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教虐

(一)

佐龍,23歲,身高178,剛完成教育學院的教育文憑課程。今天,受聘來到一所中學任校英文科。外表俊郎非常,眉清目秀擁有一雙令人著迷的眼晴,對前途充滿憧憬的一個年青人,估不到…這所學校帶給他的不單止是一份豐厚的薪金…..更為他帶來這一生中最悲慘的經歷…….

「Stand Up!」6B班班長喊著。
「Morning Sir」6B班向新來的老師敬禮。第一課,都是一些自我介紹的說話,下課後,佐龍就離開了教室回到教園室去。

「喂,柏奇,這老師,好像很合你口味呢!」亞武對6B班的班長說。柏奇在校內是有名的人物,生於富有家庭的孩子,除了擔任班長一職,更是校內的領袖生,不論成積或運動都有出色的表現,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外表較為成熟,只有17歲的他,已有180高,因為經常做運動的原固,身上的肌肉都長得非常平均。皮膚有點白,長著一張明星臉,校內的男生女生都無不羨慕,亦引來不少傾慕的人。

「對對對!!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亞男興致勃勃的問道。只見柏奇並沒有回答並繼續收拾書本。

「你也太心急了吧!」亞武回應著。亞男鬼馬的笑。

亞武跟亞男都是小學已經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談天說地,無所不談。而在校內的時候,他們三人都經常走在一起。18歲的亞武身材魁梧身高184,平頭裝的他全身長滿肌肉,樣貌雖不及柏奇俊俏,但也不失為一美男子。最多鬼主意的亞男,身材較瘦,身高178帶著金絲眼鏡,盡顯書卷味,雖不太喜愛做運動,但身體的肌肉線條相當分明,看起來也相當吸引。

「家俊好像已經三天沒回校了!」同學A說道。

「是呀!不知他發生什麼事,是不是生病呢?對了,班長,你知道他什麼事嗎?」同學B問著。

「不太清楚!但聽老師說,他的表哥好像已替他請了一星期的假!」柏奇回答。家俊現在跟監護人亦即家俊的表哥一同住,因為他的父母己經離婚,對他不聞不問,所以由他的表哥來照顧他。

「下課了!!」亞南開心地叫著。

「星期五下課的時間是最開心的,我們要到那裡去玩?」亞南問著。

「我們要到柏奇的別墅,你忘了嗎?」亞武有點氣地說著。

「對對對…快走!」

不用半小時,便到了計程車站,再花一小時的時間,才到了柏奇的別墅。因為柏奇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柏奇的起居飲食是自己負責,他的父母多次想聘請工人回家,但都遭柏奇的反對。別墅的附近只有柏奇這所別墅,如果步行的話,最少要花上三小時才能到達市區。背山面海,環境極盡優美,兩層高的別墅配以網球場和游泳池,真是一所超級豪宅。屋內的布置應有盡有,高級投射電視、音響器材等都是最新型號!一進門口,三人便放下書包,一直走到大廳的盡頭,門被一個密碼鎖鎖上,門後就是一條樓梯直達地下室。門一開,三人向地下室進發。

「吾…吾…」一把沈沈的聲音從地下室傳上來。

到達地下室,燈一開,只見一個穿著貼身黑皮褲的男子站在地下室的中央,雙眼帶上了眼罩,口中放著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雙手分別被從天花吊下來的鐵煉扣著並左右分開,雙腳同樣被地上的鐵煉左右分開的扣著。男子已經筋疲力盡,只能借助手上的鐵練來保持站立的樣子。古銅色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肌肉,留著汗的健碩男子,散發著攝人的魅力。

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男子發出吾..吾的呼救聲,亞武看見地下有一水漬,便向男子走去,並一手抓著男子的子孫根,亞武是何等的大力,男子的呼喊聲變得激烈,手腳不停的跳動,痛苦的呻吟聲跟鐵煉的撞擊聲傳遍整個地下室,看著男子痛苦的表情,亞武就更加大力,痛苦令到男子的眼淚從眼罩流出來了,相反,亞武就極為樂在其中

「你這廢物,亂撒尿的事,你還敢做出來?!?你丟臉不丟臉!?!」邊說邊把手的力度放在蛋上,男子幾乎要昏過去了。把男子的子孫折磨完後,亞武拿下男子口中的內褲。

「求求你們,放了我…..求求你….」邊說邊哭的男子哀求著。

「….吾…吾… 」二話不說,亞武立即把自己的褲子脫掉,拿下自己的內褲擠進男子的口中。

「怎樣?好香是吧?今天剛好上完體育課耶!哈哈哈哈」亞武大聲的笑著。

男子臭到一陣汗臭味,嘔吐的感覺隨即而來。

「怎麼啦?不香嗎?」說著,亞武用手把穿在男子乳頭上的鐵環向外左右拉,一拉之下,男子的動作更為激烈,但是什麼動作都沒能減低此刻的痛楚,唯一的方法只是盡情的叫喊,希望可以減低乳頭被往外拉所帶來的劇痛。在無可選擇的情況下,男子只能不停的點頭。亞武看見此情況,實在是樂極了。

「這才像樣!!」於是便放手雙手。

「我到樓上換衣服!」亞武說著便向樓梯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你要來嗎?」柏奇向著亞南說。

「你們先去,我還有些事要做!」亞南回答著。

二人都知亞南最多鬼主意,便不理會他,都先到樓上去換衣服。

亞南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小的藥袋,再走地下室的左方倒一杯水,拿出藥袋中的一粒藥丸,加在水中。

「你要喝水嗎?」亞南溫柔地問著。

男子不停的點頭。亞南把男子口中的內穿拿下,並把這杯加了興躂祖漱蘅J男子的口中。男子大口大口的喝光。

「你還真的口渴呢!」亞南微笑著。心想,等一下你就必定後悔。

亞南走向桌子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物體,然後走去男子的前方,把他的黑色皮褲脫到膝頭位置,露出了男子的子孫根,龜頭被包皮包著,看起來像在睡覺的4寸半長的軟蛇沒有一點反應。心想,等一下你可樂極了。

男子感覺到有一雙用手拿起他的鳥兒,並在上面弄些什麼似的,最後聽到”卡”一聲。

亞南向樓梯走去,還回頭說:「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哈哈哈哈」聽著笑聲慢慢遠離,男子亦無猜想他的鳥上的是什麼,只道可以暫時放松一下。

時間慢慢的過去,男子開始覺得面部發蕩,全身都開始出汗,而自己的鳥也好像有點反應,慢慢的澎賬起來….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的鳥不能勃起,鳥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箍著,不能完全釋放出來,時間繼續過,男子按捺不住地發出呻吟的叫聲,身體就像被火燒一樣,全身上下,連最私隱的地方也被人禁閉著,這種極度壓迫、無助、孤獨的感覺,試問一個6B班的學生,又怎能承受呢?

神智開始模糊,欲火已蓋過一切,極度渴望得到解脫的家俊,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又對自己被禁閉的情況無能為力,只能做的就是扭動自己的下體,希望可以舒緩鳥兒被捆的壓力。

(二)

等待著亞南換衣服的時候,柏奇跟亞武一直看著閉路電視,電視中的不是家俊,還是誰呢?亞武看到此情況,又露出奸淫的笑容。

「看看,我們的高才生,學內萬人迷,現在多麼的可憐噢。。哈哈哈。。」亞武對著柏奇說著。只見柏奇並無回應,而眼中露出怨恨的眼神盯著閉路電視。

「別生氣啦,他現在都在我們手中了,你想要怎玩都可以!來來來!我們快點換好衣服,再去玩玩我們的萬人迷,哈哈哈」亞武安慰柏奇說著。

「喂,你這鬼靈精,對我們的萬人迷做了什麼?」亞武向正在在廁所的亞南問著。

「我沒有做什麼呢….我只給他渴點水而已….吾..吾..再加了點藥進去吧!我又怕他的鳥亂飛,加了一個鳥籠呢。。。哈哈哈」

「你這鬼靈精,你換好衣服沒有,還在待什麼?快快!我已等不及了」亞武焦急地說著。

「我快好了!!你要是等不及,你就先走!反正我跟你所玩的地方都不同的!」亞南回答著。

亞武便一個箭步的出了房門,向地下室進發。

欲火焚身的家俊,腦海空白一片,特然腹部中了一拳,把這可憐的男生帶回現實世界。看到家俊痛苦的表情,亞武的獸性又來了,手執皮鞭,便走到家俊的背後,不停的狂打,受到此酷刑,家俊的欲念都全消了,接下來的就是一鞭一鞭無情的虐待,只見亞武越打越興奮,家俊用盡全身的氣力,希望可以擺脫四肢的束縛,誰都知道,這只是白費氣力的傻事,但往往做這些傻事都是因為人類的本能反應。

家俊只覺背後的皮膚像撕裂一樣,一條一條的傷痕,都令他痛不欲生。痛苦的叫聲都因口中一條染有汗臭味的內褲而硬生生的跑回肚中,想叫都叫不出來,少了一個發泄的渠道,增加了家俊的痛苦,不停的虐打,家俊終於支持不住,暈倒過去。

迷糊間,只覺自己的後庭有些涼快的感覺,好像有正在被塗上什麼似的,突然間,只覺後庭被一支鐵捧插入,全身就像觸電一樣,被這一嚇之下,整個人又再清醒過來了,家俊本能反應是蹬起腳尖,往上爬,希望可逃脫鐵捧的插入。

正當努力掙扎之際,發覺整條長七吋的鐵棒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未開苞的家俊受到這麼突如其來的入侵,後庭已經痛得像要爆開一樣,加上整支鐵棒進入後,直腸所受的痛楚,更加難忍,家俊的腦海只想到一些假陽具的圖片,沒想到這些工具會用在自己從未經人事的後庭。

正當忍受著後庭所帶來的痛苦時,家俊覺得後庭的痛苦正在慢慢的減弱,更傳來一種涼快的感覺,慢慢地,這種涼快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凍,凍的感覺,有增無減,家俊的屁眼不停的收縮。現在,後庭傳來的痛,並不是剛才被侵入所帶來的,而是鐵棒本身發出的。原來剛剛入侵家俊屁眼的不是鐵捧,而是一條7吋長的圓柱形冰條。冰條所帶來的剌痛,比起剛才被侵入的還要利害。

這種痛到入心的感覺,促使家俊用力的排出那冰條,正當努力嘗試之際,屁眼又被另一物體插入,開始插入的時候,感覺還沒有太強烈,慢慢地,越來越痛,好像那物體懂得發脹一樣,這個不是肛門塞,還會是什麼呢?就這樣,仲使再怎樣努力,也是促然。家俊的身體不停的扭動,口中發出呻吟的聲音,而亞武就點起香煙,坐在椅子上,細心觀看自己的傑作。

被這樣的剌激,家俊的鳥兒又開始爬起來,亞武本想把扣在家俊身上的鳥蘢解下來,可惜的就是,那鎖匙在亞南手上,可憐的家俊,又在陷入極度痛苦的情況了….

冰捧慢慢的溶化,剌痛的感覺都續漸減少了,但仍然被插上肛門塞的家俊,始終還處於極度痛苦的狀態。被這樣的淫辱,除了身體的痛苦,心靈上的打擊亦不少,估不到一個男子漢,赤條條的把身體展露於人前,無助孤獨絕望,這種復雜的心情,不禁令這萬人迷又再度掉下男兒淚。

「哎呀….怎麼呢?很痛苦嗎?!」用著輕佻的語氣說著的亞武,走到家俊的身前把他的頭抬起來。亞武一手把家俊的眼罩拿下來,因為長時間沒有接觸燈光,眼晴都未能即時看清東西。看著家俊痛哭的表情,亞武又露出奸險的笑容。

「你這小子怎麼搞啦,哭到像個娃娃一樣,你丟不丟臉?這小小痛苦都捱不住。。。」說著便大力的向家俊的臉打去,被這一揍,只覺臉上像被火燒一樣,眼中的淚水就如泉水一樣,不停地流出來。

「你好好給我聽著,我現在把你身後的肛門塞拿出來,要是我看到有水流出來,我就給你好看的」說時遲,那時快,亞武就即時拿下插在家俊身上的肛門塞,被這一動,後庭又傳來一陣剌痛,家俊只好閉起雙眼,收縮自己的肛門,只見家俊眉心位置都露出幾條摺痕,可見他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

亞武走向牆邊的位置按下一按鈕,只見扣在家俊雙手雙腳的鐵煉慢慢的收短,雙腳開始住左右兩方的分開,並慢慢的離地,現在的姿勢,要把水強留在體內就變得更難。

四支被這樣分開,家俊只好用盡全身的氣力,抵御被大字型分開所帶來的痛楚,現在家俊的身體都被吊高且離地5、6吋。全身的肌肉都脹起來了,看到這情景,亞武都不禁贊嘆一句,世間竟有這麼好的貨色。於是便按停那個機關制,又走向家俊的身前並拿下放在他口中的那屬於自己的三角內褲。

「現在,好舒服了嗎?」亞武問著。
「….嗯…求求..你…放過我….呀……」柔弱的聲線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

為了不想再受折磨,家俊還在強忍那洶湧澎湃的便意。

亞武忿怒的喝著「錯!你想清楚再答!」

正當家俊想再開口求饒的時候,聽到亞武這樣說,都把話吞回去了,只說:「..呀……好…舒服… …」

「.哈…哈…哈…..學得很快呢!不愧為高才生!!哈…哈..哈.. 」亞武放聲的笑著。

身為校內籃球隊的隊長,受人尊重的一位大人物,根本就不能相信那番話能夠出自自己的口中,感到極度羞恥的家俊,還妄望這個只是一場惡夢!正在自我麻醉的時候,只覺有人用手不斷按摩自己的腹部,這動作無疑會加強排泄的欲望,只聽另一聲音說著:
「我看你被折磨得這麼可憐,現在幫你做些按摩!好等你可以享受享受!」正是最多鬼主意的亞南在說話。

亞南的按摩技術還真到家,不消一會,只聽家俊大叫了一聲「呀!!!」留在家俊體內的水就像瀑布一樣,一湧而出!得到這樣的解放,家俊都覺得是舒服無比,只顧在享受這一刻的快感而已經把剛才亞武的話拋諸腦後。還未等所有的水排出來,腹部又再一次被毒打了。每一拳都令人痛不欲生。

「這幾拳是懲罰你的!你說你應該罰嗎?」怒火中燒的亞武大聲說著。

明知再求饒都是沒用的,家俊只好回答「該!」。說完後,家俊終於慢慢的打開雙眼,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只見這地下室燈火通明,還有兩棧射燈照在自己的身上,而房間牆壁上都掛著很多不知名的東西,有些當然是知道的,就好像皮鞭,假陽具等。而站在自己前方的不是自己的同學嗎?估不到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竟是每天一同上課的同學,在還未開眼前,已經覺得他們的聲音很熟,但因為不停的被折磨著,根本就無暇去想究竟他們是什麼人,現在看到這情境,真不敢相信。但奇怪的是,剛剛不是有兩人的聲音,為什麼現在只看到亞南。正要開口之際,一陣劇痛正從後方傳來。原來亞武己經拿了一個肛門鏡插入家俊的後庭。只覺自己的後穴慢慢地擴大,傳來的痛苦楚也慢慢增加。

「呀。。呀。。。 呀。。。 」家俊不停的呼鹹著。根本連發問問題的機會都沒有。亞武把肛門鏡鎖緊後,便拿起一條布滿珠粒的假陽具,在家俊的眼前擺動著。

「看!!你看這個有多美!!」亞武笑著的說。

「請。。。。請。。。不。。。呀呀呀呀!」那個”不”字還未說完,亞武把把整條假陽具插入家俊己張開的後庭,亞武慢慢的進進出出的抽插著,還不時轉動著那布滿珠粒的假陽具。家俊試圖收縮後庭的入口,希望可以減低假具的活動能力,但誰人都想到,這是白廢心機!

「快張開你的眼!」亞武呼喝著!但家俊並沒有按照他的話去做,只覺亞武手上的動作加快,不停的加快,家俊不知為何亞武在他的後方,仍然會知道他沒有張開雙眼,但為了少受折磨,家俊唯有張開雙眼,眼前的畫面,更是嚇人…..

對面的射燈已經關掉了,換上的是一個大瑩幕,家俊看到一個被大字體屌起的銅體,不是家俊自己嗎?原來自己被折磨的情景都經由一台攝錄器被拍再傳送到大瑩幕去了。看到自己被人這樣淫辱,只把頭垂低,雙眼又流出淚水來。垂下頭,便發現自己的鳥被一個透明的東西扣著,這才想起剛才想勃起而不能的原因,看到自己的鳥兒被困著,就感到更加羞恥,堂堂男子漢的寶貝被人這樣鎖著,後庭被人不停的玩弄,又可以做些什麼呢?

「請…..放..過我……啊!!!….!!! …. 」家俊衰求的說著。

「你太多話了!」說著,亞武便把手中的假陽具一真的插,直到不能再入時,便拿起強力膠帶,把家俊的整個後庭封起來,由大退內則卷兩個圈,再卷上腰間,然後從後向下拉,把家俊的後庭封起來。完成封穴的動作後,亞武又去開動機關。

扣著家俊雙手的鐵煉慢慢被放下,現在家俊的身體離地還有大約十吋高的距離,亞武便按停機關。二話不說便一個身子坐在家俊的胸膛,亞武把自己的褲脫下,家俊只嗅到一陣濃烈的臭汗味,本能地避開那已充血且約8吋長的硬屌。

不避還好,一避之下,就發現自己乳頭上的鐵環被人往上的拉,這一痛真的非同小可。

「快張開你的賤口,你這臭貨,現在是天大的賞賜!」說著便把乳環拉得更高。

受不了痛楚,又要再一次向現實低頭的家俊,只好張開自己的口,把一條充滿汗臭及尿臭的硬屌含下去。

亞武開始前後的抽插著,而家俊只能忍受著這8吋的硬屌在自己的口中進進出出。鬼馬的小南,開始忍不住要行動了,他先把鎖在家俊身上的鳥籠解下,一解之下,家俊的鳥就不停的脹大,這些都是之前的催情藥的功效吧!

「你的屌真好看呢!看起來,都有7吋多呢!」家俊的包皮都退到龜頭後,露出紅紅的龜頭,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來,包圍著鳥兒附近的毛發,不太長也不太短,剛好適中,即近乎完美的屌!看到這完美的屌,小南偷笑起來。

一陣剌痛的感覺從龜頭傳來,只覺有東西從龜頭慢慢的跑入尿道,只覺這東西十分冰涼,難道又是一條冰塊慢慢的插入,家俊覺得很不習慣,但又覺得有種莫明其奇妙的興奮,那東西慢慢的進入,直到痛楚的感覺越來越強,開始忍不著叫了出來,發出(UM。。UM。。) 的聲音,小南看見此情況,便停止了插入的動作。

忽然間,家俊只覺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興奮,比起自己打槍更來得爽,很強烈的震動從尿道傳遍整條陽具,原來插著家俊的尿道是一支尿導型的振動器。

家俊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加上剛才的催情藥,不到一分鐘,家俊己到達了高潮,精液己不自覺的從龜頭流出來了,因為尿導被插著振動器,所以精液都是流出來的,經過多時的壓迫,所有的欲火全都爆發了出來,射精的同時,振動器仍然開動著,因此加長了家俊射精的時間,這種快感是家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興奮過後,振動器仍然沒有關掉,小南更把振動加強。因為振動器沒有停,在一個男性的高潮過後,如果還被這樣的剌激,那種感覺真的十分難受。不消五分鐘,家俊又再次射精了,那種興奮的程度,實在難以想像,在短短的兩次射精,一般人來說,如果可以選擇,都會選擇休息。

很明顯地,現在的家俊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休息是一個無可能實現的夢想。自己的陽具還傳來強烈的振動力,畢竟還是年輕力壯,家俊的陽具又變硬了。

忽然間,亞武站起來,對小南說:「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正當家俊到達高潮的邊緣,突然間,一切都停止下來,振動器被取出來,只覺一陣空虛的感覺,家俊實在是很想開口說一句,請給我射精,但堂堂的男子漢,怎能說出這淫穢的話來呢?亞武又再次把那條充滿汗味的內褲塞入家俊的口中,用膠帶封好,然後再把他的眼睛封好後,便跟小南走了。

整間房間,就只剩下家俊一人。

現在家俊腦海想的並不是怎樣可以逃走,而在懷味剛剛的那幾次的高潮,想到這裡,才發現自己的陽具,自從離開鳥籠後,都沒有變軟過。

一些鐵練聲從樓梯傳來,家俊感覺到有人慢慢走近自己的身體,口中的內褲被人拿掉後,有人把水倒入家俊的口中,為了要呼吸,家俊只好不停的渴水,不經不覺,喝了兩公升的水了,水都開始倒不入了,灌完水後,內褲又被送回家俊的口中。

家俊感覺到有人擦了一些油在自己的鳥兒上,暖暖的感覺,令到鳥兒變得更加堅廷。

然後自己的屌連同旦旦都被什麼包起來,緊貼地包著自己的整個下體,一些上鎖的聲音,又傳到耳中……..

整間房間隨著那人的離開,又變回非常的沉靜。家俊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又怎樣好好的睡呢?不到半個小時,家俊感到剛剛喝的水快要噴出來了,但為了不想再被受罰,家俊只好繼續強忍。

但最後,都是忍不住,家俊便把膀胱內的尿都全部放出來了,放出來的時候,實在有一點困難,因為堅廷的陽具,實在不是一個放尿的好時間,放的時候,家俊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但這時候的他,根本不會再想那麼多,只好見一步行步,解放後的家俊,實在太累了,亦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家俊被突如其來的冰水淋醒了,手一動便發覺自己的四肢被鐵練鎖著,又再次證實可憐的家俊並不是在做夢,眼罩被退下,一時間也不能看清東西,只見自己身前有一個大字形的東西,躺在地上,到視力回覆正常時,看見一個人被鎖在地上,四肢被分開的鎖著形成一個大字,而頭上有一個密封的黑頭套,在口的位置有一條膠喉,這條膠喉正好連接著家俊的寶貝。

此刻的家俊感到十分的尷尬,原來昨夜所撒的尿,全被眼前的這個人喝光。剛醒來的家俊,又感到尿急了。明知道自己所撒的尿都全部送到這個陌生人的口中,所以家俊只好繼續忍受。

「怎樣啦?一早起來,不撒尿干麼?」亞武說著。

「HAHA,可能他須要人幫忙一下。」亞南說完後,便開始按摩家俊的腹部。

受著這樣的剌激,家俊已經再忍不著了,只好又把尿撒出來,只看見地下的人爭掙起來,但四肢都被釘在地上的鐵鎖銷著,根本不能走到哪裡去,地下的那人只好又再把家俊的尿喝光。看到此情景,亞武跟亞南都大笑起來。此時的家俊真的想快點找個地方自殺,一個萬人迷居然在別人面前撒尿,而自己的尿更被另一個男人喝光,實在是無地置容之極。

「亞龍,他的尿好喝嗎?」亞武問著。家俊聽到他這樣說,簡直不能相信,亞龍,不就是自己的表哥的名字嗎?我的天,難道自己的表哥也被他們虐待嗎?

當亞武被把地上那人的頭套拿下時,家俊便知道答案了。

不是自己的表哥嗎?那個跟自己感情如同兄弟般的表哥,竟然會和自己一同被困於這個煉獄。

「快回答,味道好嗎?」亞武一拳打到亞龍的小腹上。

「很好,我的主人」亞龍回答著。

家俊聽到這句話,根本不能相信是從他表哥的口中說出來,這個平時對自己愛護有加的大哥哥,竟然會叫這些禽獸為”主人”。亞龍本身是一個上班族,每星期都會去健身,所以身材極好,但不算是肌肉型的那一種,只是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點肥肉。

樣子雖不及家俊的俊俏,但也不失為一個美男子。

看到目定口呆的家俊,亞武便說著「你這賤貨,不用看了,他就是你表哥,早在你被捉的一星期,前他就已經被我們捉來訓練,現在的他,己經成為我們永遠的奴隸。

而你,亦很快將會跟他一樣變成我們永遠的奴隸!哈哈哈哈。。。」亞武把亞龍的手腳上的鎖解開,並命令著:「你現在去操他!但你必須得到批准才能射精!」

「系,我的主人!」亞龍回答著。家俊現在的精神狀態完全崩潰了。

自己的表哥居然會答應這些禽獸去操自己,但自己又能做什麼呢?亞龍用熟練的技巧把家俊後庭的膠帶及假陽具拿出,鬼馬的亞男,交了一個小樽給亞龍並說:「用這個來當潤滑劑!」只見小樽中的都是白色的液體,亞龍把液體塗在自己已勃起的陽具。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南向亞武問著。

「我怎知道!!快?!。。。UM。。。難道是。。哈哈。。你這小鬼!」亞武笑著回答。

「對了,這就是我們這位萬人迷噴出來的子孫!哈哈哈」小南還未說完這句話,亞龍的陽具已經插入了家俊的後穴,開始抽插著。

「吾。。。吾。。。!!」家俊就這樣被自己的表哥抽插著。第一次被人開苞,就是自己每天都一起的親人。

每一下的抽插都是如此的狠,家俊的屌也慢慢的硬起來,這種剌激,對第一次的家俊來說,實在是不好受,但亞龍的抽插,居然能帶給家俊無限的快感。家俊只能把眼睛閉起來。

鬼馬的小南,又再把鐵支振動器插入家俊的陽具,把振動的速度調到最快,受著這對後的剌激,不消幾分鐘,家俊又射了出來。射精並不代表什麼,而繼續下來的,是亞龍更強烈的抽插,家俊的陽具根本沒時間軟下來,就這樣過了半小時,家俊已經射了三次之多,而亞龍亦到了爆發的時候,「主人,賤奴要射了,請批准賤奴射精。」

亞武回答著:「賤奴的要求不獲批准,你要加快速度!」

「系,主人」亞龍只有加快抽插的速度,並開始發出呻吟的喘氣聲。家俊已經到了完全虛脫的狀態,連吟呻聲都沒有了。

又這樣過了十五分鐘,亞龍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把自己的子孫全都射在家俊的後穴中。

亞武很不爽地說:「你違反了主人的命令,現在你須要接受懲罰!你要把你表弟的後穴中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並把他收集到這個子樽裡!」亞龍回答著:「系,主人」…..

(三)

窗外的陽光,把熟睡的家俊弄醒了。

在半清醒的狀態下,家俊只覺自己睡在軟綿綿的床上,心想,原來只是一場惡夢,當准備要起身時,發覺自己身穿校服,心覺有點奇怪。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發現竟然不是自己的家,面對陌生的環境,家俊感到十分不安。

「萬人迷,哈哈,你醒了!」剛進門的小南說著。

一聽見這句話,家俊整個人都被嚇到了,口中只說:「你。。。你。。」。

「怎麼啦?不認識我嗎?干嗎那麼驚奇?嘻嘻」小南笑著。

「你們這班魔鬼,究竟想怎樣,干麼要這麼對我?」家俊激動的說著。

「誰在大叫?」一把粗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們的萬人迷在叫耶!!」小南回應著。

只見一個穿著同自己一樣校服的人走進來。

這人正是亞武,把的手拿著一條鐵煉走進來,鐵煉的末端連著一個項圈,正掛在一個男子的頸上。

亞武帶著這個頸掛項圈,像一個狗般爬行著的人進入房間,這人不是自己的表哥嗎?為什麼會像一只狗般爬在地上的呢?

亞龍全身,除了頭發跟腳上的毛發外,幾乎全身的毛發都沒有了,亞龍的子孫被一個鐵管封住,而後穴就像狗一樣有一條尾巴。

亞龍進房後,目光一直都沒有移到自己的表弟身上。

就像一只被馴服得十分聽話的小狗一樣。

「你這賤貨,在這邊亂叫干什麼?」亞武罵著。

一想到昨天的殘暴對待,家俊不奇然的害怕起來,心想現在手腳都可以動了,要逃走,並不是難事,但看到跟自己親如兄弟的表哥像狗一樣的爬在地上,逃走的念頭便打消了。

眼淚亦從不奇然地流了出來:「你們….你們…. 究竟想怎樣?求求你們….放過我…好嗎?」

「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我們便可以放你回去!」柏奇從門外走進房間說。

「….你… 要我做什麼?」家俊在問。

「現在還不是時候,在適當的時候,我們會告訴你,但你在這段時間內,必須服從我們三個人,否則,你所受的懲罰,可比昨天所受的痛苦百倍,你知嗎?」

可憐的家俊,只可以點頭,因為除了自己之外,他還要把自已情如手足的表可救離苦海,於是只好慢慢的點頭。

「由現在開始,於這間房子內,你必須絕對的服從,我們沒有批准,你不能作出任何聲音,要說話時,必須稱呼我們為主人,你的名字叫賤奴!你明白嗎?」柏奇在解釋一些奴隸的根本守則。

「我。。明白」明白二字還未說出口,亞武已經一拳打在家俊的肚子:「你這個臭賤貸,那麼快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家俊立即便明白並說:「主人,賤奴明白」

「你這小子,真的是欠打!!」小南搖頭說著。

「離開這間房子後,我們會帶你回學校,除了上課或老師要求外,你不能離開坐位,或上廁所,你必須得到我們三人批准才能離開你的坐位或站立,你明白嗎?」

「賤奴。。。明白」聲音已變得沙啞的家俊,開始忍不著哭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被三個男生操縱自己,連上廁所也要得到批准。

「主人,我……賤奴想上廁所!」家俊第一次提出要求。

「好,你也是時候學習一下上廁所了!」柏奇說著。

「從今天起,不論大小便,你都要像一頭狗般蹲下來,你到廁所看看,你會看到一個狗廁所,這便是你大小便的地方。」

家俊聽到指示後,走到廁所去,脫掉校褲後,發現自己身上所穿的並不是一條普通內褲,而是一條金屬的內褲,這一嚇真的非同小可,正當想把這條金屬內褲退下時,一拉的時候,便覺得自己的分身被扯得十分痛,怎樣拉,也不能把這條金屬褲拉下。

「哈哈,除非你把你的分身把拉斷,否則,你沒可能把這褲除下!哈哈哈」

(題外話:其實這褲子並不復雜,是用鐵來做的,形狀就如一條普通的三角褲,於褲的底部,有一個洞,而另外,有一個圓形的鳥環扣著穿著者的鳥,而這個鳥環有一個位置是凸出了一部份,可把這凸出的部份從褲的底部申到外邊,再在褲的外邊扣上一個鎖,這樣,這條褲便不可能退下來了)..

「那我怎樣…..」不用多說,又是一拳了。

「對。。。不起。。。 主人。。。」家俊痛苦地說著。

「你不用擔心,你只要蹲下來小便,便沒問題的了!」柏奇說著。

家俊還半信半疑的,但都只有遵照主人的吩咐。

當家俊蹲下來小便時,一直都排不出來,可能是因為被三個男生看著,亦可能是因為金褲內褲的關系,始終都排不出來。

「主人….賤奴…排不出..」家俊說著。

「沒關系,回到學校再去吧!」柏奇說著…….

平常上課時的心情,或多或少都會抱有開心的態度。

讀書的生活,可以說是人生中最開心的階段。

一向樂觀的家俊再次重臨這個人間天堂,按理應該是感到十分開心。

無奈,現在的身份不同了。被三個男生完全操縱,除了身體,心靈也完完全全的被操縱。

「HEY,你怎麼搞的,這星期去了那裡開心快活?」A同學問家俊。

「er…沒有,只是家裡有點事吧!」家俊強顏觀笑地說。

進入班房後,家俊偷看了三位主人。而三位主人亦無任何異樣。

正適上堂了,家俊如常地拿出課本。

但誰也知道,現在奴隸身份的他,還可以專心上課嗎?正當家俊全神貫注地想辨法希望逃離這個地獄時,特然間感到穿在自己身上的內褲傳來輕微的震動。

而這種震動很快便沒有了。家俊亦沒有再去想為什麼會這樣,很不經意地改換一下坐姿。

但因為他現在所穿的內褲是金屬所造。因此他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恐怖的時情終於都發生了,震動的次數開始增加,而時間更一次比一次長。

不用再說,大家也知道調教又要開始了。

因為內褲會震動時,會因為與椅子接觸而發出聲響,家俊只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但又不可太過離開椅子。

家俊整個的下體也被強烈剌激著,龜頭、蛋蛋都被剌激著。

開始的時候,震動的時間不長,還可以忍受。

到後來,內褲所傳來的震動都沒有停止過。

家俊的分身開始漲大,可憐的家俊,只好全神貫注地想其他的事情,希望減低自己興趣的感覺。

無奈,震動的強度,時細時大,一個精壯的少年,又怎能低檔這種至高無上的剌激。

家俊的分身繼續澎脹,但因為鐵內褲的關系,家俊的分身不能漲至最大,只能扯起一半。

強烈的剌激,令家俊感到興趣,分身被鐵褲困住,令他感到痛苦,老師授課的聲音,令家俊感到害怕。

一個年輕、精力旺盛的男子,就在上課的課堂中,被三個男子操縱自己身體、靈魂、貞操。龜頭被強烈的剌激、授撫著,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現在家俊的腦海中只希望可以快點射出來。

到了緊急關頭之際,突然間所有的震動都停止了。

突如其來的平靜,把家俊從幻想中帶回現實。

現在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快點射出來。

課室中,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行動吧!家俊現在希望主人們可以皇恩浩蕩,把那個震動裝置再開啟,令他可以達到高潮。

十分鐘過了,什麼的興奮的感覺都沒有了。

現在家俊亦開始把心情平復下來。

鐘聲響起,因為是連堂的關系,老師亦宣布休息幾分數。

突然間,內褲的震動又傳來,強度比之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速度的變化幅度比之前更大,就好像有人在替你打手槍一樣。

老師又開始授課了。家俊又再一次感受到,痛苦、興奮及害怕等感覺。

又再一次,到了要發射的時候,突忽的平靜把一齊都破壞了。

這樣的折磨都不知有多少次,即使是一個成年人,受這樣的剌激,都未必能忍受,更何況是一個少年人?

機會終於來了,別班的老師剛好要找家俊做點事,因為之前的協定,只要是老師發出的指事,家俊便可離位。

離開課堂時,震動器是沒有開著的。

辦完事後,家俊便衝入廁所,希望可以先解決,但無奈,家俊根本不能把鐵褲脫下。

無論用上什麼方法,他都不能碰到自己的分身,更不能為自己的分身帶來任何的快感。

自己的貞操完全被人控制,縱然欲火焚身,亦無法解決….

欲火焚身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得到發泄,無奈,什麼也做不到。

忽然想起,今天沒有上廁所,正好待這個機會去解決一下。

走進廁格後,家俊把校褲退下,露出那條精密設計的內褲。

一看到這情景,不自覺地又兩眼通紅……。

家俊再細心看,發現內褲的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洞或出口可讓他小便。

但是又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階段。突忽間廁格外有人敲門。。

「你搞什麼鬼,這麼久還不回去?」原來是亞男。

「我..賤奴要小便」家俊已經不用再思考,就已經認出亞男的聲音,並稱呼自己為賤奴。

「開門!」

家俊把門打開,望也不敢望亞男一眼,只是把頭低低的看著地下。

亞男走進去把門關上。小小的廁格,就只有一個主人及一個賤奴!

「你想小便嗎?賤奴」亞男?著!

「是的,主人」家俊回答著。

「現在我就教你這賤奴怎樣小便!!你只要蹲下來,屁眼向地,就可以了!」亞男笑著?!

家俊起被都半信半疑,但...現在還可以怎樣!只好照著做!原來家俊的頭被一個CUP型的東西包著,這個東西有一條管子連接著內褲的唯一一個出口,這個出口正是屁眼的位置!因此,只要家俊蹲下來,便可解決了。

正當家俊解放的時候,可惡的亞男已經用手機把整個過程拍下來,從頭,一直拍下去,當家俊看到鏡頭時,表情當然十分尷尬。

一個大男生,要蹲下來,好像一個女人小便...所謂的尊嚴..還有嗎?

小便完後,亞男笑著的指著家俊的校褲「你這個淫賤的小賤奴,你看你的淫水都留到褲子了!!」這個是當然的,既然家俊蹲下來就可以小便,當然,任何從頭流出來的液體,也會從那個地方留出來!!

因此,剛剛上課時候流出來的淫夜,全都在褲子上了!亦因為家俊的內褲是特制的,他沒可能感覺得到!看到這情況,家俊立刻拿出面紙,希望去?乾那些精華。

「你要是用紙巾的話!你今晚便好受了」小男?著

「如果你想今晚可以好過一點的!!你乖乖的用舌去恬乾自己的淫水!!哈哈哈」

只見可憐的家俊,再一次放棄自己的尊嚴,把自己的淫水,慢慢地送進口中!!

回到班房,老師又正在授課。

家俊又回到自己的坐位,坐下來不久,自己的頭、蛋蛋,又開始被剌激!!

回想起之前的情況,家俊真的希望主人不是把那個震動器關上,希望來一個解決!但上完廁所後,他知道,萬一真的發泄出來,所有的精夜都會從屁眼的洞流出來!到時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現在的家俊,真的希望主人可以手下留情!!

無奈,那個震動的強度,比起之前的更加強,而且沒有減退的跡像!

家俊不停跟自己說,不要射,不要射!!年少氣盛的他,又怎可再忍受這種刺激。

最後,家俊於他的身分沒有完全衝血的情況下,把一個早上要發泄的都發泄出來!

(四)

終於都得到解放,處於沒有完全沒有衝血的情況下發泄,所帶來的快感跟正常的情況下,始終是有分別的。所有的精華都已經流了出來,現在家俊,根本不敢去想像,假如要離開座位,應該用什麼方法才可不被其他同學發現。

無奈,褲中的震動沒有停下來,還是時快時慢的不斷震動。年輕的小伙子,不用幾秒,分身又再一次衝血。

主人又再重施故技,時停時開。家俊的欲火已經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下課的鐘聲響起來,這個鐘聲在家俊的心目中,就像上天傳下來的佳音,因為這鐘聲正代表小息(小休)的時間。每天到了這個時候,大部份的同學都會到小賣部購買食物。

平時的家俊,也會跟大家一起到小賣部,但今天的情況有點不同。
「家俊,你不去嗎?」同學A問。
「我….有點不舒服…..不去了,我想先休息一下,你們先去!!」家俊說著。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別忘記等!!」同學A說著便離開了。

「我們的高材生,你還好吧!」亞男笑著說。因班房還有其他同學,所以還是不會用主人跟賤奴的稱呼。家俊都不知要怎回應。回想起,一整個早上都沒有吃東西,雖然心情很差,但人總是要吃東西。只見亞武於書包中拿出一份三明治,二話不說就遞給家俊。

「吃呀!我們給你的恩典!!」亞男小聲的說。

不論是真的餓還是當一個服從命令的奴,都是要把三明治吃得乾淨。三明治的味道,真的不錯,由起床到現在為止,家俊終於覺得自己還像一個人,可以正常地吃東西。在旁的柏奇冷笑了一聲。家俊並沒有留意,只是乖乖的把三文治吃完。

上課的鐘聲又響起,整個小息,家俊的內褲的震動都沒有停止過,只是震動的力度,沒有很大。

所以,他一直都處於半興奮狀態。不到半小時,家俊開始覺得全身像被火燒一樣,很熱很熱,開始流汗。褲中的震動停止了,但分身仍然處於興奮的狀態。相信大家都估到,正是剛剛那份三文治作怪,什麼恩典,還不是要滿足他們三人的欲望吧!!

年輕力強加強力的春藥,家俊的意志開始變得薄弱。由他青春期開始,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極度渴望得到解決。但是,褲子的震動沒有了,上課期間,總不能自己用手去解決,就算身邊沒有人,也沒法,因為家俊根本不能接觸自己的分身。

自己的貞操,完全被人控制,欲望不能解決。家俊腦海中,不斷想方法,希望自己可以好過一點。他只想到,只要主人願意開啟震動器或替他脫掉那條特制的褲子,便可以得到解脫。

要逹到這目的,只有一個方法……乞求主人給他解決。

但課堂上,又怎能開口呢…? 就是這樣…過了三堂。這三堂的時間,對家俊來說,跟三年差不多。這段時間內,他想了很多說話要跟主人說。。 
請給我解決。。
我很想要。。 
求求你,主人,請給我解決。。
 
三堂後,就是午膳時間,因為午膳時間所有同學都不能留在課室,所以全部人都要離開班房。而主管班房匙的人便是家俊。離開房班前,亞男跟家俊說,待所有同學離開後,他要自己留在班房並不能外出。當然,要逹到這目的,並不難。所有同學都離開了,三位主人再次回到班房。

家俊一看見三位主人,在課堂時想到的說話,全都說了出來。

想不到,現在的家俊跟其他人心目中的印像,是完全不同。就像一只狗,一只搖尾乞憐的狗。家俊不停的乞求,但三個主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家俊居然哭起來。

「你怎麼樣,真的這麼想要嗎?」亞男按著家俊的頭道。

只見家俊不停的點頭。

「好,只要你幫我們一件事,就好好的待你!」亞男說著。

其實計劃是這樣的,他們要家俊把老師(佐龍)請回家,然後再把他捉到三人的大本營。要做到這種事,根本不用花很多功夫。剛剛到了一年一度的英文周,家俊被按排跟佐龍一起負責活動,只要家俊跟老師說,下課後要跟他去買活動所需的用品便可以了。

為了要得到滿足,家俊只有答應三位主人的要求。亞男要家俊先把自己褲子的脫掉,因為精液的味道太濃了,加上全身汗味,實在太容易給人發現,所以要他先把褲子換掉。

於是,家俊便去進行這個計劃。

進入教員室,只見佐龍正在吃他女朋友准備的飯盒。又是另一個美男子,只有23歲。眉清目秀就是令人很想一嘗的極品。

「老師,今天下課後,可有時間去買活動需要的東西嗎?」家俊問著。

「好的,沒問題!」老師回答。「那我們下課後於學校門口等吧!」

放學後,佐龍走到校門時,發現家俊已經坐在柏奇的車子上,而亞武坐在司機位,家俊坐在旁邊。亞男坐在後座。因為有時候,柏奇他們三人都會駕車到學校,所

以佐龍亦不會覺得奇怪。佐龍走到車子旁,家俊已經開口

「因為柏奇剛好有車,所以他會載我們到買東西的地方。」家俊說著。

「好的,那麼。。柏奇在哪?」佐龍問著。

只見亞男指著後方,柏奇來的方向。於是,佐龍便到後座,而柏奇再上車。老師便座在後座的中間位置。

車在行走時,佐龍發覺越走越偏辟。正要開口時,雙手被人捉住,口被人用手巾蓋著,不消數秒便失去知覺了。

就這麼,又一個美男子落人三個人手上。

亞男已經急不及待的脫下佐龍的褲子,估不到這個年輕的老師,愛穿紅色的三角褲。退下三角褲後,露出令人一看便愛的男性陽具。不長,不短,大約4.5吋,毛發不多,也不少,就是很吸引很吸引的那種。

「不知發大後,有多少呢?」亞男笑著說。

「我想,你不會有機會看到」亞武說著。

「對,我想快不會有機會吧….」亞男有點可惜的說著。因為柏奇已經替佐龍載上了一個鳥籠就像CB3000,但設計上,是有些不同的(先賣關子)。上銷後,柏奇

就把鑰匙往車外掉去,即是說,已經沒有匙可以解開此鳥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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