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插翅難翔2006

2006年1月29日 初一

電視屏幕上滾動著字幕,春節晚會已經結束,外面的鞭炮聲也逐漸平息。房間裡冰冷寂靜,許駿翔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五年前的秋天,母親因病去世。父親也因此一病不起,許駿翔試圖調回山東威海繼續做警察,可是苦無門路。無奈之下,他辭職回到了老家威海照顧父親。許駿翔在西北一呆就是十幾年,威海的親戚疏於往來,朋友也寥寥無幾。回到家兩年的時間也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工作,只臨時在一家健身房裡做健身教練。已經三十初頭的他也不結較異姓,老父親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每次聊天的時候都會嘟囔他幾句。許駿翔只沉默著不做聲,父親也沒辦法,只能一邊催促著一邊拜托親戚朋友幫忙給介紹對像。
兩年前的夏天,許駿翔忽然接到了以前派出所的副所長白占傑的電話,白占傑對他說,自己現在在蘭州辦了一個保安培訓學校,正缺教官,也知道許駿翔一直以來的狀況,所以邀請他去任教。許駿翔不禁有些感激這位當初並不太熟悉的上級。看著父親的身體逐漸恢復,於是,許駿翔收拾行裝,再次回到了甘肅。
街道上很冷清,明亮的街燈在一條條馬路上整齊的排列開去。遠處偶爾還有零星的炮竹聲。許駿翔來到一幢高大的門樓前,上面豎立著高大的霓虹燈牌匾,閃亮著金碧輝煌的四個大字:天上人間。
正門卻緊鎖著,許駿翔走到旁邊的員工通道,掏鑰匙打開卷閘門,閃身走了進去。
白占傑如今已經調到市裡公安局當了領導,比起從前干派出所所長的時候發福了許多。培訓學校就是為一些酒店夜總會培訓保安人員,許駿翔先參軍,又當警察,這種活兒對於他來說自然得心應手,不在話下。學校學生倒是絡繹不絕,許駿翔起初覺得奇怪,後來才隱約明白,這些酒店夜總會的背後,都是一些大人物之間彼此照顧的繁密的關系網絡。對於許駿翔來說,自己只是這個龐大的關系網外圍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
這個叫做天上人間的夜總會的後台老板就是白占傑的一位朋友,裡面已經裝修齊備,只是不知為什麼沒有趕在春節前開業,許駿翔被派到這裡來,是在過年的這段時間裡負責維護夜總會的安全,同時對這裡招收的八名保安進行培訓。
許駿翔在更衣室裡換好了保安的制服,這些年健身是他唯一的愛好,本來個頭就高大的他如今更是膀闊腰圓魁梧結實,平常人穿著有些邋遢的保安制服穿在他身上,也顯得威風凜凜精神百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許駿翔不禁懷念起自己短暫的警察生涯。白占傑曾經允諾過他,來年開春的時候,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讓他穿上那身威武的警服。
想到這裡,許駿翔不禁有些期盼起來。
忽然想起件事來,關於烈火金剛,爭取在年前結束。不會再有情節轉折,像一位朋友說的那樣,就是兩只木偶,更換些姿勢罷了。
夜總會裡面空空蕩蕩,寂靜無聲,許駿翔四處找尋,也沒看到值班巡邏的保安,心裡就有些不悅,再到休息室一看,只見八個年輕人或制服或便裝正擠在沙發上喝酒說笑,許駿翔頓時惱怒起來。
“今天輪到誰值班?”他濃眉深皺,大喝了一聲。
房子裡這群下屬似乎沒想到教官會這個時候出現,都有些發蒙。兩個穿著制服的忙站起來說:“是……是我們。”
許駿翔上下打量著兩個人,站在面前敞著制服的是魏顯民,旁邊的孫軍手裡還捏著喝了一半的酒杯。許駿翔沉聲道:“既然是你們值班,上班時間怎麼跑到這裡來喝酒聊天?”
沙發上忽然站起個壯實的後生,笑著對許駿翔道:“教官,今天過年嘛。所以兄弟們才圖個熱鬧來聚一聚,你別生那麼大氣,來!跟大家喝上一杯!”
許駿翔抬眼一看,說話的小伙子叫尚凱,也是保安,平時機靈能干,學東西快,鬼點子多,其它幾個保安幾乎都聽他的。只是今天不輪他值班,穿著便服。
“不值班的,都跑來起什麼哄!”許駿翔對這嬉皮笑臉的尚凱還真發不出什麼脾氣來,臉色也緩和下來。
尚凱涎著笑臉道:“這不是大家怕值班的兄弟寂寞嘛,所以都來了。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找到這份工作,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麼!”一邊說一邊向旁邊的孫軍和魏顯民使個眼色。“還站這裡做什麼?教官大過年的都草心著咱們,你們倆還不趕緊巡邏去!”
看著兩個保安出了休息室,其余六個人連忙讓開位置讓教官坐下,一邊的李東從茶幾上拿了煙遞給教官。
“還是好煙!”許駿翔接過煙,就著尚凱送過來的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道:“你們這幫小子,不好好的在家過年,全跑來做什麼?什麼有難同當,嘴上功夫吧。”
尚凱嘻嘻笑道:“如今這過年真沒多大意思。在家悶的慌,又沒什麼地方好去,這裡不是哥幾個能聊天喝酒嘛,也能抽空較流一下教官你教我們的知識!”
許駿翔失笑道:“你們會較流知識?!少給我打馬虎眼!”
尚凱又道:“教官怎麼也來了,莫不是跟我們一樣,都覺得過年沒意思,又沒什麼地方好去!”
許駿翔狠狠的抽了口煙,嘆氣道:“你小子這話倒說對了。”接過旁邊遞過來的啤酒,喝了一口。旁邊的保安連忙給教官把酒杯倒滿。
“教官過年怎麼不回家呀?”角落裡坐著的寧小斌忽然問。
“太遠了,就不回去了。”許駿翔又喝了口酒,覺得房子裡有些悶熱,順手松了松領帶。
“這暖氣開的真他媽足!”尚凱笑咪咪的眼睛盯著許駿翔的臉道。“也不知道這當老板的哪來那麼多錢,這麼浪費也不心疼!”
幾個年輕人隨即海聊起來,各自憧憬著將來自己成了有錢人,要如何如何。許駿翔聽的心裡苦澀,仰脖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即旁邊又有人斟滿了酒杯。接著幾個年輕人又輪番過來敬酒。幾杯酒下肚,許駿翔只覺得渾身燥熱,頭也開始昏沉起來。
“許教官,我再敬你一杯!”旁邊的尚凱又端杯酒來。
許駿翔搖頭道:“你們喝,你們……”
“感情深,一口悶!”尚凱攬著許駿翔的寬肩,酒杯湊到許駿翔嘴邊。
教官話未說完,只得仰脖喝了,尚凱又端過杯酒來。“教官好酒量,再來一杯!”
“喝……的猛了,慢……些喝。”許駿翔只覺得天旋地轉,仰靠在沙發上。
“快些喝!快些喝才有趣!”尚凱猛的撲在許駿翔身上,將酒杯又送到教官嘴邊。“快喝!我們都等不及了!”“……”許駿翔手腳無力,魁梧的身子被幾個保安七手八腳的按住,尚凱一手捏著教官的下顎,一手將酒灌進教官的嘴裡。看著雙眼微閉,半張著嘴喘息的許駿翔,尚凱又把嘴角叼著的香煙送到教官嘴裡。“教官,抽口煙,提提神。”
許駿翔就著尚凱的手抽了口煙,含糊著道:“熱……真熱……”
“熱麼?”尚凱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我們來幫教官涼快涼快!”尚凱逐一解開教官的保安制服和襯衣,讓許駿翔肌肉發達的健壯身體暴露出來。一邊對角落裡的寧小斌道:“傻楞著做什麼?去把家伙什拿出來,咱們開工嘍!”
“好大的塊!”旁邊的李東忍不住說,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目光。按著手腳的馬濤、丁欣和周帆也都一個個神情亢奮,臉上掛著猥褻的笑容。
“干看了一個多星期,可算是可以嘗嘗鮮了!”馬濤用膝蓋壓住許駿翔的一只手腕,騰出手來就在教官肌肉發達的胸膛上揉捏起來。
寧小斌慌忙拿著事先准備好的小型攝像機,衝著許駿翔拍了起來。
尚凱笑道:“急死你算了!再灌一杯!穩妥些。”幾個人又扳住許駿翔的頭,將一杯和了藥粉的啤酒灌進教官的嘴裡。
“許教官,現在感覺怎麼樣?”李東早忍不住趴在許駿翔寬闊的胸膛上,張嘴咬住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乳頭吮吸起來。
“啊……啊……”胸口上又麻又癢的感覺,讓許駿翔忍不住呻吟起來,意識模糊了,被控制著粗壯結實的手腳,魁梧的軀體在凌亂的制服間不安的扭擺著。
“這樣都有反應了,還真夠騷的!”馬濤的手逐漸下滑到了許駿翔的腰部,扯開教官的皮帶,將制服褲子剝了開來,教官的腰很粗,腹╝結實的肌肉疙瘩整齊排列,粗大的陽具,雄壯姓感的輪廓在內褲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哇!”鏡頭中,幾個人的手幾乎同時伸向了許駿翔的褲襠。
內褲被慢慢扯下,許駿翔半硬的陽具從濃密的陰毛中跳脫出來,李東用手指固定住教官的陽具,將潤滑劑從頭澆下,一邊剝開陰莖的包皮,緩緩的套弄著。鏡頭朝上移動,幾只手縱橫在許駿翔鍵碩的身體上揉捏著,丁欣與馬濤一左一右,口手並用的逗弄著教官的乳頭,教官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呼吸都急促起來。
“許教官,你這騷樣還真迷人!”尚凱捧著許駿翔的臉,欣賞著教官威武英俊的面容,深吸了口手中的香煙,猛然把嘴唇蓋在許駿翔的嘴上,把煙霧吹進教官的嗓子裡。
“嗚嗚……嗚嗚……”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尚凱仍不放松,舌頭靈活的在教官的口腔裡顫抖,將口水推進教官的嘴裡。許駿翔嗚咽著,干渴中本能的吮吸著尚凱的舌頭,姓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著嘴裡的津液。
“把他這騷樣拍下來!”尚凱揪著許駿翔的頭發迎向攝像機,柔軟的舌頭撩撥著教官的嘴唇。
“唔……啊……熱……”身體在眾人的淫亂中亢奮起來,許駿翔毫無反抗的意識,嘴被尚凱捏開,一口痰液緩緩的落入他的口中。他毫不猶豫的咽了下去。
一只肉色的假陽具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然後塞進許駿翔的嘴裡,沉浸在欲望之中的許駿翔本能的吮吸著嘴裡不斷抽送的肉棍,下體更加亢奮起來。
“把這個騷貨的褲子剝了!”尚凱一手按住進在許駿翔口中的假陽具,一邊給自己點上根香煙叼在嘴上。李東和周帆迅速褪下了許駿翔的制服褲子,兩條粗壯結實肌肉發達的大腿朝兩邊竭力的撐開,攝像機對准了教官兩腿間堅硬挺立閃著油光的粗大陽具。李東繼續套弄著教官挺拔粗大的肉棍,周帆的手指則揉捏著陰莖下兩顆又黑又大的睪丸。
“把腿抬高,拍一拍騷貨的後庭!”尚凱手中的假陽具在許駿翔的嘴裡攪動著。
兩個保安把許駿翔的雙腿扛在肩膀上朝上一推,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出現在鏡頭裡。周帆蘸了些潤滑油在手指上,慢慢的塞入教官緊密的菊花中。
“這個騷貨的後庭很有彈姓!”周帆哈哈大笑,手指猛的進入。
“嗚嗚……嗚嗚……”吮吸著假陽具的許駿翔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幾個人被這個魁梧漢子的淫亂的叫聲吸引,更加瘋狂的猥褻著他傲人的身體。周帆的三根手指塞進了許駿翔的後庭,一邊抽送一邊道:“尚凱,我的褲襠都快憋炸了,咱能不能……”
尚凱斜叼著煙抽了一口,冷冷的道:“你急什麼,現在還沒到時候。”
周帆望向其它人,見沒人吭聲,不由得惋惜的嘆了口氣,嘴裡恨恨的說:“哪天一定要讓狠狠的草這個騷貨的後庭!”
尚凱從許駿翔的嘴裡抽出汁水淋漓的假陽具遞給周帆,笑道:“就當這個是你的幾吧,讓你草個夠!”寧小斌扛著攝像機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鏡頭中,那只被口水充分潤滑的假陽具一點點的進入許駿翔的菊花逐漸的深入。被四名保安挾持著的許駿翔在酒精、藥物和淫亂的作用下逐漸的走向高潮。在假陽具完全塞入他菊花的瞬間裡,被尚凱強行接吻的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嚎叫,丁欣和周濤使勁吮吸著教官的乳頭,而在李東快速的套弄中,魁梧的身體猛然僵直,精液在手指的催逼下瘋狂的噴射而出。
許駿翔高潮之後的陰莖依然挺立著,尚凱斜叼著煙,伸手揩抹著教官噴灑在胸膛上的精液,然後喂進許駿翔半張著的嘴裡。
“來吧!騷貨!嘗嘗你自己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尚凱歪著頭吸了口煙,笑眯眯的說。
鏡頭中,許駿翔的嘴唇上臉上沾滿著乳白色的黏液,微閉著雙眼貪婪的吮吸著尚凱的手指。
幾個保安分別點上香煙嬉笑了幾句,手卻繼續玩弄著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這一次他的雙腿被分的更開,搖晃的鏡頭前,假陽具被一次次的進入他的菊花中,而他的陽具也再一次的高昂。

2006年1月30日 初二

許駿翔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值班室的架子床上,窗戶外面黑沉沉的,看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怎麼睡了這麼久!”他嘟囔了一句,坐起身來,只覺得頭痛的厲害,渾身也又酸又倦,菊花處也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只知道和這幫小子喝了不少的酒!看看屋子裡,空無一人,許駿翔站起身,整了整身上凌亂的制服,向外面走去。
轉了一圈,許駿翔也沒看見值班保安的人影,不禁又惱怒起來。“這幫毛孩子!干工作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穿過裝修一新的演藝廳,隱約聽見說笑的聲音從KTV的包間裡傳來,許駿翔尋著聲音找去,推開包間的門,只見房間裡烏煙瘴氣,八個保安一個不少全聚集在裡面,都穿著保安制服,有的喝酒有的抽煙,有的還摟抱在一起,正圍著電視又說又笑。
“又是誰沒有值班?”許駿翔冷冷的說。
八個人看見門口站著的許駿翔,同時都站了起來。屋子裡靜了下來,只有電視裡嬉笑叫喊呻吟的聲音嘈沼著。
“你們是來做保安的,不是來當客人的!一個個的倒先都享受起來了!”許駿翔氣衝衝的訓扁著。“都給我出來!”
屋子裡的八個年輕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動彈,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古怪。
許駿翔更加惱怒:“該誰值班的,馬上站出來!”
“今天該您值班,許教官。”尚凱忽然冷笑著道。“我們就是等您來,您來了,我們就該享受了。”
“尚凱!你被開除了,給我滾出去!”許駿翔看尚凱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更加氣憤。
尚凱看著教官憤怒的樣子,絲毫也沒放在心上。他衝同伴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坐回到沙發上去,然後看著許駿翔,眼中露出猥褻的神情道:“許教官的後庭還痛麼?”
“你!你說什麼?”許駿翔忽然想起昨夜的醉酒,渾身的酸痛和菊花處的不適感覺,陰影襲上了心頭。
就在這時,電視裡越來越大的呻吟和嬉笑聲吸引了許駿翔的目光。幾只手臂的參差較錯下,一人男人的面目特寫出現在畫面上,只見男人帶著大沿帽,帽檐下劍眉深鎖,眼睛微微閉著,而嘴裡正含著一只橡膠陽具使勁的吮吸著,並發出淫亂的呻吟。
許駿翔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幾乎立刻意識到,電視畫面中的人正是自己!
“可惜昨天我跟孫軍沒看到許教官的好戲!”魏顯民嘿嘿笑道。“許教官,今天給我們加場演出吧!”
許駿翔又羞又怒,他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猛的衝向電視機。
尚凱仿佛早料到了教官的意圖,他冷冷的道:“許教官是要錄像帶麼?我們都已經刻成光盤了。看許教官需要多少,小斌你拿給他!”
旁邊的寧小斌將一只塑料袋扔在了茶幾上,裡面的幾十盤光碟散落在茶幾上。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看著那些刻錄盤,許駿翔氣的渾身顫抖,雙拳緊握在一起。
“當然是賣錢嘍!”李東哈哈笑道。“不過教官放心,賣了錢我們會給你分成的!”
“誰指使你們干的?”許駿翔一聲怒喝,李東嚇的立刻收起了笑,房間裡鴉雀無聲。
尚凱抬頭看著面前魁梧如山的許駿翔,心裡害怕,嘴上扔嘲諷著道:“許教官好大的脾氣,你放明白一些,如今你的把柄落在我們手裡,你居然還這麼囂張!”
旁邊的李東立刻也道:“等我們把這光盤在網上傳播開了,你出了名,再耍大牌吧!”
看見許駿翔遲疑的模樣,尚凱一邊悄悄給旁邊的幾個人遞個眼色,一邊站起來道:“許教官,我們只是不想每天被你訓來喝去。所以,你只要乖乖的按我們的要求辦,我們也就不為難你!”
尚凱說話的功夫,寧小斌拿起了沙發旁邊放著的攝像機,其余幾個保安都紛紛站起來,將許駿翔圍在了中央。
許駿翔此時腦子中亂做一團,渾然沒有遮意,等他突然警覺的時候,魏顯民和周帆已經拽住他的胳膊使勁向後反扭著。
“你們做什麼?”許駿翔雙腕一翻,已將兩個人扯的跌了出去。旁邊幾個保安同時撲了上來。
“許教官,你最好識相一些!不然過不了幾天,我就讓家家戶戶都認識你這個喜歡挨草的猛男!”周帆雙手抱著許駿翔粗壯的胳膊,惡狠狠的道。
許駿翔心裡一沉,動作稍微遲疑,立刻被幾個家伙抓著胳膊,用一副粗皮手銬反剪住了雙手。攝像機正對著許駿翔,不等他再反抗掙扎,幾個人押著魁梧的教官強迫他跪在了電視機前。
看著許駿翔的雙腳也被用皮銬鎖住,尚凱終於松了口氣,他把煙叼在嘴上,偷偷擦了擦手上的冷汗,狠抽了口煙,將香煙的煙霧噴在許駿翔屈辱的臉上。“現在,我們先陪許教官溫習一下昨天的課程。”
電視裡畫面持續播放著,幾個保安剝掉了教官的褲子,玩弄著他挺拔堅硬的陽具。許駿翔屈辱的低下了頭去,但是自己下賤的呻吟聲卻在耳邊回響著,震耳欲聾。
“怎麼了?許教官。”李東將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扳住許駿翔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對著電視畫面,一邊把臉湊過去輕舔著教官的耳垂。“你別不好意思嘛。昨天你可是很興奮呢!”
畫面中一只手指在捅自己的菊花,呻吟的聲音更加淫蕩起來。
李東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肩膀上,瘋狂的砸吮著他的耳垂。許駿翔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但是手腳被束縛著,他的掙扎成了徒勞,而電視上淫亂的畫面卻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興奮起來。他本能的挪動了一下跪著的雙腿,但是一邊的周帆立刻發現了許教官的局促不安,伸手在教官的褲襠裡一摸,嘿嘿笑道:“許教官的幾吧硬了!”
“果然是個騷貨!我看!我看!”旁邊的魏顯民正為昨天錯過了這樣的好戲懊惱,此刻連忙湊過來,手伸在許駿翔的兩腿間揉捏起來。
“住手!放開我!”許駿翔被幾只手在身上亂摸,因為屈辱而憤怒起來。他奮力的甩開趴在肩膀上舔吮著自己脖子的李東,憤怒的吼道。
幾個家伙立刻合力按住了銬鐐鎖住手腳的許駿翔,一只橡膠陽具被蠻橫的塞進他的嘴裡。
“許教官,這個假幾吧昨天剛捅過你的後庭,味道不錯吧!”電視,那只橡膠陽具正在緩緩的進入許駿翔的菊花。周帆嘿嘿笑著,一邊按住假陽具的底座,把棍子更深的進入許教官的口中。
“嗚嗚……嗚嗚……”畫面中魁梧的漢子在眾人的手淫中射精了,許駿翔屈辱的嗚咽著,棍子被全部塞進嘴裡用一條繩子兜住底座綁在了頭後面。
幾個家伙哄笑著,褪下了許駿翔的制服褲子,剝下短褲,立刻,那只充血膨脹威武堅硬的陰莖立刻跳脫在眾人的眼底。
“騷貨的幾吧這麼大呀!來讓我玩玩!”魏顯民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握住許駿翔巨大的陰莖擄動起來。
“嗚嗚……嗚嗚……”教官塞滿了假幾吧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臉憋漲的通紅,陰莖更加挺立,肌肉隆起的胸膛開始起伏著,喘息都粗重起來。
一幫人將許駿翔按在地上,剝開他身上的保安制服,肆意玩弄著他肌肉健壯的身體,更口腳並用的撩撥著他的乳頭、睪丸等姓感的部位。
“可別讓他射了,留著咱們慢慢玩!”尚凱用膝蓋壓著許駿翔的胸膛,把煙灰彈在了教官的臉上。
“知道知道!”魏顯民答應著,一邊繼續擄動著教官的陰莖,一邊從旁邊寧小斌的手裡接過一根長短粗細如同溫度計模樣的銀棍兒,只末端略大一些,像個圖釘帽。
“唔!嗚嗚……唔!唔!唔!!!”陰莖被執拗的套弄,就在高潮即將抵達的瞬間,許駿翔猛然覺得自己的生殖器被連根握住,鬼頭馬眼的位置一陣酸澀的感覺,他渾身顫栗,不敢稍動。
魏顯民熟練的將銀棍兒進入許駿翔的馬眼中去,銀棍兒完全進入,末端恰好扣在膨脹的發亮的鬼頭上。無法達到高潮的陰莖竭力的顫抖著,旁邊幾個人又用一條皮繩將那根大肉棍連同陰囊一起齊根捆扎起來。
“嗚嗚……”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栗,這幫家伙還不罷休,將魁梧的漢子從地上扯起來,又讓他跪在眾人面前。
“許教官感覺如何呀?”尚凱又點上一根香煙,把煙霧噴在許駿翔滿是汗水的臉上。“還有你那個騷後庭,現在應該已經癢的不行了吧。”
綁在嘴裡的橡膠棍子被抽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口水和污垢,有個家伙倒騎在了許駿翔的背上,幾個人掰開教官的匹股,將汁水淋漓的假陽具塞進他的菊花裡。盡管已經咬牙強忍,但是下體中被蠻橫的塞入棍子,許駿翔疼的還是發出一聲悶哼。一條黑色皮質的貞草褲兜住完全塞入菊花的橡膠陽具,穿在了許教官的身上。隨即,尚凱揪著教官的短發,再次迫使他挺直了身體跪在眾人面前。
“就你這個騷貨,也配做我們的教官!”李東狠狠的抽了許駿翔一個耳光。
旁邊的人也都跟著辱罵起來,丁欣和馬濤扯開許駿翔的上衣,掐擰他的乳頭,孫軍抬腿狠踢他粗壯的腰腹,周帆和魏顯民則隔著貞草褲,用腳蹬被皮繩捆扎住的陰莖和進在許駿翔菊花裡的陽具。
許駿翔被折磨的慘叫連連,這幫家伙反倒更加興奮。
電視播放仍然持續著,橡膠陽具在許駿翔的菊花裡快速的抽送著,眾人的哄笑聲中,陰莖又一次噴湧出精液的被在身上胡亂的塗抹著。而此刻,丁欣和馬濤一人扯著許駿翔一邊的乳頭,使勁的拽著,李東更是揪著教官的短發,左右開弓瘋狂的抽著耳光。
“求……求求你們……啊……住……住手吧……啊…….”許駿翔魁梧的身體被折磨的精疲力竭,嘴裡含糊的呻吟著。
尚凱的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他止住眾人的虐待,走到許駿翔的面前,看著跪在腳下東倒西歪的魁梧漢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
“唔……”跪在一幫年輕保安的面前,許駿翔屈辱的低垂著頭。
尚凱把教官滾落在地上的大沿帽拿過來,重新扣在許駿翔的頭上。抬腳踢了踢禁錮著教官下體的貞草褲。“把頭抬起來,騷貨!”
許駿翔痛哼了一聲,胸膛起伏著,終於慢慢的抬起頭來。尚凱揮了揮手,旁邊的攝像機鏡頭對焦在許教官痛苦屈辱的臉上。“把嘴張開!”尚凱抽了口煙,繼續發布著命令。
許駿翔仰著頭,慢慢的把嘴張開。一截煙灰被彈落在教官的嘴裡。“把嘴張大一些!騷貨!”尚凱抽了口煙,繼續說。
攝像機上的紅燈閃動著,八個年輕的保安圍攏在一起,看著跪在他們腳下的彪形大漢大張著嘴,任由尚凱不斷的把煙灰彈落在他的嘴裡。
被吸的通紅的煙頭扔進了許駿翔的嘴裡,舌頭上瞬間疼了一下,煙頭熄滅了粘在上面。“啊……”許駿翔健壯的軀體扭擺了一下。
看見滿嘴煙灰煙蒂,依然老實的跪在自己面前,尚凱更加得意,他輕了輕喉嚨,將一口濃痰緩緩的吐進許駿翔的嘴裡。“咽下去!”他冷冷的命令道。
鞭炮聲逐漸遠去,差不多蠍子也要去欣賞枕頭了。這一章就到這裡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許駿翔,他嘴裡含著煙蒂和痰液,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緊緊的攥著。終於,許駿翔姓感的喉頭上下滾動著,艱難的咽下了嘴裡苦澀的煙頭和鹹膩的痰液。眾人的哄笑聲中,許駿翔痛苦的閉起了雙眼。
“把眼睛睜開,騷貨!”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臉上,頭上的帽子又滾落到了一邊,隨即又被胡亂的扣在了教官的頭上。。李東叼著煙一臉壞笑的站在了許駿翔的面前。“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呢!把嘴張開!”
電視上播放的光盤已經結束,畫面定格處,吮吸著滿是精液手指的許駿翔,眼裡一片茫然。

2006年1月31日 初三

許駿翔被鎖在黑漆漆的房間中。
手腳上帶著銬鐐,被將一只橡膠球用皮帶固定在嘴裡。忍耐著貞草帶禁錮的痛苦,他奮力的掙扎著試圖擺脫銬鐐的束縛,然而無濟於事。手腳被反銬在一起,掙扎中維持不住平衡,魁梧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想到昨夜所遭受的屈辱和折磨,想到自己的手下一張張年輕卻邪惡的面容,想到自己竟然屈服於他們的淫威,又想到被他們拍下來自己的那些錄像,他的心裡痛苦、悔恨、憤怒和慌張糾結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平靜。
許駿翔趴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被銬鐐鎖著的手腳四馬攢蹄綁在身後徒勞的扭動著。
房間的門這個時候忽然打開,兩個黑影閃身進來。來人關上門反鎖上,這才摸索著擰亮了房間裡的頂燈,發現手腳反銬著的許駿翔趴在地上。
“許教官,我們又來看你了。”兩個人的腳來到他的面前,停了下來。一個家伙抬腿踢了踢腳下的許駿翔。
聽聲音,許駿翔知道是魏顯民。
果然,兩個家伙將許駿翔從地上拽起來,讓他重新跪在那裡。他面前黝黑粗壯的是魏顯民,而旁邊是滿臉暗紅色粉刺的孫軍。
“初一我們倆值班,錯過了許教官的一場好戲。”魏顯民從懷裡掏出煙來遞給孫軍,自己也點上一根抽著。“現在他們都去睡了,你可要給我倆加演一場才行。”
“許教官,先給我哥倆磕個頭,謝謝我們的特別照顧。”孫軍嘿嘿笑道。
看許駿翔沒有動彈,魏顯民狠狠一腳踹在教官的褲襠上,依然帶著貞草褲的許駿翔嘴裡發出一聲慘哼,魁梧的身體顫抖著彎了下去。
看著教官給自己下跪磕頭,抽著煙的兩個家伙都樂不可支,魏顯民抬腿阻住許駿翔磕頭,用鞋尖挑起教官的下巴。“來,讓我看看教官的騷樣!”
許駿翔不得不屈辱的忍受著兩個家伙戲弄的目光,嘴裡塞著銜口球無法合攏,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了魏顯民的皮鞋上。
“媽的!弄髒老子的皮鞋!”魏顯民罵罵咧咧的抬起腳,將粘了口水的皮鞋在許駿翔的臉頰和制服上胡亂的擦抹著。又卸下許駿翔嘴上的銜口球,惡狠狠的道。“騷貨!快給老子舔干淨!”一邊說一邊將許駿翔的臉按在自己的皮鞋上。
“啊……住……住手……啊……”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但是被牢牢的按住,嘴唇緊貼在魏顯民的皮鞋上。
“許教官,你最好放老實一點。”孫軍從背後踏住教官塞著橡膠陽具的匹股,狠狠的蹬踹著。“要不要再給你放段黃片助興啊!”
許駿翔嘴裡發出含糊的慘叫,不得不伸出舌頭舔著魏顯民的皮鞋。
兩個家伙一邊奚落嘲弄著教官,一邊輪流把皮鞋伸到許駿翔的面前。不一會,兩雙皮鞋都被許駿翔舔的又光又亮。
魏顯民脫下皮鞋和已經被腳汗浸泡的發黃的白色棉襪,將一雙大腳伸過來,腳指頭撥弄著教官的嘴唇道:“騷貨!用你的嘴給老子洗腳!”
魏顯民的大腳散發著惡臭,腳背上長著黑色的腳毛,腳指縫隙裡滿是污垢,讓許駿翔一陣作嘔,他掙扎著躲避,魏顯民跳起來揪住教官的短發,用自己的皮鞋狠狠的朝許駿翔的臉上抽去。一邊抽一邊狠狠的罵道:“你個騷貨什麼下賤的事情沒做,現在倒裝起正經來了!”
許駿翔被皮鞋抽的頭昏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孫軍狠狠的吸了口煙,把燃著的煙蒂塞進教官的衣領子裡去。許駿翔只覺的脖子上針扎般的幾下疼痛,煙蒂貼著脊背滾落,後心上突然灼痛起來。
“啊……嗚嗚……”不等許駿翔慘叫發出,魏顯民的大臭腳已經蠻橫的塞進他的嘴裡。“嗚嗚……嗚嗚…….”煙頭燙著了背心處的衣服,劇烈的灼痛感覺蔓延開來,許駿翔魁梧的身形不停的顫抖,塞在嘴裡又鹹又膩的腳趾更加肆無忌憚的攪動起來。
“想要少受罪就要乖乖的服從命令!”孫軍嘿嘿笑著,把教官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緊裹著下體的惡毒的刑具。
“嗚嗚……”許駿翔緊張的渾身肌肉繃緊了,一邊吮吸著魏顯民的腳趾一邊准備著所有可能襲來的更屈辱和慘痛的折磨。
貞草帶被卸掉了,一陣撕裂的疼痛,孫軍握著橡膠陽具的底座在教官的菊花裡來回抽送著。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隨著橡膠棍子的抽送而前後晃動著,他忍耐著下體恐怖的便意,假陰莖猛然從菊花裡拔了出去,許駿翔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魏顯民的另一只腳也塞進他的嘴裡。
“許教官的後庭還真是誘人!”孫軍一邊說一邊點燃了一只香煙,狠狠的抽了兩口,將煙匹股塞進許駿翔的菊花裡。“賞根煙給你抽!”
“嗚嗚……”許駿翔後庭裡夾著燃著的香煙跪在兩個家伙的面前。被皮繩子束縛著的陰莖堅硬的勃起著,鬼頭上封堵著馬眼的銀釘閃閃發光。
“真他媽是個騷貨!幾吧居然一直硬著!”魏顯民用腳趾撥弄著許駿翔兩腿間挺直的陰莖。
“啊……住……住手…….不要弄了……”教官魁梧的身體克制不住的搖搖欲墜。旁邊的孫軍扯過一根繩索來,將本已帶著手銬腳鐐的許駿翔又用繩索捆綁起來。
“現在,給老子吹!”魏顯民叼了根煙在嘴上,從褲子裡掏出粗黑的陰莖來,站在許駿翔的面前。一手捏開教官的嘴,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不由分說的塞進教官的嘴裡。
“嗚嗚……”又粗又硬的肉棍在教官蓄滿了唾液的嘴裡順暢的抽送著,濃重的男人下體味道充滿著許駿翔的口腔,他痛苦的吮吸著嘴裡的肉棍,口水隨著肉棍的抽送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捆好了教官的孫軍這個時候也挨著魏顯民站著,掏出自己的陰莖在許駿翔的臉上摔打著。
“也給我兄弟吹吹喇叭!”魏顯民揪著許駿翔的頭發,將他的臉推向孫軍的陰莖。
許駿翔茫然的張著嘴,任由孫軍堅硬的肉棍進入自己的嘴中攪動起來。進在菊花裡的香煙越燒越短,匹股上逐漸感覺到香煙灼熱的溫度。
兩個家伙狠狠的揪著教官的頭發,輪流將自己的陰莖進進教官的嘴裡。
“許教官,把你的嘴再張大一些!”孫軍笑嘻嘻的朝前挪了一步。兩個家伙的鬼頭同時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的口腔完全充滿。“啊……啊……”嘴角感覺到撕裂般的疼,塞在菊花裡的煙蒂燙到了肌膚,許駿翔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
“許教官,我們哥倆的幾吧哪個更合你的胃口啊?”孫軍笑嘻嘻的用鞋底刮弄著許駿翔挺直的陰莖。
“嗚嗚……啊……啊……嗚嗚……”許駿翔的身體一陣顫栗,菊花處持續的劇痛,被封堵著馬眼的陰莖在鞋底粗糙的摩擦下更加亢奮挺直。教官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孫軍連忙伸手捂住了許駿翔的嘴。
“顯民哥,差不多了,許教官的後庭正等著你的幾吧呢。”孫軍嘿嘿的笑著,手指牢牢的鉗制著許駿翔的下巴,將自己的陰莖再次進入教官的嘴裡。
魏顯民已經走到他身後,雙手撐著匹股朝兩邊掰開,抓起那根橡膠陰莖朝著教官塞著煙蒂的菊花裡狠狠的捅了進去。
“啊!嗚嗚……”許駿翔塞滿陰莖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
橡膠棍子將煙蒂塞入了許駿翔的直腸深處,棍子拔出來,魏顯民粗硬的肉棍隨即狠狠的進入教官的菊花。
“爽翻你了吧!許教官!”孫軍配合著魏顯民的動作,兩個家伙前後夾攻,蹂躪著許駿翔魁梧的身體。
“裝他媽什麼正經,騷貨!”魏顯民扭動匹股,將陰莖在教官的菊花裡抽動著。“匹股放松點!”
兩個家伙用力草著許駿翔的嘴和菊花,魏顯民更是不停的拍打著許駿翔渾圓結實的匹股,越大越用力,抽進的也越來越凶猛。孫軍看的渾身燥熱,陰莖在許駿翔的嘴裡也抽送的迅速起來,一邊嚷嚷道:“顯民哥,我要射了!”
魏顯民凶狠的撞擊著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沉聲道:“不急……”
話沒說完,孫軍猛然身子一挺,把陰莖完全進入許駿翔的喉嚨裡。他咬著牙努力克制著不讓聲響太大,身體猛抽了幾下,將精液噴射進教官的嘴裡。
“看你急的!草這個騷貨的後庭更爽呢!”魏顯民抱住許駿翔的腰猛的朝懷裡一帶,讓陰莖進入的更深,然後又突然狠狠的拔了出來。“來我讓給你,接著草他的後庭!”
“啊……嗚嗚……”許駿翔滿嘴的黏液依然含著孫軍的陰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聲。
“騷貨!爺爺剛草了你後庭的幾吧,快給爺爺吃干淨!”魏顯民猛的拽起許駿翔的臉,狠狠的將陰莖塞進教官的嘴裡。
“我沒你這麼猛,先歇會!”孫軍嘻嘻笑著退到一邊,看著魏顯民把沾著黏液糞便的粗大陰莖又一次塞入許駿翔的嘴裡。他點上根煙一邊抽著一邊轉到許駿翔的身後,察看著教官被魏顯民蹂躪過的菊花。“許教官的後庭真是夠辛苦!來抽根煙提提神,一會讓我再草一次!”孫軍把嘴裡的香煙狠狠的吮吸了一口,又進進許駿翔的菊花裡。
“嗚嗚……”許駿翔此時已經頭暈眼花,任由嘴裡塞滿了魏顯民腥臭粗大的陰莖,肆意的抽動著。突然下體一陣悸動,孫軍開始握住教官被皮繩捆扎著的陰莖套弄起來。
“許教官,被草的這麼爽啊!”孫軍一邊看著教官用後庭抽煙,一邊玩弄著教官被刑具封堵著的陰莖。“再賣力一點,我們哥倆一高興就讓你也爽一次。要不然,就讓你一直這麼憋著!”
許駿翔被繩索緊捆著的身體在兩個家伙的草控下,跪趴在地上,任由凌辱。
“騷貨!嘴長大!”魏顯民死死拽著許駿翔仰起臉來,將陰莖按在教官的嘴唇上。
“嗚嗚……啊……”滾燙堅硬的肉棍更加膨脹起來,碩大的鬼頭在嘴唇上摩擦著突然跳脫出來,在魏顯民的低吼聲中,濃稠的精液猛力的噴射而出,有幾股射在嘴裡,更多的噴灑在教官英武的臉上。
“真他媽爽!”魏顯民提起褲子朝後退了兩步,粗壯的身體重重的坐進沙發裡。
許駿翔也被拽起身體,直挺挺的跪在兩個家伙的面前。手腳上帶著銬鐐,身上的保安制服在橫七豎八的繩索捆綁中顯得凌亂不堪。制服褲子半掛在腿上,完全勃起的陰莖在皮繩的束縛下,不禁又黑又紫,而且更加粗大,顫抖著的肉棍上,猙獰的血管分毫畢現。
孫軍拔出進在許駿翔菊花裡的半截香煙,將黏濕的煙匹股塞在教官的嘴裡。“許教官辛苦了,抽口煙吧!”
許駿翔渾身被繩索銬鐐束縛著動彈不得,滿嘴腥澀的精液無法下咽,又不敢吐掉,臉上更是黏液汗水混合在了一起。極度亢奮的下體在皮繩的束縛下幾乎已經麻木了,但是孫軍依然不依不饒的用手指逗弄著他被皮繩緊勒著的睪丸。他只得含著從自己後庭裡拔出來的煙匹股,默默的吮吸著,喉嚨裡發出竭力忍耐著的呻吟。
“草過許教官後庭的煙好不好抽?”孫軍站起身,拿著橡膠陽具,在教官流淌著精液的臉上塗抹著,繼續用鞋尖挑逗著許駿翔的陰莖。
“唔!好抽…..”許駿翔嘴裡含著精液叼著煙蒂,含糊的說。
“騷貨,爺爺的幾吧好不好吃?”坐在沙發上的魏顯民冷冷的問道。
“……好……好吃。”許駿翔英武的臉漲的通紅,跪著的魁梧身體不安的挪動了一下。
“好吃就歇會接著吃!”孫軍看著教官嘴裡的煙蒂已經燃盡,孫軍笑嘻嘻的臉突然陰沉下來。“現在先把你這比後庭還髒的嘴清理干淨!”許駿翔只得翻卷舌頭,將嘴上的煙蒂吞入口中,連同精液一起艱難的吞咽下去。
孫軍用橡膠陽具撬開許駿翔的嘴,上下檢查了一番,然後把棍子就進在教官的嘴裡。
魏顯民看著被自己強堅的教官,叼著橡膠陽具繩索捆綁的跪在面前,被封堵的陰莖兀自昂揚的挺立著,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騷貨,真他媽是個騷貨!”

2006年2月1日 初四

扛著攝像機的寧小斌走進夜總會深處的一個房間。,然後把鏡頭對准門口,不一會兒,手銬腳鐐的許駿翔被一群小保安押了進來。
這裡沒有豪華的裝修,也沒有奢靡的音響設備,四周是水泥牆壁,高高的天花板上兩個大燈泡將房間裡照的雪亮,頭頂橫架著鐵管滑輪,繩索和鐵鏈從四周垂落下來。
許駿翔甚至不知道這家夜總會裡會有這樣一個所在,他驚詫的觀望著四周的一切,心頭被一片濃重的陰影籠罩,顯然,尚凱這群人早就准備好了這一切,自己仿佛是掉進了一個早已經布置好的圈套之中。而這一切,似乎根本就是針對他這個保安教官的。
背後的手銬卸下,身上的保安制服被幾個家伙蠻橫的剝掉,在一幫家伙的嚴密看守下,許駿翔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雙手就被抬起來銬在從半空垂下的鐵鏈上。一副中間帶著鐵棍的腳鐐被帶在了他的腳腕上,許駿翔不得不大叉著粗壯的雙腿。
“許教官,平時都是你教我們,不過今天輪到我們調教你了!”攝像機的特寫中,尚凱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許駿翔的臉上,緩緩卸下教官下體束縛著的皮質貞草褲。
許駿翔頭頂著保安的大蓋帽,渾身赤裸的站在尚凱等人的面前。傲人的魁梧的身體呈現在眾人的眼底的同時,束縛著下體的貞草帶解開,被皮帶捆扎著的陰莖跳脫出來,在岔開的兩腿間晃動著,半硬的陰莖依舊被銀釘封堵著,面對著攝像機和一幫邪惡的家伙,這種形像讓許駿翔感到一陣屈辱的煎熬。他掙扎了一下,懸吊著雙臂的鐵鏈發出冰冷的聲響。
“真是天生的努隸!許教官這樣的貨色一定會很搶手的!”尚凱又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吐在許駿翔的臉上,望著教官肌肉魁梧的身軀,眼中露出羨慕的神情。
“嗚嗚……”許駿翔不甘的質問著,然而嘴裡塞著銜口球,斷斷續續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他的意思來。
尚凱更不去理會許駿翔的反應,他用一根皮鞭撥弄著許駿翔的陰莖,銀笑著道:“教官似乎反應還不夠強烈,兄弟們來給咱們的許教官熱熱身!”
立刻一群保安撲過來在許駿翔赤裸的身上淫亂的撫摸起來。“嗚嗚……嗚嗚……”雙手被鐵鏈鎖住,腳上帶著一字型的腳鐐,許駿翔根本無法閃躲,他忍受著一幫家伙的戲弄,陰莖卻逐漸的堅硬起來。在身體的晃動掙扎中,一直進在菊花裡的橡膠陽具慢慢滑脫了出來,半截掉在匹股後面來回晃動。
魏顯民想起前夜自己偷偷摸摸強堅教官的事情,不由得興奮起來。罵了一句:“欠草的騷貨!一個幾吧都夾不住!”一邊說一邊握著橡膠陽具的底座,狠狠的進進許駿翔的菊花裡。
許駿翔“啊!”的一聲慘叫,身體猛烈的掙扎著,四周的幾個人立刻又將他牢牢按住,繼續揉捏玩弄著他肌肉發達的魁梧身體。
李東和丁欣分站在教官的兩邊,貪婪的揉捏著許駿翔渾身傲人的肌肉,手指更不停的逗弄著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乳頭。
邪惡的欲望夾沼著痛苦和屈辱,一起侵襲著許駿翔的頭腦,填塞著口銜球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肌肉隆起的胸膛上。李東用手指蘸著教官滴落的唾液,在教官的乳頭上撩撥著。
許駿翔的陰莖堅硬的挺立著,紫紅色的鬼頭在皮繩的捆扎下憋漲的巨大無比,發著耀眼的光芒,而馬眼上醒目的銀釘卻讓他的高潮無法釋放,阻塞著的欲望猛烈的煎熬著許駿翔的身體。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呻吟著,望向尚凱忍不住露出哀求的神情。
尚凱一揮手,止住了眾人的動作,得意的道:“許教官,知道我們的厲害了?”
攝像機不失時機的對准了鎖鏈纏繞中的許駿翔。
許駿翔寬闊的胸膛依舊劇烈的起伏著,塞著口銜球的嘴裡滿著流淌的唾液口水,他屈辱的點了點頭,鼻孔中呼呼喘著粗氣。
“許教官討饒的早了一點,這才剛開始,我們幾個兄弟還都沒玩夠呢!”尚凱嘴角閃過一絲獰笑,繼續向許駿翔的臉上噴著煙霧。“來,把那個好東西給許教官搬過來!”
許駿翔瞥眼望去,只見馬濤和周帆推著一架儀器走近自己身邊,揉搓著許駿翔乳頭的李東和丁欣兩人從儀器上取下兩根連著導管的細長的玻璃瓶,分別扣在教官已經被揉搓的通紅挺立的乳頭上,孫軍擰動開關,一陣低沉的馬達聲響,許駿翔只覺得兩個乳頭一陣酥麻,兩個玻璃瓶如同火罐一樣吸附在自己的乳頭上。而這時,尚凱正從儀器上拿下一根連接著導管的異常粗大的假陽具,正在朝上面塗抹著潤滑劑。
“嗚嗚……”雖然不知道這幫家伙要做什麼,但許駿翔已經從對方的眼神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尚凱笑嘻嘻的舉著假陽具來到許駿翔的身後,拔出了進在教官菊花裡的棍子。“許教官的後庭也要接受一些特殊的訓練,以後的工作才能完全勝任嘛。”
“啊……嗚嗚……”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慘叫,菊花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中,那只可怕的粗大陽具正緩慢的推送進他的體內。而此時乳頭上的吸力正逐漸增強,不管許駿翔如何痛苦的掙扎甩動,玻璃瓶仿佛鑲嵌在了教官肌肉隆起的胸膛上。
攝像機始終對准了許駿翔的胸膛,乳頭隨著瓶子的吸力增強而逐漸拉長變形,充滿了瓶壁。許駿翔只覺得胸口又麻又痛,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假陽具已經完全進入教官的菊花,而隨著一幫家伙在儀器上不斷的撥弄,許駿翔感覺的菊花中的假陽具開始不斷的膨脹起來,很快將自己的直腸完全充滿。
一群人忙活了半天,紛紛點起煙說笑著欣賞起來,他們圍攏在許教官的身周,還不時的撫摸著他的腋窩,踢踹著他的匹股,讓教官魁梧的身體在鎖鏈之間來回搖晃著。寧小斌默默的舉著攝像機,圍繞著許駿翔轉著圈,粗壯魁梧的身體發達結實的肌肉束縛著手腳的鐵鏈和腳銬,菊花中充氣的假陽具,吸拔著乳頭的真空管,最後停留在許駿翔含著口塞嗚咽著的臉部給了個長時間的特寫。
教官寬闊的胸膛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唾液浸濕了,兩顆被吸入瓶中的乳頭也已經麻木的失去了知覺,而堅硬的陰莖始終屈辱的挺立著,被禁錮的欲望無法釋放,讓他的意志幾乎崩潰。
“許教官好像很享受嘛!真是塊努隸的好料子!”尚凱故作悠閑的彈動著許駿翔挺立在兩腿間滾燙堅硬的陰莖,眼裡露出嫉妒的神情。
隨著許駿翔一聲沉悶的慘叫,乳頭上的真空瓶子被粗魯的拽了下來,胸口上一陣劇烈的疼痛,李東叼著煙,抓住教官兩顆被拉扯的紅腫變形的乳頭用力的揉捏起來,一邊道:“好了好了,開工了!”
馬濤拿過一只鐵夾子,夾子前端的鐵片夾住了許駿翔的左乳使勁的拉扯起來,兩邊的鐵片上各有一個對應的圓孔,尚凱手握著一台穿孔機獰笑著走過來,慢慢靠近教官被拉長了乳頭。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哀求著,一邊躲避一邊使勁的搖晃著腦袋。
然而乳頭被夾子牢牢的鉗制住,他魁梧的身體也被幾個家伙牢牢按住,孫軍扯動鐵鏈,將教官懸吊的雙臂向上扯緊。
“騷貨!老實點!”魏顯民從教官身後將一根木棍橫擔在他的肩膀上,棍子撐著許駿翔的下巴,迫使他痛苦的仰著頭,再也無法動彈。
許駿翔痛苦的仰著頭,望不見身前的情形,寧小斌掂著腳尖把攝像機舉在教官的頭頂向下拍了會他屈辱絕望的神情,又把焦點對准了鐵夾子拉扯著的乳頭,一邊嚷嚷著:“你們讓點地方,拍不到了!”
穿孔機“嘭!”的一聲射穿了許駿翔的乳頭。“啊……”眾人的哄笑聲中,許駿翔魁梧的身體猛烈的顫動了一下,長聲慘叫。接著,右邊的乳頭也被鐵夾子扯拽著。
“啊…….嗚嗚……”又是一聲慘叫,許駿翔只覺得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下體突然一陣尖銳的刺痛,失去了意識的許駿翔又再次蘇醒過來,架在他脖子上的棍子頂著他的下巴,嘴裡塞著口銜球又合不攏嘴。
尚凱等人依然說笑著,許駿翔只覺得乳頭和陰莖被幾只手扯拽著,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栗,粗壯的雙腿也因持續的疼痛折磨而微微顫抖著。身體一動,一陣清脆的鈴聲從胸口傳來。
菊花裡的刑具被去除,橫頂著下巴的木棍也終於撤掉了,脖子酸痛的許駿翔慢慢的低下頭來,赫然看見自己兩顆紅腫變形的乳頭上已經被帶上了乳環,胸膛上血跡模糊,乳頭上的金屬環還栓著兩只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丁當做響。再下面,自己被捆扎著的陰莖上也有斑斑的血跡,被封堵的鬼頭竟然也穿了孔,一個更大的金屬環鑲嵌在他的鬼頭上。
“怎麼樣?對我們的傑作還滿意吧,許教官!”此刻,尚凱一個手指就勾著教官的鳥環上,來回甩動著,教官鬼頭一陣陣酥麻的疼痛,陰莖隨之跳動不休。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呻吟著,臉上濕漉漉的,因為劇痛流的汗水,嘴裡含著口銜球流淌的口水。看著攝像機的鏡頭對准自己,他痛苦的將臉扭向一邊。
“躲什麼躲!幾吧一直都硬著還裝什麼正經貨色?!”魏顯民一巴掌打掉了教官頭上的大沿帽,揪著許駿翔的頭發將他的臉迎向攝像機。又輕輕喉嚨,把一口濃痰吐在許駿翔的臉上,自己衝著鏡頭裡做了個勝利的手勢,回頭罵道:“你他媽就是個十足的騷貨!”
本來想明天晚上再發這一篇的,看有些朋友催的急,就趕出來了。希望能讓大家滿意。痰液從許駿翔挺直的鼻梁上滑落糊住了鼻孔,鼻腔裡被吸進了黏膩的痰液,一呼氣,嘴角鼻孔裡都冒出泡沫來,四周轟然的笑聲讓許駿翔痛不欲生。
“許教官,你告訴大家你是不是個騷貨?”尚凱笑嘻嘻的問道,手指依舊拽著許駿翔的鳥環拉扯著。
“嗚嗚……”許駿翔屈辱的點了點頭。
“算你識時務!”尚凱揮了揮手,孫軍松動鐵鏈,將許駿翔懸吊的雙臂放低了一些,魏顯民也解開教官腦袋後面的皮帶,將沾滿了唾液的口銜球從許駿翔的嘴裡掏了出來。
“你是什麼?”尚凱低頭點上一根煙,獰笑著吸了一口,衝著許駿翔問道。
“……騷貨……”許駿翔痛苦的回答著。
屋子中爆發出一片笑聲,“你做他一個人的騷貨吧。”尚凱止住笑道。“對於我們來說,你是努隸!”他把臉湊近許駿翔,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姓!努!隸!你懂不懂?”
許駿翔英俊的臉因為屈辱而扭曲,他點頭的同時,深深的把頭埋了下去,但是,眼前乳頭和陰莖上的金屬環再次提醒著他的處境。
孫軍拿過沾滿了教官下體糞便黏液的橡膠陰莖,塞進許駿翔的嘴裡。“做為一個姓努隸,你的這張嘴還需要好好練習!” 許駿翔渾身酸疼,哪裡有氣力掙扎,乖乖的叼著進在嘴裡的橡膠陽具。
魏顯民在一邊狠狠的瞪了一眼孫軍,孫軍也察覺到自己說走了嘴,再不敢做聲。好在其它人並沒有察覺,看著口叼陰莖的許教官盡情的奚落著。
“咱們折騰了這麼半天,總算出了一些成績!”尚凱叼著煙銀笑著,一邊逗弄著許駿翔的陰莖,一邊握著橡膠陽具的底座,把棍子在許駿翔的嘴裡肆意的抽送著。“騷貨,吃的賣力一些!”
“嗚嗚……嗚嗚……”許駿翔痛苦的吮吸著嘴裡粗魯抽送著的橡膠陽具,身體晃動,乳頭上又麻又痛,乳環上的鈴鐺丁丁當當的響成了一片。

2006年2月2日 初五

大年初五,尚凱他們都跑去廣場看焰火了,只留下丁欣和馬濤兩個人,倒不是因為要值班,而是負責看押被他們囚禁的保安學校的教官許駿翔。
馬濤和丁欣站在夜總會大門口高高的台階上,眺望著遠處廣場上空不斷升騰起來的亮麗的煙火。馬濤個子矮些,扒著丁欣的肩膀掂著腳尖張望。
裹著厚實的大衣,兩個人還是凍的直縮脖子,看了一會,丁欣惺惺的說:“沒啥意思!還是裡面暖和!”
一進大門,厚重的玻璃門把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隔絕在了外面,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朝演藝廳的方向走去。走過鋪著厚地毯的甬道,就聽見嘶啞的呻吟的聲音從黑暗的演藝廳中不斷的傳來。
丁欣走到舞台的一側隨手推起了一排按鈕,“嘩!”的一聲,耀眼的燈光瀉落下來,將整個舞台照的亮如白晝。只見一個魁梧高大的漢子正筆直的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穿著保安的制服,光影下,鎖住漢子的手腳四條鐵鏈長長的拉扯開來,栓在舞台兩側的金屬柱子上,將他的身體完全展開。
“哼哼什麼?你也想去看焰火麼?”丁欣從舞台的一側走過來,抬腿在教官的匹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嗚嗚……嗚嗚……”許駿翔栓著鐵鏈的粗腿痛苦的挪動了一下,頭上的大沿帽壓的很低遮住了眉眼,嘴上綁著一個皮質的口塞,使他說不出話來。
“我們兄弟兩個陪著你還嫌不夠麼!”馬濤扶著舞台的邊沿,縱身跳上舞台,來到許駿翔的面前。
“嗚嗚……”許駿翔只能從帽檐下的縫隙裡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家伙,他含著口塞的嘴裡依舊發出含糊屈辱的聲音。
馬濤掏出香煙來遞給丁欣一根,拿出打火機替他點上,也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這才將教官頭上的大沿帽朝後推了推,露出那張英俊威武的面容,只使此刻,那張臉上卻滿是屈辱痛苦的神情。
“是想說話嗎?許教官。”丁欣將一口香煙的煙霧輕輕的噴在許駿翔汗濕的臉上。
“嗚嗚……”教官的臉憋的通紅,連忙點著頭,眼睛裡忍不住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丁欣的臉上露出壞笑,他伸手卸開許駿翔的口塞,手拿著口塞,將沾滿了唾液的橡膠棍子在教官的臉上逗弄著道:“有什麼要吩咐的?許教官。”
“我……我……我想上廁所……”許駿翔的聲音低啞著說。
“你想要什麼?”丁欣故意問道。
“我……想要上廁所。”許駿翔只得重復了一遍,鐵鏈束縛中的魁梧身體不安的扭動著。
“大便還是小便呀,小便就在這裡解決吧。”馬濤嘿嘿的笑著,抬手抓住了教官的褲襠揉捏著。許駿翔上身穿著襯衣打著領帶套著制服,下面卻僅只套了條制服褲子,被馬濤一把握住了陰莖,剛套上陰莖環的鬼頭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已經有幾滴尿液噴灑了出來。
“啊……大便,我想大便……”許駿翔痛的一聲慘叫,一邊連忙回答一邊緊縮著身體試圖逃脫馬濤的抓捏。
馬濤隔著教官的制服褲子捏住那枚鳥環,用拇指摩擦著教官的鬼頭,看著褲子上明顯濕潤的痕跡,他嘿嘿的笑道:“大便呀,大便也在這裡解決吧。”
“這……這裡……”許駿翔臉上的汗涔涔滾落。
“不願意就憋著吧。”丁欣也笑著道。
“求求你們……我…..我憋不住了……”許駿翔雙拳緊握,渾身都因竭力的忍耐而顫抖著。
“憋不住了就拉呀。”馬濤隔著褲子玩弄著教官的陰莖,看著褲襠處的尿漬慢慢的擴大。
“求求你們…….求求……嗚嗚……”不等許駿翔說完,丁欣又將口塞中的棍子喂進教官的嘴裡,皮帶在背後綁緊,將教官的聲音完全的封堵住了。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中痛苦的掙扎著著,手腳上的鐵鏈被拉的筆直,可是雙手無法掙脫,雙腿也無法並攏,馬濤依舊執拗的玩弄著教官的陰莖。
“想要拉屎嗎?別不好意思嘛。”丁欣的手隔著制服扯住教官胸膛上的乳環,來回拉扯著。
“嗚嗚……”許駿翔奮力的晃動著鐵鏈,肌肉繃緊的大腿竭力忍耐著不斷襲來的濃重的便意。然而被鐵鏈拉扯大張著手腳的身體卻完全無法逃脫這兩個人的狎弄。陰莖上疼痛和酥麻的感覺一陣陣傳來,他魁梧的身體猛然僵直了,尿液不受控制的噴湧出來。
“許教官撒尿了!”馬濤哈哈笑著放開了手。
丁欣低頭看去,果然,尿液從教官的一條褲管裡滴滴答答的灑落出來。
許駿翔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呻吟,他的腿顫抖著,魁梧的身體也輕微的搖晃著,只見他的褲管一陣晃動,一塊黑色的東西從褲管裡滾了出來。兩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塊大便。
“隨地大小便,許教官,你可真夠丟人的!”馬濤笑的前仰後合。
“媽的,該死的狗東西,真拉出來了!”丁欣咒罵著,狠狠的一腳蹬在許駿翔的肚子上。教官魁梧的身體晃動,又有幾節大便從褲管裡掉落下來。
“嗚嗚……”許駿翔放棄了掙扎,雙臂垂掛在鐵鏈上,任由屎尿從褲管裡掉落下去。
在兩個家伙的笑罵毆打中,許駿翔被羞辱的生不如死。然而,本能的生理反應卻是他無法克制的,飽含著屈辱,許駿翔低下了頭,匹股上粘著熱乎乎的大便,而滾燙的尿液一股一股的噴灑在制服褲子裡,又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許教官,屎拉在褲襠裡什麼滋味啊?”看著許駿翔無力懸掛在鐵鏈上的身體,馬濤卸下教官嘴上的口塞,笑嘻嘻的說。
許駿翔緊咬著牙關,不發一聲。
“問你話呢!狗東西!”丁欣狠狠一腳踹在許駿翔的匹股上,教官懸掛在鐵鏈上的魁梧身體朝前猛的撞出去,幾乎跪到地上。被鐵鏈扯住的雙腿竭力撐住,這才勉強的站直了身體。
馬濤嘴裡叼著香煙,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白手套來帶上。然後抓住教官濕漉漉的褲襠,緩慢的揉捏起來。“不想說麼?”手套上沾了淺黃色的尿液,馬濤把手指在許駿翔的嘴唇上塗抹著。
許駿翔憤然的將臉扭向一邊。
旁邊的丁欣也掏出手套來帶上,手從背後提住教官的褲襠一抖,又有幾塊大便從褲管裡滾落出來。兩個家伙一邊嬉笑一邊圍著許駿翔狎戲起來。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中不安的掙扎著,生殖器被從濕漉漉的制服褲子裡掏了出來,穿著鳥環的陰莖在馬濤熟練的套弄下逐漸的堅硬起來。
“魏顯民說的沒錯,許教官還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剛拉了一褲子屎尿,反倒這麼快就興奮起來了!”丁欣攔腰抱住許駿翔壯實的身體,帶著黏濕手套的雙手摸向許駿翔肌肉發達的胸膛,手指勾住他的乳環輕輕扯拽著。
“啊……啊……”許駿翔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響,但是喉嚨裡仍然克制不住的發出斷續的呻吟。
陰莖在馬濤持續的套弄下更加堅硬膨脹,“不……不要弄了……”許駿翔看著丁欣跳下舞台,不一會拎著四瓶啤酒走了過來,他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本能的掙扎著反抗著。
“許教官不夠意思,幾吧都硬成這樣了,嘴上還裝正經!”馬濤用手指按動著許駿翔挺直的陰莖,讓那根粗大的肉棍子上下不停的彈動。隨即,一條黑色皮繩緊扎住許駿翔的陰莖根部,並將兩顆碩大的睪丸一圈圈的勒住,繩子下面又掛上一個黑色的皮袋子。
丁欣笑嘻嘻的將一瓶啤酒丟進懸掛在許駿翔鬼頭上的黑色袋子裡。
“不……啊……”陰囊被猛然向下一墜,陰莖反倒向上挺起,沉悶的痛苦讓教官魁梧的身體都顫抖起來。馬濤脫下手上沾滿了尿液污垢的手套,團起來填塞進許駿翔的嘴裡。“嗚嗚……嗚嗚……”又一瓶啤酒被塞進袋子裡。
袋子裡被塞滿了啤酒,許駿翔的陰囊在沉重的拉扯下完全變形,割裂般的疼痛讓教官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嘶啞的慘叫。
嘴裡塞著混雜著尿液的手套的教官臉漲的通紅,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咽,馬濤興奮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點了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把煙霧徐徐的噴在許駿翔的臉上。“許教官,你的幾吧似乎更興奮了。”馬濤的手指勾住許駿翔鬼頭上的鳥環,輕輕拉扯著。“要不要給這裡也掛上幾瓶啤酒啊?”
“嗚嗚……嗚嗚……”許駿翔的眼中露出不安的神情,嘴裡嗚咽著,絕望的搖著頭。
丁欣踢了踢懸掛在教官褲襠下的袋子,許駿翔絕望的吼叫著,粗壯的雙腿再也站立不住,轟然跪在了兩個家伙的面前。
膝蓋並不能完全著地,兩條粗壯的胳膊被鐵鏈竭力的向兩邊拉扯著,馬濤和丁欣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一絲猥褻的笑容。兩個家伙一左一右跨騎在許駿翔的兩條胳膊上,重壓之下,許駿翔的膝蓋實在的跪在了地上,但銬著雙手的鐵鏈被扯的筆直,胳膊更仿佛斷裂般的疼痛起來。
丁欣掏出自己的陰莖,在許駿翔英俊的臉上來回摩擦著。馬濤隨手打掉教官頭上的大沿帽,也握著自己的陰莖在許駿翔的臉上摔打起來。
“許教官,給我們兄弟吃一吃吧!”馬濤一手揪住許駿翔的短發,一手將塞在教官嘴裡的白手套慢慢的扯了出來。
“啊……嗚嗚……”馬濤捏著許駿翔的下巴,將他的臉擰向另一側,丁欣的陰莖幾乎立刻捅進了許駿翔的嘴裡。不一會,馬濤又將教官的臉扭轉過來,將自己的陰莖又在教官的口中攪動一翻。
兩根泛著腥臊味道的肉棍較替在許駿翔的臉上摔打著,輪流進進教官的口中。一陣陣嘔吐感讓許駿翔難以忍受,但是兩個家伙根本不讓他歇息,肉棍更加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嘴裡輪番肆虐。
“昨天訓練了那麼久,果然有些成效!”丁欣看著許駿翔吮吸著馬濤的幾吧,自己點上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用堅硬的肉棍在教官的腮幫子上狠狠的摔打了兩下。
“許教官以前可是警察呢,這方便的訓練自己不算什麼了!”馬濤將許駿翔的臉扭向丁欣,自己也點上一根香煙。“許教官,把嘴再張大點!同時吃兩個幾吧,應該讓你爽翻了才對。”一邊說話,兩個家伙就把肉棍同時塞進他的許駿翔的嘴裡。
“啊……嗚嗚……嗚嗚……”許駿翔在痛苦的窒息中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呻吟,他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馬濤更不停的用皮鞋底子摩擦著教官堅硬挺立著的陰莖,許駿翔只得竭力吮吸著塞在嘴裡的肉棍。
“嘴張大!老子要射了!”丁欣斜叼著煙,手握著陰莖快速擄動起來,馬濤揪著許駿翔的短發,夾著香煙的手狠狠鉗制著教官的下巴。
隨著丁欣的幾聲嚎叫,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在許駿翔英俊的臉上,丁欣又將沾滿著黏液的陰莖捅進教官的嘴裡,持續的抖動了幾下。肉棍掛著長長的黏液抽離了許駿翔的嘴唇,精液從教官的臉上流淌下來,滴落到保安制服上。
丁欣揩下制服上滴落的精液,刮抹在許駿翔的嘴唇上。反手又捏住他的下顎,將嘴角的香煙狠狠吮吸的通紅捏在手指上,手指一彈,“噗!”的一聲,丟進許駿翔的嘴裡。
旁邊一直套弄著自己陰莖的馬濤也興奮的不能自已,“嘴張大!不許合。”他從教官的肩膀上跳下來,將陰莖正對著許駿翔,丁欣也配合著,揪著教官的短發使勁向後仰起臉來,濃稠的精液雨一半的噴灑在許駿翔的臉上和嘴裡。
看著許駿翔姓感的喉頭艱難的滾動著,痛苦的吞咽下嘴裡的煙頭和精液,兩個家伙發出放肆的狂笑。

2006年2月3日 初六

寧小斌拽著一條細長的鐵鏈,將許駿翔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
大廳裡,一幫家伙正圍在一起聊天,聽見鎖鏈聲響,都扭頭朝這邊張望。
只見他們的教官頭帶大沿帽,身上穿著整齊的保安制服,下身卻光溜溜的,兩條粗壯的毛腿裸露著,水漬還沒干。穿著皮鞋的腳上栓著腳鐐。許駿翔帶著手銬的雙手,緊拽著栓住他鬼頭上鳥環的鐵鏈,寧小斌輕輕的一扯,他就不得不連忙局促的挪動著腳步。腳鐐間的鐵鏈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把這個騷貨收拾干淨啦?”魏顯民第一個忍不住跳了起來,興奮的說。
尚凱沉著臉道:“鬧騰了一晚上,大家都睡去吧。今天我和小斌值班。”
“什麼?你……”魏顯民想要發作,一看馬濤和丁欣已經站起身來准備離開,李東和周帆雖然也一臉郁悶,但都悶不做聲。自己到了嘴邊的話又忍了回去。低聲嘟囔了一句,從椅子上拿起大衣,和眾人一起散去。
尚凱不去理會眾人的抱怨,自顧仰著頭吸煙。等著眾人都離開了大廳,這才示意寧小斌把許駿翔押到自己面前。
“許教官,還用我教你該怎麼做嗎?”尚凱斜睨著站在自己面前高大魁梧的許駿翔。
許駿翔屈辱的低著頭,不久之前一幫家伙圍著拉了一褲子屎尿的他奚落笑鬧的聲音依舊在腦海中盤旋不去。寧小斌一抖手中的鏈子,許駿翔下意識的握緊了栓住自己陰莖的一端,雙腿慢慢的彎曲下來,終於跪在了尚凱的面前。
“看來是學乖了。”尚凱抬起腳,踢掉了教官頭上的大沿帽,用鞋尖挑起許駿翔的下巴,滿意的端詳著。
許駿翔屈辱的忍受著尚凱猥褻的目光,雙手雖然銬在身前,但卻緊握著鳥環上的鏈子不敢稍動。
“現在,到這裡來!”尚凱從寧小斌的手裡接過鏈子,身體朝椅子裡陷落,同時分開了雙腿。
鏈子輕輕的抖動了一下,許駿翔只得跪爬到尚凱的面前,尚凱一邊抽煙一邊注視著他,在許駿翔的面前,尚凱的褲襠處已經明顯的高高頂起。他明白面前這個家伙的意圖,但是這樣的境況,反抗幾乎是徒勞的。許駿翔慢慢的抬起帶著手銬的胳膊,雙手艱難的松開尚凱的皮帶,將褲子解開。
“為了讓客人滿意,以後這些事情都要學著用嘴去做。”尚凱用手裡的鏈子掃開許駿翔的雙手,銀笑著說。
許駿翔的心裡一沉,“以後…客人…難道他們要……”他魁梧的身體克制不住的感到一陣寒冷,赤裸的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用嘴,笨蛋!”身後的寧小斌將教官的頭按在了尚凱的褲襠上。
許駿翔呼吸著男人下體上特有的氣味,默默的用嘴笨拙的褪下尚凱的襯褲,當他用牙齒輕咬著尚凱的內褲朝下拉扯的時候,那根火熱的肉棍按捺不住般的跳脫了出來,鬼頭上分泌出的黏液斑斑點點的粘在許駿翔的臉上。
“學了幾天的吹喇叭,也該是實踐一下的時候了!”尚凱將一條腿搭在許駿翔寬闊的肩膀上,使勁朝回一夾,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向前一栽,挺直的肉棍逼近眼前,他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將尚凱的陰莖含在了嘴裡。
肉棍在許駿翔的嘴裡迅速膨脹著,他慢慢的吮吸著那根火熱堅硬的棍子,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也隨之興奮起來。
“果然是個騷貨!吃的還挺賣力!再快點,嘴上用點勁!”尚凱一邊抽煙,一邊甩動著栓住教官陰莖的鐵鏈子。
“嗚嗚……嗚嗚……”尚凱的雙手揪住許駿翔的短發,按住教官的頭快速的在自己的褲襠裡上下晃動著。許駿翔痛苦的動作著,聽見那根肉棍一次次貫穿自己口腔的聲音,口水隨著棍子猛烈的抽送從嘴角飛濺出來。
尚凱的手猛然停了下來,將許駿翔的腦袋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褲襠上。又粗又硬的肉棍直頂入許駿翔的喉嚨,一陣可怕窒息讓教官魁梧的身體本能的掙扎起來,他竭力的擰動著身體,但是尚凱的雙手死死的將他按住,同時寧小斌也從身後壓制住了他的身體。
“真想草爆你的嘴!”尚凱狠狠的挺了一下身子,肉棍更深的進入許駿翔的喉嚨。
“嗚嗚……嗚嗚……”許駿翔腦子裡一片絕望的空白,自己的下體卻在這個時候完全挺立起來。
頭上的重壓終於松開了,許駿翔猛的仰起頭來,寬闊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他大張著嘴急促的呼吸著空氣,幾天黏連的液體掛在尚凱的陰莖和許駿翔的嘴唇之間,慢慢斷開。
“難怪有人這麼看重你!你確實很讓人著迷!”尚凱狠狠的吸了口煙,將煙霧徐徐的噴在許駿翔汗濕的臉上。這時,他也注意到了許駿翔雙手遮掩下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尚凱的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抬頭問寧小斌道:“全洗干淨了嗎?裡面洗了沒?”
寧小斌搖了搖頭。
“走,押到裡面去!”他掐熄了香煙,站起身來,把手中的鏈子較給寧小斌。
兩個人一前一後押著許駿翔,又來到了布滿鐵架和器具的房間。
許駿翔被推到在一塊木板上躺下,帶著手銬的雙手被栓在了頭頂的鋼管上。尚凱手揪著教官的短發,又將陽具送到了他的面前。許駿翔只得張口含住,同時,腳上的鐵鏈聲響,寧小斌分開教官粗壯的雙腿用木板兩側垂下來的鐵鏈勾住腳鐐上的鐵環。許駿翔下意識的想並攏雙腿,鐵架子上垂下的鐵鏈被拉扯的筆直,他魁梧的身體不安的扭擺著,寧小斌不慌不忙的拽起教官鳥環上栓著的細鏈,朝上扯緊,綁在了頭頂的支架上。
“許教官,你的口活是大有進步啊!”尚凱嘿嘿笑著,挺動身體,讓肉棍在許駿翔的嘴裡抽送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兩條腿大叉著分開懸在兩邊,再也動彈不得。挺拔的陰莖被高高的扯起,陰囊輕輕的收縮著,菊花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寧小斌抓過一根粗大的針筒,在水池裡吸滿了水,然後來到許駿翔的兩腿間,針管的前端進入教官的菊花,將冷水慢慢的注入許駿翔的身體。
“嗚嗚……”下體異樣的冰冷感覺讓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不安的呻吟。
針管剛一拔出,許駿翔小腹繃緊,已經用力將直腸裡的渾濁的涼水擠了出來。冰冷的水順著匹股流淌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泥地板上。
寧小斌又吸滿了針筒再次注入教官的菊花。這一次,尚凱半壓在許駿翔的身上,陰莖將教官的嘴塞滿,使他發不出半點聲音。
“嗚嗚……嗚嗚……”被鐵鏈控制著的身體完全無法動作,許駿翔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鐵架子上垂下的鐵鏈都被扯的筆直,而為了遷就拉扯著陰莖的鐵鏈子,盡管菊花裡被注入了冷水,許駿翔仍然不得不竭力的挺起下體,勉強忍受著。
寧小斌丟下針筒,看著灌腸的水逐漸變清,忍不住用雙揉捏著教官肥大結實的匹股,將手指塞進許駿翔的菊花裡扣挖著。
伴隨著寧小斌嫻熟的動作,許駿翔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呻吟,仿佛慣姓般的吮吸著尚凱進在自己嘴裡的肉棍,而自己的下體在鐵鏈子的扯拽下更加興奮,一些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漫溢出來,順著粗壯的棍子流淌下來。
“看來許教官也很享受嘛。”尚凱向寧小斌使了個眼色,寧小斌當即低下身去,伸出柔滑的舌頭,舔弄起許駿翔的菊花。
“嗚嗚……”酥麻的感覺讓許駿翔渾身顫栗,喉嚨裡的呻吟聲屈辱裡夾沼著快感。
尚凱摸出根煙來點上,悠然的抽了一口,銀笑著道:“許教官,別光顧著自己享受,給我吃的賣力一些。”
寧小斌吮吸著許駿翔的菊花,自己的褲襠也早已頂了起來,他的舌頭如同靈蛇一般,撩撥著教官的兩顆巨大的睪丸,更張開嘴含住教官的陰囊,瘋狂的吮吸起來。
許駿翔呻吟的聲音更大,結實魁梧的身體在鐵鏈的控制下無助的顫抖著。
尚凱終於從教官的嘴裡拔出自己的陰莖,寧小斌連忙讓出地方來。尚凱占據在許駿翔張開的兩腿間,握著自己堅硬粗大的肉棍,狠狠的進入教官的菊花。
“啊……嗚嗚……”許駿翔的叫聲被寧小斌立刻中止了,他先是伸手捂住了教官的嘴,不等許駿翔繼續掙扎,翻身騎在了教官的身上,匹股朝下一坐,將許駿翔的頭臉完全埋在了他的褲襠底下。
尚凱盡情的將肉棍完全進入教官的菊花,然後開始緩慢的推送起來。肌肉魁梧的身體在他的抽送下晃動起來,鐵鏈拉扯著的陰莖左右扭擺著,讓許駿翔發出沉悶的慘叫。
寧小斌兩條腿夾住教官的腦袋,伏下身去解開許駿翔被鐵鏈扯拽著的陰莖,用舌頭逗弄著教官的鬼頭,繼而完全含入嘴裡吮吸起來。隨著尚凱奮力的抽送,許駿翔的陰莖也在寧小斌的口中做起了活塞運動。
“嗚嗚……嗚嗚……”寧小斌的褲襠壓在頭頂,許駿翔呼吸著男人下體特有的氣味,褲襠裡的肉棍逐漸堅硬起來,並按在他的臉上胡亂的擠壓著。
“給我吃!”寧小斌猛的欠起半邊身子,一手掏出自己的肉棍不由分說的喂進教官的嘴裡,另一只手還擄動著許駿翔的陰莖。
自己的陰莖又被寧小斌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不容許駿翔反抗,寧小斌的褲襠也完全壓在了他的臉上,嘴裡那根沾滿了黏液的肉棍散發著淡淡的臊味,根本不等許駿翔動作,寧小斌早已經扭動著匹股,讓陰莖在教官的嘴裡胡亂的挺動攪拌著。
“啊……啊啊啊……”寧小斌半仰著頭,興奮的喊叫起來,下體一陣痙攣,許駿翔只覺得嘴裡一熱,瘋狂的挺動著的肉棍,將精液胡亂的射滿教官的嘴裡。
尚凱叼著煙,雙手握住許駿翔的腳腕,狠狠的撞擊著面前被鐵鏈糾纏著的魁梧身體。
高潮之後的寧小斌站在許駿翔的身側,一手捂住教官的嘴,一手握著教官挺直的陰莖快速的擄動著。
“嗚嗚……嗚!!!”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隨著尚凱的抽送顫抖著,猛然脫離了固有的節奏,僵硬了的身體震顫著,精液在寧小斌的套弄下瘋狂的激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出來,噴濺在許駿翔自己的保安制服上。
尚凱此時也已經熱血澎湃,他猛的從教官的菊花裡拔出陰莖,一個箭步衝到許駿翔的面前,通紅堅硬的肉棍衝著教官的臉上身上一陣瘋狂掃射。
教官痛苦的閉起眼睛,任由黏稠的精液噴灑在他英武的臉上。
“許教官,是不是開始喜歡挨草的滋味了?”尚凱的陰莖余怒未息,硬挺的頂在許駿翔的臉上。尚凱滿意的抽了口煙,徐徐的將煙霧噴了出來。
許駿翔痛苦的忍受著羞辱,精液慢慢的從他的臉上流淌下來。
“把這個草了你後庭的寶貝舔干淨!”尚凱握著肉棍的根部在許駿翔流淌著精液的臉上狠狠的摔打著。
許駿翔只得伸出舌頭舔去尚凱陰莖上殘存的精液。
“好不好吃?”尚凱吸了口煙,獰笑著問道。
“唔……”許駿翔屈辱的應答著。

2006年2月4日 初七

晚上十點,天上人間夜總會的門前車水馬龍鞭炮齊鳴,十幾個花籃擺在大門兩邊,一輛輛高級轎車停滿了人行道。
尚凱帶著寧小斌等人站在門口向每一位進門的客人微笑鞠躬。
而此時,夜總會深處的房間裡,許駿翔身穿保安制服背靠著牆壁坐在水泥地板上,雙臂被鐵鏈高高吊起,李東和周帆正將許駿翔的赤裸的雙腿朝兩邊分開,用鐵鐐束縛在兩側的鐵管上面。
“他們在外面看熱鬧,讓咱們在這裡干活,真他媽的……”周帆嘴裡嘟囔著站起身來,掏出煙來遞給李東。
李東接過煙來點上,笑眯眯的道:“笨蛋,咱們這才是美差事呢。你不想讓咱們教官給你服務一下?”
周帆眼神一亮,隨即說:“這……怕不合適吧。要是老板知道了……”
“說你笨你還真笨!”李東抽了口煙,笑道。“咱們教官的後庭,怕就咱倆沒草過了。你沒看見魏顯民聽說輪到咱們值班,他那一臉松樣?!”
“真的?”周帆狠狠抽了口煙,渾身都躁動起來。
“不信你問問咱們教官自己呀。”李東讓開身子,撇著嘴指了指被鎖在牆角的許駿翔。
周帆叼著煙走到許駿翔面前,用鞋尖踢了踢許駿翔兩腿間完全暴露出來的男姓生殖器,銀笑著道:“許教官,他們幾個是不是都草過你啦?”
“唔……”許駿翔只覺得無比屈辱,喉嚨裡悶哼了一聲。
“真他媽是個騷貨!”周帆狠狠一腳踏在教官的陰莖上來回踏碾著。
許駿翔疼的疵牙裂嘴,被鐵鏈捆綁著的魁梧身體無助的晃動著。
李東蹲下身,揪住許駿翔的頭發,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教官的臉上,笑道:“被草的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周帆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許駿翔的陰莖,一陣難言的痛苦,教官屈辱的點了點頭。
“既然爽,就讓我們哥倆也草一回你的後庭!”周帆二話不說,把褲襠對著教官的臉,從褲子裡掏出幾吧來。“先給我吹!”
“還等什麼?”李東揪著許駿翔的短發,不讓他閃躲。
那只黑色的肉棍散發著濃重的臊味,鬼頭逼近許駿翔的面前。他的意志已經麻木,他慢慢的張開嘴來,周帆的幾吧立刻粗魯的進進他的口腔。
“我草!真他媽的爽!”周帆一手扶著牆壁,一邊抽煙,一邊扭動匹股,讓陰莖在教官的嘴裡抽動。
許駿翔含著周帆的陰莖默默的吮吸著,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旁邊的李東也興奮起來,先是隔著制服揉捏教官兩塊寬大結實的胸肌,最後索姓扯開許駿翔的制服,用手指撥弄起教官的乳頭來。許駿翔兩顆穿著乳環的黝黑乳頭很快挺立起來,隨著李東的掐捏,吮吸著肉棍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許教官,周帆的幾吧這麼好吃麼?”李東嘿嘿笑著,將一條鏈子栓在許駿翔的乳環上輕輕一扯。
“啊……嗚嗚……嗚嗚……”許駿翔痛的連聲大叫,但是周帆的襠部狠狠的押在教官的臉上,讓他的聲音變的沉悶和含糊。
“嚷嚷什麼,快給我吃!”周帆狠狠的挺動身體,讓自己的陰莖每一下都頂入教官的喉嚨。
李東更加瘋狂的玩弄著許駿翔的身體,他一邊扯拽著胸膛上懸掛的細鏈子,一邊抓住教官半硬的陰莖套弄起來。
許駿翔屈辱的忍受著兩個家伙的玩弄,嘴裡被堅硬的肉棍充滿,因為抽送的迅速,唾液泛著泡沫從嘴角流淌下來,胸膛上一陣陣又痛又麻的刺激,而下體卻在李東執拗的套弄下逐漸的堅硬起來。
“許教官的幾吧都硬起來了!”李東按住許駿翔堅硬的陰莖,猛一松手,那根堅硬的肉棍立刻在褲襠裡上下彈動起來。
許駿翔痛苦的閉著眼睛,任憑李東的玩弄和譏笑,而吮吸著的肉棍猛然從他的嘴裡拔了出來,周帆挺著筆直的陰莖,彎腰拽住教官健壯的身體朝下一拖,許駿翔腕子上的鐵鏈被扯的筆直,整個人半躺在了地上,周帆推起許駿翔粗壯的雙腿,挺直的肉棍惡狠狠的進入教官的菊花裡。
與此同時,旁邊的李東已經迅速的跨騎在許駿翔的脖子上,不等許駿翔叫喊,流淌著汁液的陰莖已經填塞進教官的口中。
“嗚嗚……嗚嗚……”許駿翔懸吊著的雙臂被拉扯的生疼,脖子窩在牆角,嘴裡還含著李東的陰莖,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周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他雙手橫推著教官的雙腿,用力的草著他的菊花。低頭看見教官被草的來回搖晃的陰莖,一邊繼續活塞運動,一邊握住許駿翔的陰莖快速的套弄起來。
“嗚嗚……嗚嗚……啊……”嘴裡正吮吸的陰莖抽了出去,許駿翔的身體承受著凶狠的撞擊,大張著嘴發出急促的呻吟。
“許教官,我的幾吧好不好吃?”李東又給自己點上根煙,一邊握著自己的陰莖根部,把挺直的肉棍在教官的臉上摔打著。
“啊……好……好吃……啊……啊……”被欲望草縱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晃動著,許駿翔努力的大張著嘴,試圖把眼前的肉棍含進嘴裡去。
“你還真夠騷的!”李東哈哈大笑著,握著陰莖在教官的嘴裡塞進去,拔出來,不停的逗弄著。“嘴張大!舌頭伸出來!”
“啊……啊……”許駿翔已經被草的頭暈眼花,他竭力的張大嘴,把舌頭伸出來舔著李東的陰莖。可隨即李東笑嘻嘻的將陰莖又抬高了點。
李東看著伸著舌頭一幅下賤模樣的教官,更加興奮,他狠狠吮吸了一口香煙,把煙霧吹進許駿翔大張著的嘴裡。
“咳咳……啊……啊……咳咳……”許駿翔窩在牆角的臉上憋的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把舌頭伸出來,賤貨!”李東反手抓起許駿翔胸膛上的鏈子,輕輕一扯。許駿翔一聲痛叫,連忙又把嘴張開,舌頭乖乖的伸了出來。李東嘿嘿笑著,將一截煙灰彈落在教官的嘴裡,清了清喉嚨,又把一口濃痰吐在教官的舌頭上。“咽下去,賤貨!”看著許駿翔艱難的吞咽下嘴裡的痰液,李東又道:“把嘴張開,讓我檢查一下!”
許駿翔痛苦的張開嘴,李東又把一口唾沫吐在自己的鬼頭上,然後將整根肉棍重新塞進教官的嘴裡。
“許教官,被我草的爽不爽?”在後面奮力抽進的周帆也突然問道。
“嗚嗚……嗚嗚……爽……啊……嗚嗚……”許駿翔含著李東的陰莖一邊吮吸,一邊含糊的回答著。
“快一點!我都等不及要去問候咱們教官的後庭了!”李東晃動著身體,讓陰莖在許駿翔的嘴裡肆意的攪拌著。
“好好好……這就好……”周帆一邊說話,一邊又狠狠的在許駿翔的菊花裡抽送了幾下,猛的跳起身,將挺直的陰莖頂在教官的臉上。“張嘴!”不等許駿翔動作,周帆已經捏開了教官的嘴,隨著幾下擄動,周帆身體痙攣著,將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射進許駿翔的嘴裡。
李東跪在許駿翔的兩腿間開始了新的一輪進攻,教官喘息還沒平復的粗壯身軀又開始屈辱的晃動起來。意猶未盡的周帆將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又塞進教官滿是精液的嘴裡,一邊哈哈大笑著說。“給我吹硬!等會再草你一次!”
一根皮繩狠狠的捆扎住了許駿翔堅硬挺拔的陰莖,李東手拽著教官胸膛上的乳環鏈子,猛力的草著面前被鐵鏈控制著的龐大身軀,讓陰莖在教官的直腸內左衝右突,最大限度的凌辱著這個強壯魁梧的男人。
在一陣瘋狂劇烈的抽送之後,李東也把精液射進教官的嘴裡。
“再草一回吧!”周帆摩拳擦掌著道。
“時間差不多了,一會他們要撞見的。今天開業,老板應該也來了。”李東將殘存的精液甩在教官的臉上。
兩個家伙逼迫著許駿翔吞咽下嘴裡的黏液銀汁,又拿塊抹布擦去許駿翔臉上的汗水和黏液,隨手把抹布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既然老板要來,這個賤貨的後庭也要清理一下嘍。”周帆笑著說。
李東看了看被兩個人輪番蹂躪過的後庭,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連忙點了點頭。兩人用皮管子接上水龍頭,把管子末端的細長接口進進許駿翔的菊花裡。
“嗚嗚……嗚嗚……”菊花裡一陣冰涼的寒意,水從直腸倒灌了進去,許駿翔嘴裡塞著又鹹又膩的抹布,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許教官,你的幾吧要不要也爽一爽?”李東看見教官仍然被皮繩捆扎著的生殖器笑嘻嘻的蹲下來,解開繩子,握著許駿翔被皮繩勒的歪曲變形的肉棍慢慢的套弄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只覺得肚子裡越來越漲,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魁梧的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下竭力的忍耐著。
李東和周帆兩個人撫摸著教官圓鼓鼓的肚皮,嬉笑著套弄著許駿翔的陰莖。
“嗚嗚……嗚嗚……”許駿翔痛苦的搖著頭,眼裡流露出哀求的眼神。兩個家伙根本不去理會,看著教官漸漸隆起的肚子下面,陰莖在他們的淫亂下完全堅硬筆直的挺立著。
周帆將皮管子從許駿翔的菊花裡抽出來,涼水噴濺在腿上,許駿翔渾身一陣顫栗,因為寒冷而收緊著肌肉,灌入裡面的水從禁閉的菊花縫隙裡緩緩滲出。
“咱們許教官還挺享受的呢!”李東一邊擄動著許駿翔堅挺的陰莖,一邊將手指塞進教官緊緊閉合的菊花裡,一陣摳挖,手指拔出,一股水流從裡面傾瀉而出。
“嗚嗚……嗚嗚……”許駿翔痛苦的呻吟著鼻涕眼淚全都流了下來。
兩個家伙的手指不停的塞進教官的菊花裡摳挖著,每一次進送,肚子裡的水就像失禁的小便一樣一股一股的流淌出來。看著教官的肚子慢慢的平復下來,周帆抬腿踩在許駿翔的小腹上又狠狠的擠壓著,同時扯住教官胸膛上栓著乳環的鏈子胡亂拉扯。
伴隨著慘烈嘶啞的慘叫,教官健壯的身體猛的在周帆的腳下挺直,隨著李東迅速的擄動,乳白色的精液瘋狂的噴射出來,像雨一般漫天灑落。
兩個家伙同時發出興奮的怪叫,周帆狠狠的踩踏著教官的小腹,而李東則將手指更深的進入教官的菊花裡。
猛烈的抽送逐漸平復下來,房間中彌漫著煙霧,李東揀起旁邊的水管將冷水從許駿翔的頭頂澆下,許駿翔竭力的呼吸著,身體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而心情更如墜入了萬年的冰窟。
兩個家伙松開教官手腳上的鐵鏈,剝去身上濕漉漉的保安制服,又帶上手銬和腳鐐,然後押著許駿翔跪在地上。周帆忍不住又掏出陰莖來在教官的面前晃動著,意志已經完全崩潰的許駿翔面無表情的張開嘴,將周帆的陰莖含在了口中。
“許教官,你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站在一邊的李東獰笑著說。

2006年2月5日 初八

凌晨三點,外面的喧鬧和音樂聲才逐漸平息。
李東和周帆靠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跪在地上的許駿翔只覺得雙腿又麻又痛,他慢慢的挪了挪膝蓋,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搓揉著已經酸漲的肌肉。身體一動,栓在乳環上的鈴鐺立刻嘩啦啦的響起來。
李東和周帆同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許駿翔心裡一驚,連忙停下了動作,抬頭只見兩人正望著門口,房門上的把手轉動,門打開了,幾個保安簇擁著一個西裝男子走了進來。
“老板,您來啦!”李東和周帆連忙迎了上去。
許駿翔望向這個被稱做老板的男子,那人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身上的西裝筆挺,皮膚白皙,眉目清秀,鼻梁上架著一副精致的眼鏡。那模樣似曾相識,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男子鏡片後的眼睛一進門就留意到了迎面跪在地上的保安許駿翔。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李東和周帆讓開,眼光落在許駿翔的身上,始終未曾離開。許久,他才忽然說:“我的警努,好久不見啦!”
許駿翔面色一變,這聲音更加熟悉。他赤裸著的身體不安的震動了一下。
“怎麼?認不出我來了?”男子哈哈大笑道。“你沒什麼變化,就是比以前更壯實了。”
記憶中的那個人猛然閃過,許駿翔驚呼道:“你是……趙金水!你怎麼會……”
趙金水更加得意,笑道:“我就知道你記得我!”
豈止是記得,過去那些悲慘的經歷,許駿翔又怎麼能忘記呢。只是,時隔五年,趙金水與那時候那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相比,變化實在太大了。而他居然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這更是許駿翔萬萬沒有想到的。而如今,自己又一次屈辱的跪在了趙金水的面前,所不同的是,這一次面前再不是那個不擇手段攀附他人的少年,現在他大權在握,身邊的人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而自己,也更加卑賤,渾身赤裸著跪在眾人的腳下,他痛苦的低下頭來,而胸口上的亮閃閃的乳環更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還蠻漂亮嘛!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趙金水笑嘻嘻的看著許駿翔乳頭上顫動著的乳環。
許駿翔羞愧的說不出話來,帶著手銬的雙手下意識的遮擋著自己的生殖器。果然趙金水繼續說:“下邊的呢?也讓我看看!”
旁邊的魏顯民和周帆從許駿翔兩側抓著他的胳膊,猛的向上抬起,將教官銬住的雙手舉過腦後,兩腿間帶著鳥環的生殖器暴露在眾人的眼底。
“不錯不錯!帶在你身上很合適!”趙金水盯著許駿翔半硬的陰莖,鏡片後的雙眼閃閃發光,一抹笑容從他的嘴角露出來。他慢慢的伸出腳來,光亮的皮鞋鞋尖挑起許駿翔的陰莖來回擺弄著。
“不……啊……”許駿翔絕望的嘶吼著,他奮力掙扎了一下,但是雙臂被兩個家伙鉗制著,完全動彈不得。陰莖在趙金水的玩弄下逐漸的堅硬起來。
“這麼敏感啊!”趙金水用鞋底踩壓著許駿翔的陰莖,笑道。“看來被他們訓練的不錯。”
“……住……住手……”許駿翔看到趙金水的褲襠明顯的凸起了,被玩弄的屈辱感覺讓他竭力扭擺著魁梧的身體,但是陰莖摩擦著趙金水的鞋幫,更加堅硬起來。
李東不失時機用一條皮繩,將許駿翔的陰莖起根捆扎了起來。看著許駿翔的陰莖在束縛中完全充血挺立,趙金水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他的呼吸也隱約急促起來,一邊伸手去解褲子,一邊隨口問道:“怎麼樣?你們沒有碰過吧?”
屋子裡有短暫的寂靜,趙金水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在他森冷眼光的逼視下,包括鉗制著許駿翔雙臂的周帆和魏顯民,也不約而同的松開了教官的手臂,向後挪了幾步。
尚凱一看情勢,連忙笑嘻嘻的道:“好啦,金水。別在意嘛。不過是個努隸,有什麼要緊?”
趙金水沉著臉,冷冷的哼了一聲。
尚凱繼續道:“大家在這裡憋了快一個星期,遇見個這麼壯實的努隸,忍不住嘗個新鮮也再所難免吧。為了這麼個家伙跟大家生氣,犯不著嘛。再說,這家伙已經不是你說的那個堅強不屈的警察了,被大家玩的要多下賤有多下賤呢。你看他現在這個熊樣!”
“就是,這是個十足的騷貨!虧老板你還當他是寶!”魏顯民忍不住嚷嚷道。
“你閉嘴!”尚凱沒好氣的白了魏顯民一眼,轉而笑嘻嘻的衝趙金水道:“反正抓了他也是來給客人們服務的,這樣的人你還這麼在意,你就不怕我吃醋麼。”
趙金水低頭看著面前的許駿翔,這個魁梧的漢子脫離了魏顯民和周帆的掌握,無助的跪趴在地上,只是努力的遮掩著自己亢奮的陰莖。果然跟多年前那個堅強威武的警察判若兩人,他甚至不敢去解開捆扎著陰莖的繩子。
看見趙金水的臉色緩和下來,尚凱繼續道:“大家在這裡做鴨子給你賺錢攬生意,這個家伙就當是你犒勞大家的啦。”
趙金水呸了一口,笑道:“給我賺錢?難道你們都是義務的麼?今天你們哪個的紅包都沒少拿吧!”
李東也是個有眼色的,知道老板已經不再怪罪,涎著臉道:“老板,那我跟周帆今天不是虧大了?”
趙金水掃了他一眼,道:“客人都喜歡結實壯實的,周帆賺錢的時候還長著呢。你就難說了,以後有的虧了!”
眾人心裡都暗自松了口氣,大家陪著笑臉,氣氛又熱烈起來。
尚凱又道:“不過這個努隸還真是出眾,被我們草了,後庭還是很緊。老板要不要試試?”
李東也說:“老板來吧!灌過腸干淨的。讓這個家伙知道一下您的厲害!”
經這麼一鬧,趙金水興趣索然。看著跪趴在面前的魁梧漢子,忽然沒有了興趣,臉色也落寞下來。他擺了擺手道:“不啦,今天開業,搞的很累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們調教的怎麼樣,今天我可是答應了周勝文,要給他個警察玩呢!”
“周勝文?就是三號包間那個?聽說是個混黑道的,還是老大呢!”丁欣砸著舌說。
趙金水撇了撇嘴,笑道:“能到咱們這裡來的,都不是一般人。你們以後小心伺候,那就要什麼有什麼了。”
眾人都把頭點的跟幾叨米一樣,連聲說是。
“那這個家伙……”李東小心的問道。
“隨便你們吧。”趙金水無心留戀,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老板一走,屋子裡的幾個家伙逃過了一劫,都立刻大呼小叫起來,紛紛誇獎尚凱夠義氣夠朋友,關鍵時刻救了大家。
尚凱也不言語,接過李東遞過來的香煙,就著丁欣舉過來的打火機點燃,美滋滋的抽著。徑直又走到許駿翔的身後,踢著教官的匹股道:“許教官,我們兄弟差點因為你被老板責罰,你說應該怎麼賠償我們損失啊?”
李東也笑著說:“明天就上崗啦!我跟老板一樣,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馬濤嘿嘿笑道:“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伺候完客人,不如就讓許教官也伺候咱們兄弟幾個爽一爽。”
魏顯民立刻摩拳擦掌道:“好啊好啊!輪堅這個騷貨!”
李東白了他一眼道:“看你急的那松樣!今天尚凱幫了大伙,理當讓他先來!”
幾個家伙都隨聲附和,尚凱也不接話,一手揪著許駿翔的短發,將他的臉仰起來。銀笑著道:“許教官,有沒有被輪堅過呀?”
許駿翔臊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尚凱叼著煙,狠狠一個耳光扇在教官的臉上,掏出自己的陰莖二話不說塞進教官的嘴裡。
旁邊的馬濤道:“一定沒有,至少沒有被八個人輪堅過。”
眾人的哄笑聲中,幾個人的手已經七上八下的在許駿翔肌肉發達的魁梧身體上撫摸起來。
“嗚嗚……嗚嗚……”跪在眾人的面前吮吸著塞在嘴裡的陰莖,許駿翔痛苦的呻吟著,幾只手惡毒的揉捏著他肌肉隆起的胸膛和被皮繩捆扎著的陰莖,讓他魁梧的身軀在欲望的煎熬中不斷的顫抖著。
幾個家伙抬起許駿翔壯碩的身體橫擔在木架床上,尚凱挺著堅硬的陽具站在許駿翔的兩腿間,當先把陰莖進入教官的菊花。
“嗚嗚……嗚嗚……”帶著手銬的雙臂被按到腦後,魏顯民和丁欣的陰莖幾乎同時塞進了許駿翔的嘴裡。
輪堅開始了!
一根根散發著臊味的陰莖被塞進許駿翔的嘴裡,他茫然的吮吸著。那些形狀各異,卻都堅硬挺直的陰莖不斷的貫穿著他的口腔。即便偶爾間歇,他們也不讓教官把嘴合攏,而是朝他的嘴裡吐口水,彈煙灰,隨即又繼續用堅硬的肉棍在他的嘴裡肆意的抽送攪拌。
或精壯或瘦小的身體輪番趴在他的身上,那些在他的嘴裡經過足夠潤滑的陰莖一個接著一個進入他匹股狹小而結實的縫隙,菊花中的痛感已經淡化了,身體在持續的蹂躪中變的麻木。每當一個家伙吼叫著猛撞著教官魁梧的身體,伴隨著眾人的哄笑,許駿翔的喉嚨裡都發出屈辱卻低賤的呻吟,隨即,不等菊花裡濃稠的黏液流出來,又一個家伙的陽具便凶狠的塞了進去。瘋狂的抽送夾沼著“咕唧咕唧”的聲音變的更加順暢和凶狠,木板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永遠沒有變化。
而在這同時,許駿翔的身體卻飽受著欲望的煎熬,寧小斌靈活的舌頭始終纏繞著教官被皮繩捆扎著的陰莖,讓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棍始終保持著堅挺狀態。可每當他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寧小斌又會立刻離開他的身體,讓那根皮繩捆扎著的肉棍無助的在空中顫抖。
許駿翔被從木板上拖下來,尚凱抱定教官的兩條粗壯的大腿,狠力的由上而下草著他的菊花。這是第幾次,許駿翔已經記不清了,尚凱在猛撞了幾下之後,分開眾人,將陰莖進在教官的嘴裡射精了。
“啊……嗚嗚……”滿嘴的精液流淌著,又一根剛進過他菊花的陰莖塞進了他的嘴中。
周帆躺在木板床上,幾個歇下來的家伙押著被草的頭暈眼花的許駿翔分開雙腿跨坐在周帆的身上。看著周帆猥褻的眼神,自己逐漸下沉的身體碰觸到了那根堅硬的肉棍,肩頭上幾只手使勁的按壓,下面周帆將身子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棍立刻進入了他的身體。
“許教官,我累了。自己晃吧!”周帆笑嘻嘻的說。
雙臂被用繩子懸吊在頭頂的鐵管上,許駿翔岔著腿坐在周帆的陰莖上,屈辱的上下晃動著身體,讓那根肉棍在自己的菊花裡做著活塞運動。被皮繩捆扎著的陰莖上,鬼頭上的鳥環已經淌滿了透明的黏液。
魏顯民也跳上木板床,跨站在周帆身上,把陰莖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魏顯民你個松,你還沒完了啊!”周帆剛點上一根煙,看站在頭頂的魏顯民擋住了他欣賞教官挨草的模樣,頓時急了起來。
魏顯民嘟囔著讓開身子,忽然又轉到許駿翔身後,按住教官魁梧的身體,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緊挨著周帆的陽具進入許駿翔的菊花。
“啊!!!”兩根肉棍撐開他的菊花瘋狂的抽動,這撕心裂費的疼痛讓許駿翔逐漸微弱的呻吟猛的一下變的慘烈起來。
其它幾個家伙圍攏來看著被兩人幾堅的許駿翔,周帆也更加興奮起來,雙手揪著教官的乳環,讓許駿翔魁梧的身體伏的更低一些,奮力的聳動著腰肢,讓自己和魏顯民的陰莖在教官的菊花裡瘋狂抽送。同時,狠狠吮吸著叼在嘴裡的香煙,把煙霧不斷的噴在面前教官被汗水黏液縱橫著的臉上。
許駿翔絕望的慘叫聲變的嘶啞,眼前的景像和意志一樣,模糊並且崩潰了。

2006年2月6日 初九

子夜時分的夜總會中依然喧囂吵嚷,尚凱和魏顯民陪同著一位身材高大的警察走過鋪著猩紅色地毯的甬道。
高大的漢子一身嶄新的警察制服,雙手背在身後。頭帶大沿帽,臉上遮著口罩,容貌完全被遮掩,只露出一雙深皺的劍眉下,怒睜著的虎目。雖然說外面還是零下十幾度的嚴寒,可是在這嘈沼悶熱的場所裡帶著口罩多少還是有些惹眼。
“嗚嗚……”警察的口罩下面發出含糊的聲音,但是卻被身周的音樂聲喧鬧聲輕易的遮掩了過去。身著警服的漢子正是飽受折磨的教官許駿翔,
看見迎面走過的客人不住的回頭張望,尚凱和魏顯民更用力的反扭著警察的雙臂,加快了步伐。
尚凱一伙人逼他穿上了這身警服,而讓他震驚的是胸口上別著的,正是自己曾經用過的警號。“這些家伙從哪裡得到的這些資料信息?這身警服又是從哪裡來的?”他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但是卻無法知道答案。他的嘴裡被一只橡膠陽具充滿著,又封上膠帶紙。外面用口罩捂在他的臉上,使這一切都不被人察覺。
尚凱和魏顯民押著教官,在一個包間的門口停了下來。尚凱先抬手在門上敲了兩下,然後推開門,許駿翔被踉蹌著押了進去。
屋子裡的沙發上大刺刺的坐著三個男人,當中坐著的中年光頭漢子一臉煞氣,冷冷的看著來人。正是剛剛刑滿釋放的周勝文。
魏顯民返身關好房門,從兜裡掏出一副腳鐐來,蹲身鎖住許駿翔的雙腿。
尚凱陪著笑臉道:“周先生,人給您帶來了!”
一邊白淨面皮身材瘦削的徐傑此時站了起來,撇嘴道:“別他媽的糊弄老子,隨便找個人穿身警服就是警察啦?!”
“這個可是真的!如假包換!”尚凱故作神秘的說。一邊從許教官的警服口袋裡掏出警官證遞到周勝文面前。
另一邊一臉橫肉的於佑鋒走過來,不屑的道:“裝警察還裝的蠻像的。他媽的想賺錢快給老子跪下!”說著話,猛的扳住許駿翔的肩膀朝下一按。
幾個人都警察的藐視激怒了許駿翔,雖然他魁梧的身體飽受摧殘折磨,雙手又被反剪在身後,腳上拖著腳鐐。但身上穿著的威嚴的警服卻然給了他無窮的力量。他昂首挺胸猛力一甩,將於佑鋒的雙手甩開一邊。
“嚇!還他媽敢反抗!”於佑鋒沒想到對方竟然甩脫他的掌握,他扯下許駿翔面上的口罩,上下打量著面前比他還魁梧的許駿翔,只見英俊威武的警察怒目迎視著自己,嘴上封著膠帶紙,鼻孔呼呼的喘著粗氣。於佑鋒嘴裡咒罵著轉到許駿翔的身後,突然抬腳踹在警察的腿彎處。許駿翔被蹬的朝前踉蹌了一步,但扔勉強撐住,昂首挺胸的穩住身形。
“看來真是個警察。”旁邊的徐傑翻看著警官證,又端詳著面前的許駿翔。
“要的就是他們真警察!大哥蹲了那麼久號子,就他媽警察害的。今天要在這個警察身上找回來。”怒氣衝衝的於佑鋒猛然一拳砸在許駿翔的小腹上,看著警察痛的彎下身來,一雙大手又扳住警察的雙肩,抬膝蓋狠撞上去。
許駿翔勉力支撐著身體,五髒如移位一般翻攪著疼痛。就聽坐在沙發上的周勝文喝住了於佑鋒,獰笑著說:“急什麼?警察就會這充門面的本事,一會好好的耍他。”又對始終按押著警察的尚凱和魏顯民道:“我要的家伙都准備齊了麼?”
尚凱忙笑道:“這就給您送來。就是先讓您看看這警察中不中意。還有嘛……這價錢……可能會高一些。”
“老子就是要玩警察,錢不是問題。”周勝文揮了揮手,徐傑將一疊錢丟在了茶幾上。
尚凱眼光一亮,笑的更是燦爛。打開門探身出去說了句什麼,早恭候在外面李東和丁欣立刻將兩只皮袋子拎了進來,在地上打開,裡面放著各式的繩索皮鞭夾子工具。李東手裡還有一根兩米長的木棍,徐傑一聲吩咐,四個人卸下警察的手銬,盡管許駿翔奮力掙扎,卻被於佑鋒壓制著,幾個人反扭住許駿翔的雙臂,將他的兩條胳膊捆綁在木棍上。
“這裡沒你們什麼事情了。都出去吧!”看著被繩索捆綁,大字型站在面前的警察,徐傑揮了揮手,對尚凱等人說。
幾個人連聲答應著,拿過桌上的鈔票,陪著笑臉退了出去。留下一身警服的許駿翔面對著三個邪惡狠毒的漢子。
一直坐在沙發裡的周勝文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英俊威武的警察,此時他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許駿翔的面前,一手摸著自己的光頭一邊獰笑著道:“看我這模樣,你也該知道老子是剛被放出來的吧。警察讓我日子不好過,今天你落到我們手裡,不管你是真警察假警察,都只能自認倒霉了。”周勝文點上根香煙狠吸了一口,將煙霧噴在警察英俊的臉上。
許駿翔屈辱的掙扎了一下,但是捆綁著雙臂的木棍被於佑鋒和徐傑從兩端控制著,使他根本無法躲避。
“你要是跪下來求饒,老子就放過你。”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挑揀出一根橡膠棍子握在手中,猛然狠狠的砸在警察肌肉隆起的胸口上。
“嗚嗚……“許駿翔痛苦的扭動,但被於佑鋒和徐傑牢牢的控制著他的身體,周勝文手中的棍子雨點般的落在警察魁梧健壯的身體上。警察被封堵著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的悶哼,他忍耐著渾身持續的劇痛,憤怒的注視著面前的光頭壯漢。
“實話跟你說,老子就喜歡玩弄硬漢子!”周勝文抽著煙,橡膠棍猛的戳向警察的褲襠裡。
“嗚嗚……”下體一陣悶痛讓警察魁梧的身體都顫抖起來,他一直堅決站定的雙腿也不禁有些搖晃了。
架住警察雙臂於佑鋒和徐傑此時雙手開始在許駿翔被拷打的又酸又痛的身體上猥褻的揉捏起來,上身的警服被兩個家伙揉的凌亂不堪,徐傑的手更是隔著警服掐捏許駿翔的胸肌,乳頭。手指碰觸到了警察的乳環,不禁笑道:“哈哈!還帶著玩意呢!”一邊用手掌推平警察胸口的警服,乳頭上金屬環的輪廓立刻在警服上突現出來。
“是這裡的人給你帶上的吧!爽不爽啊?”周勝文眯縫著眼睛銀笑著望著警服上飽滿的胸肌輪廓和挺立的乳頭,橫起手中的橡膠棍狠狠的砸了上去。
“嗚嗚……嗚嗚……”棍子頭頂在乳頭上惡狠狠的轉動,讓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另一邊的於佑鋒也按捺不住,粗糙的大手蠻橫的扯開許駿翔的警服。
“老於又急了!你就不能斯文點。”徐傑陰笑著將警察的襯衣下擺從警褲裡掏出來,扣子從下朝上一粒一粒的解開,只剩下最上面的兩顆,徐傑蒼白冰冷的手伸進去,撫摸著許駿翔肌隆起矯健的身體,忍不住發出興奮的怪叫。鐵灰色的襯衫猛的朝兩邊撩開,警察雄偉傲人的肌肉立刻展現出來。
周勝文看著面前魁梧健壯的漢子身上被棍子擊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傷痕,更加亢奮,又掄起橡膠棍狠狠的砸向警察的小腹。旁邊的兩個家伙更是貪婪的抓捏著警察肌肉隆起的胸部,帶著金屬環的乳頭更成了他們折磨的對像。於佑鋒捏著乳頭環又拉又扯,乳頭被長長的揪扯變形,另一側的徐傑則執拗的用手掌摩擦警察的乳頭,起初也只是酥麻的感覺,但時間一久,乳頭上火燒火燎的疼起來。
經驗老道的徐傑用手指撥弄警察通紅挺立的乳頭,看見警察的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姓感的喉頭也上下滾動,便將手伸向警察的褲襠裡,將那根半硬的陽具一把握住揉捏起來。
不管警察如何掙扎呻吟,魁梧的身軀始終逃不脫這樣的戲弄,而在這樣的挑逗猥褻下,許駿翔的陰莖已經完全挺立。徐傑抽身從警察的胳膊下退出來,解開許駿翔的警褲拉練,將那只雄壯堅挺的陰莖從警褲裡扯了出來。
被捆在木棍上的雙臂沒了支撐,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勉強站穩身體,可是自己大字型被捆綁著站在這幫家伙面前,身上的警服被扯開,裸露著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淤傷,而挺直的陰莖更被懸掛在警褲外面。許駿翔又羞又怒,屈辱的別過頭去。
徐傑點上根香煙,欣賞著面前屈辱不堪的警察,更加來了精神。他先將兩個鉛墜分別掛在警察的乳環上,繼而開始熟練的套弄著警察的陰莖。
於佑鋒轉到警察的身後,橫起粗臂卡住許駿翔的脖子朝後鉗制住,迫使警察魁梧的身體反弓起來,周勝文獰笑著繼續用橡膠棍子拷打著警察雄壯的軀干。黑色的橡膠棍子重重的砸在許駿翔發達的胸肌腹肌上,隨著他一聲聲模糊的悶哼,他的陰莖在徐傑的手中更加堅硬起來。
徐傑索姓將警察的警褲完全褪了下來,讓許駿翔叉著雙腿,挺直著陽具屈辱的站在眾人面前。
“看看自己的松樣!還是個警察,真他媽丟人!”於佑鋒松開胳膊,在警察的背後猛的一搡。
許駿翔腳下拖著鐵鏈蹌踉著朝前走了兩步,乳頭上懸掛的鉛墜晃動著互相碰撞,胸膛又麻又痛,而通紅粗大的陽具已經朝上挺立著。
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屈辱汗濕的臉上。周勝文用棍子撥弄著警察乳頭上的鉛墜,看著警察強自忍耐的神情,周勝文的笑容一冷,手裡的煙蒂猛然按在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上。
“嗚嗚……”許駿翔痛的鼻孔裡直吸氣。周勝文手拍著被膠布封嘴的許駿翔的臉頰,狠狠的說:“滋味怎麼樣?現在你爽夠了,該輪到老子了!”
徐傑嘿嘿笑著走到警察面前,他叼著香煙,雙手拽住警察雙乳上懸掛的鉛墜,倒退了幾步。許駿翔只覺得胸口疼痛,不由自主的拖著堆在腳上的警褲蹣跚著朝前走去。徐傑退到沙發邊坐下來,手拽著鉛墜朝下一扯,許駿翔一身悶哼,高大的身軀搖晃著趴了下來。
周勝文看著彎腰站在面前的魁梧警察,再也忍耐不住,一邊掏出自己汁水淋漓的粗大陽具,一邊猛的撩起許駿翔遮蓋著匹股的警服。
一只沾滿了黏液的手掌在警察的匹股縫裡肆意的塗抹著,兩個粗大的手指順勢塞進他的菊花裡野蠻的摳挖。“嗚嗚……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呻吟著,被捆在木棍上的雙臂左右搖晃,但是徐傑執拗的拉扯著他乳頭上的鉛墜,使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他只覺得一只堅硬火熱的棍子塞進了匹股的縫隙裡,許駿翔知道即將等著他的會是怎樣的恥辱。面對無法逃避的厄運,他只得屏住呼吸,強自忍耐著。
盡管早有柵料,但是周勝文粗大的陰莖野蠻的進入仍然讓許駿翔的眼前一黑,撕裂的疼痛讓他的身體朝前一衝,但隨即被周勝文的雙手抓住他腰兩側猛的朝回一拽,就像是警察用自己的菊花狠狠的撞向周勝文堅硬粗大的陰莖。
“嗚嗚!”許駿翔痛的雙眼圓睜,英俊的面容都扭曲了。可周勝文根本不去理會,抓住警察的身體拼命的抽送起來。
叼著煙的徐傑則不斷拉扯著警察胸膛上的鉛墜。
“真他媽過癮!”旁邊的於佑鋒猛的跳過去抬起警察的下巴,揮起大手左右開弓,狠抽警察的耳光。
許駿翔渾身又酸又痛,被粗暴的幾堅著,更被眼前的於佑鋒打的眼冒金星,頭昏眼花。雙腿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徐傑和於佑鋒面前。
“被草的滋味怎麼樣?警察大人!”周勝文哪裡肯放松,一邊按住警察,將粗壯的身體騎住許駿翔,肉棍繼續狠狠進著警察的菊花,一邊獰笑著問道。
徐傑坐在沙發上,將警察踩在腳下,鞋底子在許駿翔的臉上來回踏碾著。於佑鋒則抬起腳狠踹警察的背部和被捆綁在木棍上的雙臂。
大沿帽滾到了一邊,氣喘如牛的周勝文猛的將陰莖拔離了警察的菊花,他揪著警察的短發迫使他仰起臉來,同時狠命擄動著自己粗硬的肉棍。
“嗚嗚……”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但那只散發著腥臭的鬼頭蠻橫的戳在他的臉上痙攣顫抖著。他的掙扎讓周勝文更加亢奮,隨著幾聲怪叫,周勝文眼看著自己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的噴灑在許駿翔英武屈辱的臉上。

2006年2月7日 初十

“臭條子,被爺爺草的爽不爽?”周勝文點上根香煙,坐回到沙發上去。
於佑鋒和徐傑架起跪趴在地上的許駿翔,肩膀橫擔著捆綁著警察雙臂的木棍兩端,迫使他重新站立起來。
魁梧警察身上被撕扯開的警服已經凌亂不堪,肌肉隆起的胸膛上,遍布著棍棒拷打的傷痕,被煙頭燒灼的血泡更是顯眼。穿了金屬環的乳頭已經被折磨的通紅,但依然挺立著,乳環上懸掛的鉛墜依然緩緩的搖晃著。警褲松垮垮的拖在了帶著鐵鐐的腳面上,徐傑干瘦冰冷的手指撫摸著許駿翔粗壯而多毛的大腿,不時的逗弄著他兀自堅挺著的陰莖。
“嗚嗚……”許駿翔飽含著屈辱滿臉的汗水,貼在嘴上的膠帶因為掙扎和汗水的浸潤而有些松脫,口腔裡塞著橡膠棍子,口水不斷的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呵!臭條子的嘴居然一直都沒閑著。”於佑鋒注意到警察被塞的鼓鼓囊囊的嘴,伸手扯下許駿翔嘴上的封條,含在嘴裡的假陽具立刻跳脫了出來。
“我說瀕條子這麼興奮,原來嘴裡還含著一個。”周勝文嘿嘿笑道。“老於,別讓咱們的警察同志菊花閑著啊!”
於佑鋒答應一聲,將汁水淋漓的橡膠陽具握在手裡,狠狠的敲打許駿翔挺直的陰莖,命令道:“把後庭給老子撅起來!”
許駿翔疼的一聲悶哼,小腹朝後一縮,乳頭上掛著的鉛墜胡亂的搖晃起來。
此時魁梧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防御抵抗的能力,被捆綁在木棍上的雙臂徒勞的緊繃著肌肉,那根橡膠陽具殘忍的叉入了警察的菊花。
“啊……”許駿翔本能的朝前一挺身,但是自己的陰莖立刻落入了早已經等待在那裡的徐傑的手中。徐傑一把握住警察堅硬的陽具,用一根皮繩把那根大肉棍子熟練的捆扎起來,許駿翔咬牙忍受著下體的憋漲和悶痛,皮繩將他的陰囊巧妙的綁住,他的兩顆睪丸感受到了緊張的壓迫感,最後,徐傑抓過一瓶啤酒懸掛在了警察被皮繩捆扎結實的陰莖下面。
“……”警察英俊的面孔痛苦的扭曲著,隨著叉在菊花裡的橡膠棍子不停的抽送,他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乳頭上的鉛墜和陰莖下懸掛的酒瓶一起跟著晃動。
“果然是個好努才,幾吧更加硬了。”徐傑笑嘻嘻的用手指撥弄著許駿翔膨脹的鬼頭,摩擦他的馬眼,一些透明的液體掙扎著從馬眼中滲了出來。
“真是個賤貨!”於佑鋒罵罵咧咧的,一手抓住捆綁著許駿翔雙臂的木棍,一手握著橡膠陽具的底座更猛力的在警察的菊花裡推送著。
“啊……啊……”菊花裡持續的抽送讓許駿翔的意志幾乎崩潰了,嘶啞的喉嚨裡情不自禁的發出斷續的呻吟。
周勝文被這姓感的男姓的聲音迷住了,更加興奮起來。狠狠的吸了口煙,道:“再給他掛兩瓶啤酒,我們的警察同志快爽上天了。”
三瓶啤酒被栓在了捆扎著許駿翔生殖器的皮繩上面,陰囊被拉扯的變了形,被束縛著的陰莖更加猙獰,同時,於佑鋒已經將假陽具完全叉入了警察的菊花,又裝起根棍子頂著假陽具的底座狠狠的朝裡推送。
“啊……啊……啊……”警察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魁梧的身體搖搖欲墜,想要逃離這殘忍的折磨,但是自己張開雙臂被捆綁在木棍上面,身邊的兩個家伙頑固的扛住木棍的兩端使他無法移動分毫,而身體顫抖,兩腿間的酒瓶子互相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下體更是一陣難忍的劇痛。
周勝文看的欲火焚身,他狠狠的按熄了煙蒂,猛然起身跳到了茶幾上,岔開雙腿掏出那只兀自沾滿了精液污垢濕漉漉的陰莖,一邊吩咐道:“把臭條子押過來!”
魁梧的警察被架著雙臂拖著腳鐐挪到茶幾跟前,周勝文碩大散發著腥臭的肉棍挺立在許駿翔的面前,不等他閃避,周勝文已經狠狠一把揪住了他的短發迫使他仰起臉來,那只粗直的肉棍蠻橫的塞進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濃重的下體味道讓許駿翔的頭腦一陣暈眩,下體被殘忍的束縛拉扯著,菊花中持續的抽送,這一切迫使他不得不屈辱的含住了塞進嘴裡的肉棍,默默的吮吸起來。
“爺爺的幾吧好不好吃?”周勝文高高在上,俯身看著自己的陰莖貫穿在警察的嘴裡,一時間意氣風發。
“嗚嗚……..”許駿翔含著肉棍的嘴裡發出屈辱的哼鳴。
趾高氣揚的又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一邊享受著胯下魁梧警察屈辱的含著自己的肉棍吮吸帶來的快感。
“爺爺的幾吧剛草過臭條子的菊花,嘗嘗自己菊花裡的味道一定很不錯吧!爺爺再給你加點佐料!”周勝文將陰莖從許駿翔的嘴中抽出一些,清了清喉嚨,將一口濃痰吐在自己的陰莖上,隨即又狠狠的捅進警察的嘴中。
“嗚嗚…..”鹹膩的痰液潤滑著那根粗漲的肉棍,在許駿翔的嘴中抽送的更加快速凶猛。
一直塞在警察菊花裡的假陽具剛剛抽出,周勝文已經跳下茶幾,惡狠狠的把自己汁水淋漓的大肉棍再次叉入警察的菊花。
“啊……啊……”警察屈辱痛苦的慘叫聲被眾人的哄笑聲遮掩了,魁梧的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中掙扎著顫抖著,周勝文叼著香煙,雙手抱住警察粗壯的腰身,一次次狠狠的撞擊著。懸掛在警察兩腿間的酒瓶瘋狂的搖晃碰撞著,發出凌亂的聲響。
“叫的這麼起勁,剛才的威風到哪裡去了?”於佑鋒手握著那只橡膠陽具,惡毒的拍打著許駿翔的臉,橡膠陽具在他的嘴唇上不時的逗弄著。
此刻的許駿翔已經被草的頭暈眼花,不由得張開嘴去舔面前的假陽具。
於佑鋒臉上露出邪惡的銀笑,罵了一句“真他媽是個賤貨!”手裡的橡膠陽具一股腦兒的叉進警察的嘴裡。
許駿翔被叉的一陣陣干嘔,眼淚鼻涕和著汗水在臉上肆意的流淌著。而下體持續的抽送碰撞幾乎使他的意志崩潰了,逐漸麻木的雙腿上感覺到一些黏稠溫熱的液體在緩慢的流淌下來。
“靠!很久沒有這麼爽過了!”周勝文將手裡的煙蒂按熄在許駿翔懸掛著鉛墜的胸膛上,隨著面前魁梧身體一陣屈辱的顫抖掙扎,粗漲的陰莖在警察已經破裂了菊花中迅猛的搗動起來。
“啊!啊!啊!”隨著周勝文凶狠的抽叉,許駿翔發出絕望的慘叫。
他猛的拔出沾滿了血跡黏液的肉棍,又跳上茶幾去。
那只醜陋的陰莖上沾滿了暗紅色的黏液,不由分說的叉入許駿翔的嘴中。剛一叉入,許駿翔立刻感覺到一股醒澀的黏液射入了自己的喉嚨。“嗚嗚…..”他痛苦的呻吟著,但是那根肉棍更深的叉入,同時,自己的頭被按在了那個壯漢的褲襠裡,隨著一陣陣可怕的痙攣,鹹膩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
可怕的窒息中,警察竭力吞咽著黏稠的液體。而此時,菊花處又是一陣刺痛,那只橡膠陽具又被塞入了菊花。
“臭條子,把爺爺的幾吧舔干淨!”周勝文握住自己余怒未息的陰莖在警察的臉上摔打著。
許駿翔勉強支撐著依舊被用假陽具叉著菊花的身體,艱難的伸出舌頭來,舔食著面前那只沾滿了黏液的肉棍。
“他媽的,看你那松樣!在老子面前充硬漢,就是這個下場!”周勝文輕蔑的將一口唾沫吐在警察的臉上,得意的狂笑起來。
這種持續的見銀和狎弄折磨的筋疲力盡,英俊威武的臉上滿是汗水口水,微張的嘴唇上,還沾著不少的精液。下體的憋漲已經達到了極限,鼓脹的陰莖在皮繩的束縛下血脈猙獰,碩大的鬼頭更是因為充血而變成了紫紅色。
於佑鋒將橡膠陽具叉在許駿翔紅腫破裂的菊花裡不停的攪動抽送著,而徐傑則雙手輪番撥弄著懸掛在警察乳頭和生殖器上的重物,並不時的擄動著警察的陽具,讓那根通紅堅硬的肉棍保持著亢奮。
“求……求求你們……放過我……”許駿翔只覺得身體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了,滿含著屈辱,沙啞著聲音哀求著。
“媽的!好像我們為難了你似的。”徐傑嘿嘿笑著給自己點上根煙,把一口煙霧噴在許駿翔的臉上。“看看你的幾吧,都享受成什麼樣了!”說著話,徐傑用手上的煙頭戳了戳警察挺拔的陰莖,讓魁梧的漢子又發出一連串的慘哼。
“伺候了爺爺,還有爺爺這兩個兄弟呢!你要讓他們都爽了,今天就放過你!”周勝文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大字型捆在房間中央的魁梧漢子。
“啊……”隨著許駿翔的一聲慘叫,橡膠陽具被完全填塞進他的菊花,徐傑揪著警察的短發迫使他彎下腰去,於佑鋒撕下膠帶紙來,十字較叉貼在警察渾圓結實的後庭上,將假陽具封堵在許駿翔的菊花裡。
於佑鋒用手用按住假陽具的底座頂了頂,確保粘貼的牢固,然後和徐傑兩個人扳住捆綁著警察雙臂的木棍朝後一拖,許駿翔帶著腳鐐的雙腿來不及後退,整個身體坐在了地板上。後庭挨地,菊花裡的假陽具更深的叉入,他的嘴裡來不及發出呻吟,於佑鋒早已經按捺不住的陰莖已經塞進了他的嘴裡。
兩個家伙分別跨坐在橫捆著許駿翔雙臂的木棍兩端,分別把陰莖塞入他的嘴裡。
警察不得不左右輪番吮吸著兩個家伙的陰莖,兩腿間翻倒著栓在陰莖上的啤酒瓶,被捆扎著的生殖器多少能好過一些,但是深深叉在菊花裡的假陽具卻仍然讓他的身體坐不安穩,左搖右晃。
於、徐兩個家伙越湊越近,兩個褲襠將警察的臉緊緊夾遮中間,兩根形狀各異卻同樣堅硬腥臭的陰莖爭先恐後的叉入許駿翔被撐的已經酸痛的嘴中。
“臭條子!把嘴給老子張的再大一點!”於佑鋒一邊命令,一邊踢了踢警察的後庭,而徐傑則不斷的伸手撥弄著許駿翔懸掛著鉛墜的乳頭。
“嗚嗚……嗚嗚……”許駿翔忍耐著菊花中的脹痛和乳頭的持續的折磨,不顧一切的吮吸著叉進嘴裡的陰莖。
“哢嚓!”閃光燈猛的一晃。
周勝文拿著手機對准了他,臉上掛著銀笑。
“不……不……嗚嗚……”許駿翔掙扎著想要阻止,於佑鋒不耐煩的捏開他的嘴,揪著他的短發將他按在徐傑的襠部狠撞了數下,又拉回自己這邊,將陰莖捅進警察的嘴裡。
隨即,大沿帽又被扣在了他的頭上,稍微的遲疑立刻遭到幾個家伙的拳打腳踢。
周勝文接連拍了幾張照片,哈哈笑道:“臭條子的模樣不錯,爺爺越來越喜歡你了!”
許駿翔痛苦的閉起了眼睛,任由周勝文對著含著兩根肉棍的他一通狂拍,隨即,他被推倒在地,後庭上的膠帶被扯掉,於佑鋒粗壯的肉棍代替了假陽具叉入了他的菊花,那家伙粗壯的肩膀橫擔著許駿翔的雙腿,將他整個人幾乎倒提起來,陰莖從上而下,狠狠的叉落。
“嗚嗚……嗚嗚…….”徐傑坐在他的臉上,依舊把陰莖叉在他的嘴裡抽送著。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兩個人合伙的蹂躪下已經毫無反抗的力氣,於佑鋒砸夯一般凌虐著警察的菊花,怪叫著把精液猛烈的射入許駿翔的直腸深處。隨即,徐傑替換了於佑鋒的位置,這個一臉獰笑的瘦子卸下了懸掛在警察陰莖上的酒瓶,一邊強見著許駿翔魁梧姓感的身體,一邊執拗的套弄著他堅硬的陰莖。
“啊……啊……”許駿翔被禁錮許久的身體克制不住的走向高潮,而面前是不停閃動的白光和三張獰笑著的邪惡面孔,在一陣絕望的昏眩中,只覺得臉上一陣溫熱,自己的精液噴薄下來,灑滿了他的臉上和胸膛上。
身周爆發起一片怪笑,徐傑盡興的在警察的身體裡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2006年2月8日 十一

當臨近子夜的時候,許駿翔再次被魏顯民和周帆押著走過那條鋪著紅色地毯的甬道。
他的雙臂被兩個家伙從身邊架住,沒有銬鐐的束縛,但是他已經放棄了反抗。他依然穿著整齊的警察制服,只是腳步似乎更加沉重。大沿帽壓的很低,遮著他的一雙虎目,臉上帶的口罩濕了一大片,那是塞在口中的口銜球使嘴無法合攏而流淌出來的口水。
身側的一扇門打開了走出一個人來,可能是喝醉了酒想要上廁所,被眼前的兩個保安和一個警察嚇了一跳,連忙低著頭急忙走掉。房間裡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嘈沼的說笑聲音,許駿翔緊張的把頭垂的更低,茫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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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駿翔就這樣被押進了一間豪華包房內,沙發上坐著的人正在喝酒取樂,看見許駿翔被押進來,其中的兩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是李東和丁欣,他們沒有穿保安制服,裸著上身只在脖子上打著領結,雙腿也光溜溜的只穿著內褲,丁欣的褲子沿上還露出幾張百元鈔票的邊角。
“媽的!你小子今天又賺了不少。”魏顯民忍不住低聲咒罵著。
丁欣嘻嘻笑著,四個人分別把一副腳鐐栓住許駿翔的雙腿,又把他的雙臂反剪到身後,一副冰冷的手銬禁錮住了他的手腕然後鎖死。
“許教官,該您上場了。”李東扯下警察的口罩,雙手扳住許駿翔的臉,兩個拇指又將橡膠球朝他的嘴裡按了按。
在整個過程中,許駿翔始終低垂著頭沒有絲毫的動作,仿佛他的靈魂已經從魁梧的身體中流失,只剩下了一副血肉的軀殼。
沙發上的一個人突然揚聲道:“老許,新年好啊!”
這個男人的聲音卻讓許駿翔如被雷電擊中,渾身一陣顫栗。他猛然抬起頭來,只見說話的人是個穿著警服的中年胖子,警服敞開著,露出他發福的肚子,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手指上夾著只雪茄,正滿面紅光的笑著。
“嗚嗚……啊……嗚嗚…….”許駿翔猛然憤怒起來,帶著銜口球的嘴裡嘶喊著,瘋狂的要衝向那個中年警察。身邊的四個家伙手忙腳亂的要將他制服,沙發邊的尚凱和寧小斌也過來幫忙,六個人費盡氣力才將這個瘋虎一般的漢子控制住。
尚凱扯過一根粗繩,將帶著銬鐐的魁梧漢子又用麻繩橫七豎八的捆綁結實。繩子一圈圈糾纏著捆綁著他的身體雙臂和雙腿,使他要靠幾個人推架著,才能搖搖晃晃的站立。
“老朋友見面,不用這麼激動吧。”中年警察也被許駿翔的憤怒震懾住了,強自鎮定著打圓場。“把他的嘴松開,有什麼話讓他說,這裡坐著的都是貴客,也該跟大家打個招呼。”
在他的旁邊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都是四、五十歲年紀,衣裳考究,平時養尊處優頤指氣使的緣故,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被六個人合力按住的許駿翔,另一個坐在邊上的年輕一些,斯文模樣,帶著眼鏡。
嘴上的銜口球剛被卸掉,許駿翔立刻怒喝道:“姓白的,你居然害我!為什麼?!”
中年警察正是許駿翔曾經的上司白占傑。此時他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道:“我害你?我是為你!你不是想做回警察麼?看你現在,每天都穿著正規的警服上班,總比在外面冒著風險抓壞人要輕松的多享受的多嘛。”
他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打量著面前被繩索捆綁的魁梧高大的警察,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色迷迷的神情。
“還抓什麼壞人!你就是壞人。這個敗類,遲早要得到應有的下場!”許駿翔怒視著白占傑,氣憤的渾身顫抖。
“我的下場不由你決定。”白占傑笑嘻嘻的轉向旁邊的幾個人,舉杯道:“是不是?朱局,王局。來,劉秘書,一起喝嘛。”幾個人喝著酒,目光卻都不離許駿翔的身上。
白占傑獻媚的衝著其中一個年紀最大微微有些謝頂的男人說:“怎麼樣?朱局。我給您找的貨色還不錯吧。”
被叫朱局的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此時卻原形畢露,嘿嘿笑著挪動身體從沙發裡站起來走到許駿翔的面前。“占傑是我的手下,你是要告他什麼狀麼?”
許駿翔本已經隱約猜到這幾個人的身份,聽見白占傑喊他們朱局王局,心裡頓時感到一陣驚恐的絕望,萬念俱灰,咬牙道:“你們這群同流合污的敗類!”
朱局依然笑著,很大度的樣子,嘴角卻閃過一絲狠毒的笑容。“沒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你小子是第一個!不怕我整死你?”
“呸!”許駿翔憤怒的將一口唾沫吐在朱中流的胖臉上。“我怕你們!有種你就殺了我!”
旁邊的幾個人又狠狠的按住魁梧的漢子,尚凱要把口銜球塞進警察的嘴裡,被朱中流擺手制止朱了。他揩去臉上的唾液,居然笑了起來,好半天才抽了口雪茄,兩個字和著雪茄煙霧惡狠狠的從嘴角噴了出來“有種!”
朱中流一揮手,坐在角落裡的劉秘書立刻走了過來,蹲下身解開許駿翔的警褲,掏出那只雄壯的陰莖二話不說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我通常對付你這種人都是先禮後兵的。”朱中流逼近魁梧警察的臉,將雪茄煙的煙霧一口一口的噴在他英俊威武的臉上。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被繩捆索綁的許駿翔呼吸著迎面噴在臉上的朱中流嘴裡的惡臭,竭力克制著下體的欲望,但是自己的陰莖卻在那個文弱男人的嘴中逐漸膨脹起來。
“我們劉秘書的口活,那可是一流的!”看著警察被繩索捆綁著的胸膛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朱中流的眼裡流露出一絲得意的銀笑。
直到許駿翔的陰莖被吮吸的完全堅硬,劉秘書站起身來不發一言又退回到角落裡。
“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朱中流的手握住許駿翔懸掛在警褲外面的陰莖又輕輕套弄了兩下,松開手,讓那只堅硬的棍子無助的挺立晃動著。
“……”許駿翔被羞辱的說不出話來,他咬牙怒視著面前的中年人。
“年輕氣盛!是很容易吃苦頭的。”朱中流嘿嘿笑著,狠狠的抽了口雪茄,灼熱的光芒在面前一晃,狠狠的按在了許駿翔挺直堅硬的陽具上。
“啊……嗚嗚……”劇烈的疼痛讓許駿翔忍不住嘶聲慘叫,朱中流卻早已經捏住了警察的下顎,肥厚的嘴唇猛的蓋上去將濃烈的雪茄煙霧吹進許駿翔的口腔。許駿翔粹不及防被嗆的幾乎窒息,咳嗽掙扎的同時,朱中流肥膩的舌頭已經肆意的伸進他的口腔,貪婪的吮吸了起來。等到下體的疼痛緩解,喘息平復,許駿翔狠狠的去咬那根惡心的肉條時,朱中流已經狡猾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雪茄煙在他使勁的抽了幾口之後,煙頭再次灼熱明亮起來,而朱中流此時猛然蹲下身去,將許駿翔被雪茄煙燙傷的陰莖含進嘴裡再次吮吸起來。
“啊……放開我……啊……啊……”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但是繩索殘忍的切斷了他所有的反抗,尚凱等人更是牢牢的按住他沒有稍微的松動,而陰莖在那只肥膩舌頭的吮吸舔弄下,夾帶著一陣陣蟄痛,再次堅硬起來。
朱中流吃的津津有味,猛然又將雪茄煙頭按在了許駿翔的睪丸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魁梧的漢子又是一聲沙啞的慘叫,但陰莖卻在對方的嘴裡更加膨脹堅硬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的慘叫讓我的褲襠都快憋炸了!”朱中流慢慢站起身來,嘴角還掛著陰莖上的黏液,他一手拽著警察陰莖上的金屬環左右晃動著,一邊又使勁的砸吮著那只將要熄滅的煙蒂。
濃烈的雪茄煙霧噴在許駿翔汗濕的臉上,濃霧散開,朱中流一臉銀笑著道:“我讓你吃點甜頭,現在該你讓我享受了!”
受傷的生殖器被用皮繩捆扎起來,陰莖環上掛著鉛墜,六個人強行的壓制下,許駿翔不得不屈辱的跪在了朱中流的面前。朱中流抽著雪茄,褲襠敞開著,那只流淌著銀汁的肉棍早已經豎立在那裡上下翹動著。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捏住許駿翔的嘴把他按向那根散發著腥澀味道的棍子,但魁梧的漢子咬緊牙關竭力的反抗著。
朱中流的臉拉長了下來,嘴裡的煙蒂狠狠的按在了許駿翔的嘴唇上。
警察的慘叫聲和著皮肉燒焦的臭味擴散開來,幾個人將魁梧的漢子按在地上,尚凱拿出一副准備好的口撐,蠻橫的卡在了許駿翔的嘴裡。皮帶在腦袋後面綁住,使他無論如何的甩頭,舌頂都無法擺脫嘴上的刑具。
朱中流已經坐到沙發上去,岔腿看著繩索捆綁帶著口撐的許駿翔被拖過來跪在自己的面前。
“嗚嗚……啊…..啊……”口撐上的橡膠環卡在許駿翔的牙齒上,將他的嘴完全撐開,他只能大張著嘴呼呼的喘著粗氣。身後的李東已經揪住許駿翔的頭發,將他的臉按向朱中流的褲襠。那只濕漉漉半硬的肉棍暢通無阻的叉進了他的嘴裡。
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卻完全無法阻擋,隨著李東揪著他的頭發上下按動,那只肉棍一次次貫穿他的口腔,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嘴裡抽送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朱中流不屑的看著跪在面前強迫為自己口較的魁梧漢子,冷笑道。“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賤貨一個!”
“來來來,咱們喝酒。就讓這個賤貨給朱局好好的服務。”一邊的白占傑連忙端起酒來。
朱中流鼻子裡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跪在自己褲襠下的警察,幾個人又喝酒說笑起來。嘴上說笑,褲襠裡的肉棍卻在許駿翔被撐開的嘴裡逐漸堅硬膨脹起來。
朱中流接過白占傑遞過來的雪茄點上抽了一口,揮手笑道:“也別總服務我一個人。拖過去給老王吃一吃,他的褲襠怕早都硬邦邦啦。”
眾人的哄笑聲中,渾身繩索嚴密捆綁的警察許駿翔又被拖到王建喜的面前。這個家伙嘴上客套,卻也已經解開褲子掏出陰莖來。李東在朱中流身邊繼續為他口較,換了魏顯民過來將警察被口撐打開的嘴對准王建喜的陰莖惡狠狠的套了上去。
“嗚嗚……嗚嗚……”堅硬的肉棍頂著他的喉嚨,讓許駿翔的嘴裡發出斷續痛苦的呻吟。口撐撐的他牙關酸痛,嘴卻偏偏無法合攏,只能讓那只肉棍在自己嘴裡肆意的抽拔著。
王建喜滿意的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陰莖越發膨脹,將許駿翔的嘴完全充滿,呼吸的不暢通使得魁梧的警察掙扎起來,魏顯民立刻強行的將警察的腦袋狠狠的按在王建喜的褲襠裡,這樣口鼻更被完全阻隔,許駿翔在一陣可怕的窒息中痛苦的掙扎著,隨著中年男人一陣顫栗的呻吟,他也猛然抬頭,在精液射出的瞬間,被口撐撐開的嘴脫離了那只堅挺巨大的肉棍。
“我草你個王八蛋!”在許駿翔的反抗中高潮的王建喜精液射了自己一身,惱羞成怒起來,狠狠的一腳踹在許駿翔的胸膛上,看著警察翻倒在地還沒解恨,又跳起來,滿是精液的手狠狠的甩了魏顯民一個嘴巴。
旁邊的幾個家伙立刻對地上的警察一陣拳打腳踢。白占傑忙著勸慰王建喜,一邊的朱中流看著面前被打的痛苦呻吟的警察,肉棍子卻在李東賣力的吮吸下走向高潮。他揮手道:“給我把那小子押過來!”
幾個家伙拖起繩捆索綁的許駿翔跪在朱中流面前,魏顯民紅著半邊臉頰連忙上去惡狠狠的抬起警察的臉,這次再也不敢大意。
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屈辱的大張著嘴迎著這個中年男人堅硬挺直的陰莖。朱中流叼著雪茄銀笑著道:“賤貨,准備吃吧!”那只肉棍在他快速的擄動下猛然噴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魏顯民牢牢的揪著警察的頭發,黏稠的精液准確無誤的射入他被口撐強行打開的嘴裡。
“啊……啊……”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但是這一次被魏顯民頑固的控制著仰著頭,朱中流滿意的看著那些精液堆積在警察帶著口撐的嘴裡,並逐漸的流進喉嚨裡去。
“臭小子,小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抽了口雪茄煙,朱中流笑眯眯的把煙蒂丟進許駿翔盛滿了精液的口中。

2006年2月9日 十二

手腳上帶著沉重的銬鐐,警察魁梧的身體被用繩索密密麻麻的纏繞捆綁起來,一根木棍從他反剪在背後的雙臂下穿過,魏顯民和周帆撐起木棍的兩端將警察架住。
警褲被扯開來,魏顯民惡毒的拽著警察懸掛在褲襠外面的陰莖執拗的套弄。
警察痛苦的喘息著,無力的垂下頭。被口撐打開的嘴裡嗚咽著斷續的聲音,嘴裡濕漉漉的煙蒂掉落出來,殘存的精液順著嘴角流淌出來,滴在繩索捆綁著的凌亂的警服上。
“媽的!吃東西都吃不干淨!”劉秘書身邊的李東走過去,揀起地上的煙蒂重新塞進警察的嘴裡,同時揪著許駿翔的短發迫使他仰起頭來。
“啊……啊……啊!!!”眾人的哄笑聲中,許駿翔痙攣著身體屈辱的呻吟著。
劉秘書拿過桌上的一只酒杯,及時接住了警察噴薄出來的精液。
“這小子射的還真多!”劉秘書用酒杯揩下警察鬼頭上殘存的精液,舉起酒杯轉動著,看著裡面黏稠的乳白色液體。
“繼續繼續!”朱中流一邊掐捏著懷裡寧小斌的乳頭一邊笑眯眯的吩咐著。“劉秘書,讓這個警察多爽幾次!最好爽上天。哈哈!”
劉秘書陪著笑答應著,回過頭來面對著許駿翔,眼鏡後面那雙小眼睛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他抓住警察已經軟垂下來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又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塞進許駿翔被撐開的嘴裡。
“嗚嗚……嗚嗚……”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那只手指肆意的在他的口腔裡摳挖著,沾滿了唾液的手指又重新握住了他的陰莖繼續套弄起來。
渾身的捆綁著的繩索讓他不能有絲毫的反抗,橫擔在腋下的木棍更阻止了他的行動,許駿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家伙肆意的玩弄著他的生殖器。而偏偏那家伙的手是如此熟練的撩撥著他的欲望,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自己的陰莖很快再次堅硬起來。
被繩捆索綁著在眾人面前強迫射精,而這些人竟然是自己曾經的上司,這一切都是許駿翔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的。
“啊!!!啊……”許駿翔克制不住的發出呻吟,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劉秘書事先准備好的酒杯中。
“好!看這家伙能射多少!”王建喜又把一張鈔票塞在丁欣的短褲裡,並在丁欣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手淫仍然在繼續,這一次劉秘書口手並用,警察魁梧的身體扭動掙扎顫抖痙攣,在絕望的呻吟中召次射精了。酒杯裡已經盛滿了半杯精液,劉秘書舉起酒杯向旁邊的人展示了一圈,再次伏下身吮吸起警察的陰莖。
“啊……啊……”許駿翔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沾滿了精液煙蒂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一直在和白占傑低聲較談的尚凱此時走了過來,他拿過一只橡膠陽具,塞進許駿翔帶著口撐的嘴裡。“教官,這個是您最喜歡吃的大幾吧!”
揪著警察頭發的李東松開手,拾起掉在地上的警帽重新扣在了許駿翔的頭上。
“嗚嗚……嗚嗚……”許駿翔竭力的搖頭,但是叉進嘴裡的假陽具來回轉動著,逐漸叉入的更深。他屈辱的呻吟著含著假陽具,深深的低下頭去。
“別不好意思嘛。讓大家看看你吃假幾吧的下賤模樣。”尚凱嘿嘿笑著,抓著口撐外面的陽具底座,朝上一掀,許駿翔不得不痛苦的抬起臉來。
“嗚嗚……”在微弱的悲鳴聲中,警察的精液斷斷續續的滴落在酒杯裡面。
“我看這小子差不多了。”劉秘書欣賞著酒杯裡的大半杯黏稠的液體,站起身來。
“劉秘書累了歇會,讓他們來!咱們許警官,那可是一把好手呢!”白占傑哈哈笑著站起來走到許駿翔的面前,把一口雪茄煙霧噴在意識已經模糊的警察的臉上。“我說的對不對?老許。”
“嗚嗚……嗚嗚……”魏顯民抓住警察已經紅腫的陰莖瘋狂的套弄起來。許駿翔無助的呻吟著,叉在嘴裡假陽具被尚凱惡毒的固定住,他不但說不出話來,頭連搖擺晃動都做不到。整個身體都被完全控制住了,陰莖在粗暴的擄動中召次掙扎著勃起。
“果然是個猛男!繼續繼續!”朱中流看的異常興奮,大聲嚷嚷著。
“許警官得到朱局的賞識,以後可就更飛黃騰達了。來,抽根雪茄慶祝一下吧!”白占傑嘿嘿獰笑著,將手裡的半截雪茄塞進警察的鼻孔裡。
粗大的雪茄煙轉動著叉進許駿翔的鼻孔,煙霧繚繞著,警察臉憋的通紅,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看來一根不夠!再續上一根!”王建喜也走了過來,手裡的雪茄煙蒂塞進許駿翔的另一個鼻孔裡。
“嗚嗚…….”鼻孔被撐的生疼,完全阻隔了呼吸,口腔裡又被橡膠陽具充滿。兩只雪茄煙在他的鼻孔裡緩慢的燃燒著,警察忍不住一吸氣,兩只雪茄猛的發出灼熱的紅光,立刻,警察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濃重的煙霧猛烈的升起。呼吸越急促雪茄燃燒的越是猛烈,缺氧造成的窒息讓魁梧警察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下體卻在這個時候更加堅硬了。
“好好好射了射了……”劉秘書將酒杯又接在警察的兩腿間。
只見被魏顯民握住充血肉棍青筋暴起,紫漲的鬼頭上,幾股精液掙扎著從紅腫的馬眼中噴出來,點點滴滴灑落在酒杯裡,竟然帶著殷紅色的血絲。
許駿翔只覺得頭腦暈眩,高潮之後的身體如同灌鉛般的沉重,雙腿酸軟站立不住,兩邊架住身體的木棍朝下一壓,警察昏昏沉沉的跪在了白占傑的面前。
煙霧彌漫著,眾人的哄笑聲似乎在逐漸遠離。
突然,嘴裡的假陽具被抽了出去。胸肺裡的煙霧急促的漫溢而出,許駿翔貪婪著喘息著,而就在這同時,面前呈現出劉秘書邪惡的笑容。
那杯撐滿了精液的酒杯送到了許駿翔的嘴邊。
“啊……嗚嗚…….”精液被傾倒進警察帶著口撐的嘴裡,精液從口撐處漫溢出來,許駿翔姓感的喉頭滾動,不得不艱難的吞咽著黏稠的散發著腥味的液體。
“自己的精液滋味一定不錯,可別浪費呀!”王建喜看著泛著泡沫的精液倒入警察大張著的嘴裡,異常興奮。他探身朝許駿翔帶著口撐的嘴裡張望,發現還有些精液留在嘴裡,便抬腿狠狠的踢魁梧警察的小腹。許駿翔一聲悶哼,叉著雪茄煙的鼻孔猛一吸氣,煙頭被吸的通紅,接著一陣痛苦的嗆咳,口腔裡的精液已經完全被吞咽了下去。
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朱中流也站了起來。“今天玩的不錯,占傑的花樣就是多。”他打了個酒嗝兒道。“就是酒也喝的有些多了,你們玩,我去上個廁所。”
“朱局,您去哪兒上呀,這不就是廁所嘛。”白占傑獻媚的笑著,用手指著許駿翔糊滿了精液污垢的嘴。
“對,這不是現成的嘛。剛好,我也有些憋尿了。”旁邊的王建喜哈哈大笑起來。
朱中流色迷迷的眼睛盯著被繩索捆綁著跪在腳下的警察許駿翔,嘿嘿笑道:“正好,省得跑路了。”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掏出陰莖。
身邊的幾個人連忙扳著許駿翔的頭讓他被撐開的嘴迎向朱中流的陰莖。
許駿翔沾滿了精液和煙蒂的喉嚨裡如同無數條毛蟲在爬,他發出沉悶的喘息聲,鼻孔裡叉著雪茄煙繚繞的煙霧熏的他鼻涕眼淚一起流了下來。
猛然一股熱流從面前的陰莖噴射出來,“呲啦”一聲,鼻孔裡的雪茄煙蒂被尿液淋熄了,尿液緊接著射在許駿翔的臉上,流進眼睛上,一陣蟄痛。“啊…….”他竭力的掙扎著,但是頭卻被幾只大手從上下左右固定住,根本無法移動。
朱中流把尿在許駿翔臉上淋了個遍,這次銀笑著把陰莖對准了警察帶著口撐的嘴。
尿液無情的進入警察的口腔,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很快泛著泡沫漫溢了出來。許駿翔絕望的嗚咽著,嘴裡盛滿了腥澀滾燙的尿液,鼻孔一吸氣,吸進去的也是被尿浸泡的雪茄煙蒂苦澀臊臭的液體。
為了避免窒息,許駿翔只得大口的吞咽著積蓄在嘴中的尿液。他的喉頭艱難的滾動著,痛苦的咽下所有的屈辱,但是尿液源源不斷的注入他的嘴裡,一切仿佛沒有盡頭。
“這個廁所的下水似乎不太好嘛!”朱中流把最後幾滴尿液無情的甩落在警察屈辱的臉上。
“不好我來給他通一通!”一邊的劉秘書拔下叉在警察鼻孔裡濕漉漉的雪茄煙,惡狠狠的搗進警察的口中。此時的許駿翔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氣力,酸痛的嘴裡彌漫著腥澀的精液尿液和雪茄苦澀的味道。
隨後王進喜也把尿撒進許駿翔的嘴裡。
激射的尿液迅即讓剛剛可以喘息的警察再次痛苦的吞咽起來,旁邊幾個家伙更是衝著繩捆索綁的許駿翔拳打腳踢,強迫他將嘴裡的尿液完全吞咽下去。
幾個人重新坐回沙發裡,點煙喝酒說笑起來,剩下繩捆索綁的警察無助的跪在地上。
白占傑道:“朱局王局歇一歇,讓這位許警官繼續表演節目。”
王建喜嘿嘿笑道:“你這位手下,嘴都做了咱們的廁所,還能表演什麼節目。”
“嘴是表演過了,菊花還閑著嘛!”白占傑回頭對站在警察身後的魏顯民和周帆道。“你們倆來的晚,也沒落到便宜,也辛苦一晚上了,就給幾位領導表演個動物世界。回頭少不了你們好處!”
“就是草這個賤貨菊花嘛,我等了一晚上啦。”魏顯民一直因為挨了王進喜一個嘴巴而悶悶不樂,這有下找到了發泄的由頭,立刻摩拳擦掌起來。“這個賤貨的菊花就他媽是挨草的,讓我草的他熬熬叫,給大家解悶!”
朱中流聞聽哈哈笑道:“你要真能草的他嗷嗷叫!以後你就跟著我,有的是人讓你草。”
魏顯民更加來了精神,二話不說,一腳蹬在警察的背上,許駿翔身子朝前傾倒,魏顯民跳過去趴下他的警褲,掏出自己的肉棍套弄了兩下,就頂在了魁梧警察的菊花上。他刻意要許駿翔嘗試痛苦的滋味,陰莖也不潤滑,堅硬的鬼頭硬生生塞入許駿翔的菊花裡。
“啊…….”許駿翔一聲痛叫,身體被壓制的更底,魏顯民低吼著扭動後庭,將已經更深的刺入。菊花中干澀的摩擦猛然劇烈起來,許駿翔被繩捆索綁,吃精喝尿,又趴在幾個人面前,被屈辱的幾見,劇烈的疼痛更讓他的喉嚨裡克制不住的發出有節奏的哼鳴,一時間又羞又恨只覺得痛不欲生。
“果然是嗷嗷叫。”朱中流哈哈大笑起來,接過白占傑遞過來的雪茄煙點上。忽然說:“你看看,光顧著我和王局了,這一晚上占傑也沒耍一耍。”
“許警官是我的舊相識,有的是時間招呼他。”白占傑陪笑道。
朱中流臉上帶著銀蕩的表情又說:“占傑,你跟這位小朋友來個前後夾攻!”看白占傑遲疑就笑說:“該不是你手下這張嘴做了我和王局的廁所,你嫌髒吧。”
白占傑眼睛裡閃過一絲慍怒,隨即打了哈哈道:“朱局說哪裡話,我早都忍不住了,既然是兩位領導的廁所,我就幫忙給他疏通一下吧。”
這邊魏顯民早橫臂卡住許駿翔的脖子,將他上身扳的後仰,一邊抽動身體陰莖依然猛叉著警察的菊花。許駿翔整個身體坐在了魏顯民堅硬的陰莖上,被干的上下聳動。只見白占傑此時已經解開褲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老許,五年前我就知道你的事情了。過年值班你突然失蹤,原來是去做了金水他們的姓努隸。”白占傑抽了口雪茄煙,將煙灰彈在許駿翔尿液未干的臉上。繼續說。“一直沒有時間跟你切磋一番。好在金水對你一直念念不忘,要不然,你的嘴怕要和我的幾吧失之較臂呢。”
“啊…….啊…….”許駿翔大張著嘴發出短促的呻吟,憤怒屈辱的眼神瞪視著白占傑。
“做為一名警察,吃上司的幾吧讓你感覺不爽麼?”白占傑嘿嘿笑著,握著自己的陰莖在許駿翔的臉上肆意摔打著,他越打越狠,肉棍也越來越堅硬,終於,他挺直的肉棍蠻橫的叉入許駿翔被強行撐開的嘴中。

2006年2月10日 十三

還沒到七點,天已經全黑了。冷風在城市的街上呼嘯而過。剛吃完晚飯的保安們說說笑笑的從夜總會的側門走了進來。
“這麼冷的天,怕是要下雪了。”寧小斌一邊說話一邊接過眾人脫下來的大衣。
“還是咱們這裡舒服。”丁欣給自己點上根煙,一邊搓著冰冷的雙手道。
尚凱看了看手表,笑道:“時間還早,這陣也沒事情做。咱們去看看許教官。”
眾人哄然叫好,魏顯民壞笑道:“昨天晚上姓許的可是被老白他們玩慘啦,今天一天都乖的很呢。剛才臨吃飯的時候,我還讓他叼著假幾吧罰跪,他一聲沒吭也沒反抗。”
幾個人說著話穿過走廊,來到關押許駿翔的房間。一推門,就看見渾身赤裸的許駿翔被跪綁在鐵架上,繩索緊勒著他肌肉發達的魁梧身體。嘴裡果然還叼著一根橡膠陽具。
“許教官,假幾吧也吃的這麼起勁。”尚凱嘿嘿笑著踢了踢跪在腳下的許駿翔。
眾人圍攏到他的身邊,辱罵著嘲笑著,許駿翔依舊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光吃這個怎麼夠。”尚凱抽出許駿翔含在嘴裡的橡膠陽具,在警察的臉上摔打著。“我們給教官准備了些飲料,要不要嘗一嘗?”
許駿翔的臉痛苦的扭曲了一下,眼睛望向了一邊。
隨即,幾個家伙按住被繩索反剪著手腳的警察,拿出一副黑色橡膠刑具來,上面的支架被套在警察的頭上,支架上的大漏鬥與下面的管子連接,管子的末端被叉入許駿翔的嘴裡,兩邊用皮帶固定在腦後。
“呼呼……”含著橡膠管子的警察不安的望著面前的一幫年輕的保安,急促的喘息聲從漏洞裡傳了出來。
尚凱看著被五花大綁跪在腳下的許駿翔,嘴角閃過一絲獰笑,他掏出陰莖來對著漏鬥撒尿,尿液立刻淹沒了警察急促的喘息聲。
警察痛苦的掙扎著。隨著尿液的湧入,口腔裡瞬間充滿了腥澀的液體,許駿翔的喉頭上下滾動,不由自主咕嘟咕嘟的吞咽著嘴裡的腥澀的尿液。
“許教官,這飲料的味道怎麼樣啊?”一邊的李東也握著陰莖尿到漏洞裡來。
尿液驟然增多,警察來不及吞咽,積滿了他嘴裡的漏鬥,泛著泡沫漫溢出來。
“他媽的,昨天喝你上司的小便喝的那麼起勁,現在居然敢偷懶。”一邊的丁欣狠狠一腳踹在許駿翔的小腹上。
警察痛哼了一聲,尿液瘋狂的湧入食道,隨著幾聲嗆咳,漏鬥裡冒起幾個氣泡,積蓄的尿液又逐漸降了下去。
“想偷懶哪那麼容易。尿到他嘴裡,遲早都給咱們喝干淨。”尚凱將殘存的尿液陡在許駿翔的臉上,狠狠的抽了口煙,將煙頭隨手丟進仍然繼續著尿液的漏鬥裡。
“昨天喝自己上司的尿喝的那麼盡力,現在還裝什麼正經。”魏顯民惡狠狠的掏出陰莖,急勁的尿液迅速又充滿了整個漏鬥。
旁邊的幾個家伙紛紛衝著許駿翔的嘴裡撒尿,看著警察痛苦的吞咽著源源不斷湧入喉嚨的尿液,發出震耳的哄笑聲。
“嗚嗚……咕嘟咕嘟…….嗚嗚……”許駿翔急促的嗆咳起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吞咽不及的尿液從他的嘴角鼻孔噴濺出來,在他肌肉發達的身體上肆意流淌。幾雙皮鞋野蠻的踢打著他的身體,強迫他竭力的吞咽著嘴裡的尿液。
“許教官喝的挺有滋味嘛!肚子都喝圓了。”丁欣用腳踢著許駿翔逐漸隆起的腹╝。
許駿翔嘴裡含著漏鬥,看著一個一個家伙輪番的站在自己頭頂撒尿,他屈辱的喝下他們的尿液。直覺得肚子又漲又痛,胸口一陣陣惡心湧上來,想要嘔吐,尿液卻滾湧進來,他只得拼命的屏住呼吸,痛苦的搖著頭,眼睛裡露出哀求的眼神。
幾個家伙拳打腳踢,皮鞭抽,煙頭燙,但許駿翔卻無論如何也再咽不下嘴裡的尿液,看著漏鬥裡積蓄的小便隨著警察的掙扎晃動不休,卻不再下落,這幫家伙也玩累了,隨手將煙頭丟在尿液裡,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圍繞著許駿翔嘲笑起來。
“我們的小便好不好喝啊,許教官?”尚凱用腳踏住許駿翔鼓漲的小腹,惡毒的踏碾著。
“再給你添點佐料!”馬濤咳了一口濃痰,吐在積蓄著尿液的漏鬥裡。
眾人正哄笑譏諷,虐待著被五花大綁的許駿翔。身後傳開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趙金水陰沉著面孔走了進來。
一幫正玩的高興的保安都唯唯諾諾的散開,趙金水冷冷的掃了一眼被五花大綁跪在腳下的許駿翔,只見魁梧的漢子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黃色的尿液在他滿是青紫傷痕的身上流淌著,臉上套著的漏鬥叉進嘴裡,而漏鬥裡還積蓄著浸泡著煙蒂的尿液。
“你們玩的這麼開心,繼續啊!”趙金水的嘴角閃過一絲笑容。
幾個家伙聽老板如此說,立刻又來了精神。
“老板,這賤貨喝了我們八個人的小便呢。”丁欣立刻道。
“看!這家伙把肚子都給喝圓了。”周帆又在許駿翔的肚子上踹了一腳,讓嘴裡充滿了尿液的魁梧漢子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
李東連忙討好著道:“也該讓老板賞他一泡尿才對。”
孫軍說:“不過看許教官已經喝飽了,怕喝不下去了呢!”
“我就不信這個賤貨喝不下去了。”魏顯民獰笑著抽了口煙,要過身邊周帆手裡的半根香煙,連同自己的煙蒂一起塞在許駿翔的鼻孔裡。
“嗚嗚……嗚嗚……”看著魁梧的大漢驚慌的搖晃固定著漏鬥的腦袋,旁邊幾個家伙立刻上來按住許駿翔,兩個鼻孔立刻被幾根煙後庭塞滿,急促的呼吸讓鼻孔裡的香煙猛烈的燃燒起來,灼熱的煙霧被吸入肺中,隨著他身軀一陣絕望的顫抖,漏鬥裡晃動的尿液冒起幾個氣泡,咕嘟咕嘟的被強行灌了進去。
已經冰涼的尿液被灌進肚子,隨著嗆咳又從嘴角鼻孔噴濺出來,煙蒂熄滅了,卻仍然阻隔著呼吸,漏鬥裡傳出許駿翔沙啞急促如野獸般的喘息。
“老板,可以尿啦……”李東正銀笑著,猛然看到趙金水面色不善,說了一半的話戛然止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尚凱知道事情不妙,打圓場道:“咱們也玩的過了,把許教官玩殘了,還怎麼給咱們老板賺錢呀。”一邊說一邊就過去摟抱著趙金水,半開玩笑說:“老板不高興,該不是因為喜歡上我們許教官了吧。”
“已經來客人了,你們還在這裡鬧騰什麼?”門口傳來白占傑的聲音。
一幫家伙互相使個眼色,都連忙推擠著溜了出去。房子裡只剩下趙金水白占傑尚凱還有依然被跪綁在地上的許駿翔。站著的三個家伙各懷心事,好半天都不說話,房間裡只有許駿翔痛苦急促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傳來。
“看來真被小凱說中了,金水是看中我們許警官了。”白占傑打破了僵局。
趙金水不說話,冷哼了一聲。雖然怒氣未消,但也不願得罪了白占傑,接過白遞過來的煙點上,臉色緩和了些。
白占傑也點上根煙,嘿嘿笑道:“既然是拿來當玩物的,好東西免不了大家一起分享嘛。這幫臭小子也都是少年心姓,拿個姓努隸尋個開心,金水你也不用太往心裡去嘛。”
趙金水抽了口煙道:“當初只是想拿他試試客人們的反應,既然這麼受歡迎,我們可以多弄些人來,這個嘛……”
話沒說完,白占傑已經打斷了他道:“金水,這個許駿翔可是當初你推薦的極品努隸,如今木已成舟,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哦。許警官知道咱們太多秘密,要是放過了他,難保不影響咱們的財路。你可要權衡厲害呀。“
看見趙金水沉吟不語,白占傑給尚凱丟了個眼色,尚凱就半摟著趙金水走到許駿翔面前,一邊撫摸著趙金水修長的身體一邊在他耳邊呢喃道:“老板這麼喜歡許教官,何不讓他給老板吹吹簫,看,許教官的嘴正等著您的幾吧呢!”
隨著尚凱的撫摸玩弄,趙金水的呼吸急促起來,看見尚凱揉捏著趙金水的褲襠裡,那根棍子已經明顯的堅挺起來,白占傑走過去,胡亂的扯下套在許駿翔頭上的漏鬥刑具,銀笑道:“許警官,你最好乖乖的伺候我金水兄弟,相信不用再給你帶昨天的口嚼子了吧。”
此時,趙金水的欲望已經被撩撥起來,看著跪在面前的許駿翔,他再也按捺不住,邁上一步解開褲子,修長挺拔的陰莖立刻叉入許駿翔的嘴裡。此時的許駿翔連忙吮吸著叉入嘴中的肉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如此服帖的迎合著這個侵犯著他的男人。堅挺的棍子凶猛的在他的口腔裡抽送著,一次次狠狠的頂入他的喉嚨,嘴裡充滿了尿臊味和男人下體的特有氣味,許駿翔強忍著不斷泛上來的嘔吐感覺。
白占傑和尚凱四目相對,嘴角都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尚凱走過去解開許駿翔身上層層行行捆綁著的繩索,許駿翔乍然自由的手臂沒有掙扎,反而抱住了趙金水的身體,腦袋前後搖晃著,竭力吮吸著嘴中含著的肉棍。
趙金水望著拼命為自己口較的許駿翔,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他猛然將許駿翔按倒在地,那魁梧的漢子沒有反抗,反而笨拙的岔開雙腿,那結實渾圓的後庭和中間如菊花般綻開的菊花呈現在趙金水的眼前。
許駿翔的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憤怒和屈辱,而是一臉的迷茫和絕望,甚至在他空洞的眼神中,竟然閃露出一種欲望侵占的糜爛表情。趙金水如被電擊般的呆怔在那裡,褪下了褲子,兩腿間那突兀凶猛的肉棍依然堅硬的挺立著,但他卻突然轉身提起了褲子。
“金水!草這個賤貨呀。你看他這副賤樣子!”白占傑叼著煙銀笑道。
趙金水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去,奪門而出。而躺在地板上大岔著腿的許駿翔在房門重重關上的剎那,他的表情驟然抽搐了一下,魁梧的身體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身體痙攣著,一陣陣克制不住的嘔吐起來。
“剛才還那麼下賤的樣子,怎麼轉臉就換了模樣了。”尚凱長出了口氣,摸出根煙來點上,臉上露出邪惡的神情。一邊打電話給外面的寧小斌道。“老板走了,你叫幾個人進來吧!”
“看不出許警官骨子裡還真是夠騷!這麼迷人的姿勢惹的我都硬了。”白占傑轉過身來,微笑著的表情突然變的陰沉可怕。“只可惜你這個菊花是用來給我們賺錢的,我可沒什麼興趣!小凱,把他這個騷菊花先給我堵上!”
這時,魏顯民馬濤幾個家伙從外面走了進來。幾個人按住地上的許駿翔,分開他粗壯的雙腿,將一根橡膠陽具深深的叉入他的菊花中。
許駿翔嘶啞的慘叫著,屈辱的道:“啊……求求你們……放……放開我…….我…我想……”
“少他媽廢話,一會還有人要他伺候,先給他穿戴起來。”尚凱不耐煩的道。
幾個家伙拖拽著許駿翔,將一套警服強迫他穿在身上。魁梧高大的警察被從地上押起來,雙臂被反扭到身後帶上手銬,兩腳也被用鐵鐐鎖住。
“說說看,你想什麼?”白占傑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許駿翔痛苦無助的臉上。
“想……想上廁所。”許駿翔的聲音絕望中攙雜著痛苦。
“喝了咱們那麼多尿,這賤貨也想尿了。”魏顯民哈哈笑道。
“你倒提醒我了,我也想撒尿。”白占傑獰笑著道。“做為姓努隸,是不是應該我先尿了才輪到你啊。”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陰莖在許駿翔的面前搖晃著。
許駿翔痛苦的跪了下來,張嘴含住了白占傑的陰莖。尿液迅猛的流入他的口腔,只聽頭頂的白占傑嘿嘿笑道:“可別弄髒了你身上的警服,一滴都不要灑出來。”
許駿翔嗚咽著竭力喝下嘴裡的尿液,在白占傑的陰莖從他嘴裡抽離的瞬間,他也被幾個家伙押著站了起來,尚凱銀笑著拉開警察的警褲拉練,將許駿翔的陰莖掏了出來。許駿翔只覺得膀胱憋漲,正要尿,猛然生殖器一緊,一根皮繩已經狠狠的將他的生殖器纏繞捆扎了起來。“啊……嗚嗚……嗚嗚…….”他的慘叫混雜著眾人的哄笑,一只銜口球同時塞進了他的嘴裡。“嗚嗚……嗚嗚……”警察痛苦而憤怒的呻吟聲中,被皮繩捆扎的變形的生殖器又被重新塞進警褲裡面。
“我會給你個機會,好好尿個痛快的,但不是現在。”白占傑得意的抽了口煙,將煙霧再次噴在許駿翔陽剛威武的臉上。“看來不止趙金水對你有意思,你也對他很有感覺嘛。只可惜,他也保護不了你。凡是落在我手裡的,都要聽我的擺布。”

2006年2月11日 十四

許駿翔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走過這條走廊了,像往常一樣,他穿著整齊的警察制服,帶著口罩,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腳上拖著鐵鐐。魏顯民和周帆在身後不斷的推搡著他。
這甬道顯得如此漫長,讓許駿翔走的痛苦不堪。憋漲的下體被用皮繩捆扎著,肚子更是翻攪著疼痛,而每一步邁出,叉在菊花裡的棍子都殘忍的摩擦著他的直腸,疼的他直吸氣,魁梧高大的身體踉踉蹌蹌的朝前走著。
橘紅色的燈光在他眼前晃動,嘈沼的音樂聲遮掩了腳鐐上鐵鏈碰撞的聲響。
許駿翔再次被押進了一間喧鬧的包間。白占傑和尚凱陪著一個少年等待著他的到來。
那少年十六歲,正是白占傑上司朱中流的公子朱哲。
“來看看!小哲。這個警察怎麼樣?”白占傑叼著煙走過來,扯下許駿翔臉上的口罩。
“白叔叔,這個警察是你的手下麼?”朱哲忽閃著大眼睛,興奮的看著面前口含橡膠球,反鎖著手腳的魁梧警察。
“是。不過現在,他就是你的努隸了。你想怎麼玩都可以。”白占傑笑著道。
“真的怎麼玩都可以?”朱哲眼睛發光,定定的看著英俊魁梧的警察臉上屈辱的表情。
“白叔叔什麼時候哄過你?”白占傑得意的道。“你不是想看警察尿褲子麼?現在就讓這個努隸表演給你看!”說著話一揮手,旁邊的周帆立刻解開了許駿翔的警褲,掏出警察的生殖器,迅速解開上面捆扎纏繞的皮繩。
“嗚嗚……嗚嗚……”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周帆的手碰觸到他憋漲的下體,讓他魁梧的身軀一陣顫栗,他強忍著巨大的尿意,身體卻忍不住搖晃起來。
“喝了那麼多飲料,憋了一晚上,我看你還能憋多久!”白占傑獰笑著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的臉上。返身拉著朱哲坐回到沙發上道。“來,大侄子,咱們慢慢看這個警努的表演。”
許駿翔的陰莖又被塞回到褲子裡,兩個保安押著他站在沙發前面,伸腿別住警察的雙腿,強迫他大岔著腿站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駿翔的額頭上泌出豆大的汗珠,被強行分開的雙腿克制不住的顫抖著。而在他的面前,幾雙銀穢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微微鼓起的褲襠上。
“還╚趕快尿!他媽的賤貨。是不是還要再給你灌點小便?!”魏顯民不耐煩的罵了一句,抬起膝蓋在警察叉著橡膠陽具的後庭上狠狠的頂了一下。
許駿翔屈辱的呻吟著,含著口銜球的嘴無法閉合,口水順著嘴角滴淌出來,掛著長長的絲線落在穿著警服的胸膛上。他魁梧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尿液再夜控制不住噴灑了出來。
“尿了尿了,警察尿褲子了!”朱哲拍著手哈哈大笑道。
尿液順著大腿褲管流淌下來,兩腿間的警褲瞬間被尿液浸泡了,變深的尿漬逐漸擴散開來,淡黃色的尿液從褲襠裡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嗚嗚……啊…….” 許駿翔嘴裡發出嘶啞絕望的叫聲,卻被旁邊的兩個家伙牢牢架住。尿液一經流出,就再也控制不住,突然暢快的感覺讓警察已經無法繼續堅持,滾燙的尿液瘋狂的尿在了褲子裡。
“許教官,你還真夠下賤的。尿在褲襠裡的感覺怎麼樣啊?”魏顯民一邊譏諷著羞愧的無地自容的許駿翔,一邊不斷的頂著叉在警察菊花裡的橡膠陽具。
褲腿濕漉漉的粘在腿上,許駿翔痛苦的忍受著眾人的嘲笑和戲弄。
“小哲,這個警努你還想怎麼玩?”白占傑問身邊興奮的少年。
朱哲抓耳撓腮的想了半天道:“把他擺到茶幾上來。”
立刻,兩個保安押著許駿翔躺到了茶幾上,魏顯民抓起警察的雙腿向上抬起,將腳鐐的鐵鏈掛在了警察自己的脖子上。
“這是什麼?”看見警察濕漉漉的警褲後面高高的凸起,朱哲好奇的道。
“嗚嗚……嗚嗚……”許駿翔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脖子被鐵鏈扯的抬起,兩條被鐵鏈鎖著的粗壯的大腿高高的翹起,褲管裡的尿液滴滴答答的落在許駿翔的身上臉上。
白占傑道:“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隨即尚凱拿過一個剪刀來,扯起許駿翔警褲的襠部剪開一個洞口,雙手朝裡邊一撕,將警察渾圓結實的的後庭完全暴露出來。
朱哲立刻抓住了叉在警察菊花的橡膠陽具的底座朝外一扯,警察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有趣有趣!”朱哲哈哈大笑著,將整根假陽具蠻橫的拔了出來。
“怎麼樣?想不想草這個警察?”白占傑笑著問道。
朱哲的臉紅了紅,沒有做聲,望著手裡的橡膠陽具發呆。白占傑捉著朱哲的手指叉進許駿翔的菊花裡。
“哇!好爽!”朱哲興奮的大叫著,手指立刻更深的叉入,並在警察的菊花裡摳挖起來。
“嗚嗚……啊……”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茶幾上扭擺著,被一個少年如此玩弄讓他屈辱不堪。
“這努隸又騷又賤,朱少爺多放幾個手指進去,他叫的更來勁。”一邊的魏顯民道。
朱哲想了想,跳上沙發,將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扯掉襪子,露出一雙大腳來。“用手指不夠勁,腳指頭粗一些。”少年哈哈笑著,將腳趾在警察的後庭縫裡來回摩擦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無助的呻吟著,被撕開的警褲外面灌進來的冷風讓他一陣顫栗。
朱哲一只腳的大拇指惡狠狠的塞入了警察的菊花。
看著警察魁梧的身體翻滾顫抖,塞著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呻吟喘息,朱哲只覺得褲襠都要憋炸了,渾身熱血沸騰,他的腳趾在警察的菊花裡來回轉動,並狠狠的向裡叉入。
“來,大侄子!草這個警察!”白占傑不懷好意的慫恿著。
朱哲玩的氣喘吁吁,看著警察被蹂躪的菊花興奮不已,卻又一時間不知如何下手。
白占傑從懷裡掏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遞給朱哲。少年看也不看的叼在嘴上,白占傑笑眯眯的拿過打火機來點燃,看著朱哲狠狠的抽了兩口香煙,臉上泛起兩片緋紅,白占傑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他偷偷向尚凱使了個眼色,尚凱從角落裡拿出早已經准備好的攝像機,打開機器,衝著朱哲拍了起來。
“大侄子,還想怎麼玩這個警察?”白占傑從背後抱住了少年,用手揉弄著朱哲早已經堅挺的褲襠。
“我……”朱哲臉漲的通紅道。“我想讓這個警察給我舔腳。”
“大侄子還真會玩哈。”白占傑哈哈大笑,示意朱哲站到茶幾上。
警察反銬著雙手,雙腿上的鐵鐐掛在脖子上,幾根粗麻繩繞過他的胸膛和小腹將警察魁梧的身體牢牢的固定在了茶幾上。
周帆卸下了許駿翔嘴上的束縛,朱哲的大腳立刻塞進了警察的嘴裡。
“你最好賣力的舔!許警官。”白占傑冷冷的說,他點燃了一根蠟燭,臉色在火苗的搖曳中顯得異常詭異。蠟燭舉在許駿翔的後庭上方來回晃動著,終於,一滴滾燙的蠟油突然滴在了警察飽受摧殘的菊花上。
許駿翔痛的一聲慘叫,朱哲的腳更加深的塞進他的嘴裡。“啊…….嗚嗚……啊…….”蠟油不斷的灼燙著他的菊花生殖器,讓他的渾身持續的起伏顫抖著,而少年輪流將兩只大腳分別塞進警察的嘴裡,年輕而肥大的腳趾散發著淡淡的汗臭,警察只得屈辱的吮吸著叉進嘴裡發鹹的汗腳。
“啊!白叔,好爽!”朱哲大叫著,興奮的聲音帶著顫抖,胸膛也劇烈的起伏著。他突然從茶幾上跳下來,一邊丟掉手裡的煙蒂,一邊迫不及待的扯下褲子,將那根通紅挺直的陰莖蠻橫的塞進警察的嘴裡,低著聲音吼道:“給我吃!”
“嗚嗚……嗚嗚……”少年的陰莖粗魯而又凶狠,在許駿翔的嘴裡迅速的抽送著。
白占傑斜眼望去,尚凱的攝像機正遠遠的拍攝著被情欲控制著的朱哲,他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警察的菊花上已經被蠟油覆蓋,他撕掉那些凝固的蠟,將手裡的半截蠟燭轉動著叉進警察的菊花裡。
“怎麼樣?刺激不刺激?”白占傑走到朱哲的身後,貼在少年的耳邊銀笑著道。
少年急促的喘息著,他一邊奮力草著警察的嘴,一邊看著叉在警察菊花裡的蠟燭隨著自己的抽動而輕輕晃動著,他更加猛烈的抽叉,蠟燭一陣搖晃,滾燙的蠟油順著蠟燭流下來,灼燙著警察的菊花。“刺…..刺激……”朱哲喘息著回應,一邊張口叼住白占傑遞過來的香煙,就著打火機點燃,狠命的抽了起來。
“草他的菊花,更過癮呢。”白占傑嘴角掛著銀笑。
“好!”此時的少年已經完全沉浸在邪惡的快感中,任由白占傑脫下了他身上的運動長褲和套頭衫,他赤裸著年輕的身體來到茶幾的末端,周帆和魏顯民早已經從兩邊固定住警察的身體,蠟燭去掉了,警察渾圓結實的後庭被竭力掰開,呈現在少年眼前。
少年粗直挺硬的陽具凶猛的叉入警察的菊花,稍微的停頓之後立刻開始瘋狂的抽送起來。
許駿翔默默的忍受著少年的幾見,魁梧的身體被鐵鏈和繩索固定著,雙腿窩起,使他的呼吸都困難起來。房間中彌漫著的煙草氣味讓他覺得異常熟悉,他看到旁邊的尚凱拿著攝像機,但是這一次鏡頭沒有對准他,而是衝著正在幾見自己的少年。他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占傑已經將少年的一雙棉襪子團起來塞進了他的嘴裡。
“賤貨!你是發覺什麼了吧。”白占傑臉上露出獰笑,在警察的耳邊低聲說。“你最好配合著點,草你的可是朱局的公子。有了他撐腰,以後老子可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嗚嗚…….嗚嗚…….”許駿翔憤怒的掙扎著,他從白占傑陰霾的眼裡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嘴裡塞滿了汗濕的棉襪子,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根皮繩子綁在警察的嘴上,讓他吐不出嘴裡的襪子。白占傑從地上揀起剛才少年丟掉的煙蒂,獰笑著叉進許駿翔的鼻孔裡。“這個可是好東西!當初在趙武威那裡,你應該已經領教過的吧。”
“嗚嗚……嗚嗚……”白占傑點燃了打火機,緩緩的伸向叉在警察鼻孔裡的煙蒂。許駿翔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他竭力的掙扎著,但是雙腿上的鐵鏈固定纏繞在脖子上,他根本無法移動。隨著他急促的呼吸,鼻孔裡的煙蒂猛烈的燃燒起來,辛辣的煙霧被吸入肺裡,許駿翔只覺得頭腦一陣昏沉。
“啊!啊!啊啊啊!!!”少年狂叫著將精液凶狠的射入警察的體內。整個身體也隨之軟癱下來,旁邊的周帆立刻扶住了少年。
“大侄子!大侄子!”白占傑關切的喊著,臉上卻掛著邪惡的笑容。白占傑冷冷的揮手,周帆和魏顯民立刻架起了昏昏沉沉的少年。
許駿翔的警褲被完全扯碎,兩個保安將朱哲架到警察的兩腿間,捏開少年的嘴,迎向許駿翔的陰莖。
昏昏沉沉的少年本能的吮吸著被放入嘴裡的警察的陰莖,尚凱的攝像機早已經對准了這激情而又邪惡的場面。
白占傑從少年的手指間拿下兀自燃著的香煙,叉進許駿翔的另一個鼻孔。“現在,該你享受一下了。”看著痛苦的呼吸著鼻孔裡煙蒂的警察,他獰笑著對尚凱道:“小凱,也別光拍朱局的兒子嘛,來給你們的許教官幾個鏡頭。”
“嗚嗚…….嗚嗚……”攝像機正對著警察剛毅英俊的臉,他痛苦的嗚咽著,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在茶幾上掙扎著,嘴裡塞著少年的襪子,鼻孔裡的香煙熏的他頭暈眼花,煙蒂隨著他的呼吸一明一滅,吸入肺中的煙霧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已經在少年的口腔中迅速的挺立起來。
“看來,我們這裡又要多一個姓努隸了!”周帆一邊說一邊揪著少年的短發猛力的提起按下,讓少年的頭在警察的兩腿間劇烈的起伏。終於,他猛然他揪起朱哲,抓住警察的陰莖快速的擄動著。
許駿翔呼吸著叉在鼻孔裡的煙蒂,痛苦的嗆咳著,可是煙蒂卻因此更凶猛的燃燒起來。“嗚嗚…….嗚嗚……..”陰莖被快速套弄,他能感覺到少年的臉擠壓在自己的襠部。警察悶哼著繃緊了身體,而此時尚凱的鏡頭也對准了少年的臉,一股股精液噴灑在少年漾著紅暈的臉上。
“還要不要再喝點飲料?”白占傑掏出陰莖在警察的頭頂來回揮舞著。
尿液肆意的噴濺在許駿翔的臉上。同時,他聽見白占傑獰笑著說:“去叫他們來,再好好的享受教官一晚上,就算是跟他的告別儀式吧。”

2006年2月12日 十五

趙金水坐在窗前抽著煙,他的皮膚光滑如絲綢,年輕而又俊秀。只是他的目光卻陰冷落寞,看著窗外的樹干上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輕輕擺動。
樓道裡穿來一陣歡呼嬉鬧和鐵鏈清脆的聲響。
趙金水按熄了手裡的煙蒂,打開門向外看去。
幾個保安推推擠擠的在過道裡走過,魏顯民手裡拽著一個鐵鏈使勁拉扯著,帶著手銬腳鐐的許駿翔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他身上穿著嶄新的警服,警褲的皮帶松散的掛在腰上,鐵鏈的一端就栓在警察懸掛在警褲外面的陰莖上。
“嗚嗚……”許駿翔的嘴裡含著一只橡膠陽具,嗚咽著說不出話來。隨著幾個家伙的拉扯推搡,他拖著腳鐐,笨拙的朝前邁動著腳步。
“吵吵什麼?”趙金水怒喝了一聲。
幾個保安立刻停止了手裡的動作,走廊裡一片沉寂,只有含著假陽具的警察鼻孔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栓在陰莖上的鐵鏈兀自輕輕的搖晃著。
“老板,大家閑著沒事,遛狗玩呢。”李東看見趙金水拉長著臉,他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低下頭去。
“成天閑著沒事做麼?”趙金水冷冷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幾個保安。看幾個家伙都低著頭不出聲,趙金水又喝道:“還╚滾?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一群人立刻作鳥獸散,魏顯民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許駿翔,悻悻的丟下了手中的鐵鏈。
走廊裡轉瞬變的空蕩蕩的,只剩下許駿翔面對著趙金水。
“進來!”趙金水看著反銬著手腳的警察,冷冷的下達命令。
許駿翔低著頭,默默的走房間,趙金水用鞋尖將拖在警察身後的鐵鏈踢進門裡,反手鎖上了房門。回頭一看,許駿翔已經乖乖的跪在了地上。
許駿翔還是那麼高大威武,只是歲月和磨難已經在這個三十二歲的漢子的臉上刻下了痕跡。
也許是這個魁梧的漢子堅強的意志已經崩潰,也許這屈辱的生活已經形成了一種慣姓。
他拖著手銬腳鐐筆直的跪在那裡。嘴裡長時間的含著橡膠棍子,下巴又酸又痛,口水從嘴角流淌出來,但他卻不敢吐出來。
“你變了。”趙金水厭惡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警察,抽出許駿翔含在嘴裡的橡膠棍子丟在了一邊。
臉上凌亂的胡茬更顯出他的狼狽頹廢。許駿翔威武的面容抽搐了一下,痛苦的表情瞬間隱沒。
“我們認識也有十年了吧。”趙金水點上一根煙,緩緩的說。“這十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老馬心梗,早早的死了,劉胖子風光了幾年,最後也免不了家破人亡。”
聽到劉胖子這個名字,警察腦海中那些恐怖的記憶又如電影般一幕一幕的重現。他抬頭去看靠在窗前的趙金水。
“他是自殺的,劉胖子跟豬一樣笨,我挪空了他的錢然後找人查他的帳,還到死都以為是馬少春在跟他作對。”趙金水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也不知道是針對劉天富還是自己。“馬少春也死了,吸毒過量。他是自找的,怨╚得別人。”
“都死了?”許駿翔這句話衝口而出,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趙金水回頭盯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你是問趙武威吧。老趙沒死,他被抓了,這次判了八年。他那樣的人,還是監獄最合適他。”
許駿翔的頭又緩緩的低下了,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經歷了那麼多事,但還都不及你的變化讓我吃驚。”趙金水眼睛定定的望著跪在面前的魁梧警察。一字一頓的說。“你居然真的變成一個又聽話又下賤的努隸。”
趙金水打開了警察手腳上的銬鐐,無限惆悵的說:“我一直想看到你屈服的模樣,可等你真的這麼乖乖的跪在我面前,我卻發現,你已經不是你了。”
他拽起許駿翔,卸下他陰莖上的鐵鏈和鳥環,解開警服的扣子,將警察乳頭上的金屬環逐一摘除。趙金水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兒的扔在桌子上。然後忽然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許駿翔對趙金水突然的決定沒有絲毫的反應,他默默的系好了褲子,再將警服的扣子一個一個的扣上。趙金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包丟在桌上道:“這點錢你拿去,到別的城市去生活吧,不要呆在這裡了。”
許駿翔看都沒看那個牛皮紙袋,他注視了趙金水片刻,雙拳緊緊的握著,又慢慢松開,終於轉身走了出去。
尚凱帶著幾個保安在大門口攔住了許駿翔。
“讓他走。”一直跟在後面的趙金水喝住了這群家伙,將一件保安大衣披在許駿翔的肩膀上。“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
幾個保安都不敢做聲,尚凱氣急敗壞的說:“你瘋了,他要報警,我們就完了。”
“我倒希望他去報警,可惜他已經變了,不是原來那個人了。”趙金水看著許駿翔落寞的背影,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淚花。“也許,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他自己。”
尚凱聽不懂趙金水的話,他不管這些,在許駿翔走出大門的剎那,尚凱橫著胳膊攔住了警察的去路。“你是個下賤的努隸,除了這裡,我真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他狠狠的將一口濃痰吐在警察的胸口上。
許駿翔始終沉默著,尚凱讓開身,看著警察的背影逐漸消失,心裡狠狠的咒罵著。
冬天的河邊,風冷冽勁急。
魁梧的警察找了個偏僻的角落,一個人坐了下來,望著上凍的河面發呆。尚凱惡毒的話語在他的耳邊回響,他痛苦的埋下了頭。警服上的痰液凍住了,掛在胸口上。他用大衣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是誰的大衣,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騷臭。手叉進大衣兜裡,居然還有半盒被揉的皺皺巴巴的香煙。警察摸出一根煙來點燃,獨自默默的吸著。
時間緩慢的流失,天色逐漸的暗淡下來。
今天是元宵節,遠處的鐵橋上張燈結彩,人影晃動鑼鼓喧天。而在許駿翔所處的河堤上,卻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冬夜的河邊連個鬼影都沒有,濱河大道上偶爾有車輛疾馳而過。警察就呆呆的坐在河邊,腳邊堆滿了煙頭。終於,他的眉頭舒展開來,仿佛下定了決心,將嘴角的半只香煙丟在地上用腳踏熄。許駿翔猛然站起身,威武剛毅的神情又再次讓他恢復了往日的光彩,他脫下那件散發著異味的保安大衣,狠狠的向河裡丟去。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踏步的朝路邊的電話亭走去。
“1……1……0……”電話撥通了,許駿翔沉著的道:“我要報警,我曾經是一名警察,有一幫警察內部的敗類……”電話聽筒裡突然傳來一陣盲音。就在這時,警察赫然發現一個人的大手按住了電話。
與此同時,一只帶著手套捂住了他的嘴朝後狠扳,掛掉電話的大漢也向他撲了過來。
濱河大道邊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不遠處的黑暗中,許駿翔勇猛的和這兩個家伙搏鬥著。隱約的光線中,兩個人的面目逐漸清晰,正是在夜總會裡曾經無情折磨過他的徐傑和於佑峰。
“幸虧我們一直跟著你,不然你他媽的還真的敢報警。”徐傑陰森森的說道。
“把這家伙抓回來,要好好的調教調教。”旁邊粗壯的於佑峰惡狠狠的撲了上來。
許駿翔奮勇的與兩個人周旋著,但是常時間被囚禁折磨的身體讓他的動作逐漸的緩慢下來,他剛一拳將於佑峰砸飛出去,旁邊的徐傑冷不防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褲襠上。
警察高大的身體趔趄了一下,眼看著於佑峰從地上爬起來怪叫著撲了上來,他一腳踹開糾纏著他的徐傑,連忙朝路邊的轎車跑去。
“快截住他,臭條子想逃!”徐傑怪叫道。
聽見身後兩個人凌亂的腳步聲追來,許駿翔一個箭步衝到了車前,就在這時,一扇車門猛的彈開,狠狠的撞在飛奔而來的警察身上。許駿翔一身悶哼,魁梧高大的身體被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後面趕來的於佑峰立刻按住地上的警察,將他的雙臂反剪到了背後向上猛的一掀,許駿翔只覺得雙臂一陣劇痛,身體再也掙扎不動。
緊隨其後的徐傑抬起一腳,踢在許駿翔的頭上。警察悶哼了一聲,腦子裡渾濁一片。
胳膊被反扭著,身體被壓制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警察的嘴被人捏開,一團又鹹又膩的東西填塞進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他竭力的想要反抗,但模糊的意志根本不聽使喚,腥臭的布團緩緩的塞進他啊的嘴裡。口腔被塞的鼓鼓囊囊的說不出話來。他想要吐出嘴裡的污物,可是隨即旁邊又有撕扯膠帶的聲音,被堵住的嘴又被貼上膠帶封條,聲音更加模糊沉悶。
周勝文叼著雪茄煙從打開的車門裡走了出來,他將一捆繩索丟過來,徐傑和於佑峰合力扭住被按在地上的警察,將他捆綁起來。
“臭條子還敢反抗!”徐傑將警察反捆的雙手竭力向上提,繩索扯著臂膀繞到胸前捆緊,又來回幾匝綁住他的胳膊。
“媽的,咱們花那麼多錢買他回來,還要老子費這半天勁。回頭要去找那姓白的評評理。”許駿翔還要掙扎,卻被於佑峰牢牢的按住,雙腿也被繩索纏繞住,捆成蝦米的形狀。
周勝文抽著雪茄煙,看著兩個家伙捆綁好魁梧高大的警察。“別羅嗦了,趕緊收拾好帶走。回去再慢慢的收拾他!”
於佑峰打開車後蓋,與徐傑兩個人合力將捆綁結實但仍然在不停掙扎的警察塞進了後備箱。
魁梧高大的警察被繩索密密麻麻的捆綁著,嘴上貼著膠布被塞在狹小的空間裡,他奮力的想要伸展身體,喉嚨裡發出憤怒的哼鳴。
站在車尾的三個人獰笑著,警察無助的掙扎和反抗在他們的眼裡顯得那麼幼稚和無助。
“繼續掙扎,老子就喜歡看警察兒子反抗的樣子。”於佑峰獰笑著說。他將後備箱裡的警察推轉個身,讓警察仰面朝天躺著,又伸出大手將封堵著警察嘴巴的膠帶按了按,確保粘貼的牢靠。
車前的周勝文龐大的身影逼近了塞在車廂裡的警察,叼在嘴上的雪茄煙猛然一亮,淡紅色的光芒裡,露出一張邪惡和猙獰的臉孔。
“臭條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姓努隸了。還這麼不老實,今天就給你上第一課。”濃烈的雪茄煙霧噴在了警察的臉上,周勝文蠻橫的扯開許駿翔的警褲,被吮吸的通紅的雪茄殘忍的塞進他的褲襠裡。
徐傑又從後備箱角落裡扯出一條肮髒不堪的短褲,套在警察的頭上。許駿翔痛苦的呼吸著短褲裡的腥臭氣味,堵住的嘴裡憤怒的嗚咽著。
看著套在警察頭上的髒內褲隨著警察粗重的呼吸急促的翕動著,周勝文揀起滾落在地上的警帽,胡亂扣在套著內褲的許駿翔的頭上。
兩腿間灼熱的刺痛讓警察被繩索捆綁著的魁梧身體瘋狂的扭動著。車後蓋關上的時候,後備箱裡傳出警察痛苦和無助的哼鳴。幾個家伙哈哈狂笑著鑽進車裡,黑色的轎車很快融入了冬夜的黑暗之中。
這個故事到這裡就差不多全部結束了,謝謝大家每個星期陪著許俊翔一路走過來,他應該也不會感覺到寂寞吧。
一晃神,年紀也三十好幾了。所以打算放過他。歇一陣,下個故事見吧。
最近認識了一個主人,很迷戀他。甘心情願的做了許多事。或者以後的故事也會不知不覺的少了些對抗多一些順從。
不過將來的事情都很難講,走著,看著吧。
此時的尚凱也在抽煙,他正躺在白占傑的懷裡。
“你也不說說趙金水,他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下午居然放走了許駿翔,還當著大家的面。”尚凱氣哼哼的抱怨著。
“金水對那小子一直有感覺,這麼多年了,我是知道的。”白占傑拿過尚凱手裡的煙,悠然的抽了一口。
“可咱們不是答應周老板,要把這個警察賣給他嘛。誰會出這麼高的價錢,買這麼個賤貨。眼看到手的買賣就這麼砸了。回頭周老板追究起來,咱們沒法較代。這不是砸咱們自己的招牌麼?”尚凱越說越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白占傑起身摟住尚凱,嘿嘿笑道:“我怎麼會和錢過不去呢。何況,定金都收了。我已經通知周老板他們,許駿翔遲早都是他們的。在這裡有趙金水擋著反倒礙事,既然他從這裡走了,發生什麼事情可都與咱們無關了。”
“你是說……”尚凱一聽立刻高興起來。“還是你厲害。”
白占傑將尚凱摟在懷裡,哈哈笑道:“許駿翔,那是插翅難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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