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兵不厭詐 - 買個奴隸玩玩

1.

霍東屏這個夏天的心情奇好,因為他終於贏了他的老對手趙氏集團,取得了在亞太地區的市場控制權。雖然手段並不光彩——他誘拐了趙家老頭子的未來的大兒媳郁婷婷,使她婚禮上逃跑,造成轟動媒體的醜聞,氣的趙老頭子心肌梗塞,險些翹辮子。人心不穩,趙氏集團的股份狂跌,他趁機搶購,獲得了趙氏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又轉手拋給了在趙氏持股百分之十四的李屹傑,狠賺了一筆不說,還讓李屹傑控制了趙氏集團,。從此,“趙氏”二字,名存實亡。置於郁婷婷,他在利用完後,只對她說:“其實我更喜歡男人,對你不感興趣。”那可憐的女孩就跳海自殺了。

麻煩解決了,目的達到了,霍東屏的心情簡直好得沒法說。他決定好好玩玩——買個奴隸玩玩。

在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有著世界上最著名的奴隸市場。霍東屏就是在那個奴隸市場上第一次見到他的。一排排被調教好並經過徹底清洗的奴隸赤裸著,渾身塗了油,帶著項圈和口枷,雙手反縛。當他被推至前臺時,非常安靜,既沒有掙扎也沒有驚惶失措。他任由調教師展示他大腿內側的烙印,揉搓他勃起的陰莖。鏡頭對準了他的下體,顯示在大螢幕上。被徹底清除了體毛的情況下,粉紅色的玉莖暴露無遺,一道黑色的鬆緊繩捆住了生殖器的底部,另有兩個黑色的皮筋勒住兩顆睾丸,使得它們顯得格外突出;陰莖裏被插入了藥棉製成的棉棍兒,在鈴口處露出一小截,用透明的膠帶纏好固定住——這是奴隸市場的規矩,即將出售的奴隸身體上的每個能進出液體的孔都要封住,而買主驗貨時撕開膠帶就會將棉棍兒一起拔出來。調教師通過揚聲器介紹道:“這個奴隸是個極品,因此我們對他做了特殊處理。

他的兩顆睾丸分別被植入五個仿生材料製成的小珠,因此變得非常大,用手觸摸起來也極其敏感。玩弄起來就更帶勁兒。”在大螢幕上,霍東屏注意到這個奴隸的睾丸的確比常人的大了一些。“而且,他的乳頭,”鏡頭隨著調教師的手上移,對準他的胸部。“也各植入了一個較大的這種小球,這樣挺立起來的時候就更大。”果然,在調教師的不斷揉搓下,那一對紅櫻桃挺立得格外引人注目。調教師讓他轉過身,然後壓著他跪下,臉貼向地面,腰臀挺高,雙腿分開,臀部對著觀眾,鏡頭對準了他的後庭。調教師用手分開他的臀瓣,露出菊穴。他的後庭裏塞滿了搗實的藥棉,塞得鼓鼓囊囊的,僅能看到菊穴周圍的褶皺。最後,調教師把他拉起來,讓他面對觀眾。調教師拿掉口枷——那種特製的口枷除了橫杠之外,在橫杠中間垂直地嵌有舌頭狀的木條,使得舌頭無法碰到上顎,造成口水無法自由吞咽——用毛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讓他吞咽了一會兒,然後讓鏡頭對準了他的臉。大螢幕上呈現的是一張清秀卻不失男子氣的臉:他垂下的眼睛裏似乎蒙蓋了一層水氣;睫毛長而彎曲,微微顫動;鼻子削尖陡立;嘴唇紅潤,形狀優美,唇角微翹,堪稱極品。

然後大螢幕均勻分成四個區域,除了第一個區域顯示了鏡頭下他的臉上的每個細微表情,其他三個區域顯示了三個定格:分別是他的乳頭、性器和後庭的特寫。這標誌了這個奴隸的競價開始。霍東屏競價五次,最後以十四萬元的價格買下了他。奴隸市場的拍賣行張老闆附送了一套用具。當霍東屏在後臺領貨的時候,發現他又被戴上了口枷。他很順從地被霍東屏捏起了下巴,仔細端詳。霍東屏很懷疑地問張老闆這是不是被人欺凌慣了的蔫貨。張老闆請他放心,因為這裏的所有調教師和工作人員都不敢擅自享用商品的,而且這小子才來這兒一個月,保證是新鮮貨。

“你們從哪拐騙過來的?”霍東屏笑著問。

“哪里話。這小子以十萬元把自己賣給我們了,他妹得了白血病。”

“自願賣身?”霍東屏轉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隸。“你這買賣可真賺。”

“托霍老闆的福。”

霍東屏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乖乖聽話,對你有好處。”

他點了點頭。霍東屏把他拉起來,給他披了一條毯子,然後把他塞進了自己的小型私人飛機。當他被推著坐下的時候,由於雙手反縛,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在座位上。霍東屏把他扶著坐起來。“我不是故意要傷著你。”霍東屏拿出鑰匙。前面剛就座的駕駛員兼保鏢雷曉亮說:“我駕駛飛機時不能有任何意外情況,你這樣安全嗎?”霍東屏說:“免得他胳膊發麻,讓他換個姿勢。”霍東屏把他的內有襯皮的手銬打開,然後把他的雙手鎖在了駕駛座後面的一根橫杆上,又給他用毯子遮體。自始至終,他都很配合,沒反抗。飛機起飛後,霍東屏用手絹給他擦了擦淌在下巴上的唾液,然後塞在他手裏。

2.

霍東屏望著窗外的景色,心情真是好極了。事業上一帆風順,生活上也應有盡有,真是事事如意。身旁的奴隸,不但長相、身材是一等貨色,而且背景、性格也是極其符合霍東屏的癖好的。那些綁架、拐騙來的奴隸總想反抗、逃跑,懲罰後就膽小怯懦或渾渾噩噩,實在令人厭煩。而這個奴隸,他在賣身的時候就有了自覺自願的覺悟,而且安靜、馴服。不過這樣一來,征服的快感就少了。但霍東屏轉念一想,人人生來自由,沒有哪個人願意做奴隸,縱是他為了妹妹再委曲求全,也不會很快適應的。

他一路上確實很安靜,不僅是因為戴了口枷的緣故。當飛機因為氣流上升或下降時他也沒有慌亂,只是緊緊地抓住橫杆。這個時候霍東屏就撫摸他的頭髮以示安慰。有幾次他的頭往前探,霍東屏將手放在他後頸以便隨時將他拉回來,卻發現他是想用手裏的手絹擦流出來的口水。霍東屏並不打算把他的口枷拿下來。口水的滋潤使他的下唇異常紅豔,宛如血色玫瑰;棕色的牛皮繩勒過他的白皙的臉頰,捆在腦後,襯托了他羊脂玉般的皮膚。這些詞或許不應該用來形容一個男人,霍東屏模模糊糊地想,不過,只要自己想要,他就是自己的女人。霍東屏從底下掀起毯子,手撫上他的腿。手下的肌肉驟然緊繃,但他依然坐在那,沒有挪動。非常好,霍東屏心裏誇讚。霍東屏的手找到了那根軟軟的陰莖,上下套弄使它硬了起來。他沒有別過頭去,只是就著原來的方向,向後仰過頭去,臉頰泛起紅暈。霍東屏用手揉弄那兩顆被著重介紹了的睾丸,果然顛起來分量不輕,摸起來手感很好。他呼吸粗重,卻並不呻吟出聲。還很顧全局面呢,霍東屏想。將他輕輕拉過來,賞了他一個吻——其實只是用舌頭舔了他的嘴唇而已。他的唾液有薄荷的味道,想必是張老闆投自己所好,交貨前用薄荷水漱了他的口吧。放開他的睾丸,霍東屏向上探到了他的乳頭,搓弄得挺立時,果然是比一般男人的乳頭大了很多。霍東屏很滿意他現在這個姿勢,雙手被栓在前面,不能縮回來阻擋霍東屏狎侮的手,唯一的辦法是向前傾身。但他沒這麼做,只是坐在那兒,雙手被栓在前面,背靠在座背上,任由霍東屏上下其手。真溫順,霍東屏想。

霍東屏想把他拉過來再賞一個吻,卻發現他的眼睫毛輕輕抖動,然後,幾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哭了?”霍東屏驚訝地問到。用手指沾了一點兒嘗嘗,挺鹹的。

“看你兇神惡煞的把人家欺負哭了吧?”雷曉亮頭也不回地說。

“唉,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欺負他了?我又沒把他怎麼著。我是打他了還是強姦他了?”霍東屏忿忿的說。八年的交情,自己給雷曉亮開了八年的工資,雷曉亮卻為了一個奴隸說話。

“按照時態來說,是你將要強姦他;按照刑事條款說,你是蓄謀雞奸他。”雷曉亮有板有眼地說。要不是兩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東屏對自己實在夠意思,就沖霍東屏這點變態的癖好,雷曉亮早就尥蹶子不幹了。這趟差,跑得實在窩囊。

“這是我買來的奴隸,我要把他怎麼樣關你什麼事?要是你眼饞心癢,自己也買個玩玩!”霍東屏做賊反誣抓賊人。

“唉,我說霍東屏,我腦袋小可戴不了這個大屎盆子!你自己變態別認為別人也不正常!我還真告訴你,要不是你小子給的錢多,我早就另謀高就了!”雷曉亮吼。

“你現在另謀高就也不晚啊!什麼地方肯要我立馬就放人。”霍東屏挑釁。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辭職!”雷曉亮看了一下儀錶。“我現在去菲律賓另謀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開回去吧。”雷曉亮居然放開了操縱杆,抓起了降落傘包。

“雷曉亮,你敢!你現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個蓄意謀殺!我,我死不瞑目!”

“是啊,就讓你擁著你那未開葷的寶貝抱憾黃泉吧。”雷曉亮整理傘包的背帶兒。

“我,我現在正式宣佈對你的懷疑。你,你涉嫌暗通趙氏,謀害我命!”霍東亮感到手下的身體一抖。“別開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傢伙嚇懷了。”霍東屏摸了摸奴隸的額頭,扶平他的頭髮。

雷曉亮停止玩笑,繼續駕駛。霍東平將奴隸的雙手從橫杆上解下來,重新銬住。用一根繩子穿過連接手銬的鏈條,綁在自己一側的門把上。繩子的長度剛好使他可以躺在霍東屏的腿上,卻不能起來。霍東屏重新為他蓋了毯子——裸體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蓋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進行小動作。霍東屏一隻手撫摸奴隸的額頭,用手絹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隻手探向他的後面。手指劃過臀溝,摸到了褶皺,在那裏劃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猛的一探,想要伸進菊穴,卻戳到了塞得實實的藥棉。霍東屏不禁慨歎,那個奴隸市場的貨真是好啊,封貼都做得這麼講究——在這麼長的時間內,那些藥棉既沒有滑到體內去,也沒有隨著腸的蠕動被排出來,一直牢牢地充實著小菊穴,看來塞進去的時候一定是每塞進一點兒就用細棍兒搗實了。那麼他的後庭被封貼的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頭,更別提從前面的鈴口插入導尿管清洗膀胱,排幹尿液後再插入棉棍,纏上膠帶,進行生殖器的封貼了。再看一看他被綁縛的陰莖,被植入小珠並用皮筋勒得格外突出的睾丸,還有因植入小珠而挺立時大於一般男人的乳頭,以及戴了口枷、不斷流唾液的嘴,沒有一樣不是為了取悅自己而被裝飾成這樣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為了取悅自己而存在的,為了自己,他要忍受不適、痛苦乃至羞辱;為了自己,他可以做女人、寵物、男妓乃至狗;為了自己,他必須接受調教、凌辱和體罰;為了自己,他不能拒絕強姦、虐待和狎侮。

霍東屏期待著回家,期待著在自己的新玩具身上得到全部的滿足。

3.

機場通關時沒費多大周折。那是個專門為富人的私人飛機建立的小型機場,霍東屏讓奴隸裹著毯子,蜷縮在早先託管在機場的大籠子裏。雷曉亮塞給一個姓馬的海關監察員兩盒麻六甲出產的雪茄,告訴他,他們攜帶了一隻大型牧羊犬,沒打國內的疫苗,不太方便。那個姓馬的讓他們把籠子推到出口的最左側,象徵性地掀開幕布以示檢查。看到籠子中有個大活人,嘴裏勒著木棍和皮革,身上裹著條毯子,馬監察員嚇了一跳。

霍東屏趕緊握住馬監察員的手,說:“我們給它打過國外疫苗了。”

馬監察員不動聲色地接過錢,搓了搓,足有五張,於是點頭說:“打過疫苗就好。”他又看了看籠子中的人,雖然有些害怕,淚汪汪的,但是並沒有喊叫或掙扎。而嘴裏的木棍顯然並不能阻止他發聲。馬監察員說:“你們過去吧。”

雷曉亮開車送他們到霍東屏的別墅,扔下一句“老子還是回家睡得踏實!”就走了。

霍東屏拿掉奴隸的口枷,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跪在地板上的奴隸眨眨眼睛,然後垂下睫毛,沒有回答。

霍東屏抬起他的下顎,仔細看他的臉。“如果你不說,我就隨便給你取個奴才、母狗、婊子之類的名字,以後就這麼叫你。”

那雙秀氣的眼睛似乎又要滲出眼淚來。良久,他說:“我叫趙子凌。”那輕柔的男中音渾厚而略帶沙啞,該死的性感,讓霍東屏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湧到了胯下,不得不極力克制。

“趙子凌?好名字。趙子凌,趙子凌,聽著怎麼這麼耳熟。我想起來了,趙孜齡!”霍東屏笑了,“你的名字怎麼和那個連未婚妻都保不住的笨蛋相像?”霍東屏摸了摸趙子凌的臉,如果他現在不是那麼得意的話,就不會忽略趙子凌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你和他一點也不像,他沒你這麼漂亮。趙子凌,好名字,但不適合做奴隸的名字。但你和他的名字諧音,所以不改了,我以後就叫你趙子凌。”

霍東屏拍了拍趙子凌的頭,沒有看到趙子凌的嘴角卷起的一絲笑意。

4.

第二天上午霍東屏自己洗了個澡,吃了些東西。他在一個碗裏倒了些牛奶和蜂蜜,又加入些各種維生素混合製成的粉末——那是sm情趣商店出售的。為奴隸準備的流食中必備的添加劑——攪拌均勻,倒入一個小碟子裏,放在趙子凌面前的地板上。“吃飯了。”
  
  趙子凌看了一眼食物,然後抬頭問:“主人,你準備什麼時候揭開前面的封貼?”
  
  “這和吃飯有什麼關係嗎?”
  
  “我想知道我晚些時間能否使用衛生間。”
  
  “不行。明天我要帶你去一個俱樂中心見一些圈內的朋友,他們會給你做一些例行檢查和初步鑒定,那時我才會開封。”
  
  趙子凌不再多問,低下頭吃“飯”。因為雙手反縛,所以只能俯身接近碟子;而食物是液體的,碟子又太淺,所以既不能咬也不能喝,只能用舌頭舔。十分屈辱的進食方式,趙子凌卻處之泰然。不愧是奴隸市場上一流的調教師手裏調教出來的,霍東屏想。霍東屏伸手撫摸趙子凌的頭髮。趙子凌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舔食物。趙子凌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霍東屏知道他是想到了上廁所不方便的事,也就沒再逼迫他。霍東屏用腳踢開碟子,拽著趙子凌的項圈把他拉起來,舔去了他嘴唇周圍沾的牛奶,然後讓他用清水洗臉,喝薄荷水漱口。霍東屏領著趙子凌來到二樓的一小間客房,告訴趙子凌如果他保證不用手碰觸身上的任何一處裝飾物,就打開他的手銬,讓他舒服地休息一晚上。得到趙子凌點頭的肯定後,霍東屏解放了趙子凌的雙手,用腳鐐將趙子凌的一隻腳踝銬在床尾,扔給他一條毯子,就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的時候,霍東屏走進趙子凌的房間,發現趙子凌已經醒了。掀掉毯子,霍東屏拿起趙子凌的要害,檢查陰莖上的封貼,然後讓趙子凌轉過身,扒開趙子凌的臀瓣,檢查後庭裏塞的藥棉。最後霍東屏滿意地拍了拍趙子凌的屁股,打開腳鐐,讓他起身。趙子凌在洗漱間裏洗臉、漱口,並梳了頭髮。趙子凌喝了一杯和昨晚同樣的牛奶。霍東屏拒絕了他想上廁所的請求。霍東屏反剪趙子凌的雙臂,讓他左手抓住右胳膊肘兒,右手抓住左胳膊肘兒,然後在右肘銬上皮革製成的銬子,通過極短的鏈條相連的另一個銬子銬在左手手腕上,另一處也如法炮製。趙子凌脖子上所戴的項圈是粗一指半的黑色硬皮帶,整個項圈有三個等間距的突出的鋼環,既是調整鬆緊的皮帶扣,又是可以栓狗鏈的地方。霍東屏用黑色的棉繩在趙子凌反剪的雙臂上纏了幾道,然後穿過趙子凌脖子後的那個項圈扣,打結系牢。這樣趙子凌要想放鬆背後的雙臂就可能會勒得窒息,要想呼吸暢通就得收緊、抬高被縛的雙臂——最終的效果是,趙子凌挺起胸膛,將兩顆紅嫩的乳頭貢獻似的挺了出來。霍東屏一手一顆,反復搓弄,左右拉扯,感受裏面植入的小珠,不久它們就挺得硬硬的。“真是誘人垂涎。”霍東屏讚歎到。霍東屏從衣櫃裏取出一件亞麻的罩衫,將趙子凌的身體裹了起來。整個罩衫沒有袖子,一通到底,垂到腳踝,只在前面有從領口到腳底的雙向拉鏈,一看就知道是方便性奴出門的衣服。霍東屏拿起趙子凌的要害,使勁套弄,使它勃起,然後才拉上了罩衫的拉鏈。霍東屏給趙子凌帶上口箝,然後推他向門口走,趙子凌卻站著不動。“想抗命?要嘗試一下皮鞭?”霍東屏的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趙子凌搖了搖頭,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那裏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
  
  霍東屏大笑起來。“走吧,沒人會在意的。如果有狗在路旁大小便或是追逐交歡,難道還會有人對此大驚小怪的嗎?”霍東屏惡意地在趙子凌的耳邊輕輕吹氣。
  
  趙子凌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怨恨地看了霍東屏一眼,不情願地由霍東屏押上了車。

5. 例行檢查

  俱樂中心的總部在一座占地數公頃的大廈。大廈的正面是集健身、美容、醫檢為一體的保健城,大廈的後面則是各界玩家聚會、娛樂的場所,有些不為常人所知的團體集會。
  
  雷曉亮直接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霍東屏在下車前給趙子凌戴上眼罩。雷曉亮鎖好車,告訴霍東屏有事call他,就點了只煙,溜達著去健身房了。
  
  霍東屏發現趙子凌的胯下沒頂起,就隔著罩衫揉搓了幾把,讓它又頂了起來。“讓它硬著,別給我丟臉。”霍東屏在趙子凌的耳邊說。趙子凌被霍東屏拉著七轉八轉,感覺上了電梯,又拐了幾個彎兒,最後被推進一個房間。雖然戴著眼罩看不清除,但感覺這個房間開著燈,很亮。
  
  的確,雖在白天,但這個大房間拉著窗簾,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桔黃色的燈照得整個房間燈火通明。“霍老闆,好久不見,很高興你帶來了你的新玩具讓我們瞧瞧。”趙子凌聽到一個女聲說,他怯步不前,卻被推了過去。屋子裏已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他們和霍東屏客氣地交談,都表現了對他的新奴隸的極大興趣。兩個帶膠皮手套、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剝了趙子凌的罩衫,架著他跪在房間一側的一個內墊海綿,外包皮革的按摩臺上。臺子上有兩個附和膝蓋和脛骨形狀的凹槽,使得趙子凌跪下去時不得不分開雙腿。屋裏忽然有些嘈雜,趙子凌側耳傾聽,發現他們在播放自己在奴隸市場被競價賣掉的一段錄影。沒想到那裏服務如此周到,連這個都錄下來附贈給買主,趙子凌不由得心裏苦笑。錄影放完,一群人圍了過來,有人端起他的下巴說霍老闆好眼力,十四萬就買到了這麼個好貨色;有人套弄他半硬的陰莖使他完全勃起,說霍老闆的眼力能差嗎,看這封貼做得還真講究;有人捏他的乳頭,碾他的睾丸,說這植入小珠後真有那麼好嗎,嘿,好像還真是大了一些,玩起來帶勁兒;有人捏他的屁股,撫摸他的臀溝和大腿內側,說好像後面還塞得鼓鼓囊囊,挺實乎。一隻只淫邪的手和句句猥褻的話讓趙子凌胃口抽搐,但吐無可吐,也躲無可躲。更令他感覺怪異的是那些手都帶著膠皮手套。那自然是霍東屏的要求,不帶手套誰也別想碰他的所屬物一個手指頭。
  
  霍東屏讓那裏的專業人士給趙子凌做檢查。工作人員抽取了趙子凌的血樣。接著他們用皮帶捆住了趙子凌的小腿的膝窩兒處,又銬住了他的腳踝,使他分開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按摩臺上,然後壓著他向前趴下去,前面有包了海綿和皮革的凹陷的弧形支架撐住了他的胯骨和腰。一個工作人員搖動按摩台一側的柄輪,那個架子就向前傾斜一個小角度,使得趙子凌的後庭被完全展現了出來,而一個手術用無影燈在上方照著它。一個著西裝的男人洗了手,戴上口罩,穿上緊身塑膠制連帽白大褂,戴上膠皮手套,仔細地將手套提至腕部,蓋緊袖子,又用消毒液洗了一遍手,用無菌紙巾擦淨,再塗上KY水溶性潤滑油。
  
  那個男人用手撫摸趙子凌的臀部,手指在臀溝裏慢慢遊弋,然後在靠近褶皺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裏面塞滿的充實物壓迫得趙子凌驟然一驚,趴下的上半身往上一抬。“別緊張,反應良好。”男人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擦拭後庭周圍的皮膚,還觸及了懸空地、綁縛著的睾丸,然後又用碘酒、酒精交替擦拭了一遍。男人從託盤裏拿起一個消過毒的圓頭鑷子——圓鈍的頭部防止刮傷腸壁——夾住趙子凌的後穴中露出的藥棉,慢慢向外拉。藥棉漸漸被除去,只剩下少許潤濕了潤滑油的棉絲沾在腸臂上。男人用手指將淺處的棉絲輕輕刮去。
  
  “怎麼樣?他後面應該還是處子。”霍動屏問。
  
  男人笑而不答,只是用食指在趙子凌的後穴裏慢慢抽插,感受裏面的鬆緊程度。然後他抽回手指,拿起一個小罐對著趙子凌的後庭噴了一下。驟然的冰涼感覺讓趙子凌打了個冷戰,收緊了括約肌。一股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的香味沁入了趙子凌壓在皮墊子上的口鼻,讓他意識到那是香味劑。男人在趙子凌的褶皺上不停畫圈,鬆弛那裏的肌肉,然後將鴨嘴鉗插入肛門,張開鴨嘴,撐開了腸壁。男人將一個小手電筒交給霍東屏,說:“很感興趣?你自己看吧。”
  
  霍東屏疑惑地接過手電。燈光下那被擴張的菊穴無力閉合,殷紅濕潤的腸壁一張一合,宛如風中搖曳的罌粟花瓣,妖媚的邀請,也是罪惡的誘惑。霍東屏頓覺血脈噴張,為免出醜,他將手電筒還給了男人。“有什麼問題嗎?奴隸市場的老闆說他還沒被男人上過。”
  
  “如果如您所說,他已經在那裏經過了一個月的調教,那麼他就已經被各種器具開了苞,現在根本無法判斷他是否是處子。不過你看他的腸壁,殷紅鮮豔,沒有任何破損,說明他近幾個月來很少被男人肛交,僅此而已。”那個男人以專家的態度告訴霍東屏他的判斷。
  
  霍東屏仍緊抓這個問題不放,用手抓住趙子凌的肩頭,問他:“你還是處子,沒被男人上過吧?”趙子凌艱難地點了點頭,霍東屏得勝似的看著妄下結論的男人。
  
  那個男人笑著說,“既然如此,你的麻煩就大了。短短一個月的訓練根本不可能得到完美的成果。他後庭還有些緊,不能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尚需開發訓練,否則以後使用時極有可能受傷。今天,在這裏可以做一些初步的擴展訓練,使其鬆軟。”
  
  工作人員用灌腸器給趙子凌的後庭灌了800cc的灌腸液,塞上剛拆封的一次性滅菌柔軟肛栓,在   他的項圈兩側的皮帶扣上栓上鏈子,另一端鎖在按摩臺上,中間只留很短的鏈條,讓他不能起身,只能雙手反剪、高撅屁股地跪著趴在那裏。其他人則被請到了隔壁的豪華休息室。
  
  隔壁的休息室裏談笑風生,這裏的展示廳裏卻緊張忙碌。一個工作人員取來塑膠盆、紙巾和新的肛栓,勾對新的灌腸液準備下一次灌腸。兩個工作人員在房間的另一側調整另外一套調教用的器械。一個工作人員從盒子裏取出一些內墊橡皮的剛制小夾子,每一個都用碘酒消毒後,夾在趙子凌腰側的皮膚上。第一個橡皮夾咬下來的時候,趙子凌猛得一顫,但被鏈條固定的項圈很快地使他明白,這是躲不掉的。兩排夾子順著趙子凌腰的兩側夾了上去,直到腋下,又有兩排夾子夾在他的大腿內側。當最後一個夾子落下時,趙子凌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小的汗珠。體內的灌腸液及時地發揮了效用,剛才的腹脹感變成了強烈的便意,使他暫時忽略了那些夾子。他試圖通過扭動和發出嗚嗚不清的哀鳴表達他的願望,但那些工作人員顯然認為還沒到可以讓他排泄的時候。就在他苦悶不已的時候,他聽到了皮鞋扣擊地板的腳步聲和他剛才熟悉了半小時的聲音——是不久前給他做肛門檢查的“專家”。
  
  “感覺怎麼樣,小東西?可能有些難受?堅持住,只需再忍十分鐘,我就讓你排泄。”男人看了一下表。“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臀很漂亮?當你直起身時它是多麼挺翹。”男人用手撫摸趙子凌的屁股。“還有大腿。皮膚這麼白皙,但卻有線條流暢的肌肉。”男人的手滑到趙子凌的兩腿之間,撥動那些小夾子。“這些夾子會在你的皮膚留下粉紅的印記。知道我為什麼給你上夾子嗎?它們可以轉移你的注意力。待會兒我要當眾給你做後庭的擴張訓練。別害怕,”男人的手在趙子凌的驟然緊繃的腰和臀上遊移,“你要信任我、配合我,因為我知道你的每一點細微反應所表達的感覺,並會儘量照顧你的感受。不過如果你反抗我,使我難堪,我就不會對你心慈手軟了,那時我會不擇手段達到目的,而你的後庭極有可能被不留傷口地拉傷。相信我,我可是這方面的行家裏手。”男人輕輕拽動趙子凌腦後的頭髮,在他耳邊說到。
  
  片刻後,男人命令工作人員讓趙子凌排便。他們在趙子凌的雙腿間放了一個深鬥痰桶,解開他項圈上的鏈條,架著他坐在痰桶上,讓他自行使勁排出肛栓。肛栓一般有寬大扁平的底座,以防滑進體內;底座上連接的栓子兩頭細,中間暴粗,使得它不容易被擠出體外。所以饒是這個肛栓質地非常柔軟,想要排出它也很費勁。趙子凌腹痛如刀攪,早已顧不得當眾排便的羞恥,使足了力氣,將肛栓擠出,滯積多時的灌腸液也一傾如注。
  
  男人看了一眼桶內的淡黃色液體,說:“你的體內倒是很乾淨。”趙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臉頰火燒似的紅。男人吩咐工作人員用600cc的灌腸液和大一號的肛栓再給趙子凌灌一次。20分鐘後發現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員用紙巾擦幹趙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噴了香味劑,用碘酒和酒精給趙子凌的整個臀部、陽具、雙腿間的皮膚都消了毒。他們又端來三個託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用於直腸檢查的醫療器械,一罐KY水溶性潤滑油,一個小鋼制淺盤,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簽兒、紗布、無菌膠布、一排從小號到最大號的錐形按摩棒,一打兒安全套,一個煮熟的鵪鶉蛋和一個煮熟的鴨蛋。
  
  休息室裏的人又被請了回來。“我們翹首以待。”有人說。霍東屏說:“看你的了。別傷著他。”
  
  “不會。如果我成功的話,將給你一隻會下蛋的公鴨。”男人回答。

6. 產卵

  男人看了一眼桶內的淡黃色液體,說:“你的體內倒是很乾淨。”趙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臉頰火燒似的紅。男人吩咐工作人員用600cc的灌腸液和大一號的肛栓再給趙子凌灌一次。20分鐘後發現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員用紙巾擦幹趙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噴了香味劑,用碘酒和酒精給趙子凌的整個臀部、陽具、雙腿間的皮膚都消了毒。他們又端來三個託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用於直腸檢查的醫療器械,一罐KY水溶性潤滑油,一個鋼制小盤,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簽兒、紗布、無菌膠布、一排從小號到最大號的錐形按摩棒,一打兒安全套,一個煮熟的鵪鶉蛋和一個煮熟的鴨蛋。
  
  休息室裏的人又被請了回來。“我們翹首以待。”有人說。霍東屏說:“看你的了。別傷著他。”
  
  “不會。如果我成功的話,將給你一隻會下蛋的公鴨。”男人回答。
  
  眾人以按摩台為中心,圍成半徑三米的圓弧,在椅子上落座,等待表演。男人重新洗了手,換上新的膠皮手套,又用消毒液清洗一遍。他用手輕輕撫摸趙子凌的肩胛,“一會兒我要給你做後庭的擴張訓練。如果你能乖乖聽話,我就鬆開你的項圈上的鏈條,這樣你感覺十分難受時可以微微挺身,讓我給你一些適應時間。如果你不能保持現在這個姿勢,我就不鬆開這條鏈子,讓它幫你做到。你想讓我鬆開它嗎?”男人扯動連接趙子凌的項圈和按摩台的短短的鐵鏈。
  
  由於戴著口箝,趙子凌只能點頭示意。男人讓工作人員解開了那條鏈子。男人將KY水溶性潤滑油倒在鋼制小盤裏,沾了沾食指,劃過趙子凌的臀溝,菊穴周圍的褶皺,然後滑進後庭,進出了幾次,給後庭均勻地塗了潤滑油,然後滑了出來。他又拿起最小號的按摩棒,展示性地在觀眾前面彎折著。“這種按摩棒是我們商店新進的貨,美國SLASH情趣商店的最新產品:形狀流暢,前面的圓鈍頭的錐形尖端方便插入,後面的柱形體表面光滑,長度適中,以便抽插擴張之用;外面質地柔軟,不會擦傷腸壁;內層為仿生蛇骨結構,可以左右彎折,隨腸道的形狀任意彎曲,甚至可以貫穿直腸,通透幽門(直腸與大腸之間的環狀肌肉,類似肛門),但是沒有前後的延展性,所以能方便地插入奴隸的後穴。歡迎定購,本店獨家代理,別無它號。”現場的一段推銷廣告引起了眾人的興趣,有人說:“應該讓我們看看它的臨床效果再說。”
  
  男人將按摩棒塗了油,慢慢插進趙子凌的後庭,動作很小心,然後前後抽插。男人用另一隻手捏趙子凌的屁股,幫助他的後庭肌肉放鬆。“這只按摩棒的作用只是向深處塗油,你能很輕易地接受它。”男人對趙子凌說。男人又陸續換了兩隻大一些的按摩棒抽插趙子凌的後穴,這些過程中趙子凌一動不動,只是額頭抵著墊子,將臉埋進皮革的味道裏。
  
  男人將三號按摩棒留在趙子凌的體內深處,拍著趙子凌的臀說:“表現不錯。”男人拿起煮熟的鵪鶉蛋仔細檢查,確認無裂紋後,沾慢潤滑油,裝入安全套,用消過毒的棉繩紮緊口,並留了一段很長的棉繩,然後讓安全套外面也沾滿潤滑油。男人撫摸趙子凌的腰,“你剛才做得非常好。現在我要把鵪鶉蛋放進去,依你現在的鬆緊程度應該不成問題。你只需放鬆地容納它,好嗎?”
  
  深深的屈辱感席捲了趙子凌。如果說按摩棒這種性虐道具是用得其所的話,那麼鳥蛋之類的東西簡直就是對他的徹底的侮辱。縱為性奴,那本是相反作用的器官也只應接納人的陽具或其仿製品,而絕不是作為動物的排出物的容器!趙子凌下意識地咬牙切齒,卻只咬緊了阻止上下顎閉合的口箝,因為臀部高撅的俯趴姿勢,口水順著上唇留了出來,潤濕了臉頰。
  
  男人將趙子凌的不動不吭當作了默許。他抽出按摩棒,很容易地將鵪鶉蛋推進了趙子凌的肛門,只留安全套的紮口和很長的一段棉線在外面。男人捏住棉線的另一端,將一個小號託盤放在趙子凌的肛門的正下方。“現在,”男人說,“我要你把它排出來。”
  
  趙子凌一動沒動,那塞入了異物的後穴沒有絲毫努力張開的跡象。
  
  男人輕輕掌擊趙子凌的屁股,“使勁!”
  
  菊穴仍然沒有蓓蕾初綻的意思。
  
  男人牽著棉線,走到離趙子凌的頭部近一些的位置。“或許我沒有講清楚,我重新說一遍,我是要你把鵪鶉蛋‘下’出來。”
  
  菊穴依然含苞待放。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趙子凌的被皮筋捆紮的睾丸。“或許,是我太疏忽,忘了照顧這兩個可愛的小東西了,是不是?那麼,”男人扯著趙子凌大腿根處的夾子左右擰動,“夾子怎麼樣?”
  
  疼痛和恐懼迫使趙子凌搖頭。
  
  男人鬆手。“那麼,下蛋!”
  
  伴隨著這句羞辱,趙子凌擴張了括約肌,那枚鵪鶉蛋從後穴中被緩緩推出,“當”的一聲落在小託盤裏。幾下掌聲響起,趙子凌那被眼罩覆蓋的眼睛已濕潤一片。
  
  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後,男人繼續用更大的按摩棒擴張趙子凌的後庭。四號按摩棒已是柱體處直徑3.5cm,整個有效長度(手柄以上)10cm的棒子。隨著號數的逐漸增大,插入時越困難,所需的時間越來越長,男人需要不斷拍擊趙子凌的臀部迫使他放鬆。有時趙子凌會微微挺身,男人就會將按摩棒抽回到錐形尖端的位置,用手指揉捏菊穴的洞口使那裏的肌肉鬆懈下來,再重新插入;有時緩緩向深處推進時,趙子凌負痛而收緊穴口,男人就讓按摩棒停在那個位置一段時間,讓他慢慢適應。待男人拿起八號按摩棒時,那面目猙獰的大傢伙讓在座的人都懷疑它是否能插進奴隸的屁股裏:柱體處直徑5cm,整個有效長度(手柄以上)14cm,外表駭人,雖然它還不是最大的。
  
  “它遠沒有它的外表可怕。”男人讓觀眾看清手中的東西。“它可以在受力的情況下一定程度的收縮,”男人捏了一下按摩棒,按摩棒的表面立刻塌陷了一塊,一鬆手,又恢復原狀。“力量減小時,又恢復原有的粗細。而且我前面已經介紹過,它可以左右彎折,附和腸道的曲線。人的直腸很短,不過10cm,這個按摩棒有14cm,可以貫穿直腸。所以使用的時候,不要總是推至沒柄,而是根據需要決定深度。”男人花了一些時間用手指戲弄趙子凌的後穴使那裏的肌肉放鬆,然後將塗了潤滑油的按摩棒緩緩推入。按摩棒在尖端底部被括約肌卡住了。男人注意到趙子凌的臀部肌肉繃得很緊,知道這個奴隸已經開始感覺到難忍的酸痛,只是因為自己先前的警告而不敢反抗而已。“注意你的腰。”男人擰動趙子凌腰側的夾子,趙子凌反射性地一扭腰,男人抓住趙子凌注意力轉移、穴口肌肉鬆懈的一剎那,把按摩棒推了進去,而且一鼓作氣地進了三分之二。輕聲的嗚咽自趙子凌戴了口箝的嘴裏傳來。男人讓按摩棒停在了那個位置。用紙巾擦掉了膠皮手套上的潤滑油,男人從趙子凌的身後走到身側,雙手輕輕按摩趙子凌的肩胛骨,揉捏他的肩頭,愛撫他的反縛的雙臂——男人知道,這些地帶並非性感區,這種按摩溫柔而不色情,最能讓人產生信任感而放鬆——他身上的汗液沾上男人的膠皮手套,有一股麝香般的雄性味道,讓男人不禁情迷意亂。當男人看到趙子凌松垮下來的腰部時,確認他已經放鬆,並且適應了那個按摩棒的大小,於是重新在手上擦了潤滑油,前後抽動按摩棒擴張他的後庭。
  
  男人將鴨蛋如鵪鶉蛋般地準備了一番,抽出按摩棒,將蛋的尖端對準趙子凌的後穴,向裏緩緩推進。鴨蛋最大處的直徑與剛才的按摩棒差不多,但是它不像按摩棒那樣有彈性,因此當鴨蛋的一小半剛推進去時,趙子凌被捆住的雙腿就在束縛中抽搐地顫動。男人拍打他的屁股,擰動他大腿內側的夾子,套弄他兩腿間懸空的、綁縛的性器,同時右手堅持著推進。一半未進,趙子凌忽然悶哼一聲,突地挺立起上半身,猛烈地搖頭。
  
  突如其來地反抗令男人始料不及,已推進的一半不到的鴨蛋被收緊的臀部擠了出來。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趙子凌的屁股上。“趴下!”
  
  趙子凌拒絕服從。他拼命搖頭,戴著口箝的嘴裏嗚咽著他不成句的乞求。
  
  男人知道,如果這時候讓人把奴隸強行摁住,自己是可以把鴨蛋塞到他的屁股裏的,即使那樣會造成括約肌拉傷,但不會留下傷口,外行人絕對看不出來,自己能做到這一點。但男人也知道,一直順從的奴隸突然反抗,必是有無法承受的痛苦,亦或是恐懼,鑒於自己的技術,後者更有可能。男人走到前面,托起趙子凌的臉,撫摸他汗濕的額頭,發現他的眼罩潮濕一片。“居然嚇哭了呢。”男人戲謔的笑道。“乖乖聽話,一會兒就完。”
  
  趙子凌還是搖頭,嗚咽聲變得更大。
  
  男人轉向霍東屏。“你的奴隸可能嚇著了。需要我繼續嗎?”
  
  “讓我來看看。”霍東屏走過來端起趙子凌的下巴,摸摸眼罩,果然濕的。霍東屏取下趙子凌的口箝,給他擦去臉頰上的口水。“怎麼了?為什麼不乖乖聽話?”
  
  “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渾厚的聲音因為絕望而略帶嘶啞,在暫時為之安靜的房間裏迴響。“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求求你們別這樣對我……”卑下的乞求伴隨著啜泣斷斷續續地說出來,胸膛因為激動而不停起伏。
  
  “沒事的,別怕,到這來。”霍東屏伸手攬過自己的奴隸,讓他彎下腰依附在自己的懷裏。“會沒事的,小傢伙。”霍東屏用吻封緘了又一句“求求你”,同時雙手在趙子凌的身上游走,從戴夾子的腋下,到兩個臀瓣,又到受束縛的睾丸和陰莖,再到乳頭。霍東屏稍微讓趙子凌吸了一口氣,又重新壓榨他的嘴唇,用牙刁著,輕輕吸吮,先是上唇,然後是下唇。舌頭探入了薄荷味的口腔裏,與裏面的丁香顆糾纏不休。
  
  當霍東屏結束了這個吻時,趙子凌已經癱軟在霍東屏的懷裏,像溺死了一般。“放過我。”他喃喃地說。
  
  霍東屏看向那個男人,他已經摘下膠皮手套,丟進垃圾桶裏。“如果你不願繼續,我可以理解。”男人說,語氣裏帶有一絲冷淡和不滿。
  
  三年多的主雇關係和對方在圈內的名氣和影響,懷中忍人垂憐的玩物,孰輕孰重?霍東屏慢慢放開趙子凌。“我相信你的專業水準,”霍東屏對男人說,“可以確保他不會受傷。”
  
  “你可以相信我,”男人說,“畢竟我也捨不得。”
  
  趙子凌像是被抽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絕望地喊:“不!”
  
  一個食指放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的哀鳴。男人扳著他的肩頭支撐著他。“既然你的主人認為可以繼續,那你反對也沒用。”男人迅速指出趙子凌的處境。“即使求饒也無濟於事。不如好好配合,早點完事。”一改先前的連哄帶騙,男人已揣摩出趙子凌性格中的獨特之處,轉用理智的說服。
  
  的確,但凡非做不可的事情,沒有轉機的情勢下,趙子凌往往在第一時間當機立斷,採取主動,無論該事于他或榮或辱,或伸或屈。而事後證明,這種做法不是帶來最小的損失,就是獲得最大的利益。忍常人所不能忍,為常人所不能為,恰是指他這種類型的人。
  
  所以,雖仍有一股抽離不去的恐懼與慌亂,趙子凌努力平靜下來,仔細聽男人說的每一句話。
  
  “你的聲音很好聽,所以我不再給你上口箝了,這樣你可以呼痛或說話。”男人摸挲趙子凌的喉結。“我也不會固定你的項圈,但是我會限制你的活動範圍。”男人讓工作人員拿來兩條半指粗的細鏈,每條鏈子都有一端連接著四個排列成十字花的橡皮小鋼夾。男人輕輕揉搓趙子凌的乳頭。“因為這裏值入了小珠,所以直接上夾子會受傷,不過,我有其他的方法。”男人讓一條鏈子上的四個小夾子上下左右地圍著乳頭,咬住乳暈的邊沿,如法炮製了另一個乳頭,然後輕輕向前扯動,讓趙子凌體味夾子對胸前兩點的嬌嫩肌膚的咬齧。
  
  趙子凌順著乳頭受牽扯的方向趴了下去,被弧形支架撐住胯骨,臀部高撅,後庭立刻呈獻了出來。
  
  男人將鏈子穿過按摩臺上的鎖孔,調整長度鎖好,使得趙子凌的額頭抵住墊子時,鏈條是鬆馳的,但只要他稍稍挺身,鏈子就會繃緊。“如果你掙扎,只會加重自身的痛苦。”男人說。
  
  男人戴了一雙新的膠皮手套,塗了潤滑油,又拿起八號按摩棒擴張了一會兒趙子凌的後庭。當男人再次拿起鴨蛋向趙子凌的後穴推進的時候,空出的一隻手不停地拍擊他的臀部,緩緩推進了一半多,在鴨蛋最粗的地方卡住了。男人的手與後穴繃緊的肌肉相持不下,而趙子凌不顧夾子對乳頭的拉扯妄圖向上抬身。
  
  “吸氣!”男人說。
  
  “嗯……”沒有了口箝,趙子凌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雙腿和腰都抖得厲害,汗滴順著發梢滴下,腋下早已殷濕一片。
  
  “你被幾個男人上過?”男人狠狠打了一下趙子凌的屁股。
  
  突然的拷問讓在座的人都很驚訝,飽受折磨的趙子凌更是暈頭轉向。
  
  “他們是不是都說你緊得像處子?”男人繼續羞辱性的拷問。
  
  “嗚……沒有……”氣息虛弱地否認,妄圖保住那早已被踐踏的清白。
  
  男人抓住轉瞬即逝的剎那,將鴨蛋整個頂了進去。
  
  “啊!”痛呼一聲,趙子凌整個人就像折斷般一頭栽在皮墊子上。由於束縛和支架,他的軀體仍然維持著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抽搐的雙腿間,飽脹的菊穴中露出安全套覆蓋的白色蛋殼,顫動的括約肌無力地張合著,似乎仍在努力吞咽。
  
  為防鴨蛋滑入過深,男人就近取材,將紮口處的棉線在趙子凌的陰莖上纏繞了幾圈。男人走到趙子凌的身子前面,用手按摩趙子凌的後頸。“剛才不是有意侮辱你,只是想轉移你的注意。”男人讓趙子凌趴在那裏休息了一會兒。“現在,我從後面拖拽,你配合著用力,把鴨蛋排出來,好嗎?”
  
  “我做不到,”趙子凌搖頭,虛弱地抽泣著,“我做不到。”
  
  “你一定能做到,因為你一定得做到。”男人蹲下來,托起趙子凌的臉。“如果你不配合使勁,你的括約肌就會受傷。待會我說‘準備’,你就吸氣,我說‘推’,你就呼氣,做排便的動作。你一定要配合我。”
  
  將鴨蛋排出的幾分鐘,對於趙子凌來說就如漫長的幾小時。當鴨蛋最終“當”的一聲落在託盤裏時,趙子凌脫力地癱軟在按摩臺上。他聽不見耳邊的掌聲和男人的表揚,也看不見那個男人向觀眾鞠躬致意,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幾隻手給他摘下了身上所有的夾子,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住了他,然後有人吻了他,告訴他他是多麼的美麗,多麼的棒。
  
  虛脫的趙子凌又被架著趴在按摩臺上。工作人員為他善後。他們用沾了蒸餾水的棉簽擦拭他的後穴,使得外翻的腸臂受冷而自動縮回。他們將紗布卷起來,卷成三指粗的卷兒,用圓頭鑷子夾著,塞入趙子凌的後庭,先塞進三塊兒後,讓第四塊的一半留在外面,展開鋪平,覆蓋褶皺,然後用膠布牢牢頂住他的後穴粘住紗布,向上勒進臀溝,向下粘住會陰(陰莖與肛門間的地方)。
  
  伴隨著一陣下體的劇痛,趙子凌知道霍東屏已經撕開了前面的封貼,拔出了他陰莖裏的棉棍兒。霍東屏告訴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別人握在手裏,他一點尿意也沒有。霍東屏讓工作人員用導尿管給趙子凌導尿。然後他們把趙子凌放下來,抬到另一個臺子上,讓他仰躺著,用皮帶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的雙腿分開鎖住。

7. 穿刺與保貞具

  伴隨著一陣下體的劇痛,趙子凌知道霍東屏已經撕開了前面的封貼,拔出了他陰莖裏的棉棍兒。霍東屏告訴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別人握在手裏,他一點尿意也沒有。霍東屏讓工作人員用導尿管給趙子凌導尿。然後他們把趙子凌放下來,抬到另一個臺子上,讓他仰躺著,用皮帶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的雙腿分開鎖住。
  
  趙子凌茫然地躺在那裏任由擺佈。霍東屏用濕手巾擦拭他的額頭,告訴他要給他戴一些裝飾品,以襯托他的美麗,不過在此之前先要給他做一些準備。工作人員將口球塞進趙子凌的嘴裏,在他的兩個乳頭上用碘伏和酒精消了毒。剛才那個男人站在旁邊說:“他乳頭內植入的小珠靠近下方,因此要在乳頭的上方穿刺。”男人指了指趙子凌的右乳上方,如果趙子凌坐起來的話,那處應該是整個乳頭的上部。“可以打得深一點兒,避開小珠,也可以避免扯裂乳頭。”工作人員用消過毒的針給趙子凌的兩個乳頭上方深處都做了穿刺,用短短的竹簽穿透剛打過的孔,用棉線在竹簽的兩端纏成團,防止竹簽滑出,然後給乳頭上敷了消炎藥。疼痛使趙子凌的意識又回到腦中,所以當有人用手拿起他的要害時,他想喊“不!”並奮力掙扎。喊聲被口球噎在喉嚨裏,掙扎亦被皮帶束縛了。霍東屏按住趙子凌搖動的頭,說:“別害怕,一會兒就完,不會影響它的功能。”工作人員鬆開了捆紮睾丸的皮筋和生殖器底部的鬆緊繩,給陰囊的皮膚消了毒,拉扯陰囊的根部直到那裏被扯出一層薄薄的皮膚,然後用針挑起一點兒穿了過去,接著同樣用竹簽穿透,敷上消炎藥。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趙子凌喘著氣想,並非麻藥,而是手法的關係。
  
  霍東屏拿起一根裝在密封塑膠袋裏幾乎透明的白色軟管,軟管的一端閃爍著銀光,問剛才那個男人:“這就是你說的滯留式導尿管?”
  
  男人拿起袋子,說:“不完全是。通常的滯留式導尿管分兩叉,而且只能使用幾天。這是本公司新研發的產品。它採用仿生材料,經久耐用,可在尿道裏滯留兩個月,並且不傷害人體組織。柔軟的管道粗細跟尿道吻合,長度可通過尿道口,插入膀胱。留在陰莖外面鈴口處的管口由磁性材料組成,每次排尿後搭上即可扣合,不會因為用力而對陰莖造成傷痛。而且,這是一種很好的保貞用具,因為男人的尿道與排精管共用一個出口,只要將這根管子插入膀胱,陰莖就沒有射精的可能,也不會出現反射入膀胱的情況。所以,這種導尿管可以防止奴隸射精並延長他的勃起時間。”男人拆開塑膠袋,拿出一盒羊油,將羊油塗抹在導尿管的外壁上,握住趙子凌的陰莖,從鈴口慢慢插入,達到一定深度後,對趙子凌說:“努力做出排尿的動作,不然我穿透尿道口,以後你會小便失禁,只能戴著這個。”威脅迫使趙子凌極力忍耐私處的不適,服從命令。男人讓導尿管進入膀胱,末端在陰莖的鈴口處卡住,泛著銀色的金屬光澤。霍東屏俯身親吻趙子凌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輕說:“以後,你的前面只能用來排尿,後面則是用來侍侯我的。”然後撫平了趙子凌額前的汗濕的頭髮,讓他在這種佔有性的語調下顫抖。
  工作人員給趙子凌解開束縛,披上罩衫。霍東屏接過趙子凌的體檢表和帳單。
  
  體檢表上有以下項目:
  
  血液指標:血紅蛋白、白血球等血指均正常
  HIV:陰性
  甲、乙肝炎:陰性
  其他各類動物源傳染病:無
  
  腸道檢查:肛門外觀:完好
  括約肌:無拉傷
  直腸:無傷口,色澤鮮潤
  
  性器檢查:陰囊表皮:無傷口
  睾丸:有植入物
  陰莖:無損傷,可勃起
  性器功能:正常
  
  帳單則有以下項目:
  
  體檢費:128.6元(內含各種試劑費、儀器使用費)
  
  器材費:安全套(兩個):0.2元
  一次性肛栓(兩個):4.0元
  灌腸液(1400cc):12.0元
  鵪鶉蛋:0.1元
  鴨蛋:0.4元
  仿生蛇骨按摩棒(10支全套):160.0元
  仿生蛇骨肛門塞(10支全套):160.0元
  
  調教費:調教師出場費(表演費):200.0元
  調教項目:後庭初步開發訓練
  後庭擴張
  產卵(鴨蛋)
  名詞解釋:鴨蛋塞入奴隸肛門,再排出
  難度係數:3.0
  費用:260.0元
  
  穿刺費:乳頭(左右兩個):20.0元
  陰囊:16.0元
  
  費用共計:961.3元
  
  霍東屏拿著帳單問那個男人:“你這個出場表演費也太貴了吧?”
  
  男人已脫下白大褂,笑著說:“這已經是朋友價了。誰都知道,霍老闆出手闊綽,不是那種買得起,玩不起的主兒。”
  
  “少給我扣高帽兒。這是怎麼回事兒?”霍東屏指著帳單問:“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只用了八隻按摩棒,而且沒用肛門塞。”
  
  男人笑笑,“我知道霍老闆斷然不肯在自己的奴隸身上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就用了一套新的按摩棒。既然八隻都已經用了,霍老闆不妨一整套都買走。至於那套肛門塞嘛,是想霍老闆以後用得著。如果霍老闆不想買,那就留下。”
  
  霍東屏覺得他說得不錯,於是很痛快地付了錢。
  
  當雷曉亮將車開上大道後,霍東屏扯下趙子凌的眼罩,隔著罩衫摟住他,“小傢伙,現在感覺如何?”
  
  確認霍東屏要他答話後,趙子凌小心地將頭靠在霍東屏的肩膀上。“照此發展,不出兩個月,我會被你們玩死。”似是置身事外的客觀陳述,卻巧妙地隱藏了對所受待遇的不滿抱怨。
  
  霍東屏正心情大好,不計較言語中的冒犯之意,吻住了那張出言不遜的嘴,“我怎麼會捨得讓你死呢?”
  
  霍東屏並沒有如趙子凌所想的那樣,在得到了他身體完全潔淨的體檢報告後會迫不及待地要他。霍東屏讓他擦身、洗臉後休息了整個下午,晚餐時允許他坐在桌旁,享用一頓正常的飯菜,照顧到他上午體力耗損太大。夜裏霍東屏帶趙子凌來到自己的房間,在床上仔細撫摸、把玩趙子凌的身體,著迷似的聞他腋窩散發的麝香般的雄性氣味,然後關了燈,睡著了,留下雙手被銬在床頭的趙子凌躺在那兒思考問題。
  
  趙子凌向床頭挪了挪身子,想緩和雙臂的麻木,然後發現霍鴨絨被從下顎退到了胸部,被子蹭得乳頭很痛。到這個時候還把自己銬起來才能安心睡覺,趙子凌看著身旁的霍東屏想到,不是疑心太重就是控制欲很強。

8. 初步調教

  雖然素未謀面,當趙子凌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他還是辨認出了眼前的宋靂是昨天給自己做 “開發訓練”的那個男人。此時的他身著褐色緊身羊毛衫和褲線明顯的西服長褲,衣冠楚楚,更像一個商人而非調教師。
  
  霍東屏四處打量居室的裝潢。“想不到宋先生出道不過幾年,就掙下好大身家,弄得我都想改行了。”
  
  宋靂笑道:“霍老闆調侃我。這套房子是我以前的主人留給我的,我自己可買不起。”
  
  霍東屏挑起了一條眉毛,想問誰是宋靂‘以前的主人’,但終於忍住了。“既然宋先生說這裏的工具用起來順手,又能給我節省一筆‘出場費’,那我就把子凌留在這裏了。晚上我讓雷曉亮接他回去。”
  
  “你的司機一個人接他回去?你不怕他跑了?事先聲明,只要出了我家,任何問題我概不負責。”
  
  “逃跑?”霍東屏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趙子凌。“他不會。”霍東屏走過去摸了摸趙子凌的腦袋。“乖乖聽話。”
  
  趙子凌順從地垂下眼睛。
  
  當門關上後,一根鞭柄抵著趙子凌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臉。
  
  “你叫趙子凌。”宋靂說。“儘管我們昨天已經認識,不過我覺得還是需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靂,是你今後一段時間內的調教師。你可以考慮叫我主人或者老師。”
  
  趙子凌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宋老師。”
  
  宋靂愣了一下。不可思議,誰會如此順暢地叫調教師為“老師”?宋靂沒有放過趙子凌臉眼睛裏一閃即逝的戲謔的笑意。原來如此,他口中的老師即是學成的徒弟的意思。高高在上的執鞭者,原來也是屈膝于他人的奴隸。宋靂蹲下來,平視著趙子凌,拉開他的罩衫拉鏈,“昨晚的穿刺還疼嗎?”手指在乳頭周圍畫圈,“癒合得不錯。”將罩衫慢慢下拉至腰部,輕輕拿起軟垂的要害。“這裏也很好。”
  
  趙子凌保持靜止,任由宋靂進行他手中的動作,好像被別人拿在手裏的東西是與他的身體無關。
  
  “現在我們需要做一下例行的清潔工作。鑷子、肛門窺鏡、擴肛器和灌腸器在洗漱間裏一應俱全,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清洗一下身體內部,要洗到自己認為不能再乾淨了為止。提醒你,你的陰囊不能沾水,可以用保鮮膜或安全套纏住,去吧。”
  
  趙子凌錯愕了一陣,然後走進了洗漱間。
  
  四十分鐘後,宋靂放下手中的報紙,拿起一隻木漿,走進洗漱間,發現趙子凌已經將一切用具收拾完畢,正坐在浴池的沿兒上休息。
  
  “那麼你認為自己已經洗得不能再乾淨了。”
  
  “是的。”趙子凌看了一眼宋靂手中的木漿,又補充道:“宋老師。”
  
  “那讓我來驗收一下成果。”宋靂用一個小盆裝了些涼水,又用噴頭對了些熱水,調好溫度,把一個吸球式灌腸器交給趙子凌。“把這些水灌進去。”趙子凌照做了。宋靂把一隻盆子踢到趙子凌屁股下。“現在排出來。”水流從趙子凌的後庭泄出,果然都是清水。宋靂攪動水盆中的水,一點異味都沒有。“你認為這些水乾淨得和它們進去之前一樣?”
  
  “是的。”趙子凌難為情地看著屁股下麵那盆水,的確很清。
  
  “那就喝一口,證明它確實乾淨。”
  
  趙子凌驚訝得從蹲姿改為跪姿以保持平衡,難以置信地回頭仰視宋靂,確認那並非玩笑。
  
  “如果它真有那麼乾淨,你喝一口也無妨。”宋靂說。
  
  “不。”趙子凌搖頭說。“對不起,我喝不下去。”
  
  宋靂將水盆和木漿一塊兒放在趙子凌面前。“二選其一。”
  
  趙子凌毫不猶豫地拿起木漿,遞給宋靂。
  
  “你有潔癖。看來只能屁股受苦了。”宋靂用木漿拍了左手掌,發出“啪”的響聲,“趴到馬桶蓋上去!”
  
  趙子凌趴在馬桶蓋上,屁股在上,上半身懸在外面。宋靂踢了他的小腿,“雙腿分開!”趙子凌分開了腿,讓私處更多地暴露在空氣中。當他以為木漿落下來時,只是一張紙巾擦幹了水跡,然後是一個抹了潤滑油的肛栓塞住了他的後庭。接下來木漿劃破空氣,夾著風聲呼嘯而至。宋靂甚至沒給他時間喘氣,一下接著一下,直到他最後忍不住地呼痛。趙子凌趴在那裏沒敢動,感覺整個屁股火燒火燎地疼。宋靂用手掌撫摸趙子凌著火的屁股,問他:“感覺怎樣?”
  
  “不喜歡。”趙子凌據實回答。痛倒在其次,但像小孩一樣被責打屁股,實在是件很難堪的事情。趙子凌懷疑,這就是針對那聲“宋老師”的報復。
  
  “我很喜歡。你現在的屁股紅彤彤的,誘人極了。”宋靂說著捏了一把。
  
  趙子凌已不知道現在是否糟於剛才。
  
  吻技實在是趙子凌最不願意學的課程之一。如果說別人的撫摸和侵犯他尚能忍受,只需被動的接受,全當自己是無知覺的死人,那麼接吻就太強他所難了。滑膩的東西入口挑釁,讓他不是想咬下去就是想吐出來。對於執鞭在手的宋靂,前者他不敢,後者他不能。
  
  “你的吻技實在太差。”宋靂評論到。“我已經給你看過我的健康證明,你該死的潔癖有那麼嚴重嗎?”
  
  “對不起,”兩人正在做的親密舉動讓趙子凌認為可以忽略尊稱。“我不喜歡肝臟。”
  
  “什麼?”宋靂莫名其妙又有些火冒三丈。
  
  “我討厭吃動物的內臟。舌頭和它們很相像。”
  
  “很好。我把舌頭伸到你的喉嚨裏本來就不是為了讓你咽下去。要學會調戲和糾纏。不然我們就換個訓練項目。”
  
  “什麼項目?”趙子凌懷有少許期望。
  
  “拳交。如果你認為這個更好的話我們可以換。”
  
  “不……”趙子凌驚恐萬分。
  
  宋靂用手臂箍住趙子凌。“如果你表現好,我就給你填份‘後庭緊窒,不適拳交”的報告而略過那個專案。現在……”
  
  趙子凌咽了一下唾液,在宋靂的暗示下主動吻上了宋靂的嘴唇。
  
  午飯後宋靂把趙子凌銬在躺椅上,讓他午休一個小時。下午宋靂對趙子凌進行綁縛的訓練。粗細、長度不一的麻繩,都事先用水煮過,又浸過油,所以既有粗糙的質地,又不會剌傷皮膚。宋靂用兩根繩子壓住趙子凌的後頸,一根繞到腋下交叉後回到身前,勒過胸大肌的上部,穿過交叉的一段又勒進胸大肌的下部,然後在腰肋上反復交叉,然後留了繩頭。另一個繩子也從腋下繞出,反剪他的雙臂,將其反抱式(右手抓左肘,左手抓右肘)捆好。然後取出腰兩側的繩頭在腰上捆一圈後避開陰莖繞過腹股溝,在身後匯合,勒進臀溝,抵住平底肛栓,最後將繩子在腰上的一圈裏交叉,打了活節兒。
  
  宋靂讓趙子凌在屋裏走幾圈。每走一步,趙子凌不但感到繩子與皮膚的摩擦,而且肛栓像是被釘到體內似的緊。宋靂領趙子凌走到鏡子前面,在一張軟墊兒上跪好,然後開始綁縛他的雙腿。宋靂先將一條繩子放在趙子凌的小腿肚上,讓後讓他雙腿儘量分開跪坐著。宋靂用另兩條繩子將趙子凌的大腿和小腿貼緊綁在一起,腳踝貼著大腿根。綁好後,因為不能直起身,趙子凌的後庭就完全暴露在後面。
  
  宋靂從身後抬起趙子凌的下巴,讓他看看鏡中人。一個俊美的男子赤裸身體,雙手反剪,繩子在他的身上縱橫纏繞,胸大肌和腹排肌被勒得格外突出,兩個紅色的乳頭性感地挺立著,分開的雙腿間,沒有毛髮遮蓋的性器一覽無遺,尖端閃耀著一點銀色的星光。沒有什麼畫面比這更色情,沒有什麼氛圍比這更淫靡,它不但可以進入任何一個女人的春夢,也可以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性幻想。
  
  宋靂的手輕輕觸摸趙子凌的乳頭。“它們硬了呢。我的技術讓你很享受吧。我幫忙讓另一樣東西也挺起來吧。”
  
  “不!”趙子凌低聲拒絕,進屋後第一次反抗。
  
  “別害羞嘛。”宋靂靈巧地套弄趙子凌的陰莖,使它勃起,大有上指小腹的趨勢。“睜眼看看鏡子。”宋靂將趙子凌側過去的頭扭回來。“看看你自己。沉迷情欲,脆弱無助。原諒我用‘脆弱’這個詞。儘管霍東屏看上的是你這張清秀的臉,但我從來就不認為你缺乏男子氣。一切強韌、危險的東西只是被隱藏在這個精緻的外表下了。隨時有爆發的可能,對吧?”
  
  “宋……先生,”趙子凌不堪折磨地將頭向後仰去。“能把……您的手拿開嗎?畢竟……我來到這裏是……接受訓練……而非……享樂。”
  
  折磨陡然停止了。宋靂揪住趙子凌的頭髮,“我確實不是為了讓你享樂。”宋靂貼近趙子凌的臉,“因為我們倆都知道,你不能射精。”宋靂指了指趙子凌的陰莖鈴口。“戴了那個導尿管,你就只能接受,不能發洩,就像女人一樣。”
  
  宋靂不理會飽受欲望折磨卻苦於無法發洩的趙子凌,將他的上半身壓下去,緊貼著大腿,用預先留在小腿肚的繩子捆上他的後背,使他的整個人折疊成三節,可笑地蜷曲在墊子上。“你身體的柔韌性很好。練過巴西柔術之類的東西嗎?”宋靂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捆綁成一團的軀體。
  
  趙子凌沒有答話,只能在墊子的縫隙間費力地喘息。
  
  “現在我給你點兒東西‘含’著,讓你發現這個姿勢其實更方便你接受‘訓練’,既然你這麼熱衷於此,而非其他。”宋靂用手分開頂住肛栓的兩股繩子,拔出肛栓,插入了一個電動按摩棒。一個黑色的短柄和一段長長的電線留在趙子凌的屁股外面,像是條怪異的尾巴。
  
  當宋靂按下開關時,趙子凌折成三段的肢體徒勞的在繩索中顫動,他難過地呻吟出聲。“天哪!嗯……”
  
  宋靂好奇地彎下腰。“原來你沒有被上過電動的?這應該是你在奴隸市場的調教課程之一。”
  
  “這是……懲罰……手段。”趙子凌已言不成句。
  
  “這麼說你非常聽話,沒受過這種懲罰?知道嗎,”宋靂蹲下來,擺弄著手裏的開關,在前面接上另一種裝置。“有人在受懲罰時會求饒。”
  
  “如果我…..求饒……您會……讓它……停下嗎……”
  
  “我當然不會。”宋靂語氣中含著一點遺憾的意味,因為他失去了一次戲弄人的機會。他本來指望趙子凌求饒,然後斷然拒絕,讓他更深的體會這種無助的處境。“不過我給你一次機會。仔細聽我說。”宋靂揪著趙子凌的頭髮讓他的臉仰起來,把手中的裝置塞進他的嘴裏。裏面的棍子狀的東西壓迫著趙子凌的舌頭前端,居然有一絲淡淡的甜味,卡在牙齒上的部分使他無法把嘴裏的東西咬碎或吐出來。“這根假陽具外面裹得是膠糖,溶于水,但很難化。隨便你把它想像成舌頭或是陰莖,你用舌頭舔它,直到它融化,裏面會有個小突起,舌頭就能推動,一旦推至一定位置,電動按摩棒就會關閉。我要去後院澆花,四十分鐘後回來。祝你好運!”
  
  或許並沒有四十分鐘那麼長。當宋靂回來時,就看見趙子凌有氣無力地蜷在那兒,前後都‘含’著先前塞進去的東西。宋靂拿出趙子凌嘴裏的假陽具,給他解開全身的綁繩,最後拔出後庭裏的電動按摩棒,塞上肛栓。宋靂讓趙子凌躺在地毯上休息了一會兒。
  
  十分鐘後,宋靂坐在沙發上,讓趙子凌跪在自己膝前。經過剛才的調教,趙子凌已經有些脫力,他渾身佈滿紅色的繩痕,雙手背在身後,頭低垂著,靜靜地跪在那兒讓宋靂撫摸他的臉頰,玩弄他的乳頭,偶爾會因貫穿乳頭的竹簽被觸及而顫抖一下。宋靂叉開雙膝,解開皮帶,說道:“把它拿出來。”
  
  趙子凌伸手探向宋靂的胯下。
  
  宋靂抓住趙子凌的手,兩邊拉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說:“用嘴。”
  
  趙子凌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去用舌頭和牙齒試著解開第一個扣子。
  
  溫暖的氣息噴在宋靂的胯部,讓他覺得很是受用。
  
  經過不懈的努力,趙子凌終於把西服褲子的一排紐扣用嘴解開了。他用牙齒咬著秋褲的皮筋拽下來,露出白色的內褲,裏面包裹的陽物的形狀也越來越明顯。趙子凌閉上眼睛,竭力忽略那濃密的毛髮對他的臉的摩擦,用牙齒將內褲扯下來,裏面的陽具彈到他的鼻子上,驚得他往後一退。
  
  “含它。”宋靂說,很滿意地看到趙子凌似乎不大適應。
  
  “能讓我為您戴上安全套嗎?”趙子凌抬起眼睛問。
  
  “你那見鬼的潔癖!”如果說有什麼給宋靂的欲火高漲澆冷水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破壞氣氛了。宋靂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甩給趙子凌一記耳光,而一個好的調教師通常不會用那種方式懲罰奴隸;但宋靂絕對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展示鞭技。他一轉念,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可以,如果你能用嘴給我戴上的話。給你三次機會。小心別弄痛我,否則你知道。”
  
  趙子凌皺了皺眉,用手撕開第一個安全套,放在嘴裏,試著往宋靂的陽具上套。安全套滑到一邊,龜頭戳進了他的口腔,他趕快向後退。第二個安全套套了一半時,邊緣被口水浸濕得太厲害,無法用舌頭進一步展開,只好作罷。第三個安全套好不容易套了大半,趙子凌正準備滿足于這個成果,卻被宋靂一把扯下。“好啦,第三個套得不錯。但是讓我告訴你一點常識,做口交時最好不用安全套,尤其是深喉口交,即使套得再緊的安全套也有可能被吸進喉嚨,造成吞食,重者窒息。剛才只是讓你練習一下。如果你的主人以後有這個需要,他會很高興看到你的小技巧的。現在,含住它。”
  
  趙子凌低頭不動。
  
  宋靂揪起趙子凌的頭髮。“接吻的時候我給你看過我的健康證明,你他媽的還想確認什麼?”打斷欲望中的男人很不人道,也很危險。宋靂將趙子凌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
  
  趙子凌在嘴唇剛碰龜頭時就別過頭去。宋靂揚手抽趙子凌的臉,卻趙子凌猛地一低頭躲過去了。宋靂抬腳踹向趙子凌的胯下,趙子凌用手捂住小腹,同時躬身讓過。宋靂就勢用膝蓋撞趙子凌送上門來的臉,趙子凌一手擋住膝蓋,一手還留在小腹,正好截住了頂膝後向前踢過來的腳——那才是實招,是剛才頂膝的用意所在。
  
  趙子凌不知覺中已經借著宋靂的一踢之力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宋靂也站起來提上了褲子,扣好皮帶,饒有興趣地笑著,“早就看出來你練過,果然有手段。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可以好好玩玩。”
  
  趙子凌一聲不吭地看著宋靂。兩個男人的目光刀來劍往了幾回合。宋靂已開始在趙子凌面前左右地走,尋找最佳攻擊方位,而趙子凌卻中斷了眼神的對峙,下一刻,他屈膝跪了下來。“請別打我的臉。”
  
  “什麼!”宋靂難以置信地說。剛才的性欲被趙子凌的反抗破壞,才惹得他想揍人;現在打架的欲望又被趙子凌的屈服打斷,他實在是無處洩憤!這種滋味比起趙子凌無法射精的痛苦來說,真不知哪個更遭。“什麼!?”他又重複了一遍,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
  
  “我只是個主人送來讓您調教的奴隸,你是我的調教師,我不配跟您動手,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趙子凌垂著眼睛,面無表情地說。“剛才本能地自保,絕無冒犯的意思。我是不敢還手的,如果您一定要打我,就求您別打我的臉,因為我還要用它取悅我的主人。”
  
  宋靂被這段絕妙的卑下臺詞噎了足足十秒鐘。震驚過後,怒氣一點點沖回來。他冷笑一聲,拿起趙子凌的下巴,抬起他的臉。“貌似謙卑,其實骨子裏都是傲慢吧?裝做可憐、順從,享受被極端羞辱的樂趣,心裏卻在佩服自己的騙術,也暗暗嘲笑身處高位者的愚蠢?”宋靂收緊手指,力量大的快要留下淤青。
  
  趙子凌的眉頭微微皺著,平靜地仰視宋靂的眼睛。
  
  宋靂一把推倒趙子凌。“你真是聰明得很,也變態得可以!”接著揪住趙子凌的頭髮,迫使他跪起來。“不敢反抗是嗎?”宋靂用小腿和腳別住趙子凌的膝關節,拉住他的胳膊往旁邊一帶,趙子凌就失去平衡,實實乎乎地倒在地毯上。“跪起來!”宋靂喝到。
  
  趙子凌一聲不吭地爬起來跪好。
  
  宋靂又用同樣的手段讓趙子凌向另一邊倒去。
  
  趙子凌又爬起來跪好。
  
  宋靂如此這般反復折騰趙子凌,直到趙子凌趴在地毯上喘氣。宋靂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起來!受不了了?沒關係,我們可以換個玩法。我有的是類似的辦法,不但你臉上沒傷,身上也不會蹭破一塊皮。”
  
  趙子凌費力地用摔痛的胳膊肘兒撐起頭頸,低聲說:“別打了。我願意給你口交。”
  
  於是宋靂就叉開腿仰靠在沙發上,趙子凌跪在他兩腿間,用手環住宋靂的腰以支撐自己,伸出舌頭舔舐宋靂的陽具。宋靂本以為經過剛才的體力消耗,自己需要恢復一些時間,但是趙子凌並沒有多花氣力,就讓宋靂很快勃起了。宋靂一隻手撫摸趙子凌的頭髮,輕輕地歎息,“你這個小婊子,為別人做過多少次了?在我這兒裝雛兒!”
  
  趙子凌不理會那句侮辱,一心一意地含住龜頭,用舌頭在海綿體上來回繞圈,戲擾頂端的鈴口,用嘴唇包住牙齒,裹住龜頭向嘴裏吸,然後吐出來,讓沾滿唾液的龜頭蹭過臉頰,忽略不敏感的軸狀物,來到睾丸那兒,用舌頭舔弄陰囊。
  
  宋靂愜意地安享服務,還不忘羞辱性地讚歎:“真是技巧高超。多少個男人調教過你?”二十多分鐘後,宋靂忽然揪住趙子凌的頭髮,使得趙子凌的嘴微微離開陽具,一絲透明的唾液掛在龜頭與紅潤的嘴唇之間。宋靂喘息著說:“待會我高潮時,你不能讓哪怕一滴落到地板上。所以要麼你張嘴吞下去,要麼我就射在你臉上。現在,繼續吧。”宋靂將趙子凌的頭向陽具按去。
  
  幾分鐘後,宋靂感到不能再繼續控制高潮了。他的頭向後一仰,陰囊緊縮,一股粘稠的白色精華從鈴口處噴薄而出。
  
  趙子凌猛地往後一退。所以當宋靂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時,看到趙子凌有些失神地睜著眼,白色的精液沾在他的臉頰、鼻樑和嘴唇上,有幾滴落到了胸腹。宋靂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笑著說:“想不想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尊容?”
  
  趙子凌閉上了眼睛。
  
  宋靂從茶几上的紙盒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趙子凌,讓他到洗漱間裏洗乾淨。

9. 香煙與報紙

  晚上雷曉亮將車停在門外等候的時候,宋靂給趙子凌套上罩衫,把手銬隔著罩衫塞在趙子凌手裏,沖一臉驚訝的趙子凌笑笑,說:“如果那個司機不放心,他會自己給你帶上。”,然後把趙子凌推出了門外。
  
  雷曉亮正叉著腿,抱著膀兒靠在車前蓋兒等候。趙子凌在離雷曉亮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對方比他更不知所措。頭一次面對面地站著,雷曉亮慌張地結束第一次對視,有些局促地跺跺腳,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趙子凌。最後,還是趙子凌先開口說話了:“雷先生,您想讓我坐在哪兒?”
  
  雷曉亮舒了一口氣,他想說“前座“,因為他認為車前鏡裏看到的小動作畢竟有限,他不願趙子凌在後座搞什麼鬼;但當他看到趙子凌手裏攥著手銬而非戴著它們時,他就有些猶豫,畢竟車道上搶奪方向盤的遊戲不是好玩的。
  
  趙子凌打破僵局,將手銬遞上前,說:“您可以把我銬在任何您認為安全的地方。”
  
  雷曉亮掂了掂手銬,有些不自然地開了口:“霍老闆習慣于讓你雙手背在後面吧?”
  
  趙子凌無言地轉過身,雙腕在身後收攏。
  
  雷曉亮用手拿起一個銬子。以前在警校受訓時,互相演練,“哢喳”一聲,乾淨俐落。可現在手上的這副手銬,寬了很多,也重了很多,而且裏面還襯著皮墊兒,還真是考慮周到。當雷曉亮撩起罩衫去抓趙子凌的手腕時,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尷尬地迅速放下了衣服的下擺。罩衫底下的身體,存縷未著,交叉著一道道的紅痕,顯得說不出的春意妖嬈。
  
  趙子凌知道,這就是宋靂的用意所在——讓不相關的人看到他赤裸的身體,藉此羞辱他。事已至此,他除了默默承受外,還能做什麼呢?趙子凌等了許久不覺動作,便轉過身,隔著罩衫從
  雷曉亮手裏拿過手銬,“雷先生能轉一下頭嗎?”
  
  雷曉亮覺得有些丟臉,當又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於是別過頭去。
  
  趙子凌撩起罩衫,將手銬拿進去,用左手銬住右手,又將雙手放到背後,再將另一個銬子戴在了左腕。
  
  雷曉亮隔著罩衫拽了拽,確認他已經實實在在地戴好。“前座。”雷曉亮說。當架著趙子凌坐好後,關上車門,雷曉亮從另一側的門上了車。他給趙子凌綁上安全帶,將長度儘量調短,趙子凌沒說什麼,只是竭力向後背靠,讓雷曉亮把安全帶抽得更緊。雷曉亮確認趙子凌在座位上不可能有較大的移動時,松了一口氣,沒看趙子凌的臉,輕聲說:“謝謝。”
  
  “謝什麼?”趙子凌問。
  
  “謝謝你的配合。”
  
  “沒什麼,”趙子凌淡然地從前窗望向前面,“我只是不想被鎖在車後箱裏而已。”
  
  雷曉亮驚疑地仔細審視趙子凌的臉。
  
  趙子凌心裏歎了一口氣,沒辦法,有些人,在對你刮目相看的同時,就開始戒備你了。
  
  “要抽煙嗎?”雷曉亮從煙盒裏抽出一隻,將過濾嘴對著趙子凌的唇。
  
  趙子凌疑惑地揚起一條眉毛,不能不說有些受寵若驚。
  
  “我們要等那邊的那個巡警走了再上路,還有一隻煙的時間。”雷曉亮指著窗外說。
  
  “不用了,謝謝。”趙子凌笑了一下,“您有薄荷味的口香糖嗎?”
  
  霍東屏在趙子凌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些切成小塊兒的鳳梨以示獎勵。趙子凌並不認為宋靂在電話裏會為自己的表現美言,那麼霍東屏心情不錯想必另有原因——他剛才閱讀的報紙能解釋其中很大一部分。霍東屏翹起一隻腿,用手敲了敲飯桌,大笑著說:“噢?他還有個異母弟弟?那老東西以前身體還不錯嘛。”
  
  因為不願意自己的“另類”嗜好被傳揚,霍東屏只讓傭人在趙子凌不在家的時候來打理家務,而現在沒有傭人在家的情況下,他只能屈尊降貴,自己去收拾餐具了。他起身的時候,報紙從餐桌飄落到地板上。趙子凌稍微移動一下膝蓋,就看到上面的頭條大字:
  趙老爺告病掛印,趙大少替父出征
  下麵是一行小字:
  趙氏前景堪憂:既丟兒媳又失子,先賠夫人後折兵?
  
  趙子凌調整一下姿勢,坐在腳後跟上,繼續看下面的正文:
  
  據知情人士透漏,原“趙氏”集團總裁趙仕達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是他的二公子,即現任總裁趙孜齡的異母弟,因不明原因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據說,這位留學美利堅的二少爺在兄長的婚禮前夕歸國,因不明原因與父親失和而被軟禁,並於婚禮之後離家出走,似乎是受到了父親的叱責。看來那場鬧劇般的婚禮波及的不僅是當事人。
  
  趙家大少此番替父掛帥,要想把位置坐牢,似乎只靠父親的威名是不夠的,因為現今“趙氏”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都掌握在另一大股東李屹然手中。如今的李屹然,已非當初唯趙仕達馬首是瞻的帳下偏將,而是可決“趙氏”榮辱沉浮的關鍵人物。李屹然可以說是捏住了“趙氏”的“七寸”。
  
  雖說自古虎父無犬子,但是從來權臣欺弱主,我們翹首而望,趙孜齡是否能堪勝大任,不辱父命?趙仕達是否能找回少子,了卻心病?
  
  還是說,既丟兒媳又失子,先賠夫人後折兵?“趙氏”堪憂!
  
  趙子凌又掃了一眼作者:時訊報記者沈譽廷特約供稿。
  
  一個自鳴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終於讓我逮著不聽話了。這麼想讓我親手懲罰你是不是?”
  
  趙子凌趕快從報紙上移開眼睛,挺身跪好,一副犯了錯惶惶不安的樣子。其實,當霍東屏的腳步聲出現在廚房門口時,趙子凌就聽到了。反正已經被看到,即便掩飾也於事無補,索性繼續看下去,更何況這消息對他太重要。
  
  “你今天嘗過木漿了吧?再試試藤條怎麼樣?趴到椅子上!”
  
  趙子凌彎身趴在椅子上,雙手抓住椅子腿兒,讓屁股展現在椅子面上,不用提醒,就儘量分開雙腿。
  
  霍東屏拿來藤條,揮得“嗚嗚”直響。“它唱得多歡快!因為它馬上就要親吻你可愛的小屁股!”霍東屏揉捏趙子凌的已經有些發紅的屁股,感受肌膚在自己手指下的振顫。“當這個小屁股變得灼熱時,就會更漂亮!”霍東屏將那個仿蛇骨的軟質肛栓抽出一段,又插了回去,如此反復。
  
  趙子凌感到自己受過調教的後庭已經不由自主地為這種刺激打開。他攥緊了椅子腿兒。然後“啪”地一聲,臀溝上著了一記,他的臀瓣反射性的收緊。然後整個臀部都被藤條的火舌舔舐,一下接著一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記落下後,根本無法猜測下一記留在哪兒。
  
  霍東屏讓藤條移向趙子凌的大腿後面及雙腿內側,讓那裏也佈滿紅色的條痕。隨著最後一記橫跨兩個臀瓣的抽打,霍東屏結束了這次懲罰。
  
  趙子凌喘息著趴在那兒,奇怪地感覺有什麼痛覺之外的東西在他的體內蔓延。
  
  霍東屏從趙子凌的雙腿間抓住了那根半硬的陰莖。“你這個嗜痛的小淫棍。”霍東屏輕笑道。
  
  趙子凌的壓抑的呻吟無疑為霍東屏的高超鞭技做了最好的注腳。當趙子凌被霍東屏從椅子上拉起來時,他的目光掠過了地板上的報紙,意識中仍然清醒的一部分在心中說到:沈譽廷,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10. 裝飾和海報

  穿刺的傷口在一周後完全癒合,這得益於上好的傷藥。霍東屏在趙子凌的兩個乳頭的穿孔裏塞入了兩枚金制的乳釘——稍微粗于穿孔的孔的細棍兒,一端有精緻的鏤空狼頭,另一端用螺紐封閉尖端,恰如女人的耳釘。霍東屏用舌尖舔弄趙子凌有些脹痛的乳頭,告訴他這兩枚乳釘比穿孔大一些對他有好處,這樣以後就可以輕鬆的戴上乳環。
  
  陽具環是由兩段組成的。銀制的一小段彎弧穿過陰囊根部的薄薄的皮膚,一段銀色半透明的矽膠材料繞過陽具的根部與銀弧會合,將整個陽具的根部箍住,使得它勃起時會受到束縛。兩個睾丸同樣被勒上兩個矽膠環,同時由於內部植入了小珠而顯得格外突出。
  
  因為這些特別的裝飾,霍東屏幾乎玩賞了一個晚上。所以第二天上午趙子凌來到宋靂家裏接受調教時不免有些昏昏沉沉。當宋靂要他把塞入後庭的三枚鵪鶉蛋大小的塑膠蛋按照指令依次排出時,他難以控制地一下推出兩枚。宋靂拿起木漿,喝道:“趴下!”這個姿勢也是宋靂對他的特別要求。在宋靂看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高撅,無疑是接受懲罰的最好姿勢。另一方面,對於趙子凌來說,姿勢的難堪倒在其次,木漿帶來的鈍痛實在使他的屁股難勝重負。這也是他往往立即服從宋靂的命令,並力求做好的原因——如果屁股被打腫,有時即使霍東屏突發善心,讓他坐在椅子上用餐,他也如坐針氈。
  
  每一下拍擊都提高了屁股的溫度,每一下拍擊都令趙子凌將體內的那枚塑膠蛋夾得更緊。當懲罰結束時,趙子凌仍然趴在那兒喘氣,宋靂拽著項圈將他一把拉起。“如果你覺得這些塑膠蛋太小了,夾不住,就換些更大的,鴨蛋怎麼樣?”趙子凌猛地一僵,搖搖頭。“那就別出錯。”宋靂說。
  
  威脅起了很大作用。到下午結束訓練時趙子凌已經可以將五枚鵪鶉蛋大小的塑膠蛋“含”在體內不掉出來,得到指令時又可以依次排出。
  
  第二天宋靂自然少不了換些新花樣來折騰趙子凌。塑膠蛋的型號逐漸變小,直到“玫瑰香”葡萄粒般大小。油脂亦是必需的。除了腥味兒的動物油,白膩潤滑,調以香精,塗入後庭,為那裏嬌嫩敏感的肌膚做護養和潤滑,比起常用的凡士林或KY水溶性潤滑油的效果都要好。這時想夾住葡萄般大的塑膠蛋,排出一個,而留住下一個,已非易事,更何況宋靂又採用新的招數,往趙子凌的後庭裏塞滿了綠豆粒兒大小的軟球,讓他起身,行走如常,卻又不准掉出一粒。經過三次懲罰後,這一項也終於過關。
  
  例行的提肛訓練即是一根有細棍狀的探測儀插入後庭,同時讓趙子凌做出收縮肛門的動作。通常這樣的的動作不下三十次,宋靂不會喊停。
  
  宋靂願意將接吻做為對趙子凌表現不錯的獎勵,他為自己找理由說這也是吻技的訓練。但他往往會痛恨趙子凌的無動於衷——嘴與手熱情地回應,但眼睛裏卻泛不起一絲情欲的波瀾。正如這次,宋靂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猶自沉迷在那薄荷味的清香中,卻發現趙子凌的眼睛竟然是睜著的,不禁惱怒地揪住趙子凌的頭髮,迫使他的頭向後仰去,在他的耳邊說:“還不滿意嗎,小婊子?”
  
  “是的,”趙子凌一副橫加侮辱也無關痛癢的表情,“既然您想獎勵我,那可以讓我看看那份傳單嗎?”
  
  宋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茶几上的一張彩印傳單,從門外的信箱裏隨報紙一塊兒拿回來的,上面是一個有關幾副油畫的拍賣會的廣告,那些拍賣商顯然不願放過任何商機。宋靂松了手,“爬過去拿。”
  
  趙子凌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爬向茶几。
  
  宋靂在後面奚落著:“如果給你安條尾巴,你是不是更像?”
  
  趙子凌拿起那幅彩印傳單。上面寫著:
  
  已故著名畫家莫婉雲之女郁婷婷因急需高額醫療費用而拍賣其母遺留的作品。與莫婉雲原先被收藏的作品不同,此次拍賣的油畫都是有關她的家庭生活的片斷,有女兒吃剩的蘋果,有打碎的茶壺……不一而全,另外還有幾張她為自己的丈夫,即八、九十年代的當紅小生、已故著名演員郁鳳傑設計的電影海報,絕對原版,值得珍藏!
  
  文字的下面是油畫的縮小的影印複製圖。一個蘋果核,一地碎瓷片,夕照的小窗,在畫中皆富有情趣,充滿了生活氣息;一個小女孩穿了白色的芭蕾舞裙,在畫中踮起腳尖,翩然欲舞,雖稚氣未脫,但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一個梳背頭的男子半側著臉對著畫面,叼著一隻煙,在嫋嫋盤旋的煙霧中凝神靜思,幾根發絲垂到額前,鼻子和顴骨下的陰影突出了他的臉部輪廓,眼神中的憂鬱卻無損他的俊美容顏,反倒憑添了幾分華貴之氣,無論氣度、相貌,都可說是儀錶堂堂、人中龍鳳,而畫的下方用斜體寫了四個大字“諜海迷雲”。
  
  趙子凌用手指緩緩摩挲那幅海報的影印圖。
  
  “八、九十年代時紅極一時,”宋靂看著趙子凌對那幅海報如此感興趣,覺得有趣。“不過十幾年前出車禍死了,真可惜,不過也倒痛快。‘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他要是現在活著,也老了,只能當個公安局長之類的配角了。”
  
  “車禍?”趙子凌笑笑。“有時人死的理由真簡單。”
  
  “你要是感興趣,我不妨給你幾張他的大幅圖片,”宋靂覺得這是個心理上接近趙子凌的好機會。“我高中時收藏的,那時對著他的照片自慰可是我的一大享受。”看到趙子凌的臉一陣古怪的痙攣,宋靂不禁覺得好笑。“順便說一句,不知是什麼地方,你跟他的側臉真是很像。”
  
  晚上回到霍東屏的別墅,“吃”過“晚飯”——實際是舔一個碟子裏的對了維生素和蜂蜜的牛奶,趙子凌被責令跪在餐桌上。
  
  白色的桌布被撤走,顯出大方敦厚的核桃木餐桌本來的淡褐色來。趙子凌爬上去跪好,霍東屏用一副十字鐐銬在他的背後把他的手腕、腳踝銬在一起。“你才是我的晚餐,寶貝。”霍東屏說,然後吻了他一下。
  
  霍東屏打開一瓶紅酒,用嘴度給趙子凌,故意讓酒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趙子凌的下巴流到了脖頸和鎖骨上。霍東屏低下頭來啃咬趙子凌的喉結和鎖骨,舔弄他的頸窩和乳頭,一路下移到小腹,對著那還軟垂著的東西哈熱氣。像是知道勃起後不能發洩的痛苦似的,它還是靜靜地懸在那兒。“它很不聽話,”霍東屏直起身來咬趙子凌的耳垂。“需要被鞭打。”
  
  “如果您放開我的手,我可以讓它‘聽話’,主人。”趙子凌偏過頭,讓霍東屏更方便地啃咬自己的耳垂。
  
  “我可不能放開你,我還要好好地品嘗你呢。”霍東屏吻上趙子凌的唇,雙手在他身上各個敏感的區域遊走。
  
  當霍東屏結束這個深吻時,趙自凌的臉頰上滿是紅暈,下體也像要掙脫束縛般地勃起。
  
  霍東屏握住它,上下套弄。“它很不老實呢。”
  
  這簡直就是殘忍。趙子凌粗重地喘息,本能使他挺身向前,往霍東屏的手裏送,理智卻告訴他應該往後躲逃避這種折磨。
  
  “它很期待呢。”霍東屏玩味地笑著,拿起一條羊皮小鞭,對著勃起的陰莖抽了下去。
  
  “啊!”趙子凌痛呼出聲,脖頸後仰,身體在束縛中拉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霍東屏抖動手腕,又是一鞭。
  
  快感伴隨著痛覺侵襲了趙子凌的神經,而他的陽具越是受到抽打,就越是亢奮。“不,求您,求您……停下……”趙子凌語無倫次。
  
  霍東屏手不停歇,直到趙子凌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幾近崩潰。他輕輕地抽泣著,陰莖因抽打而紅腫充血,但依然挺立如初。霍東屏吻他,在他耳邊輕聲地說:“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寶貝。”
  
  趙子凌抽噎著,勃起著,反銬著,跪在淡褐色的核桃木桌上,霍東屏按下快門,將這一刻定格為永恆。感到閃光,趙子凌驚恐抬頭,“不!”,而欲望隨之漸漸散去。
  
  “為什麼不呢?”霍東屏拿住他的下巴,“此刻的你是如此的美麗。你是我的,只要我想,”
  霍東屏在趙子凌的乳頭周圍劃著圈,“我可以玩賞你的身體,可以鞭打你,也可以給你照相。”
  
  睡前洗浴時,趙子凌的陰莖已異常敏感,經不起任何碰觸,這個地方的清洗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不過皮膚沒有任何破損,不能不說是全靠霍東屏的手法高超。

11. 沒有結果的調查

  郁婷婷跳海自盡未遂的消息是附在油畫拍賣會的報導之後刊登的。拍賣商本身並不想宣揚委託人的情況,但是媒體不能不抓住這個提高收視率和閱讀量的大好機會。
  
  從小照看郁婷婷的保姆很忠心,她堅持郁婷婷神志清醒前誰也沒權利動那些主母的遺作。在這一個多月以來,郁婷婷一直因為精神受到太大的刺激而被神經科醫師留在重病房觀察,並且為免她再受刺激,對外封鎖了消息。等到郁婷婷終於願意與人交談的時候,她的保姆就跟她商量,把畫賣了吧,因為銀行不再提供貸款了。
  
  拍賣會的報導無非是關於花落誰家。唯一讓人好奇的是,那副“諜海迷雲”的海報原稿被一個神秘人物買走。他雇用別人代他競價,取走油畫,並且不願意透漏姓名。不過,據推測,他可能跟政府部門有關。
  
  對於那些有關油畫的無聊消息,霍東屏一笑了之。但是郁婷婷沒死的事實,實在讓他有些不爽。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第一,她不是那種會對著鏡頭和話筒哭哭啼啼,罵他禽獸不如的那種女人;第二,即使她說了,他霍東屏也不是吃素的,反誣她,說自己發現她水性楊花,又看上第三個男人,才甩了她,到時候看誰不好過。至於企業形象嘛,是會影響一點的,不過無關緊要。況且,她現在情況不佳,嚴重的憂鬱症和自閉症——想到這裏,霍東屏笑笑,也難得地感到一絲歉然——夠她在精神病院裏呆上幾年的。
  
  除了這點煩心事外,其他一切都還算稱心如意。自己一手創辦的“霍達”集團現在發展形式大好,亞太市場中的同行,莫不尊他為首。趙孜齡這小子是卯著勁兒跟他霍東屏幹上了,但有了李屹然的掣肘,很多重要決定他做不了主。其實李屹然自己在“趙氏”有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不會置“趙氏”於不顧,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趙氏”倒了他也收不過來。只不過李屹然的計較自有他的道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如退一步,“趙氏“又不是指著高密塑膠板材這一個行業吃飯。很明顯,對於重傷未愈的“趙氏”,與“霍達”和好,通力合作為上策;退出行業競爭為中;與“霍達”針鋒相對為下。趙孜齡未必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但忍辱負重或是笑裏藏刀都不是一般人能說做就做得到的。
  
  工作閒暇之余,霍東屏就願意花時間擺弄他馴順的奴隸。宋靂曾含蓄地暗示趙子凌非同一般,值得調查。其實霍東屏早就看出來,趙子凌有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沉著。他太安靜,不被需要時屈居一角,不出一聲,好像他只是一件擺設而不是一個活物。霍東屏曾故意忘了似的把他留在地板上跪了兩個小時,再回來看時已是兩膝青腫,行走困難,他也只是咬著嘴唇壓住淤傷而已,並不發一聲呻吟。倒是霍東屏有些心疼,給他買了膝套。
  
  霍東屏注意到雷曉亮待趙子凌的態度很不尋常。雷曉亮以前也不是沒有為他從調教師那裏接送過奴隸。通常的情況是,雷曉亮非常不屑,厭惡得很;而奴隸則對這個手勁奇大的司機怕得要死。如果說趙子凌的平靜是一貫如此,而雷曉亮的謹慎則非同尋常。兩個人少有目光的接觸,也小心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避免不必要的碰觸,任何一方稍有舉動就可立即做出反應。霍東屏推測兩個人還沒有動過手,否則勝負一分,氣勢昭然。趙子凌能贏得雷曉亮的尊敬或者說是戒備,自有他的手段。至於是什麼手段,霍東屏就不得而知了。
  
  霍東屏不是沒有調查過趙子凌的背景。他無法完全相信奴隸市場的老闆那段賣身救妹的理由。但那個奴隸市場有著不得提供具體背景資訊的規矩。既然不能用這條管道,霍東屏只好剪裁了趙子凌的臉部照片,拿給商業間諜公司,囑咐說這個人的背景可能很特殊,有必要的話可以在有著患病親屬的那些人的範圍裏查查。一大堆資料被送了過來,有亡命之徒,有精神病患者,有不入流的演員……沒有一個是符合的。霍東屏苦笑著翻看自己用錢買回來的一大堆垃圾,開始明白為什麼有幾次自己會判斷失誤,投資失利了,這可能是調查趙子凌的唯一收穫。
  
  以霍東屏自己的推測,第一,趙子凌可能急需錢,但不是用來自己花;第二,趙子凌似乎在躲避什麼,不知是仇家還是巨債;第三,趙子凌受到過良好的訓練,不單只是奴隸市場的調教,還有其他的什麼;第四,趙子凌絕對是個同性戀者,這點霍東屏很肯定。男人雖用下半身思考,但亦是受情欲的支配。這就是為什麼美色當前,很多人已未飲先醉;而東施效顰,縱是姿態再柔媚,也只讓人有想吐的欲望。至於作懷不亂的柳下惠,霍東屏認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那個女子的相貌令人無法恭維,要麼是柳下惠的能力值得懷疑。
  
  調教或許可以強迫身體上的反應,但是眼睛中的神色卻難以掩飾。霍東屏喜歡在趙子凌高潮受禁時觀察他那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輕輕顫動的睫毛,和侵染臉頰的腮紅。霍東屏喜歡趙子凌跪在床前為他做口交前,用目光崇拜主人敞開的睡衣下的強壯身體,趙子凌滑動的喉結恰是欲望的明證。當霍東屏將手指插進趙子凌蓄長的頭髮,使他不能後退,趙子凌費力地張嘴吞咽巨大的男根,以艱難的方式對主人的陽具進行最原始的崇拜,那無助的樣子可真是惹人愛憐。
  
  但霍東屏也不是不知道,將這樣一個來歷不明,且深藏不露的人往床上按,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可驅使男人接近和喜歡的事物往往如此,一是美麗,二是有潛在的危險。而這兩者,趙子凌都占。正因如此,對於趙子凌,霍東屏往往欲罷不能。
  
  縱使色膽包天,霍東屏也不敢不為自己的安全做考慮。他從來都是將趙子凌銬在自己的床上過夜。趙子凌的呼吸很輕,且緩慢悠長;他很少挪動位置,雖然雙手被銬在床頭令兩臂有些酸麻;他的體味是一股麝香般的氣味,在空氣中若隱若現,飄忽不定。霍東屏喜歡他溫熱的肢體,喜歡他撩人的體香,喜歡他舒緩的心跳;喜歡晚上臨睡前撫摸他凝脂般的皮膚,感覺肌膚在手指下的顫動;喜歡早上醒來時觀察他側臉的輪廓,線條優美卻又輪廓分明,宛如畫中人物。
  
  皮革最能襯托趙子凌的皮膚。儘管宋靂在調教時堅持用麻繩,霍東屏還是喜歡讓趙子凌穿戴皮裝——如果那能稱之為衣服的話。黑色的項圈,黑色的皮帶在趙子凌的身上縱橫交叉,橫跨前胸,勒入腹股溝。細皮條勒進臀溝,將趙子凌窄而挺翹的臀部分成兩個完美的半球,緊緊釘入體內的肛栓使趙子凌微微皺眉,但為了主人的愉悅,他只能忍受這些不適。
  
  當確定後花園的花匠都不在,別墅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的時候,霍東屏就將趙子凌帶到草坪上,拉掉他的罩衫,在他的項圈上栓上鐵鏈,讓他四肢著地地爬行。“我要遛遛狗。”霍東屏笑著說。霍東屏喜歡看到趙子凌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與掙扎,喜歡他最終猶豫著跪下時滿臉的屈辱神色,喜歡自己收緊皮條時他費力地喘息,喜歡自己加快步伐時他四肢並用地努力跟上,也喜歡最後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擁他入懷,用激吻和愛撫安慰他的委屈。
  
  另一方面,作為調教師的宋靂,則越來越對趙子凌的冷漠忍無可忍。趙子凌的身體越是處於宋靂的掌控之下,他的心神就越是遊弋於九天之外。冷嘲熱諷用過,侮辱體罰用過,偶爾的溫存親昵也用過,但除了最後一種能帶來片刻的放鬆外,都可說是全然無用。宋靂討厭這種無謂的攻城拔地——他一迫再迫,趙子凌一退再退,接吻趙子凌忍了,口交也為宋靂做了,甚至宋靂命令趙子凌自己跪在那裏,屁股高撅,額頭貼著地板,用手分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後庭,接受宋靂用各種器具的檢查和調教,這種自我作踐的事情,趙子凌也照做了。宋靂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不滿意,自己究竟要在趙子凌那裏得到什麼,難道只是一個動情的眼神?
  
  這天下午,宋靂將趙子凌渾身上下用麻繩捆了,懸空吊著,雙腿分開,在膝窩處用皮帶吊起,呈M型,暴露出後庭。宋靂拿著各種東西,依次往趙子凌的後庭裏塞,然後要趙子凌回答這是什麼東西。如果答錯了,就在他身上夾一個夾子。現在趙子凌的乳暈周圍,大腿內側,腋下,都夾滿了。宋靂拿起那穗煮熟的玉米,在入口處輕輕摩擦著。“如果這次你猜不中,我把夾子落在哪兒?”宋靂暗示性地撫摸趙子凌的睾丸。
  
  “不要在那裏。”趙子凌疲憊不堪地低聲乞求。
  
  “那就快猜,否則我把它推進去。”宋靂用玉米的尖頭在後庭的褶皺邊慢慢挑逗著。
  
  “黃瓜。”
  
  “錯。兩次機會。”宋靂用夾子摩擦趙子凌的陰囊處嬌嫩的肌膚。
  
  “胡蘿蔔!”
  
  “錯。一次機會。”
  
  “玉米,是玉米!”
  
  “恭喜答對。”宋靂伸手一推扳手,滑輪上的繩索嘩啦作響著松落,趙子凌虛脫地跌落在宋靂的懷中。“同時恭喜你,後庭調教終於完成。”
  
  趙子凌閉上眼睛呆了一會兒,然後試著將重心移到雙腿上。
  
  宋靂給他鬆開綁繩。“再過一個小時,雷司機就過來接你了。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趙子凌跪坐在腳後跟上。
  
  “你可以坐沙發。”
  
  趙子凌揚起了一條眉毛,拿過一條幹毛巾往沙發上一鋪,坐了上去。
  
  宋靂在趙子凌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攬住趙子凌的腰。
  
  趙子凌後背僵了一下,但沒動。
  
  “一直覺得我們沒時間好好談談。”
  
  “您想談什麼?”趙子凌交叉了修長的十指,看似洗耳恭聽,實則於心防範。
  
  宋靂覺得那個“您”字挺起來有些刺耳。“我對你有些好奇。像你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落到奴隸販子的手中?”
  
  “這好像跟您的工作沒有什麼關係吧?”
  
  宋靂強迫自己忽略那份恭敬下的冷漠,繼續說到:“假設你是被欺騙或是被挾持,那麼你落在
  霍東屏手裏後,為什麼不逃跑呢?”
  
  趙自凌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轉頭看著宋靂,笑笑說:“您是在策反嗎?”
  
  那一笑,迷人中蘊藏了危險,竟讓宋靂覺得有些眩目。“反到讓你誣陷了。”宋靂也笑了笑。
  “你從沒想過要逃跑,你對現在的待遇很滿意?還是你喜歡你的主人?”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知道,我只要一填那份報告,你的主人肯定會迫不及待。”後半句不言自明。
  
  “謝謝,沒什麼要麻煩您的。”
  
  宋靂洩氣地歎息一聲。“我知道這對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但從我手上經過後,這是你的初夜。真有點嫉妒霍東屏那小子。折花者往往不是種花人。”宋靂用手撫摸趙自凌的後頸,劃過脊背。
  
  趙自凌一動不動,宛如石頭。
  
  宋靂起身,草草結束了這次溫存。他坐到桌前,攤開一份檔,拿起簽字筆在手裏轉著,看著趙子凌。“石頭美人,你從不動情嗎?”
  
  “我的身體反應都在您的掌控之下,”趙子凌看著宋靂說,“您還想從我這裏期望什麼?”
  
  宋靂呼出一口鬱結之氣。的確,這就是調教師的本職工作。何況,在那種情況下的初次見面,在這種情況下的每日接觸,他還怎能要求趙子凌對他有一絲的好感,一縷的依賴?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重新再來。他在空檔中落筆簽名,眼睛卻始終與趙子凌對視著。簽完名,宋靂將筆一摔。“恭喜!願你享受今晚的初夜。”
  
  “同喜。”趙子凌面不改色。“謝謝。”

12. 初夜

  搖曳的燭光,晃動的杯影,原本應該是浪漫的情調,最適合情侶偎依,淺啜低語。可是桌子對面的兩人,一個衣冠楚楚,一個幾乎一絲不掛;一個面前,葡萄美酒高腳杯,熱膾烤魚滿盤堆,一個面前,兩個小碗中分別盛著牛奶蜂蜜,右手邊的餐巾上擺了兩個小羹匙,左手邊放了一個調料瓶,裏面裝的卻是維生素粉末,另人匪夷所思,更為氣氛中憑添了幾分詭異。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霍東屏拿起一根筷子,隔桌伸過去,挑弄著趙子凌左邊乳頭上的乳釘。“弱水三千,我卻一瓢不取,只愛飲烈酒。”
  
  趙子凌嘴角微翹。“多飲傷身。”
  
  霍東屏用筷子挑起趙子凌的下巴,端詳他的臉。“顧不得了。已是未飲先醉。”
  
  趙子凌任由霍東屏用筷子抵著他的下巴,坦然地與霍東屏對視,眼睛被燭焰映得發亮。
  
  霍東屏的眼睛裏全是趙子凌的臉,那張臉那被燭光照得有明有暗,輪廓分明。多少天的等候,多少天的期待,愈是珍視,就愈是不敢輕易染指,生怕毀壞;愈是神秘,就愈是好奇,也愈是小心,深恐一個不慎,深深陷落,踽踽徘徊。真想就這樣攬他入懷,讓他同自己一起喘息起伏;真想就這樣掀了桌布,將他放倒,讓他在自己身下呻吟感慨。然而,自己不能就這樣苟合。要知,名酒佳釀,需細品慢酌,才能餘一股醇香,載一段回憶,留給未來。霍東屏收了筷子,低頭夾菜,說:“吃飯。”
  
  趙子凌拿起羹匙,舀了幾勺蜂蜜,放在牛奶裏,漫不經心地攪著,不時往嘴裏送一口。
  
  霍東屏見了,說:“今晚就先委屈你。”
  
  趙子凌搖搖頭,笑了一下,笑裏帶了點苦澀,沒說什麼。他拿起調料瓶,又向碗里加了些維生素,好像那只是瓶西餐裏的調味料。雖然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那是無賴說的橫話,要是沒有一張厚臉皮,這事情還真是常人做不來。不用說光腳,你就是穿了雙布鞋,往一堆穿了皮鞋的人群裏一站,都覺得寒磣。現在就是這樣,霍東屏自己衣冠整齊,享受美食,偏偏要趙子凌赤身裸體,陪他坐在桌前,喝流食果腹。趙子凌面上波瀾不驚,但食欲不振,還強自下嚥,卻暴露了他的不滿與無奈。
  
  霍東屏也為趙子凌的定力暗感驚奇。他想知道,眼前這個寵辱不驚的人,究竟有多深的城府,多大的能耐?究竟,什麼才是他的底線?什麼才是他的要害?霍東屏向一個空杯裏倒了半杯紅酒,推到趙子凌面前,然後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為你的初夜!”
  
  趙子凌舉杯,側頭想了想,然後微微一笑。“為您的健康!”
  
  兩杯相碰,清脆的琉璃聲在房間中迴響。霍東屏仰頭一飲而盡。趙子凌亦然。霍東屏注視著趙子凌,仿佛他才是自己要飲的酒而非其他。趙子凌放下杯子,與霍東屏對視著,拿過酒瓶,一仰脖,紅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嚨,未及吞咽的酒自嘴角流出,其色如血。
  
  燭影晃動中,霍東屏打橫抱起趙子凌,上樓,進了臥室。
  
  暈暈乎乎地被扔上床,熟悉的“哢喳”兩下手銬聲,趙子凌並沒有感到預想中會迅速壓上來的體重。一雙手在他的腰腹上撫摸著,耳邊傳來霍東屏讚歎的聲音:“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為這裏的性感線條而窒息。”
  
  的確,雙手被拉過頭頂,鎖在床頭,整個腰腹被拉開,肌肉的線條也就暴露無疑。肩寬背闊,卻細腰窄胯,線條分明,卻並非肌肉糾結,實在是無論男女都能為之興奮的形體。
  
  “要想練出這裏的線條,要經過很多的訓練吧?”
  
  趙子凌只覺酒意上頭,一時間昏昏沉沉的,根本沒發覺霍東屏在刺探什麼。他“嗯”了一聲,算做回答。
  
  霍東屏笑了。疑惑多時的問題,終於在這酒意彌漫的床第之間,得到解答。如果所料不錯,那麼……霍東屏的手伸向小腹,握住趙子凌的性器。“我也喜歡這裏,還有這裏。”霍東屏的手滑到趙子凌兩腿之間,在大腿內側來回摩挲。霍東屏用另一隻手捏住趙子凌的下頜。“我也很喜歡這張迷人的臉。但是,”霍東屏捏住了那只銬在床頭的右手,摩擦食指上靠虎口處的繭痕。“我不喜歡這只手。”霍東屏稍稍用力,指節發出“嘎嗒”的響聲,趙子凌頓覺食指奇痛——掌骨處的關節脫臼了。
  
  趙子凌微微張嘴,但沒有發出呻吟——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麻醉作用。
  
  霍東屏將拇指壓在趙子凌的中指上。“蠻秀氣的書生手,可惜握過槍,我不太喜歡。”
  
  趙子凌酒意頓消。霍東屏的話宛如一塊巨石,砸入趙子凌混沌的腦海,擊破了酒意迷茫的霧氣,擊散了情欲橫流的暗潮。趙子凌睜大了眼睛,像是要努力看清霍東屏般的支起頭,但終無一言地落回枕頭,閉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等待中指上那即將到來的“嘎嗒”一痛。處於絕對的劣勢——對方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又具備詭譎的明智——否認無用,掙扎無用,即便霍東屏把他的整只手都廢了,他又能怎樣?
  
  良久,那一痛都沒有如趙子凌所想,在中指上落下。趙子凌睜開眼睛,想知道怎麼了,就在那一瞬間,食指一陣劇痛。“呃!”
  
  霍東屏捏著那根食指來回活動。“動動看,還疼嗎?”
  
  趙子凌動了動食指,完好如初。
  
  “你很聰明。”霍東屏吻了下來。
  
  長驅直入的佔領,纏綿悱惻的糾纏,直到後來,已分不清誰賓誰客?孰主孰奴?霍東屏一路攻下,從喉結到鎖骨,從乳頭到小腹。握住那根半抬頭的欲望,霍東屏輕巧地套弄,讓趙子凌粗重地喘息。霍東屏將手伸入趙子凌的雙腿間,探入了隱秘之處。“讓我看看這些日子的調教成果。”他戲謔地笑著。
  
  手指試著探入,因為久經調教,括約肌反射性地打開,方便手指進入到深處,而手指向外抽出時,腸壁又收緊,似做挽留。霍東屏在那裏狎弄著,擴張著,將潤滑油盡可能地塗抹到最深處。
  
  趙子凌仰面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明暗條紋,淺繪浮雕已統統看不清楚,能知道的,只有小腹處愈燃愈熱的感覺。
  
  霍東屏攬住趙子凌的腰,在下面墊了一個羽毛枕,然後抓住趙子凌的腳踝,向兩邊分開。
  
  恍惚間,趙子凌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然後他發現,他沒有被翻過來。“不!”他喃喃而語,雙腿掙扎欲逃脫霍東屏的掌握。
  
  霍東屏壓制住趙子凌的掙扎。“你猜得沒錯,這是和女人做愛的體位。”霍東屏用力分開趙子凌的雙膝。“因為這是你的初夜,我要讓你看清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就在今晚,”霍東屏在趙子凌分開的雙腿間跪下來,拉開拉鏈,放出蓄勢待發的欲望,然後將趙子凌的雙腿彎折,壓到胸前。“你將像女人一樣被使用。就在今晚,你將像女人一樣,”霍東屏握住趙子凌的腳踝,將分身緩緩抵入他的體內。“接納我的種子。”
  
  趙子凌早已放棄了掙扎,任由霍東屏擺佈。他睜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霍東屏將分身送到最深處,然後抓住趙子凌的腳踝向身後拉,讓他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霍東屏伸手撫摸趙子凌緊繃的腹肋,對他說:“睜開眼睛,看著我。”
  
  趙子凌的睫毛抖動了幾下,他睜開眼睛,茫然地向上望著。
  
  “不該讓你喝酒的。還是你太聰明,故意把自己灌醉?”霍東屏向前傾身,捏住趙子凌的下頜。“看著我!”
  
  趙子凌看著霍東屏,看著這個把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看著這個將像要一個女人一樣要了自己的男人——巍峨如山,澎湃如海,湧動著欲望的怒潮,恰似千鈞懸于一發;卻把持住巋然挺立,宛若對峙巨浪的岩崖。
  
  霍東屏看著趙子凌的眼睛,雙手抓住他的腰胯,開始抽送。身體的契合,肉肢的交媾,不過是大千世界,自然進化中動物代代相傳、無法泯滅的本能。然而,精神的征服,靈魂的燙烙,卻是人類獨一無二的特質。霍東屏前沖後突,如鐵騎般縱橫馳騁,一下一下搗入那一片熾熱;這就好像在大壩上打開一個缺口,激流便奔湧而出。霍東屏緩慢而堅定地進入撤出,仿佛古羅馬的征服者,在勝利後行使他們的特權——侵犯俘虜,把男人當作女人一樣取樂,對新的奴隸進行最徹底的征服。
  
  趙子凌睜大的眼睛裏蒙了一層霧氣,向上看著霍東屏。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要發出呻吟,但除了急促的喘息,沒有一點聲音。他的身體隨著霍東屏的律動而起伏著,就像急浪中的一葉孤舟,被潮頭拋上雲端,又被摔入浪穀;亦如勁風中的一片落英,花開花謝總有時,都全賴東風主。
  
  當霍東屏吼出趙子凌的名字的時候,趙子凌感到體內深處一股溫熱的激流。片刻後,霍東屏抬頭看看趙子凌的茫然失神的眼睛,探向趙子凌的小腹,那裏已經一柱擎天。霍東屏上下套弄它,然後打開導尿管的頂端搭扣,將導尿管緩緩拔出。“啊!”趙子凌弓起後背,然後跌入一片白色的眩暈中。

13. 監視

  霍東屏第二天一早精神煥發地來到公司,效率極高地審閱了幾個部門經理提交的報告,與兩家日本公司通了電話,交涉了價格問題,還接待了從外地專程而來的“啟瑞”集團董事長的首席秘書徐茂德。
  
  徐茂德見面就說:“霍總,您最近氣色不錯啊!”
  
  霍東屏禮貌地欠身笑笑,抬手示意,請徐茂德坐下。霍東屏知道,徐茂德身份特殊,關係重大,他不僅是說和兩家聯手的魯肅,也是撮合兩家聯姻的呂範。對這位亦說客亦媒人的徐秘書,霍東屏自是不敢怠慢。
  
  其實這事情是明擺著的,眼前有一家英國公司發出了一大筆訂單,想要與大陸的工廠做這筆買賣,“趙氏”明明接不下,卻倚仗趙老爺子與市政府及省廳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硬是占著政府政策上給予的減稅待遇不放,“霍達”想接這個買賣,但沒這個減稅待遇,利潤不免損失了大半。而“啟瑞”雖說是外省企業,卻在那個省有減稅待遇,所以要是與他們合作,自然而然就將這個待遇拿到手了。可問題是,“啟瑞”對“霍達”感興趣的不僅僅是生意,“啟瑞”總裁徐長庚很賞識霍東屏,誇讚他是後起之秀,大有把獨生愛女許配給他的意思。而且,這次合作的成敗,很大程度上決定于這個秦晉之好,兩家結不結得。對於這種既得利又佔便宜的機會,霍東屏當然不會放棄。唯一令他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徐長庚還不到六十,身體也不錯,看來他霍東屏要想接管“啟瑞”,還得等個十年八年的。
  
  兩人客套寒暄了半天,談了些業務上的事,又曖昧不明地聊了幾句有關徐董事長的千金如何如何的話。轉眼到了中午,霍東屏要為徐茂德在“富華堂”置辦酒席,徐茂德卻要乘中午的飛機趕去連雲港。委託了雷曉亮將徐茂德送到機場,霍東屏拿了外買,鎖了辦公室的門,拿遙控器打開壁掛型松下電視,邊吃邊看。
  
  超大的彩屏,分割成四個區域,分別顯示了霍東屏的豪宅中的客房、餐廳、客廳和廚房。上面顯示,這四個房間空無一人。霍東屏皺皺眉,切換了畫面,終於,在自己的臥室裏發現了趙子凌的身影。畫面上,趙子凌正抱膝坐在床尾,打量似的環顧四周。霍東屏笑了,寶貝,昨夜星辰昨夜風,你故地重遊,是在記憶,還是在回味?
  
  霍東屏按下按鈕,讓針孔攝像頭緩緩轉動,對準趙子凌。螢幕上的趙子凌突然緩緩站起,看向鏡頭。霍東屏通過螢幕與趙子凌目光相對的一霎那,心裏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豢養的寵物比你想像的要聰明,你會不會很高興?這就好像一個動物學家將一隻猴子關進屋裏觀察它的行為,卻在鎖孔裏看到了它的眼睛,他該哭該笑,是歡是憂?
  
  霍東屏玩味地笑笑,盯著螢幕。小傢伙,你發現了攝像頭嗎?接下來要怎麼做?拆了它?
  
  螢幕上,趙子凌卻慢慢地轉過頭,好像剛才那個盯著攝像頭的動作是無意的。他向前走了兩步。
  
  霍東屏緊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趙子凌伸出手,向空氣中摟了兩下,像是要抓住什麼,然後,身體向前一傾,頹然倒地。
  
  霍東屏湊到螢幕前面看趙子凌到底怎麼了。
  
  幾分鐘後,趙子凌依然沒起來。
  
  霍東屏拿起手機,準備叫雷曉亮回去看看。然後他想起,雷曉亮已去機場送徐茂德了。霍東屏拉開抽屜,拿出日程,查看下午的安排,發現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走出辦公室,向幾個職員交待了一下,又囑咐了秘書幾句,就要了公司的車,送自己回家。
  
  其實,趙子凌本最想去的地方是書房,但臥室是他最有理由出現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想在地板上呆那麼長時間,但超過半小時才有可能引起霍東屏的注意,如果霍東屏真的在別墅裏裝了監視器,並且有檢查監視錄影的習慣。趙子凌根本不指望霍東屏能立即發現自己的突然昏厥,也不指望他發現了後能立即趕回來。
  
  但實際情況就是這樣,半小時後,地板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趙子凌正勉力用手支起上身,下一刻,他就被霍東屏架住腋下攙起來。
  
  “你怎麼了?”霍東屏用手模了摸趙子凌的額頭。
  
  趙子凌茫然地看看霍東屏,又看看地板。“我不知道。”
  
  “到床上躺著去。”儘管只有幾步路,霍東屏還是把趙子凌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拉過絲絨被給他蓋上。霍東屏找了件睡衣讓趙子凌穿上,然後打電話請了醫生。那個醫生給趙子凌檢查一番後,對霍東屏說,你的表弟沒什麼大問題,口腔有些潰瘍,可能是輕度營養失衡。霍東屏拿了那幾瓶維生素給醫生看,那個醫生搖搖頭,說這些怎麼能和新鮮的瓜果菜蔬相比,你表弟是不是很挑食。霍東屏有點不自然地點點頭,說:“有些吧。”
  
  送走醫生,霍東屏讓趙子凌好好躺著睡一覺,自己則給“天福摟”打電話,要了幾道菜,讓他們送上門來,然後去浴室沖了個澡。
  
  趙子凌閉上眼睛,卻了無睡意。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天花板上能轉動的雕飾裏藏了攝像頭。急中生智,才救了這招險棋。臥室裏尚且如此,書房裏必是亦然。鏡頭被毀被遮,顯然都能引起懷疑。
  
  霍東屏走進屋,坐在床邊上,撫摸趙子凌的頭髮。“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趙子凌虛弱地笑了一下。
  
  “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從天福摟給你叫了幾道菜。”霍東屏扶住趙子凌的肩,把他拉起來。
  
  趙子凌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東屏的眼睛,然後垂下了頭。“難道今晚,我不需要侍侯您嗎?”越到後來,聲音越低不可聞,但仍清晰可辨。
  
  霍東屏把趙子凌拉到懷裏吻著他。“今晚不用,寶貝。我對私有財產一向都很愛惜。”霍東屏喜歡這種感覺,一個完全從屬於自己的奴隸,時刻考慮到主人的愉悅而忘記自身的需要。這個奴隸是用錢買來的,但這種覺悟不能不說是得益於自己的一手調教。“不過吃飯前,你得先把這個脫了。”霍東屏拉開趙子凌的衣領。
  
  趙子凌順從地脫下睡衣,放在床上疊整齊。霍東屏從後面撫摸他的腰、臀部和大腿。趙子凌疊好睡衣後,沒有轉身,雙手放在床上支著,任由霍東屏對自己上下其手。霍東屏貼上去,從後面抱住了他,搓弄他戴了乳釘的乳頭,咬他的耳垂。“這麼乖,寶貝。”霍東屏用手托起趙子凌的下頜,輕齧他的頸側。“真誘人。真想…….不過,今天就放過你。”霍東屏放開趙子凌,帶他下樓進了餐廳。
  
  美食往往對孩子和女人最具誘惑力和說服力。男人卻醉翁之意不在酒,燭光杯影、觥籌交錯中,他們在意的是其他——美色,或者名利。
  
  兩人各有所思地同桌用餐。細嚼慢嚥並非趙子凌的習慣,但是一個多月來的流食食譜讓他的胃在短時間內無法接納太多的東西。他埋頭于飯碗,霍東屏不時地夾些菜給他。趙子凌突然抬起頭,伸出左手抓住了霍東屏執筷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條扭曲的傷痕,雖已落疤,依然崎嶇不平,可見當初的傷口有多深。
  
  霍東屏看了一眼傷痕,笑笑說:“已經好了。被一個賤人用碎玻璃劃的。”
  
  趙子凌的手抖了一下,然後他將手指放在傷痕上,輕輕摩挲。
  
  霍東屏拍拍趙子凌的手,說:“沒事了,寶貝。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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