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插翅難翔2001

初一2001年1月24日 AM01:20

這是二零零一年大年初一的夜裡,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小小的甘穀縣城上空久久的回蕩著,在大家都沈浸在新年歡樂祥和的氣氛中時,縣城派出所中值班室的燈亮了,竊賊終於被抓獲,許駿翔這才算鬆了口氣。

他從部隊復員以後,沒有按照父母的意願回到山東威海,而是請求組織上把他分配到了甘穀縣做一名警察。家裡拗不過他一味的堅持,只好由他。最後,他如願以償的分到了這個遠離縣城的派出所裡,做了一名人民警察。

二十七歲的許駿翔有一米八幾的個頭,身體魁梧高大,穿著警服的他更是威風凜凜。也許是風吹日曬的緣故,大沿帽下他的那張國字臉呈古銅色,兩道又粗又濃的劍眉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並帶著虎虎生氣。筆直的鼻梁,尤其是他棱角分明的嘴唇透露著一種男兒的陽剛和堅毅。

三年的時間裡,許駿翔對轄區內有了深入的瞭解。派出所裡人手不多,他每天都沈浸在繁忙的警務中,以工作為樂。健身是他唯一的業餘愛好,也經常因為工作忙碌而忽略掉了。領導幾次提出要把他調到市局去,都被他拒絕。春節期間,他更是主動要求值班,因為只有他,是單身一人來到這個偏遠縣城的外地人。

大冷的天,追這個小偷居然出了一身的汗。屋子中的火爐燒的正旺,許駿翔把手中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將一隻沈重的帆布背包和警車鑰匙一起往桌子上一擱,伸手在火爐上取暖,這才細看眼前的小偷。

竊賊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雙手帶著手銬耷拉著腦袋站在一邊。穿了件舊皮夾克,牛仔褲,腳上穿了雙破舊的軍用作戰靴。

“蹲到那邊去!”許駿翔吩咐著。

竊賊乖乖的走到牆角,帶著手銬的雙手抱頭蹲了下來。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就因為這小子而累個夠嗆。

“姿勢倒標準的很,看來這裡你是經常光顧吧!”許駿翔一邊給自己倒上一杯水放到火爐邊上,一邊沒好氣的道。“多大啦?

“十六。”少年回答說。偷眼瞄著警察翻檢自己的帆布包。

幾千元的現金,一些首飾和一架數碼相機,管鉗,改錐,繩索,手電筒還有膠帶紙......許駿翔將帆布包拉開,一樣一樣的檢視著裡面的東西,一邊開始審訊“放著好好的學不上,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說,還有幾個同夥?”

“我家......沒錢,我弄點學費......就要開學了。”少年支吾著,趁警察檢查贓物的同時,一雙狡猾的眼睛迅速的掃視著四周。

“有你這樣搞學費的?看你小子這架勢,也是個慣犯!不會沒有前科吧......”許駿翔站起身打開檔案櫃,查閱著裡面的卷宗。

就在警察轉身的同時,少年悄然的站起,從褲邊的夾層裡拿出一個紙包,熟練的將裡面的藥粉傾倒進警察的水杯裡。這東西都是平時作案時候必備的工具,少年還想去拿桌子上帆布包裡的匕首,但看見警察側身翻看著卷宗,慌忙又抱頭蹲回牆角去。

沒有查到相關的資料,許駿翔將卷宗放回櫃子,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角落裡的少年,看那年紀,應該還是個高中生罷。順手拿起爐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端著杯子坐回到桌子旁。腦子有些沈,可能是熬夜的緣故吧,他從筆筒裡拿過鋼筆來說:“既然都到這兒了,就老實交代吧!”他又喝了一口水,忽然覺得一陣暈眩......

鋼筆從警察的手指間掉落,順著桌邊滾落下來。一時間少年還有些膽怯,蹲在那裡不動,眼睛盯著警察腳邊那根鋼筆,終於大著膽子抬起頭來,只見警察已經昏迷了過去。

他還是不敢大意,貓著腰挪到警察身邊,從他的腰上翻出鑰匙來打開手上的銬子。他先用手銬銬住警察的雙手,然後從包裡掏出繩索,將警察橫七豎八的捆綁在椅子上。然後收拾起桌子上的贓物和作案工具,竊賊就想逃之夭夭。

忽然少年似乎察覺了什麽,回過頭來仔細打量著被繩索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他托起警察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著:五年過去了,英俊的面容更添了成熟陽剛,原本矯健的身材也更加魁梧結實。似乎變化並不大。只是現在身上穿的是一身深藍色的警服,那時候則是一身軍裝。

值班室外面天寒地凍漆黑一片,記憶逐漸的回來了,竊賊被這意外的發現搞的有些蒙,雙手來回搓弄著。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留意過了,大年夜裡,這樣一個小縣城的派出所裡應該就這一個值班警察了。而這個警察居然是舊相識。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依舊昏迷不醒,

猶豫了片刻,少年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下,脫下腳上的黑色作戰靴和厚棉襪子,一邊將腳蹬在火爐上取暖,一邊將鞋襪伸在爐子上烘烤著。一縷縷熱氣在鞋襪上彌漫開來,屋子裡充滿了酸臭的氣味。味道越來越刺鼻,少年站起身,走到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旁邊,從他口袋裡翻找,猛然碰到腰間硬邦邦的物體,翻開警服一看,居然是一把手槍。竊賊心裡狂喜,連忙將槍別在自己腰上,這一下膽子更大了,但也不由得更加緊張起來。他從口袋裡摸出香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根,狠抽了兩口,然後又端起桌子上的水杯。

剛將水喝到嘴裡,猛然想起水裡有藥,他立刻將水吐了出去,水噴在警察的臉上,他呻吟了一聲,悠然醒轉。

首先是一片茫然,眼前的竊賊正擦著嘴角的水漬。“終於醒了!”竊賊抽了口煙,還有意將煙吐在警察的臉上。

眼前的煙霧散開,露出竊賊那張稚嫩的臉,他的意識逐漸的恢復了,當許駿翔發現自己被帶著手銬,用繩子緊密的捆綁在椅子上的時候,立刻驚呆了,此時情勢倒轉,自己竟然落在了竊賊的手裡。

“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做夢啊?你不認識我了?”少年一臉的壞笑,定定的望著警察。

“你是誰?”許駿翔望著那少年,也隱約覺得有些面熟。

屋子中彌漫著煙草和酸臭的味道,少年穿好皮靴,正從爐子上拿過襪子向他走來。

“你...你要做什麽......”他努力的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

“我曾經救過你一命,你真的忘記了?”少年又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的臉上,在他面前玩弄著手裡的煙頭。他抬起一條腿來踩在桌子上,笑著道:“看!這還是你送給我的!”

警察愕然的望著面前的少年,猛然,他記起來。“你是趙金......啊......嗚嗚......”

少年趙金水蠻橫的捏開警察的嘴,將一雙酸臭濕熱的棉襪子塞進他的口腔。

“不錯,我也沒想到呢。既然已經認出我了,你還是先把嘴閉上吧。”趙金水笑嘻嘻的拍著警察的臉上。“你倒是一點沒變樣,還是那麽帥!”

五年過去了,那個瘦弱的男孩如今長高了一些,成熟了一些,但眉眼依稀還能辨認的出來。

“嗚嗚......”許駿翔做聲不得,嘴裡逐漸被少年酸臭的襪子塞滿,說不出的難受,而看著趙金水得意的神情,更多的卻是屈辱。

“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不?”趙金水笑嘻嘻的說。“既然沒有報警,那麽是沒有人知道嘍。你現在可比那時候更帥了,是不是也更騷了呢?”少年一邊說,一邊伸手在許駿翔的褲襠裡摸了一把。

“嗚嗚......”許駿翔憤怒的注視著少年,他要吐出嘴裡的髒布團,卻見少年從腰上拔出槍來玩弄著。“你老老實實吃老子的襪子,不然要你好看!”許駿翔看見自己的槍在對方手裡,心中不禁感到絕望,只得放棄了掙扎,嘴裡塞著襪子呼呼的喘著粗氣。

“怎麽沒硬啊?是不是要來點刺激的才行?”瘦小的少年繼續羞辱著高大的警察,他將手槍別回腰裡,拿起管鉗拷打被捆在椅子上的魁梧大漢,粗大的鐵傢夥狠狠的向警察的胸膛和小腹招呼,每一下劇烈的撞擊都讓警察感覺五臟移動了位置,但是痛苦的叫聲卻都被塞在嘴中的布團壓制住了。“聽說警察不許刑訊,不知道有沒有被刑訊過?不過這些你是已經都嘗試過的吧!這些年有沒有誰這麽對待過你呀?”

少年打的興起,看著警察痛苦的神情,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他一腳蹬翻了捆綁著警察的椅子,然後衝著警察一通猛踢。“大過年的不知道享受,偏和老子過不去!”他狠狠的踢著警察的頭,警帽被踢飛了出去,頭上連挨了幾下重擊,立刻又昏沈起來。

迷糊中,警察身上的繩索被鬆開,但是渾身疼痛的他還來不及掙扎,又被反扭著雙手跪在地上,繩索橫蠻的將警察重新捆綁起來。少年勁不大,但是手腳利索,還是個捆綁的行家,警察結實的雙臂被緊密的捆綁著,雙手最大限度的向上反吊著,根本動彈不得,繩索繞過脖子又將他的粗壯的雙腿一齊捆住,使他只能保持這種屈辱的姿勢跪在少年的面前。趙金水拉過椅子坐在警察的跟前,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一邊吸著,一邊翹起二郎腿脫下作戰靴繼續在火爐上烤著。

“沒想到有一天我們還能再見面!哈哈!”竊賊看著高大威武的警察叼著襪子跪在自己腳下,青澀的臉上泛著興奮的紅色。他開始檢點著夜裡偷竊的收穫,一邊戲弄著面前的警察。

眼看著自己給一個竊賊下跪,那種屈辱的感覺讓警察憤怒起來,他猛力的掙扎著,並吐出了嘴裡已經被口水浸濕的襪子,可是五花大綁的繩索卻使他根本無法動彈。

“還不知道錯?!”竊賊急了,跳起來抓起皮靴扣在警察的臉上使勁的按著。“你是不是要嚷嚷的全縣城的人都來聽我講你的那些刺激故事啊!”

警察的掙扎猛然停止了,趙金水嘴角一撇,一腳踹在警察的脊背上,因為手腳被捆綁在一起,警察立刻直挺挺的栽在地上,竊賊將皮靴的塞在警察的臉下面,讓他的口鼻都埋在自己酸臭的鞋坑裡,然後伸腳踏住警察的頭。

呼吸著濃烈的臭味,警察只覺得快要窒息了。

“學狗叫!老子就饒了你!”趙金水的腳死命的在許駿翔的頭上踏碾著。“要不然,我替你喊人來!”警察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卻無法逃脫竊賊的掌握,他只得屈辱的叫著“汪汪......汪汪.......”

踩在頭上的腳終於鬆開了,警察側過身來,將臉挪開那只肮髒的皮靴大口的喘息著。可是立即,趙金水端起警察的下巴,將那團濕漉漉的臭襪子又堵在他的嘴裡。

“嗚嗚......嗚嗚......”身上的繩子一緊,少年又拽著警察重新跪在了他的面前。

“哈哈!果然硬了!我就說嘛!不但要比以前更帥!還要更加騷一些呢!”趙金水壞笑著用腳踢著許駿翔微微頂起的褲襠,伸手解開許駿翔的褲子,到警褲裡掏出警察的陰莖來套弄著。“今天剛搞了個相機,給你來兩張特寫吧。”趙金水坐在椅子上一邊擺弄數碼相機,一邊用兩隻腳夾住許駿翔懸掛在警褲外面的陰莖來回搓動著。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呻吟,但是陰莖卻在少年的雙腳間亢奮的挺直著,龜頭上滲滿了透明的黏液。

趙金水笑著衝被捆綁在地上的警察按動了快門,閃光燈發出刺眼的強光,警察絕望的看著少年笑嘻嘻的走過來警帽抓過來扣在他的頭上,他無助的搖著頭,忍不住露出哀求的眼神,閃光燈又閃了幾閃。少年更加得意,將嘴角的煙屁股塞到警察的嘴邊,又套弄著警察半硬的陰莖。“來!叼上煙再拍幾張!”他一次又一次按下快門。“對嘛!這樣才酷嘛!”

許駿翔狼狽的跪在那裡,任由趙金水不斷的按動著快門。

牆上的時鐘指向子夜十二點,少年鬆開許駿翔雙腿的捆綁,然後將警察從地上押起來,贓物和作案工具被塞進帆布包裡,然後將帆布包被掛在了許駿翔的脖子上。

許駿翔有一些驚疑,望著趙金水。

“這樣就算完了?那怎麽行。”趙金水用手撥拉著警兀自挺立著的陰莖,然後將沾了黏液的手在警察的臉上來回塗抹著。“既然遇見了,說什麽我都要好好招待你一翻!”竊賊雙手扳住警察的臉,用拇指粗暴的將警察嘴裡的襪子填塞結實,用膠帶牢牢的封住。“而且,老趙上個星期才從號子裡放出來,我想他一定也很願意再看到你罷!”趙金水自己穿上了許駿翔的警用大衣,連警車的鑰匙都拿在了手中。

許駿翔被推搡著押進了警車,趙金水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雪亮的燈光刺破了黑暗,警車慢慢的駛出派出所,拐了幾個彎,然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初二2001年1月25日 AM03:20

車子在顛簸了幾個小時之後,停了下來。

警帽被拉下來遮住眼睛,許駿翔不知身在何處,但他知道趙金水有意在附近兜著圈子。儘管此時是凌晨時分,但開著警車還如此明目張膽,許駿翔的心裏不禁一陣發冷。

趙金水從車裏跳下來,打開車門,將五花大綁的警察從車裏拽了出來。

“嗚嗚……”刺骨的寒風吹的耳朵生疼,懸掛在褲子外面的陰莖被凍的縮成了一團。渾身纏繞的繩索勒的胳膊酸麻,許駿翔掙扎著站穩了腳跟,從壓在眼睛上的警帽縫隙裏隱約望見有車燈的光影閃動,天還沒亮。

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隨後趙金水嘿嘿笑著道:“走啊!傻站著做什麽!”,伸手扯著警察的生殖器在前面走。

許駿翔眼前一抹黑,哪裡辨的出方向,只得趔趄著跟著少年的步伐,腳下被門檻絆了一下,警察緊趕了兩步,進了院子,又被趙金水拽到屋子裏。

“到家了,感覺怎麽樣啊?”趙金水開了燈,讓許駿翔站在屋子當間。

雖然看不到,但是許駿翔知道這是哪裡。五年前,就是在這個地方,二十二歲的他被趙武威強姦玩弄,就是在這個地方,不斷的出現在他驚醒的惡夢中,就是這個地方,完全改寫了他的生活。曾經他以為一切已經過去了,會被慢慢的淡忘。而現在,自己又站在了這裏,成熟健壯的身體依然被繩捆索綁著,貼著膠帶的嘴不安的蠕動著,鼻孔翕張,連呼吸都緊張起來。

帽檐被推起來,許駿翔側過頭,避開頭頂刺眼的燈光。房間裏的陳設和五年前沒有什麽區別,只是房子更加破舊了,桌椅上落著厚厚的塵土,爐堂子也冰冷著,似乎很久沒有人住了。許駿翔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身板,望著面前稚氣未脫的少年。

“凶巴巴的看我做什麽?還想耍威風麽?”趙金水不屑的撇了撇嘴,伸手到掛在警察脖子上的帆布包裏抓摸著。“剛才在派出所裏,是誰趴在地上學狗叫來著。這麽快就忘記了!”

許駿翔剛毅的臉上泛著紅,嘴裏發出憤怒的嗚咽,趙金水掏出管鉗,狠狠的砸在許駿翔的小腹上。警察痛哼了一聲,魁梧的身體蜷縮了下來。耳聽著頭頂風聲又起,他連忙一側頭,管鉗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許駿翔忍著痛朝前一衝,肩頭猛撞趙金水。趙金水哎呀叫了一聲,被撞翻在地,許駿翔抬起大腳踏住了他的胸口。

“臭條子!想造反!你可別忘了,老子給你照的那些照片……”趙金水氣急敗壞的叫喊著,手腳亂抓著掙扎。

許駿翔心裏一沈,稍一遲疑的功夫,少年掄起手裏的管鉗砸在警察的小腿上。

一陣劇痛,許駿翔嘴裏悶哼了一聲,膝蓋上又挨了一下,魁梧的身體站立不住,如山一般的身軀傾倒下來。

趙金水咒駡著跳起來,又掄著管鉗在警察的身上一通猛砸。許駿翔雙手反捆著,根本無法躲避,只得蜷縮了身體護住頭臉。

趙金水打的夠了,氣喘吁吁給自己點上根煙,衝著腳下的警察說:“站起來!裝什麽孫子。”

許駿翔兩條腿如斷了一般的疼痛,他咬牙搖晃著站起來,粗壯的腿兀自顫抖著。“不想你派出所的同事看見那些照片,你最好就給我放老實一些!”趙金水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許駿翔濃眉深鎖的臉上。

許駿翔被五花大綁著站在房子中央,趙金水從院子外面拿了些木炭進來,煙熏火燎的生著了爐子。隨後他又走到許駿翔面前:“現在,給老子下跪!”

許駿翔疼的滿臉都是汗珠子,被捆綁著的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抖著,虎目圓睜,怒視著趙金水。

“嘿!還耍橫!”趙金水掄起管鉗砸在許駿翔的膝彎處,警察站立不住,高大的身軀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背心又被踹了一腳,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許駿翔掙扎著還要站起,趙金水騎在他的腿上,將警察的雙腳用繩子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趙金水扯著許駿翔身上的綁繩將他從地上拽起來,讓他直挺挺的跪在屋子中央,然後伸手握住了警察的陰莖在手裏玩弄起來。“狗東西,老子要好好的款待一下你!”

“嗚嗚……”許駿翔被捆綁著的身體絲毫無法移動,下體在趙金水熟練的套弄中逐漸的堅硬起來。一根細繩子從警察的陰莖根部牢牢的捆紮住,趙金水繼續揉搓著警察在繩索的束縛中更加猙獰挺立的陰莖,手指撥弄著警察微微張開的馬眼,笑嘻嘻的說:“這麽大!應該能塞個什麽東西進去吧!”一邊說一邊將嘴角叼著的煙蒂取下來,手指撥開尿道口,把煙屁股朝裏塞。

“靠!居然真塞進去了。”趙金水看著塞在挺拔陰莖裏的半截香煙,眼睛裏發著興奮的光。他翻出相機又對準了痛苦不堪的許駿翔。“拍一張用雞吧抽煙的警察。哈哈!”閃光燈在繩捆索綁跪在腳下的警察身上晃過。趙金水又把塞在尿道裏的煙蒂轉動著朝裏塞了塞,返身拿起相機道:“再來個特寫!”

“嗚嗚……嗚嗚……”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抖,他用力掙扎著。但是疼痛更加強烈。

隨後,趙金水將繩子的兩端繞過警察的脖子,拽在手裏狠狠的拉扯著。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許駿翔不得不低下頭來,直到身體完全蜷縮,頭幾乎碰到地面,趙金水把細繩栓死在許駿翔的脖子上。

“怎麽樣?這個姿勢夠不夠享受!”趙金水站起身,用腳踢著許駿翔結實性感的屁股,忽然又生聯想,轉身進了裏屋。

許駿翔渾身酸疼的跪在那裏,雙臂被繩索反捆在身後,栓在脖子上的繩索被扯的筆直,他不得不低頭看著自己被玩弄的完全勃起的陰莖,那只濕漉漉的煙蒂充滿了整個馬眼,過濾嘴的三分之二被插進了尿道口,煙蒂依然燃燒著,升騰起來的煙霧熏的警察眼淚鼻涕流的滿臉,稍微的震動,陰莖根部緊紮的皮繩立刻感到一陣撕扯的疼痛。

警褲猛然被褪了下來,裏面的襯褲內褲被逐一剝到了大腿根部。許駿翔感覺到趙金水的目光正在自己男人最隱秘的地方肆意的欣賞著,但卻只能屈辱的跪在那裏,根本無法反抗。

一雙冰冷的手掰開警察的屁股,在警察的肛門附近揉捏著。“你的屁眼有多久沒用過了?”趙金水手握一隻黑色橡膠的假陽具在上面塗抹著潤滑劑,那是劉胖子從國外帶回來的。“現在這東西,可比紅蘿蔔好用多了。”假陽具塞進許駿翔的屁股縫隙裏,轉動著試圖插入警察的肛門。

“嗚嗚.......”警察痛的渾身抽動,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趙金水索性將口水吐在警察的屁股上,假陰莖拌著唾液強硬的擠進警察努力閉合著的肛門。

“嗚嗚.......嗚嗚.......”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慄,陰莖抖動,插在馬眼裏的煙蒂上的一截煙灰震落在龜頭上,灼熱的痛,鑽心的疼。

警察慘烈的聲音聲被嘴裏塞滿的襪子堵塞住了,嘶啞的嚎叫反而使趙金水更加興奮。他將假陽具完全塞入警察的肛門,按住橡膠棍子的底座,用兩條膠帶交叉封在警察的屁股上。

警褲被重新系在了腰上,趙金水踩踏著許駿翔屁股上微微的凸起,疼的頭昏眼花的警察喉嚨裏發出屈辱痛苦的呻吟,塞在馬眼裏的煙蒂還冒著煙,幾乎燃盡了,警察感覺到龜頭上越來越強烈的灼痛,掙扎著抬起臉來。

趙金水得意洋洋的站在許駿翔面前,鬆開栓在警察脖子上的細繩。許駿翔直起腰來,插著煙蒂的陰莖在空中晃動著,淡淡的煙霧繚繞著那根茁壯挺拔的肉棍。警察無助的搖著頭,眼睛裏不禁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知道老子的厲害了麽?”趙金水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上根香煙。

許駿翔臉上屈辱的漲紅著,終於點了點頭。

趙金水嘿嘿笑著,抬起腳來,皮靴對準警察的龜頭踩了下去。

“啊!!!……嗚嗚……嗚嗚……”煙蒂在皮靴的踩踏下灼燒著許駿翔的陰莖,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警察的喉嚨裏發出野獸般慘烈的嚎叫。

細繩被重新勒著脖子綁了起來,許駿翔不得不再一次屈辱的低著頭跪在地上。院子外面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隨即漸漸遠去,趙金水找地方去藏匿偷來的警車了。屋子裏關了燈,窗戶上隱約透進天光來。

被五花大綁的警察在黑暗中無助的跪趴著,繩索完全控制著他的身體,。已經熄滅了的煙蒂依然插在警察的馬眼裏,沾滿了塵土煙灰的龜頭也依舊保持著性感的形狀,許駿翔絕望的呻吟著,身體兀自在下體的餘痛中顫抖,而塞在肛門裏的棍子讓他感到一陣陣難耐的可怕的便意,正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向他襲來。遠處隱約傳來稀疏的鞭炮聲,聲音逐漸密集起來,終於響成一片,新的一天來臨了。

蒙朧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許駿翔的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猛然肛門處傳來一陣劇痛,他本能的縮臀挺身,可是脖子上栓著的細繩,立刻拉扯被捆紮著的陰莖睾丸,又是一陣撕裂的疼。“嗚嗚……”許駿翔的喉嚨裏忍不住發出一陣急促的呻吟,連忙又伏低了身體,繼續屈辱的跪趴在地上。趙金水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他繼續用腳踹著插在警察肛門裏的假陰莖。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繩索中痛苦的晃動著,額頭上又滲出汗珠來,他只能咬牙忍耐著。

“這一次學乖了。”脖子上的限制去除了,趙金水抬起警察的臉,叼著煙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張混雜著邪惡的稚氣的臉逼近,一口煙霧噴在警察的臉上。警察閉上眼睛,屈辱的轉過頭去。

“害什麽臊呀,是不是雞吧又想抽煙了?”趙金水嘿嘿的笑著,抬腳踢了踢被煙頭封堵著尿道口的陰莖。他蠻橫的撕下許駿翔嘴上的膠布,口腔裏濕漉漉的襪子團被掏了出來。趙金水解開褲子,把自己的陰莖塞進許駿翔的嘴裏。

“嗚嗚……”綿軟溫暖的生殖器雖然還細嫩年輕,但已然散發著男人下體特有的氣味,許駿翔屈辱的含著趙金水的陰莖跪在他的面前。

“下來該做什麽不用我提醒吧!”趙金水腳踏著許駿翔的陰莖,一下一下的擠壓著。

“嗚嗚……嗚嗚……”陰莖被按在自己大腿一側,粗糙的鞋底摩擦著龜頭,一陣陣難耐的疼痛中,陰莖逐漸的膨脹起來。警察只得吮吸著含在嘴裏的棍子。

趙金水的陰莖在警察的嘴裏逐漸的挺直,他叉開腿站著抽煙,低頭看著警察的含著雞吧的頭在自己的褲襠裏一前一後的晃動著。“含著別動!”趙金水命令著,隨即抓起旁邊的相機衝著自己的褲襠,許駿翔屈辱的含著少年褲襠裏的陽具,露在外面的半截上濕漉漉的沾滿了口水,兀自冒著熱氣。閃光燈一閃而過,許駿翔羞辱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繼續吧!”趙金水揪著警察的短髮,將整根陰莖又全部塞進警察的嘴裏。“看來,需要去搞一台攝像機了。”

許駿翔默默的吮吸著少年挺拔的肉棍,肛門中又襲來一陣陣無法忍受的便意,身體不安的扭擺中,下體逐漸漲硬起來。

“啊……把嘴張開!張大!”趙金水一手狠扯著警察的短髮,一手握著自己堅挺膨脹的陽具迅速的擄動著。“啊!啊!啊啊啊啊!!!”一股股滾燙的白色漿液射進許駿翔的嘴裏,有一些射在他挺直的鼻梁上,順著嘴角緩緩的流淌下來。

“不許咽,把嘴張開!”趙金水把掉在地上的警帽扣在許駿翔的他偶上,一邊下著命令,一邊把照相機對準了警察淌滿了精液的臉。

閃光燈下,許駿翔臉上表情痛苦而茫然,趙金水伸過一隻手來,揩抹著警察臉上的精液,塗在他的嘴唇上。“含著手指,再來兩張。”趙金水笑嘻嘻的繼續拍照。

“要不要我讓你也爽一爽?”趙金水一臉壞笑的朝警察的臉上吹著煙霧。


初三2001年1月26日 PM02:20

一堆破碎的衣服胡亂的堆疊在爐子旁邊,那是許駿翔的羊毛衫和絨衣絨褲,除了身上的警服和襯衣,其餘的衣服都被趙金水用刀子劃破,一截一截的從身上剝了下來。

警察的兩條粗壯的胳膊反擰在身後高高吊在房梁,已經麻木的失去了知覺,繩索如毒蛇一般爬遍了他魁梧的身軀,跪在地上的膝蓋又酸又痛,被繩索纏繞著的生殖器斜掛在褲子外面,塞在肛門裡的橡膠陽具因為有褲子擋著,大半截始終塞在肛門裡,鬆垮垮的掛在腰上警褲後面高高的凸起著。

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的光景,拉著窗簾的房間裡光線昏暗,爐膛子裡的火熄滅了,房間中開始變冷,許駿翔頭腦裡昏沈沈的,鼻孔中呼出的熱氣都變成了白色的水霧。

裡間臥室裡一陣響動,一個黑影猛然衝到了警察的面前。趙金水頭髮凌亂睡眼蒙朧,穿著襯衣襯褲,披著件夾克,腳上灑著雙拖鞋。“快!給我吃!”

嘴上的襪子被扯了下去,一根熱乎乎堅硬挺直的棍子二話不說塞進警察的嘴裡。

“嗚嗚......”許駿翔根本無法拒絕,那只年輕騷動的陽具立刻在他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起來。警察高大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後晃動起來,塞在肛門裡的橡膠棍子摩擦著直腸,立刻讓他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斷續的呻吟。

“唔!真他媽舒服?”趙金水亢奮的陰莖在警察的嘴裡捅了一會,慢慢的醒過盹兒來,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享受著警察溫暖潮濕的口腔。“要是每天早上起來,都能找個警察來操該多好啊!”趙金水揪著許駿翔的短髮,用小腹在警察的臉上猛撞著,不一會,就深插在許駿翔的喉嚨裡抖動著射精了。

燈亮了,刺眼的光線下,年輕的肉棍在警察的臉上甩掉殘存的精液,重新放回褲子裡。

“這麽新鮮的精液,味道一定不錯吧。”趙金水點上根香煙,滿足的深吸了一口,仰頭吐了個煙圈。

“放......了......我!”許駿翔兩條胳膊如同要斷裂般的疼痛,他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

“放了你?”趙金水嘿嘿笑道。“我放了你,你會放過我嗎?”

這句話讓許駿翔心裡警醒,是啊。即便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可以不去理會,但是身為一個人民警察,怎麽可以包庇行竊的罪犯。

他掙扎著抬起頭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你偷竊真的是為了學費嗎?你......你還在上學?”

“當然,不但在上學,而且學習成績還相當不錯!”趙金水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那一刻,他變成了一個稚嫩單純的高中生,與先前邪惡的竊賊判若兩人。

許駿翔心裡一陣顫慄。“你不要再做這些事情了,上學的話,我可以幫你......”

“你怎麽幫我?”趙金水蹲下來,面對著許駿翔,一臉天真的表情。

“我......我供你讀高中,讀大學......”許駿翔望著少年無邪的雙眼,誠懇的說。

“也不錯哦。”少年笑嘻嘻的說。“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用晨勃的雞吧操你的嘴,然後把你綁在廁所裡再去上學。”少年把一口香煙的煙霧輕薄的吐在警察的臉上,煙霧彌漫中,他的眼神逐漸露出笑意,又恢復了邪惡的神情。

“你......”望著眼前這個天使與魔鬼混合而成的少年,許駿翔啞口無言。

“最好帶著你去上學,我一邊聽課,你就跪在桌子底下吃我的雞吧。”趙金水看著警察屈辱憤怒的神情,哈哈大笑起來,猛然冷下臉來。“你當我三歲小孩那麽好騙?!你還是乖乖吃我的襪子吧!”一邊說一邊抓起地上濕漉漉的布團重新塞進警察的嘴裡。

這次許駿翔沒有反抗,他知道,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爐子重新生起了火,爐膛裡透出暗暗的紅光,房間裡重新溫暖起來。

趙金水忽然說:“不過你還是能幫上我的忙!本來也許要等我高中畢業才能有辦法,不過遇見你,可能不用等那麽久了。”警察低垂著頭做聲不得,趙金水自顧說著:“你還不知道吧?劉胖子現在不比從前,兩年前搞了個土豆基地,現在可是大老闆了。姓馬的你還記得不?以前跟老趙的那小子,老趙進了號子,他就跟了劉胖子。哼!還不是看上人家的錢了。這回讓我遇見你,剛好可以幫老趙報復一下。要知道,劉胖子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

許駿翔聽的心裡一陣沈重,想到五年前那可怕的經歷,被繩捆索綁的身體不由得掙扎起來。

“別那麽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劉胖子帶姓馬的去泰國旅遊了,要到初八上班了才會回來。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的伺候我們吧!”趙金水用爐釺子又在爐膛子裡捅了他捅,火苗子升騰起來。“對了,等天黑了就帶你去見老趙。昨天我跟他說了,現在他可能都已經等不及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外面又劈裡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一直反吊著胳膊,弓腰低頭跪在地上的許駿翔掙扎著側頭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裡屋亮著燈,但沒有動靜,也不知道趙金水是在睡覺還是已經出去了。

許駿翔頹然的想起趙金水的敍說,被反銬著雙手,渾身繩捆索綁,這樣的狀況下根本無法反抗,如果再遇見趙武威,更加沒有逃脫的希望了。他掙扎著試圖站起來,以緩解胳膊上的酸痛,但是捆綁雙腳和上身的繩索被栓在一起,腿伸不直,跟加站不起來。渾身都麻痹了,稍微的挪動都感到一陣酸麻和不適。不多一會,額頭上已經滲出豆大的汗珠。警察鼻孔裡呼呼的喘著粗氣,絕望的放棄了掙扎。

“嚇!在鍛煉身體呢。”聽見響動的趙金水側身靠在裡屋的門框上,手裡拿著本書,鼻梁上架著黑邊眼鏡,還真是一副高中生的模樣。“好吧!我看書也看的累了,正好陪你一起放鬆放鬆!”

趙金水摘下眼鏡,連課本一起丟到裡屋床上,然後摸了根煙點上,晃悠悠的朝警察走過來,冷不防從背後踢了踢警察褲子裡的凸起物,直腸裡一陣悶痛,警察哼了一聲,痛苦的挺起了身體,只得停止掙扎。

少年的腳蹬在警察的屁股上惡毒的按動著,橡膠棍子又一點點的深入警察的直腸。

少年笑嘻嘻的說:“被操的滋味一定不錯吧!在把你當禮物送出去之前,老趙會先好好的訓練你。而在你去接受訓練之前呢......”趙金水低下身子褪下了許駿翔的警褲。“當然是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屁眼嘍。”

“嗚嗚......”警察的身體被按低,肛門裡一陣難耐的燥動,隨著乾裂的陣痛,趙金水抓著插在警察肛門裡的假陽具的底座,來回推送著。警察疼的渾身顫抖,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被捆紮著的陰莖歪歪扭扭的摩擦著大腿,竟然也逐漸的勃起了。

“你這會抽煙的雞吧可真夠騷的!這樣都會硬!”趙金水把手伸進警察的褲襠裡,握住了那只青筋膨脹的肉棍,拇指在按在塞住馬眼的煙蒂上,又朝裡按了按。

“啊......嗚嗚......”許駿翔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叫,同時,肛門裡的橡膠棍子也被完全塞了進去。

“夾緊!”趙金水踢了踢警察的屁股說。隨後轉到前頭揪著許駿翔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滴淌著黏液的肉棍替代了酸澀的襪子塞進了警察的嘴裡。“你最好用心舔,因為一會這個雞吧可是要捅你的屁眼哦!”

警察屈辱的含著那根堅硬無比的年輕的陽具,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個尚未成年的高中生強姦,褲襠一被束縛的陰莖不知為何,反倒更加膨脹起來。這種邪惡的念頭讓許駿翔既羞且愧,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金水已經從他的嘴裡抽出了汁液淋漓的陰莖向他身後走去。

“不......不要......啊......”警察無助的擺動著身體,被反吊著的雙臂徒勞的晃動著。肛門裡的棍子被猛的一下抽離了身體,括約肌仿佛不舍般的兀自外翻著沒有恢復原狀,那只年輕的肉棍已經狠狠的插了進去。

“不!!!啊......”身後的少年猛的一拱,肉棍完全插入了許駿翔的肛門,身體震動了一下,頭砰的一聲磕在了地上。

“你這張賤嘴能不能他媽的閉上!”趙金水半騎在大漢身上,一邊保持著陰莖停留在警察的肛門裡,一邊伸手扯起許駿翔的頭,將那只沾滿了黏液和糞便的橡膠棍子塞進了警察的嘴裡。許駿翔痛苦的晃動著腦袋,粗大的橡膠棍深入他的咽喉,直到他幾乎窒息,好半天,趙金水才把棍子抽出來些許,在警察的口腔裡混亂攪拌著。“就這麽含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含著那根腥澀綿軟的橡膠陽具,喉嚨裡仍然一陣陣的做嘔。而此時,插在肛門裡的少年的陰莖早已經開始了抽動。

看著面前一身警服的彪形大漢被自己操的呻吟顫抖,趙金水渾身燥熱,眼睛裡放著光。“原來操你的屁眼這麽爽啊!”伸手又握住許駿翔半硬的陽具在手裡套弄著。“這銱都硬成這樣了,他媽的還說不要,裝什麽洋蒜!

“啊......嗚嗚......啊......嗚嗚......”許駿翔含著假陽具的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晃動著的身體肌肉繃緊,忍受著少年的強姦。

趙金水感到自己就要高潮了,還想拔出來射在警察嘴裡,可還不等陰莖抽出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擊中了他,渾身痙攣著,他按住警察健壯結實的屁股,猛的將陰莖一插到底,抽搐著將精液射進許駿翔的直腸深處。

“從來沒有這麽爽過!”畢竟是個高中生,趙金水興奮的歡呼著。

他鬆開反吊著警察雙臂的繩索,許駿翔終於可以挺直了身體,但嘴裡含著黑色的橡膠陽具跪在一個剛強姦了自己的高中生面前,高大魁梧的漢子依舊羞辱的低垂著腦袋。肛門裡的精液緩慢流淌出來,大腿內側一陣滑涼的感覺,警褲上滴落了斑斑點點的黏液。

“現在輪到你了!”趙金水蹲下來握住警察依然茁壯的肉棍迅速的擄動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搖著頭試圖阻止趙金水對自己的手淫。

“別客氣嘛!”少年笑嘻嘻。“射給我看看!”

“嗚嗚......嗚嗚......”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不耐的掙扎著,束縛下的胸膛猛然膨脹起來,劇烈的起伏著,粗大的肉棍隨著身體的痙攣而竭力的挺動。然而精液插在馬眼裡的煙蒂堵塞著,龜頭膨脹到了極限,難以忍受的憋漲感覺讓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屈辱的呻吟。

“哈!我忘了這個!”趙金水抓著警察的龜頭,用手指掐著塞在警察馬眼裡的煙蒂,慢慢拽了出來。

煙蒂還未完全取出,一道濃稠的精液便猛然奪路而出,將煙蒂頂了出來。精液又噴出來幾股,堆在腿上的警褲瞬間沾滿了乳白色的漿液。

此時的許駿翔全然沈浸在釋放後的快感裡,嘴裡緊咬著假陽具,竭力的仰著頭抽搐著。而趙金水看著繩索捆綁著的高大警察跪在自己面前,凌亂的警褲上遍佈著精液污漬,一時間更是興奮的不可自製。

“居然射了這麽多!”少年握著警察陰莖的手上沾滿了精液,仍然上下套弄著。

“嗚嗚......啊......”許駿翔竭力的蜷縮著身體,但是依舊逃不脫少年的掌握,含在嘴裡的陽具掉落在地上,他不顧一切的喊著:“不......再弄了,我要......”他的話猛然頓住,甚至狠狠的用牙咬住嘴唇,顯然是在竭力忍耐著。

“要什麽?要撒尿?”趙金水笑嘻嘻的看著警察英俊的臉漲的通紅,不副恥辱不堪的神情。

許駿翔悶哼了一聲,重重的點了點頭。

“撒尿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把這個叼上,我帶你去撒尿。”趙金水把襪子送到警察的嘴邊,許駿翔只得張嘴含住,一邊竭力的夾著雙腿。一根繩子又綁在塞滿了襪子的嘴上,從腦袋後面勒緊。“外面太冷了,就在這裡尿吧!”趙金水的臉上忽然露出得意的壞笑。

“嗚嗚......嗚嗚......”許駿翔絕望而又憤怒的掙扎著,但是陰莖被少年牢牢的攥在手裡,趙金水用煙屁股撥弄著警察微張的馬眼,酸痛的刺激讓健壯的警察發出絕望的悲鳴,身體一陣顫抖,一股尿液毫無知覺的噴湧了出來。煙蒂熄滅了,趙金水的手上也滿是黃色的尿液,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下身的警褲和內衣很快濕潤了,警察痛苦的嘶喊著,但是綁在嘴裡的布團殘酷的剝奪了他的聲音。


初四2001年1月27日 AM00:20

劉天富土豆基地的辦公樓就建在公路邊上,後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土豆田,此時正是土豆過冬的休眠期,月光灑在光禿禿的田地裡,白茫茫一片。田埂上,遠遠的蹣跚走來一高一矮兩個人影。矮小的一個是少年趙金水,雖然是春節期間,又已是凌晨兩點多了,但他仍怕公路上偶爾會有過往的車輛,為了避人耳目,他押著許駿翔從村後面的小路兜了個大圈子來到土豆基地的後牆下,然後順著牆根繞到大門前。

身後高大魁梧的漢子一身警服,警帽壓的低低的,遮住了頭臉,正是備受折磨凌辱的許駿翔。乍望過去,警察昂首挺胸威風凜凜,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然而實際上此時的許駿翔已經是苦不堪言:帶著手銬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他的雙腿也被一根不足一米的麻繩限制著自由。被尿液浸泡的褲襠裡濕漉漉的,在零下十幾度的寒夜裡,被冷風一吹變的冰涼刺骨,兩條褲管似乎結了冰,硬邦邦的箍在警察肌肉結實的大腿上。他的生殖器上栓著繮繩,肛門裡塞著假陽具,讓警察在坑窪不平的田埂上走的更加辛苦。

走到入口處,許駿翔已經筋疲力盡,趙金水並不理會,一邊探頭朝公路上張望,一邊敲門。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黑漆漆的鐵門上一個側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趙金水閃身入內,手裡的細繩用力一扯,白慘慘的月光下,警察被捆擰的變形的生殖器從褲襠的陰影裡猛的突顯出來,警察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魁梧的身軀不由自主跌跌撞撞的朝前衝去,急忙踉蹌著栓著繩子的雙腿向前趕了兩步。鐵門裡一片漆黑,如同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獸,立刻把警察高大的背影吞沒了。

鐵門在身後咣當一聲關閉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怎麽這麽久?”

旁邊的趙金水淡淡的說:“村子裡幾個小孩在玩,等了半天才動身。”

那個男人的聲音對於許駿翔來說,如同惡夢。五年前的一切歷歷在目,憤怒屈辱恐懼激動,刹那間百感交集。突然,脖子被一隻粗大冰冷的手捏住,一股巨大的力氣推搡著他,將他押著朝前急走。

魁梧的警察掙扎憤然的掙脫鉗制著後脖子的大手。

“媽的!還不老實!”男人粗暴的一掌剮在警察的後腦勺上,警帽被打飛了出去。緊跟著抬起膝蓋頂在警察的屁股上,一陣劇痛讓警察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哼,踉蹌著朝前跌去,男人一邊咒駡一邊押著警察朝前走。

經過一片空地,迎面是一座四層高的辦公樓,左側一排平方是食堂,後面則是倉庫,此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角落裡的鍋爐房裡還隱約亮著燈。

綿門簾撩開,一股暖流從門縫裡奔逃而出。趙金水一進屋,丟下手裡的繮繩,嚷嚷著:“冷死了冷死了!”自顧往床根的單人床上一躺,雙手焐在暖氣片上取暖。

背上被狠狠一搡,許駿翔踉踉蹌蹌的站到了屋子中間。走了近一個小時的夜路,此時的他已經渾身酸痛,鼻孔裡重重的喘著粗氣。

蒙在眼睛上的破布被取了下來,極高的天花板上懸著的燈異常明亮刺眼,眼前一片白光,什麽也看不見。好半天,影影幢幢,才依稀看清楚這間空闊的屋子竟然是鍋爐房,房子一般被鍋爐佔據,角落裡是煤堆。另一側沿著牆擺放著櫃子桌子和單人床,而趙金水此刻正半靠在床上,剛點燃一根香煙,美滋滋的抽著。

在警察的跟前,一個粗壯的男人站在那裡,正是趙武威。時隔五年,趙武威的模樣許駿翔一直記憶猶新,如今面前的趙武威剃著光頭,一臉的橫肉面帶獰笑,渾身依舊籠罩著一種兇殘蠻橫的煞氣。嘴角叼著香煙,一邊玩弄著手指拎著的警帽,一邊上下打量著面前高大健壯的警察。

“果然是你!倒比以前更壯實了!”趙武威抽了口煙,一雙邪惡的眼睛透過彌漫的煙霧,貪婪的注視著許駿翔。看見他身上威風凜凜的制服,趙武威的鼻孔裡哼了一聲。“嘿!居然還當了警察。”

許駿翔怒視著逐漸逼近的趙武威,兩個人互相對視著。趙武威被警察的一雙虎目逼視的有些心虛,不由得惱怒起來,突然揮起手臂,罵道:“他媽的!你就是只老虎,也落在我的手掌裡了,還耍什麽威風!”

被反剪著手臂的警察不及閃避,重重的挨了一耳光,半邊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濃眉一皺,眼看趙武威又反手打來,他向後退了半步避開鋒芒,寬闊的肩膀一側,衝著趙武威的胸前一扛。趙武威粗壯的身形站立不住,向後噔噔噔噔連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煤堆裡。許駿翔知道時機稍縱即逝,咬牙忍著肛門處的憋痛,順勢撲了過去,但一抬腿,立刻被腳上的繩子拌住,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再要邁步,下體突然一陣撕裂的劇痛,阻止了他的動作。

回身一看,身後不遠處,趙金水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手裡捏著捆紮著他陰莖的繮繩拉扯著。許駿翔心頭一沈,再回過頭時,趙武威已經拍打著屁股上的煤灰從地上站了起來。

“狗東西,看來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說著話,猛然一拳擂在警察的小腹上。

許駿翔雙手被反銬著,完全無法反抗,小腹挨了一記重拳,他忍著痛朝後退讓,不料趙武威抬左腳踏住了他兩腿間的絆腳繩,雙手扣住警察的肩膀,提起右腿,用膝蓋狠撞警察的小腹。頻繁的沈重打擊讓許駿翔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痛哼,高大的身軀痛苦的蜷縮下去。

氣喘吁吁的趙武威罷了手,給自己點上根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看著趙金水把栓著警察生殖器的繮繩扯到前面來,又提又拽,逼迫著無法移動的警察又一次站直了身體。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趙武威把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英俊威武的警察臉上,突然又狠狠的抽了警察一個耳光。

“嗚嗚......”警察虎目圓睜,然而手腳被制,根本無法反抗。

“還要逞能!”趙武威叼著香煙,左手揪住許駿翔的警服領子,右手左右開弓,在警察的臉上狠狠的抽著耳光。

許駿翔屈辱的忍受著趙武威的拷打,不一會,被扇的眼冒金星,兩邊臉上又燒又痛。

“知不知道,老子才從號子裡發出來,看見警察就不順眼!你這個狗東西也真不長眼,老子恨什麽你就做什麽。什麽不好做,偏偏做起警察來了!”趙武威扯開許駿翔的警察制服,將身上的衣服剝掛在肩膀的後面,許駿翔身上的羊毛衫襯衣襯褲早被趙金水用刀子劃破抽掉,如今警服襯衣被褪到胳膊上,立刻顯露出身上完美的肌肉輪廓。看著警察魁梧性感的身材,趙武威的眼睛裡又發出異樣的邪惡光芒。“狗東西這幾年變的更迷人了。”一邊說一邊伸出大手在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上揉捏起來。“讓爸爸想想該怎麽慶祝跟狗兒子的重逢呢!”

“嗚嗚......”警察臉漲的通紅,身體竭力的甩脫趙武威的雙手。

趙武威桌邊拉過一把折疊椅撐開拖到警察身後,猛的朝他的膝彎下一塞,同時伸手抓住褪在警察雙臂上的警服朝下一扯,將警察高大的身軀按到椅子上。

“嗚嗚......”屁股一挨椅子,塞在肛門裡的橡膠棍子被頂的朝裡猛戳,警察痛哼了一聲,雙腿勉力支撐著,不讓屁股挨到坐椅。

趙武威在鐵櫃裡扯出一條鐵鏈來,橫捆在警察的胸口上,沿著壯闊的胸肌下沿,連同雙臂一起綁住。鐵鏈在背後用力的絞扭,將警察魁梧的身體硬生生捆在椅背上,黑色的鐵鏈緊緊束縛著警察身上的肌肉,鐵鏈的末端纏繞在手銬上,並掛上了一把銅鎖。

趙金水這才放開捆紮著警察陰莖的細繩,只見被鐵鏈束縛著的警察岔開的雙腿牢牢的支撐著身體,竭力使得臀部不坐實在椅子上。趙金水嘿嘿笑著道:“我都忘了,警察屁眼裡還塞著根棍子呢!”一邊說一邊從椅子後面抓住警察兩腿間的絆腳繩使勁拉扯。

許駿翔咬牙強撐著身體,被趙武威在他雙腿的腳踝上狠踹了幾下,站立不住,魁梧的身體終於陷落在椅子上,肛門裡的橡膠棍被完全推進了直腸深處。繩子向後一扯栓在了纏繞著鐵鏈的手銬上,使得他的雙腿也被拉扯著半吊在了椅子的下面。

趙武威揀起地上的警帽扣在了警察的頭上。“這樣感覺不錯!老子每次被審問,那些警察都是這麽人模狗樣的坐在那裡!”看著被鐵鏈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趙武威一邊說臉上又顯出猙獰的神情。“當時,我就想這樣衝過去抽他幾個大耳刮子!”他又揮起手臂狠狠的在許駿翔的臉上摑了幾個耳光,隨後又笑著把歪斜了的警帽扶正。“怎麽樣?警察的神氣勁呢?!”趙武威雙手在警察英挺的鼻梁嘴唇上揉捏著,嘿嘿笑道:“老子還想過去操那些警察的嘴!不過他們的嘴巴可沒你的這麽性感,但是也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警察!”他狠狠的鉗制著許駿翔的下巴,扯出警察嘴裡填塞的襪子,然後把手指捅進警察的嘴裡,慢慢的攪拌著。

“啊......啊......”粗大的手指又鹹又澀帶著腥臭的味道,指頭背部還有些粗硬的黑毛,在警察的嘴裡抽插。

“怎麽樣?臭警察!就把這個當作爸爸的雞吧!好不好吃?”手指上積滿污垢的指甲在警察性感的嘴唇上摩擦著。

“你既然坐過牢,被放出來了,還不重新做人!”許駿翔怒喝道。鐵鏈捆綁下的肌肉途顯,奮力的掙扎著。

“你和那幫審問我的警察一樣,全他媽說的都是廢話!什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趙武威走到椅子後面把用來塞嘴的兩隻襪子栓在一起,橫勒在警察的嘴上朝後一扯,強迫警察痛苦的仰起臉來。“呸!臭警察,還來教訓我!”趙武威居高臨下。“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抗拒從嚴!”

襪子擰成的疙瘩緊卡在許駿翔的嘴裡,兩端在腦袋後面綁死。趙武威又轉到警察的面前,伸出濕膩膩的大手揉捏著被鐵鏈捆綁下許駿翔肌肉隆起的胸膛。“警察同志,繼續審問我啊!”

“嗚嗚......”粗糙的手指撥弄著警察胸膛上黝黑挺立的乳頭,警察魁梧的身體因為屈辱而顫抖著,他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咽,然而卻讓趙武威更加興奮。

“要不要給我上刑啊?警察同志!”趙武威狠狠的掐著警察性感的乳頭。

許駿翔濃眉深鎖,鼻孔裡呼呼的喘著粗氣。兩隻鐵夾子被夾在了被揉搓的紅腫的乳頭上。鐵夾子之間連著一條細繩,被趙武威勾在手指上輕輕拉動著。

“還真不愧是個警察!看你還威風多久!”趙武威拽住捆綁著警察陰莖的繩子和乳頭夾子上的細繩栓在了一起,呈三角形的三個點被連接在一起,被羞辱的警察兩顆乳頭上一陣刺痛,他咬牙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是卻不得不把身體竭力前傾,緩解胸前的痛苦。

趙武威獰笑著:“充硬漢?!好!我看看你有多硬!”一邊說一邊握住警察兩腿間被繩索捆紮著的陰莖,惡毒的套弄起來。

“嗚嗚......嗚嗚......”陰莖在趙武威的手裡來回擺弄著,繩子顫抖,牽動著乳頭夾子,一陣陣酥麻的痛感傳遍全身,肛門裡的憋痛感覺更是越來越重。

“你的威風哪去了?”趙武威擄動著警察茁壯挺直的陰莖。

“啊......”趙武威握在手裡的肉棍越來越堅硬,警察魁梧的身體在凌辱中顫抖,被鐵鏈緊捆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鼻孔中喘息也愈加急促,被綁住的嘴嗚咽著不能合攏,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在寬闊的胸膛上。

“怎麽?很享受嗎?”趙武威左手執拗的擄動著警察的陰莖,眼神裡透出惡毒的神情,他拿下嘴角的香煙用力的吮吸了一口,通紅的煙蒂戳在了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上。

“嗚!!!嗚嗚......啊......啊啊啊!!!”灼熱的刺痛讓警察魁梧的身體一陣顫抖,一股青煙升起,帶著焦臭的氣味,疼痛繼續加重,趙武威狠狠的在警察的胸膛上揉熄了煙頭,警察痛苦的掙扎中,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繃緊,精液在粹不及防的時候突然噴射而出,勁猛的噴灑在警察痛苦屈辱交織的臉上和胸膛上。


初五2001年1月28日 PM07:40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趙武威的聲音冰冷而又強硬。坐在桌子後面的他把臺燈扭向面前一身警服的許駿翔,暗影裡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趕快交代!”趙金水怒喝了一聲,一手狠狠的捏著警察被繩子捆紮著的碩大的睾丸。

“啊!!!”許駿翔痛叫了一聲,咬牙道:“你們到底讓我交代什麽?”

鐵鏈緊勒之下,凌亂的警服沒有系扣子,隱約露出束縛中肌肉結實的身體,警服上,胸膛上灑滿了黏液污漬。警褲的皮帶沒有鬆開著,褲子虛掩著警察的下體。

“交代你做過的壞事!現在你這個警察是我們的犯人!你給老子放明白一點!”臺燈後面的趙武威狠狠的吸了口煙,身子往後一靠,將雙腿交疊著擔在桌子上。

“說你的名字,叫什麽?”站在被鐵鏈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身邊的趙金水說。

警察雙手反銬在背後,鐵鏈將他魁梧高大的身軀牢固的鎖在椅子上,雙腳也被綁在椅子腿上,不能移動。

“許......許駿翔。”警察只得回答。

“年齡!”桌子後面的趙武威緊跟著發問。

“二十七。”警察深深的低下頭去。

“職業!”看著被自己審問的警察屈辱痛苦的表情,趙武威來了精神,雙眼興奮的放著光。

“......”接連幾天像囚犯一般被捆綁凌辱審問拷打,許駿翔實在說不出話來。

“說!你的職業!”趙武威貓抓老鼠一般戲弄著眼前高大魁梧的漢子。

許駿翔深吸了一口氣,挺起結實寬闊的胸膛,頭也驕傲的抬起來,迎視著面前刺眼的燈光。“警察!我是一名人民警察!”

“不對!你的職業應該是警察狗!”趙武威猛拍了一下桌子。

“放屁!你們才是畜生!”許駿翔憤怒的吼著,鐵鏈捆綁中的身體奮力的掙扎起來。

“金水,掌嘴!”趙武威嘴角牽動,獰笑著說。

趙金水答應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摑在警察的臉上。頭上的警帽被打掉了,趙金水索性一手揪著警察的短髮,一手左右開弓用力的抽著警察耳光。一邊打一邊命令道:“說!說你是條狗,身上穿的是狗皮!”

警察咬著牙不發一聲,怒視著行刑的少年。

趙武威從桌子後面轉過來,示意趙金水讓開,他叼著煙逼近警察,只見魁梧的漢子面目紅腫,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流淌下來,依舊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出。

“警察是嗎?你說你是警察?”趙武威伸手撥開許駿翔褲襠上虛掩著的警褲,將警察被細繩捆紮的陰莖握在手中,慢慢的套弄起來。“我倒要好好看看警察的模樣!”

警察努力想克制住身體的欲望,但是那雙邪惡的手執拗的擄動著他的生殖器,警察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虎眼圓睜,憤怒的罵道:“畜生!有種放開我!”

趙武威嘿嘿的笑著,在他們貪婪猙獰的目光下,警察的陰莖一點一點的膨脹堅硬起來。

“嘖嘖嘖嘖!”趙武威用手指揩抹著警察龜頭上透明的黏液在警察的面前賣弄著。“原來警察是這麽下賤的!”

“王!八!蛋!”三個字從許駿翔的嘴角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

“金水你來!我要好好欣賞這個警察狗的賤樣!”趙武威隱身到黑暗中,流下強光的照射下,被鐵鏈捆綁在椅子上的警察,一身警服,兩腿間的肉棍堅硬的挺立著。

“說!自己是警察狗!”趙金水繼續擄動著警察堅硬的肉棍。

許駿翔呼呼的喘著粗氣,緊閉著棱角分明的嘴唇,竭力克制著欲望的侵襲。

“媽的!還不老實!”趙金水罵罵咧咧的捏住警察的膨脹黏濕的龜頭,用手指撥弄著粉紅色的馬眼,嘿嘿的笑道:“那我可要抗拒從嚴了!”一邊說,一邊把濕漉漉的煙屁股塞進警察的馬眼裡去。

“住手!啊......快住手......啊......”許駿翔痛苦的嚎叫著。插著煙蒂的陰莖兀自挺的筆直,隨著身體的擺動顫抖。

“說!說自己是賤狗!”看著警察鐵鏈糾纏著的魁梧身體,兩腿間挺立的陰莖,馬眼上插著香煙痛苦的顫抖。趙武威繼續威逼著。

趙金水扯開許駿翔胸前的警服,用手揉搓著警察肌肉發達的胸肌,並將兩隻夾子夾在警察黝黑挺立乳頭上,用手扯拽著栓在夾子上的細繩。

許駿翔雙眼佈滿了血絲,狠狠的盯著臺燈後面那雙如狼一般兇殘的眼睛,牙關緊咬,鐵鏈束縛下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持續的凌辱折磨著他的意志,插在馬眼裡的煙蒂上一截煙灰掉落下來,忽然的灼痛讓許駿翔忍不住痛哼了一聲。龜頭上逐漸感覺到可怕的燒痛感覺,警察橫下心來不肯屈服。

雙方僵持著,三雙眼睛都盯在警察茁壯的陰莖上,那只緊塞在馬眼裡的煙蒂越燒越短,警察牙咬的嘎吱做響,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繃緊的肌肉被鐵鏈殘忍的禁錮著,痛苦的顫抖。

“啊!!!”警察突然一聲嘶啞的嚎叫,雙腿瘋狂的掙動起來,頭猛力的甩向後邊,性感的喉結急促的滾動著。。

看著煙頭燒灼警察的龜頭,趙金水的眼睛發出異樣的光,他用嘴吹著燃著的煙蒂,紅光更亮了些,青煙夾雜著皮肉燒焦的臭味彌漫開來。

“......疼死我了......啊......”警察絕望的慘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不愧是個當警察的!居然還是條硬漢子!”趙金水悻悻的說,抓住許駿翔的陰莖,將唾沫吐在警察受傷的龜頭上,熄滅了煙蒂。

趙武威想起自己被逮住審問時候的畏畏縮縮的情景,本打算今天好好的在這個警察身上報復一下,結果竟然沒有得逞,不禁惱羞成怒起來。“硬漢子!媽的!老子日扁了他!”一邊說一邊逼向被鐵鏈鎖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魁梧警察。

許駿翔被兩個傢夥從椅子上卸下來臉朝下橫擔在桌子上,趙武威掏出自己又粗又大的肉棍二話不說塞進警察的嘴裡攪動起來。

趙金水先用一根棍子撐開許駿翔的雙腿,將警察的一雙大腳捆綁在棍子的兩端,然後又將捆著警察陰莖的繩子朝下拉緊,栓在木棍的中間位置。一切收拾停當,趙金水剛拉下許駿翔的警褲,趙武威已經挺著滴淌著黏液的大肉棍轉了過來,一把抓住警察銬在身後的雙手朝上一掀,握著粗大的陽具惡狠狠的插入警察的肛門。

警察高大的身軀無力的耷拉著,隨著趙武威的抽送前後震動。趙武威一邊在警察的身體裡挺進,一邊伸手在警察的褲襠裡抓住警察被繩索捆紮著的陰莖套了幾下,罵道:“他媽的!這麽日有啥意思!金水!把警察狗弄醒!”

趙金水揉捏著自己的褲襠剛走到警察臉前,聽見趙武威吆喝,只得答應一聲。先去接了一杯冷水,揪著警察的頭髮,仰起臉來衝著警察臉上一潑。

“還有氣!放心。”趙金水手指放在許駿翔挺直的鼻子下試探了一下,嘿嘿笑了起來。他把那團黏濕的襪子塞進警察的嘴裡,又用膠帶紙封貼牢固。

“嗚嗚......嗚嗚......”他首先看到了煙霧彌漫中趙金水一張殘存著稚氣的邪惡的面孔,繼而感覺到肛門中一隻粗大的棍子在兇猛的抽動。他本能的掙扎起來,可是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雙腿大岔著綁住,且從受傷的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這樣日警察才刺激!”趙武威哈哈大笑,一手按住許駿翔屈辱掙扎的身體,一手狠狠的拍打著警察肌肉結實的屁股。繼而又探身在警察褲襠裡握住警察受傷的陰莖擄動起來。

“嗚嗚......咳咳......咳咳咳咳......”許駿翔的臉憋漲的黑紅下體震顫的疼痛中,陰莖居然很快的堅硬起來。

“下賤的警察狗!老子日死你!”趙武威玩硬了警察的陰莖,自己插在警察肛門裡的大肉棍抽送的更加瘋狂。

“嗚嗚......嗚嗚......”許駿翔的魁梧的身體痛苦的震顫著。肛門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粗大的肉棍從警察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趙武威將許駿翔從桌子上扯起來推向一邊,警察挺著堅硬的陰莖,雙腿間綁著棍子,蹣跚著挪了兩步,腿彎處被踹了一腳,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被老子日了,還要跪在老子面前請求老子的賞賜!”趙武威一手揪著警察的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在他的頭頂,趙武威握著沾滿了黏液的粗大陽具迅速的擄動著。“還說自己不下賤!還敢充硬漢子!哦!哦哦哦!!!”濃稠滾燙的精液瘋狂的噴灑在警察的頭髮上、臉上、警服上。

“嗚嗚......嗚嗚......”許駿翔屈辱的跪在趙武威的襠下。

“多賤的一條狗啊!老子施捨完了還跪在這裡不走!”趙武威得意的狂笑著,把陰莖上殘存的精液甩在許駿翔的臉上。一邊用鞋幫在警察挺直的陰莖上刮弄著道:“是不是狗東西自己也要爽一下呀!”

“嗚嗚......”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陰莖在趙武威鞋幫的刺激下,更加亢奮起來,被煙頭燒傷的龜頭極度的膨脹著,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體。

“真他媽的下賤!警察狗!剛才的神氣勁呢?!”看著跪在腳下的魁梧警察在自己一隻腳的戲弄下快要高潮,趙武威盡情的戲弄著,他用鞋尖頂在許駿翔的襠下,將警察被繩子捆紮著根部的生殖器整個挑起來。“不過似乎堵住了,爽不了吧。”

“嗚嗚......咳咳!!!”許駿翔寬闊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狗東西,射給老子看!”趙武威抬腳踏住了警察的肉棍。

茁壯的陰莖被粗糙的鞋底斜踏在小腹上惡毒的擠壓著,受傷的龜頭被擠壓的變了形,仍然留在馬眼裡的半截焦黑的煙蒂在精液的湧動和鞋底的拈動下,竟然一點點的擠了出來。警察疼的嘴裡發出絕望的呻吟,呼吸急促起來,鼻涕眼淚一起流淌了下來,魁梧的身體搖搖欲墜。一陣劇烈的搖晃,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沈悶的嚎叫,陰莖在趙武威的踩踏下頑強的挺動著,衝破了封鎖的精液瘋狂的噴射在自己的警服上。

“還說不下賤?穿著警服跪在老子面前,被用腳玩的射精,還裝什麽英雄,充什麽硬漢!”趙武威看著羞怒交集下仍然屈辱的抽動著身體的警察,輕蔑的將一口濃痰唾在許駿翔汗濕的臉上。痰液在警察的臉上倘過,黏膩的仿佛毛蟲在爬。

趙武威握著自己的陰莖對著跪在腳下的警察的胸口,不一會,一股黃色的尿柱噴射出來。

許駿翔只覺得胸口一熱,滾燙的液體噴濺在他的胸膛上,他屈辱的跪在趙武威腳下,任憑泛著臊味的尿液從胸膛上流淌下來。


初六2001年1月29日 PM01:30

“劉胖子真他媽不是個東西!想當年成天跟在老子屁股後面打轉,現在有了幾個臭錢,就人五人六的,他以為他是誰呀!”趙武威一邊朝鍋爐裡填煤,一邊咒駡著。“當初稱兄道弟的,如今老子才從號子裡出來,他居然讓老子給他燒鍋爐看大門!老子日他全家!”

坐在窗前看書的趙金水瞥了眼趙武威的背影,起身朝外走去。

趙武威一見更來氣,衝著趙金水說:“怎麼?不愛聽麼?成天抱著個破書看什麼看?!”

棉簾子晃動,把趙金水擋在了外面。

“滾!小王八蛋!他媽的跟馬少春一樣,都看上劉胖子的錢了。去讓劉胖子收你當乾兒子去!看馬少春那騷貨肯不肯分些子給你!”趙武威把鐵鍬狠狠的摔在煤堆上,大聲嚷嚷起來。

發了一會牢騷,趙武威自己也覺得無聊,點上根煙,徑直轉到鍋爐後面的一扇窄小的門前。

門一打開,立刻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撲面而來,趙武威咒駡了一句,用袖子遮住鼻子側頭朝裡望去:只見手銬反剪著雙手的警察,被用鐵鏈栓住半吊在頭頂的管道上。雙臂從身後竭力的向上拉扯,迫使魁梧的警察頭深埋在胸前,身上被尿液濕透的警服已經幹了,背部、袖子、衣襟上遍佈著深深淺淺的白色的尿漬。警察的雙腿綁在一根木棍的兩端,使得他的大腿張開著,警褲上更是污濁一片,緊繃的褲襠上又是尿漬又是精斑。屁股縫的地方警褲被突兀的頂起來一塊,那是插在警察肛門裡的橡膠陽具的底座。

許駿翔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有人走了進來。他不想抬頭去看,實際上,兩條胳膊被反吊著站了一夜,渾身酸痛,也根本沒有力氣抬頭了。

穿著藍色工作服,一雙軍用膠鞋的大腳在他眼睛下方晃了一圈,向他的身後走去。

“怎麼樣?警察狗,你這個下賤的屁眼被這個假雞吧操的爽不爽?!”趙武威的聲音從警察身後傳來。

“嗚嗚……”隨著趙武威的說話聲,插在警察肛門裡的橡膠棍子又朝裡頂了頂。許駿翔雙腿掙扎著朝前挪了挪,被半吊著的魁梧身軀一陣顫抖。

悶熱狹小的房間裡充斥著刺鼻的尿臊味道,連趙武威自己也有點無法忍受。忽然嘿嘿笑著道:“與其把這裡搞的烏煙瘴氣,不如到劉胖子的房子去耍!”

栓在兩腿間的棍子被卸掉了,換成一根不足一米的繩子綁在警察兩隻腳的腳踝上。頭頂的鐵鏈嘩啦啦做響,雙臂被放了下來,鐵鏈一圈圈緊捆住警察魁梧的身體。許駿翔痛苦的直起身子,腰腹一陣酸痛。貼著膠帶的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急促的呼吸著房間中又酸又臭的刺鼻氣味。

“賤狗!爸爸給你換個更舒服的狗窩。順便溜狗!”一邊說一邊押著被鐵鏈捆綁的警察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許駿翔遊目四顧,天陰沈著,自己身處高高的院牆圍繞之中,院子裡除了趙武威和自己,空無一人。辦公樓是新落成的,佇立在一排排簡易的倉庫前面分外惹眼。冷風從樓側的猛灌過來,穿著單衣單褲的警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儘管高大魁梧,但是被手銬反鎖著雙臂,身上又纏滿鐵鏈,還在肛門裡塞著一根橡膠棍子,許駿翔只得在趙武威的推搡下搖搖晃晃的走過空闊的場院,向辦公樓走去。

劉天富的辦公室在一樓的盡頭,趙武威推開房門,就看見趙金水帶著眼鏡趴在寬大的有些離譜的辦公桌上看書,忍不住叫起來:“你他媽的倒跑到這裡躲清閒!”

趙金水抬眼看見趙武威押著警察走進房間,立刻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撲面而來,他用袖子捂住鼻子說:“你怎麼把他帶這裡來了。樓裡的暖氣我已經打開了,你帶他去衝衝罷!這味太熏人了。”

“沖什麼沖?!這是老子的尿!你又不是沒見識過!”趙武威把眼一橫,推著許駿翔站到屋子中間,反手關了門。趙金水臉紅了紅,把手裡的書本摔在桌上,摸出根煙來點上氣哼哼的抽著。

“啥好煙,給我來一根!”趙武威走過去要煙抽。“是劉胖子給你的吧!”看見趙金水悶著頭不理他,又笑嘻嘻的道:“昨天光顧著爽,把你給忘了,今天這個傢夥是你的!由你來審他。怎麼樣?”轉身沖著許駿翔的膝蓋狠踹了幾腳,一邊吼叫著:“給老子跪下!”

警察被反銬著雙臂,根本無法反抗,腿彎被幾下重擊,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他還欲掙扎,被趙武威拽著栓著雙腳的繩子胡亂的纏在雙手的手銬上。趙武威叼著煙在警察的兩腿間狠狠的踢了兩腳,看著警察痛苦的嗚咽著伏低了魁梧的身軀。這才扳著許駿翔的下巴,去除了警察的堵嘴布。得意的說:“狗東西!要養成給下跪的習慣!”

趙金水看見跪在面前的警察,立刻也來了精神,拉長了臉冷冷的問:“叫什麼名字?”

趙武威站在許駿翔的身後,見警察不答,把腳伸在警察兩腿間,腳尖挑住警察褲襠裡橡膠陰莖的底座朝上一頂。威脅道:“臭條子!快回話!”

許駿翔緊咬牙關,喉嚨裡還是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安的顫抖起來。只得忍辱道:“許……駿翔”

“姿勢倒是挺標準的,看來是這裡的常客啦!”趙金水想起那天被警察捉住,自己在派出所裡被審問的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欠身趴在桌子上,看著跪在面前的魁梧漢子,繼續戲弄道:“多大啦?”

許駿翔又羞又怒,但是手腳被反捆著,趙武威頂在他的肛門上的腳輕輕撥弄著橡膠陽具的底座。他遲疑了一下,答道:“二十七。”

“幹什麼的?”趙金水繼續逼問。

“警察!人民警察!”這一次許駿翔依然回答的異常堅定。

“嚇!教都教不會你!”趙武威腳尖一抬,許駿翔只覺下體一陣乾裂的疼痛,雙腿一陣痛苦的痙攣,手腳又被繩子栓在一處,整個身體直挺挺的栽倒在地。趙武威揪著許駿翔警服的後領子將他拽起來重新跪好,獰笑著道:“再說一遍!你是幹什麼的?”

警察疼的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兀自堅強不屈的道:“我是一名人民警察!”

趙武威咒駡了一句,還要動手,趙金水忽然走了過來。少年蹲在許駿翔面前,笑嘻嘻將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英武的臉上。“警察,是麼?那怎麼給我下跪呢?”

“……”許駿翔強忍著屈辱,默不作聲。

“堂堂男子漢,卻給我們小偷和逃犯下跪,這是什麼原因呢?”趙金水繼續戲弄著許駿翔。“好像不只下跪那麼簡單啊!那個傢夥還學狗叫,給我們口交,又被輪奸,好像他自己也興奮的不得了呢!”一邊說,趙金水的手已經解開許駿翔的警褲,握住了警察半硬的陽具在手裡揉捏著。“看!似乎又有感覺了!”他將警察的陰莖不停的套弄著,冷笑道:“這樣不知廉恥的賤貨,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警察嗎?!”

許駿翔被氣的渾身發抖,但是被手腳被束縛著跪在地上,只得屈辱的聽憑戲弄。

趙武威看趙金水玩的興起,自己就叼著煙坐到桌子後面的老闆椅上去,一邊嘟囔著:“成天窩在那鍋爐房裡真沒勁,老子也來過一把做大老闆的癮!”他粗壯的身體完全陷在寬大的真皮椅子裡,將雙腿交疊著擔在面前的桌子上。

此刻趙金水從桌子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束粗繩來,扯開許駿翔身上的警服,露出警察肌肉結實的魁梧身體,粗繩合成兩股勒著胸肌下沿連同雙臂一起橫捆住,又一圈從寬闊的胸膛上部捆住在背後紮一個結,再從左肩繞到前面將上下兩道繩索一起扯緊,從右肩繞回身後綁緊。趙金水又拉扯著緊捆的繩索,讓許駿翔兩塊健碩的胸肌完全突現出來。

“你的身材比五年前更性感了!”趙金水的雙手揉捏著繩索束縛下鼓脹隆起的肌肉,兩手的尾指輕輕的撥弄著碩大的胸肌前端挺立的乳頭。

許駿翔跪在屋子中央,被繩索緊勒著的胸膛憋漲的難受,乳頭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持續著刺激,更讓他在屈辱中忍受著身體的亢奮。

趙金水在抽屜裡翻弄著拿出一個袋子來,從裡面取出兩隻特製的鐵夾子,夾在警察被逗弄的挺立起來的黝黑的乳頭上。

趙武威抓過袋子來往桌子上一倒,裡面全是水滴形狀的鉛墜子,前端帶著金屬掛鈎。看著趙金水把兩隻鉛墜子掛在警察胸膛的乳頭夾子上,嘿嘿笑著:“有趣有趣!”忍不住又罵起劉天富來。“這個死胖子還真他媽的會玩。”



看著趙金水敲打著掛在警察胸膛上來回搖晃的墜子,趙武威掐熄了煙蒂,抓起一把鉛墜子走過去,分別掛在許駿翔胸膛兩側的乳頭夾子上。“怎麼樣?這才夠滋味!”隨著鉛墜子的增多鐵夾子狠狠的拉扯著警察肌肉隆起的胸膛,緊緊夾住的乳頭被拉長變形,隨著鉛墜子的擺動來回晃動著。

趙金水鬆開許駿翔纏繞在手銬上的絆腳繩,嘻嘻笑道:“既然不願意給我們下跪,你就站起來吧!”

許駿翔努力撐起一條腿,乳頭上的鉛墜子來回晃動,疼的他一聲悶哼,魁梧的身體剛挺起來又伏低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儘管被粗繩緊勒著胸膛被鉛墜拉扯的變形,但他依然咬著牙站直了身體。

“還挺頑強的嘛!”趙金水奚落著咬牙堅持的許駿翔,忽然解開他的警褲扯落了下來。警察赤裸的下體暴露在兩個人的眼底,半硬的陽具兀自在兩腿間晃動著。趙金水用根皮繩將警察的陰囊捆紮起來,在皮繩的束縛下,兩刻雞蛋大小的睾丸鼓脹的突現出來,隨即,剩下的幾個鉛墜子一股腦兒的掛在了緊捆著警察陰囊的皮繩上。

下體一陣沈悶的疼痛,許駿翔咬牙忍耐著,額頭上泌出汗珠子,緩緩的流過臉頰。

“真不愧是個警察!還真夠能忍的!”趙金水從堆在許駿翔腳踝的警褲上抽下皮帶,狠狠的抽在警察結實挺立的屁股上。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許駿翔咬著牙不發一聲。趙金水反手又是一皮帶抽了過去,這一次皮帶扣敲打在橡膠陽具的底座上,發出沈悶的聲響,許駿翔感到塞著假陽具的肛門中一陣悶痛,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胸膛和陰囊上懸掛的鉛墜子同時搖擺起來,被繩索捆綁的身體立刻被蟲噬蟻咬一般的折磨。

“這一次,要看著警察自動跪在我面前。”趙武威看著痛苦忍耐的警察,哈哈的大笑起來。

皮帶瘋狂的抽打著許駿翔的屁股和雙腿,古銅色的肌膚上很快顯露出一條條紫色紅色的淤血痕跡。他魁梧的身體如同風雨中的青松,雖然顫抖搖晃,但仍然硬挺挺的佇立著。

“看來還需要加點碼子!”趙武威看著堅強不屈的警察,陰森森的道。“金水,把你的靴子給他掛上!”

儘管一直珍愛這雙黑色的作戰皮靴,但趙金水拷打了半天也有些不耐煩起來,他脫下兩隻破舊的皮靴,用鞋帶系在一起掛在了許駿翔的陰囊上。

警察臉上身上已經滿是汗水,腿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的突現出來,顯然是在竭力忍耐。

“媽的!看你還能撐多久!”趙武威撥拉著掛在警察兩腿間的皮靴,忽然從褲襠裡掏出生殖器,衝著一隻皮靴的裡面撒起尿來。尿液不斷的灌進皮靴裡,泛著泡沫漫溢出來。趙武威握著陰莖又把餘下的尿撒進另一隻靴子裡。沈甸甸的皮靴用力的扯拽著許駿翔已經被拉扯的變形的陰囊。

“啊……”警察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慘叫,雙腿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精疲力竭的他再也堅持不住,膝蓋一軟,重重的跪了下去。“你們這幫畜生……”右邊胸膛上的夾子被扯掉了,趙金水的手指揉捏著已經被夾的扁平的麻木了的乳頭。“……啊!啊……”警察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

“狗東西!看你還充不充硬漢子!”雖然許駿翔終於跪在了自己腳下,但趙武威一點都不覺得滿足,他卸下了栓在警察陰囊上潮濕肮髒的皮靴,一把捏住許駿翔的下顎,惡狠狠的把靴子裡渾濁的尿液灌進魁梧高大的警察嘴裡。


初七2001年1月30日 AM00:20

劉天富的一張肥臉已經漲成了豬肝的顔色,怪叫著:“姓趙的,你搞的這是什麽名堂!”

淩晨兩點,當他旅途勞頓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迎面撲來的渾濁的煙味合著刺鼻的尿騷味幾乎熏的他暈過去。趙武威正把一個繩索捆綁的魁梧男子按在他紅木製成的寬大的辦公桌上,瘋狂的雞奸著。

趙武威悶著頭不吭聲,粗大的陰莖依舊在魁梧男子的身體裡持續的抽送著,力道越來越猛,終於嚎叫著把精液狠狠的射入溫暖的直腸深處,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桌子上的男人。“老劉,怎麽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趙武威也沒想到劉天富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他一邊系著皮帶一邊說。

一身黑色皮裝,頭髮整齊光亮的馬少春和司機劉磊手裡拎著個旅行包跟在劉胖子身後,也正詫異的望著屋子中的景象。被雞奸的男子被趙武威推搡到劉胖子的面前。

看不清男人的模樣,一隻濕漉漉的黑色皮靴倒扣在男人的臉上,用繩子胡亂的綁住。一些深棕色的汁液順著臉頰脖子流淌下來。男人雙手反剪在身後,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粗獷結實的肌肉在繩索的束縛中充滿野性的美感,男人左胸的乳頭上夾著一個鐵夾子,上面掛著四五個鉛墜子,扯著變形的乳頭來回甩動。雙腿間被皮繩捆紮著的陰囊上也掛滿了鉛墜子,下面還有一隻沈甸甸的皮靴隨著男人艱難的步伐來回晃動著。靴子裡不停的有液體滲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堆在男人小腿上的藍色制服褲子上。

儘管那條褲子已經被尿液污垢弄的淩亂不堪,但是馬少春還是辨認了出來,驚呼了一聲:“我靠!是個警察!”

“你是不是瘋了!我好心收留你,你非要害死我才甘心!”劉胖子臉上變色,他也留意到了男人被剝掛在兩條粗壯的胳膊上的警服。“馬少春跟了我,你就橫豎看我不順眼,是不是?你把他帶走,你們願意去哪裡去哪裡,不要再來煩我!”

馬少春在一邊冷冷的說:“趙叔惹了你關我什麽事?你有什麽話就說明白點!”

趙武威看那情形就知道兩個人去泰國又生出什麽事端來,心裡有些幸災樂禍,但怕劉天富遷怒於他,畢竟現在要依傍此人。於是笑著說:“老劉別瞎緊張!這個可是咱的熟人呢!”一邊說一邊把綁在許駿翔臉上的皮靴扯掉,露出警察英俊威武的面容來。

劉天富一眼望過去,劍眉虎目,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儘管被關押了幾天,男子的臉上脖子上長著絡腮的鬍子茬,劉胖子還是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曾讓自己為之瘋狂的年輕戰士。“哈!居然是你!”

看著劉天富一雙眯縫眼直勾勾的打量著繩索捆綁的許駿翔,趙武威心裡暗喜,偷眼一看旁邊的馬少春,果然馬少春也認出了面前的警察就是五年前那個落在他們手裡的年輕戰士,想起那時候戰士從劉天富家裡逃跑,劉天富為此懊惱了很長時間。不禁心裡很不受用,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喂!他現在可是警察!你惹的起?!”

劉胖子此時只顧著眼前被繩索捆綁的英武男人,隨口說:“既然落在咱手裡了,還怕他什麽!”一邊用手撥弄著許駿翔胸膛上的乳頭夾子和鉛墜問趙武威。“這些東西你從哪裡翻出來的?”

趙武威連忙說:“是金水從抽屜裡找的,這狗東西也是金水抓回來的。”

劉天富笑道:“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聞著屋子裡彌漫的酸臭氣味讓劉胖子又皺起了眉頭,用一隻胖手捂著嘴說。“劉磊,你和老趙去給我們的老朋友沖洗一下。他媽的,出去一個星期,要多無聊有多無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裡找樂子!”

“據說泰國有很多好玩的嘛......”趙武威羡慕的說。“見過人妖沒有?”

劉天富斜了一眼馬少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別提了別提了!”

司機劉磊原本是劉天富的遠方侄子,跑來他這裡混口飯吃。平時劉天富對他動手動腳,他也知道劉天富的癖好。儘管抓住個警察非同小可,但心裡害怕,嘴上也不敢多說,和趙武威押著許駿翔走出了辦公室。

劉天富打開裡間的房門,讓馬少春把行李都放了進去。自從辦起了這個土豆基地,劉天富就把家搬到了這裡,一是圖方便,更重要的是,他在自己辦公室的裡間還修建了一個隱秘的地下室,供他平日滿足那些特殊的癖好。

看見劉天富臃腫的身體擠進衣櫃旁邊的暗門,馬少春不無醋意的撇了撇嘴。不一會,劉天富拎著一個沈甸甸的黑色袋子走出來,衝著馬少春冷冷的說:“今天老子高興,跟你的事回頭再說!我回來之前,把這裡給我清掃乾淨!”他拿手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辦公室,返身走了出去。

澡堂子緊挨著鍋爐房,劉天富一進更衣室,就聽見了澡堂子裡幾個男人的嬉笑聲。長凳子上胡亂的堆著衣服,警察的制服和褲子被扔在地上。劉天富來不及脫衣服,先探頭朝澡堂子裡望去。只見趙武威和劉磊兩個人正押著高大魁梧的許駿翔跪在地上,“給你洗個熱水澡!”趙金水一邊哈哈笑著,一邊衝著許駿翔的頭上撒尿。

十六歲的趙金水身體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兩腿間已經生滿了茂盛的陰毛,稚嫩的皮膚白裡透紅,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但更吸引劉天富的還是此時被強迫跪在趙金水面前的警察許駿翔,高大年輕的身體輪廓粗獷棱角分明。尿液澆淋警察黝黑的短髮上,在掙扎扭動著的肌肉之間流淌。

趙武威粗壯的身體如同一堵牆一般壓制著許駿翔,他惡狠狠的鉗制著警察反剪的雙臂,對一旁的司機劉磊說:“劉老弟,你也給這警察澆上一泡!”

司機劉磊也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卻也是務農出身,體格也如趙武威一般敦厚健壯。此時他見趙武威和趙金水先後衝著警察身上撒尿,自己也忍不住亢奮起來,此時許駿翔身上的警服已經被剝去,只是一個健壯高大的青年,不由得膽子也大起來,答應著握著陽具站在許駿翔面前,醞釀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水柱立刻傾斜而下,當頭澆在許駿翔的身上。

儘管雙手反銬在身後,兩條腿上系著繩索,許駿翔依舊掙扎著,試圖擺脫眾人的淩辱。但他的反抗卻讓趙武威等人更加亢奮。

“你們幾個倒玩的開心!”站在門口的劉天富道。

澡堂子裡的幾個人看見劉胖子來了,都安靜下來,只有跪在三個人中間的許駿翔渾身已經被尿液淋的濕透,腥臊的液體依舊順著發梢鼻尖下巴不斷的滴落。

劉天富把手裡的黑色袋子扔進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把這個給他帶上!”

劉磊趕忙撿起袋子打開,從裡面拿出幾副特製的刑具,趙金水熟練的從其中拿出一串鐵鏈銬鐐組成的刑具,這套東西由一副手銬和一副腳鐐組成,中間有不到一米的鐵鏈連接,銬鐐展開成一個“工”字形。三個人也顧不得許駿翔渾身的尿液,先用腳鐐鎖住警察的雙腿,鎖鏈從兩腿間塞到前面,趙武威和劉磊鉗制住許駿翔的雙臂,趙金水迅速的給打開警察反銬的雙手,把工字鐐的手銬箍鎖在許駿翔的手腕上。

肚滿腸肥的劉天富也走了進來,一邊洗澡一邊指揮著幾個人來回擺弄著銬鐐加身的許駿翔。“把那屁眼裡面給我洗乾淨!對!還有那嘴裡面,我可不要有你們幾個的尿騷味!”

三個人押著許駿翔站起身來到蓮蓬頭下沖洗,可憐高大魁梧的警察被銬鐐束縛著,只能弓腰駝背,被鐵鏈牽制著的身軀忍受著幾隻手粗魯的撫摸。趙金水接過一根細皮管子,塞進許駿翔的肛門裡,龍頭擰開,將水注入警察的直腸。

“啊......住手......”許駿翔只覺得溫熱的水在身體裡迅速的充滿著,渾身一陣顫慄。手腳間的鐵鏈被繃的筆直,趙武威和劉磊更是一左一右死死的按住他肌肉虯結的魁梧身軀。

看著許駿翔結實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趙金水拿起袋子裡的一條褲衩模樣的皮質刑具,一邊拔出塞在警察肛門裡的皮管,一邊將刑具內壁上的鑲嵌的橡膠陽具堵塞進去。貞操帶被幾根皮帶前後左右的固定在許駿翔的襠部,憋漲的痛感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雙腿酸軟,跪在了地上。

此時,一身肥肉的劉天富已經脫光了衣服,從口袋裡摸出來根香煙燃著,吸了一口,然後慢悠悠的走進澡堂子,只見魁梧高大的警察許駿翔手腳上栓著鐵鏈跪在自己面前,褲襠上緊勒著黑色的貞操帶,痛苦的低垂著頭。

“想不到事隔多年,我們又見面了。”劉天富的一條粗腿抬起來,肥厚多肉的腳踏在了警察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踩踏著。“還記得我麽?”

“啊......住手......”許駿翔只覺得下體的憋漲更加劇烈,他用帶著手銬的雙手抱住踩在自己襠部的小腿。

劉天富的腿又白又胖,光潔無毛,被許駿翔兩隻有力的手握住,竟然踏不下去。劉天富悻悻的甩開警察的雙手道:“一會有你好瞧的!”一邊說一邊握著自己的陽具甩動了兩下,對著許駿翔的頭頂醞釀了片刻,一道黃色的尿柱傾斜而下。

看見警察屈辱的深埋著頭,劉天富命令身邊的人道:“讓他抬起頭來!”

旁邊的趙武威和劉磊也顧不得噴濺在身上的尿液,一個揪著警察的短髮,一個扳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臉仰起來,泛著腥味的尿液立刻噴濺在他英武非凡的臉上。

“嗚嗚......啊......啊......”趙武威的手狠狠的捏開了警察禁閉的牙關,尿液無情的灌進他被迫張開的嘴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很快,泛著泡沫的尿液從嘴角流淌出來。

“看你還不老實!”劉天富獰笑著,將尿液肆意瘋狂的灌進許駿翔的嘴裡。

許駿翔被鎖鏈束縛著的身體竭力的掙扎著,但著手銬的雙手被鐵鏈牽制著抬不起來,肌肉緊繃著,雙拳緊握。他睜不開眼,說不了話,只能痛苦的接受著羞辱和戲弄。猛不防小腹上還是挨了劉天富重重的一腳,警察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嚎叫,腥澀的尿液有一些被吞咽了下去,有一些從口鼻裡嗆噴出來,滿臉都是。

劉天富的腳在警察的小腹上重重的踏碾了一下,威脅道:“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吹!要不然就憋死你個狗日的!”一邊說一邊把殘存著尿液的肉棍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嗚嗚......嗚嗚......”在眾人的環伺下,許駿翔只得痛苦的吮吸著嘴裡肥膩粗短的肉棍,他感覺到下體的憋漲感越來越劇烈,但是手腳被鐵鏈鎖住,在幾個傢夥的挾持下,根本無法反抗。而與此同時,嘴裡那只泛著濃重男人下體味道的肉棍逐漸的堅硬起來。

劉天富晃動著肥大的屁股,讓自己的陰莖在警察的嘴裡抽送著道:“金水,去把那些首飾拿來,給咱們的警察帶上!”

趙武威和劉磊押著許駿翔站起身來。鐵鏈牽制著警察的手腳,迫使他無法站直身體,他只能弓著身體彎著腰,嘴裡含著劉天富堅硬的陽具。趙金水拿過掛著鉛墜子的乳頭夾子,蹲下身子來,一邊一個,夾在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乳頭上。

“嗚嗚......”隨著身體的晃動,兩串鉛墜子狠狠的揪扯著警察肌肉發達的胸肌,在嘴裡攪動著的肉棍更加膨脹起來。

這一次不等劉天富吩咐,趙金水已經鬆開了許駿翔身上的貞操褲,隨著肛門塞的拔出,一股夾帶著糞便的液體立刻從警察的肛門裡噴濺出來。趙金水看著肛門裡的水逐漸的流盡,又拿過水管裡沖洗著許駿翔結實緊繃的屁股,笑道:“劉總!洗乾淨了!”

劉天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從許駿翔的嘴裡把堅硬的肉棍拔了出來,他一手揪著警察的短髮,將嘴角的香煙狠吸了一口,把香煙的煙霧傲慢的噴在警察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上,同時把煙屁股塞進許駿翔的嘴角,拍著警察英武的臉道:“這是賞給你的,老子日你屁眼的時候!乖乖給我吸!”

結實緊繃的屁股被劉天富掰開欣賞著,終於,那只堅硬的肉棍塞進了警察的屁股縫裡摩擦了片刻,然後猛然插入了他緊緊閉合的肛門。

“啊......”儘管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但是突然撕裂般的疼痛還是讓許駿翔發出痛苦的悶哼。他的身體隨著劉天富的抽送晃動著,胸膛上懸掛的鉛墜也隨之擺動,肆意的折磨著他的乳頭。

許駿翔嘴裡含著濕漉漉的煙屁股,痛苦的低下頭去。但是隨即被趙金水揪著頭髮再次迫使他仰起臉來。趙金水摸著許駿翔下巴上叢生的絡腮鬍子,欣賞著被雞奸的警察羞辱而痛苦的神情,笑嘻嘻的說:“鬍子長了,不過這樣顯得更成熟呢!”


初八2001年1月31日 PM02:15

春節七天假期剛結束,一大早院子裡拉貨的車就川流不息,劉天富也跟著前後忙個不停,等他忙完了已經過了飯點兒,午飯還沒吃呢。他吩咐趙金水找食堂給他炒兩個菜,自己先回到辦公室裡。

雖然忙的暈頭轉向,可是一想到今年跟幾家外資的餐飲業簽下的供貨協定,劉天富還是樂的合不攏嘴。他摸出根香煙來給自己點燃,才打算在椅子裡歇一下,忽然想起關押在密室裡的警察許駿翔,立刻又來了精神。

進入暗門,一段樓梯向下延伸,就可以進入二十多平米大小的地下室。

打開天花板上一百瓦的大燈泡,房間裡立刻豁亮起來。地下室的一面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繩索鐵鏈皮鞭更是一應俱全,牆角甚至還放著兩副沈重的枷鎖。這裡的物件都是劉天富幾年來搜羅來的,有的是他出國買的,有些則是自己請人製作的。

燈下面的地板上鋪著一塊帆布墊子,渾身赤裸的許駿翔低頭坐在上面。禁錮著他的刑具是一副一米長的木桎,上面有四個孔洞,中間的兩個束縛著許駿翔的雙手,外側的則鎖住雙腳。刑具將警察的雙手雙腳“一”字型並排綑住,迫使他雙腿分開上身伏低將雙臂前伸,魁梧的身軀蜷縮在一起。

“這個姿勢很舒服吧?這可是我照著國外的刑具樣式自己打造的。”劉天富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揪著警察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

刺眼的光線讓許駿翔側過頭去。

“嫌我冷落你了?”劉天富淫笑著扳過許駿翔的臉,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吹在警察的臉上。

許駿翔憔悴的臉上閃過一絲屈辱的神情,他奮力甩脫了劉天富捏著他下巴的手。

“忙了一早上,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劉天富嘿嘿笑著,一邊從褲襠裡掏出陰莖來。“張嘴!給老子吹喇叭!”

“啊......嗚嗚......嗚嗚......”劉天富的胖手鉗制著許駿翔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來,那只如同大白蠶一般的肉棍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最好乖乖的給老子吹,要不然,這裡的刑具讓你嘗個遍,保管讓你爽上天去!”劉天富一邊扭動屁股讓陰莖在許駿翔的口腔裡抽送,一邊惡狠狠的威脅道。

警察被木桎束縛著的雙拳緊握,渾身都因屈辱和憤怒而顫抖。但是殘酷的折磨淩辱仿佛沒有止境,逃脫的希望越來越渺茫,而接受這樣的羞辱正在逐漸的成為一種習慣。許駿翔默默吮吸著劉天富的陽具,直到那個肉蟲子逐漸的膨脹,將他的口腔充滿並不斷的滲出汁液來。

“狗嘴越來越好用了!就是這胡茬子太紮人!”劉天富將沾滿了口水的陰莖從警察的嘴裡抽出來,嘿嘿笑道。“現在,該輪到你的屁眼給老子服務了!”

劉天富站在許駿翔背後,低身抱住警察的蜂腰猛然抬起,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搖晃著,勉強站穩,帶著桎銬的手腳支撐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劉天富一邊擄動著自己的陰莖,一邊用手指蘸著潤滑劑捅著警察的肛門。裹著冰涼潤滑劑的手指肆意的在許駿翔的肛門裡摳弄著,屈辱和痛苦交集的同時,受到刺激的陰莖也隨著肛門裡手指的搗動而上下跳躍,逐漸的興奮起來。許駿翔帶著桎銬的手腳無法移動,在被玩弄著肛門的同時,身體搖搖欲墜,喉嚨裡忍不住發出呻吟來。

“這樣都爽的叫起來了?一會還有更爽的呢!”劉天富獰笑著從警察的肛門裡拔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陽具正要提槍上馬衝鋒陷陣,突然從上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劉天富只得停住動作,一手扶著警察的屁股,龜頭頂在警察的屁股縫裡摩擦著,揚聲問道:“誰呀?”

“是我!開門!”外面的人聲音頗不耐煩。

“不長眼的東西!”劉天富聽的出來是馬少春,嘴裡低聲咒駡著。隨即道:“我正忙著!有什麽事改天再說!”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馬少春喊叫起來:“趕快開門!”

“有什麽好說的?”劉天富嘴裡說著,還是悻悻的穿好褲子,從暗門走了出來。冷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了根煙點上道:“說吧!找我啥事!”

這時候趙金水端著個託盤把飯菜送了進來,看見兩個人的架勢,連忙陪著笑道:“少春哥來了,吃了沒,剛好陪劉總一起吃吧。”

馬少春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這飯菜怕不是給我準備的吧!”

劉天富忙說:“金水,飯菜就擱茶几上。你去把下面給我收拾乾淨!”一邊衝趙金水使個眼色。

趙金水會意,放下託盤,徑直進了地下室,返身鎖上了暗門。

門鎖上了,也把劉胖子和馬少春的聲音封鎖在了外面,趙金水稚氣的臉上這才露出得意的微笑。拾階而下,正看見手腳帶著枷鎖的許駿翔伏著身子站在帆布墊子上,高撅著的屁股,肛門暴露無遺,肛門上塗抹著潤滑劑,四周的黑毛糊成了一團一團的。趙金水笑嘻嘻的走過去,拍著許駿翔結實的屁股,自言自語的道:“馬少春也真夠笨的,居然攪了劉胖子的好事,看來不用我費事了。”瞅著眼前這個準備停當的魁梧軀體,趙金水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伸手指在警察的肛門裡戳著。

“這麽著就爽啦?”看見警察結實的屁股隨著手指的刺激收縮,趙金水嘿嘿笑著,將四根手指並起來塞進許駿翔的肛門。

“啊......”許駿翔被趙金水猛然的插入推的身體晃動,勉勵支撐著的身體忍不住前後晃動。

趙金水眼看著四隻手指已經完全塞進許駿翔的肛門,興奮起來,笑道:“你這個屁眼沒准能把我整只手塞進去呢!”一邊說,一邊並攏了拇指,惡狠狠的強塞進警察的體內。

“啊......住手......”許駿翔痛的眼冒金星,帶著枷鎖的手腳再也支援不住,重重的摔倒在帆布墊子上。因為一字銬的束縛,魁梧的身體側仰著,手腳朝了天,張開的雙腿間,男人私密的部位依然無法遮掩。

“看來還要多加鍛煉才可以。”趙金水看著腳下的警察笑嘻嘻的說。他也擔心劉天富回來,不敢造次。

許駿翔屈辱的蜷縮著身體,劍眉深皺,棱角分明的嘴唇緊緊的閉合著,絡腮的鬍子茬,讓他英武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成熟和滄桑。趙金水忽然笑道:“差點把正事忘了!我是來給警察狗剃狗毛的!”

地下室的一角,是用磚砌起半截矮牆,裡面有水池、便池,旁邊還放著一個鋼筋焊成的矮凳,上面裝著一個馬桶圈,蓋著蓋子。趙金水走進去,先洗了手,又從水池上的櫃子裡拿出剃鬚刀和剃須泡沫,走到許駿翔面前蹲下來道:“狗東西要乖一些!不然我一不留神把你的眉毛頭髮也剃掉,你可就見不了人了。”一邊說一邊把泡沫擠在手掌上,然後捂在警察的口鼻上胡亂的塗抹一遍,換上剃鬚刀,仔細的給許駿翔刮起鬍子來。

許駿翔身體四肢被枷鎖禁錮著,根本無法移動。刀鋒刮過嘴唇下巴臉頰,發出森冷的沙沙聲。

不一會,許駿翔的鬍子已經被刮的乾乾淨淨,趙金水又拿毛巾擦拭了一遍,欣賞著道:“還是這樣比較帥!”忍不住按住警察的臉,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許駿翔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但是卻無從閃避。

趙金水忽然又道:“刮了鬍子,警察狗看上去更加精神了,不如把雞吧毛也剃掉,說不定雞吧也會更漂亮!”

趙金水先是用剪子揪扯著警察兩腿間的陰毛又割又剪,茂盛的黑色卷毛被剪成長長短短的茬子,如同狗啃過一般。許駿翔心裡暗暗叫苦,想要出聲阻止,卻又說不出口。只覺得冰涼的泡沫已經塗滿了他的兩腿之間,屁股上也是涼颼颼的。

“做什麽呢?”打發走了馬少春,劉天富立刻回到密室裡。

“你不是讓我打掃一下嘛,我這正打掃呢。”趙金水正一手扯著警察的陰莖,用剃鬚刀剃掉警察的陰毛。笑嘻嘻的道:“給他剃毛,他居然都硬了!”

劉天富肥胖的身影出現在警察的頭頂,他斜叼著根煙打量著腳下的警察。“雖然長著鬍子看上去更爺們,不過吃雞吧紮的不舒服,還是剃了好,看上去又年輕又英俊。”他一邊說一邊抬起腳來,鞋底踏在警察英俊的臉上踏碾著,狠狠的道:“你個狗東西以後要好好的伺候我!敢惹老子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金水把警察肛門附近的黑毛也刮乾淨,他知道劉天富話裡有話,卻並不說明,只笑道:“這狗東西喜歡劉總的腳呢!你一踩他的狗屌就硬了!”

劉天富抬眼一看,只見警察的陰毛已經被刮的乾乾淨淨,如同嬰兒般光潔的生殖器,果然威猛堅硬的挺立著。不禁心生得意,心中的不愉快也被抛到腦後。他踢掉腳上的皮鞋,把一雙黑色線襪子握在手裡,先接著警察的下顎,衝著許駿翔的嘴裡吐了口唾沫,又把襪子團一點一點的填塞了進去。

“更硬了!好像要射呢!”趙金水一手控制著束縛著警察手腳的一字枷,一手握著警察的陰莖擄動著。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劉天富將一截煙灰彈落在警察因屈辱和漲紅的臉上。“不許他射!老子操了他的屁眼再說!”

趙金水答應一聲,從牆上取下一截黑色的皮繩子,把許駿翔堅硬的陰莖齊根紮住,又將兩顆睾丸也分別紮住捆紮結實。光潔無毛的生殖器更顯露出男性的陽剛輪廓,性感的陽具在皮繩的捆紮下青筋爆裂,漲紅的龜頭閃閃發光。

“劉總,這警察的下邊剃了毛,倒更漂亮了!”趙金水將許駿翔翹立的陰莖朝下按,一鬆手,堅硬的肉棍彈了起來掙扎晃動著,警察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

“不錯不錯!這一下老子又來勁了!”劉天富聽見警察的呻吟,看著精神英俊的臉上痛苦屈辱的神情,又興奮起來,隨手把吸剩下的半截燃著的煙蒂插在警察的鼻孔中。“把KY抹在他屁眼上,等我來操他!”

“用什麽KY呀。”趙金水笑嘻嘻的跪在劉天富的褲襠下,解開肥胖肚子下的皮帶,乖巧的掏出陰莖,用嘴熟練的吮吸著。他要刻意討好,口舌並用十分賣力,劉天富被吃的如坐雲端,就一把將趙金水按在褲襠裡,仰著頭淫叫起來。

不消片刻,白胖的陰莖已經汁水淋漓堅硬如鐵。“金水,你的口活還真不錯!”劉胖子一邊享受,一邊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趙金水。“不過你還小!要不然你跟了我多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是捨不得少春哥吧。”趙金水含著劉天富的陰莖,含糊的說。

“他算什麽東西!以前看他還像個樣子,現在成天就知道要錢!就他媽跟外面賣的沒什麽區別!”劉天富說到恨處,陰莖狠狠的在趙金水的嘴裡捅了兩下。

身邊襪子塞嘴的許駿翔發出沈悶的咳嗽聲。“那就是看上這個警察了。”趙金水繼續試探。

“小時候我喜歡看正面角色被拷打折磨的電影,看見他們被嚴刑拷打就興奮的不得了。他就和我心目中的那些英雄角色一模一樣。老子第一次看見他就想把他據為己有了。這樣的感覺,趙武威、馬少春甚至翹了辮子的老馬多少都有一些吧。”劉天富撇眼看了看腳下帶著桎銬的許駿翔,插在警察鼻孔裡香煙隨著呼吸明滅,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嗆咳聲音。英俊的臉漲紅著,魁梧的身體被束縛著,堅挺的陽具在皮繩的捆紮下威猛挺拔。劉天富看的入迷,只覺得呼吸都急促起來,下體如同炸裂般的亢奮。

劉胖子從趙金水嘴裡抽出陰莖,急匆匆的直奔許駿翔,他左手按住困鎖著警察四肢的木銬朝前一掀,將警察被剃了陰毛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右手握著褲襠裡的肉棍頂住警察的肛門,惡狠狠的朝下插落。

“啊......嗚嗚......”許駿翔被塞著的嘴裡發出慘烈的嚎叫。而這痛苦的聲音卻讓劉天富更加亢奮,肥胖的身體蠕動著,狠命的強姦著警察的身體。

“他越是堅強不屈我就越是興奮!他越是不甘受辱,我越要天天把他跟女人一樣的操!”劉天富的表情幾近瘋狂,他拌住警察手腳上的枷鎖猛的一扯,將許駿翔魁梧的身體翻過身來,警察頭頂著帆布墊跪趴在那裡,上面的燈光照在他寬闊的脊背上,肌肉的輪廓愈發清晰。被桎銬束縛著的手腳被壓在身下,兩腿竭力的張開。劉天富跨騎在許駿翔的身上,再次蠻橫的將陰莖插進警察的肛門裡,肥胖的身體又一次劇烈的晃動起來。


初九2001年2月1日 PM07:30

“磨蹭什麼!苦頭還沒嘗夠麼?”趙金水戲謔的望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許駿翔。

許駿翔咬著牙,眼睛望著橫在面前的那具近兩米長的枷鎖。黑色的長枷一側的鎖扣已經打開,半邊橫立在那裡,半邊斜著揚起,如古時候行刑用的鍘刀。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扭動了一下,勉強抬起身體,在他兩腿間,一條細鐵鏈一頭栓在鑲嵌在地板上的鐵環上,一頭緊鎖著警察的生殖器,鐵鏈被纏的只餘下短短的一截,迫使許駿翔根本無法起身挪動。他緩緩的將腦袋伸過去,脖子卡進長枷中間的凹槽,然後將緊握的雙拳也伸過兩側的稍淺一些的凹槽中。

長枷合攏鎖住。嵌在許駿翔的雙手手腕和脖頸上。

“這才乖嘛!”趙金水抬腳踢了踢警察鎖著腳鐐的小腿,示意他抬起屁股,這才釋放開牽制著許駿翔下體的鐵鏈。“站起來讓我看看!”

許駿翔慢慢抬身,脖子上沈甸甸的墜著長枷,雙手也被鎖在兩側用不上力,他吸了口氣,挺起胸膛,將枷鎖扛在肩上,頑強的從地上站起。一起身,立刻讓面前的趙金水顯得矮小起來。只是此時的趙金水穿著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叼根煙嬉皮笑臉的站在那裡,而許駿翔卻渾身赤裸項帶長枷,腳上還拖著腳鐐,微分的兩腿間一條細長的鐵鏈從生殖器的根部垂吊下來,在半空中搖晃著。

“不錯不錯,這個玩意終於找到個合適的人來帶上了。”趙金水走過去,將一口煙霧噴在警察屈辱的臉上,伸手揉捏著警察厚重寬闊的胸膛。

黑色的長枷牢固的束縛著警察的脖頸,他看不到那只纖細手指的動作,但是胸膛上一陣陣酸疼卻在不停的加劇,他竭力的忍耐著,但乳頭上也傳來酥麻的痛感。那感覺開始時候隱隱約約,逐漸的明顯強烈起來,他感覺下體不知不覺的有了反應,更加覺得恥辱。

“住手!”許駿翔本能的想要推拒這猥褻的動作,被困鎖在脖頸兩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猛力掙動著,但是黑色的長枷紋絲未動。

“我偏不住手!你能怎樣?”趙金水笑嘻嘻的抽了口煙,又將煙霧吐在許駿翔漲紅的臉上,一手揉搓著警察黝黑挺立的乳頭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非常迷人哦。”

“啊!”趙金水的指甲狠狠的掐捏警察的乳頭,許駿翔一聲痛叫,拖著腳鐐的雙腿踉蹌著後退。

趙金水早伸手抄起懸掛在警察兩腿間的鐵鏈,只朝懷裡一扯,許駿翔一聲悶哼,就不得不停住後退的動作,扛著長枷站在趙金水的身前。

“似乎你的雞吧對這個刑具很有感覺哦。”趙金水一手扯住細鏈,另一隻手撥弄著警察已經勃起的陰莖。警察下體的毛被剃掉了,光潔的陰莖顯得更加威武粗大。“披枷帶鎖還這麼昂然挺立,這可是只有電影裡的英雄才有的形象吧。只是……”趙金水的手指在警察的龜頭上摩擦了一陣,反手握住了那根火熱的肉棍擄動起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你這麼下賤!帶著刑具,被剃了毛的雞吧還這麼來勁呢?!”

“你!你……”許駿翔怒視著面前的趙金水,憤怒屈辱讓他扛著長枷的身體顫抖著,此時他已不知用什麼辭彙來形容這個如同惡魔一般邪惡的少年,而偏偏在那雙手熟練的淫亂中,自己的身體卻愈發的亢奮。

“我什麼?你就喜歡我這麼對付你!鎖著你的手腳,玩弄你的身體,強姦你的屁眼!”趙金水狠扯了一下捆紮著警察陰囊的鐵鏈,一邊將嘴角的煙蒂狠吸了一口。笑著說。“你還想抽我抽剩下的煙屁股,是不是?”

趙金水正要把燃著的煙蒂塞進警察的嘴裡,樓梯上面忽然傳來腳步聲,他面色微變,迅速的把煙屁股又放回自己嘴邊吮吸了一口,扔在腳下踩滅。

“劉總,你回來啦。”趙金水換了副恭敬的神情轉身面對著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胖子劉天富。

“唔!”劉天富陰沈著臉走過來,看也不看趙金水,只上下打量著披枷帶鎖站在那裡的警察許駿翔,渾身上下的檢視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在警察昂揚挺立的陰莖上面。

“我,我是來幫劉總調教調教他!讓他能好好的伺候您。”趙金水看劉天富面色不善,愈發陪著小心,手裡攥著的細鐵鏈也悄悄的放開了。

劉天富的胖臉始終盯著警察的身體沒有離開,冷冷的說:“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到這裡來,更不要動這裡的東西。包括這個東西!”

“是,我知道了,劉總。”趙金水眼中的怨色一閃即逝,必恭必敬的說。

“你們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的,這裡的一切是我的,包括這個警察,現在也都是我的。”劉胖子這才轉過來看著趙金水,這個少年低垂著頭似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了,劉天富很滿意這個效果,又加上一句:“說句不好聽的話,連你們都是我的。”

“是是是,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劉總給的。要不是您,我們還不知道過的什麼日子呢!”趙金水仰起臉,好讓劉天富看到他一臉的驚慌和敬畏。

劉天富的蒜頭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煙來叼在嘴上,趙金水連忙打著了火用手護著送到劉天富面前,劉天富又頗具威嚴的逼視了一眼趙金水,看見少年誠惶誠恐的低下頭,他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點著煙,將煙霧胡亂的從鼻孔嘴角噴出來,一邊打量著面前枷鎖纏身的警察道:“這是你給他裝扮的?”

趙金水連忙道:“是。都準備好了,他的屁眼也洗乾淨了,就等著晚上劉總的雞吧好操啦。”

一天烏雲消散,劉天富嘉許的點了點頭道:“這小子以前當過兵,現在又是警察,你一個小毛孩子怕對付不了他。下次叫上劉磊幫你!”

趙金水眼珠子一轉,就道:“不如叫我趙叔來訓練他,對付這傢夥,趙叔他有一套。”

劉天富撇了撇嘴道:“趙武威?不敢勞他的駕,他不給我惹是生非我已經燒香拜佛了。”

“那少春……”趙金水小心翼翼的說。

劉天富隨即一揮手,不耐煩的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又道。“現在就去,把劉磊給我喊來,他剛送我回來,現在應該在飯堂吃飯呢。”

趙金水一肚子的不快,但臉上仍是頑皮天真的模樣,笑嘻嘻的道:“看來劉總是喜新厭舊啦。他劉磊還真是有福氣啊!”

劉天富抬腿踢了一腳趙金水,催道:“還不快去!不找他,難道找你這小毛孩子?!”

看著趙金水一溜煙兒的跑了,劉天富心裡暗想:“這小東西精明能幹,長的也端正標誌。就是年齡太小了些……”又想起那天趙金水替他口交的情景,不禁生出許多想法。側眼看見扛枷挺胸昂然站立的警察許駿翔,頓時又把這些都抛在腦後。

“警察兒子,想爸爸了沒有?”劉天富伸腳踏住警察腳鐐上的粗鐵鏈讓他無法移動,一雙手忍不住就在警察魁梧的身體上猥褻的撫摸起來。

許駿翔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只是枷鎖束縛著他的行動,只得忍耐著那雙胖手的淫亂,陰莖在執拗的擄動中又堅硬起來。

“嘴上不說,看來是心裡想了!”劉天富的胖手握著警察的陰莖肆意的把玩著。

“畜生!你要有種的就殺了我!”許駿翔憤怒的吼道,渾身的肌肉都因憤怒而虯結著。

“殺你?我怎麼捨得?”劉天富的肥臉逼近警察的面前,厚厚的嘴唇翕動著,輕輕的說。“我偏不讓你死,讓你天天跪在我腳下,天天看你射精時候的下賤樣子,然後我要天天操你的屁眼!你能把我怎麼樣?”

“王八蛋!”許駿翔咬牙切齒,雙眼通紅如要噴出火來。看劉天富的腦袋靠近,他猛然一斜身,肩上的長枷狠狠的砸向劉天富。

劉天富肥胖的身軀朝後一閃,枷頭掃在了他的腦袋上,疼的他一聲怪叫,捂著頭朝後急退。

許駿翔拖著重鐐扛著長枷,踉蹌著逼近劉天富,這時,樓梯上撲下兩個人來,一個扳住了警察脖子上的長枷,另一個迅速的繞到警察身後拽住了那根栓在陰莖上的細鐵鏈。正是趙金水和劉磊。“狗東西!還敢反抗!”兩個人一個推一個扯,許駿翔雖然魁梧高大,但畢竟被制住了要害,被兩個人又押到了屋子中間,依舊痛駡不絕。

劉磊二話不說,先是一拳砸在警察的小腹上,落拳極重,打的他自己的手背也隱隱作痛,隨即雙手扯住警察脖子上的長枷,用膝蓋狠撞。

劉胖子看來了救兵,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先止住了劉磊的毆打,從旁邊推過一張木桌,許駿翔被迫弓著腰站在那裡,身體前傾,脖子上套著的枷鎖被按在了桌子上,桌面釘著的兩條皮帶分別繞過長枷栓住,使得警察無法起身。

“你想我會怎麼處罰你?”劉天富一張肥臉又湊到了警察的面前。

警察彎著腰趴在桌子上抬不起身,雙拳緊握,虎眼圓睜,兀自痛駡道:“王八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

劉天富臉一沈,旁邊的趙金水連忙拿過來一個橡膠口塞,捏著警察的下巴,將口塞填進警察的嘴裡,皮帶在警察的腦袋後面紮緊,許駿翔立刻嗚咽著做聲不得,鼻孔呼呼的喘著粗氣。

劉胖子從牆上拿下一根皮鞭遞給劉磊,自己點了根煙又走回桌子前面。

劉磊會意,皮鞭試著揮了揮,然後走到警察的身後,狠狠的朝著許駿翔赤裸的背上抽去。

一道尖利的嘯聲,皮鞭帶著風聲落在了警察寬闊的脊背上。“嗚嗚……”這一鞭沈重的仿佛連五臟六腑都被震動,許駿翔被封住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哼。

“這是給你長長記性!”濃烈的香煙煙霧從劉天富厚厚的嘴唇之間噴吐出來,吹在許駿翔英俊的臉上。帶著口塞的警察呼吸著嗆人的煙味,眼中滿含著憤怒的仇恨。

劉磊左右開弓揮舞著皮鞭,賣力的朝警察身體上抽去。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的蔓延開來,警察的喉嚨裡發出沈悶沙啞的慘叫,魁梧的身軀隨著皮鞭的抽打痛苦的掙扎著,額頭上很快就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劉天富揮手讓劉磊停下。一手揪住許駿翔汗濕的短髮,仰起他的臉來。“現在是鞭子,一會要用老子的雞吧好好的教訓你!”劉天富嘿嘿笑著。

一邊的趙金水聽見劉天富的說話,連忙走過來跪下,去解開劉天富的褲子,將那只已經滲滿了汁液的陰莖含進嘴裡吮吸起來。劉磊一看這場面,既覺得興奮又覺得緊張,自己點了根煙蹲到一邊使勁的抽著。

許駿翔怒視著面前的惡魔,他竭力承受著難以名狀的痛苦,脖子上青筋暴漲,一直掙扎繃緊的肌肉此時又酸又痛。手腳被枷鎖牢牢束縛著,被口塞綁住的嘴裡發出嘶啞的哀鳴。

劉天富揪扯著警察的短髮,看著充滿恨意的漢子承受著痛苦,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道:“劉磊你過來!”

劉磊答應了一聲走到跟前,不去看跪在那裡替劉天富口交的少年,但是不知如何,呼吸卻急促起來,褲襠裡的東西早已經硬了。

“金水,你起來,讓劉磊來!”劉天富一邊欣賞著英武的警察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邊對含著自己陰莖的趙金水命令道。

趙金水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讓到一邊,眼神凝重的看著劉磊。

劉磊心裡砰砰亂跳,望著劉天富肥胖雙腿間挺的筆直的那根白色肉棍,不由得一陣噁心,但是看見劉天富連警察都敢如此對待,自己又怎敢違逆。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側頭又去看旁邊那個嬉皮笑臉的少年。

劉天富笑道:“金水,你出去,你在這裡,劉磊不好意思呢。”

金水笑嘻嘻的道:“好好!我消失,你們玩的開心點!”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一出密室,帶上了暗門,趙金水嬉笑著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眼裡閃過一絲狡詰的陰霾。

而密室中,劉磊跪在了老闆的褲襠下,嘴才猶豫著張開,劉天富那根沾滿了黏液口水的陽具已經不由分說的塞進了他的嘴裡。


初十2001年2月2日 PM10:00

“磊哥,這麼晚才吃飯呀。”趙金水一進飯堂,就衝著劉磊打招呼。“我看見劉總在樓上跟幾個鄉上的領導在搓麻將,你是又被派出去接誰的小秘才回來吧。”

“唔!”劉磊不想接話,含糊的答應了一聲,繼續扒拉著手裡的一大碗哨子面。

“昨天晚上玩的怎麼樣?”趙金水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磊漲紅的臉整個埋在了面碗裡狼吞虎咽著。

“說說嘛說說嘛!”趙金水親昵的過來挽住劉磊的胳膊。

劉磊狠狠的說:“你是來嘲笑我來了,我是吃了劉總的雞吧,可我能有什麼辦法,人在屋檐下......哎!”他重重的把碗摔在桌子上,深埋下頭去。

“什麼呀!磊哥你想哪裡去了?”趙金水搖晃著劉磊的胳膊,悄聲說:“我是問你有沒有操那個警察?”

“沒......沒有。”劉磊說。

“你就不想試一下?”趙金水繼續挑唆著。

劉磊搖了搖頭,吞吞吐吐的正不知要說什麼,趙金水的胳膊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伸進了劉磊的褲襠裡面。“你做什麼?”劉磊驚慌失措,死死抓住趙金水的小臂。

“磊哥一定很想操那個警察吧。昨天磊哥拷打那傢夥的時候,雞吧硬的把褲子都快撐破了!”趙金水嘿嘿笑著,手在褲襠裡緊握住劉磊的陰莖不撒。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只有一個清潔工在打掃飯堂,過來收拾劉磊面前的碗筷,劉磊只得抓著趙金水胳膊的手,裝模作樣的拿出根煙來點上,心裡又驚又怕又有些興奮。

“磊哥的雞吧真大!”趙金水的手肆無忌憚的挑逗著劉磊的陰莖,咬著劉磊的耳朵輕聲說:“我知道劉總把地下室的鑰匙放在哪兒,想不想讓那個警察給磊哥吹喇叭?”

“這......我怕劉總......”劉磊遲疑著,手指來回把玩著手裡的香煙。

“怕什麼?劉總他們打麻將,哪次不是天亮才散。”趙金水繼續慫恿著。

“走!”劉磊狠狠的抽了口煙,丟掉煙蒂站起身來,終於下定了決心。兩個人急急忙忙的朝劉天富的辦公室走去。

“說實話,一整天只要想起拿鞭子抽那警察的樣子,我褲襠裡就憋的要炸開了似的。”密室的門一打開,劉磊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帶著橫枷的警察就跪在屋子中間,捆紮著陰莖根部的細鐵鏈栓在地板上的鐵環,使他無法起身,他半張著嘴呼呼的喘著氣,望向猛然衝進來的劉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慌,又屈辱的低下了頭去。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警察,劉磊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可想到劉天富的淫威,不僅又猶豫起來。“還......還是算了吧。”

跟在後面的趙金水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的笑意,他去找劉磊之前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此時更是一定要引劉磊上鈎。他衝上前去一把揪住警察的短髮,迫使許駿翔的臉的迎向劉磊,笑道:“看!這個傢夥已經準備好給磊哥吹喇叭了!”

燈光下,只見警察的兩個鼻孔赫然被煙蒂塞的滿滿的,他半張著嘴巴呼吸,那性感的富有棱角的嘴唇卻讓欲火焚身的劉磊更加的克制不住。

“真他媽是個賤貨!”他猛的抽了警察一個耳光。

警察英武的臉漲的通紅,但是被趙金水揪著頭髮根本無法躲閃,扛著長枷的魁梧身體屈辱的顫抖這,鎖在枷鎖中的雙拳徒然的緊握著。他試圖閉合住嘴唇,但是因為窒息的緣故,他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巴。隨之而來的,又是劉磊的一記清脆的耳光。

許駿翔眼睜睜的看著劉磊從褲子裡掏出那根年輕茁壯的陰莖,惡狠狠的遞到他的嘴邊。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如此跪在劉磊面前,被肆意的侮辱讓他更加絕望和憤怒,但是掙扎反抗都無濟於事,他只得任由那只堅硬的肉棍傲然插入自己的嘴裡。

“啊......”劉磊的陰莖完全插入警察的嘴裡,他興奮的渾身顫抖,喉嚨裡忍不住發出興奮的呻吟。

“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磊哥!”趙金水拿過一根皮鞭,狠狠的抽在警察寬闊的脊背上。

“嗚嗚......”許駿翔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同時口腔裡的肉棍更加堅硬膨脹起來。

“哦......”聽著含著自己陰莖的警察嘴裡發出的聲音,劉磊更加亢奮,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後推送著,一邊說。“金水,使勁抽他!”

趙金水答應一聲,輪起皮鞭,一鞭一鞭狠抽著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鞭子在警察寬闊的脊背,緊繃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緋紅色的鞭痕,與那些紫紅色的舊傷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極具誘惑的詭異圖案。

警察痛苦的扭動著,劉磊雙手控制住警察肩上來回搖晃的長枷,自己的陽具更加兇狠的在警察的嘴裡抽送起來。

“嗚嗚......嗚嗚......”鼻孔裡塞滿的煙蒂阻隔了呼吸,警察不得不竭力的大張著嘴,盡可能的從肉棍的縫隙中呼吸著空氣,但是那根可怕的肉棍越來越大,插入的越來越深。“啊......嗚嗚......”嘶啞的慘叫聲被又粗又硬的肉棍阻隔住了,肉棍頭直頂入他的喉嚨裡,一陣可怕的窒息中,背上撕裂般的疼痛更殘忍的折磨著他已經模糊的意識。

在絕望的痙攣中,口腔裡感到一陣腥熱徒然湧動,帶著濃重腥味的漿液瘋狂的噴射進警察的喉嚨裡。

“好爽!好爽!啊!啊!啊!!!”劉磊一邊叫喚著,陰莖依舊插在警察的嘴裡持續的噴射。

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喉頭滾動,艱難的咽下嘴裡積蓄的腥澀的精液。

劉磊滿足的從許駿翔的嘴裡抽出了陰莖,他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點上一根,看見旁邊的趙金水,連忙笑著遞一根煙過去。“金水,可真有你的!”

趙金水也點上根香煙,嘻嘻笑道:“是磊哥威猛嘛。”一邊用鞭子柄挑下許駿翔的下巴,再度迫使他仰起臉來。“磊哥賞給你的精液可不能浪費,趕快都舔乾淨!”

只見警察英武的臉上滿含著屈辱的絕望,微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著,性感的嘴角上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上兀自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液,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用舌頭舔食著嘴唇上的黏液。

“還有這裡!”劉磊把香煙叼在嘴上,手握著軟垂下來的陰莖又送到警察嘴邊,龜頭上殘存的精液被塗抹在了許駿翔的嘴唇上。

警察稍一遲疑,趙金水手裡的燃著的煙頭狠狠的按在了他的腋窩下。

許駿翔疼的一聲慘哼,扭擺的身體被劉磊按住,陰莖順勢又塞進警察的嘴裡。

“快用舌頭給磊哥舔雞吧!”趙金水用打火機點著了掐熄的煙蒂,抽了一口,然後用打火機燎著警察腋窩下的黑毛。

左腋下一陣火燒火燎的灼痛,屋子裡立刻彌漫著毛發燒焦的臭味。

“嗚嗚......”許駿翔試圖躲避這殘忍的折磨,但是雙手被鎖在長枷上,根本無法躲閃。許駿翔只得吮吸著嘴裡那只沾滿了黏液的陽具,緊接著,右邊腋窩下又是一陣灼熱的疼痛。

“上次剃毛的時候,居然忘了這裡!”趙金水用手撥拉著警察腋下被燒焦的腋毛,笑嘻嘻的說。“好,這下乾淨了。”

“金水,我......被這傢夥一吹,我又硬了。”劉磊一邊抽煙,一邊看著跪在腳下的警察吮吸著自己的陰莖,不知不覺下體再次亢奮起來。

趙金水笑嘻嘻的道:“那不是正好,剛操了警察的嘴,這次輪到他的屁眼了!”

聽這麼一說,劉磊也按捺不住,一邊低頭看著警察含著自己的肉棍吮吸,一邊對趙金水道:“我......我沒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睛裡卻冒著欲火,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趙金水拍著胸脯道:“有我有我!”就卸開栓住警察陰莖根部的鐵鏈,押著枷鎖纏身的許駿翔趴到桌子上去,許駿翔心知難以倖免,就是求饒這幫畜生也不會放過他,索性不出聲,默默忍受著屈辱。

地下室裡又幹又熱,劉磊索性把衣服都脫了扔在一邊,趙金水推著劉磊將被警察唾液潤滑的肉棍子塞在許駿翔被剃掉了肛毛,光溜溜的屁股縫隙裡。趙金水老練的握住劉磊的陰莖,導引著插入警察的肛門。

許駿翔疼的發出一聲悶哼,那只堅硬的肉棍已經強硬的進入自己的身體,他不安的扭動著,但劉磊已經牢牢的將他按在那裡,陰莖一旦進入,立刻瘋狂的抽送起來。

“讓他出點聲,才刺激。”劉磊一邊說一邊猛烈的碰撞著警察的屁股。

趙金水嘿嘿笑著走到披枷帶鎖的警察面前,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屈辱的臉上。“聽到沒有?快求磊哥使勁操你的屁眼!”

“......”許駿翔動彈不得,被強姦著的身體肌肉繃緊,卻咬著牙不發一聲。

“快點說!”趙金水一把揪住警察的頭髮,甩手抽了兩個耳光。見警察依然不肯屈服,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趙金水轉而笑道:“下賤東西,這張嘴都被人當屄操了,現在卻還裝緊!”

“畜生......”許駿翔又羞又怒,咬牙切齒的罵道。

背後的劉磊猛然拔出陰莖,將龜頭頂在警察的肛門上,惡狠狠的道:“快!求我操你!”不等警察出聲,陰莖猛然搗了進去。

許駿翔疼的一聲大叫。劉磊哈哈大笑,陰莖又“砰”的拔了出去,然後再次猛然插入。

“啊!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啊!......”不等許駿翔說完,劉磊的陰莖又拔出去,狠狠的撞了進來。

“你不求我,我也會美美的操你的屁眼。”劉磊雙手按住警察傷痕累累的魁梧身體,屁股瘋狂擺動,開始做劇烈的活塞運動。

“啊......嗚嗚......”警察竭力的反抗著,趙金水抓起劉磊脫下來的內褲,蠻橫的塞在警察的嘴裡。

“既然不想說話,你就乖乖的閉上嘴!”趙金水又扯下一條膠帶紙帖在警察的臉上,將內褲封堵在警察的嘴裡。

鼻孔不能呼吸,嘴裡又被塞滿了髒布團並用膠帶封住,缺氧讓他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面前獰笑著的趙金水的面孔逐漸的模糊起來。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可是身體被劉磊牢牢的鉗制住,肛門處的疼痛感在逐漸的淡去,自己被鐵鏈栓著的生殖器卻一點點的興奮起來。

“嗚嗚......嗚嗚......”許駿翔無助的大張著的鼻孔,徒勞的怒睜著雙眼,枷鎖中的魁梧身體使足了勁卻掙脫不了束縛。憋漲的臉由紅變紫,喉嚨裡發出孱弱的呻吟。下體已經完全堅硬起來,隨著肛門處持續的姦淫而碰撞著身體下面的桌棱。

在失去意識的刹那裡,許駿翔感到下體一陣滾燙的漿液湧動,他知道,是劉磊射精了。

迷迷糊糊的,眼前是一片深邃冰冷的黑暗,身體仿佛在不停的下墜,不知道要沈到哪裡。突然,一股明黃色的液體撕破了黑色的幕布,許駿翔劇烈的咳嗽著,從昏迷中醒轉。

警察痛苦的咳嗽著,腥澀的尿液從他的嘴裡鼻孔裡噴濺出來,他竭力的想要後退,才發現帶著枷鎖的魁梧軀體被頂靠在牆壁上,劉磊斜叼著煙,繼續把尿液從警察的頭頂源源不斷的澆落。“賤貨!被老子操屁眼居然雞吧都硬起來了!”劉磊一扯手中的細鐵鏈,仍然堅挺著的陰莖一陣劇痛,警察慘叫著,尿液立刻又一次無情的沖入他的嘴裡。

眼見劉磊戲弄著許駿翔,趙金水眼中流露出一絲焦急不耐的神情。他側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已經是子夜時分。

“磊哥厲害,連操了兩次警察,一定累了吧。天兒也不早了,咱改天再玩。”趙金水說。

“才兩下就累了,你太小瞧我了。”劉磊嘿嘿笑著,又遞根煙給趙金水道。“你累了就先去睡吧,難得有今天這麼個機會!我要好好玩玩這個傢夥。我發現,我特喜歡聽見他叫喚!”

“好!那就讓他好好的叫給磊哥聽,我先去睡啦,困的招架不住了。”趙金水把香煙別在耳朵上,轉過頭來,嘴邊撇過一絲邪惡的笑容。

十一2001年2月3日 AM00:20

許駿翔仰面朝天躺在帆布墊子上,套在枷鎖中的頭顱無助的後仰著,英武的面容此時已經憔悴不堪。被長枷固定在肩膀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他緊咬著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忍受著劉磊持續的雞奸。

那個精猛的後生就跪在許駿翔分開的兩腿間,他將警察腳上的腳鐐掛在脖子上,雙手抱定了警察粗壯的大腿,抬高警察的身體兇猛的抽送。

“哦!哦!哦!!!”劉磊猛烈的挺動著屁股,將精液完全注入警察的體內。

看著被枷鎖纏身無法反抗的警察,劉磊每抽完一根煙就進行一輪雞奸,已經連續四次了。此時,司機劉磊已經大汗淋漓,他喘吁吁的又點上根香煙。

“挨操的滋味怎麼樣?”劉磊一邊悠閒的抽著煙,一邊用手撫摸著雙臂環繞下警察粗壯多毛的大腿,停留在警察體內的陰莖憑藉著精液的潤滑,繼續前後抽送著。

他的手摸到警察的粗腿根本,手指夾住警察的陰莖來回擺弄。警察兩腿間的陰毛已經被刮的乾乾淨淨,光滑稚嫩的如同新生的嬰兒。男性的生殖器突兀的挺直在兩腿間,被一根細長的鐵鏈束縛著的陰莖根部,懸掛著光溜溜的陰囊。

“想不想我再操一次你的屁眼?”劉磊用手指挑逗著警察受到刺激而緊縮的陰囊。

“......”許駿翔一言不發,任憑劉磊玩弄著他男性的生殖器管。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改變厄運的降臨,相反只能給施虐者帶來更多的快感。

隨著劉磊的玩弄,警察的陰莖更加的碰撞堅硬起來。

劉磊的眼睛放光,他從警察的身體裡抽出已經軟垂下來的黏濕的陰莖,將擔在脖子上的腳鐐卸下來栓在帆布墊下方的一個鐵環上。

轉身來到警察的頭前,將殘留著黏液的陰莖耷拉在許駿翔的嘴邊道:“含住我的雞吧!給我吹硬。”

沾滿了腥臭黏液的肉棍在許駿翔的臉上摔打著,他的身體屈辱的掙扎著,腳鐐摔在鐵環上的鐵鏈被扯的筆直。

“磨蹭什麼?!”劉磊抓起手邊的皮鞭,朝著警察兩腿間挺立的陰莖狠狠的揮了過去。

下體“砰”的一聲悶響,警察又粗又硬的陰莖猛然晃動起來,許駿翔疼的渾身一陣顫慄,嘴裡發出含糊嘶啞的慘叫。劉磊的陰莖隨即塞進警察的嘴裡。

“再給我叫兩聲!媽的!就喜歡聽你叫喚!”劉磊手裡的皮鞭輕敲著警察充血膨脹的龜頭。

“啊......嗚嗚......啊......啊......”許駿翔渾身虯結的肌肉疙瘩,隨著皮鞭的敲打時而繃緊時而放鬆,嘴裡含著的腥澀陽具也在逐漸的膨脹起來。

劉磊望著警察兩腿間精猛挺立的陽具,只見碩大的龜頭上透明的黏液流淌而下。他呼吸都急促起來,索性爬到仰躺的警察身上,將整根陰莖完全插入警察的嘴裡,同時一把握住許駿翔挺拔的陰莖,猛的含進自己嘴裡。

“嗚嗚......嗚嗚......”許駿翔感覺到下體被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住,刺激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讓他渾身顫慄,他絕望的想要逃開,但是那只吮吸著自己陰莖的嘴卻更加用力起來。同時,塞在自己口腔裡的肉棍也更加堅硬,並緩緩的蠕動起來。

“你的大雞吧真是迷人!”劉磊此時已經沈迷在亢奮之中,他瘋狂的舔著警察的下體,用嘴含住警察的陰囊,砸吮著裡面兩顆巨大的睾丸。

“嗚嗚......嗚嗚......”許駿翔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屈辱的呻吟,不由自主的吮吸著嘴裡的肉棍。劉磊更加瘋狂,他反復的用舌頭挑逗著警察的陰莖。而屁股一起一伏,自己的肉棍子也開始在警察的嘴裡抽動起來。

正在此刻,劉磊突然發現一個黑影籠罩在了頭頂上方,他驚出了一聲冷汗,抽動起伏的動作嘎然而止。

“玩的挺開心的嘛!還是個行家,居然懂得69!”劉天富陰冷的聲音傳來。

劉磊如觸電般的跳了起來,只見面前是一臉橫肉的趙武威,劉天富站在遠處,一張臉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在那肥胖的身後,趙金水正摸下耳朵上夾著的香煙放到嘴邊。

“劉總,不是我......不......”劉磊語無倫次的解釋,手去抓扔在一邊的衣服,但是雙手顫抖的厲害,抓在手裡的衣服亂做一團,說什麼都穿不到身上。

“不什麼不?!”趙武威抬腳蹬在劉磊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說話。“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們?”

趙金水看劉天富一張臉已經氣的鐵青,心內暗喜,嘴上卻說:“劉總,看在磊哥平時兢兢業業的份上,這一次就算了吧。不過是個奴隸......”

“是奴隸那也是老子的奴隸。他媽的!什麼時候輪到他來享受快活!”劉天富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但是仍然忍不住發起狠來。“平時看你還挺老實的,老子給你吃香的喝辣的,居然他媽的偷吃到老子頭上來了。”

“劉......劉總......”劉磊掙扎著爬起來還要解釋。

趙武威得了趙金水的囑咐,說什麼也不肯讓劉磊開口,此時一個箭步衝上去,揪住劉磊的頭髮,狠狠的幾個耳光抽過去,打的劉磊口沫橫飛,舌頭跟棉花瓢子一樣含在嘴裡卻沒了知覺。

“劉總,你看怎麼收拾這個傢夥!”趙武威按住不斷掙扎的劉磊道。

劉天富深吸了口氣道:“老趙,你出獄以來在我這裡也蠻辛苦的,這個狗東西就送給你了。隨便你怎麼玩!只是別弄死了他。怎麼說也算是我的侄子。”

“謝謝劉總!”趙武威哈哈笑著,一手反扭著劉磊的胳膊按住,扯過牆上掛著的繩子,將劉磊雙手反剪捆綁起來。

劉磊被粗壯的趙武威按住,繩索狠勒著他的胳膊,絲毫動彈不得。心裡害怕,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油鬆......油......鬆......”臉頰已經腫的老高,嘴裡依然含糊不清的喊著。

旁邊的趙金水從地上的衣服裡翻出劉磊自己的一雙襪子來,趙武威立刻捏住劉磊的下巴,讓趙金水把襪子填塞進劉磊的嘴裡。

“嗚嗚......”嘴裡被自己的襪子塞的滿滿當當的,劉磊再說不出話來,只眼神巴巴的望著劉天富,劉天富卻看也不看他,徑自蹲下身拽著警察肩膀上的長枷,從地上拽起來前後查看著。

“媽的!老子的寶貝,你居然都敢玩!”看見警察渾身深紅深紫的鞭痕,劉天富又惱怒起來。他抓起地上的皮鞭狠狠的向劉磊抽去。

皮鞭雨點般的落在被繩索捆綁的劉磊身上。“嗚嗚......”劉磊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的慘叫,他瘋狂的掙扎著,但是被趙武威按住,完全無法躲避逃匿,赤裸的身體上很快也佈滿了橫豎交錯的傷痕。

站在一邊的許駿翔眼看著面前的混亂場面,剛才還凌虐著自己的意氣風發的劉磊此時哀號連連,先是覺得快意舒暢,可隨即想到,劉磊至多也不過是淪落到自己的處境,眼看著年輕的身體在皮鞭的揮舞中掙扎顫抖,不禁心生惻隱。

劉天富皮鞭越揮越用力,猛然向著劉磊的生殖器揮去,劉磊長聲慘叫,被捆綁著身體摔在地上,夾著腿來回翻滾起來。

“住手!”許駿翔不及多想,怒喝了一聲。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一旁的趙金水笑嘻嘻的扯住了兩腿間的鐵鏈。

劉天富側頭看了一眼警察,頗為不解的道:“怎麼?你有什麼話說?”

趙金水猛然想到自己設計劉磊,一定被這個警察看出了端倪。情急之下一邊衝著趙武威使眼色,一邊道:“警察想護著他?難道是被操出感情來了?你可是劉總的奴隸!”

一聽這話,劉天富又轉向蜷縮在腳下的劉磊,拿鞭子劈頭蓋臉的一通狠抽。

許駿翔掙扎著還要上前阻止,但是被趙金水牢牢拽著栓著生殖器的鐵鏈,旁邊的趙武威也衝過來,抓起地上劉磊的內褲,兩個人二話不說將劉磊的內褲塞在警察的嘴裡。

“還當自己是個警察呢!”趙武威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吐在許駿翔的臉上道。“你現在是劉總的私人奴隸!”

“說的對!”劉天富氣喘吁吁的丟掉手裡的鞭子,走到披枷帶鎖的警察面前。“你是我的私人奴隸!那個嘛,以後就是老趙的私人奴隸了。”

看趙武威笑的合不攏嘴,一邊的趙金水道:“趙叔的奴隸自然要比劉總的奴隸低一個等級啦!”

趙武威連聲說是。就過去把蜷縮在地上的劉磊押過來跪在眾人的面前道:“劉總,這個奴隸就請劉總先玩!”

劉天富不屑的看了一眼跪在腳下的劉磊,罵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說著咳一口濃痰,揪起劉磊的頭髮,將濃痰吐在劉磊的臉上。

劉磊本有些害怕,可是被劉天富如此羞辱,眼神裡流露出憤怒的神情來。趙金水在一邊偷眼望見,就笑著對劉天富道:“劉總,這個傢夥應該還是沒開過苞的處男吧!”

此言一出劉天富胖嘟嘟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點頭道:“你這話倒提醒我了。”一邊湊近劉磊,嘿嘿笑道:“對老子來說,也就你的屁眼還有點新鮮感!”

劉磊一聽,頓時慌了神,眼望著劉天富露出哀求的神情,使勁的搖晃著腦袋,只是嘴裡塞著自己的襪子,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神氣,更讓老子想操你了。”劉天富把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劉磊驚慌的臉上。“老趙啊,你不介意我先享受一下吧!”一邊說話,一邊已經摩拳擦掌起來。

趙武威心裡老大不樂意,又不好多說,只得乾笑了幾聲。

趙金水就拿起地上的皮鞭,朝劉磊的屁股上狠抽了一鞭子道:“還不乖乖的把屁股撅起來,劉總要操你的屁眼啦!”

劉磊還待掙扎,但被繩索牢牢捆住,趙金水的皮鞭更是不斷的朝他的屁股,大腿和生殖器上招呼。他的喉嚨裡發出嗚咽的悲鳴,被趙武威強行按在地上,到底是莊稼漢子,屁股寬大敦實,肌肉緊繃著。肛門附近纏繞著茂盛的黑毛,劉天富更加來了精神,先吐口唾沫在手上,手指就強行塞進劉磊的肛門裡去。

劉磊疼的渾身顫抖,“啊!”的一聲慘叫,塞在嘴裡的襪子掉了出來,劉磊嚎叫起來。“劉總,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劉天富哪裡肯聽,手指在劉磊的肛門中摳挖了一陣,掏出來再吐了口唾沫,這一次將三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

劉磊哭天搶地的叫喚起來,但是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無論怎樣掙扎,也逃不脫幾個人的掌握。此時已經痛的滿頭大汗了,忍不住痛駡起來:“趙......趙金水!你夠狠!你個王八蛋!劉天富!我操你媽!啊!”

劉磊長聲慘叫中,劉天富已經將陰莖強行塞進劉磊禁閉的肛門中。劉磊的慘叫讓他異常興奮,但是不斷的辱駡也讓他惱羞成怒,陰莖在劉磊可憐的屁眼中粗暴的搗動起來。

旁邊扛枷帶鐐的許駿翔見次情景,更是感同身受,只是魁梧的身體被枷鎖控制,既不能反抗又不能逃避,但是在劉磊的聲聲慘叫聲中,看著那粗壯的身體掙扎起伏,自己的下體卻不由得堅硬起來。

趙金水在一邊早偷眼望到,隨即押著警察來到劉磊的面前。用手撥拉著警察堅硬挺直的陰莖道:“看的這麼興奮不如讓這個低等的奴隸給你吹吹喇叭!”

“嗚嗚......嗚嗚......”許駿翔遭此羞辱,又驚又怒,只是肩上扛著枷鎖,腳上栓著鐐銬,陰莖上栓著的鐵鏈又被趙金水牢牢拽著,根本無法躲避。

劉天富更是揪住劉磊的頭髮猛的朝後一扯,拽的劉磊仰起臉來,幾個人捏住劉磊的嘴,導引著警察的陰莖塞進劉磊的嘴裡。

“你最好乖乖的吹警察的喇叭,不然老子操爛你的屁眼!”劉天富一邊說,肥胖的身體一下下的碰撞著劉磊的屁股。

趙武威和趙金水一邊一個抓住長枷的兩頭,不讓警察的身體移動,含住警察陰莖的劉磊在皮鞭和雞奸的威逼下,掙扎嗚咽了片刻,終於屈服了,他開始瘋狂貪婪的吮吸著警察被束縛中猙獰挺拔的陽具,許駿翔只覺得渾身如同炸裂般的燒灼,屈辱痛苦和快感混雜在了一起,在趙金水的推動下,更是不由自主的在劉磊的口中晃動著陰莖。

隨著劉天富抽送的越來越瘋狂快速,劉磊的嘴套弄警察陰莖的速度也隨著加快,趙金水和趙武威更是幾隻手揉捏著警察魁梧的身體,抓捏著他快速起伏的寬闊胸膛,挑逗他黝黑的乳頭。

“啊!啊!啊!!!”劉天富砸夯般的猛撞著劉磊壯實的身體,竭力的把精液噴射進劉磊的體內。而許駿翔喉嚨裡也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身體震顫著,大股的精液在劉磊的嘴中迸射開來。

“磊哥,操人和被操,哪種更刺激呀?”趙金水用那雙濕漉漉的襪子填塞在劉磊流淌著精液的嘴裡。

劉磊此時已經渾身酸軟,完全沒有了掙扎的力氣,身體如同斷裂般的疼痛,被繩索捆綁著的胳膊也早已經酸麻的失去了知覺。

耳邊響起劉天富森冷的笑聲,衝著趙武威說:“老趙,趁現在沒人,把這個狗東西帶回去吧!可是記得,不要搞出事情來!”

歎了口氣又說。“這下沒了司機,要自己開車了。”


十二2001年2月4日 AM08:00

長枷拆開了,但許駿翔被鎖困了三天三夜的雙臂又酸又痛,胳膊舉著半天也放不下來。趙武威將一副三指寬的手銬箍在了警察的手腕上面。然後和趙金水抬起牆邊的另一副方形木枷,套在了許駿翔的脖子上。

木枷是劉天富自己照著電視劇裡古時候的刑具樣式做的,一米見方,五公分厚,桃木製成,四周包鐵皮,鑲銅釘,沈重異常。

枷鎖合攏鎖住,許駿翔只覺得脖項上猛然墜壓,就要低下頭去。他不肯在這幫歹徒面前屈服,硬挺著脖子雙肩扛住沈枷,一邊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從下面將木枷拖住。

坐在一邊的劉天富看著他們給魁梧的警察換好了刑具,就道:“好了,這沒你倆的事了。”

趙武威拎起換下來的長枷道:“劉總,這個借我拿回去給劉磊那小子帶上。”

劉天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出去,自己則捧著肥胖的肚子搖搖擺擺的走到披枷帶鎖挺胸抬頭的許駿翔面前。

“知不知道?這個木枷做好之後,還從沒給人用過呢。”劉天富扳住枷頭,將一張肥臉湊到警察的跟前,厚厚的嘴唇裡吐出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威武不屈的臉上。“早知道是給我們的人民警察帶,就做的再大一些,再重一些,才配的上你!”

按住枷頭的胖手一使勁,許駿翔只覺得枷鎖重壓下來,他憋著氣支撐著,但脖埂子卻酸疼異常,不一會兒,青筋都爆出來,臉也憋的通紅,魁梧的身軀仍然頑強的挺直站立。

“媽的!不肯低頭是麼?”劉天富使足了勁也不能讓許駿翔屈服,惱怒起來,按住枷頭的手突然反撐著枷頭朝上一撞,沈枷從朝下壓變成朝後倒,許駿翔粹不及防,喉嚨處一陣窒息,繃緊的身體被掀的朝後傾斜,警察咬緊牙關,帶著重鐐的雙腿如樁子釘在地上,硬生生阻住摔倒的勢頭。不料,劉天富一拳狠砸在許駿翔完全暴露出來的平坦小腹上,順勢又將枷頭狠壓下來,警察再也堅持不住,一聲悶哼,扛著沈枷的身軀終於伏低了下來。

“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的刑具厲害!”劉天富獰笑著,按住還欲起身的許駿翔。“做囚犯就要有個囚犯的樣子,你他媽的再不老實,我就把你交給趙武威,讓他就把你這個模樣押到街上去轉個幾圈回來!就是凍不死你,羞也把你羞死!”

許駿翔心裡一冷,掙扎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兀自憤恨的看著面前一臉猥褻笑容的劉天富。

“好!就保持這個姿勢!”劉天富看警察不再掙扎,帶著枷鎖躬身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從旁邊扯過一隻棍子來橫掂在手裡,在警察的大腿根處橫抽了一棍道:“現在,繞著屋子給我走!”

警察悶哼了一聲,粗壯的雙腿紋絲不動。

“媽的,你是想在這裡走,還是到外面去走走?!”劉天富惱起來,棍子頭衝著警察的屁股縫裡猛的一捅,許駿翔一聲慘哼,嘩啦啦做響,拖著重鐐的雙腿艱難的挪動著步子,繞著屋子轉起圈來。

“不許直起身子!把頭低下!走快點!”劉天富揮動著木棍在許駿翔魁梧的身體上點點戳戳,驅趕著警察在屋子裡兜轉。

時間緩慢的流逝。嘩啦嘩啦的鐵鏈聲不絕於耳,許駿翔拖著沈重的腳鐐越走越慢,,步子越邁越小,脖子上套著的木枷也愈發的沈重起來,儘管雙手勉勵扶住,依然壓的脖頸子腰背都一起酸疼起來,可是稍微慢下來,木棍立刻狠狠的砸在他的脊背大腿或者腳踝上,他只得忍著痛繼續行走。到後來,連手腕上的鐵銬也變的沈重起來,雙臂竭力扶住枷頭,卻說什麼都使不上勁。

“這麼壯實的身板,才走這麼一會就沒勁了?那過去充軍發配要走幾千里地呢!”劉天富靠著木棍給自己點上根煙,看著披枷帶鎖滿頭滿身都是汗水的警察許駿翔,晶瑩的汗水讓警察赤裸的身體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禁錮著魁梧身軀的枷鎖更讓許駿翔完美的身材充滿了悲劇的美感。“看來,是需要給你增加點動力!”劉天富一邊說一邊拿過一根黑色的橡膠陽具,淫笑著走向警察的身後。

“啊......”下體一陣令人不快的悶痛讓許駿翔眼前一黑,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慘叫。

劉天富轉動著那根橡膠陽具,直到整個棍子完全塞入警察的肛門,然後狠狠一腳踹在警察的屁股上。“快走!叫什麼叫!”

鐵鏈聲刺耳的響著,每一步艱難的邁出,夾在雙腿間的棍子都殘忍的摩擦著他的直腸內壁,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抖,但被劉天富不斷的驅趕,只得竭力向前挪步。

猛然一個踉蹌,許駿翔左腿一軟,跪了下來,魁梧的身軀轟然朝前栽倒,木枷重重的砸在地上。他雙手扶著木枷兩側咬牙想要站起,不料劉天富一腳踏在了木枷上,望著跪在腳下的警察,獰笑著道:“既然累了,咱們就歇一歇!給我跪好嘍!”走到許駿翔身後,看見塞在警察肛門裡的假陽具已經有一半滑落出來,便抬腳踏住橡膠棍子的底座一蹬,又將假陽具完全塞進警察的肛門裡。

“啊......”許駿翔忍不住一聲慘叫,渾身的肌肉疙瘩都硬生生的繃緊了。

劉天富慢悠悠扯過椅子來坐在警察面前,除掉皮鞋襪子,一條腿擔在木枷上鎮壓住,就將另一隻肥腳橫在許駿翔的面前道:“辛苦了這麼半天,老子站的腳都酸了,快用你那髒嘴給老子舔一舔!”一邊說,一邊用腳趾撥弄著警察的嘴唇,強硬的塞進警察的嘴裡。“敢反抗,老子就把你的牙全部敲光!”

許駿翔被枷鎖禁錮著無法移動,只能任憑劉天富戲弄。那只戳進嘴裡的腳趾白皙肥大,散發著淡淡的酸味,在他的嘴裡肆意的攪拌著。

“把舌頭伸出來,舔老子的腳指縫!”劉天富將右腳用力一踢,五個腳趾全塞進警察的嘴裡,肥大的腳掌將警察的嘴大大的撐開,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密室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劉天富隱約聽出是馬少春的聲音,甚是氣悶,低聲的咒駡了一句。

外面的馬少春叫囂起來。“姓劉的!你今天出來給我把話說清楚。大不了我跟你一拍兩散,咱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劉天富面色微變,有些坐不住了,光腳灑著皮鞋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轉回來,將一雙襪子團了團塞在警察的嘴裡道:“先嘗嘗老子的襪子,一會回來再繼續給老子洗腳!”

密室外,趙武威和趙金水正攔著馬少春朝外走,看見劉天富陰沈著臉從密室裡走出來,立刻都閃在了一邊。

馬少春氣哼哼的道:“姓劉的,你什麼意思。我早上去城裡買東西,卡上沒有錢。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劉天富一撇嘴道:“我怎麼知道。”

“你少他媽給我裝蒜!”馬少春把手裡的銀行卡狠狠的扔向劉天富。

“我裝什麼蒜!”劉天富也惱了,跳起來罵道。“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老子的錢愛給誰花給誰花!你算什麼玩意兒,不過是個男妓!老子玩的你高興了就給你錢花,如今老子不高興了!你就趁早滾遠!”

馬少春一張俊臉氣的鐵青,冷笑道:“別當你有兩個破錢就了不起。沒有錢,你又算什麼?一個死胖子!誰會要你!現在可是有了舊相好了,可惜還要天天鎖在屋子裡。人家既看不上你的錢,更看不上你的人!”

劉天富胖臉上泛著油光,臉上的五官都扭曲起來,衝著趙武威喊:“還站在那兒看什麼,還不把這個破爛貨轟出去!”

趙武威走上來拉馬少春,被馬少春一把推開道:“堂堂的趙老大也給有錢人做起狗來了。哼哼!不用你轟,我自己走。”說著擰身走了出去,在門外狠狠的把門一摔,樓道裡震的嗡嗡響。

劉天富臉色更陰沈,點了根煙狠狠的抽了兩口,哼的一聲把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轉身進了密室裡,也把門狠狠的帶上。

屋子裡的留下趙武威和趙金水兩人,四眼相對,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密室裡披枷帶鎖跪趴在那裡的許駿翔正掙扎著直起身子,扛著沈重的木枷,寬闊的肩膀上似乎磨掉了皮,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帶著手銬的雙手扶著木枷,竭力想要站起來,這時,鐵青著臉的劉天富已經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才一會功夫你就等不及了?!”劉天富雙手扳住枷鎖朝下壓制,又將警察按在地上。想起馬少春奚落他的言語,更加惱怒起來,罵道:“他媽的!上了手銬腳鐐還想要逃跑!我看你的屁股又欠操了!”

許駿翔跪趴在地上,枷鎖始終被劉天富的一隻手按住抬不起頭來,劉胖子轉到他身後,警察扛著木枷無法回頭去看,只覺得肛門處猛然一痛,塞在身體裡的橡膠陽具被殘忍的拔了出來。隨著一陣解皮帶的聲響,劉天富臃腫的身體壓在了他的身上,肛門處被一根火熱堅硬的棍子頂住。

“嗚嗚......”許駿翔知道自己又要被蹂躪,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屈辱的聲音,劉天富根本不去理會,雙手環抱住許駿翔的腰猛的往懷裡一帶,堅挺的陰莖立刻戳進警察的肛門裡去。

劉天富兇猛的抽送著,在警察魁梧的身體上發泄著自己的憤怒。許駿翔的身體被操的前後聳動,他努力用帶著手銬的雙手維持著身體平衡,套在脖子上的木枷隨著劉天富的抽送,有節奏的磕碰著地面。

劉天富環抱著許駿翔的腰腹,雙手向下抓住警察的陰莖握在手裡套弄起來。許駿翔雙手撐著地面,騰不出手去阻止,只得任憑自己的陰莖在那雙胖手的套弄下堅硬起來。

逐漸的,憤怒的情緒被高漲的性欲取代,劉天富呼呼的喘著粗氣,肥大的陰莖更加肆意的在警察的直腸內攪動。他探手揪住許駿翔的短髮朝後一扯,迫使警察仰起臉來。他一邊奮力的做著活塞運動一邊道:“說!被老子操的爽不爽!”

“嗚嗚......”許駿翔的嘴裡塞著襪子,模糊著發出屈辱的悲鳴。

劉天富跳起身,揪著許駿翔的頭髮迫使他帶著枷鎖的挺起魁梧的身體,一邊掏出警察嘴裡濕漉漉的襪子,將自己沾滿了黏液污垢的陰莖蠻橫的塞進警察的嘴裡。

許駿翔嘴裡含著快速抽動著的陰莖,痛苦的嗚咽著,想要阻止,但是帶著手銬的雙手卻被寬大的枷鎖擋住,空自徒勞的緊握著拳頭。

“空著手去抓住你那根下賤的雞吧,打手槍給我看!”劉天富急促的喘息著,兀自惡狠狠的道,肥大的肚皮全堆在了許駿翔的臉上晃動著,陰莖直插入警察的喉嚨裡去。

“啊......嗚嗚......啊嗚嗚......”許駿翔不得不竭力的大張著嘴,一雙鐵鏈纏繞著的大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堅挺的陽具慢慢的擄動起來。

欲望消磨著人的意志,許駿翔痛苦的閉起雙眼,吮吸著嘴裡汁水淋漓的肉棍。

劉天富抽出堅硬的肉棍,在警察屈辱和快感交織著的臉上摔打著,更加興奮起來,他快速的擄動著自己的肉棍,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兒的噴射在警察的嘴上臉上。

“被老子操的爽不爽!”發泄完獸欲的劉天富狠狠的抽著叼在嘴角的煙蒂,一口濃濃的煙霧噴在灑滿了精液的警察的臉上。

“唔!......”許駿翔屈辱的答應著,滿臉的精液緩緩的流淌下來,木枷上也灑滿了精液,刺鼻的腥澀氣味讓他感到絕望和茫然。

劉天富拿過扔在地上被警察口水浸濕的襪子,套在了許駿翔堅硬的陽具上,嘿嘿笑道:“繼續打,不許停!”一邊坐回椅子上,將兩隻又肥又白的腳從皮鞋裡拿出來,搭在警察肩扛的木枷上。腳指蘸著臉上流淌的精液塞進警察的嘴裡,警察已經完全被欲望佔據,一邊握著套上襪子的陰莖拼命擄動,一邊吮吸著塞進嘴裡的肥膩的腳指頭。

終於,許駿翔魁梧的身體痙攣著射精了,他披枷帶鎖的跪在劉天富面前,羞愧的低下了頭。劉天富走過去扯下警察陰莖上包裹著精液的襪子,笑嘻嘻的在警察的面前晃動著,他將粘膩的襪子惡狠狠的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十三2001年2月5日 PM05:00

一場邪惡的折磨過去沒多久,漆黑的地下室裡猛然又亮起燈來,靠在牆角的許駿翔心裡暗暗一驚,不知道劉天富去而複返又在打什麼主意。

從樓梯口走下來的卻是馬少春,手裡還拎著一個大麻袋。

“被關在這裡挺享受的吧!”他看見劉天富驅車離開,這才悄悄的潛了進來。

靠在角落裡的警察赤裸著身體,手腳上套著粗大的銬鐐,肩上扛著沈重的木枷,連移動都困難。他的嘴裡塞著襪子,被用膠帶封著,根本做聲不得。他知道白天的時候馬少春曾經和劉胖子發生過爭執,但猜不出馬少春的來意,濃眉微微揚起,戒備的望著馬少春。

馬少春鼻子裡哼了一聲,從皮夾克口袋裡摸出根煙來,歪著頭點燃。抽了一口。“想不想離開這裡?”

許駿翔心裡一動,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嗚嗚著,點了點頭。

馬少春嘴角撇出一絲笑容道:“想就別耍花樣!”一邊說一邊把煙叼在嘴上,雙手在口袋裡摸從劉天富辦公桌裡翻出來的鑰匙,逐一打開警察手腳上的銬鐐。

馬少春沒有卸下警察脖子上的木枷,也沒有去掉塞在他嘴裡的襪子。而是把麻袋提起來朝下一倒,裡面掉出一堆衣服鞋帽,泛著濃重的臊臭味道。許駿翔定睛一看,襯衣、領帶,深藍色的上衣長褲,還有黑色的皮鞋。正是自己的那身警服。

“自己穿!”馬少春也耐不住那酸臭的味道,遠遠的站在一邊抽煙。

許駿翔扛著木枷掙扎著直起身來,拿過襯衣褲子,一件件艱難的套在身上。

馬少春抽著煙,斜眯著眼睛觀望,只見扛著木枷的許駿翔穿戴整齊,雖然警服上深深淺淺的污垢尿漬散發著濃烈的氣味,但是威武的形象立刻突現了出來,看著魁梧的警察項帶沈枷站在自己面前,褲襠裡的東西忍不住堅硬了起來。

“怪不得把劉胖子迷的顛三倒四!果然是個極品!”馬少春淫笑著,俯身拿起地上的警帽扣在許駿翔的頭上,用手來摸警察的臉。

脖子上套著寬大沈重的木枷,許駿翔無法取出塞在嘴裡的堵口布,他屈辱的退了兩步,雙手扶著木枷戒備的看著馬少春。

“想要我帶你離開這裡,你就最好配合一點。”馬少春語帶威脅的說。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根繩子來。“手背到後面來!”

許駿翔只得背過雙手去,繩子將他的雙手在身後綁緊,雙腿也被用繩子栓上絆腳繩。馬少春這才卸下許駿翔肩頭的木枷,哼哧哼哧的抬到一邊放下。然後提許駿翔整理了一下上身的襯衣和警服,又替警察繫好領帶。“好好的讓我耍一下,伺候的我高興我就放了你!”馬少春一邊從牆上摘下一捆長繩子抖散開,套住許駿翔的脖子,雙股的麻繩打了三個活結從褲襠下穿過身後,開始熟練的捆綁起來。

繩子如網狀兜裹住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馬少春不時的調整一下繩子的角度長短,每一下扯拽都讓許駿翔感覺到緊迫的壓制感。但是手腳被事先捆住,嘴裡塞著襪子貼這膠帶,他只有任憑馬少春擺弄,隨著繩索越勒越緊越捆越密,許駿翔只覺得緊繃的褲襠裡的生殖器逐漸的勃起了。

“這叫龜甲縛!”馬少春得意的擺弄著繩索捆綁住的警察,魁梧結實的肌肉在繩索的緊勒下更加突現出來,“怎麼樣?被捆的很有感覺吧!”此時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房間中彌漫的酸臭氣味,隔著警服抓捏著警察的胸肌,胳膊,最後把手停留在繩索間突起的生殖器上來回揉捏著。

“嗚嗚......!!!”許駿翔忍耐著馬少春的玩弄,臉漲的通紅。

馬少春看著受辱的警察,更加興奮,伸手拉開警褲的拉練,將警察的陰莖從褲襠裡扯出來握在手裡套弄著。

許駿翔本能的想要反抗,被繩索緊捆著的魁梧身體痛苦的扭動著,胸膛起伏,咳嗽的更加劇烈。馬少春嘿嘿一笑,猛的跪在許駿翔的兩腿間,張嘴將警察的陰莖含住,吮吸了起來。

與劉磊的笨拙不同,馬少春顯然熟練油滑的多,柔軟靈活的舌頭撩撥的許駿翔的陰莖更加堅硬挺直,伴隨著沈悶的咳嗽聲,警察情不自禁的發出屈辱的呻吟。

馬少春吃了一會警察的陰莖,自己的褲襠也早已硬邦邦的挺起了。他起身去掉警察臉上的膠帶和嘴裡的襪子,低聲道:“跪下!給我吃!”

許駿翔此時已經被邪惡的快感操控,魁梧的身軀跪了下去,馬少春掏出自己的陰莖,先一手打掉許駿翔頭上的警帽,然後將肉棍塞進警察的嘴裡。

馬少春一邊享受著,一邊給自己又點上根香煙叼在嘴上。輕輕的扭動著屁股,讓陰莖在許駿翔的嘴裡攪動。“嘴巴上用點勁!吃的深一些!”馬少春一邊說,一邊將跪在面前的許駿翔扯起來,把嘴裡的香煙塞在警察嘴裡,自己跪下來又開始吃警察的陰莖。

“哦......哦......”許駿翔被繩索緊捆的身體不安的挺動著,下意識的狠狠吸了一口嘴角的香煙。

馬少春見警察渾身都繃緊了,不肯讓他這麼快達到高潮,又站起來,從警察嘴角拿下香煙自己吸著,按著許駿翔又跪下來含他的陰莖。

身上緊密的捆綁讓肌肉更感覺到膨脹的張力,許駿翔沈溺在被控制著的情欲中,賣力的吮吸著馬少春的陰莖,馬少春身體震顫著,發出野獸般的呻吟,猛的揪住許駿翔的短髮,將警察的腦袋按在褲襠裡,他嚎叫著射精了,用陰莖狠狠的戳入許駿翔的喉嚨深處,身體持續的痙攣著。

“嗚嗚......嗚嗚......”許駿翔本能的掙扎,卻促使馬少春射出更多的精液。

高潮之後的馬少春斜叼著煙看著渾身被繩索縱橫交錯捆綁著的許駿翔,用腳踢了踢警察半開的警褲褲襠處依然挺立的陰莖,笑著道:“想不想操我?”

“......”許駿翔心裡一驚,抬起頭茫然的望著面前的馬少春,懸掛在外面的陰莖卻更加堅挺起來。

“問你話呢!”馬少春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警察的臉上。“想不想操我?”

許駿翔著了魔似的呼吸著噴到臉上的煙霧,終於屈辱的點了點頭。

馬少春嘿嘿笑著,繼續一口一口的朝警察的臉上吹著香煙,看著警察貪婪的呼吸著自己噴出的煙霧,他將嘴角的煙蒂塞在警察的嘴角,翻身鬆開了許駿翔雙手上的繩索。許駿翔叼著馬少春抽剩的香煙,粗壯的雙臂從身上魚網般緊捆的繩索間抽了出來。

馬少春見許駿翔並不反抗,又將褪去雙臂後的繩索重新勒緊捆紮結實。自己脫下褲子,裸著下身坐到桌子上,一條腿勾住警察的肩膀,將警察拉進自己兩腿間。

許駿翔拖著絆腳繩一步一挨的走近,堅硬的陰莖顫抖著插入馬少春兩腿間黑色的陰毛叢中。他拿下嘴角的煙蒂,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然後在馬少春的屁股縫裡笨拙的塗抹著,馬少春笑著拿過警察手裡的香煙抽著,兩條腿勾住許駿翔的肩膀,讓他被繩索捆住的身體伏低,導引著他的陰莖慢慢的刺入。

“啊......對,對......”馬少春雙腿收的更緊。“你的雞吧真大!插的我爽死!”

許駿翔魁梧的身體直壓下來,陰莖猛的一挺,更深的刺入,然後兇猛的抽送起來。馬少春雙腿被按在頭的兩側,他淫叫著,抽了口煙,撐起身子,將嘴湊過去親吻著已經逼近面前的許駿翔。兩個人瘋狂的吻著,許駿翔的陰莖更是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讓馬少春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啊......啊......我要射了......”許駿翔的動作越來越快速。

馬少春已經被幹的如同雲裡霧裡,止住許駿翔的動作道:“你把警帽帶上!我要看著警察操我的屁眼!”

許駿翔點了點頭,陰莖抽離了馬少春的身體,拖著絆腳繩,挺著堅硬的陽具,他挪著腳步走過去,彎腰去拾地上的警帽,只覺得渾身緊勒的繩索更加收縮,肌肉如要炸裂的痛癢感覺,急於找到釋放。他帶上警帽,再次逼近馬少春的兩腿間。

馬少春已經點上了根煙再等他,這一次不用導引,許駿翔挺直的陰莖毫不懈怠的插入馬少春的肛門,並立刻兇猛的抽送起來。馬少春把燃著的香煙送到警察的嘴角,許駿翔張嘴叼住,吸了一口,然後更加兇猛的撞擊著馬少春的身體。

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趙金水的聲音。“少春哥就是厲害!竟然讓能讓警察狗操他!”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停滯,馬少春如同被電擊中一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只見樓梯口站著劉天富、趙武威和趙金水,後面還跟著司機劉磊,劉磊穿著軍大衣,敞開的大衣裡赤裸著身體,脖子上還套著一個皮質的項圈。

許駿翔一邊將陰莖放回警褲裡,一邊本能的擋在馬少春身前。他也不說話,濃眉皺著,凝神注視著面前的一舉一動。

劉天富見次情形,心中盛怒。惡狠狠的道。“馬少春,你的本事還真不小!”

馬少春在警察的背後急忙穿好褲子,事情已經敗露,他也不懼怕,欠起身冷笑道:“你倒滑頭的很,還是誰給你通風報信了!”

劉天富氣急敗壞,嚷起來:“還都傻站著?快把這兩個狗東西給我抓起來!”

趙武威答應一聲,衝上前去,許駿翔眼中閃著仇恨的火焰,迎面就是一拳,趙武威心裡也畏懼,連忙閃躲,哪知早被許駿翔看破,右拳虛晃,左拳重重的砸在胸口上,一連退了幾個大步,胸口隱隱作痛。許駿翔趁勝追擊,怎耐雙腿被絆腳繩扯住,腳下一個踉蹌。趙武威看出破綻,又撲上來一把將許駿翔攔腰抱住。

旁邊的馬少春抄起一根木棍想要幫忙,卻被劉磊趙金水圍住,三下五除二按在了地上。

趙武威一時又落了下風,被許駿翔騎在身下,幾拳砸在臉上,打的滿臉是血,哇哇怪叫。許駿翔要揮拳再打,不料劉天富從背後猛的一棍砸來,打的他眼前一黑,從趙武威身上翻下來。那邊的劉磊趙金水用手銬鎖住了馬少春,紛紛過來幫忙。幾個人按住魁梧的許駿翔,又用繩子將雙臂在背後捆紮結實。

劉天富看著屋子裡一片凌亂,彌漫著臊臭的氣味。真是怒不可遏,又想到剛才兩個人擁抱做愛的情形,更是氣的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被趙金水押著的馬少春看著警察又一次落在劉天富手裡,絕望的歎息了一聲道:“對不住你,答應了帶你出去,看來是辦不到了。”

“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劉天富怪叫起來。“馬少春!你他媽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情有義起來了!”看見被扔在地上的自己的襪子,他翻手抓起來,蠻橫的塞在馬少春嘴裡。就吩咐趙武威道:“老趙!你們幾個去把這個狗東西給我活埋了!”

趙武威和劉磊合力押著許駿翔,用繩子嚴密的捆綁結實,聽劉天富如此說,不禁遲疑道:“劉總,這......”

趙金水笑嘻嘻的道:“不如也送給老趙做奴隸吧!”

劉天富摸出煙來點燃,狠吸了口,不耐煩的揮手道:“隨便怎麼處置,總之不要讓我再見到他!”

趙武威喜形於色,在旁邊的桌子上挑了一副精巧的腳鐐給馬少春帶上。馬少春知道已經不能倖免,也不反抗。

趙金水看被五花大綁依然挺立著的許駿翔始終不發一聲,就又說:“劉總,這個奴隸這麼不識抬舉,不如也讓老趙帶回去,好好的調教一下?”

趙武威連聲說好,卻見劉天富陰沈著的臉上忽然泛起一絲殘酷的獰笑,慢悠悠的說:“這個給我留著!”他走到五花大綁的許駿翔面前,扯開被繩索緊勒著的警服,抓住許駿翔肌肉發達的胸膛揉捏著。他的胖手撥弄著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乳頭,狠狠的抽了口香煙。趙金水看此情形,隨手抓過一根橡膠陽具,和劉磊合力捏開警察的嘴,將橡膠棍子插了進去。與此同時,劉天富吹了吹手中的香煙,將通紅的煙蒂惡狠狠的按在了許駿翔黝黑挺立的乳頭上。

“啊......嗚嗚......”劇烈的疼痛讓許駿翔魁梧的身體顫抖著,喉嚨裡發出慘烈的嚎叫,劉磊連忙將橡膠陽具更深的插入嗚咽著的警察的嘴裡。

“既然給臉不要......”屋子裡彌漫著皮肉燒焦的臭味,劉天富手中的煙蒂繼續在警察的乳頭上揉弄著。“那我也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十四2001年2月6日 PM05:30

繩捆索綁的魁梧身體被懸吊在空中,一根長棍插入捆綁住身體的繩索,原本繃緊的繩索更加緊密起來,劉天富轉動棍子,警察身上的綁繩隨著棍子的絞動扭結收緊,魁梧的身體頓時感到一陣窒息的痛苦。

警察的嘴上帶著一個特製的口塞,圓形的孔洞內側向內撐開他的牙齒緊箍在嘴上,迫使他的嘴大張著無法合攏。他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如同野獸般赫赫有聲,口水順著口撐的邊沿流淌出來。

“狗東西,知道我的厲害了?!”劉天富獰笑著,繼續用力絞動著繩索中的木棍,最後將木棍的一端卡在許駿翔臉的一側。麻繩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深深陷入警察發達的肌肉中,魁梧的身體被收縮到了極限。

“啊!!!”警察淒厲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裡回蕩。

警褲被褪到了大腿根處,露出夾在警察屁股縫裡的橡膠陽具,劉天富左手握住橡膠陽具的底座使勁的推送,右手抓住警察的陰莖套弄,讓許駿翔魁梧的身體在空中無助的晃動。

“賤貨!一個假雞吧恐怕滿足不了你吧。”劉天富又拿過一根粗大的橡膠陽具,殘忍的將兩根橡膠棍子同時插入警察飽經摧殘的肛門。

“啊......”肛門處撕裂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許駿翔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一根粗繩緊捆住許駿翔的下體,將兩根橡膠陽具完全封堵在警察的肛門裡。劉天富替許駿翔胡亂的提上警褲,又將警察被玩弄的堅挺的陰莖從警褲裡掏出來,懸掛在外面。這才拉扯著繩索,將警察的身體從空中放下來。

警察被繩索捆住的雙腿克制不住的顫抖著,站立不住,跪在了劉天富的面前。

“看你這副模樣,可真夠下賤的!”劉天富點上根煙,一邊抽著,一邊抬腳踢著警察懸掛在褲襠外面的陰莖。

許駿翔屈辱而又痛苦的跪在劉天富的面前,無法合攏的嘴裡滴淌著口水,渾身被繩索勒的如同龍蝦般扭曲著,而陰莖卻在皮鞋的踩踏下更加的堅硬起來。

“想不想吃老子的雞吧?”劉天富揪住許駿翔的短髮,迫使他仰起臉來,一手捏住燃著的香煙,將煙灰彈在警察被撐開的嘴裡。

“啊......啊......”許駿翔屈辱的掙扎著,但是劉天富緊揪著他的頭髮,讓他無法動彈。

“不識抬舉的賤貨!老子本想好好的待你,你卻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屑的將一口濃痰從口塞的孔中吐進警察的嘴裡。“你這張賤嘴,不配吃老子的雞吧!老子準備了些更適合你的東西!”

“啊......”煙灰合著痰液一起滑入了喉嚨,許駿翔只覺得一陣噁心,但偏偏根本無法拒絕。

劉天富從矮牆後的便池旁邊拿過一個鋼筋焊成的矮凳,上面裝著一個馬桶圈,蓋著蓋子。他抬腳將許駿翔踹倒在地,矮凳子照著警察的頭放了下來,正正的卡在警察的臉上。劉天富掀起馬桶蓋子,在馬桶圈的邊沿套著一個白色塑膠布卷成的筒子,劉天富將圓筒放下來套在許駿翔的頭上,塑膠布的邊緣在警察的脖子上收緊,用膠帶紙一圈圈的粘貼牢固。

“準備好做老子的廁所了麼?”劉天富蹲在矮凳旁邊,一手扶著馬桶蓋,像下望著馬桶圈裡被塑膠布保圍著的警察的腦袋。看著無助掙扎著的許駿翔,他的眼裡露出得意的神情。劉天富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蒂,然後將通紅的煙頭扔進許駿翔帶著口撐的嘴裡。“現在,你就乖乖的給老子吃屎吧!”

劉天富的臉從馬桶上方消失了,許駿翔被卡在矮凳中腦袋根本無法動彈,他絕望的扭動著被繩索緊捆著的魁梧身軀,這時,一個又白又大的屁股從上面直壓下來,坐在了馬桶上。借著塑膠布外透進來的光,只見白嫩的生殖器下面叢生著淡淡的陰毛,白皙碩大的屁股上粉紅色的肛門正在努力開合著。

先是一股溫熱的尿液傾瀉在許駿翔的臉上,緊接著,肛門裡撲啦啦的一串響屁,在讓人嘔吐的惡臭中,腥黃色的糞便從粉紅色的肛門裡湧了出來。“啊......嗚嗚......”糞便準確的落在警察的口鼻上,然後慢慢掉落在被強行撐開的嘴裡。

“怎麼樣?好不好吃?”劉天富起身朝馬桶裡望去,只見許駿翔滿頭滿臉的尿液,口鼻上沾滿了糞便的污漬,幾乎已經無法呼吸。“慢慢享受吧!“他滿意的重新坐回馬桶上,點燃一根香煙,一邊美滋滋的抽著一邊又將大便拉進下面塑膠袋子裡。

“嗚嗚......嗚嗚......”口鼻上覆蓋的糞便讓許駿翔無法呼吸,強烈的嘔吐感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慄。他竭力的擺動著腦袋,同時不得不痛苦的吞咽著嘴裡的糞便。

劉天富一邊拉屎,一邊用木棍戳弄著警察被繩索緊勒的身體,扒拉著懸掛在褲子外面的陰莖。袋子裡發出沈悶痛苦的呻吟。

“快吃快吃!”拉完大便的劉天富站起身,將擦了屁股的衛生紙也丟進馬桶裡,一邊用棍子在馬桶裡扒拉著。劉天富將沾滿糞便的衛生紙粘住警察的鼻孔,又將糞便撥進許駿翔大張的嘴裡。然後隨手放下了馬桶蓋。

為了避免窒息,許駿翔一邊幹嘔一邊吞咽著堵塞在嘴裡的粘膩的糞便。惡臭彌漫的狹小空間裡更加難聞,許駿翔只得默默的呼吸著嗆人的氣味。

“吃完了沒?吃完了就用你那吃了屎的賤嘴給我叫兩聲!”劉天富伸手抓住警察兀自挺立著的陰莖在手裡套弄了幾下,拿下嘴角的煙頭狠狠的按在許駿翔的通紅膨脹的龜頭上。警察魁梧的身體一陣痙攣,馬桶裡傳出沙啞的慘叫。

劉天富哈哈大笑,這才滿意的站起來,又在警察繩捆索綁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兩腳。

外面傳來敲門聲,劉天富慢吞吞上了樓梯朝外走去。只見趙武威和劉磊必恭必敬的站在門外。“你怎麼來了?金水呢?”劉天富皺起了眉頭。

“他去村子裡了,說是警察狗的一些東西放在老屋了,他怕萬一被誰看到惹出麻煩。”趙武威按照趙金水教他的話說。

劉天富鼻子裡哼了一聲,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眼睛盯著趙武威身後的劉磊。“屋子裡這麼熱,把大衣脫了吧!”

劉磊低聲答應著,脫下身上裹著的軍大衣,雙手背後挺胸站著,只見粗壯的身體一絲不掛,生殖器被用細繩子從根部捆紮住。

“調教的倒真是不錯!”劉天富眯縫著眼睛,厚嘴唇裡將煙霧噴在劉磊的臉上。

劉磊半仰著頭,呼吸著撲面而來的煙霧,臉上露出沈醉的表情。

劉天富一時又有些心猿意馬,但想到是被自己踢給了趙武威的,不禁又露出不屑的神情,對趙武威說:“市裡元宵節辦晚會,發了請柬來。本來是要金水幫我辦件事情,既然你來了,就交給你們辦了。”

趙武威連忙點頭道:“劉總儘管吩咐。”

劉天富抽了口煙,道:“下面的傢夥,你去幫我處理掉!”

趙武威雖然已經猜到劉天富的意思,但還是吃了一驚。問道:“劉總的意思是......”

“他是個警察,既然不肯屈服,留下了怎麼都是麻煩。反正我也玩的膩了......”劉天富頓了頓,又說:“總之手腳利索點!不能留下痕跡。”

兩個人送劉天富離開後,直接來到密室。滿屋子的臊臭味道讓趙武威連聲咒駡,再看一身警服的許駿翔,頭被套在馬桶下的袋子裡,看不清面目,渾身被繩索緊捆牢縛,絲毫動彈不得,陰莖半掛在警褲外面,馬眼裡塞著煙蒂,屁股下面的警褲上滿是血跡。

趙武威掀開馬桶蓋,只見許駿翔英武的臉上滿是糞便的痕跡,鼻孔被衛生紙塞著,帶著口撐的嘴大張著,裡面也滿是腥黃色的污垢。“我靠!這個劉胖子也真他媽會玩!”望著艱難喘息著的警察,趙武威不禁也興奮起來。“這現成的,剛好讓老子也享受一下!”一邊說一邊脫了褲子,跨腿朝馬桶上一坐,點了根煙在嘴上抽了起來。

許駿翔被悶在散發著惡臭的袋子裡,馬桶蓋子打開,他剛喘息了幾口,隨即,趙武威漆黑多毛的屁股又堵在了馬桶上。緊接著,又腥又熱的尿當頭澆下,許駿翔痛苦的閉起眼睛,不得不吞咽著流進嘴裡的尿液。

趙武威尿完了,卻罵起來。“媽的,早知道中午就多吃點,搞到現在都沒屎好拉!”一邊說一邊跳起來到矮牆後就著水管喝了幾大口涼水,打了個哽兒,又走到馬桶前,將煙灰彈在許駿翔尿液淋漓的臉上,嘿嘿笑著道:“讓我醞釀上一大泡屎讓你吃個飽!”

許駿翔屈辱的閉著眼,不理會趙武威的戲弄。

趙武威又對站在一邊目瞪口呆的劉磊道:“看見沒有?不好好伺候,你也跟他一樣的下場!”

劉磊渾身一個冷戰,連忙跪在了趙武威的面前道:“我不會的,我聽話的很。”

趙武威冷冷的一笑道:“既然聽話,現在就去給這個警察吹喇叭!”

劉磊不敢猶豫,轉身爬到被繩捆索綁的許駿翔身側,張嘴將警察塞著煙頭的陽具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他先吸出塞在警察馬眼裡的煙頭,也不敢吐出,就含在嘴裡,一邊用舌頭撩撥著警察的龜頭,賣力的吃了起來。

被煙頭燙傷的陰莖上傳來一陣灼痛,許駿翔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受到刺激的身體逐漸的亢奮起來。這一下更讓許駿翔苦不堪言,塑膠袋捆紮在警察的脖子上,袋子底部積蓄著流淌出來的屎尿,將許駿翔的後腦勺都浸泡在暗黃色的糞便汁液裡面。趙武威看著警察痛苦扭曲的臉,獰笑著不停的將煙灰彈在許駿翔帶著口撐的嘴裡。

警察的喉嚨裡發出急促喘息的赫赫聲音,下體在劉磊的嘴中更加堅挺起來。

“好了好了,準備吃屎吧!狗東西!”趙武威忽然笑起來。

許駿翔只覺得眼前一暗,趙武威烏黑多毛的大屁股又坐在了他的臉上。許駿翔被吮吸著的陰莖此時已經堅硬如鐵,絕望的顫抖著。頭頂黑毛叢生的棕色肛門逐漸的凸起擴大,隨著趙武威幾聲用力的哼鳴,一條又粗又黑的糞便掉落在許駿翔的臉上。

“嗚嗚......嗚嗚......”許駿翔的身體痙攣著,精液猛烈的噴射進劉磊的嘴中。趙武威沒有說話,劉磊只得繼續吮吸著警察淌滿了精液的陽具。

糞便隨著屁股的顫抖盤旋在警察的臉上,末端被肛門狠狠的夾斷,塌落在許駿翔的下巴上。“怎麼樣?好不好吃?”趙武威一邊用力一邊道。又一斷深黑色的糞便散發著惡臭慢慢落下,這一次正掉進許駿翔帶著口撐大張的嘴裡,乾澀溫熱的糞便立刻將他的口鼻完全封堵住。“吃了沒有?”更多的屎塊從上面瀉落。

痛苦的窒息讓許駿翔的意志完全崩潰了,求生的欲望讓他竭力的吞咽著湧進嘴裡的糞便。忍著不斷湧上來的嘔吐,將粗硬的糞便艱難的咽了下去。而他的陰莖在劉磊持續的吮吸中又一次堅硬起來。

“主人,這個警察剛射完就又硬了!”劉磊吐掉嘴裡的精液和煙蒂,抬起頭來邀功似的向趙武威彙報,同時,也讓自己已經酸漲的腮幫子休息一下。

“用繩子給他那雞吧捆起來,就捆成你雞吧那樣子!會不會!”趙武威一邊拉屎一邊又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

劉磊連忙答應,爬起來找來根細繩,迅速的將警察的陰莖捆紮起來。然後握住警察的陰莖快速的套弄著。

趙武威拿紙楷抹了屁股,轉臉看馬桶裡面,只見警察痛苦的閉著眼睛,臉上已經被又黑又粗的糞便所覆蓋。“狗東西,吃劉胖子的屎吃那麼乾淨,吃我的卻剩下這麼多。”一邊說一邊惱怒起來,拿過旁邊的木棍撥拉著糞便往許駿翔的嘴裡亂捅。

持續的劇痛讓警察塞滿了糞便的嘴裡發出沈悶沙啞的慘叫,性感的喉頭滾動著,竭力的吞咽著被塞進嘴裡的糞便。而與此同時,被劉磊執拗擄動著的陰莖絕望的顫抖著,乳白色的精液猛然噴灑在繩索緊密捆綁著的警服上。


十五2001年2月7日 AM02:30

“做馬桶的感覺如何?”趙武威一腳蹬著馬桶蓋,拿棍子在許駿翔被口塞撐開的嘴裡攪動著,把棍子上殘留的糞便都刮抹在警察的嘴裡。“乖兒子,吃的倒挺乾淨的!老子就用雞吧好好的獎勵一下你!”一邊朝許駿翔的臉上彈了彈煙灰,一邊拿下撐在馬桶上的左腳,把煙蒂狠狠的吸了一口,隨手丟進警察大張著的嘴裡。

“啊......嗚嗚......”黏稠的糞便糊在嗓子裡,許駿翔發出含糊的慘哼。

趙武威得意的吐散了嘴裡的煙霧,命令劉磊解開許駿翔雙腿上的捆綁。警褲被蠻橫的剝了下來,屁股下面滿是暗紅色的血跡。塞在肛門裡的橡膠棍子被褲子絆住,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抖,嘴裡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狗東西,屁眼子居然這麼大了!能塞進去兩個假雞吧!”趙武威在旁邊看的更加興奮,和劉磊合力拽住許駿翔的粗腿,將警察的兩隻大腳分別用繩子栓住懸吊起來。

許駿翔疼的死去活來,哪裡還有力氣掙扎,頭上套著馬桶橫躺在地上,赤裸的雙腿被大叉著分開,趙武威就逼近他的下體,殘忍的將兩根沾滿了血痂黏液的假陽具抽了出來。

“啊......”警察慘厲的吼叫聲在地下室裡回蕩。只見被刮掉了陰毛的下體已經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紅腫乾裂的肛門朝外翻卷著。

見識到劉天富的毒辣手段,趙武威也有些心悸,但看見一身警服被繩索橫七豎八捆定的魁梧漢子,趙武威又血液沸騰起來,他點上了根煙抽著,一邊命令劉磊:“過來!給老子吹硬!”

此時劉磊又是興奮又是害怕,連忙跪到趙武威腳下,張嘴含住趙武威剛剛掏出來的大肉棍,賣力的吮吸起來。

趙武威一邊抽煙,一邊看著大張著雙腿被捆綁在旁邊不能動彈的警察,陰莖很快就完全挺立起來,他推開劉磊來到警察的兩腿間,用肩膀扛住許駿翔粗壯的雙腿朝上一頂,警察的腰部都被抬離了地面。“被假雞吧日了那麼久,現在來嘗嘗老子的真雞吧!”趙武威粗硬的肉棍隨即惡狠狠的刺入警察血肉模糊的肛門。

“啊......啊......啊......”劇烈的抽動讓許駿翔痛不欲生,警察如野獸般的嚎叫起來。

“怎麼樣?老子這真傢夥比那假棍子好使!一個頂他倆!”趙武威抱住警察的細腰,努力的插入更深,厚重的身體狠狠的撞擊著許駿翔的下體。

“啊......啊......”許駿翔的慘叫聲逐漸微弱,變成了斷續的呻吟。

“去看看是不是被我日死過去了!”趙武威奮力操著警察,一邊吩咐旁邊的劉磊說。

劉磊探頭朝馬桶裡看了看,說:“好像是昏過去了!”

“媽的!他以為這樣老子就會放過他了!”趙武威氣急敗壞的罵著,陰莖繼續在警察的肛門裡抽送著。“給他嘴裡撒泡尿!把他給我灌醒!”

早已經躍躍欲試的劉磊一聽這話,立刻喜形於色,他急忙走過去將陰莖對著馬桶裡撒起尿來。

腥黃色的尿液先是落在許駿翔的臉上,隨即落入他被口撐撐開的嘴裡,不一會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尿液泛著泡沫蓄滿了許駿翔的口腔,從嘴角漫溢出來。

“醒了沒?”趙武威停下動作抽了口煙,讓堅挺的陰莖仍然停留在警察的直腸裡。

劉磊搖了搖頭,又不甘心,源源不斷的尿液在許駿翔的臉上胡亂的澆淋。

“嗚嗚......咳咳......”警察魁梧的身體一陣痛苦的痙攣,剛剛恢復意識,口鼻裡漫溢的尿液立刻洶湧的灌了進來。他無力的嗆咳著吞咽著嘴裡的尿液煙蒂和糞便的殘渣。而下體的灼痛之後,那根堅硬的肉棍又開始蠻橫的搗動起來。

“媽的!你個沒用的東西!爬過來吹警察的雞吧!”趙武威看著繩索間痛苦扭擺的許駿翔,又興奮起來,一邊狠狠的攻擊著警察的肛門,一邊命令劉磊。

劉磊悻悻的走過去,倒騎在繩捆索綁的許駿翔身上,張嘴含住了警察的陰莖,再次吮吸起來。

高潮來臨,趙武威猛的挺起身子,揪住劉磊的頭髮,低吼著:“張嘴!”

劉磊連忙把嘴大張著,讓趙武威將精液全部射進他的嘴裡。

“含著老子的精液,去日警察的屁眼吧!”趙武威獰笑著燃著一根香煙,將香煙噴在劉磊漲紅的臉上。

劉磊嘴裡含著腥澀的精液,不敢怠慢,早已經勃起的陰莖二話不說,插入許駿翔飽受摧殘的肛門裡。

“堂堂一個警察,吃屎喝尿,被我這個監獄裡跑出來的傢夥雞奸,這滋味一定很特別吧!”趙武威一腳踏住許駿翔的胸膛,獰笑著望向馬桶裡痛苦喘息呻吟著的警察。

許駿翔渾身被繩索捆綁的動彈不得,帶著口撐的嘴大張著,喉嚨裡又粘又膩,根本說不出話來,鼻孔耳朵裡都灌進去了糞便,眼睛更是被蟄的生疼。

“不要光自己享受!也要讓我們警察同志爽一爽嘛!”趙武威回頭對劉磊說。

“嗚嗚!”含著精液的嘴無法說話,劉磊一邊奮力的抽送,一邊將握在手裡警察堅挺的陰莖更加迅速的擄動起來。

“啊......啊......”許駿翔被操的頭昏眼花,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劉磊的撞擊聳動起來,被套弄著的陰莖猛然噴出乳白色的精液。

趙武威看的哈哈大笑,見劉磊緊握著警察的陰莖,身體在瘋狂抽送,就道:“狗東西不許射!要射就射在警察嘴裡!”

劉磊果然就要高潮,聽見趙武威的吩咐連忙忍住,“噌”的一聲跳到馬桶跟前,堅挺的肉棍已經到了極限,憋存了許久的精液瘋狂的噴灑在警察的臉上。

“狗東西!讓你他媽的忍住!”趙武威沒好氣的踹了劉磊一腳。“張嘴!讓我檢查你有沒有偷吃老子的精液!”

劉磊連忙又跪在趙武威的腳下,仰臉抬頭大張著嘴,果然乳白色的黏液泛著泡沫還被含在嘴裡,趙武威嘿嘿笑著,道:“把警察收拾乾淨,然後押到上面去!”

劉磊嘴裡含著精液,不敢出聲,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見趙武威伸了個懶腰,慢慢的走上樓梯去,劉磊總算鬆了口氣。他連忙扭轉身雙手扶著馬桶邊沿,將嘴裡的精液對準警察被撐開的嘴巴吐了下去。

乳白色的黏液帶著泡沫無情的落入許駿翔的口腔,看著警察痛苦而又無助的吞咽著腥澀的黏液,劉磊又狠狠的往警察的嘴裡吐了幾口唾沫,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當劉磊押著許駿翔走出密室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辦公室裡,趙武威正和趙金水抽著煙聊天,這時候都把目光移了過來。警察渾身赤裸著,健壯結實的身體上遍是傷痕,胸膛上乳頭上煙頭燒出的傷疤更是醒目,繩子勒出的紫色痕跡也是鮮明異常,此時捆綁已經去掉,只在粗壯的手腳上栓著手銬和腳鐐。

“媽的!這麼磨蹭!”趙武威不耐煩的罵著,伸手給了劉磊一個耳光。

劉磊慌忙跪下道:“是這個警察吐了好半天!所以耽擱了......”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先把我們的警察裝扮起來吧!”趙金水在一邊抽著煙,笑眯眯的說。

劉磊從沙發上拿過一疊衣服,許駿翔抬眼望見,心裡不禁大吃一驚。忍不住問道:“你們從哪裡搞來的?”一身乾淨整齊的警察制服,警服上還別著自己的警號,而其他的襯衣襯褲竟然都是自己的物品。

“少他媽廢話!”趙武威獰笑著道。“現在要送你上路,老子專門給你準備了個紀念品!”說著話,拿過卷成一團的襪子蠻橫的塞在警察的嘴裡。和劉磊兩個人又按住警察魁梧的身體,將一根電動陽具塞進警察的肛門。

“嗚嗚......”許駿翔疼的渾身顫抖,卻毫無反抗之力。在監視和逼迫下,卸掉了手銬腳鐐的許駿翔把自己的衣服逐一穿上,警褲紮好皮帶,警服的扣子也繫好,然後雙手又被在身前帶上手銬。

看著一切停當,趙金水這才走過來,將警帽扣在許駿翔的頭上。“聽說,你吃了他們幾個的大便?怎麼樣?好不好吃?”

“嗚嗚......”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屈辱的怒吼,許駿翔掙扎著要衝向趙金水。猛然,塞在肛門裡的電動陽具兇猛的擰動起來,警察魁梧的身體一陣顫慄,被旁邊的趙武威和劉磊抓著胳膊架住。

趙金水玩弄著手裡的遙控器,讓電動陽具在警察的肛門裡抽動的更加瘋狂。“我沒有看到,真是可惜!”隨即,又拿過一個口罩捂在許駿翔的臉上,口罩帶好,將塞在警察嘴裡的襪子完全遮掩住。

一件嶄新的警用大衣包裹住許駿翔魁梧的身體,趙武威和劉磊從兩邊架住他,半拖半拽的押到了院子裡,那輛警車就停在辦公樓前。許駿翔被推進了副駕駛的座位,身體一挨座位,肛門處又是一陣撕裂的劇痛。“嗚嗚......”警察帶著口罩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悶哼。劉磊將一根繩索穿過許駿翔的手銬,繩索向下扯緊捆住警察的雙腿。

趙金水看收拾妥當,這才慢悠悠的跳上車,一路開著車出了大門向縣城的方向駛去。

車窗外還是一片深沈冷寂的黑暗,偶爾會有輛車迎面駛過,這是黎明前最痛苦的時刻。許駿翔帶著手銬的雙手被和雙腳綁在一起,無法動彈,插在肛門裡的電動陽具沒有休止的擰動著。嘴裡塞著襪子,根本說不出話來,而臉上帶著的口罩更將這一切嚴密的隱藏起來。外人根本覺察不出異樣。

“回去之後,先去派出所把車還了吧。”趙金水突然說。“我幫你請了假,明天才正式上班。”

“嗚嗚......”許駿翔驚疑不定的望著面前這個開著車的泰然自若的少年。

趙金水把警察停在了長途汽車站的旁邊,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轉頭看著旁邊的許駿翔道:“記得你說過要供我上學,如今我已經找到供我上學的人了。但為了這句話,我也應該報答你。劉胖子要我們除掉你,但是我想他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去查實吧。”趙金水嘴邊露出一抹與年齡極不相符的笑容。他探手摘掉警察臉上的口罩,幫許駿翔去掉塞在嘴裡的襪子。“你應該也不會去找他吧!”

“你們......”許駿翔莫名的憤怒起來,直腸裡電動陽具的擰動仿佛沒有休止,警察的陰莖在不斷的刺激中也逐漸的挺立起來。“......難道這樣就算完了?”

“不完怎樣?馬少春劉磊擋著我的財路,你幫我趕走了他們,如果不把你弄走,就是你擋著我的路了。”趙金水轉過頭來看著許駿翔,將煙霧吐在許駿翔的臉上。“殺了你麼?說實話,我不敢,也捨不得。”說著話,趙金水竟然欠過身來,在許駿翔英武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滾開!”許駿翔奮力的扭轉臉去,可趙金水濕熱的吻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你......”此時天色已經漸亮,許駿翔本能的朝車窗外張望著。

趙金水津津有味的看著許駿翔緊張的神情,一邊抽煙一邊繼續說:“我想你也不會忘記我給你拍的那些寫真吧!現在除了我,沒人知道有這些照片的存在,可是你要一定要找我們的麻煩,我保證你們派出所裡的同事們會最先看到那些珍貴的照片!”

“......”許駿翔說不出話來,狠狠的望著面前這個邪惡的少年。肛門裡執拗抽動的電動陽具讓他英武的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趙金水嘿嘿笑著從衣兜裡拿出控制器按動著按鈕。

“啊......住手......”魁梧的身體來回搖晃著,許駿翔忍不住哀求起來。

趙金水抽了口煙,把半截香煙塞在警察的嘴裡。“抽!”

許駿翔只得默默的含著濕漉漉的煙屁股吮吸了一口,趙金水的手又摸到了警察堅挺的褲襠裡去。“......住......住手......”嘴裡叼著煙,許駿翔低聲哀求著。

“要你射了才放你走!就射在你褲襠裡!”趙金水眼睛盯著屈辱的警察吮吸著自己抽剩的香煙,一邊把電動陽具的按鈕推到了極至,一邊用手隔著警褲揉搓著警察堅硬脹大的陰莖。一臉簡單純淨的笑容。“就當是個告別儀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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