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黑磚窯慘烈記

一、誤入黑窟

他們叫我韋公公,我也記不起我叫什麼來了,家住哪兒,還有什麼親人等,一概不知,我只知道那還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個夏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雷雨,我餓得不行,幾乎昏死在牆角,任憑疾風驟雨吹打我的身體。後來有個人給了一個麵包,我餓急了,連連磕頭,就大口大口吃,吃得太快噎住了,在趴在地上喝了幾口涼水,但沒一會兒就頭暈暈,後來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我已經不再那個繁華城市的車站旁了,而是到了一個大大的黑屋子,天已很黑了,屋內只點了一張昏暗的燈。裏面有很多衣著破爛的人,外面有一排一排的泥堆(後來才知道是磚坯),再有就是一些很凶的人不斷地巡視著,讓我最害怕的就是好幾條大狼狗,我真的很怕。

我醒了,一個滿臉鬍子的,渾身黑乎乎的人上來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說道,你是從車站來的吧,嗨,又是一個苦命的人哪。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因我本來天天要飯,風吹日曬,有時還有飽一頓餓一頓的,他是說我過去了,還是說我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什麼叫苦命。

一個瘦高個子的人探頭進屋看到了我,就對外面大喊,強哥,他醒了,可以弄他去了。

一會兒聽見一陣腳聲,幾個粗壯大漢進來,不由分說,架起我就往外走,繞過幾道彎,進了一間小屋,只見一個滿嘴黑牙的人坐在裏面,這裏沒有窗戶,沒有燈,中間燒了一盆火,我不知道這麼熱的天,為什麼還燒火。

你小子這幾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睡了這麼久,該給老子幹活了吧。黑牙人說。

我,我,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廢話,我現在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我們這裏的人,就得幹活,不准偷懶,我們給你吃的,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旁邊一個人惡狠狠地說。

我,我能幹什麼呀?我不解地問。

簡單,就是背外面這些磚坯到窯裏燒,燒成磚後再背出來。

噢,我幹就是了。

好,這小子還算痛快,給他打上記號!

沒等我反映過來,幾個人上來就把我按倒在地,一個扒開我的衣服,他們從爐火中抽出一個鐵棒,就在我的兩個肩上烙,痛得我哇哇大叫,可他們象沒事一樣,站在一邊笑。等到他們烙完鬆開我,我痛得用手捂住兩個肩頭,在地上直打滾。

好啦,別裝死了,這點算什麼,只不過給你個記號,以後如果不好好幹活,有你吃的多了!黑牙人不耐煩地說,然後他就讓人把我拖回了先前的黑屋子。

屋子裏其他人圍過來,關切地問,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我捂著肩頭,嗚嗚大哭,其他有個年紀大的看了看我的傷口,說,小子,你運氣真好,他們還真的對你客氣了,打記號是每個到這裏的人都有的,你看,我們不都有嘛。說著他和其他人都揭開肩頭,果然他們都有烙印。我只好不哭了。

這時突然聽到外面一聲慘叫,大家都跟見了鬼一樣,又驚又怕,都躲回自己的地鋪去了,我偷偷地趴到門邊,看到外面廣場上站了幾個人,中間一個木柱上吊了一個人。

二、半夜驚魂

我看到吊著的這個人還比較年輕,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身上的皮膚還比較白淨。

你這個屌人,讓你幹活,給你飯吃,你也是同意的,怎麼第一天就偷懶,看來不給點顏色,你不知道我們這裏的規矩!

我沒有啊,只是今天幹得太久了,才,才睡……

不等說完,只見一個人已掄起鞭子往吊著的人身上抽去,廣場上立刻傳來鞭子的呼嘯聲、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和揪心的慘叫聲。

不一會兒那個人的胸前、肚子上就佈滿了血道子。又是那個黑牙人示意停下,走到跟前,問道,還偷懶不偷懶呀?

我沒有啊,真的……

又是不等說完,鞭子再次揮舞起來。劈叭、啊,劈叭、啊……

我不偷懶了,真的不敢了,你們別抽了,我真的不了……那個人終於求饒了。

黑牙人聽了叫人停止抽打,然後說道,好了,這小子知道不能偷懶了,但今天晚上就別放他下來了,吊一夜,給他長長記性,對了,加點花,讓他記得住點。

是,旁邊的人答應著。

黑牙人走了,那些人就立刻圍了上去。

小子,對不住你了,我們也是奉命,你就認了吧,誰讓你今天幹活時睡著了呢。

他們一下扯下了吊著人的褲衩,用一根細繩系住那人的屌頭,另一頭在下面系著一個籃子,另一個人搬來好幾塊磚,一塊一塊地放進了籃子,慘叫聲又響起來。

哈哈,這回你小子知道偷懶睡覺的滋味了吧,慢慢享受吧,可得挨到明天早上才能放你下來喲!

我看到這兒,嚇得直哆嗦,悄悄回到屋裏其他人的身邊,那個年紀大的招手讓我過去。

你是新來的,就睡在我這邊吧,反正這裏都一樣睡地鋪,哪兒都一樣。對了,你就叫我季叔吧。

嗯,季叔,他們為什麼打他,還用繩子扣他的雞巴。

唉,這幫人心狠啊,把大家騙過來,給他們當苦O,吃不飽,穿不好,每天幹活,那個累啊,不把我們當人哪,就外面這個幾天前騙過來的,餓了兩天,到昨天才同意幹活的,可今天第一天就吃不消,快完工時睡著了,被發現了,這不受罰了。他們手段多呢,這叫“長點記性”,還有更多的刑罰,比地獄還可怕呀!我們這裏已有好多人就這樣被他們打死了。好了不說了,快睡覺,明天早上三點還得起來幹活,起晚了還要被罰的。

季叔不吱聲了,可我嚇得,一點兒也睡不著。

三、變成公公

快起來,快起來,上工幹活了!我聽見季叔在叫我,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劈叭,一鞭子抽在了我身上。

你小子昨天剛說好今天開始幹活,你就偷懶不起來!給我拖出去!幾個人把兩腳一拽,直往外拖。

小四,把昨天那個放下來,換這個上去。

只見他們把昨晚吊雞巴的那個人放了下來,還聽他們說道,你小子運氣好,不用等到天亮了,有個替死鬼來換你了。

在解開那個人手上各屌上繩子的時候,又聽到了慘叫,但馬上慘叫聲就換成了我的。

他們用同樣的方法把我吊了起來,而他們方法有點不同,就是只有繩子扣住我的兩個大姆指,就好象要把我的骨節拉斷了,我的頭皮都直發麻,汗珠立刻滾滾而下。

你小子欠揍是吧,第一天上工就不起來,看來不教訓教訓你,就不知道好歹!

一個人上來三下兩下就扯光了我的衣服,我就這樣赤條條地吊在柱子上了。

來,幫個忙,把昨天吊在那小子雞巴上的磚籃給這傢伙掛上,也該讓他長長記性了!

不一會兒磚籃就系在我的屌上了,上面兩個大姆指又明顯被拉扯得更疼,而下麵屌又被磚籃拽得生疼,上下兩頭的疼痛,讓我想掙扎,可只要我一動,下面的磚籃就晃動,硬是拽得我的屌更疼,其他人說什麼、問什麼就不知道,只聽到我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知過了多久,天有點濛濛亮了。那個黑牙人過來了,聽了幾個人的報告,好象一臉怒氣,過來就打了我幾嘴巴。你小子把這兒當旅館了,象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得重罰!說著他一腳踢了一下系在我屌頭上的磚籃,磚籃就晃起來,拽得我的屌那個疼喲,啊…啊…啊…

小四,給他“串糖葫蘆”。

是。那個叫小四的過來,手裏拿著根細針,直走到我跟前,解開了我屌上的細繩另一頭的磚籃,只是把我的屌向上拉,系在我的手上,這樣,我的蛋蛋就露出來。

他一手拿著針,一手捏著我的蛋蛋,先從一邊往裏紮,啊!……

一個蛋給穿透了,我感到我的蛋劇痛,那裏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現在被人用針穿刺,我已感到我有血從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然而苦難還沒結束,我的另一個蛋又被紮進了針,我只感到天旋地轉,痛暈過去了。

一陣刺鼻的煙讓我嗆醒,我咳嗽著,可一咳,只感到下面蛋蛋又鋸疼無比,原來那根細針穿過了我的兩個蛋蛋,原來這就叫“串糖葫蘆”!

你小子這就想解脫,早嘍,老大說了,還有“串腸”呢!慢慢享用吧。

只見小四又拿來一根細針,抓住我的屌,從我的尿道口刺了進去,一直往下紮,下面傷痛未了,屌上又傳來刺痛,而且都是在我最嬌嫩的地方不斷挑動著我痛感神經。啊啊啊!……我估計我的哀嚎,在幾裏之外都能聽到。

老大,好了,“串腸”穿好了,一直穿到了他的卵子裏了。小四向黑牙人報告。

嗯,不錯,給他通上電,讓他爽爽,這樣才記得更牢嘛。

是。小四又拿出一個盒子,從裏面引出兩個線頭,每根線頭上都有一個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蛋蛋和屌上的針頭上。

小子,先讓你小爽,我按一格電嘍。小四說著就按下電格的同時,我只感到屌和蛋內有萬千個蟲在咬,刺痛與麻癢同在,而這時隨著我身體的扭動,感覺更多的是兩個姆指上傳來的疼,我所能做得只能是啊、啊地大叫。

看你樣子挺騷的嘛,我可要加電格了,二格電!小四壞笑著,又按下了第二個按鈕。我的屌和蛋立刻感到灼熱,好象同時有開水從中間溢出來了,我的肌肉在發抖,刺痛從我的生殖器向全身散佈,我更不由自主的劇烈晃動,根本感覺不到姆指上的痛了。不一會兒,我的小便淌了出來,有的順著大腿下流,而那電流就跟著尿水在我大腿上游走,我的整個屌和蛋及大腿都在被電擊著,啊——我撕心裂肺地慘嚎!

哈哈,下面可要上最利害的三格電呀,你可小心啦!小四喊著就按了第三個按鈕!在按下的同時,我的屌和蛋蛋同時發出了“劈叭”的聲響,我好象感到有火星打在了腿上,整個屌和蛋好象放在油鍋裏煎一樣,全身骨節發麻,皮肉緊繃,身上早已汗如雨下,而現在更象在淌油!我的屌好象有了獨立生命一樣,自個在跳,我不斷低頭、仰頭,看到我的屌頭甩出來了許多白色粘稠的精液,並夾雜著血絲,甩得地上,我的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但我感覺不到任何快感,甚至現在一點兒痛感都沒有了,我的靈魂脫離了我的軀體,只見我垂著頭掛在柱子上,屌和蛋蛋不斷地冒著金星,不斷地抖動著,剛開始還能有白色夾紅色的精液甩出來,但後來就只有血紅出來了……

呵,這小子的雞巴被電嫣了,以後不可能再有功能了吧。是啊,老大這回真的生氣了,下這麼重的手,看來這小子是廢了。那幾個人在一旁議論著。

終於我醒了,我被他們放下來了,屌和蛋蛋上的針已拔出來了,我被季叔他們圍著,他們正在我的屌和蛋蛋上塗抹著什麼,還不斷地搖著頭。

這時小四進來了,對我說,你小子今天算是命大,沒電死你,不過你以後也別想做男人了,正好你還沒名子,這兩天放電視鹿鼎記,裏面有個韋小寶,我們決定給你起名叫“韋公公”吧!哈哈。不過你別忘了,明天就要出工,如再偷懶,小心把你的雞巴全割下來喲

從那天起,我就叫做韋公公了。

四、奴工條例

經過晚上的休息,大概早上三點鐘,季叔就把我叫醒,說馬上就要上工了,趕快起來,要不然會比昨天更慘。我沒辦法,只得起來,可是屌和蛋蛋劇痛無比。

季叔說,忍著吧,動作還得快點,要不然不會這麼早叫你喲,就是怕你慢了又被拉出去折磨。

我和大家起來,每走一步都象在受酷刑一樣的疼,特別是當我小便的時候,更是疼得要命,因為我的尿道被他們紮破了,而且從尿道根部一直紮進了卵子裏,所以一小便就像用開水往裏澆一樣,反正我始終都是大汗淋漓,渾身虛脫。我們來到伙房,一個人領了一個黑饅頭,蹲在一邊啃著,可是我口幹得要命,根本吃不下去,季叔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從水籠頭接來一碗涼水,憐惜地說,喝點水吧,要全部吃下去,到中午才有的吃呢,要不然你肯定會吃不消的。我只能默默地忍著,連著汗水、淚水把這又黑又硬的饅頭吞下去。

吃完了,大夥兒在那幾個惡神的人趕著去背磚坯進窯洞,我因為屌和卵子受了重刑,兩腿得叉開走,所以背不了,季叔只好跟看管我們這組的強哥商量,說讓他多背點,我少背點。說真的,我感到季叔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上有人對我這麼好,我真想認季叔當爹。

我吃力地一步一步緩慢地背著磚坯往裏走,本來我是穿著一雙破單鞋的,但這路上本來就不平,而且不時有掉下的半磚或碎磚,所以不一會兒,我的鞋就掉了,我剛停下想去檢,不想屁股立刻就挨了一鞭子。他媽的,小子找死啊,我盯著你半天了,背這麼少,走這麼慢,還想偷懶!是不是找打。

我一聽就是昨天用針紮我屌和卵子的小四,怕得要命。小四走到我前面一看,樂了,噢,我當是誰,原來是韋公公呀,難怪,怎麼樣你的小雞巴舒服吧,要是再想偷懶,再讓你嘗嘗新鮮的。我咬咬牙,不敢吱聲,鞋當然不要了,背著磚坯繼續往裏走。

走到窯裏,我才知道沒了鞋的苦處,地上越來越熱,我的腳幾乎都站不住了,而且還要背著磚坯。但是沒辦法,我看了看其他人,大部分人都光著腳,我也只好認命了,硬著頭皮踉踉蹌蹌地往裏走,終於挨到地方,放下磚坯,趕緊往外跑,我感到腳底血泡都燙出來了。

就這樣一早上,我和季叔他們一趟又一趟地往裏扛磚坯,好在幹活很吃力,我很快感到屌和卵子沒那麼疼了,只是腳底被燙得滿是血泡。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吃飯時間,大夥兒累得東搖西晃,趕到伙房吃黑饅頭。

這時黑牙人來了,他看了一圈正在吃飯的我們,大聲說到,

這幾天來的新人不少,但我發現有許多人不懂這兒的規矩,所以我今天代表老闆,給大家再說一遍,希望你們要老老實實地照做,這樣我們也省事,你們也不用挨揍,我現在說了你們可要聽好。

第一條:所有到這裏人必須聽這裏的管,不准隨處亂逛,不准對外面的人亂講話,如有違反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如果違反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二條:所有人必須按這兒的規定時間上工、下工,早上四點到中午十二點,下午一點到晚上十點,如遲到早退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違返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三條:上工期間發現有偷懶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違返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四條:如果想借小便、大便偷懶的,小便不得超過兩分鐘,大便不得超過五分鐘,如有違反的,電雞吧或電屁眼十分鐘。

第五條:如果有想逃跑的,被抓回吊起來皮鞭抽一夜,並在屁股上烙燙十個印記,並要在雞巴吊磚籃,吊一天,如果態度不老實的,加電針紮雞巴、卵子,通電六次,每次十分鐘。

還有,還有,我只記得這麼多了,如果再想起什麼,下回再跟你們說。黑牙人說完就走了。

我們這裏有好幾個都是新來的,聽得毛骨悚然,就問以前來的人,另外加刑都加什麼刑罰,他們說,這幫人蛇蠍之心,喪盡天良,加的刑都別出心裁的刑罰,基本上都對人的乳頭、屌、卵子、屁眼等最嬌嫩的部位,還想出了一些淫蕩的名子,比如什麼,竹爆乳豬、櫻桃醉酒、妙手催鞭、開山一柱香、油掛香腸、一鞭拉車、電烤串腸、紅杏出頭、串糖葫蘆、一石二鳥、以卵擋石、烤腸鞭卵、引蛇進洞、火影金蛇、火燒曹營、深井鑽油……總之這些刑罰雖然不能讓人致命,但這些刑罰往往比抽鞭子、挨板子更難受,而且受了這些刑,第二天幹活、大小便的時候還象上刑一樣疼,慘絕人寥啊。

我聽了,不禁打了寒噤,我以為昨天受的刑罰已是最厲害的了,但不想我受那點刑才是這麼多中的一點點而已,看來以後的日子真的會很慘了。

五、度日如年

我們吃完了已是十二點半多了,季叔說,一點就要上工,所以只能到窯門口半睡半醒地歇會兒,要不然肯定來不及又要挨打。

我只好跟著大夥來到窯門口,累得實在不行,儘管屌和卵子疼的要命,但還是睡著了。沒過一會兒,季叔又搖醒了我,說,快上工了,並一把拉我站了起來,向窯裏走去。

啊,我這才感到腳下燙得要命,原來早上我們搬進去的磚坯,窯裏正加大火燒,而一早上搬的在最裏面已燒好了,我們下午的任務是從最裏面往外背磚。雖然地上鋪了一些澆了水的草墊,但根本不起作用,燙得要命,季叔他們好象已經習慣了,走得很快,只留下我幾個新來的在後面磨蹭。

好不容易挪步走到最裏面,一個磚筐放到了背上,雖說是木制的,但也很燙,我們的單衣根本阻隔不了這麼高的溫度,我們幾個新來的不由得慘叫聲一片,但沒有人同情我們,就連季叔他們只能心裏心疼我們,但又無能為力。

滾熱的磚背在身上,腳下也是滾燙,但為了不被打,更不能被拖出去上什麼“加刑”,所有的苦痛只能往肚子裏咽。在這滾熱兩頭燙的日子裏,何年何月才是頭啊。

我在背磚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小利提的新疆人,他是聽人說外面的世界如何能掙錢,如何過著好日子,他便在同鄉的帶領下出來闖蕩,可是到了車站,人多嘈雜,竟然走散了,在廣場上怎麼也找不到同鄉了,身上又沒錢,又餓又累等了大半天,有人過來告訴他到一建築工地幹活,管吃管住還給1000塊每個月的生活費,當即那人就帶他到飯館飽餐了一頓,後來就跟著他坐車帶到了這裏,可是路上不知怎的就睡著了,醒來時已被帶到這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他來到這個磚窯已五六天了,幸好自己小心,只是在幹活時被抽過幾下子,基本上還沒被拖出去上過刑。

他說,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再也不能過下去了,他還說現代社會講究文明,可這裏比虎狼還兇狠,所以想早一天逃離這個暗無天日、度日如年的鬼地方,因為現在他沒有受過刑,行動起來還能方便點,在這裏多呆一天,就會被他們折磨的不成人形,到時想逃,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我對他說,可不能啊,那個黑牙人不是說過嘛,逃跑被抓回來,受的刑是最重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說,顧不了那麼多了,在這裏呆下去也是死,到不如拼一拼,說不定還能有一線出路。

我聽了都怕,不是我膽小,我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刑罰,自己想逃,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抓回來,那將是更加恐怖的刑罰降臨到身上,我決不能再冒險了。

我們便不再多說話,因為在這滾熱的窯裏背磚消耗的體力本來就多,再說話更會另人窒息。我因為受刑,行動得慢,經常被抽鞭子,直到晚上十點下工,屁股和腿上的肉都被抽出了許多道帶血的鞭痕,這點痛到反而分擔了我的屌和蛋蛋上的疼痛了。

吃了一個黑饅頭後,我只能側臥在床上,因為我的屁股上鞭傷讓我不能躺,趴下屌又會被壓得疼痛不已,所以只能側躺,但時間不能長,因為肩頭上還有被磚和磚筐燙傷的痛,苦、累、疼,時刻拆磨著我,迷糊中,我不知不覺睡著了,但心裏還是再想著下午小利提的新疆人,是啊,這種日子實在沒法過了,要逃出去,逃出這個魔窟!

六、星夜逃跑

我正睡得迷糊間,突然有人搖醒我。

韋公公,韋公公,醒醒啊,我是小利提,現在是深夜十二點多了,我剛才出去小便,看了一下,外面的看守睡了不少,有一個在南邊大門蹲守,另外一個在場子裏巡夜,我們只要放倒這個巡夜的,就可以從旁邊的錢絲網上翻過去。

不行啊,我的傷很重,腳上又血泡化膿,走不了啊,我痛苦地說。

噢,是這樣啊,那你是沒辦法了,我只有去找別人一起逃了。不過你們放心,如果我們能逃出去,一定找人來救你們。小利提說著,就去找其他人了。

他走後,我一直睡不著,因為我看到有好幾個人跟他一起出去了,其中有受傷的,我突然感到自己真是個膽小鬼,我恨我自己的懦弱。

他們出去了一會兒,沒有聲息,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逃出去,但是夜靜得讓人可怕。

突然一陣急促的狗叫,剎那間劃破了靜夜的長空,緊接著聽到場子裏有人大叫,不好啦,有人逃跑了,快來抓人哪。遠遠又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在哪兒呀,幾個人呀,真是吃了豹子膽,敢逃跑,不要命啦!

這邊的人回答道,不知道有幾個,好象有五、六個吧,他們剛才把我打暈了,我沒看清,現在我醒來到處找,沒找到,估計是從旁邊的錢絲網爬出去了吧。

你他媽的怎麼巡夜的,被老闆和老大知道,我們倆不就完蛋啦,我先報告山下張家村的王支書,讓他帶人四下尋找,我們趕快叫醒弟兄們,在窯子周圍搜查……

然後就是一陣嘰嘰喳喳的嘈雜聲,大可概磚廠的看場打手們都起來了,狗叫聲,人罵聲混成一團。

我們這個黑屋子裏的人大部分也醒了,季叔可能見過世面最多,說,唉,老天保佑他們能順利逃脫啊!

因為這幾年,每年都會有一些人逃跑,可沒有一次成功的,被抓回來的可慘了。

好象是前年吧,一個叫趙寶軍的陝西人,他一個人逃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可惜,他都跑出山下,到了那個張家村,在村口的路上,他竟然踫上那個狗日的王支書,還向他借錢做路費,那個王支書啊,跟這個磚廠的老闆是一路貨,那哪有好啊,也不知王支書使了什麼藥,趁趙寶軍沒注意,讓他喝下,他就沒費事給弄回了場子裏,趙寶軍醒來後看見王支書在和黑老闆,以及那滿嘴黑牙的黑老大喝酒,就破口大,還沖上去踢翻了他們的酒桌,用旁邊的暖壺砸傷了黑老闆,你們想想這一舉動,哪有趙寶軍的好果子吃啊。

幾個打手上來就制服了趙寶軍,把所有場子裏的奴工召集到廣場上,要開什麼懲戒大會,廣場中間有四根柱子,他們把趙寶軍扒光了衣服,在手腳上各系上一條繩子,分別系在四根柱子上,這樣趙寶軍就四肢大張,背朝上面朝下全身吊在空中,大概有一人多高。

還有兩個打手從窯裏抬出來一大筐剛燒好的磚,直接爬上梯子,一塊一塊鋪在了趙寶軍的背上,一是讓剛燒出的磚燙他的背,二是增加他的重量,讓繩子拉著他的手、腳更緊,頓時趙寶軍慘叫聲不斷,當時我們在場的人都不忍心再看。

可是這樣還不算完,被暖壺燙傷的黑老闆氣不過,拿起鞭子猛抽趙寶軍下墜的肚子,沒一會兒就血流直往下滴,慘叫聲令人揪心,一聲接著一聲不絕於耳。那個王支書最壞了,走過來跟黑老闆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命根子,你這麼費力抽他的肚子只是皮肉之痛,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找他的致命軟肋下手。

黑老闆聽了王支書的點撥,有意走到趙寶軍叉開的兩腿之間,因為人身體本身的重量和背上磚壓的重量,再加上剛才抽打趙寶軍的掙扎晃動,本來一人多高的高度大幅下降,現在沒有一人高了,黑老闆讓打手過來用細繩系在他屌的根部,另一頭系上一個大號磚筐,墜在下方,然後命人往裏面放滿磚,拉得趙寶軍頭和膀子往上翹,屁股往下墜。

王支書說,對這樣就好了,我們可以玩蕩秋千了,說完就用腳踢吊在趙寶軍屌上的磚筐,讓磚筐不斷地搖擺起來。趙寶軍疼不過,一邊激烈地慘嚎,一邊大罵,你們這幫狗日的,有種就打死老子,別他媽地折磨老子啦!啊,啊……

黑老闆聽他罵,更來勁,一手接過王支書遞過來的短鞭,站在趙寶軍的兩腿之間,隨著他晃動的節奏,每次都從後面準確無誤地抽在他的卵子上面……

說完這些,季叔好象還處於那個恐怖的時刻,他閉上眼,像是在默默向上天祈禱,要保估小利提他們平安地逃出魔窟,也為這裏的人帶來一絲生機。

七、人間煉獄(1)

雖然季叔沒有再往下講,但趙寶軍的後果,我們每個聽的人都能猜到,然而真正的結果比任何一個人的想像都要慘。

因為王支書踢磚筐,加上背上的磚一涼下來就又被打手換成新出窯的,而黑老闆對抽打卵子又特別興奮,所以這幾項刑罰同時加身,趙寶軍只能不斷地慘叫,劇烈地掙扎扭動,可是吊在他屌上的僅僅是一根系得很緊的細繩,所以這樣的酷刑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細繩就勒著他的屌皮硬是活生生的給拽了下來,再看趙寶軍的屌,就是一根血肉模糊的“血腸”了,這時王支書和黑老闆才比較滿意地坐到一邊休息。

這時黑老大從一邊上來,要大顯伸手了。他先用一把刀,從趙寶軍的尿道口開始縱向往下切割,動作很慢,有意用刀不斷地來回切,痛得趙寶軍像殺豬一樣嚎叫,可是黑老大才不管他,繼續慢慢切,一直切到屌根部,這樣屌就一分為二了,黑老大用兩個手指各捏一半屌看看,似乎不太滿意,就命令一個打手拿來一包鹽,一邊往上抹鹽一邊說,這麼新鮮的屌肉,可別壞了,還是醃起來的好。

沒了屌皮的莖肉被刀切成了兩半,現在又往上面抹鹽,趙寶軍的痛苦感受雖然沒有人知道,但是只見他好象發逛似的,猛的上下舞動手腳,躬身挺背,使得背上的好幾塊燙磚都掉在了地上,再看他的屁股和大腿,肌肉在不斷地顫抖,臉上的淚水以及胸部、肚子上汗水、血水如泉湧………

苦難還是沒有結束,黑老大又命人找來兩根細鐵絲,分別從趙寶軍切開的兩片莖肉根部穿進去,然後往下拉,各綁上一塊磚,任憑趙寶軍苦痛掙扎,沒一會兒,墜著磚的鐵絲又向下劃破兩片莖肉,這樣趙寶軍的屌就分成了四根肉條了。到這時趙寶軍似乎沒什麼力氣了,就連大聲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有小聲的、痛苦的哀吟。

黑老大又命人分別用四根細鐵絲各系住趙寶軍的四條莖肉,另一頭分別系在他的雙手、雙腳上,並稱這叫“屌花綻放”。接著又叫人找來一根指頭粗的銅管,從四面分開的屌根部中間往裏捅,可能一直捅到膀胱裏吧,只看見尿液從銅管中流了出來,一直流盡了。

好了,下面我們要進行“油掛香腸”了,他讓人捧來一盆油,不斷用刷子往趙寶軍的四條莖肉上和銅管上刷油,並在銅管上綁上浸了油的棉線,只到感覺油已經完全浸透了四條莖肉和銅管上的棉線後,他才悠然地點著了火,這樣一團火就在趙寶軍的跨部熊熊燃燒,燒烤著他這副“油掛香腸”,黑老大才滿意的直至王支書和黑老闆的身邊一起慢慢欣賞,並要求打手,不斷地用刷子往上面加油,王支書更要求打手往他的卵子上刷油,要一起燒烤。趙寶軍好象積聚了很久的力量,一時間爆發,又是一陣瘋狂的掙扎、扭動和響徹寰宇長嚎,最終歸於寂靜。他就這麼被活活的燒死了,而且是把屌、卵子、小腹和大腿根部的肉燒熟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烤的肉香,但除了那幾個人外,其他的人聞著都要作嘔……

八、人間煉獄(2)

聽著早幾年進來的人講完那段可怕的往事後,誰也無法入睡,不知道是痛恨、是驚恐,還是盲然,總之今天所發生的事,和這段的瘋狂的往事,使黑屋子裏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平靜。

沒一會兒,遠遠的村落裏隱約傳來了雞鳴,季叔說,好了,大家肯定也睡不著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起來,準備上工吧。

果然,外面有人喊話,所有的人都到廣場集合!

大家一聽,頓時心情一沉,都想不好,可能小利提他們出事了。

大家陸續到達廣場,只見黑老闆和黑老大都已經在那裏了,四周還有一群棍棒齊全的打手,其中竟然有兩個人還有槍。大家默不作聲,靜靜地排隊站好。

黑老大看大家站定後,走到當中大聲宣佈道:

今天發生一起集體逃跑事件,我們清點過,是五個人。告訴你們,他們是跑不掉的!你們裏面有不少都知道吧,這幾年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裏逃出去,而且每年抓住的人都是在這裏受到了他們應得的懲罰,所以你們別妄想他們能夠逃掉,更別妄想他們會帶人回來解救你們!因為這次事件是這幾年來最嚴重的,而且他們這次逃跑肯定是有預謀的,你們中間不會沒有人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深查你們當中到底有沒有同謀,但是,我要對你們所有人進行懲罰,讓你們知道逃跑的人會連累大家受罪!

下面我宣佈,今天不准吃飯,但每個人必須上工,等晚上十點後,每個人都還要加罰,加罰抽皮鞭五十下,誰要是不服抽皮鞭一百下,並吊一夜,要是誰的雞巴想鬆快鬆快,還可以一併追加雞巴吊磚籃。

大家聽著,敢怒不敢言。一天沒吃的,還不能停工,晚上還得集體受罰!這是什麼樣的世道啊,天啊,誰來可憐可憐我們這些人吧。

那一天不知道有多人累、餓到虛脫,扛不動磚而摔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皮鞭抽,我在那一天更是因為刑傷加累、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被他們又拖出去吊起來抽皮鞭、屌上吊磚籃,可是又能怪誰呢,誰讓我不敢跟小利提他們一起逃走呢,我後悔啊,要是逃走,最多被他們抓回打死,又何必在這裏活受罪呢。

最可誤的是,小四、強哥他們幾個看守,可能在這個黑磚窯裏實在閑得無事,又沒什麼娛樂項目,就拿我開心,一會兒在我吊著磚籃的屌上用細針刺字“呆屌”之類的,一會兒又用木棍往我屁眼裏捅,捅得滿都是屎,往我肚子上、胸部、臉上畫,甚至把滿是屎的木棍往我鼻孔裏、嘴裏桶,我哭天喊地,求爹叫娘地求饒,他們也不顧,還不許我大聲哭鬧,分別用兩根小竹棒上下夾住我兩邊的乳頭,然後用皮筋綁緊,讓我的乳頭突在外面,我要是哭鬧聲大了就用細針尖紮,用鬃毛刷刷我的乳頭。

小四最壞了,還專門搬張凳子坐在我面前,不時的用手捏住我幾根屌毛拽下,再捏幾根,再拽,半天下來我都成光屌了。他還不放過,又拽我卵子上的毛、腋下的毛,反正最後我身上除了頭髮外,幾乎找不到一根毛。那個強哥好象特別愛抽煙,可他抽到快結束時從不扔掉煙頭,特別喜歡將未熄滅的煙頭夾在我的腳趾中間,燙得我大叫,可我一叫他更來勁,就又抽一根,再夾另一個腳趾縫,把我的每個腳趾縫都燙得黑乎乎的,所有腳趾縫夾完後,他又往我屁眼裏夾,反正他抽煙基本都是一根接一根,最後他竟然找到我的屌和卵子的夾縫,因為我的屌一直吊著磚籃,所以屌和卵子之間正好可以夾煙頭,幾次下來,燙得我哭喊不斷,真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後來他們幾個人還玩起了打賭的遊戲,就是比砸石子誰砸得准,目標就是我的屌和卵子,他們站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輪流向我的襠部砸石子,因為卵子擋在下拉的屌後面,不容易砸到,所以誰要是砸中屌旁邊露出的卵子,就可以贏錢,其他順序依次是砸中屌、砸中大腿或小腹。如果有誰砸中我的屌,而別人又砸中我卵子,這個人輸錢時,他們就是把氣撒在我屌上,走上來甩手打我的屌幾下,說都是這個壞了他們的財路,更有甚者還要踢幾下磚籃,扯動我的屌晃動,他們好趁機砸中我的卵子。他們就這樣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我只能在不斷被石子砸中的痛苦中煎熬,有時候,被他們連續砸中蛋蛋,因為我的屌上吊著的磚籃很重,把我的屌筆直拉著往下墜,他們又在我的屁股後面塞了塊木頭,把我的屁股向前頂,所以我的卵蛋分別從屌的旁邊和大腿根部的縫隙擠出來,只要他們砸到我的卵子,實際上就是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蛋蛋上,這個疼啊,簡直讓我痛不欲生!我到最後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直到其他奴工大家都下工,要在這個場地上進行集體處罰時,他們才把我放下來,因為我已受了一天的刑罰,就沒再打我,把我拖進了黑屋子的地鋪上。

在這之後只聽見外面哭喊聲一片,我估計當年日本鬼子進村,燒殺擄虐也沒有這麼厲害吧,總之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支持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九、奴工苦旅

接下來的幾天,磚窯明顯加強的監督和巡查,白天監工的人很嚴厲,據說那天晚上兩個值班的看守因嚴重失職,被罰到其他磚窯當奴工去了,而且他們受的刑罰不比我們所受的輕,是當著所有後來的看守面實行懲罰的,所以現在的看守更加不敢怠慢,不管白天晚上,只要稍不對勁,就會皮鞭、棍棒伺候。所以我們現在的日子沒有因為那天集體受罰後而好過,而是越來越難過。

儘管我們這裏的人受到了更多的折磨,而且每個人身上不會有一塊好皮,不是被打傷,就是被磚燙傷的,但這些肉體上的苦我們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小利提他們逃走都已經好幾天了,就是一點消息沒有,也不知道是成功逃脫了,他們就把這裏、把我們忘記了,或是他們被抓住全都打死了,還是被送到了其他磚窯繼續當奴工了……我們每一個人想都不敢想,因為誰的心裏都不能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我自從那天受了一天的刑罰後,身體虛脫,雖然幹活少一點、慢一點,那些看守到也沒有再跟我過不去,因為他們知道,我那天的確受了很重的刑,最起碼一兩個月內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對我看的也不是很嚴。

經過一兩個星期,我的傷逐漸好轉,但大夥兒的傷卻逐步加重,因為這個磚廠的生意好象特別好,出磚量遠遠不能滿足要求,現在每天出工的時間又大加長了,一般每晚都要幹到十二點或是一點才能回來睡,而吃的饅頭並沒有增加。

現在倒不是怕挨打了,最苦難的是吃不飽,工作強度又大,大家都快支持不住了,好幾個人都累病了,但這些可惡的人還不放過,每天都用皮鞭、棍棒逼著我們去上工,如果中間有誰真的累倒不能幹了,他們也不拖出去受刑了,而是直接用電棒電擊倒下的人迅速蘇醒,好繼續幹活。

就這樣,苦難的日子日復一日,就在大家在苦累疼痛中漸漸遺忘了以前的事,好象這個世界根本與我們無關,我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已不重要了,我們天生就是背磚、挨打、再背磚、再挨打……

這一天下午黃錯時分,山下突然遠遠的來了輛警車,雖然天還沒黑,但那閃爍的燈光還是十分刺眼,我們好幾個人正好背了一批磚出窯口,見到了這景象,心中頓時產生一種希望,但又好象海市蜃樓一樣飄乎不定,有人進窯裏很快把這消息向大家散佈,那些看守好象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知他們是害怕,還是什麼心情,也不由得向警車來的方向看。

當我看到警車向我們這邊駛近時,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叫小利提的新疆人,是不是他們成功逃脫了,找來了員警來救我們了,因為他對我說過,一定會回來解救我們的。

警車停在了我們的磚場門口了,門打開了,下來的果然是小利提,後面跟著下來了一胖、一瘦兩個員警,我們從心裏好高興啊,但後來一幕我們每個人心都涼了半截。

從前面的車門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可誤的王支書,還笑呵呵地向那兩個員警打招呼,季叔看了,不由得小聲罵道,這個狗日的,又禍害人了。

最後車上又下來一個當官模樣的警官,和王支書一起向我們這個廣場裏走來,後面兩個員警押著小利提也跟著進來。

與此同時,我們看見磚場的黑老闆與坐著車趕到,黑老大也陪著他一起走了進來。

唉呀,胡警官,我們這案子可讓你廢心了,今天終於把這個小賊捉拿歸案,太謝謝你們了。黑老闆笑哈哈地向那個警官打著招呼。

是啊是啊,人民警察嘛,就是要保一方平安,像我們胡警官這樣的好員警當然要為黃老闆你們這些奉公守法,我國家創造財富的企業家們服務啦。可誤的王支書在一旁陪笑著說。

對,對,對,有胡警官你們這樣的人民警察在,我們搞生產、經營就放心了,也就能多為國家的建設作更大貢獻嘛。

那個胡警官被人誇捧,不知有多高興,只是一個勁地陪笑,點頭,後面兩個員警則是隨聲附和。

看到這一幕,大家心裏都已猜個八九,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當時只感到有些天旋地轉,比那天吊了一整天,受了一整天的折磨都難受百倍。

這幾個員警把小利提交給場子裏的看守後,就由黑老闆、王支書及黑老大他們陪著,一起坐車下山去了,他們好象根本就沒看見我們一樣,他們又不是瞎子,只要稍稍看我們一眼,看我們的穿著、看我們身上的傷痕,再進窯裏看看裏面的情況、進我們的黑屋子看一眼………可是他們連看也沒看,還笑嘻嘻地跟著那幫惡棍走了!天理何在啊!

這是何等的世道啊,這幫所謂的人民警察放著這麼多壞人不抓,竟然抓了我們的小利提,可憐的小利提啊!

十、喪盡天良

兩輛車,一輛警車,一輛黑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只見這邊的看守又舉起了手中的皮鞭、棍棒,打散我們,讓我們繼續幹活,我看見小利提嘴裏好象堵著東西,兩手已被捆,吊在了廣場裏的柱子上,他掙紮了兩下,也無濟於事,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我和大家繼續背著磚,進進出出,每次出來,我都要看一眼小利提,因為我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他一個人被送了回來,其他人呢,都死了嗎,還是……我不敢想,也不願想。直到夜裏十二點多,我們下工,被趕回了黑屋子。

季叔睡不著,不住地唉聲歎氣,我睡不著,因為我的心全在小利提那兒了,大夥兒好象也睡不著,因為我不斷地聽到有人在翻身。今天實在是太不平常了,從發現警車的大喜,到看到小利提的失望,再到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

第二天早上四點,我們準時吃了黑饅頭去上工,我還是看了一眼小利提,他還是被吊在柱子上,已經一夜了,現在好象睡著了一樣,垂著頭,閉著眼,一動不動地掛在那裏。

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往窯裏背磚坯,大家的心情好象都很沉重。倒是旁邊這幫看守很輕鬆,不時地聽到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個小子真不知好歹,你逃出去就算了唄,還跑到縣警察局報什麼案。

就是,薑局長是什麼人,是咱們老闆的小舅子啊,能聽他胡說八道嗎?還說我們這裏什麼虐待工人,哪有的事啊,這個縣裏從縣長到那些個人麼局長,哪個沒撈過咱們的好處?

是啊,我們老闆真是高人,平時往他們身上灑錢,那就叫“養兵一日,用兵一時”啊……

聽了這些議論,我們好象明白了一點,小利提他們確實逃掉了,是小利提想解救我們才去的警局,不想是自投羅網,反而又重入魔窟!我們對不起小利提啊。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那輛黑車又開了回來,黑老闆、王支書以及黑老大三個惡棍下了車,只見黑老大跟一個看守嘀咕了幾句,看守們便忙了起來,在廣場的北邊排放了桌椅,倒上茶水,擺上果盤,請他們三個人坐下,然後看守們就招呼我們到廣場集合。

我們知道,又將是一場血淋淋懲戒大侍開始了。

當我們圍著廣場四周站定,一個看守就提著一桶涼水對著中間柱子上吊著的小利提澆了個透,本來昏睡的小利提被這麼一澆,立即醒了過來,看了看我們這些人,本來好象想要說什麼,但嘴裏堵著東西,只是搖了搖頭。

黑老大首先站起來大聲說到,大概一個月前,這個傢夥打傷了我們的人,偷了場子裏的東西逃跑了,前些天就被員警抓住,供認的罪行,我們黃老闆花錢把他給保回來了,雖然他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到了我們磚場,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今天召集大家一起來看他受懲罰,就是要你們給放老實點,可不要學他,那是沒有好象下場的!

說完,黑老大一揮手,看守們便整裝待發,好象要上戰場一樣,列隊排開,另外有幾個打手從幾間屋子裏搬出來一筐一筐的刑具,各式各樣的鞭子、繩索、棍棒,還有大大小小的箱子,我們知道,那裏面全是些惡毒的刑具。

黑老闆好象坐不住了,起來發話,我說你們都是豬腦袋啊,我這裏有吃有住,養活你們,你們怎麼還不知足啊,逃跑,有什麼好處啊,告訴你們,在大山裏外,就是到了縣裏,誰也別想跟我玩花的,這麼多年了,你們見過幾個真正逃得掉的?告訴你們,那幾個都給抓了,坐大牢了,將會受比在這兒更大的苦!就天就讓你們好好瞧瞧逃跑的下場!好了,你們快動手,別這麼費事了。

是,打手們應聲答道。

兩個打手上前把小利提從柱上面放下來,因為吊了一整夜,又沒有吃過東西,小利提虛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任由他們擺佈。打手也不客氣,一會兒就把他剝了個精光。

把他倒吊起來!黑老大命令道。打手們一聽,立刻會意,就用細繩分別系住小利提的兩隻腳,向上把他倒吊在兩根柱子之間的橫擔上,當然兩個腿是大大叉開的。然後又用繩子將他的兩個膀子背在身後綁好。

黑老大見已綁好,就對黑老闆說,老闆,是您親自動手,還是我來?

噢,今天就你來吧,昨天跟那個胡警官喝酒,喝多了,現在頭還暈呢,你就替我教訓教訓這小子,記住,下手不要客氣,但不要打死,這年頭不比以往了,而且這小子把事捅到縣裏了,出人命總是不太好辦。但活罪定要他受的。

黑老大像是領了聖旨一樣,站起身,走到刑具筐,首先看中了帶鋸齒頭的金屬鱷魚嘴夾子,他就讓人用這些夾子沿著小利提的眼皮、耳朵、嘴唇、腋下,乳頭、腹部、直到大、腿內側、屌、卵子滿滿當當地夾上,在東升的旭日照耀下,這些夾子閃閃發光,小利提則在被夾的過程中,雖然沒有多大力氣掙紮,但也看得出每夾一處,肌肉都在抖動,痛苦不象直接被抽打那樣疼,但這是一種持續的痛。特別是當一個打手翻開他屌頭上的包皮,在他龜頭冠狀溝四周夾上一圈,又在他屌的系帶上夾,扮開他尿道口一邊各夾上一個小夾子的時候,堵著嘴的他也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在看看他的卵子,也被夾滿了,大概數了一下,就是屌和卵子上的夾子盡有四十多個!

看來今天的刑罰重點就是這裏了。我們許多人真的不想再往下看,可是後面有看守的皮鞭、棍棒、電棍,甚至手槍,誰也不能離開,只能默默地注視著將要發生的一場血的洗禮。

十一、血的洗禮

黑老大見夾得差不多了,好象也看到了小利提扭動的身體和抖動的肌肉,不由得冷笑,這就受不了了嗎,好戲還在後面呢!

他從筐裏拿出一根皮鞭,準確的說是一根馬尾鞭,就是有一個手柄,有許多條鞭的那種,走到倒吊著的小利提面前,這個高度正好,叉開的兩之間的襠部只有半人高,揮鞭的人可以不廢力地從上往下抽打他的大腿內側、屌和卵子,也可從下往上抽他的臉、胸、腹部位等,真是個適宜抽打的黃金位置。

只見黑老大揮起了皮鞭,第一鞭不偏不斜正好抽在了小利提的卵子和屌上,還有一些散落的鞭抽在腹股溝裏。“劈叭”聲十分尖銳刺耳,小利提也應聲撅了兩下屁股,嘴裏悶哼。顯然,下手很重。

哈哈滋味不錯吧,告訴你,我計畫要抽你一百下,這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又是從下往上一鞭,抽在了他的小腹部位,鞭捎就順帶抽到了屌。小利提只能晃動和發出悶哼。屌也在鞭抽下不斷地晃動,夾子互相間踫撞,發現金屬撞擊的聲響。

先來了兩下慢的之後,黑老大便不停手,上下左右全面開花,落鞭的部位基本上都是夾夾子的地方,當然被抽的最多的當然就是屌和卵子了。“劈叭、劈叭……”一口氣抽了幾十下,屌和卵子上的夾子有的都被抽得脫落下,已看見屌和卵子上滲出了血跡,有的是被鞭抽劃破的,有的則是夾子被抽的脫落時鋸齒劃破的,另外在小腹、大腿內側也都見了紅,小利提只有苦痛、掙紮著,忍受著同類施與的無限的痛苦。

黑老大見出血了,就停下了手,向旁邊一個打手招了一下手,打手立刻明白,立刻去廚房端來一盆水,又往裏面放了一包鹽。黑老大正好去喝了口水,然後回來把鞭子往盆了浸了浸,又揮起水靈靈的鞭子上下左右抽起來。在鹽水的刺激下,小利提顯然晃動的幅度更大,悶哼的聲響更低沉。

黑老大故意放慢抽打的節奏,不時地把鞭子往盆裏浸,然後再抽打,有時甚至將浸了鹽水的鞭子先往他鞭傷累累的屌和卵子上淋鹽水,再抽打、再淋。

血水、汗水、鹽水不斷地匯在一起流向小利提稚嫩的臉,有的還嗆進了他的鼻孔。

這時王支書看了覺得過癮,就問黑老闆,聽說用電能讓男人的屌在任何時候都能硬起來,還能不斷地射精是吧。

對,我們上回抓住一個逃跑的,就用的這個刑罰,一直電到那傢夥射空炮,可有意思了。

噢,是嘛,我到沒有見過,不知今天有沒有這個節目啊。

那當然可以,我看再抽他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就來個“電機取奶”玩玩吧。

是,黑老大放下鞭子,向打手們使了個眼色,就坐到位置上去欣賞“電機取奶”了。

打手過來先是把小利提屌和卵子上剩餘的夾子取下,然後從筐中取出一個黑箱子,拿出一個細長的金屬棒,塗抹了一層膏狀物,就直往小利提的屁眼插進去,看著棒上的刻度,放好金屬棒,接著又取出一個金屬圈,套在了小利提的屌頭冠狀溝內,並分別從盒內電極上引出的銅線,連在了金屬棒和金屬圈上。一切準備就緒,就過來請王支書用刑。

王支書饒有興趣地起身,過來看了看這個裝置,好象還有點不相象。我們在廣場四周的人中,有好多人去年看過這個刑罰,知道這可是一個嚴重摧殘男人屌及身體內部前列腺的機器,會炸光人體內的精液、前列腺液,然後痛苦不堪地空射,那將不是快感,而是無限無盡的痛苦!

王支書在一個打手的指導下,按第一個按鈕,將會有脈衝式電流,有節奏地通過插在屁眼裏的金屬棒刺激小利提身體內的前列腺,按第二個按鈕;金屬棒和金屬圈將同時通電,麻痹小利提的中杻神經;按第三個按鈕往往就會有男精射出,旁邊還有一個旋鈕,扭動這個旋鈕,就能控制男屌是點射還是源源不斷地長射。

王支書大喜,迫不急待地按下第一個按鈕,只見小利提立刻躬起了身軀,屁股上的肉明顯在抖,屌雖然已受到過很重的鞭抽,但也逐漸硬起,他的臉色再也明顯漲紅,不一會兒他的屌就象一柄利劍,堅挺地翹起,因為是倒吊著,就直挺挺地指向自己的面部。

王支書又愉快地按下了第二個按鈕,小利提的屌便更加漲大,特別是屌頭尖端更加發紅發紫,屌頭肉將金屬圈完包裹,屌身上青筋暴露。他全身也都跟著漲紅,腿上、手臂上、胸前,也都能見到突出的青筋。可能電流有節奏吧,他的身體更大幅度地擺動著,嘴裏傳來了不斷的悶哼。

王支書大喊過癮,又按下了第三個按鈕,只聽見那個黑箱子嗡嗡作響,小利提的屌突突地跳動著,卵蛋也不斷地上提、下滑,他的腹肌和盆骨上的肌肉也有節奏地、不斷地緊繃、鬆弛著。沒一會兒,果然有粘稠乳白色的精液從屌頭的尿道口中射出來,有的射在了地上,有的射在了自己的臉上……

哈哈,王支書,沒騙你吧,出奶了吧,你快轉那個旋鈕,轉到最大,可以看到噴泉一樣的射精喲,這種場面是誰也不會在正常情況下能見到的喲。

是嗎,我來試試。王支書興奮地轉動著旋鈕,隨著旋鈕不斷地往高位轉動,小利提全身肌肉顏色逐漸發紫,肌肉的收縮、緊繃幅度加大、加快,屌身跳動加快,明顯看到卵蛋也在不斷滑動,射精的頻度當然加快,精液從點點而出到連續射出,直到轉動到最大時精漿噴湧而下,在看小利提的臉,幾乎已被自己的精液蓋滿了,還有不少流到了地上。

喲,這小子難怪這麼有能耐,都能跑到縣裏去告狀,原來這小雞巴里有這麼多貨啊!

是啊,讓他告老子的狀,我讓他射個夠,直到他射光嘍,三天都起不了床!

電鈕按是被按下的,旋鈕還是被轉到最高位,小利提的渾身肌肉還是在不斷地抽搐,痛苦的悶哼雖然不是那麼撕心裂肺,但那種低沉也足以讓在場的我們每個人恐懼,只是白色的精液漸漸沒有那麼多了,直到沒有一絲精液射出來,可是屌仍然在跳動,卵蛋還是在滑動,全身的肌肉依舊在抽搐……

再細看,屌和卵子上的被鞭抽的傷痕在不斷地滲血,一滴、兩滴,不斷地滴在了他臉上和地上乳白的清漿上面。

好了,看來這小子沒貨了,也沒什麼玩頭了,過幾天再來玩吧。王支書對黑老闆和黑老大提議,他們自然同意了。因為縣裏面還有幾個部門還在調查這事,如果再懲罰,小利提的小命肯定不保。三個、惡棍的暴行終於暫告一段落,大夥也被重新趕回窯裏上工。小利提則被關進了黑屋子。

十二、血淚悲歌

這一天上工很苦,不僅僅是因為多們幹活苦,而是因為小利提為了救我們重入魔窟,遭受了如此惡毒的刑罰,一開始鞭抽僅為皮肉傷,而後來的“電機取奶”則是對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兩重考驗,表面上看沒有對人體器官造成多大傷害,而實際上嚴重損傷了這些器官的生理機能,可憐的小利提可能將會跟我一樣,不可能再象正常男人那樣勃起、性交、射精,除非在電擊下,才能重新實現正常男人的機能,而那樣即使射精了,沒有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屈辱和肉體上的抽搐而已。

中午下工時,我們都到黑屋子看小利提,給他帶去我們這裏唯一的食物黑饅頭,為了這個饅頭,季叔不惜與看守吵了一架,挨了一頓鞭子才為他多要了一個回來。他的身體很虛,根本吃進去,我們只能用水泡了再喂他吃,他也只是免強吃了幾口。

他從胸、腹部位到整個跨下和大腿上都是鞭傷,屁股上也是傷痕累累,尤其屌和卵子上傷痕最多,這些都是黑老大的傑作。再看他紅腫的龜頭冠狀溝,以及肛門,都還有黑黑印記,估計那是電擊的金屬棒和金屬圈留下的,整個屌軟軟的象條嫣了的茄子,卵子幾乎乾癟,就剩下一張軟皮包裹著兩個球形的蛋,估計是因為被強烈電擊擠幹了裏面的液體吧,到現在仍然看到他大腿及盆骨上的肌肉還有間隙性的抽搐。季叔他們可能在這裏久了,能認出一些草搗碎了可以敷在傷口上減輕傷痛,他們正在給他上這種草藥,記得上回他們給我也上了這種藥,雖然效果一般,但畢竟好多了,最起碼從心靈上也會感到有人在關心自己,得到一絲慰藉。

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短,我們不得不把他一個留在黑屋子裏,大家又去上工了。

下午的上工時間更長,達十二個小時,大家很不放心小利提,但沒有辦法,誰也不敢丟下手中的活回去看他,因為那樣不但幫不了小利提,反而自己會受到更多的刑罰。

等我們晚上回去,發現小利提發燒不止,身體嚴重虛脫,我們打涼水為他降溫,季叔他們幾個又不顧挨鞭子到外面去找草藥,那天晚上他們出去的三個人跟外的看守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可能那些打手中也有一點點可憐我們的吧,最終他們還是帶回了一些草藥,再搗碎了和著泡爛的饅頭喂小利提吃下去。

誰知晚上的行動,第二天就給我們帶來了大麻煩。

早上四點,本是我們上工的時候,黑老大來了,大概有打手告訴了他夜裏的事吧,他十分惱火,過來就要抓季叔他們三個人出去上刑,想到他們那些惡毒的刑罰,而且季叔他們三個人的歲數又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大的,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傷害他們,我和王之孟、小虎子三個人就拼了命護著季叔他們,打手們就對我們拳打腳踢,鞭子猛抽,可怎麼也不能拉走季叔他們。

他媽的,反了,你們這三個小鬼找死啊,好好好,三個老東西的帳以後再算,今天先拿你們這三個開刀!黑老大惡狠狠嚷著。

打手們很快把我們三個人拉了出去,我們只要他們不拉季叔他們,就沒多反抗,其他人都被押著去上工了。

我們三個人被拖到了廣場上,王之孟才是一個18歲的小夥子,小虎子也僅有20歲,可以說我三個人都是血氣方剛,剛才可能也是一時衝動,現在被帶到這裏,都後怕起來,因為這裏是多少人痛苦掙紮、慘痛嚎叫的地方啊,別的不說,我就在這裏有過兩次慘痛的經歷,我算是個廢人了,可他們兩個還都小啊!

黑老大和打手們過來了,他看到我,怪聲怪氣地說,好啊,你小子這算是第三回了吧,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你就要長三回記性,看來你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不挨揍身上就發癢是吧。

對,韋公公平時幹活還磨磨蹭蹭,我們都對他不怎麼計較,這次他還鬧得這麼凶,真是不象話!我一聽就知道是小四在打我的小報告。

那好,先把那兩個吊到柱子上,各抽100下,我來看看這個韋公公究竟有多大抵抗力,讓我來親自讓他長長記性!

黑老大命人抬過來一口大缸放在兩根柱之間的橫擔下麵,裏面有大半缸水。我則被幾個打手倒吊起來,頭朝下對著下麵的缸,兩手則背到後面捆了起來,扣住我兩腳的繩子穿過了橫擔上的一個滑輪,繩子由兩個打手拉著。

先讓他清醒清醒,讓他知道在和誰作對!黑老大命令著。打手們一聽,就放鬆手裏的繩子,讓我的頭一下子就伸進了水裏,水一直到浸到了我的胸部,一開始我還能憋住氣,可一來是倒吊,二來他們放的時間也太長了,我根本就憋不住了,我躬起身子想把頭抬出水面,可他們又往下放,我怎麼也不能把頭抬出水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嗆水,手腳無助地抖動,身體瘋狂地扭曲著……

直到我嗆得差不多了,快憋死的時候,他們才把我拉上去,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還沒等我緩過氣來,又一次被他們浸到了水裏,重複著剛才的苦痛掙紮……

一開始我還能堅持不求饒,但後來實在是不能忍受了,每次被拉上來的時候只能哭喊著求他們放過我,同時我也能聽到那邊他們兩個人哭喊聲,不知道他們又在遭受著什麼毒辣的刑罰。

十三、三駕馬車

好了,先停下來,讓他們歇會兒。真沒出息,剛才只不過給你們熱熱身,就又哭又喊的,你們不是挺英勇的嗎,怎麼才一會功夫,就都成狗熊啦?哈哈!

我被他們放了下來,我渾身濕透了,因為嗆水,不斷地咳嗽,喘著粗氣,他們兩個還被拖了過來趴在地上,我看了一下,他們渾身的衣服都被皮鞭抽破了好多處,估計肯定已被抽打的遍體鱗傷了。

好了,下面我們開始第一個項目,“三駕馬車”。黑老大得意地命令著。只見兩輛小推車被拉了過來,黑老大看了看我們三個,又命令道,這個韋公公拉車,那兩個綁上車! 打手們立刻會意,上來就給我們三個“裝扮”,沒怎麼費事,就把我們三個的衣服剝光,他們兩個分別兩腿大張被仰面朝上放在小推車上,兩腿分別捆在小推車的車把手上,然後在他們各自身下的車箱裏放了一個半車箱高的木盒子,再一看木盒子朝上的一面釘滿了釘子,直對著他們赤裸的後背,因為不高釘子刺不到他們的背,但很快就有打手從窯裏推出了燒燙的磚,往他們的胸、腹部位上面排放,他們哪受得了這個啊,立刻就慘叫聲不斷,上面胸腹部被燙,而且被磚放多了,重量越來越重,壓得他們身子向下車箱裏凹,這回就知道他們放一個釘滿釘子木箱的目的了,後背當然經不起釘子刺痛,身子便不得不本能地向上挺,這真是腹背受刑啊。弄好上面後,又到他倆前面,用繩子系緊他們卵子的根部,向下牽引各吊上了兩塊磚。

我也沒閑著,他們用一根木棍橫在我兩腳處,讓我的腿分開大約一肩多寬,兩隻腳則分別捆在木棍的兩頭,然後把我的手彎到背後用繩子捆緊,並用一根繩子扣著繞到前面,在脖子部位拉緊系牢,這樣我的手不得不從後面向上夠,要不然就會勒得我脖子喘不過氣來。不僅如此,從我的屌和卵子的根部又被系上了繩子,因為我是兩腿叉開的,他們就在我兩腿之間,從系屌和卵子引下的繩子上吊了兩塊磚。小四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個稱鉤,毫不留情的從我鼻子的中隔部位穿了過去,疼的我直囉嗦,哭爹喊娘,我想用手來捂,可是被捆在後面,稍微一動就拽得上面脖子疼,疼得我都快站不住了。小四才不管呢,鉤好我的鼻子後就在稱鉤上穿上了繩子。

黑老大看我們三個人都“裝扮”好了,就命令道,駕車!

打手過來,把我推到捆著王之孟和小虎子的兩輛車前,背對著他們,從我系在屌和卵子的繩子上分別又系上兩根繩子,向後拉緊,又分別系在了他倆往前突著的屌上,這樣就完成了駕車。

好,小四,你可以出發了!黑老大命令著。是!小四像是領了聖旨一樣,一拉手中的“韁繩”,那可是鉤在我鼻子上的啊,他這猛的一拉,我又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啊,我慘叫不已,他拉著往前,我就不得不向前,可是兩腳捆在橫著的棍子上,只能一次向前移一個腳,可屌和卵子不僅吊著磚,還拽著後面兩個人的屌,我要想前進,還必須通過我的屌和卵子拉他們兩個人的屌,並帶動兩輛車向前!小四接連不斷地拉韁繩,我只能廢力地挪步,用我們三個人的屌牽引兩輛車前進,掛在我們屌下的磚又不斷地晃動,他們還要挺著腰頂住上面壓下的磚,要不然下面就有釘子刺後背,我也不輕鬆,鼻子被人牽著,黑老大還嫌車拉得慢,不時過用鞭子抽我的全身。

就這樣我們三人都痛苦不堪地在這個廣場上“三駕馬車”轉著圈子,而每個人的身體都是多處遭受著極大的疼痛,所以從一開始,我們三個人的痛哭聲、呻吟聲就不斷。

黑老大發話了,我們“拉車”不到中午就別想休息。

那幫打手特別壞,為了增加他們的樂趣,給我們造成更大痛苦,他們不時在車前進的路上放上磚塊,這樣我們拉車時,車輪撞在磚上就會猛地一停,我就得用更大的勁拉車,其後果就是我們屌拉扯得更疼,下面掛的磚晃得更厲害,我三個人幾乎同時都要“啊呀”叫出聲來,他們則在一邊哈哈大笑。

多好玩啊,這就叫“隔車打雞”,你們看啊,他們的雞巴還被拽得一翹一翹的呢!

是啊,你看他們的雞巴頭,漲得多大啊,看上去就象一個大蘑菇,顏色是紅的發紫,紫的發亮,這才叫大紅大紫啊!

就是,我們老大就是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多好玩的把戲,有了這些把戲,我們就不用天天對著這幫懶鬼,可以打發這些無聊時光了! 就是嘛……

我們還在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地“拉車”,耳邊還要聽著這幫打手幸災樂禍地議論我們,而我們卻在不斷的疼痛中為他們表演著,給他們製造了無限的樂趣。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工時分,我們三個才被他們解除了“三駕馬車”的刑罰,但仍被綁在三個柱子上,僅僅是暫時讓我們得到一點喘息

十四、教育典型

中午我們休息時分,他們從外面又騙來了一批新人,大概是因為最近活太緊,人手不夠,加上上回一下子逃走了五個人,僅僅抓回了小利提一個人,還被受了最重的刑罰,這兩天根本下不了床,現在我們有三個又被追加刑罰,導致實際幹活的人也只有二十多個。

我們三個赤裸裸在綁在柱子了,那批新人開始來還是充滿著喜悅,但一看到我們遍體傷痕,一絲不掛的綁著,立刻他們的笑容沒有了,可能當初騙他們的那些謊言已失去了大半的光華。我仔細看了一下,他們有六個人,其中一個最多也就十五六歲吧,可憐的孩子啊,怎麼又被他們弄進了這個樣的魔窟,難道這個世界就真的一點沒有王法嗎?

這六個人很快從我們面前走過,他們有的看著我們驚愕,有的不知所措,還有的根本就不敢看我們。

快走,快,看什麼,這三個人不知好歹,正受罰呢!別看了,快走……看守們在一旁催促著他們。

只見他們沒有被帶進我們住的黑屋子,而是直接帶到了後面的小房子裏,沒多久我們就聽到這個人的大聲尖叫,我們知道,那是在給他們做記號。

果然他們就被帶了出來,每個人都兩手捂著肩,想必肯定在那裏已經烙上了印記。

這時也到了下午上工的時間了,大夥已在窯裏忙碌起來了,那六個人本來是要立刻帶過去上工的,黑老大睡完午覺起來正好踫到,就說,先別帶去上工,帶到廣場上來吧,下午我還要收拾那三個不知好歹的傢夥,正好讓他們看看不守這兒規矩的人是什麼下場!

六個人帶了我過來,兇神惡煞似的黑老大也過來了,還有五六個打手也圍了過來。

黑老大先向剛來的六個人宣佈了這裏的“奴工條例”,然後就以我們作為“反面教材”,讓他們親眼看看違反者的下場。

今天早上“拉車”拉得舒服吧,喲,一個雞巴都好象長大了許多嘛。黑老大看到我們紅腫的屌,故意挖苦我們。好了,下午就讓你們的大雞巴息息,把他們倒吊起來!黑老大又命令道。

我們早上受刑,中午又沒有吃(季叔他們本想送黑饅頭過來,但被打手們用電棍逼回去了),所以沒有任何體力抵抗,只能任人擺佈。很快我們便頭朝下腳朝上地倒吊著了,當然是老規矩,兩腿大大張開,而且我們的屁股位置只有半人多高,三根紅腫的大屌分別軟軟地垂在我們的小腹上,卵子也是紅腫,挨著屌倒垂下來。

黑老大從我們後面走過,手中用一根藤條撥弄著我們的屁股說,看來你們的屁眼還挺舒服,沒怎麼動過,我們先來這裏熱熱身,來人,再把他們的腿拉開點!

我們的腿又被拉開到最大,幾乎已到了極限,連我們的呼吸都能引起屁眼的蠕動,我想這一切被黑老大及打手們的看得最清楚,但不想也給他們更大刑虐欲望。

小四、阿強,你們兩個上來,各拿一根藤條來,就象我這根帶寬邊軟皮的,我們先給他們的屁眼鬆快鬆快。

小四好象跟我有仇,上來就站在了我後面,黑老大和強哥站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後面。不一會兒他們就開始了。黑老大先抽了第一下,我聽見小虎子一聲慘叫,誰知僅在剎那之間,我的屁眼,特別是肛門裏的軟肉因大腿被大大拉開而外露,這時正好被小四用藤條軟皮鞭抽中,那可是人身上最柔軟的肉,平時一般收在肛門裏,就算走路、站立,也會有大腿保護,而現在卻直接暴露在人前,還被人專門當成抽打的對象,那個疼啊,簡直無法忍受,我也放聲慘叫,王之孟的慘叫聲也響起來了!三個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時混為一體,有時二重唱、三重唱……

也不知他們抽了多少下,總之他們好象越抽起帶勁,動作幅度和範圍也不總固定在肛門上了,有時順帶一下我們紅腫的卵子和屌,那可是早上剛剛“拉過車”的,腫漲瘉血未退,現又添新傷,我苦痛掙紮、我們聲撕力竭、我們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怎麼這麼慘啊,這不把那裏打壞了嗎,唉呀,實在看不下去了,受不了啊……那六個人在議論。

呵!這哪里叫慘啊,更大刑罰還沒上呢,這才是上刑前的熱身而已,你們幾個可要看好了,如果你們也不聽話,就會象他們這樣受苦、受刑,甚至比他們還要慘!有打手在一旁向他們六個人進行著“現場教育”。

叭、叭、叭……抽鞭仍在繼續,我們的疼痛仍然不止,因為他們用的是藤條前端的寬邊軟皮鞭進行的抽打,所以我們的肛門並沒有破皮,只是感覺到已腫脹,特別是我們收縮肛門時,明顯感到腫肉卡住,根本收不起來。

嗯,我看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下步刑罰了。黑老大說著,停了下來,小四和強哥也住了手。

下面我們可以給他們來一組綜合套餐了,就用“引蛇進洞”、“深井鑽油”和“紅杏出頭”吧。黑老大笑呵呵地說著。

是!小四、強哥們高興地答應著。只聽小四對強哥說,這個好玩,特別是那個“紅杏出頭”最叫絕,上回他就奉黑老大的命,給一個不老實的傢夥上過這個刑罰,現在還意猶未盡呢
十五、綜合套餐

  我們紅腫的屌、紅腫的卵子,現在又多了紅腫的肛門,而我們現在姿勢,屁股向上,把這三處紅腫部位高高翹起任人玩弄、上刑,居然還被他們說成了什麼要來一組“綜合套餐”,一想到這些名子,我們的肌肉就開始鬥動,我們現在真不知道該向他們屈服、求饒,還是繼續用我們的肉體、用痛苦地忍受、用我們慘痛的掙紮、尖叫跟他們抗爭到底。

  只見小四拿來了一根奇怪的蛇皮管子,是三對頭的,兩根頭粗,一根頭細,但很快我們知道了他的用途。、小四首先,走到我跟前,壞笑著說,對不起了,韋公公,這“引蛇進洞”的第一口就先讓你來嘗嘗了。

  說著他先擼起了我的屌,把三對頭的蛇皮管的細管那頭對準我的尿道插了進去,我這根早已受刑累累的屌再次成為苦痛的源頭,被小四無情地侵入著,我痛苦、我呻吟,我不能做出其他的反應!在我的啊、啊聲中,感到那細管插得很深,可能一直深入到了我的尿泡裏了。沒有結束,他又拿起了一頭粗的,先用指頭在我紅腫的肛門處試探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警告,就戳了進去。啊!異物強行進入了我的身體,而且這管子進去後還有所膨脹,撐得我紅腫的肛門更加疼痛,可是我無能為力,自己下身的兩個生理出口都被人無情地塞進了東西。報告老大,韋公公下麵的兩個洞都已被粗蛇和細蛇引進去了,下面等待你的指示。

  好,接上水管放水,注意,要放滿,但別漏出來,要不然馬上“深井鑽油”就不好玩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四把接過來的自來水管套在了三對頭的蛇皮軟管最後一個粗管頭上,然後紮緊,向自來水開關那頭的打手招了一下手,不一會兒,我就覺得插在我屌裏和屁眼裏的水管明顯壓迫著我尿道和直腸,很快源源不斷的水就注入了我的肚子裏和尿泡裏,我開始發漲、漲得我渾身痙攣。我的肚子越來越大,感覺裏面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不斷地在擠壓著裏邊的內臟,我原本已刑傷累累的身體,現在遭受如此刑罰,痛苦簡直無法用人類的語言表達……

  小四不斷注視著我的表情,並用手不斷在我肚皮上按,好象在測試裏面的水壓,感覺著不多了,就向那邊招了一下手,然後一手拿一根比蛇皮軟管粗頭部分還要粗一點的橡膠棒,一手往外拽管子,幾乎就在拔出管子的同時,橡膠樣插了進去,用的力很大,痛得我又是一聲慘叫,他到好,向黑老大報告說大洞已充滿,沒有漏一點出來。接著又用繩子緊緊紮住我的屌根部,慢慢往外拔出細管,快到屌頭處,又用一根繩子在我屌頭冠狀溝處緊緊的系牢,這才拔出了細管,我再想把水從尿泡裏排出來,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好!小四,做得不錯,把那兩個也做上。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依次用同樣的方法也把他們兩個肚子和尿泡裏注滿了水。

  好。下面我們可以玩“深井鑽油”了。黑老大說著一按手中的受控器,我們只感到已經脹痛的肚子裏突然多了根棍狀的東西在不斷地攪動,甚至還有拐彎之類的。原來插在我們屁眼裏的橡膠並不是普通的橡膠棒,而是電動的,他在裏面的那頭還可以伸出一截進行前後左右地攪動,前端還可以充氣漲大和收縮。這下我們的痛苦可想而知了,原本就注滿水的肚子已根本不能再加入一點點東西,而且前面尿泡的漲讓我們更是難受,而這該死的橡膠棒前端漲大時,好象就直抵著我們的尿泡,使裏面產生更大的壓力。然後痛苦還在增加,小四他們幾個打手上來,還用大木棍從外面敲打我們的肚子和尿泡部位,這真是內外夾攻啊。

  哈哈,快看他們的小肚子喲,漲得圓滾滾的,木棍打上去還很有彈性啊,聽,裏邊還有聲音響呢! 就在他們對我們三個人施與內外夾攻的同時,那個惡毒的橡膠棒中間好象開了細口子,從我們的肚子裏被攪得渾濁的水從那細口子裏噴湧而出,而與這同時裏邊的攪動和外面的擊打沒有停止,我的肚子、屁股上的肌肉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所以噴出來的污水源源不斷。

  黑老大笑著說,不錯,這幾個深井終於出油了!哈哈…… 就這麼直到不再噴水,那個可惡的橡膠棒才被拿開,又一攤污水從我們的屁眼裏流了出來,流了我肚子上、勁部頭、面部到處都是。肚子裏得到解脫,可他們好象並沒有解開我們屌上繩子的意思,所以尿泡裏的擠壓仍然繼續。

  油鑽出來了,接著我們上“紅杏出頭”這道菜了。

  只見小四已經拿來了三根比手臂略細一點的通條大紅蠟燭,中間的燭芯就有小指那麼粗。

  好,給他們上進去吧!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不含糊,又是從我開始,這種大蠟燭有一尺多長,他將蠟燭尾部對準我紅腫的屁眼狠勁地插進去,痛的我哇哇大叫,可他還是往下摁,好不容易進去了兩三寸的樣子,大蠟燭勉強立住了,但有些傾斜,小四就故意將傾斜的角度對準我們的屌和卵子方向,接著他們兩個人也被插好了。小四又拿出打火機,一個一個地給我們點上了火,燭光掩映在我們大大叉開的兩腿之間,隨風擺動。哈哈,這種場景真的就象一朵紅杏在迎風搖擺。很快我們就知道了風吹燭火的厲害了,風不斷地把火吹向旁邊的燭身,加上燭身向屌和卵子方向傾斜,那燭油沒多久就順流而下,直滴在我們的屌和卵子上,那個燙啊,是持續不斷地,我們越掙紮扭動身體,淌下來的燭油就越多,而照樣下去,非得把我們的屌和卵子被燭油包滿了。

  嗯,不錯,就讓他們在這裏慢慢享受“紅杏出頭”吧,蠟燭不燒完,不准放他們下來!黑老大最後命令道。

十六、禽獸不如

黑老大走了,剩下小四他們幾個看守繼續“照顧”我們。當然那六個新來的看完我們的“表演”後就被趕進窯裏幹活去了,可是我們三個人的痛苦還沒有結束,小四他們終於又有機會拿我們取樂了。

本來我們屁眼裏就已經“紅杏出頭”,一根大蠟燭的滾滾燭油燙得我們屌和卵子直哆嗦,可小四他們竟然又變戲法拿出好幾多長短不一、粗細不等的蠟燭來,他們每人手上都要同時點上兩三根,湊到我們身邊來,往我們的大腿內側、胸、腹部位上面滴燭油,現在就僅是我們紅腫的屌、卵子、肛門被燭油包裹了,我們的乳頭、腋下、大腿根部、會陰部、腳底、肚臍眼內等,幾乎全身全方位地受到了他們燭油的“照顧”,更有甚者,小四還有木條抽我的嘴巴,我痛的大叫,他就趁機將燭油滴進我的嘴裏,還不過癮,找來大鉗子,夾著我的舌頭拽出來往上面滴,好象不玩得盡興,他們就不罷手。

等到我們渾身都是冷卻的燭油時,他們又說要給我們清除掉,就拿起皮鞭來猛抽,將凝結在我們身上的燭油一一抽掉下來。我不知道怎麼這麼倒楣,他在抽我屌上的燭油時,竟然一鞭子抽到了插在我肛門晨的大蠟燭的燭芯,一下子那個燭芯連著火焰就掉在我的卵子上,而我的卵子上的燭油還沒有被他抽掉,於是這根燭芯就將我卵子上的燭油燒化了,繼續在燃燒。

哈哈,我這才叫歪打正著,卵子點燈了!哈哈……小四這麼大笑著喊著,引來了眾打手們圍觀,他們都開心地笑著,沒有一個人上來給我弄掉這個火燭芯,痛得我拼命地掙紮,直到我用盡全力甩掉我卵子上融化的燭油,可那該死的燭芯卻已牢牢地沾在我的卵子上,任我怎麼甩也掉不下來,直到這個燭芯沒了燭油,才漸漸燒為灰盡,火終於熄滅了,可我紅腫的卵子上已明顯燒黑一塊,空氣中似乎還有點烤肉的味道。

這幫畜生一樣的人看到這樣很好玩,就有意再點然蠟燭,先往我們卵子上滴滿燭油,然後就用剪刀剪下一截正在然燒的燭芯放到我們卵子上繼續燒,我們只好一次次地奮力甩著,有時能甩掉燒著燭芯,有時甩不掉,只能讓其燒盡。

後來那個強哥動了動歪腦子,向其他人說,我們幹麼這麼費勁,用們找幾根棉線來,先纏在他們已包滿燭油的屌上,然後再在棉線上滴上燭油,再把棉線頭點燃,那不更好玩。其他人聞聽此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紛紛去找棉線,小四沒找著棉線,卻不知從那兒撕來了一段布條,也照著強哥的方法在我的屌上纏繞、點燭油,我們拼命掙紮,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很快他們就給我們的屌裝扮好了,用打火機點燃,於是我們屌就象一根蠟燭一樣點亮了,因為沒燒到地方燭油沒有融化,所以我們怎麼甩也別想把這個火苗給甩掉,這種持續的燒燙就這樣始終在我們的屌上進行著,在這個黃錯的空氣裏彌漫著燒烤的滋味,和我們慘痛的哀嚎聲。

哈哈,真是好玩啊,這就是我們新發明的“人屌蠟燭”了!那幫畜生在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也許老天爺也看不下去這種殘酷的虐待了,瞬間風起雲湧,幾道閃電過後,一聲炸雷嚇得小四、強哥這幫畜生們躲進了屋子裏,傾盆大雨嘩嘩地降臨在了我們這片充滿罪惡的土地,洗涮著這裏醜陋的人和靈魂,當然,最直接的是解救了我們三個的痛苦,感謝這場及時雨澆滅了三根“人屌蠟燭”,我們第一次真心地覺得要感謝老天爺的恩賜!

十七、並肩作戰

雨水一直狂瀉不止,直到天黑。我們三個人今天可以算是飽經蹂躪,終於被他們放下來,扔到黑屋子的地鋪上,季叔他們下工回來了,包括新來的6個人,一問才知有個叫小傑的才14歲多一點,從小被人拐賣,後來偷偷溜出來找自己的父母,可沒有吃、沒有穿,只好跟著一個要飯的每天風餐露宿,這想這次竟被帶進了這樣的魔窟。

季叔他們對我們三個人進行著一些刑傷的處理,順便召集大家圍在一起商量著以後的對策。

從上次小利提他們五個人逃走來看,從這個魔窟逃走並不是不可能,因為小利提是為了救這裏的人,跑去縣公安局報案,才又被抓回來的,這說明一,逃跑是可行的;二,不能相信任何人,特別是在情況不明的特殊環境裏要保持高度警惕。就眼前這種情況,黑老大明顯加派了人手,以前白天看守也就五六個人,現在多達十幾個,晚上值班的也是四人一班,分上下夜輪流。而且他們手上有棍棒、皮鞭、電擊器,甚至還有手槍,加上山下就是張家村,那個王支書迅速能夠得到山上的報信,即使逃到縣城,也是在他們的魔掌範圍控制之內,再往更大的X市來說,估計那裏還有他們的網路,因為我們決大部分人就是從X市的火車站旁被騙來的,至於火車站以外的地方有沒有他們的人,現在更是不知道。

大夥兒認為分析的對,近段時間想逃跑的可能性不大,我們必須裝作被他們打怕了、嚇傻了,讓他們認為我們已經乖乖不敢再有任何越軌的行為了,才能使他們放鬆警惕,因此象昨天到今天這種有明顯反抗、對立的事件絕不能再發生,而且我們每個人之‘眸溯庰瓷B互相溝通,有什麼事不能盲目行事,最好大家商量著辦,說一千道一萬,最終目標為了逃出魔窟而共同作戰。

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喂喂喂,你們圍在一起幹什麼呀!一個看守進來,大聲問道。

噢,大哥,我們在給他們清理清理,唉呀,打得這麼慘,下回千萬可要老實一點了,好好地幹活,再也不能違反規矩了!季叔他們幾個應和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們都給小心點,再有什麼不鬼行為,可有得你們受的了!看守出去了。

為了不再引起懷疑,大夥兒散去,決定從明天起,就要按照剛才說的辦,先麻痹他們,再尋找機會逃脫。

第二天早上三點,我們三個人也被早早的叫起來,小利提經過一天多的休養,加上吃了草藥,身體不那麼虛脫了,也一起下了床,大家都顯得無可奈何的樣子去上工。因為昨天傍晚到晚上雨下得太大,磚坯還沒來得及生產,我們一部分人被分過去趕做磚坯,我們三個人、小利提、小傑等都在此列,季叔他們仍然往窯裏背磚坯。

四點多一點,黑老大他們過來巡視,看見我們這兩天受重刑的人以及昨天剛到的人都出工幹活了,覺得還比較滿意,就沒說什麼,轉了一圈後回去睡覺了。我們雖然受刑很重,但好在到中午都沒有進窯,這半天來說也是極大的恩賜了,都是季叔他們,為了能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喘息,寧願自己進出那地獄般的磚窯,也把這樣的好機會讓給我們。

看守們不遺餘力地緊盯著我們,稍有不對就棍棒皮鞭打我們,有時還用電擊器電我們,可是我們只有忍受,也只能忍著,相相總有一天,我們會擺脫這個魔窟,這幫惡魔終會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

下午我們一起背磚,象我們受重刑的人都被大夥夾在中間,我們走得慢,他們也都放慢節奏,但這使他們招來了更多的打,我們很過意不去,跟他們說不要管我們,反正這麼重的刑罰都挨個嘗遍了,這點兒小意思,算不了什麼的。可是季叔他們執意不肯,輪流著為我們擋著棍棒、皮鞭的襲擊……

一直幹到晚上,所有的人都疲憊不堪地回到黑屋子裏,大夥一天下累真叫累的,但季叔他們還是沒有忘記給我們幾個敷草藥,清理刑傷,直到我們熟睡過去,他們也沒有休息。

就這樣,日子雖然說過得很艱苦,但是有大家的互相照應、互相交流,反而我們的心情更好了些,幾天下來,我們幾個人的身體複元的很快,基本上能和大夥一樣地幹活了。所以我們有意多承擔點活,多背多扛,讓季叔他們也好休息休息,前幾天實在是讓他們受累多了。

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我們每天都在注意著每個看守的生活習慣及起居規律,特別是那個黑老大所規定的內容認真研究,因為從中我們可以看出許多他們想重點看防的內容以及他們最害怕的內容。比如他們怕我們隨便走動,接觸外面的人,不能隨便跟別人談我們這個窯裏的事,這就表明即使在山下張家村,可能除了王支書是個大壞蛋外,肯定有好人、同情我們的人,他們怕我們把這裏的真實情況透露出去。所以我們即使有機會逃出去,決不能去找那些村裏當官的,難保他們不是跟王支書一夥,如果實在餓或沒法子,找找窮苦的普通百姓還是可以的,但這就要我們自己把握分寸了。

總而言之,我們保持最大的團結,表面上還是要裝得無可奈何,只是因為害怕再被刑罰而不得不賣力地幹活。

十八、惡夢重演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我們一直保持著沉默,而且幹活也表現的十分盡力,大家倒也沒什麼事,而且這段最忙的日子也基本過去,沒有那麼多磚要燒了,我們多餘的時間就被安排去修補圍牆、房屋什麼的,再沒什麼事做,就到後山去挑一些用於做磚坯的山泥回來。fficeffice" />

這一天我和小利提、小傑等十多個人一起去後山,當然是由四個看守全副武裝地押著我們去的。在挑了山泥回來的路上,一輛麵包車開上山來,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還扛了一個黑色的機器,我們中有人在別處幹活時見過,是攝影機,說這兩個人是記者。

他們先是在這裏對著這坐山拍了一氣,我估計我們以及遠遠的那個我們所在的磚窯也拍進去了。他們拍著拍著,我們正好挑著山泥從他們身邊路過,那個女記者就攔住小傑,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小傑說,我是剛到這裏沒幾天,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女記者又問他多大了,他答道14歲。

女記者又問聽說這裏有個磚窯,兩個月前左右有人出去說,這裏面有逼人幹活、打人的事……

不等女記者問完,那四個看守發現不對勁,就圍了過來,說,你們是幹什麼的?公安局查戶口啊,不是告訴你們剛到這兒,什麼都不知道嘛,快到一邊該幹嘛幹嘛去!

說著就催促我們趕快回去。我挑著泥擔子,跟那個女記者面對面而過,我用一種悲涼的眼神從她的眼睛裏一掃而過,本來我想對他們說說我們的經歷,可又想起季叔他們說過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對不熟悉的人更不能表露我們的真正想法,以防中了黑老闆他們的圈。但憑我的直覺,感覺到這兩個人不是象黑老闆、黑老大那樣的壞人,也許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還會求他們幫忙。

我們很快從他們身邊過去,我看到他們那個黑機器一直對著我們,有個燈一直亮著。最後還是被一個看守上去蠻橫地阻撓了,他們不得不保護著他們的機器上了車開走了。

不想這次短暫的與兩個記者的交流,卻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大概是那次相遇後的第三天早上苦難發生了。因為後來我才知道,那兩個記者是X市一家電視臺的採訪記者,他們是因為有人向他們台裏寄了一封求救信,而那封信又是從很遠遠的重慶一個窮山溝裏寄來的,沒有電話,查位址還是個假的,但裏面所說的逼人幹活、隨意打人等情節又是那麼的聲淚俱下,語言是那麼的普實,根本叫人找不出一點兒虛構的痕跡。當時接到這封信的女記者小周,因為無處查根,如果直接報給領導肯定會被當作汙告處理掉,所以小周就沒有上報,直到這天他們正好到這個縣有採訪任務,就順便來到這個山地小村瞭解情況。在下面村民瞭解,基本能夠認定這個磚窯有騙人來打工的事實,但對裏面的情況就不瞭解。後來他們就開車上來想做進一步採訪,但剛拍了一會兒,就被惡意阻撓了。

回去後他們將掌握的證據連同那封信上報了領導,經台裏研究同意,因為沒有裏面逼人幹活和打人的證據,所以只能以“這裏的用工合法嗎”為題,做了一期簡短的法制宣教片,其中尤其突出了這裏騙人過來打工,還有童工等事實,並提請市、縣有關部門追查此事。

不想節目插出第二天黑老闆、黑老大就同時來到了磚窯,很生氣,他們先把那天押我們去後山的四個看守叫到房裏,然後我們聽到了裏面的慘叫聲不斷,後來一幫人氣乎乎的出來,把他們四個人帶了出去。

緊接著就派其他人把那天我們十多個挑山泥的人召集到磚場中央,黑老大發話了。

前天你們之中是不是有人對外面什麼人胡說了什麼呀!告訴你們,別想翻天,在這裏只有老實聽話,好好幹活,你們才有好日子過,要不然,非得讓你們脫層皮!

他們直接把小傑叫了出去,黑老大什麼也沒問,直接打了他兩個大嘴巴,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到這裏活沒幹多少,敢告訴人家你是這裏的童工,我看你是不是骨頭癢了,還是身上那塊要松塊松塊啊!來啊,先把這小子綁到柱子上去,揍他一百板子!

幾個打手上去就把小傑綁在了柱子上,我們一看嚇壞了,想起那天那個女記者問小傑多大,他回答14歲的事,而當時我們確實挑著山泥向磚窯這邊走。小利提大概猜出了事情一點跡象,想到小傑才剛剛14歲啊,怎麼能夠經得起他們那些惡毒的刑罰呢,於是立刻沖到小傑前面用身體攔住了將要上來打板子的打手。

好呀,原來又是你這小子搗的鬼!上次電你雞巴還不過癮嗎,行,算你有種,今天非要再好好教訓你不可!黑老大惡狠狠地怒道。可憐的小利提又被他們綁了吊在了柱子上。

本來我們想一起沖上去跟他們理論的,但不知什麼時候季叔來到了我們中間,拉了我們一把,小聲說別出去,要冷靜,我們不能再硬頂了,那會壞了我們的大事,小利提出去的太快了,我沒攔得住,這次看來是凶多吉少了,但估計他們不會打死打,因為現在好象外面已注意到我們這裏,一些過分的刑罰他們是不敢用的,越是這時候我們越是要沉住氣,往往最苦難的時候離解脫就不遠了。

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將會重演昨天的惡夢!

十九、冰火九重

小利提的出頭,好象更加引起了黑老大的怒氣,本來他是想拿14歲的小傑出出氣,但看到小利提,再想想這兩天的事,連在一邊的黑老闆也氣得直跺腳,在他們看來覺得被市電視臺暴光,一定是小利提這小子捅出去的,所以必須要狠狠地教訓他。fficeffice" />

其實小利提他們五個逃脫之後,連夜就讓那四個人去了市里,他自己想到磚窯裏還有大夥兒在受罪,便決定自己留下第二天到縣警察局報了案再去市里與他們四個人匯合,但不想一報案就踫上了黑老闆的小舅子,重新跌進了火坑。那四個人在市里等小利提等了一天、兩天也不見他來,知道肯定出事了,因為小利提跟他們說過只要兩天不見面,就不要等他了,讓他們先走。四個人才急勿勿想辦法趕回了老家。其中一個人是來自重慶山區的阿牛,他怎麼氣不過,想既然我們沒有能力扳倒這個魔窟,但電視能給他們暴光吧,他曾經在市里一家建築工地幹活的時候,曾去電視臺點過歌,當時就是小周記者負責點歌接待,給了阿牛一張名片,因為小周長得很漂亮,所以這張名片被阿牛一直當寶貝珍藏著,這回倒起了作用。阿牛簡單寫了一份材料,因為考慮到小周是個女的,所以黑老大他們那些惡毒下流的刑罰沒敢寫,只是把他們平時怎麼被逼著幹活,窯裏條件怎麼差、怎麼被棍棒皮鞭毒打之類的事寫在了上面,然後照著名片上的地址寄給了小周記者,這才引發了後來小周記者來採訪的一事。

小利提被吊在了柱子上,黑老大氣極敗壞,把所有的氣全出在了小利提的身上,要是在幾年以前,他老早就用最惡毒的刑罰來處置了。但是經市電視臺一暴光,連縣裏黑老闆的小舅子那個什麼薑局長也覺得事情很遭糕,打電話來說要他們做好準備,可能最近市、縣各相關部門要有聯合行動,加之上次小利提到縣警察局報案的事,他是費了好大力才將事情按下去的,這回更是恐怕要死灰復燃。所以黑老大只能有心治小利提於死地,但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出人命。

他手裏操起一個九節鋼鞭,這種鞭子實際上是由九節鋼棒組成,中間由鋼鏈連結,每根鋼棒上都有倒刺,他用這個鋼鞭直接往小利提身上抽去,真是鞭鞭見血,痛得小利提慘叫連連,他們怕小利提的叫聲傳到山下張家村,就用東西將小利提的嘴給堵上了,於是小利提只能發出沉悶的慘聲,身體在無盡的痛苦中掙紮。

這個鞭子對受刑的人傷害很大,施刑的人也不輕鬆,才二十多下,黑老大就用盡了全力,而且可能太用力了,被鋼鞭反彈,倒刺反而劃到自己的手上幾下,所以黑老大只好作罷。但這時再看小利提,已被抽打的不成人形,衣服基本全被撕破,裏邊露出許多血道道,傷口上不斷地向外滲血。

這時黑老大命人找出給新來的人列印記的烙鐵,因為這個面積小,烙人不會治人於死地,他又命人將小利的衣服全部扒光,看著他滿身傷痕累累,就說,小子,我來給你把傷口癒合吧。說著就用這個小烙鐵往剛才抽打的鞭傷上面烙,雖說這個燙不死人,但局部的烙燙還是讓人疼痛無比的。小利提只有在這烙燙中猛烈掙紮,發出野獸般的悶叫……為了不讓小利提昏死過去,黑老大有意放慢烙燙的節奏,用持久的痛苦來折磨著他,而且不管小利提的屌和卵子上有沒有鞭傷,他還不時地用烙鐵烙燙。

烙燙的疼痛還在繼續中,可是黑老大又想到了一個慘烈的刑罰,他命人將食堂裏的大冰櫃推出來,把裏面的東西全部清掉,倒進了半櫃涼水,過了一會兒,這邊烙燙總算結束,那個冰櫃的半櫃水也基本凍成了冰水混合體。

小子,剛才燙的是不是很熱啊,瞧我給你準備了涼快的地方。說著他命人將小利提從柱子上解下,手腳全部在身後綁牢,打開了冰櫃的滑蓋,把他整個赤裸的身體扔進了冰櫃裏,打手們還用手把他的頭按在冰水裏……

剛才的烙燙,現在又被全身浸在冰水中,那苦痛可能只有小利提心裏明白,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也不能形容出是什麼滋味,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極大的痛苦。

黑老大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讓人把他拉了出來,只見小利提臉色發青,渾身發抖。他們蓋上冰櫃的滑蓋繼續冷凍,黑老大則命人繼續用九節鋼鞭抽打二十下,然後再用烙鐵癒合傷口,再扔進冰櫃裏凍,說了不重複九次,跟他沒完。

小利提將在“冰火九重天”的境遇中度過今天這個恐怖的上午了,鞭打、烙燙、冷凍循環往復著,苦痛掙紮、激烈的悶叫也在不斷,如果小利提昏死過去,他們也會先把他弄醒,再繼續刑罰。

黑老闆起身說話了,我知道你當中還有不老實的,但今天我們只拿這個混帳東西作示範,希望你們這兩天要老實點,不管是誰,不准胡說八道,我們也將給你們修好宿舍、增加床鋪、改善伙食,並減少幹活的時間,希望你們不要不識抬舉,如果這幾天的事順利過去,我還給你們發工錢讓你們回家,要不然,哼,下場將比他更慘!

最後,他們還是看到了綁在一邊的小傑,覺得那個“童工”的問題就是出在了他身上,所以不能放過他,也把他吊了起來抽了一百皮鞭,雞巴還系上了磚籃,要個一直吊到小利提行刑結束,讓小傑好好長長記性。

二十、瞞天過海

下午小利提的刑罰才算執行完畢,因為中間他不堪折磨,昏死過去多次,完成後,他全身幾乎被烙燙的黑乎乎,鞭傷加燙傷,還凍傷,真是慘不忍睹!這次小利提,不死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他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還在不停的掙紮,人幾乎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而他那軟軟的雞巴和蛋蛋上,也沒逃脫惡魔的折磨,有鞭傷,更有烙燙的痕跡,儘管現在他神志不清,但雞巴還是有輕微的跳動總之他是從鬼門關前逛了一圈回來的。

黑老闆及黑老大以為經過這次的懲罰,已經給了我們足夠的威懾力,下一步就得要在磚窯裏做出一些改變,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檢查。這次他們確實下了點本錢,重新翻修了我們住的黑屋子,中間打上了隔斷,還添置了雙層床,我們總算告別了地鋪時代。食堂也重新洗刷,每天不總是吃黑饅頭了,每天做飯、加了一些菜、肉絲之類的,我進來兩個月了,還第一次吃上了飯菜。磚窯裏也增加了通風設備,通道的地面上也鋪上了隔熱毯。對於我們每個人,還配發了工作服和扛磚用的隔熱護墊。

在門口處牆上還張貼了最新的作息時間,早上八點至十二點,下午兩點至六點,完全按國家規定的每天八小時工作制,而且這兩天確實也按照此執行。

果不其然,在這次刑罰的第二天,縣裏的公安、民政、勞動局等相關部門的聯合檢查組就來了,縣電視臺也有記者隨行報導。難怪半夜還沒到三點,黑老大就帶著一幫打手過來,把小利提、小傑他們帶走,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了。並給我們敲警鐘,說如果誰在早上檢查的調查時隨便亂說,這小利提就是一面鏡子,而且可能下場還要更慘,但如果大家都能安分點,以後黑老闆會獎賞大家。

早上九點的光景,聯合檢查組就上門來了,先看了窯裏的情況,再依次看了我們的宿舍、食堂,以那個薑局長為代表的一幫人不斷地說,這哪里是黑磚窯嘛,明明是奉公守法的好企業,真不知市電視臺那幫記者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也不知在哪里亂拍一通,就這麼瞎編了一套。

這時一個檢查組的幹部好象有點懷疑,就說還是召集一部分工人,我們單獨給他們開個調查會,看看他們這些當事人怎麼說。

噢,對對對,確實要找這些親歷者談談他們的想法,因為他們最有發言權嘛。有些其他人也附和著。

好,我這就安排,去找部分工人來開座談會。那個姜局長立即向跟來的胡警官使了個眼色,於是他們一行人就去了一間大屋子,裏面已安排好桌椅及瓜果等,沒過一會兒功夫,胡警官就帶著“工人”去開座談會了。

我們原來並不知道是找工人開會,只是看到這幫人在這裏轉了幾圈,就進了大屋子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只見那個胡警官從外面領進了十來個工人模樣的人,兩個看守過了叫了我們之中的四個人,我也在其中。他們對我們說,不准隨便亂說,只能跟著後面點頭或不吭聲,否則要我們的好看。

我們來到坐滿了人的大屋子,先由縣勞動局的什麼局長發表了關心我們農民工云云的演講,然後又由縣民政局的什麼科長代表他們局長對我們表示慰問。接著是那個公安局的薑局長說如果這裏有不法行為將會嚴格執法,逮補一切不法分子等。當然這些全部都由縣電視臺進行全程錄相。

最後跟我們一起進來的那些人紛紛表態發言,說什麼這裏生活的很好,工作完全是自願的,而且這裏也嚴格按照國家規定進行作息時間的安排,並發給了福利,當然有部分人因不滿勞務報酬,有時有些對立情緒,還有幾個人原來就是小偷小摸,在這裏也不老實的,偷別人財物被我們抓住,我們就狠狠揍了他們,他們見勢不好就嚇跑了,連工錢都不敢要,其實這跟窯裏沒關係,都是我們幹的,誰讓他們偷我們的財物呢,要抓就抓我們吧……

我們幾個真正在裏面的奴工聽了,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又都在胡編亂造了些什麼,甚至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們想插話,可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根本就輪不上我們說。

噢,那些檢查組的人聽了這麼多,都說,原來是這樣,並要求窯裏面提供人員花名冊,並將我們及所有剛剛進來的一幫人紛紛集中,讓黑老闆一一指認,果然無誤,黑老闆也不知從哪里弄來個什麼發工錢的表,上面居然還都有我們領錢的簽字和按的手印,通過查花名冊和工錢表,所有人員均是按月領工錢,合法用工,而且根本沒有童工。

最後檢查組得出的結論:這裏用工基本是合法的,童工情況可能不是這個窯裏的,那天市電視臺的記者採訪也沒說清楚,可能有誤。至於打人、逼人幹活那更是沒有的事,工人之間因財產偷盜等惡習,發生互相之間的打架鬥毆至傷、造成人員逃跑到是事實……

這幫所謂檢查組的人很快就上車走了,我們人人驚呼,不是這樣的,這些全是假的等,可那幫人早已走遠,而我們卻被看守和剛才進來的十多個人擋在了窯裏。

二十一、瘋狂報復(1)

後來聽說縣裏邊電視臺播放了這次聯合檢查的實況,為這個磚窯進行了恢復名譽。甚至還有人說市電視臺記者小周因報導不實挨了處分,被調離了電視臺等等。

那些都是後話,可我們那天參加調查會的四個人可是麻煩來了,黑老大在當天晚上就帶著打手過到,把我們帶進了窯旁邊的一個地下室,我們進去一看,可嚇壞了,小利提和小傑也在裏面,兩個人被一正一倒地捆在一起,每個人都被剝得精光,而各人的嘴裏又都咬著對方的屌,然後用繩子把他們的頭死死捆在另一個人襠部,他們想抬頭把對方的屌從嘴裏拿出來那是不可能的。這邊兩個打手分別用皮鞭狠抽他們赤裸的身體,兩個人痛苦的慘叫,那嘴裏有對方的屌,又叫不出聲來,但牙齒就不可避免地撕咬著……

你們以為那天懲罰就過去了,還有,你們四個今天的表現十分不好,看來不再給點顏色,你們不知道什麼叫怕!看到了吧,這兩個惹事的人現在的下場,馬上就有你們好戲了。黑老大惡狠狠的說著。

黑老大說完,我們身上新發的工作服就被人硬脫了下來,只剩下我們原先的短褲和背心,他們毫不留情地也給我們扒了個精光。

我們知道一場殘酷的報復行動開始了,一看這間地下室,簡直就是一個人間地獄,裏面有各式各樣的刑架、刑具,加上那邊抽打小利提和小傑的聲音及他們的慘叫,我估計他們的屌都被對方咬破了。

我們先來個“倒立”讓他們清清腦子!黑老大命令道。

於是打手們上來把我們的兩手腕用繩子綁好,又把我們推倒,先玩弄我們的屌,還說著一些下流話羞辱我們,讓我們的屌硬了起來,再用繩子從我們屌及卵子根部系牢,另一頭則穿過上面一根橫樑上的滑輪,那些滑輪大概有十多個,我們四個就這樣分別被繩子牽著屌和卵子根部被倒著身子向上拉,那屌和卵子的痛簡直無與倫比,因根部被系得太緊,我們的卵子突漲著,屌也硬硬地勃起無法消退,但隨著他們不斷向上拉扯,我們不得不用捆著的雙手撐地,直到我們僅能用幾個手指頭撐著地,但如果我們不撐,全身的重量就會拉扯著屌和卵子,這時我們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捆我們的腿腳,原來我們因為劇烈的疼痛,腿腳就會不斷地掙紮擺動,而這只會更加增加我們屌和卵子的痛,越痛越掙紮,我們就這樣被陷入了無休止的疼痛迴圈中……

不一會兒我們因為持續不斷的痛和用勁全力地用手指撐地,而累得我們喘著粗氣,全身汗如雨下。

黑老大這時走了過來,說,我讓人跟你們說,別亂講話,你們居然不聽,要不是我早有安排,今天不就又要被你們這四個豬腦袋壞事?所以今晚就是把你們弄過來洗洗腦,但我現在不著急,先幫你們把雞巴和蛋蛋清洗清洗。

說完他就讓四個打手分別拿出六把豬鬃刷子,這種刷子毛全是用硬豬鬃做的,四個打手則一手抓著我們被繩拉扯著的屌和卵子,因為被從根部緊系著,又被向上拉著,所以我們的卵子皮及屌都異常的緊繃和光亮,特別是我們的屌硬著,碩大龜頭突出著,下面的屌杆和冠狀溝充分暴露著,所以打手就特別小心地用豬鬃刷子刷我們的這些部位,那個刺痛就這麼伴隨著他們的每一次清刷,我感到渾身的骨頭都被刷得脫節了,這種外加的痛更加引起我們掙紮,胡亂地擺動腿腳,導致我們的屌卵子被拉扯得更疼。可與此同時我們還不能用手去揉我們疼痛不已的屌和卵子,因為我們更不能鬆開唯一的手指支撐!

慘痛的豬鬃刷的刑罰終於過去,可他們沒有放下我們的意思。

黑老大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說了,聽說上回你上回嘗了一次“人屌蠟燭”的刑罰,可是我沒看到,這次我到更想給你弄個“人屌點燈”。

說著他命人將我放下來,但沒有鬆開我的屌和卵子根部,其他三個則繼續吊著。我被他們仰面朝上捆在一個刑臺上,四肢及腰腹部位元元全部固定,大腿也被捆死。因為我屌還高昂地挺立著,他們先用棉線沿著我的屌棒向上纏繞,幾乎全被包住了,並在我的屌上部留出了一寸左右的線頭,我驚恐萬分,想劇烈掙紮,可全是徒勞,我現在只能默默忍受。他們又用一個兩頭無蓋的鐵皮筒套在了我的屌上,點燃好幾個大蠟燭往我屌根部滴蠟油,我屌周圍的小腹、卵子上全部凝結滿了蠟油,基本到達我屌的三分之一處,這樣保證了這個鐵皮筒下麵全部封死,接著他們就往鐵皮筒裏倒滿了煤油,因下面有蠟油封著,一點兒也不漏油。煤油正好滿過我屌頭一點點,上面露著剛才纏繞的棉線頭,這時也浸滿了煤油。

老大,“人屌燈”已準備好了,請您點燈!打手向黑老大報告。黑老大滿意地點點頭,一邊淫笑著一邊過來用打火機點燃了我屌頭上的棉線,棉線點著了,不斷在我屌頭散發著熱量,並不斷感到有熱量傳到我下面的屌深,原來我這才知道他們在棉線裏夾了細銅絲!所以在這燈點燃的同時,我的整根屌棒都在被燒烤著,但是溫度又不是那麼高,但足以讓我感到持續的燙。但一會兒功夫,鐵皮筒裏煤油就被燒得下降,我的屌頭上的溫度不斷增加,燙得我全身扭動,可因為綁得實在太牢了,我幾乎動彈不得,好象已聽到我屌頭被燒得嗤嗤的響,空氣中散發出燒烤的肉香……我痛得昏死過去。

他們可能看到我支持不住了,才又在鐵皮筒里加煤油,直到滿過我的屌頭,這才讓我的屌頭上的溫度有所下降,但還是能感到很熱。就在這燒著同時,黑老大淫笑著指著我的屌說,這回“人屌點燈”比上回的“人屌蠟燭”滋味好我了吧,但你可千萬別指望老天爺再下雨幫你澆滅這盞燈嘍!

我就這樣被他們重複著,有時他們還有意把鐵皮筒裏的煤油抽出去一大半,因為纏在我屌上的棉線上還有油,所以我的大半根屌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包圍著,他們看到我的屌確實燒得溫度很高了,我快支援不住了,才又放回煤油……

我渾身肌肉抽搐,被捆著的手臂、腿腳上青筋暴露,我渾身流汗流油,我狂叫不止,我的意志和靈魂好象同時被燒炙著……

二十二、瘋狂報復(2)

我在“人屌點燈”的酷刑中痛苦地忍受著,那三個人這時也被他們放了下來,也沒有把他們屌和卵子根部的繩子解開,而是把他們屁股對屁股站著,相互之間相隔也就半米左右,分別用一根繩子從他們屌和卵子根部拉出,在他們中間匯總成一根,下麵墜上一塊10kg的鐵砣,即使他們三個人向後退將屁股靠一起,這個鐵跎也不會落地,依舊死死地拉扯著他們的屌和卵子,而且他們的手也分別被綁在身後,並將繩子引出繞到另一個人前面系在屌頭上。

這時三個打手分別用皮鞭抽打他們三個赤裸的身體,因為他們的腳沒有捆綁,所以他們被瘋狂的抽打中就各自逃避,往往都陽各奔東西,當他們逃避的勁越大,則對他們屌和卵子的拉拽就越厲害,即使他們能忍住鞭打不動,但鞭抽的疼痛也會讓他們情不自禁地晃動身體,那個大鐵砣也會隨之晃動,拉拽他們的屌和卵子。加上在被抽打得很疼時,手雖然被綁著,但也會情不自禁地要想用手去擋或撫摸自己被抽打的部分,這樣就在他們揮動綁著的手時,也會造成拉拽另一個人的屌的疼痛。就在這種瘋狂的抽打過程中,他們三個人很快就遍體鱗傷,幾乎成了三個血人,可是痛苦遠不止如此,他們的屌和卵子更是被拉拽的痛從始自終都在折磨著他們的肉體和精神……

也不知這樣的酷刑進行了多久,我們四個人都筋疲力盡躺著了,沒有任何力氣進行掙紮和慘叫,任憑這群沒有人性的打手對我們無情的虐打、炙燙,也許我們早已昏死過去了。

當我們再次被冰涼的水澆醒時,我們已經被四肢大張的綁在了X形的架子上,而這些架子微微向後傾,讓我們的胯部突向前,不知道又將是什麼酷刑降臨到我們的身上。

打手們過來了,看見我們紅腫的屌和卵子,而我的屌因為被長時間浸在煤油裏被燒炙過,所以顏色更深,而現在上面還泛著油光,就象一根被蒸熟的香腸一樣。

一個打手拿出一把刀,從我的屌根部向頭部劃破我的屌皮,我確實沒怎麼感覺到痛,我估計我的屌表皮部分已燒熟了,他在劃破後就從我破開的屌皮處慢慢的撕下外表這層皮,不一會兒,我整根屌上的皮就被撕了下來,屌也就成了一根肉腸,雖然我的屌上痛感神經已被破壞,使我感覺不到更大的疼,但他們這種慢慢的行刑動作,和看到我這根僅剩的肉屌,滿心的恐懼仍然讓我發出了尖銳的大叫。

他們三個人可就不同了,因為他們的屌皮上佈滿了痛感神經,而且屌皮和屌肉還緊密相連,所以他們的屌在被劃破和被人撕皮時,那個鮮紅的血直往下流,特別在撕皮時,因為皮肉相連,打手還會不斷用刀剔開他們屌上的皮肉,所以這過程中他們三個人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而他們的手腳被牢牢綁住,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屌,吸能看到他們腹、腿部位的肌肉在抽搐,更慘的是他們生被剝掉皮的屌簡直就是一根根血腸,不斷地淋著鮮血,屌肉還在不斷地跳動著。

他們三個人再次昏死過去,我卻還十分清醒

二十三、暗無天日

黑老大看我們的屌已被剝了皮,便惡狠狠地恐嚇我們說,今天就扒了你的雞巴皮,希望你們要好自為之,要不然,我非扒掉你們的一身皮不可!

我們被帶回了黑屋子,包括小利提和小傑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受到了什麼酷刑,他們也被折磨的河奄奄一息。

我們屌上因為剛被剝了皮,根本不能穿任何褲子,還是季叔他們為我們消毒上草藥,可我們卻還在無盡的疼痛中忍受著。

接下來的幾天裏,雖然勞動強度沒有以前強,但是我們的上工時間也在逐漸的加強,我們幾個受到瘋狂報復的幾個人連續三天不能下床,而且他們也不允許我們下床,因為這幾天內也陸續來了不少市縣裏的人,也許有人好奇,也許有人不相信這裏發生的一切,總之我們這裏確實成了這一段時間的焦點。

雖然我們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看待我們這裏邊的人,但外面確實發生一些事,當然這些事是後來我才知道的。

自從縣電視臺對這裏進行報導後,在市、縣還是有一定反響的,市電視臺的記者小周,因為報導這件事,雖然不象傳言那樣被調離電視臺,但也被剝奪了採訪權,又回到點歌台負責點歌。她在縣裏的一個老同學叫阿劍,現在縣裏公安局當刑警,一直對小周十分愛幕,密切注意著小周的一切,突然莫名其妙地得知小周被取消了採訪權,作為一個員警的他當然感到意外,後來才知道就是為了報導本縣一個磚窯的事,他原本對上次小利提來局裏報案的事略有所聞,可後來報案的人(指小利提)卻被說成了偷窯裏東西的人,不堪被同伴們打而逃出來,後就又被送回了窯裏,他當時確實有些搞不懂,但看了小周的報導,加上對胡警官的為人也頗為看不慣,因此小週一出事,他立刻感到裏面大有文章。

阿劍利用到市里出差的機會,悄悄找到了小周,一來是安慰她,另一方面是向她瞭解第一手情況,果然從小周那兒得知,縣裏的這個磚窯確實存在非法用工的事實,而且很有可能逼人幹活、瘋狂虐待工人。阿劍聽了,覺得這簡直令人髮指,揭發黑惡勢力的人怎麼就成了罪人,所以暗下決心,必須要把這個事查個水落石出,為小周平反,也為了解救窯裏受苦受難的奴工。

阿劍也知道這個窯主及一幫打手是一股黑惡勢力,而且他們在縣警局裏也有關係,甚至在縣裏還有熟人,要不然他們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地通過上次的縣聯合檢查。所以阿劍先不從正面下手調查此事,而是從上回送小利提回窯裏的胡警官那裏調查,因為胡警官手下有個他的鐵哥們小龍,去年剛從警校畢業,曾先分到刑警隊實習三個月,就跟在自己後面。

通過聯繫小龍才知道,胡警官是管張家村及那個磚窯一片的,經常和那一帶的窯老闆、村支書等人吃喝玩樂,還經常去找小姐,曾經不止一次看見有窯主送錢或東西到胡警官那裏。

阿劍分析胡警官顯然已成了那些黑惡勢力的保護傘,至於局裏還有什麼人是他們的靠山還不清楚,縣裏各大部門甚至到縣委、縣政府有沒有他們的人就更不知道了,從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來看,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官匪結合的重大黑惡案件,那窯裏存在的非法用工、逼人幹活、打人的事幾乎100%可以肯定,但是要想揭開這個黑網又談何容易,這簡直就是一個暗無天日的黑惡案件啊!

一下子阿劍和小龍陷入了無限的悲觀中,是繼續追查此事,但可能冒著極大風險,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算了,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兩個人在警局邊的一個小酒吧裏為這事不斷地喝著悶酒,實在很難作出決定。

記者小周那渴求的眼神一次次地在阿劍的腦海裏浮現,似乎透過那雙眼睛,還能看到更遠有許多人還在痛苦中掙紮,終於阿劍作出了決定,要追查這件事,不把這股黑惡勢力打垮決不罷手!小龍剛從警校畢業不久,還沒踫到過這種案件,當然熱血沸騰,所以同意要跟阿劍配合,共同打擊這幫黑惡勢力,並說自己還有兩個同學分配在了張家村那個鄉的派出所裏,可以讓他們一起來追查。

就這樣,關於我們這個黑磚窯的“專案組”就算成立了,但這個“專案組”沒有上級的指派,沒有正式的公安任務,完全是幾個基層的公安員警憑著良心和職業道德要來追查此事,他們選擇了這條路,當然也給他們帶來了極大風險,甚至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二十四、出師未捷

阿劍和小龍回去後,小龍立刻找到同學錄,聯繫在鄉派出所的兩個同學,也許他做員警時間不長,所以在這方面經驗不足吧,當他在宿舍打電話聯繫時,不想被同宿舍的另一個人聽見,這個人就是上次送小利提回窯裏的那個胖員警,他本來已睡著,但小龍回來拉箱子找同學錄的動作太大,把他驚醒,剛想發作臭小龍一頓,但聽他撥通了電話。

喂,大明嗎,我是小龍啊。
好,好,你們都還好吧。
是啊,大家該聚聚了。
我跟你說呀,我們這裏發現一個情況,對,就是你們鄉裏的。
是,就是前些天電視裏報導過的那個磚窯。
是啊,我們也覺得裏面肯定有文章,弄不好啊,那個窯就是一個黑惡團夥!
好,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行,明天找機會,我們在老地方聚聚。
好,就這樣,拜拜。

胖員警躲在被裏沒有吱聲,可是把小龍在這個電話裏說的可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沒再臭小龍了,只是翻了個聲繼續睡。

第二天胖員警立刻把這人情況報告給了胡警官,胡警官一開始大為驚訝,覺得這個新來的小龍怎麼有這麼高的刑偵能力,怎麼對自己所管的這個片裏的事看得這麼准,也不知道他對自己有多少瞭解,有沒有什麼人在背後指點他,等等一切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他讓胖員警先不動聲色,但暗中跟蹤小龍,看看他們究竟在聚會時談什麼,對磚窯的事究竟瞭解多少。

胖員警可是胡警官的得力心腹,辦這點事可是老手,他出來就找來那天同去磚窯的的瘦員警,找了一個社會上的眼線,跟著小龍出去,當然小龍對這一切跟本不知道。

小龍和鄉派出所兩個同學在本縣城郊的一家“同窗好”酒家相聚,那個眼線也跟進去在他們餐桌旁也點了兩道菜,要了瓶酒慢慢地吃著,目的就是要聽小龍他們說些什麼。

小龍他們三個人太年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鄰桌的人,先是高談闊論一翻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畢業一年多來工作的感受,然後談到如何如何要立功、晉升之類,沒多久小龍就切入正題,把我們這個磚窯的事給大家說,當然全都是刑警阿劍給他分析的,他不但全部拿來,還添油加醋,說什麼這事已經引起了市、縣有關領導的重視,已秘密組建專案組,其中一個人就是他等等。

當然這些都是他為了在同學面前顯示自己的能耐,有他虛構的成分,所以那兩個所裏的同學大明、阿亮聽了都當成了真的,還求起小龍,要他到縣公安局領導那裏說說情,讓他倆也參加之類的。

他們三個人談的興奮,旁邊個眼線可全都聽得真切,酒和菜當然吃不下去了,立該結帳先行出來,回去向瘦員警報告去了。

瘦員警得到報告,不敢怠慢,連忙找來胖員警及胡警官,把這些情況說了一遍,胡警官起先覺得不可能,成立專案組這麼大事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但心裏又吃不准,畢竟這事也鬧得太大,市里電視臺都報導過,也指不准真的。於是他決定親自到薑局長那裏彙報。

姜局長得知此事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局裏從未成立過什麼專案組,而且市局那邊也沒有任何指示下來過,因為自己為這事四處打點,加上縣委、縣政府那邊也有人幫襯著,磚窯的事基本已平息,不可能有什麼專案的呀。

最後姜局長和胡警官覺得小龍肯定是受了什麼人指使,所以必須要從他身上打開缺口,看究竟是什麼人在打磚窯的主意,於是薑局長安排小龍去市里參加一個什麼學習會,作為提撥重用的前提條件,並要胡警官在臨行前請他吃飯,說是什麼送行酒,先套套他的口風,如不行就把他抓到磚窯,讓黑老大他們問問他究竟想要幹麼,有什麼人指使。

小龍突然接到自己要派去市學習,並很快要提升,當然很高興,但又覺得這一切來得這麼不可思議,所以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特別是在胡警官及那兩個胖瘦兩個員警的邀請下,說是要給他辦個送行酒,更感到有些不對勁。

在酒席間,胡警官果然主動提及磚窯案的事,小龍心裏明白肯定自己哪兒暴露了,因為他知道這三個人可不是什麼好鳥,他們都是黑惡勢力的一部分,所以就吱吱嗚嗚,胡言亂答。胡警官他們無論想什麼法子套問,也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內容。

他媽的,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不給老子說,你究竟想幹什麼,還有哪些同黨?胖員警不耐煩了,終於發飆了。

嘿,我就知道你們三個沒安什麼好心,還跟我玩這套,休想從我嘴裏知道……

小龍剛想起身出門,但是突然頭發昏,後來怎麼也支援不住,倒下便睡了。

後來刑警阿劍想找小龍,可怎麼也找不到,一問才知道小龍被局裏派到市公安系統幹部進修班去學習了。起初他到沒在意,可是過了一個多星期也沒見小龍回來,而且打電話也始終關機。阿劍才感到事情不妙,難道小龍出了什麼事,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二十五、慘遭蹂躪(1)

小龍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酒館,也不在市里學習,而是到了一個黑黑的地下室。

歡迎你,小員警來到地獄!一個滿嘴黑牙的人對著小龍說。

小龍這才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椅子上,兩手分別綁在兩個椅把手上,兩個腳也分別綁在椅腿上。小龍知道自己可能已落入黑惡勢力的魔掌,現在自己一個人將會直接受到黑惡勢力的迫害,所以他決定要堅持住,決不能讓黑惡勢力知道刑警阿劍的計畫,因為自己相信阿劍是個好刑警,他會查出真相,會來救出自己的。

這個黑牙人正是黑老大,他左右打量著小龍,惡狠狠地說,好啊,沒想到你小子事多,跟我們過不去,還想查我們,告訴你,你們的事我們全知道,你還是乖乖告訴我,你們究竟受什麼人的指使,我想就你們幾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能翻這麼大的天!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呸!你們這些黑手黨,遲早有一天會收拾你們!小龍向黑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大罵道。

好小子,到了這兒還嘴硬,看來不給點顏色你瞧瞧,你還不知道大爺是幹什麼的!來啊,先給他松松骨!

兩個打手上來,分別用橡膠棒狠狠擊打小龍的肘關節和膝關節,這種擊打不會對身體造成多大傷害,但是對人的骨關節卻是十分痛苦,所以不僅聽到了橡膠棒的擊打聲,而且還聽到擊打骨關節時清脆的骨響聲。這兩個打手很專業,是個打人的老手了,他們不斷變換骨關節,只要是有關節的部位,都會挨個被他們用橡膠棒擊打。

小龍一開始想忍住不慘叫,但這根本做不到,因為這種擊打痛徹入骨,咬緊的牙關也會不自覺的咯咯作響,所以不一會兒小龍便大汗淋漓,痛苦的呻吟聲不斷。

這才哪到哪兒啊,我的小員警,受不了嗎?哈哈,我看你就老實告訴我們吧,立刻放了你,保證你可以升官發財兩不誤!

別做夢了,我就是想要查出你們這個黑窩,怎麼樣,怕了吧,還有什麼能耐,就沖小爺我來吧!小龍毫不示弱地說。

好,有骨氣,下面可有你受的了,我就喜歡拷打象你這樣骨頭硬的!黑老大惡道。

打手不再用橡膠棒擊打小龍的關節了,他們把小龍從椅子上解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扒衣服,小龍可是剛從警校畢業,原想到這裏的刑罰也就是鞭打、吊打之類,沒想到這些打手要扒自己的衣服,這可不行,所以就拼命反抗,正好把在警校學的擒拿格鬥的招術使了出來,別說,這些打手空有蠻力,遇到小龍突然間一反抗,還真沒幾個人能治得了他,不一會兒打手被打倒兩三個,黑老大一看情況不好,命令十多個打手進來一起上。小龍再有能耐,總是寡不敵眾,再加上剛才被擊打各個骨關節,有些招術根本就使不上勁,很快被人按住了手腳,眼睜睜看著打手撕破自己身上的警服。

一個年輕的員警,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帥小夥,就這樣被人扒光了全身的衣服,這些打手為了洩氣,不停的在小龍身上拍打擰捏,特別是在扒掉他褲子的時候,剛才被打倒的兩三個打手就迫不急待地隔著內褲,有的用手一把抓向小龍的卵子,用勁捏,有的再甩起巴掌猛抽他的屌,其他打手則擰乳頭、拽耳朵等,還用極其下流的話污辱小龍,小龍畢竟年輕,不堪淩辱,很快雞巴堅硬如鐵,雞巴頭向上都撐出了內褲,打手也不留情,乾脆一下扯掉了小龍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就這麼全身赤裸地被人玩弄著。

黑老大說,大夥最近也挺辛苦,壓抑的久了吧,正好這個小員警還沒有開過苞,就賞給你們先玩會兒,我先出去跟老闆、胡警官他們踫踫頭,看下步怎麼辦。但記住他畢竟是員警,千萬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硬傷。

這幫打手如獲至寶一樣,更加對小龍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他們把小龍搬上了刑桌,仰朝上躺著,四肢分別綁在刑桌的四條腿上。他們在小龍腰部墊上了一塊大草墊,這樣小龍的胯部就高高翹起,而他那個年輕的雞巴和卵子也被高高頂起。

看得出來,小龍年輕的身體哪受到過這樣的虐待,他反復扭動著,想掙扎著擺脫這種屈辱的姿勢,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堅硬的雞巴被從根部用皮筋紮緊,以使怎麼受刑也別想回軟,一個打手最壞,看見他有點長的包皮還微微包著點屌頭,便上去硬是將包皮擼下,直到露出鮮紅粉嫩的龜頭及冠狀溝部位,然後找來辣油往上抹,嘴裏還說到,老大剛才說了,要對你客氣點,不能打你出硬傷,現在只能讓你嘗嘗辣油的味道了。

辣油抹在自己的最敏感部位,那個刺痛可想而知,小龍直感到雞巴頭上火辣辣的痛,更加增大了掙扎擺動的力度,可又有什麼用呢,只能在擺動中不斷的呻吟。

突然在,一個涼涼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他吃力地抬頭看,可是因膀臂被綁死,頭根本就抬不了很高,所以什也看不到,只感到這個涼涼的東西在肛門試探了兩下,就不斷往裏搗,很快就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撐得自己的小腹脹痛,直腸也被撐得隱隱作痛,肛門口的痛當然更不用說了。

二十六、慘遭蹂躪(2)

小龍哪里知道,從他肛門插入的就是剛才打他骨關節的橡膠棒,這是這幫打手要想發洩他們的淫欲而先用橡膠棒試探試探,好讓小龍這個還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夥子的處子之身有所鬆動。

他們開始用橡膠棒在小龍的身體裏來回地撮動了,有時還故意把棒歪向一邊,以擴大肛門括約肌的張角,可每當這個動作就會給小龍帶來更大的痛,他就會痛苦的呻吟一聲。

怎麼,小員警,玩上癮了吧,這樣多舒服啊,是吧,一會還有你更爽的呢。

對啊,對啊,這樣玩會讓你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喲,幸虧你是員警,要是窯裏那幫髒貨,還沒資格……

突然這個打手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一伸舌頭,縮了回去。

小龍一聽這些醜陋的傢伙所說出的,哪里是人話,完全是把自己的快樂淩駕於別人的痛苦之上,而且通過剛才那個說漏嘴傢伙的話,可想而知自己所受到刑罰還算是輕的,那麼窯裏那些奴工所遭受的酷刑又將是何等的慘烈啊。

不容小龍多想,新的痛苦又到了。他感到自己肛門裏的橡膠突然被撥出,而就是出去的同時,又頂進了一個更粗的東西,但感覺不出來是什麼,只知道前頭突出而且很硬。他不由得又抬頭看,雖然看不到但見到的是一個站在他兩腿之間,用手臂前伸,原來頂進來的竟然是一個握拳的手臂!對於他剛剛被橡膠棒擴充的肛門,這時就插手臂,顯然是不可能辦到的,所以那個拳頭根本頂不進,只是把肛門口頂的生疼。巨痛讓小龍咬牙咧嘴,下腹部位不斷痙攣,不小心禁屙出一塊屎,正好冒在這個打手的拳頭上。

他媽的,這小子剛弄一會兒就拉屎了,真不象話,這個滿是屎的拳頭一下砸在了小龍的腹部,痛得小龍差點吐出來。

快接水管過來,給他清清腸,免得一會搞的時候弄髒了我們的寶貝!

好嘍,我這就去接水管。

一會兒,一個打手果然接來一根水管,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小龍的肛門裏,而且插進很深。小龍只感到水管頭磨擦著自己直腸內壁,痛、酸、麻、癢,簡直讓人作嘔!可是不一會兒,自己的直腸感到了管子漲粗起來,接著源源不斷的冷水流進了自己的腹部,天哪,他們這群獸性打手真的給自己的清腸了。

水在腹部越積越多,可那個打手卻死死頂住自己肛門的管子,所以根本漏不出水,只感到自己的腹部明顯高漲。可惡的是兩個打抬過來一根粗圓木,放在了小龍的肚子上,象面一樣,用這個粗圓木在自己肚子上來回滾,本來就已經很漲的腹腔再經這麼一壓一,更加脹痛,腹部直腸裏就像翻江倒海一般。

打手們看差不多了,突然拔出了水管,小龍再也控制不住,腹中大便被攪渾,汙黃的的水從自己的肛門口噴湧而下,直到流盡,可那根該死的圓木還在不停的壓。接下來就這樣連續清腸了三次,小龍就在一次次的痛苦中忍受著非人的蹂躪!

終於直腸被清理乾淨了,那幫打手到也不客氣,紛紛掏出了他們胯下早已高高勃起的淫棍,爭先恐後地來到小龍的兩腿之間,向小龍的後庭插去,用盡全力抽插著,小龍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所受到的一切,就是要被這群獸性的魔鬼雞奸,自己處男之身竟然在這裏被一幫畜生般的同性姦污了,心理上所受的痛苦遠遠大於肉體的疼痛。

其他打手不閑著,有的捏捏他的乳頭,有的拽拽他的硬屌或卵子,還有的乾脆再次拿起橡膠棒在小龍赤裸的身體抽打,當然抽打目標最集中的還是他的乳頭、硬屌和卵子。

奇恥大辱啊,自己被人姦污著,而全身的敏感部位同時被人玩弄著,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何時才是盡頭啊!

姦污小龍的打手將雄性的汁液注入了自己的腹腔,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後面的打手就跟著上來繼續這個醜惡的“性交”,而自己的屌在不斷的玩弄下,不知多少次刺激地、在無限屈辱中要射精,可是屌根部被系緊,精液無法噴射,只能不斷往膀胱裏漲,而尿道口只能緩緩地留出一絲絲的精漿,屌卻永不回軟,被玩弄得象根紅腸,還不斷地流淌著油水……

遠不止如此,一個金屬口撐被強行放入了小龍的嘴裏,繩子繞到腦後系牢,沒有輪上的打手就迫不急待地將他們流著前列腺液的淫棍插出了小龍被口撐撐的很大的嘴裏,還拼命地往小龍的喉嚨深處抽插。小龍從來沒有口交的經驗,所以對這些打手的騷屌十分不適應,特別是那些騷味簡直讓人窒息,可是根本無法躲避,只能任人擺佈,直到讓人一次次的把騷臭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口中,甚至直接射進自己的食道裏!

二十七、心如蛇蠍

小龍在不斷地屈辱中呻吟,黑老大則是出去找到黑老闆和胡警官踫頭,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胡警官知道小龍脾氣很倔,一般他認定的事很難讓他轉變,又考慮到他目前還是個員警,在局裏為掩人耳目,才說讓他去市里學習,但時間一長,肯定惹人懷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要儘快找出幕後之人,並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他。黑老闆和黑老大有些猶豫,因為以前他們窯裏雖然打死過人,但那些人往往都是些外地騙來的,可能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死在這裏,而這個小員警如果死在這裏,那可真的不好辦了。還是那個胡警官,當了這麼多年員警,破案的本領沒學多少,怎麼佈置假像,移花接木的歪點子到不少,所以他就詳細對黑老大他們講了一遍,說只要能問出口供,可以不擇手段,但不管有沒有結果,必須殺人滅口,不留後患,以後的事自然有他們來處理。

黑老大在得到了胡警官的授意後,也知道自己已沒有後路,為了保證不出事,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從小龍的嘴裏得到究竟是誰要跟他們過不去,並要在對方出手以前不惜一切代價制服敵手。

在和胡警官商量完後,黑老闆也對黑老大下了死命令,這個小員警從那天被胡警官他們迷倒算起,已三天了,所以在這個窯裏最多還有三天,因為那個市里的學習會一共也就一個星期時間,因此在這個三天裏必須讓這個人開口,而且對這個人用刑要注意,不能有明顯的外傷,因為剛才胡警官說了,最後處理要在市里進行,雖然在市公安局能夠找到自己人,但這邊最好不能出太大的缺陷。

黑老大知道這次的任務的十分艱巨,所以在他心中基本已確定一套刑訊的方案。

黑老大回到窯邊的地下室,那幫打手們還在輪番地在小龍的嘴裏、肛門裏抽插,玩弄他的屌、卵子、乳頭及身上一切敏感的部位。打手們看到老大回來了,也都停了下來。

黑老大讓人把小龍嘴裏的口撐取下來,走到他頭旁邊,拍拍他滿是淚水、汗水、精液的臉,好象很關心地說,唉呀,年輕人,我說你又是何苦呢,看,你不告訴我,就被他們弄成這樣。

小龍兩眼冒著仇恨的目光,突然將口中滿是精液、口水狠狠吐了一大口,差一點吐到黑老大對著他的臉上。

黑老大氣憤不已,一把抓住小龍的頭髮,在他臉上甩巴掌,好小子,老子為你好勸你,你到吐起老子來,我到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的刑罰厲害。

黑老大知道,凡是對人體造成外傷的刑罰一律都不能上,只能上一些軟刑。

他命人將小龍的屌根部解開,只見剛才被禁痼的屌立刻流出了一大灘精液,黑老大命人拿來瓶子收集起來,以後有用。

小龍的屌軟了下來,黑老大已命人拿來一個男用貞操鎖,將其鎖在小龍的屌上,又命人抬來一個醫用藥箱,裏面有好多種藥水、注射器,這些都是他為了對付小龍這樣的人特意買的國外進口貨,他先選用的是能使男人長期亢奮的性藥,將其注入了小龍的體內,很快小龍就有了反映,全身皮膚泛紅,脖子、手臂、腿腳上的青筋暴突,而那個被鎖在貞操鎖裏的屌也起了反映,不斷漲大,充滿了整個貞操鎖,但要想硬、硬的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小龍全身好象有萬千個螞蟻在嘶咬,而屌更加痛苦不堪,因為藥物的作用要勃起,而貞操鎖卻死鎖死住了自己的屌,使之不能漲大。所以小龍不住地掙扎扭動身體,全身大汗直流,只見他胸腹部位肌肉翻滾,嘴一會兒張開一會兒閉合。

黑老大趁機在一旁訊問,快說吧,是誰指使你的,說出來我立刻給你打解藥,你就擺脫這藥物刑罰的痛苦了。可是小龍在極度痛苦中仍不肯低頭,咬緊牙關繼續忍受著。

兩個電刑夾子分別夾在了小龍外露的卵子上,為了得到口供,黑老大一門心思全用在了刑罰上,只要不留外傷,對人的生殖器用藥刑和安全電壓範圍以內的電刑都可以,而對於被刑訊的人的來說卻可以同樣帶來極大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電源接通了,這個電刑器不同於以前的電刑器,也是進口的,電壓絕對在安全電壓範圍以內,但是萬分之一秒的瞬間電流可以達到極強,但是因為時間太短,不會使受刑人電死或電傷,但就在那一瞬間卻非常痛苦,用在卵子上最合適了,因為這個部位更加遠離其他器官,所以即使有傷害也僅僅是對卵子,使人失去生殖能力,其他幾乎可以保證安全。

這個該死的電刑器一開動,每過十秒鐘就會放電一次,所以小龍每十秒鐘就會被高強電流擊穿卵子一次,那種瞬間的痛苦比針紮、火烤更難以忍受,而且自己還被注射了亢奮性藥,更加劇了性興奮點,而貞操鎖中的屌則更加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種痛苦就這樣循環往復著……

黑老大則看著時間表,過幾個小時就給小龍注射一支亢奮性藥,以保證刑訊的效果,他以為按照一般人如果接受這樣的刑罰,最多支持不了幾個小時,可是小龍竟然整整從晚上一直堅持到天亮,也始終不肯屈服,直到昏死過去,連強電流瞬間電擊也不能醒來,而貞操鎖的屌早已憋得紅腫,不知有多少精液、前列腺液從貞操鎖邊緣滲出,在他的屁股下麵的刑床上滲濕了一大片。

黑老大沒有辦法,只得對小龍短暫停止用刑,自己也休息一會,準備下一步繼續用刑。

二十八、甜中有苦

還有兩天時間了,真正留給黑老大審訊的時間只有一天,因為必須讓胡警官他們把小龍員警帶到市里那邊好作佈置,如果還不能問出什麼,黑老大明白,那麼他們將會面臨一個神秘的人物或組織對他們的調查,也許滅頂之災很快就要到來,所以黑老大必須加緊審訊的進程。

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早上不到四點,黑老大睡不住,來到了黑黑的地下室,看著綁在刑凳上的小龍員警,白淨的赤裸身體長得十分勻稱,修長的四肢全部緊緊地綁在刑凳的四條腿上,雖然已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也許是年輕人晨勃的原因,也許是昨天注射亢奮性藥的緣故,那根紅腫的雞巴高昴地抬著,兩個碩大的睾丸垂在襠下,顯然在他身下濕濕的一片還沒有完全幹,黑老大知道,昨天這個小員警所流出的精液也許就是他以前所有遺精或自慰所射出精液總和還要多。

沒有多少時間再欣賞這美麗的胴體了,黑老大很快叫醒了這裏面四五個還在熟睡的打手,下一步必須要對這個死頑固的小員警動手了。

這回黑老大想到了一個更加殘酷的刑罰,就是用蟲蟻來用刑。在這個山上找來幾瓶昆蟲、螞蟻之類的是十分容易的事,他讓一個打手出去找幾個人立刻帶上幾個瓶子去山裏挖蟻洞、抓各式爬蟲、毛蟲等回來。

這邊小龍在這些人的活動中已經醒來,頭腦昏沉沉,但他心裏知道,又將是一場艱難的歷程等著他。

黑老大這回親自上陣,讓人拿來幾罐蜂蜜和一些麵包,他先將麵包揉得很碎,放在一個盆裏,又將蜂蜜倒進盆裏,然後用手在盆裏攪拌,因為蜂蜜倒進盆裏很多,所以他很有耐心的將這些麵包碎屑摻雜在蜂蜜裏拌得很均勻,等拌得差不多了,他讓人端著盆走到小龍仰著的頭部,用手兜起一把對著小龍的臉往下淋拌著麵包屑的蜂蜜。看得出來蜂密很稠,淋到小龍臉上都能堆成一個個蜂蜜包,有的流到了小龍的嘴裏,確實很甜,但小龍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黑老大則慢慢的用手在小龍臉上抹,把蜂蜜和麵包屑均勻地塗抹在他臉上、頭髮裏。然後他又慢慢地往小龍的身上去移動,幾乎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塗抹得很均勻,粘稠的蜂蜜塗抹在身上確實很不舒服,小龍逐漸逐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隨著黑老大不停的塗抹,當然包括自己身上許多敏感的部位也被很仔細地塗抹著,所以始終高翹著的雞巴怎麼也軟不下來,相反尿道口裏還滲出了白色透明而且也很粘稠的前列腺液,這讓小龍更加羞愧,因為他畢竟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被人這麼全身塗抹,不但全身被人一覽無餘,而且每個部位還要被人用蜂蜜塗抹。特別是在被塗抹襠部時,他的雞巴上包皮被人一擼到底,又被仔細地抹上蜂蜜,將同樣粘稠的蜂蜜和前列腺液混在了一起,更可怕的時黑老大還用一個醫用尿道擴張器插入他的尿道裏,強行將他紅嫩的尿道擴張開來,將蜂蜜往裏面倒,後來乾脆找來一個導尿管往尿道裏捅,痛得小龍咬牙切齒,實在忍不住,只有慘叫幾聲。大概都要捅到膀胱裏了才停住,下麵就可想而知了,夾雜著麵包屑的蜂蜜被毫不留情地注了進去,也許有的注進了膀胱裏。

接下來兩腿、兩腳上,特別是大腿跟部,肛門裏受到了特別的照顧,每一個死角都被抹上的蜂蜜,肛門裏面更不放過,被注射筒插進去,注入了若干。

當小龍全身都被抹上蜂蜜後,十多個從外回來了,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兩三個玻璃瓶子,裏面裝滿了黑的、白的、青的、黃的等各種顏色的螞蟻、爬蟲等,有的叫得出名子,有的叫不出名子。他們把這些瓶子圍著小龍的小體放滿了一圈。

小龍滿是蜂蜜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而眼看著這些瓶子裏蠕動的各式蟲蟻,簡直讓人渾身要起雞皮疙瘩。

小子,我看你還是快說吧,看到沒有,這些東西餓了一晚上了,可什麼都沒有吃呢,而你身上到處可都是它們最喜歡吃的,不說是什麼下場,你自己可有得受了。

小龍看著這些瓶中之物,再看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佈滿誘人香味的蜂蜜,知道將是怎樣的一場磨難啊,痛苦閉上眼,眼角幾乎流出了淚水。

他媽的,嘴還這麼硬,把這些瓶子的蟲蟻倒在他身上!

幾個打手上來照著黑老大的吩咐,打開瓶蓋,毫不留情地將所有的蟲蟻對準小龍的身體倒了下去,然後這些人被黑老大命令繼續出去收集蟲蟻。

各式各樣的蟲蟻立刻佈滿小龍的全身,裏面大部分是黑黑的米粒大小的螞蟻,這些傢伙有的咬住碎麵包屑,有的則被粘在小龍的身上,但一個粘住了,下一個就會爬過,大概是因為雞巴和屁眼裏注入很多蜜的緣故吧,所以這些蟲蟻對這兩個地方發動了猛烈的攻勢,有些個頭小一些就瘋狂地往裏面鑽。在小龍的頭上也不好受,大量的蟲蟻圍攻他每一個生理孔洞,鼻孔、耳孔都不能倖免,小龍的嘴和眼只能緊閉。

在無數的蟲蟻嚙咬下,特別是在雞巴、肛門、肚臍眼的裏面,這些人全最嬌嫩的地言時時傳來蟲咬的痛、麻、癢、脹等多種感覺,小龍瘋狂地擺動頭、身子,想甩動雞巴,但無奈被緊緊地綁在刑床上,根本不能擺動多大的幅度,所以更多時候只能任由這些蟲蟻嚙咬,有時忍不住了叫出聲來,一張嘴不小心就會有蟲蟻掉進嘴裏,只能又拼命往外吐,可吐的同時又會有進去的,所以在這種極其痛苦的情況只能悶哼。

外面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往這裏運送新找來的蟲蟻,一瓶一瓶地往小龍身上倒,而黑老大過一會兒就會往小龍身體各部位淋一些蜂蜜,特別是在他的雞巴和睾丸、乳頭、肚臍等部位,重點照顧,所以這種持續的被蟲咬簡直要讓人發瘋。

二十九丶含恨九泉

不知什麼時候,小龍昏死過去。等到他再次被弄醒時,他已經被水衝喜干淨,但渾身還是腫癢難耐,特別是自己的屌眼、後庭、肚臍眼內,甚至都有麻木的感覺。黑老大沒有耐性了,因為又是一個白天過去了,時間緊迫,看來必須加強刑罰了。現在最有效的刑罰只有電刑了,而且不能留外傷,所以一根根電針叉進了小龍的尿道、後庭裡。另外為了增加刑訊效果,同樣給小龍注射了極性性藥。也不管什麼安全電壓了,開了電鈕就撥到最大,現在要的是口供!在性藥的刺激下,小龍的屌始終硬著。連續長時間的電擊,使他的屌左右搖擺,黑老大看到瞎不行,又命人加刑,於是卵子上、乳頭、耳墜上又被夾上了電刑的夾子,或是輪流打開電源,或是同時電擊。在極度屈辱中,小龍像個玩偶,全身抽搐,屌內精漿四溢,直到精液流盡,血漿迸流,最後幾乎都是在空射。在全身敏感器官被電擊的境況下,沒有射精的快感,只有無限的痛苦…… 一直忙到天亮,沒有口供,可是小龍卻永久地不動彈了,也許黑老大他們瘋了,一開始還沒發現,還在不斷地加電,直到有一個打手說,這個人好像很久沒動了,大家這才發現,一個年輕的警員就這樣結束了生命,是在極度痛苦中,性器官以及性敏感器官被無休止地電擊下,流盡了所有的精血後,在無限的屈辱中死去了。過了一天,市裡的幾家報紙刊登了這樣一條新聞「年輕警員不學習,召妓突發心髒病」。當阿劍看到這條新聞,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打電話到市局,得到市局刑偵處的電話卻是:這是事實,而且小龍就死在和妓女開的房間,因為做愛過度,心力憔悴而致死。阿劍當然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知道,可能他的計劃已被黑勢力有所查覺,他不得不為小龍叫屈,又感到是自己害了他,所以一連幾天他都精神不振,下班就以酒澆愁。接下來幾天,阿劍總是做惡夢,看到赤裸的小龍渾身流血,一次次向他訴說著所遭受的酷刑折磨,他所描述的是那麼的可怕,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恐怖!每次小龍都像用哀求的口吻,要阿劍一定要為他報仇,要抓住兇手,嚴懲兇手…… 阿劍一次被嚇得冷汗直冒,一次次半夜醒來,再也睡不着。他輾轉反側,倒不是因為做夢嚇着他,而是他從直覺感到小龍絕對不會去召妓,從派到市裡學習,到小龍的死,再到現在傳得滿城風雨的警召妓,猝死於心髒病等,外面的流言蜚語更是多如牛毛!這一切只能說明這股黑惡勢力的強大!所以還必須忍耐,尋找機會一定要擊敗他們!所以阿劍在困苦中逐漸增強了信心。

三十丶瘋狂刑訊1

就在阿劍沉淪的這幾天,又是一場瘋狂的刑訊在進行着。那就是那天與小龍會面的兩個鄉派出所的同學,再次成為人類刑訊史中最慘烈的對像之一。因為小龍沒有招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縣公安局姜局長、胡警官等終日坐立不安,死一個年輕警員到沒什麼,可究竟是什麼人發現了他們的惡行,要想追查他們才是最可怕的。通過那天放出去的眼線知道,與小龍會面的是鄉派出所的兩個見習警察,看來突破口也只有他們了。於是他們有的是辦法,在合法的形式下將這兩個人弄到了磚窯的地下室,並且說這兩個人已經被扣上了犯毒的罪名,死刑犯,等待執行,所以用什麼刑罰都可以,打死了最多是畏罪自殺,所以胡警官讓黑老大在用刑時不要有顧忌。大明和阿亮被帶到磚窯的地下室已不是警察身份,而是從看守所裡帶來了,所以身上穿的是囚服,可是他們一進到這人間地獄就感到蔭森可怕。也許這裡終年不見天日,也許已不知有過多少冤魂。十幾個打手分兩隊站在兩邊,中間有刑床、刑架及各種刑具,牆上各種鞭、棍、叉、針等,牆角有大大小小的各類櫃子、箱子,裡面可都是些高科技的刑訊電器,有一角還有個水池,旁邊還有火盆,燃著熊熊的火焰,所以整個地下室也沒點燈,在火光的晃動中更加另人恐怖。這裡就是你們要查的黑勢力刑訊室,你們兩個臭小子也敢摻和查我們,活膩了是吧!好了,你們兩個怎麼會有今天的下場,也不用我多說了,誰讓你們那天見了小龍呢,如果老實的話,把那天小龍告訴你們的幕後主使者告訴我,或許你們還有活路,要不然,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明和阿亮原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一聽黑老大的話,似乎明白了一點,盡管那天小龍沒有告訴他們還有什麼主使者,但血氣方剛的他們這時也感覺到小龍死得冤,這幫黑勢力太壞了,所以他們決定要像革命年代的英雄們一樣不向惡勢力低頭。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接下來所遭受的是人類歷史上最下游、最卑鄙、最惡毒的刑罰。黑老大見他們沒有反映,知道再廢話也無用,直接上刑罰,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也許會招供。那就先給他們兩個個鬆快鬆快!打手得到指令,上去三下兩下就扒光了他們倆的囚衣,把他們背靠背吊了起來。在扒衣服的時候,兩個年輕人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受刑竟是赤裸,所以立刻羞紅了臉,想反抗,可無耐打手多,而且還戴着手銬,只能任人宰割。兩個年輕男孩的胴體就吊在刑架上,都很清瘦,全身上下幾乎沒能多餘的肉,肩腹部明顯有肌肉,看得出他們平時訓練很刻苦。因為沒有吊他們的大姆指,只是吊住他們的手腕,所以這樣吊起來並不怎麼疼,他們兩個沒有吱聲,可是下面可有他們受的了。兩個打手分別站在他們面前2米遠的地方,各用一個長鞭抽打他們,因他們是背靠背吊著,這鞭子抽在一個人的身上,鞭梢還能繞過去抽在另一個人身上,所以他們每個人幾乎都是同時被兩鞭齊抽,一面是自己看得見的,一面是看不見的,所以特別的疼。沒一會兒,他們的喊叫聲就掩蓋了鞭抽聲。大概抽了有一百多下,他們兩個胸腹部隆起了二百多條鞭痕,有的皮已抽破,滲出了血往下滴。黑老大示意停手,上來圍着他們轉了一圈。還不想說點什麼嗎?再不說我可要給你們上道「特色菜」了。大明瞪着眼,憤怒地看黑老大,想用腳踢,但沒有踢到。喲,本事不小嘛,都這樣了還想動腳?來呀,先給他們來個「一石二鳥」!打手過來,先將他兩個的腿岔開,分別用繩子扣著向兩側拉平、拴好,然後玩弄他們的屌,都是行刑的老手,怎麼刺激男屌幾乎是他們每天都要訓練的科目,所以沒一會兒兩根年輕的屌硬硬地勃起了,打手就用細繩分別系住他們兩個人屌頭的冠狀溝。這時兩個人更是羞得要命,自己赤身裸體任人擺布,而且這種姿勢、在受到這樣的鞭打後,屌竟然被人玩弄得勃起,還冒出了前列腺液,這是多麼的屈辱啊。可是更糟糕的在下面。

三十一丶瘋狂刑訊2

兩根系住「鳥頭」的繩子另一端拉向下方,一個打手到外面搬進了一塊石頭,足足有二三十斤重。打手們毫不廢力地就把兩根繩子擰成一股拴在了石頭上,當然石頭是不會落在地上的。黑老大讓兩個打手先搬著別放下,對他們兩個說,「一石二鳥」已准備好了,再不說你們可慘了。 呸,你個王八蛋,有什麼就來吧!阿亮回話。 好,你們有種,給我放手! 二三十斤的石頭自由落體猛然往下墜,繩子拉動着兩個人的屌頭,同時上面扣着他們兩手腕的繩子又拉着,所以這一下上下兩處疼,頓時兩個人大叫一聲。 滋味不錯吧,如果再不說,可還有呢。兩個人也許是疼得,沒有回話。 給我抬高點,你們把石頭舉到他們後庭下面再鬆手! 剛才兩個人是搬著石頭,從開始下墜到拉緊繩子也就不到50公分,可現在黑老大要打手們先舉起石頭到兩個人的後庭再放,這樣石下落的高度就超過了1米,這一下石頭下墜的拉力可翻好兩倍還多。 「啊,啊!!!」兩個人的屌被拉扯得上下顫動,經過剛才一下原來硬的屌已開始回軟,但因為墜著石頭,系在他們冠狀溝內的繩子又是活扣,所以自然收緊,緊緊地系着他們的屌頭,再經過這麼一下,屌頭更是被系得更緊,而且已變成紫黑色,兩個人的冠狀溝裡已流出了血,本來正常回軟的屌也就10公分長,但現在因為兩次墜石,而且現在始終吊著,兩根屌已經被拉扯到20多公分長。兩個連續痛苦地呻吟著。 黑老大看着,得意地笑着。怎麼樣,這「一石二鳥」的味道不錯吧,招不招?一邊問著,還一邊有腳踢了踢吊著的石頭。 啊啊。。。兩個痛得直冒冷汗,沒能加回答。 黑老大知道不能再抬石頭往下墜了,再來一下非得把這兩個屌頭給活活拽下來,那下面再想用一些刑罰就不行了。所以他決定下面採用「妙手催鞭」的刑罰。 石頭被解下了,兩根紅腫的屌終於得到了暫時的解脫。但是黑老大不會讓他們兩個喘息太久的,很快打手就給他們注射了強烈性藥,因為經過剛才,要想再讓他們的屌硬起來,可能會需要很長時間,但這性藥一注射,再加上他們用手玩弄他們的屌,很快兩根屌就硬起來了,只是這次不像剛才,更像兩根紅腸,特別是龜頭部分更漲大,冠狀溝部位還在滲血。打手可不管,兩個屌環卡在了他們屌根部,然後兩個打手分別用一隻手繼續套弄著兩根「紅腸」,另一隻手伸出兩個指頭叉進兩人的菊花裡,大概直頂到兩人的前列腺,打手對男人這個部位十分清楚,而且手指點十分到位。 兩個人雖然剛才受了很重的刑罰,但因為注射了強烈性藥,加上現在屌被人套弄著,前列腺又被人用手指點着,所以渾身的肌肉更加抽搐,汗如雨下,但越是興奮,剛才被拉拽得限嚴重的龜頭就越發的漲疼,直到兩人射出了乳白的精漿,可是伴隨的不是快感,而火辣辣的疼! 雖然這樣的刑罰的沒有剛才的疼,但是無休止的進行着,每一次射精,都要痛苦一次,也不知幾回了,打手們看着精液量越來越少,便將手指拔了出來,換成了電擊棒繼續叉進他們兩個人的菊花裡頂住前列腺,以便這「妙手催鞭」的刑罰繼續下去。

三十二丶淪為警奴

「妙手催鞭」的刑罰讓這兩個人一次次地在痛苦中射出自己的精液,更加讓這兩個年輕人羞愧萬分,自己的生殖器官如同別人手中的玩物,被人無休止地玩弄,而且還有遮人家面前一次次地射精,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兩個人渾身虛脫,終於昏死過去。 當大明醒來,自己和阿亮被關在了一個黑屋子裡,只有微弱的一絲光線從一扇很小的窗戶外面射進來。 「阿亮,阿亮!」大明搖醒身邊還昏睡的阿亮。 「這裡是哪兒啊?」阿亮迷迷糊糊的。 「肯定還是在他們手裡,你怎麼樣啊?」 「我渾身疼,特別是分身更疼,你呢?」 「我也是。」 正說著呢,門開了,黑老大進來了,「喲,你兩個真能睡啊,這回該跟我說些什麼了吧。」 「放你狗屁!我們什麼也不會說的。」 「還這麼嘴硬,給我拉出去!」兩個打手聽了黑老大的命令,進來架著阿亮、大明兩個人出去。等走過一條長長的地道,來到一個寬敞的大廳,兩個人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他們穿上了警服,而且這個大廳不像上回那個刑室,而是一個一面牆上有面大鏡子,裡面有好張奇怪的床和一圈櫃子和一些不知名的器物。 「下面讓你們見見兩個朋友,也許你們會改變想法的。」 說著,門開了,兩個人被人押著進來了。天那,一個是阿亮的女朋友,還有一個是大明的弟弟。原來阿亮自出事以後,他女朋友怎麼也不相信阿亮會與毒品有關,所以就想方設法到處為他叫詐,甚至要去省裡告,還是胡警官厲害,通過各種手段,也把她辦了個窩藏罪,也給抓了進來,大明的弟弟則是黑老大為了行刑方便,趁他放學回家在路上把他騙來的,這時候家裡人還不知道他的下落呢。阿亮和大明看到這兩個人,一時不知所措,想到這裡簡直是地獄一般,所以奮不顧身想衝上去抓住黑老大,可旁邊打手一下子就狠狠抓住他們了。 「你們見到熟人也不必這麼急嘛,怎麼樣,如果說了,我就會放了你們,要不然。。。」 其實大明和阿亮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現在見種狀況,只得跪下來向黑老大求饒,「我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而且上次跟小龍見面,他也沒有說什麼呀,是真的。」 黑老大哪裡相信,怒道,「你們兩個還有給我裝!看來我得拿這兩個人開開刀了。」 「不不不,你可別為難他們啊,跟他們更沒關系了,我們反正已死刑了,沒什麼了,不能拖累他們,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求你了,給你當牛作馬也願意,千萬要放了他們啊。」 「是真的嗎?」黑老大好像有點相信了,因為他覺得這兩個人昨天受那樣的刑也沒有招,今天見到自己最親的人,沒有理由不為他們着想而繼續保密的。 「那要看你們兩個怎麼表現了,否則我讓這兩個人好看!」黑老大本來就是個施虐狂,平時也會找一些不聽話的努工回去虐玩,今天見這兩個人有些服軟了,況且以前還是個警察,虐玩起來一定過癮,所以決定今天就不再審訊,而是要輕松輕松,虐玩虐玩這兩個小警察。 「阿亮,你瘋了,這種人不要求他們!」女朋友在一邊急了。阿亮心裡想,你怎麼知道他們的手段啊,要是真的讓你落在他們手上,那還好,所以大聲說,「小麗,我是個毒犯,不值得你為了我再付出了,這事跟你沒關,你快走吧!」 「不行,我得讓你在她面前表演,我才能相信!」 「這,這,這。。。」阿亮想到在這些人的手裡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如果自己再被扒光,還要表演,自己在小麗面前還有何顏面啊。 「怎麼,看來你們是假的,那我可要對他們兩個人動手了。來人,把那兩個人綁到柱子上去!」 「不,不,不,我們願意。」阿亮、大明為了不讓兩個親人受罪,只得連忙答應。 「好,你們兩個先從我襠下鑽過去,表明你們已經馴服了!」黑老大命令著。兩個人先互相看看,但又見另兩個人已經綁到柱子上了,再不聽命,他們可真的要受到那些惡毒的刑罰了,所以只好屈辱地跪下來,去鑽黑老大的褲襠。

三十三丶悲慘警奴

阿亮為了不讓女友受到傷害,只得趕緊去鑽黑老大的褲襠,大明為了不讓弟弟受到這裡惡毒的刑罰,也只好乖乖地跟着鑽了過去。「哈哈,你們這兩只小警狗到也挺話嘛,好,我這也站半天了,快過來給我當凳子坐會兒。」黑老大再次命令著。阿亮和大明沒辦法,只得又跪在了黑老大的身邊,黑老大則一後庭坐在了阿亮的頭上,阿亮屈辱地用頭給他當凳子。但耳邊又傳來了「不要啊,阿亮,你可是個男子漢,怎麼這樣軟骨頭啊!」這是女友的聲音,可阿亮心裡有苦啊,他根本都不敢想女友要是被他們拉出來上刑會是什麼情況。只能大聲回「不要管我了,我願意,你又不是我什麼人,不要你管!」「哈哈,他說你是男子漢,你也配嗎?我看你就是我的一隻小警犬!」黑老大看大明的弟弟嚇得一直不吭聲,但是這阿亮的女友反應倒很強烈,所以決定對阿亮多加凌辱。於是從阿亮頭上起來,跨坐在了大明的脖子上,然後我腳在阿亮的臉上蹭,還要阿亮用嘴來舔。阿亮沒有辦法,為了女友,只能一切照做。耳邊也只能任由女友說自己的不是。黑老大見了更來勁了,「既然你娘們說你是男子漢,你用什麼證明啊?」問得阿亮發愣,「這都不知道,男子漢是有分身的,你有嗎?還不掏出來看看!」這可難了阿亮,因為跟女友談戀愛好幾年,雖然現在已訂婚,但一直還沒有到那地步,現在要當着他的面露出自己的生殖器,還有這麼多人在場,當然很難為情。「怎麼,這就不肯做了?那我可要……」「不,不,我掏給你看。」阿亮沒法子,只能伸手去掏自己的分身。不一會就掏了出來。「好,哈哈,這麼小的分身,還好意思說是男子漢,真不害騷!我看我拉長點才行啊。」黑老大看着阿亮還紅紅的分身取笑着。「這樣吧,你把我的鞋脫下來,然後系在你的分身頭上!」阿亮本來已經屈辱至極,再要他去脫別人的鞋系在自己的分身頭上,本十分不願意,但又不忍女友受辱,只能委曲求全,過去用手解鞋帶,但被黑老大狠狠地踢了一下。「你見過狗有用手的嗎?還不用你的狗嘴來?!」阿亮只得更加屈辱地用嘴去替黑老大脫鞋。用牙齒咬住鞋帶,再用力往後,拉開鞋帶,再去咬住鞋梆,甩頭往下脫。費了好多力氣才脫下一隻,然後再去脫另一隻。終於才脫下來一雙。黑老大命令他站起來,要他自己將兩只鞋帶連在一起系在他的分身頭上,果然,分身被拉得更長,而這樣卻讓阿亮更加羞愧,不覺得這根受傷的分身開始微微勃起、變大、變長了。「好,這樣才有點像嘛,好,在這轉幾圈,特別要到你娘們那去晃晃,哈哈!」阿亮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分身上系著一雙鞋,在屋子裡轉,還不時地逼着對着女友搖擺着自己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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