最後還是無奈地伸出自己的大手把那條濕漉漉又骯髒的內褲給扒了下來。一條黝黑粗長的生殖器伴隨着烏黑茂密的陰毛從裡面一下彈了出來,已經是半硬不軟的狀態,幾條青筋如同盤龍一般蔓延到龜頭那裡,龜頭飽滿深紫色,如同一朵大蘑菇,馬眼裡流出了透明的淫液,頓時散發出尿騷夾雜着腥味的氣息。祁連健感覺自己的生殖器突然脫離了汗流的熱度,而進入了空氣的冰涼中,但看見自己的命根子暴露在外人的眼裡,不禁被羞辱漲紅了臉,兩雙手緊張得不知道放到哪裡好。鴻少爺一手握住了這根生殖器,不由驚嘆:「好熱啊!」鴻少爺用力地握了握,感受着上面青筋的凹凸,而這個時候,祁連健一陣口乾舌燥,發覺摩擦自己龜頭的手竟然給自己帶來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由丹田而起,刺激着自己的全身,自己的全身軟綿綿的無力,這比自己手淫要更舒服!「哦~~啊~」一聲聲輕微的呻吟從祁連健那張開的口中發出,無比的快感如同閃電般襲擊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忽然,這種酥麻的快感卻突然消失了,低頭一看,原來是鴻那雙巧手離開了自己的生殖器,祁連健突然知道自己剛才淫蕩的樣子多麽令人羞恥。而現在,祁連健剛才的刺激,陰莖已經完全地勃起,高高挺拔着,莖身三條海綿體更是凹凸浮現,醬紫色的龜頭不斷冒出了前列腺液。「啪啪拍....」鴻少爺開始左右拍打起那條挺立無比的大屌,祁連健的陰莖也隨着動作左右拍打在兩邊的肉體上,發出了「啪啪!」清脆聲響,「呵呵,真好玩。你的屌還在向我打招呼呢!」祁連健臉頓時漲得更紅了,鼻子憤怒地噴發著熱氣,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動手打眼前的鴻,他也知道,鴻自小便學百家武術,自己若要動手,打贏也是兩敗俱傷而已!鴻少爺的抽拍越來越重,每一次的抽打都令祁連健發出了一聲的痛叫,當他停手的時候,那條生殖器也軟了下來,並且被抽得紅腫!「哼,這麽點痛都受不了,怎麽做我的奴隸!!」鴻少爺大罵一聲,忽然亮出了一支細小的長針,寒光一閃,瞬間插入了祁連健厚實的胸肌中!!「啊~疼死我————了~」祁連健痛苦得面容扭曲,牙齒咬得緊緊的,眼睛裡擠出了淚水,腹肌和全身的肌肉因為劇烈的痛苦而緊繃著,更為性感,兩雙健壯的手用力地捏抓着自己的臀部,以減輕自己的痛苦。鴻少爺看着那副痛苦的樣子,冷笑着拔出了那支細針,煞那間,一股血泉從隆起的胸肌噴射出來!!「呼呼丶呼丶呼~~」祁連健疼痛之後,彎下腰來不斷地喘息着熱氣,右胸的劇烈無比的疼痛還在蔓延,喘息之餘,一種恨不得的痛苦與悲憤湧上心頭,「自己難道就這樣受他人恥辱嗎?自己可是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跟他拼了!」祁連健想着,吼叫一聲,撲上前去,狠狠地就打出一拳。「祁連健,死畜生!你要反嗎?」鴻少爺側身一閃,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拳。「操你他媽的!老子忍你夠久了!以前不理你,起碼你借了錢給我,老子給你做牛做馬,你還這樣對我祁連健?你媽的給我去死吧!」祁連健轉身猛然一踢,鴻神情嚴肅,只是揮左手硬生生地一擋這個大漢的一腳!!「砰」地一聲!鴻少爺竟然接住了這剛勁的一腳,就在祁連健發愣的機會,鴻少爺發現祁連健的檔門大開,一個疾步,就一下地抓住了那條晃悠悠的大屌,然後鬆開手,疾步而退,笑道:「狗畜生,難道你現在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祁連健一聽,果然,自己的體內就彷彿有一團熊熊的烈火在燃燒,全身發燙得厲害,生殖器也越來越熱,並瞬間勃起,暴突出一根根的青色血管,「好,好燙,好燙啊!」祁連健感覺自己的每寸肌膚都在烈火中燃燒,自己的屌越來越硬了!「啊...好難受啊!!」祁連健被這種性慾的渴望痛苦得仰天大叫。「哼哼,剛才那一針可是有我特地從外國進口的特效春藥,進入血管之後,能讓你的性慾急速上升,達到巔峰狀態!」祁連健看了一眼鴻,帶有輕蔑,右手開始撫摸起自己的渾身暴起的肌肉,壯碩厚實的胸肌,整齊排列的腹肌,胸口正不斷地起伏,他的左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的陰莖,飛速地抽動起來。「你想用手淫來解決問題嗎?那就看看吧!」鴻少爺淡然一笑。「哦~~啊......好爽啊————」祁連健的頭微微後仰,眼睛緊閉着,嘴裡發出了由自己陰莖所帶來的每一寸酥麻感的呻吟,腹肌在緊繃而更顯性感和力量,小腿的肌肉也在扭結丶歪曲!!忽然,一股閃電劃過了祁連健的身體,肌肉一抽搐,他感覺一股熱漿即將噴射而出,忽然,他又感覺自己無法射精,有什麽東西堵在了精管,「呀!」慾火難耐,祁連健使儘力量要把精液射出,高潮一陣更甚一陣,堆積在祁連健難耐的心頭,令他欲罷不能!血氣旺盛的祁連健實在無法忍受不斷上升的慾火,趴在地上,不斷「哦!哦!」直叫,慾火難耐還把生殖器往地上用力蹭,把他的屌磨出了血來。「哈哈哈......」鴻少爺得意地哈哈大笑。叫兩個牲口拿來手銬,把祁連健亂揮亂舞的雙手用力扮到後背,一下子用手銬給他拷上!!然後又用鐵鏈將祁連健兩條善於奔跑的腿給鎖了起來,祁連健的行動受到鐵拷的阻止,無法解決自己的性慾,痛苦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了一聲聲憤怒的吼叫!祁連健的屌已經硬到了極點的!!龜頭也漸漸變成了醬紫色,一條燃燒的巨龍在烈火中掙扎着!!「求我啊!我會給你解藥。」鴻少爺用手指彈了彈那根生殖器,祁連健憤怒中又無可奈何,自己正值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年齡,怎能忍受如此的慾火,只能哀吼道:「求求你!主人,給我瀉瀉火吧!我實在受不了了!」鴻少爺聽了之後,又笑了起來,「狗畜生,肯求我了麽?好吧,張開你的嘴吧!」祁連健聽完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等待主人恩賜解藥。鴻少爺拿出一瓶紫色的藥水,往祁連健的嘴裡倒了下去,這一倒,可把祁連健嗆得厲害。一會兒後,祁連健低沉地吼叫了一聲,一股白色的濃漿從他的馬眼裡如同洪水崩堤一般,勢不可擋地噴涌而出,一股又接一道,一滴不剩地落在了鴻少爺準備好的瓶子里,正好滿滿的一整瓶!!祁連健睡倒在地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剛才的快感,鼻子和嘴巴節奏地喘息着熱氣,隆起的胸膛和八塊腹肌滿滿是剛才的熱汗,還隨着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而那條巨大的生殖器還在傲然挺立!鴻少爺拿出一根細繩子,將一端捆綁在祁連健的生殖器上,並且穿過陰囊下端,將他的陰莖和陰囊緊緊綁在一起,使得祁連健的陽具更加凸顯出來。還沉浸在春夢裡的祁連健發現鴻在綁自己的屌,想用手去阻攔,但是手銬拷住了自己的手,根本不能動,只能不斷用自己虎背熊腰的身體掙扎,「你,你要干什麽!?」祁連健又在努吼,渾身的肌肉在掙扎中扭結,,緊繃,汗水中閃爍着性感的光芒。捆綁好後,鴻少爺拉着另一端扯着祁連健的生殖器走上了車,回到自己的別墅。鴻少爺將祁連健拉到一個房間,打開房門,只見裡面有十幾個魁梧大漢,他們都一絲不掛,像祁連健一樣生殖器被捆綁着,另一端連在了脖子上的狗圈,狗圈後面一條鐵鏈鎖在了牆壁上的鐵環上。當鴻少爺一進來,他們都發出了一聲聲的狂罵,看來,他們對鴻少爺之恨是可想而知的了。鴻少爺也給祁連健也套上了一個狗圈,「什麽!操你娘的,老子不戴!」一聲破空的怒叫,倒惹來了鴻少爺一陣凌厲的寒光,「難道你就不想想剛才的事情?」祁連健一聽,眼前又浮現出剛才自己慾火上升,痛苦不堪的情景,頓時安靜了下來,戴上了那個羞辱的狗項圈,同這些男人終日被綁在這個房間里。


一群身穿軍服,高大健壯的男人在鴻少爺花園的小道上走向別墅。只是他們的軍裝已經是衣衫襤褸,殘破不已,並且一個個的手上都拷有手銬,一條長鐵索鎖住每人的手銬,從每個的胯下穿過,連成一體。他們神情兇悍,還不斷地掙扎身上的鐵鏈和手銬,他們發達的胸肌把舊殘的軍裝撐得緊緊的,兩顆大乳頭的輪廓也若隱若現,黝黑的皮膚流着野性的熱汗,皮膚在烈日的照耀下閃現出誘人的色彩。「你他媽的!操!你要帶老子要去哪!有種就放開我!」只見一個小夥子破口大罵前方拖着鐵鏈的男人,那個男人只是望了一眼這個小夥子,一米八六的身高,凌厲的眼神格外嚇人,還擁有野獸也不曾擁有的身軀,光裸着上身,露初了壯碩的胸肌和結實的腹肌,還有兩根銬在一起的健壯的手。一條皺巴巴的軍褲看得出來他很多天沒有洗過衣服了,筆直的軍鞋只是很骯髒。那個男人看着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夥子,冷笑一聲:「你們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軍人,很快,你們將會成為我家鴻少爺的奴隸牲口!到時候,你們就只能唯命是從!!看到籃球場正在做仰卧起坐的那幫牲口了嗎?再強壯的肌肉也只能聽我家少爺的差遣,我現在就要帶你們熟悉一下做奴隸的習性!!」原來這個男人是鴻的管家,四十多歲,戴副墨鏡,平時是他負責到外面俘獲更多牲口的。而這群壯小夥子是從軍營里利用麻藥拖來的,管家不用絲毫力氣,便俘獲了十多個強壯有力的軍人,可見心機之深!「奴隸!你他娘的,老子堂堂一名軍人,要老子做奴隸,別說我如果沒有手銬打死你,法律也不容!!!」看來這個小夥子血氣方剛,不識人間道理啊。「法律,告訴你,我家少爺的父親,也就是大老爺,不僅僅是名聞天下蘭夜集團的董事長,他還各個國家的外交官或者首相總統有過很深的交情!」管家不由地輕笑這個未來畜生的話語。「什麽!?你.......」小夥子驚呆了,憤怒地止住了話語。管家把他們帶到一個辦公室似的地方,問:「剛才那頭牲口,報告你的名字年齡丶體重丶身高還有省籍!」那個小夥子又罵了一聲:「你娘啊!我他媽幹嘛告訴你!」「你敢罵我?」管家抓起旁邊一根竹片,猛然地抽在了那個小夥子的腹肌上!發出了「啪啪!」清脆的聲響。「啊~好,好痛——」小夥子一聲大叫,手指在手銬里不斷亂動,抓緊,想減輕腹部的炙熱疼痛。「還不說是吧!!」管家「啪啪啪...」幾下,用盡全力在小夥子腹肌上又抽擊了幾下重擊。「啊...嗷,不要抽,我說!!」幾聲慘叫後,小夥子忍着腹部那劇烈的炙痛,也忍着無比心中的憤怒說:「我叫黃海龍,24歲,身高一米八七,體重一百八十斤,陝西!」「把你的褲子給我脫下來!」管家大聲命令,把黃海龍的手銬解開,「啊?」黃海龍有點猶豫,不過看到管家那恐嚇性的眼神,迫於無奈只能抽掉皮帶,打開紐扣,落下拉鏈,把褲子脫到了腳腕初,露出了一條汗毛林立,而肌肉渠溝分明隆起的長腿。只剩下了一條白色的丁字緊身內褲,可以清晰看出裡面生殖器的輪廓,原來黃海龍把自己的屌斜放着,軟綿綿地包在內褲里。黃海龍低頭看了看自己漲得滿滿的內褲,臉一下漲得紅紫,他看了看自己其他的戰友,他們都盯着自己的內褲看,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內褲都還沒脫,就害羞!放手!!」管家又一鞭過去,疼得黃海龍放開了手,還咬牙切齒!!黃海龍又接受管家命令走到他的面前,管家拿出一支黑色的筆,在內褲上熟練地畫了一個圈,寫上一個1字,黃海龍感覺那支筆在自己的生殖器上畫來畫去不舒服,大罵:「你媽的,敢當老子是牲口,畫什麽號數?!」黃海龍的手得到解放後,馬上飛拳過去,「你別當我是傻子,去死吧!」管家大吃一驚,他自己可沒有像鴻少爺一樣學過百家武藝!「公狗!」一陣長聲傳來,冷光一閃,一把匕首刺入了黃海龍的腿後,「啊」黃海龍感覺一陣無比的疼痛從自己的大腿蔓延開來,鮮血不斷從腿里冒了出來,黃海龍也因為腿部一擊,右邊一倒,那陣猛拳也就打空了。所有的軍人都無比恐懼丶害怕望着半跪在地上的黃海龍。鴻少爺帶着四頭年青牲口站在門前,那四個年青男人神情嚴肅兇悍,累累肌肉爆發出鋼鐵也無比的力量!「公狗,剛來本少爺的地盤就喊打喊殺,你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嗎?」黃海龍還沒反應過來,鴻疾步而來,猛然而狠狠地在黃海龍的下體踢了一腳,這一踢正中黃海龍的要害,感覺自己的卵蛋都要碎掉一般,一陣又一股的痛楚沖向自己的大腦,一下發出了「嗷」的絕天大吼。這一幕看得他的戰友們是心驚肉跳,他們很擔心自己等一下的遭遇會更慘!鴻少爺瞥了一眼他們,對管家說:「管家,你帶他們到馬室里去!」「是!」於是,管家領着那群有火不能出的年青男人走了。「你叫黃海龍吧!」鴻少爺冷冷地盯着他。「哼!」黃海龍的痛楚還沒有消去,看了一眼鴻,便轉過了頭。「竟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講話?!不給點顏色你瞧瞧,你還不知道本少爺的厲害吧!」鴻少爺一揮手,那四個高大精壯的男人連忙奔了過來,用力抓住黃海龍有力的四肢,黃海龍拚命針扎:「你們給老子滾開!」但是,畢竟寡不敵眾,四個男人用孔武有力的手把黃海龍的四肢擺成大字型,用旁邊的磁銬將黃海龍呈大字型地銬在了地上。黃海龍拚命掙扎,可手以下往上使力很難發力,磁銬是以磁鐵做成的銬,緊緊貼在地面上,任你有項羽力拔千山的力量也不可能掙脫!「哈哈!」鴻少爺蹲下來,拍了拍那副痛苦的俊臉,得意笑着:「打啊,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你...」黃海龍被氣得無話可說。鴻少爺叫人拿來三四罐的可樂,強行讓黃海龍喝下。「嗯~~不.....」黃海龍不斷地擺頭以想不喝,但是畢竟自己的行動受到了極大的控制,被人硬生生地關下了四瓶可樂。鴻少爺欣賞着這具強壯的身軀,如同健美先生,不,比健美先生還要發達健壯的身軀!鴻少爺嬉笑着拉扯黃海龍的腋毛,「喂!你不要亂來」黃海龍大叫.鴻少爺忽然猛地拔下了黃海龍的一撮陰毛,「啊你~不!要~拔啊~~」黃海龍又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不一會兒,他的腋下就乾乾淨淨的。「呼~呼~」剛才的拔毛,黃海龍痛得擠出了淚珠,臉一副痛楚未解的樣子,現在還在猛冒冷汗。「喲,出汗了?」鴻少爺在他那兩片飽滿壯碩的胸肌上一擦,一手的汗,臭死了!鴻少爺也不想拔黃海龍的腋毛了,他幾天都沒洗澡了,弄髒了鴻的手。鴻少爺按了按那隆起的胸大肌,果然是彈性十足,熱汗增添了上面的性感。黃海龍看見鴻在不斷地揉捏自己的胸肌,厭惡地叫:「你別碰老子!」又在不停地掙扎,欲圖掙脫無堅不摧的磁銬。「你可真夠火爆的啊!」鴻少爺狠狠往黃海龍兩顆深紅色的乳頭一捏,「啊......」黃海龍頓時發出了一聲回蕩四方的叫喊,痛得眼珠子都要飛了出來,「好痛啊~你不要再弄了啦!!!!」黃海龍咬牙切齒,苦苦哀求着。鴻少爺沒有回答,他知道,這樣子根本不能完全馴服眼前這個年青男人。鴻少爺的手指用嫻熟的技巧逗弄着黃海龍的乳頭,「呼~哦~」黃海龍頓時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掙扎的身體也平靜下來,任由鴻少爺玩弄。鴻少爺發現黃海龍的乳頭不一會兒就聳立起來,鴻輕輕地摸了摸黃海龍的八塊整齊結實的腹肌,緊繃的肌肉顯得更加結實有硬度。鴻一把扯下了那條被熱汗浸濕的白色內褲,一條野蠻粗長的黝黑生殖器竄了出來,一條條的血管再上面突起,現在黃海龍的陰莖高高挺拔,龜頭冒出了半透明的淫液。鴻少爺抓起那鵝蛋打的睾丸,慢慢地施加壓力,又放鬆,另一隻手還用力快速地套弄着那根高挺的生殖器。「啊~啊~啊~哦...」黃少龍手腳微微亂動,享受着從丹田帶來的每一處酥麻的快感,就如同千萬條癢蟲爬滿了他的身體。忽然,鴻發現黃少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的起伏愈來愈快,渾身的肌肉不斷在繃緊,「啊...要射了!」黃少龍呻吟說著。鴻嘴角一勾,一錘打在黃海龍的丹田之處,「嗷!」高潮就要來臨,但這猛然的一錘使射精的感覺都沒有了「嗷!吼!」黃少龍憤怒地掙扎地,這樣的折磨他可受不了。「怎麽樣,想射精嗎?那就叫本少爺主人!!」鴻少爺甚是得意。「主,主人~!!」黃海龍羞恥而憤怒地叫着,自己一個頂天立地的血性男兒,怎麽可以輕易叫別人主人的呢?但看了看那磁銬和鴻那凌厲的眼神,不由地屈服了!!「哼!告訴你,淫賤的畜生,你以後再有一點剛才那種態度,我讓你成太監!!!!!!」鴻少爺放出狠話。然後鴻少爺讓你拿來五根長短一樣的電線,以黃海龍的陰莖為中心,將五條電線一端綁在冠溝處,另一端分別捆住了黃海龍的頸部丶兩手和兩隻腳,所以黃海龍勁手腳稍微一動,就要扯動他自己的生殖器。「把他的磁銬解開,我要帶他去看看做一個奴隸牲口的標準!」於是,那四個彪悍的男人按下一個鍵鈕,地板瞬間從鐵質換為了木質,黃海龍輕易地站了起來,只見他那魁梧的身軀,傲人的男根像五馬分屍一般被捆綁着,煞是有趣!「牲口,給我跪下!」鴻少爺一腳就是往那肌肉隆起的大腿一踢,黃海龍低吼一聲,「砰!」一聲跪在了地板上,但是捆在他腳腕處的電線卻緊緊地綁緊地拉扯着那條黝黑的生殖器,一陣陣的劇痛由黃海龍的陰莖燃燒着他的全身,發出了聲聲痛苦的狂吼!只見那挺拔的陰莖被硬生生地向下拉扯,在勃起的時候硬讓屌彎曲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黃海龍這一跪可夠辛苦的,他的雙手在不斷嘗試放到適合的位置而不拉扯到自己的生殖器。鴻少爺看着那副在在掙扎在扭結的如同雄獅一般的身軀,真的就像一頭被禁錮而拚命掙扎的森林雄獅,鴻清晰地感受到那八塊強壯的腹肌在收縮在擴張,那兩片飽滿的胸大肌在顫抖,上面熱汗流成小河,把一頭雕塑般完美的身軀裝飾得更為誘人!「好了,站起來吧,你必須保持你的屌每分每刻都勃起,不然立刻閹了你這頭公狗!」鴻少爺一巴掌抽向了黃海龍扭曲的臉面。「是!」黃海龍站了起來,剛剛感覺自己的屌有軟下來的跡像,馬上幻想着自己與女朋友在床上翻雲覆雨,幹得汗流浹背的情景,不一會兒,他的屌又漸漸起吊了。「打個槍給我看看!」鴻少爺盯着那條勃起的傲然挺立的陰莖,也很想看看他射精的樣子。「好!」黃海龍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自己的生殖器飛快用力地抽動起來,手部的快速前後運動,導致那條大屌的前部也在前前後後的拉扯,「啊......哦嗷...哦——」黃海龍閉回眼睛享受着手淫給自己帶的快樂,酥麻的快感與自己屌的拉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黃海龍那呈倒三角的身軀在不斷地抽搐,手部的用力運動鼓起了他手臂肌肉的無儘力量,胸部伴隨着呻吟在起起伏伏,那猛烈收縮跳動的腹肌爆發出男人野性的無儘力量!!一陣尿意襲向了黃海龍的心頭,並且尿把膀胱漲得越來越滿,剛才鴻給自己喝的可樂就要射出來了!同時,丹田一動,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濃漿伴隨着飛射的黃色尿液不斷地噴涌射出,烏黑的陰毛被尿液粘成一撮撮,並且又粘上了白色的濃漿,余剩的尿液隨着陰莖滴落到陰囊,順着陰囊「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面上。「呼......呼...好爽啊~~」黃海龍的喘氣聲配合那身肌肉的收縮繃緊,古銅色的肌膚淌滿了年青男子的熱汗,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健壯男人的血氣方剛!黃海龍倒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當中。鴻走了過來,往那已經在半硬不軟狀態的生殖器一拉,「喂!牲口,給我起來~我要帶你到你狗捨去!」


這天,正是所有牲口們的小便時間。也就是幾千個年青男人集體一個公共區撒尿,那個公共區有一個游泳池一樣的東西,每頭畜生都必須把尿撒在裡面。鴻少爺來到這個公共區,是一個金碧輝煌室內,一隊隊的健壯男人雙手被反綁領入裡面,集體進行撒尿。游泳池裡滿滿的全是黃色的尿液,這是一千三百六頭奴隸長年累月所積累起來的,所以,整個室內都瀰漫著尿液的臊味,進來的人都捂着鼻子。鴻少爺做在游泳池的後方,男人們撒尿的時候必須用紅色的膠桶接着,滿了以後再倒下這個尿池。這個時候一隊黑色丁字內褲的年青男人進來了,他們有十五人,每個人都肩寬臀小,都有着壯碩的兩片胸大肌,八塊結實的腹肌和那隆起分明的塊塊背肌。當他們一進來,管家就提着已經裝有半桶尿液的膠桶放在他們那漲得又飽又滿的內褲面前。管家一把拉下他們那條沾滿了熱汗混合精液的骯髒褲衩,迅速地拉出了他們的那條陰莖,用手抓着放在膠桶的邊緣,「快拉!別浪費時間!」一股黃色冒着熱氣的尿柱射了出來,「嘩啦啦」地落在了那個膠桶里,整個膠桶都是男人的尿液,也是別番滋味的風景!在第十個人的時候,還沒等管家去扯他的褲衩,便急迫地拉了自己的內褲:「我都快要尿出了!」然後把陰莖放在交通邊緣舒暢地撒下了他今天漲了一天的尿,尿量極大,「嘩啦嘩啦」地落在桶里,這個小夥子撒這泡尿足足用了四分鐘!!可這頭鴻少爺眼裡的畜生卻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認真地觀察那條陰毛叢生,十四厘米還沒勃起的屌,軟綿綿地搭在膠桶上,半露飽滿的龜頭不斷地湧出黃色尿液。於是等他尿完,鴻少爺大喊:「剛剛那頭撒了很久尿的公狗,穿上你的內褲,過來本少爺這裡!」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一愣,想到剛才自己撒尿的樣子被這個獨攬乾坤的少爺觀察得如此仔細,不禁臉漲得通紅,可還沒滴乾淨剩餘的尿液,就匆匆拉上自己的內褲,奔向鴻的面前。「你叫什麽名字?」鴻少爺把那兩片飽滿發達的胸大肌拍得啪啪直響,又用手指在八塊腹肌上劃上劃下,感受腹肌凹凸的魅力。「我叫秦浩勇!」聲音低沉而有男人的磁性。鴻少爺往那飽滿的內褲一抓,不由地叫:「你的陰莖好大啊,我很喜歡你剛才小便的樣子!」秦浩勇聽到少爺很喜歡自己撒尿的樣子,臉便由紅而變成深紅色,兩雙健壯的大手想阻止鴻抓自己內褲的手卻又不敢。鴻少爺開始撫摸起他的全身,尤其是那隆起的胸肌,特別有手感和彈性,忽然,鴻少爺伸出舌頭往秦浩勇右邊的乳頭一舔,秦浩勇「哦~」一聲的呻吟並敏感性地身體一顫,抽搐了一下。鴻少爺繞着秦浩勇的身體打量着那猛虎野獸一樣的身材,還用手捏捏那富有彈性飽滿圓潤的兩片屁股,忽然鴻少爺拿出一包藥粉,一下子拉開秦浩勇的褲衩,把藥粉給撒了下去,又彈回內褲,等待着好戲。鴻少爺對秦浩勇說:「畜生,趴下,我要你做我的坐騎!」秦浩勇不知道鴻給自己內褲裡面下的是什麽,少爺的命令照做便是了,於是乖乖地像一條狗一樣趴了下來。鴻少爺擔心地按了按那富有彈性的背肌,秦浩勇用力地堅持自己紋絲不動,只是感覺自己的生殖器和陰囊有些癢,秦浩勇也不當回事。鴻一跨身,坐上了那寬闊結實的背梁,拍了拍那飽滿的屁股:「畜生,給我爬到尿池裡!」秦浩勇心裡一怔,游泳池滿滿的都是那些充滿細菌蟎蟲尿液,便猶豫了一下。沒有想到鴻少爺一下子用腳蹭掉了秦浩勇的褲衩,從秦浩勇的屁股間用手連根帶蛋抓過了秦浩勇那條黝黑的陰莖。用手指輕輕地摩擦着那緊縮的陰囊。秦浩勇本來就感覺自己的陰囊和生殖器就猶如千蟲亂爬,一陣陣閃電般的瘙癢刺入心頭,而鴻少爺的這一舉動,給秦浩勇緩解了瘙癢,帶來了堪稱手淫一樣的快感。「哈哈!你屌很癢吧?剛才那包藥粉能令人瞬間產生瘙癢無比的感覺,你的屌帶着未盡的尿液悶在那麽小的褲衩里,藥粉的作用就又進一步地提升了!」說罷,突然停止了給秦浩勇陰囊的抓癢。秦浩勇也感覺到一陣又比一陣強烈的瘙癢猛然襲來,渾身肌肉都在顫抖,渾身上下都在掙扎,青春剛陽健壯發達的男體在瘙癢的刺激下冒出渾身汗液,煞是一道風景。秦浩勇幾次想用的自己的手去給自己的陽具緩解癢意,但他發現,這藥粉的威力非同小可,他越抓,便越是瘙癢。鴻走下他那微微顫抖的背脊,秦浩勇馬上站了起來,用兩隻給的自己的陰莖和陰囊是又抓又撓,那痛苦又帶有舒服的表情和那隆起的胸肌,緊縮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不斷收縮都給鴻帶來了無盡的征服感!越抓越癢,越癢就越抓,不一會,那被秦浩勇用力瘋狂不斷地抓撓的陰莖也陰囊就變得又紅又腫,晃悠悠地軟垂在秦浩勇的胯下。秦浩勇咬牙切齒地忍着無比的瘙癢,向鴻求饒道:「少爺,求求你,快讓我不癢吧!」鴻少爺哈哈大笑,征服的優越感越來越大,便彈了彈那根紅腫的大香腸,笑說:「那你聽我的話,泡在尿池裡,包你一天時間就不癢了!」秦浩勇遲疑地看了看那一眼那滿池黃色的尿液,閉回眼睛,咬了咬牙,「下就下吧!自己的什麽都讓這臭小子玩過了,還怕這些尿嗎」秦浩勇毅然順着階梯走下了那潭不過半米的黃色尿池!男人尿液的騷味,混雜着還有精液的腥味,刺人鼻子的尿味令秦浩勇根本喘不過氣了。他望了望四周那幾十名看着自己走下尿池同是渾身赤裸,毫無尊嚴的男人,他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諷刺,有無奈,再看看鴻那得意的笑容,心中那羞辱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自己是一名為國捐軀的軍人,卻在這裡受盡了無比的恥辱,男人的尊嚴何在?卻又不禁地低下了頭......「嗯......」秦浩勇只感覺自己的右膝蓋劇烈一疼,踉蹌了一下,一下撲倒在尿池裡,「嘩啦...」一陣尿液激起,濺到了他寬闊的胸膛,一塊一塊肌肉的背脊上,秦浩勇那根碩大黝黑的生殖器則聳拉地浸在尿里。鴻少爺叫人找一張三十厘米的小凳子,放在尿池裡,讓秦浩勇坐上去,然後又叫人用多根二十多米長的鐵絲,狠狠地扎在秦浩勇的屌的根部丶冠溝處和將兩顆鵝蛋大的睾丸扎得分外凸顯,將令一端連在四周牆壁的插座上。秦浩勇只感覺一陣刀割的劇痛從自己的襠部傳來,發出了聲聲的痛叫,一滴滴的熱汗從他額頭丶頸部留到胸部,他兩塊胸大肌剛好沒有被尿液浸過,凸顯出健壯的魅力和那兩顆深紫色的乳頭。鴻少爺在岸上看着這具熱汗淋漓丶尿液滿身,那累累肌肉都閃爍着傲人光芒色彩的魅力男體,笑着說:「牲口,你今天十小時內都必須讓你的屌勃起!我測量過了,你勃起的時候,龜頭會完全露出水面,倘若你的屌頭低過水麵一點,哼哼......順便提醒你,如果你勃得太起了的話,就會導致插座上的電流瞬間......呵呵,真正的感受,你自己去體會吧!還有,不準用手哦!」鴻少爺揮手轉去,帶領那幫甩着光溜溜的老二剛小便完的年青壯碩男人,出了這個臭氣熏天的空間。秦浩勇痛忍着自己襠部的痛苦,儘力想讓自己的生殖器勃起,但是自己那還紅腫的陰莖始終還是軟綿綿地聳拉在尿液里。秦浩勇連忙幻想着自己以前和那些騷婆翻雲覆雨,大幹得熱血淋漓的情景,表情是一臉的滿足,漸漸,他感覺自己的大屌在漸漸地變化,由軟到粗,由粗到硬到長,一支血筋盤延,龜頭飽滿而醬紫,深黑的陰毛擁簇着莖身和那黑褐色的陰囊的大屌傲然挺立!秦浩勇心漸漸放了下來,但就在這一會兒,龜頭下半緣又浸入了水面,秦浩勇心裡一驚,忙又連忙幻想,一下子使自己拿根火熱滾燙的陰莖彈了起來,就這一彈,幾十股電流瞬間刺入秦浩勇挺拔的陰莖和陰囊,「啊我......疼...死——了~~!!」秦浩勇下身頓時失去知覺,疼痛使他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那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面容已經痛苦得扭曲變形,咬牙切齒地用兩雙大手狠狠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臀部,一個年青血氣正盛的精壯的男人正在煉獄般的火焰中掙扎!那渾身的肌肉在痛苦得收縮顫抖,四肢已經近乎麻痹了!!那本來傲然挺拔的陰莖在這一電中,又瞬間地軟了下去,包皮再次半覆蓋了那飽滿的龜頭。「呼......呼」秦浩勇昂着頭痛苦余後,急促地喘着粗氣,滿身的熱汗和那金黃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秦浩勇年青的裸體更為性感,這個男人渾身都是喪失了尊嚴的屈辱!!鴻少爺在監視器里看着這一切,不由一笑,一個好玩的計劃又在他的心裡誕生.......


秦浩勇已經是被熱汗浴身,他知道,每次使自己陰莖勃起需要非常小心,既要保持勃起,還不能超過被電的極限。陰莖的長期勃起,導致陰莖變得發紫發紅,長期的充血引來了一陣陣的疼痛,硬生生地從自己老二發出。秦浩勇心中慾火熊熊上升,陰囊里滿滿的精液無法瀉火,秦浩勇終於忍不住,他快要失去理智了!右手猛然地搓擦起那根脹黑了的生殖器,漸漸發出了一陣陣野性的狂吼,隨着呼吸的愈來愈快,秦浩勇發出了一聲野獸發情的低吼,白色滾燙的熱漿驟然射落在那稜角分明,鼓鼓隆起的健美的肌肉上!!秦浩勇在自慰後,感覺到無比的快感,也顧不得滿身的臭汗和尿液,一下依傍在後背的牆壁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撩人野性的呼吸。「砰!」一聲,尿池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鴻少爺帶着管家大步流星來到秦浩勇的後面,一腳踢向那還毫無知覺的靠在牆壁的腦袋上~「嗷~~」秦浩勇慘叫一聲,頓時頭眩目暈,兩手捂緊了腦袋,看見鴻少爺,眼睛裡滿滿的全是驚恐!「牲口,你竟敢私自打手槍!給我站起來!」秦浩勇心裡一怔,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騰起,便站了起來,那練得異常發達的臂肌丶那兩片高高隆起的高原胸肌,還有那八塊結實堅硬的腹肌都「嘩啦啦」地帶下了許多尿液和熱汗,都已經不分得清楚了。還有剛射完精的依然挺拔着的陰莖,顫悠悠地在晃動,一滴滴的黃尿隨着陰囊滴滴流了下去。好一副散發出青春健美性感的古銅色男體!「公狗,我得給你點懲罰!管家,給我拿件衣服來!」不一會兒,管家拿來了一件絲質連身緊衣身。鴻少爺扯掉捆綁在秦浩勇生殖器的那些鐵線,便看見,一道道的深紫的綁痕,和一絲血絲。鴻少爺一把抓住那根傲人的男根,像跟別人握手一般,「你好,你好...呵呵...」把秦浩勇那碩大的陰莖左右猛扯。「啊」秦浩勇發出了一聲不甚太大的慘叫,只是有鴻少爺的手摩擦到剛才捆綁余留下來的綁痕感到火炙刀割般一樣的劇烈疼痛。漸漸,秦浩勇的大屌從挺立垂軟了下來,晃悠悠地聳拉在胯下,散發出剛才射精與尿液混雜的氣味。鴻少爺把那厚實的兩塊胸大肌捶得「砰砰」直響,又嬉戲地捏了捏那聳起的兩顆乳頭,健壯的男人那火熱的肌肉,那質感就是不一樣!鴻少爺讓秦浩勇穿上那套白色的緊衣身,秦浩勇不敢耽誤,連忙穿上了緊衣身,首先從自己兩條毛茸茸,而腿部肌肉塊塊隆起的健腿套起,也許因為是腿部肌肉太發達了,他拉了好一會兒才拉到自己的睾丸下,然後狂野地抓住自己的陰囊和大屌,往褲子裡面塞了進去,然後套上上身衣服。秦浩勇渾身的尿液和熱汗浸濕了這白色的絲質緊身衣,所以那撐得滿滿的胸大肌兩顆乳頭若隱若現,凸顯在兩塊隆起的高原上,那八塊波浪般整齊而結實的腹肌在緊身衣下輪廓而更加明顯,那根粗壯的手臂露了出來,腋下的黑毛已經冒出了不少,那鼓鼓實實的三角肌丶二頭肌在燈光的照耀下而閃爍着一個血氣方剛猛獸般年青男人的性感光芒。還有那硬塞到裡面的一副陽具,橫放着十三厘米軟着的生殖器,半露的龜頭,還有那兩顆比鵝蛋還大的睾丸,都異常明顯的凸現了出來。秦浩勇觀察到自己這一身淫蕩的樣子,不禁要用手去捂住自己拿明顯的生殖器,沒想到鴻少爺一腳往那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去!!「嗷~~媽...呀~~」無比的酸痛如同碎裂般的睾丸給秦浩勇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嚎。秦浩勇不禁有無盡的後悔,自己什麽都給別人看過了,無端端遮遮掩掩幹嘛,現在被踢到了要害,也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什麽?秦浩勇忍着襠部劇烈的疼痛,鬆開了手。鴻道:「現在,你跟我到一間體院去虜獲一條叫杜天強的公狗。倘若你做得好,我就升位高級奴隸,哼,如果,你壞了我的好事,別說是我,我所有的奴隸都有權力把你給斃了!」最後一句話,聽得秦浩勇冒了一身的冷汗。顫抖着聲音回答:「是,是,少爺!」鴻少爺滿意地抓了抓秦浩勇那粗壯的陽具,帶他上了自己的轎車. 少爺接到負責偵查的奴隸報告,說一間體院的學生和少爺的奴隸標準非常接近,要鴻過去看一看,能否合格,而成為鴻的奴隸。於是鴻在今天便帶着比較喜歡的一頭牲口秦浩勇乘車直往體校。就要到體校的時候,鴻少爺太無聊了,開始隔着秦浩勇那薄薄得衣料撫摸起那傲人的肌肉,能感受到從秦浩勇身上發出那種年青男子的熱力。鴻少爺撩起秦浩勇的上衣,到鎖骨處,露出了那八塊結實的腹肌和兩片點綴着兩顆古銅幣般的大乳頭的胸肌,尿液的騷味還異常濃重,頓時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車子里。少爺用嫻熟的手法挑逗着那兩顆緊貼着胸大肌的乳頭,「哦厄......厄~~」秦浩勇猛然地抽搐了一下,胸肌一下一下跳動,不一會兒,兩顆乳頭便聳立了起來!!同時,少爺注意到了秦浩勇襠部的變化,將手往那慢慢鼓起的蒙古包一放,強烈的熱力使鴻吃了一驚,也感受到了一種溫暖。秦浩勇忽然感到口乾舌燥,車子里頓時悶熱了不少。鴻一把扯下了秦浩勇的緊身褲,一根傲人的陰莖猛然地彈了出來,黝黑的莖身擁簇在烏黑茂密的陰毛中,三條粗大的血管纏繞着那黝黑的莖身,直達冠溝。還有那完全褪出包皮的碩大龜頭,如同被頂着的大蘑菇,醬紫色的龜頭馬演出不斷湧出秦浩勇的前列腺。這副巨大的陰莖下還垂着兩顆包裹在陰囊里的鵝卵,垂涎欲滴,令人慾吞之後快!男人特殊荷爾蒙的氣味混雜着精液和尿液的味道,更為濃烈。「打個手槍來看看!」少爺捏了捏那飽滿的龜頭,又用力地揉了幾下那兩片鼓鼓壯碩的大胸肌。秦浩勇頓時地眼睛發光,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的大屌,瘋狂賣力地抽搓起來,「哦厄~厄~厄......好爽...」秦浩勇閉回眼睛,嘴鼻噴吸着那粗野狂厚的粗氣,享受着自己龜頭給自己每個神經所帶來處處快感。不一會兒,他已經大汗淋漓,青春古銅色的男體顯得格外誘人,秦浩勇的呼吸忽然越來越急促,胸部和腹部的互相起伏幅度越來越大,他那全身誘人的腱子肉已經被熱汗淌滿,並且在顫抖在繃緊,無盡的高潮堆積在自己的丹田之處,「要,要射了...」就在那即將噴涌而出火山爆發的瞬間,一陣痛感從秦浩勇的小腹傳來來,瞬時打消了他堆積在腹部即將射出的精液。原來是鴻猛地一拳錘向了秦浩勇的小腹,導致他的射精的高潮快感瞬時消失了,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一下子讓秦浩勇暴躁了許多,「你媽的,你到底讓不讓老子射的?」他把渾身上下那彷彿使不儘力量的肌肉猛猛鼓起,變得堅硬無比,彷彿在他的體內燃燒着一團熊熊烈火!秦浩勇的眼裡滿是凌厲的目光,死死狠狠地盯着鴻。鴻則是毫無遜色地回視秦浩勇,並冷冷地說道:「放心吧,你要射的話,現在還不是時候!」說罷,又不知道從哪裡扯出一條兩米長的電線,然後把一端死死地纏繞在秦浩勇那已經半軟半硬地生殖器的冠溝處,然後在那條緊身褲的襠部穿了一個小裂縫,讓秦浩勇把褲子穿上,把電線從裂縫裡穿過,自己抓在手裡。就在這個時候,體院到了,鴻拉着電線一端,扯着襠部隆起的秦浩勇走下了車,進入了學院。秦浩勇踉踉蹌蹌地跟在鴻的身後,他那渾身從滿爆發力的肌肉和那襠部的隆起,那清晰的輪廓引來了很多學生的目光。特別是那些女孩子,都把眉眼投向了那副陽具,可都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如此高大魁梧,肌肉健壯發達的年輕力壯的男人會對前面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恭恭敬敬。更有甚者,裝作不知何事的樣子,走了過去,特地像不小心的樣子,碰擦了一下那高高漲起的陰莖,都引來來了秦浩勇那可怕的目光,猛然地瞪了一下,可那些人早就逃之夭夭了!鴻似乎也發現後面這條公狗的目標太引人注意了,要想辦法把這條挺拔不軟的大屌給弄下去才行,突然,鴻少爺猛地按了一下自己手中電線另一端的那個按鈕,「嗷...」秦浩勇感覺下身惹來了無比的劇痛,渾身軟綿綿的,不一會兒,下體就失去了知覺,剛才的電流甚是猛烈,秦浩勇的生殖器便瞬間軟了下去,還滴答滴答地滴落了尿液,秦浩勇竟然小便失禁了!緊身褲的襠部一下便浸滿了那黃色尿液,蔓延成一片,秦浩勇疼得捂住下體,只感覺一片沸熱,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剛才疼得小便了還不知道。心中的怒火暴然上升,自己堂堂的軍人怎麽可以令人如此的侮辱,剛才都已經對眼前的黃毛小子一忍再忍,哼!士可殺不可辱!但又忽然想到,自己之所以成為他的奴隸都是因為鴻用他自己的母親來威脅他,倘若他打死了眼前的小子,那麽還以為自己兒子在認真服兵役的母親很快就會被殺手殺死了!唉.....秦浩勇的眼角不禁地滴下了一滴眼淚。


鴻繼續領着秦浩勇在體院溜達,鴻覺得自己有些餓了,便扯着秦浩勇那根生殖器出了學院,到了旁邊一間高級餐廳去吃飯。鴻倒是點了無數的西餐,樣樣都甚是名貴。秦浩勇則坐在鴻的旁邊,鴻將自己手中的電線綁在桌子的一腳上,吃的時候還時不時地拉一下電線,饒有興趣地望着秦浩勇那一臉憤怒而尷尬的樣子。鴻用叉子叉起一塊黑椒牛肉,故意地在秦浩勇的面前晃搖,秦浩勇看的是眼睛發光,口水滯延,肚子也不禁發出了「咕咕」的響聲。鴻少爺馬上把牛肉吞進自己的口中,因為他們坐的是包間,所以沒有人能看得到裡面的情景。鴻讓秦浩勇脫得精光,露出那猛獸般擁有傲人的身材,閃爍着精光火熱的肌肉,粗壯的脖子,性感的喉結,厚實而散發著熱氣的兩塊胸大肌,鴻撫摸着那八塊浮凸線條甚是擁有美感的腹肌,兩條粗實毛茸茸的大腿挺立在地上,兩根不知放在哪裡的健美的手臂在微微顫動,上面每一塊的肌肉都噴發著男人健壯雄性的魅力!!秦浩勇跨下那根軟綿綿的大蛇隱埋在一片濃黑的陰毛中,長長的包皮覆蓋了那半個飽滿的龜頭,兩顆被陰囊包裹的睾丸垂吊在大屌下,如同兩顆高爾夫球般大!散發著男人特有的體味。一根根長長的電線將這副誘人的陽具和桌腳連在了一起,秦浩勇漲紅的臉擔心地望着四周,只有幾扇紗窗,外面的人基本上看不清裡面,但怎麽樣也能看得一些輪廓,還在現在沒有人往裡邊看,秦浩勇暫時放下心來。鴻看着秦浩勇那擔心的樣子,不由地笑了,「畜生!你給我過來!」秦浩勇先是一愣,甩着自己的老二走了過去。「把你的腿叉開!」秦浩勇不敢違抗,儘力地把自己的兩條壯腿叉開,軍人腿部的韌性完全承受得了。這樣,秦浩勇那根聳拉在他胯下黝黑的生殖器就一覽無遺地展現在鴻的眼前,鴻用手指去撥弄那根男人的驕傲,一下子讓它晃悠悠地抖動,一下又扯來扯去,秦浩勇的表情甚是不自然,不願去看自己這樣淫蕩的樣子。鴻本來還想施行一些更加暴力的行為,但那樣秦浩勇的叫喊聲又會驚動其他人,他便想回家再玩,現在當務,必須要俘獲那個叫杜天強的未來的奴隸。忽然,鴻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中的一個名字令他格外注意:「喂,杜天強,你今天晚上還和你女朋友到到電影院去嗎?」傳來了一個充滿男人味而有磁性的聲音:「怎麽可能,老子才不和那些水性楊花的臭婊子去看什麽電影呢!」當鴻聽到「杜天強」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立刻打開門,往外邊一看,只見一張靠邊的桌子上坐着兩個人,一個擁有英俊的男人的面孔,頭上的短髮精神的抖擻着,那兩雙閃爍着寒光的眼睛,那張厚厚的嘴唇,還有那挺拔的高鼻樑,如此充滿男人味!他的身材高大魁梧,坐着也能判斷出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褂子,撐得鼓圓的褂子足以看出裡面那健壯的肌肉,露出了兩條筋肉發達的手臂,彷彿有使不完的力量,噴發著青年男子性感的力量和魅力!而另外的只是一個不到一米七的小夥子,顯得弱不禁風,鴻不看他,倒認定了眼前這個強壯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杜天強!鴻掃了一眼還一身赤裸裸地站在房間裡面不知所措的秦浩勇,走了進去,命令道:「牲口,是你立功的機會來了,杜天強就在外邊,穿褂子的那個就是,你想辦法把他弄到我的車裡去,倘若你成功了,那麽,我就讓你成為高級奴隸,但是,你失敗了的話!」秦浩勇沒等鴻說完,就要跑了出去。「等等,穿上你的衣服再說!」鴻吃恥笑般地看着秦浩勇那根赤條條的生殖器,隨着秦浩勇的動作而擺來擺去。秦浩勇低頭一看,不禁臉紅了起來,也是,自己一絲不掛,出去怎麽見人啊,所以抓起連身衣就慌亂地往身上套,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他出到外邊,往外一看,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糾結的男人,他不禁暗自為杜天強嘆息:你很快也會像我這樣的了,可惜了你那副身材啊!~他不願意去幫助鴻,但是不幫助他,就是在慘害自己的親人啊!他走到杜天強的身後,說:「先生,你能否跟我來一下啊?」杜天強往後望了一眼,驚訝地問:「你是誰啊?跟你去哪兒?」秦浩勇橫眉一豎,狠狠地道:「你既然是體院學生,你家裡並不富裕,難道杜天強你不想掙一些錢來補貼家裡的經濟窟窿嗎?」杜天強一驚,他不知道對方為何這樣清楚自己的底細,但是聽說有錢賺,人在利益誘惑下,杜天強還是跟着秦浩勇去了。那個弱不禁風的男子懷疑對方不還好意,忙上前阻擋,但在秦浩勇那精壯高大的身體面前,還是屈服了。杜天強在跟着秦浩勇出餐廳的同時,鴻也跟着二人出去。走了一會兒,杜天強見秦浩勇還沒帶自己所到的地方,心生疑慮,一下上前抓住秦浩勇那強壯的臂膀,狠狠地問:「你到底要跟什麽?」秦浩勇忽然寒光一閃,回身一轉向杜天強踢去!!杜天強大驚,畢竟自己是體院的,雖然距離極近,猛然抬腿,硬生生地擋住了秦浩勇的一腳。忽然,他感覺自己一種昏漲漲的感覺衝上來,渾身軟綿,眼皮漸漸地垂了下去,「砰」的一聲!龐大的身軀倒在了地面上。原來鴻少爺用浸了麻醉藥的手帕把杜天強給迷倒了。「牲口,你幹得不錯,你雖然直接地抓住了這頭公狗,但幫了很大的忙,好了,你先把他的籃球褲給我脫掉,再把他給我拖上我的車!」秦浩勇接到命令,知道杜天強將要受到無盡恥辱,並且一生無法解脫!秦浩勇不敢拖遲,抓住杜天強短褲的邊緣,猛地往下扯,露出了那條黑色狹小鼓鼓的子彈內褲,隱約能看到裡面一個大龜頭的輪廓。秦浩勇用盡全力拖着杜天強的兩條健美的腿,把他拉上了鴻的轎車。鴻讓杜天強一個人躺在後座,杜天強大叉雙腿,胯下那鼓鼓的一包也甚是誘人!那件灰色的褂子也被鴻撩到了杜天強的鎖骨處,那兩邊厚實噴張着熱氣的胸肌高高隆起,上面的兩顆深紫乳頭甚是性感!鋼鐵一般排列整齊的六塊腹肌正和胸肌隨着杜天強的呼吸交替起伏,如同波浪起伏的線條般完美!鴻坐在前排,管家開車,而鴻讓秦浩勇脫得精光,自己坐在秦浩勇那雙結實的大腿上,還用力地坐按了一下,不錯,秦浩勇的大腿擁有那發達肌肉無與倫比的彈性,鴻還用自己身體不斷往那厚實的胸肌和糾結的腹肌蹭來蹭去,感受一個成年健壯男子所散發出來的氣味的那雄性的力量!!鴻突然一把抓住秦浩勇那碩大的生殖器,瘋狂地前後左右不斷扯動,秦浩勇瞪了一眼鴻,但不敢去阻擋鴻。不久之後,鴻抓住秦浩勇大屌的手感覺秦浩勇的生殖器在慢慢地變化,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熱,秦浩勇的陰莖三根海綿體清晰可見,上面盤延着條條青筋,頂着一個飽滿的大龜頭,傲然挺拔而起!!「呵呵,那麽快就勃起了,看來你很久沒泄過火了啊!」鴻彈了一下子蘑菇一樣的龜頭,秦浩勇只感覺到一陣疼痛,心裡還想:「哼,你不是讓我們沒有批準不準射精嗎?老子從上個月泄過一次就沒射過了,明知故問!」忽而,秦浩勇感覺到一陣酥麻混合著的快感從自己的胯下丹田傳出,並且,漸漸,渾身軟綿無力,呼吸急促,原來是鴻給秦浩勇打起了手槍。「厄哦~好爽」秦浩勇知道自己能享受一次不容易,忙昂起頭,閉回眼睛享受着帶來每寸肌膚的快感,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只見得秦浩勇的渾身精壯發光的肌肉淌上了熱汗,胸肌忽而猛地抽搐跳動一下,腹部的八塊腹肌猛然地上下起伏,兩根手臂無力地聳拉在座椅上,微微地發抖着。這個血氣正盛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人的性感力量,那閃爍着精光的筋肉,那根挺立不倒的大屌,都在噴發著一股無形的熱力!「啊~~哦...哦...」秦浩勇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那身的肌肉都在跳動舞蹈!胸部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秦浩勇感覺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侵蝕了自己的身體,忽然,下體猛地一下抽搐,一股接着一股白色的濃漿精液隨着秦浩勇那撩人的喘氣和呻吟如同所向披靡的火山爆發洪水崩堤一般,射了出來,落在了秦浩勇那淌滿了熱汗的胸肌丶腹肌,還有鴻的車的座位上。秦浩勇全身一下子鬆了下來,吞咽着唾液,不斷地喘着性感粗野的氣息,那根剛剛射完精的生殖器還依然不倒,劍指蒼穹!任鴻在自己那沾滿了熱汗和精液的身體摸來摸去,那迷人的胸肌,充滿彈性的背肌,和圓鼓鼓發達的臂肌!都充滿了無盡的力量!鴻獃獃地望着剛才刺激的一幕,不過很快恢復了神智,笑道:「牲口,看來你還真的很久沒泄過火了!我說過了,只要你辦好了我給你辦的事情,射精這種簡單的事情,說讓你手淫就讓你手淫,看你為我抓住了後面這頭公狗的份上,我就讓你升為二級奴隸,你的吃住會好一點的,反正不是你以前一樣吃剩飯剩骨,或者睡馬廄!?哈哈哈~」鴻的笑聲不禁讓秦浩勇身體一寒,不過想到自己以後的吃住會有改善,也期待着明天的到來!鴻又瞥了一眼後邊的杜天強,笑着道:「哼,杜天強,你以後就是五級奴隸,你那身肌肉會被我鍛煉得更是發達,你的老二,也會越來越能射了!~哈哈哈哈」得意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車廂里。每個人都不由地為這個新成為鴻奴隸的男人而嘆息並擔心着。


說道杜天強已經成功被鴻少爺俘虜了,現在近乎精光地橫躺在鴻車子的後座上,兩條長而健美閃爍着古銅色魅力的肌肉腿大大岔開着,兩腿間那飽飽滿滿,隆起的黑色內褲的前端竟然還有精液和尿液的痕迹,看得出來眼前這頭巨獸剛才剛剛打過手槍或者小便過,邊緣地帶也冒出了几絲烏黑的陰毛,甚是誘人!鴻離開秦浩勇那具富有彈性的身軀,來到了後座,認真欣賞着這具雕像般完美的青春肌肉男體。倒三角的體型佔據着整個後座,側肌丶胸大肌丶腹肌拼合而成了一副溝壑交錯,堅硬結實的上體。多毛的腋下,肱二頭肌和三頭肌隆起在那兩根健美的手臂上!因為車內沒有開空調,又是盛暑七月,杜天強儘管脫得精光,軀體依然密布熱汗,精光在這具肌肉隆起的軀體閃爍,充斥着男人的性感!鴻把目光注意力移到了那窄小的丁字黑色內褲,不知道是不是杜天強正在發著春夢,內褲已經高高的隆起,頂出了一個大龜頭的樣子,鴻猛然地一抓,火熱的炙性充斥着鴻的手掌,「好大的一條屌啊!」鴻不由感嘆起這個一等猛男胯下的那條令無數女人傾倒的大屌!在他所有的奴隸中,沒有幾人竟能與這根高高挺起的生殖器相比,估計完全勃起有20厘米以上!鴻不斷揉捏着那像座小山似的內褲,感受着裡面那條神龍的無比威猛。杜天強或許真在春夢當中,那具肌肉鼓鼓的古銅色身軀不安份起來,隨着鴻的撫摸,不禁住體內那燃燒着的熊熊烈火,身體躁動起來,還伴隨着一聲聲的撩人呻吟,一下一下抽搐起來。嘴巴一張一合,吞咽着唾液,「哦......美女...來...爽死我了......含我雞巴——」杜天強嘴裡竟然連連發出了淫蕩的話語,正夢着與那些女人纏綿做愛的情景。「死畜生,到現在還在發春夢呢?」話音剛落,鴻一下子地扒下了那條狹窄的褲衩,頓時間,一陣男性特有的體味撲面而來。濃密的烏黑陰毛中,一條青筋暴突的巨屌猛然彈出,還在晃悠悠地顫抖,透明的前列腺已經從馬眼中冒了出來,整根陽具就彷如香噴噴的大香腸!鴻少爺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了一把尺子,抓住杜天強那根陰莖量了起來,「長19.8厘米,寬5.7厘米」說罷,鴻少爺猛地彈了一下那根火燙的生殖器,「啊!」睡夢中的杜天強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那身累累肌肉頓然抽搐了一下。令鴻沒有想到的是,那根本來就已經堅挺無比的陰莖受到刺激後竟然一下一下第跳動起來。鴻看着這具油光發亮,擁有健美肌肉的軀體,看着那根三條海綿體盤延着幾根青筋,頂着蘑菇大醬紫色的19cm大屌,性感的身軀不由地,鴻用手撫摸着那塊塊鼓起溝壑凸顯的肌肉,每一寸肌膚的熱量和質感都令鴻感到了無比的手感。一條尼龍繩將杜天強野獸的身體五花大綁起來,尼龍繩深入肌肉,一塊又一塊的肌肉更加地突了出來。而大根漸漸垂軟下來了的陰莖呢,聳拉在杜天強的兩胯間,被鴻用類似安全套之類黑色的東西套了起來。就這樣,一直到了鴻的那間無比豪華的別墅,杜天強漸漸地醒了起來。「恩?」他看見自己渾身精光赤裸,自己的那條命根還那樣被別人用套子套着,不斷地在車後座掙扎着,坐在秦浩勇大腿上的鴻冷冷地看了一眼後邊的杜天強,笑說:「畜生,別白費力氣了,你從暈倒的那刻開始,就已經成為了我的奴隸了!」然後鴻到後座,用手怕打着那結實緊繃的每塊肌肉,熱汗淋漓的肌腱格外誘人,被鴻拍得「啪啪」直響。「你!你們這些是什麽人?快放開我!」杜天強心裡感到不妙,扭動着那誘人的身體,那根大屌便隨着他那動作晃來晃去,鴻看得又是一番樂趣。「哈哈哈!放開你?成為了我最低賤,最淫卑的一條公狗,你還想放開你?放屁!」鴻猛地抓住杜天強的兩顆大睾丸,玩弄着,「你的雞蛋好好玩,左邊捏住右邊又滑走了!」然後,就是狠狠的一捏!「嗷~疼死...了~——」杜天強隨即爆發出一陣迴響在車廂內的哭號,仿若自己的睾丸在千斤之中碎掉了一般!他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那暴突的肌肉扭曲掙扎着,痛苦瀰漫在這個被俘虜了的青年男人身上。「你,你,......你這是犯罪的!」杜天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含着淚珠罵道。「犯罪,在我的眼中,世界根本沒有法律,錢才是主宰這個世界的一切!"杜天強哈哈大笑。杜天強吃了一驚,在看看車窗外那棟超級豪華的別墅,眼前這位身着奢華的少年,不由地低下頭去。鴻拿出一個對講機,叫道:「我回來了,怎麽還不出來迎接?」那邊的聲音低沉並且顫抖着,旁邊竟然還有女人的聲聲浪叫!原來那邊的是鴻專門設立的「生產間」,在眾多健壯的奴隸中一一挑選出他們胯下陽具最大,陰囊最飽滿的專門種馬,和從外面找回來的妓女交配,生下嬰兒,這些嬰兒,都將接受鴻的洗腦教育,培養起來,成長期間還要不斷進行體能訓練,在他們滿二十歲後,便成為鴻的奴隸!那邊的聲音一邊喘息,一邊回答道:「是是,畜生我正在做愛,請少爺稍等!"杜天強聽着這樣的對話,不由地,冷汗狂飆,非常擔心自己也會這樣,不過看了看自己那根本來引以為豪的命根,和自己渾身赤裸的每塊肌肉,事情會自己想像的那麽簡單嗎?這時候,一群擁有健美的肌肉的健壯男人甩着自己那根被剃光了陰毛的大屌跑了出來,每根生殖器又長又粗,雖然有的已經軟了下來,但更甚者還是傲人挺拔!沒錯,這些男人就是「生產間」的高級種馬,他們的陰莖和睾丸都是經過鴻層層篩選的,要求每根生殖器要在19厘米以上,睾丸每顆的厚度和高度都要在4.7厘米以上。這時候,車外一個精光壯男為鴻打開了車門,趴下,鴻捶了捶他那背上發達彈性十足的背肌,捶得「砰砰」直響,然後按了按,壯男的動作竟然紋絲不動,鴻感到非常滿意,像坐馬一樣,跨坐在這個青年男人的背脊上,鴻的手還不斷地亂摸,那飽滿的兩片屁股,伸手繞過去揉捏丶玩弄丶彈打着那根黝黑的大屌。那個青年男人頓時羞辱無比,但他還是忍着自己的精神痛苦,像馬狗一樣爬了起來,杜天強的生殖器也被一個奴隸用細繩綁了起來,拉着跟在鴻的後邊兒。一路上,杜天強竟然還在不停地掙扎,大罵著鴻,但是,卻是罵在心裡,眼前的少年,惹不得啊!爬着爬着,那個被鴻當做馬騎的小夥子早已經滿頭大汗,每走一步都無比的艱難,那劇烈摩擦地面的膝蓋也被摩損出了血,但他還是忠心耿耿地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爬着。這樣的情景杜天強看得是心驚肉跳,路上,旁邊幾乎每個地方都有渾身赤裸,身材剽悍高達的男人,他們都擁有俊朗充滿男人味道的外表,鼓起發達的肌肉,跨下還顫悠悠地垂着一根根黝黑的生殖器,他們一群群地在做仰卧起坐,渾身淋漓大汗使他們的身體在火辣辣的陽光下散發著性感的光芒,有的呈大字型地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一個妖艷女郎,使出渾身解數撫摸丶挑弄着男人那古銅色的身體,挺起的碩大的陰莖被不斷的玩弄,他們都在享受着,但都不能射精!每次的高潮都會被一個電擊器所壓了下去,簡直是痛不欲生!杜天強看着看着,不禁的冷汗滿身,原來眼前的這些猛獸般的猛男都是眼前這個彷彿弱不禁風少年的奴隸,如果自己一昧掙扎不服從,那麽性命便難保了!於是,停止了無用的掙扎,乖乖地被那個奴隸拖着生殖器前行,鴻慢慢看了一眼後面那具不再亂動的牲口,笑了一笑,穿過了不知多大的花園,停在那幢充滿歐美風情,羅馬之氣的高樓。杜天強被帶到了一間充滿淫逸之氣的狹小房間里,房間里竟然全部都是被扒得無一絲遮掩之物的年青健壯的男人!五十多個男人擠來二十平方的房間里,瀰漫著成年男人特有的體味,混雜着汗味丶尿液的騷味丶精液的腥味!他們兩腿間那根大得令人吃驚的大屌竟然已經完全勃起,彷彿每時每刻他們的性慾都充斥着他們的全身。這個房間很特別,天花丶地板和四面牆壁都是黑色的屏幕。杜天強的繩子被解了下來,渾身都是深紅色的勒痕,散發著火辣辣的疼,套着他生殖器的套子也摘了下來,露出了被包皮半覆蓋的蘑菇大的龜頭。就在杜天強面對眾多同等強健男人的目光時,「砰!」的一聲,重重的鋼門被關上,外面一陣金屬的碰撞聲,被鎖了上去。五十多頭挺着自己那根引以為豪的大屌的奴隸都面面相覷,不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麽事情。這個時候,房間里傳出了鴻的聲音,「哈哈哈......表演開始了!」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大銀屏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個露乳發騷的妖嬈女子,她們擺出撩人的動作,撩人的表情,這五十多頭野獸開始蠢蠢欲動了!這個時候,杜天強面對着眼前,地上,頭上那一個個風情萬種的風騷女子,陽具漸漸地褪下了包皮,露出了那醬紫色的龜頭,莖身一下一下地跳動起來,最後,張牙舞爪,青筋條條凸顯可見的一根巨大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之中!那些妓女開始脫掉了乳罩,揉捏着自己拿對讓無數男人慾渴難耐的大乳,發出一陣一陣撩人心扉的淫叫。那群男人開始騷動,有的靠在銀幕上,盡情地用自己粗長的陰莖去摩擦那些妓女,雙手不斷在銀屏上亂摸;一些男人則扒在地上,兩手欲抓女子的乳頭,渾身燥熱,還不時地用手瘋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陰莖!更有甚者兩個男人盡情地纏綿,兩根火熱的陰莖在激情地碰撞,整個房間充滿了腥味騷味,每頭野獸的身上的肌肉都充斥着欲暴而出的力量!那一根根勇猛,挺拔的陰莖像征的這些在呻吟,在掙扎的男人的驕傲!這個時候,一些小夥子手部的套弄更加快速,那根被搓得火熱的大屌即將要火山爆發,「啊~~哦...好爽......」被個人都發出了愈來愈來急促的呻吟,那兩條修長肌肉一放一縮的大腿彷彿都在顫抖,腹部八塊腹肌在熱汗的燈光的配合下閃耀出古銅色的光芒,青春的活力丶粗野在他們的身上不斷地爆發著。突然,每個人陰部猛然地抽搐了兩下,一道道白色的濃漿從那碩大的龜頭中如同洪水決堤一般勢不可擋地噴湧出來,他的精液落在了你的身上,你的身上又落在了我兩片飽滿的屁股上!杜天強自然也是一樣,那根漸漸軟了下來的生殖器聳拉在他的胯部,黝黑的包皮,碩大無比的龜頭,被兩顆鵝卵大的大睾丸頂着,似乎還散發著熱氣,像一根讓人垂涎欲滴的火熱的大香腸!杜天強無力地叉開大腿,坐在地上,狂野地喘着粗氣,其他的小夥子也垂着根軟綿綿的大香腸無力地靠在牆壁上。一聲音響,那些在屏幕中各盡風騷的女人全然不見,那扇厚厚的鐵門打開了,鴻的管家拖着一條長長的水管走了進來,「全部牲口給我站起來!發完春就趕快洗乾淨吧!」一注冰冷的水柱猛地射向了那群渾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小夥子的身上,那群小夥子不顧得那麽多了,大手搓起身上那一塊又一塊的充滿力量的肌肉,那根冒着熱氣的大香腸也被水洗得乾乾淨淨,包皮半裹着的龜頭,水滴正順着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地面上。鴻注意到了杜天強,那閃閃發亮的肌肉群,那英俊稜角分明充滿男人味的臉龐。「去,把杜天強那條公狗給我用一號裝飾給我帶過來!」說完,飄逸一個轉身,往外邊去了。


管家冷冷地環視着這個站立着幾十個頂着一根巨大陰莖,渾身累累肌肉的年青小夥子的房間,指了指杜天強,狠狠地叫道:「畜生!趕快給我過來!」杜天強把兩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兩眼憤怒得簡直就要冒出火來!但是在他人籬下,又怎能不低頭!甩着還未完全軟下來的粗大的生殖器步步向管家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要把地面給震碎!管家卻毫不畏懼,靜待着那具猛獸都無法媲美的完美健壯身軀來都自己的面前,用手指捏了捏那兩顆緊緊貼在兩塊起伏着的大胸肌上的乳頭,比量比量,再按了按那兩片飽滿的胸大肌,噴張着熱氣,驚人的彈性!杜天強只能喘着憤怒得粗氣,一昧地讓管家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比比劃划。「你!給我拿一號服裝趕快過來!」管家指着自己旁邊一個只穿着一條窄小的黃色子彈內褲的年輕肌肉小伙叫道。杜天強愣愣地看着管家,問:「你們想干什麽?」管家轉過頭去並沒有回答,這個時候拿個小夥子拿着一件緊身的白色絲褲和一根繩子還有一副手銬走了過來。杜天強看到這些東西,彷彿一切明了,羞澀漲紅了臉,無法面對地轉過頭去,綁緊了脖子,上面青筋畢露,配合著那具剛強有力,筋肉鼓鼓累累的強壯的身體,更是多了幾分男人味。管家拿過那條褲子,拍在杜天強強健的身體上,命令道:「趕快給我穿上,還有,襠部那個洞,你把你的屌給我掏出來!」杜天強不禁更加臉紅了,畢竟人家當眾叫自己的屌,這種屈辱怎能忍受?杜天強猶豫了一下,慢慢地穿上了這條半透明的絲織緊身褲,果然襠部有個直徑6厘米的小洞,從外邊剛還可以看到自己斜着的陰莖的一部分,無奈,杜天強用自己的大手手指伸進洞去,抓住自己那根黝黑粗長的大屌前端給掏出洞來,軟綿綿地垂聳在眾人睽睽之中。管家一把抓起那根軟了下來也還青筋暴突十五厘米的大屌,掂量了一下,「小子,從今天開始,你的這條命根就完全屬於我家少爺的了?是割了還是留下來,全憑他的一句話,你可得小心點兒!」杜天強一聽,吃了一驚,同時心中的怒火越逼越上,胸脯規律的起伏着,全身的性感肌肉油亮亮地綳凸,管家卻用那條細繩捆紮起杜天強粗大的陰莖,將其濃密陰毛擁簇的根部和陰囊緊緊地綁在一起,「啊」杜天強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痛楚,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吼。「哼!這些小痛就叫,告訴你!後面的路還長着呢!」杜天強一驚,難道說以後我都要過這一輩子屈辱的事情嗎?不由地心生絕望,自己還沒娶妻生子呢,竟然在這裡做讓自己命根子給別人玩弄的奴隸!最後,管家將杜天強鋼鐵木頭一樣健壯的胳膊用手銬反拷了起來,這樣子,一個身高一米八八,身材魁梧,英俊性感的年青小伙除腳之外,基本上都被固定住了。管家打量了一下杜天強,豎直精神抖擻的短髮,炯炯有神的雙眼噴發著寒光,高挺的鼻樑,真可堪稱完美!那明顯的鎖骨構造了厚實的肩膀,因為雙手被反拷着,那兩片結實高高隆起的胸大肌則更明顯地凸顯了出來,深紫色的兩顆古銅幣的大乳頭點綴在上面,周圍還有剛才沖洗時地小水滴,管家撫摸着那八塊仿若刀刻上去稜角分明糾結的腹肌,猛然地給了一錘,「嗷~」杜天強突然抽搐了一下,自己的腹部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不由地凄厲地慘叫了一聲,其他的小夥子聽得是心驚膽寒。管家的手繼續往下移動,用力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火熱火熱的大屌,「啊~~哦......——」一陣又一陣如同一波更比一波強的高浪一般的酥麻感刺激着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發出了粗氣伴隨着呻吟男人磁性的呻吟。管家的另一隻手也不閑着,伸進了那條緊身褲,把玩着杜天強高爾夫球大的兩顆睾丸,杜天強頓時渾身酥軟,在他眼前的就是一片夢幻的美景。漸漸地,他便劍拔弩張了!那根黝黑的大屌猛地一下一下地彈起,碩大紫色的龜頭從包皮暴露在空氣中,莖身上血管清晰可見,「哦~好爽啊————」杜天強的呻吟一聲更比一聲舒適,「砰!」的一聲癱軟跪在地上,反綁着的手掌的手指躁動着,渾身的筋肉噴張着逼人的熱氣和能量,一塊一塊收縮着,彷彿蘊含在內的無盡能量即將火山爆發一樣。管家忽然讓手下用電擊棒用力地電了一下那飽滿的龜頭,「啊~啊~~娘啊——~疼死我了...」瞬間,杜天強就在極樂的高潮跌倒了痛苦的無比深淵,剛才強烈的快感頓時轉化為劇烈刀割一樣的痛苦,麻痹的感覺充斥着全身的肌肉,剛才還無比挺拔勇猛的陰莖立刻軟了下去。渾身的累累肌肉本來收縮力量卻馬上鬆弛開來,汗水淌滿了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閃爍着迷人誘惑力的古銅色的光芒,杜天強吁吁地喘着粗氣,他的大腿跪在地上支撐着他那具汗水淋漓的龐大身軀。管家用力扯了一下牽着杜天強生殖器的繩子,一邊用腳踢弄着杜天強的陰莖一邊罵道:「牲口,你剛才剛發完春就還想射嗎?告訴你!你們是少爺的取精隊,等一個月後你們才能再次發情,射出來的精液都拿起醫院賣了!現在,你該給我去見鴻少爺了!」管家又踢了一腳杜天強那圓鼓鼓繃緊的臀部,「站起來!走。」於是,他扯着那條細繩拉着那條粗長的大屌走了出去。管家把杜天強帶到了一個類似監獄都地方,他叫人拿來了一條三米長的麻繩,「畜生,你給我站到鐵門的邊兒上!」杜天強不知他想做什麽,於是照做,便站在鐵門邊上,「腿叉開點兒!」杜天強便大幅度地叉開了自己兩天健壯的腿,那根獨自暴露在空氣中的大屌則更加地映入眼帘,管家再把杜天強的手銬給打開,然後讓他呈「大」字型站好,用鐵門上的手銬把杜天強的手腳銬好,大字型的杜天強便更加地把他那身令人驚嘆的肌肉展現出來還有那根胯下的香腸。就這樣,杜天強這樣一個健壯肌肉發達的年青被禁錮在監獄的鐵門上。這個時候,管家帶了一條兇猛大黃狗進來,杜天強看了之後,有些害怕了,難道他會被這條狗咬?恐懼的心理佔據了他的內心,不停地掙扎着,可依然徒勞無功。隨之而來的還有鴻少爺。鴻說:「公狗,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狗咬你的!」管家拿起綁着杜天強大屌的細繩,緊緊地系在狗的尾巴上。鴻走過去,把那兩片厚實壯碩的胸脯拍得「啪啪」直響,奸狡地笑說:「很好玩的哦!」管家立刻用手拍打着狗的屁股,顯然此狗訓練有素,四隻腳瘋狂地跑動起來,在那一剎那,杜天強的生殖器連着陰囊被瘋狂地扯動,黃狗東跑西奔,扯得杜天強的陰莖又紅又腫,陰囊上面血絲滿布,杜天強不斷地感覺到襠部那一陣更甚一陣刺心的疼痛,彷彿就如同要把他的屌和睾丸從身體上分離,「啊...」「啊......」這樣的慘叫伴隨着冷汗的直冒慘過一生,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杜天強的額頭上分佈着,疼痛使他漲紅了臉,看他那全身的肌肉,壯碩發達的胸肌,稜角分明結實的腹肌,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背肌,痛苦得糾扎,繃緊熱汗淋漓。黃狗突然停了下來,杜天強的痛楚得到了暫時的緩解,疲勞的他全身放鬆下來吞咽着口水喘息着充滿野性的粗氣。這時,杜天強的那根滲出了絲絲血跡的陰莖的根部是勒痕極深,「呵呵呵,公狗,你的同類對付你可是毫不留情啊~」鴻得意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用手指夾弄起那根負傷累累紅腫的生殖器,每一次的觸碰都疼得杜天強大叫。「好了!管家,解開他的手銬和腳銬!」說罷走到一邊坐了下來。於是,管家解開了束縛杜天強手腳的手銬和腳銬,還有系在杜天強陰部的那根細繩,繩子一解開,杜天強就感覺到一陣的酸疼間隔逼來,應該是他的輸精管在疼痛。杜天強一被解開束縛,就緩緩地依靠着鐵門坐了下來,兩條健美的長腿大大地叉開,頭歪斜一側。鴻又走到杜天強的身邊,蹲下去,用手舉起他的胳膊,腋下那一簇濃密的腋毛暴露在鴻的眼前。杜天強已經十分的疲勞了,所以現在鴻做什麽都任其所為吧!鴻往前對着他的腋下一聞,一股男人特有的雄性體味夾合著汗臊氣味撲鼻而來,鴻揉捏着那兩塊汗津津的胸大肌,太有質感了!「喂,畜生,從今以後,你就好好給我待在這個別墅里,別想反抗也別想逃出去!我家雄厚的經濟背景不管你做什麽工作都是徒勞無功的!」


今晚月色如水,在鴻少爺的別墅下的一個大廣場上,卻有着和那柔美月華格格不入的場面。幾百個神情兇悍,身材魁梧的年青男人筆直地站成長長的一排。他們都有着英俊的容貌和在月光下散發著光芒的古銅色肌膚,兩雙有力健猛的手臂紋絲不動地反背在後臀,赤裸着威武的上身,露出那健碩結實的胸肌腹肌,兩根如同山般穩健的大腿微微岔開,立在地面上,上面累累鼓起的肌肉異常發達,小腿的腳毛更顯得他們的男人味道。這些健壯威猛的男人只穿着一條狹小的迷彩軍人內褲,都如同一座座小帳篷似的鼓起,勾勒出裡面那一根根粗壯無比的大屌輪廓。這些男人都是鴻從特種兵里俘虜的軍人,他們本來就健壯十分,經過在鴻這間別墅的一系列鍛煉,他們都異常彪悍,並且對鴻是忠心耿耿,決無反抗之心。鴻這時候拿着一條長長的竹片走了過來。鴻從這一個個異常健壯的男人身邊走過,不斷地用竹片粗暴地戳弄軍人們那鼓脹的內褲,並用手伸進去瘋狂地捏玩着裡面軟綿綿尚未勃起的老二,軍人們的表情一時尷尬一時痛苦,煞是有趣十分。「現在,你們都給我脫了褲衩!」鴻一聲令下,幾百個的健碩高大的軍人赤裸着肌肉發達的上身,乾脆利落同時扒下了那條唯一的遮掩,頓時,幾百根聳拉拉的黝黑的生殖器映入眼帘,它們的龜頭都被包皮半覆蓋著,垂掛着的兩顆鵝卵般大的睾丸,好一副噴張着熱氣的陽具!他們的褲衩太小,這些年青健壯軍人的大腿粗壯無比,肌肉鼓突,那條條迷彩的褲衩便停留在那微微岔開的大腿上,男人們依然保持着手反靠背,精神站立着地姿勢。鴻讓人用一條百來米長的繩子將這些堅毅軍人的老二緊緊地綁好,並且親自檢查,每檢查有松漏的,都親自動手,繩子繞過那根粗長陰莖的冠溝處,一直纏繞下來與陰囊和莖身根部用力一紮,都會聽到一聲厲天慘叫,然後繩子從他們的胯下穿過,再綁住後面一人的老二,這樣幾百個青春健碩高大的軍人的老二都這樣屈辱地連在了一起,鴻在這支長長的隊伍的前面抓起繩子的最前端,然後後面每隔時米就有鴻的人抓着繩鞭對那些動作不規範的奴隸進行抽打。鴻少爺牽着繩子,拉着幾百根晃悠悠的老二,往別墅後面的一個亂石堆去了。一路上,這些老二屈辱地被束縛着的男人踉踉蹌蹌地走着,有時鴻走得快些,猛地拉了一下牽動着幾百根無比粗壯陰莖的細繩,他們都痛苦地爆發出一聲慘嚎。那些鴻的手下還不時地用冰冷的繩鞭狠狠地抽打着軍人們那閃爍着汗水光芒的古銅色健碩的腹肌胸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抽痕!其實最痛苦的還數第一個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小夥子。因為他施鴻眼中最顯眼的一個,有兩個因素,他在第一個,自然顯眼,第二個就是他的身材的累累肌肉就如同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即將爆發,那流線型的臂肌凹凸分明,而八塊溝壑縱橫的腹肌更是結實堅硬,兩根健美的大腿上面青筋凸顯,完美的筋肉拼成了兩雙發達的長腳。更誘人的是他那跨下的尤物。在步伐中晃來晃去的垂軟着的老二,碩大的龜頭隱藏在長長的包皮當中,血管清晰地在粗勇的陰莖上條條暴突,濃密烏黑的陰毛就如同把他那根接近完美的蟒蛇隱藏在森林當中,垂掛着的陰囊包裹着兩顆巨大的睾丸,長約八厘米,寬也有五厘米。這一坨誘人的陽物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迷人的色彩。所以,鴻對他可是盡情地玩弄着這具強健無比的軍體。鴻讓一個幫他拿着繩子,接過鞭繩,饒有興趣地來到這個充滿雄性力量的軍人旁邊,左手粗暴地揉捏和撫摸起那塊塊健碩的肌肉,先是彈性十足的胸大肌,噴張着熱氣的兩片飽滿的肌肉充斥着鴻的眼球,淌滿了性感的熱汗,手摸上去,一陣的火熱,「好有質感啊!」鴻的心裡暗叫,用手感受着這個男人筋肉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同時,鴻的右手漸漸輕輕地在軍人兩根木頭似的大腿根部徘徊,若有若無的酥軟陣陣麻痹着他的神經,不禁地,潮紅漲滿了渾身波浪似的肌肉,嘴微微張開,開始噴息出粗氣,眼睛裡頓時散發著慾望的光芒。就在這個時候,鴻的左手又移到了軍人的兩顆深紫色豎立着的大乳頭上去。那兩顆直立着的乳頭就如同兩顆古錢幣緊緊地貼在突起的高原上,格外誘人!鴻一時用手指恰到好處地捏弄着年輕軍人的大奶頭,右手又一把地揪住了那根漸漸有反應的生殖器,半勃起的莖身上面的三根海綿體鑲嵌着幾條如同盤龍一般的青色血管,那碩大無比的醬紫色龜頭緩緩地從包皮里暴露在空氣中,馬眼處涌着晶瑩的前列腺液體。鴻的右手食指嫻熟地在那光滑的龜頭上打着圓圈,還猛地摩擦着陰莖的冠溝處,軍人身體瞬間酥軟了下來,就如同千萬條小蟲在他身體里亂鑽,那快快突起的肌肉揮灑着青春的熱汗一下又一下地抽搐着,鴻的左手在軍人的肌肉不斷撫摸丶挑弄,腋下丶腹肌每一次都挑逗着軍人的神經!這時軍人胯下的大屌已經是傲然挺立,直指蒼穹!鴻又把右手的壓力施加到軍人的睾丸,把他那兩顆大過鵝蛋的睾丸在手掌中輕輕地揉捏,狂狼般的舒適混雜着令人無力的酥軟一浪更強一浪逼向軍人的心智,渾身上下肌肉緊繃著,扭曲着,小麥古銅色的肌體不斷抽搐,剎那間,就如同幾十道閃電般的刺激襲向軍人的丹田之處,「哦!!...啊~~我要射了.....」軍人漲紅了的臉痛苦參夾着愉悅爆發出了要射的信號的大叫,鴻立刻命令兩個精壯男子分別抓住了軍人兩雙躁動揮舞的手臂,只見他的下體突然向前一挺,十幾股白色的粘稠濃漿就如同勢不可擋的火山爆發一般從軍人的龜頭飛濺而出!一股未盡還有一股,連連地射出了十二道兩米長的精液,不過全都落在了鴻早就準備好的瓶子里,竟然裝了足足的半瓶多!!據鴻自己說,每個奴隸的精液都不能放過,因為那是可以換錢的東西。鴻欣賞着這具剛剛泄完火的軍體,拍着那八塊堅硬的腹肌,繞有興趣地看着那射完後勞累地喘着氣的英氣逼人的臉笑問:「公狗,精挺多的嘛!什麽名字啊?」那軍人畢竟是鴻忠厚的奴隸,尊敬喘着粗野的氣息回答道:「回主人,奴隸叫鄭魏軍!」鴻突然猛地一鞭子抽在鄭魏軍飽滿的兩片臀部上,「啊~」一股熱辣辣的劇痛逼上心頭,鄭魏軍不由地慘叫了一聲,「快給走!後山的亂石堆還需要你們這幫肌肉棒子給我建造復古樓院呢!」鴻對那聲慘叫不以為然,又踢了一腳鄭魏軍的小腿,抽打着讓鄭魏軍前進。而這些抽打,使他身上痛苦蔓延了全身,剛剛挺拔着的生殖器又瞬間軟了下去,聳拉在鄭魏軍的胯下,隨着鄭魏軍的踉蹌的步伐而左右搖晃,真是一幅美麗有趣的畫面!後山的亂石堆離鴻別墅房子有七八公里之遠,亂石遍地,雜草利刺叢生,在鴻的幾百個軍人大隊到達亂石堆之前兩公里就已經是亂石雜草滿地皆是,小石屑多而尖,不時冒出的雜草又會勾傷人身體,可謂是艱難十分。這時,半夜一點,這些身上毫無遮掩的精壯軍人便承受着這種無比的痛苦。他們沒有鞋子,沒有衣服,就連一條遮掩自己私處狹小的內褲都沒有,兩雙腳板踏在那些尖而多的小石子上都磨出了血泡,長長的血絲在這小路上連成一片。但軍人堅強的意志告訴他們不能叫苦,他們忍受着腳底劇烈的痛苦了,命根子又被人綁着的不方便,一步步艱難地向前走去。鴻業發現了路途的艱難,雖然自己穿着幾千塊的皮鞋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但是畢竟他不捨得弄髒弄壞了自己的鞋,於是他一拉鄭魏軍黝黑的老二,命令:「畜生!給我趴下!我要騎你的背!」鄭魏軍不敢怠慢,忙地趴了下來,鴻欣賞着這具精壯雄健身軀的背脊,倒三角形的寬大背型佔據着鴻的視線,一塊塊稜角分明的古銅色肌肉從平坦的背面上隆起,長途的路程使上面熱汗淋漓,噴張着誘人的光澤。鴻用力按了按這充滿力量的背脊,竟然紋絲不動!鴻笑着說:「你的背脊還有彈性哦!」說罷跨了上去,趴在那熱汗淋漓的背上,儘管那熱汗浸濕了鴻高貴的衣裳,但是征服這樣充滿男人味道的感覺才是最有成就感的。鴻讓鄭魏軍站起來,開始感受着這個年輕肌肉發達小夥子的青春活力了。鄭魏軍感覺每走一步腳底都彷彿若有千針刺來,而且天上又背着一個人,自己的命根子又被綁着,被禁錮的地方太多了,全身的筋肉都被痛苦所折磨着,冷汗在他的額頭密密麻麻地分佈着,身上的汗又冒出了不少,剽悍精壯的身體被熱汗包圍,看上去,就如同抹上了厚厚的橄欖油,異常性感!鴻又在鄭魏軍的背上火上澆油,兩雙手繞到鄭魏軍的前面,狠狠地捏着這個滿是屈辱的軍人的每一寸肌肉,軍人的臉每次都變形扭曲,緊咬着牙齒忍受着。有時,鴻會猛地狠狠一拳打在鄭魏軍飽滿充滿着彈性的胸肌上,鄭魏軍感覺胸前一悶,隨之而來的是內臟翻江倒海的一陣疼痛,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吼!在路過叢林的時候,那些叢生的荊刺掠過鄭魏軍的寸寸肌膚,一道道的血痕殘留在他的身體上,散發著火辣辣的劇痛,就連自己的大屌都受到了一絲絲的刺破,而且鴻竟然還用雙腳夾住那條無力的生殖器,一夾一放,還不停地左右劇烈摩擦,各種各樣的劇烈疼痛交結在一起蔓延在鄭魏軍的全身,他痛苦得脖子上粗長的青筋猛地暴出,恐怖異常,一塊塊的肌肉被憤怒和屈辱有力地鼓了起來,淚水在他的眼中濺出,胯下那根累累傷痕的生殖器更是慘不忍睹!!經過一段艱苦的路程,這幾百個軍人都負傷累累地來到了亂石堆。鴻從鄭魏軍的身上爬了下來,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看着這幾百具血跡痕痕的雄健軀體,每個人的身上都被荊刺劃破,血絲從傷口滲出,腳底更是血肉模糊,不堪入目。而那幾百條綁了幾個小時的陰莖的繩子終於解開了,深紫色的勒痕把這些原本雄傲無比的大屌都綁得又紅又漲。這些屈辱的軍人當束縛被解開,一個一個地躺在地上鬆了一口氣,並仔細地看着亂石堆。一間長一百米,寬三十米的破爛茅草房在夜晚的月色下顯得格外陰森。周圍有各種的施工工具和水泥丶木頭等材料,難道說還有更可怕的噩夢在等待着他們?


當晚,鴻就召開了一個臨時會議,幾百個裸露着下身的軍人筆直地站着,認真地聽着鴻在講話。鴻拿着麥克風叫着:「全部的奴隸聽好,本少爺要在這裡建造一座面積將近十公頃的姑蘇水榭,你們的身份就是幫我建造庭院的苦力!有兩個工程,一是要把這所有的碎石給我搬到三公裡外的一個山谷里去!二是要從兩公裡外的洛桑河挖一條人工小河流過這裡,然後再根據我請來的設計師的藍圖做事!以後你們集體給我睡到你們所看到得這個茅草房裡,撒尿拉屎,吃飯喝水都必須統一集中在一個地方,到時候就會通知你們。」鴻剛說完,下邊兒就議論紛紛,顯然有些許的不滿。「全部公狗給我安靜!你們不想干也得干,兩項工程,在一年內必須完事,建造姑蘇水榭又一年,一共兩年,如果這兩年不能完成項目,你們都得成太監!好了,以後你們一人就分發兩條內褲,可別弄丟了,不然你們只能甩着你們那條老二幹活兒了!」鴻然後讓人拿了兩沓厚厚的子彈內褲開始分給那些軍人們,一個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立即把內褲套上,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不再一絲不掛了!就這樣,幾百個精壯的軍人就擠在一間茅房裡度過了一個夜晚。早晨六點鐘,鴻就早早起來來到亂石堆,走進這間茅草間里,看着地上躺着的健碩的男人,胯下的內褲因為晨勃被頂得高高隆起,兩片飽滿厚實的胸大肌有規律地一起一伏,猛地把鞭子抽得巨響,所有的軍人都突然驚醒了,看到鴻連忙排好隊。「哼!都給我起來到外邊兒去撒尿!」在鴻的抽打下,一隊隊只穿着一條狹小的內褲的強健軍人走出了茅房集體來到了一個小山坡前。鴻開始派人點人數有沒有夠,而要點數幾百的數目所花的時間不短。有些尿憋得很漲了的軍人既不敢隨便拉下內褲就撒,他渾身都在因為尿意而顫抖,那波浪似起伏的肌肉在不斷地抽搐,在緊繃著,兩隻大手用力地抓着臀部,想減輕自己的尿意。當人數盤點夠後,鴻一聲令下:「所有的畜生聽令,誰的尿最多誰撒得最久今天搬運石頭的活就干少點兒!」有些軍人聽到命令後,粗健的右手連忙拉下那條骯髒狹小的內褲,一根赫然大屌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特有的臊味,一根黃色的水柱立刻從馬眼飛濺出來,「嘩啦啦」地落在地上,鴻觀察着,看看哪頭畜生的尿最多撒得最長時間。尿液落到地面上的聲音「嘩啦啦嘩啦啦」直響着,鴻走過去,隨手拍了拍那根勃起射着尿液的大屌,笑道:「不錯,膀胱挺有力的嘛!」鴻又登高低看,幾百根飛射着尿柱的生殖器構成了甚是有趣的奇觀,更令人驚嘆的是這些粗長勇猛的陰莖的主人是一個個精壯肌肉異常發達,剽悍高達的英俊軍人。4分鐘過後,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每個軍人的身前都積聚着一灘大大的尿液,冒着熱氣和泡沫,融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強烈的臊味.....軍人們紛紛都把自己的陰莖給放回內褲里,立刻在內褲外蔓延出了一點尿跡。都等待着鴻公布誰是最後的撒尿冠軍。鴻站了一會兒,指着一個軍人叫道:「你過來!」鴻所指的軍人伙子是站在鴻正前面的一個剛強威猛的年青軍,身高1米89左右,寬闊的肩膀,倒三角的體型,兩根孔武有力的大腿上面是軍人特訓出來的勁猛肌肉,兩條手臂上臂肌鼓起有力,上邊青筋交糾,顯得非常性感。厚大的胸肌更是如同高原般隆起,噴張着熱力和雄性的青春!兩顆高聳棕色的大乳頭周圍被乳暈所襯托着,令人忍不住咬它一大口!一起一伏的八塊健猛有力的腹肌就似鋼鐵般堅硬,凹凸有致,在日出的照耀下閃着別樣的光芒。那個軍人吃了一驚,但連忙跑到鴻的面前報告:「奴隸仇松飛參見主人,不知主人有何吩咐?」爆發出的聲音充滿磁性而粗野性感,令人感覺到這個男人味的小夥子的魅力所在。鴻一把揪住了仇松飛漲滿的內褲,飽滿的感覺立刻充斥着鴻的手掌,鴻把仇松飛的大屌玩弄着,傳出的一陣陣熱力不由地讓鴻吃驚。而仇松飛異常不適應自己下體被別人玩弄的感覺,他的臉被紅暈佔據着,粗健如同兩根木頭似的手臂不知該放哪裡。鴻一邊用手捏弄着仇松飛那根驚人的大屌,一邊問道:「你叫仇松飛啊!剛才你的尿挺多的嘛!」又用手出力捏着仇松飛的大龜頭,仇松飛突然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向自己的身體襲來,每一根的神經就如同被鴻所控制着。鴻放開了手,一鞭子抽在仇松飛的背脊上,「你!等下不用幹活,就做一匹馬讓我騎着去看其他牲口有沒有偷懶!」仇松飛聽到自己要做一匹「人馬」時,心頓時涼了下來,一開始以為撒多點尿可以不幹活休息半天,原來是給少爺做馬去,早知就不這麽拚命去撒尿了!而其他的軍人都慶幸自己沒被選上,都擔心地看着仇松飛,他們知道,就算干多點活兒也好過被鴻看上。已經七點鐘了,太陽已經升在空中了,散發著熱辣辣的烈光,而太陽底下,一群肌肉強健,熱汗淋漓的年青軍人赤裸着野獸般發達的上身,穿着一條狹小早被熱汗浸濕了的內褲忙活着搬運石塊。他們的每一舉一動都使他們的肌肉高高隆起,黝黑淌滿熱汗的肌膚被日光照得又是一番男人剛性的雄健之美,噴張着無盡的力量和魅力。更令人矚目的是令一個趴在地上的軍人,滿身的熱汗淌滿了他那背肌隆起的背脊,閃爍着異常的光澤,兩根粗壯有力的手臂艱難地支撐着自己的龐大的身軀,在痛苦地顫抖着,頭髮的汗滴點點落在地面上,他在艱苦地爬着!鴻坐在仇松飛那穩健的背上,扯着他的頭髮,驅使着仇松飛不斷前進,旁邊的管家則給鴻遞着各種各樣的飲料。仇松飛的膝蓋早就被亂石給磨得血肉模糊,身上的主人他感到異常沉重,他知道,作為一名軍人,是不能夠叫苦的!他顧起全身的肌肉的力量來支撐着身上的鴻,一步一步地像馬一般爬着!鴻得意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這具英武的身軀,產生了一種劇烈的征服感!鴻坐在上邊仔細欣賞着正在忙活着的各具力與美結合的性感肌肉軀體,他們胯下若隱若現的一大包更是誘人!「全部牲口給我扒掉內褲!」鴻一聲令下,無人不敢不從命,立刻一把扒掉了自己被汗水和尿液浸濕了的褲衩,扔在了地上,一條條性感垂軟的雞巴露了出來,他們在軍人們的動作中不斷晃動,多麽有趣的一個畫面啊!鴻從仇松飛的身上下來,「站起來!」仇松飛不敢怠慢,連忙站了起來,汗水在他那具強壯高達的身體上流淌着,骯髒的泥土粘在了他的臉上,胸上,內褲上,而兩個被磨得皮損肉破的膝蓋更是慘不可賭。鴻讓人把仇松飛的手像囚犯蹲下時抱頭的姿勢放好,用繩子緊緊固定在脖子上,然後又用三十厘米長的鐵索將他的兩雙腳給銬了起來。鴻撫摸着仇松飛那滿是熱汗的胸肌,笑着說:「公狗,你說我今天玩些什麽好呢?」鴻的手漸漸移到了仇松飛八塊凹凸有致,剛勁有力的腹肌上,一塊一塊地捏玩着,「不如......給你拔毛吧?」仇松飛一陣緊張,自己如果沒有了陰毛的話...... 「給你拔毛前先熱熱身好了!來人,拿棍子來!」鴻接過一根粗粗的木棍,在仇松飛那八塊腹肌附近徘徊,突然,用力猛然一打,「嗷...」仇松飛爆發出一聲響徹蒼穹的慘嚎,自己的肚子就如同海浪翻滾一般,疼痛不已,鴻順勢而下,又出儘力氣抽打着仇松飛的腹肌,一聲一聲的叫嚎令其他正在幹活的奴隸是不忍觀看,顫巍巍地忙着自己的活兒。仇松飛全身都在掙扎着,冷汗不斷地從他身上冒出與身上本來就有的熱汗混雜在一起,一塊塊的肌肉時緊繃時舒張,在痛苦之中顫抖!鴻笑着看着眼前這具痛苦在地獄之中的軀體,玩性大發,每棍子狠狠地落在了仇松飛的堅硬的腹部,漸漸,仇松飛的腹肌紅了起來,格外性感!「啊...嗷...主人,求~~別打了——」仇松飛苦苦地哀求道,鴻卻一點兒也不心軟,又是重重的一棍落在了仇松飛的腹部,一道明顯的紫紅色的痕迹顯現在仇松飛那傷痕纍纍的腹肌上,仇松飛此時已然是滿頭大汗,疲憊地喘着粗氣,汗液在他身上閃閃發亮。「好,熱身運動已經完成了,下面就給你拔毛了!給我躺下!」鴻又一棍落在仇松飛的小腿上,仇松飛痛苦地低吼一聲,大字型地躺在了滿是石屑的地面上,尖銳而被炎陽曬得高溫的石塊如同燒紅了的尖刀刺入仇松飛的皮膚,無盡的痛楚從仇松飛的後背丶腿部蔓延開來,他只能勉強讓自己不放鬆,那些突暴的肌肉因此而更加的緊繃糾結,渾身的熱汗使他就如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完美雕塑一般,跨下內褲裡面的一大坨更是被熱汗浸得若隱若現,似要破布而出!鴻饒有興趣地欣賞着這具力與美結合的雄偉之體,目光從那性感充滿着力量的肌肉移到了內褲所包裹着的那一大包,隱約中可見一個大龜頭的樣子。鴻一腳踩在仇松飛隆起帳篷似的內褲上,盡情蹂躪和感受着裡面那條大屌的勇猛,仇松飛的下體就如同源源不斷的痛苦深淵,不斷地爆發齣劇烈的痛楚令仇松飛苦苦大叫,回徹在這片山谷內。鴻移開了腳,半蹲下去,抓住仇松飛那條骯髒狹小的黑色內褲的邊緣,猛然一扯,一根尚未勃起的黝黑粗長的大屌佔據着鴻的眼線!雖然這根粗壯的生殖器尚未勃起,但是也有15厘米的長度!寬約有六厘米,碩大飽滿的龜頭隱藏在長長的包皮中閃着精光!莖身上青色的血管交錯盤虯,給人以力量的感覺!!整根的陰莖散發著誘人的熱氣和男人獨特尿臊混雜的荷爾蒙氣味!下面垂掛着兩顆圓潤碩大的睾丸,血絲盡露,足足有着兩顆高爾夫球般大!濃密烏黑如同森林般的陰毛之中,這根巨蟒跳動着生命的脈搏,呼喚着讓它蘇醒!仇松飛看見自己的私處竟然如此近距離地被別人觀察着,再加上他那幾個月都不敢泄掉的熊熊慾火在他身體中燃燒,竟然情不自禁地勃起了!緩緩挺起的莖身越來越粗,越來越長,醬紫色的龜頭從包皮中冒出來,貪婪地呼吸着慾望的氣息,不一會兒,莖身上幾根青筋伴隨着莖身直直90°的指向蒼穹而噴張起來!鴻用尺子量了一下,結果嚇他一大跳,長度竟然達到了二十一厘米!寬度逐漸增加到了八厘米!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應該是給仇松飛拔去陰毛才對,而不能再欣賞那根矚目的大屌了!「好了,牲口,下面真正的拔毛運動要開始了!」鴻首先要拔掉的是仇松飛那濃密的腋毛,因為仇松飛的手是舉起反拷腦後的,所以那兩撮性感的腋毛狠明顯地暴露在鴻的眼皮底下。鴻輕柔地撫摸着仇松飛的腋下,仇松飛緊張地看着,他知道現在他最害怕的是鴻的突然拔掉腋毛,這樣沒有心理準備會更痛苦!果然,就在仇松飛渾身掙扎的時候,鴻立刻抓住一撮腋毛狠狠地一拔!「嗷~啊疼死了~不要拔~」撕心裂肺凄厲的慘嚎瞬間隨之而來,一陣刻骨銘心的刺痛襲擊者仇松飛的心頭,這種痛楚蔓延到了他的下體,就在那根巨大的陰莖勃起的時候又因為十分的疼痛而一下子軟了下去,無力地埋在了仇松飛的胯下。不一會兒,無數的疼痛瀰漫在仇松飛的每一個細胞的時候,他的兩邊腋下都已經變得光禿禿的,只有那痛苦留下來的紅色痕迹。鴻又開始對仇松飛的陰毛下手,「喲,你的屌毛可真夠多的啊!那麽多,會不會滋養細菌呢?那樣對你這根粗勇無比,令無數女人屈服的大屌是不是很不舒服呢?來吧,我替你拔掉!」鴻一邊用手抓完着仇松飛因為疼痛而軟下去的生殖器,一邊撥弄着那濃密烏黑的陰毛,「呵呵,放心,不會很疼的!」話音剛落,鴻撥弄着仇松飛陰毛的手忽然抓住了陰毛狠狠地一扯!又是一陣聽得其他奴隸心驚膽寒的慘叫,仇松飛扭曲的臉龐擠出了男兒流血也不可流的眼淚,不斷地嚎叫讓他的臉漲得分外紅,那性感的肌肉瘋狂舞動着,抖動着......幾分鐘之後,仇松飛的陰毛就全然沒有了,光溜溜的只有一根軟塌塌的生殖器。鴻用手指撩着那根軟綿綿的陰莖,笑着說:「這樣多好,光溜溜的,你的雞巴就更明顯了!」仇松飛聽聽到如此侮辱自己的話語,又是幾滴眼淚從眼中流下。


在鴻建造姑蘇水榭的過程中,鴻已經有了嚴格的規定:在建造其間,不能夠私自大小便,必須在鴻所規定的同一時間和同一地點裡進行小便或大便;更重要的一點是,在建造其間,除鴻少爺的特外比准外,絕對不能夠手淫,一旦發現,後果就要讓鴻來決定了!就在工程所進行的第三天晚上12點,鴻打着手電筒帶着兩名精壯的小夥子出來巡查,所檢查的人數令他心生疑慮,少了一個人!!鴻立刻查核名單,發現少了的一個人叫做朴正海,是一名特種兵的高級軍士。鴻立刻走出茅房去尋找朴正海。當鴻搜查到一片樹林的後面的時候,竟然聽見了一陣一陣男人雄性粗野的呻吟,鴻不禁揚起了嘴角,最近剛好沒有人觸犯規定的呢!今天就有一個了。鴻悄悄地潛入樹林,果然,在柔美的月色下,一具精壯強健的軀體散發著精光正用手飛快地套弄着手中那根通紅的大屌!正是忍耐不住心中幾個月都沒有發泄的慾火的朴正海!鴻觀察着這句性感而充滿了陽剛雄性之美的身體,只見朴正海寬闊的背梁靠在一棵小樹上,下體微微凸出,那條積滿了一個精液儲存了幾個月男人的前列腺和尿液混雜的黃色內褲,被朴正海拉到了膝蓋處。朴正海那精神直豎的短髮正飛揚着熱汗!他的頭微微地仰着,眼睛緊緊閉着,嘴微微張開,喘息着粗厚的熱氣,發出了撩人的呻吟,正享受着手淫給他帶來的無儘快感!右臂緊緊地握着被套弄得通紅的大屌,飛快地摩擦着,上面的青筋歷歷可顯,碩大無比的龜頭漸漸變成了醬紫色,流着許多的淫液!那性感起伏的胸肌上面儘是激情的熱汗,兩顆大奶頭更是敏感地直直豎了起來,剛猛爆發著野獸般力量的的腹肌如同波浪般的高低起伏,圓滾滾的臂肌更是充滿了血氣方剛男子的活力!兩根筆直地踏在大地上的健腿上面的肌肉緊繃又舒張,月色柔和的照耀下散發著性感的精光!這個時候,朴正海全身的躁動越來越大,胸肌和腹肌一張一合的起伏的頻率也加快,爆發出的舒適的呻吟聲變得更粗,「哦......爽~啊,啊,要射了!」朴正海忽然叫道,手部飛速地套弄摩擦着自己那根硬得不行了的大屌,剎那間,彷彿所有的快感都匯聚於丹田之處,「啊~~」一陣舒適的嚎叫,一股又粘又稠白色的濃漿從那狹小的馬眼處飛射而出,接着,又如同機關槍一樣連連射出十多股精液,朴正海才舒服地叉開腿坐在地上,滿足地喘着粗氣。鴻覺得是時候自己出來了,鴻笑着走了出來,得意地望着朴正海,當朴正海看見鴻的身影是,不禁從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眼神,渾身顫抖起來,冷汗從他的後腦勺不斷地滲出,「主,主人......」「好啊,射得不錯嘛,你們在建築過程中我說過什麽了?」鴻突然一腳踏在朴正海的腹部上,朴正海痛苦地沉吼了一聲,忍着肚子的絞痛,艱難地說:「不準大小便,不...不準..手..淫」「那好,那你現在在干什麽?」鴻加重了力道,朴正海還是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打,打手槍!」鴻最終移開了腳,「你知道就好!那麽,如何處置呢?」朴正海顫抖着回答,聲音中流露着無盡的恐懼:「任隨主人處置...」鴻笑了笑,「好,現在也已經一點多了,本少爺困死了,你先背本少爺回別墅睡覺,明天你就等候發落吧!」朴正海一聽說明天才處分自己,晚上還可以睡一覺,立刻精神十足,蹲下身去,那倒三角剽悍精壯的背肌就快快凸顯在鴻的視線里,鴻舒適地趴上去,感受着那彈性十足的背部肌肉和那年青男人的熱量。當朴正海開始跑動時,兩天健美的肌肉長腿的肌肉一縮一張,飛速地交錯,路旁的夜景盡收鴻的眼底,身下的性感肌體一起一伏,都令鴻感到無比的舒適,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朴正海的速度才稍微有些放慢了,火熱的汗水浸淌着那稜角分明的肌肉,發著迷人的青光,鴻看已經到了別墅,便一踢那根隨着朴正海飛速的步伐而搖晃着的大屌,叫道:「到了,讓我下來!」朴正海吼叫一聲,便讓鴻從自己熱汗淋漓的身軀上下來,鴻一把揪住朴正海粗長的生殖器就往別墅里拽,到了一間全都是各種刑具的房間里,中間擺放着一個大字型巨大的木架,木架都固定着四個黑漆漆的鐵銬。鴻斜視了一眼朴正海,只見他的眼睛裡流露住不盡的恐懼感,起伏着的胸肌更是劇烈地上下波動。「哼!你別以為你這一晚好受着!」說完,猛地把朴正海向那木架一推,朴正海一個踉蹌就背撞在了那大字型之上,鴻又粗魯地扳起朴正海那糾結健猛的手臂,「璫」!一聲,朴正海的四肢都被牢牢地銬在了木架上,這個時候,鴻不知又從哪裡弄來了一項狗圈,給朴正海有力的脖子戴上。鴻仔細端詳着這具掙扎着肌肉軀體,看到那隨意甩來甩去的生殖器就突然想起還有這根雞巴呢!於是紅拉了拉那早就軟了下來的陰莖,然後用一根細繩狠狠地綁住龜頭,另一端繞過臀部從後面背梁緊緊地綁在了朴正海脖子的狗圈上,然後打開朴正海眼前的一個大屏幕,一幅幅香銷玉魂的美女妖嬈畫面映入了朴正海的眼帘,「聽好,這部長達五個小時的片子你得盯着看不動,而且,你的老二不能勃起!別想作弊,我的監視器可是對着你的臉的哦!倘若你要勃起的話,那也是很難的事情!「鴻指了指綁着朴正海陰莖那根繩子。朴正海卻無心去聽鴻的說話,眼發著光看着眼前的A片,鴻哼了一聲:「真是一頭容易發春的公狗!」說完「砰!」的一聲關回了房間的門。朴正海觀看者眼前撩人心扉的美女,不禁一種久已未泄的慾火在自己的內心中熊熊燃燒,刺激着自己大腦神經,一塊塊的肌肉不斷緊繃,熱汗在上邊流淌,閃爍着耀眼的光芒。這時候,鴻突然走了進來,說道:「忘了一件事情!」說罷,一支小針刺入了朴正海的皮膚,正是一種強烈的春藥!朴正海感覺渾身都被燃燒着,一浪更甚一浪的慾火都逼在了自己的大屌上!漸漸地,朴正海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不斷地湧向了自己的陰莖,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整根巨龍似乎越來越堅硬,朴正海卻知道自己是很難勃起的,把自己陰莖和脖子連在一起的繩子就是無法跨越的阻礙!朴正海的大屌顏色因為充血而變得紅紫,朴正海連忙閉回眼睛,全身放鬆,不去聽那撩人的呻吟聲。但是春藥的作用使得他慾火焚身,渾身的肌肉熱辣辣地流着熱汗,胸肌上兩顆古銅幣的乳頭直直地豎了起來,格外的性感!「啊...好熱,好熱,不要,熱死了~~」朴正海積壓在自己心頭的慾火是越來越旺盛,卻無處可泄,那根暴漲的大屌更是因為長期充血而又因為外力不能勃起而變得黑紫!暴露出來的龜頭的馬眼處不停地冒着前列腺,而朴正海不斷地痛苦嚎叫,下體無比的疼漲讓他欲罷不能!AV的刺激和春藥的雙重作用下,那具健壯無比,肌肉累累的軍體抽搐着,顫抖着,掙扎着,全身筋肉都瘋狂地舞動,那根久硬而不能起來的大屌更已經是又暴漲了一圈,已經達到了二十三厘米之長!漫長的一夜,下體無比的脹痛充斥着朴正海的神經。鴻站在旁邊雖然很想睡覺,但是這等刺激的場面又讓他很精神,他左右抽打着那根火燙堅硬無比的大屌,「怎樣,牲口,想不想射精啊?是不是很辛苦啊!?」那根大屌隨着鴻的左右開打而發出乾脆的聲音,「主人,放,放了我吧,我好難受!...」朴正海艱難地回答者鴻的問話,鴻笑了笑,解開綁在朴正海生殖器上的繩子,剎那間,那根粗勇健猛的大屌瞬間直直地傲挺起來,朴正海鬆了一口氣,可依然無法射精啊!鴻笑了笑,「想射精?還是等明天吧!我真的得去睡覺了,啊...」說完,鴻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就出去了。朴正海的下體已經達到了超負荷的地步,但是,他多麽希望明天快點兒來臨啊!黎明破曉,朴正海的陰莖依然高高地挺起,他已經被下體的脹痛失去了知覺,無力地大字型站着。鴻一腳把門踢開,看見那根久久充血早就變得深紫色的大屌,冷冷一笑,解開朴正海的手銬和腳銬,「牲口,一天過去了,你趕快射精給本少爺看吧!」朴正海一聽終於可以打手槍了,眼睛裡大發光芒,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自己傲挺的生殖器,瘋狂迅速地套弄起來,隨着朴正海胸肌的起伏越來越快,男人的呻吟吼叫上句不接下句,在春藥強烈的作用下,又是十七股白色的濃漿從朴正海的馬眼裡射出,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鴻的瓶子里,鴻看着朴正海,緊繃了一個晚上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叉開腿,朴正海沒有力氣地坐在地上,他的生殖器也漸漸地軟了下去,聳拉在朴正海的胯下。鴻拿出了條窄小的黑色緊身內褲,扔在朴正海的身上,冷冷地說:「穿上!帶你到我的學校去一日游!」不錯,鴻所在的貴族高級學院仿若鴻的遊樂園,想去便去,不想去老師也不會如何,有兩個重要的因素:鴻的父親為學校的建設作出了極大的貢獻;二是鴻的父親與各種高官甚至總統首相有交情,所以對於鴻的行為學院根本就任其橫行。今天是星期一,本來鴻可以不去學校的,但是他正想侮辱侮辱眼前的肌肉棒子!朴正海以怪異的眼神望着鴻,站起自己龐大的身軀,厚實的胸肌噴發著逼人的熱力,腹肌的凹凸和側肌的有致形成了閃爍着古銅色光芒,鴻抓揉着那充滿着彈性朴正海的胸肌,又用拳頭捶打着那堅硬鋼鐵般的腹肌,朴正海只能忍受着陣陣的痛楚發出聲聲的低吼。鴻又給朴正海穿上了一套悠閑的運動裝,帶上自己的豪華小車,便往紫風學院去了。

十一
呼嘯着的奔馳車正駛往鴻的學校——紫風,車上,坐着一個清秀的少年和一個雙手被反綁的肌肉發達的年輕男人,男人額頭滲出了汗水,兇狠的眼睛裡透露出逼人的寒光,剽悍兇猛的身材使那白色的襯衫高高的撐緊着,木頭一般的四肢爆發出一陣陣的力量,它就是和鴻去紫風學院的奴隸朴正海!朴正海屈辱地低着頭,粗壯的手臂被反綁着,鴻則用手伸進朴正海的褲子,先是隔着薄薄的絲質內褲撫摸着那根粗勇無比的大屌,探索者朴正海那一個大龜頭的輪廓,後來,鴻乾脆劃過那毛茸茸的大腿,從朴正海內褲的邊緣伸進去,一把地揪住了那根軟綿綿的大屌和兩顆軟蛋,盡情地手裡把玩着,感受着內褲里的熱氣,而朴正海地心裡則感到異常的恥辱,下體被觸摸,不由地漲紅了臉。鴻掃視了一下朴正海的表情,把手伸了出來,用紙巾擦了擦,突然注意到朴正海的襠部竟然高高地隆了起來,一跳一跳的,鴻笑說:「才摸了幾下,那麽快就勃起了,真是容易發情啊!那麽,你就這樣勃起着吧!到了學校後,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軟下來!」朴正海心裡一驚,冷汗頓時流了出來,他知道,這樣的話,學校那麽多人,自己...... 這時,高大的圍牆出現在鴻的眼帘,正是紫風學院到了!鴻解開了朴正海手上的尼龍繩,用力一推,把朴正海龐大的身軀給推到了車外。鴻扯着朴正海衣服就往裡拽,朴正海只能踉踉蹌蹌地跟着鴻。朴正海1米88的高大身軀就這樣無奈地跟在鴻的後面,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那高高隆起如同帳篷一般的襠部。現在的時間正是學生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學校的到處都是人,而鴻領着一個神情兇狠,身材剽悍的虎背熊腰的男子走來走去,煞是引人注目。兩個和鴻同齡的男孩走了過來,「鴻少,你後面的是誰啊,表情那麽恐怖!」鴻笑着說:「他?我的狗而已!別管他。」其中一個男孩故作不信:「你說笑來着吧,他是你狗?」鴻說:「你不信嗎?那就試試唄!公狗,脫了你的上衣!」朴正海一愣,要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意脫衣服,自己的尊嚴還在哪裡?忽然,「啊...」的一聲嚇到了兩個男孩,鴻一拳打在了朴正海的腹部!「快脫!」朴正海沒有辦法,只能拉下衣服,豪壯地脫下了自己白色的襯衫。那逼人噴張的身材嚇了兩個男孩一跳!倒三角般惹人的身體,寬闊的胸部上隆起了兩塊厚實結實的胸大肌,就如同兩片高原一樣有規律地起伏着!上面兩顆深紫色的大奶頭直直地豎立着,就如同兩顆誘人的大葡萄。兩根粗壯的手臂微微有些發抖,上面發達高高凹凸有致的臂肌就像要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腹肌一塊塊整齊地兩列排列在那平坦的腹部而隆起,溝壑分明,堅硬無比。那兩個男孩一個叫青,一個叫亮,都驚訝地望着這比野獸還強健的身體!「怎麽樣,你們都信了吧?這樣吧,你們想玩他的那兒嗎?隨時可以,跟我來!」青和亮面面相覷,卻又感受到一陣興奮!便得意地跟着鴻走了過去。兩個男孩邊走邊恥辱地笑着朴正海:「你看!他那兒像個帳篷似的頂起,真好看呢!」「對啊,不知道裡面是怎麽樣子的呢?」「真想摸一下啊,等下鴻少就讓我們好福享呢!」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得朴正海是心怒臉羞,若是平時,早就忍耐不住了,但是鴻的束縛又讓他如何呢?朴正海的胸膛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地起伏,因為天氣很熱,烈陽高照,晶瑩的汗水流淌在那性感起伏的胸肌上,這個被俘虜了的男人全身上下都噴發著性感和年青血氣男子的力量。朴正海大幅度地步伐令自己勃起大屌露出來的龜頭不斷地摩擦着絲質內褲,這讓他感受到一陣陣的快感又讓他感受到格外的不舒適。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已經過去了,而青和亮也是有身份背景的公子哥兒,也不去上課了,和鴻來到了校園的一個小樹林。青和亮迫不及待地揉捏粗暴地撫摸起朴正海高隆的胸肌丶凹凸發達的腹肌和那青筋暴突的手臂,上面汗水膩膩的,但青和亮都異常喜歡這男人健壯肌肉上散發出來的彈性和質感,這具猛獸的身軀就如同雕塑一般被兩個男孩玩弄着。朴正海厭惡地叫道:「你們兩個夠了」兩個男孩嚇了一跳,急忙縮手,望着鴻。鴻的臉都變得鐵青,「朴正海!你造反嗎?」說罷,不顧一切地瘋狂地用手中的一條樹枝鞭打着那顫抖着的肌肉,朴正海這時才知道剛才太衝動了,默默地忍受着從身體上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烈火辣的疼痛,發出了隨着鴻抽打的聲聲痛苦呻吟。那兩個男孩也不是好惹的,兩個人,青則用手抓着朴正海的襠部生氣地又揪又拉,而亮就在朴正海的身後,繞過那寬闊的背脊,用力地揉捏着朴正海的兩顆大乳頭。朴正海不斷地發出「嗷嗷~~」的痛苦慘嚎,高大威猛的身軀因為痛楚而不斷抽搐躁動。這時,青忽然解開朴正海褲子的紐扣,拉下了拉鏈,那條悠閑褲便刷刷地落到了地上,一條白色而高聳地被撐起的內褲散發著撲人的熱氣出現在三人的視線里!這條狹小的內褲早就被朴正海血氣方剛這樣男子的熱汗所浸濕,朦朧中,可見裡面一根巨大粗壯的大屌因為限制而無法直指蒼穹的樣子。「這傢伙的肌肉發達,沒想到他的命根也那麽嚇人啊!」青驚奇地叫道。而亮迫於一睹裡面尤物的風采,右手抓住內褲的邊緣一扯,一根黝黑粗長的生殖器在濃密的陰毛之中夾雜着男人特有的體味跳了出來!兩個男孩更是嚇了一大跳!亮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二十厘米尺子,往那根驚人的大屌一測,令兩個人更為嚇人的是,尺子竟然不夠長!據目測,應超出了二三厘米。也就是說,這根傲視群雄的生殖器完全勃起的長度是23厘米左右!鴻抓住這根巨大的大屌,用拇指摩擦着飽滿的龜頭,對朴正海說:「牲口,你的生殖器真的很長啊!你給我撒泡尿來看看!」朴正海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要讓自己的生殖器勃起的時候小便,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但鴻的命令是不可違抗的,朴正海發出了一聲粗吼,叉開雙腿,手靠在臀部,開始醞釀著自己的尿液,三個人全神貫注地看着朴正海胯下的生殖器,可這樣讓朴正海的大屌不斷充血,就越難射出尿來。朴正海內心痛苦地掙扎着,自己的膀胱本來一點的尿意又縮回去了。三個人眼前的大屌一直跳動着,卻又一直射不出一道尿注,朴正海被三個人看得是又急又躁,越想撒,又越撒不出尿來,一塊塊高鼓的肌肉因此而急躁地抖動着,胸肌兩塊交錯地抖動,而八塊腹肌又在陽光下性感的糾結......朴正海知道要想撒出尿來,必須先讓自己高高硬起腫脹的生殖器軟下來,於是朴正海放鬆了全身的肌肉,閉回眼睛,什麽都不想。漸漸地,朴正海本來還火熱堅硬的大屌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最後,晃悠悠地垂在了朴正海的胯下。鴻三人卻等不及了,「你快點兒,都十多分鐘了,怎麽還不撒尿啊!」亮和青起鬨着。朴正海不去理會,醞釀著丹田處的尿意,漸漸,一股尿意越來越濃厚,朴正海下身用力一挺,一股粗而黃色的尿注「嘩啦啦」地落在了泥土上,泛着大量的白泡,並且騰騰地冒着熱氣,劇烈的尿騷味令三人都捂住了鼻子。朴正海心裡一松,尿撒完了,面前這三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又想干什麽? 鴻三人也在思量怎樣玩弄眼前這具如虎的軀體,青望了望腳下鬆軟的泥土,突然叫道:「不如我們用他的雞巴來寫字吧!」「怎麽寫?」青於兩個人說了幾聲悄悄話後,然後一臉懷相地看着朴正海。朴正海知道這幾個傢伙又想出了什麽的好主意,心裡擔心着等下自己又會遭到怎麽的折磨。鴻踢了一腳朴正海腳的關節,「給我趴到地面上!」朴正海乖乖地整具龐大的身體趴到了又干又是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尤其是自己胯下的陰莖格外的不舒服,被小石塊咯的是陣陣生疼。亮又叫道:「屁股給我抬高一點兒!」朴正海不知三人葫蘆里賣的什麽葯,便又聽話地翹起了些屁股,要知道,這樣子翹起臀部需要四肢的力量不斷維持,是非常艱難的。這時候,朴正海是臀部微微翹起,四肢依然成「X」字型趴在地上,而那根軟了下來的大屌則筆直地垂向地面,半露出來飽滿的大龜頭卻剛好地觸碰到了地面,整根的生殖器就彎彎地頂着地面。鴻笑了一下,說了聲「剛好!畜生,我告訴你可不要動啊,不然回去我要讓你好受!」鴻蹲下去,用抓筆的姿勢抓住了朴正海的那根軟綿綿的大屌,然後龍飛鳳舞地在鬆軟的泥土上寫字,因為鴻的飛速快寫,讓朴正海那碩大的龜頭瘋狂地與地面劇烈摩擦,「啊嗷~好~~疼~~」朴正海感受到無盡無窮的爆裂性痛楚在全身緩緩地蔓延開來,不一會兒,一個「你」字應然而生,而朴正海那慘不忍睹的龜頭則布滿了條條的血絲,朴正海心中就恰似被刀片點點割破,絲絲的淚水沾濕了他的雙眼,憤怒和不得不從命的無奈夾雜在他的心頭。「好了,你記好,第一個字是『你』字!」青又站了出來,然後用腳擦去地面上的「你」字,又蹲下去,抓住了朴正海的生殖器,朴正海咬緊牙關,靜待着痛苦的到來。青寫得還狠,不僅寫的筆畫多,而且寫得更用力更快,更令人敬佩的是,他竟然寫了一遍以後不滿意擦了,又寫一遍。一片一片的痛苦就如同海浪般湧向了朴正海的身軀,冷汗狂冒,漲紅的臉上終於忍不住了,痛苦得扭曲變形,仰天慘叫,「啊~~不~好...疼死...了————」這樣的慘嚎回蕩在了四周,驚住了正在上課的師生,但因為朴正海和三人在樹林內,所以他們都沒有看到。當青「真」字寫完後,朴正海的龜頭上已經是血肉琳琳,那個字也已經殘留了一些血跡,而亮還沒寫,但他看到那根沾滿了血液的陰莖後,就再也不敢再寫了。而朴正海則無力地躺在地上,氣喘吁吁,淚水的痕迹干在了他那黝黑而英俊的臉上......

十二
「少爺!今天又有人要借高利貸了!」管家匆匆地打開門,氣喘吁吁地跟鴻說。鴻猛地站了起來,問:「又有人來借啦?是個什麼人?」管家忙應說:「看樣子身材非常好,他說他是個健身教練。」鴻嘴角微微一揚,「帶我去見他!」於是,管家帶着鴻來到了別墅的大廳。只見一名俊朗,充滿了男人味道的年青小夥子站在一旁。清爽而精神的短髮,炯炯有神而透露着寒光的眼睛,微微展開厚實的嘴唇和那高挺的鼻樑,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鴻。鴻沿着螺旋英式樓梯而下,一邊打量着這個魁梧的健身教練。1米87左右的身材,粗壯的脖子上凸出了性感的喉結,倒三角的上身緊緊貼着一件狹窄的黑色背心,兩根筆直有力的大腿如同千斤不動一般聳立地面上,只套着一條短小的健身中心專用的健身褲。兩條肌肉發達精悍的手臂露出兩邊,上面的青色血管暴突蜿蜒,充滿了巨大的力量。鴻下了樓之後悠逸地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杯果汁,繞有興緻地看着眼前這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小夥子。小夥子被看得渾身不舒服,臉立馬就漲紅了起來,先問:「少爺,我想借你的錢。」鴻得意一笑,便說:「借錢先別談,你多少歲?什麼名字?」小夥子愣了一下子,有些驚疑地回答:「我24,郝殷碩。少爺,我想借35萬元......」「呵呵,你那麼年輕,身材卻那麼好啊?35萬元很簡單,不過這借的是高利貸,還回來的時候可不是35萬了。」鴻狡詐地低聲說。郝殷碩連忙回答:「少爺,只要你借錢給我,我做牛做馬我都會還給你!」鴻說:「好啊,只是還回來就要變成70萬了!!」「什麼?70萬?你們的利息怎麼那麼高?」鴻猛地一拍桌面:「你要借就借,不想借就給我滾出本少爺的別墅!」說完,兩個精壯的小夥子抓住郝殷碩的胳膊就往外拖。「別,別,少爺我借!」郝殷碩掙扎着,只能乖乖答應,「可是少爺,我工作的健身中心快要倒閉了,所以你那些錢......」「哼哼,錢不一定要以錢的形式還給我呀!」鴻面露得意形色。郝殷碩一驚:「怎麼少爺,你要我怎麼還?」鴻站了起來,走到郝殷碩如同一頭猛獸般魁梧雄猛的身體面前,仔細地看着郝殷碩被兩塊大胸肌撐得滿滿實實的背心,還有被背心緊緊貼着的八塊錯落凹凸性感堅硬的腹肌,突然伸出手探入郝殷碩背心的邊緣。郝殷碩被鴻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緊張地退了幾步,「少爺,你......」鴻卻惱怒了起來:「你不是說你沒錢還嗎?那就用你的身體抵債,只要你乖乖地做我的奴隸,不僅你的高利貸不用還,而且以後生活上的一切困難,本少爺都會幫你解決,如何?」郝殷碩內心做着劇烈的思想鬥爭,鴻又一旁煽風點火:「不用擔心,奴隸的事情在公眾面前我是不會那麼傻亂來的,這真的很值啊,不過是出賣一點色相罷了,又不是怎麼樣。」鴻其實現在說得好聽,如果郝殷碩真的答應了他就會發現事情並不簡單,而且現在不答應也不行,鴻的勢力不是他一人能夠抵擋的。「好,我答應!」郝殷碩羞恥猛地側過頭,「這才乖嘛,我的好奴隸!好了,現在你給我脫掉你的背心!」鴻一聲令下,郝殷碩一陣猶豫,兩根孔武有力的粗壯的手臂就一下把背心扯了下來,郝殷碩那傲人的身材即刻映入鴻的眼中,只見郝殷碩粗壯有力的脖子下面高聳着兩塊碩大厚實的胸大肌,兩塊胸肌之見溝壑分明,一直到平坦的腹部隆起的八塊整齊排列糾結的腹肌也是溝壑縱橫,整副古銅色的年青精悍男子的上身因為天氣的原因而汗水淋漓,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噴發著逼人的熱氣和汗味。鴻對郝殷碩這長期以來鍛鍊出來完美般強壯的身材感到非常滿意,然後鴻抓住郝殷碩的左手的手腕,高高舉起,一簇濃密烏黑的腋毛便暴露在鴻的眼中,充斥着男子的長期的荷爾蒙體味。鴻梳理着郝殷碩的腋毛,又漸漸輕輕撫摸着郝殷碩健壯手臂最敏感的內側,鴻感受到這個健身教練手臂上累累肌肉的結實和那驚人的熱力。郝殷碩突然感覺一陣的酥癢從一下一下地挑逗着自己的神經,那兩塊胸大肌竟然互相上下跳動着,格外有趣!「來人,那刑具來!」鴻一聲令下,不一會兒,有兩人就抬來了一架「X」形的鐵架,上面鐵索纏繞,怪是陰森。郝殷碩有些恐懼了,「少爺,你不是說出賣一下色相就行了嗎?拿這個來幹什麼?」「對啊,可你聽少了吧,我還說你要就做我的奴隸呢!就是任我蹂躪,任我玩弄啊!」郝殷碩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兩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渾身精壯的肌肉不斷收縮緊繃,蘊含的力量彷彿就要一下爆發出來,「操你媽的!」郝殷碩竟然猛地抓起鴻的衣領,高高地把鴻給抓了起來,而鴻竟然鎮定自若,「你們還在幹什麼?本少爺現在被這個不知規矩的公狗威脅着,還不快來幫忙!?」說罷,抬來刑具的兩個小夥子一下子地撲了上來,和郝殷碩廝打開來。糾纏之中,鴻被放了下來,鴻蔑視地整了整理衣裳,看着眼前處於下風的郝殷碩,健壯發達的身體在扭結中一塊塊肌肉更明顯地暴突出來,那蜿蜒在郝殷碩肌肉身上的青筋也隨之而凸顯,全身都爆發著這個健身教練火爆的力量。忽然鴻看準了郝殷碩陰部一個空檔,一個飛身,一手就把那一個年青健壯男子就勇猛驕傲的命根子死死地抓住了!「嗷啊!!」伴隨着一身震厲回蕩鴻別墅的慘叫!郝殷碩感到自己大屌和自己卵蛋就彷如被鴻給捏碎了一般!!劇烈無比的疼痛蜂擁而來瞬間將郝殷碩包圍,鴻卻得意地感受着手中包裹着大大的一坨傳送出來的熱量,只感到郝殷碩軟綿綿的陰莖和那兩顆巨大的睾丸給人這種熱血男人的勇猛和強壯舒適的感受。因為巨大的疼痛,郝殷碩所有的力量都被痛苦所佔據,兩根充滿了力量孔武有力的雙手被兩個小夥子死死地抓住,私處也被鴻所控制着,任郝殷碩如何死死地掙扎,鴻卻怎麼也不鬆手!「你媽的!」郝殷碩氣得臉是陣紫陣紅,可命根在他人手中,又只能無可奈何,呼呼地噴着怒氣。鴻見郝殷碩已經屈服了,兩手粗暴狠狠地揉撫起郝殷碩充滿彈性而性感結實的肌肉,先是那兩塊高聳厚實,質感十足的胸大肌,鴻兩手不斷地揉捏揉捏,鴻的用力使郝殷碩不斷地發出了痛苦的低吼,充滿了磁性的低沉的男人吼叫使鴻內心的玩弄之心越來越強烈,於是鴻將重點又轉移到郝殷碩兩顆緊緊貼在胸肌上的大乳頭,深褐色的乳頭高高的聳立在兩塊青藏高原上,就如同兩座傲視四方的珠穆朗瑪峰,鴻用手指狠狠,毫不留情地捏着,首先是輕輕的挑弄,突然卻狠加力地一扭郝殷碩的右乳頭,「啊......嗷~~」郝殷碩疼得張大了嘴,不斷嘶叫,全身抽搐掙扎,可在兩個精壯小夥子用力的抓住下,郝殷碩只能痛苦得不斷喘着粗氣,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要將鴻吃了一般。這時候,鴻發現郝殷碩那條健身短褲竟然被頂起了一個大包,就如同蒙古的蒙古包一樣!鴻抓了抓那高挺的帳篷,驚道:「畜生,沒想到你的大屌還真的很大啊!不過你太不聽話了,來人,把他上刑!」「嗷!你把老子當什麼了!」在兩個小夥子用力地拖扯着郝殷碩魁梧健壯的身材時,郝殷碩拚命地掙扎,每一塊腹肌都在淋漓的汗水中噴放,兩塊胸肌在火爆的憤怒中劇烈地起伏,郝殷碩怒火燃燒着他那精壯的身體,鴻卻感到郝殷碩這樣才能將一個熱血男人的性感與魅力表現出來!郝殷碩隨即被扯到哪個木架上,兩條手臂被人粗魯地舉起,用鐵銬死死地拷在了木架上,兩條肌肉鼓鼓的長腿也被兩個小夥子用力地拉開,緊緊地鎖着,這樣,郝殷碩健美模特般的身體也像「X」形地展現着。鴻撫摸着那傲人的身材,那濕漉漉而火熱的汗水淌滿了這具性感的軀體,一塊塊的肌肉都結實而充滿了彈性,均勻地分佈在郝殷碩高大的身體上。郝殷碩胸脯兩塊高高的胸肌被鴻用力地按着,其中光滑的質感和十足的彈性一一震驚着鴻,被舉起的手臂上鼓起的臂肌青筋糾纏,在郝殷碩的瘋狂掙紮下,這個青年健碩男人的力量也隨之爆發出來。鴻的手移動過郝殷碩隆起分明的八塊有力的腹肌,用力地按了按郝殷碩的小腹,卻聽見郝殷碩發出了一聲吃力的低吼。鴻先是有些驚疑,再用力按腹部這一個七尺男兒也不至於這麼痛苦地叫吧?「喂,公狗,你幹嘛了?」鴻拍了拍郝殷碩英俊的臉龐,郝殷碩憤怒而有些害羞地叫道:「老子尿急,你媽的不給嗎?」鴻笑了一下,「哦,原來是想撒尿罷了,誰說不讓你撒了?」郝殷碩先是露出了舒愉的表情,後來卻變得恐懼起來,鴻拿來了一根一米長,半厘米細的膠管,膠管的一頭還接着正方形的某種金屬儀器,附着一個按鈕。「你,你要幹嘛?」郝殷碩的聲音顫抖着,渾身驚懼地掙扎着,鐵索發出了金屬碰撞脆耳的聲音。「哼,你不是想排尿嗎?我倒想看看你的尿有多少?」鴻抓住了郝殷碩健身短褲的邊緣,狠狠地一扯,一條因為尿意而腫脹着的大屌軟綿綿地暴露出來,一條條的青筋糾結蜿蜒在莖身上,碩大而醬紫色的龜頭露在包皮外邊兒,馬眼處還垂着一絲透明的前列腺。」喲!剛才你的屌還不是硬着的嗎?怎麼現在就軟了下來了?」鴻用力捏了捏那根軟綿綿冒着熱氣火腿腸般的生殖器,郝殷碩臉頓時漲紅,「你媽的,被你這樣弄了弄,什麼硬屌都軟了!!」郝殷碩竟毫無羞恥地說自己的生殖器是硬屌,這又挑起了鴻的興緻。鴻說:「好了好了,現在就要切入主題了!」鴻讓一個小夥子抓住郝殷碩粗壯的陰莖,撥下黝黑的包皮,然後頒開紅嫩的馬眼處,「呵呵,準備尿吧!牲口!」鴻拉出膠管沒有金屬儀器的另一端,對準郝殷碩龜頭被頒開的馬眼,猛地插了進去!「嗷~啊......疼死了...不要...————」隨即便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痛苦震驚八方的慘嚎,尿道所傳來深深的酸脹無比的痛楚讓郝殷碩難過得流下了眼淚。鴻卻是越來越有快感,把膠管繼續往裡送,「啊不要...插......了」郝殷碩爆出凄厲的慘嚎也越來越無力,淚水沾滿了他那緊繃的臉龐。郝殷碩渾身直板着,下體不時地痛苦抽搐,熱汗淋漓了他精彪的肌肉,魁梧的他在鴻的折磨下顯得如此無助!「啊~啊...慢點~~」郝殷碩感覺自己的尿道彷彿就要被膠管摩擦破了一般,在鴻感覺膠管到了郝殷碩的膀胱盡頭了,於是拿來了一個盆子,放在了膠管另一端的盡頭,按了了金屬儀器上的按鈕,一下子,一股黃色的尿液從膠管中「嘩啦啦」地流了出來,落在了盤子里。「45秒,60秒,78秒.....5分鐘!」鴻看着手秒數着郝殷碩的尿可以流多久,竟然足足的5分鐘!盆子滿滿的都是金黃色散發著熱氣混雜着尿臊一個健身教練的尿液!而郝殷碩那碩大的龜頭上殘留着尿液和前列腺的遺漬。郝殷碩依然感覺下體送來了一陣陣的酸脹痛苦,呼呼地喘着氣。鴻忽然猛地拔出了那條膠管!「吼~~啊...」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的無比疼痛,郝殷碩又爆發出了一陣聽得人心酸的慘叫,隨即地暈了過去......

十三
太陽猛烈地照耀下,操場上幾百名只穿着一條小內褲被曬得黝黑的猛男揮灑着性感的熱汗,在按命令做着俯卧撐。其中,刑警出身的許武斌就是其中的一位。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他的頭頂簡直就要冒出煙來,熱汗不斷地從他那結實肌肉發達的身體里冒出來,在陽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芒。「他媽的,要老子做500個俯卧撐,還讓不讓人活了!」儘管俯卧撐是對全身各部分肌肉力量的考驗,可主要還是手臂的三頭肌和二頭肌,許武斌每每支撐起身子,手臂的肌肉就酸疼無比,許武斌咬緊牙關,漲紅了臉,終於完成了自己任務的500個俯卧撐。許武斌全身彷彿得到了解放,立刻翻過身子,「大」字形地躺在地面上,呼呼地喘着大氣。許武斌感覺渾身熱汗淋漓,連那白色的內褲也已經被汗水浸透,許武斌摸了摸裡面那根久久沒有泄過火的大屌,不由地感嘆起來,自己自從被鴻抓到這兒幾個月了,因為鴻的命令根本不敢私自手淫射精,但是鴻又故意般地久久不下達手淫的命令,心中的慾火越來越旺盛,十個月來根本就難以忍耐心中即將爆發的盛火了,許武斌只叫罵了一聲:「操~!」這時,鴻的管家走來,高喊一聲:「奴隸許武斌,立刻到少爺的會客廳!」許武斌一驚,知道自己要受到非人的折磨了!愣愣地站起身來,往鴻的會客廳跑去。當許武斌氣喘吁吁地跑道會客廳的時候,本來就渾身熱汗的他彷彿就如同剛剛從水中走出來了一般,挺立的短髮間也隔着滿頭的汗珠,英俊堅毅的臉上也布滿了大豆一樣的汗粒,厚實的嘴唇粗野地喘着大氣,許武斌兩塊碩大傲人的胸肌顯得更加的性感,正一下一下隨着許武斌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兩顆古銅幣一樣的乳頭緊緊點綴在古銅色的肌肉上,周圍分佈着誘人的乳暈。手臂上練得鼓鼓高隆,稜角可分的三頭肌丶二頭肌使刑警的手臂更顯得孔武有力。刀刻出來的八塊明顯的腹肌更加因為汗水而精光發亮,糾結在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許武斌擔憂地打開了豪華的紅木門,只見奢華的沙發上坐着鴻和兩名同齡的男孩。鴻見許武斌一進來,便對兩名男孩說:「看,這就是我的刑警奴隸!」男孩眼睛一亮,「哇!他好健壯哦!好性感啊!」許武斌被這樣一說,頓時臉一下子漲紅了。其中給一個男孩琳對另一個男孩說:「晴,你看!他『那裡』好大的一包啊!」晴也看得極為興奮。許武斌的臉變得更加紅紫,側過頭去,兩根木頭似的手臂不知道放哪裡,而羞辱地亂動着。「我可以摸摸他他嗎?」琳期待地問着鴻,「當然!」兩個男孩極為興奮,走到許武斌的身前,顫抖地摸向那熱氣噴張的胸肌,「哇!」晴驚叫,「好有質感啊!好爽啊!」又捨不得用力地捏了幾下,許武斌疼得咬牙切齒,又不敢做什麼反抗。琳又不斷地上下撫摸着那性感的腹肌,凹凸光滑的感覺讓她們又忍不住驚叫了一聲。許武斌狠狠地瞪着矮了自己兩個頭的兩名男孩,可她們只顧着自己發達的肌肉,根本看都不看許武斌一眼,許武斌氣得青筋暴突,可迎來鴻犀利的目光后,又低下了頭。男孩終於把目光放在了那飽滿的內褲上,兩個人猛地一起抓住了許武斌的大屌,「呀!好大啊!」兩個人竟然一邊捏揉抓弄那根粗長的生殖器一邊笑談風聲,下體被別人隨意抓弄的許武斌顯得極為的不舒服,但卻只能乖乖地站着。晴蹲下去,眼睛死死地盯着隱約中許武斌那碩大龜頭的輪廓,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像捏着有彈性的小球一樣,一捏一放,彷彿許武斌的大屌就是她們手中的玩具一般。而琳看許武斌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竟然大膽地伸進內褲,一把揪住了許武斌軟綿綿的陰莖,在手中隨意地捏玩,漸漸地,那根大屌竟然一跳一跳地勃起了!於是,晴直接就把那已經不能容納許武斌碩大粗長的巨屌內褲一下拉了下來!頓時,一陣腥味和臊味瀰漫在空氣中,一根黝黑勇猛的大屌呈45度角地直指蒼穹!三條清晰可見的海綿體被布滿了青色血管的包皮包裹着,那碩大而呈醬紫色的龜頭馬眼裡還流着透明的前列腺!而垂掛在下面的睾丸被厚厚的陰囊包着,琳肆意地把玩着,捏着兩顆鵝蛋大的睾丸,「真大啊!真好玩~」而晴則竟然放膽去舔許武斌的莖身!!「好了!你們別玩了,下面有更好的遊戲供我們欣賞呢!」鴻在兩個男孩玩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叫了停止,兩個男孩還是依依不捨地回到了鴻的身邊。許武斌長達十分鐘的羞辱終於結束,叫着:「你又想讓老子玩什麼玩意?」鴻笑了笑,拿出了一根一米長的繩子,將繩子的一端綁在一塊許武斌身後三十斤的石塊上,另一端穿過許武斌的兩臀之間,緊緊地系在許武斌龜頭的冠溝處。「下面,你就拖着這塊石頭走兩圈吧!」鴻十分得意,而許武斌則顯得十分的不情願,「怎麼,你不肯嗎?!」鴻一腳喘向許武斌的大腿,許武斌痛苦地低吼一聲,拉着石塊艱難地走起來。說是許武斌拉石塊,其實是他的陰莖拉石塊,當許武斌每走一步,本來充血變硬而勃起的生殖器就每每被沉重的石塊強硬地拉着,一陣陣生硬而壓漲的痛楚使許武斌咬緊牙齒,面容扭曲。那高高挺起的大屌在石塊的負擔下被生生地扯得彎曲!青筋在上麵條條縱橫暴突出來,彷彿就如同壓迫着巨大的難受與痛苦!鴻還在一旁不斷地鞭打着許武斌的身體,許武斌那一塊一塊的肌肉在憤怒中變得異常堅硬,汗水滴滴淌流在上面,瀰漫出一種熱血方剛男人的性感氣味!許武斌的胸肌丶臂肌丶背肌和腹肌上都留下紫紅的抽狠。「啊......」「嗷......」「呀」許武斌也隨着鴻的鞭打承受着身上熱辣辣的的劇痛,怒火於痛苦在他心中就如同糾結成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這座火山卻受着不可爆發的壓迫!許武斌跨下那根堅硬而火燙的生殖器也被沉重的負擔而勒出了深深的痛痕,異常痛苦地,許武斌終於走完了看似很短卻異常漫長的兩圈。許武斌鬆了一口氣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粗氣,儘管下體已經解除了束縛,但是刻骨銘心的余痛依然讓他感到無比的難忍,而且因為疼痛,那根本來高高昂然勃起的生殖器已經開始軟了下來,軟綿綿地趴在許武斌的兩腿之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鴻走過來,扯動着許武斌這根半軟狀態並紅腫的大屌,用力地拉來拉去,許武斌疼得大叫起來,肌肉一塊塊地收縮顫抖,都蘊含著青年男人那強勁的力量,汗水使他彷彿就像一尊健美的雕像,鴻抓住許武斌兩顆碩大的睾丸,盡情地在手中用力地玩弄着,「呵呵,你的兩顆睾丸真好玩啊!」鴻也開心地羞辱着許武斌,許武斌被氣的是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胸肌也隨着怒火的喘息而劇烈地起伏着,兩根粗壯挺立在地面上的大腿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着。這時,晴走了過來,開始粗暴用力地撫摸着許武斌全身發達精壯的肌肉,先是那飽滿厚實的胸肌,兩雙小手彷彿不盡興一般,猛地捏揉着兩塊高聳的胸大肌,許武斌是有氣不能出,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小男孩玩弄。晴竟然用舌頭輕柔地舔着許武斌八塊凹凸的腹肌,許武斌忽然感覺一陣酥麻,不由腹部一下抽搐顫抖,發情地呻吟起來:「啊~啊~哦......」鴻又讓琳過來,叫琳去挑逗許武斌的兩顆大奶頭。琳開心得不得了,一口吞下許武斌的左乳頭,許武斌頓軟渾身發軟,兩處的酥麻感受匯聚成一種快感,使他全身都顫抖呻吟起來,許武斌緩緩地癱躺在地面上,叉開了大腿,閉回眼睛,陷入了一陣聯想翩翩的欲仙欲死中。那顆碩大性感的喉結在許武斌撩人的呻吟中上下滑動,自己的兩雙大手也不閑着,揪着那根生殖器就是一陣的抽動。「哦啊好爽...哦...舒服」許武斌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古銅色的肌膚閃爍着誘人的精光,胯下傲挺的生殖器在他飛速的套弄中而漸漸變得通紅,乳頭和腹肌傳來的一陣陣酥麻使他更加的性慾大起,手中的套弄越來越快,鴻碰了碰那根紅漲的生殖器,傳入手心的是一股股的火燙!!許武斌的雙腿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感覺自己的每一股能量都向丹田處彙集,「啊要射了」隨着他那健碩的胸肌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許武斌的呻吟也變得沉厚而急促起來的時候,他的下體猛然地一挺,十幾股強猛有力白色濃稠的精液飛濺射出!在許武斌那叫吼中落在了鴻的地板和他自己的腹肌丶胸肌上。哇!他射得好多啊!」琳和晴又在作出吃驚的樣子。許武斌舒適地躺在地上沉厚地喘着粗氣,在鴻的命令下,幾個人飛快地走了進來,以最快的速度給許武斌套上了一跳新的內褲,吃力地把他給拉了出去......

十四
姑蘇水榭在一群得力能幹精壯小伙日以繼夜的地獄趕工下,終於已經初具規模了。由此,鴻的心情異常開闊爽快,破天荒地竟然放了那幾百名猛男士兵的兩天假。連奴隸都有假放,身為主人的鴻豈不更是要暢遊一番?鴻思前想後,突然想起B市的風景不錯,於是決定帶管家和兩個奴隸到B市去遊山玩水,其實更重要的是,鴻覺得自己差遣的幾千頭奴隸都已經玩得膩了,決定去物色新的壯男。因此,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快選好隨自己去旅遊的奴隸。「張管家,拿奴隸簡曆本給我!」鴻決定親自在幾千頭身強力壯的奴隸中選擇自己中意的奴隸。管家立刻捧來了近十本如同酒店菜單,只是更厚的奴隸簡歷來。這些奴隸簡歷都是每頭奴隸被選進來時登記的資料,包括奴隸的名字丶身高丶體重丶貫籍丶陰莖長度丶睾丸大小等等,並且還有全裸的全身照,陰莖丶睾丸的大特寫等照片。在照相的時候,每頭奴隸都要在全身上下,每個角落都抹上精光閃閃的橄欖油,以顯得魁梧的軀體更加性感噴張。鴻翻了一張又一張,其中有傲人的身體和英俊爽朗臉龐的奴隸不乏少數,無奈鴻的眼光實在太高,每一頭奴隸不是說屌不夠粗就是不夠長,已經看了近千頭奴隸的資料依然找不到自己滿意的。突然,鴻想起了一頭曾經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奴隸——杜天強!想起杜天強那種桀驁的性格,還有渾身如雕刻出來的堅硬壯實的肌肉,完美的身材比例,鴻終於點了點頭,對管家說:「張管家,去把一頭叫杜天強的狗奴牽來!當初他那根大屌被我可愛的小狗像玩具一樣玩耍之後,我不是讓他就當了我最低等的狗奴嗎?好久不見我的狗奴了,不知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原來,在杜天強受到一番連狗都要欺負他的羞辱蹂躪后,鴻一時興起,竟將杜天強編進了奴隸階級中最低等的狗奴行列!如今,杜天強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難,終於被這個所謂的主人想起來了。狗奴總共有一百二十名,都住在形同馬廄的三間不足五十平方米的黑屋裡。黑屋裡真的就像馬廄一般分為四十個間欄,狗奴們的脖子上都套着狗項,用細細的鐵鏈一端連着,另一端則緊緊地拴在狗欄一側的柱子上。然後一盤足以補充這些高大威猛丶身體健壯男人們體內所需營養的食物放在狗奴們的面前。這些生活條件都比一般鴻的奴隸要差得多,只不過有一處優點,就是這些被當作狗來圈養的猛男們擁有可以隨時大小便的權利,因為養狗的時候也是可以讓狗隨時大小便啊。說是優點,在鴻這些主人的眼中不過是對他們的極大譏諷罷了。杜天強經過幾個月的調教,已經有五成狗奴的樣子了,只不過那火爆的脾氣依然沒有改變,滿嘴的粗言穢語。他和其他被奴役的小夥子一樣,都會每天被鴻派下來管理的高層奴隸牽着到外邊去練習狗的習性,比如說吃飯不準用手丶必須用嘴直接去吞食食物,更有甚者,就是連撒尿都要學習狗在電線杆或柱子下抬起一條腿小便。試想這些血氣方剛,在他人眼中威風凜凜的八尺男兒,怎能強忍這等滅絕人性的恥辱?每人的心中都充斥着強烈無比的怒火,恨不得把將自己當狗看待的鴻少爺凌遲千遍,但是這種想法也只能偷偷地想在心裡,若真被人知道了,凌遲千遍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了!現在正值午飯時間,出去接受調教的一名名古銅色肌膚上彷彿在熱汗中浸洗過的肌肉猛男喘着粗氣,狗一樣爬了進來。他們胯下的一條條大屌連着卵蛋在劇烈的動作中晃動,時隱時現壯實的三角背肌不斷地噴張着年青野獸一樣的熱量!那因為爬行收縮又放鬆的腿部肌肉一下下地爆發著精壯男人的味道。而這些像狗一般生活的男人中,就有體育學院的杜天強。午飯時間,這四十個粗獷而孔武有力的小夥子迫不及待地用嘴搶過飯盤,頭埋在飯中津津有味地享受這短暫的快樂,好不狼狽!就連在門口滿意地點頭的管家,他們也沒有絲毫的發覺。「69號狗奴杜天強立刻跟我!」管家突然的一聲令所有的男人都抬起頭來,齊刷刷地望向了還在一副不可置信樣子的杜天強。半晌,杜天強才反應過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管家本來還在對狗奴遲遲不站起來而不滿,倏然眼中站起了一具龐大的身軀,立馬瞄過去。杜天強充滿了陽光氣息而俊帥的臉龐上拼湊着一副怒氣騰騰的表情,粗壯的脖子也暴露出幾天青筋,熱汗淌滿在兩塊健碩傲人上下起伏的胸肌,閃爍着精光,往下是堅實整齊的腹肌和性感的肚臍,再下便是一根彷彿還在散發這熱氣的香腸樣的大屌垂軟在濃密茂盛的陰毛中。這樣肌肉累累而勁猛的男人鴻手下不少,可肌肉和身體能構成這種完美比例的奴隸,實在百里挑一。「你他媽的,死賤奴老子叫你那麼久才站起來,火了我閹了你屌!!」管家可謂是怒髮衝冠,猛上前狠地一扯杜天強狗項圈的鐵鏈。「嗯......」一時的用力讓杜天強無法呼吸,雙手死死地抓住項圈,滿臉通紅,緊縮的脖子和額頭上青筋跳動,杜天強只能發出低低的吼叫,痛苦不已。「主子......放了我吧......」窒息開始讓杜天強感覺到頭暈腦脹,求饒聲斷斷續續地從那扭曲的嘴中擠了出來,全身的肌肉也隨着杜天強痙攣的身體而糾結抽搐,一個健壯的男人就這樣在求饒聲中不斷扭動着自己的身體,而那根軟趴趴肥大的香腸也隨着杜天強的軀體而左右晃動,煞是性感誘惑!管家咬着牙,從嘴裡狠狠地吐出了一行字:「賤狗奴,若不是少爺要你完完整整一根屌毛也不少送到他面前,否則老子早就送你去做鴨了!」杜天強被罵得狗血淋頭,儘管火氣衝天,真想一拳頭揍死眼前氣焰囂張的管家,只是他深知次為的後果,只能啞巴吃黃連,心裡卻早已經操了管家的祖宗十八代:「媽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才結束啊,老子忍到爆了!誰來殺了那個什麼少爺啊,想到外面那些騷婆娘就來勁!」想着想着,一幅幅火辣熱力的圖畫不自覺地就在杜天強腦海聯翩浮動,杜天強慢慢感覺下身一陣的收縮有力,一股暖流從丹田匯入自己的神經,自己的陰莖竟然漸漸硬挺,程45°直指着天花板。管家和屋子裡所有的奴隸都注意到了杜天強身體和思想的變化,只見眼前這個血氣翻騰,渾身肌肉赤紅起伏的猛男頭微仰噴息着熱氣還低聲嘶吼呻吟,那根堅硬的大屌已經青筋暴露,龜頭紫醬,竟然還不斷地冒出濃稠而晶瑩的淫液。「發情公狗!到來這幾個月了還不懂不能隨便發春的規矩。好吧,既然你慾火焚身了,那就一直給我硬着,一直到少爺那,不然,你就等死吧!」管家說完用手指彈了一下杜天強還在上下跳動的JJ,猛地把在春夢中的他給驚醒了。尚未反應過來,兩根木頭粗壯的手臂倏地被反剪到臀部,管家用一條粗繩給綁了起來。「右腿后屈!」管家一巴掌打在杜天強的後腿,他只好左腳支撐整個身體,右邊小腿盡量向後彎曲,直到幾乎和大腿靠在一起。管家又用一根麻繩將杜天強的小腿和大腿死死地綁住,令其動彈不得,突如起來的撕裂搬的疼痛瞬間從關節韌帶處傳便了全身,杜天強緊咬牙關,只看見他額上汗珠點點,滿臉漲紅。突然,管家又從後面用力一推,本來就重心不穩的杜天強一下子就趴到在地上,由於身體毫無緩衝地衝擊地面,一股悶重的感覺充斥着杜天強的胸腔,直令他窒息。事情尚未玩,自己的左小腿也被硬生生像右腿一般被五花大綁在大腿上,粗糙的尼龍繩深深地勒入杜天強的皮肉,令他那本來就熱汗淋漓的肌肉更加凸顯,管家頗有興緻地拍打着杜天強身上的每塊肌肉,滿意地叫:「人來啊,把他裝進狗籠里!」

十五
「少爺,69號狗奴運到。」管家大步流星走了進來。鴻聽到杜天強到了,心頭一動,說:「快給本少爺送進來,車輛和日常用品備好了沒?」管家微微頷首說:「都備齊了,就只差一名隨同的狗奴,希望69號能令少爺滿意!送狗奴進來!」只見一個長1.5米高1米漆黑的鐵籠子被幾名高大奴隸推着進來,籠子里自然就是被當作狗來豢養的杜天強。只見那個體育學院的小夥子四肢被反綁,渾身赤裸一絲不掛,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古銅色完美的肌膚被塗沫上了一層油光發亮的橄欖油,就連他那根黝黑粗長左搖右擺的大屌也在燈光下閃閃精光。杜天強脖子上的鐵鏈一頭被綁在了籠子的一根鐵欄上,活像一頭任人宰割兇猛丶而噤若寒蟬的野獸!鴻一見這幅幾乎可以賣得好價錢的男色圖,頓時笑顏不斷,「管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的小狗呢!狗當然要趴在地面四肢跑動嘛。雖然這條小狗有點頑皮,你只要把它栓住,何必綁得牢牢實實呢?快把它的繩子解開了。」鴻這話看似責怪管家辦事不當,實則在哈哈大笑,管家連忙也笑着說:「是是,我辦事不力,少爺不要見怪!還不把狗兒的繩子解開!~」管家朝那幾名奴隸一揮手,他們連忙打開籠子門,兩三下地把捆綁在杜天強手臂和腳上的繩子解開了。滿屋的嘲笑和諷刺直讓杜天強羞愧無法自容,一下臉部不知是憤怒或是羞恥漲得紅紫,胸部碩大的兩塊大胸肌隨着他內心劇烈的翻江倒海而上下起伏顫抖。直到自己身上的枷鎖被解除,理智已經壓抑不了他滿身被恨丶痛而燃燒的熊熊烈火,立馬迫不及待地要衝出籠子,破口大罵:「操你的什麼爛少爺,我和你玉石俱焚!」可是,杜天強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手腳雖然自由了,可脖子上那根短短的狗鏈在杜天強猛的拉扯下,也一下子勒得杜天強喘不過氣,杜天強剎那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只好平靜下來,喘着粗氣,兩隻眼睛炯炯有神地冷瞪着鴻。「哈哈哈!好狗好狗!真是一條好狗!好了,就是他了。送到車裡去,我們現在就要出發!」鴻邁着歡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間。「砰!」一生,鐵籠子的鐵門被毫不留情地關了回來,被幾個精壯小伙抬到了一輛加長林肯上。林肯車在郊外的道路上飛快地奔馳着,裡面坐着三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坐着,一條「狗」趴着。「主人......我」杜天強漸漸地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充斥着自己的膀胱,他本來希望能忍到下車,無奈一名健康青春的小夥子腎功能發達,積聚的尿液速度快,而且量多,杜天強陰莖一陣陣脹痛幾乎讓他胯下失去知覺,無奈只能壓着羞恥,終於開口。「嗯?」鴻一回頭,見到杜天強在用力地扭動自己的下體,笑了一下,知道這是狗奴專用隨時撒尿的意思。「好吧,小狗要小便了,管家,你看看這有沒有什麼電線杆之類的,停一下車!」管家看了一下,果然前面有一棵大樹,於是停下了車。鴻打開籠門,栓着鐵鏈讓杜天強爬下車,還時不時地用力暴踢自己腳下正在隨着一下下爬動而收縮有力的屁股,「嗯....啊......」不僅僅臀部火辣辣的燒痛,更有膝蓋小石子劇烈的摩擦,杜天強不由地發出了沉悶的呻吟,熱汗一滴一滴從頭滴落到地面。終於艱難地爬到了樹下,杜天強一想到等一下要進行的動作,更是感覺蒙羞大辱,死死地握緊了拳頭,直到那粗壯的五根手指頭在顫顫發抖,杜天強眼一閉,痛苦地高抬右腿,一股金黃色迅猛的尿液如同得到的解放,如決堤的洪水從龜頭的尿道口中涌泄噴出。兩顆分明顯眼的卵蛋上一根粗紅的大屌一下子暴露無遺,鴻站着看得一陣心花怒放。良久,一灘熱騰騰還冒着熱氣的尿水就積在樹下,濃烈的尿臊味撲面迎來,鴻一扯鐵鏈,「死狗,一泡尿撒得都那麼臭!」就要把杜天強拉回車裡。「你們在幹什麼!」一聲穩重而略帶磁性的叫喊震住了鴻。鴻猛的回頭一看,更是頗為震驚。只見一名身高約為1.9米,身材健碩的男子如泰山一般屹立在鴻的身後。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褂子,袒露出兩條健美而肌膚泛着小麥色的手臂,上面的一塊又一塊稜角分明的肌肉明顯經過精心的練就,練成一條條優美的曲線。儘管有衣衫遮體,兩塊高挺碩大的胸肌將白色的褂子撐得緊實,若隱若現尚能看見兩顆突起的乳頭,往下八塊如雕刻出來整齊的腹肌也隱隱約約可見,整個上身以完美的倒三角呈現在鴻的眼前。更令鴻滿意的便是小夥子的兩條長腿,他跨下穿着一條剛到膝蓋的緊身運動褲,修長的小腿孔武有力地站立在地面,上面青筋蠻橫,渾身上下都像一頭正值青春活力時期的猛虎。「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你之前嫖妓的錄像,我若弄得滿城風雨,哈哈哈......」鴻狡黠的笑聲聽得小夥子一陣發毛,心裡如晴空霹靂,想:「他怎麼知道我去了......如果他真的有那個錄像,我以後......」其實,說自己有別人去嫖妓的錄像是謊話,鴻為什麼知道對方去嫖妓?關鍵是猜,像這種血氣方剛,性慾高漲的年齡,鴻自認為能猜中的概率挺大,果然,一下抓住了小夥子的把柄。可是,鴻貌似忘記了一個人,那就是被他凌辱得不成人形了的杜天強。杜天強看到又有一個小夥子即將重蹈自己覆轍,瘋狂地指着鴻大罵:「你媽的祖宗十八代地下不安!你別信他,他是騙你的,他想把你當狗來使啊!」說到心裡最痛那處,杜天強這個堂堂的八尺男兒竟然留下了心酸的淚水。這番話聽得鴻的臉是一陣的陰森,怒氣功心,竟一腳朝杜天強的胯下踢去!!「嗷...啊...」這一腳剛好踢中了杜天強的睾丸——男人最羸弱的地方,如浪涌一般的疼痛疼得杜天強死死捂住下體,在地上翻滾,嘴上哭號着。「你給我住手!」那小夥子見此情景,一拳頭便揮了過來。鴻冷哼了一聲,「轟!」的一聲,只見小夥子竟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原來是管家悄無聲息地用棍子在旁邊將他放倒。尚未等小夥子爬起來,管家用麻醉藥手帕用力地捂住他的口鼻。小夥子的雙臂在空中亂舞掙扎了一番,終於無力地垂軟下去。

十六
小伙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四肢被鐵銬死鎖住,自己呈“X”型地被拷在了牆上。更令他心膽寒戰的是,自己除了男人的私處被換上了一條黑色的小到只能剛好遮體的褲衩外,其余的褲子和衣服通通被扒得一干二淨,全身幾乎一絲不掛地袒露出來。本能地他用力地掙扎著,企圖能夠掙脫鐵銬,“你們是什麼人!趕快放了我!”小伙子撕心力竭的朝四周大喊,無疑這是徒勞無功。因為,四周不僅僅是密封無縫,更是一點光線都沒有,黑漆漆的。只有特地的一盞燈從小伙子的頭上照下來,照到他一個人。
“你不用再徒勞掙扎了。進得了這,除了我家少爺要你出去,否則你一輩子也休要逃脫!”嘶啞的聲音傳入小伙子的耳朵,他內心的除了諸多的疑問還有劇烈的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你趕快放了我!.我出去了要你好看!”“哈哈哈....既然你要我好看,我就更不能放了你了!你好像叫凌朗是吧!”那人“啪!”一下打開了電燈,只見一個年紀約三十的中年男子拿著一張身份證,饒有興趣地站在凌朗的面前。
“你!....”凌朗忽然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手腳的束縛決定了他現在只能任人屠宰。凌朗鼓足了全身的力氣要擺脫牢不可破的鐵銬,只是他卻覺得此時渾身麻痹無力,使不出一絲的力氣。中年男子一臉的詭譎,緩緩伸出手,盡情揉捏著凌朗高隆的兩塊胸大肌,凌朗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渾圓的胸肌就在男子兩雙淫逸的手中變形,一股接一股的疼痛在胸部慢慢蔓延,“啊....嗯......”只能聽見凌朗的嘴縫斷斷續續地吞吐出痛苦的低吼,還有看見他四肢在無邊的疼痛下不由自主的抽搐。“你真是件精心雕琢的極品尤物,不僅僅臉蛋生的俊朗,連身材也都完美得無可挑剔!”明明眼前是個男人,卻笑得半男不女,凌朗只感到一陣惡心,啐了一聲:“你這個死變態,你到底要干什麼!”
男人對凌朗此刻的表情和反應置若罔聞,手掌松開了凌朗緊湊的胸肌,上面紅印斑斑,可見男人捏的力度之大。凌朗正稍微喘口氣,一股游絲般的冰冷又從自己胸口一直向下蔓延,男人沒有溫度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凌朗因為極度緊張而起伏不定的腹肌,此刻凌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想像下面會發生的事情,豆大的汗珠已經在他額頭若隱若現。終於,手指停留在黑色內褲的邊緣,仿佛在舉棋不定,手指猶豫了一會,輕輕拈起褲衩的邊緣,這個時候,凌朗瞬間變得恐懼無助,眼神裡閃爍著無盡的慌張,健壯的軀體又一次掙扎起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男人看著眼前本是一頭威風十足的野獸現在卻對自己噤若寒蟬,巨大的征服感漲滿了內心。“哼,現在就那麼害羞了,以後的日子你還怎麼過啊?”男人戲謔道,倒也松開了自己的手指,“不過,即使你想維護自己最後尊嚴,那麼等一下,你還會不會那麼同樣這樣有骨氣呢?”凌朗聽玩男人的話,瞬間寒毛林立,要說世界上最恐懼的是什麼,就是全身不能動彈,明知未來有危險而毫無反抗的力量,而此刻的凌朗,就正在這火海深淵中掙扎。
男人拿來了十幾個個形如吸附在牆上的掛鉤一樣的東西,只是它們都是金屬造成,背後連著一條長長的導線,彙集接在男人手手中另一個類同蓄電池的金屬方塊。男人把那十幾個小零件分別接在凌朗高高突起的喉結、兩顆葡萄大小的乳頭、八塊高低起伏的腹肌、鼓隆的背肌、大腿的根部還有人類最敏感的腳掌處。凌朗心跳不斷加快,他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即使知道自己也只能是任人屠宰的羔羊,緊張、害怕、焦慮和痛苦各種情緒編織的惡網將凌朗覆蓋。男人見到凌朗慌亂的表,哈哈大笑,說:“小子,別害怕,一開始會就些痛苦,可慢慢,你會很爽的......”隨著男人手指在金屬方塊一個開關樣子的機關一撥,瞬間,發自凌朗最深處的痛苦而爆發的慘號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中,強烈的電流雖然不足以致命,然那種疼痛到極點隨之全身麻痹的感覺,足以讓凌朗生不如死。他只感覺到全身都在隨著電流而抽搐,鑽心的劇痛由自己的每寸肌體而蔓延全身。凌朗牙齒咬得已經生疼,可顫抖的冷汗依然無法從這具充滿著誘惑的軀體中湧流而出,使凌朗縱橫糾結的肌肉濕潤得晶瑩閃亮。
望著眼前一具痛苦地在拘束中掙扎扭曲的一具精力旺盛的男體,男人的雙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把手放在凌朗充滿硬度和熱量的腹肌上像搓洗衣板一樣奮力搓擦,凌朗早已經不堪重負,只知道火一般的痛楚在腹部燃燒。男人的臉再次浮現淫逸的笑容,兩雙猥瑣的眼睛直盯著凌朗兩腿間那鼓脹的一大包,在嘴裡嘿嘿笑道:“小子,命根子被裹得那麼嚴實很難受吧,我來讓它出來透透氣吧!”
凌朗還以為只要自已忍忍皮肉之苦,沒想到依然難逃厄運,口中立即絕望地叫嚷:“不要,你這個死人變態,不要碰我啊!”“停下來!”男人就要將凌朗唯一的遮羞布扒下,可一聲穩重有力的叫喝,讓男人頓時縮回了手,因為他聽出來,這聲音源自自己的少爺——鴻。
原來這間不見天日的小房間隱匿在B市的一條小巷的地下,而凌朗被鴻俘虜了之後便拖上車運到了這兒受盡恥辱。鴻在B市也建有一間規模相當奢華的別墅,那裡自然也分配有百多名身強力壯的奴隸,而凌朗尚不能正式成為鴻的奴隸,鴻必須對他進行嚴格的考驗。譬如:身高、體重等基本素質的及格,之外還有凌朗的性功能和肌肉的強硬度等等。
凌朗見到剛才暗算了自己的家伙,不自覺火從中來,羞辱和憤怒的他知道反抗無用,只是死死地盯著鴻,血絲布滿了那雙仇恨的眼睛,急促的呼吸使他寬厚有力的胸膛不斷起伏,活像一頭咆哮的猛獸。
“你不用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你在凶也沒用,還不是任我屠宰?”鴻得意地拍了拍凌朗的胸脯,他感受得到凌朗兩片胸肌十足的彈性和噴張的熱度狂野。“那你們到底要干什麼?把我抓來這就是為了羞辱我嗎!?”凌朗俞說俞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喊了出來。鴻的嘴角微微勾起,壓低聲音道:“你還記得剛才在我手下像條狗一樣的男人嗎?說不定,他就是明天的你!”這一句話對凌朗來說無遺是一個晴天霹靂,自己的自由就要被限制了嗎?自己得像狗一樣生活了嗎?自己的身體無法由自己來支配了嗎?深深的恐懼交雜著無邊的絕望壓在凌朗的心頭,他本來因為憤怒劇烈顫抖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仿佛只是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

十七
鴻說的沒錯,今日的杜天強就是不久後的凌朗。
B市近海,連綿的海岸線上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沙灘。在烈日高照的中午,一輛大貨車緩緩地在一個人跡罕至的沙灘,車廂後門被打開,放下滑板,兩個籠子便慢慢地滑了下來。在遠處乍看籠子,仿佛裡面關著兩頭凶猛的獵狗,走近仔細一看竟然是兩名渾身被曬得黝黑而精壯筋肉發的小伙子被狗鏈栓在籠子裡!他們當然就是杜天強和凌朗。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兩人都一絲不掛,就連凌朗剛才那條小褲衩也被無情地扒了下來。杜天強的一條青筋遒勁的松軟大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杜天強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羞辱。而凌朗則死死地用雙手地捂住下體,臉羞愧得漲成了紫紅色。他死也忘不了剛才在地下室自己最後的底線——唯一的褲衩被扒下時無邊無盡的恥辱,更忘不了自己真的像狗一般被裝進籠子裡,用狗鏈栓鎖,運到這個海灘來。
駕駛座也開了門,管家、剛才的男人、鴻三人陸續下來。管家快步走到凌朗的籠前,居高臨下地威脅道:“告訴你,你所有的全裸照和視頻我們都掌握在手裡,如果你等下有什麼不應該出現的想法的話,很快那些東西就會在你親友社會裡廣為流傳,哼!”說完,掏出鑰匙打開了籠門,無情地一拖綁在凌朗頸項上的狗鏈,凌朗沒有辦法,便乖乖地跟順著管家的牽扯,踉踉蹌蹌地停在了鴻的面前。鴻瞥了一下凌朗緊緊地覆蓋在私處的兩雙孔武有力的大手,不禁覺得好笑,從管家手中接過一條長鞭,對准凌朗的雙手就是全力一抽,“啊....”火辣火辣的疼痛鑽心,凌朗本能地松開了手掌,他那根男人的驕傲便終於顯現在眾人的眼前。
黝黑而在冠部微微發紅的莖身上蔓延纏繞著幾天青筋,圓潤飽滿的龜頭半露在包皮外邊,仿佛還能看見那碩大的尿道眼在張合,渾條陰莖又粗又大,而且形狀完美。目測起來即使是現在疲軟時依然有十五釐米。鴻持著長鞭不斷地對這條大屌抽打,直抽得它左擺右晃,上面紅痕觸目驚心。疼痛燃燒一般,凌朗疼得不斷“啊啊”慘叫,見他拳頭死死地握得顫抖,腳趾為了減輕胯下的痛苦,而一松一緊地摳著泥沙。他想阻止鴻的暴行,可他知道那是徒勞無功,而且是自討苦吃,只能忍辱負重。
鴻可能抽累了,一把扔開長鞭,連著兩顆渾圓巨大的睪丸和陰莖的根部,像拔草一樣地揪了起來,剎那間輸精管和尿道被壓迫形成絞肉一般無法忍受的痛楚傳入了凌朗的大腦皮層,他剛才火辣的疼感尚未消失,新的折磨已經讓他面容漲紅,冷汗直冒,牙關咬得“咯咯”直響。旁邊健壯男子粗重的喘息而低低擠壓出來的吼叫聽得鴻是一陣的心曠神怡,他冷冷道:“成為我的奴隸,考驗你的意志便是第一關!”說完,鴻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細細的鐵絲,將凌朗陰莖的根部和睪丸死綁住,更令人覺得凌朗陽具的粗大和暴突。
凌朗只能感到疼痛在自己陰囊根部形成了麻木,卻也不知道鴻為什麼要這麼做,便疑慮地問:“你為什麼要綁起我那裡?”鴻扇了一巴掌凌朗:“臭畜生,主人做事你還要問原因嗎?”凌朗被無緣無故地打了一下,頗感委屈,低下了頭。鴻見眼前的年青男子已經開始向自己低頭了,心裡樂開了花。鴻充滿興致地大量了一下身形倒三角的凌朗,依稀記得這個剛被自己俘獲的男人是一個深海救生員,突然有了玩弄的靈感:“聽說你游泳很厲害啊,剛好旁邊就是海,現在,你給我從岸邊繞著安全線給我游十個來回!”凌朗聽了之後,身體一震,即使自己水裡功夫了得,可饒著安全線游十個來回可是需要極大的體力的啊,而且自己現在命根子被綁著,每動一下都疼得要命,這個任務,真是艱難無比。
鴻看著久久沒有動身的凌朗,火了一腳踢向凌朗的小腿,破口大罵:“你這個下賤的奴隸竟敢不聽主人的話!是不是要我讓你跑公路,讓你那根淫賤的雞巴公諸於世才喜歡!”凌朗害怕了,連忙道:“主人,我錯了,現在我就去游!”凌朗忙不迭地跑到海邊,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跳入了海中,劃動健美的手臂,扭著強健的腰肌,像一條魚兒在水裡穿梭。
鴻跑到海邊,滿意地看著凌朗。他那具強健的身軀在擺扭下顯得那麼有力和透露著爆發的強度,陽光曬得凌朗皮膚黝黑,水光晶瑩,那性感的肌體上更加是泛著層層的誘惑和性感。凌朗在水裡游動,自己的雙腿每一次張開,都要扯動兩腿間的疼痛,讓他眉頭緊鎖,咬牙切齒。
最後一圈終於在凌朗體力透支的情況下游完了,凌朗氣喘吁吁而疲勞無力地走上岸,終於支撐不住,龐大的軀體一倒,正面朝天地倒在了地上。鴻微笑地走了過來,一只腳踩在凌朗凹凸有致,並起伏不定的腹肌上,低下頭說:“恭喜你順利完成意志、體力的考試,也就是說成為奴隸最最基本的條件和要求你已經達到......”凌朗聽完,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平安無事地度過一段時間,即使將來還會有痛苦,可鴻那麼多奴隸,怎麼也很難輪到自己,可是他似乎高興得太早了。鴻定眼望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凌朗,說出來的話讓凌朗剛慶幸起來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最基本的考驗過了,那麼可就要升級了哦!那就是性功能的測驗!!”鴻頓了一下,踏在凌朗肚子上的腳用力一按,“他奶奶的,這麼游十圈就累了,給本少爺站起來!”凌朗呻吟了一下,雙臂撐起身體,力不從心地站了起來。
鴻抓起凌朗兩條熱汗和水流夾雜流淌著液體的手臂,強扭到背後,讓管家用手銬拷了以來。鴻又拍了拍凌朗俊俏的臉頰,放聲問:“說,成為我的奴隸要對我忠心不二!”凌朗遲疑了一下子,扯著雄厚的男中音,大聲喊:“我作為少爺的奴隸,以後對少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說完之後,凌朗心裡絕望到了極點,以後就要對少爺唯命是從,自由什麼的都掌握在少爺手中,自己的身體也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鴻扔給凌朗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條紅色運動短褲,命令道:“你給我穿上,下面就要測試你的性功能,必須去一個讓你性欲爆發的地方!”

十八
凌朗紅著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被鐵絲纏繞得早已經漲紫通紅的陽具,遲疑地問鴻:“少爺,就,就這樣換嗎?”鴻又是一巴掌甩過去:“廢話!你有叫你把你陰莖松開嗎?快給我穿上衣服!”“是!”凌朗不敢再有任何的疑問,雖然自己的陰莖和睪丸被綁得絲絲疼痛夾雜著麻木,但連忙彎下身子撿起背心和短褲。
“本少爺告訴你,如果你等一下不想出糗的話,你的大屌就得安分點!”鴻好笑地瞥了一下凌朗的胯下。即使穿上了短褲,但是因為凌朗沒有穿內褲,而且大屌和睪丸死系在一起,所以那條紅色的短褲就像撐起了一個微微突起的帳篷。
“到底是個什麼讓我性欲爆發的地方啊?我快受不了了!”凌朗的手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突起的帳篷,咽了咽口水。
鴻默默地注視著眼前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心裡思緒紛繁,然後一拍凌朗的屁股,說:“畜生怎麼那麼多話!快給我走!”
凌朗以為自己又要回到那個恥辱的狗籠裡,識相地撲通一下像狗一樣趴了下來,低吼著說:“請少爺上座!”鴻看著凌朗一米九龐大的身軀趴在地上,不禁有些疑惑,問:“我沒叫你趴下來,你干什麼?”
“我,我願做少爺的馬背少爺去您想去的地方,只是......”說到這裡,凌朗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他側過頭去看了看遠處的狗籠和另一個籠子裡目光呆滯的杜天強,又回頭懇切地看了看鴻。
鴻冷冷瞥了一眼凌朗和杜天強:“你是想讓我放了杜天強,不要讓他關在籠子裡,你自己願意背我去?”
男人的尊嚴瞬間崩潰,凌朗猛地一點頭,大聲說:“是!”鴻笑了,在凌朗的屁股後面蹲了下來,向兩腿間垂軟晃動的睪丸和大香腸伸去,忽地用手一抓,像玩泥沙一般在手中揉弄。一個成年男子,一個身高一米九健碩的男人胯下那根男人的驕傲,此刻在鴻手中形如玩物,鴻發現將男人的私處玩弄在手中是一件如此愜意的事情!
凌朗皺了皺眉頭,知道自己現在是鴻的奴隸,盡管很不舒服,但也不敢做任何的反抗。鴻卻能感覺到凌朗寬大的背脊在微微地顫抖,上面刀刻的肌肉緊繃如石,便更加肆虐道:“牲口,我告訴你,杜天強的自由我是不可能還給他的,不過我看你們牲口都有情有義,我作為人就更加不能冷血無情了。我可以讓杜天強暫時回去,不過,接下來,你就得承受一切的責任!!”鴻特意把“牲口”兩字和“人”字加重了強調的語氣。
於是,杜天強被那個男人拖上了車,向鴻原來所住的城市飛馳而去。鴻按了按凌朗的背肌,倒三角的身材再刻上堅硬有力的肌肉,如此完美的比例在鴻所有的奴隸中也是百裡挑一。鴻感嘆著凌朗的生猛雄健,手也不安分地伸向凌朗緊撐背心的胸肌,兩顆殷虹的乳頭在肌肉的起伏中早已經硬挺突出,鴻的手指不斷地在乳頭周圍打圈圈,凌朗全身猛地一顫,胯下那根巨棒也隔著紅褲跟著一跳一跳。“嗯......啊.....”淫逸的呻吟聲低沉地從凌朗問微張的嘴中流出,他只感到喉嚨火燥,酥軟麻癢燃燒成熊熊烈火蔓延在他的全身,忽地小腿肌肉一陣無力,自己的雙手竟也開始躁動地摩擦身子,停留在大腿內側瘋狂地搓揉著。“主,主人,這...這樣...我會無法...背您的..”凌朗拼命從迷幻的思緒中抽出意識,懇求著鴻。
鴻輕笑了一下,“果然是我的好狗,不過你的乳頭真是敏感呢!才碰了一下,你看!”鴻用手指指了指凌朗紅褲高突上的一點斑跡,竟然還在不斷地擴大。鴻又說:“若不是我綁著你的輸精管,連精液會不會噴出來都不知道呢!?不過,你的前列腺液也太多了吧!肯定是好久沒碰女人了......”
凌朗羞恥地低下了頭,臉上火辣火辣的,不知道是鴻的話還是剛才自己的性欲難耐。“好了,快給本少爺蹲下,跑去市裡的C街65號,半途不准停下來!”凌朗乖乖地蹲下了身子,鴻一翻身,雙手環繞在凌朗粗壯性感的脖子上,身子緊緊地黏在凌朗的背脊,只屬於男人那種濃郁的汗水味道撲面而來,鴻拍了一下凌朗結實的臀部,“出發!”
兩條練得肌肉清晰可見的長腿飛快地邁開,凌朗小心地報著鴻的雙腿,開始飛速的奔跑。令他無法忍耐的是,剛才因為鴻的挑逗而硬起來的陰莖此刻死死地頂著褲子,撐起了高高的帳篷。自己敏感無比的龜頭不斷地與粗糙的布料摩擦,一束又一束的快感竟然從丹田升起,莖身也愈發的堅挺火熱!凌朗使勁地晃了晃腦袋,企圖擺脫這種痛苦又快樂的感受,可越要不想,那胯下的巨棒就越是摩擦得厲害。巨大的陰莖與睪丸尚被鋼絲連同體內的輸卵管死綁在一起,凌朗還要忍受兩腿間那股幾乎讓他頭暈欲漲劇烈的脹痛感。快感、酥麻、無力、痛苦交織地讓凌朗苦不堪言,跑步本來就是一項體力消耗極大的運動,而且還要背一個人,現在百感交織的他肌肉也在顫抖地掙扎,就是體力再好,也承受不了這來自四方八面的壓力。
鴻注意到身下的凌朗開始發出粗重的呼吸,熱汗和冷汗不斷地從那具身體中冒出,浸濕了白色的背心。鴻甚至還能感受到凌朗緊咬牙關的痛苦表情,他冷笑著用手火上澆油地撫摸起凌朗的頸項,性感的喉結在上下滑動,緊繃的肌肉在鴻的手接觸上的時候瞬間緊繃。凌朗又突然發現一股酸癢難耐的感覺從脖子上開始綿延。他狠狠地斜瞪了一眼側在自己肩頭上笑得燦爛的臉龐,拳頭緊握得出了絲絲的汗水,上面青紅的血筋暴突交錯,難以想像面前這個男人正忍受著怎樣的巨大痛楚。
當鴻從凌朗的背上下來,超負荷的運動早已經將凌朗折磨得慘不堪言,雙腿一軟,順著牆壁跌坐在地上。看著眼前在地面毫無生氣,正如飢似渴地喘息的男子,淋漓的熱汗使那具性感的身軀在白色背心下若隱若現,六塊明顯的腹肌無規則地上下起伏。而且,他胯下的巨棒居然還是高挺不倒,將紅色的短褲頂起十來釐米!鴻不禁有些佩服,先是游泳時的體力還未完全恢復,再是近萬米的長跑,而且還有生理上的衝動,這樣意志堅毅身體強壯的奴隸可謂是精中之精。
只聽見凌朗斷斷續續,無力地出聲:“少爺,地方...地方到了”汗珠凝成股股的細流從那張陽光俊朗的臉龐滑下,被曬成古銅色偏黑的肌膚顯得油光可鑒,晶瑩閃閃。
C街56號,一棟隱藏在市區最冷清街市裡的咖啡館。看似平凡普通,裡面卻暗藏玄機。鴻踢了一腳凌朗,厲聲罵道:“奶奶的,還不給少爺我起來,叫你來是讓你坐的嗎!”
憤懣夾雜著委屈讓凌朗皺了皺眉頭,只得乖乖地站了起來。當凌朗搖搖擺擺地站起來時,忽然感到陰部傳來一陣無名的酸痛和麻木的腫脹感,不由“啊...”地低吼了一聲。可這一聲並沒有逃脫鴻的耳朵,他一下子便明白凌朗的叫聲由何而來。鴻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子抓住了凌朗已經堅硬如鐵的大屌,那火燃燒一般的熱量源源不斷地送入鴻的手心,仿佛還能感覺到那根巨棒血管裡鮮血跳動的沸騰!碩大飽滿的龜頭輪廓明顯地頂住運動短褲的前端,淫液在跑步的過程中已經浸濕了褲子的大片。“呀.....”突如其來的一抓,讓凌朗漲得無比巨大的陰莖明顯一顫,其實,路上的摩擦早已經刺激了凌朗的前列腺,濃稠的精液也從睪丸送到了輸精管,只是那根可惡的鋼絲,死死地纏住,堵塞了輸精管,以至於凌朗無法射精,而痛苦不斷。
鴻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咖啡館,手中依然沒有要放開凌朗驕傲的男人像征的意思。他彈了一下凌朗的龜頭,命令說:“我說過了,最後一個環節是檢驗你的性功能,剛才都是這個環節裡的小節目,重頭戲現在才開始,進去!”說罷一推凌朗,將他推進了咖啡館的小門。

十九
進入了咖啡館,裡面的窮奢極侈與外面的寒酸成了鮮明的對比。昏黃搖曳的燭光點綴著猶若浮絲的玫瑰花香,鋼琴優美的樂聲仿佛月下露滴點點入心。歐美復古的吧台前坐著幾名紳士打扮的男子,一見鴻推著凌朗走進來,立刻擺出諂媚的姿態,恭敬地來到鴻的面前,小聲的說:“鴻少爺,機器已經准備好了,在下邊......”
凌朗一聽“機器”二字,不由地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裡瞬間地產生畏懼。但當他對上鴻狠厲的眼神時,只能將恐懼隱藏在心中。“畜生,跟著他走!”眼見那名紳士男子已經走遠,凌朗還呆在原地,鴻不耐煩地又是一推。凌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穩定腳步後不敢出一聲,跟著男子走去。
鴻卻沒有跟他們走,而是朝另一個方向去了,至於去哪裡,沒有人知道。
“站住!”凌朗跟著男子走了一會兒,那男子卻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說道。
“干嘛?”凌朗不知所以然,詫異地問男子。
“咣當咣當”的聲響傳入了自己的耳朵,凌朗一看,男子手上多了一副手銬。不用於普通警察的手銬,男子手中的手銬由一條十釐米鐵鏈連著兩個鐵制圓套,而且鐵鏈中段還連著另外一條三十來釐米的另外一條鐵鏈,這條鐵鏈的一端亦接著一個鐵制漆黑的圓套,直徑卻比上面兩個的圓套要小一些。
“作為少爺的奴隸,不准問為什麼。”男子邊說邊走向凌朗,“背起手!”凌朗沒辦法,便背手放到臀部,男子將兩個大圓套鎖在了凌朗的手腕,然後轉到凌朗的面前,用手指一下鉤住褲頭,往下輕輕一拉,一根紅腫且漲得微微發黑的巨棒挺立彈跳而出,光滑圓潤的龜頭的馬眼不斷汩汩地流著前列腺。而在那根巨棒的下面收縮著兩顆卵蛋,緊繃的陰囊可以看出儲存甚久的精液幾乎要一泄如虹。男子沒有完全脫掉凌朗的褲子,只是把褲頭剛好拉到睪丸的根部,連臀部的部分也沒有拉下來,所以凌朗只有那傲人的陽物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更加淫蕩!凌朗驚恐萬分,左右扭動著身軀,剛被束縛的雙手也不斷掙扎,“快放開,不要碰這裡!”
“都已經成了毫無尊嚴而言的畜生了,還要遮這遮那的干什麼!”男子似乎有些反感凌朗的潔身自好,憤怒將凌朗的龜頭抓住,用手心大肆無忌地摩擦!
“啊...不要啊....嗷————”凌朗平坦的腹部上高隆的腹肌不斷顫抖抽搐,龜頭傳來的快感雖然給他不盡的樂趣,可男人的尊嚴卻讓他苦不堪言!
可凌朗越是叫得痛苦,男人玩得越是起興,手中紅得仿佛滴血的龜頭被膠狀的淫液濕潤得油膩,凌朗發現自己漸漸失去了抵抗的意識,下體也在不自覺地在男人手中做著抽插運動!男人抬頭看了看凌朗那一跳一跳的胸大肌,竟然發現凌朗那微紅陶醉的臉在發出低聲的喘息。
男人笑了笑,少爺等一下對凌朗是要強制取精的,自己可不能違了少爺的意願。於是,男人立刻松開手,站起來,對著凌朗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畜生!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要不要’的嗎,竟然這麼快就受不了,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射嗎!”一個巴掌立馬驚醒了凌朗,他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淫蕩的姿態,羞辱地側開了腦袋。男人冷哼一聲,又轉過凌朗身後,手從兩腿間伸向凌朗的前面,抓過擎天的巨棒,然後用力慢慢地彎曲,“嗯......啊.....疼死..了..不要亂....來—啊!”硬如磐石的陰莖被硬生生地彎折,本來就脹痛得厲害的凌朗更加難受,仰天大叫,繃緊了肌肉。本來跑步時流的熱汗尚未干,此刻又流出無數的汗液,滴成流,流成片,在凌朗性感的肌肉上猶如塗了一層精光的橄欖油,只是更多一股撲面而來的汗味。
凌朗劇烈地喘息著,提心吊膽地看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男人右手抓著碩大的龜頭,另一只手拿起手銬最後一個鐵套,鐵鏈從凌朗的兩腿穿過,男人將鐵套錮在龜頭下方的莖身,緊的程度已深入那根陰莖的肉身,勒出一條紅痕。這時,那條短短的鐵鏈便毫不放松地筆直地將陰莖和另一端束縛在一起。如此一來,這根堅硬的大屌就無法完全挺立,從而又加深了一層凌朗的難受疼痛。
“怎麼樣!很難受是吧!?是啊,不能射精也就算了,屌還腫脹成這樣,現在連想勃起也難啊!”聽著男人羞辱自己的話,凌朗想起了剛才少爺挑逗自己,跑步時不斷的摩擦,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迭起,卻依然無法射出來。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男人的驕傲不是自己的,連正常的生理活動也已經由他人支配,不禁難過得有掉淚的感覺。
男人“哼”了一下,拉起面前“挺不起”黝黑的大屌就往前走,凌朗發現自己已經遠離了外面繁囂的人群,到了一個類似地下室的走廊。男人拉著凌朗走到了一間房前,白色鋁合金的小門被打開,凌朗看到一張形如手術台的東西放在面前,只是令他寒毛聳立的是,那張“床”甚寬,而且上面有幾個固定的銬鎖。“啪啪!”男人拍了拍手,四名鴻的奴隸精光著身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男人盯著凌朗手上的銬鎖不舍地說:“嘖嘖,才綁了那麼一會兒,一點也不刺激,但如果不松開,接下來的節目就沒法進行了。”於是男人掏出鑰匙將鎖開了,龜頭上的鐵套也被松開。同時的,四名小伙子走上前抓起凌朗的四肢高高抬起,將他拋在床上,然後“大”字型地用固定鐵銬牢牢鎖住四肢,不僅如此,凌朗的手肘、膝蓋和頸部等活動關節也用鐵銬鎖得紋絲不動。最後,就連剩下唯一能挪動的腰部也有皮帶給綁住,如此,凌朗真的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了。
男人瞄了一眼凌朗,發現他的那條紅色短褲還纏在腰間,兩顆碩圓的睪丸正聳拉地壓在上邊。“給我扯掉他的衣服和褲子!”男人命令。小伙子們一言不發地照做。於是,凌朗全身上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五個人的面前,而且自己的陰莖還硬挺朝天,這樣在眾人眼光勃起的不適卻更加刺激了陰莖。凌朗下意識地要掙扎,可頭也抬不起,手臂方要動,肘關節卻被冰冷的鐵拷融為一體般不動半分,猛的用力,能動的只是那根大屌的一跳!“哈哈哈....太好玩了...你的屌是不是在跳舞啊!”男人哈哈大笑,挑逗地用手指彈了一下龜頭。
“啊...快放開我....”凌朗奮力地嘶吼著,用力掙扎著,可身體卻真的是紋絲不動,如果不是那緊繃又松弛,松弛又緊繃的肌肉,男人竟然看不出凌朗在掙扎。“竟說些不切實際的話,放了你?那抓你來干什麼!”男人突然厲聲喝叫,走上前,對著凌朗如浮雕起伏在腹部上的六塊腹肌就是用力一拳,“哦...嗷.........”翻江倒海令人作嘔的疼痛在肚子不散,凌朗面容扭曲,血氣上衝,鼓紅了臉龐。
男人走到凌朗兩腿間,蹲下來,用手指在凌朗屁眼周圍打著圈圈。“哇啊啊...”從肛門出突然而來的麻癢撩亂了凌朗的內心,他無法像別人忍受疼痛時能夠抓咬其他物件,他只能用叫聲來宣泄。忽然,伴隨著麻癢來的竟然是一陣溫熱潮濕之感!瞬間凌朗明白是男人的舌頭。“不要碰,不要碰啊...”凌朗扯著哀求的吼叫,可男人的舌頭卻在奮力深入!男人不斷用舌尖挑弄著凌朗的屁眼,雙手也沒閑著,在撫摸著上面性感的軀體。
“我求求你不要碰..不要碰那裡啊....”凌朗的哀求竟然變成了抽噎聲,他竟然流淚了!
因為凌朗無法抬頭看自己下體的情況,他看到的只有灰白的天花板,也無法觀測到男人的表情,所以心中更加存有對男人的僥幸,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一馬。終於,兩片屁股間溫濕的感覺消失了,凌朗松了口氣。可是,男人淫穢的笑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手中竟然拿著一根直徑5釐米左右的金屬棒!!

二十
凌朗的胸腹劇烈地起伏,他死死盯著金屬棒,男人發現面前這個小伙子的眼神裡有著太多的恐懼,他得意地笑著:“放心,你會很舒服的!”說完,男人離開了凌朗的視線,無法觀察到男人動作的凌朗全身緊張得開始顫抖,以至於肌肉線條流線更完美地勾勒出他火辣性感的身體。他漸漸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屁眼游動,“啊..........不能.....快走開啊....”凌朗又一次撕心力竭地嘶吼起來,男人不耐煩地啐了一口,“嘖,真他媽的不安分。”然後命令其中一名奴隸說:“你,拿東西堵住他的嘴!”那名奴隸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只有剛才凌朗脫下的褲子能夠塞進凌朗的嘴。於是小伙子撿起被前列腺液浸濕散發著腥臭的短褲硬是塞進了凌朗的嘴。
“嗯...嗯....”嘴中腥膩的氣息令自己有作嘔的感覺,凌朗竭盡全力想要吐出,然而口中的褲子直抵深喉,根本無法挪動,所以凌朗只有“咿咿呀呀”地悶叫。
同時,凌朗發現屁眼開始被用力頂入,只好鼓盡下盤的全身力氣,繃緊了臀部肌肉,來抵擋異物的深入。男人也感覺到眼前的菊花在緊緊地收縮不肯放松一刻,便加大了手部的力度。
“嗯...額........嗯...”凌朗艱難地叫著,下盤的用力同時令大屌瘋了一般挺拔,真是進退維谷啊!
“小子,挺能忍啊!我看你忍得了何時。”男人又向一名奴隸努嘴示意。那名奴隸一愣,便知道男人的意思,走到凌朗的身旁,不忍地伸出手,雙手嫻熟地在凌朗殷虹高挺的兩顆乳頭間揉捏打圈。
瞬間,一股電流般的酥軟占據了凌朗的思緒,大腦一片混亂迷糊,身體暴躁不安,敏感的乳頭正傳送著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給凌朗。不自覺的下盤的守關終於被破,那根金屬棒勢如破竹,緩緩深入!冰冷的痛感就如同此刻冰冷的金屬棒,毫無余地地充斥在凌朗的大腦和肛門!“恩......”凌朗用力地放出自己的全身力量,無奈關節被鎖,絲毫不動,只有自己性感的肌肉在收放噴張!自己的掙扎只能帶給折磨自己的人快樂。
男人手中的金屬棒不斷滴挺進,同時,那名奴隸粗糙的手指也在毫不懈怠地摩擦著凌朗的乳頭。一時間,無數的感覺交雜在心頭,凌朗的身體時而疼痛,時而酥麻難耐,時而感覺有千蟲在心間撕咬,時而又有烈火在胸膛燃燒,不安的躁動令凌朗苦不堪言,只能在嘴中吞吐著痛苦的呻吟和囁嚅。這時候,男人手裡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而且金屬棒不斷滴觸碰到凌朗的前列腺,使凌朗的黑紅的陰莖一跳一跳,煞是一道風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凌朗感覺已經過了幾百年之久,可更令他懊惱和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竟然羞恥地感到了快感!體內的膨脹感和極為敏感卻又經常受刺激的前列腺讓他開始發春一般呻吟起來!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讓他不知所以,理智終於被生理強勢的進攻所擊敗,凌朗敗了,敗給了他自己!
男人瞟了一眼凌朗緊閉的雙眼和他臉頰的兩片緋紅,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下,說:“你們把他嘴中的褲子拿走吧!”
但口中的阻礙一旦被撤出,凌朗浪濤般的呻吟和叫聲便一發不可收拾地響了出來。疼痛仿佛已經演化為了更深一層的快樂,凌朗驚恐地在內心無力地掙扎,力要擺脫那羞恥的念頭,可無奈一個男人此刻最原始的野性和獸性已經徹底蘇醒,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根本就無法擺脫這種生理刺激。忽然,他發現自己的陰莖根部松了很多,原來,那條束縛了自己命根子近三個小時的繩子終於被解開了!這樣子,他隱約感覺到下一刻即將發生什麼......“嗷....額.....恩恩......”凌朗失去理智地扭動著下盤,用力地做著抽插運動,在他的大腦中,只有香艷的女郎的軀體,只有滿滿的色情!男人感覺到凌朗已經沉淪在性欲的爆發中不可自拔,知道時機已經到了,讓其中一個奴隸拿來一個杯子,在凌朗陰莖的附近等著。然後,他把金屬棒猛力一送,直到前列腺,“哦....”鋪天蓋地的刺激讓凌朗再次不自覺地叫喊。男人讓金屬棒一直地碰到前列腺不動,找准了金屬棒上面的一個按鈕,用力一按,瞬間,微弱的電流以勢不可擋之勢襲擊著凌朗的前列腺,“啊.....射了....好爽啊....”剎那之間,一股熱流流過輸精管,猶如熔漿般的白色膿液如火山爆發,洪水缺堤一樣從碩大的馬眼噴湧泄出!便作一點點白色的浪花灑落各處,但凌朗的精元尚未完,又兩股濃漿接踵射出,一股又一股,蓄積了幾個小時卻無法射出的精液此刻的噴發不下於禁錮許久的鳥兒脫籠而出的激昂而自由!!那名拿杯子的奴隸左盛右裝,雖然漏了許多,但竟然也裝了近二百毫升!!
凌朗粗厚地喘著歡愉過後的粗氣,滿足地吞咽著口水,可眼神裡有懊悔又有不舍。男人非常滿意地打量著凌朗激情後的身體,棱角分明的肌肉恰如其分地浮現在倒三角的軀體上面,性感的喉結在粗壯的脖子間滑動,時不時有幾滴汗珠凝成汗液滑過那顆橄欖......“怎麼樣?我說你會喜歡的,所以做少爺的奴隸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痛苦!”男人用手拍打著凌朗的臉龐,笑著說。凌朗聽到“奴隸”兩個字,眼睛中閃過一絲呆滯,然後又緊緊地閉回了眼睛。男人呵呵地笑了一下,又說:“看來你的性功能也是千裡挑一,所以最後的考驗你已經通過了。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必須完全服從做一名奴隸的規定。聽好了:第一,做少爺的奴隸就必須無時無刻地只能穿內褲,不論春夏秋冬,你的軀體都必須暴露在主人的面前!第二:沒有主人或少爺的允許,不許手淫!不過近段時間有很多奴隸都會在背地裡違反這條規定,所以少爺改良了內褲,在那薄薄的纖維中加入了監控晶片,所以只要你扒下內褲,監控中心就會有對應你編號的燈亮起,那麼,結果你雖然沒有經歷,但也能想像到時怎樣的殘酷的吧!第三:那就是生理排泄和排遺。小便或大便都要脫褲衩所以這個時候監控中心就會暫時關閉監控,小便的時候關閉兩分鐘,大便的時候關閉五分鐘。你不要想在這個時候鑽空子打飛機,因為是有人監督而且如果你打了飛機卻又什麼都沒拉出來,等到下一次的集體行動可要隔上一天了。第四:在奴隸被主人驅使的時候,除非主人允許,否則絕對不能夠出聲!你可千萬要記住,不然以後少爺發怒閹了你可別怪我不告訴你。”說了一大段,男人回過頭去,又看了一眼凌朗,又說:“好了,以上四點是做奴隸最基本的要求,至於吃和住慢慢你會受到別人調教的。現在,你就在這裡呆上一天一夜吧!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帶你回A市少爺的別墅接受訓練。去了那,你會大吃一驚的......”
凌朗聽著旁邊男人的說話,感到越來越悲哀,睜開眼睛,周圍只有黑色的濃霧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番外篇
誰也不知道在西北大漠中的一片無名綠洲裡,隱藏著一間龐大而雍華奢侈的宮殿。在宮殿裡的足以容下千人的大廳裡,竟然整整齊齊地站立著幾百個高大威猛,挺拔結實的猛男!這些猛男個個的身高都有1米85以上,全都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薄薄的紫色子彈內褲,兩根累累肌肉暴突青筋盤延大腿筆直有力地支撐著他們高大的身軀,這些猛男表情凶悍,但高挺的鼻子和炯炯有神的眼睛卻散發出一種男人的硬朗和英俊,兩根木頭粗壯的手臂反背在高翹的臀部,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而閃閃發亮,性感誘人。

大廳裡的空氣本來就悶熱無比,再加上幾百個成熟男人所散發出來的體熱,所以,小伙子們都感覺渾身燥熱無比,淋漓的汗水淌滿了他們的身體和浸透了狹小的褲衩,一根碩大粗長的生殖器的輪廓便隱約顯露出來。大廳裡彌漫著一股特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24歲的趙碩華就是其中之一。趙碩華外表英俊威武,硬朗而富有成熟男人的味道,膚色黝黑而健康,碩大無比的兩塊胸肌和八塊結實猶如鋼鐵一樣的腹肌在上身組成了一具完美的軀體。兩條壯實的大腿上隆起的鼓鼓肌肉就如同要爆發出強悍血氣方剛男人的力量!!發達肌肉溝壑的背肌更加是充滿了彈性和質感,這個男人的身軀彷如就是一具力與美結合的雕像!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巨大的能量和激情!

趙碩華原來是一名優秀的特種士兵,但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碰上了一個叫宇的小子,宇不過是個不過十五歲的黃毛小子,不知怎樣地,就落入了他的圈套,從此就成為一名受盡屈辱的奴隸,在宇的腳下被蹂躪了千百次,每次的經歷都讓趙碩華苦不堪言,那些疼痛還歷歷在目......

這時候,趙碩華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溫度的升高讓他欲動又不能動,只能規規矩矩筆直地站立著。汗水從他那健美的身體上滑過,浸透了那條紫色的內褲,火熱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隨著他狂野的粗氣而上下劇烈地起伏。忽然,一股溫暖的熱度緊緊地包裹著趙碩華鼓滿的內褲,趙碩華下體一顫,猛地抬起頭來,迎面而來的卻是宇那冷峻的目光,他白皙的手死死地抓著趙碩華碩大的大屌,宇笑道:“你的雞巴好粗壯哦!”趙碩華猛地漲紅了臉,碩大的胸肌隨著緊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停。

宇又說:“我記得你叫趙碩華吧!”趙碩華連忙發出一聲充滿野性的粗吼:“是!”宇突然一踢趙碩華的小腹,“給我扎個馬步!”趙碩華冷汗俱出,咬緊牙關,忍著腹部那翻江倒海的疼痛,孔武有力地扎下了一個穩健的馬步。宇望著眼前這具性感而力量十足的軀體,粗暴地揉捏著趙碩華的暴突的胸大肌、手臂圓鼓鼓的臂肌和洗衣板一般整齊結實的腹肌。古銅色的肌膚閃閃發亮,宇取笑著趙碩華:“你的肌肉好結實好發達呢?一定有很多婊子喜歡在你這具身體上留戀不舍吧?哈哈哈....”宇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趙碩華聽著那句句仿若要揪穿自己心髒的諷刺,憤怒和羞辱使那英俊的臉上變得扭曲起來,汗水於是不斷地從他身上的毛孔上湧出來。

趙碩華的馬步穩健有力,但使趙碩華的體力消耗得更加迅速,不久他就感覺兩腿麻痹沉重,吃力地支撐和自己碩大身體的堅持不禁讓人鼓紅了滿臉,趙碩華使盡自己全身的力量,脖子的青筋和全身的筋肉都爆發出強悍的能量!宇卻火上澆油,拿著一根尼龍繩鞭,對趙碩華不斷地鞭抽!“啊...”“嗷.....”一道道火辣辣燃燒般的劇烈痛苦,就如同股股火焰一般,燃燒在他那精精發亮的肌肉之上!!宇竟然更加狠毒,一邊狠猛地抽打著趙碩華,還一邊往那紫紅色的累累傷痕撒上致命的海鹽!“啊........”伴隨著無數的呻吟,趙碩華心中和表面的痛苦彙聚一句憤怒而充滿痛楚的吼叫,猛地抬頭不斷地吼叫!!趙碩華咬緊牙關,兩條大腿半蹲著而瑟瑟發抖,汗滴流過那古銅色的肌膚,滴落到地面,形成一片。

不愧是身為一個剛猛無比的英勇年青武警,趙碩華強健的身軀盡管應經熱汗淋漓,但是他那厚實收縮的腹部和那有力長滿了濃密腳毛的野蠻的兩條大腿,使人都能感受到從這個筋肉猛男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這時候,宇竟然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幅按照人的1:1比例攝影的全裸美女海報,讓兩個手下放在趙碩華的面前,那一剎那,美女性感和撩人的身材不禁觸動了趙碩華身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性欲!“他媽的,好性感,老子受不了了......哦!.....”趙碩華呼著粗野的氣息,兩條孔武有力,粗蠻強壯的手臂在自己的胸膛和腹肌上火熱地揉搓起來!這個青年武警面對女色,不禁低吟起來!

宇笑說:“你現在一定很熱吧!看你的褲衩都快撐破啦!幫你拉下來吧!”然後一把拉下了趙碩華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唯一一條,肮髒而狹小的褲衩,一根火燙粗蠻又大又長的生殖器一下子猛地跳了出來!!這根野蠻傲人的大屌幾乎有20釐米長,蜿蜒的青筋一直盤旋到碩大的龜頭處,頓時,空氣彌漫出一陣濃烈的氣味,一個性感的猛男出汗後成熟的雄性氣味!宇一手抓住了那根強悍的生殖器,扯著它左右拉動,那驚人的硬度和熱量都不禁讓宇在心裡暗暗佩服。可是,沒有想到趙碩華竟然眼勾勾地直盯著那副火辣性感的海照,還直咽著口水,似乎自己的命根子把握在別人的手裡他都一絲不知!

趙碩華的手不禁向自己的胯下摸去,眼睛還直看著那幅海照,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和女子在床上翻雲覆雨,舉槍大戰後淋漓盡快的快感,那種快樂和瞬間得到解放的感覺,竟然不由自主地讓趙碩華的大屌漸漸充血,與小腹成90°地高高勃起了!“喂,還在想女人呢!你條東西都起來了!”宇拍了一下趙碩華那情不自禁的手,趙碩華突然從香銷美夢中醒悟過來,猛地盯住宇,心裡抱怨宇打擾了自己的美夢。可是,趙碩華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火燙,渾身乏起閃閃精光的肌肉暴漲結實顯得異常有力!那高高昂起的生殖器漲得通紅,隨著趙碩華緊促的呼吸一下一上地跳動著,非常性感!

“宇少爺,快讓我泄一下火吧!我他媽老子忍了一個多月了,娘的,你還讓我看這騷女人!”趙碩華吞咽著口水,一邊用手揉捏和自己高隆的肌肉,還苦苦地祈求著宇的批准。宇笑了:“讓你射精也未嘗不可,只是給本少爺表演個脫衣舞吧!”趙碩華頓時眼睛放亮,宇話音剛落,就不斷地答應了。宇提了一腳趙碩華的臀部,“滾,給本少爺換一身衣服在來我的房間,讓本少爺看看一個青春猛男的強勁體魄!”趙碩華心頭一松,甩著自己的大屌,跑著去換衣服。

宇在房間等了五分鐘左右,房門被推開了,眼前高大威猛的一個勁爆猛男真是讓他眼前一亮!!只見趙碩華穿著一件金黃色的上身緊衣,兩腳間卻只套著一條藍色而極是狹小,仿佛只能遮住唯一隱私處的小褲衩!露出兩條黝黑而被抹上了精滑的橄欖油閃閃發著精光的肌肉手臂,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仿佛輕微地彎曲一下,就能爆發出強悍有力的能量,把野獸撕扯成碎片的能量!!胸膛的兩座寬闊的高山高高地撐滿了三分之一的緊身衣,與往下收縮結實,強猛的腹肌形成了性感的倒三角!宇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如同木頭一般穩健如山的兩根古銅色的大腿,上面肌肉縱橫,溝壑分明,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這副全身上下都肌肉累累的男體無一處不散發著一個發育成熟的男人的性感魅力!趙碩華恭恭敬敬地站著,緊張的呼吸讓他那兩片“青藏高原”不斷地起伏,“好了!開始吧!”宇還特意將燈關暗,頭上一束白色的燈光明晃晃地照著趙碩華猛獸般的身軀。

宇打開了勁爆的DJ舞曲,而趙碩華也開始擺動起自己撩人火辣的身軀,雙手若有若無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胸肌,胯下隨著音樂也有節奏地大幅度地搖晃,那滿滿被小小的藍布包裹著一坨便一下一下地在那性感的動作中抖動著,趙碩華雄性狂野的身軀在音樂中性感地做出各種各樣性感的動作,漸漸地,趙碩華扯下了自己金色的緊身衣,袒露著收縮的肌肉。兩片寬闊厚實的胸大肌帶動著兩頭隆起的肩頭三角肌,溝渠分明的腹肌也因劇烈的動作而越來明顯結實,滾燙的汗水逐漸淌滿了趙碩華陽剛強悍的雄性軀體上,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宇聽著音樂的節奏,看著趙碩華那具隨著音樂而舞動的身體,如同柱子粗壯的長腿上汗毛林立,大塊大塊的腿部肌肉隨著舞蹈的動作有力地隆突,散發出野蠻的力量感!宇不禁地用手去撫摸著那滾燙的肌肉,充滿了質感和彈性的肌肉蓄含著一個成熟男人最強勁的爆發力!

DJ舞曲越來越是充滿了有力的節奏,趙碩華猛地扒下了自己最後的一層藍布,一條龍精虎猛黝黑的大屌就跳了出來!趙碩華也甚是賣力,爆發出一聲聲雄野的粗吼,與那勁爆的舞曲融為一體,盡力上下如同風車一般甩動著自己粗長的生殖器,那根大屌在濃密的陰毛中上下甩動,與大腿腹部不斷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滾燙的汗液揮灑在波浪翻滾一般的肌肉上,淌滿了這層黝黑的肌膚,趙碩華於是狂野地吼叫起來,那聲聲野獸的吼叫,肌肉的抖動和那根胯下粗長大屌的有趣甩動彙聚成了一副雄健青春的圖畫!伴著DJ舞曲的漸漸低弱,趙碩華停止了自己動作,喘著粗氣,靜靜地等待著宇的指示。

宇竟然大笑起來,“哈哈,真是一頭粗蠻性感,力與美結合的強勁公牛啊!好了,你就打手槍給我看吧!不過,你得把你自己的精液給我吃下去!”趙碩華連聲說是,右手抓住自己的大屌,不管一切地抽動起來,宇看見趙碩華的胸肌在他那緊促的呼吸中起伏得越來越猛烈,趙碩華那低沉的呻吟也變得開始叫嚷,整根生殖器通紅無比,青筋暴突!忽然,趙碩華的下體猛然地一挺,“哦!”一股濃稠滾燙的白色漿液從那粗大的馬眼裡飛濺出來,落在了地面上,接著,那根生殖器又是一挺,又一股漿液飛射而出,正好落在原來那股漿液旁邊的位置!於是,趙碩華連連地又射出了六七道濃稠的精液!宇踢了一腳趙碩華屁股,“給我把這些給我吃下去!”趙碩華聽著這句仿佛是對賤狗說的話,不禁怒火中燒,胸部劇烈地起伏,如同猛虎一般望著宇,仿佛就要一下子衝上去把宇給吃了!“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本少爺把這些精液給吃了!”趙碩華無奈,趴下身子,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精液,那又腥又鹹的味道幾乎要讓他把幾天前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宇望著腳下那狗一般舔著食物的趙碩華,嘴角微微翹起,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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