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插翅難翔1996

1996年2月19日 AM01:20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新年的鐘聲敲過不久。在縣城裡雷鳴般的爆竹聲逐漸隱沒的時候,火車撕破寒風肆虐的黑暗駛進了隴西縣的火車站。

春運以來,火車上還從沒有如此的冷清過,即便是硬座車廂裡,起初擁擠的人流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變的稀落起來,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隨著火車有規律的搖擺進入了夢鄉。

春節期間,回家的車票特別難買,許駿翔已準備好了在火車上過年,也沒有想到只買到了一張硬座車票。

要坐將近六十個小時的火車,雖然非常辛苦,但是和回家的喜悅比起來,許駿翔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的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這可是他入伍三年來第一次寶貴的探親假,他沒想到自己的申請會被順利批准,離開家那麽長的時間,他的心一下子飛回了威海的家中。

二十二歲的許駿翔看上去有一米八幾的個頭,擁有山東人特有的魁梧健壯的身材,三年的軍隊生活,讓大沿帽下那張英俊的臉龐脫去了昔日的稚氣,顯得更加陽剛堅毅。他這麽個大塊頭坐硬座一坐就是一天一夜,可真是不舒服,何況他身上穿著嶄新筆挺的軍裝,就是坐在那裡也昂首挺胸威風凜凜的樣子,他可不願意有損解放軍戰士的形象。

這個時候坐硬座的多半都是離家不遠的旅客,他身旁的座位都空了出來,許駿翔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稍微側轉身子靠在車廂上,用軍大衣裹著他強健高大的身子,在經過了三十多個小時的顛簸之後,終於疲倦的合上了雙眼。

火車徐徐開動,由緩而疾,繼續在黑暗中呼嘯起來。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漢子走進了搖晃中昏睡的車廂,漢子穿著件舊式的軍用棉襖,軍綠色的大襠褲已經舊的泛黃,腳上穿著一雙解放鞋。他緩慢的在過道裡走著,低頭打量著兩邊座位上迷糊睡覺的旅客。

終於,他在許駿翔的面前停了下來。

漢子打量著這個二十出頭,卻比自己還要健壯結實的解放軍戰士。

看見戰士身上披著的軍大衣上露出的嶄新筆挺的軍裝,漢子又黑又濃的眉毛下,邪惡的眼睛裡燃燒著蠢蠢欲動的火焰。

漢子留意到戰士的43號的大腳和他腳上穿著的新近才配發給陸軍部隊的黑色作戰皮靴,他的嘴角朝上牽動了一下,又看看自己腳上的這雙已經陳舊磨損的解放鞋。鞋幫四周因為蓄積的腳汗,都已經滲出泛黃的汗鹼,還隱約散發著一股酸臭的氣味。

漢子穩定了一下呼吸,慢騰騰的坐在了年輕戰士對面的座位上。

許駿翔並沒有醒,倒側向座位的一邊熟睡著。漢子抬起一隻腳,撩開戰士身上的大衣邊角,蹬在戰士的座位邊緣。他的腳碰到了戰士的大腿,他腳掌緩慢用力的按了一下,戰士似乎沒有察覺。

在軍大衣的覆蓋下,漢子的腳掌感覺到濃濃的溫暖,他的腳緩慢的挪動著,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緊盯著熟睡戰士的臉龐。

戰士那雙挺拔的劍眉,整齊覆蓋在眼瞼上的睫毛,筆直的鼻子,鼻孔中正噴出緩慢而悠長的呼吸,還有那雙微微閉合的嘴唇棱角分明,更讓漢子確信,這就是他想要的獵物。他試探著用鞋底挨在了戰士褲襠的位置,他的腳掌感覺到了戰士年青成熟的生殖器官,隨著列車的晃動,他的腳不時的擠壓著戰士側躺著的身體,他鞋坑裡的汗腳不自然的摳動著,自己褲襠裡的陰莖也不由的膨脹起來。濃烈的腳臭味從大衣下漢子的解放鞋中散發出來,酸臭中如同汗水捂漚發酵的味道。

睡夢中的戰士皺了皺帥氣的眉毛,醒了。

漢子迅速把蹬在戰士褲襠上的腳移到了椅子上,卻並沒有放下來。臉上的暴戾之氣逐漸隱沒,看上去像一個樸實無華的中年人。

許駿翔看見對面座位上有人,連忙扯下斜蓋在身上的軍大衣,坐正了身體。這時他立刻留意到了對方踩在自己兩腿間散發著腥臭味道的腳,腳上的襪子泛著黃色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

戰士皺了皺眉頭。“同志,你的腳。”

“哦,對不起對不起。”漢子連忙道歉,把腳從戰士的兩腿間抽出來,仍然擔在戰士腿側的座位上,索性另一條腿也架了上去,穿著解放鞋的腳掌還來回甩動著。許駿翔隱忍著不想發作,伸脖子朝四周看有沒有空閒的位置,想重新換個座位。可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空置的座位上都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勞頓的旅客。

那漢子顯然看出了戰士的意圖,笑嘻嘻的說:“對不住啊,我這汗腳就是臭了點。”

這麽一說,許駿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雙陳舊的解放鞋也讓他生出了好感,微笑著說:“沒關係,解放鞋透氣性差,是容易燒腳。”

漢子點頭說:“是呀,過去部隊上不都是穿這種鞋的嘛,不透氣,還不耐磨。”

許駿翔說:“現在部隊上都配發了作戰靴,牛皮的。”一邊說一邊的抬起腳來。漢子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端詳著面前戰士的戰靴。

“您也當過兵吧。”許駿翔問。

“早都退伍了,我們那時候可沒這福氣,條件差的很。”漢子歎了口氣說。

“當兵都一樣,辛苦著呢。”許駿翔魁梧的身體舒展了一下,無比自豪的說。“當兵就是去接受鍛煉的嘛。”

“那是,那是。”漢子一邊應著一邊伸手把腳上的解放鞋脫掉,他腳上的襪子濕嗒嗒的佈滿了一圈圈深深淺淺的汗漬。酸臭的氣味更加濃烈,許駿翔忍不住又皺了一下眉頭,他怕對方介意,連忙將臉擰向窗外。

“熏到你啦,真是對不住啊。”漢子連聲的說。“我這汗腳啊,坐長途車受罪著呢。”

許駿翔只得又把臉扭過來。“沒關係沒關係,腳活動活動也好。”

“你也把鞋脫了舒服一下,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漢子此時已經把那雙污濁不堪的襪子脫了下來,用雙手扳著腳指不停的揉搓著。

如鹹魚般的刺鼻的惡臭讓許軍再也忍耐不住,他跨過漢子橫攔在座位上的雙腿,說:“你坐,我去上個廁所。”

看著戰士高大魁梧的背影,漢子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捲起許駿翔扔在座位上的軍大衣,尾隨著來到車廂口。

許駿翔沒有上廁所,他只是到外面來透透氣,看見漢子跟了過來,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說:“裡面太熱了,我出來涼快一下。”

漢子說:“原來是嫌熱啊,這裡風這麽大,我都覺得冷呢。”一邊說一邊把手裡許駿翔的軍大衣披在自己身上。

寒冷的冬夜,凜冽的風像小刀子般從外面刺進來,許駿翔軍裝裡面穿著棉襖,下面卻只是條薄絨褲,他本能的縮了下身子,但隨即又驕傲的挺起了胸膛。這點冷,對他算不了什麽。

可隨即他又聞見了那酸臭欲嘔的腳臭味道,低頭一看,漢子居然光腳灑著那雙解放鞋。許駿翔連忙說:“快進去吧,這裡太冷。”

漢子搖頭道:“沒關係,跟兄弟你投緣,多聊一會。這夜還長著呢。”一邊說一邊從自家的口袋裡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遞給許駿翔。“來,抽一根解解乏。”

許駿翔忙說:“我不會。”

漢子臉色不悅起來:“大老爺們不會抽煙嗎?還是嫌我這煙不好。”

許駿翔並不抽煙,可是被漢子這麽一說,他只得將煙接過來。漢子立刻拿打火機點著了火,雙手送到許駿翔面前。許駿翔就是漢子的手燃著了煙,想到這雙手剛揉搓過腳指,忽然覺得鼻端一股酸臭的味道衝過來,連煙捲在嘴裡都散發出一股鹹鹹的味道。

許駿翔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辛辣的煙味讓他忍不住劇烈的嗆咳起來。

“真不會抽啊。”漢子嘲笑著他。許駿翔臉憋的通紅說不出話來,一邊搖頭,一邊又把煙放到嘴裡,吮吸了一口。

濃烈的煙被吸人肺裡,許駿翔覺得頭有些暈,他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抽煙,真抽不了。”一邊說一邊把煙捲塞進車廂一側的煙灰缸裡。

“不抽給我,別浪費嘛。”漢子攔住他的手臂,從許駿翔的手指上接住香煙。“這煙可是來之不易呢。”

漢子把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湊近戰士,將煙霧緩緩的噴在他的臉上。

許駿翔呼吸著彌漫的煙味,只覺得渾身無力,他用一手撐著車廂說:“我去躺一會,頭突然暈的很。”漢子攔住許駿翔,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又把一口煙噴在戰士的臉上。“你沒事吧。”

許駿翔覺得一陣頭重腳輕,強撐著說:“沒事沒事。”

“我看你是睏了,抽口煙提提神。”說著話,漢子拿下叼在嘴角的香煙,朝許駿翔送過來。

“不...不.......”許駿翔想要推開漢子,雙臂卻怎麽都使不出力量。漢子把煙屁股咬的又濕又癟,強行塞在了戰士的嘴裡。

戰士昏沈沈的,只得又吸了一口。

“好抽不?”漢子獰笑著說。

“唔......”許駿翔搖搖晃晃的推開漢子朝車廂走,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挪動。

又被漢子扳著肩膀按在角落裡。

“你是嫌棄我腳臭,看不起我。”漢子繼續玩弄著自己的獵物。

“不...不是......”戰士一搖頭,頭更暈的厲害,好像四周的景物都在旋轉。

“既然不是,那你就再多聞聞。”漢子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那雙濕嗒嗒臭烘烘的襪子,捂在了戰士許駿翔的鼻子上。

“唔......唔唔......”刺鼻的酸臭氣味讓許駿翔一陣慌亂的窒息,他本能掙扎著,推開漢子的手臂,怒聲道:“你...你做什麽?”

漢子此時已經原形畢露,他惡狠狠的再次衝了上來,戰士這時也已經發現情形不對,但是渾身酸軟,根本使不出力氣,被漢子按在角落裡。漢子叼著煙,一隻大手惡狠狠的捏開許駿翔的嘴,另一手將那雙臭襪子一點一點的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乖兒子,爸爸的襪子好不好吃?”漢子用手捂著許駿翔塞滿襪子的嘴,將他的雙臂反擰到身後鉗制住。許駿翔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塞在嘴裡的襪子油乎乎又鹹又膩,酸臭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一陣陣的作嘔。看見許駿翔還在試圖掙扎反抗,漢子將嘴角的煙蒂塞在了戰士呼吸急促的鼻孔裡。“抽完這根煙,乖兒子就該老老實實跟爸爸回家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用力捂住許駿翔被襪子塞住的嘴。

戰士絕望的呼吸著濃重的煙霧,他痛苦的嗆咳著,頭越來越沈,掙扎著的身體終於失去了力道,逐漸軟倒在漢子的懷裡。

漢子趙武威不慌不忙的熄掉戰士鼻孔裡插著的煙蒂,塞進衣服兜裡,又掏出一隻肮髒的口罩帶在戰士塞滿襪子的嘴上。

此時已經將近凌晨三點,火車緩緩的駛進了甘穀車站。趙武威半架著戰士許駿翔,慢條斯理的走下了火車,一切跟他計劃所做的沒有兩樣。



1996年2月20日 PM09:10大年初二

許駿翔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甦醒過來。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間平房的角落裡,在他眼皮底下,是自己被繩捆索綁的雙腿。指頭粗的麻繩密密麻麻的纏繞著他的身體和雙腿,使他無法動彈,他勉力曲起雙腿想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捆綁在身後的柱子上。舉過頭頂的兩條胳膊同樣被繩索捆住,懸吊在屋頂的橫梁上,雙手已經麻痹的失去了知覺。他的頭嗡嗡作響,好像宿酒未醒一樣昏沈沈的,使勁晃了晃腦袋,難耐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發出的竟然是沈悶的“嗚嗚......”的聲音。

許駿翔一驚,口腔裡塞滿的黏膩酸臭的布團讓他的意識逐漸清晰起來。

在屋子的正中放著一張八仙桌,一個壯實的平頭男人背對著他坐在桌子前,正扒拉著桌上的酒菜,旁邊還空著一張椅子。

男人光著腳灑著一雙破舊的解放鞋,酸臭的腳味在燥熱的房間裡彌漫著。許駿翔想起了在火車上遇見的那個壯漢,心中的疑惑被憤怒替代,豹子般矯健的身軀在繩索中奮力的掙扎著,喉嚨裡“嗚嗚......嗚嗚......”的發出急促的聲音。

男人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聽見身後的響動,回頭衝著許駿翔笑道:“乖兒子,你醒了。”

“嗚嗚......嗚嗚......”許駿翔怒視著趙武威。

趙武威轉過身,居高臨下的坐在戰士面前,悠閒的給自己點上一根煙,看著戰士的反抗。許駿翔懸吊在上方的手臂劇烈的晃動,身體頑強的扭動,雙腿更繃足了勁,想要掙斷身上的繩索。但是一切無濟於事,他被襪子塞住的嘴裡發出的微弱聲音,輕易的被外面隆隆的鞭炮聲淹沒了。他粗重的喘息著,仍然被繩索固定在那裡,穿著棉襖的身上感到難耐的燥熱,後背已經汗濕了。

“不明白怎麽會在這裡?”趙武威走近戰士身邊,用手狠狠拍打著戰士剛毅憤怒的臉,獰笑著道:“是老子給你準備的煙讓你抽的睡著了,還記得不。”

“嗚嗚.....”戰士說不出話來,怒目圓睜,鼻孔粗重的喘息著。

趙武威又把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戰士的臉上。

許駿翔連忙閉住呼吸,竭力將臉扭向一邊。

看見戰士的眼中流露出的戒備神情,趙武威更加興奮,他一手捏住戰士的下巴,將他的臉鉗制住,一口一口的把香煙吹在戰士的臉上。看著戰士無助的呼吸著他噴出的煙霧,他哈哈大笑道:“放心,你已經落在我手裡。那麽貴重的煙捲,老子才不會浪費。”

被戲弄的戰士更加憤怒,但是手腳上捆綁的繩索卻讓他無法做出任何回應。趙武威翻身端過一杯酒來,一手扯出塞在戰士嘴裡的襪子,一手將酒杯送到戰士的跟前。

“大過年的,喝口酒慶祝一下!”

“呸!”許駿翔厭惡的甩開嘴邊的酒杯,怒聲道:“你少來這套!你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快喝!少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趙武威不耐煩起來,他扳住戰士的臉使勁捏開他的嘴。儘管身材高大矯健,但是畢竟年輕,又被繩索捆綁著。趙武威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捏著他的下顎,迫使他逐漸的張開嘴來,那杯酒徐徐的傾倒了進去。戰士掙扎著,卻逃不脫對方的掌握。

趙武威嘴中咒駡著,抓起桌子上的整瓶白酒,把瓶口塞進戰士的嘴中。半瓶白酒被灌了進去,戰士痛苦的吞咽著,嗆咳著,酒液從嘴角鼻孔噴濺出來,但是更多的白酒被灌進了胃裡。許駿翔只覺得仿佛一條火龍從喉嚨裡鑽了進去,胸肺間火燒火燎的翻騰起來,眼前金星亂冒。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趙武威抓起那團被戰士口水浸泡的濡濕的襪子,又重新填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趙武威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看看酒瓶裡還剩下一口酒,他一仰脖倒進自己嘴裡,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液,狠狠的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說著話,飛起一腳踹在戰士的臉上。

許駿翔眼前一黑,被踢的整個身體倒向一邊,繩索蠻橫的扯著他的手臂和身體。戰士的手腳和身體是被三根繩索分別捆綁著的,此時趙武威轉到柱子後面,鬆開捆綁著戰士身體的繩索,又解開柱子上方懸吊雙手的繩子,雙手用力拉動那根穿過橫梁的繩索,許駿翔只覺得肩膀雙臂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身子被拽了起來。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灌進胃裡的酒精讓他痛苦不堪,整個胸肺如同要炸裂般的難受,眼看著趙武威抽動繩索,拉的他的身體筆直的站了起來,繩索又繼續拉動,直到許駿翔不得不費力的掂著腳尖站立,趙武威把繩索抽緊,又栓在原先的柱子上。

看著半吊在空中的戰士,趙武威臉上露出兇狠而興奮的目光。“他媽的當兵的沒一個好東西!”

一拳擂在許駿翔的小腹上,儘管隔著軍裝棉襖,但這一拳毫無防備且兇狠異常。許駿翔還沒來得及運勁抵抗拳頭已經砸到,腹部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戰士高大的身體被打的歪向一邊,雙腳離了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懸掛在了捆綁在雙臂的繩索上。

趙武威接連又是幾拳,狠狠的砸在戰士胸膛和小腹,戰士的身體在空中晃來蕩去,五臟移了位般的劇痛,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沈悶的聲音。

“怎麽?不服氣麽?”趙武威看見戰士怒視著他,不由得更加瘋狂。

他揮起手臂,惡狠狠的抽了戰士幾個耳光,戰士被打的眼前金星亂冒,堵嘴布掉落出來,他憤怒的吼道:“只會暗算人的卑鄙畜生!有種咱們單挑!”

“還敢嘴硬!”趙武威抄起門口的一隻木棍沒頭沒腦的衝戰士打來。

棍子落在身上發出沈悶的聲音,戰士被懸吊著的身體被打的如陀螺般旋轉,趙武威又拿棍子在戰士的身上一通狠命的搗動。

許駿翔渾身酸痛,雙手的手腕如同折斷般的疼,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

“看不出來!我這狗兒子還是條硬漢子!”話音未落,趙武威把棍子狠狠的搗在戰士的褲襠上。

許駿翔忍不住痛哼了一聲,整個身體電擊了似的震顫著,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

“怎麽這麽快就老實了?!”趙武威用棍子挑起戰士的下巴,好整以暇的戲弄著。戰士疼的英俊的臉痛苦的扭曲著,額頭上泌出豆大的汗珠子。他咬牙問道:“你...你這樣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趙武威嘿嘿笑道。“只因為你是當兵的,老子就是跟當兵的過不去,老子看見當兵的倒楣就開心。”

許駿翔打量著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漢子,思量著脫身的辦法。“你以前應該也是個軍人吧。”

“就是老子去參軍才知道你們他媽的都不是東西!”趙武威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摸出根煙來點燃。“你們他媽的欺負老子是農村來的,想著法兒的整我,拿我當猴子耍!哼!你當老子是好惹的?!”他說的氣憤,反手又甩了戰士一個耳光。

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口腔裡又腥又澀,戰士扭臉將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當兵的不都像你說的那樣。”

“你們都他媽是一路貨色!”趙武威怪叫著,又掄起棍子劈頭蓋臉的朝戰士打去。

戰士忍著疼痛,喝道:“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趙武威猛的楞住,眼睛裡一片茫然,定定的看著被繩索捆綁著的年青戰士。

許駿翔繼續說:“我與你素不相識,你這樣對我難道就能報仇了嗎?你以前受了什麽委屈,向有關領導彙報,自然會給你個公道。”

趙武威的臉上忽然流露出一絲病態的微笑,他靠近戰士的臉,輕輕的說:“我告訴你,公道我早都討回來了。我這麽對你不是為了報仇。”他把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年輕的戰士臉上。“我就是喜歡這樣對待當兵的,看見這樣子的你,我的雞吧都硬了。”他這樣說著的時候,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揉搓起來,臉上猥瑣的表情讓許駿翔的心裡不寒而慄。

“放開我!”戰士不安的掙扎起來。

趙武威嘿嘿的笑著:“怎麽?害怕了?讓爸爸摸摸,乖兒子的雞吧是不是也硬了。”

一邊說一邊去解年輕戰士的褲子。

“住手!快住手!”許駿翔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卻根本無法阻止趙武威的動作。軍褲和裡面的絨褲都被脫了下來,半掛在捆綁著雙腿的繩索處,趙武威的手從許駿翔內褲的一側伸進去,慢悠悠的將許駿翔的陰莖掏了出來。

“多漂亮的雞吧!”趙武威讚歎了一聲,一隻手捏著戰士的陰莖慢慢揉搓著。

“住手!”許駿翔羞辱的喊著,那只冰涼的大手把玩著他的下體,讓他渾身發冷,巨大的屈辱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趙武威惡狠狠的威脅道:“你他媽最好給我閉嘴!老子的臭襪子你還沒給我洗乾淨呢。”他一邊說話一邊抓起掉在地上的那團濕漉漉的襪子,一手捏開戰士的嘴,一手擰動襪子,把黃褐色的汁液擠進戰士的嘴裡。

“啊...嗚嗚......啊......”戰士痛苦的掙扎著,但是嘴被強硬的鉗制著,任憑鹹澀的臭水流進他的喉嚨。

趙武威把兩隻襪子綁成一個死結,填塞在戰士的嘴裡,襪子的兩頭繞過戰士的頭,在腦袋後面栓住。

“住......住手......”戰士含糊不清的說著。

趙武威掰開許駿翔的嘴,把襪子擰成的疙瘩朝裡塞了塞,卡在戰士的牙床裡。襪子裡積蓄的汗漬酸水由於他的擠壓再一次漫溢出來,順著戰士整齊潔白的牙齒緩緩滲入口腔。

這一次許駿翔徹底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斷續嗚咽的聲音。趙武威環抱著戰士年輕矯健的身軀,雙手又開始握著戰士的陰莖玩弄起來。

“啊......啊......”戰士絕望的呻吟著,陰莖在這個邪惡的男人的手裡逐漸膨脹起來。趙武威看著戰士年青茁壯的陰莖在自己的手淫下逐漸的堅硬挺直,喉嚨裡發出得意的笑聲。“怎麽樣?乖兒子也讓爸爸開心,爸爸就讓乖兒子也得點好處。”他用手指彈動著戰士的陰莖,讓那根粗直的肉棍子上下跳躍。

戰士的臉憋的通紅,胸膛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的起伏著。

趙武威伸手鬆開綁在戰士嘴上的襪子,把一隻濕漉漉的襪子套在了戰士挺直堅硬的肉棍上,然後用另一隻把戰士的陰莖齊根紮住。

外面隆隆的鞭炮聲已經逐漸平息,看著面前任由自己擺佈的年輕戰士,趙武威更加興奮起來。他把煙蒂叼在嘴上,惡狠狠的說:“你最好做個乖兒子,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話,他解開自己的褲子。立刻,一隻巨大黝黑肮髒的肉棍夾雜著濃重的腥臭味道出現在許駿翔的面前。他一步步的逼近許駿翔,用自己醜惡的陰莖在戰士裸露的大腿上擠壓著,透明的前列腺液隨著他的摩擦流淌出來,沾滿了許駿翔肌肉虯結的大腿。

“滾開!”許駿翔憤怒的嘶吼著,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掙扎不休。趙武威拽住許駿翔身上的繩索,不讓他閃避,同時扭動屁股用陰莖頂著戰士的屁股。

“滾開!你這個變態!”許駿翔渾身都僵硬了,厭惡的喝道。

趙武威猛然怪叫了一聲,眼中恐懼的神態一閃即逝,變的更加偏執瘋狂。“你叫我什麽?”

他眼中森寒的笑意讓許駿翔心裡一陣顫抖。但年輕的戰士仍然不屈的道:“你這個變態的畜生!快放開我!”

趙武威猛然掄起木棍,狠狠的砸在了戰士的頭上。“你他媽的敢說我變態!”他跳起身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把一把煙蒂倒在手裡,蠻橫的塞進戰士的嘴裡。“我叫你說!我叫你說!”

戰士眼前金星亂冒,忙亂中下巴上一陣撕裂的疼痛,煙灰煙蒂被灌了滿嘴。他痛苦的嗆咳著,煙灰漫天飛散。

“全部給我吃下去!你這張吃了屎的髒嘴!吃下去!”趙武威用手指將戰士嘴裡的煙頭狠命的往喉嚨裡戳。一陣難耐的窒息,迫使戰士許駿翔吞咽著嘴裡的煙蒂,身體在痛苦中的痙攣著。



1996年2月21日 AM03:15大年初三

趙武威一晚上手氣不錯,打牌贏了錢讓他紅光滿面,天寒地凍也都不覺得了。凌晨時分,他叼著煙哼著小曲走進了自家的房門。斜眼看看牆上的鐘錶,三點一刻。屋子裡有些悶熱,他脫下大衣,順手捅開爐門,讓火焰更升騰起來。感覺肚子餓了,趙武威在廚房裡翻出些掛麵來,端了一鍋水坐在爐子上。看著跳動的火苗舔食著鍋子,他這才想起自己的獵物。他打開牆邊的木櫃,把塞在裡面的戰士許駿翔拖了出來。

已經兩天水米未盡的戰士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聽憑趙武威把他拖到火爐旁,如同一只受了傷落入陷阱的豹子,跪伏在趙武威的面前。

戰士被用麻繩反綁著手腳,軍褲鬆垮垮的拖在腿彎處。前一夜野蠻的拷打讓戰士年輕矯健的身體酸痛難耐,腰腹間露出來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觸目驚心。

趙武威抽了一口煙,抬起戰士的臉。“想爸爸了沒有?”

年輕的戰士屈辱的轉過臉去。

趙武威嘿嘿笑著,把戰士反綁的手腳捆綁在一起,抬腿踢著戰士被棍子抽的淤血的屁股喝道:“給我跪直嘍!”

戰士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慘哼,高大的身體痛苦的扭動了一下。

趙武威拿起爐子上通火的鐵釺子。“一整天都這麽捆著,我的乖狗怕是憋尿了吧。”

戰士被說中了心事,英俊的臉上泛起屈辱的潮紅,他難堪的垂下了頭。

趙武威揮手給了戰士一個耳光。叫道:“把頭抬起來!”

戰士牙關緊咬的抬起頭來,憤怒的目光如同要噴出火來。趙武威用爐釺子逗弄著戰士的陰莖,直到陰莖逐漸的從戰士的兩腿間翹立起來。

“叫我爸爸,我就帶乖兒子去撒尿!”趙武威用腳尖踢著戰士勃起的陰莖。

“休想!你這個畜生!”戰士憤恨的盯著趙武威,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裡蹦出來。

趙武威嘿嘿笑著,一手揮動著爐釺子轉到戰士的身後。“不想撒尿,想不想拉屎?”

戰士只覺得那跟微熱的鐵鈎子伸進了他的屁股縫裡,在他的肛門處來回摩擦著。他倒吸了口冷氣,憤怒的神情轉化成屈辱和痛苦,渾身都緊張起來。“住手!住手!”

趙武威看著戰士徒勞的掙扎,把爐釺子的前端頂在許駿翔的肛門上。

許駿翔絕望的躲閃著,身體搖晃著朝前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趙武威冷笑著扔開爐釺子,拽著戰士的衣領子將他拉起來重新跪好,又取來麻繩打橫捆住許駿翔的雙臂,繩索緊勒著戰士的寬大結實的胸肌下沿,綁了十幾圈,捆紮結實了,剩下的繩子丟過房梁扯緊,栓在了一側的柱子上。儘管隔著軍裝和棉襖,戰士矯健性感的身材在繩索的擠壓下仍然顯露無遺,趙武威解開戰士軍裝和棉襖的扣子,朝兩面拉扯開,又解開戰士的襯衣,露出許駿翔穿著白色背心胸膛。他用手隔著背心揉捏著戰士的胸肌,臉上又露出邪惡興奮的神情。

許駿翔捆綁著身體的粗索把他的身體懸掛在原地,根本無法躲閃,他只能痛苦的忍耐著趙武威的抓捏。

趙武威的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背心被他猛的撕裂開來,讓許駿翔肌肉發達的胸膛完全暴露出來,那兩顆黝黑挺立的乳頭躍然眼底,他獰笑著用手指捏住了戰士的乳頭,使勁的掐起來。

許駿翔疼的渾身冒汗,後仰著頭,大張著嘴吸氣,他性感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更讓趙武威神魂顛倒。他猛然捏開戰士的牙關,把自己的嘴貼了上去,舌頭肆意的在戰士的口腔裡舔動著。

“嗚嗚......嗚嗚......”年輕的戰士奮力掙扎,吊在房梁上的繩索被拉扯的筆直來回晃動,但是卻始終逃脫不了趙武威的掌握。

“乖兒子!舒服吧!”趙武威揪著許駿翔的頭髮,用舌頭在戰士的臉上猥瑣的舔著。

戰士竭力的扭轉頭,試圖擺脫這個恐怖的惡魔。

爐子上的水燒開了,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趙武威抬頭看了一眼,笑道:“爸爸要弄點吃的了,兒子要不要吃?”

被一個男人強行親吻的恥辱感覺讓他說不出話來,戰士扭轉臉,使勁的吐著嘴裡泛著煙味的口水。

趙武威把一把掛麵都倒在了鍋裡,返身衝著許駿翔咆哮:“不許吐!”

爐子上的火越發旺了,滾溢的水把鍋蓋頂翻了開來,咣當當的落在一邊。趙武威脫下腳上的解放鞋握在手裡,左右開弓,狠扇戰士的耳光。

“我看你還吐!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他一邊扇一邊不停的咒駡著。

戰士被抽的頭昏眼花,腦子裡嗡嗡作響,臉已經麻木了,舌頭像棉花瓢子一樣含在嘴裡卻含糊著說不出話來。

趙武威停了手,將那只解放鞋扣在戰士的臉上,用一根繩子捆紮住。返身從鍋裡撈出半生的麵條。他端著碗一邊吃一邊看著跪在面前的戰士許駿翔,矯健的身體被繩索捆紮著,心裡得意洋洋,白麵條吃的好不暢快。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他把碗往桌上一扔,又站在戰士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俘虜。

“爸爸吃面,兒子吃爸爸的臭鞋!”他哈哈笑著又問:“爸爸的鞋好不好吃?”戰士屈辱的呼吸著鞋坑裡的氣味,渾身已經大汗淋漓,緊閉著嘴不做聲。趙武威鬆開綁在戰士腦袋上的繩子,用鞋尖挑起戰士的下巴來。“好聞不好聞?乖兒子!”

戰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雙目怒視著面前的豺狼。

趙武威嘿嘿笑著道:“狗東西又犯混了,不說話?我看你說不說話?”他一邊說一邊又開始揉捏起戰士裸露在外面的性感的乳頭。

“......”在趙武威蠻橫的折磨下,戰士始終執拗的不發一聲。

趙武威更加氣惱,又開始玩弄戰士被捆紮著的陰莖。

疼痛伴著酥麻的感覺直衝大腦,戰士的呼吸急促起來,年輕的身體屈辱的扭動著,起伏的胸膛感受到繩索緊迫的壓力。

戰士竭力的忍耐著,但是渾身克制不住的顫抖,要不是被捆紮著陰莖,也許他早已經尿了出來。即便如此,他已經能感覺到尿液正一點一點的衝破束縛,呼之欲出。

戰士英俊的臉愈發漲的通紅。

“啊......啊......”在許駿翔絕望的震顫中,他感覺到尿液沖瀉了出來。

他的身體一陣痙攣的顫抖,包裹著陰莖的襪子迅速的濡濕膨脹。

趙武威直起身來,看著跪在面前的戰士的窘迫模樣,隨著一陣淡淡的尿臊味,幾滴汁液從已經被尿水浸泡的襪子上滴落。“狗東西,居然撒尿!”尿液在噴湧了兩三下之後再次被捆紮著的束縛阻隔,被遏止的尿意讓戰士更加痛苦和恥辱。他竭力的想夾住雙腿,但是被扒掉褲子的下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趙武威的面前。

浸滿了襪子的尿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軍褲也滴濕了一片。

“既然尿了,就尿完吧!”趙武威叼著煙邪惡的笑著,把桌子上吃了麵條的碗拿下來放在戰士的兩腿間,隨著扯開了戰士生殖器上的束縛。殘存的尿液一點一點的滴在碗裡。

“......”跪在一個男人面前撒尿,這樣的羞辱讓年輕的戰士痛不欲生。他竭力不讓自己的意志崩潰。

“不尿嗎?我可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趙武威一邊說,一邊把那雙濕漉漉的襪子放在碗上面擰幹,尿水浸泡了襪子,酸臭腥臊的深褐色液體滴進碗裡,和碗中的尿液混在一起。趙武威看戰士仍然頑強忍耐,獰笑了一下,他將煙頭扔進尿液裡熄滅,返身從爐子的煙囪上卸下一節鐵絲,殘忍的將戰士的陰莖再次捆紮起來。戰士痛苦的嚎叫著,龜頭上幾滴殘存的尿液滾湧而出,但隨即通道被阻斷,憋漲的感覺追隨而至。趙武威雙手沾滿了尿液,他一把揪住戰士的頭發端起那半碗尿液灌進戰士的嘴裡。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酸臭污濁的尿液從口腔鼻孔一起灌了進去。

“上好的麵湯!可不要浪費哦。”趙武威獰笑著把那雙襪子填塞進戰士的嘴裡。

“嗚嗚......嗚嗚......”戰士發出屈辱的呻吟。

趙武威看了看面前說不出話來的戰士,又拿出一隻木質的假陰莖,那棍子一頭窄小,到中部逐漸粗壯,尾部又稍細,末端是一個底座。他鬆開連接戰士手腳的綁繩,拽著戰士被捆綁的雙腿朝後一扯,戰士立刻臉朝下半掛在空中,趙武威撫摸著戰士淤血紅腫的屁股,把那根木棍頂在了許駿翔緊縮著的肛門上。

“嗚嗚......”許駿翔能感覺到那雙邪惡的大手掰開了他的屁股,聽見吐唾沫的聲音,然後一些黏稠的液體被塗抹在他結實緊繃的屁股縫隙裡。

“既然狗東西這麽喜歡憋!你就給我連屎帶尿都憋住罷。”木棍的前端頂在了許駿翔的肛門上逐漸的推進,括約肌逐漸被撐開,撕裂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戰士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1996年2月22日 PM08:30大年初四

戰士高大矯健的身形挺立在屋子中央,兩根胳膊粗的木棍一前一後橫夾著他的脖子,用繩索纏繞固定在他的肩膀上,戰士結實有力的雙臂從身側舉起,雙手也被木棍夾住用繩索捆緊。他杠著兩根幾十斤重的木棍已經站了幾個小時。穿著作戰靴的雙腳也被捆在一根木棍的兩端,使他不得不岔開雙腿站在那裡。他不能喊,因為嘴裡塞著濡濕的襪子,他無法坐,他的陰莖被用鐵絲捆紮著,肛門裡塞著一根奇形怪狀的棍子,並用粗大的麻繩捆綁著下體,把那只棍子牢牢的封在他的身體裡,他甚至想跪下來休息一下已經酸麻顫抖的雙腿都做不到,扛在肩膀上的枷鎖的兩端分別有繩子吊在屋頂的橫梁上。

他的頭昏沈沈,意識逐漸的模糊了。

“怎麽樣啊乖兒子!”趙武威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緊接著一股濃烈的煙草味道撲面而來。趙武威喝的醉醺醺,叼著根香煙,不知道何時如同一堵牆一般擋在了戰士的面前。手中拎著個空酒瓶來回晃動著。”

戰士努力讓自己的意識保持著清醒。

“想不想拉屎撒尿啊?”他邪惡的笑著,用酒瓶敲打著被麻繩固定在戰士肛門裡的木棍,又拽了拽被鐵絲捆紮的陰莖。

撕裂的疼痛讓戰士的嘴裡發出悶哼。這種非人的折磨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忍受的極限。年輕的戰士屈辱的點了點頭。

“狗東西終於學乖了。”趙武威打了個酒嗝,慢慢的鬆開了懸吊著枷鎖兩端的繩子。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一條腿蹬在火爐邊,命令道。“過來!乖兒子。”戰士默默的轉過身,下體又是一陣難耐的疼痛。

他的雙腿被栓在一根一米長的木棍的兩端,不但邁不開步子,而且每邁出一步,都能感覺到肛門裡的異物來回擠壓摩擦著直腸的痛苦。他艱難的朝前挪動,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終於走到趙武威的面前,矯健的雙腿已經因疼痛而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看什麽?跪下!”趙武威用鞋尖踢了踢戰士被鐵絲擰著的陰莖。

戰士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剛毅的臉痛苦的扭曲著,終於雙膝一軟,跪在了趙武威的面前。

趙武威站起身來,先用鐵釺子通了通爐火,然後隨手扯去許駿翔嘴裡酸臭的襪子。

“把嘴張開!”

戰士沈默著,高大矯健的身體在屈辱中顫抖著。

“狗東西!還要死撐!”趙武威正反甩了許駿翔兩個耳光,戰士的雙臂被捆綁在棍子的兩端,身體維持不住平衡,朝後倒去,被趙武威揪著戰士的軍裝領子扯了回來。

戰士竭力忍耐著莫大的羞辱,他身上的肌肉一陣陣的顫慄,被捆在木棍兩端的雙手緊握成拳。

趙武威又坐回到椅子上,踢掉腳上的解放鞋,把腳掌踏在了戰士的臉上。

戰士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被繩索捆綁著的雙拳緊握微微顫抖著,忍受著恥辱。腳指用力,挑開他的嘴唇。戰士緊咬著牙關試圖拒絕這種剝奪了尊嚴的進入,然而腳指強行的撬開了他的牙齒,塞入他溫暖濕潤的口腔。

“哦!真是乖兒子。”趙武威身體靠在椅子上晃動著,仰頭享受的抽著煙。隨著椅子的晃動,他的腳指在戰士的嘴裡肆意的抽送起來。

許駿翔無法拒絕這樣的凌辱,他的嘴裡積蓄了大量的唾液隨著腳指的玩弄從嘴角漫溢出來,趙武威隨便用腳掌揩下這些唾液,胡亂的塗抹在戰士的臉上。痛苦繼續升級,趙武威把兩隻腳的拇指都塞進戰士的嘴裡,他岔著腿,將戰士的嘴朝兩邊竭力撕扯,看著戰士無助屈辱的表情,他興奮的欲仙欲死。趙武威終於坐起身,看著面前滿臉口水污垢黏液的戰士,他命令道:“把爸爸賞給你的好東西統統咽下去!”

當許駿翔艱難的咽下唾液,趙武威耀武揚威的站在許駿翔面前解開了褲子,他那只醜惡的肉棍再一次兇殘的出現在年輕的戰士面前。

“怎麽不想吃爸爸的雞巴?”趙武威握著自己的肉棍在戰士的臉上摔打著。戰士痛苦的扭過臉,又被趙武威揪著頭髮按住,一條腿跨坐上橫綁在戰士肩頭的木架。

他用濡濕的龜頭戳著戰士的嘴唇,陰森森的說:“不吃我也不勉強你,你想嘗嘗再憋一晚上屎尿的滋味也好。”看到滿頭大汗的戰士絕望的神情,趙武威不失時機的捏開戰士的下巴,將他的肉棍塞進許駿翔的嘴裡。

“嘔......嗚嗚......”許駿翔五臟翻騰,他痛苦的嗚咽著,感覺到那只肉棍在口腔裡繼續膨脹堅硬。

趙武威興奮的渾身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戰士的嘴裡搗動,口水隨著他的抽送從戰士性感的嘴唇邊流淌出來,他拔出陰莖,倡狂的把口水浸潤的發亮的龜頭在戰士的面前炫耀著。陰莖再次戳入戰士的嘴裡,他瘋狂的戳著許駿翔的舌頭,上顎,喉嚨。戰士克制不住一陣陣的幹嘔,渾身痛苦的顫抖著。這卻促使瘋狂的趙武威插入的更深。他猛烈的操著戰士的嘴,雙手揪著戰士的頭髮,一次次把戰士的腦袋撞向自己的陰莖。許駿翔矯健的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東倒西歪,被迫進行著麻木的機械性的運動,那只肉棍一次次洞穿他的口腔,他的嘴已經完全成為瀉欲的機器。

突然,隨著趙武威幾聲亢奮的怪叫,許駿翔的頭被死死的按在了黑毛叢生的褲襠裡,粗大的肉棍直挺進他的喉嚨深處,戰士本能的掙扎著,但是趙武威狠命的控制著他不讓逃脫,喉嚨被巨大的陰莖完全堵塞了。在近乎窒息的昏迷中,趙武威的身體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戰士的喉嚨裡,許駿翔不得不吞咽著散發著腥澀味道的精液。黏液噴湧不斷,以至陰莖逐漸退出喉嚨的時候,依舊有幾股精液射在戰士的嘴裡。

趙武威興奮的如在雲端,卻並不急著把陰莖抽出來,他就站在那裡,讓跪在腳下的年輕的戰士含著滿嘴的精液和已經逐漸軟垂下來的肉棍,繼續體會著前所未有的恥辱。他點上一根煙,滿足的吸著,半硬的肉棍還不時的在戰士的嘴裡攪動著。一些精液合著口水從戰士的嘴角流淌出來,那景象更讓趙武威空前的滿足。

許駿翔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什麽時候,渾身都被冷汗浸濕,嘴裡那只醜陋的肉棍仿佛沒有休止的動作著,他放棄了反抗,任由對方盡情的戲弄。突然,他覺得嘴裡一熱,一股腥臊的液體直衝進喉嚨,他驚覺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咽下幾大口。那臊呼呼的味道讓他立刻意識到,這個畜生竟然在自己的嘴裡撒尿。

可是等他反應上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反抗是徒勞的,趙武威狠狠揪著他的頭發,尿液源源不斷的灌入他的嘴裡,不喝,尿液漫溢著從他的嘴角鼻孔噴濺出來,他痛苦的咳嗽著,努力的吞咽,儘管如此,尿液還是泛著泡沫從他的嘴裡流淌出來,身上的軍裝棉襖很快被尿液浸濕了。

終於,趙武威從戰士的嘴裡取出肉棍,把殘存的尿液甩在戰士屈辱痛苦的臉上。“乖兒子做的不錯,讓爸爸檢查喝的乾淨不乾淨。”他說著話又捏開戰士的嘴。

趙武威總算滿意的笑了。“爸爸撒完尿,總該輪到兒子了。”趙武威把一個臉盆踢到屋子的中央,然後鬆開戰士雙腿的捆綁,命令許駿翔跨蹲在臉盆上。戰士高大的身體艱難的挪動,好不容易跨過臉盆,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趙武威卸下夾著戰士腦袋和雙手的木棍,用繩索將許駿翔的雙手捆綁在身前,拖著他重新蹲在臉盆上。

然後慢條斯理解開纏繞在戰士下體的繩索,露出木棍末端的底座,戰士結實狹窄的屁股上,一些褐色的糞便和血迹已經乾涸,趙武威先擰開戰士陰莖上扭結的細鐵絲,然後又拿過那雙襪子送到戰士的嘴邊。

“把你這狗嘴堵上,省得一會又哼哼唧唧。”趙武威不耐煩的說。

這樣的情形下,反抗也是無濟於事。戰士只有張開嘴,任由那雙襪子將自己的口腔塞的結結實實。

趙武威看著蹲在面前的戰士許駿翔,被捆綁著的雙手握成雙拳護著下體,矯健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著,顯然是在竭力忍耐。他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走進裡屋去。

過不多久,他叼著一根點燃的香煙走了回來。

“爸爸賞你的,乖乖的吸吧。”趙武威把嘴角的香煙戳在許駿翔的鼻孔裡。不吸是不可能的,趙武威看著許駿翔默默的用鼻孔吸了幾口香煙之後,按低許駿翔的身體,從肛門裡猛然抽出那只沾滿了血迹和糞便的刑具。“嗚嗚......”戰士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插在鼻孔的香煙因為他急促的呼吸猛烈的燃燒起來,濃烈的煙霧熏的他頭昏眼花。堅強意志在這瞬間裡崩潰了,積蓄許久的大小便立刻噴湧而出。

此時他已顧不得在一個禽獸的注視下的屈辱,痛苦的釋放讓他渾身都在顫抖,絕望中釋放的快感讓他的肌肉都繃緊了,而同時,肛門處依然能感覺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趙武威站在許駿翔面前,看著完全喪失了人格和尊嚴的戰士嘴裡塞著襪子,忍受著插在鼻孔裡香煙的燻烤,把屎尿拉在臉盆裡。終於,一切結束了。戰士接過趙武威遞來的紙,費力的擦拭了屁股,然後提起褲子穿戴整齊。他想要拿下插在鼻孔裡的香煙,但是被趙武威伸手擋住了。

“想要用嘴抽,是不是?”趙武威盯著戰士的眼睛,不懷好意的笑著。

戰士口不能言,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也好。乖兒子是該學會抽煙。”趙武威扯掉塞在許駿翔嘴裡的襪子,然後把鼻孔裡的香煙拿出來送到戰士嘴邊。

許駿翔用手接過了半截香煙,側轉頭吸了一口。

趙武威笑著說:“狗東西越來越乖了。一會抽完煙,把煙頭吃下去。”

許駿翔身體顫抖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快抽啊。”趙武威笑眯眯的看著戰士又把煙送到嘴邊,接著說。“抽完把你拉的這盆髒東西吃掉!”許駿翔震驚了,他猛然抬起頭來,憤怒的眼睛緊盯著這個沒有人性的野獸。

趙武威被那凌厲的眼光一望,心裡發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仍然強笑著道:“怎麽?你以為讓你拉到臉盆裡做什麽。就是給狗準備的點心!”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許駿翔怒吼著矯健如豹子般衝了過來,雙手握拳高高舉起,狠砸趙武威,趙武威慌忙用手去擋,許駿翔心知不能力敵,雙手只是虛晃了晃,抬起一腳結實有力的踹在趙武威的肚子上,趙武威怪叫一聲,厚重的身體朝後撞到一張椅子,連人帶椅稀裡嘩啦的翻倒在地。

許駿翔一個虎跳衝上去,有力的雙手迅猛準確的捏住了趙武威的咽喉。戰士憤怒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我要殺了你這個變態的禽獸!”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雙腿有些發軟,整個人搖晃著都站立不住了。

趙武威驚魂方定,眼睛裡已經透露出狡猾的笑意,他使勁掙脫戰士的雙手,向後退了幾步說。“狗東西,早知道你喂不熟!跟我來這套,你差的遠呢。”戰士只覺得手腳發軟,額頭滲出冷汗,他虎吼一聲,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撲向趙武威,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1996年2月23日 PM06:30 大年初五

趙武威一進門就留意到戰士醒了。

許駿翔年輕矯健的身軀蜷縮在角落裡,斜向一邊的雙腿被繩子綁住。另一根繩索綁著許駿翔的雙手,然後從他的兩腿間穿過,從屁股後面分開在腰間緊捆了數圈,將他的前臂牢牢固定住,使他無法解開腿上的繩子。他的脖子上赫然栓著一根長繩連在門側的柱子上,更加限制了他移動的範圍。趙武威發現出門時丟在戰士面前的一個冷饅頭已經不見蹤影,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人是鐵飯是鋼,就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接連四天的饑餓。

“吃的蠻幹淨的嘛。”他用腳尖踢著年輕的戰士說。戰士羞辱的側過頭,不去看那居高臨下的譏笑眼神。整個下午他都在竭力想要掙脫身上的繩索,然而混了牛筋的繩子被用油浸泡過,死死的糾纏著他的身體。此時,他已經渾身乏力,無助的倒在趙武威的腳下,任由宰割。

趙武威解開栓在木柱上的長繩,把戰士拽起來跪在他面前,隨後牽著繩索朝桌子跟前走去。一邊道:“乖兒子,伺候爸爸的時間到了。”

許駿翔稍一遲疑,脖子上的繩子猛的一緊,呼吸被劇痛割斷,戰士眼裡流露出痛恨的目光,卻不得不挪動著膝蓋,跪行著來到趙武威的面前。

趙武威坐在椅子上,扯動繩索讓年輕的戰士跪在他的面前。他悠然的點上一根煙,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著被迫跪在面前矯健的青年。

“乖兒子,給爸爸把鞋脫掉。”趙武威將一隻腳伸到戰士被固定在兩腿間的雙手旁。

戰士倔強的掙動著身體,雙手避開了他的大腳。

趙武威冷笑了一下,不以為意,抬腿蹬在戰士寬闊的肩膀上,腳後跟一蹭,腳上的解放鞋從戰士的身後掉落下去。

趙武威一拽栓在許駿翔脖子上的繩索,腳死死的按在了戰士的臉上。同時,另一隻腳也踢掉了膠鞋,腳掌也伸過來夾住戰士的脖子。趙武威就用雙腳在戰士的臉上來回按壓著。

襪子頂在了戰士的嘴唇上,他能感覺到襪子裡堅硬的腳指正努力撬開他的牙關,心中更加鬱悶難當。脖子上的繩索驟然又緊了緊,他痛苦的嗚咽中,趙武威的腳已經肆意的塞進他的嘴裡。

趙武威得意的看著自己的腳充滿著戰士的口腔,年輕戰士痛苦屈辱的表情讓他興奮起來,他吸了口煙,把煙霧朝著許駿翔吹過去,獰笑著說:“爸爸這雙臭襪子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上面的湯湯水水,你可要一五一十的舔乾淨!”

戰士渾身的肌肉強硬的繃緊著,掙的繩索咯吱做響。但是卻完全無法逃脫厄運。趙武威抽出塞在戰士嘴裡的腳指,本已經黏膩的襪子更被口水浸濕,他用腳尖戳弄著戰士的鼻孔,強迫他聞襪子上面的味道。

“為什麽!”戰士憤怒的大吼。“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趙武威臉色一沈,一隻腳狠狠的頂在戰士的下巴上,將他的臉蹬的仰面朝天。繩索勒緊,戰士的脖子上青筋暴漲,臉也被憋的通紅,依然憤怒的掙扎著道:“遲早有一天,你這個畜生會有報應的!”

“報應?”趙武威吸了口煙,臉上浮現出一種變態的豔紅。

他伸手脫下腳上的襪子扔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扯住栓住戰士的繩索,叼著煙,抬起雙腳輪流狠蹬著跪在他面前的戰士,他的腳惡狠狠的踹著戰士的胸口小腹褲襠,盡管戰士用雙手擋住了下體要害部位,但依然被踢的東歪西倒。趙武威的目光越來越瘋狂,繩索強硬的將戰士拉近趙武威的褲襠,趙武威靠在椅子上,雙腿一抬,搭住戰士的雙肩,將戰士的腦袋夾在兩腿中間。

“乖兒子,你就是爸爸的報應!”趙武威把一截煙灰彈落在戰士的臉上。

他的雙腿牢牢的固定住戰士的身體,戰士痛苦的閉著眼睛。

趙武威斜叼著香煙,一手揪著許駿翔的頭髮,迫使他的臉向上仰起,另一手抓過一只襪子來一點點塞住戰士的鼻孔。

“唔!啊......”襪子的兩端堵塞了呼吸,戰士不得不痛苦的張開嘴來。

趙武威一口濃痰直接吐進了戰士的口腔。“爸爸的口水好不好吃?”他的大手捏住了戰士的牙關,不讓他的嘴合攏,看著痰液隨著戰士的掙扎流入喉嚨。

“啊......啊......”戰士說不出話來,喉頭滾動著,咽下了趙武威的痰液。

看見戰士大張著嘴呼吸,趙武威深吸了口煙,低頭把煙吹入戰士的嗓子眼裡,看著戰士嗆的面目通紅,艱難的咳嗽,他執拗的捏著戰士的牙關,將煙灰不斷的彈進戰士的嘴裡。趙武威的雙腿狠命的控制著疼的渾身顫抖的許駿翔,同時雙手解開褲子,掏出那根醜陋的的肉棍來。

戰士的臉被夾在趙武威的褲襠裡,那只肉棍高高的豎立在他的面前。

趙武威用肉棍子甩打著戰士的臉,戰士眼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想要掙扎,可是鼻孔被襪子塞住,他不得不眼看著那只肉棍肆無忌憚的頂在了半開的嘴邊,並逐漸的深入進去。

他又一次痛苦的嘔吐著,可是胃裡空空,沒什麽可以吐出來。隨著那只肉棍的膨脹,呼吸再次被阻隔,他不得不更大的張開嘴。

在戰士掙扎著呼吸著那麽一點可憐的空氣的同時,趙武威的陰莖也在同時更加的深入。

“用你的舌頭舔,不然老子就憋死你!”趙武威扯開了塞在戰士鼻孔上的襪子,威脅著說。

戰士急促的呼吸著,在他的眼前,是黑壓壓一片雜亂的陰毛,濃重的男人的下體味讓他更加屈辱痛苦。

趙武威挺動著腰,整個身體壓在許駿翔的肩膀上,陰莖更深的插入戰士的嘴裡。長時間含著棍子,口腔裡積蓄的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淌出來,趙武威看戰士還不屈服,惡狠狠的伸出手來捏住了戰士的鼻孔。

“嗚嗚......嗚嗚......”隨著可怕的窒息,戰士開始舔著嘴中那只粗硬的肉棍。

“乖兒子!哈哈......”趙武威得意的狂笑著,他鬆開戰士的鼻孔,又給自己點上一隻煙。戰士被恥辱消磨著意志,他痛苦的閉起雙眼,呼吸著趙武威褲襠裡污濁的味道,並努力的吮吸著嘴裡愈發挺立的陰莖。

趙武威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享受著戰士溫暖潮濕的嘴吮吸他的陰莖。他一會從戰士的嘴巴裡抽出陰莖,在戰士的臉上甩打幾下,流淌著黏液和口水的肉棍在戰士屈辱痛苦的臉上摔劈啪作響,他又朝戰士的嘴裡彈一彈煙灰,然後把筆直的陰莖重新塞進戰士的嘴裡去。尊嚴被踐踏的同時,一種邪惡的快感逐漸的控制了他的身體。戰士機械的吮吸著趙武威的肉棍,直到坐在半躺在椅子上的趙武威猛然欠身而起,他的陰莖頂在戰士的嘴裡,翻轉身將戰士按在椅子上,厚重的身體從頭頂直壓下來,扭動屁股,陰莖瘋狂的在戰士的嘴裡搗動起來。

戰士的意識在瞬間裡清醒過來,他絕望的發現,在自己遭受凌辱的同時,被捆綁在下體的雙手正觸碰著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勃起的陰莖。

猛然警醒的青年瘋狂的掙扎起來,痛苦的搖晃著腦袋。可這一切卻讓已經進入高潮的趙武威更加的興奮。

“啊......啊......我操死你!操死你!”趙武威粗壯的身體壓制著年輕的身體,拼命的將戰士的臉埋進自己的褲襠裡。

在他身體劇烈的抽動中,噴薄而出的精液迅速灌滿許駿翔的口腔。

戰士絕望的吞咽著嘴裡腥澀的液體,趙武威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緩緩從戰士的嘴裡拔出,他把龜頭頂在戰士的嘴唇上,命令道:“舔乾淨!乖兒子!”戰士木然的伸出舌頭,舔食著面前陰莖上殘存的精液。

趙武威低頭鬆開戰士捆綁在腰間的繩索,然後將綁著戰士雙手的繩索牽在手裡。他的陰莖依然懸掛在褲襠上,當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陰莖來回搖擺,殘存的精液都蹭在了戰士的軍裝和棉襖上面。

然後,趙武威坐回椅子上,放鬆栓著戰士雙手的繩索說:“現在,自己手淫給爸爸看!”

“你!”戰士絕望的看著面前的漢子,他痛苦的說不出話來。眼神中的屈辱轉化為怒火。但身處這樣的境地,手腳被捆綁著,高大的身軀跪在對方面前, 他只能聽任擺佈。他的手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但是那巨大的恥辱感還是讓無法忍受。

他猛然抬起頭,怒視著面前的趙武威,怒吼道:“士可殺不可辱!你殺了我吧!”趙武威看著面前年輕倔強的戰士,臉上又露出陰險的微笑。

他叼著煙緩緩的站起來,將手中栓著戰士雙手的繩子甩過房頂的橫梁,扯緊繩子,將戰士的雙臂高高的吊過頭頂。

“不可辱是麽?”那雙酸臭的襪子又被結結實實的塞進戰士的嘴裡。“我偏要辱你!”

他的雙手將戰士半硬的陰莖掏出來緩慢的掏弄著,戰士矯健的身體屈辱的扭動,但是陰莖卻在對方的掌握中逐漸的堅硬起來。

“嗚嗚......”他痛苦的呻吟著,近乎哀求的搖晃著腦袋。

但是趙武威卻絲毫不為所動,他肆意的玩弄著戰士年輕茁壯的陰莖,雙手熟練的擄動著那根粗壯的肉棍,迫使他走向高潮。

年輕的身體已經完全亢奮起來。趙武威猛然停手 “這麽興奮!還裝什麽英雄!”趙武威用手按動著戰士的肉棍,讓那只通紅筆直的陽具像彈簧一樣上下跳動。戰士口不能言,嘴裡發出憤怒的哼鳴。

趙武威忽然把戰士挺直堅硬的陰莖塞回褲襠裡。他吸了口煙,將煙霧噴在呼吸急促屈辱而憤怒的戰士的臉上,“既然要裝英雄,我就不影響你的光輝形象了。”他一邊用手揉捏著戰士鼓起的褲襠,一邊吹了吹手中的煙蒂,然後,他獰笑著把通紅的煙蒂塞進了戰士的褲子裡。

趙武威抬腳踩在許駿翔的褲襠挺起的褲襠上,一陣劇烈的灼熱疼痛隨即傳來,讓戰士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悶哼,意志在瞬間崩潰裡,年輕的身體猛然僵硬,精液瘋狂的噴湧而出。

高潮叠起的同時,汗濕的身體一陣冰冷,感覺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1996年2月24日 AM00:40大年初六

趙武威的陰莖兇狠的在戰士的嘴裡抽送著。

許駿翔背靠著柱子跪在趙武威的面前,雙手反綁在柱子後面,他矯健的身軀被橫七豎八的粗繩子捆在柱子上,跪著的雙腿也被綁上繩子栓在柱子上。那只醜陋的肉棍從戰士的嘴裡滑出來,沒有了支撐,戰士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

“別以為他媽的裝死老子就放過你!”趙武威嘴裡念叨著,拖起戰士的下巴,往他嘴裡狠吐了口唾沫,又將粗大的陰莖戳進戰士的嘴裡。

戰士的口腔被趙武威的肉棍肆意的凌虐著,嘴裡逐漸積蓄著的唾液,隨著陰莖不斷的抽送順著嘴角流淌出來,寂靜的夜裡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趙武威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年輕戰士微微長出些胡茬子的嘴裡惡毒的挺動,下體愈發的堅硬亢奮。

他揪著戰士的頭髮,嘴裡擠出口水,滴在戰士的臉上。唾液順著戰士挺直的鼻梁緩緩流下,潤滑著那只野蠻搗動著的肉棍,使之進出的更加順滑。

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趙武威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鳴叫,他已經顧不得去低頭去看了,半仰著頭,拼命的把戰士的頭頂在身後的柱子上。

許駿翔整個臉都被壓埋在趙武威的褲襠裡,壓抑的窒息讓他本能的掙扎著,趙武威幾乎要炸裂的下體因為戰士無覺中的震動猛然爆發,精液隨著他身體的痙攣震顫著射入戰士的口腔。

戰士的臉被抬起來,昏迷中的戰士半張著的嘴,泛著泡沫的乳白色精液從他的嘴角鼻孔流淌出來,趙武威不懷好意的用自己沾滿了精液的陰莖頂在依舊昏迷不醒的戰士的臉上胡亂的塗抹著。

然後,他把目光轉移向戰士的褲襠。

趙武威鬆開戰士的皮帶,掏出許駿翔的陰莖懸掛在褲子外面,吐了口水在手掌上然後握著戰士的陰莖套弄起來。擄動了一會,昏迷著的戰士依然雙眼禁閉腦袋低垂。

趙武威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折身朝裡屋走去。

戰士痛苦的嗆咳著,逐漸甦醒過來。

他的腦袋低垂著,鼻孔裡有黏液在往外滲,臉上不知道被塗抹了什麽,已經結痂幹裂,扯的皮膚繃緊在臉上。嘴裡一股又腥又澀的味道,戰士側頭唾了一口,滿嘴都是黏稠的汁液。他立刻意識到那個變態的傢夥居然趁自己昏迷的時候又對他進行了羞辱。他痛苦無力的低垂著頭,赫然看見自己的陰莖屈辱的掛在軍褲外面,他、扭動了一下身體,才發現自己被跪綁在柱子上,粗繩牢固的捆綁著他的手腳和身體,使他根本無法有絲毫的移動。

“呵!乖兒子醒了。”趙武威拿著一個木盒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你究竟要做什麽?”戰士憤怒的質問。

“做什麽?當然是找樂子嘍。”趙武威走到戰士的面前蹲下來,打量著英俊的戰士屈辱的神情,笑嘻嘻的說。“剛才你吃的爸爸的雞吧可爽了,這不,爸爸正想讓乖兒子也爽一爽。”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手裡的盒子。“這個可是好東西哦!”

盒子被打開了,裡面分成三個隔檔,整齊的碼放著香煙。“這個口味你已經吃過兩次了,是讓人手腳發軟,使不出力量的。”趙武威指著左邊一格說。“這個呢是讓人睡的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的。”他又指著中間一格說。

戰士又驚又怒,忍不住問道:“你還想怎麽樣?”

“別怕,爸爸是讓乖兒子爽的。”趙武威一邊說一邊從最後一格裡取出一根香煙,他叼在自己嘴上點燃,深吸了一口,徐徐的把煙霧噴在戰士的臉上。“這個是讓你爽的,抽了之後想要多爽就有多爽!”

“不!拿開他!”許駿翔的眼神裡露出戒備的神情,他竭力的擰動著腦袋,屏住呼吸。

“好東西可不要浪費哦!”趙武威把燃著的煙頭湊到戰士的鼻孔下面來回舞動著。

“滾開!不!不......嗚嗚......嗚嗚......”許駿翔的嘴被用襪子填塞的結結實實,趙武威從煙灰缸裡抓起幾顆煙蒂塞住戰士的一個鼻孔,只讓他用另一個鼻孔出氣。

許駿翔痛苦的掙扎著,那些迷煙給他帶來的恐怖記憶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

趙武威獰笑著將燃著的香煙插進戰士唯一用來呼吸的鼻孔。

煙頭一亮,發出灼熱的紅光,煙霧彌漫開來,夾雜著一股曖昧的甜香。

“乖乖的吸,好戲就要開場嘍!”趙武威獰笑著拿起桌子上的香煙給自己點上一根,然後用鞋尖撥弄著戰士懸掛在褲襠外的陰莖。

許駿翔不得不默默的呼吸著插在鼻孔裡的香煙,不知不覺的臉上有些發熱,跟著渾身都滾燙起來,他矯健的身體按捺不住的在繩索中扭動著。趙武威感覺到腳掌下戰士的陰莖正在不安的挺動,他惡毒的笑著,用鞋幫刮弄著戰士的肉棍。下體奇癢難熬,許駿翔不自覺的挺動著身體,將自己的陰莖在那只破爛的解放鞋上摩擦著。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可是這樣一來,插在鼻孔裡的香煙燃的更加猛烈,戰士被熏的頭昏腦脹,意識更加的混亂。戰士的陰莖在趙武威腳掌的玩弄下已經完全勃起,年輕的肉棍張揚的聳動著,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變的又紅又亮,晶瑩的液體從馬眼裡滲了出來。

“感覺怎麽樣啊?乖兒子。”趙武威用鞋面拖起戰士茁壯的陰莖,腳尖頂著陰莖末端那兩顆又黑又大的睾丸。

“嗚嗚......嗚嗚......”戰士兀自痛苦的搖著頭,渾身燥熱,喉嚨裡如同著了火,饑渴的喉結上下不安的滾動。他只覺得下體如同要炸裂般的難受,陰莖掙動著顫抖著。戰士竭力的想要在趙武威的腳上摩擦擠壓,但趙武威偏偏讓腳停留在陰莖只差幾釐米遠的地方,貓抓老鼠般的戲弄著他。

“是不是很爽啊?”趙武威用腳輕碰了一下戰士的陰莖,讓戰士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

那只腳又挪開了,剩下戰士的陰莖無助的在半空中顫抖。

戰士的下體如要炸開般的疼痛,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戰士開始竭力並攏雙腿,試圖緩解下體的憋漲。

“現在就想射?”趙武威吹了吹手中的煙頭,火紅的煙頭被按在了戰士粗壯大腿的根部。“把腿張開!”

戰士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只得顫抖著分開兩腿,讓那只像要滴血的漲紅的陰莖無助的挺立在兩腿中間。

“知道爸爸的厲害了吧!”趙武威用手裡的煙頭一下下燙著戰士的大腿根。許駿翔矯健的身體隨著煙頭的灼燒不安的扭動著,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悲鳴,終於屈辱的點了點頭。

戰士被押著站立在房子中央,上身穿著軍裝被五花大綁著反擰著雙臂捆起來,褲子徹底拖掉了,戰士精赤著肌肉結實的雙腿,穿著作戰靴的雙腿被分開來綁在一根木棍的兩端。使他的陰莖更加的孤立無援的在半空顫抖。趙武威始終不去觸碰戰士那根欲望膨脹的挺直的陰莖,讓那只不斷滴著黏液的肉棍徒勞的顫抖折磨著年輕的戰士。許駿翔被欲望煎熬著,他半仰著頭,竭力想控制自己的呼吸。上身的軍裝棉襖和襯衣被逐一解開了,露出他性感矯健的身體,肌肉隆起的胸膛和平坦結實的小腹讓趙武威更加亢奮,一雙粗糙的大手開始抓捏他的胸膛和乳頭。

“嗚嗚......嗚嗚......”戰士痛苦的呻吟著。

鼻孔裡插著煙蒂被拔了出來,趙武威揉捏著戰士的乳頭。戰士的眼裡流露出哀求的眼神,無助的搖著頭。同時,邪惡的快感持續不斷的襲擊著他年輕的身體。

趙武威冷冷的扯掉戰士嘴裡的襪子,命令道:“把這煙頭吃下去。”

許駿翔燥熱的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抖,趙武威拿出那只可怕的木棍,上面還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迹和糞便。他把木棍塞進戰士的嘴裡抽送著。“你最好舔的濕一些,這個好東西要問候你的屁眼哦!”

“嗚嗚......嗚嗚......”被欲望侵蝕的戰士只得吮吸著嘴裡腥澀的棍子,同時,胸口被肆意的侮辱更讓身體的欲火焚燒,他被五花大綁的矯健身體不自覺的伴隨著凌虐淫亂扭動。

“屁股掘起來!”趙武威狠狠的捏了一下戰士性感的乳頭,戰士發出一聲悶哼,高大的身軀只得顫抖著伏低。

“這麽緊的屁眼,可是爸爸的最愛!”趙武威的聲音從戰士的背後傳來,同時,那只木棍頂在了戰士的屁股縫隙裡來回摩擦著。

“啊......啊......”木棍轉動著塞入戰士的肛門,戰士雙腿酸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媽的!還不老實!”趙武威咒駡著,一隻大腳踏住戰士的背,惡狠狠的將棍子完全塞進戰士的肛門。

年輕的戰士絕望的張大著嘴,乾裂的喉嚨裡卻嘶啞的發不出聲音。

趙武威拖過張椅子,坐在了戰士面前,看著欲火焚身不能克制的許駿翔,他慢條斯理的脫下解放鞋,把腳塞進了戰士的嘴裡。

“啊......嗚嗚......”戰士痛苦的擺動著頭,下體卻被趙武威的另一隻腳撥弄了一下,肛門裡憋漲的疼痛,渾身禁錮不住的欲望使他肌肉虯結的性感身軀立刻下賤的貼了上去。

“想要爽就乖乖的給爸爸舔腳,不然憋死你!”趙武威用腳指挑逗著戰士已經流滿了黏液的陰莖,然後兩隻腳一起送進了戰士的嘴裡。

戰士的意志幾乎崩潰,他下意識的舔著送進嘴裡的腳指。趙武威享受的抽著煙,兩只腳交替塞在戰士的嘴裡,時而用腳指揪扯戰士的乳頭,蹬踹戰士肌肉隆起的胸膛,或者輕輕在戰士鼓脹發紫的龜頭上摩擦幾下又鬆開。戰士被玩弄的筋疲力盡,下體難耐的漲痛和劇烈的麻癢讓他吞下了所有的屈辱,他吮吸著趙武威的腳指,舌頭笨拙的舔著腳指的每一個縫隙,仰臉張大了嘴,等著趙武威把口水吐進他的嘴裡。邪惡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趙武威看著被欲望操縱的年輕的戰士,終於再次把陰莖塞進了戰士的嘴裡。

“嘴張大!給我賣力的吃!”趙武威半躺在椅子裡,看著戰士貪婪的吮吸著自己的肉棍,那種征服的快感讓他忘乎所以。

他的腳夾住戰士堅硬如鐵的陰莖,來回大力的抽動著。同時,厚重的身體在椅子上猛然展開來,雙手狠狠的把戰士的頭按進自己的褲襠裡,僵直的抽搐著將精液盡力的射進戰士的嘴裡。

“嗚嗚......嗚嗚......”下體觸電般的震顫感覺讓戰士渾身顫抖,肛門裡乾澀的疼痛混雜其中更讓他痛不欲生,喉嚨裡如同著了火,戰士拼命的吮吸著嘴中的肉棍,突然噴湧出來的精液混雜著嘴裡繼續的鹹澀的液體瞬間充滿了戰士的口腔。就在他痛苦的吞咽的刹那裡,戰士繩索捆綁中的矯健身體如同被電擊中,震顫著痙攣著,力道強勁的精液洶湧的噴射在趙武威的腿上腳上。戰士的身體持續不休的抽動著,精液一波又一波的溢出來仿佛沒有終結。

“狗東西,弄髒了爸爸的腳,快舔乾淨!”趙武威一手揪著戰士的頭髮,抬起一條腿,把沾滿了乳白色精液的腳指塞進戰士的嘴裡。



1996年2月25日 PM09:30 大年初七

“乖兒子,喜不喜歡這個姿勢?”趙武威抬腿踢了踢腳下被繩索捆做一團的年輕戰士許駿翔。戰士經過一番竭力的掙扎,但是最終還是無法逃脫厄運。此時,他緊閉著嘴唇不發一聲。

趙武威也滿頭大汗,有些气喘吁吁,把這個高大矯健的戰士捆綁起來還真不容易。

單只把那兩條肌肉結實的大腿捆住再蜷曲起來就著實費了不少力氣。此刻,一根木棍橫卡在彎曲著的腿彎內,壓住兩側的胳膊, 戰士的前臂從木棍下面向前伸緊抱著蜷曲的雙腿,雙手被在小腿前面用繩索捆住。趙武威的腳踏在戰士的額頭上一蹬,許駿翔不由自主的朝後翻倒。被繩索緊捆的雙腿緊迫的壓在胸口,橫在膝彎處的木棍一端頂在了地上,使他的身體不能輕易朝兩側傾斜,迫使著戰士的下體完全暴露在趙武威的視線之下。高大的戰士被綁成如此屈辱的姿勢,漢子淫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結實緊繃的臀部。許駿翔的軍褲已經被剝去,精赤的下身只穿著一件軍綠色的內褲,裡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被塞著什麽東西,內褲上斑駁著深深淺淺已經乾涸的斑點污漬。

趙武威用手中的通火釺子挑起戰士內褲的邊沿,一點點從戰士的屁股上剝落。趙武威隨手把鐵釺子插在爐膛裡燒了起來。

戰士羞辱的身體僵硬的繃直著,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裸露出來。一根粗麻繩橫七豎八的纏繞著年輕戰士的下體。

趙武威用腳踏住戰士被粗繩捆紮著的下體,惡毒的踏碾著。

戰士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渾身的肌肉都在繩索的捆綁中猛力的扭結著,他矯健高大的身體被捆成肉球一般,在木棍的限制下,只能左右笨拙的擺動著。趙武威抬腳踩在戰士的臉上,狠狠的碾動,同時抽出根香煙來叼在嘴邊,抽出爐膛子裡已經燒的通紅的爐釺子,湊過來將香煙點燃。他吸了口煙,將手中的鐵釺子移向掛在戰士屁股上的內褲。

軍綠色的內褲被鐵釺子碰到的地方顔色一暗,立刻冒起濃煙,焦黑中蹦跳著火星。

戰士感覺到大腿根部一陣陣灼熱的疼痛,稍做掙扎,趙武威的腳掌立刻捂在了他的嘴上。

“嗚嗚......嗚嗚......”鐵釺子扯起被燒的破破爛爛的內褲,丟在了一邊。

趙武威又用通紅的鐵釺子拉扯著捆綁著戰士下體的麻繩。

繩索被燒斷了,一根根散亂開來。飛揚的火星不斷落在戰士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許駿翔疼的雙拳緊握,竭力忍耐著劇痛。

他年輕茁壯的陰莖半硬著懸掛在濃密糾結的黑色陰毛中,兩顆黝黑的睾丸也傾斜向一側,順著又粗又黑的陰毛延展向後,是戰士緊密稚嫩的肛門。可此刻,一隻黑色木制的假陽具赫然全部插入他的肛門裡。

“屁眼裡塞根棍子的感覺怎麽樣?”趙武威轉到戰士的身後,抬腳撥弄著插在戰士肛門裡的假陽具的末端。

“啊......嗚嗚......”戰士口中發出的慘叫幾乎立刻被趙武威阻止,那條斑駁著精液污垢的破爛的內褲被混亂填塞進戰士的嘴裡。

趙武威蹲下身一邊吸煙一邊觀賞著年輕的戰士結實緊繃的屁股,他的手在戰士的屁股上撫摸著,時而揉捏那對黝黑的睾丸,時而套弄那根年輕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抓著那只假陰莖的末端,不停的來回轉動著。

戰士塞著內褲的嘴裡發出沈悶的呻吟聲,被繩索緊密的捆綁著,任由自己年輕的下體被如此凌辱和玩弄,他幾乎痛不欲生。

可隨即肛門處一陣撕裂的疼痛,趙武威猛然將那只木棍拔了出來。

他用粗糙的手指塞進戰士的肛門裡摳挖著,早已亢奮的下體更加堅硬挺直。“乖兒子,看來你的屁眼已經準備迎接爸爸的雞吧了。”他一邊說一邊從褲子裡掏出那只滴著淫水的邪惡的大肉棍。

戰士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他感覺到那只熱乎乎的棍子頂在了自己的屁股縫隙裡來回摩擦著,渾身感到一陣發冷。

趙武威一手固定住戰士被捆綁著的身體,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頂在戰士的肛門上惡狠狠的塞了進去。充血的猙獰的龜頭殘忍的撐開戰士的肛門並朝深處挺進。戰士眼前一陣發黑,年輕的身體仿佛被從中撕裂。

迷迷糊糊中,那種灼熱的抽痛從自己的下體傳來,疼痛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強烈,那只肉棍正肆意的在自己的肛門裡抽送。

“被操的感覺爽不爽?”此刻,趙武威的胸口頂在了戰士蜷曲捆綁的雙腿上,整個重量壓的戰士呼吸更加困難,他一手捏著戰士的下巴,一手將香煙的煙灰彈落在戰士的臉上。同時,他的扭動著屁股一次次撞擊著戰士的身體,讓硬挺的肉棍在許駿翔的肛門裡瘋狂的抽插。

被強姦的羞辱遠比身體的疼痛更加強烈,戰士痛苦的閉起眼睛,不願意面對頭頂那張邪惡的面孔。

趙武威看著戰士屈辱不堪的表情,更加興奮,他用力的操了戰士的屁眼幾下,又拔出自己的陰莖,耀武揚威的轉到了戰士的頭前。他叉開雙腿跨站在戰士的頭頂,一手拽起戰士被捆綁著的身體竭力朝後壓制,迫使戰士身體翻卷著,被凌辱摧殘的屁股衝著天花板,然後趙武威狠壓著戰士的身體,挺立的肉棍筆直的刺入戰士毫無遮攔的肛門。

這一次,他插的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他的身體由上而下重重的撞擊著戰士,如同砸夯一樣一次次猛力的把陰莖捅入戰士的直腸深處。

那只肉棍在他的身體裡衝突碰撞,戰士的身體被擠壓的發不出絲毫的聲音,意志完全瓦解了。強姦仿佛永沒有停止的時刻,就在絕望籠罩在戰士心頭的時候,趙武威猛然震顫著抽出了他挺拔粗暴的肉棍。

他順勢蹲在頭頂,一手按著許駿翔的臉一手擄動著他猙獰恐怖的肉棍在戰士的臉上搗動著。

“操!”他一聲怪叫,濃稠的精液噴射在戰士因為屈辱而扭曲著的臉上。滾燙的精液散發著腥澀的味道噴湧而出,在戰士英俊的臉上流淌著。趙武威依舊瘋狂的用龜頭在戰士的臉上摔打著戳動著。

“乖兒子的狗雞吧也硬了,你也挺爽嘛!”發泄完獸欲的趙武威留意到了許駿翔雙腿間微微勃起的陰莖,得意的羞辱著戰士。

他掏出戰士嘴裡塞著的破布,用腳推趕著戰士臉上的精液,把沾著腥臭液體的腳指塞進戰士的嘴裡。

戰士咬著牙想要拒絕,趙武威手裡通紅的煙頭已經戳在了他的肛門上。

“啊......”戰士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淌著黏液的肥大腳指已經殘忍的塞進他的嘴裡。

“給我老老實實的舔乾淨!你這個下賤的狗東西!”趙武威在戰士的肛門上按熄了煙蒂,反手又握住戰士的陰莖套弄起來。

“不......嗚嗚......不要......”戰士含著腳指的嘴裡發出無助的哀求。

“廢什麽話?!”趙武威用腳掌在戰士的臉上胡亂塗抹著。

他拿出根香煙來在戰士的臉前比劃著。“是不是又要像上次一樣給你抽根煙,才會學乖啊。”

想起那瘋狂邪惡的一夜,戰士不寒而慄,眼神痛苦的暗淡下來。

橫卡在腿彎處的棍子被抽了出來,趙武威按著許駿翔跪在自己面前。“現在,乖乖的打飛機給爸爸看!要不然......”他把點燃的香煙在戰士的面前揮了揮,冷冷的威脅道。

戰士默默的用捆綁著的雙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緩緩的套弄著。

臉上流淌的精液慢慢的流下來,滴在他的軍裝上。趙武威索性扯開他的軍裝,顯露出戰士矯健完美的身體,揉捏著戰士肌肉發達的胸膛。

“狗兒子!這次學乖了。”趙武威掐捏著戰士性感的乳頭,感覺到戰士的胸膛起伏著,呼吸也急促起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的戰士屈辱的擄動著自己的陰莖,身體按捺不住的興奮起來。

褲襠裡的肉棍再次堅硬了,他解開褲子,掏出肉棍頂在戰士的臉上。

“叼著爸爸的雞吧打手槍!”趙武威命令著,不等戰士反應,他已經捏開戰士的嘴,把肉棍捅了進去。那只肉棍在口腔裡散發出難聞的惡臭,戰士無助的吮吸著那只肉棍,同時下體更加的挺硬起來。

“慢一點射!讓爸爸先爽了再說。”趙武威扭動屁股讓肉棍在戰士的嘴裡毫無阻攔的進出著,冷冰冰的發出命令。戰士只得握緊自己火熱挺直的陰莖根部,努力吮吸著嘴裡逐漸膨脹堅硬的肉棍。

趙武威得意的強姦著戰士的嘴,高潮來臨的刹那裡,他捏住戰士的下巴,把龜頭頂在戰士的嘴唇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戰士被迫張開的嘴裡。

“含在嘴裡!”他用手拍打著戰士的臉頰命令道。

許駿翔痛苦屈辱的跪在他的面前,手腳被捆綁著,嘴裡含著他剛射出的精液,趙武威得意的笑著一邊揉捏著戰士黝黑挺立的乳頭,一邊說:“現在可以繼續打飛機了!”

戰士握著陰莖的手又開始慢慢擄動起來。

一條粗繩套住了戰士的脖子,繩索穿過橫梁被趙武威扯在手裡。他拉動繩索,將跪在面前的戰士拽直了身體站立在屋子中央。

“手給我動快一點,你這個下賤的狗東西!”趙武威狠狠的扯了一下繩索,戰士的脖子一痛,感到可怕的窒息,他連忙竭力的掂起被捆綁著的雙腳。

“嗚嗚......嗚嗚......”趙武威一雙陰冷的眼睛正狠狠的盯著他,他不得不緊緊閉合著嘴唇,防止嘴裡黏稠的液體流淌出來。戰士竭力忍耐著渾身的酸痛,但脖子上的繩索越勒越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起來,呼吸更加困難了。他的雙手本能的想去拉扯脖子上的繩索。

趙武威幾乎立刻用另一條繩索將他的雙臂也高高的抬過頭頂懸吊起來。“真他媽是個沒用的賤貨!”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戰士的身體在繩索的限制中痛苦的扭擺著,他的陰莖此時卻更加挺拔堅硬,隨著他身體的掙扎而在空中憤怒的晃動著。

趙武威一把握住了戰士的陰莖,猛力的套弄起來,震顫的快感如同電擊一般流遍戰士的全身,他的嘴裡發出絕望的號叫,嘴裡含著的黏液順著嘴角流淌出來,流滿了健壯結實的胸膛。同時,身體在空中猛的反弓起來,挺動著將精液猛烈的噴射出去。



1996年2月26日 PM04:00 大年初八

盡管房間裡的爐火正旺,可是赤裸著雙腿,上身的軍裝棉襖也完全敞開著,許駿翔依然感覺到寒意。

那種徹骨的寒冷還在注視著他的趙武威的眼中閃爍著,直刺入戰士的心裡。戰士嘴裡塞著破碎的軍綠色的內褲,並用一條繩子蠻橫的綁住。胸前的軍裝棉襖被凌亂的扯向兩邊,繩索沿著他胸膛下方深深的勒入肌肉裡,使得他的胸肌更加雄壯。健壯的身體被繩索橫七豎八的捆綁著,懸掛在房頂的橫梁上,被繩索捆住的雙腳掂著腳尖站在地上,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此時,趙武威正揉捏著戰士兩顆黝黑挺立的乳頭,將一枚竹夾子夾在了戰士右胸的乳頭上。

胸膛上尖銳的疼痛讓戰士的喉嚨裡發出震顫的嗚咽。

“很疼嗎?這是爸爸專門給你準備的。”趙武威嘿嘿笑著,彈動著戰士乳頭上的夾子。

“嗚嗚......嗚嗚......”異樣的酥麻和刺痛感讓戰士矯健的身體不安的扭擺著。另一個乳頭上也被夾上了竹夾子,趙武威捏著兩只夾子來回扯動著戰士的乳頭,看著年輕戰士因為疼痛和羞辱憋漲的通紅的臉,趙武威嘴角閃過一絲猥褻的笑容。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戰士雙腿間輕輕晃動著的陰莖上。

“狗東西應該還沒有盡興吧!”趙武威的手指夾住戰士的龜頭擰動起來,他的臉逼近戰士,獰笑著道:“想想你昨晚的下賤樣子,我還覺得興奮呢。”戰士被這羞辱激怒了,他的濃眉倒立著,鼻孔喘著粗氣,被繩索緊捆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但是他塞著破布的嘴裡卻無法宣泄他的憤怒,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的聲音。

“怎麼?是要生氣嗎?”趙武威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猛的收起笑容,用淫褻的聲音在戰士耳邊說:“看見你生氣發怒的神情,老子又想操你的屁眼了!“戰士身體因為盛怒而顫抖,他幾乎忘記了緊捆住自己的繩索,掙扎著撞向趙武威,但是懸吊著他的繩索限制了他的動作,矯健身體劇烈的晃動反而使他失去了平衡,兩只腳幾乎穩定不住,身體在空中左右忽悠了幾下。

看著戰士徒勞的掙扎,趙武威嘿嘿笑著:“還不老實?看來爸爸還要讓你這狗東西長長記性!”他扯動繩索,將許駿翔性感年輕的身體完全懸吊在空中。趙武威撥過戰士的身體,掰開戰士的屁股,將那只沾滿了黏液的木質假陽具塞進戰士的肛門裡。

“嗚嗚......”戰士的嘴裡發出悶哼。

趙武威用假陽具在戰士年輕的身體裡抽拔轉動,最後完全塞了進去。他陰惻惻的

說:“你最好把屁眼給我夾緊一點,要是敢掉出來......”趙武威沒有把話說完,殘忍的笑了。

他繼續玩弄著戰士的胸膛,夾在乳頭上的夾子隨著他的揉捏來回晃動著,趙武威沿戰士的胸肌外沿直到腋下,夾上了整齊的兩排竹夾子。

“這些身體敏感的地方應該特別有感覺吧。”趙武威一邊說一邊又把夾子夾在了戰士的大腿內側。

“嗚嗚......嗚嗚......”又痒又痛的感覺讓戰士難以忍受,懸吊在空中的身體遭受著痛苦的煎熬。不一會,許駿翔的大腿內側就夾了整齊的兩排竹夾子,陰囊上也被竹夾子夾滿了,排成一個扇形。趙武威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他一會彈動著戰士身體上夾滿的竹夾子,一會揪扯著戰士半硬的陽具。許駿翔被折騰的苦不堪言。堵塞著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同時還要竭力夾住塞在肛門裡的假陽具。

趙武威伸手扯過從戰士身上扒下來的軍褲,把皮帶扯在手中。他把皮帶對折了握在手裡,先輕輕的抽打著戰士夾滿了竹夾子的胸膛,然後又敲打戰士年輕的陰莖,許駿翔知道新的一輪折磨又要開始了,他緊咬著嘴中的破布,怒視著面前這個惡魔般的漢子。

皮帶舒展開,猛的向戰士的胸口揮去。

“啪!”的一聲脆響,皮帶末梢狠狠的抽在戰士的胸口上,帶動了兩側的夾子,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許駿翔悶哼了一聲,年輕而性感身體在空中不由自主的轉動了起來。

趙武威又是一皮帶抽在戰士塞著假陰莖的屁股上。聽著戰士嗓子裡沉悶的嘶吼,趙武威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皮帶。皮帶雨點般的落在戰士矯健的身體上,捲起一陣陣灼熱的燒痛,戰士渾身的肌肉隨著皮帶揮起的重擊一次次繃緊,皮帶抽過的肌肉和皮膚上泛起一道道紅色的印記,那些拷搭計程車痕跡相互疊加著,很快又因為淤血而變成紫色。

夾在胸膛以及腿側陰囊上的夾子被皮帶擊中,那種沉悶的劇痛讓戰士眼前發黑,他無助的嚎叫著,額頭脖子上青筋都暴突出來。

但是皮帶更猛烈的抽打著他身體上所有裸露的部位,疼痛迅速的擴大蔓延,一些竹夾子被皮帶抽搭計程車飛了出去,疼痛一波一波的襲擊著許駿翔的神經和意志。而塞在肛門中的假陰莖卻因為他全力的掙扎和擰動,已經有大半截從肛門裡滑落出來。

“怎麼?狗東西不喜歡假雞吧,是想要爸爸的真家伙嗎?”趙武威用皮帶敲打著懸掛在戰士屁股上的假陰莖。

木棒的頭還嵌在戰士的肛門裡,陣痛讓他的身體顫抖,假陰莖“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許駿翔懸吊著的身體被放下來,玩弄的夠了,趙武威開始掏出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棍逼近戰士被抽的通紅的屁股。許駿翔屈辱的擰動著身體試圖躲避,但是立刻被趙武威從身後抱住。“臭小子!準備挨操吧!”他用手扯掉戰士乳頭上的竹夾子,然後揉捏著已經戰士已經紅腫淤血的胸膛和乳頭,更大的痛感在戰士寬厚的胸膛上擴展開來。

“啊......嗚嗚......嗚嗚......”他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就在這同時,趙武威的陰莖已經惡狠狠的插進了他的肛門。

“爽不爽?”趙武威扭動屁股將陰莖完全插入。

戰士痛苦的側過頭,鼻孔大張著,呼呼的喘著粗氣。

“爽不爽?”趙武威繼續問,他一邊開始了抽送,一邊用手裡的煙頭在戰士的鼻孔下面燻烤著。許駿翔絕望的仰起臉來,高大的身軀在趙武威粗暴的強奸下不由自主的前後晃動著。

“爽不爽!狗東西!”趙武威的動作越來越猛烈。

“嗚嗚......”隨著戰士沙啞的慘叫,他的雙手揉捏著許駿翔年輕矯健、傷痕累累的身體,凶殘的陰莖在戰士的肛門粗暴的抽送起來。

這一次,趙武威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戰士的體內。

戰士被半吊在空中,捆綁著的雙腿無力的拖在地上,黏液從他紅腫的肛門裡滲溢出來,順著大腿流淌著。

許駿翔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感到腳上的繩索被解除掉,雙腿被向兩邊極力撐開。他掙扎著想要反抗,但是雙腿已經被牢固的綁在一根木棍的兩端,動彈不得。

鐵釺子被燒的通紅,趙武威捏著爐釺子,好整以暇的在戰士的面前揮舞著,他用鐵釺子將許駿翔身上殘留的竹夾子逐個敲掉。

“嗚嗚......嗚嗚......”戰士能感到當鐵釺子靠近時所散發的熱量,灼痛讓他的神經再一次繃緊了,鐵釺子將他兩腿間的夾子一個個的砸掉,碰觸到的陰毛立刻燃燒卷曲起來,發出一陣難聞的焦臭。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怯怯的男孩的聲音:“我回來了。”

“唔!”趙武威丟下手裡的鐵釺子,衝著來人說。“怎麼現在才回來?”

“被抓住了,挨了頓打。”說話的人走到了趙武威的面前,那是個十一、二歲大的男孩,蓬頭垢面的,大冷的天穿的很單薄,鼻子上還掛著青鼻涕。他一邊回話,一邊忽閃著眼睛,側臉看了看被捆綁著半吊在房間裡的戰士許駿翔。

“那就是說過年這七天,你什麼也沒偷到嘍?”趙武威的臉陡然沉了下來。

“有收獲。他們抓到了,但是沒有搜到。”男孩連忙把手伸進褲襠裡,掏出一疊鈔票來,放在趙武威的手裡。“只有最後一次失手了,順了十幾個錢包,差不多三、四千塊錢呢!”

趙武威“哼”了一聲,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被捆綁堵嘴的戰士聽見這對話,明白了趙武威是利用小孩去幫他偷錢,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稚氣的小孩,應該還是個上小學的學生,被用來當作工具使喚,不由得對趙武威更加憤恨。

而此時,自己被繩捆索綁的吊在這裡,嘴裡塞著破布說不出話來,不但下身一絲不掛,雙腿更被一根木棍大大的撐開著,將男性私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這個小男孩的面前,更讓他覺得恥辱不堪。

這個時候趙武威也留意到戰士屈辱尷尬的表情,他衝小男孩嘿嘿笑著說:“看你這幾天這麼辛苦,就不為難你了。”

小男孩一直僵硬的身體這時才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去!給這位當兵的哥哥打手槍,搭計程車好了,今天晚上有肉吃!” 趙武威接著說。

“嗚嗚......嗚嗚......”許駿翔被激怒了,他怒視著趙武威,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嘶吼,同時,矯健的身體在繩索中竭力的掙扎起來。

小男孩被戰士的舉動嚇到了,瘦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輕聲說:“快開學了,我的寒假作業還沒做呢!”

“做什麼狗屁作業!還不快去!這家伙被我綁的結實著呢,不用害怕!”趙武威發布完命令,笑瞇瞇的抽了口煙,看著面前震怒的戰士。

小男孩的手遲疑著握住了戰士懸掛在兩腿間的陰莖,緩緩的擄動起來。

“嗚嗚......嗚嗚......”戰士一邊竭力的想要躲避,塞滿破布的嘴裡一邊發出聲音試圖阻止男孩的動作。但是捆綁著他的繩索懸吊在房梁上,使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而那個男孩握住他的陽具後,也再沒有抬頭看他。

“這樣的滋味,狗東西以前沒有享受過吧。”趙武威走到戰士面前,看著憤怒屈辱的戰士,笑嘻嘻的說。

被一個小男孩給自己手淫,這讓戰士痛苦的渾身顫栗。而那雙稚嫩冰涼的小手竟然無比熟練的擄動著戰士成熟而茁壯的陰莖,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戰士甚至能想像,小男孩曾經多少次在趙武威的逼迫下做這些事情。男孩的手很小很冷,他用雙手握住戰士滾燙堅硬的肉棍擄動著。

戰士難堪的擰動著身體,陰莖卻在不知不覺中昂然挺立起來。“很爽是不是?”趙武威揪住戰士的頭發,迫使許駿翔仰起臉來。“看的老子又想操你了!”

男孩握著他陰莖的手越動越快,一種罪惡的快感讓許駿翔迷失了。

他矯健的身體猛然反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可怕的嚎叫,那根茁壯通紅的肉棍在男孩的手中奮力的摩擦著,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許駿翔持續著異乎尋常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的抽動著。

趙武威把手裡的半截煙蒂塞給小男孩。“賞給你抽!坐到旁邊看我給你操這個當兵的!”



1996年2月27日 PM07:00 大年初九

趙武威一吃完晚飯,立刻把五花大綁的戰士許駿翔押到屋子中央。

戰士的雙腳被分別綁在事先嵌在地板上的兩個鐵環上,鐵環相隔一米,使他赤裸的雙腿朝兩邊分開,無法動彈。

“這雙作戰靴真帥!”趴在桌子邊寫作業的男孩趙金水望著戰士被繩索捆綁纏繞著的黑色軍靴,眼裡露出羡慕的神情。

“金水,磨蹭什麼?去給當兵的把雞吧玩硬!”趙武威不耐煩的命令著。

“哦。”男孩一邊答應,一邊丟下手裡的小學六年級課本,隨手握住戰士懸掛在兩腿間的陽具揉弄起來,一邊還時不時的打量一下戰士腳上穿的軍靴。

“嗚嗚......”戰士的嘴裡塞著襪子,並用破內褲擰成布條勒住,嗚咽著說不出話來。他矯健的身體根本無法躲避,陰莖在男孩趙金水的玩弄中很快膨脹起來。男孩側過臉看了看被繩索捆綁挺立在那裡的戰士,只見小伙子滿臉漲羞愧的轉向一邊。男孩嘻嘻笑著說:“當兵的還不好意思呢。”一邊說一邊將口水吐在手掌上,重新握住戰士的陰莖快速擄動起來。

看著戰士的陰莖完全堅硬挺立,趙武威滿意的笑了。

他用一根細繩索將戰士挺立的陽具齊根扎住,再將兩顆睪丸也用繩子捆扎起來,一切捆扎停當,他用手指撥拉著戰士昂揚著的大肉棍。嘿嘿笑道:“狗東西,今天要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做奴隸的滋味!”

趙武威拽住捆扎著戰士生殖器的繩索,向後一扯,戰士悶哼了一聲,下體疼痛,不由自主的將屁股撅了起來。

趙武威哈哈大笑道:“真是聽話啊!”繩子又往下一扯。

戰士高大的身軀不得不隨著他的動作蹲了下去,在綁著許駿翔雙腳的鐵栓後面一米左右的地上,還有另外一個鐵栓。趙武威隨即將捆扎著戰士生殖器的繩子栓在了鐵環上面,看著被迫蹲著馬步滿頭大汗的戰士,趙武威更加得意,從橫梁上垂下一條粗索穿過捆綁著戰士身體的繩子向上吊起。使得高大矯健的戰士只得半蹲著馬步屈辱的站在那裡。

“這個姿勢不錯吧?”趙武威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說。

戰士渾身被繩索鉗制住,絲毫動彈不得。鼻孔裡重重的喘著粗氣,被繩索緊捆著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趙武威雙手一會揉捏戰士的胸膛乳頭,一會撥動戰士被捆扎這的陰莖。戰士被逗弄的大汗淋漓,時間一長,半蹲著的雙腿開始酸痛起來,想要蹲下去,身體又被梁上的繩索吊著,稍一起身,睪丸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趙武威道:“當兵的,蹲馬步應該很稀鬆平常嘛,我們再來點難度吧。”

他取過那根沾滿了汙垢的假陰莖,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後遞給旁邊的男孩說:“金水,去用這個捅當兵的屁眼。”男孩答應著,轉到戰士的身後,摸索了半天,棍子擰動著塞進了戰士的肛門裡。

“嗚嗚......”戰士疼的渾身顫抖,被繩索鉗制著的身體不安的掙扎起來。

趙武威抓住懸吊戰士的繩索,又扯緊一些。戰士只覺得栓住下體的繩子驟然一緊,身體徹底動彈不得。

男孩握住假陰莖的末端,不停的捅著戰士的屁眼。隨著那根棍子在肛門裡不斷的抽動,戰士被繩索捆扎起來的陰莖不由自主的上下翹動著,因為前列腺受到刺激,馬眼裡滲出大量的透明液體。被繩捆索綁的戰士只得忍耐著強烈的屈辱和疼痛,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趙武威冰涼的大手在戰士矯健的身體上肆意凌辱著,他抓捏著戰士肌肉隆起的胸膛,用手指掐著戰士黝黑挺立的乳頭。看著戰士痛苦絕望的神情,趙武威愈發的滿足。

勒在嘴上的布繩鬆開了,趙武威扯掉戰士嘴裡的襪子,掏出自己也已經淫水橫流的肉棍,嘿嘿笑道:“現在,老老實實的吃爸爸的雞吧!”

戰士被折磨的頭昏眼花,不等他反抗,趙武威揪著戰士的頭發,擰動屁股,用肉棍狠狠的操著戰士的嘴。一邊抽動一邊命令道:“金水,怎麼慢下來了。給我使勁的捅他的屁眼!”男孩怯怯的答應著,手上加大了力道,木棍快速的在戰士的直腸裡抽送著。

痛不欲生的戰士完全無法逃脫這樣的淫虐,此時他的身體半蹲著,暴露無遺的屁股被小男孩用木棍使勁強奸著,高大的身體搖搖欲墜,要不是被懸吊在頭頂的繩索扯著,早已經癱軟在地上。而插在他嘴裡的肉棍隨著他的掙扎和吮吸正更加迅速的膨脹起來。

滾燙腥澀的精液猛然噴進戰士的喉嚨裡。戰士痛苦的嗆咳著,趙武威狠狠的按著戰士的腦袋,強迫他咽下嘴裡的黏液。

趙武威燃著一根煙,一邊抽一邊捏著戰士的嘴,察看是不是還有殘留的精液。然後,他要過趙金水塞在戰士肛門裡的假陰莖,獰笑著塞進戰士的嘴裡。棍子上沾滿了汙垢和糞便,趙武威就用這棍子在戰士的嘴裡混亂抽動起來。最後冷笑著說:“狗東西,最後乖乖的含著這個假雞吧,不然有你受的!”

戰士嘴被捅的又酸又麻,喉嚨裡全是黏液,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懸吊著身體的繩索鬆開,長時間半蹲著馬步的許駿翔再也堅持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趙武威哈哈大笑道:“把屁股掘這麼高,是讓爸爸操你的屁眼麼?”

戰士被羞辱的無地自容,但是雙腿被繩索捆定住,捆扎著生殖器的繩子更向後緊緊的扯著,他試圖抬起被五花大綁的身體,但是趙武威立刻一腳踏在了他的脊背上。

“不許動,這個姿勢不錯!”趙武威索性跨坐在戰士的背上,扯過搭在椅子上的皮帶,在戰士的屁股上凶猛的抽打起來。

“嗚嗚......嗚嗚......”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疼痛,戰士的嘴裡含著腥臭的假陰莖,喉嚨裡發出沉悶的慘叫。

“去,到廚房拿根紅蘿蔔。”趙武威對一邊好奇又緊張的男孩趙金水說。“挑根粗的。”

戰士感覺到趙武威粗糙的手指正掰開他的屁股來回審視著,屈辱和恐懼使他的身體不安的顫動起來,他掙扎著吐出嘴裡的假陰莖,呻吟著道:“不......不要......不要再弄了......”

“媽的!還敢不老實!”趙武威氣急敗壞的跳過來,狠狠的在戰士的小腹上踢了一腳。

戰士的身體被踢的歪向一邊,被繩索拉扯著的下體一陣劇痛。“啊......嗚嗚......”那只汁液淋漓的假陰莖被重新塞進戰士的嘴裡,趙武威拉過那條破碎的軍用短褲,擰成布繩,打橫綁在戰士的嘴上。

“果然夠粗的!”趙武威隨手接過男孩拿來的紅蘿蔔,哈哈笑道:“這下乖兒子要好好享受了。”

“嗚嗚......嗚嗚......”腥臭的假陰莖直頂入戰士的喉嚨裡,一陣難耐的乾嘔。下體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趙武威已經將蘿蔔塞進了戰士的肛門。

“被爸爸操了這麼多天,還是蠻緊的嘛。”趙武威嘿嘿笑著,將紅蘿蔔轉動著越插越深,終於只露了兩指寬的頭部在肛門外面。

“好像塞不進去了。”趙金水在一邊看的莫名的興奮,忍不住說。

“塞的進去。看我的!”趙武威哈哈笑著站起身,抬腳踏住塞在戰士肛門裡的蘿蔔的末端,用力一蹬,隨著戰士一聲慘哼,蘿蔔被完全塞進戰士的肛門裡。戰士眼前金星亂冒,下體幾乎痛的失去了知覺。迷糊中,一陣辛辣的煙草味道撲面而來,只聽耳邊那個陰狠的聲音道:“現在,把蘿蔔給我拉出來!”

難耐的便意讓戰士忍不住收縮小腹,塞在下體的棍子摩擦著柔嫩的直腸,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栗。

“出來了出來了!拉出來了!”趙金水拍手笑道。

趙武威騎在戰士的脊背上,用燃著的煙頭不停的燙著戰士結實緊繃的屁股。“繼續拉!”

“嗚嗚......”戰士屈辱的擰動著身體,肛門處似乎破裂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只吸氣。

趙武威看著大半截蘿蔔已經露在了戰士的肛門外面, 他站起身,將手裡的半截煙卷塞給趙金水,隨後一抬腳,踏在蘿蔔上又用力踩了回去。

蘿蔔被重新塞進了戰士的肛門裡。“啊......”戰士一聲絕望的慘叫,眼前一片漆黑。

“裝什麼死!狗東西。”趙武威輪起皮帶,劈頭蓋臉的朝戰士的屁股上抽去。“繼續給我朝出拉!”

“嗚嗚......嗚嗚......”戰士絕望的呻吟著,只得再次用力收縮肌肉,將塞在直腸裡的蘿蔔朝外推擠。

看著被折磨的已經意識含糊的年輕戰士,趙武威脫下褲子,將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陰莖惡狠狠的戳進戰士被折磨的紅腫破裂的肛門裡。

趙武威如同砸夯一般狠狠的操著戰士的身體,他猛烈的抽動讓戰士矯健迷人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後晃動,捆扎著戰士下體的繩索隨著他身體的震動一次一次的撕扯著他的陰莖和睪丸,戰士被堵塞的嚴實的嘴裡發出凄慘的悶哼。

“狗東西!給我夾緊一些。”趙武威一邊抽動一邊獰笑著說。“ 要是夾不緊,下次就給你的屁眼裡塞一個白蘿蔔。”

戰士痛苦的嗚咽著,眼前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而就在這時,許駿翔看見那個十一、二歲大的男孩趙金水竟然就蹲在自己的面前,側著頭津津有味的看著他。男孩的臉上稚氣未脫,但眼睛裡卻流露出一種成年人才有的世故感覺。他的手裡居然還拿著半截香煙,很老練的放在嘴裡吮吸著。在一個小孩面前,被如此捆綁虐待,最後遭受強奸。戰士感到了莫大的屈辱和痛苦,而在男孩的清澈眼睛裡,竟然也似乎有一種欲望的火焰閃動。

戰士的心裡一陣慌亂,不知什麼時候,趙武威的手已經握住了戰士被繩索捆扎著的陰莖,隨著他猛烈的抽送,來回擄動起來。男孩直視著自己的目光讓許駿翔無比羞愧,他擰過臉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狗東西還不好意思呢。”趙武威哈哈大笑著,一手擄動著戰士的陰莖另一只手揪住戰士的頭發朝後一拽,迫使戰士仰起臉來。“讓小朋友看看你這個當兵的挨操是什麼表情!”

“嗚嗚......嗚嗚......”塞在嘴裡的腥臭的棍子撐的戰士的口腔又酸又麻,渾身的繩索綁縛更讓他絲毫無法移動,更別說反抗了。而在他的身體遭受強奸凌辱的同時,在男孩肆無忌憚的注視下,他的陰莖竟然愈發的堅硬起來。

“狗東西!被爸爸操的爽吧。雞吧都這麼硬了!”趙武威瘋狂的碰撞著戰士,陰莖一次次貫穿著戰士年輕的身體。他狠狠揪著戰士的頭發,迫使戰士的臉抬的更高。“金水!用煙頭燙他。”

看著面前的男孩遲疑著站起身來。戰士絕望的呻吟著,試圖用眼神制止男孩聽從命令“嗚嗚......”

男孩把煙放在嘴邊吮吸了一口,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看了看手中的煙蒂,又看了看面前被繩索捆綁遭受強奸的許駿翔。

“嗚嗚......嗚嗚......”趙武威揪著戰士頭發的手又緊了緊,戰士的身體成了反弓型,栓著生殖器的繩子被扯的筆直。戰士的陰莖青筋爆裂,碩大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

男孩居然吹了吹手中的煙蒂,然後將通紅的煙頭朝著戰士繩索捆綁的胸口按了上去。隨著一聲痛哼,戰士的身體痙攣著,大股的精液掙扎著從被捆扎著的陰莖裡噴射了出來。



1996年2月28日 PM22:00 大年初十

許駿翔仰面朝天躺在那裡,分別被呈三角形嵌入地面的三個鐵環固定住。上身套著的軍裝敞開著,裡面的棉襖襯衫都已經凌亂不堪,他的雙臂被反綁在身後,栓在其中的一個鐵環上。兩只腳被用麻繩分別栓在間隔一米的另外兩個鐵環上。赤裸的雙腿因此被分開曲起,露出戰士的私密部位,一根紅蘿蔔赫然有大半截塞在戰士的肛門裡。

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趙金水趴在窗邊寫著寒假作業,時而望望外面寒冷的冬夜,然後回過身,眼睛又盯著許駿翔腳上穿的那雙黑色戰靴。

戰士從蒙朧的意識中甦醒過來,手腳完全動彈不得,他痛苦的側了側身,緩解被壓在身下雙臂的酸麻感覺。

看見戰士醒來,趙金水悻悻的收回眼光,繼續在作業本上畫弄著。

“嗚嗚......嗚嗚......”戰士塞著布團的嘴裡發出沉悶的聲音。

“你是在叫我麼?”趙金水回過頭來,只見被綁在鐵栓上的戰士正望著自己。

“嗚嗚......”許駿翔連忙點頭,他用胳膊支撐著掙扎著坐起身,插在肛門裡的蘿蔔頂住了地面,立刻一陣撕裂的疼痛。他悶哼了一聲,立刻停止了動作,半支著身體仰望著走到他面前的男孩。

男孩解開了綁在戰士嘴上的布條,掏出那團濕膩汙濁的襪子。“是不是餓了?”

戰士看了一眼面前的趙金水,又向屋子四下打量了一翻。門敞開著,赤裸著的雙腿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你......你能替我鬆綁嗎?”許駿翔低聲問。

趙金水搖了搖頭說:“老趙讓我看著你,要是讓你跑了,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許駿翔道:“我...我可以帶你一起走。”

趙金水問:“帶我走?帶我去哪裡呢?”

許駿翔倒沒有想到那麼多,一時語塞。

趙金水白了戰士一眼說:“你肯定是要把我送去福利院或者救助站之類的地方吧。

那樣的話,還不如我在老趙這裡過的舒坦呢!我馬上就要考初中了!”

許駿翔一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說:“那你幫我鬆綁,讓我吃點東西好嗎?”

“你是想騙我吧?!”趙金水稚氣的臉上露出世故的笑容來。他忽然伸手攥住了塞在戰士肛門裡的紅蘿蔔,來回轉動著。“老趙說了,他兒子要是醒來就喂他吃這個!”

“啊......快......快住手!”戰士痛的身體朝後仰倒,隨著一陣劇痛,那根蘿蔔被趙金水拔出來攥在了手裡。

沾滿著糞便黏液和血跡的蘿蔔被送到戰士嘴邊,趙金水笑嘻嘻的說:“你不是要吃東西麼?吃吧!”

“嗚嗚......拿開!啊......快拿開......”戰士屈辱的將臉扭向一邊,男孩不依不饒的拿那根蘿蔔朝戰士的嘴裡塞。

看戰士堅決不吃,趙金水忽然說:“這樣吧!你吃了它,我就給你鬆綁。”

許駿翔看著趙金水,遲疑的問:“真的?”

男孩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戰士再不反抗,趙金水將蘿蔔塞進戰士的嘴裡。戰士痛苦的屏住呼吸,咬食著那根散發著腥澀味道的蘿蔔,咀嚼著再竭力咽下去。好不容易將一根蘿蔔全部吃完,戰士迫不及待的道:“請給我鬆綁吧。”

趙金水頑皮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我還有一個條件。”

許駿翔心裡沉了一下,連忙問:“什麼條件?”

趙金水終於興奮的說:“我要你腳上穿的這雙作戰靴!”

戰士鬆了口氣,連忙說:“好,我答應你。你給我鬆綁,我脫給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趙金水眼裡流露出興奮的神情,他蹲到戰士被栓著的雙腳邊,將兩只軍靴逐一除下,然後踢掉自己腳上的破球鞋,將兩只軍靴套在他的腳上。

十一歲的小男生,腳上套著一雙大軍靴趾高氣揚的走來走去,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許駿翔卻沒有心情玩笑,看著自顧低頭打量腳上皮靴的趙金水,懇求著道:“小弟弟,你能幫我鬆綁嗎?”

“唔!好好好!”趙金水終於走過來,開始解開許駿翔雙腳上的繩子。“我說話可是算數的哦!”

許駿翔點了點頭說:“謝謝你!”

反綁在身後的繩子也被解開了,被禁錮了十天的許駿翔從地上一躍而起,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下體,沾滿了黏液汙漬的軍褲就搭在椅子背上,他只得扯過來套上。

裡面的襯褲絨褲都被趙武威拿去穿了,連皮帶都被抽了去,剩下一條單薄的軍褲穿在腿上,也只能起個遮蔽身體的作用。許駿翔翻身衝進左右兩邊的廂房四處翻找,屋子裡居然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連自己的軍大衣也沒了蹤影。好不容易在床下翻出一雙破爛的旅遊鞋,還略嫌小了一些,戰士無法,只好先勉強穿上。

趙金水站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老趙愛賭錢,家裡可沒幾樣值錢的東西呢。”

許駿翔心裡暗暗叫苦,如此寒冬腊月的天氣,連這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子如何能逃出魔窟。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也不知道趙武威什麼時候就突然回來,想到這裡,戰士急的滿頭大汗。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趙金水,男孩頗狡猾,倒退了幾步說:“當兵的大哥哥該不會說話不算話,要回這雙靴子吧。”

許駿翔搖了搖頭說:“大哥哥不是這個意思,靴子送給你,只希望你將來能做一個好人。”

趙金水不屑的道:“做好人有什麼用?我將來要考大學,大學畢業了賺很多錢,做個有錢人,那樣才不用受苦受欺負。”

許駿翔嘆了口氣,問男孩:“家裡還有什麼吃的麼?”

“廚房裡還有些剩飯......”趙金水話音未落,戰士已經衝進廚房,自來水管旁的鏡子裡,許駿翔看到疲憊憔悴的自己,高大挺拔的身上穿著凌亂的軍裝,英俊的臉頰有些削瘦,唇上新生的胡茬讓人看上去滄桑了很多。他回過神來,急忙翻查了一遍,找了幾個冷饅頭出來帶在身上。

“你真不跟我走麼?”許駿翔走到門口,再次回頭問趙金水。

男孩堅決的搖了搖頭,又坐回到桌邊去寫作業了。

外面是一片無際的黑暗,冷風如刀子般從褲管下面鉆進去,割裂著肌膚。許駿翔咬了咬牙,衝進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趙武威的家坐落在一坐土坡之上,深夜裡四下已經沒有了燈火,伸手不見五指,許駿翔先找了個角落大小便。然後借著黯淡的天光,一邊啃冷饅頭一邊深一腳淺一腳摸索著沿路前行。因為不熟悉地形,他兜了好幾個圈子,心裡愈發焦急起來,穿著單褲子的雙腿已經凍的麻木了,走的更加慢了。好不容易望見村子裡隱約的一處燈火,許駿翔立刻提起了精神,他深吸了一口氣,加快步伐,朝那裡走去。

聽見敲門聲,隔了好半天,才有一個男人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誰呀?”

“我是路過的,想請您幫個忙。”許駿翔說。

門開了半扇,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側身出來,中等個子,乾瘦的臉上滿著皺紋,披著羊皮襖側身出來,上下打量著許駿翔。“是個當兵的!大半夜的有什麼事情嗎?”

許駿翔連忙說:“請問這附近有派出所嗎?”

男人皺了皺眉頭,粗聲說:“這裡沒有派出所!”說罷就要關門。

許駿翔情急,推住門又問:“那你們家有電話嗎?借我用一下。”

男人有些惱怒,白了一眼許駿翔正要關門,猛然從裡面又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三十來歲,個子不高,卻胖墩墩的樣子,推開先前的男子,滿臉堆著笑說:“請進請進!這麼大冷的天哪能讓解放軍同志站在外面說話。”一邊說一邊將許駿翔讓進了院子。

“家裡有電話嗎?”許駿翔又問。

“有有有!”胖子一連聲的說。“快!這邊請。”

迎面的正屋亮著燈,胖子一手拽著許駿翔進了屋,只見屋子裡一片凌亂烏煙瘴氣,屋子中間的爐火正旺,彌漫著嗆人的煙草味道。旁邊支著一桌麻將,桌上的麻將還都碼的整齊,四張椅子上卻都空著。院子裡披著羊皮襖的老頭子似乎在跟誰低聲說話,忽然“哦”了一聲。

許駿翔一回頭,只見一個青年走了進來,一米七六左右的個子,頭發油光水亮的,穿著件皮夾克,嘴邊叼著煙,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許駿翔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猛然發現皮夾克手裡攥著的繩索,他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想要抽身,不料早被胖子從後面按住,一手擰住許駿翔的胳膊,一手就來捂他的嘴,怪叫道:“快!別叫這小子跑了!”

外面的羊皮襖和另一個人聞聲衝了進來,只見那人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披著件軍大衣,正是趙武威。

許駿翔用力掙脫胖子的手臂,抬肘砸在胖子的臉上,眼見皮夾克朝自己撲來,側身避過鋒芒,手在背上順勢一推,皮夾克收不住腳,和張牙舞爪衝過來的羊皮襖撞了個滿懷。

“嘿嘿!沒想到你居然能跑出來。只是運氣不好,自動送上門來了。”趙武威在一旁觀看,抽冷子一腳踹在戰士的膝彎上,戰士忍著痛,回身飛踢趙武威,但可就在這功夫,胖子又跳過來從背後將戰士攔腰抱住,死不放手。眼看四個人紛紛圍攻上來,戰士空有一身矯健伸手,卻終於又落在了趙武威的手裡。

這時,幾個人已經將許駿翔按在了地上,皮夾克咬牙切齒的把許駿翔拉肩頭攏雙臂拿繩子將戰士五花大綁的捆了個結實,嘴裡嘟囔道:“媽的!這小子好大的勁!”一邊將戰士綁在身後的雙臂狠狠的朝上一提,捆扎牢固。

“老馬!去找個東西把這小子嘴塞住。”胖子兀自死命按住仍然掙扎著的戰士,對披羊皮襖的老頭子說。

戰士奮力掙扎著,猛然抬膝頂在老馬的肚子上,老馬一身怪叫,身子栽向了一邊。

穿皮夾克的小子惡狠狠的撲上來,一拳砸在許駿翔的臉上。“媽的!敢打我叔!”又狠狠兩腳踹在戰士的小腹上,戰士被打倒在地,眾人又圍上來將許駿翔的兩條腿也綁在一起。

看著在地上扭動掙扎的戰士,幾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老馬在侄子的攙扶下站起來,走到戰士面前,抬起腳來狠狠的踏在戰士的臉上。

“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敢打我?!”老頭子的腳強硬的踩著許駿翔的臉來回踏攆著。

趙武威把一根煙遞給老馬,笑著說:“別這麼大氣,夜還長著呢,有的是給你出氣的時候。”又把一根煙遞給旁邊的胖子。

胖子劉天富笑嘻嘻的點上煙抽了一口道:“就是,咱不是正愁這晚上無聊沒什麼耍的麼?”

“對,好好的耍一耍。”老馬的侄子馬少春說。“叔,你先消消氣,看我給你教訓這小子!”他抬腳狠狠的踹在戰士的褲襠上。

1996年2月29日 AM00:15 大年十一

趙武威直起身,丟掉手中的木炭,拍了拍手說:“好了!”

按照趙武威的吩咐,劉胖子和馬少春架起被反捆著手腳的許駿翔,讓他在眾人面前跪好。年輕的戰士嘴裡塞著襪子,被五花大綁著,軍裝棉襖都被扯向肩頭,露出他肌肉結實卻又傷痕累累的迷人身體。身前由近及遠,是趙武威划的數條橫線,間隔都在一尺左右。

馬少春不明白趙武威的意圖,叼著煙問道:“趙叔,這是做什麼。”

旁邊的劉胖子嘿嘿的笑道:“你就看你趙叔的好戲吧。”

“乖兒子可要給爸爸好好表現!”趙武威把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戰士英俊的臉上,然後將煙咬在嘴邊,伸兩手鬆開許駿翔的軍褲。“赫!連內褲都沒穿,倒讓老子省事了。”

“嗚嗚......”戰士被繩索捆綁著跪在眾人面前,嘴裡塞著襪子屈辱的暴露著下體,不甘的掙扎著,可是繩索緊緊的扭結著他的手腳,使他無法移動。

“大家下注吧!看這小子能射多遠!”趙武威一臉猥褻,他蹲在戰士身側,吐一口唾沫在手掌上,握著戰士的陰莖擄動起來。“我先坐莊!”

“靠!趙叔!也虧你想的出來。”馬少春壞笑起來。

胖子嘻嘻笑著,掏出兩百元來,丟在第六格上,小眼睛滴溜溜只在戰士迷人性感的身體上打轉。

“哪能那麼遠,我不信!”老馬把一百元扔在第三格,想了想,又拿腳踢到第四格裡。

“少春!你呢?”趙武威一邊揉弄著戰士的陰莖,一邊問。

馬少春狠咂著煙蒂,瞇縫眼睛望著被強迫進行手淫的戰士。終於把煙蒂狠狠的扔在腳下,掏出一百元也丟在第四格裡。

然後幾個人圍攏過來,盯著趙武威的動作。

趙武威在眾人面前更加賣弄精神,一手撫摸著戰士的溫暖矯健的身體,一手套弄著戰士的陰莖。

“嗚嗚......嗚嗚......”戰士屈辱的呻吟著,被五花大綁著著根本無法躲避反抗,自己的下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肆意玩弄,偏偏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陰莖在趙武威熟練的玩弄下逐漸的堅挺起來。

“下好離手!”趙武威玩的興高採烈,兩手環抱著許駿翔,一手掐住戰士的陰莖根部,一手握住灼熱的肉棍擄動的更加迅速。“乖兒子,可要給爸爸爭氣哦!”

飽受著屈辱玩弄的同時,身體卻異樣的興奮著,隨著戰士痛苦嘶啞的悶哼,精液猛然噴薄而出,前兩股都射在第六格裡。

劉胖子哈哈大笑:“不錯不錯!當兵的就是威猛。”一邊說一邊把格子裡的錢全部拿走。

趙武威陰笑著,用沾著黏液的手拍著戰士漲紅的臉說:“乖兒子做的不賴。還有誰來?”

老馬輸了錢,氣哼哼的拿出兩百來,仍然放在第五格裡,摩拳擦掌的道:“這把讓我來做莊!”他蹲到戰士身邊,一把握住戰士殘存著精液的陰莖擄動起來。

剛射了精的戰士陰莖再次被玩弄,只覺得苦不堪言。他痛苦的嗚咽著掙扎著。但是被趙武威從身後將一條腿橫壓在肩頭。劉胖子將錢押在第四格,也忍不住走過來,按住被繩索捆綁的戰士,將一只肥手伸進戰士的軍裝裡在誘人的肌膚上來回撫摸起來。

不消片刻,戰士的陰莖再次挺立。

“這小子真是健壯!搞不好這次押錯了。”劉胖子的手揉捏著許駿翔肌肉發達的胸肌,手指輕撥著戰士黝黑挺立的乳頭。一雙色迷迷的眼睛沒有離開戰士迷人的矯健身體。

戰士在老馬執拗的套弄中再次射精了,濃稠的精液竟然仍然射在第六格裡。

這次沒人押中,是趙武威將錢拿了。

“媽的!害老子輸錢。”老馬氣急敗壞的罵著,滿是精液的手掄起來,狠狠的扇了許駿翔兩個耳光,又撈住戰士軟垂下來的陰莖握在手裡道:“再來再來!”

戰士絕望的掙扎著,但是幾個人圍攏住繩捆索綁的他,幾只手在他年輕的身體上有摸有掐,挺立的乳頭更是被捏來揉去。他的身體再次被導引上邪惡的高潮。

在眾人的哄笑咒罵聲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個人輪番對許駿翔進行手淫,地上到處都是噴濺的黏液。每次射精的間隔越來越長,距離也越來越短,而賭注卻越下越大。贏了的人笑嘻嘻的點錢,輸了的只有在年輕的戰士身上撒氣了。

第七次,戰士只射到跟前的第一個格子裡,又是劉胖子贏了。

“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老馬一邊罵,一邊將手裡的煙頭惡狠狠的按在戰士的後脖子上。

“嗚嗚......”戰士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虛弱的悶哼。

旁邊的馬少春也輸急了,他衝過來學著老馬的樣子,在戰士的肩窩上揉熄了煙蒂,又脫下皮鞋,衝著戰士劈頭蓋臉的一通掄砸。

趙武威留意到馬少春的褲襠裡不知何時已經頂起了帳篷,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淫褻的笑意。他伸手拉住還在瘋狂抽搭計程車馬少春,遞過根煙來點上。笑道:“大侄子別急!我來讓他給你泄泄火氣!”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馬少春的褲襠,果然兩腿間的肉棍已經堅硬如鐵。

馬少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興奮,如今被趙武威忽然摸到堅硬的陰莖,瘦臉一紅,道:“叔,你耍我呢。”

趙武威嘿嘿笑道:“叔耍你做什麼,是讓你耍這小子呢。”說著話伸手拉開馬少春的褲子拉鏈。“掏出來,讓當兵的見識一下。”

馬少春心裡亂跳,又緊張又興奮,忍不住就把陰莖掏了出來。年輕的陰莖又黑又硬,歪歪的停直著,龜頭上還掛著幾滴透明的黏液。嘴裡說:“我要射肯定比他遠。”

趙武威笑起來。“傻侄子,不是讓你射。你當叔真耍你呢。”他嘴上說著,還是忍不住握住了馬少春的陰莖在手裡套弄了幾下。

馬少春臉上泛紅,卻不躲避,側著頭抽煙,就讓趙武威套弄他的陰莖。

一會功夫,馬少春的陰莖在趙武威的手裡更加的昂揚挺立,隨即他牽著馬少春的肉棍把他帶到戰士面前。他一手揪著許駿翔的頭發,一手掏出戰士嘴裡的襪子。獰笑著說:“識相的話,就好好伺候我這個大兄弟!要不然......”

許駿翔此時已經渾身酸軟,喉嚨裡乾的說不出話來,不等他掙扎,趙武威已經狠狠的鉗制住戰士的下巴。旁邊的馬少春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年輕戰士,臉迎向自己堅硬如鐵的陰莖,早已經熱血沸騰,不等趙武威指點,堅挺的陰莖幾乎立刻戳進了戰士的口腔。

“嗚嗚......嗚嗚......”那跟堅硬的棍子凶猛的直戳進去,讓戰士發出痛苦的呻吟。

馬少春更加興奮,陰莖長驅直入,直頂入戰士的喉嚨深處。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他興奮的渾身顫抖。“靠!叔!太美了!”

“美就狠狠操他的嘴!”趙武威在旁邊教唆著。斜眼一看,只見劉胖子和老馬也都看的眼睛發直,褲襠早都支起了帳篷。

“啊......啊......嗚嗚......”口腔裡的肉棍子凶猛的抽送著,口水黏液順著戰士的嘴角流淌出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的掙扎反抗卻讓奮力抽插的馬少春更加興奮,隨著幾聲短促的嚎叫,幾股精液直射進戰士的喉嚨裡。

“啊!靠!......啊......啊啊啊!!!”馬少春痙攣的抽動著,肉棍從戰士的嘴裡滑出,又在戰士的臉上噴了幾股黏稠的精液。

“怎麼樣?叔沒騙你吧。”趙武威把一根燃著的香煙遞給馬少春。

看著繩捆索綁跪在腳下的年輕戰士,臉上縱橫流淌著自己射出的精液,馬少春兀自亢奮著,接過香煙來狠狠的吸了兩口。“叔!你這麼會耍呢。你怕早都耍過了吧。”

趙武威得意洋洋的說:“這算什麼,還有更好耍的呢!”看見旁邊劉胖子和老馬一副乾渴急躁的模樣,就說:“你耍了,還有胖子和你叔呢。你們誰來試一下?”

老馬喉頭上下捲動著,但是看見侄子年輕昂揚的陰莖,不禁有些自卑,終於說:“我不耍這個了,胖子你要耍你去。”

劉胖子早已經躍躍欲試,但是也被年輕張揚的馬少春比了下去。他咽了口唾沫,朝前走了兩步,又停住。笑嘻嘻的說:“剛才正玩到興頭上,怎麼又換這個了。”

“那要這樣,咱就繼續。”趙武威說。瞥眼看見馬少春半硬的陰莖兀自掛在褲襠上,殘存的精液緩緩滴落也不覺得,隨即衝著許駿翔惡狠狠的說。“乖兒子,給我這兄弟把雞吧舔乾淨。”

馬少春一聽,立刻將陰莖又戳在戰士的嘴邊上。

被繩捆索綁蹂躪凌辱,許駿翔已經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他默默的張開嘴,將那只沾滿了黏液的陰莖含進嘴裡。

“這家伙也歇夠了,咱繼續。這次我坐莊!”不等馬少春走開,劉胖子已經從將戰士從背後攔腰抱住,肥厚的手握著戰士的陰莖套弄起來。

“靠!我雞吧又硬了!”馬少春嘟囔著,渾身燥熱的他敞開皮夾克,挺腰讓陰莖始終插在戰士的嘴裡,然後轉到戰士的一側,一手揪著戰士的頭發扭轉他的臉為自己口交,一手拿著香煙美滋滋的吸著。

許駿翔痛苦的嗚咽著,粗糙的麻繩緊捆著他矯健的身體,反綁在身後的手腳酸麻難耐,膝蓋也已經酸痛發麻,嘴裡被一只堅硬的肉棍瘋狂的操著,而又被一雙肥手強迫對他進行手淫,持續的凌辱讓他的意志幾乎崩潰。

“嗚嗚......嗚嗚......”含著陰莖的戰士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回馬少春熟練了很多,他不時的將陰莖從戰士滿是黏液口水的嘴裡抽出來,在戰士那張英俊卻又滿含著屈辱神情的臉上摔打幾下,然後又重新插入戰士的口中更加凶狠的抽送。

胖子狠掐著戰士的乳頭,握著戰士肉棍的手擄動的更加迅速。

“嗚嗚......嗚嗚......”戰士高大的身軀顫抖著,無法控制的走向高潮。身體僵硬的挺動著,精液從劉胖子握住的陰莖中噴薄而出。

“嘴被大侄子一操,這狗東西居然興奮起來了,射這麼遠!”趙武威哈哈笑著,將幾個人下注的錢拾進自己兜兒裡。

“真是個下賤東西!”又輸了錢的老馬狠狠的咒罵著。

許駿翔挺立著的陰莖兀自抽搐著。

馬少春此時的抽送也越來越快,這次他特意在高潮來臨的一刻從許駿翔的嘴中抽出了陰莖,他一手揪著戰士的短發,一手握著陰莖的根部,將充血漲紅的陰莖對準戰士的臉。

許駿翔明白他的意圖,竭力的想擰過臉去,但是馬少春狠狠的揪著他的頭發,不讓他有稍微的移動。“哦!哦!哦!哦......哦......”堅硬的肉棍狠狠的撞擊著許駿翔的臉,精液勁道十足的迸射在戰士的臉上。

馬少春叼著煙,將最後幾滴精液擠在戰士的臉上。隨後,他開始好整以暇的用陰莖在許駿翔滿著精液的臉上逗弄著,看著戰士痛苦屈辱的神情,心裡只覺得更加刺激。

大量黏稠的精液肆意的流淌,滾燙的液體逐漸變的冰涼,順著下巴脖子流到胸膛小腹,滴在戰士懸掛在褲子外面的陰莖上。

“這個嘴用完了,就給他封起來等著下次再用!”趙武威將兩只羊毛襪子綁成一個疙瘩,塞進戰士滿是精液口水的牙齒間,襪子的兩邊在腦後栓緊,使他無法脫落。

馬少春滿意的穿帶好褲子,在戰士的耳邊說:“像妓女一樣跪在我跟前吃的雞吧,感覺一定很爽吧。”

戰士虎目圓睜,怒視著他。馬少春壞笑吸了口煙,把煙霧噴在戰士喘息尚未平復的臉上。一邊端詳嘴上綁著襪子的戰士屈辱仇恨的神情,一邊拿手在戰士淌溢著自己精液的身體上來回撫摸著。

沾滿了黏液的手最後握住了戰士飽經摧殘的陰莖,馬少春將五百元扔在第三格上,然後說:“快!咱們接著來!”



1996年3月1日 PM14:30 大年十二

許駿翔昏迷了很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多。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仍然酸痛的身體依然被繩索捆綁著,雙手反綁在椅子背後,雙腳被綁在椅子腿上,渾身又用粗麻繩捆了個結實。他本能的掙扎了一下,絲毫都動彈不得。

“正要出門,你這個狗東西就醒了,醒的還真是時候!”剛套上皮夾克的馬少春一臉壞笑的向他走來。

嘴裡塞著又臭又咸的布團,許駿翔根本說不出話來。

“昨天歇了一天,今晚上又可以拿你找樂子了!”馬少春一只手在戰士的褲襠裡抓了一把,湊在戰士耳邊說:“你那嘴比女人的屄還爽,再給我吃一吃!”

“嗚嗚......嗚嗚......”戰士被緊捆著的雙腿根本無法躲閃,任由馬少春玩弄著他的陰莖,不禁又羞又怒,臉漲的通紅,鼻孔呼呼的喘著粗氣。

馬少春把戰士的軍褲解開,掏出戰士的陰莖來回套弄著。

戰士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陰莖在眼皮底下逐漸勃起。

馬少春讓戰士挺直了的陰莖懸掛在軍褲外面,回手把旁邊的桌子拉到捆綁著的戰士面前,返身坐在了桌子上,抬起雙腳踏在戰士的兩條腿上,兀自用擦的光亮的皮鞋鞋尖撥弄著戰士半硬的陰莖。

戰士屈辱的在繩索間掙扎著,馬少春嘿嘿笑道:“充什麼好漢!前天半夜你吃的自己雞吧都硬了,那賤樣子你都忘了?”

看見馬少春解開皮帶,掏出陰莖來在自己的面前玩弄,戰士屈辱的轉過臉去。

“你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馬少春粗糙的鞋底跟狠狠的蹬在戰士的陰莖上揉弄著,鞋跟狠狠頂著戰士的睪丸踩了下去。

許駿翔悶哼了一聲,馬少春一把揪著許駿翔的頭發向前一扯,捆在身上的粗繩猛的一緊,他的臉被按在了馬少春的火熱的肉棍上面。

“嗚嗚......”許駿翔竭力的掙扎著,那只灼熱的肉棍擠壓著他的臉,戰士被迫呼吸著馬少春褲襠裡濃重的男人下體的臊味。

“怎麼樣?好不好聞?”馬少春叼著煙,雙手揪著戰士的頭發,用腿緊緊夾住戰士的腦袋,不讓他移動。

那根肉棍在戰士的臉上摩擦著推擠著,愈發的堅硬,龜頭上滲出的黏液沾滿了他的臉。

嘴裡的襪子被掏了出來,那只滾燙堅硬的肉棍立刻蠻橫的塞了進去。頭頂上隨即響起馬少春的聲音:“用舌頭舔!”

許駿翔痛苦的含著馬少春的陰莖。

“媽的!我讓你充好漢!”馬少春咒罵著,腳在戰士的陰莖上使勁碾動了一下。“給我好好的舔!”

“啊......嗚嗚......”戰士疼的呻吟著,被迫吮吸著嘴裡的肉棍。

“真是個賤貨!這樣雞吧都會硬。”馬少春冷笑著看著埋在褲襠裡的起伏著的戰士,用腳擠壓著戰士的陰莖。

嘴裡的陰莖隨著許駿翔笨拙的吮吸更加的膨脹起來,馬少春的呼吸也逐漸急促了,他叼著煙,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陰莖被戰士的嘴角時隱時現,邪惡的欲望更加旺盛。他雙手抱住戰士的腦袋,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向自己的褲襠。

堅硬的肉棍每一次都直插入戰士的喉嚨深處,他痛苦的乾嘔著,掙扎著,但是卻被馬少春瘋狂的控制,任由那只火熱的棍子凶狠的強奸。

“哦!哦!哦!”馬少春雙腿猛的繃緊,用力夾著戰士的腦袋,身體痙攣般的抽動。

戰士埋在這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男人的褲襠裡,嘴裡被陰莖充滿,鼻孔也無法呼吸,在可怕的窒息中,喉嚨裡猛然一熱,隨著那只肉棍的抽動,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噴進他的喉嚨。

“嗚嗚......啊......啊......”嘴裡的棍子被抽了出來,還有幾股精液噴濺在戰士的臉上身上。

“真他媽的刺激!”馬少春從桌子上跳下來,提起褲子系上皮帶。“不過你嘛,暫時不能射。不然晚上該沒有子彈了。”馬少春嘿嘿笑著將戰士的陰莖胡亂的塞回褲子裡去。彎腰抓起扔在地上的襪子重新塞在戰士的嘴裡。

看著戰士的嘴被填塞的鼓鼓囊囊,馬少春壞笑著說:“老趙說的對,你這張嘴除了讓我們操,根本沒有別的用途。”

看著在自己身上發泄了獸欲的馬少春揚長而去,許駿翔只覺得屈辱不堪,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擺脫面前的處境。憤恨交集的戰士猛力的掙扎著,然而繩索頑固的禁錮著他的身體和四肢,捆在椅子腿上的雙腳挨不到地面,使得他根本無從借力,奮力掙扎了半天,椅子卻是紋絲未動。

椅子沒動,掛在裡屋房門上的帘子卻動了。一臉皺紋披著羊皮襖的老馬慢悠悠的晃了出來。

戰士心裡一沉,停止了掙扎,雙眼戒備的看著他。

老馬躲在帘子後面半天了,他看著侄子馬少春強迫當兵的進行口交,褲襠裡的早已經濕的一塌糊涂,那根平時耍半天都沒反應的棍子居然硬的好像要衝上天。當著眾人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現在趙武威和劉胖子應該都在家盹覺,侄子又出了門,他覺得時機來了。

老馬穿上羊皮襖,快步走到院子裡鎖好了院門,折身進來把房門也反鎖了,拉嚴實了窗帘,這才衝著被捆綁在椅子上的戰士走過來。

老馬盯著戰士色迷迷的看,許駿翔看上去十分憔悴,但依舊英俊威武,凌亂的頭發以及唇上新生的淡淡的胡茬子更添成熟性感的魅力。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年輕而矯健,肌肉飽滿的輪廓散發著迷人的色彩。戰士的臉上還殘存著他侄子的精液,更讓老馬迷戀。“怎麼樣?當兵的,給我也吃一吃吧!”他一手伸在褲襠裡揉捏著自己的陰莖,一邊在戰士的耳邊輕聲說。

許駿翔眼神中流露出絕望的神情,下意識的緊咬著嘴中的襪子。

老馬把桌子拉近戰士身前,學著侄子的樣子坐在桌上,終於將那只猙獰的肉棍掏了出來。

戰士嘴裡的襪子又被扯掉,老馬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揪著戰士的頭發朝自己的懷裡按。“快吃!”

一股濃烈的臊臭味道衝入鼻腔。老家伙的陰莖極度膨脹著,包皮慢慢的後捲,露出龜頭周圍厚厚的一層尿垢。“......”戰士拼命的掙扎著,但是老馬的力氣竟然出奇的大,許駿翔的頭被一點點的按向那只散發著惡臭的肉棍。

老馬急不可耐,但是戰士硬挺著脖子不肯低頭。“他媽的!快給我吃!”他雙手抓著戰士的腦袋使勁向下壓著。

“嗚嗚......”棍子頂在了許駿翔的嘴上,黏糊糊的汙垢被蹭在了他菱角分明的嘴唇上,戰士只有緊咬牙關,拒絕那根棍子的進入。盡管如此,呼吸著刺鼻的臊臭,骯臟的龜頭依然頂開了他的嘴唇,在他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上來回摩擦著。

老馬惱羞成怒,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戰士的胸口上。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戰士痛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後倒下,連人帶椅重重的摔在地上,反捆著的雙手一陣劇痛。

“不識抬舉的賤貨!人家的你就吃,我的你就不吃。是嫌我老還是嫌我臟!”老馬兩手提著褲子,抬腳在許駿翔的身上又踢又踹。

許駿翔只覺得渾身如散了架子般的疼痛,想要呼喊,嗓子卻嘶啞的說不出話來。

“今天非要給你點顏色嘗嘗!”老馬兀自呼呼的喘著粗氣,將椅子連同捆綁著的許駿翔一起拖到牆邊,抬起椅子捆綁著戰士雙腳的兩個前腿,讓椅子向後半靠在牆上。

抬腿跨在戰士身上,掏出根煙來點燃,狠狠的抽了兩口,低頭將吸的通紅的煙頭湊近戰士的嘴唇。“還不張嘴麼!”

許駿翔的身體斜掛在椅子上,後腦勺頂著牆壁,根本無從躲閃。煙頭越來越近,灼熱的溫度讓嘴唇和鼻端同時感到一陣可怕的燒痛。煙頭昇騰起的香煙熏著鼻子,連呼吸都被迫停滯了。一陣痛苦的窒息之後,戰士屈辱的張開了嘴。

“真他媽是個賤貨!”老馬冷笑著,將煙灰不屑的彈進戰士的嘴裡。吸了一口煙,又把煙頭伸進戰士的嘴裡,許駿翔不得不再次張開嘴。

老馬將那只泛著惡臭的肉棍塞進戰士的嘴裡,惡毒的用斑駁著尿垢的龜頭在戰士的嘴裡肆意攪拌著。“賤貨!好不好吃!”

“嗚嗚......啊......嗚嗚......”骯臟的肉棍在他的嘴裡胡亂的捅著,腥臭的汙垢刺激的唾液更加豐富,隨著肉棍的抽動,順嘴角流出來泛著泡沫的黏液。

“說話!賤貨。好不好吃?!”老馬握住陰莖根部,將那根沾滿了口水黏液的肉棍在年輕戰士的臉上摔打著。

“唔......好吃!”戰士痛苦的忍受著羞辱。

陰莖隨即再次被塞進戰士的嘴裡,老馬扭動著屁股奮力的抽送著。看著被捆綁著的年輕戰士痛苦的被自己強奸,老馬激動的渾身發抖,抽送了沒多久,扯著嗓子嚎起來,將精液灌進戰士的嘴裡。

“賤貨!全吃下去!”老馬捏開許駿翔的嘴,把殘存的精液擠在戰士潔白整齊的牙齒上。然後斜叼著煙,瞇縫著眼睛看著戰士的喉頭艱難的捲動著,咽下嘴裡黏糊糊的液體。

“啊......啊......”老馬執拗的捏著戰士的兩頰,眼裡浮現出古怪的笑意。那種嘲弄和譏笑之外,似乎在琢磨著什麼事情。戰士屈辱的掙扎了一下,但是老馬的手一用力,阻止了他的動作。

“乖乖的別動!老子有好東西給你!”跨在戰士身上的老馬挺了挺腰,將軟下來的陰莖又送到戰士嘴邊。

“啊......”許駿翔預感到了什麼,嘶啞的悲鳴著。

老馬惡狠狠的說:“賤貨!敢洒出來就要你好看!”

“啊!啊!”一股溫熱的液體猛然沖入許駿翔的口腔,他的驚呼立刻被滾湧而來的濃黃色的尿液淹沒了。嘴裡隨即響起“咕嘟咕嘟”的聲音。

“賤貨!咽下去!”老馬握著陰莖的手朝上一抬,腥澀的尿液立刻注入戰士的鼻孔,噴濺的滿臉都是。陰莖立刻又塞回戰士的嘴裡,尿液源源不斷的湧入。

戰士被嗆的咳嗽起來,身體震動,他痛苦的吞咽著嘴裡異常腥澀的尿液,但是汁液注入的更快更多,黃色的尿液順著嘴角漫溢出來。

老馬尿完了,又衝著戰士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抖了抖陰莖,將殘存的幾滴尿液甩在戰士的臉上。椅子被拽回來,四條腿落地,戰士的頭屈辱的低垂在被繩索緊捆的胸前,頭發上臉上的尿液順著脖頸流滿了胸膛後背,襯衫濕透了,棉襖也被濡濕了大片。

老馬看看地上,還好沒有弄濕,再看看牆上的掛錶,還不到四點,天色尚早。

“賤貨的嘴不只是女人的屄,還做了老子的尿壺!”老馬得意洋洋的說著。

他從地上拾起自己那雙羊毛襪子,在戰士滿是精液尿液的臉上混亂擦拭了一遍,然後把濕漉漉的襪子團成一團送到戰士的嘴邊。

“賤貨!自己把嘴張開!”老馬越來越喜歡這樣的虐待和羞辱了。

被尿液浸濕的棉襖冰涼涼的貼在身上,被捆綁著的身體已經近乎麻木,感覺不到疼痛了。許駿翔的意志被折磨的不堪一擊,他默默的張開了嘴。老馬抬起戰士的臉,讓許駿翔看著襪子一點一點的塞進戰士自己的嘴裡。



1996年3月2日 PM21:30 大年十三

劉胖子將沾滿了精液的手在許駿翔的軍裝上胡亂擦拭了一下,俯身拿起地上的鈔票清點上,臉上泛著紅光。

“媽的!才玩了六次就不行了。”一邊的老馬嘴裡暗自嘟囔著。

反捆著手腳的許駿翔跪在地上,褲子被褪到了膝蓋,露出他被折磨的紅腫的生殖器,在他的面前划滿著橫隔的地上,洒滿了他的精液。

“再來再來!”一臉壞笑的馬少春著走到許駿翔的身邊,用手撥拉著戰士的陰莖。“

狗東西還沒有破上次的紀錄!”

“嗚嗚......”戰士屈辱的搖了搖頭,卻無法阻止那雙邪惡的手在他的下體來回的套弄。

陰莖掙扎著顫抖著再次慢慢的勃起了。

“看來是缺點刺激。”趙武威一邊說話,一邊解開戰士的軍裝扣子,連同被汗水尿液浸濕的襯衣棉襖一起扯開,從肩膀朝後一擼,全都褪在了反捆的胳膊上。戰士年輕健壯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眾人面前。

“挺壯實的嘛,不愧是當兵的。”劉胖子看著戰士迷人的年輕身體,眼睛又瞇成了縫,一雙黏濕的手立刻在戰士肌肉發達的肩膀胸膛上撫摸起來。

趙武威用一根粗繩沿著許駿翔寬闊的胸肌下面朝後勒緊,連同反綁的雙臂緊捆在一起,又朝下捆了數圈,繩索緊勒的戰士的身體的肌肉輪廓更加誘人。他用手指大力的搓捏著戰士的胸膛,掐住戰士的乳頭又搓又擰,很快,兩顆黝黑的乳頭泛著紅暈挺立起來。

“還是趙叔有法子,這個賤貨的雞吧果然硬了!”馬少春感覺到手裡的肉棍更加膨脹,更加用力套弄起來。

趙武威看著屈辱痛苦的戰士,獰笑著說:“老馬,去找幾個衣服夾子來。”

不一會,許駿翔性感的乳頭上就被夾上了木頭夾子,隨著幾個人的敲打拉扯,一陣陣酥麻疼痛的感覺刺激著戰士的神經,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戰士痛苦的呻吟著,眼神散亂了起來。

“看他這個騷樣,我又忍不住了。”馬少春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扯開塞在戰士嘴裡的布團,掏出自己掛著黏液的陰莖二話不說的捅進了戰士的嘴裡。“賤貨!快給老子吃!”

“嗚嗚......嗚嗚......”戰士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悲鳴,任由那只肉棍在自己的嘴裡迅速的堅硬起來並凶狠的抽送著,同時,老馬和劉胖子依然揉捏敲打著戰士的胸膛和乳頭上的夾子,趙武威則用一條細麻繩將戰士的陰莖從根部捆扎了起來。

在繩索的拘束之下,許駿翔充血的陰莖更加粗大挺立,漲的紫紅色的龜頭發出誘人的光亮。趙武威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然後握住戰士的肉棍快速的擄動起來。

“啊......啊......啊!!!”戰士含著肉棍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胸膛小腹的肌肉在繩索的捆綁中完全顯露出來,一陣痙攣的抖動,精液迅猛的從繩子捆扎著的陰莖裡噴薄而出。

“靠!居然到第七格了!”老馬狠狠的將夾在戰士右側胸膛上的夾子扯了下來。“老子又輸了一百。”

劉胖子還在用肥胖的手指恰捏玩弄著戰士的乳頭,馬少春則揪著許駿翔的頭發,在戰士的嘴裡抽送著陰莖。趙武威點著錢,對兩人說:“都歇一下,少春別急,叔教你個更好玩的。”

馬少春一聽,立刻停止了動作道:“叔,快說,還要再玩。”

幾個人將許駿翔身上的軍裝全部剝了下來,渾身赤裸著被押到了桌子旁邊,兩個人反擰他的手臂,趙武威重新將戰士矯健的身體五花大綁起來。

老馬拿開桌上的麻將,幾個人將許駿翔按在桌子上,趙武威扯著捆扎著戰士陰莖的細繩子從桌子下面穿過,扯緊了繞在戰士的脖子上栓住,使得趴在桌子上的戰士無法起身挪動,雙腳又分別被捆綁在桌子的兩條腿上。這一下戰士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日過溝子嗎?比讓他吃還爽呢!”趙武威點上根煙,抽了一口,用手拍著戰士結實微翹的屁股說。

許駿翔赤裸的身體感到一陣寒冷,他屈辱的掙扎了一下,背部和肩膀的肌肉輕微的震動著,下體隨即感到一陣拉扯的疼痛。“不要......啊......嗚嗚......”馬少春立刻走過去,將半硬的肉棍塞進戰士的嘴裡。

“日這賤貨的屁眼嗎?”老馬一邊說一邊在戰士健壯修長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揪扯著戰士腿上茂盛的腿毛。隨即又掰開戰士的屁股,用手指在戰士的緊閉的肛門上戳了戳。

戰士年輕的身體顫抖著,隨著肉棍一次次捅入喉嚨深處,他的臉被迫仰起,牽動著捆扎著陰莖的繩子,更是疼痛不堪。

劉胖子笑嘻嘻的說:“以前倒是聽人說過,沒試過。”

“我來試試!”馬少春的陰莖在戰士的嘴裡堅硬的挺立著,這一下更來了精神。

“好!大侄子先來!”趙武威趁機過來,一手按住戰士的身體,一手導引著馬少春的黑色肉棍頂在了戰士的肛門上。又對老馬說:“還把你那襪子塞到這臭小子嘴裡,怕他一會叫的大聲。”

“不用塞了,這賤貨的嘴閑著,還不如吃我的雞吧!”老馬早已經按捺不住,走到桌子另一頭,將陰莖喂進許駿翔的嘴裡。

這邊趙武威慫恿著馬少春擰動屁股,將龜頭硬生生的擠進戰士的身體。

肌肉虯結的身體一陣痛苦的痙攣,一旦刺入,緊繃的括約肌立刻將整個龜頭吞沒進去。“趙叔!還是你厲害!果然......很刺激......”馬少春興奮不已,一手抓著趙武威的肩膀不放,腰上使勁,讓陰莖更加深入。

趙武威趁勢將馬少春拉近自己,抽了口煙,攬住對方的脖子,將煙喂進馬少春的嘴裡。馬少春吸著趙武威吐出的煙霧,忍不住舌頭伸在趙武威的嘴裡,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胡亂的親吻起來。

看著被五花大綁按在桌子上的年輕戰士,嘴裡含著六十多歲的老馬的陰莖,又被穿著皮夾克的青年馬少春操著屁眼。劉胖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叔侄齊上陣,真他媽過癮啊!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許駿翔的身體震顫著,塞在嘴裡和肛門中的棍子幾乎同時抽動著。

趙武威一口一口的喂馬少春抽著煙,手拉開少春的皮夾克,在他的懷裡撫摸起來。

馬少春興奮的不可自制,肉棍在戰士的身體裡拼命抽動著,嘴裡夢囈般的說:“叔......我...我要......射...射了......”話音未落,身體猛然痙攣,一股股精液凶猛的射入戰士的直腸深處。

“來!讓叔接著日他!”趙武威把手裡的半截煙塞在馬少春嘴邊,自己掏出陰莖來塞進戰士的屁股縫裡。

馬少春剛拔出陰莖,戰士被凌辱的肛門處狼狽不堪,乳白色的精液從肛門裡緩緩的滲出。趙武威握著陰莖沾著那些黏液,在許駿翔的肛門處摩擦了片刻,然後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嗚嗚......嗚嗚......”趙武威的肉棍更加粗大,在許駿翔的直腸裡肆意瘋狂的撞擊著,他一手按住戰士的結實緊繃的屁股,一手拽著戰士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如騎馬一般,瘋狂的撞擊著胯下年輕的身體。

劉胖子再也忍耐不住,他手在褲襠裡揉捏了許久,終於走到急促喘息著的老馬身邊說:“來,咱哥倆一起怎麼樣?”

老馬正捅的起勁,就說:“等一下,就好了。”

劉胖子哪裡等的了,挨著老馬旁邊,把陰莖也送到許駿翔的嘴邊,笑著說:“一起來一起來!”

“嗚嗚......嗚嗚......”劉胖子的陰莖並不粗壯,但是龜頭卻如雞蛋大小,蠻橫的硬塞進許駿翔的嘴裡,一時間戰士的嘴被極度撐開,口腔裡完全被劉胖子的龜頭和老馬的肉棍充滿,發不出絲毫聲音。

本已接近高潮的老馬被劉胖子的龜頭硬擠進來,在他的肉棍上一陣摩擦,他立刻渾身觸電般的抽搐著,將精液射在戰士的嘴裡。在腥臭的黏液潤滑下,兩根肉棍抽送的順暢起來,老馬的陰莖竟然並不疲軟,繼續在戰士的嘴裡抽動起來。

“給叔點根煙!”趙武威給身邊的馬少春說,陰莖繼續在許駿翔的身體裡左衝右突。

馬少春點上根煙吸了一口,也學著趙武威的樣子,用嘴喂過來,兩個人親了一口,臉上都露出笑容來。

馬少春淫笑著摸著自己的褲襠說:“叔,我又硬了。”

趙武威志得意滿,更猛烈的撞擊著戰士的下體,肉棍抽送時帶動著殘留在戰士肛門裡的精液,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許駿翔矯健而性感的身體此時不受控制的震動著,喉嚨裡灌滿了黏稠的液體,痛苦的幾乎窒息,又被兩只肉棍在嘴裡胡亂的搗動,黏液嗆咳著從鼻孔嘴角流淌出來。

不一會,劉胖子也怪叫著射精了,他極力的彎下身子,幾乎將戰士的頭臉完全埋在了他肚皮上的肥肉下面。

許駿翔感到一陣可怕的窒息,他不得不吞咽著口腔和咽喉裡的腥稠的黏液。

嘴角猛的一疼,一根肉棍拔了出去,而老馬的陰莖在灌滿了漿液的口腔裡抽送更加興奮流暢。劉胖子在一邊揶揄著道:“還要再來啊!老馬忘記自己一把年紀了吧。還當自己三十歲呢!”

老馬臉漲的通紅,猛的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棍,在戰士英俊屈辱的臉上胡亂的抽打著,看著漿液在戰士的臉上四處紛飛,怪叫著說:“賤貨,把眼睛睜開!看老子怎麼操爛你的嘴!”然後又將堅硬的肉棍塞進許駿翔的嘴裡凶猛的捅了起來。不消片刻,再次將精液灌了許駿翔滿嘴。

老馬一邊提起褲子,一邊白了旁邊劉胖子一眼道:“他這嘴,不但被老子操過,還給老子做過尿壺呢!”

旁邊的馬少春哈哈笑道:“我說晚上回來怎麼看見這家伙身上都是濕的,還一股騷烘烘的味道......”

“做過你的尿壺,做過屎盆沒有?”趙武威在戰士的肛門裡狠命的撞了數下,猛的拔出又粗又大的肉棍子來。

“啊......”滿嘴黏液的戰士嘶啞的慘叫著。

趙武威轉到桌子這頭,一把捏開許駿翔的嘴,將那只剛從戰士肛門裡拔出來,兀自昇騰著熱氣的肉棍子又塞進戰士的嘴裡。

“先嘗嘗自己屁眼裡的味道!好不好吃!好不好吃!”他每操一次戰士的嘴,就問一遍,越問越大聲,越操越凶狠。

戰士滿嘴腥臭的黏液汙垢,哪裡還說的出話來,整個桌子連同被捆綁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趙武威的抽送前後晃動著。

“哈哈!這個賤貨的雞吧居然被操硬了!”蹲在桌子後面的馬少春突然壞笑著嚷起來,從戰士的兩腿間伸過手去,一把握住了戰士的陰莖擄動起來。“不但硬了,還流了好多水呢!”

許駿翔滿含著屈辱痛苦的嗚咽著,不得不吮吸著嘴裡劇烈抽送的肉棍。

“賤貨!當兵的真他媽是個賤貨!”趙武威臉上的肌肉抽搐著,惡狠狠的將肉棍插入戰士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趙武威射精的瞬間,許駿翔感到喉嚨裡一陣腥熱,他竭力的想吞咽下嗓子裡的黏液,但黏稠的液體還是讓他好半天無法呼吸。痛苦的窒息中,他的身體在繩索中竭力的扭擺著。

“下賤東西!”旁邊的老馬興奮的怪叫著,手裡燃著的煙在許駿翔肌肉發達的身體上點點戳戳。

“一副騷樣!真是欠日!”馬少春拿下嘴角的煙蒂,狠狠的按在戰士粘滿了精液的結實屁股上。

趙武威的肉棍依舊橫蠻的堵塞在他的喉嚨裡,許駿翔發出沉悶沙啞的慘叫,他的身體震顫著,下體控制不住的走向高潮。

戰士的頭無力的低垂著,精液緩緩的從嘴角流淌出來。

“狗東西,這個年一定讓你過的記憶深刻吧!”趙武威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了許駿翔已經分不清楚是精液還是汗水的臉上。戰士的嘴唇略微動了動,剛要出聲,一雙濕漉漉的襪子已經塞進了他的嘴裡。



1996年3月3日 PM19:30 大年十四

高大而矯健的軀體,被五花大綁著趴在桌子上。赤裸的戰士嘴裡塞著襪子綁成的布團,襪子的兩端在腦袋後面綁死。繩索將戰士的雙腳緊捆在大腿的根部,使兩條健壯的毛腿竭力的曲起。他的頭無力的垂在桌沿下,眼看著馬少春光亮的皮鞋不緊不慢的移動到他的身後。

馬少春站在許駿翔的下方,分開他的雙腿,欣賞著戰士年輕性感的身體上遍布著的淤血青紫的傷痕。在戰士的肛門裡,塞著一根紅蘿蔔,只留著末端幾片葉子在外面。

“身材不錯嘛!”他一臉的壞笑,拽著蘿蔔的末端來回轉動著。

“嗚嗚......”戰士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馬少春的面前,絲毫無法移動。許駿翔如同砧板上的肉,待人宰割。

“這個姿勢不錯吧!要操他的嘴還是屁眼。少春,你先挑!”趙武威哈哈大笑道。

“這家伙的屁眼被塞了一整天的蘿蔔,我來試試他溝子戳鬆了沒有。”馬少春壞笑著說,將塞在戰士肛門裡的蘿蔔慢慢的扯了出來。

“啊......”下體撕裂的疼痛讓戰士的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慘叫,竟然還伴隨著一種說不出的空虛感覺,肌肉突顯的身體克制不住的在繩索中掙扎。

“怎麼樣?想我的雞吧了麼?”馬少春掰開戰士結實緊繃的屁股,將一口唾沫吐在戰士紅腫的肛門上,掏出陰莖來頂在戰士的屁股縫裡來回摩擦著。

“啊......嗚嗚......”剛覺得空蕩蕩的屁眼再次被棍子充滿了,馬少春堅硬的肉棍暢通無阻的插入戰士的身體。

“果然順暢多了!”馬少春嘿嘿笑著,挺動著身體,猛烈的抽送讓戰士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節奏來回晃動著。

穿著軍用膠鞋的大腳出現在許駿翔的面前,這雙鞋讓他不寒而栗,他知道,那是趙武威。

果然,卡在嘴上的布團被扯下來,趙武威伸手抬起戰士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來。隨即,一只硬邦邦的粗棍子捅進了戰士的嘴裡。

戰士渾身的肌肉都在繩索中虯結著,在兩人的前後夾攻下痛苦的扭曲震顫。

馬少春抽送了一會,又說:“趙叔,咱換個位置再操!”

趙武威答應了一聲,從許駿翔的嘴裡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棍,轉到戰士身後,又一股腦兒的塞進戰士的屁眼裡面。許駿翔的肛門經過了幾番折磨,已經相當潤滑,趙武威抽送的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將肉棍直插到底。馬少春挺著陰莖來到許駿翔面前,那只肉棍亢奮的挺硬,還騰騰的冒著熱氣。馬少春慢悠悠的點上一只煙,壞笑著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戰士漲的通紅的臉上。“雞吧是不是比蘿蔔舒服多了?”,“......”戰士咬牙忍受著羞辱,虎眼圓睜,狠狠的注視著馬少春。

“狗東西敢瞪我!”馬少春咒罵著,一邊掄起巴掌,正反掄了十幾個耳光。

“說話呀!爽不爽?”趙武威狠狠撐開戰士被捆綁著的雙腿,奮力的用陰莖在戰士的下體裡捅著。

許駿翔被搭計程車眼冒金星,臉麻木的沒了知覺,嘴裡一股咸咸的液體順著嘴角流出來。

馬少春揪著戰士的短發,仰起他的臉來,把手裡燃著的煙頭湊到戰士的鼻孔下方燻烤著。昇騰起的煙霧燻的許駿翔眼睛發酸,胸口裡又麻又氧,說不出的難受。

“狗東西還挺犟!”馬少春吹了吹煙蒂,又把通紅的煙蒂湊到了戰士的鼻孔上。灼熱濃烈的煙霧隨著許駿翔急促的喘息被吸入肺裡,他猛烈的咳嗽著,嘴裡的黏液噴濺在馬少春的臉上,點點斑斑,都是深紅色的血點。

馬少春布滿了血點的臉上,神情更加瘋狂,猛的站起身,用陰莖在戰士的嘴裡凶猛的抽插起來。“這嘴就他媽是挨操的!”

趙武威笑道:“少春,跟這狗東西廢什麼話!來!一起操!”

“啊......嗚嗚......”雙腿被極力的掰開,下體的肉棍狠狠的壓在許駿翔年輕的身體,將精液注入他的直腸深處。戰士痛苦的呻吟著,身體在前後一波一波猛烈的夾攻中絕望的晃動著。嘴裡也猛的一熱,一股股腥稠的液體噴射而入,戰士斷續的呻吟著,不得不吞咽下去。

趙武威斜身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收拾一下,你叔跟劉胖子也差不多快來了。”一邊將陰莖上殘存的精液甩在戰士被捆綁的大腿上,一邊揀起那根蘿蔔重新填塞在戰士流淌著精液的肛門裡。

“看見咱倆玩這小子,他們又該急了。”馬少春也把掛在戰士脖子上的襪子重新塞進戰士的嘴裡。“劉胖子要借回去玩,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趙武威用一根長繩穿過許駿翔反捆著的手腳,又纏繞幾圈,繩子穿過房梁,兩個人一起使勁,把駟馬攢蹄的年輕戰士吊在了半空中。

“這樣也不錯!”馬少春看著懸掛在空中的戰士,高大矯健的身軀因為繩索的竭力拉伸,渾身上下的肌肉更突現出近乎完美的誘人輪廓。,壞笑著說。“這樣操起來一定更加爽!”

“你小子沒個夠啊!”趙武威把懸吊戰士的繩子在旁邊的柱子上栓緊。起身跳上桌子,一手穩住來回晃動的戰士的身體,一手握住戰士的陰莖擄動起來。

許駿翔身體被繩索捆綁的不能移動分毫,更何況被懸吊在半空中,哪裡能夠阻止趙武威邪惡的套弄。被襪子綁著的嘴裡,從嘴角流淌著黏液,緩緩的滴落下來,同時,陰莖也在趙武威的揉弄中逐漸勃起了。

馬少春也站到桌子上,將房梁上的電燈拉扯過來,從戰士的兩腿間穿過,電線在戰士挺立的陰莖根部繞了幾圈捆扎住,最後掛在桌子下方。

“這樣子打牌,估計他們都要不開糊了。”馬少春用手撥拉著戰士被電線捆扎著的陰莖,下面懸掛的燈泡跟著搖晃起來。

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馬少春跳下去拉開燈。

“不錯不錯!”馬少春站在戰士身前興奮的喊叫著。

燈泡放的低了,桌子前明亮了很多。而在燈光映照下,上方繩索捆綁著的年輕戰士被電線捆扎著的陰莖一覽無遺,烏黑雜亂的陰毛也分毫畢現。光影搖晃中,戰士年輕矯健的傲人身體更顯得肌肉隆起輪廓分明,連胸膛上兩顆黝黑的乳頭也因陰影的襯托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趙武威又用一對木頭夾子將戰士的兩顆乳頭夾住,這才滿意的從桌子上跳下來。摸出煙來遞給馬少春一根,道:“這下就齊活了。覺得怎麼樣,少春?”

馬少春連忙掏出火來給趙武威點上煙,然後自己也把煙點上,連聲說:“叔,你這麼會玩呢。早不跟我說。”

趙武威抽了口煙,就拿手在馬少春的褲襠裡一摸,罵一句:“你這狗東西,果然又硬了。”

馬少春嘿嘿的笑,看趙武威的手一直摸,又盯著他看,褲襠裡的家伙更加膨脹起來,臉也有些熱了。才要抽煙,被趙武威欺到身前,帶著煙味的舌頭直接塞在他的嘴裡胡亂的攪動了一翻。

“喜歡叔不?”趙武威抽了口煙,粗壯的身軀裹住了年輕人,把煙霧噴在馬少春臉上。

“......喜歡。”馬少春迷迷糊糊的答應著。

許駿翔被繩捆索綁著吊在空中,看著面前一對男人摟抱在一起淫亂,原本覺得噁心難受的場面,不知何故竟然讓他酸麻的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感到一陣異樣的興奮,被電線捆扎著的下體感到難耐的緊繃,陰莖居然更加膨脹了。

這時,門咣當一聲打開,劉胖子從外面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緊裹著羊皮襖的老馬。

一陣冷風被帶進來,戰士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起一陣寒意。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個機靈,懸掛在陰莖上的電燈隨著晃動起來。房間裡也立刻光影搖曳起來。

“這是誰弄的?”劉胖子哈哈大笑,仰頭看著被捆綁著的戰士在空中晃動。“這麼打牌,存心是讓我輸錢啊!”

老馬知道趙武威把自己支出去是跟自己侄子馬少春親近,在旁邊用鼻子哼了一聲道:“還能是誰。一定是老趙想出來的鬼點子。”

趙武威嘿嘿笑著說:“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大家玩的盡興一些嘛。”

老馬一臉的不高興道:“這賤貨是你弄來的,要借給劉胖子玩,我怎麼盡興。”

劉胖子笑嘻嘻的說:“老馬這兩天你也耍的夠了,都六十多還不知足呢。小心死在這當兵的屁股上。”

馬少春連忙打圓場說:“好了好了,有啥聊的,咱邊打邊聊。”

四個人一邊開始摸起麻將來,但這頭頂上繩索綁吊著一個身體矯健的年輕戰士,這群色狼如何安的下心來。一會老馬說燈來回晃的太刺眼,一會劉胖子又說這賤貨流的口水滴到身上了。就都站起來,這個拉扯一下戰士乳頭上的夾子,那個拽一下捆扎著戰士陰莖的電線。

許駿翔身體無助的被繩子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被襪子緊勒著的嘴裡發出斷續模糊的呻吟,懸掛在褲襠上的燈泡越來越燙,陰莖和大腿內側像被烤熟了一樣,輕微的摩擦都會感到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媽的!這賤貨動個不停。燈晃來晃去的,一會眼都花了。”老馬狠狠的抽了口煙,把面前的牌一把推開。

四個人嘴上都叼著香煙,滾滾昇騰的煙霧熏的許駿翔睜不開眼,喘不過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渾身震動,又是一陣深入骨髓的酸痛。

“還晃!”老馬沒處撒氣,抬手惡狠狠的把煙頭按在許駿翔平坦結實的小腹上。

“啊......啊......”戰士痛苦的呻吟著,棱角分明的肌肉在空中顫抖著。

看著燈下彌漫著的滾滾煙霧,趙武威嘿嘿笑道:“狗東西是嫌咱們抽的煙多了。”

“賤貨也敢嫌我?”老馬脾氣上來了,又摸出根煙來點上。站到凳子上,拽過戰士的身體,將香煙的煙霧一口口的噴在戰士的臉上。

“啊......咳咳......”老馬那張蒼老丑陋的臉在他面前晃動著,嘴逼近他,一嘴又黃又黑的牙齒,口腔裡散發著難聞的臭味。戰士痛苦的呼吸著濃烈的煙霧,克制不住的咳嗽著,嘴裡的黏液口水順著襪子緊勒的嘴角流淌下來。

“嫌嗆嗎?賤貨!”老馬把手裡的半截燃著的香煙插進戰士的鼻孔裡。

“啊......啊......”燈光晃動中,戰士竭力的大張著嘴喘氣,鼻孔裡的香煙煙霧昇騰起來,眼睛被熏的酸疼,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哭什麼?賤貨。舍不得老子麼?”老馬看著痛苦的嗚咽喘息的戰士,一臉獰笑。

“哭了嗎?我看看。”馬少春跳上桌子湊過來看,壞笑著道。“果然哭了!被跟個娘們一樣的操來操去都沒哭,現在哭了,難道真舍不得我叔。”

“我看不是舍不得你叔。”劉胖子忽然笑嘻嘻的說。“你看當兵的下面都硬成什麼樣子了。”

老馬回頭一看,只見趙武威不知何時也已站在椅子上,一手按住戰士掙扎顫抖的身體,一手正握著戰士被電線捆扎著的陰莖來回的套弄著。光影晃動中,那只年輕的肉棍此刻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在燈光下顯露出一根根猙獰的血管,完全膨脹的龜頭泛著誘人的光亮,漲開的馬眼裡正流淌著透明的液體。

“嗚嗚......嗚嗚......”戰士的身體在繩索捆綁中屈辱的扭擺著,鼻孔裡塞著的香煙凶猛燃燒著,濃烈的煙霧讓胸口感到一陣陣噁心,腦子裡越來越沉,意志渙散的瞬間,精液從趙武威掌握著的陰莖中瘋狂的噴射出來。



1996年3月4日 AM01:30 大年十五

“快點穿!磨蹭什麽?”趙武威不耐煩的扯了一下手裡的電線,電線的另一端捆紮著許駿翔的生殖器,戰士悶哼了一聲,高大的身軀被扯的歪倒向一邊。

許駿翔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扔在地上的軍裝逐件的穿回身上。趙武威一邊催促一邊甩動著手裡的電線,戰士懸掛在褲子外面的生殖器跟著來回晃動。叼著煙一臉壞笑的馬少春重新把戰士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在他的腳腕上栓了一條不足一米的絆腳繩。“這樣劉叔就不擔心他逃跑了。”

“屁眼裡塞著蘿蔔,又被這樣栓著,他能跑那才真是本事呢。不過還是少春細心。

把你的襪子脫下來給我。”笑的合不攏嘴的劉胖子說。“你叔的那臭襪子我可不要帶回去。”

“呸!你要我還不給呢。”一邊的老馬氣哼哼的過去,從戰士的嘴裡扯出那雙黏濕滑膩的羊毛襪子,旁邊脫了皮鞋的馬少春把自己的一雙黑色襪子團起來填塞在許駿翔的嘴裡。戰士咬著襪子呼呼的喘著氣,趙武威又吩咐說:“把狗東西的嘴用繩子綁住,穩妥些。”

馬少春又看著戰士的一雙大腳道:“不給他穿鞋麽?“

趙武威哼了一聲道:“穿什麽?!去了你劉叔那裡還不統統剝乾淨?!就這樣吧。”

一邊把手裡的電線交在劉天富手裡。

走到門口,劉天富又猶豫起來,問趙武威:“不會被人看到吧。還是少春陪我一起回去玩吧!”

“少春晚上要去我那裡,可沒功夫陪你。這都凌晨快三點了,誰有閑功夫出來看你。”趙武威笑道。“真遇見人就說你遛狗呢。”

眾人的哄笑聲中,劉胖子牽著許駿翔走進了乾冷黑暗的夜色之中。儘管手裡拿著手電筒,劉天富還是摸著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越走越快。

許駿翔雙腿上栓著繩子,肛門裡又塞著異物,哪裡跟的上腳步,只是生殖器上栓著的電線被劉天富死命的扯著,嘴裡發出嗚咽,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可憐縱然年輕健壯,寒冬臘月天裡仍然凍的渾身發抖,一雙大腳更是凍的又痛又麻,踩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知覺。

終於到了一座宅院,倒比趙馬兩家都要氣派一些,居然還是小二層的樓房。劉天富將許駿翔扯進自家院子這才暗自鬆了口氣,放鬆了心情發現自己褲襠裡的傢夥倒是一直都興奮的挺立著。

看著手腳捆綁,昂首挺胸站在屋子當間的許駿翔,劉胖子早已經忍耐不住,扯開戰士身上的軍裝,將雙手伸進戰士的懷裡去。“乖兒子,先給我暖暖手!”

“嗚嗚……”那雙冰冷肥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撫摸著,讓許駿翔感到一陣噁心。

他踉蹌著退了兩步,被頂在了牆邊上,只得忍受著劉天富胡亂的戲弄,一邊竭力想掙開捆綁著雙手的繩索。

“別跟我耍花樣!”劉胖子感覺到戰士的身上的肌肉繃緊,警惕的退後了兩步,扯著栓住戰士陰莖的電線笑嘻嘻的說。

劉胖子的笑容讓許駿翔的心裡一陣發冷,劉胖子扯著電線將他牽到沙發前的茶几旁邊,逼迫著他躺在茶几上。劉天富抓著戰士將他朝上挪了挪,隨後將戰士的軍裝上衣解開,盡力朝兩邊敞著,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將戰士的身體緊緊密密的捆綁在茶几上。戰士欲待掙扎反抗,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劉天富謹慎的很,就是捆綁戰士的雙腿,他也倒騎在戰士的身上,先趴去戰士的褲子,然後用手揪扯著生殖器,逼迫他將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分開曲起,然後用繩索將雙腳的腳腕緊密的捆綁在大腿根上。

戰士被綁的動彈不得,只見气喘吁吁的胖子這才站到他的身下,點了根煙,頗為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今天你終於可以屬於我一個人了!”劉胖子色迷迷的看著繩索捆綁下年輕健壯的身體,叼著煙的嘴角幾乎流出口水來。他分開許駿翔被曲起緊捆的雙腿,趴在戰士的身上,雙手緊抓著繩索緊捆中更顯寬闊的胸膛一陣揉捏,又逗弄著戰士肌肉發達的胸膛上兩顆黝黑性感的乳頭。

“嗚嗚……”許駿翔無助的忍受著劉天富的凌辱。被玩弄的挺立起來的乳頭上被夾上了一對塑膠夾子,酥麻的疼痛讓戰士的身體一陣顫慄。

劉天富嘿嘿笑道:“看看!我早都給你準備好了。連用來塞你屁眼的蘿蔔都有!”

劉天富的一隻手扯拽著夾住戰士乳頭的夾子,另一隻手在戰士矯健的身體上仔仔細吸的撫摸過去,手指摸過戰士平坦的小腹,還默數著整齊的六塊肌肉,最後停留在戰士的陰莖上輕輕套弄著。

“嗚嗚……”戰士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忍受著對方的手淫,電線捆紮著的陰莖不知不覺的亢奮起來。他痛苦的嗚咽著,竭力的想將繩索捆綁的雙腿並攏。“還不老實?!”劉天富立刻又扯出根繩子來,在戰士兩腿的膝蓋處捆結實,然後朝兩邊扯開在茶几下面系緊。許駿翔年輕的身體完全展現在劉天富的面前,他一邊套弄戰士的陰莖,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戰士臉上屈辱而痛苦的表情,不時的把一截煙灰彈在戰士的臉上,戰士不自然的仰著頭,戰士眉頭緊鎖,鼻孔裡呼呼的喘著粗氣,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劉胖子感覺到手裡的肉棍愈發的堅硬挺拔,於將將電線一圈一圈捆紮在戰士充血膨脹的肉棍上,笑嘻嘻的說:“不要急著高潮!要先伺候了我再說!”

劉天富轉到戰士的頭前,扯下塞在許駿翔嘴裡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然後掏出自己的陰莖,將巨蛋般的龜頭送進戰士嘴裡。“乖乖的用舌頭舔!”他一邊說一邊取下戰士乳頭上的夾子,用胖手搓揉著。本已麻木的胸口慕然被刺激的疼痛起來,戰士的嘴裡發出嗚咽,那只巨大的龜頭順勢在他的口腔裡抖動攪拌起來,劉天富執拗的玩弄著戰士黝黑挺立的乳頭,直到胸膛已經被他揉搓的紅腫起來,他索性趴在戰士的胸口上,轉而把注意力移向戰士的生殖器。那只被電線捆紮的歪歪扭扭的肉棍,只有龜頭露在外面,掙扎著滲出著透明的液體,劉胖子用手掌握住戰士的陰囊,手指撥弄著他的睾丸,同時,用舌尖舔弄著戰士龜頭上的黏液。

“感覺怎麽樣啊?”劉天富將塞在戰士肛門裡的蘿蔔拔出來一截,緩慢的轉動,同時擺動屁股,陰莖在戰士的嘴裡狠狠的捅了起來。

“嗚嗚……”那種邪惡的刺激讓許駿翔渾身一陣可怕的顫慄,被捆紮著的下體感到一陣憋漲的疼痛。劉天富肥大的肚子完全堆疊在戰士的下巴上,他的頭被竭力的壓制著,時間一久,許駿翔嘴裡積蓄了更多的唾液,隨著劉天富身體的抖動從嘴角流淌出來。

劉天富嘴裡發出淫亂的哼鳴,一邊舔弄戰士的龜頭馬眼,一邊用蘿蔔使勁的捅著戰士的肛門,在他狠命的擠壓下,一股股漿液被注入戰士的喉嚨。劉天富並不立刻起身,他趴在戰士的身上,一邊扭擺著屁股,一邊喘著粗氣。

他先摸出來根煙點上,又歇了一陣,這才從戰士的身上挪開。劉天富叼著煙,雙手抬著茶几的一端朝上一推,將茶几推的立起來,被繩索捆綁著的戰士身體重重的掛在繩索上,許駿翔背負著茶几跪到了地上。劉天富又挪動茶几讓戰士面朝沙發,這才一屁股狠狠的坐在沙發裡。只見被繩索密密麻麻捆綁在茶几上的戰士滿嘴滿臉都是流淌的汁液,雙腿間被電線捆紮著的陰莖兀自徒勞的顫抖著,塞在肛門裡的蘿蔔掉落下來,滾到了一邊。

劉天富欠身在許駿翔的臉上彈了彈煙灰,躺回沙發裡。他踢掉腳上的鞋子,抬起右腳瞪在戰士的臉上,笑著說:“讓我看看,你這嘴除了吃雞吧之外還有什麽作用。”

他用腳掌塗抹著戰士嘴角流淌的黏液,然後重重的壓在戰士的嘴上。許駿翔的臉被推擠的來回扭曲。“用舌頭把這些好東西都舔乾淨!”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左腳,用鞋尖刮剝著戰士紅腫的乳頭。

“啊......嗚嗚......”戰士咳了一下,嗓子裡糊著的黏液從嘴角鼻孔噴出來。他想甩掉臉上可恥的精液,但是劉天富的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迫使他的頭根本無法移動。

“快點舔!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劉胖子話語裡帶著威脅,左腳的鞋跟狠狠的蹬在戰士的小腹上。許駿翔一身痛哼,高大的身體蜷曲起來,茶几重重的壓在背上。他默默的張開嘴,劉天富肥膩的腳指頭立刻塞進他的嘴裡。

“唔!把每跟腳指頭都要舔到!”劉天富嘻嘻笑著,美滋滋的一邊抽煙一邊將左腳的鞋襪也脫了下來。兩隻肥腳在戰士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黏濕的腳掌散發著酸臭的氣味,許駿翔痛苦的吞咽著恥辱,含著白胖粘連著精液的腳趾笨拙的吮吸著。

“好不好吃啊?”劉天富雙手握著自己褲襠裡的肉棍套弄著,雙腳的腳拇指塞進戰士的口腔,向兩邊竭力拉扯。

“啊......好......好吃......”戰士的嘴裡含糊著回答。

劉天富欠身坐起,湊近戰士屈辱不堪的臉,將一口香煙的煙霧噴在戰士的臉上,然後把煙屁股遞到戰士的嘴邊。“這是賞給你的!接著抽!”

煙頭徐徐的冒著青煙,剛被劉天富咬過的煙屁股上癟癟的留著他的牙齒印,濕漉漉的。

“我......我不會......”許駿翔的聲音低的連自己都聽不到。

“媽的!裝什麽蒜!”劉天富猛的一腳踹在戰士的胸口上,整個茶几向後翻倒,重重的砸在地上,戰士也被繩索扯拽著重新仰面朝天躺在了茶几上。“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連人的尿都喝過了,還要什麽面子?!”劉天富不由分說的將手裡的煙屁股塞在戰士的嘴裡,同時,粗大的龜頭在戰士的屁股縫隙裡上下摸索著尋找入口。

“啊......”那只巨大的龜頭惡狠狠的撕裂戰士的肛門,深入了進來。劉天富肥大的肚腩堆疊在戰士的小腹上,擠壓著戰士被電線捆紮的陰莖,戰士亢奮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在劉天富的肚皮下面挺動起來。

“給我閉嘴!老子要一邊操你一邊看你抽煙!快給我抽!”劉天富一手拉住戰士的肩膀,一手揉捏著戰士的胸膛,同時肚皮在戰士的陰莖上震顫抖動,用力將肉棍朝戰士的直腸內繼續推擠著。

“嗚嗚......”許駿翔絕望的擰動著繩索捆綁的身體,在劉胖子的威逼下,吮吸了一口嘴裡濕漉漉的煙屁股,煙已燃到了盡頭,嘴唇上感到一陣燥熱,辛辣的煙霧被吸入肺裡,眼前的視野一片模糊。他下意識的又深吸了一口,濃烈的煙霧彌漫中,眼前的景象逐漸的淡化了,亢奮的下體隨著越來越迅速的摩擦推擠逐漸的走向高潮。

身體裡那只可怕的肉棍此時也瘋癲的抽送起來。在戰士精液噴薄的瞬間裡,劉天富的身子越來越重,鋪天蓋地的從上面壓下來,世界在許駿翔的眼裡徹底淪陷了。

凌晨五點是寂靜的時刻,飽受折磨的許駿翔依然被捆綁在茶几上,身上的繩索經過一翻掙扎雖然已經凌亂不堪,但卻依然緊緊束縛著他矯健的身體,堵塞在嘴裡的布團也使他做聲不得。一片靜寂之中,他能聽見牆上的鐘錶滴答作響,能聽見自己鼻孔裡發出的急促狼狽的喘息,甚至能聽見裡面屋子劉天富如打雷般的呼嚕聲。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院子裡的鐵門發出了一聲輕響。過了一會,似乎有人推了推門,接著窗戶邊又響了幾聲,然後一切又沈寂下來。

許駿翔的雙眼在黑暗中定定的望著微微透著天光的窗戶,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嗚”的聲音。

忽然,從側邊屋子發出一陣響動,黑暗中一個瘦小的人影逼近了過來。那個人很快摸索到了被捆綁在茶几上的許駿翔,他的身體帶著一陣徹骨的寒冷和煙草的味道,他的手指細小而且冰冷,他摸到戰士嘴唇下巴上的胡茬、臉上的黏液、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傷疤、仍然夾在乳頭上的夾子,低低的輕笑了一聲。

是趙金水,那個十一歲的男孩。許駿翔聽的出他的聲音,他想說話,搖著頭,嘴裡低沈的發出嗚咽的呻吟。

“噓!”趙金水制止了戰士的動作,然後開始給他鬆綁。

裡屋劉天富的鼾聲依舊,兩個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悄悄的出了村子。

“謝謝。”許駿翔一路上都在活動酸麻的四肢,身上穿著劉天富的衣服,又肥又短,讓他感到一陣嘔心和不適。

“不用謝,我不是要救你,當然也是要救你。”小男孩嘻嘻笑著,看了看腳上的作戰靴,那靴子太大了,套在他腳上不倫不類。他很熟練的給自己點上根煙,很悠然的抽了一口,叼著煙把雙手攏在棉襖袖子裡,繼續說:“老趙帶了姓馬的回去,姓馬的怕我看見他吃老趙的雞吧,把我趕出來了。我只不過是想辦法報復他們罷了。他讓我在外面挨凍,我也讓他不好過。他們一定會認為你去報警的。哈哈!”他得意洋洋的抽了一口咬在嘴角的香煙,在冷風裡鼻涕又耷拉下來,男孩吸遛著說。“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縣城了。”站在山坡上,小男孩從籠著的袖子裡伸出那只細嫩的手指著遠方。

“那麽......你保重吧!”許駿翔望著晨光中蜿蜒的小路,決然的踏上了歸途。

“你會去報警嗎?”身後的小男孩忽然喊了一嗓子。

許駿翔高大的背影震動了一下,他沒有回頭,繼續朝前走著,似乎沒有聽見。

趙金水又把小手攏進了袖子裡,先吸遛一下鼻子,又抽了口煙,似乎自言自語的說:“我想你不會報警的吧。誰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呢。”男孩臉上浮現著奇怪的笑容,與他的年齡太不相稱。誰能想到這不過是個小學還沒畢業的學生呢!

那條蜿蜒的路上,許駿翔高大的身影已經逐漸走遠,身影模糊在冬天清晨冷冷的濃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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