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一代江山秦王朝 - 秦虐記

話說秦王嬴政十三歲繼承秦昭襄王的霸業,在位十六年後,開始了另一個霸業的高峰。他不是當初剛即位時,那個年幼可欺的傀儡了,現在的贏政已是勃發英挺,握有實權的堂堂秦王。他連滅韓趙魏三國,志在一統中原,當他又揮軍楚國的那一年,發生了一樁連稗官野史都沒記載的事件………..

秦國將軍白亦超正在軍營來回踱步,他正苦惱俘虜來的十萬楚軍該如何處置。 [ 啟稟將軍,這十萬兵力已是楚國最後一絲氣力,雖然現在全在我軍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讓他們逮到什麽機會反抗,那先前我軍的死傷豈不白費?] 圍繞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將領說話了:[ 末將以為,十萬大軍全部誅殺,以免夜長夢多。] 白亦超沉默不語,畢竟是十萬人的生死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間。這時,身旁眾將領,紛紛勸說。 [是啊,將軍,何況十萬名俘虜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殺了他們,難道還希望他們加入秦軍?] [ 加上我軍此次滅楚一戰,以消耗不少兵力,若不快做定奪,形勢恐怕逆轉生變。] [ 夠了!] 白亦超喝住眾人,沉思一會,隨即丟出一塊軍令符:[ 殺!] 木製的軍令在地上執出清脆的聲響,誰知這聲響背後的意含,竟是十萬楚軍的哀鴻遍野。

秦兵接到軍令,展開殘酷的殺戮。他們把楚軍趕到一處廣大曠野的山坳,冷風蕭索,遍草枯黃,此情此景讓自知死期已到的楚國士兵個個面色凝重,有些較軟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來。

他們先架起一整排的木架,放眼望去連綿不絕。楚國本是南蠻之幫,楚國男子更是有着與北方胡人不相上下的雄健體魄,後來的楚霸王項羽據說神力過人,也是來其有自。他們把楚國士兵全身衣物脫去呈大字形地綁在木架上,這十萬名赤裸的楚國男子一個個胸肌隆起,腹肌棱塊分明,濃密的毛髮遍布兩腮,腋窩,下陰和粗壯的雙腿,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是相貌英挺,輪廓深邃的俊美男子,更別提懸挂在雙腿間晃蕩的男性生殖器,雖說莖身的顏色各異,有的深褐,有的赤紅,有的醬紫,有的則是布滿黑青的血筋,只見一支比一支粗巨;而底下薄薄的陰囊皮包裹着兩枚睾丸渾圓肥厚,像極了一粒粒成熟的果實,令人垂涎,有的如鵪鶉蛋大小,更大的就像鴿蛋一般,最大的竟如雞卵般碩大,而這名睾丸如雞蛋般碩大的男子,同時也有一張俊俏無比的臉龐,他就是楚軍的主帥----武介。

白亦超騎着馬,在楚兵人牆間緩緩而行,他正在挑選一些特別俊帥雄壯,男性性徵極為明顯的人。最後他留下了三個萬中之選的男子,其中之一便是武介。他們三個連人帶架地被扛上馬車送走,其餘的士兵卻要開始接受死前的酷刑。白亦超站上高台,高台上架着一面巨鼓,他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氣凝神,猛然敲響,隆隆鼓聲劃破四周凄厲的風聲,在山谷中迴響,秦國士兵們開始動員,每人選定一名楚兵前站定。當鼓聲第二次響起時,所有士兵拔出腰間的配劍,將劍砍向前方楚國男子左臂,同時大喊:[ 殺!!!!!] 霎時楚兵發出慘叫聲,此起彼落,迴響不已。鼓聲又響起,所有士兵同時砍向楚兵的右臂,又是陣陣哀嚎,有些力道比較猛的人直接就把楚兵的手臂砍斷,鮮血從斷臂處急涌而出。接下來的幾聲鼓聲,又刺向不同的部位,從胸部,到腰際,到大腿,有些戰俘已經垂下了頭,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而其他還有意識的戰俘則是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這樣風聲,鼓聲,劍聲,廝殺聲和哀嚎聲交錯震耳地進行到第九回時,[ 咚! ]地一聲,每個秦兵抓住俘虜的粗熱的巨屌根部,揮劍一斬!啪,啪,啪,……..一枚枚圓厚的男性龜頭紛紛掉落地上,熾熱的鮮血猛然噴向所有秦兵的身上臉上,染得一片猩紅。楚國十萬男子幾乎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眼淚鼻涕直流,痛得眼睛直瞪,角膜甚至破裂流出血來,蜿蜒地流過那一張張俊俏英挺又痛不欲生的臉龐。 [ 咚 !] 第十聲響起,秦兵反劍一揮,徹底斬斷男俘的子孫根!第十一聲接連響起,眾秦兵直接刺向男俘們左側的卵囊!有些痛得暈死過去的人,被這麽一刺,又猛然睜開雙眼發出凄厲慘叫……!有些秦兵殺紅了眼,不等第十二聲鼓聲響起,迅速又刺進戰俘的右側卵囊。當第十二聲真正響起時,在場十萬楚國男子無一倖免,每一具雄碩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閹得徹徹底底。此時鮮血流遍他們的粗壯多毛的雙腿和枯黃的草地,而秦兵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鴻遍野,不絕於耳,宛如人間煉獄。

眾多男戰俘的下體更是駭人,有的陰莖沒被閹乾凈,還有一塊凸肉正滴着血;有的整袋陰囊皮被削去,只剩兩粒血淋淋的肥嫩睾丸掛在腿間,由兩根細細的輸精管連着下陰,搖搖欲墜;有的陰囊還在,只是兩顆蛋被刺出囊外,最恐怖的是只剩破爛的陰囊,兩粒男卵全插在秦兵的銳利的劍鋒上!

突然,原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一瞬間竟然被一股嗆腥甜膩的味道所掩蓋,只見那一具具被閹割的壯碩男體,不約而同地從陰莖的斷口中噴出混濁乳白的雄性汁液,每個閹人都射得極久極遠,還從喉頭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這副情景讓所有秦兵面面相覷。也許是因為睾丸受到極度的劇痛刺激,反而激起極度的快感,讓被閹的楚國士兵射出這輩子最後一泡精液。但這也只是假設,真相隨着十萬楚國男子的傷重而亡,成為永遠的謎。

話說武介和其他兩個楚國士兵隨着秦兵班師回朝,被押回咸陽。一路上自是顛沛崎嶇不在話下,但真正讓三人生不如死的是秦兵百般的凌虐污辱。他們被脫光,四肢大開地綁在一具由六匹馬拖行的大木槽中,秦軍落腳歇息的時候,就會有許多行軍苦悶的士兵爬進木槽,玩弄他們健碩的身體取樂,他們常常是先幫三人手淫,等到三人男根勃發,龜棱怒張,馬眼開始滲出淫液時,秦兵便會用各種方式折磨他們的生殖器:先用粗糙的砂紙或麻繩摩擦三人細嫩敏感的龜頭,讓他們又痛又爽,或是將重物系在他們翹挺傲人的陰莖上,讓充血的陰莖被硬生生折拗向下,疼得他們冷汗直流,痛苦呻吟,然後再以硬石丟擊三人的陰囊為賽,看誰命中卵最多次,每當狠狠擊中時,都讓他們痛不欲生,嗷嗷求饒,最後用細棉線在三支男根的莖身中段緊緊綁上一圈,再搓弄早已紅腫的陰莖和睾丸,直到讓他們高潮,只是尿道被棉線綁死,所以精液根本無法射出,全積在下半截的陰莖里,漲疼得他們死去活來,等到棉線一解開,炙熱的精液才從馬眼緩緩流出,濡濕整條硬屌和整袋陰囊,往往三人都會在這時候昏厥過去,秦兵才意猶未盡的離開。白亦超留下武介三人的性命,其實是要將三人獻給秦宮中權傾朝野,指鹿為馬的奸宦趙高。

趙高的父親早年犯罪,全家二十幾口人遭到連坐處罰,女子貌美的被發配邊疆為軍妓,樣貌差的就淪為奴婢,而男子不分老幼,一率處以宮刑。趙高年幼就遭受閹割酷刑,心性於是變得極為變態,以至於後來他非常喜歡凌虐年輕健壯的男子,原本眾人還不知情,直到有一次趙高出席一場官宴,滿朝文武百官依位階排坐宴飲,趙高遠遠發現一名年約弱冠的男子,體格樣貌都極為出眾,他忍不住趨前攀談,才知他叫李君寶,是一名低階官員的兒子。李君寶的父親在酒酣耳熱之際,見到大宦官趙高和自己的兒子交談,少不了趨前說了些逢迎諂媚的話,等到趙高邀請李君寶到秦宮游敘時,李君寶的父親還以為趙高想提拔李君寶,當然二話不說,滿口答應。李君寶也不疑有他,宴會後便跟隨趙高而去。一路上趙高看着李君寶俊俏的臉龐和健碩結實的體態,再配上他生澀拘謹的神情,看的趙高淫慾蠢動,開始盤算待會要對他施加哪些酷刑。李君寶被帶到大廳喝茶,半杯茶湯下肚後就不省人事了。等到李君寶再次張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一個迴音很大的石砌密室中,躺在一張木床上,四肢則被綁在四根床柱,無法動彈。而趙高在正坐在床邊一臉邪淫地盯着他。 [ 趙公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怎麽回事?……..等會你就知道啦。] 趙高說完把李君寶玉白的袍子撕開,李君寶結實的上身袒露無遺。 [ 放開我!!!] 李君寶開始掙扎,但是徒勞無功。趙高開始俯身吸吮李君寶胸肌上兩枚褐色的乳頭,他用舌頭挑弄着周圍的乳粒,熟練的技巧讓李君寶兩枚乳頭開始挺立發硬。趙高順着肌肉的線條往下舔,來到腰際時,他隔着褲子摸了摸李君寶的下體,他用雙手把整包生殖器的形狀箍了出來,隔着布能清楚見到一條份量不小的陽具,還有兩粒渾圓突起的卵蛋。趙高忍不住把臉埋進李君寶豐隆的生殖器里,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除了嗅到一些布匹的氣味之外,還嗅到一股溫熱微腥的年輕男子的氣息,這是他從來不曾在自己身上聞到過的味道。 [ 啊…….好香啊….真香啊…….] 趙高對着李君寶的褲襠嗅了又嗅,聞了又聞,為之深深沉醉。 [ 放開我!你這變態的死閹驢!!!] 李君寶看着趙高的舉動,甚覺噁心,又是一陣徒勞無功的掙扎。趙高臉一沉,冷不妨一拳擊中李君寶的子孫袋,疼得他倒抽了幾口氣,但嘴裏還是 」 死閹驢,死閹驢 「 地罵著。趙高被說到痛處,更是發了狠地捶打他的下體,李君寶痛得淚流滿面,終於罵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能嗷嗷呻吟。趙高脫下李君寶的褲子,剛才捱了幾下重拳的睾丸顯的紅腫不堪,趙高一把抓住李君寶的陰囊,使勁一捏,兩枚硬碩的睾丸從狹小的指縫間擠出,只見上面隱隱布滿血絲,痛得李君寶呼天喊地,顫聲求饒。男人只要重要部位被攻擊,就會變的卑下軟弱。李君寶自知今天難逃趙高的蹂躪,開始苦苦哀求:[ 趙公公…..您……您放了我吧……您位高權重…..大人大量….不要為難君寶了好不好?.………] 趙高冷笑了幾聲:[ 我不為難你……那這個世界為什麽又要為難我呢?我從小就遭受宮刑,那時我根本還不懂事…..就這樣糊裡糊塗被閹了…..你以為我甘心嗎?好受嗎?] 趙高的雙手還是緊緊捏住李君寶的寶貝蛋,痛得李君寶幾乎快暈了過去。好不容易趙高終於放手:[ 你最好記住這卵被捏的滋味,因為你以後將再也無法感受它帶給你的爽快與痛苦了。] 李君寶一時不明白趙高所指為何,直到趙高從牆上取下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男性性徵即將不保……。李君寶害怕地哭着哀求趙高:[ 不要…….不要閹我….不要………] 只是再怎麽苦苦哀求,趙高還是把刀刃抵住了李君寶的左側陰囊用力一劃!伴隨着他凄厲的呼喊,那囊袋已被劃出一條半寸長的破口。緊接着右側又是一刀,李君寶痛得緊咬牙關全身顫抖。趙高又從衣袋摸出一個金屬做的工具,那東西細細長長,在頂端有個小小的彎勾,勾尖甚為銳利,他把勾子伸進李君寶陰囊的傷口中,輕輕一勾便勾到了他的輸精管,再一拉,一顆睾丸連着輸精管硬生生被扯了出來,慘白的球體布滿了細細的血管血絲,發出一股溫熱的腥味,趙高看得血脈賁張,極為興奮,他急忙將勾子伸進另一側的傷口中,只是這次他太猴急了,一個不小心,沒有勾到輸精管反而把勾尖刺進李君寶的睾丸!.李君寶慘叫連連,在密室中響起陣陣如鬼魅般的迴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趙高還是把他囊中剩下的一顆卵給拉扯出來,只是卵已被刺破,不時流出乳黃色的濃稠液體,也就是所謂的 」卵黃」,而那卵黃竟發出一股異常刺鼻的腥味。 [ 啊….太可惜了….卵黃竟然流出來了….這可是珍貴的補品呢…..不過光聞這腥味,就知道這副卵品質夠好,夠新鮮……..] 趙高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兩條輸精管剪斷,李君寶兩粒肥碩的成熟睾丸就這樣啪搭兩聲,掉入趙高用來裝戰利品的磁罐中,他早就想嘗嘗生吞人睾的滋味了。李君寶醒來時,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兩腿間傳來一陣徹骨的劇痛,痛得他大氣直喘,他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翻開被褥,發現下體只剩乾癟收縮的陰囊和一條再也硬不起來的陰莖。後來這件事傳了出去,朝野人人都知道趙高強閹李君寶,只是礙於趙高的權勢,不便多說什麽,李君寶的父親對於當初讓兒子隨趙高進宮也是後悔莫及,可憐李君寶平白無故被閹去那兩粒雄卵,成為自己口中的閹驢。

白亦超一回到咸陽,立刻就派人把武介三人送到秦宮裡趙高的寢居。

這天午後,趙高正躺在褟上命人捶背休息,忽然聽聞外頭大廳傳來一陣吵雜聲,他趕忙出去瞧瞧。只見一名陌生的武將正和心腹太監小四爭執,地上另跪着三個衣衫襤褸的男子,他尖聲大喝:[ 吵什麽吵!咱家正在午睡呢!你是何人?] 那名武將立刻迎上前做勢打揖:[ 見過趙公公,末將受白將軍之命,特意獻上薄禮一份,還請笑納。] [ 小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來送禮怎麽不叫我一聲,連杯茶也沒奉。]趙高看了看地上三個被綁手綁腳蒙住眼睛的男子說:[ 這禮物…是打哪來的啊?] [ 啟稟公公,是此次攻打楚國,從十萬戰俘中,精心挑選出來的。] [ 唉……白將軍還真是多禮……也勞煩您辛苦送來了,那麽請隨咱家到花園用杯茶,歇息一下。] [ 公公的好意末將心領,只是末將還有要事在身,得趕緊去辦。] 那將領趕忙推辭,李君寶被閹後,朝野的青壯男子人人自危,深怕哪一天一不小心,又蒙受趙高 」垂青「。 [ 那好吧,回去告訴白將軍我很喜歡,他日必定親自登門道謝。] 武將走後,趙高也把其他太監斥退。他走道三人身邊,彎身查看,卻聞到一陣混和着精液與汗味的男人氣息,趙高雖然喜歡這味道,但他們三人實在是太髒了,於是便把他們三人帶到浴池。趙高先用迷藥把三人薰昏,然後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和衣物。他每解開一個,便發出讚歎,那誘人的體魄,勃大的性器以及英挺的相貌,在在都是趙高夢寐以求的。趙高最後解開的是武介,那一瞬間,趙高几乎快不能呼吸了,他目不轉睛欣賞這隻躺在地上,俊美無比的雄獸:濃眉深目,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的雙唇周圍布滿青色狂野鬍渣,胸前賁張隆起的肌肉,有兩枚深色乳頭挺立其上,硬滑如玉石般的腹肌,塊塊分明,臀部結實緊俏,四肢壯碩多毛,但不顯粗短反而相當健長。最讓他屏息的是他下腹的龐然大物,陰莖尚未勃起就已如同象鼻一般粗長,肥厚的龜頭下,棱溝深刻分明,底下兩粒如雞蛋般尺寸的碩大的睾丸,沉甸甸地懸垂在粗壯的雙腿間,濃密的體毛也掩蓋不住他那極為傲人的雄性性徵。他們三個是完全發育成熟的男人,不,簡直是三隻極為誘人的雄獸,跟李君寶那種玉樹臨風的類型是截然不同的。趙高欣賞了許久,還反覆把玩三人的生殖器,終於開始為他們清洗。他拿軟刷沾了皂細細刷過他們身上每一寸光滑藜黑的肌膚,搓揉身上每一處的毛髮,還為三個人修了臉,他刻意保留一點鬚根讓他們看起來更有男人味,當洗到下體時,他一一翻開他們的包皮仔細清洗,颳去那些黏腥的垢,當然也清洗了深藏於臀縫間的男人秘穴。

他把三人綁在後花園的地下密室中,就是當初李君寶被閹的那一間。這密室原本是趙高修建來躲避災禍的,只是現在儼然成為他閹割男子的專用邢房。

他們三人都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面牆上,角落中為防他們着涼,放着一盆紅碳,整間密室相當溫暖,瀰漫著三人身上發出的男性麝香,還有一股從下體發出的男性特有的腥膻。

趙高把羊腸縫成細管,插入他們的龜頭中導尿,還用軟木把他們的肛門塞住,只有在固定的時間才允許他們排便,還有專門服侍他們吃喝和擦澡的太監。趙高覺得這一切的布置真是太完美了。爾後,他三不五時就會進密室去撫弄三人的身體,他特別喜愛武介精壯的肉體,尤其是那對碩大男卵,他總是把它們捧在雙手中揉滾玩弄,恰到好處的力道,每回都令武介男根硬挺,不時發出低沉的呻吟。

這三名強健的男子當然都有性慾的需求,趙高每十天讓他們射一次精,剛開始是趙高替他們手淫,後來他會把他們雙手解開 (雙腳還是銬在牆上),讓三人在他面前自己手淫。其他兩個人都是很一般地用手抽動莖身,只是節奏與速度有些許不同,因為壓抑性慾太久,常常不一會就射出精液。但是武介不一樣,他似乎相當持久,要用盡各種方法才能射精:他會吐口水在手中,用手心包住龜頭不斷磨娑,並用指尖摩擦龜頭的冠溝,等到性慾難擋時,便開始握住粗大的陰莖快速套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他手臂的肌肉賁然綳起,全身搖晃。沒多久,陰莖就被摩擦得通紅腫脹,流滿淫液,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他另一隻手也沒閑着,一把抓住整袋陰囊,揉撫裏面的兩粒巨睾,那似乎帶給他極大的快感。總要經過一柱香的時間武介才會全身肌肉緊繃,從醬紫的龜頭射出精液。他是三人之中射得最高最遠的,精液的量也是其他兩人的三倍之多,又濃稠又黏膩,腥膻撲鼻,好像他的睾丸永遠有製造不完的雄液。趙高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賞一場精採的春宮表演。這讓趙高是更喜歡武介了,他折服於他雄渾的男性魅力,好幾次都想狠狠閹了他,但心裏又捨不得。

但他每天看着這三具壯碩男體,心中那股閹割男人的慾望又開始煽煽而動。他決定先拿另外兩個開刀,他心想,好歹這兩個也是男中極品,一定要來點特別的。一天,趙高把全身赤裸的兩人關到一個原本是秦王用來飼養奇珍異獸的大鐵籠,然後交給他們一人一把鐵鎚,要他們赤身肉搏。 [ 你們兩個聽好了,等會你們開始打,要是誰先閹了對方就可以繼續當個男人,若是你們兩個都不動手,那我就兩個一起閹!記住,屌跟卵都要閹的乾乾凈凈才算喔….] 趙高說完又是一陣尖笑。

這兩名壯漢互相看着彼此,這是他們被趙高禁錮數個月後,第一次可以同時活動雙手雙腳,可惜兩人卻還是身在籠中,為了滿足趙高的私慾而必須自相殘殺。他們原本在軍中並不相識,戰敗後被俘虜至秦國途中,一起被秦兵凌虐下體,強迫射精,踐踏身為男人的尊嚴,……好幾次都想一死了之,是靠着彼此的鼓勵才撐了過來,總希望有逃出秦宮的一天。他們三人早就已經培養出患難與共的情感,如今要他們閹割彼此,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比趙高先前的恣意玩弄還要痛苦,還要折磨。但是面對生死交關,誰不想苟且偷生呢?他們凝視着彼此,終於還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鐵鎚,開始激烈的搏鬥。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怒吼,朝對方沖了過去。他們用手中的武器幾番攻擊推擋,金屬撞擊發出撼人聲響,甚至碰撞出火花。畢竟是軍人出生,緊繃結實的肌肉揮舞出的俐落的動作,英俊的臉龐因用力使線條更顯粗礦剛強,更別提腿間那處迷人風景了,濃密捲曲的陰毛從肚臍延伸至鼠蹊,包圍着傲人的陽具和膨大的卵泡,不知是不是貼身肉搏的關係,兩個人竟都有些許的勃起,兩條陰莖在半硬的狀態下,不斷的甩動,拍在自己與對方的大腿及下腹,發出啪啪作響的肉聲,看得趙高淫慾高漲,興奮不已。兩人的武功力氣不相上下,只見雙方汗流浹背氣喘噓噓還是沒分出勝負,但是身上腿上都已經有些傷口,泌泌地滲着血水。這時,其中一人一躍而起,朝另一人的胸口飛踢而去,把他踢地撞向三呎之外的鐵欄後重重落地。踢人的男子又順勢向前奔出----------又是一記飛踢式!當他雙腳從半空中疾俐落下,就快欺近男子胸前時,地上的男子迅速一個翻身,同時將手中的鐵鎚拋出,只見鐵鎚迴轉飛向男子跨下,幾次迴旋後,鎚子的那一端竟狠狠敲中他的兩顆睾丸!在半空中被命中卵蛋的男子哀嚎一聲,整個人跟那柄鐵鎚一起摔到地上,只是鐵鎚落得比較快,當鐵塊的一端剛碰到地上時,男子緊接着落下,那膨大的陰囊正巧被朝天挺直的木柄狠狠插中!凌空落下的衝擊,加上接連兩次的睾丸撞擊讓他捧着卵在地上呻吟翻滾一會後,就昏厥過去了。搏鬥至此,情勢急轉直下,讓趙高看得極為過癮。另一名男子從地上緩緩爬起,撿了一把鐵鎚,走到昏厥的男子身邊蹲下。他把鐵鎚舉高,盯着他那兩顆紅腫渾圓丶布滿血絲的睾丸,經過許久還是遲遲無法下手。 [ 還猶豫什麽……閹了他!] 趙高在一旁尖聲叫囂。過了一會,那男子放下鐵鎚對趙高大喊:[ 要我動手…..可以!但你不要忘了遵守自己的諾言!] [ 我說過了,就好像一山難容二虎,這個籠子里……同樣也只能剩一個完整的男人。] 那男子聽完,猛然舉起鐵鎚,手起錘落,他竟然敲向自己的卵囊!他發出慘烈的哀嚎,原本蹲下而大開的雙腿頓時夾緊,手捂着傷處在地上翻來滾去,痛不欲生,一會後鮮血慢慢從他夾緊的腿間流出,染遍整個下身。趙高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他竟會放棄當男人的機會,寧可自宮,也不願閹了自己的弟兄袍澤。他哀嚎了好一陣子,終於喘着痛苦的氣息,移開雙手,緩緩打開雙腿,只見左側的陰囊一片血肉模糊,而他左大腿的根部除了鮮血還沾了些白黃軟爛的糜肉,可見裏面的一顆睾丸也已經碎裂,有些睾丸的殘塊還順着大腿流到地上。他再次舉起鐵鎚時早已痛得全身顫抖,但他想早點了結這一場煉獄般的惡夢,所以使盡全身的力量再度捶向自己僅存碩大的右睾!這次力量真的太大了,睾丸的殘片直接伴隨鮮血四濺而出。他痛得全身蜷曲在地上顫抖呻吟,嗷嗷直叫,已經沒有力氣翻滾了。這時暈倒的男子醒了過來,看見全身是血呻吟着得同伴,霎時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 你的兄弟決定閹了自己來成全你。可惜你沒看到那一幕精采絕倫的自宮過程,哈哈哈哈………] 趙高放聲狂笑,眼前畫面是他想都沒想過的,讓他痛快地拍手稱好:[ 太精采了!….真是太精采了….!] [ 你這個禽獸!!!] 他大罵趙高,又心疼地抱住地上的同伴:[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他氣若遊絲地說:[ 我們聊過的不是嗎?……我在楚國家鄉已經有一妻一子……而你家一脈單傳…….你又尚未娶親生子……你叫我怎麽下得了手?…..我這麽做是還存着一絲希望,若你和武將軍能逃出秦宮,記得到我家鄉稍個口信給我妻子…..叫她帶着孩子改嫁…..還有.……我曾經希望有七八個小孩…你一定要連我的份一起生喔……..] [ 不----------!你不會死的……!] [ 我已經不是男人了……..又何必……苟延殘喘…..留在這世上呢?…噢啊!!!……….] 他又是一聲劇痛哀叫:[… 我要先走一步了…..等會你把我的屌閹了…..那閹驢就必須遵守他的諾言……] 他說完便咬舌自盡,他抱着他的屍體放聲痛哭,也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一想到他臨死前的託付又忍了下來。趙高在一旁早已看得淫慾勃發,他急切地想要閹割男人,也顧不得什麽諾言不諾言了。一聲令下,活着的男子被七手八腳地押出鐵籠,雙手被緊綁着吊在樑上,雙腿還在半空中胡亂踢踹。趙高為防他咬舌自盡還在他口中塞了布,閹割的樂趣之一,就是要享受被閹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掙扎,若人已死,閹割就淪為切割屍體一般,所以趙高當然要活閹眼前這名精壯的漢子。趙高把男子升高,直到他的下體就在趙高眼前。又用繩索把他的雙腳分開綁在兩張桌腳,他整個人呈現倒ㄚ字型,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身軀,沉甸甸的陰囊和肥屌在腿岔處懸垂晃動。趙高一手套弄他的陰莖,一手揉捏他懸垂的硬睾,彷佛正把玩兩粒珍貴的玉珠,男子無奈的勃起,圓厚的龜頭竟翹得比趙高的鼻子還高。趙高把臉貼緊男子的生殖器一陣摩娑,又聞到熟悉的男人腥膻,他陶醉一會,拿出一把短刀,從陰囊着中間筆直劃下,那肥厚的囊袋於是被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男子痛得嗚噎直叫!趙高動手剝出兩粒肥碩睾丸,血腥頓時撲鼻而來。他撫摸男子的大腿內側,兩粒血淋淋的睾丸,就這樣上上下下陣陣浮動,彷若是兩粒富有生命的肉實,看得趙高忍不住用指頭彈了其中一枚男卵,男子又是一陣扭動哀鳴。平常睾丸再怎麽被擠捏折磨,還是隔着一層陰囊,但如今直接凌虐赤裸的睾丸,哪怕只是輕輕一彈,也足夠讓男子痛不欲生!趙高又用力彈了幾下,男子已經叫到聲嘶力竭了,只是被聲音布蒙在喉間,聽來卻是另一番凄厲駭人。趙高一口含住兩枚睾丸,順勢又朝他大腿內側摸去,他感覺睾丸在他口中開始上下浮跳,如此新奇的感受讓趙高捨不得吐出那一對男性的果實,他用舌頭撩撥睾丸上的筋膜,感受血管的糾結起伏,和那一股嗆人的膿腥……終於他將睾丸一咬而下,這時男子發出絕望的哀鳴,在抽蓄中暈死過去。趙高細細品味口中的新鮮發燙的男卵,感受那軟中帶硬,厚實渾圓的口感,他一想到這兩粒就是眼前這被閹男子最寶貝的東西,曾有源源不絕的精液被它們製造出來,前一刻還在他跨下顫彈着,現在卻已經在他口中滾動就不自覺興奮起來……他使勁一咬,聽到喀喳一響的碎烈聲,濃郁腥膻的蛋汁在他齒頰間溢開,他嚼了幾下才滿足的吞下肚。

不久之後,秦王嬴政聽聞趙高囚禁了楚國將軍武介,便要他交出人來。這個風聲當然是白亦超放出的。當初他將三名戰俘獻給趙高本就不懷好意,他計劃等趙高閹了三人後,再以黑函密告秦王,讓他面臨交不出人的窘境,以及窩藏敵軍的嫌疑,誰知趙高過了這麽久還是沒閹武介,這讓他的計劃徹底破局。趙高當然不願意放開武介這隻英俊完美的雄獸,但是秦王下的命令誰也不敢違抗,於是趙高只好乖乖交出武介。

當嬴政在殿堂上看到穿戴整齊的武介時,當場就被他陽剛英挺的外型給震攝住了,心想:好一個相貌堂堂,英挺魁武的楚國名將!這等人才我一定要好好延攬。嬴政立刻下令將他帶往秦宮中專門供各國使節留宿的豪華廂房,雖然門外有重兵看守,實為軟禁,但這還是自楚國戰敗後,武介第一次重拾尊嚴,不再被當玩物看待。他當然知道秦王在想什麽,他要他加入軍隊為秦國效命,但武介並非叛國忘本之徒,楚國十萬大軍被秦國以閹割酷刑誅殺,而他和其他三名同伴被秦軍玩弄凌辱,其中兩人也被趙高活閹,這等深仇大恨,豈能說忘就忘!武介已經想好對策,不直接回絕,打算先來個拖延戰術,若有機會,甚至可以一刀砍下秦王的頭顱。可是嬴政並不急着召見他,他讓武介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還派遣貌若天人的宮女服侍起居,當然也少不了眾多俊俏年輕的宦官聽候差遣。武介從此過着仙境般的生活,唯有一點,他不碰身旁的任何一個宮女,畢竟息武之人戒之在色,於是只能苦苦壓抑體內那股勃發難當的性慾。一天細雨微冷的晚上,武介正在浴室泡澡,突然一名宮女闖入。武介惱怒的說:[ 我不是說過,我洗澡的時候不需要人服侍嗎?] 宮女婉轉地欠身回答:[ 奴婢婉兒是第一次來服侍將軍,並不知將軍有此吩咐。] [ 那其他人沒告訴你嗎?] [ 其他人……其他人都被秦王杖打責罰,關進幽閉室反省思過。] [ 這…….這是為了什麽?] [ 奴僕們的職責在於服侍主人起身,梳洗,着裝,用膳,沐浴,寬衣,直到就寢。漏了任一個環節,都會受到責罰,嚴重甚至會被處死,] 宮女婉兒說著竟跪了下來:[ 奴婢命不足惜,只是怕服侍不周,讓將軍貴體違和,所以…….請將軍允許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 這……..] 武介見眼前楚楚可憐的宮女也是無辜的一顆棋子,實在不忍心為難她,於是只好答應:[ 好吧,那你就替我刷刷背,意思意思就好了。] [ 是,奴俾遵命。] 婉兒拿起鬃刷繞到澡桶後方,開始為武介刷背。她先用皂抹上武介那一片傲慢古銅的背肌,在用刷子輕輕刷着,溫柔纖細的力道,讓武介舒服地閉上眼睛。慢慢地,婉兒把手從背後繞向武介的胸前,一雙站着皂沫滑膩纖白的手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按摩,指尖還不時撩過他黝黑的乳頭,武介原本還不以為意,但當她手指開始針對乳頭挑弄起來時,武介的陽具在水中猛然硬挺,他抓住婉兒的手回頭喝道:[ 妳幹嘛!] 他和婉兒的臉貼得是如此近,使他輕易就嗅到婉兒如蘭的氣息,只見婉兒一張清麗的容顏因霧氣而顯得緋紅迷濛,一雙秋水似的翦瞳還漾着懼怕,他頓時心中一悸,直覺想要佔有眼前這名絕色佳人。他猛然從澡桶站起,也不遮掩那勃起脹紅的陰莖,婉兒看了那巨物一眼,羞赧地撇過頭去,武介一把抱住婉兒,隔着薄紗他感覺到婉兒豐胸纖腰的玲瓏曲線,而自己那根龐然硬物則緊緊抵着婉兒平坦的小腹----------這時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抱着婉兒撲倒在地,澡桶也順勢傾倒,桶中的水就這樣浸濕婉兒全身,那薄紗瞬間轉為透明,兩胸和私處一覽無遺,武介看得性慾賁張,直接私開婉兒的衣服裙子,正當他要將陽具插入婉兒的下腹時,他聽見婉兒嚶嚶啜泣,他這才驚覺,婉兒從頭到尾都沒有抵抗,只是像一具美麗的玩偶任他擺弄。他停下一切狂暴的動作,緩緩問道:[ 是嬴政派妳來的?] 婉兒點點頭,一滴晶瑩的淚從粉臉滑過。武介立刻起身,裹上袍子。婉兒邊哭邊說:[ 將軍您別走,奴婢因為還是處子,所以有些害怕,絕對沒有任何一絲的不願意……奴婢身分低微,能成為將軍的人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等她說完武介便朝門外走去,不一會兒他就挑了兩大桶熱水進來。 [ 妳先把身子洗一洗再說。] 武介把一包衣物扔下便轉身出去了。婉兒只好開始寬衣洗澡,心中卻是忐忑不安,她實在害怕武介那粗長硬挺的男莖,更害怕無法向秦王覆命而難逃一死。婉兒洗完澡身着素衣,披着長發走到武介房中。武介還是穿着那襲半濕的浴袍,端坐在床沿。 [ 將軍,奴婢洗完澡了……..] 婉兒低頭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 慢着!] 武介從床沿站起交給她一個白布包着的東西。婉兒一打開,一陣濃腥嗆鼻的味道襲來,只見白布中是一條繡花羅帕,羅帕上沾着乳白黏滑的液體。婉兒雖是未經人道的處子,但以她的聰明伶俐,當下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於是她當場感激地盈盈下拜:[ 多謝將軍成全。]

婉兒向秦王覆命後,回到甘泉宮。甘泉宮住的是嬴政的生母趙姬,而婉兒其實是趙姬的貼身婢女,因才貌雙全才被秦王指派這次迷惑武介的任務。隔日午後,婉兒服侍皇太後趙姬午休後,便在門外與其他婢女聊天,她把那天晚上的經過說了一遍,說武介是如何的俊朗健碩,是如何的體恤下人,心腸是如何的好……幾個少不經世的女子還嘰嘰喳喳討論武介雄碩的陽具。婉兒害羞的說:[ 妳們知道嗎?他的那話兒……足足有六七寸長……都快比我的手腕粗了…..] [ 哇…….那不是成了根面棍了!] 其中一名婢女打趣道,逗的幾個女孩婆娑亂顫,婉兒聽得是又羞又好笑。但這些話語字字分明,全傳到趙姬耳中。

趙姬早年守寡,雖然貴為皇太后,但終究還是個寂寞的女人,她開始物色年輕力壯的宮外男子進宮滿足她如豺狼般饑渴的性慾。其中一位名叫嫪毒的市井無賴,擁有傲人的長處和一張逢迎拍馬的甜嘴,最得趙姬歡心。後來由呂不偉安排假閹割進宮,專門服侍趙姬。趙姬與嫪毒的醜事原本萬無一失,終於紙還是包不住火,一次酒醉胡言亂語,嫪毒說溜了嘴,事情傳到嬴政耳中,結果可想而知,嫪毒被處五馬分屍,而呂不偉也被流放偏遠的四川。至於趙姬雖安然無恙,但嬴政因此與她疏遠,她一次失去了三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兩個情夫和一個兒子,從此欲欲寡歡,但饑渴的性慾卻更加難耐。

趙姬一聽到關於武介的事情哪還睡得着,腦中盤算的儘是如何才能見上武介,一逞私慾。夜深時分,趙姬打扮成婉兒的模樣,摸黑來到武介的房間,豈料武介正在床上,敞開衣褲,一邊回想前晚婉兒美麗的身軀和清麗的臉龐,一邊自慰着。他感到有人闖入房中,大喝一聲:[ 誰!] 趙姬立刻彎身下拜:[ 婉兒該死,驚醒將軍。] [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武介邊說邊整理自己的衣衫,趙姬趁機瞄向武介的雙腿間,再黑暗之中隱約可見一包高聳隆起之物,心中不禁大喜。 [ 上次承蒙將軍體恤,不破婉兒的處子之身,婉兒心中甚為感激,對將軍極為傾慕,認定自己是將軍的人了,今晚來服侍將軍,是婉兒自己心甘情願的,絕沒有人指使。] 武介畢竟還是個年輕壯盛的男子,剛才在床上幻想手淫,現在幻想成真了,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渴望,於是他把趙姬拉入床帷中,開始翻雲覆雨。武介在幽暗中竟沒發現那是趙姬假扮,一半是因為他與婉兒只一面之緣,並不太清楚婉兒的長相;一半是因為趙姬本就生的傾國傾城,艷若桃李,因駐顏有術,雖年屆豺狼,但仍宛如少女,武介只覺得今晚懷中的婉兒好像略有不同,但卻更加豐滿成熟,更加誘人。

趙姬在嫪毒被殺之後,總算又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快樂,而武介在歷經一連串的凌虐污辱之後,總算又找回一絲男性尊嚴。他因許久未接觸女人,於是今晚做得特別起勁,他們倆整整交歡了兩個時辰,武介射了三次精,而趙姬早不知幾度攀上高潮的顛峰,兩人渾身汗濕,下身布滿黏膩的體液,床帷中一片腥膻濕熱,春色滿溢。後來,趙姬便常常來找武介,武介也知道她並非當初的婉兒,但兩人同為絕色,對武介來說都沒什麽分別,武介只當她是秦宮中某個受冷落的嬪妃或是宮女,根本沒想到他就是秦王嬴政的生母趙姬。

話說那名睾丸被趙高活閹生吞的男子暈死之後,醒來已過了三天,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整齊的廂房中。他環顧四周後忡怔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趕緊往自己下體一摸,果然只剩下一根陰莖,兩粒睾丸已被割去,陰囊上還有羊腸線縫合的痕迹……..原來一切都不是惡夢,而是真實上演的慘劇!他不能接受自己被閹的事實,一時間只能兩眼發直像個木頭人一般。

這時有人打開門進來,那男子緩緩抬頭一看,只覺得那人甚為眼熟,方才想起三個月前的秦楚之戰,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帶走,讓他又經歷了一連串的慘事。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是誰?] 被閹男子終於發出聲音說話,只是這音調似乎有點尖銳,不似以往。 [ 你整整昏睡三日,終於醒啦。我是秦國將軍白亦超,我的手下在尋城的時候發現你被丟在樹叢間,你的…….傷勢….很重,我可是費了一番苦心才把你的命救回來,] 白亦超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男子面前:[ 至於發生了什麽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說完又朝他褲襠看了一眼。 [ 你這卑鄙小人…..和趙高狼狽為奸………] 男子咬牙切齒地瞪着白亦超。 [ 別把我和那閹驢相提並論!] 白亦超立刻打斷他的話:[ 你們只是我用來陷害那閹驢的工具罷了,只是這步棋走錯了……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只是……我閹驢閹驢地罵趙高,你聽了應該覺得刺耳吧……..閹驢?] 他說完竟朝男子褲襠拍去。男子一拳揮向白亦超的下顎,卻被他一手架開。 [ 你最好識相點!你自己聽聽你的聲音,摸摸看你的鬍子還在不在?沒了卵,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白亦超捏住男子光滑無須的下顎,撫摸他依舊俊帥的臉龐,輕聲地說:[ 如果你還想留下你那根狗屌,最好給我乖一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閹奴…….聽到沒?] 白亦超說完便一巴掌打在男子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 來人啊!把他給我看好!] 男子望着白亦超離去的背影,眼角留下一行淚,彷佛哀悼他過去身為男人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返,從今天起,他就要成為一個任人玩弄的閹奴。

後來他有了個名字,白亦超管他叫偉寺,是取其身材偉碩,實為閹寺之意。而偉寺被趙高閹去兩粒睾丸後,外表上的變化其實不大,除了聲音略為尖銳,鬍鬚脫落之外,他還是一樣地身材雄碩,相貌英挺,跟一般宮中從小就去勢的宦官不一樣,那些宦官舉止多半扭擰作態,但偉奴是成熟後才被閹割,所以行為舉止跟一般男人無異。但他的內心卻有極為巨大的轉變,當他在將軍府醒來的第一天,他還是內心充滿憤怒,一心想着報仇,但隨着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從憤怒轉為悲哀,到最後,一顆心幾乎已死,彷如行屍走肉一般。也許正如白亦超所說,他已經不是男人,當然也失去原先那份屬於男人的剛強與尊嚴,現在的他,只求忍辱偷生,過一天算一天。而白亦超其實有斷袖之癖,他雖為武將,但府中還是收了許多清秀的書僮供其褻玩,這對當時稍有身分地位的人而言,其實稀鬆平常,男女通吃反而更顯出當事人有旺盛的雄性慾望,是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在他心中,那些清秀的書僮其實跟女人沒什麽兩樣,他真正渴慕的是擁有雄壯肉體的成熟男人,於是偉寺正好符合他的條件,他有成熟男人的外表,狎弄他既能滿足白亦超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又不會被質疑自己的雄性氣概,因為偉寺無男人之實是將軍府內眾所皆知的事。一晚白亦超支開房門內外所有侍衛奴僕,他領着偉寺到他那偌大氣派的寢室,在屋內燃起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內烘得比仲夏還炙熱,不一會兒,一絲不掛的兩人身上都流滿淋漓汗水,整個寢室瀰漫一股屬於男人的麝香,流轉在兩副被火光映得紅亮發燙的結實肉體,好一幅筋肉生香的男色春宮圖!白亦超開始撫摸偉寺精狀的肉體,舔着他身上咸澀中帶點香甜的汗水,幾番溫存後,兩人從站着撫摸擁抱,變成躺在地毯上交纏翻滾,偉寺寬厚的胸膛,結實成塊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頭都讓白亦超為之瘋狂,而偉寺還是能正常勃起,只是勃起的速度較慢,當然硬度也不如閹割之前,但當他粗長的陰莖完全勃發的時候,還是一樣地傲人,血管盤曲糾結,爬滿脹紅的莖身,肥厚多汁如鮮荔般的龜頭醬紫怒張,可惜底下的囊袋已空空如也,但對應之下更顯他的陽具碩大驚人。白亦超也是不遑多讓,一身發達的肌肉近乎完美無缺,而他的陽具雖不比偉寺碩大,但卻更為堅硬挺直,也是極為雄性極為魅惑的男根,而他的陰囊內有着偉寺所沒有的兩粒肥碩的睾丸,正隨着白亦超的興奮呻吟而浮動顫彈。白亦超把自己的陰莖放入偉寺的口中,在他濕熱的口中不斷抽插着,每每當他厚實的龜頭頂到偉寺的咽喉深處時,偉寺終於忍不住乾嘔,而白亦超這時卻頂的更深,他喜歡看偉寺俊俏的臉龐寫滿痛苦,那是一種無法吞咽,難以吐出的極至表情,完全滿足了白亦超征服的快感,尤其是一想到一個跟自己一般健壯的男人卻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就興奮地不能自己,一根巨屌抽送挺進得更快,更猛,也更深。當白亦超的陰莖被偉寺舔得汁水淋漓後,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龜頭脹痛的他急於發泄,偉寺柔軟濕潤的嘴已經不能滿足他,白亦超一個翻身,把偉寺壓在底下,也沒經過愛撫,就猛然插入偉寺緊縮的後庭,痛得偉寺哀聲大叫,渾身冷汗直冒,而偉寺越是哀求,白亦超幹得越起勁,一下下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白亦超那兩粒睾丸啪啪打在偉寺的臀腿間,發出撩人的肉聲,偉寺在痛苦掙扎中,聽到那聲響,感覺到兩粒渾圓的球體敲打肌膚的觸感,他知道那是他所沒有的雄性果實──男人最寶貝的兩粒睾丸,他心中一陣酸楚,自己依舊強壯有什麽用?留着一根屌有什麽用?還不是閹奴一個!奇怪的是,當他一想到自己被閹為奴,任人凌虐奸玩時,他那原本因後庭痛楚而垂軟的陰莖又勃發硬挺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無以名狀的興奮,那種興奮是帶着滿足愉悅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閹之後,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陰莖竟勃起到以前一樣程度的堅硬粗巨,而後庭傳來的撕裂痛楚也漸漸轉為酥麻,最後兩人都陷入了情慾的瘋狂漩渦之中,幾番交合纏綿達到了高潮,白亦超緊緊抱住偉寺的身軀,在他體內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而偉寺也在同一時間射出他被閹割後的第一泡精液,那其實不能算是精液,因為其中不見白濁的精絲,只有粘膩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還是一樣炙熱,一樣腥膻。白亦超緩緩站起,看着偉寺躺在地上喘息,把地毯射得一片狼籍。〔你這閹奴還真行啊,明明沒了卵,竟還能射精,莫非是我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啊?〕白亦超在他耳邊輕聲說,說完又把偉寺的俊臉壓向他射在毯子上的精液磨蹭,還一邊踢着他還沒軟掉的陰莖:〔把你那沒種的精液給我舔乾凈!〕偉寺一頭一臉的粘膩腥膻直求饒,雖然一臉痛苦,但內心的感覺和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偉寺的陰莖竟被越踢越硬,一會兒又回到剛才勃起時的模樣了。白亦超看了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你喜歡被人凌辱是嗎?好,我成全你!〕他從牆上取下一根藤鞭,開始抽打偉寺狀碩的身體,打得偉寺滿地爬滾,哀嚎求饒,但一根巨屌始終是硬挺的。有好幾下根本就抽中偉寺的陰莖,痛得偉寺捧着下體,身體縮成一團,白亦超從背後把腳踢進偉寺的腿間,在陰囊處無情地搗弄,雖然偉寺已沒卵了,但陰囊畢竟曾受過重創,怎堪如此折磨,偉寺只能哀嚎,呻吟,嗷磝直叫,顫聲求饒。白亦超又是鞭打又是踩弄,不久偉寺又射出一道精液,這次剛好射在白亦超的腳上。白亦超總算停止對偉寺的折磨,他緩緩喘息:〔閹奴,你把我的腳弄髒了,還不快舔乾凈。〕偉寺只好順從地開始添起白亦超的腳。白亦超俯看着偉寺像狗奴般乖順地伸出舌頭細細舔凈,他身上布滿剛才鞭打的傷痕,有些還滲着血,而跪着的兩腿間,半軟半硬的陰莖也有一條鞭痕腫了起來,龜頭還垂着一條晶瑩地體液,煞是可愛,白亦超心中突然湧現一股憐惜,他把偉寺又推倒在地,開始細細親吻他身上的傷痕,當然包括陰莖上的鞭痕,偉寺突然不知所措,他感到既驚又喜,他不明白前一刻還把他打的滿地滾的人,為什麽下一刻又這麽憐惜他?後來他們倆一起入浴室洗澡,白亦超還替偉寺的傷口上藥,直到後來同床就寢,兩人都不發一語,好像一切就是那麽自然。在床上兩具結實的肉身緊緊相擁,白亦超看着偉寺俊挺的臉龐,分外地喜愛,他輕輕摸着他胸膛上的傷痕問道:〔還痛嗎?〕偉寺搖搖頭。他又把手伸進棉被裡輕輕捧住偉寺空無一物的陰囊:〔那……這裏還痛嗎?〕偉寺又搖了搖頭,只是這次兩行不爭氣的眼淚卻從他深邃的眼眶中滑落。白亦超輕輕揉撫偉似的陰囊:〔對不起,我若當初不要挑上你,你就不會被趙高這麽折磨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可以重來,我甘冒通敵的罪名,也會把你完完整整帶回府里……..可惜,說什麽都太遲了…….〕 [ 你若當初不挑上我,只怕我沒這條命活到現在。] 偉寺話中有話,畢竟失去睾丸不是可以輕易適懷的一樁小事。 [ 你真的這麽想嗎?] 白亦超沒聽出他話中的第二層意思: [……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旁,我保證這輩子絕不會再讓你受到這麽大的痛苦…….] [ ……..不會有更大的痛苦了……] 偉寺哽噎地說。白亦超聽了甚是不忍,一陣沉默後,他抓住偉寺的手身進棉被朝自己的陰囊摸去。偉寺摸到兩粒渾圓的硬睾,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睾丸這種只屬於男人的果實了,在他被閹割之後。 [ 摸到了嗎?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割下其中一顆送你……] 偉寺聽了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他知道白亦超說的是真心話,也正因如此,才更讓他心痛,偉寺在受盡折磨後,是多麽渴望有人能愛他,好好待他,誰知第一個對他真心的人竟是自己的仇人,他迷惘了,不知道該不該愛眼前這個人,該不該恨眼前這個人。的確,誠如他自己所說,沒有白亦超,他活不到現在,但他所經歷的一切,白亦超也脫離不了關係,更何況他還是秦國的將軍!國讎家恨和卑微的私情在偉寺心中湧現交錯,讓他的心越來越痛,哭的越來越凄惻……。

久而久之,府里上下當然知道偉寺和白亦超之間曖昧狎匿的關係,於是表面上對偉寺禮讓三分,私底下卻是十分地鄙夷,認為他只不過是以色事人的閹奴罷了。

白亦超把偉寺打扮成一具華麗的玩偶,給他穿上素雅但極為精緻的袍子,繫上名貴的玉佩,讓他住在豪華舒適的廂房中,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卻讓偉寺有身處牢籠之感,他覺得自己不過是只被關在金絲籠的雀鳥。因為睾丸已經被閹割之故,偉寺不再有以往那種強烈的性慾,但相對的,白亦超卻是夜夜需所無度,好像要把過去二十多年來,對男人肉體的渴望一次發泄殆盡,偉寺總是疲於應付白亦超,任白亦超在他身上吃咬,撫摸,操弄,有時偉寺會射出透明的精液,但更多時候偉寺根本沒有任何高潮。當然,要讓偉寺射精總是要經過白亦超百般折磨鞭打,言語上或是行為上的凌辱,但白亦超不是每次都有精力做這些事的。

數個月後,白亦超被派往河南操兵演練,要離開將軍府一段時間,偉寺得知後鬆了一口氣,他終於不用再夜夜取悅白亦超,可以過點清閑的生活了。只是他沒料到,沒有白亦超的將軍府對他來說,將不再只是一個美麗的金絲籠,而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間煉獄。

白亦超離去的第二個夜晚,白亦超的大舅霍青,也就是白夫人的大哥,率領一群人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偉寺抓了起來,直接帶往將軍府的私刑室。

幾盆熊熊炭火把私刑室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偉寺的手腳成大字型地被銬在屋內正中的木架上,一場嚴酷的私刑拷打即將展開。霍青走向偉寺,劈頭先給他兩個響亮的耳光,偉寺俊俏的臉龐瞬間浮現兩枚清楚的紅手印:[ 你這閹奴,以一些下流淫穢的手對媚惑白將軍,讓他背負惡聲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總有一天會毀了白家!] 偉寺盯着霍青看了一會,突然放聲大笑:[ 說的好聽,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氣倒是真的,不過話說回來,若白夫人肯向我討教討教,我或許考慮教她幾招……哈哈哈哈……..] 霍青被偉寺反唇相譏,當下臉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揮,開始朝偉寺身上打去,一下,兩下,三下……慢慢地,偉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鮮血淋漓的皮肉,偉寺咬牙強忍,雖沒發出任何聲音,但額角上斗大的汗珠卻一顆顆滑落,不一會兒,偉寺的衣服已經變成襤褸的布條,染着血汗,披掛在他半裸結實的身軀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絲絲縷縷的碎布,於是偉寺的身體便在火光下一覽無疑。眾人驚艷於偉寺赤條條,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精壯身體,無不在心中暗自讚歎。〔我正覺得奇怪,怎麽白將軍會對你這閹人感興趣,原來是閹不乾凈的關係….〕霍青一邊說著一邊用鞭子的把手挑弄偉寺半硬半軟的陰莖,惹的眾人一陣嘩笑。霍青又用膝蓋朝偉寺的陰囊頂了兩下:〔狗屌還在,狗卵倒閹得挺乾凈的〕身後的人們又發出一陣竊竊的曖昧的笑。只是這一羞辱一頂弄,偉寺的陽具又開始蠢動,緩緩充血挺立起來。霍青一把抓住偉寺粗硬發燙的陰莖,用力擠捏,偉寺發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脹紅的龜頭被擠成醬紫色,又脹大了不少,馬眼還滲出一滴晶瑩的淫液。〔你這閹奴還真是犯賤,居然越玩越硬,看得我忍不住也想玩玩你……..〕霍青命人拿了根竹竿,朝偉寺的後庭猛然插入!〔喔────啊──────噢!!!〕偉寺痛得發出慘烈的叫聲,下身直覺往前頂,想逃避那粗長的竹竿,霍青順勢插得更深,偉寺又是一陣哀嚎呻吟,幾道鮮血於是從他的後庭沿着張開的雙腿汨汨流下。〔爽吧,好戲還在後頭呢!〕霍青說完,開始抽動那根竹竿;他把竹竿抽出,只留一小段在偉寺的體內,偉寺才剛喘息一會,霍青又把整根硬物插入,就這樣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是整根盡出,整根沒入,幾次之後偉寺的後庭就被撐開外翻,露出鮮紅的嫩肉。偉寺從沒經歷過這麽激烈的操弄,剛開始雖然痛徹心扉,但一會過後,就開始領略到那強烈的快感,他開始渾身顫抖,隨着霍青的抽插而扭動他肌肉線條結實分明的臀部,而那根雄碩的陽具也隨着每一次的深入更加勃發硬挺,莖身上的血管盤踞糾結,根根隆起分明,紫紅的龜頭也賁張得快炸開似的,馬眼流出一條細長的涎液,筆直垂向地上。這一幕淫慾橫流的畫面看得在場的每個人是燥熱難耐,而霍青帶來的手下都是些粗獷的莽夫,這些彪形大漢一個個早已經摸向自己的褲襠搓弄起來,霍青見狀,便對着眾人說:〔在場的人哪一個肯干這個閹奴的,我重重有賞!〕那些漢子一聽到可以發泄性慾還有賞錢,每個人無不爭先恐後把褲帶一解,朝偉寺奔去。其中一個最壯碩的男人先搶到位子,他一把抽出那根竹竿,當下痛得偉寺哀嚎連連,屁眼緊縮,壯漢迫不及待將自己早已堅硬如石的大屌塞進偉寺的密穴中,開始抽插。沒幾下,壯漢便不由自主地發出爽快的呻吟,而偉寺也感受到他那根巨屌的陰莖在他的洞口挺進,不同於竹竿的冰冷硬直,那根巨屌可是軟中帶硬,有炙熱溫度的活生生的人屌,尤其是那微翹的莖身弧度,讓壯漢肥厚的龜頭每一次插入都剛好頂到偉寺的前列腺,這讓偉寺忍不住也爽快呻吟起來。偉寺龜頭的淫液越流越多,濡濕整根陰莖,霍青於是命人替偉寺手淫,在前後的夾攻之下,偉寺終於一聲低吟射出透明的精液,隨後不久,壯漢也全身緊繃顫抖,將灼熱的男汁全射在偉寺的體內。第二名壯漢緊接着插入偉寺後庭的空洞中,因為有前一名壯漢的精液潤滑,他抽插得更為順暢快速,這名壯漢似乎技巧較好,他時而旋轉他的腰部,時而猛頂,操得偉寺一根下垂的陰莖又緩緩挺立起來。霍青一手抓住偉寺的陰莖,用力將龜頭擠得更加腫大,然後用手指使勁彈弄那枚肥厚的肉塊,那敏感細膩的龜頭怎勘如此對待,偉寺當場扭着腰嗷嗷直叫,不過陰莖可沒半點疲軟的跡象。這樣前痛後爽的刺激之下,不一會兒,偉寺又全身扭曲顫抖地射出黏膩的汁液,霍青順勢將手中的黏液往偉寺臉上塗去,偉寺俊俏的臉龐瞬間鍍上一層晶亮。霍青邊塗邊說:〔這就是你沒種的精液,你自己嘗嘗看。〕霍青一說完,第二名壯漢也達到高潮,全射在偉寺後庭里。

為了更方面眾人輪姦偉寺,霍青將偉寺解開躺在地上,當然四肢還是綁住的。就這樣一個接着一個,偉寺的後庭一直處於被撐開的狀態,而不知道什麽時候,偉寺的陰莖再也硬不起來,於是原本爽快的交合變成漫長痛苦的輪姦,偉寺不斷發出慘烈的哀嚎,叫到連聲音都啞了,眾人無情的硬屌還是在他後庭不斷挺進抽出,有些等不及的壯漢便直接手淫起來,霍青用竹片撐開偉寺的嘴,讓那些精液全射在他口中。偉寺只能痛苦地喘息呻吟,任憑一注一注腥膻的精液灌入喉間,還不時因叫喊而從鼻孔中嗆出濃稠的精液,更別提他下半身的凄慘情形,眾人的精液從他外翻的密穴中流出,沾滿翹挺的臀和一雙結實的大腿,一根軟爛的陰莖也被霍青玩弄得紅腫破皮。終於那五十多名的男子都在偉寺身上發泄完性慾後,只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偉寺奄奄一息,全身腥臭黏膩的蜷縮在地上。〔怎麽?還爽快吧,真正的男人精液是不是比你這閹人的要好喝多了啊,〕霍青朝偉寺的雙腿間猛然一踢:〔都沒卵了,還敢學男人射精!〕偉寺已經沒有力氣閃避,只能夾着腿虛弱地呻吟。霍青一腳踩住偉寺的臉:〔你只配當一個任人操弄的閹奴!我現在就把你那根狗屌給閹了,看你以後拿什麽射?────來人啊,拿刀來!〕霍青命人撐開偉寺的雙腿,任憑偉寺再怎麽抵死掙扎,那白晃晃的利刃還是貼上了偉寺的陰莖根部,霍青故意慢慢地割,他享受偉寺生不如死地哀嚎掙扎。那刀一吋吋切進偉寺的陰莖里,當場鮮血直流。最後剩一層皮肉附着,霍青快刀一揚,偉寺的命根飛出數呎之遠,打到牆上又濺出一抹猩紅。因為是緩慢切割,偉寺被閹得極為徹底,沒一點凸肉殘留。霍青把一柄稍紅的鐵鏟烙上偉寺陰莖的斷口,最後丟了一根細鐵棒在他身旁:〔趁傷口還沒愈合,你自個兒把尿道通上,否則你若僥倖不死,日後也會因尿脹而死。〕說完,便領着眾人呼囂而去。偉寺用着殘存的力氣拾起那根鐵棒,往自己的尿口插去,那椎心刺骨的痛讓他終於支持不住,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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